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罪魘之惡狩行動 第十章:海皇號 ~ 第十四章:南山竹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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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海皇號
次日早上十點。
座標:C 國鄰國某地碼頭。
一名男子正倚著護欄遙望遠處的景色,晴朗的天空下幾隻沙鷗劃過海面,遠處的進出港的輪船正發出陣陣的汽笛聲。
男子身材高大,頭髮如針錐般根根豎立著,光潔無須的的臉龐稜角分明,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半金屬框眼鏡,筆挺的西褲下面黑色皮鞋被擦色鋥亮,上身披著的黑色風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冰藍與白色條紋相間的襯衣,顯得更加玉樹臨風氣宇不凡。
陣陣的海風吹動的男子的風衣發出獵獵聲,他抬腕看了下百達翡麗的手錶,指標已經正好指向十點整。
碼頭一邊想起廣播聲:「去往C 國G 省海城市的海皇號郵輪就要起航了,請乘客們登船檢票。」
男子起身,一手握著拉桿箱的把手向檢票口走去。
正待把船票交到檢票員的手中,後面出來閃出一個看似有些風塵僕僕的年輕女子,她朝男子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問件事情。」
男子禮貌的讓到一邊。
「請問去海城市的船票登船能夠補票嗎?現在去售票廳買的話來回太遠了,加上排隊怕是趕不上了。」
「對不起小姐,船上不允許臨時補票。」
「謝謝,看來我只能去售票廳了。」說完女子準備離開。
「等一下小姐,您還是不要去了,據我所知,這隻船的船票已經售空了。」檢票員友好的提示著。
「啊?這麼倒黴?那可怎麼辦?!」女子看似有些著急的跺了跺腳。
「我這裡有多餘的船票,請問能讓這位小姐同我一起登船嗎?」後面的男子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張船票,朝檢票員晃了晃。
「當然可以,如果你願意先生。」檢票員禮貌的回答著。
「太感謝了,多少錢?」年輕女子聽聞後露出欣喜的感激之情。
「先上去再說吧,後面排了不少人等著檢票呢。」
「噢……」
登船後,男子見女子背了一隻挎包,手裡還拎著個看似有些重的行李箱,於是道:「我們在甲板第三層上面的頭等艙,還有一段距離,要不要我幫你拿行李?」
女子忽聞男子要主動幫自己拿行李,用手攏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笑著說:「你都把船票讓給我一張,我哪裡好意思再叫你幫我拿行李?沒事,就快到了。」
「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兒。」男子心付道。
頭等艙位於整條郵輪的最上層,中間是一條走廊,頭等艙位於走廊的兩側,房間內除了有極佳的位置觀看海景外,還陳設有沙發茶几、床鋪、外加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嘟,嘟」發出了幾聲汽笛聲,登船的扶梯已被收起,郵輪開始緩慢離岸。
「這裡?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女子指了指床位,艙室內有上下兩張床,共有四個鋪位。
「沒有遇到你之前,只有我一個人。」男子拿出眼鏡布,輕輕的擦拭著鏡片。
「對了,船票多少錢,我給你。」說著女子就拉開揹包。
男子笑著擺擺手道:「不必了,我只是喜歡相對安靜的環境,你是個女孩,應該不會吵鬧到我的。」
「啊?那真是太感謝了!」看到對方態度誠懇,女子也不再謙讓,她把行李箱放到床鋪上,上面又摞上挎包,趴在上面打起盹來。
這位年輕的女子便是C 國G 省海城市市局刑警隊的偵查員蘇虹,最近一段時間接到上級指示後,化名蘇燕妮,與搭檔小徐一起潛入到季老四的老窩三岔鎮。
昨日在周密的計劃下組織鄰國的警力對三岔鎮的突擊行動中,雖然沒有將季老四生擒活捉,但是已經證實了其已死亡,加上滅火後的毒品倉庫中殘餘的部分毒品作為物證,確認了當地就是季老四販毒集團加工出售毒品的窩點,加之之前C 國內的整個犯罪鏈條的被打破,宣告著季老四集團的覆滅。
蘇虹已經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她先於搭檔小徐之前回國是為了向上級彙報工作。
同時得到線報,季老四的表弟葛老蛋還逍遙法外,所以這次回去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對葛老蛋展開抓捕工作。
蘇虹這幾天很累,從昨晚的偵查到抓捕再到後續工作,加上要趕今早的這班船回國,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到碼頭,一晚上沒閤眼,坐在床鋪上枕著挎包就進入了夢鄉。
誰又能想到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就是號稱龍魁之首的「老刀」布萊德。唐呢?他接到命令化名為唐劍鋒去C 國接收季老四暗地裡留下的產業,將產業發展後透過組織在C 國境內開設的多家地下錢莊,以洗錢方式輸出給境外的組織。
唐劍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兒。
女孩兒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服套裝,上衣裡面是深藍色的襯衫,襯衫上的紐扣一直被整齊的繫到了領口,與上衣同顏色的褲子下面的是女孩穿著圓頭三分黑色小方跟皮鞋的腳,腳腕上露出了一截淺灰色的短絲襪。
女孩的皮膚略微有點深,雙眉之間一顆不大的黑痣配上小麥色健康的皮膚像極了海灘上一顆耀眼的黑珍珠。或許是因為趕路有些熱,現在女孩正用手指輕輕的捏著襯衫的領口呼扇透著氣。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胸口也隨著均勻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看來是累了,既然熱幹嘛不解開兩粒扣字呢?這女孩兒可真保守。」唐劍鋒心裡想著。
過了一會兒,唐劍鋒看到了女孩額頭滲出的汗水粘連了鬢角的頭髮,又見到女孩衣服上有少許泥濘的汙漬,輕輕的咳了一聲。
「咳!」
「嗯?」蘇虹轉醒,擦了一下眼。
雖然只是不經意的一下,但是唐劍鋒能敏銳的察覺到女孩機警的目光。
「我看到你出汗了,這樣下去搞不好會著涼。」唐劍鋒指了指開了一角的艙室窗戶道。
