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嫻小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想到過,成年之後,居然還要重新學習如何放尿。
「話說回來,你也沒有想到過,大學畢業以後的第一份工作,是給一個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男孩當肉玩具。」她在心裡自嘲道。
不過對於她的小主人,泰祺來說,嫻和自己在身高上的差距,從來不是什麼問題,因為和嫻一起玩耍時(或者更正式地講:當泰祺「使用」嫻的時候),嫻總是保持著爬、跪或蹲的姿勢,以保證自己不會高於主人的視線。現在,她就正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讓泰祺提著綴在舌環上的銀鏈,將她這個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肉奴隸,牽往浴室。
泰祺家的浴室足有嫻以前上大學時所住宿舍的五倍大,柔和明亮的暖色調瓷磚在數十個隱藏式泛光燈的照射下,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視覺效果。每次進到裡面來,嫻都不由自主地感覺身心一下子放鬆下來。
「嫻姐姐很喜歡這裡吧,要不要打個滾兒?」泰祺微笑著解開了連在舌環上的鏈子。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嫻深知這其實是主人的命令。她馬上舒展開欣長、豐腴的身體,乖乖地在地板上橫著打了半個滾兒,舌頭伸出,發出輕微地哈哈聲,雙腿雙手蜷起,擺在身前,小幅度地踢動起來。通風系統將微弱的暖風拂過仰天曝露的乳陰;涼颼颼的地磚貼著火熱的肉體,倒是真的非常舒服。
看到嫻擺出小狗撒嬌的姿態,泰祺笑微著湊上前去,左手輕搔著女奴腋下、小腹和乳房下緣等敏感怕癢之處,引出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真是太可愛了。」
看著手指下綺麗的肉體,泰祺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讚歎。嫻的體形本來是稍微有些豐滿的型別。女畜學園的嚴酷訓練硬是在沒有任何手術的情況下將嫻的小蠻腰收束成現在的盈盈一握;而根據泰祺父母的要求,嫻的乳房被放大了一號半,屁股更是被放大了整整三號!完美的肉畜身材,加上柔嫩如嬰兒、光澤油亮如錦緞的肌膚,簡直讓把玩的人愛不釋手。
嬉鬧了一會兒之後,嫻開始告饒:「不行了,嘻嘻,饒過我吧,呵呵,再這樣,呵,我要尿出來了!」泰祺也想起了正事,「唔,嫻姐姐的膀胱已經蓄滿了,還是先給你做練習吧。」略略平息了一下呼吸之後,嫻爬上了練習排尿用的U型凳,蹲下,分開腿,然後踮起腳。
泰祺微調了一下凳子腿的高度,使她的下體正好與自己的視線等高,然後,柔聲說道:「蒙上眼睛。」嫻依言抬起雙手,遮住自己美麗的大眼睛。
對一個肉奴隸來說,她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是為取悅飼主而存在的。尿道自然也不例外。從女畜學園開始,就經常用特製的按摩棒來開發嫻的尿道了。而來到泰祺家的頭兩個月,更是晚上睡覺時插著尿道塞,白天清醒時裹著尿布。
(這兩個月裡,泰祺每天要給嫻換幾十次尿布,洗幾十次屁股。這樣做的目的則是為了促進飼主對家畜的責任心和親密感。)等到兩個月結束的時候,嫻已經像真的家畜一樣隨意失禁了,於是,她只好像幼兒一樣重新學習如何放尿了。泰祺將一個瑪瑙小碗放到嫻兩腿之間的浴室地板上,接著,拿起一條硬質的馬鞭,開始指揮嫻調整臀部的位置:鞭梢輕拍在左邊的肉丘,便是命令她稍稍向右,反之則是向左;在肛門是向前,打在生殖器上,便是命令後退。
