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一一九) ~ 第04章、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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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九)
劉大壯早等的不耐煩了,聽到命令,他搶上一步,一把捏住小余滿是傷疤的左乳向上一託。
由於乳房的掩蓋,下面露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完整的白色的肌膚。
在她飽經酷刑的身體上這一塊白皙的皮膚顯得非常顯眼。劉大壯用左手按住這一小塊白肉,好像在感覺那後面的心跳。一直垂著頭氣息微弱的小余忽然吃力地抬起頭,用全身的力氣喊道:“狗漢奸……你不得好……”
劉大壯不等她的話全部出口,左手捏住血糊糊的乳房向上一翻,揮起右臂,猛地寒光一閃,噗哧一聲,鋒利的刀鋒刺穿了小余稚嫩的胸膛。小余的話像突然被剪子齊刷刷地剪斷了,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
劉大壯緊接著手腕一擰,冒著熱氣的鮮血順著刀刃噴射出來,濺了他滿手滿身。小余左半邊身子也都被染成了紅色,她渾身劇烈地抖動了幾下,身子一軟,一股混黃的液體從緊並的大腿根流淌了出來。小余頭一歪,垂到胸前,馬上就沒氣了。
一邊的黃克己早就看傻了眼。小余嘴裡和身上噴出來的鮮血也濺到他身上,他驚恐的手哆嗦的厲害,幾乎拿不不住刀。看見劉大壯轉眼之間已經把這個他曾經熟悉的活生生的女學生殺死,他頓時也也紅了眼。
他渾身都在發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不得不面臨這樣一個殘忍的場面。當初受刑不過,以為招了供就沒事了,可以隱姓埋名去過太平日子。
沒想到他們還要他參與審訊周雪萍,並且讓他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K了她的姐姐、自己以前的上級。他覺得自己由此變成了一個畜生。他拼命討好他們,以為他們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誰知事情並沒有完,而且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居然要自己用刀子捅死這個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妻、又為了自己受盡令人難以啟齒的酷刑的姑娘。他一再央求他們放過他,但他們就是不肯,並且威脅他,如果不執行這個命令就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幾天生不如死的場面他見的已經太多了,成為那中間的一員,他想都不敢想。他沒有選擇,只有拿起刀,按他們說的,再去做一回只有畜生才會做的事。
黃克己的手在抖,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淌。後面那一大群人狼一樣的目光像鞭子一樣趕著他向前,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一步步地向面前那個滿是傷痕的軀體走去。
小余的死並沒有嚇倒周麗萍,她抬著頭,勇敢地逼視著哆哆嗦嗦步步逼進的黃克己。黃克己站在了周麗萍對面,幾乎和她緊緊挨在一起,她那虛弱的喘息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但他不敢看周麗萍的眼睛,也不敢碰她的身體。
他不敢猶豫,怕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力量一下就溜走了。他拉開架勢,遠遠地比著她的左胸,眼睛一閉,使出渾身的力氣掄起持刀的右手紮了上去。
刀光一閃朝周麗萍左側的胸膛衝去,周麗萍絲毫未動,甚至嘴角好像還翹了翹,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刀尖噗地刺中她露著紅色嫩肉的左乳,在結實的肉團上一滑,竟穿透了大半個乳房,刺入了肩胛。
滿是刑傷的乳房給豁開一道大口子,鮮紅的肉翻了出來,鮮血呼地從乳房上和肩膀上湧了出來,周麗萍“啊……”地慘叫一聲。接著她拚命昂起頭,張開黑洞一樣的小嘴,嘶啞著嗓子含含糊糊地大罵:“膽小鬼……你快殺了我……你這個混帳……”
跪在後面的周雪萍猛地挺起身子,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在夾持著她的特務的手裡扭動掙扎,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她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麗萍……”接著聲嘶力竭地怒罵起來:“黃克己……叛徒……漢奸……無恥……畜生……”
她嘶啞的聲音在封閉的屋子裡迴響著,震動著每一個人的鼓膜。那兩個大漢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死死地按住了她。
面對這慘不忍睹的血淋淋的場面,柳媚的心像被一隻力大無窮的大手捏住猛攥了幾下。周雪萍悽慘的叫罵聲讓她幾乎難以自持。
她悲憤地抬起頭,眼看著遍體鱗傷的周雪萍像落入陷阱的小動物一樣無助地掙扎。
她差一點像周雪萍一樣怒吼起來,但理智在最後一分鐘阻止了她。但積聚在胸中的悲慟已無法阻擋,柳媚的眼睛模糊了,“哇!”地一聲悲悽地哭出聲來。
黃克己被四處噴濺的鮮血嚇傻了,他驚恐萬狀,已經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
他瘋狂地拔出刀子,幾乎是閉著眼又掄起一刀。嘭地一聲,這次刀鋒竟刺入了周麗萍柔軟的小腹,貫通單薄的身體紮在她身後的柱子上。他連擰帶搖,死命地把刀拔出來。刀鋒過處,周麗萍的肚子被他豁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呼嚕嚕地流了出來。
鮮血從周麗萍的嘴裡淌出來,她吐著血沫罵聲不絕,但叫罵聲越來越微弱。
黃克己徹底瘋狂了,似乎變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機器人。他的手機械地再次舉起來,又朝周麗萍的胸膛刺去。這次他刺中了左胸,動脈給刺斷了,血呼地噴濺出來。
周麗萍嘔了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但她還在喘息、鼻子裡冒著血泡,還在艱難地往外吐著字。她的血幾乎流盡了,臉色變的白的嚇人。黃克己瘋子似的哇哇叫著再次揮刀,誰知腳下一滑,嗵地有聲跪在周麗萍腳下滿地的血泊中。
他的頭撞上了她血淋淋的身體,弄的自己滿頭滿臉都血乎乎的。
周佛海皺了皺眉,丁墨村看見了他的表情,忙對後面說:“廢物!去幫他一下!”
吳四寶衝了上去,接過劉大壯手裡還在滴血的刀,繞到柱子後面,伸手攬住周麗萍頎長的脖子,另一隻手飛快地劃過一個弧線。周麗萍呃的一聲,一串血泡從脖子的破口出湧出來,身子猛地一激靈,像被抽去了脊骨,頭軟軟地耷在了胸前。
柳媚在痛哭中聽見周雪萍悲慘地叫一聲:“麗萍……”立刻就泣不成聲了。
看到這慘烈的場面,她自己也淚流滿面。
幾個特務衝上來按住了滿身是血、還在大喊大叫胡亂揮舞著刀子的黃克己。
他們下掉他手裡的血淋淋的刀子,連推帶搡把他弄了出去。
另外幾個特務跑過來,七手八腳地解下兩具還散發著溫熱的血淋淋的屍體,放在早就預備好的擔架上抬了出去。
幾個特務抬來幾桶清水,正要衝洗鮮血橫流的地面,被周佛海制止了。他需要這血腥的場面給後面的人更大的震撼。
周雪萍跪在地上為妹妹和戰友的慘死哭的死去活來,根本不顧下面就要輪到她自己。
當行刑的場地收拾完畢,幾個特務朝她們走過來的時候,正痛哭不止的柳媚的心通通地急速跳了起來,四肢卻一下軟的好像不會動彈了。特務們直奔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周雪萍和柳媚,七手八腳地把她們架了起來。
周雪萍這時仍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剛剛意識意識到死神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猛一抬頭,用嘶啞的聲音朝著坐在一邊的周佛海等人大叫:“狗漢奸……賣國賊……你們豬狗不如……死無葬身之地!”
