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剑雄是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走进宪兵司令部这间布置豪华的特别囚室
的。房间里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是间牢房。屋子里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张雕花大床,由于灯光很暗,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能隐约听见女人轻微的呼吸。
华剑雄走近大床,看见床面中央,一条白色的被单盖着一个人形的物体,仔细看还能发现那物体在轻微的起伏。华剑雄尽力平静了一下情绪,伸手揭开了被单。一个雪白的酮体露了出来,头朝一边深深的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柔顺的秀发遮住了脸。
华剑雄注意到,被单揭开的一瞬间,白皙丰满的身体轻微的一震。看到这熟悉的身体,他心里嘭嘭跳了起来。只见浑圆的身体差不多全裸着,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乳罩和一条小小的同样颜色的裤衩。
这身内衣华剑雄从来没有见过,想到日本人剥光萧红的衣服给她换内衣的情景,他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华剑雄稳稳神,尽量装出一个色迷迷的嫖客的样子,用手按住光滑的皮肤,从肩头顺着铐在一起的双手向后背摸去。越过结实丰满的臀部,他停留在光洁修长的大腿上,那光润细腻的感觉让他心跳不止。他注意到,在他手底下那温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摸索着解开乳罩的带子,轻轻的把那块小布条抽了出来。萧红呜咽一声,把头埋的更低了。她虽然是背着华剑雄,但白皙细嫩的乳房还是从胸脯的两边胀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轮廓。华剑雄血往上涌,扒住眼前洁白光裸的肩膀,往自己怀里猛的一拉。
一对高耸的乳房在光洁的胸脯上惊慌地跳动着,他惦念了几天的熟悉面孔出现在面前。她紧咬着嘴唇、闭着眼、满脸泪痕。
华剑雄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萧红本能地感觉到了异样,原先紧闭着的眼睛悄悄地睁开了一条小缝。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孔,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只过了不到一秒钟,萧红就恢复了刚才的表情,头一歪嘤嘤的哭出声来。华剑雄没有吭声,他坐到床上,紧靠萧红热乎乎的身体,像一个真正的嫖客那样,一手抚摸她圆滚滚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慢慢地把那条小小的裤衩剥了下来。
随着她身上最后的遮掩被剥掉,萧红的哭声更加凄凉,还紧紧地夹住大腿,只露出一丛黑亮精致的耻毛。
华剑雄俯下身,贴近萧红的脸喷着热气故意大声说:“萧小姐好漂亮啊!”
说着一只大手强硬地分开两条紧闭的光润修长的大腿,插了进去。他的手顺着热乎乎的大腿向上摸,很快就达到了顶端,碰到了柔软诱人的肉唇。他毫不客气地分开肉唇摩挲起来,发现那里面非常干燥清爽,显然经过仔细的清洗,一股酸意又从心底升起。
萧红哭着放弃了抵抗,绷紧的大腿松开了,任他揉摸。他有意贴近她,一边吻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温暖的肉洞。就在他的脸与萧红的脸接触的一刹那,他听见萧红伤心的哭声中细若游丝的声音:“剑雄……救我!”
他猛地把厚实的大嘴罩在她鲜嫩的小嘴上,把她的哭声堵回胸腔。手指全部插进了肉洞,里面还是像以往那么紧,那么舒服,他用力抠挖起来。几乎没有什么过渡,一股热流从肉洞的深处涌了出来,包围了他的手指,然后就渗出洞口,把他整个手掌都溽湿了。
华剑雄浑身燥热起来,他抬起身,顾不得手上粘糊糊的液体,三下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冲到床上,分开两条光裸白皙的大腿,把那火热的裸体压在了身下。
他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她光嫩的脖颈、肩头、脸颊。萧红在他耳边小声哭诉:“剑雄别扔下我……要不就杀死我……我不要去当军妓……呜呜……我不要当慰安妇……在那里女人不是人……呜呜……”
华剑雄低头吻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嘴,青筋暴露的大肉棒硬挺挺的顶在洪水泛滥的肉洞口,他猛一长腰,肉棒像一条饿急的大蟒,凶猛地钻进了肉洞。
粗长的肉棒裹在湿润温暖的肉洞里,像以前一样舒服。他略抬起屁股,把JB拉出半截,然后猛向下一压,又粗又长的肉棒顿时全根没入。
他兴奋地开始了有力的抽插。他一面抽插一面贴在萧红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来救你的,你马上招供,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不等萧红有反应,他开始把在余韵处默记的资料要点一字一句的复述给她。
萧红仍在嘤嘤的哭泣,但情绪已不那么紧张,她在全神贯注地把华剑雄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符。华剑雄一字一句的口述着,拼命压抑着不断升高的欲望,感觉下身如聚积了滔天洪水的大坝,随时都有可能崩塌。最后一个字出口,闸门轰然打开,滚烫的洪水不受任何约束地一泻如注。
终于他如释重负,无力地趴在萧红软绵绵的裸体上,畅快的出了口长气。
趴在心爱女人柔软温暖的肉体上,听着她咚咚的心跳和无力的娇喘,华剑雄一时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慢慢的软缩,正在缩头缩脑地退出水淋淋的肉洞,他如梦初醒,这才慢腾腾的爬了起来。
他歉意的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萧红,她的眼神楚楚可怜,充满了依恋和渴望。她红润的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像在每次他要离开她的安乐窝时那样说:“剑雄别走,再亲亲我!”
