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噩夢(06-11完) 作者_NEPTUNE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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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黑噩夢(06-11完)
作者:NEPTUNE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np_002b.txt波黑噩夢原 著∶CONWIC發言人∶NEPTUNE波黑噩夢(六)總統擺擺手示意參加會議的將軍們和艦隊司令安靜下來。
“我已經下了決心,我們必須對這種暴虐的行為給予強烈的還擊,這是不容爭辯的。我們國家的聲望和信譽正處於危機之中,我們不能允許那些卑鄙的戰爭罪犯透過強姦這兩個女人來損害我國的聲譽。女人的捲入,使事件變得完全不同了,我們不能再像男飛行員被俘那樣遲疑和觀望。我們必須採取行動,發射巡航導彈攻擊在Vitez的波黑穆族軍營,我們知道那裡有一批穆族的志 者。”
“但是,總統先生,那兩個女飛行員怎麼辦?我們的巡航導彈一樣可能把她們也打死,何況我們還不能 定她倆就是在穆族的手中。我們沒有情報表明穆族的志 者手裡有能夠擊落F-14的武器,他們是怎麼把我們的飛機打下來的?
我認為我們應該收集更多的情報,來 定她們究竟在哪裡,在誰的控制中。”
“我能理解你的苦惱,艦隊司令先生。我們先來看看那些照片,事實要求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來捍衛我國的聲譽。我們不能讓那些傢伙如此對待為美國服務的婦女。如果我們不行動起來,媒體會把我們吃掉的,我們不能被看做是軟弱的或優柔寡斷的。我們已經認出那錄影帶裡的一個男人來自伊朗,他是一個穆斯林,這就足夠了。我已經授權中央情報局去調查那些雜種的背後,是誰在支援他們。
正如大家所知,三角洲突擊隊已經在匈牙利待命了。一旦有情報表明需要救援行動,我將立即命令他們出發。”
“是的,總統先生。”
“誰還有問題?┅┅艦隊司令先生,那艘航空母艦的名字是┅┅”
“艾森豪威爾,先生。”
“是的,艾森豪威爾號上的某人必須為那兩個姑娘的被俘而負責。我要你去那裡追查出一個責任人,把名字報上來,並儘快透過海軍官方正式對外公佈。”
“是,先生。”
“好啦,先生們,現在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總統小心地從桌子上拿起錄影帶放進了錄影機裡。
他轉了轉椅子,使自己背對著監視鏡頭,然後開啟了電視。
巨大的螢幕上出現了芭芭拉遭到強姦的畫面,這些畫面當然是沒有經過新聞出版署的審查和剪輯的。
總統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傢伙的陰莖插進了芭芭拉的肉穴裡,他粗大的肉棒全部都插進了芭芭拉緊湊狹窄的陰道里。總統的手不自覺地順著自己的身體滑下來,隔著褲子按在了已經硬了起來的小弟弟上,他凝視著電視上出現的年輕的女飛行員被侵犯的畫面。
電視上播放著狂暴的強姦鏡頭,總統興奮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一個他記憶深處的女人的形像逐漸清晰起來。他微笑著看著螢幕上的女人被野蠻地強姦和凌辱,在他頭腦裡的兩個女人的形像逐漸合為一體。
當總統最期待的畫面即將出現時,他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向前探去,雙手握著自己早已經挺立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擺弄起來。當那個有鬍子的傢伙將自己丑陋的肉棒貼近芭芭拉哭泣著的臉時,自由世界的領袖立刻更加努力地擺弄起自己的小弟弟來,他知道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且他正期待著。
他在想像著是自己正在進行著那種暴行,自己就是那個強暴著赤身裸體的女飛行員的傢伙。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已經和那些傢伙結合在了一起,在透過他們釋放著自己壓抑在心底的衝動,現實中的女人總是無法令自己滿足。螢幕上的男人在繼續著他的暴行,總統從那裡面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完成自己的幻想,自己正在向那母狗展示著自己的力量。
當那螢幕上的傢伙用他的肉棒拍打著芭芭拉的臉,將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時,正在擺弄著自己的小弟弟並沉浸在幻想中的總統也忽然感到了一陣猛烈的震顫,一股激流在他的褲子裡崩溢開來。
