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十) ~ (十七)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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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在離市區不遠的西郊,一輛白色的轎車平穩的停到一棟三層青灰色西式別墅前,喇叭響了一聲,大大的鐵柵欄門裡邊的小屋裡跑出個50多歲的老頭來,望外面警惕地看了看,就把鐵門給推開了,轎車還沒等鐵門全部開啟就迫不及待地開了進去,直到別墅的房門前才穩穩的(地)停下。
後面的車門開啟,伸出一雙穿著錚亮黑色高跟鞋秀美的腳來,接著就是裹著肉色絲襪均稱優美的小腿。下車的是一個身穿銀白色旗袍,手裡拿著精緻顎魚皮小包的年輕女人,只見她豐滿的胸部把旗袍頂起一道連綿挺拔的誘人風景,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下是渾圓微翹的臀部,黑亮的長髮整齊的流瀉在背後,美麗清亮的大眼睛閃耀著成熟慧捷的光芒,她就是大東亞日報的記者蕭紅。
向司機交代了幾句,蕭紅就優雅地走進已經被傭人阿梅開啟的房門,屋裡的客廳很大,擺放著高檔的西式沙發和茶几等傢俱,蕭紅順著客廳一角的旋轉樓梯邊向上走,一邊告訴門口的阿梅她已經在外面用過晚餐了。徑直來到二樓一間乳白色的門前,蕭紅從小包裡拿出一串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蕭紅的臥室,裝飾著金色花紋西式風格的鐵花雙人床放在臥室的正中,透過極其透明的粉色紗帳可以看到床上鋪著的柔軟臥具,牆的一邊是張典雅的梳妝檯,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化裝品,在靠近窗戶的角落裡是兩個蛋黃色的小沙發和小茶几,整個房間顯得溫馨而又典雅。
蕭紅進了屋就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穿著絲襪的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讓她感覺到非常的舒爽。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後,她坐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把耳環,項鍊取下放好在首飾盒裡,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美麗的容顏,蕭紅起身把自己的旗袍脫了下來,看著鏡中自己穿著白色乳罩,吊襪帶,白色小內褲和肉色長筒絲襪所展現出的美好身材,蕭紅滿意的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些衣物起身走進臥室裡間的浴室。
浴室裡,蕭紅對著牆上的大玻璃鏡子背過雙手解開了乳罩的搭扣,原本被緊緊拘束的雪白乳峰隨即驕傲的挺現在鏡中,圓球狀豐滿而又尖挺,有著櫻桃般晶瑩的紅潤乳頭。隨著身上的白色的襪帶、內褲和肉色長統絲襪的件件離去,一具完美的女體赤裸在空氣中。平坦微隆的小腹,修長結實的大腿,突出有形的肥美臀部,烏黑濃密的陰毛,在加上那恰倒好處的肉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蕭紅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信心,每天都要扔掉一大疊請貼就是最好的證明。
輕輕地哼著歌,溫水衝淋在嬌嫩的肌膚上讓蕭紅感覺非常舒服,用手輕輕地摸搽搓洗著身體更讓她有著難於形容的快感。
這幾天她的心情都很好,算算日子,這幾天劍雄該會來看她,上次見面時劍雄說他要去長春一個月,昨天應該就回到了上海吧。
通常劍雄和她都是一個月左右見上一次面。想著劍雄高大魁梧的身型和成熟剛毅的面容,蕭紅心中充滿的愛意和溫柔,同時一雙手也無意識地搓揉著自己滑膩柔軟的乳房,每一次搓揉都讓她感到讓全身發軟的快感衝襲全身,有些喘不過氣。
關掉了熱水開關,冷水讓騷動的心平靜下來,但臉上還是異樣的紅潤。蕭紅盡力不讓自己這時候再去想劍雄,每次想起他都會讓她迷亂不已。露著些無奈的神色,蕭紅看著身上的浴液泡沫緩緩的順著大腿被沖洗掉,彙集在雪白好看的腳下,又慢慢地從地漏流淌下去。
天已經全黑了,由於是郊區,從窗子上向外望去一片漆黑,只有很遠的地方有著隱隱的燈火。蕭紅穿著件半透明的寬大白色絲衣站立在窗前,風吹動著她的秀髮,絲衣也隨風而動,從後面看她的背影,能隱約看到絲衣下面只穿著黑色的三角內褲。
回到窗邊坐下,蕭紅怔怔地看著床頭櫃上電話,真希望這時侯電話會響起,聽到他那深沉的話語,說他馬上會來。
也真想拿起電話找到他,給他訴說心裡的思念和渴望。但組織的紀律約束著蕭紅,使她不能主動地給華劍雄打電話。
和劍雄在一起了那麼多年,她一直都是那麼深愛著這個男人,她知道他的放浪他的狠心,但也知道他的壓力和危險處境。在上海大概就只有自己知道華劍雄的真實身份,想著華劍雄這樣的信任自己,指定她為他的聯絡人,蕭紅就感到無比的幸福。
工作了一天,忙著採訪那些有很多顯耀頭銜的各種人物和莫名其妙的事件,蕭紅覺得心裡很是倦累。
每天都幹著這樣的事情,很多達官貴人都主動發出邀請,希望能接受採訪或做客,蕭紅當然知道這些人都是沉醉於她的美色,送禮的人也不少,回來時坐的轎車就是某個富豪送她的,說是像蕭紅這樣的美麗高貴的女士,沒自己的車真是大上海的恥辱。
雖然不同的人物用不同的方法糾纏她,但蕭紅總是能應付自如,讓那些對她垂涎欲滴之人尷尬收場。
外面木地板傳出的輕巧腳步聲,蕭紅知道是傭人阿梅給自己送湯來了。門開了,顯得很樸實,健康的阿梅把熬得濃濃的銀耳湯端到蕭紅的面前,阿梅只有18歲,長得也算俏麗有姿,頭後面垂著根烏黑的辮子,大大的眼睛和臉上的小酒窩顯得她機靈而又可愛,蕭紅在半年前回重慶時在軍統訓練班裡看到她就打心裡面喜歡這個年輕的女孩,在經過一系列的調查和考驗後最後把她帶來了上海。