「啊,確實出汗了,謝謝提醒。」女孩用手背擦了擦額頭。
「你的頭髮都粘在一起了,而且身上還有些泥濘的汙漬,我想你應該去洗個澡,衛生間裡有淋浴,浴巾在架子上。」
蘇虹把辮梢由腦後轉到前面,發現頭髮上蒙著一層塵土,顏色發灰,沒有一點光澤,衣褲上也有幾塊泥斑,這些都是昨晚打鬥中留下的。因為出汗的緣故,動一下襯衫就粘在自己的身上,感覺汗津津的。這些細節全部被之前的忙碌忽視了,蘇虹意識到自己目前的形象確實糟透了。
感覺女孩有些窘迫,唐劍鋒打圓場道:「如果你感覺不方便,我先出去,你從裡面反鎖上門,二十分鐘以後我再回來,怎麼樣?」
「好。」蘇虹笑著說。
唐劍鋒出門後,蘇虹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衣物洗漱,然後用一次性的牙刷將衣服上的泥斑刷乾淨。她不好意思讓對方久等。
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小時唐劍鋒才敲門回來。
「恩,現在看起來比之前精神多了。」
蘇虹並未搭話,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怎麼現在才回來?」
「女孩子嘛,洗刷的時間總是要長一些。」唐劍鋒笑吟吟的說。
一抹紅暈飄在蘇虹的雙頰上,:「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唐劍鋒,唐朝的唐,寶劍的劍,山峰的峰。」
「挺威武的名字,你去海城市做什麼?」
「我是個買賣人,去海城市投資談生意。」
「看出是大老闆來了,這麼好的艙室,換做別人肯定不捨得白白出讓船票。」
「美女真會開玩笑。」唐劍鋒笑著說,轉眼又道:「還沒請教美女芳名?」
「蘇燕妮,我就是海城市人,這次回國是進行述職報告……」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唐劍鋒抬腕看了看錶道:「中午了,我請美女去餐廳吃個午飯吧?」
「總讓你破費怎麼好意思?」
「一頓便飯而已,走吧。」
郵輪的餐廳在二層,兩人下樓梯的時候,有兩雙陰鶩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原來是狐媚女與另一個馬仔,狐媚女是C 國人,昨晚兩人逃出警員的包圍後,馬仔隨即投靠了狐媚女。本地肯定是不能再呆了,於是他們找人第一時間搞到了兩張去C 國的船票,登上了海皇號。
狐媚女與馬仔登船時就化了妝,此時狐媚女的大波浪卷兒長髮被束了起來,外面又用紗巾包上後在勃頸處打了個結,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而馬仔帶了一頂假髮,嘴上粘著兩撇八字鬍。
兩人尾隨唐劍鋒與蘇虹進了餐廳。
郵輪的餐廳內正放著柔美的輕音樂,排列整齊的餐桌上平鋪著白色的桌布,為了能照顧到不同國度的遊客用餐,除了C 國必備的餐具筷子外,還擺放著刀叉與調羹。此時餐廳內人頭攢動,已到就餐的時間,來吃飯的旅客很多,服務員們正端著盛滿各色佳餚的盤子,穿梭於餐廳之內。
兩人挑了一張空桌做了下來。
「我們來的正是時候,估計晚來一會就沒位子了。」蘇虹看看四周道。
「你想吃點什麼?」
「我也不太懂,和你一樣就好。」
唐劍鋒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點了牛排、海鮮、三明治,為了迎合蘇虹的口味還特意點了果汁,最後他告訴服務員,要雙份。
「看清楚了嗎?老大?」馬仔低聲說道。
昨晚毒品倉庫的大火,狐媚女一直以為是與她交手的這名女子,也就是蘇虹設的局,一定是她事先佈置好後躲在外面,擔心自己與兩名馬仔進去後發覺,才衝進來與自己交手。雖然自己現在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她有信心能查得出。想到自己昨晚被對方掃中的腳踝還隱隱作痛,毒品又被一場大火燒個精光,狐媚女不禁怒火攻心,恨恨道,「就是她!臭婊子,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個男的是誰啊?上船之前好像不認識,看樣子是後來才熟悉的。」馬仔有些不解。
「不管他,兩個人在一起不好下手,等落單的時候把他們都給我分別幹掉!」
「明白!」馬仔眼睛裡露出一絲兇光。
又吃掉一口三明治,喝了些果汁,蘇虹感覺飽了,用餐布擦了擦嘴。
「菜怎麼樣?還合胃口嗎?」唐劍鋒問。
「很好,謝謝,我們走吧。」
兩人起身離開了座位。
狐媚女朝馬仔使了個眼色,馬仔站起來跟了出去。
走到二層扶梯拐角的時候,唐劍鋒指著一側的艙室對蘇虹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先回去吧。」
「好的,一會見。」蘇虹說完順著扶梯上了三層。
看到蘇虹關閉了艙門,狐媚女從一角閃了出來,在三層扶梯探出頭來看到了二層洗手間門口的馬仔,二人對視了一下,相互點了下頭。
寂靜的走廊內沒有一個人。
唐劍鋒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清洗雙手後從一旁的抽紙箱內抽出了幾張紙,擦擦手後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剛走出洗手間的大門,唐劍鋒便迎上了一隻正對著自己胸口的槍管。
「別動!出聲就崩死你!」馬仔端著一支手槍惡狠狠的說。
「你馬上就會死!」唐劍鋒一字一頓,深邃的眸子裡殺機突現!
「老子先送你上路……啊!」
話音未落,馬仔發現自己的前心窩透出了一截三寸多長的刀尖,接著發出了一聲慘叫。一柄鋒利的三美武士刀從馬仔的背後灌入胸前透出,把他紮了一個透心涼。
這一切被狐媚女看到眼裡,男人沒動,馬仔卻死了,狐媚女吃驚之際又擔心自己暴露,把腦袋縮了回去。
馬仔身後站著一個黑影,朝唐劍鋒點了一下頭。
唐劍鋒跨過馬仔的屍體走上三層,故作慌張的推開自己的艙門。
蘇虹脫了鞋正躺在床上看書,見唐劍鋒有些驚慌的推門進來問道:「你怎麼了?」
「有人要殺我!」唐劍鋒喘了幾口氣又道:「那人端著一把手槍!」
「什麼?我去看看!」說著蘇虹下床提好鞋,拉開挎包拉鍊,拿出一把手槍後上了下膛。
「你怎麼也會有槍?」
「別害怕,我是警察,我先出去看看。」蘇虹開啟艙門閃了出去,隨後把艙門關上。
唐劍鋒快步來到蘇虹的挎包前,翻動了幾下,找出一本警官證,開啟後見到上面印著「海城市公安局刑警隊蘇虹。」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人呢?」
「剛才還在這裡呢,看!」唐劍鋒指著地面上的幾灘鮮血對蘇虹說。
蘇虹俯下身去,用指尖蘸了鮮血捻了幾下,放到鼻尖聞了聞,眉頭逐漸的皺成一個川字。
「血跡,這裡好像有人受傷了,現在情況不明,我建議咱們回去,這裡不安全。」
蘇虹道。
「好!……」
