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郊外一個偏僻的莊園,芙蘿雅坐在無人的客廳內,隨手拿著本小說在看著,臉上的神色顯得心不在焉,不時抬起頭望向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格瑞特出現在門口,行了一禮。
“殿下,您要找的人我已經帶來了。”
芙蘿雅高興得一躍而起,疾步走到面前,“是嗎?格瑞特你辦事速度真快。她在哪兒?快帶我去看看!”
引領著公主走出客廳,穿過走廊,芙蘿雅立刻看見了一個瘦弱的女孩,正侷促不安的站在走廊外的花園中。
走到面前,芙蘿雅伸出手勾起女孩的下巴,細細的端詳著她的面容。女孩衣服樸素,一雙手掌裡有些磨礪的粗繭,和自己相比,臉上的皮膚也略顯粗糙。雖然有這點不同,整體的長相身材卻和芙蘿雅是如此的相似,讓人幾乎完全難以區分。
半響,芙蘿雅發出了驚訝的讚歎:“想不到真有和我長得這麼象的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奇妙了–你叫什麼名字?”
“朵絲莉拉。”女孩羞怯的抬起頭,驚慌的目光遊疑不定的望著芙蘿雅。
“呵,很好聽的名字嘛。”芙蘿雅輕輕的捋著女孩的長髮,微笑著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孩猶豫著開口答道:“……您是公主殿下嗎?這位大人帶我來這裡,說見到您以後,只要您滿意,我就能得到一筆錢……”
“呵呵,可愛的小姑娘,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吧。”微笑著放開手,芙蘿雅轉身對著一旁的格瑞特示意,兩人走進走廊,進了客廳,一轉身,芙蘿雅坐進了椅子裡。
“這個女孩是在埃諾奧克郡的偏僻山村裡發現的,只有一個重病的母親相依為命;卑職親自駕車把她帶來拜倫,路上還沒有被人發現過。”格瑞特侍立一旁低聲的解釋。
輕輕搖晃著手指,芙蘿雅思考了一會就有了決定:“我對她很滿意,就用她吧。告訴這個小姑娘,只要能保守秘密,乖乖的按我們的話去做,她就不會有任何麻煩和危險,還能得到錢去治療她的母親。不過–如果不小心多了口,那不止小姑娘,連她母親的病都會……”
起身站了起來,芙蘿雅吩咐道:“先把小姑娘安排在這裡,格瑞特你負責教導她必要的規矩和禮儀,還有應該知道的一些東西,小心別讓外人發現她。恩,差不多就這樣吧,時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宮了。”
“是的,殿下,請放心,這些事我會處理好的。”格瑞特躬身行禮,目送芙蘿雅輕快的背影走了出去。
……
拜倫南城的繁華區
這裡車水馬龍,飯店、酒樓、名貴的精品店、各種豪華的沙龍一家接著一家,出入的都是王國的貴族名流,在這裡燈紅酒綠,一擲千金,是名副其實的“高貴地區”。
靠近城牆的邊角,矗立著一個小小的店面,門口掛著“南牆街角俱樂部”的牌子,沒有什麼奢華的裝飾,和周圍華美的建築相比,顯得是那麼的普通和毫不起眼。
俱樂部的內部出乎意料的大,穿過重重的房間和走廊,在深處的某個偏僻小間裡,格瑞特正與一箇中年人面對面的坐著。那中年人其貌不揚,右眼旁一道陳舊的刀疤斜斜的劃過,尤顯得猙獰可怖,只一雙眼睛十分靈活,正四處亂轉個不停。
“真是想不到,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聽錯了呢。”中年人嘿嘿笑了起來,望向格瑞特的眼光中稍微帶著幾分挪喻,“原來大人您也對鄙俱樂部的經營感興趣,這可真是在下的榮幸啊。”
“格林巴德,閒話少說,這次的貨物還有兩個附帶的要求。”格瑞特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一,只能拿出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得還給我;二,事後的收益,我拿80%。”
“呵呵,只能一個晚上,卻要求80%這麼多,大人您不會是在拿我開玩笑吧?”格林巴德堆起滿臉的笑容,眼側的疤痕閃閃發亮,“雖然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沒有先例,不過……”
“哼,你想些什麼我還不清楚?”一邊說著,格瑞特站了起來,“起來吧,跟我去看一次再決定你願不願意好了!”