不光是阿梅,這座別墅裡看門的武老頭司機小金也都是軍統的人,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和侍侯蕭紅,而這別墅則是軍統在上海的秘密財產,名義上卻是一個南洋富豪送給蕭紅的禮物。
喝著阿梅送來的銀耳湯,看見阿梅站在一邊偷偷看自己身上那件做工精細,性感的絲衣,從她的眼光裡能看出心裡的羨慕。
蕭紅這件睡衣在一般的地方是買不到的,也貴得驚人,不過蕭紅的衣服不論是內衣還是外衣都是這種貨色,喝完了湯,見阿梅還在怔怔地發呆,蕭紅不由笑起來道:“小丫頭,等你有了心上人,記得告訴我啊,大姐就送你一件新的。”
原本看著她絲衣發呆的阿梅聞言又羞澀不已,原本紅僕僕的俏臉顯得更紅了,低頭拿過空碗,又把水遞給蕭紅漱口,申辯到:“阿梅哪來心上人啊……”說著臉卻越發的紅,沒等蕭紅再說話,就快步往外小跑出去。
看著阿梅跑出去的身影,蕭紅斜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想到重慶她的心裡產生出一絲不快,令她厭惡的往事又浮現在腦海裡
(十一)
半年前的一天,蕭紅奉命返回重慶向軍統彙報上海的工作情況。幾天奔波轉道回到重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蕭紅就來到軍統向重慶方面負責和她聯絡的徐天賦彙報工作,這徐天賦是軍統裡負責情報收集和整理的一個副處長,蕭紅的情報就是透過他再向上面傳遞。
雖然正是冬天,但那天卻沒有平時山城常見的大霧,太陽一早就掛在空中,照得人暖洋洋的,蕭紅穿了件絳紅色金絲絨長袖旗袍,外面罩了件白色的開襟線衣,腳下一雙半高根的白色船型女鞋,配上胸前的珍珠項鍊和手腕上的玉手鐲,顯得成熟美麗而又不失端莊。
一進徐天賦的辦公室,就被熱情的招待,徐天賦又是倒水,又是噓寒問暖,在長沙發上坐下,蕭紅心裡對很少見面的徐天賦這樣表現非常的感激,最後徐天賦把辦公室的門關上栓死,看到蕭紅疑惑的眼光,徐天賦解釋說是軍統內人員複雜,擔心機密洩露,蕭紅想想也是就打消了心裡的疑慮。
接下來蕭紅就開始向徐天賦彙報工作,徐天賦似乎也在專心的聽,只不過蕭紅總感覺到他那黑框眼鏡下的眼睛不斷在她的高聳的胸部,暴露在旗袍開衩外的大腿和腳上瞄來瞄去。想到大多數男人都這樣看自己,蕭紅也沒生氣。
過了一陣,徐天賦藉口天太冷,把窗子也全關上了還拉上窗簾,並坐到蕭紅身邊,聞著徐天賦身上傳來的一種說不明白難聞的怪味,蕭紅微微移動了一下,本能地想離他遠一點,但這時徐天賦的一隻冰冷的手卻放到了蕭紅腿上,還噁心地撫摩著。
蕭紅慌忙地挪動大腿,並生氣地看著徐天賦責問道:“你這是幹什麼?”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但這時徐天賦卻撲了過來,一下把蕭紅壓在身下,並淫笑著說:“蕭小姐,何必生氣呢?我對你是仰慕已久了啊。”
說著一雙手已經在蕭紅的胸前,腿上一陣亂摸。蕭紅羞怒交加,拼命的掙扎呵斥道:“放開我!不然……”話還沒說完嘴已經被徐天賦湊過來的大嘴給堵住了,一股股夾雜著大蒜臭味道的口氣噴在她臉上,嘴唇被吸咀著,徐天賦骯髒的舌頭也試圖衝進蕭紅玉牙緊咬的小嘴。
蕭紅拼命地掙扎,搖動著頭部,但身體卻被壓得動彈不得,只得用手盡力的阻止徐天賦在她乳房,纖腰,大腿上地揉捏,很快雙手也被捉住,併合在一起拉到頭頂上,徐天賦一隻手在上面捉壓著蕭紅的手另一隻手就更放肆的在她身上摸揉起來,蕭紅拼命地尖叫著,一隻腳上的高根鞋都因掙扎掉在地上。
徐天賦卻獰笑著說道:“你儘管叫吧,軍統哪個房間不隔音?”說著把蕭紅高開衩旗袍的下襬撩到她腹部,露出蕭紅裡面白色的內褲來。
蕭紅掙扎得更厲害了,她驚恐絕望地感到徐天賦的手隔著她白綢內褲釦摸著她的陰戶,強烈的恥辱感讓她痛苦萬分,劇烈地掙扎幾乎耗盡了全身力氣。
很快內褲被拔到腿上,看著漸漸被耗光力氣的蕭紅,徐天賦獰笑著,拱起腰抬高下身,用手去拉褲子的拉練。但這時蕭紅卻抬起剛剛從徐天賦身下解放出來的大腿,一膝蓋頂在得意忘形正在準備掏出傢伙的徐天賦胯間。
“媽啊”徐天賦發出痛苦的慘叫,用手捂著下身,從沙發上掉了下去,在地上痛得捲成一團。蕭紅這時立刻從沙發跳下來,憤怒地用還穿著高跟鞋的左腳狠狠的踢向地上哀號中的徐天賦,同時用顫抖得厲害的手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小包,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小手槍對著徐天賦。
地上的徐天賦一看見蕭紅拿出槍指著他,嚇得不顧下身疼痛爬在地上畏懼萬分地給蕭紅又是作揖又是磕頭,用發抖的聲音哀求道:“別別別開槍,我……我是一時糊塗,蕭小姐……您大人大量……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
看著眼鏡滑落掛在一邊耳朵上,語無倫次的徐天賦,蕭紅真恨不得立刻開槍以雪剛才受到的侮辱,但理智使得她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退到沙發邊,站著把右腳穿進剛才在掙扎中踢落的高跟鞋裡,然後對仍舊爬在地上發抖的徐天賦鄙夷地說道:“你這無恥的衣冠禽獸!”說完用力地開啟門,衝了出去。
門重重的碰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地上趴著的徐天賦嚇得哆嗦了一下。好一陣才抬起頭來,佈滿血絲的眼睛帶著惡毒眼神看著空洞的大門,半天才狠狠地說道:“總有一天,老子叫你後悔萬分!”
可惜蕭紅並沒聽到他惡毒的話語,從徐天賦那裡逃出來,她才感到全身都因剛才的驚恐和掙扎而痠痛不已,內衣也被汗水打溼。
第二天蕭紅難以忍受以後還要和徐天賦共事傳遞情報,就直接找到多次給她嘉獎的戴老闆反映此事。戴老闆一向看重華劍雄,又知道蕭紅和他的關係,聞言大怒,就要槍斃徐天賦,最後還是蕭紅勸戴老闆給他一條活路,徐天賦才終於保住了性命,但卻被免除了副處長的職位,調到外面去幹幹盯梢的雜活。
帶著依然纏繞在心頭的恥辱感,蕭紅在重慶只逗留了幾天就返回了上海。
想著過去的往事,蕭紅不由發出一聲嘆息,看著被夜風吹起的窗簾,她越發的感到孤獨,心裡有個聲音在訴說著濃烈的思念:“劍雄,今晚你還會來嗎?”