一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海城市碼頭,兩人一起下船。
「唐先生,一路上多謝你的款待。如果感覺有人想襲擊你的那件事讓你不安心的話,我可以陪你去附近的公安機關做個筆錄。」蘇虹道。
唐劍鋒搖搖頭:「不要了吧,還好我人身沒有收到侵害,初到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吧……」
兩人聊著往前走,不多久一輛黑色轎車開到二人身邊,響了一下喇叭。
「是來接我的,蘇警官,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謝謝不必了,一會有人來接我。」
「認識你很高興。」
「彼此。」
「海城市不算大,日後我們有緣再見。」唐劍鋒道。
「好的,再見。」蘇虹擺擺手。
唐劍鋒鑽進汽車,正要開走之際,一輛藍色的馬自達轎車停到了後面。
「蘇姐!」
清脆的女生傳入唐劍鋒的耳畔,他不由得隔著黑色貼膜的黑窗玻璃向外望去,藍色馬自達車窗已被搖下,此時一個身著臧藍色警服的俏麗女孩正喊著蘇虹的名字。
「蘇姐,我在這兒!」
「若冰?……」
女孩一頭烏黑的短髮,精心修剪過的髮梢剛剛蓋過脖頸,精緻的鵝蛋臉上,有著修長的柳葉眉,長長向上微卷的睫毛下,杏仁兒眼的眼角微微上挑,襯托出細細的雙眼皮,黑色的瞳仁猶如流水般清澈,高挺的鼻樑下是紅潤溼滑的櫻唇。
女孩如陽光般明媚的相貌瞬間印在唐劍鋒的腦海裡,他拍了拍駕駛位:「開車。」
汽車駛出碼頭,轉向了濱海大道,唐劍鋒摘下眼鏡折起來後放入上衣口袋。
「船上的事辦的怎麼樣,靈犬?不,從此刻起我應該叫你周誠。」
「早就丟到海里餵了魚蝦王八,不過我還是覺得靈犬這個代號比較適合我。」
「李蓓呢?」
「已經聯絡了,薔薇她晚上到。」
「弄些吃的等她回來……」
把行李放入後備箱,發動汽車後女孩扮了個鬼臉。
「蘇姐,你可想死我了!」
「喲,什麼時候嘴變得那麼甜了?」
「哎,對了,剛才那車裡的人是誰啊?我沒看清。」
「船上一個艙室的。」
「怪不得神神秘秘的,什麼時候傍上大款了?那車可是賓士S600呢。」
「你胡說什麼呀,若冰!」蘇虹輕輕的戳了一下女孩的額頭。蘇虹叫若冰的女孩全名冷若冰,與蘇虹同為海城市市局刑警隊的偵查員,兩人在大學時就相識,私交甚好,不是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還能去哪兒,回家唄,我媽做了一桌好吃的等咱們回去呢。」
「嗯?不是說要回局裡彙報工作嗎?」
「不去了,領導有個臨時會議,而且明天是週日你陪我去相親,彙報的事兒等週一吧。」
「死丫頭不早說,難怪你抽出時間來接我……」
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八點。海城市郊外的一所豪華別墅內,換上了一身休閒打扮的唐劍鋒正在視窗望著夜色星空,別墅內燈火通明,彷彿是特地是為踏上歸途之人照亮道路。
大門響起了開門繼而關門的聲音。
「回來了?」唐劍鋒淡淡的說,接著慢慢的轉過身。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心愛的人就在眼前,李蓓把揹包隨手扔在了地上,衝過來撲到唐劍鋒懷裡。
感覺到懷中女人嬌軀的輕顫,唐劍鋒抬手輕輕拭去了李蓓眼角的一滴淚水。
「一個合格的殺手,會懂得把自己七情六慾隱藏在內心,即使有感情也不要隨便的浮現在臉上,像你這樣已經弄壞了淡妝。」
「我知道,在別處我可以,可在你這裡我控住不住。」在唐劍鋒懷裡的李蓓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餓了吧?剛來到這裡不熟悉,轉了幾個地方才買到這些,先墊墊肚子,晚上再一起出去走走,看看有什麼其他的吃的。」
「你一點沒變,還是那麼用心。」李蓓拉著唐劍鋒的手,來到餐桌旁。
栗色實木的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餐具,幾隻餐盤內盛放著金黃色的牛角麵包,果蔬沙拉,切面好的牛肉,一盤炸蠍子被放置在中央,一瓶開了塞的紅酒與兩隻透明的高腳杯也被放置在一邊。
李蓓捏起一隻蠍子的尾部放入口中,隨著她輕輕的咀嚼發出清脆的「咯咯」聲。
「我體會到了熟悉的味道。」李蓓笑著說。
天生具有耀眼紅色頭髮的李蓓初入訓練營時被其他受訓者當成怪物一般肆意捉
弄著,有一個像劍齒虎般強壯勇猛的男孩站出來把那些人按在地上狂揍。作為懲戒教官知道這件事情後,把男孩綁在長凳上用裹著鋼絲的皮鞭抽爛了男孩的腳心。是李蓓從醫護室內偷取了藥膏,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半夜翻越鐵絲圍欄來到男孩所在的營房,抽泣著把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男孩的傷處。
後來兩人分為一組被投送到荒島上進行求生實訓,李蓓不幸踏中地雷,危機時刻是男孩兒用一把匕首插入地雷踏板並壓上了一塊石頭才化解了險情。在缺少食物的境地下男孩又為體弱多病的李蓓捉來了蠍子。從那時起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李蓓心中綻放,她發誓從此後不會再拖男孩的後退。
不知不覺中,李蓓養成了吃蠍子的習慣,加上努力不懈的訓練愈發變得強壯。
而她的身體也在慢慢的變涼,像極了四季中恆溫的冰塊。
「你還帶著它?這並不昂貴。」唐劍鋒看到了李蓓腕間的手串。
「當然,從你為我帶上手串的那刻起,就僅僅的抓住了我的心。」
「要出去走走嗎?去看看這座今後生活中城市的夜色。」唐劍鋒放下手中的酒杯。
「那好,我去換件衣服。」
「二樓最大的房間是你的。」
「不,是我們的!」李蓓笑著上了樓。
「等一下。」換完裝的李蓓阻止了正要發動汽車的唐劍鋒。
「嗯?」
「我來開車,從今天起,你是老闆,我是私人助理。」
「哈哈,好吧。」
晚十時許,汽車駛進市區,與稍顯冷清的郊區相比,市內寬闊的馬路兩旁漸漸的變得熱鬧起來,海城市的夜市開始了。
兩個人選了一家臨街人流爆滿的大排檔坐了下來,門口長條形的烤爐上,幾個店員正在忙碌翻動著在炭火上的各色燒烤。這裡有羊肉串、牛肉串、魷魚、烤香蕉、基圍蝦、以及半熟呈金黃色的生蠔。
兩人點了一些肉串,幾瓶啤酒和一些冷盤坐下邊吃邊聊。
「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唐劍鋒問。
「躲在海城市的葛老蛋必須死,除掉他後我配合你跟靈犬。」李蓓答道。
「需要我出面嗎?」
「殺他這種人會只髒了你的手。」
「海城市也有組織中其他人在進行活動,可人手仍顯不足,任務進行的同時我們需要要發展一些可靠的人。」
「明白,交給我去做。」
「之前的事情還算順利吧?」唐劍鋒問。
李蓓:「恩,我把季老四海外存款都轉移到你的賬戶,然後拿走了他所有的現金珠寶。你可以用於接收和發展這邊的產業。」