阿坎的攝影師德米特里此刻正隱藏在地下室的一個箱子裡,他渾身不停地流著汗,甚至連視線都模糊起來。但他依然緊扛著攝像機,他的任務就是把將軍操那美國女飛行員的場面拍攝下來,可德米特里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被那正受到凌辱的美國女人赤裸的肉體吸引住了。
她看起來比她那身材嬌小的同事遭受到更多的折磨和痛苦。德米特里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應該挑選這個健壯的金髮女人,但他立刻又回味起那黑髮姑娘嫩穴的緊密和溫暖、自己雙手撫摸在那汗津津的苗條勻稱的肉體上的美妙感覺。他微笑著回憶起那年輕的肉體在自己的姦淫下的戰慄和掙扎,她是那麼地脆弱和無助。
德米特里先將自己的回憶放在一邊,繼續認真地執行起自己的任務來。
薇爾科麗此時正弓著赤裸的身體跪在地上,她的臉側著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她的雙手還像剛才一樣被緊緊地反綁在背後,勒在她嘴裡的繩子像絞索一樣繞過她雪白的脖子後栓在她背後的雙臂上。
將軍的褲子已經脫到了膝蓋上,正跪在女飛行員朝兩邊大大地張開著的腿之間,在她赤裸著的大屁股之間抽插著。他的雙手用力地按住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雙腿,奮力地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屁眼裡。
女人的眼睛仍然被眼罩蒙著,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看得十分清晰,它清楚地表達著這個女人正經受著的巨大的痛苦和恥辱。這種真實而強烈的痛苦使德米特里感到震驚,他相信從來沒人能捕捉到如此震撼的性虐待的鏡頭。
薇爾科麗健壯而豐滿的裸體在將軍的施暴下,被反覆來回拖拉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她碩大嬌嫩的乳房磨擦著粗糙的地面發出殘酷的聲音,受虐的女飛行員臉上的表情對德米特里來說是那麼妖冶誘惑。
德米特里很不情 地將鏡頭從薇爾科麗身上移開,對準了另一邊的正雞姦著另一個美國女人的阿坎。那天在穀倉裡,德米特里小心地避免把阿坎攝進輪姦薇爾科麗的鏡頭之中。但現在不同了,他的任務是拍攝一段阿坎和米洛塞迪奇將軍並肩強暴美國女人的影片。
留著小鬍子的傢伙正渾身出汗地趴在那黑髮姑娘赤裸的身體上,他身下的芭芭拉臉朝上平躺著,手腳被捆綁著張開。德米特里將鏡頭對準了芭芭拉苗條的身體上,在襲擊者的姦淫中不停跳動著的勻稱飽滿的胸膛。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臉上的眼罩已經被摘掉,她沒有看正強姦著她的阿坎,卻扭過頭一直注視著另一邊受苦的薇爾科麗。
“就這樣,將軍!操這母狗的屁股!這是幹一個女人的最好方式,她的痛苦就意味著你的快樂。”
將軍沒說話,他對自己操著一個別人提供的女人,而同時旁邊還有另一個人也在做著同樣的事而感到有些不舒服。不過強姦這個金髮女人帶來的興奮極大地抵消了這種不快,阿坎為他開啟了一扇快樂之門。所以,將軍沒有說話,而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正努力耕耘著的這個緊密窄小的小肉洞上。
當將軍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這個女人的緊密的肛門中時,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使他覺得自己的陰莖似乎變得更粗、更大了。他雙手緊緊按住這個女人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屁股,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緊密渾圓的屁眼裡進出著,將軍為自己能如此折磨奴役一個這樣看來強壯而美麗的女人感到陶醉。她看起來是那麼健壯有力的身體此刻赤裸著、無比屈辱地跪伏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左右分開著,裸露出遭到無數次姦淫的兩個小肉穴。
儘管薇爾科麗聽不懂將軍和阿坎說的話,但她能聽出這語言背後的那種惡毒的愉悅。在遭受了無數不知身份者的輪姦和蹂躪後,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已經處在了瘋狂和崩潰的邊緣。她的頭無力地垂在冰涼的地面上,豐滿的屁股淫穢地高高撅著,將自己悲哀的肛門提供給強姦者。
薇爾科麗渾身抽搐著,妖豔的肉體在繩索的捆綁下徒勞地掙扎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和悽慘的哀求∶“求求你,不要了┅┅放開我吧、啊┅┅”