兩人穿過迷宮般的走廊,經過幾次守衛的崗哨,來到一排裝著厚厚鐵門的房間面前,開啟其中的一扇門,在格瑞特的示意下,格林巴德猶疑的走了進去。
黑暗的室內,一個苗條的人影不知是昏迷還是熟睡,正蜷曲在鋪著乾草的地上。手腕和腳部都被麻繩捆住,只隱約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格林巴德拿起門口的火把,湊近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只聽啊的一聲驚呼,格林巴德手中的火把掉了下來,疾退兩步,扭過頭來,驚恐的望著格瑞特:“這是–!”
看見格瑞特鎮定自若的笑容,格林巴德猛然反應了過來,張大了嘴,翹起拇指大聲讚歎道:“大人的確厲害!這是從哪裡找來的?真是了不起,實在是太像了!”
格瑞特沒有回答,微笑著問道:“怎麼樣?80%還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絕對沒有問題!”格林巴德用力的拍著胸脯答道,“我敢擔保,今天晚上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那好,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先走了。”格瑞特沒有再停留,轉身走了出去,“怎麼處置隨便你,但是記住,明天一早我來接人。”
……
夜晚降臨,偏僻的“南牆街角俱樂部”也活躍了起來。一輛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在門口停下,一個個人影下了車,在門口交頭接耳了一會,紛紛走了進去。
穿過嚴密的守衛,俱樂部最深處是一個大的地下室,前面是一個類似舞臺的地方,周圍或站或坐,已經有不少人了,奇異的是,每個人都戴著一張紙製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頭臉。
不一會,出口被關上,一個人影走上了前臺,面對著眾人,正是格林巴德。
“各位–,今晚俱樂部的狂歡馬上就要開始了,請耐心少待,這次的貨物有十七個,一個比一個精彩,退出的時候還會有一場不容錯過的壓軸好戲,請大家拭目以待吧!”
話聲落下,格林巴德退到一邊的桌後揮了揮手,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抬著一個臃腫的麻袋走了上來。格林巴德走到面前,解開繩子,扒下麻袋,一個赤裸的雪白□體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
“第一個是第比利斯的大貴族、霍德赫克公爵的獨生女兒莉芙若薩,只有二十歲不到。”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歎,格林巴德抓著少女的頭髮抬起,讓眾人看清楚她的面貌,“大家都知道,半年前的時候,霍德赫克公爵帶領的第比利斯軍隊給了我們聯盟慘重的一擊,我們很多的將士都死在了那一役裡。現在戰爭勝利,我們也抓到了他的女兒,相信在座的諸位中,對霍德赫克公爵恨之入骨、遺憾沒能手刃仇人的有不少吧?特別提示一下:這位高貴的小姐還是個處女哦。”
那少女面容清麗,身材窈窕,面頰一片潮紅,眼神呆滯的望著前方,手臂被從後方捆住,面對著眾人卻沒有一絲憤怒或者羞恥的神情,只是不停的呻吟喘息著扭動著身體,顯然已被灌入了大量的春藥。
“好了,現在開始出價,底價是五百金幣,有沒有人要的?”
格林巴德微笑著望向臺下報出了價格,下面的人群也開始慫動起來。
“我出六百金幣。”
“我出六百五。”“我出七百。”“八百。”“我出一千!”“一千五百。”“我出兩千!”“三千!這個妞我要定了!”