「組織已經另外給了一筆資金,你說的這些我會讓靈犬為你儲存到一個安全的賬戶上。」
「我們還分什麼你我……」
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唐劍鋒問:「完成這些任務後你有什麼打算?」
李蓓放下一根吃完肉串的鐵籤用手託著腮,腦海憧憬出一幅美麗的畫卷,慢慢道:「在面向大海處有一所房子,我每天陪著你看日出日落,過寧靜的生活。」
唐劍鋒看著李蓓望向自己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於是道:「怎麼這樣看著我?」
「我想要你完全佔據我的身體,就在今晚。」
「嗯?」
「我想做愛。」李蓓的聲音很輕。
第十一章:相親會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預示著今天是個大晴天,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了一間臥室,房間內的陳設是符合年輕人的現代簡約風格,寫字檯上膝上型電腦還沒關,一角的書架上碼放著整齊的圖書,窗臺和牆壁上相框裡是幾張身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照片。床頭擺放著幾隻可愛的毛絨玩具,床上一副美人熟睡的場景躍入眼簾,薄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滑落,露出在外小腿上細膩的皮膚顯出女孩的光澤,白色睡衣下高聳的胸脯正隨著均勻的呼吸一起一落。
床頭櫃上的鬧鐘「嘀鈴鈴」響了起來,冷若冰翻了個身,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又打了個哈欠。
「幸好定了鬧鐘,不然今天肯定睡過去了。」
梳洗完畢後,簡單的吃過早餐,冷若冰身著深藍色絨線上衣,下身是一條黑色薄呢子短裙,考慮到室外還有略微的寒意,還順帶穿上了一條肉色的褲襪。
她與蘇虹約好,今早9 點一起去臥佛山的相親會。
昨晚在自己母親家玩到很晚,為了不耽誤家長休息,冷若冰想讓蘇虹陪自己來到租借的房子裡住一晚,晚上繼續聊天,然後明早一起去相親會,可是蘇虹卻非要回自己住處收拾東西,拗不過蘇虹的堅持,冷若冰只好把車讓蘇虹開走,兩人今早約定在臥佛山的相親會現場碰頭。
走到公交車站時冷若冰翻了下手腕看了看錶,錶針已經指向了8.30. 「週日出行的人還不少,看來忙碌了一週的人們都選擇一早出來享受假期了。」
「23路公交車來了」站臺上不知誰喊了一聲。
冷若冰側目望去,一輛公交車已經緩緩的進站了。
由於離始發站不遠,上車後冷若冰發現還有不少空位,於是選擇一個靠窗的空位坐了下來,23路公交路過商業區,現在天氣已經轉暖,冷若冰透過車窗看到商場內的櫥窗上已經掛出換季服裝,心想回頭正好與蘇虹開車去逛逛商場,順便看看自己喜歡的服裝品牌有沒有上新款。
她眼睛看著窗外,一手託著下巴,腦中思考著近期發生的案情。不知不覺中公交車已經停靠了幾站,車廂內乘客也漸漸的擁擠了起來。
「車輛起步,請乘客們抓好扶手……」
車廂內的報站聲打斷了冷若冰的思緒。她轉過頭來,發現身邊正站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大爺,此時老大爺正一手抓著扶手,另一隻手拎了滿滿一大兜的蔬菜站在搖晃的車廂內顯得特別吃力。
碰了老大爺的胳膊一下,冷若冰說:「大爺,您坐這裡吧,站著太累了。」
「姑娘還是你坐吧。」
「您坐吧,我還有兩三站就到了」說罷,冷若冰站起身來,把座位讓給了老大爺。
「謝謝你了,姑娘。」
冷若冰回過身笑了笑,接著向車廂後門移動過去。
車廂內的人很多,加上行駛過程中的轉向,站立不穩的冷若冰只能藉助車廂頂部的扶手一點點的向車後方移動,快要到車廂後門處時,她發現一隻手臂從自己的側前方很隱蔽的探向了一位中年婦女的挎包,並緩慢的拉開了拉鍊。
「有扒手!」職業的警覺提醒著冷若冰。
冷若冰把身體向側方移了移,發現這隻探出的手臂來自一個尖嘴猴腮,相貌猥瑣的年輕人,處於職責本能,冷若冰想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反扭到對方身後,然後帶上亮晶晶的手銬。
但是眼角的餘光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扒手後,冷若冰發現在對方敞開懷的外衣下襬內側,露出了一個硬狀物的凸起。
「匕首?!扒手隨身帶著兇器!」車廂人多,如果自己不能迅速的制服歹徒,那麼對方攜帶的兇器很可能的會危及其他乘客的人身安全。而且自己假日便裝出行,沒有帶手銬等其他裝備,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冷若冰隨即否定了剛才的行動方案。
這時扒手的手臂已經伸到了中年婦女的挎包內,慢慢的翻動著,看樣子是在尋找錢包。
「我要制止他」冷若冰心中暗付道。
正在此時,一輛轎車從公交車左面超車,迅速的變道到公交車的前面,司機連忙踩了下剎車。
慣性使得車廂內的乘客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冷若冰藉此機會心生一計,猛的撞向了那位中年婦女,兩個人的力量把扒手的手背在車廂門處的立柱上狠狠擠了一下。
「阿姨,對不起!」冷若冰穩住身形假裝訕訕的給中年婦女道歉。
「算了姑娘,這事兒不怪你,是司機剎車太猛了。」
「怎麼開車的你?!差點摔倒!」中年婦女開始扯著嗓子抱怨司機。
冷若冰看著痛的呲牙咧嘴的扒手略微的低下頭暗自好笑。
「大姐,您剛才擠著我手了,咱倆換一下。」說罷扒手從中年婦女身後閃出身來,挪動了幾步來到冷若冰身後。
下一站就到終點站臥佛山了,「扒手吃過苦頭應該不會行竊了。」冷若冰一手抓著扶手,一手拎著挎包心裡想著。
忽然冷若冰覺得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呢子短裙,緊接著隔著絲襪貼撫到自己的大腿上,猥瑣的撫摸著。身為女警身份的冷若冰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侵犯,瞬間一股厭惡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
冷若冰一手挽著挎包並握住扶手,另一隻手狠狠的拍落了侵犯自己的鹹豬手。
誰知道扒手不思悔改,進而又撩起了冷若冰的裙子,繼續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還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
冷若冰瞪了對方一眼,低聲喝到:「滾開!」