他实在无法挪动身体,离开这个柔弱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揽起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萧红没有片刻犹疑,转过头寻找了一下,张开小嘴扑进了他的胯下。湿漉漉软塌塌的肉棒被她快速地吞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了上来,卖力地吸吮、吞咽,好像他的大家伙里有什么琼浆玉液。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起了波澜。他按奈不住地翻身起来,跨过她的头,跪坐在她肥软的乳房上,把整个大肉棒舒舒服服地顺到她的嘴里,畅快地享受着美人的口舌之功。不大功夫之后,肉棒又重新硬挺起来,她的樱桃小口已经包裹不下,但她仍拚命地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弄的自己呛咳不止。
华剑雄已经忍耐不住了,他硬把肉棒从她不依不饶的小嘴里拔出来,翻身站到床下,把张着嘴嗯嗯呻吟的女人翻了个身,两条肥白的大腿曲起来往前一送,萧红就撅起屁股跪在了床边。闪亮的手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白光,华剑雄的心里一阵刺痛。
这让他清醒,这是在日本宪兵司令部,他心爱的人还是个带着戒具的囚犯。
但这对他简直是火上浇油,他要K她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他一手抓住铐在背后柔软的小手,一手按住白花花高高撅起的屁股,将硬梆梆的大JB对准流着粘水朝他张开的嫩红的肉洞猛插了进去。
华剑雄浑身乏力地走进藤井的办公室,藤井笑眯眯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是一块真正美肉吧?华君干了她几次?”
华剑雄忍住心头涌上来的恨意,暧昧地摇摇头,两人一起哈哈大笑。笑过后藤井递过一沓纸给他:“这是孙小姐的供词,现在万事具备。我打算趁热打铁,连夜审讯萧红,想请华君助我一臂之力。”
华剑雄正中下怀,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藤井立刻命人把萧红提到3号刑讯室。他们把她直接从床上架过来的,藤井显然是有意这样做的。
萧红被两个日本宪兵夹在中间走进刑讯室,身上仍是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由于手被铐在背后,她赤裸的胸脯挺的格外高,每走一步,高耸的乳房都会不停的颤动,显得非常淫荡。
她两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走起路来一蹭,弄的半条大腿都粘糊糊的。她一进刑讯室就看见看见藤井和华剑雄并排坐在对面,心里顿时咚咚地急速跳起来。
屋里的另一幅景像让她的心忽地悬了起来。对面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年轻女人。
她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那熟悉的身形和长长的秀发让她心里发紧,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受尽了惨刑的阿梅。屋子另一边的角落里,在一张粗大的椅子上,瘫坐着形容委顿的孙小姐。
她穿了件肥大的月白色旗袍,胸前还洇出少许的血迹。她软软的靠在那里,半个屁股挨着椅面,像随时都会瘫倒。她的头垂的低低的,毫无生气。两个戴战斗帽赤着上身的日本宪兵一边一个站在她身边夹持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藤井完全改变了前两天对萧红彬彬有礼的态度,一见她的面二话部说就狞笑着命令把她背吊在与阿梅并排的另一个刑架上。萧红吃力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呼呼喘着粗气。
藤井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萧小姐,我们给了你好几天的时间,又让你参观了那么多的美景,你应该考虑好了吧?”
萧红肩头一震,嘤嘤的哭了起来,哭的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藤井把萧红的脸扭向吊在她旁边的阿梅,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拧了两下,加重了口气说:“萧小姐是上海有名的大美人,所以我们不愿意对你动粗。但你如果不合作,那么阿梅小姐就是你的榜样!
