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90章、 ~ 第95章、 (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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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華劍雄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有人在特高課的案卷裡面打了埋伏?他點起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按這個似乎不合邏輯的思路推導下去:是誰打了埋伏呢?藤井和藤原可以排除,那麼是橋本司令還是川籟課長?兩人都有可能。埋伏是針對誰的呢?同樣存在兩種可能性:一是檔案中涉及自己,日本人對自己打埋伏,做好套給自己鑽。想到這裡他真有點不寒而慄,但細想起來這種可能性實在不成立。日本人要是真的拿到對自己不利的情報,進而牽扯出蕭紅,那麼按反諜報機關的通例,要麼他們既不動蕭紅也不動自己,以便放長線釣大魚;要麼連蕭紅帶自己連鍋端,一網打盡。完全沒有理由抓了實際上無足輕重的蕭紅而留下知曉所有內情的自己。這種打草驚蛇的愚蠢錯誤再低能的反諜報機關也不會犯的。況且自己現在還有柳媚的麻煩,一有風吹草動完全可能利用各種條件脫離他們的控制。要說日本人拿到了自己是軍統潛伏人員的證據,想用蕭紅的案子敲山震虎,把自己拉過去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那麼正應該給自己透一點風聲,直接點出自己的破綻,根本犯不上搞這麼多的花樣。這樣讓自己提前有了思想準備,他們實際上什麼便宜也得不到。那麼還有第二種可能:就是日本人確實沒有懷疑到自己,對蕭紅和自己的關係也是一無所知,他撞到了蕭紅的案子裡完全是偶然,而他所看到的奇怪現象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的。是日本人對日本人打埋伏,確切地說是川賴對橋本司令打了埋伏。其實以他了解的日本間諜情報部門之間的關係,這也不算什麼怪事。如果確實存在這麼一份如此詳實準確的絕密情報,那麼這份情報肯定涉及特高課的高階情報渠道。他知道日本諜報系統中特高系統雖然一般都隸屬於憲兵機關,但實際上自成體系。從上到下有自己的一套獨立的隸屬關係和情報來源渠道。一般來說,特高課關心的是情報,而憲兵隊關心的是抓人。憲兵隊按情報抓到人,對情報的來源並不特別關心。況且特高系統一貫認為憲兵系統魯莽衝動,並不情願把自己的情報來源都透露給憲兵系統。所以雖然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川籟還是不一定把所有的情況都和盤托出。
這麼看來,還真的可能有這麼一份至關重要的情報。如果真是如此,他無論如何要想辦法看到這份情報,這對他生死攸關。不過這對他無疑又是一次危險的賭博。無論如何,在看到這份神秘的檔案之前,誰也不能百分之百地排除日本人給他設套的可能性。自己設法接近這份涉及絕密的情報可能正好一頭撞到日本人的網裡。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只有把所有的寶都押上去拼死一賭了。他必須要看到這份最機密的檔案。這是瞭解蕭紅被捕原因的最關鍵的一步,也是徹底解除自己面臨的危險的最根本的辦法。不動肯定是等死,動可能是找死。左右是一個死,動一動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躲過這一劫。想到這,他咬了咬牙,下決心賭這一把。不過事情涉及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的關係,如何開口向川籟查證此事而又不致平白引起懷疑實在是個難題,這實在讓他躊躇不決。
見華劍雄陷入沉思,藤原香子湊了上來。高聳的胸脯壓著華劍雄的胳膊,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劍雄君,我都餓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看到她如飢似渴的眼神,華劍雄靈機一動,拍拍她的臉道:“小賤人,我就先把你餵飽!”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來到柳月坊。自上次出事後他還沒有來過這裡。坐在他慣常使用的包間裡,華劍雄不禁感慨萬千。不過幾天的時間,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北島靜死在自己手上,顏雨死在自己面前,柳媚被不明不白的抓捕,蕭紅又落到日本人手裡。他真有九死一生之感。華劍雄心裡感嘆著,餐具已經擺好。藤原香子簡單的點了幾樣菜,酒菜剛擺上桌就急忙把跑堂的打發了出去。門一關上她馬上象沒了骨頭,全身軟在了華劍雄懷裡。懷抱著這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華劍雄百感交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實施自己的計劃,讓懷裡這個日本女人好好的給自己效一次勞。他知道,這是唯一可行之道,而且只要餵飽了她,她會做到的。
他有意對香子的投懷送抱無動於衷,長長地嘆了口氣,香子果然有了反應,轉過頭問:“怎麼了劍雄君,不順利嗎?”
華劍雄故意漫不經心地說:“川籟君好像對我們有戒心哦!”
香子詫異的蹬大了眼睛:“你是說……可我們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啊!……他不給面子?”
華劍雄故作輕鬆地眨眨眼:“大概是我的面子不夠大吧……”
說完他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知道話只能說到這個份上,藤原本來就已經知道的太多,太直太露反而會壞事。他已經把籌碼丟擲去了,賭贏賭輸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下面他能做的事就是給這個小賤人點甜頭,好讓她替自己衝鋒陷陣了。於是緊緊摟住香子柔軟的腰肢,狠狠地捏了她鼓囊囔的乳房一把。接著伸手到她腰間熟練地解開她的牛皮腰帶,唰地抽了出來。香子好像還在琢磨他剛才的話,褲子鬆開了她才如夢初醒,渾身一挺,自動把雙手背到了身後。華劍雄用腰帶捆住那雙白皙的小手,用力往上一提。香子象早在等候命令一樣,忽悠一下離開了他的懷抱,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前。
華劍雄盤腿坐好,香子馬上撲到他懷裡,先象只聽話的小狗一樣用臉在他大腿上蹭了一會兒,接著伸長脖子用牙咬住他的腰帶,三下兩下就拽開了。她拱在他的身上,頭扎進了他的褲襠。看著在他胯下拱來拱去的香子,華劍雄心情好了一些。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伸手褪掉自己的內褲,把JB挺了出來。
香子象見了葷腥的小野獸,顧不得被華劍雄抓住的頭髮,一頭扎進他的胯下,嗤的一聲把肉乎乎的JB吞到了嘴裡。感受著香子胸前碩大的肉團不斷加強的壓迫,聽著胯下發出的吱吱的聲響和香子興奮的呻吟,華劍雄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惱,全身都興奮起來。碩大的JB感受著熱乎乎的舌頭的撫弄,在溫潤潮溼的口腔中迅速的膨脹。他在香子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命擰了一把,聽到尖尖的悶叫後,抓住她鬆垮的褲腰,狠狠往下一拉,白花花的屁股就全露了出來。“他媽的小賤人,原來連內褲都沒穿!”
華劍雄感到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沿著尾骨摸下去,可以明顯地感到火熱的肉體在顫抖,拴在背後的兩隻小手攥緊了拳頭。下面吸吮的力道也驟然加大,硬挺的JB大部分已經進入了香子的口腔,溼潤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她開始賣力地套弄了,淫靡的呻吟越來越高,他的心跳在加速。大手順股溝摸下去,摸到一手滑膩粘溼的東西。“小賤人!”
華劍雄心裡罵了一句,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氾濫的肉縫插了進去。嗚嗚一陣悶叫,糾纏JB的舌頭的速度和力道都變得瘋狂起來了,雪白的大屁股也在他面前一拱一拱的拚命往上撅。華劍雄腰下一陣酥麻,情緒被完全撩撥了起來。手指在溼滑的肉洞裡攪了幾個來回,感覺實在不過癮,他直了直腰:“小淫婦,我讓你吃個夠!”