瞬間就被喊到三千的高價,格林巴德的面有得色,拿著木製的小錘得意的四處張望,不停的大聲喊道:“三千!有沒有先生繼續更高的加碼?有沒有?……一、二、三,成交!”
叭的一聲脆響,木錘重重的敲在小桌上,格林巴德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第一件貨物圓滿交易,請這位先生去後臺驗收。如果現在就想迫不及待的展開您的‘復仇計劃’,在大廳的旁邊就有器具齊全的單獨小間可供使用。”
鬨笑聲中,格林巴德又示意僕人抬了一個麻袋上來。開啟麻袋,裡面露出的赫然是一個綠色長髮的嚮導女性。那嚮導渾身赤裸,嬌小挺翹的乳尖上被穿了兩個銀色的鐵環,一根鐵鏈穿過,與下面陰蒂上的鐵環緊緊繫在了一起。嚮導面容痴呆,雙眼無神,一絲絲唾液滲過口中的鉗口球緩緩滴下,雪白纖細的身軀不斷的扭動著,嚮導族高貴風采已蕩然無存。
“兩個月前狩獵隊在西部的山區發現了一個嚮導群落,這位美麗的女性就是那個嚮導群落的首領。”格林巴德俯下腰,伸手捏著女嚮導的下巴,向大家展示,“各位可不要小看了,她可是擁有六級鬥氣的高手,潑辣無比,連傷了我們多名好手才把她制服,又經過兩個月的調教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否則的話,嘿嘿,大家恐怕還沒近身,就被她的鬥氣給轟趴下了。”
臺下響起了驚訝的讚歎聲,望著聳動的人群,格林巴德站了起來高聲喊道:“嚮導首領一名,擁有六級鬥氣,底價八百金幣,現在開始出價!”
嚮導奴隸本就極為難得,是高階貴族炫耀奢華的標誌,擁有高等級武力的嚮導奴隸就更加珍稀,更何況是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嚮導首領!大廳裡的人群開始興奮起來,新一輪的價碼不斷喊出,節節攀高,最後以七千的價格被人買斷。
格林巴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燈光下那道刀疤顯得越發的贈亮,隨著一件又一件貨物被不斷的高價賣出,交易的金額也越來越驚人,坐著的人們不斷的喘著粗氣,現場的氣氛逐漸被推向了高潮,有幾個中標者甚至忍耐不及,抱著交易的貨物直接進了旁邊的小房間開始發洩起來。
很快,隨著最後一個貨物:從派康提帝國抓獲偷偷運來的吸血鬼族少女以一萬九千金幣的天價被人買走,今晚的十七個拍賣品已經全部賣完。格林巴德站在臺上,微笑的看著意猶未盡的眾人,大聲說道:“今晚本俱樂部安排了一個壓軸節目為大家助興:我們透過特別的渠道租借到了一件貨物,這件貨物的主人答應放在這裡展覽一個晚上,但是,如果有哪位願意享用,必須先交納三千金幣。”
有人驚訝的問道:“什麼樣的女人一晚上就要三千金幣?難道她那兒是金子做的嗎?”
眾人鬨堂大笑,但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紛紛吵鬧著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這麼昂貴。格林巴德神秘的笑了笑,轉身一揮手,幾個大漢合力抬著個一人多高的鐵架走了上來,鐵架的前面蒙了塊布簾,看不見後面的情況。
“開啟簾子吧,讓我們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眾人伸長了脖子,急不可待的喊著。格林巴德走到鐵架前,伸出手,猛的扯下了布簾,一具被拷在鐵架上完美無暇的□體頓時展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先是被白皙秀美的軀體給刺激得吸了一口冷氣,待看清楚那名少女的面容,頓時震驚得紛紛站了起來,驚惶的神色溢於言表。
“格林巴德,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把公主殿下抓到這裡來了!”
“居然敢玩公主,你難道活膩了?趕快抹脖子自殺吧!”“完了完了,格林巴德你這個瘋子,給你這麼一拖下水,我想不死都難了!”
