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重重心事,小然恍恍惚惚的走進了一條死衚衕,正發覺走錯路了,剛一轉身,忽然面前出現了一隻手,手上還拿著毛巾。
小然嚇了一跳,正想躲開,毛巾正捂在鼻子上,受到驚嚇的小然猛吸了一大口氣,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頭痛欲裂的小然慢慢醒過來,正看到幾個赤著上身,只穿著內褲的男人,圍坐在一起吆喝著,打牌喝啤酒。
小然掙扎著動了動,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綁在背後,腳上的鞋襪不見了,腳踝被牢牢捆住,連兩根大腳趾都被細繩從根部捆住。
用力喘了口氣,嘴裡不知道堵著什麼東西,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讓她直欲暈倒。
看那群人玩的高興,一時沒有注意到這邊,小然悄悄的把腳收回來,慢慢站起來就想往門口移動。剛一邁步卻聽見哐噹一聲,有什麼東西被她拉倒了。
幾個男人同時看向了她。
“操,老實點。”一個男人狠狠的把手裡的牌扔下,走過來一腳踹到小然的肚子上,把小然踹倒在地。
小然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只覺得一陣疼痛,嘴裡泛起了酸水想吐又吐不出來。
“臭biao子,又黑又胖的害的老子賣不出價錢,要是砸手裡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把你那身肥膘煉了油。”那男人惡狠狠的罵道,聽的小然臉色一陣慘白,這可怎麼辦啊,這是碰到壞人了,不僅是人販子,還要殺人啊。
小然不敢亂動,全身縮成一團,顫巍巍的發抖。平心而論,小然絕對是標準之上的美女,臉蛋長得極為精緻,身材雖然前段時間在家懶散有些走樣,最近的事情又讓她明顯瘦了下來,絕對的玲瓏有致,甚至有些病態的消瘦。膚色不算嫩白也絕稱不上黑,算是標準的小麥色。
“老大,這丫頭看樣子一時半會是出不了手了,是不是咱們兄弟先快活一下,我看她也不像是處女了。”一個長得有些瘦弱的男人對踹她的男人說道,小然的心頓時緊了起來。
“行,也不能虧待了兄弟們,把這丫頭檢查一下,不是原裝的兄弟們今晚就開開葷,痛快完了把她先塞地縫裡,一時半會沒人找得到。”老大沉吟了一下說道。
小然顧不上肚子還有些隱痛,猛地掙扎著站起來,蹦跳著就要往門口跑。
“哈哈哈。”幾個男人看著小然的樣子,卻也不攔著,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在那裡蹦。
小然氣喘吁吁的蹦到門口,門關著,她費勁的用身體去開門,去撞門,門卻紋絲不動。
幾個男人慢慢的圍了上來,小然背過身來面對著他們,用綁在後面的手抓住門把手用力的擰。
把手轉到一半就不動了,門沒有開,她又換了個方向擰,還是沒開。
“唔……”小然看到幾個男人圍了過來,拼命的拿身體往最瘦的剛剛說話的男人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那人措不及防,被撞個正著。
“哎呦,我的鼻子,媽的流鼻血了。”瘦男一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還死抓著小然不放。
“猴子快去洗洗,一會讓你喝頭湯。”老大隨手拎過小然丟到地上,巨大的力量就像扔一個布娃娃。
“禿子、老黑,你倆也別看笑話了,稍微把下面收拾一下,一會好好享受一下,這妞性子還挺烈,可以好好的虐。”
禿子和老黑笑著應了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小然蜷在地上,心裡一陣陣的絕望,不知道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距離喧鬧的城市不過幾十里路,深山老林的掩映中,幾間破舊的房屋坐落在山旮旯裡。一陣響動,老黑從車裡取出了幾瓶白酒拿上了藥箱,走進了偏屋。