話音未落,華劍雄順手從近旁的桌上抄起一雙銀光閃閃的金屬筷子,手指從水淋淋的肉縫裡拔出來往上摸,摸到那個園園的凸起,居然能明顯感到那裡在有力的陣陣收縮。華劍雄先把手指插進去試了一下,居然被夾的生疼。他用力拔出手指,一手按住緊窄的洞口,一手攥住筷子,用力朝那一張一合的飢餓的小嘴裡插了進去。
“嗚……”
香子渾身發抖,捆在背後的雙手伸開繃直,然後又攥緊了拳頭,頭死死地拱在華劍雄的襠裡,舌頭停止了纏繞,嘴裡迸發的吸力象要把他的JB連根吸進肚子裡。華劍雄強忍住一陣陣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覺,握住大半截插在香子屁眼裡的筷子用力一擰,胯下的女人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和猛力的吸吮,伴隨著悶聲的呻吟,隨之火熱的身體開始軟化。華劍雄並不罷手,用力再擰,懷裡的女人又是一陣激烈的反應。這個風騷的日本女人隨著華劍雄的節奏起舞,華劍雄在她吸盤似的小嘴的衝擊下也越來越興奮。終於兩人同時失守了,華劍雄痛快淋漓地把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女人的喉嚨,香子也洩的一塌糊塗。
第91章、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離開柳月坊的時候,雖然叫來的酒菜幾乎沒怎麼動,但兩人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尤其是香子,臉色紅潤、兩眼有神,雖然腿邁的有點不自然,但步子裡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回到特高課,華劍雄繼續研究案卷,香子卻不聲不響地進了川籟課長的辦公室。過了好一會兒,香子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面帶笑容地把一個黃色的資料夾放在了華劍雄的面前。華劍雄看見案卷封皮上絕密的標誌,嘉許地拍拍香子的屁股,讓她坐在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啟了資料夾。
開啟資料夾,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份標著“特急”的情況通報,通報內容很簡單,指名將一份絕密情報直送華東派遣軍上海特高課。華劍雄趕緊翻到後面一頁,發現是一張放大到和信箋同樣大小的照片。見到照片上方醒目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抬頭他就愣住了。這無疑是軍統的一份內部檔案,居然到了日本人的手裡。果然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手裡真的有料。照片拍的很清晰,他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再看抬頭下面的一行小字是“淪陷區特別潛伏小組(京滬區)”
他的心馬上怦怦的跳了起來。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這並不是一份簡單的情報,居然是軍統絕密情報網資料的底檔登記卡。這是情報戰中最有價值、最確鑿無誤的一手情報了。登記卡最上方第一個赫然就是蕭紅的名字,還有軍銜、職務、掩護職業、聯絡方式等一系列資料。後面則是蕭紅手下全部人員的資料,果然如藤井所說,一共九人,五男四女。
沒等看完情報的全部內容,華劍雄的後背就已經沁出了冷汗。這份資料是軍統絕密中的絕密,應該是在六處內三室特別檔案庫中專門儲存的。這張登記卡他見過,那是幾年前,戴老闆親自佈置他到汪偽特工部門76號作潛伏諜報員。佈置完任務後戴老闆親自陪他來到內三室的檔案庫,在負責人事和保密的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調出了這份檔案。當時檔案上還只有蕭紅一個人的名字。能夠接觸這個級別機密檔案的人在軍統組織裡面可能一個巴掌都用不了就可以數的過來。自己要不是因為接受了這個特殊的任務,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個級別的檔案。什麼人可以把這樣機密的檔案偷拍出來?是內奸還是日本人的潛伏諜報人員?真是太可怕了!他忽然想到,能拿到這份檔案的人幾乎百分之百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難道還能有什麼僥倖嗎?他頓時手腳冰涼,急急地掃了一遍照片,確實沒有與自己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接著又翻了一下資料夾,照片的下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檔案了。他這才稍稍喘了口氣。他知道,作為軍統最重要的幾個核心潛伏人員之一,他的檔案是在戴老闆本人的保險櫃裡。他暗自慶幸,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許自己的名字也一起出現在這張照片上了。
喘息稍定,他在後怕之餘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絕密檔案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蕭紅的實際任務只是傳遞情報,況且他搞到的很多情報,比如這次北島靜的帶血的親筆供詞,雖然是經蕭紅之手傳遞迴總部,但很顯然絕不是一個記者能弄到手的。這個人即使看不到華劍雄的檔案檔案,也會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情報來源。那為什麼這份情報單單隻把蕭紅和她的情報網扯了出來?想著他又順手翻回第一頁,仔細看了一遍那份情況通報。這一看他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疑點:這份情報是從日軍駐衡陽的憲兵隊特高課轉來的。這就太奇怪了,他知道,日軍負責重慶國府直接諜報工作的是駐武漢的華中派遣軍特高課,上海南京也有些渠道,可以直通重慶。而駐衡陽的日軍的主要作戰方向是兩廣和雲貴,並沒有對重慶國府進行諜報工作的任務。況且那裡的特高課也是一個級別很低、人員很少的機構,任務也只是配合周邊的日軍進行當地的反諜工作,絕無可能在軍統總部發展出如此重要的情報渠道。
可這份情報千真萬確就是從衡陽來的。在資料夾的簽收欄裡,他甚至找到了負責專送檔案的日軍通訊人員4天前衡陽機場和上海機場交接檔案的記錄。面對這錯綜複雜的情況華劍雄陷入了沉思。軍統幾萬名內外勤人員統歸總部六處管轄,而其中能進入內三室檔案庫的絕密情報網人員不過幾百人。能接觸到這幾百人的資料的肯定是總部的高階人員,而且範圍非常有限。能接觸這麼重要的情報而又把它洩露給日本人的絕不是一般的人,不是日本人安插的間諜就是叛國的內奸。如果這份情報來自武漢,那麼十有八九是日本人的潛伏間諜;而現在它來自衡陽這麼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小地方,看來組織內部出了內奸的可能性居多。現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如果真是內奸所為,是什麼深仇大恨促使他替日本人賣命?他還會走多遠?自己面臨的危險究竟有多大?
華劍雄的腦子緊張的運轉著,竭力想從這些撲朔迷離的情況中分析出自己所面臨的危險程度。這些看似極端不合情理的現象背後必定隱藏著真像,這真像到底是什麼?他忽然想到:一份如此完整、準確而又重要的情報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出現在衡陽這樣一個對情報戰來說如此荒僻的地方,這太象某些情報販子放出籌碼時的慣常手法了。難道是總部有人在向日本人出賣情報?難道丟擲蕭紅只是一塊敲門磚、難道下一個……想到這裡華劍雄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禁後脊樑發冷,全身直打冷戰。
他下意識地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卻遲遲不去點燃。坐在一邊的藤原香子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忙湊了過來,掏出打火機,“啪”地打著火給他點上煙。華劍雄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香子緊緊靠著他的肩頭,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襲來。忽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往外拉。他觸到了香子柔軟的身體,突然意識到她的腰帶鬆開著,她正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伸。華劍雄心裡暗暗罵了句“騷娘們”大手不客氣地順著她光滑的肚皮摸了下去。誰知在兩條大腿交匯的地方摸了一手溼。他狠狠地摳了兩下,正要抽出手來,忽然被香子忘情的嬌喘吸引住了。那張香豔的面孔慢慢幻化成蕭紅美麗的面容,那誘人的身材、柔嫩的皮膚、動人的嗓音,漸漸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這時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份洩露的機密材料好像完全是針對蕭紅本人的!難道就是要利用北島靜身份暴露引起日本人注意的機會作煙幕,要致蕭紅於死地?
華劍雄長長的吐了口煙,自己在心底裡苦笑了。這大概是一種自我安慰吧。雖然這個分析可以合理地解釋眼前的奇怪現象,但他知道這樣推斷實在是太樂觀了。萬一不是這樣,這個洩露情報的人只是拿蕭紅做個試探,手裡拿著更重要的情報待價而沽,那下一個被出賣的十有八九就該輪到他華劍雄了。反正蕭紅和她的人都已經被捕,就算他華劍雄被日本人抓到也不會懷疑到別人身上。況且日本人向來心狠手辣,蕭紅熬刑能挺幾天確實也很難說。就算橋本司令對蕭紅本人有禁刑令,阿梅和小馬還有老甘可是都見過他的。這麼說來他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按照組織的規定,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考慮撤退了
第92章、
咣鐺一聲,柳媚被從迷迷糊糊中驚醒。接著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柳媚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是劍雄來了嗎!”
她強忍著全身的痠軟和下身的痛楚坐起身來。但很快失望和恐懼就代替了希望。她聽到的不是那熟悉的沉穩腳步聲,而是一片亂糟糟的雜音。來的肯定不是劍雄,柳媚忽然覺得牢房裡很冷,她全身都在發抖,下意識地縮起了肩膀。
門開了,領頭進來的是笑嘻嘻的黎子午。黎子午滿臉得意之色,俯身看著柳媚的臉說:“楓小姐別來無恙啊?”
柳媚縮在牆角里徒勞地躲閃著大聲說:“黎子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和處座講話!”
黎子午陰險的笑著對柳媚說:“別作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把你們的組織都招出來,我保你沒事。不然周雪萍姐妹就是你的榜樣!”
柳媚瞪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讓我見周老闆、見丁主任!”
黎子午哈哈一笑:“你還惦記著丁主任?他現在可沒興趣見你哦!”