(十二)
大上海的夜晚到處是繁華熱鬧的場所,柳月坊就是個讓有錢人感覺如天堂般美好的好地方,當然對於口袋裡沒幾個子的人來說,進了這裡也就和地獄沒什麼兩樣。上海灘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無所不包,但華劍雄還沒聽說過有哪個地頭蛇敢在這裡不守規矩吃霸王餐砸場子,也沒聽說哪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裡耍威風找岔子。
畢竟這柳月仿後面的兩個大靠山在上海灘是誰也惹不起,搬不動的日本憲兵司令和76號的周老闆,只要是在上海混的就都知道這裡是周老闆的原配夫人和日本憲兵司令合夥開的,當然說是合夥,司令大人卻不用投入半塊大洋,他那一半就由周老闆墊付,司令本人只需按時分成就行了。
所以這柳月坊就是憲兵司令和周老闆的財路,試問眼下的上海灘又有誰敢老虎頭上拔毛去斷他們的財路?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由,所以這裡是日本人和上海灘大小富豪貴人常來光顧的地方,一來是捧周老闆的場另一方面也圖這裡的清淨和安全。
華劍雄和武田來到柳月坊已經有一陣了,兩人在二樓包了一箇中式雅間,在裡面點了一桌子的雞鴨魚肉。柳月坊的姐兒是出了名有風情,所以一進包房武田就叫招呼他們的夥計叫小姐來陪酒。現在華劍雄和武田兩人身邊就都有個穿著性感旗袍年輕美麗的小姐在給他們斟酒,勸酒。
武田原本就是好酒好色,所以那叫小燕的小姐一坐到他身邊就被他又是摸又是親,哈哈的淫笑著,全然不顧及華劍雄就坐在他對面。華劍雄身邊這名字叫淇淇的小姐看上去很年輕,雖然化了濃妝又和華劍雄嘻嘻哈哈的,但當華劍雄摟住她的細腰,趁著酒性揉捏她不大卻很尖挺的乳房時,能明顯感覺到淇淇身上的顫慄和一閃而過的地躲避。“大概是第一次陪客吧?唔,好像還是個處女。”
想到這裡華劍雄和許多正常男人一樣感到很是刺激。側過頭細細的打量被摟住的淇淇,雖然妝化得濃了點,但卻掩飾不住那種青春純潔的美麗,一雙清亮透徹的大眼睛彷彿是害怕華劍雄似的,躲閃著他的目光。
“哎呀……太君弄得小燕好疼……”那邊小燕發出的聲音吸引著華劍雄向武田那面看去,只見武田的手伸到小燕的旗袍下襬裡摸索,感覺到華劍雄在看他,彷彿是炫耀似的,武田收回旗袍下的手,舉在空中露出兩根溼淋淋的手指對著華劍雄哈哈的(地)大笑起來。
華劍雄見狀也陪他笑起來說道:“武田君真實厲害啊,且看看我的手段。”
說著扭過頭,吻在正面紅耳赤的淇淇的櫻唇上,一隻手也從淇淇旗袍下襬探了進去,順著大腿摸到淇淇手感極好的小內褲上。感到懷裡的淇淇掙扎了一下,華劍雄的手已經隔著內褲按壓在她有有點溼熱的陰戶上,想把嘴裡的舌頭伸進淇淇的櫻紅小嘴裡,但卻遇著緊閉的牙齒,華劍雄心裡更堅定了淇淇是處子之身的念頭,按壓在淇淇下身的手也有節奏地扣摸起來,“啊,不要……”
淇淇扭過頭去擺脫了華劍雄大嘴的糾纏,有點恐慌的說道,但誰也能聽出她軟弱的語氣。感覺到淇淇的內褲在自己的扣摸下很快被自己的淫水浸溼,華劍雄心裡感到一種征服的滿足。就在華劍雄要把淇淇那條小內褲脫下來看看是什麼顏色的時候,才一動念頭,就聽到武田短促的慘叫。
華劍雄叫聲不好,轉頭一看,只見武田瞪著兩個豬眼,雙手捂著自己正在狂湧出鮮血的脖子,嘴裡還發出“咯、咯”的令人毛骨聳然的奇怪聲音,而他傍邊的小燕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握著把寒光閃閃的小刀,臉上透露出剛毅和殺氣。
看見華劍雄望向自己,小燕大喊一聲:“還不動手。”還沒來得及反應,華劍雄就感到自己的腿上一熱,“中刀了!”心裡叫道,剎那間華劍雄明白身邊的淇淇也是個殺手,心裡想著,右手就去腰間掏槍,同時樓著淇淇的左手也一掌推在她柔軟的胸前。
聽到淇淇一聲包含著惶恐的輕叫,手剛碰到槍把上,華劍雄就看到小燕站到自己的面前,手裡還舉著好大一個花瓶正向自己頭頂砸來,一邊想要躲避一邊心裡叫聲:“完了。”感到頭上一陣巨痛和花瓶粹裂的聲音,華劍雄眼前一黑,晃了兩晃,雙眼發直的重重栽倒在地上。
(十三)
柳媚在華劍雄去了老頭子那裡後,沉思片刻來到華劍雄的辦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寫了些什麼,然後撕下紙來就提起自己的小包也離開了辦公室,在過道里遇見幾個處裡的女特務,柳媚也難得一見的笑著和她們打著招呼,那幾個女特務有點不習慣,但又都陪著笑,其中一個還羨慕的誇她今天氣色真好。出了76號大門,柳媚上了一輛人力車說了個地址,那車伕就賣力的拉起車跑了起來。
坐在車裡的柳媚心情非常的好,想到剛才那女特務說自己氣色很好,就拿出小包裡鍍金的小圓鏡子對著臉看,氣色的確不錯,紅豔豔的泛著光潔。滿意地把鏡子放回到包裡,柳媚覺得今天真的很好。
想到華劍雄上午和下午兩次和自己在辦公室裡親熱,她心裡就滿是喜悅,而且劍雄還答應了自己提出的留下週麗萍的請求,雖然是在劍雄慾火高漲的時侯提出和答應的,但事後華劍雄在清醒時還是給予了確認,想著華劍雄離開辦公室時最後說那句話,她心裡就更是開心,因為能讓華劍雄收回成命是非常的不容易。
至於在和劍雄親熱時被林美茵在外面偷聽,當時雖然有些慌亂,但柳媚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是華劍雄的情婦76號裡的人都知道,讓別人知道劍雄這樣迷戀自己也沒什麼不好,特別是讓林美茵這個自己有些討厭的女人知道。憑直覺她覺得林美茵對劍雄有點那個意思。
人力車跑了約半個小時,穿過青石衚衕就來到了一條商店密佈的大街上。車在柳媚的指點下停在了一家旗袍店外面,付過車錢後,蕭紅梟梟婷婷的下了車。
像是在看周圍的商店字號,柳媚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後走進了那家段記旗袍店裡。
柳媚進了旗袍店,店裡面也沒其他客人,原本坐著角落裡打瞌睡的掌櫃看見她進來立刻迎起身說道:“歡迎光臨。”
柳媚點頭說道:“我看看有沒有中意的衣料和樣式,掌櫃忙自己的去吧。”
雙方眼睛對視了一下,就各自移開。
掌櫃聞言:“請慢慢挑選。”就哈著腰回到了開始打瞌睡的角落裡去了。
柳媚一邊走,一邊慢慢的看著架子上掛著的各式旗袍樣品和臺子上的各色衣料,時不時還伸出白淨纖巧的手輕輕的試著衣料的質感。
漫不經心的走到一個角落裡,那裡掛著幾件樣式陳舊款式很老的旗袍,看樣子是沒人挑選,旗袍上已經有一些灰塵。
柳媚好像對其中一件有點興趣,裝著想看看旗袍下襬的鑲邊,半蹲下身用左手牽著掛在那的旗袍下襬,向周圍掃視了一下,就以極快的速度用右手把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塞進了旗袍下襬遮著的一卷布料裡。
心裡在狂跳著,柳媚在塞進紙條時心裡莫名的興奮,讓她感覺到下身一陣陣發熱。每次在傳遞情報時柳媚都能體味到異樣的快感。
一進這間充當聯絡地的旗袍店,看見那自己也不知名的叫段掌櫃的同志,柳媚就更加清楚自己的G.C.D員身份和工作任務。
每次她都很小心,但風險卻是難以避免的,所以柳媚每次進入這家旗袍店都在想:“劍雄會不會帶著人在裡面等著自己呢?”也想到過可能會是日本人在裡面等著抓捕暴露身份的自己,但柳媚更多的是想像著是華劍雄惡狠狠的在她進入旗袍店後叫手下把自己捆綁起來。
不過每次都很順利,假想中的抓捕者始終沒有出現,畢竟華劍雄對她是非常信任的。
把紙條塞進旗袍遮著的布料裡後,柳媚又在店裡看了看,說聲:“沒什麼新款式啊。”“
在段掌櫃“歡迎下次再來”的話聲中就離開了旗袍店。出了門外,看見剛才那個車伕還在,柳媚就上了他的車說道:“去祥和公寓。”
車伕點點頭沒說話拉起車跑起來。車裡的柳媚還陶醉在剛才莫名的興奮裡,要是這時她轉頭向車後看去,就會看到兩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正走進段記旗袍店。
段記旗袍店裡,段掌櫃欣賞著柳媚美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就飛快的走到柳媚剛才關注的那幾件沾滿灰塵的旗袍前,剛把衣料裡的紙條掏在手上,就聽到一個人喊到:“老段,我來了。”段掌櫃哆嗦了一下,已聽出是黃克己的聲音。
聽到身後有兩個人的腳步聲,段掌櫃飛快的把紙條揣進了長衫的暗兜裡,微皺著眉頭轉過身來,就看見黃克己和另一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年輕男子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黃克己見段掌櫃轉過身來,忙上前握住段掌櫃的手道:“老段,我這次來是為了……”話沒說完已被老段嚴厲的目光打住,老段抽回被黃克己握住的手,打量了一下站在黃克己身後的年輕男人質問道:“他是誰?”