薇爾科麗赤裸的身體在捆綁下虛弱地扭動著,她的手臂還是被牢牢地綁在了背後。此刻薇爾科麗感到自己是那麼弱小和可憐,自己健壯的身體在繩索捆綁下無助地發抖,絕望地等待著任何人來施暴。無論薇爾科麗怎樣哀求或哭叫,沒有一個人對這個女飛行員有一絲憐憫,她已經徹底喪失了驕傲和自尊。
現在薇爾科麗只能隨著不斷有粗大的肉棒插進身體,而感受著那種熟悉的火辣辣的痛苦。她感到自己可能要永遠陷入這種可怕而屈辱的痛苦中,沒有人能拯救她,她已經徹底淪落成了一具只供恐怖分子們蹂躪姦淫的肉體。
這種痛苦和恐懼完全征服了薇爾科麗,她不再反抗了,任憑自己在對手的姦淫下扭動哭泣,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施暴者。薇爾科麗只感到自己緊密的肉穴被野蠻地撐開,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插使她感到火燒般的痛苦,這種痛苦逐漸蔓延到全身,好像她的身體都要被撕裂成兩半一樣。但薇爾科麗沒有掙扎或者抵抗,她只是大聲地哭叫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屈辱而被動的地位,頭腦裡只剩下一片空白。儘管薇爾科麗嘴裡還在不斷髮出悲慘地哀求,但現在連她自己都已經意識不到在說些什麼了。
阿坎此刻看著將軍的表情就好像一個罪惡的教授在指導著自己的學生做第一次的實驗一樣,這是一個能帶給年輕人無比快樂的肛交實驗。他相信將軍永遠也想不到此刻被他操著的女人頭腦裡的想法,每當阿坎想到自己拍攝了一盤將軍強姦一個美國女飛行員的影片,就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此時阿坎也正在一個漂亮的美國女飛行員的屁股裡姦淫抽插著,他費力地騎在芭芭拉身上,用盡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這個女人緊密的肛門裡。當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火熱緊湊的肉洞吞沒、看到一個雪白豐滿的肉體在自己身下蠕動,阿坎感到自己如此地強大。阿坎感到這女人的肉穴在不斷收縮著,富有彈性的肉壁緊緊地包裹擠壓著自己的肉棒。他盯著芭芭拉年輕漂亮的臉,欣賞著她痛苦的呻吟和嗚咽。他幾乎是瘋狂地抽插著,不僅要佔有這年輕苗條的身體,還要徹底佔有她的靈魂。
在阿坎身下,芭芭拉隨著他在她屁股間的每一下戳擊微弱地呻吟著。長時間被捆綁起來吊著,使芭芭拉已經精疲力盡了。雖然現在她的綁繩已經被解開,可芭芭拉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阿坎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芭芭拉只能勉強用痠軟的四肢支撐著,跪伏在地上接受著這個邪惡殘忍的傢伙施加於自己身上的痛苦和屈辱。
這種痛苦比起芭芭拉遭受穆族志 者的輪姦,還要可怕十倍。當阿坎粗大的肉棒戳進芭芭拉的肛門時,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棵被連根掘起的小樹,那種火辣彌的疼痛使芭芭拉的臀部已經僵硬抽搐起來。
芭芭拉此刻真想放聲大哭,哀求阿坎饒過自己。她看到薇爾科麗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邊,嘶啞著聲音哭泣哀號著。看到薇爾科麗如此地悲慘,徹底屈服於淫褻的暴力之下,被那個灰白頭髮的傢伙殘忍地姦淫著,芭芭拉感到心裡一陣刺痛。
從薇爾科麗的眼神和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崩潰了,只是斷斷續續地哭叫哀求著。芭芭拉試著喊著薇爾科麗的名字,可是她沒有回答。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的意識此時已經完全混亂了。
芭芭拉側過臉看著自己的同伴,薇爾科麗那迷人的陰戶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合攏的、紅腫難堪的肉洞,從裡面依然不斷流淌出以前那些強姦者留下的渾濁的液體。那個騎在女飛行員身上的傢伙粗大的肉棒殘忍地撐開她肛門周圍緊湊的括約肌,令芭芭拉震驚地野蠻進出著薇爾科麗受虐的肉穴。
她看到薇爾科麗健壯的裸體上流滿了汗水,屈服地跪伏在地上悲啼哀求著。
芭芭拉幾乎不敢相信能從薇爾科麗的嘴裡說出這樣的字眼!
“求、求你!┅┅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會聽話的!┅┅啊、哦!不!不要┅┅求求你┅┅”
將軍聽不懂悲慘的女飛行員屈辱的哀求,問阿坎∶“這母狗說什麼?”
阿坎微笑著回答∶“她說她喜歡這樣。這母狗喜歡這樣!”