他身後的一群特務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柳媚氣的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話還沒有出口,黎子午卻淫笑著無恥地掀了掀她的衣角說:“柳秘書這一夜不大舒服吧!丁主任一向口味很重啊,有沒有弄傷什麼地方啊?”
四周又是一陣淫穢的鬨笑。黎子午接著恬不知恥地說:“丁主任忙,讓弟兄們來照看你。就讓我們幫你檢查檢查吧,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叫醫生來給你看一看啊!”
說著就伸手去拉柳媚。柳媚急了,呸地一口啐在他臉上,扭著身子急忙躲避。她的手銬在背後動不了,兩腳亂蹬,不讓他靠近。站在黎子午後面的打手們早就等不及了,見他動了手,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柳媚瞬間就被一群特務圍在了中間。她拚命靠住牆,身體縮成一團,肩頭抖個不停。跟著黎子午進來的五六個打手中既沒有吳四寶也沒有劉大壯,只有一個平時不大得志的董連貴和幾個委瑣的小僂僂,連那個賴五也在其中。這些人平時見了柳媚象狗見了主人,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更不要說和她打招呼了。現在這個平時冷冰冰的漂亮女人面露恐懼,平常給她撐腰的那個男人也沒了蹤影,這讓他們的膽子一下都壯了起來。他們個個面露貪婪急切的神色,張牙舞爪地紛紛向前。他們有的抓胳膊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把縮在牆角胡亂掙扎的柳媚拉到床邊,把她上半身趴著按在了床板上。
黎子午抹乾淨了臉上的唾沫,悻悻地走過來,一腳狠狠地把柳媚半跪在地上並在一起的腿踢開,然後惡狠狠地一把掀起她旗袍的後襬。一陣涼氣襲來,柳媚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屋裡頓時鴉雀無聲了,柳媚甚至能聽見這一群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她的身子停止了扭動。她知道現在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給他們看熱鬧,只會更加刺激這群色中餓狼的淫慾。她趴在床板上憤怒地大罵黎子午無恥。誰知黎子午根本不理會她的怒罵,他蠻橫地把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兩隻手竟下流地掰開了她的臀肉。他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菊門一邊嘖嘖的咂著嘴說:“哎呀柳秘書,做完好事也不好好的洗洗屁股。看看,這麼白的屁股弄的這麼粘糊糊髒兮兮的。好讓人心疼哦!”
他的話沒有說完,周圍響起一片嘖嘖的咂嘴聲。柳媚的眼淚忽地就流了下來,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平常這群臭男人見她遠遠的就立正行禮了,今天竟然讓他們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沒等她從羞憤中醒過勁來,黎子午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把她翻了過來。他不客氣地掀起旗袍的前襟,這次柳媚兩條大腿到小腹全部露了出來。黎子午一隻大手按住她柔軟的小腹,兩根粗壯的手指不顧她的掙扎叫喊蠻橫地插進了肥白的大腿根。髒兮兮的恥毛、粘糊糊的肉縫都一覽無遺地顯露了出來。他分開手指按住了她的陰唇往兩邊一搓,淺褐色的肉唇下,露出了紅嫩的肉洞。柳媚急的大叫:“畜生……你放開我……”
可那雙手指不僅沒有鬆勁,反而加力把肉洞口越撐越大。特務們頭挨頭擠成一堆,五六雙眼睛全部集中在了黎子午的手上。柳媚恨不得馬上去死,卻聽黎子午語帶譏諷地說:“臭婊子,被幹的一定很爽吧?看這水流的!”
兩根手指一鬆,黎子午下令:“來,給柳秘書弄弄乾淨!”
柳媚大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見周老闆!”
可幾隻大手已經象章魚吸盤一樣死死抓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拉了起來。黎子午笑嘻嘻地說:“見周老闆也得把屁股洗洗乾淨啊。”
特務們興致勃勃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幾個人把她強行拖下床,連推帶搡弄到黎子午面前。黎子午不顧她的掙扎,伸手一個個解開她旗袍的扣襻,還盯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嬉皮笑臉地說:“柳秘書別亂動,這麼漂亮的衣服弄壞了,我就只能讓你光著去見老闆,那可就不雅觀了!”
柳媚氣的滿臉通紅,氣喘噓噓,抓著她的特務們卻都嘎嘎的笑個不停。三下五除二扣襻全給解開了,黎子午使個眼色,幾個特務用力往下一按,柳媚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黎子午俯身揪住她旗袍的下襬往上一拉,滑溜溜的旗袍順著光溜溜的身子全部被拉到了頭頂。他再把旗袍往後一捋,就全纏在她被銬在一起的胳膊上了。柳媚幾乎是赤條條的跪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了。
她拚命的掙扎、怒罵,幾個大漢都按不住她。黎子午臉一沉:“不識抬舉?給她點顏色看看!”
特務們一聽立刻來了勁頭,幾個抓住她的人一起同時發力,把不停踢打的柳媚拉到一個齊肩高的粗木架下,拉起她銬在背後的手往上一提。柳媚抵不住幾個男人的力量,肩頭鑽心的劇痛讓她不得不彎下了腰。她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也知道這樣光著身子被他們吊到架子上將意味著什麼,所以拼盡了全力掙扎。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他們對綁吊女人是駕輕就熟,況且她早就是這些色狼垂涎三尺的物件。她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起來,喀嚓一聲扣在了橫樑上的一個大鐵環上。特務們同時鬆了手,柳媚的所有掙扎都變的完全徒勞。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撼不動那粗大的木架,而且由於胳膊是被銬在背後,她根本就使不上勁。更難受的是,木架的高度只到她的肩膀,她根本站不直腰,掙扎了幾下就撲通跪倒在地上。特務們象見了獵物的餓狗又都撲了上來,兩人拉住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鎖死在木架兩邊的立柱上。
咣襠一聲,一個搪瓷盆扔在了柳媚岔開的兩腿中間,嘩啦啦倒進了大半盆涼水。柳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腦海裡出現了周雪萍和無數個她親眼見過被76號的特務們肆意蹂躪的女人。她第一次在刑訊室裡見到周雪萍時,她也是象今天自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被圍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間,毫無反抗的能力,任人宰割。無數次夢到過的情景今天真的發生了,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華劍雄。柳媚清楚,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站在了地獄的門口。
第93章、
那雙令人噁心的髒手伸向了柳媚,握住她因為彎腰而垂在胸前顫抖的乳房。黎子午兩隻大手滿把握住溫熱柔軟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說:“好大的奶子啊!難怪有人被你迷住。”
說著他兩根手指分開夾住她右乳的奶頭用力一拉,奶頭給抻的很長,柳媚“啊喲”叫了一聲,吃力地抬起頭大叫:“黎子午……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
黎子午把嬌嫩的奶頭擠在手指的骨節中間加力搓弄,然後笑道:“誰先死還不知道呢!不過死之前我要讓你好好嚐嚐作女人的真正滋味!”
黎子午搓弄了一會兒鬆開了手,柳媚看見被他擰過的乳頭變成了紫色,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沒想到黎子午卻不肯放過她,興沖沖地轉到她身後蹲下了身子。柳媚四肢都被捆吊著,腿大大岔開,身子一動也動不了,急的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你放開我……放開……”
她知道,黎子午蹲在那裡,自己身上所有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他盡收眼底了。果然她敏感的屁股上感覺到粗重的呼吸,兩根粗大的手指下流地剝開了她的陰唇。柳媚拚命扭動屁股,竭力想擺脫那可惡的手指。誰知頭髮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被猛地提起。這次站在她面前的是董連貴。剛才剛進來時這群打手還有點縮手縮腳,現在看見綁吊在刑架上的柳媚白嫩的裸體和黎子午戲弄她時的放肆,就象嗜血的鯊魚聞到了血腥,都膽大了起來。董連貴一把抓住柳媚的一隻肥嫩的乳房貪婪地揉弄起來,嘴裡還惡狠狠地說:“臭母狗,每天挺著對大奶子晃來晃去,你給誰看啊?現在給老子玩玩!”
說話間柳媚的另一隻乳房也被人抓住了,那人不說話,卻揉搓的更瘋狂。他一邊揉一邊咽口水,髒兮兮的褲襠給頂起來老高,是那個委瑣的賴五。董連貴手上起勁地揉弄柳媚的乳房,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臭母狗,你倒是笑笑啊!老子給你弄的不舒服嗎?”
周圍的打手們一片淫笑。董連貴回頭對他們說:“你們誰見過這臭母狗笑?”