柳媚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在把她往刑拄那邊拖。聽到周雪萍痛快淋漓地痛罵敵人,她的心像被什麼絞著那樣疼。
她幾乎衝口而出,在走向生命盡頭的最後一分鐘痛罵眼前這群民族的敗類。
但一個沉穩的聲音再次迴響在她的耳際:“你的秘密要帶到墳墓裡去!”
這是她領受潛伏任務時上級給她規定的鐵的紀律。
周雪萍受這麼重的刑不就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嗎?自己忍受這麼多屈辱不就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嗎?絕不能在最後時刻出賣同志、出賣自己。柳媚的腦子似乎一下清醒了起來,這時她清楚地看到一個幽靈似的影子飄了過來,站在了她的面前。
又是那個陰險毒辣的丁墨村。
丁墨村見柳媚只是痛哭不止,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不甘心地眯著小眼盯著柳媚滿是淚痕的臉指指哭的死去活來仍罵聲不絕的周雪萍說:“柳小姐,要和你的上級共赴黃泉了。斷魂橋頭,你沒有什麼要向周小姐交代的嗎?”
柳媚的心一沉,隱隱約約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猛地抬頭,朝坐在一邊的周佛海大叫:“周先生,黎子午血口噴人,你要給我作主啊!”
丁墨村的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抬手就要扇柳媚的耳光。
這時周佛海朝身邊的一個特務耳語了幾句,那個特務快步走到丁墨村旁邊,低聲說了句什麼。丁墨村向洩了氣的皮球,立刻放下了手。但他仍然裝腔作勢地指指地面朝架著柳媚的特務吩咐道:“讓她看著,先執行了姓周的再說!”
特務們把柳媚仍按跪在地上,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周雪萍向剛才綁過周麗萍的刑架前拖過去。
周雪萍好像忽然醒了過來,她止住悲聲,朝架著她的特務厲聲道:“畜生,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同時拚命的掙扎,試圖擺脫特務粗壯有力的胳膊。
沉重的腳鐐在地上拖的嘩嘩響。
劉大壯見她仍然不屈地掙扎,衝上來擰住她的胳膊,同時抓住她旗袍上撕裂的破口,刷地往下一扯,撕下半邊衣襟,露出一大片傷痕累累的身體。
小李子則從後面掐住周雪萍的脖子,揪住衣領,嚓地把整個後背都撕開了。
短短几秒鐘,周雪萍身上破爛的旗袍就被他們撕扯的一絲不掛。
她氣喘噓噓、一絲不掛地站在妹妹的血泊中了。
周雪萍頑強不屈地挺立在行刑室的中央,但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岔開著,柳媚從後面看去,周雪萍原先光滑潔白的後背上橫七豎八滿是紫紅的鞭痕和青紫的繩子捆綁的淤傷,兩條修長的大腿上佈滿焦黑的烙傷和紫黑的血痕。
最可怕的是她幾乎給打爛了的屁股下面,岔開的大腿中間、原先肛門的位置上,是一個足有小孩拳頭大的焦糊的黑洞。洞裡瀝瀝拉拉地往外淌著黃湯,燒焦的肌肉邊緣上還掛著少許乾硬的黃痂。隔著黑洞,隱約可以看到兩片紫黑焦糊的肉唇無力地耷拉著。
柳媚傷心的哭了,她知道周雪萍受的刑有多兇殘。這幾天她連排洩都不能自制了。這對她這樣一個曾經如此聖潔高雅的女人是多麼殘酷啊!
周佛海看著直挺挺赤條條站在面前的周雪萍,從鼻子裡噴著煙朝後面問道:“這就是……”
華劍雄馬上趨前一步說:“共黨區委書記周雪萍。”
丁墨村忙不迭遞上一沓材料。周佛海翻了兩翻,對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也不看,只是抽出夾在案卷中間的幾張照片。
上面的一張是周雪萍剛被捕時照的,雖然帶著手銬,但那挺拔的身材,高聳的胸脯,修長的大腿,光潔的臂膀,特別是那張端莊嫵媚的臉龐,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不能不動心。
他翻到下一張,是她在刑訊室裡,坐在一張粗重的椅子上。她身上的旗袍已經給扒掉,光著大腿。胸罩也給扒了下來,上身全部裸露出來,兩隻豐滿的乳房傲然挺立著。在她的眼睛裡卻看不到一絲的驚慌和恐懼。再看到下一張周佛海不由得皺了皺眉。不是因為此時的周雪萍已經全身一絲不掛,人字形岔開雙腿吊在了刑架上,而是因為她光潔的大腿上掛滿了白色的黏液。照片上隱約可見,在亂糟糟的恥毛下面,紅腫的肉縫咧開著小嘴。
他抽出最後的一張,先是一愣。照片上是一個青春勃發的漂亮女學生,臉上露出俏皮的表情。
仔細端詳,在女學生的眉宇間隱約看出了剛才那幾張照片上女主人的嫵媚動人。他翻了一下案卷,弄明白這是周雪萍大學時的照片,是她被捕後76號的特務們從檔案裡翻出來的。
一張張看完照片,周佛海含住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抬頭看著周雪萍仍然依稀可辨的秀美體態和俊俏面容,鼻子裡噴著煙霧含糊道:“是個人才,可惜了。
執行吧!“劉大壯和小李子聽到命令,一邊一個抓住周雪萍的胳膊,開啟手銬,把她的雙手捆在前面。他們剛要架起她的胳膊,周雪萍身子一扭堅定地說:”別碰我!