芭芭拉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看到自己的偶像此刻受到野蠻而殘酷的虐待和姦淫,芭芭拉感到自己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顯然,如果自己不大意地說出了薇爾科麗的行蹤,阿坎他們是抓不到她的。比起這些抓住了自己和薇爾科麗的傢伙,薇爾科麗要聰明得多。芭芭拉現在感到格外地痛苦,因為自己出賣了薇爾科麗的緣故。
阿坎的戳插越來越沉重,令芭芭拉全身都隨著顫抖起來。她試著腰腹用力,來反抗阿坎殘暴的姦淫。但遭到了長時間拷打和輪姦的女飛行員此刻已經無力對抗了,她徹底被強姦者打垮了,只能無助地任憑敵人在自己身上發洩著。阿坎的姦淫使芭芭拉感到渾身癱軟,連呼吸都要隨著肉棒戳插的節奏進行。
漸漸地,芭芭拉已經連思考的力量都沒有了。她的臉上流滿了眼淚、鼻涕和口水,意識裡只剩下了痛苦,渾身徹底癱軟了,任憑阿坎在她的屁眼裡野蠻地姦淫發洩著。芭芭拉開始害怕這種痛苦將要永遠持續下去。
終於,芭芭拉感到那不斷撕裂著自己身體的肉棒停了下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的直腸裡。阿坎從芭芭拉豐滿的屁股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將女飛行員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芭芭拉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爬到了還在被將軍姦淫著的薇爾科麗身邊。她看到將軍抓著薇爾科麗豐滿肥大的屁股狂暴地抽插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將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的女人丟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薇爾科麗修長豐滿的身體上佈滿被施虐的痕跡,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臉朝下躺在地上。她的臉朝著另一側,赤裸的身體依然微微抽搐著,斷斷續續地呻吟抽泣著。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豐滿肥厚的屁股上佈滿了淡淡的鞭痕和手指印,兩個肉丘之間的小肉洞紅腫張開著,從裡面流淌出白色的精液。
芭芭拉在薇爾科麗的耳邊小聲說著∶“薇爾科麗,薇爾科麗!我知道,你會好起來的。我們會離開這裡的┅┅”
※ ※ ※ ※ ※
雖然那個傢伙已經停止了雞姦,但薇爾科麗已經不知道自己被輪姦了多久。
她的雙臂還被緊緊地捆綁在背後,渾身痠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薇爾科麗現在已經能夠看到四周的樣子了,因為眼罩已經被摘下。自從被敵人捆綁著吊起來,嘴裡被勒進繩索以來,薇爾科麗現在還是第一次能自由地呼吸。
她現在看不到芭芭拉,只看見阿坎和那個灰白頭髮的傢伙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椅子上,一邊喝著酒一邊談笑著。一股食物的香味飄進薇爾科麗的鼻子裡,使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飢餓感,她已經記不起自己上次吃東西是在什麼時候了。
薇爾科麗半睜著眼睛看著阿坎他們,她害怕一旦這些傢伙發現自己醒來,就又會來折磨拷打自己。但薇爾科麗輕微的舉動還是引起了阿坎的注意,他手裡拿起一片 腸走到她躺著的地方。
阿坎將 腸丟在地上,然後說到∶“啊,薇爾科麗,偉大的美國女英雄醒過來了!好啊,準備好了下一個節目了嗎?賤貨!”
聽到阿坎的話,將軍立刻轉過頭來。雖然他聽不懂英語,但將軍還是聽清了幾個單詞的發音。
“薇爾科麗?美國??”將軍驚訝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將軍,這就是現在全世界都在尋找的那兩個美國婊子,你明白嗎?對愚蠢的美國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們還以為她們在穆族手裡!別緊張,沒人知道這些,這是我們的秘密!薇爾科麗?這是這個婊子對自己的稱呼。
她把自己稱做那個德國神話裡的、把墮落的勇士送入天堂的女神。我的將軍,自從這賤貨到了這裡,她已經把很多塞族的勇士‘送進’了天堂!”
阿坎越說越快。“畢竟美國人對我們塞族犯下了罪行,所以怎麼收拾這些美國海軍的娘們都不為過,這是我給您的禮物。她是美國海軍軍官,中尉。當然,其他人不會知道的。您一定以為我發瘋了吧?不要急,她們會從這裡消失的。然後這些東西就只有你我知道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來吧,讓我給您表演一下,這兩個婊子能幹些什麼!”