打手們異口同聲地叫:“沒有!”
他轉過身捏住柳媚的乳頭一邊死命的捻一邊湊近她的臉說:“笑啊!臭婊子,給老子們笑一個看看!”
最讓柳媚感到羞辱的還是後面。黎子午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昨天丁墨村留在她下身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乾透了,弄得嬌嫩的皮膚髮緊,給她一種無法擺脫的恥辱感。現在,黎子午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象條蛇一樣不停地往裡面深入,把她最見不得人的器官象玩具一樣隨意擺弄。以前她見過特務們侮辱女犯,但今天身臨其境才真正體會到,一個女人這樣給扒光了衣服綁吊起來任人侮辱是何等殘忍,真是比死還難受。
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在緊窄的陰道里左摳摳右弄弄,還用指甲在敏感的肉壁上刮。柳媚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地痛哭不止。卻聽黎子午興奮地說:“他媽的這小洞洞好緊啊!象是沒開過苞嘛!”
接著他拍拍柳媚白白的屁股吆喝道:“夾一夾,夾一夾老子有賞!”
剛才還圍在前面擺弄柳媚乳房的打手們都被吸引到後面,貼著她的屁股圍成了一圈,有人甚至把頭伸到了她的屁股下面貼近觀察。就在柳媚羞的無地自容之際,卻聽見董連貴大喊:“閃開點!”
一道強光打在柳媚的下身,把她的胯下照的纖毫畢現。圍成一圈的男人們都緊盯著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在柔嫩的肉洞裡面攪動。不知誰說了一聲:“黎座你別光顧自己爽,掰開也讓弟兄們開開眼!”
黎子午奸笑著痛快的答應了一聲,抽出手指把柳媚的兩片陰唇向兩邊剝開。紫紅的肉唇裡面露出鮮嫩粉紅的晶瑩肉壁。哇……屋裡響起一片驚歎。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陰道口露出來的嫩肉。柳媚渾身一哆嗦,哭著大叫:“你們放手……不要看!”
但她卻聽到了一個更可怕的聲音:“老董,照相機呢?給這個臭母狗留個紀念,看她還神氣不神氣!”
柳媚的頭頓時嗡響成一片,她恐懼的又扭屁股又擺頭:“不行!不要啊!”
她的喊聲未落,咔嚓一聲脆響,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董連貴得意的說:“照下來了。”
一個特務豎起中指,噗地插進因緊張而不停蠕動的肛門大叫:“再來一張!”
咔嚓又是一聲,特務們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柳媚哭的聲音嘶啞,但沒有人理她。數不清的粗糙的手指把她柔嫩的陰唇掰來揉去,不停有人把手指粗暴地插進拔出她敏感的陰道和肛門,兩個豐滿的乳房更象皮球一樣是在無數只粗硬的大手裡傳來傳去。特務們玩的興起,不斷的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發洩他們不知壓抑了多長時間的淫慾。
也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黎子午陰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了,弟兄們,別讓這臭婊子髒了手,給她弄弄乾淨,讓她好好伺候弟兄們!”
話音過後,插在柳媚身體裡的手陸續都抽了出去。還沒等她鬆一口氣,一股冰冷的清水猛地衝向她的下身。柳媚渾身一激靈,轉眼間好幾只大手就上了身,爭先恐後地在她下身揉搓。嬌嫩的陰唇給他們搓的酥麻生疼,就連肛門也被人細細的摳弄洗刷。忽然有人大聲叫起來:“嘿!你們看,這娘們的B毛好像剪過唉!”
一隻大手把她溼漉漉的恥毛順了順。好幾個人湊過去觀看,接著同時笑道:“他媽的,真的是剪過唉!”
賴五小聲感嘆:“孃的,體面女人就是不一樣,連B毛都要剪都要梳。”
另一個聲音說:“那有什麼新鮮?上次我搞過百樂門的一個舞女,B毛也剪過的。就象男人刮鬍子一樣。不過你們看她那小B,多嫩!和她一比,那些舞女就是他媽的垃圾!”
董連貴嗤之以鼻:“你懂個P,她這還算嫩?給男人K過多少次了。你們沒看見上次那個周麗萍的小B,那才叫嫩。粉嫩粉嫩的,一按就出水!”
聽著這群惡棍下流的議論,柳媚在心在流血,但她拚命咬住嘴唇,全力忍住,不讓眼淚再在這群野獸面前留出來。她不再叫喊,因為那樣只能激起這班混蛋更強的獸慾。
可陰險毒辣的黎子午並不放過她,他轉到前面,抓起她的頭髮,用溼漉漉的手託著她的下巴,得意地看著她說:“柳秘書,76號的規矩你是懂的。我們物件你這樣有身份的女犯多給一次機會。現在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再執迷不悟,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說完放開手又轉回到後面去了。柳媚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她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她無法逃脫所有被抓進76號的女犯都要面對的那個悲慘的宿命。果然,屋裡靜了下來,身後先是傳來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接著一雙大手蠻橫地摟住了她的柳腰,猛往上一提。她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但身體完全在橫七豎八的繩索和那雙大手的控制下。一條火燙的肉棒象條毒蛇順著股溝爬了上來,不顧她的掙扎,粗暴的分開被搓弄的酸脹的陰唇,不由分說猛的一頭插進了窄小的肉洞。
第94章、
華劍雄坐在憲兵隊的刑訊室裡心神不定,藤原香子坐在他身邊,緊緊摟著他一隻胳膊,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屋子的中央。今天一大早,藤井正雄就命人把蕭紅提出來,現在正在親自審訊。雖然是審訊蕭紅,但她本人只是被背銬著坐在審訊室正中的一張鐵椅子上,在她面前有一盆熊熊燃燒的炭火,火盆裡胡亂扔著幾個烙鐵,被紅彤彤的火苗舔著,不斷迸出火星。蕭紅的臉龐被烤的通紅,滲出細小的汗珠。火盆的另一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人字形吊在刑架上受刑。一個敞胸露懷的日本憲兵正在用一把燒紅的烙鐵一點點地烙她陰唇周圍的嫩肉。女人尖利的慘叫聲充滿了刑訊室,原本年輕漂亮的臉不時吃力地仰起,汗流滿面。受刑的女子正是阿梅。牆角處還躺著另外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遍體鱗傷,下半身被胯下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是那個銀行女職員,她已經昏死了過去。藤井正用鞭杆托起蕭紅的臉惡狠狠地逼她招供。
昨天華劍雄從特高課回來後,藤井問他有什麼收穫。他只是推說情況很複雜,他要好好考慮一下,含糊的搪塞過去了。他現在要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以便做好準備,萬無一失地撤回去。不過柳媚出事後,他實際上是處於一種被“看管”的狀態。雖然他在憲兵隊和家裡都完全自由,甚至可以調閱一般人接觸不到的絕密檔案,但只要在日本人的視線裡消失24小時以上,肯定會引起注意,那時候就沒有退路了。所以除非看到迫在眉睫的危險,他必須要有把握在24小時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才能行動。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有組織的幫助。他已經發出了緊急求救訊號,應該馬上就能接到回應。現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藤井急於取得突破,但礙於橋本司令的指示,不能對蕭紅直接施用肉刑,於是決定間接施加壓力,所以安排了今天的審訊。他想當著蕭紅的面對阿梅她們施用酷刑,在精神上壓垮她。藤原香子一早就興沖沖地拉著華劍雄來觀刑,華劍雄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來了。在這裡他實在有點坐立不安。眼前的場面讓他感到無比棘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麻煩的局面。雖然蕭紅被捕的原因已經大體查清,但自己不僅對營救她束手無策,而且還不得不計劃撤離,眼睜睜看著她陷在日本人手裡。從昨天探聽到的情況分析,蕭紅的出路很渺茫。死不承認軍統諜報的身份肯定是過不了關的,而一旦承認,下場如何很難預料。如果不答應給日本人當走狗,最後可能落得生不如死。況且弄不好還可能會提前把自己牽連出來,連累自己脫不了身。為此,他已明裡暗裡多次向藤井表示,蕭紅不是一般諜報人員,對她一定要慎重。他不敢有什麼更高的奢望,只是希望儘可能多拖延一點時間。但他非常清楚,這隻能是權宜之計。藤井一定會想盡各種狠毒的辦法撬開蕭紅的嘴,而且他十有八九能夠達到目的。他已經聽說,藤井已安排今天晚上把蕭紅送到虹口俱樂部。這個所謂的俱樂部實際上是日本人發洩獸慾的一個安樂窩,離憲兵司令部只隔了兩條街。那裡實際上受憲兵司令部控制,女人到了那裡比在長春的零號好不到哪裡去。今天在憲兵司令部的大樓裡聽人說起南洋軍方面有一個高階將領來了上海,據說此人素以好色出名,每次來上海必去虹口俱樂部。藤井今天要送蕭紅去那裡大概不是偶然的,看來這次蕭紅是逃不脫這個色魔的魔掌了。可這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個開始,藤井不能對蕭紅用刑,就想用這種辦法打掉她的尊嚴,沖垮她的心理防線。為此他會對蕭紅會無所不用其極。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就要被人綁起來弄上床,扒光衣服QJ,他心裡恨的不行,卻又束手無策。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蕭紅只能聽天由命。其實機會不是沒有,橋本司令透露給他的日本人急於和重慶建立聯絡的意圖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這也要總部出手才行,而且要快。他現在真是心急如焚,緊急訊號已經發出,不知何時能有回應。而且按照應急計劃,如果蕭紅出事,馬上應有新的聯絡人和他聯絡。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還沒有收到任何資訊。真擔心阿梅或蕭紅挺不住啊!他可實在不敢指望再出現顏雨那樣的奇蹟了。
行刑的憲兵換了人,新上來一個矮矬的黑漢子,赤著上身,前胸長滿了胸毛。他抄起一根剛燒紅的烙鐵,捏住阿梅的乳頭,提起紅腫的乳房,將暗紅的烙鐵頭戳了上去。一陣白煙冒起來,阿梅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昏死了過去。藤井走到蕭紅面前,撫弄著她的頭髮陰險的說:“蕭小姐,這個小姑娘受這樣的苦刑可全都是為了你啊!你只要說出從哪裡弄到何小月的情報,我就把你們都放了。否則,下一個吊在那裡光著身子受刑的就該是你了!”