我自己走!“說完她昂起頭,赤著身子艱難地邁步向剛剛綁吊過妹妹血淋淋屍體的柱子走去。
她走的很吃力,每次只能岔著腿挪動很短的一段距離。滿是傷痕的柔弱身軀似乎拖不動沉重的鐵鏈。但她堅定地一步步挪著,腳鐐拖在地上緩慢而沉重的聲音把屋裡所有其他的聲音都壓住了。
特務們似乎都被周雪萍這種視死如歸的氣概震懾住了,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誰也不敢去碰她。
看著周雪萍赤身裸體岔著腿向前艱難挪動的身影,柳媚哭的死去活來,她再也看不到僅僅幾天前那個亭亭玉立、溫柔端莊的女區委書記了。
她真想大喊幾聲向這個可敬的上級作最後的告別,但她知道那是地下工作紀律所絕對不允許的。
尤其是丁墨村剛才拙劣的表演讓她意識到,一個想讓她們前功盡棄的陰險陷阱就在自己的腳下。她強壓住幾乎噴湧而出的悲憤,只能用痛不欲生的哭聲宣洩自己無法壓抑的巨大痛苦。
豆大的汗珠從周雪萍的臉上淌下來,她的腿抖的越來越厲害,每走一步下身都傳來傷口撕裂的鑽心疼痛。她的排洩系統幾乎完全被酷刑毀壞了,任何輕輕的挪動,都會有不知是什麼的液體從下身流淌出來。
腿上溼乎乎的,這讓她感到羞辱。但她還是要自己走完生命的這最後幾米路程,這是她的不可剝奪的尊嚴。周雪萍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走到柱子下面。
她轉過身,無力地靠在了柱子上,渾身發抖。
劉大壯和小李子衝上來,手忙腳亂地把鐵鏈掛在周雪萍捆在一起的手腕上,拉緊鐵鏈,將她吊了起來。他們有意把周雪萍吊的高了一些,讓她腳尖踮起來。
腳沒有綁,沉重的腳鐐墜的她的身子筆直。
柳媚這時才看清,周雪萍兩個乳房原先櫻桃似的乳頭都沒有了,乳房變成了兩個光禿禿的肉團。血淋淋、參差不齊的傷口說明,她的乳頭與其說是被刀割掉的,不如說是連割帶撕活活扯掉的。
她右乳的下側缺了一大塊肉,露著裡面鮮紅的肌肉組織,還在淌著黃水。從燒焦的傷口看,這一大塊肉是被燒紅的鐵鉗硬生生撕扯下來的。她整個小腹和大腿根一片焦糊,胯下袒露著一個深邃的黑洞,連腋窩都焦黑一片,露著紅肉。
雖然受了如此殘忍的重刑,肢體已殘破不堪,又被吊起來等候死亡的來臨,但她毫無屈服的表示,瞪著通紅的眼睛,喘著粗氣,毫無畏懼地盯著周佛海。
(一二零)
周佛海避開了她銳利的目光,面無表情地朝後面招了招手。柳媚知道,周雪萍最後的時刻到了。但她吃驚地看見,拿著帶血的刀子走出來的竟然是華劍雄。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閉了閉又睜開。確實是他,他確實提著刀子站在了周雪萍面前。不但柳媚,屋裡幾乎所有的人都很吃驚,全都呆呆的看著華劍雄。
柳媚忽然明白了,今天這場戲的主角就是華劍雄,今天搞這麼大的排場、這麼血腥的場面都是為了華劍雄。
剛才在她心中盤旋了半天的謎團終於解開了。她明白,這大概就是華劍雄回到76號的代價,也是他一直未能來救自己的原因。
她忽然想到,這也許也是自己要付出的代價吧。既然是自己的不慎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就讓自己付出代價吧。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念著:“劍雄,你應該殺的人是我!求求你把刀子捅進我的胸膛裡吧!”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大腿根又溼了一片。
周雪萍雖然被吊在柱子上等待死亡的降臨,但她仍保持著抬頭挺胸的姿勢,眼睛裡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好像這些天所受的蹂躪全都離她而去了。
華劍雄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揹帶褲。他掂了掂手裡的刀子,回頭看了周佛海一眼。
周佛海朝他點點頭,他跨前一步,走到周雪萍近前,仔細地打量著這勾起過他強烈慾望的曾經美麗的酮體。當看到她光禿禿的下身和那慘不忍睹的黑洞時,輕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周雪萍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她用輕蔑的口氣清晰的說了一句:“狗漢奸,來吧!”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華劍雄面無表情,咬住嘴唇一把抓住了周雪萍依然高聳的左乳,用力向上一翻。
周雪萍不由自主地渾身打了個冷戰。她的乳房明顯要比周麗萍和小余的豐滿的多,華劍雄滿把抓在手裡還抓不過來。乳房上全是焦黑的烙傷和紫紅的血痂,割掉乳頭留下的不規則傷口隨著乳房的顫抖還在往外滲血。被華劍雄一抓一擰,血水順著他的手指縫流了出來。
乳房雖然殘破,但左乳下居然還有一小塊沒有傷痕的肌膚。儘管已不似先前那麼潔白柔嫩,但在周圍一片血痕、淤痕、烙痕當中卻非常顯眼。
華劍雄抬起拿刀的手,伸出中指按在那一小塊白嫩的皮膚上,像是在體味那皮膚原有的細嫩,又像是在感覺胸膛裡面心臟的跳動。他好像有些猶豫,緊咬住嘴唇,喉結咕嚕咕嚕滾動著,牙齒咬的腮幫子鼓起兩個大包。
忽然他像下了狠心,調整了一下呼吸,左手向上猛的一推,用力按住柔嫩肥厚的乳房,把那一小塊白肉充分暴露出來,猛地揮起右手。
銀光一閃,帶著妹妹血跡的刀子重重地戳進了周雪萍左乳下潔白的胸脯。周雪萍全身一震,下意識的“嗚……”地叫出一聲。
悽慘的叫聲被悶在胸腔裡,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身子挺的反倒更直了。
她兩隻血紅的眼睛噴著怒火盯著華劍雄,華劍雄緊緊握住露在她體外的刀柄一動不動。
兩人僵持在那裡。
片刻之後,兩條細細的血跡像兩隻小蟲子從周雪萍的嘴角滑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和華劍雄的手上。
華劍雄仍把住刀柄紋絲不動,呼吸卻越來越粗重,腿也止不住地有些發抖。
兩條血柱從周雪萍的鼻孔裡爬了出來,和嘴裡流出的血匯成一路,越流越多,最後匯成一股細流,順著她挺直的身體淌到地上,和周麗萍的血匯成一片。
周雪萍忽然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在嘆息。她的目光開始散亂,眼睛疲憊地眨了幾下,好像再也支撐不住眼皮。她慢慢地合上了眼,全身繃的緊緊的肌肉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踮著腳尖支撐身體重量的大腿猛地抖個不停,小腿向下猛蹬,腳尖繃的筆直。
接著力量好像突然從她的肉體上全部溜走了,吊在柱子上的白色的肉體一下軟了下來。兩條修長的大腿自然地岔開,大腿根處剛剛還挺的直直的肉唇也軟塌塌地耷了下來。
飽經摺磨變得鬆鬆垮垮的肉洞大咧咧地敞開著,一股混黃的尿液帶著灰白汙濁的凝塊冒著熱氣衝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她的脖子好像突然被人打斷,頭重重地垂落到胸前。華劍胸這時才長出一口氣,猛地拔出利刃,讓鮮紅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
柳媚眼前一陣暈眩,腦子裡一片空白。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刻,留在她腦子裡的是一片血腥。
她朦朦朧朧地意識到,現在該輪到自己了。她不停地在心裡祈禱著:“劍雄你不要走……千萬不要走,不要把我扔下……我求求你:請你親手殺死我!千萬千萬……不要把我扔給別人……”
當她被四隻有力的大手拉起來的時候,忍不住喊出了聲:“劍雄……你殺了我吧!”
她聽見一陣嘩啦啦鐵鏈子的響聲,她知道那是有人在把周雪萍的屍體抬上擔架。她到死都被鐵鏈鎖的死死的,她死的好慘啊。
現在該輪到自己了。這幾年她看多了刑訊和殺戮,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的如此慘烈。有人開啟了她的手銬,她想,現在該把衣服扒光了。
扒吧,扒吧,反正也沒用了。可沒有人動她的衣服,卻有人在她腳下叮叮噹噹開啟了鐵鎖,給她去掉了腳鐐。她有點不明白,只是胡思亂想:今天的蹊蹺事真多,一切都不合常規。但不管有多少蹊蹺事,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她不怕別的就怕劍雄不管她,把她交給別人去殺。她趕緊睜開眼四處尋找。
這一看不要緊,她的心徹底涼了:華劍雄不見了。她急的哭了。
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對她說:“柳媚你冷靜點,別哭,沒事了!”
她奇怪了:什麼叫沒事了?這麼多天了,早沒有人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了。
這聲音是誰,這麼熟悉?