扒手從冷若冰凌厲的目光中看到了憤怒與威嚴,那種包含正義的目光似曾相識,讓做毛賊的他心生膽寒,看到如此貌美的女孩破壞自己的好事,本想進行一番調戲讓對方害羞知難而退,沒想到對方根本不買賬,竟敢回瞪自己,有些窘迫之際他將手抽了回來。
「小妞別找事,不然讓你好看!」扒手惡聲低語。對面的女孩兒此時的臉色正有些泛紅,扒手看得出,雖然女孩目光凌厲,但終究是個年輕的女孩,她還是害羞了。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順便羞辱一翻,扒手彪出了前面那句狠話。
「終點站臥佛山到了,請乘客們帶好行李物品,從後門下車……」車內響起了終點站的報站聲。
「下車我跟你沒完!」面對扒手的威脅,冷若冰絲毫不懼。
「參加相親會的吧嘿嘿,找地方扒了你!」汽車到站後扒手撂下句狠話,他迅速超越了幾個人移動到後門前,隨著後門的開啟,「哧溜」一下躥了出去。
等冷若冰下車後四下張望已經不見扒手的影子,她懊惱了跺了跺腳,向臥佛山的大門走去。
臥佛山的相親會是為了解決在工作日益繁忙中的廣大單身男女問題而搞的活動,活動已經舉辦了幾年,拉近了陌生男女之間的距離,從一開始便大受好評。大早上景區大門前的停車場內就停放滿了汽車,景區內更是彩旗招展氣球飄揚。海城市的單身男女們,尤其是白領階層,會利用這一天的假期將自身條件、擇偶的標準及聯絡方式寫到展板上等待心目中的有緣人。
冷若冰本不想來,可是父母覺得她年齡不小了,刑警工作又經常加班,害怕耽誤了女兒大好青春,於是一致要求她參加這個活動。遇到合適的男性,可以先處個朋友,日後慢慢交往,冷若冰無奈之下只得遵命。
冷若冰感到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蘇姐,你在哪兒呢?我都到了。」
「向右前方看,我在樹下。」
冷若冰循聲望去,看到了身穿一身休閒服的蘇虹,她正向冷若冰揮手。
「才來,懶貓又睡過頭了吧?」蘇虹不滿意的說道。
「怎麼會,我在車上遇到一個扒手,噁心的鹹豬手!」冷若冰憤憤地說。
「嗯?你被欺負了?人呢?」蘇虹看了看四周。
「他擠到前面搶先下了車,等我下車後找不到了!」
「那算了,碰到他一定好好的教訓一頓,竟敢揩我妹妹的油,哼!」
兩個人向景區內走去,在景區通往報名處的樹林裡漫步的過程中,已經有幾個男方的家長看到這兩個身姿曼妙的女孩兒過來主動搭訕,向她們介紹起自己孩子的狀況。
兩個人覺得有些窘迫,其中冷若冰還鬧了一個大紅臉,對蘇虹說道:「我的好蘇姐,昨晚本想說服我爸媽不來的,可你在旁邊還一直推波助瀾的,這下知道了吧,那些家長上來就問是不是來找物件的,或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主動介紹自己孩子的情況,而且問我們感覺適合麼,合適就見面,這也太直接了吧?」
「這不證明你魅力大麼?好啦別發牢騷了,我們去報名處看看。」蘇虹拉起冷若冰的手,向報名處走去。
「這麼多人,可真熱鬧!」
報名處是露天的,幾個大型的遮陽傘下放著幾張方桌條凳,服務人員在看過了求偶者的身份證後會給予展板,讓求偶者填寫徵婚資訊。填寫完成後由服務人員拿著與求偶者的身份證進行核對,稽核透過後便用夾子夾好掛在樹與樹之間的紅繩上。
「快去領展板吧,人挺多還要排隊呢。」蘇虹提醒著左右張望的冷若冰。
「不著急,先看看。」
掛滿徵婚資訊的展板被樹林間的小路分為了兩個區域,左面藍色展板的是男性徵婚,右側紅色展板為女性徵婚。
兩人圍著場地走了幾圈後,發現女性徵婚的展板明顯多於男性。很多男性的展板上已經被女性貼上了有自己聯絡方式的便籤。
「看來是陰盛陽衰,女多男少呀!」冷若冰道。
「那還不快去領展板?小心條件好的都被挑走,輪不到你了。」
「你就那麼想把我推銷出去呀?當心我有了男友之後你加班沒人給你帶飯了,看你怎麼辦,哼!」
在蘇虹的催促下,林若冰領了展板,開始填寫徵婚資訊。蘇虹在一旁不忘提醒著,個人簡介應當寫的詳細些,這樣讓對方看起來自己更具誠意。
「姓名:冷若冰,性別:女,身高172 ,體重110 ,職業:警員,畢業學校:海城市公安學院,性格:內外兼有,秀外慧中,溫柔大方,愛好特長:喜歡健身與體育鍛煉,有堅持跑步的習慣,並有一手好廚藝,能用現有的食材搭配出一桌可口的飯菜……聯絡方式QQ……」
「我剛才看到有幾個男生的條件不錯,要不要把對方的聯絡方式拍下來,你回去加上QQ聊聊。」蘇虹指了指手中的手機。
「不要,既不是以前同學,又不是單位的同事。相互之間都是陌生的,這種事情女生怎麼好意思主動。」冷若冰說。
「嗯?大學時學院內不少條件好的男生追求你,幹嘛都拒絕?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蘇虹問。
「當時我感覺今後要從事的這份工作的特殊性,對家庭的顧及程度肯定比不上其他行業的從業人員,所以我更希望找一個不是系統內的異性做我的另一半。前提是對方要有穩定的工作,這樣才比較踏實。」說到這裡冷若冰捂了一下嘴,又道:「我的意思可不是說你與王隊,蘇姐你可別生氣。」
蘇虹笑著颳了一下冷若冰的鼻子,道:「小丫頭想的還挺多,不過挺有道理的。
我們到其他的地方轉轉,順便吃個飯,等下午回來看看你展板上面的便籤,說不定下午就有人主動加你QQ聊天了。」
兩個人在景區附近找了個地方吃了飯,又去其他的地方轉了轉後開始順著條小路往回走。
「蘇姐,早上的鹹豬手。」順著冷若冰的手指,蘇虹看到小路旁的幾棵樹後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拿著把彈簧刀衝著一名年輕男子比劃著,看樣子像是攔路搶劫。冷若冰認定他就是早上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扒手。
「走!」兩人快步跑了過去。
「錢包掏出來,快點,別墨跡!」扒手向對面的男子兇道。
年輕男子顯然沒有經過這樣的陣仗,看到扒手目露兇光,臉色煞白的呆立在當場。
「住手!」兩人趕到扒手身前。
「咦?小妞怎麼又是你?車上被我摸爽了吧?還帶了一個過來……」
「你嘴巴放乾淨點!」冷若冰怒聲道。
「我就想這樣說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著?」扒手邊說,邊用彈簧刀在冷若冰面前比劃著。
抓住間隙,冷若冰左手抓住對方持刀手腕,右手碼住對方肩頭,上身略微往前一探,右腳順勢別向對方雙腿,接著腰身一扭,一個乾脆的側摔把扒手掀翻在地。
蘇虹一腳踢飛了扒手的彈簧刀,將扒手的手臂擰到身後。
「老實點,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蘇虹喝道。
冷若冰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指揮中心值班電話,不多時開來了一輛警車,下來三個警員將扒手塞進汽車。警員與蘇虹認識,得知她們是來參加相親會的還抓住一個慣犯,臨走之前不忘誇獎蘇虹她倆身手好。