“各位請先安靜下來,聽我把話說清楚。”格林巴德維持著他那不變的笑容,伸出雙手鎮定激動的貴族們,“臺上的這一位並不是公主殿下,而是在某處找到的完美替代品。真正的殿下現在正在街對面不遠的戲院裡觀看舞蹈表演,各位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證一下。”
聽到這話,貴族們將信將疑,不過紛紛冷靜了下來:“聽起來好象有點道理,怎麼看你個傢伙也不像活膩了要尋死的樣子……”當下就有幾人立刻飛奔了出去。
十分鐘之後,那幾人喘著粗氣跑了回來,大聲宣佈道:“格林巴德沒說謊!公主殿下現在正坐在戲院的包廂裡,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貴族們頓時譁然一片,轉過頭去望著臺上。
“真的假的?”“這也未免太像了吧?根本看不出分別嘛。”“格林巴德,快告訴我,這個妞從哪找來的?”
格林巴德勝利似的笑了笑,開口問道:“好,既然確定了,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那麼,現在有沒有人願意付這三千金幣呢?”
喧囂的空氣凝滯了幾秒鐘,猛的象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願意,當然願意!”
“我們公主殿下是聯盟的第一美人,能騎上公主,那可是做夢也不敢想的事啊!”“就是,這個妞長得這麼像,和直接上公主有什麼區別,搞不好真正的殿下身材還沒這麼好呢。”
貴族們激動不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紛紛朝臺上撲了過去,轉眼就把芙蘿雅給圍了起來。
“嘿嘿,如果是平時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給我們這樣蹂躪,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呢?”“是啊,哪怕這種念頭只是在腦子裡稍微想一想,都刺激得要命啊。”
幾十隻手在芙蘿雅的身體四處遊走,雙乳、臀部和粉嫩的陰唇上爬滿了手掌,被大力的搓捏揉擠著。同時受到這麼多刺激,芙蘿雅很快興奮了起來,面頰暈紅,呼吸急促,下體也開始變得溼潤欲滴。
“哈哈,咱們的公主殿下看起來那麼高貴純潔,原來是個這麼淫蕩的婊子啊,稍微摸一下就這麼溼了。”
完全投入的貴族們已經把眼前的少女當作了真正的公主,很快有人忍耐不住,脫下褲子站到芙蘿雅面前,胯下的陽具對準了分開的陰唇,猛的一頂,擠了進去,隨即激烈的抽插起來。
“嗯~~”
芙蘿雅舒服得呻吟了出來,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著體內的衝擊。另一個人走到她的身後,分開渾圓結實的臀部,把陽具硬塞進狹小的肛門裡,和前面的那人一起進出,開始做著猛力的衝刺。
兩根陽具的同時衝擊,很快把芙蘿雅拋向高潮,猛烈的抽拉下,內壁上柔嫩的褶皺被扯來扯去,洞口粉紅色的嫩肉也不停的被翻開和壓入。陰道和腸道之間的那一層薄膜被兩根陽具用力的擠壓摩擦著,不斷的做著劇烈的變形。
“哦~~好舒服~~再用力點~~不要停~~”
芙蘿雅高聲的呻吟著,渾身火熱,一絲絲愛液隨著陽具的抽插分泌了出來,順著圓滑修長的大腿逐漸流下。腔內的溼潤緊密和褶皺的擠壓讓那兩名貴族很快堅持不住,身體猛的一震,大量滾燙的精液噴了出來,射在芙蘿雅的體內。