当然了,你还可以有更好的归宿。我们可以送你到日本军人慰安所,用你迷人的身体为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和军官们服务!“”不……不要送我……“萧红惊慌的叫了起来。
藤井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招招手,两个日本宪兵架着孙小姐来到萧红面前。
藤井一把拉起孙小姐惨白的脸说:“这是你的部下孙小姐,她已经愿意和皇军合作了。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是谁了。你再顽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要好好学学孙小姐的榜样哦!”说着朝孙小姐哼了一声。
孙小姐显然给吓坏了,她强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喘息不定的对萧红说:“萧姐……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说完就嘤嘤的哭着低下了头。
藤井见状挥手让人把孙小姐带走,悄悄地对华剑雄使了个眼色。
华剑雄走上前去,抚摸着萧红满是泪痕的脸说:“萧小姐不要执迷不悟。你这么聪明漂亮,大有可为,为什么要为蒋某人卖命啊?你完全可以加入到汪主席这边来。我就是从重庆弃暗投明的,只有跟着汪主席,和日本朋友一起,和平建国,才是正确的选择!你看,你执迷不悟,把阿梅姑娘害的多惨!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比她还要惨!你知道,对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说,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对不对?”
萧红浑身战栗了一下,抬起泪眼看了他一眼,犹疑了片刻,怯生生的说道:“你们可以保证放过阿梅和我所有的同事吗?”
华剑雄沉下脸来:“萧小姐你要明白,这里不是你提条件的地方。你要是不招供,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你已经看到了。”
说完不等萧红反应,他对站在一边的日本宪兵道:“吊起来!”
那两个粗壮的日本人抓住摇把哗哗地摇起来,萧红啊的叫一声,手腕一紧,脚就离了地,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
华剑雄托起她憋的通红的脸,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说:“萧小姐,还要再考虑考虑吗?”
萧红痛苦地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泣不成声地说:“给我穿上衣服,还有阿梅!我说……”
(一零八)
黑漆漆的牢房里,柳媚痛苦的呻吟着,她吃力地换了一下踮着的脚尖,拚命维持身体的平衡。她的大腿上湿淋淋的,地上积了大滩的水迹。她浑身在不停的打冷战,而下身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几次都几乎昏厥过去。柳媚被以这种羞辱怪异的姿势吊在黑暗的牢房里已经差不多整整一夜了。
昨天黎子午带着人用各种下流无耻的方式审讯了她整整一个上午,下午他没有露面,董连贵带着几个色狼打手,又折磨了她一个下午,结果仍是毫无收获。
晚上他们去吃饭时照例把柳媚吊了起来,后来又派人回来在刑架周围放上四个大火盆烤着她赤裸的身躯。柳媚被烤的浑身燥热、汗流浃背,全身虚弱的像随时会虚脱。
她意识到,敌人可能要对她连夜拷问。老虎凳、皮鞭、烙铁、钢针,她就要面对这些恐怖的酷刑了。酒足饭饱之后那一群特务在黎子午的带领下回到牢房,第一件事就是把柳媚放了下来。黎子午看了看柳媚干裂的嘴唇,让人端了一大碗水放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的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看见她渴望的眼神,黎子午让人又端来一碗,又被她贪婪地一饮而尽。
特务又舀了满满一碗水,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柳媚两眼还紧紧地盯着那碗水不放。黎子午摇摇头说:“你不合作,我对你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柳媚一言不发,抿了抿干的起了皮的嘴唇,紧盯着那碗水,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黎子午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成全你!”
一个特务端过水,柳媚一口气又喝了个底朝天。现在她感觉精神好多了。她抬起头轻蔑地对黎子午说:“你这个下流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黎子午压了压火说:“他妈的你个臭婊子,老子不和你治气。老子们都吃饱了,你还饿着呢!我先喂喂你!老子们也消消食!”
特务们一听都兴奋地围了过来。黎子午吆喝一声,几个特务拥上来把柳媚的胳膊拧到身后铐起来。他们把她面朝下按在地上,四个特务上来,两人抓她的一只脚向后一折,脚跟贴上了大腿。
他们拿来绳子,把她的两只脚紧紧地捆在了大腿上,然后用麻绳把她被铐在背后的手和两只脚拴在了一起。柳媚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面呜呜地哭闹,一面扭动被捆的像只海豹的身体拚命挣扎。
黎子午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长长的东西,蹲下身拉起柳媚的头,把那东西拿到她眼前晃了晃道:“怎么样,尝尝它的滋味?”