「還你的錢包。」冷若冰把從扒手口袋中翻出的錢包交還給年輕男子。
「你們是警察,還是來參加相親會的?看你們剛才的情景我還以為是特意穿便裝抓人的呢,謝謝你們,我叫王明軒。」年輕男子吁了口氣,面色緩和過來不少。
兩人相視一笑,冷若冰對王明軒道:「我們相互留個電話吧,過後會有警員找你做筆錄,這是公安部門要走的程式。」
「……」
晚間,蘇虹撥通了冷若冰的電話。
「若冰,碰到合適交往的沒?」
「正想給你打電話呢,這活動不靠譜,加我好友的倒不少,我空間相簿沒設定密碼,有人看了後還問我喜歡不喜歡穿絲襪,是不是現在的男生都那麼好色?氣得我把對方直接拉到黑名單了!」冷若冰沒好氣的說。
「真是什麼人都有,對方估計也就在網上說說,見面可能就不這樣了,再聊聊吧……」
掛了電話,在鬱悶中關了電腦倒在床上,這時電話又響起叮鈴鈴的鈴聲,冷若冰拿過一看居然是下午那個叫王明軒的男子打來的。
王明軒回到家想到今天下午略帶驚險的一幕睡不著,自己去是參加徵婚的,可沒想到半路出現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翻來覆去之餘王明軒又想到讓自己留電話的女警肯定是單身,不然去參加相親會幹什麼?他靜下心仔細回想,那個女警身材高挑,臉蛋精緻,十分漂亮。若不是那迅猛凌厲的身手,搞不好自己真會把對方看做空姐或者模特。如果這個女孩成為自己女朋友該多好,我不是有她電話號碼嗎?為什麼不去試試呢?想到這王明軒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撥通了冷若冰的電話。
王明軒:「喂,你好,請問是冷若冰嗎?」
「王明軒?」
「是我,抽空請你吃個飯嗎?」
「……」
第十二章:黑豹酒吧
海城市的位置西面與南面環山,北面靠海,只有東面相對的平坦,幾條鐵路穿越了海城市東面的區域,地理的優勢方便了陸路運輸,當時多數工廠把建址地點集中選擇了這裡,吸引了不少就業崗位,慢慢的成為了海城市的工業區。
隨著新興產業的發展與傳統工業的衰退,城中心的CBD 商務區的逐漸繁華取代了工業區的喧鬧。很多工廠已經在不景氣中倒閉,剩下的一些也在半死不活中苦苦支撐著,從上下班工人中木然的臉上就能看得出,這裡就像塊被遺忘的的土地一樣,缺乏生機。
黑豹酒吧就坐落在工業區的一角,這種本該在商務區供白領階層消費娛樂的場所,卻選擇開設在這裡,十多張桌子一天到晚冷冷清清沒有幾個客人,顯得十分突兀。
最近午後隨著一陣由遠及近摩托車的引擎聲,在酒吧內靠窗的位置上,總能出現一位身著黑色柔軟皮衣,鼻樑上架著一副偏光墨鏡的靚麗身影。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她要到哪裡去。彷彿路人似得,每次點了幾種飲品後,就用酒吧內的WIFI玩手機消磨時光,一直到晚間才離開。
她就是李蓓,接到組織訊息,季老四的兄弟葛老蛋在C 國打擊緝毒過程中,成了一條漏網之魚。除了組織內部,C 國的警方也在找他,現在他正如驚弓之鳥般四處躲藏,有可能就藏匿在東部區域的黑豹酒吧附近。由於訊息的不確定性,李蓓來這裡等了幾天,獵物一直沒有出現。
李蓓的臉上最近泛起淡淡了的紅潤,像極了一朵被園丁精心照料後綻放的薔薇。
原因來自於第一次經過愛情的滋潤,數天前她與唐劍鋒重逢那天晚上激情的纏綿。
在柔軟的大床上,李蓓把身體毫無保留的交給了那個值得自己信任的男人。從處女地第一次被開墾的略微疼痛,到後來平靜後的主動迎合,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久久難忘。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李蓓扭頭望向窗外,三四輛轎車停在了對面檯球廳的門前,隨後下來十多個手持砍刀棍棒的男人,一陣風似地衝入了檯球廳裡,隨即響起了打砸叫罵聲。檯球廳的玻璃門被棍棒打碎,透過被打碎的大門,李蓓可以看到靠牆的幾臺遊戲機也被砸個稀爛,那群手持砍刀棍棒的男人正在與七八個匆忙拿著椅子或者檯球杆抵抗的少年混戰一團。
在這群混戰的人中,開車來的那夥成年男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下車後拿著武器便直奔目標,顯得極為老練。那幾個少年在被突然襲擊後抵抗了一段時間便邊紛紛潰散,李蓓的目光被一個略顯瘦削的少年吸引,他手裡拿著一把尖刀,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反倒愈戰愈勇。在躲過向自己襲來的幾次根棍棒砍刀後,連紮帶捅傷了對方几個人,才被一根棍棒擊中頭部栽倒在地。
少年顯然是被一棍子打蒙了,在地上滾了幾下後便要爬起來,接著又被打倒在地。李蓓注意到了少年的眼神,冰冷絕望的目光中帶著不屈,彷彿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野獸。
「這小子還挺能折騰,傷了我們幾個人!」一個男人說道。
「棒子哥說了,抓到這個小逼後,挑了他的手筋腳筋!」說出這話的是這群人中領頭的,他轉頭對剛才說話的男人道:「他們帶受傷的兄弟們先走,你和我把他塞到後備箱找個地方廢了他。」
話罷,幾個男人把那個少年架起來,捆了幾道繩子後,塞進其中一輛轎車的後備箱,其他男人也攙扶著受傷的同伴,把砍刀和棍棒一股腦的扔進其他汽車裡揚長而去。
李蓓等載有少年的轎車開動後,扔了幾張鈔票在桌上,出門駕駛著摩托車跟隨而去。
轎車停靠在半山腰處的樹林旁,領頭男人開啟後備箱後抓著被捆綁少年的衣領子把他硬生生拽了出來。
少年一邊叫罵還在領頭男人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被另一個男人一拳打在臉上擊倒在地。
「就在這裡,挑了他!」領頭男人捂著受傷的手,朝另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接著那男人便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
「以後做輪椅吧小崽子!敢和棒子哥搶地盤,找死啊!」
「操你媽!今天不弄死我,改天我就弄死你!」少年叫罵著。
「你他媽……」持刀男人剛要動手,發現了從後面停下的一輛越野摩托車上跳下一個人。已經落下擋風玻璃的頭盔看不清面貌,但是窈窕的身形卻透露出強烈資訊,來者是個女人。
「放開他!」李蓓已經來到他們身前。
「小娘們見義勇為啊?摘下頭盔讓我瞧瞧好看不?哈哈!」持刀男人說完發出了一聲淫蕩的笑聲。
看到持刀男人反握短刀的手,李蓓嘴中發出「嗤」的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道:「像你這種沒經驗的人持刀的姿勢簡直像個白痴,你會用反手刀嘛?」
「哎?我操……」持刀男人楞了一下,說道:「待會老子把你臉劃了,看你還能不能找到男人!」
持刀男人向領頭男人使了個眼色,領頭男人隨即也抽出一把匕首,兩個人向李蓓靠近過來。