她睜大眼睛一看,竟然是林美茵!她記的很清楚,剛才在行刑室裡外,除了她們四個要被處決的女犯之外,一個女人都沒有。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什麼時候來的。她再仔細看時,發現剛才的男人們,不但華劍雄不見了,連周佛海、丁墨村在內所有的人都一個不剩了。
她簡直懷疑剛才是不是一場噩夢。但地上四處流淌的鮮血是真實的,刺鼻的血腥氣是真實的,躺在地上的冰冷的腳鐐是真實的。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透過了一場最殘忍、最嚴酷的考驗。
這時又進來幾個76號的女職員,她們個個臉色煞白,屏住呼吸,牆上、地下哪裡都不敢看。她們在林美茵的指揮下扶著柳媚快速地出了行刑室,踉踉蹌蹌地把她扶到了樓上。
她們把柳媚攙進了華劍雄的辦公室。進了這熟悉的門口,柳媚忽然有了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也忽然有了一種安全感。已經麻木了的神經終於復甦了,她撲通一聲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捂住臉放聲大哭。
旁邊的女人們誰也不勸她,有人陪著她抹眼淚。不知等了多久,她哭累了,也哭夠了,哭聲變成了抽泣。
林美茵拍拍她的背說:“好了柳媚,別哭壞了身子。你先在這裡洗洗,換換衣服,收拾一下,然後送你回去休息。”
柳媚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她抬頭一看,一個女職員雙手捧著一摞衣服。那是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和一身純黑的胸罩褲衩。她立刻認出這是她衣櫃裡自己的衣服,是劍雄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只有劍雄才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它們。她心裡立刻湧起一股熱流,已經冷透了的心頓時溫暖了起來。他還惦記著自己。
她忍著下身鑽心的痛楚,抱著衣服搖搖晃晃地朝浴室走去。林美茵帶著那些女職員都退了出去。
她開啟浴室的門,一股熟悉的男人和香菸混和的味道衝進她的鼻腔。她驚喜的發現那個讓她心醉神迷的男人正在給浴缸放水。
他聽見動靜站起身回過頭來來,看見她就張開了雙臂。她扔下懷裡的衣服不顧一切一瘸一拐地衝了過去。
可衝到他的跟前她猛然止住了腳步,抓住自己身上破爛的旗袍嗤嗤嚓嚓撕了個稀爛,飛快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華劍雄愣了一下,馬上也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全扯了下來。兩個全身赤裸的人不顧一切地摟在了一起。華劍雄寬厚的嘴唇粗魯地堵住了柳媚乾裂的小嘴。兩人的舌頭馬上攪成了一團,貪婪地互相吸吮著,好像他們都餓了一輩子,而對方嘴裡有世界上最好的美味。
忽然一陣昏天黑地的暈眩不可抗拒地湧進了柳媚的腦袋,她喃喃地嘟囔了兩聲就癱軟在華劍雄的懷抱裡失去了知覺。
意識再次回到柳媚身體裡的時候,她仍在華劍雄赤裸滾燙的懷抱裡。他正拿著一條溼毛巾擦拭她的臉頰和嘴唇。
她剛一睜眼,就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把嘴唇又送了上去。受過重創的乳房擠在劍雄寬厚結實的胸膛中間,不斷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疼痛。但她管不了那麼多,只是一個勁地頂住他的胸膛,拼命地親他的嘴。只有在這滾燙的胸膛的護衛下,她才真正感到了安全。
柳媚一邊和華劍雄忘情地親吻著,一邊忍著下身鑽心的疼痛拉著他慢慢退到牆角。她把自己擠在牆角,靠穩了虛弱的身子,抬起一條腿搭在一把椅子上。華劍雄會意地大把抓住柳媚一隻熱乎乎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搓。
柳媚疼的咧起嘴吸了口涼氣。但她沒叫,她正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好的快樂。
她用自己光禿禿的下身輕輕地磨蹭華劍雄的下身。那熱乎乎硬邦邦的肉棒讓她感到無比的親切,他的肉棒不知不覺中已經暴脹的大了幾倍。
那看似粗魯的大傢伙像條有靈性的蟒蛇,在她光滑的胯下來回進退了幾次,熟門熟路地找到秘穴的洞口,分開充血的花瓣就頂住了蜜穴的洞口。碩大的龜頭觸到紅腫發炎的尿道口,柳媚像觸電一樣疼的全身發抖,悶叫著拚命掙扎起來,幾乎要掙開華劍雄的懷抱。
但華劍雄緊緊的摟住了她,不讓她活動一分一毫。這溫暖熟悉的秘穴喚起了他的野性,他知道她在召喚他,因為那裡已溼的一片泥濘,而且不斷有大股的淫液沖決出來。他不顧一切地挺身將肉棒插進了因腫脹而變得分外緊窄的肉穴。
柳媚的反應極其強烈,她全身都在發抖,“哇……”地大叫起來。她的手緊緊摟住華劍雄的身體,十個指甲深深地摳進他的肉裡。她淚如泉湧,不知是因為超乎尋常的痛楚還是因為前所未有的喜悅。
終極加強版:
這是曾九發表的終極版。由原來的120章變成三部共139章。作者增加了一些內容,比如一零七章中增加了蕭紅的一些虐待鏡頭。
文章主人公華劍雄是潛伏在76號的軍統特工,而他的秘書柳媚是潛伏在76號的共產黨人,76號周老闆的秘書林美茵則是是潛伏在76號的夜鶯組織的首領。柳媚在傳達訊息的過程中被叛徒所帶來的日本特務發現蛛絲馬跡,華劍雄的對手抓住這一點逮捕了柳媚,希望從她口中得出不利於華劍雄的證據。
但凡進了76號的人,都是死得十分悽慘,更有沒幾個能活著出來,進了76號的女人更是生不如死,往往一上來就被強姦輪姦,然後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婦刑(鋼針刺乳,燒紅的鐵條插入下體之類)往往一個秀麗女子在幾次審訊之後便體無完膚,在審訊過程中還時不時被打手特務們強姦,最後被淒涼的處決。整個故事跌宕起伏,情節引人入勝,而關於76號內對於女犯人的拷打審訊過程更是讓人看得血脈憤張。
第一部
第01章、
初夏的上海,已經有點悶熱了。華劍雄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已經忙碌了好大一陣,批閱繁雜的公文,整理要上報的檔案,這些事情讓他心裡很是煩躁。身為76號的刑稽處長,他每個星期總要花半天時間來幹這些無聊的事。終於簽署到最後一份結案報告,那是一個女犯的卷宗,厚厚的一本,裡面有叫周麗萍女犯的從抓捕到審訊的一切材料,華劍雄對這種案卷看得多了,看了看第一頁女犯那有點模糊的半身照片,從照片上看是個有點姿色的年輕女人,想必是個美女吧,華劍雄這樣想到,按他的經驗,處裡那所謂的高階照相機總是有點醜化人的形象。繼續向後翻去,就是一次次訊問筆錄。對內容他沒多大興趣,直接翻到最後就是一份結案報告,報告最後寫到:“該犯頑冪不化,雖屢經訊問,仍拒不招供。”
華劍雄看著最後落款的那歪歪扭扭的劉大壯三個字,不由的皺皺眉頭。劉大壯是他的得力手下,一向受他重用,但華劍雄在心裡卻並不喜歡這個心狠手辣,滿臉橫肉的傢伙。不過這傢伙對刑訊到是個好手,和自己手下很多打手一樣,對拷問女犯有特殊的興趣。交給他審訊的犯人很少有不招供的,不過這個叫周麗萍的女共黨顯然是個例外。
華劍雄按下辦公桌上的按鈕,很快厚實的辦公室門開啟了,走進一個身穿淺藍色套裝,腳登黑色高跟鞋的冷豔年輕女人,這個女人就是他的機要秘書,也是76號有名的冷美人柳媚,當然也是華劍雄公開的情婦。看著柳媚露在短裙外修長的美腿和象要把上衣爆裂開的高聳胸部,華劍雄感到有種難以壓制的慾望從心裡升起。
柳媚窈窕的走到華劍雄身邊,用美目瞟了一眼攤在桌子上的案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華劍雄摟坐到腿上,接著就感覺到一隻手撫摩著自己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大腿。頓時柳媚象換了個人似的,剛才進門時的冰冷一掃而光,在華劍雄熟練而又有點粗暴的揉摸下她臉上泛起紅潮,身體輕輕的扭動著。隨著華劍雄大手向高聳的胸部進軍,更是發出誘人的呻吟。
柳媚感覺自己的下身很快就溼潤起來,華劍雄一直在長春出差很久沒碰過她了,昨天回來後也沒和她見面就跑到日本憲兵司令部去了,她知道華劍雄和日本人有著極密切的關係,也因此在76號頗有分量,她也知道日本憲兵司令部的女特務藤原香子和華劍雄有著親密的關係,“大概劍雄昨晚在K那個東洋美女吧。”
柳媚都很奇怪為啥自己會在心裡說K這個字。她知道今天劍雄會到辦公室批閱案卷,所以一早就起來梳妝打扮,早早的來到辦公室,但顯然華劍雄來得更早,她進去給他端上茶水後就退了出去,劍雄也沒留她,只是拼命的完成桌子上堆積成山的材料。
柳媚是華劍雄的情婦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同時她冷如冰霜的形象也給人以假象,許多人一方面對她的美色著迷,一方面又懷疑柳媚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如冰塊一樣。當然只有華劍雄知道,柳媚在床上火熱的表現。華劍雄一面上下撫摩,一面在柳媚氣喘吁吁時問到:“周麗萍這案子是你分配給劉大壯的?”