柳媚一见那东西立刻就胀红着脸大叫:“不……不要啊……你放开我!”
那东西的前半部是一个粗大的假阳具,足有一尺来长,前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和男人的JB几乎一模一样。
假阳具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硬梆梆的,看样子不像昨天他们给她用过的那个那样弹性十足。假阳具的后面不是电线,而是一根拇指粗细,比人的胳膊还长的亮闪闪的金属杆。柳媚正哭喊不停,忽然听到身后嘭地一声,什么东西沉重地落在了地上。那是一个像铁砧一样黑乎乎的大铁家伙,两个特务抬着都很吃力。
他们把那东西放在柳媚腿后面,正对她的下身摆好位置,又给它装上了一个半人多高的铁制摇把。黎子午见特务们布置停当,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放开柳媚的头发,拿着长长的假阳具转到她身后。
柳媚拚命地扭过头,恐惧地大叫:“不要啊……你这个人渣……不……”
一个特务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她感觉到四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她被绑的生疼的腿向两边一扒,接着就有两根粗硬的手指粗暴地扒开了她肿痛的阴唇。她听见咔嚓一声金属接触的声音,然后就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顶住她敏感的肉洞口。
是那个恐怖的假阳具!他们要干什么?柳媚恐惧地哭叫挣扎,但三个彪形大汉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黎子午走过来,抓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问:“说,你是不是枫?”
他的话音未落,柳媚就听见身后响起吱吱的金属摩擦声,顶在肉洞口的假阳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向她身体里面挤进来。她拚命地大叫:“不……啊……
放开我……不要!“推动冷冰冰的假阳具的力量和按住她肩膀的力量都在加强,粗大坚硬的假阳具在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那硬梆梆冷冰冰的大龟头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龟头都大,好像正在把她的下身一点点撕裂。
“不……”柳媚凄惨地哭了。
“说不说?快说!”黎子午大声地逼问。
吱吱的声音继续刺耳地响着,凶恶的假阳具粗暴地一点点贯穿柳媚饱经蹂躏的肉洞,在她浑身的颤抖中全部没入红肿的肉洞。
那东西硬的像石头,柳媚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被塞满了,马上就要撑爆了。忽然吱……
地一声响,忽悠一下,巨大的家伙又猛地向外抽去。气还没喘匀的柳媚觉得好像一下掉到无底的深渊里,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它带出去了。
“啊哟……哟……”
在柳媚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光着上身的特务站在大铁家伙的后面,双手攥住摇把正慢慢地往怀里拉。那是一个特制的机械传动装置,刚才那个假阳具后面的金属杆已经连在了装置上,摇把往前一推,连杆就推着假阳具向前走,摇把往回一拉,假阳具就退了出来。
这时,硕大丑陋的假阳具已经差不多全部退了出来,肉洞口翻开着,只剩蘑菇形的龟头还隐在紫红的嫩肉里面。柳媚的肉洞里很干燥,硬梆梆的假阳具一进一出,刮着柔嫩敏感的肉壁,疼的她浑身发抖。但把着摇把的特务兴致正浓,见硬梆梆的假阳具差不多全退出来了,身子往前一顷,又把摇把向前推去。
“啊……疼啊……”柳媚凄惨地哭叫,但身子被三个大汉紧紧按住,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听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任那坚硬粗大的硬物在自己身体里粗暴地进进出出。
这东西的抽插比男人的肉棒要难以忍受一百倍。随着不停的进出,它不再冰冷,却依然坚硬,柳媚下身的感觉渐渐由疼痛变得麻木。她的身体也开始由僵硬开始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按着柳媚的几个特务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点。她像一块被绳索捆扎整齐的硕大的白肉粽,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听天由命地和着机器的声音呻吟。
她丰满的乳房压在地面上,给挤的扁扁的,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地面。不一会儿,下身开始淌出水来,知觉也在一点点的恢复。燥热从胸脯和下身同时传来,迅速地传遍了全身。
她痛苦的呻吟中逐渐掺杂了一丝淫靡的气息。
按住她肩膀的特务朝黎子午挤挤眼,盘腿坐下,掀起柳媚的肩膀,把她的肩头放在自己的膝头。两只大手伸到柳媚胸前,抓住了柔软丰满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弄了起来。柳媚的脸贴着特务的大腿,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就在她眼前晃悠。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来自下身和胸脯的令她浑身战栗的冲击。后面摇摇把的特务换了个人,假阳具进出的节奏猛地加快了。黝黑硕大的胶棒已经变得湿乎乎滑腻腻的,每次拉出柳媚的下身都带出大量的粘液,发出咕唧咕唧的刺耳的声音。
柳媚身下的地板和她的大腿根都被从肉洞里带出来的粘水弄的湿乎乎的。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QJ,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它无情地揉搓,贯穿、撕裂。
忽然柳媚耳边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接着,托着她肩膀的特务抬了下身子。
她惊恐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正在脱裤子。那个特务笑嘻嘻地把身上的裤子和裤衩全扒到膝盖以下,把柳媚赤裸的身体放在了他赤条条的身上。一股骚臭的气味从他胯下直冲柳媚的鼻子,她差点呕出来,拚命把头侧向一边。
那家伙哪肯罢休,他抓住柳媚的头发,把她的脸放在自己的裆下。柳媚的鼻尖几乎碰上了他那丑陋的阳具。柳媚拚命扭头躲闪,特务抓住她的头发不放,用力往自己怀里拉。
柳媚挣扎了一会儿,抵不住那巨大的疼痛和力量,脸被拉进了他的胯下。他一手伸向前去,捞住柳媚一只柔软的乳房,肆意地揉弄,一手按住她的头,把她的嘴贴在他腥臭的肉团上。一面用力按,一面说道:“张嘴!臭娘们,给老子舔舔!”