蕭紅低著頭一言不發,藤井聳了聳鼻子,喉嚨裡咕嚕聳動了一下,朝那個黑漢子努了下嘴。那個矮墩墩的傢伙立刻放下癱軟的阿梅,扔下還散發著炙人熱氣的烙鐵,抱起兩隻粗壯的胳膊,虎視眈眈地站到了蕭紅的身邊。
蕭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銬在背後的雙手無助地扭動了兩下,舌頭有意無意地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垂著頭讓濃密的秀髮遮住自己的臉龐,一言不發。一雙笨重的馬靴出現在蕭紅低垂的視線內,藤井面對面站在了她的面前。一雙粗壯的大手猛的抓住了蕭紅旗袍的脖領,藤井拉起蕭紅低垂的臉龐大聲吼叫:“快說!誰給你的情報?”
蕭紅眼皮都沒有抬,輕輕地把臉扭向一邊。藤井氣的怒目圓瞪,牙咬的咯咯作響,兩手同時用力,嘶拉一聲,蕭紅的旗袍領口被撕開,露出了一大截白嫩的胸脯。他一把捏住蕭紅的下巴,兩眼惡狠狠地盯著她道:“蕭小姐是體面人,我一直給你留著體面。可你這麼不合作,我只好失禮了!”
說著兩手猛一用力,隨著一聲脆響,蕭紅旗袍的前襟被完全扯開,兩個雪白的肩頭完全裸露了出來。他緊盯著蕭紅一下變的潮紅的面孔朝旁邊的黑漢猛一甩頭,那壯漢會意,一步跨到蕭紅身後,掏出鑰匙,咔地開啟了鎖住她雙手的手銬。蕭紅象受了驚嚇的小鳥,拼命縮緊肩頭,試圖用手護住自己的胸脯。但那凶神惡煞般的壯漢哪裡容她掙扎,兩隻粗壯的大手鐵鉗般抓住了她羸弱的肩頭,令她絲毫也動彈不得。藤井趁勢兩手猛地向下一拉,嘩地一聲,旗袍從蕭紅光滑的身體上剝落,直落腰際,她的上身幾乎半裸,白生生的身體裸露出來,只剩一條小小的乳罩堪堪遮住豐滿白皙的乳房。蕭紅好像一下懵了,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他身後的壯漢趁機抓住她裸露的肩頭向下一按,緊接著,擰過她的雙手,咔嚓一聲,把半裸的蕭紅又重新背銬在了沉重的鐵椅子上。
事出突然,華劍雄的心呼地提了起來,事態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才會開始真正嚴重的考驗,以蕭紅受過的訓練至少還能挺幾天。沒想到藤井今天就要對她直接動手,並不象他說的那樣,只是拿阿梅她們幾個小姑娘來嚇唬蕭紅。看來藤井是有備而來。事到如今,他根本無法出手相救,只能眼睜掙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辱。想到這裡,他的心如刀絞。
這時的蕭紅倒鎮定了下來。實際上從落入日本人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這幾天雖然表面上他們沒有動她,但實際上早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了。特別是他們讓她看對阿梅等人用刑的慘狀時,她就知道這一刻不遠了。現在這一刻終於來了,開始的慌亂過後,她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她知道她必須要面對,唯一讓她難堪的是要當著華劍雄的面。兇惡的日本人容不得她考慮,藤井和那個惡漢一人抓住旗袍一邊的衣襟,猛力地向下拽。蕭紅本能地掙扎,屁股拼命往下沉,兩腿亂蹬。但她畢竟敵不過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況且雙手還被銬在椅背上。手腕在掙扎中拉的象要斷掉一樣疼的鑽心,但貼身的旗袍還是一寸一寸慢慢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她忽然覺得氣短頭暈,渾身無力,氣喘吁吁地放棄了反抗。蔽體的旗袍終於徹底離開了她光潤的身體,被揉成一團胡亂地扔在了腳邊。蕭紅渾身上下只剩了胸罩、褲衩和腳上的鞋襪,白皙的身體幾乎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了眾人的面前。藤井得意地盯住蕭紅漂亮的大眼睛,一把抓住她在窄小的乳罩勉強遮掩下劇烈起伏的雪白的胸脯,肆無忌憚地揉搓著獰笑道:“蕭小姐考慮好了嗎?還不合作的話,我們就要開始了!”
蕭紅厭惡地扭動身子怒叱:“禽獸!你們放開我……”
藤井不但抓住蕭紅乳房的手沒有停頓下來,而且另一隻手也放在了蕭紅光裸的大腿上,用力向下按住道:“蕭小姐這麼不給面子,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回頭吩咐藤原香子:“去請川籟君!”
藤原早在一邊看的兩眼放光,聽到藤井的吩咐,嘿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一轉眼的功夫,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門開處,進來一個戴眼鏡的小個子日本人。他頭戴戰鬥帽、腳蹬馬靴、身穿白大褂,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皮包。他的身後,跟著興沖沖的藤原香子,她雙手捧著一個白瓷盤,裡面整齊的排滿了亮閃閃的金屬器械。
那個叫川籟的日本人進門後朝華劍雄略一致意,徑直走到藤井身邊,對幾乎全裸銬坐在椅子上的蕭紅只瞟了一眼,放下手裡的皮包,畢恭畢敬地立正站在了藤井的面前。藤井拍拍川籟的肩膀,用手指勾起蕭紅的下巴道:“這位是川籟軍醫,現在就請他給蕭小姐檢查一下身體並給我們個意見。”
說完轉頭對川籟說:“這位記者小姐不大合作,就拜託川籟君了!”
川籟啪地一個立正,嘿地應了一聲,跨步站在了蕭紅的面前。蕭紅知道真正災難臨頭了,身子在椅子上胡亂扭動,雙腳亂踢,大聲叫喊:“不要……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川籟略皺了一下眉頭,示意藤原把手裡的瓷盤放在旁邊的一個小臺子上,然後朝那個站在一旁的那個矬壯的黑漢招招手。兩人同時轉到蕭紅的右側,川籟猛低頭按住她的右腿,使她無法動彈,那壯漢則單腿跪地,兩隻大手緊緊抓住蕭紅纖細的腳腕,向椅腿的一側扳去。鐵椅子兩個前腿之間靠近地面的地方橫著一根一拳粗細、一米多長的鐵槓,用螺栓固定在椅腿上,鐵槓的兩端各有一個用拇指粗細的鋼條製成的鋼環。那壯漢抓住蕭紅的腳腕卡進右側的鋼環裡,咔地鎖死,蕭紅的右腿被銬死在鐵槓上無法動彈了。兩人又轉到左側,蕭紅這次知道了厲害,拼盡全力掙扎,但她哪裡是兩個男人的對手,一眨眼的功夫左腳也被鎖死在鐵槓上了。蕭紅現在手腳都被銬死,全身幾乎赤裸,完全任人宰割了。
藤井這時走了過來,在蕭紅的兩腿之間蹲了下來,抓住被銬死的腳慢條斯理的脫掉了她腳上的鞋子,然後又輕輕地剝掉了短統絲襪,抓住白皙的腳趾捏弄了兩下,深深地吸了口氣嘆道:“好漂亮啊!”