“恩……不是啊,是你批給他的……”
“我?”
聽到華劍雄有些驚訝的聲音,柳媚頓時從迷亂的情慾中恢復過來,“是啊,你忘記那次你去長春前,我把犯人審訊分配表交給你時還專門提醒了這個叫周麗萍的女犯”“哦,是嗎?”
華劍雄也隱隱的回憶起來,一個多月前柳媚把審訊名單給他時,專門提醒過他這個叫周麗萍的女犯很重要,作為他的情婦和機要秘書,柳媚很瞭解華劍雄,知道他對審訊美貌女犯有著特殊的愛好,所以每次有女犯,她都親自過目,並提醒華劍雄誰是“重要”女犯。“哦,記起了,當時要去長春,沒太注意就隨手批給了劉大壯,記得你還說反正你不去長春叫我交給你辦的吧?”
“嗯,但你沒同意……”
“劉大壯這傢伙也有失手的時候啊,倒想看看這個女犯是啥樣子,能熬得過劉大壯的刑訊,你去叫劉大壯把人帶來,這傢伙成天叫囂自己是刑輯處最厲害的角色,今天讓他難堪難堪。”
“是”說著柳媚從華劍雄的腿上離開,整理了一下長髮,出門傳達完華劍雄的命令就回到他身後。
不一會,劉大壯和手下兩個大手帶著女犯進來了,看著女犯進來的樣子,華劍雄也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叫周麗萍的女犯是被半架著帶進來的,進門後架著她的大手在劉大壯的示意下鬆開就退了出去,那女犯也就象散了骨架似的側到在地毯上。華劍雄打量著這倒在地上顯然是忍著痛苦沒叫出聲的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滿是血汙的白色旗袍,大概是剛才匆匆的給她穿上的吧,側面的拉鍊沒有拉上,叫人能看到裡面什麼也沒穿。華劍雄看看手上案卷裡周麗萍被捕時的半身照片,很難聯絡到著側臥在地上的女人會是照片上年輕的美麗女人。地上這半死的女人臉腫得變了型,頭髮凌亂和著血汙結成一股一股的,不少地方的頭髮沒有了,露出血紅的頭皮,鼻樑扭曲著,手上和腳上的指甲都只剩下血痂,一隻腿奇怪的彎曲著,腫得象水桶,一看就知道是被老虎凳拗斷了的,露在衣服外的肌膚上佈滿鞭痕和烙鐵留下的黑紅色焦痕。華劍雄知道這女人被旗袍遮著的地方只怕更是叫人慘不忍睹。
華劍雄瞟了一眼一直有點不知所措的劉大壯,“這傢伙就知道蠻幹。”
華劍雄想到,劉大壯感覺到華劍雄的目光掃過,忙低頭說到:“處座,屬下盡全力審訊這共黨女犯,用盡了一切方法,但這女人軟硬不吃……”
華劍雄揮手打斷劉大壯的話,說道:“刑訊不下10次吧,你不是平時誇口落到你手裡的女人沒有不開口的嗎?”
劉大壯聽到華劍雄這樣說更是惶恐,當初得到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共產黨的審訊權他高興萬分,沒想到幾次刑訊下來,沒得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他對華劍雄是死心塌地的忠心,但同時也對華劍雄畏懼萬分,生怕被華劍雄輕視,所以平時辦事加倍賣力,這次審訊失敗對他真是莫大的打擊,眼看著再刑訊只怕女犯就要死在自己手上,只好打報告請求結案。好在華劍雄也不想叫這個沮喪的下屬太難堪,畢竟這傢伙辦事還是滿賣力的,今天只是要他知道自己的不滿。嗯了一聲,華劍雄說道:“看來是遇見真正的頑固分子了。”
劉大壯聞言見華劍雄不再責怪自己,忙點頭到:“處座英明,屬下接手後連夜突審……”
說到這裡劉大壯抬頭望望站在華劍雄身後的柳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華劍雄看他這樣子,揮手道:“不必忌諱,儘管說。”
劉大壯聞言立刻說道:“屬下和4個手下,連夜刑訊,先是從精神上瓦解她,然後又給她上了鞭打,火烙,老虎凳,灌辣椒水和許多婦刑,當時柳秘書也來刑訊室巡察,但最終沒有收穫,屬下無能。”
華劍雄當然明白劉大壯說的從精神上瓦解的意思,美貌的女犯被姦淫是跑不掉的命運,很多女犯一被姦淫就會崩潰,但也有一些會更加堅強。至於婦刑則是專門針對女犯設計的酷刑,比如針扎乳頭,鞭打陰戶,把燒紅的鐵條通進女犯的陰道,肛門等,都是些令女犯痛苦不堪的刑法。華劍雄有點驚訝柳媚會去看刑訊周麗萍,聯想到她要求把周麗萍交她審訊的事,轉頭對身後面無表情的柳媚問到:“柳秘書也有興趣看審訊啊?”
