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这一夜都没有睡安稳,不知周雪萍姐妹和那个姓余的女学生昨天夜里到底怎么样了。营救她们的事也还完全没有眉目。
她上床后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着,睡着后又不停的作恶梦,梦境里全是赤身裸体血淋淋的女人。天还没亮她就惊醒了。她实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来,头晕脑胀地简单梳洗了一下,急忙奔76号去了。
一进76号,她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审讯记录,值班的人告诉她,吴四宝他们吃完夜宵不知为什么都撤了。柳媚心知自己的小计策见了效,稍微放宽了点心。但她知道这点小聪明只能暂时减缓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须赶紧想办法营救她出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走到小审讯室门口,她忽然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且是女人的呻吟声。她心里一惊,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灯光很暗,等她适应了里面的光线,面对屋里惨不忍睹的场面心头不禁一紧。刑讯室里靠墙角吊着两个赤身裸体浑身是血的女人,两人都垂着头,脸被披散的短发盖住,呻吟声就是来自她们。
柳媚从遍体鳞伤的身子和残缺的乳房认出其中一个是周丽萍。而另一个虽然看不见脸,但从身材可以看出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旧伤都结了痂,显然不是周雪萍。
她顾不得辨认仔细辨认这个女人,也顾不得理会刚刚揉着眼睛站起来的守夜的特务,转身出了刑讯室。办公楼里还没有什么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监舍,直奔关押周雪萍的囚室。
看守在办公室里打盹,见柳媚进来立刻就精神了。柳媚尽量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地问:“周雪萍昨晚什么时候收监的?”看守愣了一下,满脸惊讶地说:“没有啊,昨天下午老吴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没有送回来收监!我听李德贵说要审通宵的。连那个周丽萍和余诗佳都提走了没有送回来。”说着忙不迭找出登记本给柳媚看。
柳媚心情紧张地查看了犯人进出记录,确实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监记录,却没有收监记录。
柳媚心头疑云重重,感觉自己跌进了一片厚重的阴影之中。她机械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一个巨大疑团占据了她整个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周雪萍既不在审讯室也不在囚室,他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难道被押到日本人那里去了?
要是那样,营救就基本没有希望了。
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吴四宝的办公室。推开门,在桌上找出一个兰皮的记录册,急急地翻到最后一页,见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收监时间是凌晨一点左右。再看犯人收押签收人一栏,她愣住了,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的名字。
柳媚快步走回华剑雄的办公室,脑子里在高速运转。林美茵到底是什么人?
她和丁墨村搞的什么鬼?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把周雪萍押到什么地方去了?
回到办公室,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警卫室,询问昨天夜间车辆出入的记录。
她很快查到凌晨时分确实有一辆囚车曾经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车回来了,用车人正是吴四宝。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柳媚的心紧张的“咚咚”直跳。她把电话打到车队,查这辆囚车昨晚的去向。结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辆囚车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区。
值班员只记得送的是个带重镣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乙区是76号所属的另一个监区,就在马路对面的小弄堂里,难怪囚车出去很快就回来了。
可柳媚心中的疑团更大了。在76号里,甲乙区的分工很明确。甲区也就是本部关押审讯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间谍案犯。乙区全都是刑事和经济犯。那边关的犯人很杂,条件也差的多。
无论如何作为重要政治犯的周雪萍都不应该关到乙区去。这实在太反常了。
如果吴四宝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区的话,他们究竟是要干什么呢?林、丁、吴三个人凑在一起,是否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柳媚考虑了一下,决定查下去,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也要把情况弄清楚。
毕竟华剑雄走之前给她留下了配合审讯的指令。
时间刚过7点,几乎还没有人来上班。柳媚出了76号的大门,朝马路对面的乙区走去。她到了乙区的门口,直接向门房查问她查到的那个签收人的姓名。
果然是这里的看守班长,昨晚值夜班,现在还没有回家。
柳媚按门房的指点进了监区,扑鼻的臭气立刻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推开门房指给她的看守办公室的门,一个胖大的看守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柳媚一眼就看到办公室里面一条破旧的长条凳上扔着一件皱巴巴破烂的浅蓝色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讯室里见过的他们从周雪萍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长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还有一滩明显的粘糊糊的乳白液体的污渍。柳媚一惊,心立刻揪了起来。
趴在桌上的看守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嘴角还淌着口水。他看见柳媚吃了一惊,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甲区的人在乙区很少能见到。尤其是柳媚这样总部高级官员的漂亮女秘书、人人瞩目的大红人,从来就不会在乙区露面。那看守下意识地偷偷瞟了一眼长凳,看着柳媚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柳媚毫不客气地问:“周雪萍押到这里来了?”看守稍一愣神,随即点头连声说是。柳媚松了一口气,一摆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带我去看看!”那看守如蒙大赦般地跳起来,带着柳媚出了门。
乙区的牢房和甲区完全不一样,这里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里面臭气熏天,污水横流。关押的多是刑事犯,流氓、小偷、妓女、抢劫犯、强奸犯、大烟鬼,什么人渣都有。
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没有墙,全是比拇指还粗的钢条焊成的栅栏,走在走廊上,里面的情况完全一览无遗。柳媚从走廊里走过,听着牢房里不时传出的粗鲁的吵嚷,心情越来越沉重。
第93章、
看着这藏污纳垢臭气熏天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来越重。“难道周雪萍昨天夜里就被关在了这样的牢房里?