偏屋中只有一個破舊的大床,床上一個陳年的床墊。老黑把床墊往上一掀,露出下面的鐵環,往一側拉開鐵環,裡面的叫喊聲穿了出來,老黑想到少女那美妙的軀體,不禁下身一熱,一隻手抓住東西,另一隻手帶上床墊和鐵環順著梯子走了下去。
“救命啊!”地下室裡,小然嘴裡的東西已經被取了出來,居然是幾雙男人的臭襪子。堵嘴那麼久,連帶她那精緻的小嘴上都有了些臭味。
一開始,小然叫嚷的還很大聲,希望周圍有人路過聽到,可看到那幾個壞人在旁邊該幹什麼幹什麼,一點理會她的意思都沒有,慢慢的嗓子喊啞了,只得小聲慢慢的叫著。小然可算是想盡了辦法,威脅他們要報警、和壞人求饒、和壞人談判講道理,讓他們放了她,不要強健她。幾個人卻彷彿當她不存在一般,忙著收拾自己手上的東西,絲毫不做理會。
胡亂說了一通,小然倒也平靜了下來,使勁挪動著身體打量著四周。安在屋頂的日光燈把地下室照的透亮,屋子裡亂糟糟的接通著暖氣,但因為沒有窗,屋裡還是一股黴溼味,讓人心裡很壓抑。
地下室很大,這間地下室彷彿是個廳,廳的一側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幾個破舊的沙發,沙發上的皮革都去的七七八八的,露出骨架和彈簧。
另一側則立著幾個破舊的健身器材樣的東西,後面丟著大小不同的養雞、養兔子用的鐵籠子,籠子裡還鋪著沾滿了雞屎的草墊。
廳還連著另外三個門,一個粗製的木頭門,兩個豬圈上用的鐵柵欄門。
小然雙手被縛在背後,摸著身下冰冷的泥土地,想到自己潔白的衣裙在泥土上滾來滾去的,忽然覺得好髒,掙扎著站了起來。
她好後悔出門的時候為圖漂亮穿的高跟鞋,雙腳雙腿被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連站著都晃晃悠悠的。
不一會,上面傳來動靜,猴子鼻孔裡塞著衛生紙,晃晃悠悠的下來了。
“嘿,謝謝老大了,俺猴子終於也能嘗第一口了!”猴子下來後,直接衝著小然走過來,拽住死命掙扎呼喊的小然往旁邊一個破舊的沙發上一丟。
“猴子,記得規矩吧,先要看看是不是雛。”老大皺了皺眉。
“放心吧老大,老黑,快過來幫個手嘞。”猴子一個人明顯按不住胡亂掙扎的小然,老黑“嘿嘿”一笑,走過來,熟練的脫掉小然的鞋子,露出一雙穿著絲襪的漂亮小腳。和猴子兩人每人抓住小然的一隻腳。
解開了腳上和腿上的繩子,馬上分開綁在沙發兩邊的骨架上。
小然哭鬧的厲害,老大聽的心煩,隨手拿過一把刀子,一把撕開小然左腳上的絲襪,露出整個腳掌。
小然左腳上可能是由於鞋子不合腳,中指上居然磨出了一個小包包。老大抓住她的左腳,拿刀就是一削。
小然一聲慘叫,她的左腳中指小包居然硬生生被老大削去。傷口不大,也沒有怎麼流血,但畢竟是一塊傷口。
老大開啟藥箱,拿出點藥末給小然抹上。
小然全身顫抖著,卻再也叫不出聲來。
猴子輕鬆的解開了綁著小然上身的繩子,調整好位置,在她腰上綁了一圈,又把她雙手拉到上面綁好。
拿過一把刀子便開始割小然的衣服。
“不要啊!”小然身上還在發抖,看到猴子開始剝她衣裙,想掙扎卻使不出力氣,只能輕聲呼喊著,卻不知道這幅姿態更讓猴子獸性大發。
轉眼,小然身上已經被剝落的只剩下內衣,柔嫩的肌膚暴露在幾個男人的眼中。這次連老大都不在矜持,幾個人一起對小然上下其手。
小然很快便一絲不掛,雙腿大開的呈現在幾個人的面前。
小然本來還在呼喊,忽然停住了聲音,閉上眼睛,緊緊閉著嘴巴忍耐著。
原來猴子居然在揉搓小然的下面。
“草,居然不是雛了。”猴子罵了一聲,卻也沒有多麼失望,畢竟如果真的發現是雛,按規矩是一定要原裝出手的,他們幾個就只能過過手癮,還得自己解決。
“嗯!唔!”小然身子猛地一僵,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被幾個人反覆換了各種姿勢折騰了好久,小然癱軟在床上,再也沒有一點力氣。