沒等持刀男人近身動作,左手持著從袖口滑落而出靈巧短劍的李蓓率先發難,短劍向前一點接著橫著一劃,便割開了持刀男人的手腕,沒等他反應過來短劍又結實的紮在了他的大腿上。
「嗷!」李蓓的動作很快,待短劍拔出的瞬間,持刀男人才感覺到了大腿上傳來的鑽心疼痛。
領頭男人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同夥便捂著大腿躺在地上哀嚎,沒等緩過神,自己肋下已經先被短劍來了一次進出。
「嗷!」短劍扎的很深,領頭男人好像傷及了內臟,豆大的汗珠開始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他的短刀被扔在一邊,捂著傷處臉色慘白的在地上卷軀著。
李蓓把捆在少年身上的繩子挑開,說道:「上車!」
「……」
李蓓載著少年在山間公路上行駛,到了一個認為安全的僻靜之處停了下來。
「拿著這些錢走吧,順便看看傷,你的腦袋流血了。」李蓓說完,把幾張鈔票塞到少年手裡。
「姐姐,我想跟你。」少年抹了把額頭,額頭的血還沒幹,擦下的血蹭了少年一手。
「哈哈,怎麼跟?」李蓓笑道。
「你救了我一次,不然今天我不死也廢了,今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少年答道。
「我不需要,回家找你爸媽吧!」
「我沒家,我爸早死了,我媽跟別的男人跑了!所以姐姐,我想跟你!」
李蓓從少年的目光中再次看到了那種冰冷與不屈的眼神,於是道:「為什麼要跟我?」
「因為你的刀穩、準、狠!不是一般人!」少年一字一頓的答道。
「哈哈哈!我殺過人!」李蓓笑道。
「但你是一個好人!」少年面露真摯的目光。
「有意思,你叫什麼名字?多大?」李蓓問。
「李凡,今年22,朋友們送我外號」快手「,但是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遊俠!」
「遊俠?這稱呼聽起來不錯。」李蓓微微額首,踱了幾步轉身問:「你喜歡玩刀?」
「喜歡!」少年答道。
「但是你首先必須要有一把刀!」
「檯球廳是我們開的,那把刀打仗落在了那裡。」
「那是一把垃圾!」說完李蓓緊走幾步來到摩托車前,掀開儲物箱,拿出一把傘兵刀扔在少年面前的土地上。
「開刃的傘兵刀,從此刻起你應該更像個男人!」接著一疊鈔票又被扔到少年腳下,隨著摩托車遠去的引擎又傳來了李蓓的聲音:「三天後傍晚南山腳下竹林,就你自己!人在,刀在!」
第十三章:海城市公安局
早九時許,海城市公安局。
辦公樓二樓大會議室內坐滿了參會的警員,這裡正在召開一場全市公安系統內部的總結會。
圓形會議桌的上垂首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已經在公安戰線上奮戰了至少二十年,在這段光輝歲月中,破獲了無數起大案要案。他就是海城市公安系統內響噹噹的人物,海城市公安局長徐家龍。
徐家龍獅鼻海口,唇邊與雙腮露出的鬍子茬顯得有些不修邊幅。在他臧藍色警服的肩頭,二級警監的徽章正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同志們,前段時間海城市打擊製毒販毒的專項整治工作已經圓滿結束!我們局內的蘇虹、小徐兩位同志在鄰國刑警的配合下潛入毒販的老巢,搗毀了毒販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境外窩點。同時在其他參戰人員廢寢忘食工作下,除極少數漏網之魚外,一舉破獲了本市地下的整個販毒鏈條,打贏了一場漂亮的攻堅戰。」
講到這裡,下面爆發出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
徐家龍往下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又道:「在科技發展的今天,犯罪分子的手段也在日益變化,呈現出網路化、資訊化、智慧化犯罪的多樣性,雖然我們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是後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境外的毒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與本地的犯罪分子伺機捲土重來,所以我們一定要提高警惕。
下面由鍾磊同志介紹情況。」
隨著徐家龍的話落,身側站起一個三十歲開外的男人,他就是海城市刑警支隊隊長鍾磊。穿便裝留板寸頭型的鐘磊身材高大,結實的胸肌撐起了胸前的衣服,做事喜歡雷厲風行,眉宇間時常流露出一股彪悍的神情,據說他是某特種兵大隊教官轉業,身手特好,曾經空拳打死過豹子,是海城市公安系統內不可多得的幹才。
鍾磊只負責大體的指揮和部署工作,抓人從不去現場,事實上他的確懶得伸手。
用他的話說就是:老子原來的手下都是善於打山地和叢林戰的偵查特戰連級分隊,抓幾個毛人讓我去坐鎮丟不起那人。
隨著鍾磊的起身,身後投影儀的捲簾也被緩緩的拉開。不久,一副面相陰沉男子的照片映入在座警員的眼簾。
鍾磊道:「根據蘇虹同志之前的彙報,本市地下販毒團伙首腦季老四在打擊販毒的專項整治鬥爭中藏匿到境外,現已身亡,這是他的表弟葛學良外號葛老蛋。根據線報,葛老蛋極有可能先隨季老四躲藏在境外,後又偷偷的潛回我市,大家記一下他的體貌特徵,可以從夜總會、歌廳、酒吧等較為常見販毒的場所入手,並走訪一下熟悉他的日常聯絡人,將他儘快緝拿歸案。」
投影儀切換了一下照片,一把外觀特殊的鑰匙呈現在大家眼前。
鍾磊又道:「還有一個情況需要引起大家注意,蘇虹同志在圍捕季老四的過程中,曾經與一個蒙面女子交手,這個女子說著一口夾雜本地口音的普通話,我們懷疑是本地區未被清除的販毒販子,這把鑰匙就是蘇虹同志從對方身上奪下來的,鑰匙一共有兩把,具體用途未知。但根據外形判斷,很可能是開啟某個特殊場所的鑰匙,這一切或許要等到抓住那個蒙面女子後才能浮出水面……」
散會後,蘇虹與冷若冰換了件衣服打算去訓練室,快到訓練室門口時冷若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沒等她回過頭便從身後閃出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嘻嘻,冰姐。」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胡廷秀?」冷若冰看著身穿運動服的叫胡廷秀的女孩,臉上寫滿了驚訝。
「我現在被分配到你們組了,你好蘇組長。」胡廷秀不忘給蘇虹打個招呼。
叫胡廷秀的這個女孩與冷若冰同期畢業於海城市公安學院,兩人同為刑偵專業,大學時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畢業後冷若冰進入了市局刑警隊,胡廷秀則去了城北區某個派出所從事文職工作。