因為在調整的過程中,必須保持踮腳的姿態,嫻只好一跳一跳地移動自己豐滿的肉體,下體的豔肉便隨之以淫猥的節奏顫動著。雖然泰祺的鞭打非常輕柔,幾乎沒有什麼痛覺,然而,讓一個小男孩用一隻手指揮著,扭動自己最羞恥的地方,讓嫻體驗到了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更糟糕的是,由於膀胱已經滿到快要爆炸的地步,鞭梢的刺激讓她隨時可能失禁。
一想到不經允許就失禁的後果,嫻便不由得脊背發涼:泰祺雖然平時是個很溫柔的孩子,但執行紀律時卻會變得非常可怕。每次在他的膝蓋上扭動紅腫的屁股,嫻的哭泣哀求聲,都會傳遍整個別墅區。
這羞恥,尿急和恐懼的三重刺激,讓體位的調整過程變得彷彿無窮無盡,不過今天泰祺顯然不打算為難嫻,就在嫻變成粉紅色的陰埠開始痙攣的時候,他的鞭梢輕輕摩擦了一下會陰部位,這是允許放尿的命令。
因為承尿的瑪瑙碗小的可憐,又放在身體的正下方,要讓尿液準確落入其中,唯一的辦法只有全力控制括約肌,讓它保持著半關半閉的狀態,使水流足夠小,不會噴射出去,而是沿著私處下流,直到最低點的會陰,然後垂直落在碗中。
這絕非容易的事情,然而嫻從小到大,都被視為同儕中最聰明的一個,加之這些日子裡的艱苦練習,這已經難不倒她了。當聽到水珠落在瑪瑙上所發出的特殊的聲音,嫻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不過,對於一次完美的放尿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要讓尿液正好注滿水碗而不溢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其中的要訣是要仔細傾聽水聲,當碗底已經被蓋滿,聲音變成水流激盪聲時,馬上停止排尿,讓還在下體上流動的尿液將瑪瑙碗慢慢滴滿。這一次,嫻成功地把握住了停止的時機,奮力驅動括約肌,及時閉合住酸癢的尿道。隨著沉甸甸的肉臀以細微的節奏輕輕晃動,最後幾滴殘尿滴入了碗中。
聽到主人「睜開眼睛」的命令,嫻乖乖地放下手,血紅色的瑪瑙碗被舉到她的面前,裡面盛著大約九成滿的尿液。「這次算是及格了,喝一口水,我們馬上再來練習一次。下一次開始,要加上急停的練習了哦。」泰祺一面將尿碗放進水槽略略沖洗,然後續滿水送到嫻的嘴邊,一面平靜地說道。
當嫻小心地將碗中的水喝進嘴裡,一滴也不敢潑出來的時候,泰祺掏出紅色的油筆,在她臀部和腰部的分際處,劃了一個長橫,這是用來計算嫻練習的次數,按計劃,這次的放尿訓練要寫滿四個「正」字,才算結束。小碗再次放到地上,泰祺輕輕舞動鞭子,開始第二次練習。這次當尿液流出之後,他的鞭子會偶爾地抽在嫻結實地臀肉上,雖然抽得不重,只留下非常淡的紅印子,但對於皮膚痛感遠強於普通水平的嫻來說,還是相當疼的。當鞭子在屁股上炸開以後,嫻會馬上停止放尿,直到主人的鞭梢再次輕觸她的會陰。
雖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姿態,但是鞭打的衝擊還是往往會讓嫻稍稍偏離原來的位置,加上要分出精神,時時等待主人暫停的命令,嫻對尿道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下降了不少,於是,將尿液灑到碗外的次數,便逐漸增多了起來。這種情況當然不能算合格。而且,嫻還要受罰,額外地多喝一碗水就這樣,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嫻一次次地在泰祺的指揮下,將屁股對準底下的小碗,一次次控制住痠痛不堪的尿道肌肉,一次次扭動著屁股,努力地試圖將尿液準確地滴入碗中。
再一次次將帶著自己尿腥味的水,喝進自己肚子裡。