說完站起來,俯下身,兩眼緊盯蕭紅的面頰。蕭紅此時面色慘白,呼吸急促,兩眼無神地望著遠處,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高聳的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藤井一把抓住小小的乳罩,猛地一拽,啪的一聲,窄小的乳罩迸開了,兩隻白嫩豐滿的乳房呼地跳了出來。蕭紅猛地轉過頭,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藤井毫不在乎蕭紅的反應,兩個手指捏住一個紫葡萄般的乳頭,饒有興趣地揉搓起來。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滿把抓住蕭紅另一側的乳房,津津有味地不停揉弄。蕭紅淚流滿面,緊咬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藤井搓弄了一會兒,朝川籟眨眨眼,鬆開了手。川籟跨前一步向上推了推眼鏡,右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被揉搓的通紅的右乳,左手捏住乳頭向上提了提,然後仔細地觀察了起來。他把蕭紅兩個乳房都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仔細地觀察了乳暈、乳頭,然後再來回捏了幾遍,最後放了手,轉向藤井說:“肯定不是處女。”
藤井眼睛裡立刻閃過一絲狡黠,捏住蕭紅一個已經硬挺的乳頭向上提起,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問:“怎麼樣?記者小姐,川籟軍醫說的沒錯吧?可以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嗎?”
華劍雄聞言一驚,卻見蕭紅猛地抬起頭,勇敢地與藤井對視著,呸了一聲道:“無恥!你們這群野獸!”
藤井鬆開手,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濺上的唾沫,獰笑道:“蕭小姐不肯承認,那我們只好自己來證實一下了!”
說著伸手從大腿兩側抓住了蕭紅身上僅剩的窄小輕薄的褲衩,用力向下拉。蕭紅本能地大叫:“不……放手!”
同時屁股拼命地在椅子上蹭來蹭去,試圖阻止那把最後的遮羞布從自己身體上剝離的力量。但那力量似乎是無法抗拒的,小小的布條無可奈何地一點點向下滑去。一叢油黑的恥毛從布條的下面露出了頭,神秘的三角地一點點露出了真容。蕭紅緊繃的身體突然癱軟了下來,成串的眼淚落在了自己雪白的肌膚上,她嗚嗚的哭出了聲,頭一垂,放棄了抵抗。藤井得意的一笑,輕輕把褲衩剝到胯下。雙手猛一用力,小小的布片斷成了幾截,散落在地上。藤井看著那兩條白皙豐潤的大腿盡頭那誘人的芳草地,大口的嚥了口唾沫,伸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起那黑油油的恥毛。蕭紅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大腿,但這反倒刺激了藤井,他分出食指和中指,貪婪地插進緊閉的大腿根,插進那火熱的肉縫。
第95章、
華劍雄簡直要瘋了,但他束手無措,只能眼看著藤井眯著色迷迷的眼睛,一手握著蕭紅豐滿的乳房不停的揉搓,一面用手指在她胯下的肉縫裡搓弄。他無可奈何的閉上眼睛,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藤井擺弄了一會兒,看蕭紅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哭聲也低了下去,這才抽出手指,舉到眼前仔細看了一下,居然乾乾的沒有一點痕跡。他似乎不相信的搖搖頭,放下手指,對旁邊一直面無表情冷眼旁觀的川籟說:“川籟君,看你的啦!”
川籟嘿地點了下頭,仔細打量了一眼被銬坐在椅子上的蕭紅赤條條的身體,回身開啟隨身帶來的大皮包,拿出一副極薄的白手套,小心的戴上,跨步站到蕭紅岔開的兩條光裸的大腿之間。
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蕭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了幾下。蕭紅原本已癱軟的身體猛的繃緊了,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川籟見狀微微一笑,手掌輕輕地在繃的緊緊的小腹上划著圈,修長的手指悄悄的伸了出來,輕柔地將茂密的恥毛向一個方向捋順。不知不覺當中,指尖已經觸到了三角地的盡頭。川籟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用手指觸動了一下大腿根下微微露出一點頭的肉唇。蕭紅渾身一哆嗦,竭力扭動著身子躲避。川籟接連試探了幾次,見蕭紅的反應不但沒有減弱,反倒越來越激烈,終於失去了耐心,食指和中指象毒蛇一樣默默地鑽進了緊繃的大腿根,鉗子一樣夾住一側的陰唇,向外掰開。蕭紅象受傷的小獸一樣死命地掙扎,夾在川籟手指間的肉唇幾次滑脫又幾次被重新鉗住,但他始終無法控制局面。川籟無奈地朝後面招招手,在一邊早就躍躍欲試的黑漢撲了過來,從後面扒住蕭紅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拼命向外扳開,緊閉的大腿根終於緩緩地開啟了。川籟終於看到了神秘的肉縫的全貌。他把手指鉗住的肉唇向一邊拉開,拇指按住另一邊的肉唇向另一邊撐開,兩片肉唇中間,顯露出一個紅潤的洞穴。川籟把眼睛靠近肉縫,仔細觀察被翻開的肉唇的表面,然後用空著的一隻手從皮包中模出一隻電筒,開啟開關朝那神秘的洞穴裡面照去。“畜牲……”
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鐵椅子上那具被三套戒具和四隻大手死死禁錮住的白生生的裸體突然瘋狂地扭動了起來,四隻男人的大手都被掙脫了。川籟和那黑漢手忙腳亂地重新按住蕭紅那看似柔弱的赤裸的身體,這次他把手伸到蕭紅光溜溜的屁股下面,他的手指甚至都摳住了她的肛門,想以此制服她,可還是在她光溜溜的身體瘋狂的搖擺中給甩脫了。他們連試了幾次,可每次當他的手觸到大腿盡頭那神秘的禁地,激烈的反抗就讓他前功盡棄。最後三個人都弄的氣喘吁吁,兩個男人的額頭和蕭紅赤條條的裸體上都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雙方僵持在了那裡。
川籟氣餒地搖搖頭,摘下手套扔在一邊。藤井卻笑嘻嘻地走到跟前,勾起蕭紅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說:“蕭小姐好厲害啊!看來得給你點特殊照顧了!”
聽了這話華劍雄心裡一噤,他明白藤井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很替蕭紅難過。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一線特工,她完全應該知道,失貞對一個被捕的女特工來說幾乎是完全無法避免的,激烈的反抗毫無意義。她對此肯定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這一點在她最初受訓時就被反覆地教育過,甚至模擬過。但他也清楚,正是自己的在場,讓蕭紅做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反抗。可他又無法迴避,這讓他不禁對藤原香子恨的牙根發癢。果不出他所料,藤井話音剛落,那粗壯的黑漢就隨著他的手勢衝到了蕭紅的面前。他蹲下身,抓住椅子下面鎖住蕭紅雙腳的粗鐵槓,咔嚓一聲抽掉固定的螺栓,雙手一提,蕭紅兩條雪白光裸的大腿被迫岔開著抬到了他的腰間。他一伸手,嘩啦啦地從天花板拉下一根粗鐵鏈,用上面的鉤子扣住鐵槓中間的鋼釦,然後站到了一邊。蕭紅的腳離了地,頓時慌了神,拼命扭動腰肢,弄的鐵鏈嘩嘩作響。黑壯漢從旁邊的刑架上抽出一條巴掌寬的板帶,攔腰勒住蕭紅的腰肢,在椅背上固定好,然後用一根小鐵棒一點點絞緊。隨著鐵棒的絞動,粗硬的板帶一點點勒進蕭紅白嫩的肉裡,勒的她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黑壯漢這才住了手。他回到一旁拉動一個絞鏈,隨著嘩嘩的聲響,那鎖著蕭紅雙腳的鐵槓一點點升高,兩條光潔赤裸的大腿高高的舉過了她自己的頭頂。蕭紅無助的哭叫著,但現在她的身體只有頭還可以活動,全身赤條條的擺出無比羞恥的姿勢,把女人身體最隱秘的部分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眼前這群野獸面前。川籟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重新帶上了手套,又轉身到藤原端來的瓷盤裡挑選器械。藤井得意地走到兩條高舉岔開的光赤條條的大腿中間,左右看看,又把手放在毫無遮掩地敞開著的秘穴上摸了摸,意猶未盡地對黑壯漢道:“再拉開點!”