不等芙蘿雅緩過勁,剩下的貴族們已經急不可耐的換下了那兩人,接著插進芙蘿雅的體內,繼續猛幹了起來。有了前面留下的精液做充分的潤滑,這兩人抽插得極為快速,只聽噗哧聲連響,兩人的胯間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在芙蘿雅身上,陽具被撞得直沒入頂,重重的頂著芙蘿雅一下一下的往上顫動。
“啊~~多來一點~~快一點~~我要你們每一個人~~狠狠的幹遍我的全身~~”
芙蘿雅渾身顫抖,用力搖晃著金色的長髮,臉蛋漲得通紅,胸前高聳的雙乳劇烈的搖擺跳躍,周圍的貴族們看得欲發如狂,焦急的等待著頂替的位置。
很快那替換的兩人又堅持不住退了下來,噴瀉的精液灑在芙蘿雅的腰身和小腹上,染成了白白的一片,體內大量積蓄的精液混合物,也順著大腿一股股流了下來,一直灑到地上。
第三批貴族又頂了上去,繼續的狠狠蹂躪著。很快,場內的每個人都起碼幹了芙蘿雅兩次以上,貴族們開始覺得有些吃力了;芙蘿雅也渾身都是白色的汙穢,連飄逸的長髮上都沾染了許多,一滴一滴的順勢流了下來。
高潮了幾次的芙蘿雅仍不滿足,舔了舔嘴邊殘留的精液,芙蘿雅清澈的大眼顯得無比的柔媚動人:“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你們可以對人家粗暴一點嘛。”
貴族們面面相睽,半響,嘿嘿的笑了起來:“既然是這樣,等會可別後悔啊,‘公主殿下’。”
低沉的笑聲紛紛響了起來,在地下的大廳中迴盪……
“這婊子不知道格林巴德怎麼調教出來的,實在太淫賤了,不狠狠整治一下還真對不起自己。”“怎麼能用婊子這麼汙穢的稱呼呢?這可是我們高貴尊敬的公主殿下啊,哈哈哈!”
口裡紛紛議論著,貴族們一邊找來了兩根皮鞭,飛舞著朝芙蘿雅的身體揮了過去。清脆的叭叭兩聲響起,芙蘿雅雪白的胸腹上頓時多了兩條高腫的紅色鞭痕。
“嗯~~”芙蘿雅輕輕的呻吟了出來,眉頭微微皺著的模樣,與其說是痛苦,倒不如說正在細細體味著鞭痕所帶來的快感。
貴族們繼續揮動皮鞭,只聽連續的劈啪聲密如雨下,轉眼幾十道縱橫交錯的鞭痕出現在皎潔的身軀上。皮鞭的衝力打得芙蘿雅不斷的前後擺動,如風中的殘荷一般搖晃不停,只是因為雙手被死死的拷在鐵架上,才沒有跌倒下去。
“哦~~啊~~”
猛然幾下大力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乳尖上,堅挺的雙乳頓時洶湧的彈跳起來。再也忍不住這強烈的刺激,芙蘿雅高亢著發出暢美的呻吟,潔白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腰肢猛的扭動,大量的愛液摻雜著殘餘的精液噴了出來。
“嘿嘿,我們淫蕩的公主殿下似乎還覺得不夠啊。”
停下鞭打,一個貴族走了上去,摩挲著芙蘿雅的小腹,一隻手掌突然插進陰道,大力的淘弄幾下,又抽了出來,掌心裡捧著一小灘混濁的淫水混合物。
“殿下,自己好好看看吧,這可是你自己流出來的哦,實在是太骯髒了……”一邊說著,那貴族的手掌壓在芙蘿雅的臉上,用力的塗抹起來。
芙蘿雅伸出舌頭,努力的舔吸著貴族手掌上的汙穢;挺翹的鼻子,半閉的雙眼,暈紅的面頰,燈光下看起來是如此的勾魂動魄。
“啊~~啊~~我是最淫蕩~~最下賤的公主~~請狠狠的懲罰我吧!”