面對段掌櫃的質問,克己有點尷尬,忙側過身拍拍身後年輕男人的肩膀道:“他是我新近吸收進組織的勾明同志,前些時候鋤奸行動時多虧了他出手相助才使我們沒有遭受大的損失。”
老段聞言不由打量了一下站在黃克己身後正對自己微笑著的叫勾明的男子,前段時間黃克己帶人伏擊76號一個小頭目差點落入陷阱的事他是知道的,據說多虧了一個在路邊吃麵的人相助才得以脫身,最後那出手相助的人還擊斃了那個76號的小頭目。
點點頭,老段的臉色好看了些,但仍皺著眉頭道:“聯絡站的紀律你是知道的,按規定這裡的情況是不允許擴散的,今天的事我將向上級彙報。”
看著黃克己尷尬地點著頭,老段問道:“今天來這裡有什麼事?”黃克己聞言露出悲傷的樣子說道:“還不是麗萍的事,今晚她就要被76號處決了。”
老段聞言眉頭跳了一下,這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見過周麗萍好幾次,是個美麗活潑的年輕女孩,每次見面都甜甜地喊他段伯伯,她的好幾件旗袍都是他做的,記得在量尺寸時自己情不自禁的誇她身材真好,那時周麗萍總是露出又高興又害羞的樣子來。得知麗萍落進76號的魔掌,老段一直很難過,想到麗萍會在今夜被殘忍的殺害,老段額頭上的青筋都跳動起來。
“唉”老段嘆息一聲走到烏黑的櫃檯邊,拿起放在上面的煙竿,把銅菸斗伸進菸袋裡裝滿菸絲後點著抽了起來。
黃克己見老段傷悲的模樣,上前低聲說道:“老段,我想集合一些力量,今晚去救麗萍!希望你能幫忙。”老段聞言一口氣吸得猛了,頓時被煙嗆得咳了起來,一邊咳著一邊搖頭道:“不行、不行,去76號劫法場等於是送死……”
說著咳得更厲害了。黃克己有點焦急的說道:“不這樣,麗萍怎麼辦啊?”
老段拍著有點發痛的胸口說道:“不行就是不行!你這樣做上級會同意嗎?
亂扯淡!“黃克己聞言臉紅起來,強忍著怒意說道:”老段,我可不是亂扯淡,你們不願意救,我就帶自己的兄弟去!“老段見黃克己面紅耳赤的激動樣子,不由搖搖頭,黃克己一向就有點衝動,周麗萍被捕後就更是如此,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讓他冷靜下來。就在老段在想怎樣說服黃克己時,一直沒吭聲的勾明說道:”黃大哥,如果今晚要去76號救人我一定參加。“頓了一頓勾明沒理會老段不滿的目光繼續說道:”但這樣幾乎是不會成功的,萬一到時有變動,我們就會……“
“變動?有什麼變動?”
黃克己不耐煩的(地)打斷勾明的話。
聽到變動兩字,老段突然想起了黃克己進門前自己接到的紙條,由於一直沒機會看,也不知道是什麼內容。想到這裡。老段對黃克己說道:“你們等等。”
說著撩起一扇門簾進到裡間。沒過一會帶著喜悅走出來說道:“麗萍今晚不會被殺害了!。”
黃克己和勾明聽他這樣說都楞住了,半響黃克己才疑惑地說道:“哪裡來的情報?不會是騙我的吧?”勾明也附和的點頭。老段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是楓傳來的訊息。”黃克己聞言大喜,但很快又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老段,說道:“老段,該不會是想要阻止我救人而……我要看看楓傳出的字條。”
老段聽他這樣說,猶豫起來,按規定楓傳出的東西只能交到區委書記周雪萍手中,不過考慮到要阻止黃克己的瘋狂行動和他武裝部長的身份,老段最後還是決定把紙條交給了黃克己看看。
黃克己看著紙條上用仿宋體書寫著的“麗萍平安,處決取消”幾個字,狂喜的對在身邊歪著頭也看著字條的勾明笑道:“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說著把紙條還給老段,然後說道:“老段,這真的是好訊息啊,你一定要儘快把訊息傳遞給雪萍同志”說完,又對勾明笑道:“走,我們去喝幾杯。”說著向老段告辭,帶著勾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旗袍店。
(十四)
76號的地下監獄非常的完善,在地下共有三層之多,大、中、小囚室,各類刑訊室以及看守們休息的房間一應俱全。在地下監獄第一層的一間寬大的休息室裡,劉大壯和他手下的弟兄們正圍著兩張拼在一起的大方桌,吃著豬頭肉喝著高粱酒。
由於人多再加上高粱酒的燥勁,劉大壯卷著衣袖,大敞著衣襟,露出長滿黑毛的胸膛來。用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劉大壯用拳頭敲了敲桌面,粗著嗓子道:“弟兄們,過會要辦正事,酒就不要再喝了。”
聽著手下的應和聲,劉大壯繼續說道:“今晚共有8個男犯,5個女犯要處決,過會大家要幹漂亮點,別給老子丟臉。”
眾打手聞言都興奮的大聲表態,其中一個臉上有著長長刀疤名叫劉三的打手問道:“大哥,今天是誰來監刑?”
劉大壯看了一下這個和自己同姓的手下說道:“處座多半是不會親自來的,姓黎的有好一段日子不見蹤影了。”說到這裡劉大壯露出淫淫的笑容,“我看多半是柳秘書吧。”
打手們聽劉大壯這樣說,都跟著發出淫褻的笑聲,有膽子大的已經興奮的吼道:“媽的,今晚一定要把那幾個女人好好做給她看看。”“真他媽的想把她也給就地正法。”
聽著手下這樣說,劉大壯也感到身上一陣陣的躁動,柳媚時不時跟他作對,而且今天上午才在處座面前揭自己的短。很多時候,特別是拷打蹂躪女犯時,劉大壯都希望那哭嚎的女犯就是冷豔的柳媚,那自己一定會瘋狂的強姦她,再慢慢的用各種酷刑讓她發出痛苦的尖叫。不過劉大壯也知道自己的夢想是不怎麼可能實現的,畢竟自己還不敢得罪處座身邊的紅人。
劉大壯揮揮手道:“別說這些,被處座知道了,小心你們的狗命。”看著手下安靜下來,剛想繼續說話就聽到讓他心煩的聲音。“老劉啊,怕處座知道什麼啊?”
話音未落,一個彪型大漢已經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打手。
“吳四寶!這傢伙跑到這裡來幹啥?”劉大壯感到全身都不舒服,但卻站起身笑著對向他走來的大漢說道:“那股風把老吳你給吹到這裡來了啊,兄弟沒記錯的話,今晚的事該由我們來做啊。”吳四寶聞言打個哈哈道:“老劉別這麼緊張,吳某人知道今天的美差該輪到你了。”看著有些不自在的劉大壯,吳四寶接著說道:“兄弟今天來觀摩觀摩,老劉不會不歡迎吧?”