黑壯漢嘿地應了一聲,轉身從刑案下面翻出一根黑糊糊的絞棒,走到吊著蕭紅大腿的鐵槓下面,找到鐵槓中間的一個圓孔,將絞棒插了進去。他一圈一圈地絞了起來,隨著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響,鎖住蕭紅腳腕的鋼環緩緩地向兩側移動,兩條白晃晃的大腿也敞開的越來越大。蕭紅急得滿頭大汗,面色慘白,拼命地試圖夾緊大腿。可是那把她的大腿拉開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她抵抗了一下就無可奈何地放棄了,任他們把自己的大腿拉開到無法再開。藤井見蕭紅放棄了反抗,滿意地點點頭,走到牆邊,啪地按下一個開關,一盞強光燈在天花板上點燃,直射完全敞開的雪白的大腿的中央,把蕭紅身體最隱秘的部位照的纖毫畢現。
華劍雄默默的嘆了口氣,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他還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軟弱無力。他無奈地看著川籟走到蕭紅完全敞開的白花花的大腿跟前,鼻樑上的鏡片和戴白手套的手裡拿著的形狀古怪的金屬器械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不時反射出刺眼的亮光。川籟這次面對的是一具一絲不掛、絲毫動彈不得的肉體。他沒有先去動那柔嫩的肉唇,而是把目光停留在那精緻漂亮的菊門上。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激烈反抗造成的劇烈喘息,小小的菊門在強光的照射下竟輕微地一張一合,似乎也在喘息。好像要補償剛才的遺憾,川籟首先伸出手指,撥弄了兩下陰唇就猛地插進了肉洞。蕭紅哇地叫了起來,可川籟對此根本無動於衷,細長的手指毫不停歇地一捅到底,直到全根沒入,才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在裡面來回絞動了起來。蕭紅的叫聲一聲慘過一聲,川籟卻攪的越來越有力,直到蕭紅的反應減弱下來,他才悻悻的抽出了手指。接著他雙手捏住兩片紅嫩的陰唇向兩邊拉開,藉著強烈的燈光仔細觀察肉洞裡面複雜的皺褶。看了一陣以後,他又拿起那個形狀奇怪的金屬棒,深深的插入了敞開的陰道。蕭紅再次嗚咽了起來,但她再也無力反抗,只能任人擺佈了。川籟用那東西在蕭紅陰道深處又是捅又是攪,還不時抽出來看一看掛在上面的分泌物。擺弄了一會兒之後,他抽出金屬棒,脫掉右手的手套,將右手的兩根手指插進了緊窄的陰道。他把手指插到底,左右轉動了幾下就停住不動了,好像在感受肉洞深處的溫熱。良久,他的手指又開始緩慢的蠕動,直到蕭紅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他才抽出手指看了看,見上面已經掛上了晶瑩的液體,滿意的抿了下嘴。他把手指再次插了進去,但這次是三根同時插入,插進去後的動作也比剛才更大更有力了。當他再次抽出手指的時候,一股晶亮的液體從肉縫中緩緩地流淌了出來。川籟詭秘的朝藤井點點頭,藤井湊到近前,用手指扒開柔嫩的陰唇,看到深邃的肉縫裡淌出的液體,得意地一笑,朝川籟豎起了大拇指,轉身又退到了一邊。不知是因為受到了鼓勵,還是因為面對一覽無遺的赤條條的美女裸體,川籟的臉色變的通紅,舌頭不經意間舔了下嘴唇,回身從皮包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又從瓷盤中撿出一把細長的鑷子。他開啟玻璃瓶,用鑷子從裡面夾出一團溼漉漉的酒精棉。房間裡頓時充滿了酒精的氣味,所有的人似乎都因為這氣味興奮了起來。而被捆的無法動彈的蕭紅緊張的要死,高高舉起的大腿肌肉一陣陣的抽搐。川籟用鑷子夾著酒精棉伸到戰慄不止的大腿中間,用手捏住粉嫩的肉唇,細緻的擦拭起來。他把大小陰唇都細細地擦拭了一遍,又換過一團酒精棉,耐心地擦拭陰道口。隨著他的動作,兩片柔嫩的肉唇竟慢慢地硬挺起來,支起一個小小的喇叭口。都擦完之後,他放下鑷子,從盤子裡拿出一把形狀誇張的鴨嘴鉗,一手扒開還散發著酒精味道的肉洞口,另一隻手用力將冰冷堅硬的鴨嘴鉗整個插進了蕭紅的陰道。蕭紅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哆嗦起來,一口整齊的白牙緊緊咬住殷紅的嘴唇,但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嗚咽。川籟對此好像根本無動於衷,全神貫注地操作著鴨嘴鉗,緩緩地把鉗嘴撐開,原先窄小深邃的肉縫漸漸擴大,變成了一個似乎深不可測的肉洞,在強光的映照下泛著神秘的紅光。川籟推了推眼鏡,俯下身藉著白熾的燈光向肉洞的深處仔細觀察了一陣。隨後他在瓷盤裡選了一支長長的頂端形狀怪異的器械,從鴨嘴鉗的開口處緩緩地插了進去。長長的金屬物完全插進了敞開的陰道,蕭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川籟操弄著冰冷的金屬在溫暖的肉洞裡東探西探,蕭紅被束縛著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她嗓子裡不時傳出痛苦的呻吟聲,大腿的肌肉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突然她的呻吟高了起來,被鎖住的雙腳都繃的筆直。原來川籟開始用那金屬棒在陰道壁上來回刮蹭,力量越來越大。片刻之後他抽出了器械,彎曲狀亮晶晶的金屬頭上帶著一小堆灰白色帶血絲的溼乎乎的東西。他把眼睛湊到近前仔細的觀察了一陣,然後拿過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把刮下來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放進了大皮包裡。
川籟長出了一口氣,摘掉手套,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大本子匆匆地記了幾筆,收起本子,回到了蕭紅的身邊。他熟練地收起鴨嘴鉗,慢慢地從蕭紅的陰道中拔出來放到一邊。藤井見狀踱了過來,川籟轉過身對他說:“處女膜陳舊性損壞,時間至少在五年以上。殘破處呈爆炸狀全部向內倒伏,典型的性交損壞。”
藤井聽後陰險的一笑,聽川籟繼續說下去:“從性器官狀況看,近期一直有性行為,頻率不是很高,大約每週一次的樣子。最近一次性交大約在一週前。”
藤井聽到這裡嘿嘿一笑,伸手撥弄了兩下孤零零豎在肉洞口上的柔軟的肉唇,帶著嘲弄的口氣筆問蕭紅:“蕭小姐,這個三天兩頭上你的床的男人是誰啊?”
華劍雄聞緊張起來,故作輕鬆的湊到藤井身後,只見藤井的一根手指已經摸索著擠進蕭紅緊縮的肛門,嗤的捅了進去,隨後,另外兩根手指併攏,象毒蛇一樣爬進了敞開的肉縫。三根粗大的手指在上下兩個肉洞裡不停地抽插、捏弄,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藤井厲聲逼問:“快說!這個人是誰?”
華劍雄心裡一抖,卻聽蕭紅咬著牙擠出了幾個字:“你們不是人……”
隨後喘著粗氣扭過臉去。藤井並不腦,話裡有話地說:“蕭小姐還這麼執迷不悟,恐怕要吃大苦頭啊!”