「你好胡廷秀,以前在小冰的宿舍我們見過。」蘇虹道。
「蘇組長記憶力真好,開會前聽領導們談論起關於你的事情,可真厲害。」
「嘴巴真甜,剛來就套近乎,對了,你被調過來不提前說一聲?」冷若冰問。
「這不想給你個驚喜嘛,在派出所從事文職工作整天與一堆證件打交道無聊死了,正好警隊挑人,還是做回刑偵的老本行來的帶勁兒。」
「你可想好了,做刑警很辛苦,全域性的刑警隊就沒幾個女的,假期少不說,還一頭紮在男人堆裡時不常的出現場,而且全部是與犯罪分子打交道。」冷若冰說。
「那又怎麼啦,我巴不得像你跟蘇姐一樣執行任務,把犯罪分子一個個的揪出來,那樣多威風。」
「看把你美得,小樣吧你!」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訓練室。
訓練室內有的警員在拳臺上戴著護具展開對抗,有的在擊打沙袋,舉槓鈴,還有教官對幾個新加入刑警隊的警員進行搏擊指導,還有少數幾個女警員的在跑步機、動感單車、太空漫步機上鍛鍊身體。
副隊長王斌作為督導員,對正對進行各項訓練的警員們講話:「當兵的有句話,叫做平時多鍛鍊,戰時少流血。我們雖然不是戰士,不會拿著槍在前線上廝殺,但是作為刑警,與各種犯罪分子較量的過程就是我們的戰場,不要抱怨訓練的艱苦,這樣的訓練的目的就是為了在與犯罪分子的搏鬥中活下去,很多時候幾秒、甚至是一秒內都會導致警員的以身殉職,所以說做警察尤其是刑警就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要想在與罪犯的較量中活著那麼就必須刻苦訓練,如果害怕危險,那麼就不要做刑警,甚至脫掉警服永遠不要做警察這一行!給我接著練!!」
第十四章:南山竹林
李凡頭上縫了兩針並裹上了厚厚的紗布,正望著黑色牛皮的刀套發呆。他正與幾個要好的朋友躲在了城東區一所工廠宿舍大院裡,聽說警察已經調查檯球廳被砸的事情,同時為了避免那夥人的報復,檯球廳肯定暫時回不去了。這兩天他閉門不出,除了上廁所就只讓朋友給他送去每頓的吃喝,他一直回想著那位女子出刀時的動作,那時的場景已經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過無數次了。迅猛的攻擊柔中帶剛,真是靜若處子動如脫兔,隨著輕靈的步伐,一把短劍在她靈巧的手腕間翻轉著,那自由變化的短劍彷彿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握著舒適的塑膠刀柄,從黑色牛皮刀套中抽出傘兵刀。帶有深灰色噴塗的刀身顯得更具殺氣。有著放血槽扁平的刀身可以在刺入對方的體內後迅速拔出,刀身一側的齒背可以輕易的鋸斷繩索。
李凡把玩了一會,把刀放回刀套後插在了自己腰後,打好招呼讓朋友們不要等他吃飯,披了一件衣服出了門。
南山腳下的竹林在傍晚十分靜謐,這裡白天就沒什麼人,此時只有經過陣陣微風吹過竹葉之間發出的沙沙聲。
李凡已經到了許久,正當他等的心煩意亂之際,戴著摩托車頭盔的李蓓從竹林中閃了出來。
「姐姐你來了?」李凡道。
「我也姓李,以後叫我李姐就行,而我就稱呼你遊俠。從你剛才的表現可以看出,你還是缺乏耐心,而耐心是一個殺手最基本的素質,只有耐心判斷出對手的招式,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其置於死地!」
「試試你的刀!」李蓓朝面前的竹林努努嘴。
遊俠挑了一根略粗的竹子,猛然間拔出傘兵刀刺了幾下,刀尖只刺破了竹乾的表皮,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白色的痕跡。
「速度和爆發力都還不夠,看我的!」
說罷,李蓓一聲嬌叱,向面前的竹林飛速衝去,身形變幻間手中的短劍與格鬥匕首分多個角度刺向幾株竹子,「梆梆」聲不絕於耳,遊俠轉眼望去,那幾株碗口粗的毛竹已盡數被扎透,接著李蓓向後高高躍起,半空中左右手分別揚起,幾點寒星從她手中激射而出,擊中了離遊俠最近的一株竹幹上,發出了一連串的「鐺鐺」
脆響。
遊俠定睛一看,釘入竹乾的六枚暗器自上而下被連成了一條直線,隨著釘入竹幹暗器產生的張力,「吱嘎」一聲響,竹幹在釘入的六枚暗器之間裂開了一條長縫。
「哈哈多練吧,你還早呢!等你用那把刀,練出火候,闖出名堂後,姐教你玩槍。」李蓓拔下暗器後對遊俠傲然道。
「真的?李姐你有槍?」遊俠的臉上寫滿詫異。
「哈哈!當然!」把皮衣拉鍊拉下一段,李蓓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在手中快速的前後轉了兩圈。接著從口袋中掏出兩枚硬幣在遊俠眼前晃了幾下,道:「看!」
李蓓將硬幣隨手拋向半空,瞬間推開手槍保險,飛速舉槍瞄準便射,「啪!啪!」
隨著兩聲清脆的槍聲,半空中的硬幣被手槍子彈擊中飛落到了竹林裡。
「怎麼樣?」
「李姐你真厲害,電視上演的職業殺比起你來也不過如此吧!」剛才李蓓露的幾手已經讓遊俠深深的折服。
「這個給你。」李蓓扔給遊俠一個沉甸甸的拉鍊包。
遊俠開啟一看,是一捆捆碼好的鈔票。
「李姐,我不能要,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你不是要跟我嗎?做個見面禮吧,暫時用不到放起來也行。」
「你答應讓我跟你了?」遊俠的眼中充滿了欣喜。
「說話算話,你手下有幾個能做成事的人?」李蓓問。
「能下得去重手的有四五個吧,那天干仗的時候都不在臺球廳,事後想和我一起把面子找回來,對方人多,現在風聲緊警察在查這事兒呢,我沒讓他們去。李姐你要見他們嗎?」遊俠道。
「不,我只與你自己見面,我的事情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記住是任何人!」
「明白!」
「那夥人是幹什麼的?那個叫三棒子的又是誰?」李蓓問。
「三棒子是我們工業區這邊的一個老混子,和葛老蛋有些交情,聽說他還有槍。
我和我朋友開了個檯球廳,又開了個小歌廳,那個歌廳離三棒子開的夜總會離得挺近,他覺得我們搶了他的生意,派人來找過我幾次,放出狠話讓我們把歌廳關了,我們約地方幹過一仗。後來可能他打聽到我經常在那個檯球廳,就直接過來下手了!
……」
「等等,你剛才說到葛老蛋?」李蓓打斷了遊俠的話。
「是葛老蛋,聽說他販毒,被警察盯上了,不知道去哪裡躲了一段兒時間又悄悄的溜回來了,我一個朋友在三棒子的夜總會里見過他,他現在沒別的地兒去,八成就躲在那。」
「訊息可靠嗎?」李蓓問。
「肯定可靠,李姐你問他不會是……」
「沒錯,我要除掉他!」李蓓用手做了一個下切的動作。
「我和你一起去,我說過,我的命就是你的!」
「不用,剛才你說警察在調查檯球廳的事情,不要讓警察找到你頭上,你把那包裡的錢拿走,和你朋友們暫時安穩一段時間,不要出什麼事情,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