劉大壯聞言,心裡暗罵“歡迎你個鬼。”嘴裡卻說道:“豈敢,豈敢,還望老吳你多指導。”說罷叫手下讓座,上茶。原來這吳四寶也是華劍雄手下的得力干將,為人陰狠狡詐。
咋一看吳四寶粗眉大眼,一身橫肉,是個粗魯的野蠻傢伙,但劉大壯看過他的刑訊手法後回去反思了三天,考慮自己是不是該轉行去賣燒餅了。
比起自己氣勢如虹的刑訊手法,吳四寶卻是另外一種細火慢熬的風格,劉大壯審的犯人不輪男女老少一進刑訊室就血肉橫飛,鬼哭狼嚎。吳四寶審犯人卻喜歡慢慢折磨,從精神從肉體上侵蝕拷打對像的意志,犯人常常是折磨了一整天身體基本完好無損,但精神卻到達崩潰的邊緣。
劉大壯在反思之後也想改變一下自己的刑訊手法,無奈老習慣已根深蒂固,幸好華劍雄一直很欣賞他的忠心和做事賣力,加之劉大壯的刑訊手法對某些人也有特效,所以劉大壯仍能和吳四寶平起平坐,輪流執行重要的刑訊和處決。
安排吳四寶坐下,劉大壯有些炫耀地抬起手腕,看看錶大聲道:“還差2分30秒就七點了,劉三,你帶弟兄們把要上路的犯人提出來,把手續辦了。”
劉三聽了立刻大聲答應,屋子裡其他的大小打手都興奮起來,屋子裡一片亂烘烘的景像。看著劉三帶了打手要離開,劉大壯瞄了一眼悠然自得喝著茶的吳四寶說道:“男的化押後全部關進上面院子裡的一號臨時囚室裡,女的嘛……帶到這裡讓大家在審一審。”
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吳四寶這時也嘿嘿地獰笑起來,兩人平時雖然因爭寵而不和,但也臭味相同,惺惺相惜。屋子裡的打手們聽到劉大壯的話,鬧著行動起來,催著劉三衝出休息室,到各囚室提人去了。
沒過多久劉大壯和吳四寶就聽到門外傳來腳鐐碰擊的聲音和打手們叫罵的吆
喝聲,很快五個手被反銬在背後腳上帶著沉重腳鐐的女人被帶了進來,為首被架著進來的正是周麗萍,另外兩個看上去傷也很重,也是由打手架著才勉強站著。
劉大壯向劉三等打手作了個手勢,周麗萍等人就被押到牆邊被喝令跪下,除了周麗萍其他四個女犯都跪坐下去,周麗萍一陣掙扎後也被打手按得跪在地上,大概是腿上傷痛難忍,她發出低聲的痛哼。
吳四寶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地上跪著的女人,這五個女犯中跪在左面的兩個就是他審訊的,現在那兩個女人面色雖然有些憔悴,但臉上卻沒什麼傷痕,身上的旗袍雖然有點皺但還基本乾淨和完好,其中一個姿色頗好的還穿著掛破的肉色的長筒絲襪和低跟的黑色皮鞋。
吳四寶也知道這兩個女人的身上傷痕累累,那隆起的被旗袍遮住的乳房上有烙鐵留下的焦痕,沒有內褲庇護的下身想必也是紅腫不堪,他也知道那個頗有點姿色的女人穿著絲襪和低跟鞋的腳已經沒有了趾甲,那是他親自用鉗子一片一片的(地)拔下來的,吳四寶現在都還記得起當時那女人發出痛苦的叫聲。
而劉大壯拷問的那三個女犯,跪在那裡看上去都是鼻青臉腫,滿身血汙,吳四寶剛才看見周麗萍等三人被架著進來,心裡就暗暗搖頭,對劉大壯的傑作不以為然。
當週麗萍掙扎著不跪時,吳四寶才仔細的看了一下她,“嗯,身材很好,可惜鼻樑斷了臉也有點腫,不過還是能看出以前嬌好的容貌。交給劉大壯這笨蛋審真是可惜。”
吳四寶想到這裡,已經聽見劉大壯敲著桌子在大聲的說:“過會就要送各位回老家了,先辦公事,把押化了吧。”
地上跪著的女犯聽了有兩個已經哭了起來,其中一個哭叫著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了啊……”
劉大壯獰笑道:“說了又怎樣?怪只怪你們要和老子們作對。”
處決令被打手放在了周麗萍等人身側,那姿色頗好的女人和另外兩個女犯認命的扭轉身體用銬在背後的手在印泥裡按了,然後有點顫抖地在處決令上按上了鮮紅的指印。
周麗萍在聽到劉大壯的話時,也明白自己將要被處決在這黑暗的76號裡,雖然在被抓進76號時就想過會有這一天,也時刻用已經犧牲的同志們的事蹟來激勵自己,但到這一刻她心裡還是有點慌亂,那一瞬間大腦裡也一片空白,聽著身旁難友的哭泣聲,心裡想到了姐姐雪萍和那個讓自己牽掛的男人,二十歲的她很快就平靜下來。
看到打手遞到身邊的印泥和處決令,周麗萍輕蔑地望了一下劉大壯然後冷笑著說道:“要殺就殺,要我在你們罪惡骯髒的紙片上按指印——休想!”
劉大壯聞言獰笑道:“小賤人,彆嘴硬,過會看老子不把你操得亂叫!”
說著向劉三等人做個眼色。周麗萍聽到劉大壯的話憤怒地罵道:“禽獸!”
但背後被銬著的手已經被劉三捏著大拇指在印泥裡按了在重重地印在處決令
上。
另外一個已經攤到在地上的女犯也被劉三如法炮製按了手印。
見周麗萍等人都在處決令上按了指印,劉大壯站起身對吳四寶笑著道:“老吳,公事辦完了,現在該是廢物利用了。”
說著淫笑著指指地上跪著的周麗萍等人說道:“可有老吳看得上眼的?”