越往走廊深处走柳媚心里越觉得不对劲。她心头猛地一惊,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了标牌,女监在右手边的走廊里,而这个看守却带着自己一直走向左手边走廊的尽头……“她正要开口发问,那胖男人已停下了脚步,拎着一大串钥匙傻愣愣地看着柳媚说:”到了,就在这里!“柳媚抬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面前的监房门口赫然挂着一个标牌:”男庚四“。柳媚朝牢房里面仔细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团:这是个关了不下三十个犯人的男监!这间牢房显然是所有牢房中最大、关的人也最多的一间,而且明显比其他牢房要热闹得多。
牢房里所有的人都脸朝里在围观什么,不时传出一阵阵淫荡的哄闹声,连看守和柳媚的到来都没有人注意到。看守大吼了好几声,牢里的人才纷纷回头张望,然后做贼心虚似的忽地散开坐下了。
人群散开处,柳媚看到了一个让她心痛欲碎的场面。
在牢房最里面的角落里,紧挨马桶的墙根下,斜靠着一个白花花的肉团,仔细看,能看出来那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虽然女人垂着头,脸被乱七八糟的短发盖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让柳媚一眼就认出,正是周雪萍无疑。
周雪萍的双手被烤在背后,脚被岔开扳起,高高举在头的两边。张开的大腿内侧边缘各露出半个圆滚滚的肉团,有一边还能看到紫红硬挺的乳头。高举的双脚上显眼地穿着一双时髦的高跟鞋,显得十分的怪异。
一副沉重的脚镣锁住她的双脚,脚镣上粗大的铁链竟被挂在她的脖子后面,使她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横躺在肮脏潮湿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隐秘的女人器官都一览无余地展示给牢里的几十个饿狼一样的男人。
在牢里所有的犯人都散开坐下的时候,有两个男人还恋恋不舍地贴在周雪萍赤裸的身体上。一个正扳住她的头塞到自己胯下,一团黑乎乎丑陋的臭肉贴在周雪萍的脏兮兮的脸上来回乱蹭。另一个则从后面抱着她的屁股,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敞开的胯下,还在贪婪地抽插不止。
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个男人松了手,怏怏的站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放开周雪萍的头发,意犹未尽地把还露在裤子外面的那团臭肉收了进去。
后面那个干瘪的瘦男人却死死抓住周雪萍光溜溜的屁股,不但不撒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挑衅地看着看守,不停地挺腰送胯,“呼哧呼哧”喘得像头牛。直到看守打开门进去,他还疯狂地吼着紧顶住周雪萍的胯间浑身乱抖。
看守强把他拉开,满屋的囚犯哄堂大笑。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肉棒从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张开的肉洞里汹涌而出,淅淅沥沥淌到地上。
周雪萍身子下面的地面上早已是泥泞一片,囚犯们的粪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像是个龌龊的小水洼。
周雪萍的头也浸在水里,嘴微张,脸上头发上糊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她不时痛苦地呕一声,每呼一口气都有白色的浆液从嘴里淌出来,挂在嘴角上。
柳媚看得心如刀绞,她掩饰地掏出一条小手绢捂住鼻子,也悄悄抹掉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哗啦啦”地锁上牢门,从后面小跑着跟了上来。
柳媚阴沉着脸走进办公室,“嘭”地把门摔上。看守小心翼翼地溜进门来,垂手站在墙边。柳媚柳目圆睁,盯着他怒气冲冲地喝问:“你知道周雪萍是什么人吗?她是处座亲点的要犯,身上有重大案件线索。你竟敢……”看守满脸委屈地辩解:“柳秘书你听我说。犯人是你们那边的老吴拿着丁主任的亲笔手令送来的。指定放到男监,特意要求和刑事重犯关在一起,还一定要最大最杂的一间。我也觉得奇怪……可上命难违,我也是奉命行事……”柳媚心中痛得像刀扎一样,但她强忍着把眼一瞪,指着长凳上团成一团的旗袍和醒目的污渍问:“这也是奉命行事?”看守脸一红,低着头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柳媚不再和他废话,厉声命令道:“赶紧把人提出来,不能放在那个贼窝子里。衣服也给她穿上。周雪萍要是有个闪失,看处座回来不扒了你的皮!”看守一听,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来。