看到這華劍雄略鬆了一口氣,看來藤井一時半會兒不會突破橋本司令給他的禁刑令。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藤原香子這時卻湊到跟前把他的胳膊抱緊了,還有意的往她自己大腿中間拉。華劍雄心裡煩躁,可又不便發作,只好掏出一支菸。他剛要抽出手來拿火點菸,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個小縫,露出一個女職員的臉,朝這邊瞟了一眼,馬上又關上了門。香子起身跑出去,一會兒回來貼著華劍雄的耳朵小聲說:“找你的電話。”
華劍雄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到憲兵隊來找自己呢?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被捆吊在椅子上的蕭紅,悄悄的起身出去了。
電話是打到藤井辦公室的,華劍雄拿起電話,是一個柔和甜美的女聲:“是華先生嗎?我是湘雅醫院。”
華劍雄一愣,沒有反應過來。電話裡的女聲繼續說:“您約的3天前來看牙,但一直沒來。醫師讓我聯絡您。如果方便請今天上午來醫院找餘韻餘醫生。”
說完不等他答話就結束通話了。華劍雄的心一陣猛跳。他聽到了預先約定的聯絡暗號。
華劍雄回到刑訊室,藤原香子又貼了上來。他對她說忘記了醫院的一個預約,醫院來電話催,要馬上過去。香子還糾纏著不想放他走,他半真半假的朝她瞪了下眼,又把正在對蕭紅軟硬兼施的藤井叫過來打了個招呼,草草地掃了眼仍被赤條條銬在椅子上大張兩腿的蕭紅和吊在刑架上淹淹一息的阿梅,轉身出門走了。
出了憲兵司令部大院,他看看錶還不到10點,叫了個車在街上轉了幾圈,確認沒有被人盯梢後,徑直來到了湘雅醫院。掛號室的護士聽他報上名字,馬上微笑著直接把他帶到了牙科。一個年輕漂亮全身潔白的小護士迎上來,聽說是華劍雄,笑吟吟地柔聲說:“餘醫生有病人,請華先生稍候。”
說完領著他到一間潔淨整齊的小辦公室裡休息。華劍雄聽出這正是那個他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小護士已經邁著輕盈步子消失在走廊裡。華劍雄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無聊的翻弄著報紙,心裡卻象著了火。好像過了好長時間,終於那位長相甜美的小護士推門進來,客氣地請他去診室。
一進診室,一位身材勻稱的女醫生迎了上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女醫生看起來年歲不大,雖然她戴著口罩,擋住了大半個臉,但笑吟吟的雙眼還是顯得那麼動人,讓他象在沙漠裡乾渴了三天的人喝到一杯涼水,心裡舒服極了。女醫生並沒有再和他搭話,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病歷,一邊翻看一邊請華劍雄在診椅上坐下。餘醫生小聲吩咐了句什麼,護士悄悄的關上門出去了。屋子裡靜悄悄的,兩個人呼吸的聲音都聽的很清楚。兩人都沒講話,女醫生開始給華劍雄檢查。她請華劍雄張開嘴,俯下身認真的檢視他的口腔,那如蘭般均勻的吐氣讓華劍雄越來越放鬆了下來。細膩的手指溫柔地撫著他的臉,女醫生彎下腰在他口腔裡面清理著什麼。高聳的胸脯無意間摩擦著他的肩膀,軟軟的,輕輕的,華劍雄差點醉了。
女醫生的手在他眼前一晃,他猛地看清了她手上戴的一枚鑲祖母綠的戒指,心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似乎漫不經心地伸出手來抓了抓臉,然後有意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罩單的外面,露出了手上一枚樣式很古老的金戒指。女醫生掃了他的手一眼,抓起他的手腕,輕輕地放回罩單下面。女性特有的細膩和溫柔讓華劍雄這兩天已經變得又涼又硬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女醫生開啟了牙鑽,機警地掃視了一下掛著白窗簾的窗戶,在一片擾人的噪聲中俯身貼近華劍雄的臉輕聲說:“華處長,我叫餘韻,總部指令我和你聯絡。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聯絡員。”
華劍雄出了一口長氣,往椅子上一靠,全身徹底放鬆了下來。
牙鑽還在吱吱的叫著,女醫生仍然俯身在華劍雄的肩頭上,幾乎和他貼著臉,好像還在繼續治療,而華劍雄早已放棄了剛才裝模作樣大張著嘴的怪模樣。他小聲的問:“這裡說話安全嗎?”
餘醫生肯定地點點頭道:“你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也不會有竊聽。”
聽到這裡,華劍雄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肩頭卻被那隻溫柔的小手按住。他尷尬地笑了笑,低聲但急切地說:“我須要馬上安排撤退!”
他感到拿著牙鑽的手明顯的一震,餘韻有點意外地問:“這麼嚴重?這麼緊急?”
華劍雄默默地點點頭說:“我昨天看到了日本人的絕密檔案。蕭紅被捕是總部有人洩密,是故意的。蕭紅小組全體人員在六處內三室檔案庫裡的絕密檔案被人拍了照片,落到了日本人手裡。”
華劍雄說到這停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站在他身後的餘韻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他並不瞭解這個年輕的女醫生,但從她的年齡判斷,大概不會有如此險惡變故的經歷,也可能根本不明白內三室秘密檔案外洩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接著說:“我判斷是總部出了內鬼,具體為什麼原因還不好說。但能拿到這份檔案並且拍照的人,肯定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餘韻把吱吱作響的牙鑽移開了一點,低頭輕聲說:“總部也在查蕭姐他們被捕的原因。你說的情況我馬上就報回去。不過總部知道蕭姐他們出事後透過各種不同的渠道查證,確認你並沒有受牽連,目前是安全的,76號那邊也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才命我立即和你恢復聯絡。”
華劍雄點點頭苦笑著說:“這和我的感覺和判斷是一致的,否則我也不會來和你接頭。已經賠進去九個,何苦再搭上一個。”
餘韻沒吭聲,關上機器,走到旁邊的臺子邊擺弄著什麼東西。不大會兒她走回華劍雄身邊,重新開啟牙鑽,插到一個支架上讓它響著。華劍雄仰起頭瞟了眼她聳起的胸脯說:“今天安全不等於明天也安全。那個內鬼沒查出來,他可以出賣蕭紅也可以出賣我。再說,阿梅他們幾個在裡面受刑很重,能堅持多長時間很難說。他們對蕭紅還沒有動刑,不過……”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剛才經歷的場面,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眼前這個漂亮的女醫生說,想到蕭紅今晚還要面臨的蹂躪,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的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顏雨赤身裸體、披頭散髮的樣子。餘韻開始收拾手頭的東西,小聲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你放心,我馬上和總部聯絡……”
華劍雄忽然想起什麼,打斷她的話說:“還有一個情況,日本人近期在其他戰略方向上可能有重大行動,急於穩定佔領區的局面。因此也急著和重慶國府建立聯絡。”
接著他把橋本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向餘韻複述了一遍。雖然他要安排撤離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藉此給總部一個提示,也許能對解救蕭紅有幫助。
餘韻把東西收拾好,關了機器,坐到桌旁寫好病歷。然後她開啟門,引著華劍雄出來,一邊與他告辭,一邊把一張醫囑交到他手上,換了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華先生,你剛剛做過治療,今天最好在家休息。”
華劍雄與餘韻道別後走出了醫院,他發現自己的心情比來時並沒有輕鬆多少。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可他一點胃口也沒有,倒好像真的拔過牙似的。他索性徑直回了家。回家脫掉外衣躺在床上,開始回味今天這個溫文爾雅的女醫生。他掏出她留下的醫囑,見那一筆娟秀的小字,真是文如其人。醫囑要求他臥床休息半天,想想有趣,不禁莞爾一笑。他明白,這是讓他在家待命,隨時可能行動。他想了想,先起來給藤井打了個電話。他故意口齒含混不清地告訴藤井,他剛看過牙醫。藤井不等他說完,善解人意地勸他在家裡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他想起藤井今天下午大概也會很忙,虹口俱樂部那裡他恐怕要忙上大半天,無暇顧及自己。想到這裡他恨的牙根直癢,卻也無可奈何。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想收拾一下東西。可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好收拾的。象他這樣的潛伏人員,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給對手留下絲毫痕跡的。就算日本人現在就衝進來搜查,也會一無所獲。況且他就是撤離也要裝的若無其事,不可能帶著行李出行。他無奈地搖搖頭,把家裡的現金和幾件常用的小東西裝到外衣兜裡,百無聊賴地又躺在了床上。
剛才的思緒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其實他最放不下的正是蕭紅和柳媚這兩個女人,可惜他一個也救不出來。想到柳媚他心裡咯噔一下。他這一走,不管柳媚是不是共產黨,她的罪名算是坐死了。他腦海裡幻化出丁墨村和黎子午兩張卑鄙的笑臉。“讓這兩個混蛋得意了!”
這兩個傢伙一個早就對他的位子虎視耽耽,另一個則是對柳媚的身體垂涎三尺,現在他們馬上就可以得逞了。想想他們得手後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他真是心有不甘啊!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看來能夠安全脫險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也許是連續多日弦一直繃的太緊,太過疲勞。今天重新接上了關係,他心底裡真的放鬆了。想著想著他昏昏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90章、 ~ 第95章、 (3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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