吳四寶瞟了下週麗萍說道:“那小娘們夠勁,就她吧。”
劉大壯笑著說道:“老吳真是好眼光啊。”說完向四周早已按耐不住的手下吼道:“弟兄們,好好玩個夠,劉三,你派個人到上面守著,看見柳秘書來就下來報信。”
說著就走到牆邊拖拉那姿色頗好穿著旗袍絲襪的女犯。
吳四寶把掙扎反抗的周麗萍拉到桌邊,把周麗萍的上身推倒在桌面上,就開始用力地揉按她的胸部。周雪萍拼命地掙扎叫罵著,手被銬在身後壓在身體下讓她感到疼痛不勘,原本就傷痛難忍的乳房被吳四寶大力的揉捏著,痛得她慘叫起來。
很快虛弱的她就放棄了掙扎,周麗萍感覺到旗袍的下襬被撩了起來,露出沒有內褲的下身,接著一個讓她噁心的粗大東西就頂在了自己腫痛的陰戶上,沒有一點停留,那東西就火熱的(地)刺進她在刑訊時被烙傷的陰道里。
“啊”周麗萍痛苦地慘叫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淚水也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伴隨著吳四寶一陣比一陣兇狠地抽插,周麗萍心裡一片空白,被抓進76號後她已經被惡魔們強暴了無數次,肉體的疼痛她能忍,但精神上的折磨卻讓她難以承受,在被凌辱時她甚至不敢去想那個讓自己變成真正女人的愛人,她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他。
“姐姐,救我……讓我死吧”周麗萍絕望地在內心中呼喊。
劉大壯一邊用力地挺動著下身,一邊低頭看著自己黑紅色的粗大陽具在女人紅腫的陰戶裡進出。那女人從一開始就沒反抗,順從的被劉大壯按得上身趴在桌子上,劉大壯很輕鬆就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看著陽具被女人陰道里的血水染成怪異的樣子,劉大壯感覺到無比的快意,想著這個被自己幹得發出痛苦呻吟的女人過一會就會被亂槍打死,劉大壯更是覺得無比刺激。
看到一個打手經過身邊,劉大壯獰笑著說道:“把她的嘴給堵上。”
那打手立刻抓住女人的頭髮,把本來就露在外面的堅硬陰莖捅進了她嘴裡,抽插起來。
屋裡一片混亂,打手們瘋狂的姦淫著快要被處決的女犯們,由於打手人多,所以每個女犯大都被幾個打手圍著,同時從身體各個部位凌辱著,打手們的淫笑聲和女犯們痛苦的呻吟交和著。吳四寶抽出滿是血汙的陰莖,把已經半昏迷的周麗萍翻了個身,哼著聲插進了周麗萍在刑訊時已經被多次侵犯的肛門裡。一陣狂猛的衝刺後,吳四寶全身顫慄著把精液射在了周麗萍的身體內。吳四寶離開周麗萍的身體後,其他早守在一邊的打手們立刻撲了上去。
吳四寶、劉大壯完事後,各自拉了張椅子到一邊坐下,看著自己的手下蹂躪著周麗萍等人。劉大壯習慣性的抬腕看錶,皺著眉頭說道:“怎麼還不來。”話音剛落,一個小特務已經衝進屋裡跑到劉大壯身邊低聲說道:“柳秘書來了。”
劉大壯和吳四寶對視一眼,對正在輪姦周麗萍等人的打手們大聲喊到:“上面來人了,都給我把衣服,褲子穿好。”
打手們聞言一片慌亂,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褲子,有的打手還戀戀不捨的狠狠地抽插了幾下,使身下的女人發出痛苦地呻吟。
(十五)
柳媚在去過段記旗袍店後,就回到在祥和公寓的家裡。在浴盆裡泡了好一陣後,吃了點傭人做的東西,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就換上一套黑色的西式衣褲,約微梳妝了一下就坐車前去76號。才走到後院,就看見一個小特務慌慌張張的跑進連線地下監獄的房間裡。
柳媚知道那是跑下去報信的,她能想像到劉大壯和他的手下們正在做什麼。
柳媚故意放慢了腳步,她可不想看到劉大壯他們的醜態。
高跟鞋撞擊水泥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柳媚終於來到休息室的門前。裡面的打手們衣服褲子倒也穿得整整齊齊,不過臉上卻一副不自在的神情。柳媚沒理會站起身對著她點頭哈腰的劉大壯和吳四寶,眼光卻落到依靠在牆邊跪坐著的周麗萍等人身上,從她們凌亂的頭髮、衣服以及腿上的血汙和在燈光下泛著亮光的液體看來,她們顯然才被輪姦過。
看到這樣的場景,柳媚心裡一陣狂跳。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柳媚對吳四寶說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吳四寶一直在盯著柳媚美好的身段看,聽柳媚問他,立刻笑著回話:“卑職來這裡是看能不能幫上忙。”
柳媚點點頭,對劉大壯說道:“把周麗萍的處決令拿給我。”
劉大壯聞言忙從劉三那裡接過周麗萍的處決令恭敬的雙手呈給柳媚,柳媚拿到手裡看也沒看就撕成了粹片。
劉大壯見柳媚這樣有點著急地說道:“柳秘書。你這是……”
柳媚冷冷地看著劉大壯說道:“處座有令,取消周麗萍的處決,送特別優待室看押。”
劉大壯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處座沒給我說啊,這……”
柳媚冷聲道:“怎麼,要我去把處座找來當面核實嗎?”
劉大壯聞言立時臉上堆滿笑容說道:“哪裡,哪裡,卑職哪敢。”說著對劉三喊到:“把周麗萍押往優待室,好好看押。”
劉三應聲帶著另外一個特務就過去把周麗萍架了起來,這時柳媚又冷冰冰地對劉大壯說道:“按處座的意思,馬上派醫生給她治療。”
柳媚看到周麗萍正虛弱的看著自己,停了一停接著說道:“從現在開始,誰也別動周麗萍一下!”
劉大壯等人聽了都忙點頭答應,劉三也急忙把周麗萍帶了出去。
看見周麗萍被帶走,吳四寶用手肘碰了碰還在發愣的劉大壯,給他做了個眼色。劉大壯立馬清醒過來,對著柳媚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秘書,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柳媚點點頭就徑直走了出去。
76號的後院很大,靠西方向的一塊區域被專門劃為槍決犯人的地方,由於76號位於市區,所以對外稱這裡是供特工們打靶練習槍法的地方,為了掩人耳目,在刑場區域砌起盡三面四丈高的厚牆,並嚴格規定每月只能在這裡處決兩次犯人,超過這個次數的就帶出76號到郊外執行的。
對於一兩個要槍決的或要用其他方式處決的犯人一般就在地下監獄裡執行。
其實對於犯人來說,在76號裡面被槍決已經是很舒服的死法了,對於一些頑固分子或特別能激起特務們獸慾的年輕漂亮的女犯,常常是被酷刑折磨死或被用極其殘忍的方式處決。
在刑場正面的高牆前面兩米處一字排開的立著六根兩米高的木柱,那是用來捆綁固定犯人的,天長日久,被處決的男女犯人的血把那柱子和附近的土地都染得烏黑髮亮,柱子和後面的石牆上滿是子彈打出的凹痕。左右兩面牆上掛著的幾盞燈,由於電壓不穩時亮時暗,使原本就陰森恐怖的刑場顯得更為可怕。
在劉三的吆喝下,打手們已經把六名男犯人的手臂扭到柱子後捆好,那幾個要被處決的男人有老有少,在被捆在柱子上後,絕大多數人的臉色都變成了青灰色,眼睛裡一片絕望。
(十六)
華劍雄在被送進平和醫院後不久就醒了過來,腿上的刀傷並不嚴重,頭雖然還一陣陣的痛,但總算沒被花瓶砸開花。躺在特等病房的病床上,華劍雄一想起小燕滿臉煞氣的舉著花瓶向他砸來的情景,心裡就一陣陣後怕,也慶幸自己運氣好,沒被砸死在那裡。
把他送來醫院的人中有幾個是他認識卻叫不出名字的76號特務,在他醒過來後告訴他武田當場就死了。對於武田的死,華劍雄沒什麼傷心的,不過武田瞪著豬眼,血淋淋的捂著脖子的恐怖場面卻讓他不寒而慄。
華劍雄惱恨地想,到底是何方神聖要來刺殺武田和自己呢?難道是夜鶯組織的人?特務們告訴他樓上的動靜驚動了柳月坊的護衛和張大貴等人,一翻搏鬥,柳月坊的護衛死了一個,重傷一個,76號的特務也受了點輕傷,但最後抓住了一個,而另一個則在被抓那個的掩護下跑掉了。
根據特務們的形容,華劍雄已經知道是小燕被抓住了。真沒想到連柳月坊也不安全,不過還好的是刺客之一的小燕被抓住了,想著小燕靚麗的容顏,華劍雄臉上現出惡毒的笑容,他吩咐守在門外面的一個特務,讓他立刻回76號傳信,今晚誰也別動小燕,明天他要親自審訊她,挖出幕後指使和那個讓自己心動的淇淇的下落。更重要的是她要為砸他那一花瓶付出代價。
沒多久柳媚來了,看著他這樣子免不了關心的問這問那。再過一會林美茵居然也得到訊息跑了來,一進來就對華劍雄流露出關心和熱情,最後還毫無顧忌的坐到華劍雄床邊給他削水果,和下午捉弄華劍雄時判若二人。
華劍雄迷糊了一陣,但無疑像林美茵這樣的美女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華劍雄安然的接過削好的水果吃了起來,眼睛卻欣賞著林美茵高聳的胸部,心裡有伸手摸上一把的衝動。林美茵似乎感覺到華劍雄不懷好意的目光,把腰挺得更直了,使得胸部更加挺拔,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也含情脈脈的(地)看著華劍雄。
但這時華劍雄的眼睛卻轉向了站在一邊的柳媚,“我這點傷沒什麼,我的車開到這裡沒有?我想回去。”華劍雄問柳媚道。
柳媚在醫院的樓下就看到華劍雄的車,想必是那些小特務開過來的。
點點頭,柳媚回答道:“車在下面,但你還是留在醫院好一點。”
華劍雄搖搖頭道:“明天長春那面要押人過來,周老闆點名叫我審,還定了七天的時間。”
看了看林美茵又說道:“周老闆還指定林秘書來督軍,今晚呆在這裡,到時周老闆還以為我在偷懶啊。”
林美茵聞言迷人的笑了起來,卻沒有說話。柳媚雖然知道華劍雄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看著林美茵勾引華劍雄的眼神和笑容,她難免心裡有點不高興。
聽華劍雄這樣說,馬上介面道:“林秘書請回,讓處座安心修養一晚吧!”