柳媚聞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大壯,對著華劍雄說到:“劉大壯,真是好本事啊,連夜突審,我8點到審訊室外,到11點還沒進入主題,等得我實在不耐煩了才斷了他的興頭。”
劉大壯一聽立馬面紅耳赤,想要爭辯,但想想柳媚和華劍雄的關係,就打消了念頭,低頭不敢說話,但心裡卻暗罵:“原來8點就在外面了,還以為是睡不著覺半夜來看熱鬧。”
華劍雄聽在耳裡,也明白周麗萍一進刑訊室就被劉大壯和他4個手下輪姦了足3個小時,只怕是用了不少花樣吧,想到這裡,看看地上的女人不由有點興奮。習慣性的揮揮手,看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女犯,說道:“帶下去,今晚秘密處決,別再耍花樣了。”
說著在案卷最後簽署秘密處決四字,扔給劉大壯。劉大壯連忙接著,叫手下進來把地上的女人架起來,就在周麗萍被架起要拖出去時,她突然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你們這些漢奸賣國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沒說完已經被劉大壯一耳光打得口血飛濺,劉大壯連忙吼道:“快押走。”
說完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第02章、
看著劉大壯把人押走,華劍雄的心裡卻象有團火“漢奸?賣國賊?唉……”
聽到華劍雄的嘆息,柳媚從他身後走到身側,安慰道:“那女人是瘋子。”
華劍雄沒回話,說道:“跪在桌子上去”聽到華劍雄的話,柳媚呆了一下,但卻順從的先坐在桌子邊上,再把美腿抬上桌子,接著翻身把身子側面對著華劍雄跪在桌上。這時柳媚再次感到下身迅速的溼潤起來,懷著期盼,微微的扭動性感的圓臀,等著華劍雄的撫弄。
華劍雄慢慢的撫摩著柳媚的圓臀,感覺不到裡面的內褲,手在柳媚的屁股上畫著圓圈,再慢慢滑到腿上,感受到大腿的結實和絲襪的滑爽,均勻的小腿也非常完美,聽著柳媚被自己摸得扭動著發出呻吟,他對柳媚非常的滿意。工作上是個好的助手,是他高效率的秘書,工作之外則是他發洩慾火的完美情婦,一邊把柳媚左腳的高跟鞋脫下,一邊想到大概有1個半月沒幹她了吧,知道柳媚是性慾旺盛熱情似火的女人,但平時卻偏偏一服冷冰冰的樣子,這樣的女人讓男人很容易產生征服的慾望,捏著柳媚小巧纖細的玉足,雖然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柳媚的腳的溫軟,華劍雄把鼻子湊盡柳媚的腳聞著,柳媚用膝蓋支援著抬起小腿,配合著他,她已經目光迷離,喘息不已。
一股淡淡的香味和著高跟鞋的皮革味道傳進華劍雄的鼻子,柳媚很會保養自己,大概今天一早就起來裝飾自己,等著自己來享用她的肉體吧。想到這裡他的慾火更加高漲,昨晚雖然和東洋美女藤原香子幹了好幾回,但體格健壯,性慾旺盛的他仍覺得精力充沛,特別是剛才周麗萍的罵聲更刺激了他,他很討厭共產黨,死在他手裡的共產黨很多,但剛才那虛弱的女人罵他漢奸,賣國賊真讓他很是心煩“唉,漢奸,賣國賊!”
心裡恨恨的想著,手離開柳媚的腳,一把狠狠的抓做柳媚豐滿堅挺的乳房,帶著怒氣重重的捏著,柳媚發出痛苦的呻吟,但眼裡去散發出陶醉的光芒。
看著柳媚被自己玩弄得又痛苦又快樂,心裡充滿快感。他喜歡折磨女人,而柳媚則樂意被他折磨,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冰美人是個越被折磨越能得到滿足和快感的女人。所以柳媚要去看刑訊他也就毫不奇怪了。以前有一次,華劍雄就把柳媚帶到刑訊室折磨和姦淫了一整夜,堵住她性感的小嘴,把她捆在刑架上,鞭打,灌水,用針刺她腳趾和乳頭。折磨得柳媚全身無力後在狠狠的姦淫她的嘴,陰道和肛門。那一次後柳媚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但後來她表示真希望自己真正成為華劍雄的審訊的女犯。當時華劍雄就一邊抽插著她一邊說道:“真是那樣,你就完了”但柳媚一邊呻吟一邊喘息著說道:“我願意,說不定哪天我真的變成共產黨落到你手裡啊。”
當然華劍雄只把這些當成柳媚的囈語。
柳媚被華劍雄調整成臀部對著他的體位,感覺到心愛的人粗暴的把短裙的拉練拉下,接著裙子在自己的配合下褪下扔到地上,下半身就只剩下絲襪,襪帶和一條深深勒進股溝裡的白色內褲,內褲很小,就是幾根細帶子組成,這是昂貴的進口貨,她知道這樣的內褲很容易讓男人瘋狂。聽到身後的喘息身她知道效果很好。
華劍雄提起柳媚性感的細小內褲,讓細帶緊緊的勒進她多汁的已經微微張開的陰戶,“啊”柳媚發出動聽的呻吟,華劍雄也是不能再忍耐,內褲被向下搓成一條細繩停在柳媚的腿彎處,暴露的雪白的圓臀刺激的暴露在空氣中,淺褐的菊門和粉紅色泛著水光的陰戶誘惑萬分,聽到一聲褲鏈拉下的聲音,隨即感覺到華劍雄粗大火熱的陽具已經抵在自己的菊門上心裡有些緊張,她知道華劍雄那粗大異常的陽具不經準備的進入會令她痛苦萬分,那次在刑訊室他就這樣姦淫她的菊門,大力的未經潤滑的插入她狹小的菊門,即使嘴裡被堵著她也發出悽慘的叫聲。但柳媚並不打算制止華劍雄的進入,她不想讓他掃興,同時也向往那與痛苦同時誕生的快感。但陽具沒有插進來,只是在她菊門上摩擦了一陣就一鼓作氣沒有停留的插進了她的陰道。
“啊”柳媚發出快樂的叫聲,在華劍雄粗暴猛力的抽插中淫蕩的用屁股迎合著,華劍雄小腹撞擊柳媚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加上時不時發出抽插的響聲。兩人瘋狂的交合著,華劍雄從後面猛力的揉捏著柳媚的乳房,下身則劇烈的聳動著,柳媚一次次的被推上高峰,直到她都感覺筋疲力盡時,才聽到華劍雄低沉的吼聲,然後就是劇烈的抽搐和火熱的精液射進身體深處。伴隨著華劍雄的射精,柳媚再次到達高潮,也瀉出大量淫水來。
很快,華劍雄的喘息平靜下來,他離開柳媚的身體,坐到在椅子上。柳媚喘息著下到地上,把內褲拉到依然溼淋淋的下身穿好,然後就半跪到華劍雄的身邊,張開性感的紅唇含住那依然雄偉的JB,細心的為華劍雄舔淨上面的滑膩的液體,直到華劍雄滿意的推開她。“你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沒有說話,柳媚穿好被剝下的短裙,整理好有些蓬亂的秀髮,默默的離開辦公室,並關好大門。
看著才讓自己滿足的女人離開後,華劍雄靜靜的看著辦公桌上遺留下的一些水痕,那是柳媚滴下的淫水。心裡沒開始時煩躁了,女人真是療傷的最好方法啊,每次華劍雄緊張,失意或恐懼時就需要女人,他的情婦很多,有些要很久才去見上一面,柳媚算是和自己在一起時間很多的女人了,也很合他心意。但他卻從沒把心裡最隱秘的東西告訴過她,“忍辱負重啊!”