幾個男人興致過後,也都渾身疲憊,猴子最後處理,拿繩子在小然身上胡亂綁了一通,拉了一床棉被往小然身上一蓋,幾個人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小然哽咽著,強忍著令人眩暈的屈辱和悲憤,一點一點回復著自己的力氣。
幾個男人都已經打起了響鼾。
小然掙扎了幾下,把身上鬆垮垮的繩子甩掉,喘著氣赤腳走到案邊,拿起刀子,想捅死這幾個壞蛋。可是她實在沒有力氣,幾乎連刀子都握不緊。
忽然,她看到旁邊有幾瓶開了瓶的白酒,還有那幾個男人抽菸的打火機。
頓時有了主意,小然把白酒全部灑在了床頭的棉被上。往幾個人身上一蓋,開啟打火機一點。
火“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啊呀!”幾個男人猛地跳起來,身上卻沒怎麼著火。
“啊!”小然才知道自己失算了,那幾個男人都是裸睡的,白酒又不是汽油,根本就造不成什麼傷害。不過幸好她手裡還拿著刀子,便用盡全身力氣向猴子捅了過去。
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如鐵鉗一般抓住她拿刀子的手,她用盡全身力氣卻也紋絲不動。
“哼,臭丫頭,想死是不是!”小然失神的看了過去,看到的卻是老大面目猙獰的臉。
大廳的正中,小然異常辛苦的被吊了起來。粗糙的麻繩緊捆著她的雙手繞過頂部的木樑將她吊的只有雙腳腳尖踮在地上。
芊細的腰肢殘忍的被麻繩狠狠的勒住,幾乎勒的她喘不過氣來。一根被砂紙特地打的毛刺都起來的麻繩,從她前腰的麻繩上綁住,繞過了她的下面狠狠的勒住,粗糙的毛刺讓她剛受蹂躪紅腫的敏感部位簡直痛苦不堪,更難受的是麻繩的後端居然綁住了她垂在後面長到背心的秀髮。
小然的頭要使勁的往後仰著,才能讓胯下的麻繩有些鬆弛,稍一放鬆就會扎到紅腫還沒消的下面,一陣針扎似的疼痛。
小然也試過,不理會下面的疼痛,想讓頭舒服一點,可是那群壞人在綁她的時候就已經把她的頭向後按到極限了,即使放開了也沒有多大效果,換來的只是讓下面很疼很疼。
老大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小然就是這樣的姿勢,雙手高吊,腳尖點地,頭卻高高後仰到了極限,整個人就好像一張拉開的弓一樣。
小然整個人明顯已經到了極限,雙手被麻繩勒的已經成了紫黑色。汗水在身下滴溼了一小片,兩條腿不停的發抖,可雙腳腳趾還在盡力的扒著地面去把握平衡。
“嘖嘖,看不出來,這樣弄弄,這小丫頭還挺美的。”老大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一番小然的裸體。不得不說小然還是很有料的,在這樣使勁挺胸的情況下,一般女孩的胸部早就顯不出來了,小然的胸前卻還有明顯的痕跡,摸上去軟軟的,胸前粉紅色的豆豆也直挺挺的,無比的誘人。
經過繩子的緊勒,小然的腰肢也更纖細了。臀部因為是往後收縮的,兩個圓乎乎的屁股蛋子,猶如煮熟的雞蛋。一雙細長的美腿更顯修長,那雙細嫩的美足更是讓人愛憐。
那小麥色的肌膚在這種情況下呈現的是一種圓潤的美,更別說小然的肌膚是那樣的光滑細膩,不像其他女孩,皮膚上多少都會有些疤痕或痘痘。
老大上下撫摸了一通,把目標集中在了雙腿的中間,粗糙的麻繩殘忍的從中間穿過,尤其是大多數汗水都從這裡經過,將這裡浸泡的溼漉漉的,隱隱之間有奇異的氣味從這裡傳出來。
老大嚥了幾口口水,伸出手來撥了一撥那根麻繩。
小然在無盡的煎熬中,簡直已經要失去意識。雙手早就已經從疼痛變得麻木,雙腿也從抽筋到失去知覺。因為要使勁往後仰頭,嘴巴一直處於大張的狀態,這麼久,嘴角也都已經麻木。一切都彷彿是地獄一般。