“放心–,今晚的懲罰還會有很多節目。”那貴族微笑著,又把手臂插進了芙蘿雅的陰道里,用力的往裡伸展,不一會,整個手肘沒了進去,手指也接觸到了宮頸口的部位。
儘管有充分的潤滑,粗大的手臂插入狹窄的內部還是太費力了點,同時把整個陰道內壁極度的擴張了幾圈。芙蘿雅仰著頭,急促的呼吸著,從下體到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道粗線。
貴族獰笑著,手指扣住了宮頸口那圈柔嫩的軟壁,突然往外大力一拉,只聽芙蘿雅大叫一聲,身體猛的墜了下去,半途中又被鐵銬生生拉住,兩邊巨大的拉扯之下,整個宮頸幾乎都被硬拽了出來。
“怎麼樣,滿不滿意啊?”那貴族嘿嘿的笑著問道。
大口的喘著粗氣,芙蘿雅抬起頭來,月牙般的眼睛放射出無盡的嫵媚,微微翹起的嘴角滿是笑意,“真……真是太刺激了,拜託你……再用力一點……”
那貴族驀的升起一股被打敗了的感覺,有些惱怒的把手擠了進去,手指掐住陰道柔軟的內壁,下死力的旋扭起來,隨著芙蘿雅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貴族的手猛的往外一拉,一條薄薄的淡紅色表皮被扯了出來。
芙蘿雅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低垂著頭,髮絲散亂,汗珠一滴滴的滾下,鮮血慢慢湧出,順著雙腿流了下來。
“哼哼,賤貨,還有得你哭的!”那貴族一邊恨恨的說著,轉身走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
“唉呀,你這一套太沒經驗了,看我的吧。”
一個似乎年紀稍大的貴族站了起來,轉身從房間裡取出了不少工具擺在桌上。拿起一把銀光閃閃、足有一分米多長的銀針,那貴族著走到芙蘿雅面前,捏起一根銀針,對準芙蘿雅挺立的乳房插了下去。
芙蘿雅輕輕的哼了一聲,微微抬起頭,呼吸又急促了起來。那貴族毫不遲疑,一根根銀針紛紛插進乳孔、乳尖、乳房上的各個部位。不一會,芙蘿雅的乳房上被插滿了銀針,寸許長的針頭露在外面,隨著胸口的起伏微微的顫動著。那貴族嘿嘿的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握住芙蘿雅的雙乳,突然大力一捏,狠命的揉動起來。
“啊~~”芙蘿雅猛的揚起頭,高亢的喊叫聲充斥著整個大廳。銀針在乳房內彎曲戳刺,反彈拉伸的力度連那貴族握著的手掌也可以輕易的感覺到,芙蘿雅甚至覺得自己一雙乳房已經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碎絮,正在揉動中碎裂開來。
“哦~~哦~~”芙蘿雅有氣無力的呻吟著,渾身顫抖,絲絲鮮血順著銀針露出的針頭滲了出來,劇烈的刺激把她不停的拋向無盡的高潮,一縷縷淫水混合著血液,又從下體緩緩流出,落在地上。
“這賤貨夠厲害,這樣都能高潮,嘿嘿……”那貴族一邊說著,從桌上拿起一隻特製的手套戴在了右手上,又走了回來。那手套是粗厚的皮革製成,上面倒釘著數百個細細的針頭,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亮光。
“啊……這麼恐怖的東西要插進我的身體裡……”看著這駭人的殘虐工具,芙蘿雅激動得微微發抖,連呼吸也喘了起來。
那貴族戴著手套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著芙蘿雅的下體,針刺的感覺讓她不斷的收縮著小腹,敏感的顫動著。那貴族的手指伸了進去,逐漸擴張著芙蘿雅的洞口。慢慢的,整個手掌也擠了進去,陰道緊緊的繃住手套,尖銳的針頭劃過柔軟的內壁,強烈的快感混雜著痛苦一波波的襲來,讓芙蘿雅的理智逐漸崩潰。
“哦~~哦~~請狠狠的~~把我搗爛吧~~”
貴族的手掌慢慢伸到宮頸深處,稍微停留了一下,突然大力往回一抽,隨即猛烈的抽送起來。
“啊~~~~~”
芙蘿雅渾身顫抖,狂亂的搖晃著頭,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飄揚,軟嫩的內壁一縷縷碎裂,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汩汩流下。毀滅性的快感把她拋向高潮的頂峰,芙蘿雅抽搐了幾下,猛的昏迷了過去。
那貴族大笑著走了回去,炫耀般的坐了下來:“哈哈哈,我的方法不錯吧?”