心裡一陣重重的嘆息,想著自己的使命和秘密身份,他心裡卻很沉重。作為軍統的高階秘密人員,從他秘密加入軍統時任務就是打進日本人的內部,由於少年時就留學日本,所以使他認識了不少日本友人,他在日本甚至有個義父山本原一,他是一名老軍人,在政界也有許多朋友,由於偶然的機會見到華劍雄,就對年方21歲的他喜愛有加,認為義子,並暗示要把年僅14歲的女兒嫁給他,希望他留在日本。但滿腔熱情的少年情懷使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山本原一的美意。回到中國,不久後就加入軍統,成為軍統秘密人員,軍統瞭解他與日本人的關係後,就開始製造機會,讓他與日本人達成良好關係。到汪偽政府成立時,他也藉機“叛變”投入汪偽的陣營。由於當時軍統、中統乃至政府都有大量人員投入汪偽政權,再加之他的日本友人關係和一向的親日表現,所以沒人懷疑他並很快受到重用。更主要的是山本原一的一些老部下現在已經是侵華日軍中的高階幹部,在山本原一的關照下,他更是後臺穩固。擔任刑輯處長以來,他已查辦了大量案件,其中有涉及共產黨的也有涉及軍統和中統情報組織的,由於軍統高層的賦予他的特殊使命,他對落入手中的軍統人員也毫不留情。軍統中部分人員甚至要組織暗殺他這個滿手血債的儈子手。
第03章、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除了軍統上層就只有他的聯絡人蕭紅,蕭紅是軍統安排在上海的秘密情報組織負責人,她才加入軍統時華劍雄就是她的教官,雖然華劍雄只比她大7歲,但她卻要畢恭畢敬的聽他的訓示,在隨後的訓練中,蕭紅仰慕起華劍雄,並最終投入華劍雄的懷抱,把處女的貞操獻給了他,所以華劍雄在去上海前特地指名要蕭紅作為他的聯絡人。華劍雄知道愛情的力量可以使一個女人為男人付出一切而不會出賣他。想起蕭紅,華劍雄不由想起蕭紅身穿合身旗袍的顯現出來的曼妙身材,很久沒去見她了,而蕭紅的公開身份是一家親日報社的記者,她領導的情報組織主要就負責和華劍雄聯絡傳遞情報,當然同時也自己刺探一些情報,目的卻是讓蕭紅手下的人有點事幹,以掩護蕭紅的真正任務,那幾個為數不多的手下雖是精選的情報人員,但也是不知道蕭紅和華劍雄的真實關係和任務的。在組織結構上華劍雄是蕭紅的上司,聽命於他。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卻由華劍雄傳遞給蕭紅,再經蕭紅傳遞迴重慶方面。連軍統負責接受蕭紅傳遞情報的高階人員都完全不知道這些情報主要來自華劍雄,知道真相的只有局長等少數幾個人。所有的榮譽都歸蕭紅所有,雖然蕭紅也非常努力的收集情報,但比起華劍雄提供的有很大差距了。
“今天是不是該去看看她呢?”
算著時間,華劍雄想著,但想到晚上和日本憲兵隊長昨晚的約定,華劍雄打消了和今天和蕭紅見面的念頭。
就在華劍雄亂想時,電話響了,接聽是內線,是柳媚在門外打進來的:“處座,丁主任來過了,約你中午去得勝樓吃飯。”
聽著電話裡柳媚冰冷的聲音,很難和剛才作愛時發出性感呻吟的柳媚重合,但華劍雄已經習慣了柳媚在沒和他獨處時的冰冷摸樣。“嗯,知道了”“處座。需要我陪你去嗎?”
猶豫一陣,想到丁墨村平時看柳媚眼神,說道:“你就在辦公室值班,別去了。”
聽到那面柳媚回道:“是,處座。”
華劍雄放下電話,看看錶,已經11點30分了。
得勝樓雅緻的包間裡,華劍雄和丁墨村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洋酒。洋酒本來就不合華劍雄的口味,但這頂頭上司卻對洋酒鍾愛有加。看著丁墨村乾瘦的身體和一口一杯的喝法,華劍雄覺得有些好笑,丁墨村的好色和貪杯是76號有名的,華劍雄實在也不得不驚異這個漢奸頭子的酒量,有些搞不懂這樣的乾瘦身體如何能喝酒如水,據說還能日御數女。
難得丁墨村沒叫小姐來陪酒,得勝樓的小姐姿色還是很不錯的,加之這裡是76號人員長期盤踞的地方,安全應該沒問題。想必丁墨村有要緊的事要和自己談了,看著丁墨村笑嘻嘻的勸著酒,半天不入主題,華劍雄還是沉住氣也陪著他說著許多客套的廢話。
一杯酒再次一乾而盡後,丁墨村笑著說道:“劍雄啊,喝了這麼多,說了這麼多話,怪丁某人太羅嗦了吧?”
看著丁墨村狡詐的眼光,華劍雄打個哈哈,笑道:“劍雄哪敢,丁主任有事儘管吩咐。”
丁墨村點頭道:“我對你寄予厚望啊,在我的部下中你是最有能力和前途的了。”
看著華劍雄受寵若驚的摸樣,丁墨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說實話,今天叫你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說著,丁墨村從衣服裡拿出個紅色的小絲巾來,攤開在手上。只見手巾的中間惟妙惟肖的繡著只小夜鶯。這在常人眼裡可能只會認為是哪個大家閨秀的手巾,但華劍雄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丁墨村有些緊張的乾笑道:“沒想到這些人盯上我啦,可惡的是居然就出現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
劍雄當然明白這手巾為啥讓殺人魔王丁墨村膽戰心驚了,夜鶯是個神秘的組織,據說都是由美女組成,專門刺殺日偽人員,物件多是罪大惡極之徒。通常是先發給被刺殺物件一張繡有夜鶯的紅色絲巾,然後少則幾天,多則半年,這人必定被殺身亡。自從一年前出現紅手巾後,被刺殺的日偽人員已經不下30人,日本人和76號都在全力抓捕,但總是無功而返,連點線索都沒有。現在這紅手巾出現在丁墨村那裡,也難怪他要膽戰心驚了。這東西華劍雄自己在1個月前也收到了一張,而且也是他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發現的,想了想他苦笑著他說道:“丁主任,不巧的是我也在桌子上收到一張啊。”
丁墨村聞言有點吃驚,然後乾笑道:“這樣說來,我兩個是同命相連了啊,這些該死的傢伙做手腳做到76號總部來了,落到我手裡非剝皮抽筋不可。”
華劍雄看著丁墨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是擔心組織裡有夜鶯的人,所以一直不敢聲張,怕打草驚蛇啊。”
丁墨村點頭道:“不錯,我也擔心這點,才收到這玩意時我連自己的秘書都不允許進我辦公室。”
華劍雄聽他這樣說,腦子顯現出一個美豔萬分的成熟女人形象來,丁墨村的機要秘書叫王鳳灩,在76號是出了名的風騷女人,原來本來只是個煙花女子,後來傍上了丁墨村這棵大樹。不過要說王鳳灩是夜鶯的人,華劍雄也不相信。華劍雄說道:“王秘書大概可以排除在嫌疑之外吧?”
丁墨村也附和的點頭道:“是啊,我事後想,怎麼也不可能是她,所以也就讓她自由出入啦,畢竟有那麼多公事要辦啊。”
華劍雄心裡不由冷笑道:“那騷貨能幹啥公事?只怕是侍侯你這老傢伙吧!”