柳媚呜咽着躲闪,那特务死死按住她的头骂道:“他娘的,臭婊子!你怎么给当官的舔勾子的,也照样给老子舔!”
说完抽出在柳媚身下那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强迫她张开嘴,硬把自己的臭肉塞进她的嘴里。
柳媚干呕了两声,拚命扭动粉颈挣扎。但受尽折磨又被紧紧捆绑着的躯体根本无法抗衡兽欲大发的男人。加上下身不间断的强烈冲击,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认命地含着腥臭的大JB,泪流满面。特务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抓住她的头不停地提起按下,让她套弄嘴里的JB.柳媚在上下同时的夹攻下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淫水从下身源源不断流出来,嘴里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吱吱地吸吮起来。
那个特务得意地摆弄着她的乳房和头,恨恨地说:“你个臭婊子,天天挺着个大奶子扭着腚到处晃,装的挺贞洁。这下露原形了,我看你伺候起男人来也像个馋猫似的。老子早想办了你!今天撞在老子枪口上,别想偷懒!快!使劲给老子吸!”
柳媚满脸通红,但在强大外力的粗暴胁迫下根本停不下来。前后两根棒子捅的她浑身酥软,叫声连连,全身上下已经变得汗津津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虚脱了。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脸扭向一边。是黎子午。他捏着柳媚的下巴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啊柳秘书,现在还不承认你就是枫吗?”
柳媚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胀的通红,拚命摇着头,想说什么,但嘴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满满的,发出的声音呜噜呜噜含混不清。
黎子午松开手,朝那特务使个眼色,那家伙加力提压柳媚的头。大JB迅速地膨胀,青筋暴露。后面摇摇把的特务也加快了节奏,噗哧噗哧的声音充满了全屋。突然前面的那个特务一声怪叫,柳媚浑身剧烈地抖动,紧接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了白浆。
柳媚呛咳不止,气都喘不上来,憋的直翻白眼。接着身子一挺,昏死过去。
哗地一桶凉水浇在柳媚光溜溜的身上,她动了动。又一桶水浇了上去,她睁开了眼睛。嘴里的肉棒已经没有了,但满嘴腥臭的精液。插在下身的硬梆梆的东西也撤走了,整个下身像被撕成了两半,酸痛难忍。腿也被解开了,只是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
黎子午提起她的头问:“怎么样柳秘书,这个消遣滋味不错吧?我告诉你,这只是给你松松筋骨。你要是执迷不悟,我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柳媚吃力地抬抬眼皮,有气无力地说:“让我见见剑雄,我要见周老板。”
黎子午闻言气的暴跳如雷,啪地扇了柳媚一个耳光道:“你以为我没有办法收拾你?好,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厉害!”
他指挥特务们把她拖回刑架下,拴上铁链背吊了起来。她被吊的很高,脚离地半尺才停了下来。柳媚心跳加快,她不只一次见过特务们深夜审讯女犯,知道下一步就该把她的双腿劈开,绑死,然后就是下流残忍的肉刑。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将对她娇柔的身体用刑的不是华剑雄,而是黎子午这个无赖。想到华剑雄,她那本来已经麻木的像块木头的下身又热乎乎的涌出了清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争气,她的心真正的颤抖了。
(一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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