柳媚见看守仍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正要吩咐他去准备一间单人囚室,却听外面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门一开,是吴四宝带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吴四宝看到柳媚也是一愣,眼珠一转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书原来也在这儿。你怎么……”柳媚脸一沉道:“你干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这里来让那群杀人犯糟蹋,弄出事来我看你怎么向处座交代!”吴四宝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从啊!”正说着,几个看守架着周雪萍拖着脚镣“哗啦哗啦”地过来了。
周雪萍赤条条的身子瘫软地被两个大汉架着,两腿不由自主地向外岔开,一只脚上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光着。胯下的耻毛凝成一缕一缕的,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还在“嘀嘀哒哒”往下淌着粘液。
她的一头秀发完全变了样,湿漉漉乱蓬蓬地糊在头上。她不时还忍不住呕一声,呼出的腥臭气味老远就能闻到。两个嘴角都还残留着干涸了的白浆。昨天还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现了几块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她顽强地站立着,但两条腿却不听话地不停打颤,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柳媚见周雪萍这副凄惨的样子,心里象被猫咬似的疼得钻心,牙咬的紧紧的,恨不得把这群野兽都撕成碎片。
吴四宝见了却悄悄给看守班长使了个眼色,抓起长凳上皱成一团的旗袍,笑眯眯地对柳媚说:“柳秘书,我得赶紧带她走了,周小姐这会儿说不定有什么话要说呢。多有得罪。”说完把旗袍递给一个手下,草草地给周雪萍披在身上。他接过登记簿签过字,领着一群手下架着周雪萍拖着脚镣“哗啦哗啦”地走了。
第94章、
这一夜对周雪萍来说是一场难以启齿的噩梦。
在昨天大半天的刑讯中她被敌人剥光衣服,无休无止的强暴,花样翻新的轮奸,粗暴地夺去了她的贞操。这精神和肉体上的蹂躏折磨她都咬紧牙关挺过来了。
她遭受的最惨痛的重创却是晚上的姐妹相见。
在经受了无数次的奸辱之后,就在她的肉体和精神都已经近乎麻木的时候,却意外地见到了一个多月前被捕的妹妹周丽萍。见到她那遍体鳞伤、残缺变形的赤裸身体,又亲眼见到她和小余被敌人以那样残忍的方式淫虐,眼看着从她们的下身淌到地上的滴滴鲜血,周雪萍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时近夜半,当吴四宝留下一句狠话带着他的手下去吃宵夜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绳捆索绑、赤身裸体、咫尺相对的姐妹和战友,将要共同面对酒足饭饱的一群恶狼。一场惨绝人寰的蹂躏就在眼前。
可让她意外的是,吴四宝他们宵夜回来之后,竟然把她从刑架上放了下来,给她草草地套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旗袍,反铐上双手,带出了刑讯室。
周雪萍当时真有点懵了。吴四宝精心安排的姐妹相见的戏码刚刚开锣,他已经做足了铺垫,显然是准备在宵夜后给自己施加最大的心理压力,企图压垮自己的神经。她不相信敌人会就此偃旗息鼓。可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她一时也想不清楚。
她被匆匆押上了一辆密闭的囚车。车一开动,押送的特务忙着给周雪萍钉上脚镣。周雪萍的脑子里就开始紧张地猜测敌人会把自己押到哪里去。也许是更加隐秘不见天日的刑讯场所,也许是把自己交给更加残暴更加没有人性的日本宪兵队…那丽萍她们呢?…她的心开始愈加地忐忑不安。
谁知车只开了几分钟转了两个弯就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周雪萍以为还有别的犯人被押上车来。没想到,上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特务,上来二话不说,架起她就把她拖下了车。
她实在想不明白敌人搞的什么名堂。外面黑洞洞的一片漆黑。周雪萍脑子里像闪电一样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处决?”但这个怀有三分侥幸的念头马上就像流星一样倏然消失了。
一群特务前呼后拥地把她押进一所大房子。她被推进一间狭窄的小屋,坐在一条冰冷的长条凳上。两个特务虎视眈眈地监视着她。