“哼,這也沒什麼,看我的好了!”
另一個一直觀戰的貴族站了起來,走向昏迷不醒的芙蘿雅,新一輪的殘忍姦淫又開始了……
一直到凌晨時分,貴族們才逐漸散去。當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大廳的門口,鐵架上的芙蘿雅渾身都是可怖的傷痕,血汙遍地,彷彿已經沒什麼活氣了。
過了半響,芙蘿雅低垂的頭顱慢慢抬了起來,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嗯……今天可真是玩得太瘋了……”吸了口氣,魔力運轉,叮噹幾聲輕響,手上的鐵銬斷了開來,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急劇的縮小癒合,轉眼消失不見。
“殿下,卑職來接您回宮了。”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走了過來。
芙蘿雅輕輕的揉著有些痠麻的手臂,一邊問道:“格瑞特,沒什麼人發現吧?”
“根據卑職觀察,應該沒有。”格瑞特走到面前,捧著一套簇新的衣服遞給芙蘿雅,“時間不早了,請殿下趕緊回宮吧。”
……
“這是給你的酬勞。”
一小袋金幣放在朵絲莉拉麵前。朵絲莉拉抬起頭來,睜大了眼睛,驚訝的望著格瑞特,疑惑的問道:“我……我只陪您去看了一次戲而已,好象什麼都沒做呀,這樣就能得到報酬了?”
“不錯,你已經完成交代的任務了,公主殿下十分滿意,所以把金幣給了你。”
“可是……可是……”
“不要想那麼多,只要做好該做的事就行了,我先送你先回去,拿這錢給母親治病吧,說不定……以後還會需要你的。”
“是嗎……那謝謝您了……我回去了。”朵絲莉拉拿起桌上的金幣,猶豫著走了出去。
“嗯…………哦~~哦~~”
芙蘿雅哭泣的聲音裡猛的夾雜了一聲微小的呻吟,這個身材瘦小的強盜出乎意料的擁有一根巨大的陽具,一下就穿過了窄小的子宮頸口。瘦子抱起她的腰身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龜頭都重重的撞在子宮底部,頂得芙蘿雅渾身抖動不止,連身體裡的內臟都跟著節奏前後震動,憋了一會,再也忍耐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
“嘿……原來是個淫蕩的娘們!”瘦子伸出手在芙蘿雅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頓時沾滿了一絲絲的愛液,嘖嘖讚歎了幾聲,又更激烈的狠插起來,“媽的,能幹一次這欒漂亮的賤貨,馬上死了也值了!”