回憶以往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家人的疼愛,男友的愛憐,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本來就是嬌嬌弱女的她,在經過一晚的折騰,身上早就沒了半分力氣。想想她第一次與男友做愛的時候,男友是百般呵護,生怕弄疼了她,結束之後,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哪像現在這樣,連休息都不讓,還被如此殘忍的吊在半空認人觀賞、認人欺辱、任人宰割,她都難以想象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猛地,胯下的麻繩被人使勁拉動,她本以為早已麻木的下體猛地一疼,猶如被鹽水蟄到,又彷彿是被什麼咬了一口,疼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不得了,更是牽動了全身各處,整個人就這樣擺了起來。顧不得哪裡受傷,小然猛地掙扎,用力把雙腳腳趾去扒地面,終於是穩住了。
“哈哈,有意思!”老大剛剛用小然胯下的繩子狠狠摩擦了一下她的下體,就看到小然全身掙扎的姿勢,各個美妙的部位在運動中,更是美的不可思議。
“再來一個。”老大猛地一腳踩在小然左腳的腳趾上。
“啊!”她腳趾上的傷口還沒痊癒,被猛地一踩,哪裡了得,下意識的就收左腳,緊接著又失去了平衡。
上次的掙扎已經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氣,喘息還未定,這次又來,哪裡還能顧得過來。
“啊,啊,啊,啊!”小然發出恐怖的聲音,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大小便都失禁了,整個人呈不自然的狀態扭曲著,已經超出了極限。
老大趕忙把她抱住,解開了她頭髮上的繩子。
小然頭仰的太久,一時都回復不過來。老大又趕忙鬆開吊繩,解開她全身的繩子,用清水將她身上擦拭乾淨,把她平鋪放在被火燒過的床上躺好,餵了她兩口水,用按摩的手法開始推拿她的全身。
終於,小然身上的膚色漸漸恢復正常,只是被繩子勒過的地方還留著深深的印記。
“老大,就這麼出手得了,少是少了點,關在家裡還得養著也不划算,這丫頭要讓咱們養就廢了,更賣不出價錢。”
小然昏昏睡醒,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全身的痠痛提醒她還處於狼窩虎穴之中,猛地驚醒,拉著被褥掩住自己的裸體,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被束縛。
“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一會大夥玩完就送去驗貨。”老大扔掉手上的菸頭,用腳踩滅,領著幾人向床邊走來。
小然看到這場景,用力把被子丟向他們,光著身子往後面就跑。
猴子動作最機靈,竄了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肢。
“啊啊啊啊!”小然蹦跳著,雙手又抓又撓。
猴子護住了頭臉,只是抱住不動。
“都給我小心點,玩可以,別弄傷弄殘了,賣不出價錢找你們算賬!”
“好嘞,放心吧!老大。”禿子、老黑應了一聲。
“老大,看我帶來的那箱子,裡面有好東西。”猴子把頭藏在小然屁股那裡,甕聲甕氣的說。
“嘿,你小子行啊,長出息了。草,有錢買這些玩意,不知道趁現在年輕多存點,以後還想過不?”老大開啟箱子看了一眼,赫然發現裡面居然是一些情趣用品,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算了,買也買了,給這小丫頭試試,大家都玩開心點,你說是不老大?”老黑出來打圓場。
“哼!”老大把玩了一會,還是默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