她看见吴四宝和一个胖大的汉子边说着什么边向走廊深处走去。那胖子满脸谄笑,手里拿了个大本子,一边走还一边在本子上和两边指指点点,好像在向吴四宝解释着什么。她突然意识到,这里好像也是个监狱。
“离76号这么近,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吴四宝突然中断了审讯,把自己押到了这里?”周雪萍满脑子的疑惑。“难道真的是刑场?”但她马上暗自苦笑一下否定了自己:“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吴四宝在那个胖子的陪同下回来了。守在周雪萍身边的两个特务一见,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
吴四宝走到周雪萍的跟前,贴近她的脸,满嘴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周大小姐,今天辛苦了。上峰有令,给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请吧!”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特务就推着她向门外去。周雪萍身子一扭,摆脱了那几只大手,转过脸来在吴四宝和胖子脸上扫视了一番。她不知道敌人有什么阴谋,但不想任人摆布。
她平静地对吴四宝说:“既然审讯结束了,请把我的手铐去掉,让我穿好衣服。”她非常清楚,犯人在监房里一般是不戴手铐的。就是戴戒具,一般也是把手铐在前面。像她现在这样手铐在背后,吃饭、睡觉甚至解溲都无法自理。况且她的旗袍只是草草地套在身上,很多地方都露着肉,几乎就是半裸着。
吴四宝还没有说话,胖子先变了脸色:“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到了老子的地头,老子说了算!少废话,快走!”他话音未落,身后那一高一矮两个汉子已经不由分说、连拖带架地把周雪萍推出了门外。
周雪萍在一群男人的簇拥下拖着脚镣踉踉跄跄地朝刚才吴四宝和胖子去过的方向走去。这是一条宽宽的走廊,走廊里灯火通明。
周雪萍一进去就明白了,这里确实是一个监狱。但和76号几乎全是完全封闭的小牢房不同,走廊的两侧都是硕大的监舍,所有监舍朝着走廊的一面都没有墙,而是用粗大的铁栅栏隔开,里面的情况从走廊一览无余。
周雪萍发现每间监舍里面都挤了十几甚至几十个囚犯,个个蓬头垢面、面目凶恶。已经半夜,监舍里的人却好像还都挺兴奋,不时有人大声喧哗。
他们这一大群人从走廊里一过,特别是周雪萍脚镣拖地的声响,马上引起了两侧监舍里面囚犯的注意,不少囚犯爬在铁栅栏上朝他们张望。当他们看到体态窈窕、面容清丽但衣不蔽体的周雪萍时,顿时爆发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嗨,小妞……犯什么事啦……到哥哥这儿来吧……哥哥这儿宽敞……”“嘿,这小娘们真可人疼啊!来哥哥这儿,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这是谁家姨太太?谋害亲夫吧?快来快来……送到爷爷这儿,老子给她个先奸后杀…让她做个饱死鬼…哈哈……”周雪萍的心忽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意识到这里的环境险恶,这些人显然都是刑事犯、流氓、强盗,一群下三滥、人渣。她低着头,一声不响地快步往前走。
不管正铐背铐,她现在希望他们赶紧把她关进自己的监房。
突然,她一步踉跄,柔软的胸脯撞到了夹持着他的特务身上。那家伙趁机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周雪萍刚要出声,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个胖子从一块硕大的钥匙板上挑出一把钥匙,“哗啦哗啦”地打开了铁栅栏门。吴四宝淫笑着对周雪萍道:“周小姐,到了。今天就请你在这里休息。”周雪萍抬头一看,脸立刻胀得通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这居然是一个关了至少二三十个男犯人的监房。监房门口赫然挂着“男庚四”的标牌。周雪萍愤怒地盯着吴四宝,大声抗议道:“卑鄙!送我去女监!”吴四宝嘿嘿一笑道“周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别处没有空位了。你就在这里委屈一夜,明天咱们再接着聊!”说完使了个眼色,几个大汉不由分说,七手八脚把拼命挣扎的周雪萍塞进了铁栅栏门,“咣当”一声落了锁。
监房里的男人们正趴在铁栅栏上看着这个戴手铐脚镣的半裸的漂亮女人流口水。忽然见牢门打开,这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尤物居然被塞进了自己的监房,顿时一个个像疯了似的围了上来,周雪萍瞬间就淹没在乱糟糟的人群之中。
吴四宝看着这混乱疯狂的场面,阴险地笑着打了个哈欠,朝胖子招呼一声,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了。
第9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