泰祺滿意地運用著鞭子。根據嫻的個人資料,她是名牌大學的高才生,智商高達145,然而現在,她卻純粹地變成了他泰祺手中的肉玩具。誘人的肥臀,完全根據自己的指揮跳著淫蕩的舞蹈,最隱秘的恥丘在自己的命令下一次次尿得精溼。口中更是不自覺地發出啜泣,尖叫和呻吟聲,彷彿已喪失了為人的自覺。
徹底化身為一頭雌獸。當不知道第幾次(總之遠遠大於二十次,濺出的次數太多了,在強烈的刺激和屈辱下。嫻也無從心算泰祺在她背後寫下的「正」字)將瑪瑙碗注滿之後,泰祺滿意地點點頭,停止了今天的練習。
嫻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的是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已經累得快要麻木了,再多練習兩次,恐怕就會徹底失控,難過的是因為一直在補充水分——補充的水比尿出去得多得多,現在她的膀胱甚至比訓練開始時還滿,撒了一小時的尿,酸漲的小腹還是沒有得到解放。
按照日常的慣例,接下來,嫻將被關進籠子裡,休息一小時,而她的籠子是放在女僕休息間裡的,在那裡小便失禁,少不得要狠狠地受到嘲笑和鄙視——對那些下人們來說,沒有比看著這樣一個美麗女人浸在自己的尿液中的情形更能讓她們心滿意足地產生優越感了……
正在鬱悶的時候,泰祺忽然對她說道:「嫻姐姐,這段時間,你的表現很好,安老師(泰祺家僱傭的嫻的專屬調教師)說,應該給你一個你最喜歡的獎賞!」
「蝦米獎賞?……啊!是這個!」不知何時,泰祺的右手食指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截。仔細看時,你會發現,其實是套上了一個柱狀物。
N299式尿道按摩棒,這可是件高科技產品,構成它的灰色物質看上去是某種橡膠製品,實際上是高分子有機晶片,單個的晶片雖然計算能力有限,但那麼多晶片集中在一起,進行分散式運算,其整體運算能力已經不低於上個世紀初的個人計算機了。依靠這種計算能力,當它在尿道中抽插時,會跟據受力情況和預設的程式,受緊或放大每個晶片彼此間的距離,雖然每個晶片間距離的變化微不足道,但集合起來,就能使按摩棒的直徑和表明毛糙程度產生必要的改變,從而既能保證不弄傷嬌嫩的尿道,又可以產生強大的刺激。至於嫻對它的感覺,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無可奈何,雖然說不會造成實質的傷害,可是尿道中異物進出的感覺,那種酥麻酸漲的強烈刺激,簡直能讓人發瘋。更糟糕的是,一次尿道高潮過後,對括約肌的刺激會讓整整一個星期的辛苦訓練全都白費了。
然而對飼主來說,肉奴隸的感受根本不用在意,所以嫻能做的,只能是露出甜美的笑容答道:「多謝主人,主人要我用什麼姿勢接受獎賞。」「嗯嗯,就仰臥著好了。」一分鐘後,嫻的悲鳴和輕微的噗哧聲在浴室裡迴響起來。後一個聲音不用說是來自按摩棒每一次進出尿孔時帶出尿液的效果。雖然嫻已經放棄了對尿道括約肌的控制,但棒子與淫肉的空隙太小,放水的效果對於滿載的胱膀實在是杯水車薪,反而產生的衝擊讓內部的水壓更加強烈;加上調皮的泰祺還在用左手不停按著她鼓脹的小腹,讓嫻產生了自己的下體要爆炸開來的恐怖感覺。
然而即使如此,按摩棒的刺激和泰祺巧妙的挑逗手段,還是很快地讓嫻抵達到了高潮,三分快樂和七分痛苦的交織衝擊讓飆著眼淚,淌著口水的可憐雌獸發出絕望的嘶吼。隨著按摩棒抽離痙攣不止的秘部,一股水柱不可遏制地噴湧而出,射向泛著柔和光線的天花板。終於得以釋放的嫻隨之攀上了另一個強烈的高潮。
看著在自己的尿噴泉中歡喜抽搐的女畜,泰祺小聲地自言自語著:「按照安老師的說法,用這種方式調教下去,嫻姐姐肯定會被強制形成條件反射,每次高潮都會不可自制地噴出尿來,唔,實在是太可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