心裡這樣想這嘴裡卻應承道:“是啊,丁主任公務繁忙,總要個人幫忙啊。”
丁墨村看他這樣理解自己不由很是高興,笑道:“劍雄老弟,聽說你也忙不過來啊,要不我把王秘書調派給你,幫幫你啊……”
說著曖昧的笑著。“這老混蛋,真不要臉,自己的女人都送人。”
華劍雄心裡想著,他當然明白丁墨村的意思,不知道是籠絡自己還是要另尋新歡了,大概兩者兼而有之吧。“王秘書可是主任身邊的紅人,劍雄怕不好侍侯啊,況且屬下雖忙,但人手也還將就夠用,主任的好意心領了。”
華劍雄推辭道。丁墨村卻並不理會華劍雄的推辭,繼續說道:“王秘書的事就這樣定了明天就叫她到你那邊報道,以後她就是你手下的人了,有啥事情我也不過問,你要她做啥都可以。”
說到這裡頓了頓,喝了口酒拍拍華劍雄的肩膀道:“我新的秘書明天也到任。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啊,劍雄老弟。”
“果然是另尋新歡,老東西真是混蛋。”
華劍雄心裡想著,表現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既然是這樣屬下就按主任的意思辦吧。”丁墨村見華劍雄答應下來,高興的舉起酒杯又和華劍雄幹了一杯:“祝老弟能早日破獲夜鶯組織,再立新功。”
華劍雄把酒給丁墨村和自己倒滿然後舉杯苦笑著說道:“破獲夜鶯主任想必知道談何容易,日本人和我們的別動隊忙活了一年了也任何進展,但既然是主任親自交代,屬下一定盡全力緝拿。”
說完把酒一飲而盡。
從得勝樓出來,華劍雄覺得頭有點暈,他酒量一向很大,但對洋酒他總是喝不慣,喝多了頭總是很暈。坐進他的專車裡,聽見司機老趙問他去哪裡,華劍雄半天也沒回過神來。下午原本就沒啥安排,晚上和那個憲兵隊長武田勇夫約好去喝酒,現在時間又太早。“回去吧。”
華劍雄說道。
第04章、
就在華劍雄在得勝樓被丁墨村用洋酒灌得頭暈腦脹的時候,在市區內一所叫霞露公寓的3樓房間內幾個人正在激烈的爭論著。為首一個長得濃眉大眼,身型魁梧的年輕男人大聲的帶著不滿說道:“我反對你們的意見,現在是救麗萍的最後時機,你們不救我自己組織人去想辦法!”
說完煩躁的用手敲著黑色的木桌。另外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皺眉道:“克己!不利之處太多,要顧全大局啊。”
那叫克己的男人聞言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老任,我知道顧全大局,到時不會牽扯上你。”
老任被他這樣一頂,眉頭一揚就要發作,但這時一隻白淨的手推了推他的手腕,讓他忍了下去。坐在老任傍邊的是一個約27、8歲皮膚白皙的女人,穿著淺藍色的無袖旗袍,頭髮挽成一個髮髻盤在腦後,顯得美麗而又端莊,由於旗袍剪裁合體,更突顯胸部的挺拔。她制止了老任的發作後,轉頭用柔和的聲音對那叫克己的男人說道:“克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敵我力量懸殊,不宜冒險行動,今天緊急通知你和老任來就是要你有心理準備,告訴你這個決定。而且我們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同志也明確建議不宜營救……”
說到這裡,那叫克己的男子已經不耐煩的用憤怒的聲音說道:“不宜營救?麗萍被捕已經快2個月了,那個”楓“到底做了什麼營救工作啊?難道就只能傳遞個紙條說今夜處決,不宜營救?真是無用之徒!我今晚就……”
“黃克己!”
嚴厲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感覺到那美麗少婦杏目裡的怒意,黃克己敲敲桌子,一屁股坐在椅子裡不再吭聲。停了半晌,那美麗少婦用平和了不少又帶著些哀傷的話語說道:“克己啊,我知道你和麗萍的關係,但她也是我的親妹妹啊,麗萍落到敵人手裡我比你還要難過。”
說道這裡那美麗少婦眼睛已經紅了,但她強忍著沒落淚,停了一下,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楓長期潛伏在敵人內部,對我們的事業作出了極大的貢獻,你不能這樣批評她,她的任務並非是救人,而是……況且她也盡了全力,幾次傳遞出麗萍的訊息,不是她,我們還不知道麗萍落到了什麼人手裡。”
看了看顯得垂頭尚氣的黃克己和不斷點頭的老任,她繼續說道:“麗萍的事我們也要總結教訓,特別是黃克己同志,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聽到這樣的指責,黃克己的臉紅了起來,沒再開腔,本來麗萍被捕他有很大的責任。聽到這樣說只好低頭用手指刻畫著桌面。“麗萍今晚就要為革命獻身了,但她的血是不會白流的,我周雪萍為有這樣的妹妹而感到驕傲,我們也總有一天會為她報仇雪恨的!”
說到這裡她終於忍不住掉下淚水來。看著用白色手巾擦淚的老任這時開口道:“雪萍,克強,同志的血不會白流,你們也要注意為革命保重身體,我看今天就到此結束。”
“唉”黃克己嘆息一聲沒說話,周雪萍點頭道:“你們回去時要注意安全……克己你一定不要再意氣用事。”
黃克己沒有說話,點點頭就起身開門出去了。
聽著黃克己下樓發出的腳步聲,老任看著滿面哀慼的周雪萍欲言又止,只是重重的發出一聲嘆息,兩人無聲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周雪萍幽幽的說道:“老任,你走吧。”
老任沉重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提起地板上的黑色提包走了出去。
直到老任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周雪萍才終於止不住強忍多時的悲痛,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身為地下黨在上海唯一的一個女性區委書記,在平時她總是在同志面前表現出堅強的一面,很少有人看到她象現在這樣傷心的哭泣,由於上海的敵我形勢複雜萬分,黨的組織被日偽特務破壞得很嚴重,再加之國民黨的反共政策,使得很多區的黨組織損失慘重,有的甚至完全遭到破壞,時常都能得到過去的老戰友被捕犧牲的訊息,但由於周雪萍出色而謹慎的領導,她所領導的區地下組織一直儲存良好,但這次自己的妹妹,區婦女部長卻落入敵手並且將在今晚被敵人殺害。
周麗萍的被捕最大的責任人就是黃克己,身為區委委員兼武裝部長的黃克己在一個多月前竟然帶周麗萍去情況複雜的東亞大戲院看電影,在電影散場後就被特務發現。本來特務並不認識麗萍,但麗萍卻為了掩護黃克己離開,不顧一切的和特務扭在一團,黃克己見麗萍已經被特務狠狠的打倒在地並帶上手銬,無奈也只好迅速撤離。事後黃克己也被組織處理,免除了區委委員的職務並被記過,但這一切都無法挽回麗萍被捕的損失。事後雪萍透過打進76號內部的楓,瞭解到妹妹的情況,並希望楓能盡力營救。
楓先後三次傳出關於麗萍的情報,三張透過特殊途徑轉到雪萍手中的字條包含了越來越危急的資訊,第一張是麗萍才被捕後不久就發出的寫著“身份未暴露,將盡力營救”第二張寫著“受盡折磨,營救困難”之後就是在麗萍被捕後很久的今天中午才收到的“今夜密決,不宜營救”每一次傳達的資訊都讓雪萍焦急萬分,但又無可奈何。麗萍被關押在76號裡,以他們的力量是沒辦法強行把她給救出來的,其實從妹妹被捕時她就預見到這個結果,即使沒暴露婦女部長的身份,抓進76號也很少有人能安然無恙的出來,76號那幫吃人惡魔是怎樣折磨年輕美麗的妹妹她想也不敢想象。這樣在煎熬中等待了盡兩個月,終於等來妹妹要被秘密殺害的訊息,許久沒哭的雪萍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雪萍哭得人暈乎乎的,模糊之間想起了許多和妹妹的往事,最後終於在模糊中倦累的睡去。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一一九) ~ 第04章、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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