聽到柳媚冷冰的話,華劍雄都楞了一下,但林美茵依然帶著笑對柳媚說道:“柳姐姐,你這就趕我走啊?”
說著轉頭對華劍雄拋了個迷人的媚眼,柔聲地問道:“處座不想要美茵侍侯嗎?”
林美茵一語雙關的話,聽得華劍雄有點尷尬也有點興奮和得意,畢竟像林美茵這樣的美女每個正常男人都難免有徵服的慾望,不過林美茵是老頭子的人,華劍雄可不想去冒風險得罪老頭子,所以華劍雄回答道:“華某人那敢林小姐來侍侯……”
說到這裡,華劍雄已經看到林美茵的臉色變了,眼睛裡滿是委屈和幽怨。
華劍雄沒勇氣再說下去,正在沉悶中,病房外面一陣喧鬧,接著丁墨村乾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的一位穿著紅色緊身旗袍,身材高挑豐腴的豔麗女人正是他的秘書王鳳灩。
丁墨村的矮小乾瘦和王鳳灩的高挑豐滿形成宣明的對比,華劍雄等人看得有些想笑,華劍雄有些奇怪為啥平時沒注意到丁墨村竟是這樣矮小,華劍雄帶著疑惑看到王鳳灩腳上穿著三寸高跟鞋,頓時明白為啥丁墨村被顯現成那副滑稽樣子了。原來平時王鳳灩為照顧丁墨村的身高,都穿著平底鞋,今天卻破例穿上了三寸的高跟鞋。
想著丁墨村中午喝酒時說的話,華劍雄也明白,是王鳳灩知道丁墨村把自己“送”給華劍雄後,故意報復丁墨村的。
丁墨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眾人的笑料似的,笑哈哈的對華劍雄一陣噓寒問暖,接著有(又)對林美茵一陣寒暄。
但很快丁墨村就開始告辭,說是還有要事要辦,找藉口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對王鳳灩說:“王秘書,你以後就是華處長的人了,剛好劍雄老弟受了傷,你可要好好表現哦。”華劍雄這時心裡一陣苦笑,而柳媚和林美茵卻都是一副驚詫的樣子。
一直木然的王鳳灩見丁墨村走了,看了看華劍雄,美麗的臉上勉強堆出點笑容,小聲說道:“以後還請處座多關照。”說著也對柳媚和林美茵點點頭。
華劍雄看著這成熟的美女眼睛裡一片淒涼,不由說道:“王秘書,看來對丁主任很是留戀啊,這樣的傷心,不如我去給他說說……”
話沒說完,王鳳灩搖頭道:“我對丁墨村沒什麼好留戀的,只不過……”說到這裡王鳳灩低下頭去,哀傷地說道:“只不過,被人送來送去總不好受。”
華劍雄心裡有些驚訝王鳳灩說這樣的話,他也知道她原本出身青樓,被一個富豪贖了身送給了丁墨村。平時王鳳灩看上去都是一副成熟嫵媚的樣子,還帶著點風騷。
但剛才那淒涼的眼光卻讓華劍雄感到很是不安,乾咳了幾聲後,華劍雄對還在傷心的王鳳灩說道:“我原本是堅決反對丁墨村把你送……調到我這裡的,但他卻……”
王鳳灩聞言搖頭道:“能離開他是我夢寐以求的事,處座不必解釋了,鳳灩也早就期盼能為處座效勞。”說著臉上露出點羞澀來。
華劍雄沒注意到她的神情,點頭道:“你放心,我華劍雄不會把自己的女人送來送去的。”說完就看到王鳳灩臉上露出的欣喜和羞澀來,華劍雄這才發現在自己的話語中已經把王鳳灩當作自己的女人了。有些尷尬,華劍雄又咳了幾下,對柳媚說道:“以後,她就幫你處理點公務,你平時多照顧她一下。”
柳媚見華劍雄這樣說,也笑著拉起王鳳灩的手說道:“鳳灩,以後我也就有個伴了……”
林美茵之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起身對華劍雄冷冷地說道:“我要走了,長春的人明天上午就要押到,處座準備什麼時候審?”
華劍雄感覺到林美茵在生氣,知道是自己冷淡了她,不過想到周老闆,心裡也只有嘆氣,他小聲對林美茵說道:“你的意思是什麼時候審?”
林美茵見他這樣輕言細語的徵求自己的意見,聲音也沒那樣冷了,想了一下說道:“看你的傷,雖然不重。但也要多休息一下,我看就明天晚上8點吧。”
華劍雄聞言點頭道:“也好,我白天還要審那個刺客,就晚上8點吧,就在我專用的那間刑訊室。”
林美茵聽了點點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下華劍雄就走了出去。
林美茵走了後,華劍雄心裡也很是鬱悶。好一陣才說道:“這醫院裡待著真是難受,我要回去。”
柳媚皺眉道:“還是在醫院裡吧,有事也好叫醫生。”
華劍雄不耐煩道:“有什麼事?這點輕傷沒必要呆醫院。”
說著就自己起身下了床,也不忌諱自己下身只穿著條內褲,在房間裡走了幾圈,對柳媚和有些不自在的王鳳灩說道:“怎樣?沒問題吧,就是這圈繃帶太難看。”說著指了指長滿黑毛的大腿上那纏著的繃帶。
柳媚和王鳳灩都很是驚訝,沒想到華劍雄能行走自如。但華劍雄自己卻感到腿上傷口一陣陣的刺痛,淇淇那一刀雖然不深但也不淺,好在是沒傷著筋骨。
到了醫院樓下,華劍雄不要柳媚開車,自己坐到了駕駛坐上,柳媚就叫王鳳灩坐在了華劍雄身邊的座位,自己坐到了後面。
華劍雄發動車子後說道:“都半夜了,我送你們回家。”
柳媚聞言笑著說道:“今天好累,先送我會祥和公寓吧,鳳灩,處座就交給你照顧了。”
華劍雄聽柳媚的話知道她是讓自己有和王鳳灩獨處的機會,看到身邊王鳳灩旗袍下並在一起的大腿,華劍雄也感覺到慾火正在逐漸燃燒起來。
華劍雄把車開到祥和公寓,在車燈的照耀下,看見柳媚婀娜的身影消失在公寓門口後,他就把手放到了王鳳灩圓潤的膝蓋上婆娑起來,王鳳灩輕輕的叫了一聲,就靠在了華劍雄的身上。
華劍雄把王鳳灩摟在懷裡,感覺到她的身體有點發抖,他一邊輕輕的撫摩著王鳳灩裹在絲襪裡的大腿,一邊吻起她來。王鳳灩主動把香舌伸了過去,華劍雄立刻品味起來,一隻手也離開王鳳灩的大腿,一把按在了她豐滿的左乳上。
王鳳灩“嗯”的一聲呻吟起來,她感覺到華劍雄的大手隔著旗袍和乳罩有力地揉捏著,一陣陣的酥軟和疼痛同時產生,華劍雄雖然是她新的主子,但王鳳灩自進入76號認識華劍雄以來就暗暗地愛慕著他,只不過以為今生都沒希望能和華劍雄在一起了,但偏偏丁墨村喜新厭舊把自己送給了華劍雄。
隨著華劍雄越來越粗暴的揉摸,王鳳灩感覺到自己的胸部痛得要命,但快感也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很溼了,一種強烈的空虛需要華劍雄填補,她把手伸向華劍雄的褲襠,發現那裡已經頂得鼓鼓的。
王鳳灩隔著華劍雄的褲子輕輕的揉著華劍雄堅硬的下身,華劍雄被刺激得哼了起來。他把嘴湊道王鳳灩白嫩的耳朵邊,喘著氣說道:“現在好好的給我按摩下面,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你。”
聽得王鳳灩的心狂跳不已,華劍雄鬆開摟著王鳳灩的右手,坐正後就開始發動小車,開了起來。
華劍雄開著車,一陣陣的快感刺激著他瘋狂的加速。車開動後,王鳳灩就把他的褲鏈拉了下來,用手套弄著他雄偉挺拔的陰莖,時不時還按摩著下面收縮的肉囊。不一會,感覺到龜頭一熱,已經被埋下頭的王鳳灩含在嘴裡吸吮起來。