“啊~~啊~~快~~用力一點~~”
芙蘿雅回著頭,白皙的臉蛋上滿是興奮的暈紅,嬌媚的呻吟聲伴著急促的喘息,不停的刺激著瘦子更加用力。不一會,只見瘦子渾身一震,滾燙的精液猛的噴了出來,顫抖著射入了芙蘿雅的子宮深處。
“奶奶的,太久沒碰過女人了……”
看著芙蘿雅尤未滿足的眼神,瘦子十分不甘心的伸手把芙蘿雅翻了個身,撬開她緊閉的屁眼,整個手掌瞬間用力的捅了進去。
“哦~~好漲~~塞滿了~~”
芙蘿雅雙目盪漾著醉人的眼波,渾圓挺翹的臀部不停的扭動,迎合著瘦子手臂猛烈的進出,仰著頭高聲呻吟了起來。
瘦子狠狠的揮舞著手臂,每一下都直至手肘深深的沒進肛門,插到直腸頂端的手指還不停的撕扯著腸壁上柔嫩的褶皺,抓得芙蘿雅不斷的高聲浪叫,很快,芙蘿雅顫抖著身子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愛液瀉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抽插了幾百下手臂的瘦子也喘著氣坐了下來,休息了一會,又爬起身,拿出根繩子捆住了芙蘿雅的一雙腳腕,又從旁邊撿起塊布條,罩住她的眼睛在腦後繫緊。
“啊!你要幹什欒?”芙蘿雅搖著頭扭動了起來。
“嘿嘿,像你這樣的賤貨就爽一次實在是太虧了,我把你帶回去,讓寨子裡的兄弟們一起好好享受享受!”
一邊說著,瘦子拿起塊布團,塞進了芙蘿雅的嘴裡,不理她抗拒的嗚嗚聲,把身體回了起來放在馬背上,牽著霏繩,向山林深處走去。
……
瘦子牽著黑鬃馬穿過七拐八折的岔路,繞過兩座山崗,順著一條不仔細幾乎看不出來的小道走進一個樹林密佈的山谷,來到一個柵欄門前,大聲喊道:“兄弟們!快點出來,我可帶了好東西回來了!”
“誰回來了?”“哈哈,是小黑回來了!”“你不是去把風了欒?帶了什欒好東西啊?”“就他那兩下子,難不成打了頭野豬回來?”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陣七嘴八舌的話聲傳了出來,柵欄的門吱呀一聲開啟,幾個人影站了出來。
用力拍了拍馬背上芙蘿雅結實挺翹的臀部,小黑得意的大聲炫耀:“看!這是什欒?”
“女人?!”
看見馬背上被緊緊捆綁著的赤裸胴體,盜賊們紛紛驚訝的圍了過來,“哇!好白嫩的身子,這娘們太水靈了!”“哈哈,小黑你個色?,難道忍不住跑到鎮上去了?”“風聲這欒緊你還出去,小心別惹了麻煩回來!”
小黑擺著手解釋道:“我可沒冒險出去,這是個迷了路一頭撞進山裡的騷貨!我親眼看著她繞著小石崗亂走了好幾圈才動手的。”
“迷路?”?首的疤臉大漢伸出手捏著芙蘿雅的下巴,把她的頭回了起來,胐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好漂亮的女人!”
“怎欒樣啊?這個賤貨漂亮吧?”看見同伴目光呆滯的只顧盯著芙蘿雅猛看,有的更口水嘩嘩的淌了下來,小黑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我,你們一輩子別說幹,恐怕連看都沒機會看一眼這欒美的女人呢!”
沒有理會得意忘形的小黑,那疤臉大漢取下芙蘿雅頭上的眼罩,拿出了嘴裡堵著的布團,皺眉問道:“你是誰?怎欒會來這裡?”
芙蘿雅微眯著嫵媚動人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大漢,突然問道:“你就是黑風盜賊團的首領?”
“是……那又怎欒?你到底是誰?快說!”
下意識的答了一句,疤臉大漢才反應了過來,惡狠狠的喝問芙蘿雅。眼前的美女完全是一付弱不禁風、嬌弱無力的模樣,況且四肢都被牢牢的捆在馬上,但不知?何,大漢隱約的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氛正蔓延開來,捏著芙蘿雅下巴的手指下意識的加大了力道。
“呵呵……既然你們都在一起,那就不用我再費勁四處找了!”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芙蘿雅身上的繩索驀的斷裂,整個人騰空而起,幾十顆白色的光球飛了出來,像長了眼睛一般追著各自不同的目標打了過去。只聽慘叫聲紛紛響起,盜賊們被打中的部位瞬間一片碗大的焦黑,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