一邊開著車,一邊被美女用嘴侍侯,華劍雄感覺到極大的滿足,看著王鳳灩上下起伏地抬動著頭,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的陽具深入到她的喉嚨裡,華劍雄覺得丁墨村把這麼好的女人送給自己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車開到市郊的一棟別墅前時,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強烈的快感終於使得華劍雄強烈的噴射起來,王鳳灩繼續用嘴套動著正在強烈噴射的陰莖,同時嚥下大量的滾燙的精液。
(十七)
76號地下監獄的一間單人小囚室裡,手被反銬在身後的小燕靠著石牆坐在鋪著稻草的地上,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也被上了鋼質的鐐銬,由於手銬和腳鐐壓得太緊,小燕覺得自己帶著刑具的手和腳痛得厲害,身上也滿是傷痛,那是她被抓住時奮力掙扎,特務們對她一陣拳打腳踢留下的。
不管怎樣,這次任務是完成了,那個兇殘的武田已經被自己結束了性命。雖然自己被聞風趕來的特務抓住,但淇淇還是在自己奮力的掩護逃了出去,她現在都還能記起淇淇最後回頭看她時的傷心眼神。
刺殺武田的行動策劃了很久,透過買通柳月坊的人,作為夜鶯組織殺手之一的小燕在半年前被介紹進去當陪酒的小姐,她忍受著被日本人,特務,富豪的凌辱,就是為等待今天刺殺武田那一刻的到來。
經過長期的觀察,她摸清了武田通常來柳月坊的時間和喜歡的房間。三天前按照首領的指示,她最喜歡的最要好的朋友淇淇被她介紹進來,協助完成任務,當時她又高興又著急,小燕知道淇淇還是個處女,她不希望淇淇在這裡失掉她寶貴的貞操,老天開眼,三天不到武田就送上門來。
按命令刺殺目標是武田,但另外卻有個人和他在一起,小燕就和淇淇分工,由自己解決武田,淇淇在自己動手後立刻幹掉和武田一起來的那個人。
“和武田在一起的反正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小燕當時對有點疑惑的淇淇解釋。沒想到淇淇最後還是動手晚了一些,而且也沒刺中要害。一陣耽誤,自己終於還是落入了這赫赫有名的殺人魔窟。
小燕一點也不怨恨淇淇,她完全把淇淇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雖然組織裡還有其他姐妹,但每次見面都蒙著臉,淇淇是她唯一認識的,所以她寧可自己死也不想淇淇受一點點傷害。囚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看守的頭出現在鐵門上的視窗裡,向裡面看了看就又走了。小燕把小腿側靠在大腿上,由於穿的是件很短的性感旗袍,小燕很擔心被看守窺視到旗袍下的風光。
小燕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大概是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所以只能隱隱聽到,她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叫聲,那叫聲時斷時續,令小燕心裡一陣陣的難受。小燕早就聽說過76號裡面的恐怖刑罰,也知道女人落入這樣的地方是什麼樣的下場。
想著那個每次和她見面都蒙著臉的首領夜鶯姐姐,小燕心裡就希望她能在這時出現並把自己救出去,但小燕自己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想。
遠處又傳來比剛才尖利許多的慘叫,這次小燕聽出了是女人的聲音。覺得身上有些發冷,小燕把側在地上的腿立了起來,讓自己的身體靠向大腿,把下頜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們什麼時候來審問我呢?我也會被他們折磨得那樣的慘叫嗎?”小燕閉上了美麗的眼睛,心裡有些害怕。深深的吸了口氣,小燕決定不再去想這些煩人的問題,她對著石牆曲著身體側臥下來,就著把肌膚刺得有些癢痛的稻草,昏昏的(地)睡了過去。
深夜郊外一間普通的民房裡,美麗的淇淇流著眼淚坐在方凳上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燃著的紅燭,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兩個小時了,但小燕卻還沒有回來。雖然在最後一眼看到小燕時,她正被一群特務按壓在地上拳打腳踢,但淇淇總是幻想小燕能奇蹟般的(地)回到這個她們約好會合的地點。
心裡埋怨了自己無數次了,為什麼當時不手腳利落的殺死那個讓自己手腳痠軟的男人,也許那樣就不會驚動外面的護衛和特務了,這樣小燕也許就能和自己一樣坐在這裡等候首領姐姐的到來。
想起那個男人的樣子和那雙讓自己難以忘懷的大手,淇淇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心也跳得厲害。淇淇煩惱的(地)用手敲著自己的頭,眼淚流得更多了。
桌子上的蠟燭火焰晃了幾晃,一個身材優美的女人輕聲的走了進來,淇淇警覺的抬頭看見進來的女人穿著件黑色的暗花旗袍,腳上也是黑色的高根鞋,臉上蒙著塊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黑亮美麗的大眼睛和修得很好的眉毛。淇淇聞到蒙面女人身上發出的熟悉幽香,和每次都全身黑色的穿著,就知道來的正是夜鶯姐姐。
她哭著起身撲進蒙面女人懷裡,抽泣著說道:“小燕姐……她……她……”
夜鶯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一切我都知道了。”
停了一下,接著說道:“武田被你們除掉了很好,但為什麼有另外一個人在場?你們還對他也動手?”
聽到首領的話,淇淇傷心地說道:“小燕一直在等武田單獨出現,但每次都有人陪著,今晚小燕看見武田來了,就告訴我不能再等了,說和武田在一起的,也不會是好人,我們就……”夜鶯皺著柳葉眉嘆息一聲,說道:“別傷心了,我會盡力想辦法救小燕。”
說著用手揩著淇淇的眼淚,“你今晚就呆在這裡,等天亮了再回醫院去,那時侯那個人該不會在醫院了。”
淇淇聽了點點頭道:“我給醫院請了兩星期的假,明天一早我就回去,護士長一直都抱怨人手不夠,她是不會懷疑我回去這樣快的。”
說道這裡淇淇又問道:“哪個人不在醫院了?”
夜鶯怔了一下,搖搖頭交代道:“這個你就別問了……你回去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小燕的事你就別想了,我會處理……我走了。”說完就快速的(地)閃出了房間。
只留下還在傷心的淇淇,原來淇淇就是平和醫院的護士,不過誰也想不到美麗可愛的淇淇竟然是令日偽人員膽戰心驚的夜鶯組織的成員。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十) ~ (十七)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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