酒精和色慾使原本就仇恨美國的米洛塞迪奇將軍的頭腦裡混亂起來,他開始覺得阿坎的解釋很有道理。但將軍還是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我已經強姦了一個美國海軍軍官?!”這種想法令將軍感到陶醉。“我已經幹了一個自以為萬能的美國婊子,而且是從這個海軍軍官的屁眼裡幹了這個賤貨!”這種念頭飛快地閃過將軍的腦子,使他不禁要笑了起來,他開始相信阿坎的話,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當將軍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阿坎已經開始向四周打量起來。當他忽然發現薇爾科麗正用一種飢餓的眼神看著地上的 腸時,阿坎立刻有了主意!
在將軍的幫助下,阿坎先將薇爾科麗弄到了椅子上。他在女飛行員的脖子上寬鬆地捆上了一道繩索,然後將這好像絞索一樣的繩索另一頭系在了椅子背後,迫使赤裸身體的女飛行員臉向上仰著,全身的重量落在了依然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
阿坎將一根已經吃了三分之一的 腸的一頭插進了薇爾科麗的陰道里,然後趕緊和將軍一起,將芭芭拉抬到薇爾科麗的雙腿上。他們將芭芭拉的陰戶和薇爾科麗的緊緊靠在一起,將 腸的另一頭插進芭芭拉的陰道里,然後將兩個女飛行員的雙腿分別緊緊捆在了一起。
接著阿坎在芭芭拉的脖子上也捆上一條繩索,系在了椅子上。這樣兩個赤身裸體的女飛行員就被臉貼臉地捆在了一起,一根油膩膩、細長的 腸插在了兩個女人的肉穴裡,兩人的重量全靠薇爾科麗被綁在背後的雙臂來支撐。
將軍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阿坎熟練地用魚線分別將兩個女飛行員豐滿赤裸的乳房上的乳頭繫上,然後阿坎將捆住了薇爾科麗的乳頭的魚線交給了將軍,向他示意透過拉扯魚線來操縱兩個女飛行員用插進她倆肉穴的 腸來互相姦淫!
阿坎拉扯著手裡的魚線,使芭芭拉立刻又感到了那種熟悉的劇痛。她的陰部緊貼著薇爾科麗同樣嬌嫩敏感的部位,輕輕蹭了起來。
在敵人面前被迫做著這樣的表演,使芭芭拉感到十分地羞恥。那根插進陰道的 腸使芭芭拉感到很不舒服,但在經過了無數次姦淫之後,被撐大了肉穴接受一根 腸的粗細倒並不覺得痛苦。芭芭拉順從地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 腸磨擦著自己肉穴,與薇爾科麗的陰部離開一些距離後在擠過去,自己的肉穴碰到薇爾科麗陰戶使芭芭拉感到一種觸電一樣的異樣感覺!
薇爾科麗又是憤怒又是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她倔強地一動不動,直到將軍拉扯著魚線,使薇爾科麗被勒得淫穢地腫大起來的乳頭一陣劇痛!薇爾科麗輕輕呻吟了一聲,勉強向前挪動了一下臀部,立刻感到自己的肉穴碰到了芭芭拉發熱的肉芽上!將軍反覆拉扯著魚線,薇爾科麗只好學著芭芭拉的樣子,羞辱地扭動起屁股來。
現在兩個女人已經開始按照阿坎的節奏,扭動搖擺著豐滿赤裸的身體,互相貼在一起再分開,一根 腸在兩個女飛行員的肉穴裡反覆進出著。
芭芭拉盯著薇爾科麗的臉,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巨大的羞恥和痛苦。芭芭拉努力地夾緊自己陰道里的 腸,來回運動著抽插著薇爾科麗的肉穴。她感到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燙,明顯地反應出自己的興奮。
薇爾科麗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同伴,她簡直難以相信芭芭拉竟然如此墮落和屈服,就像一隻不要臉的小母狗一樣!薇爾科麗只要一慢下來,立刻乳頭就感到一陣劇痛,這使她不得不接受這噁心的 腸的姦淫。漸漸地,薇爾科麗也開始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滋味,尤其當芭芭拉火熱的陰部磨擦到自己敏感的肉芽時。這是自從被俘以來,薇爾科麗第一次感到了沒有痛苦的性行為。她試著放鬆自己,但乳頭上的痛苦和對同性戀的厭惡使薇爾科麗無法放鬆下來。
當這根 腸像假陽具一樣被兩個女飛行員用來互相使用時,薇爾科麗逐漸難以遏制自己的那種丟臉的感受。這種羞恥的行為已經足以使兩個女人的肉穴變得溼了起來,逐漸從兩個女飛行員的身下傳出一種令人羞恥的、 腸與溼淋淋的肉穴磨擦發出的‘噗嘰’聲!當最初從芭芭拉的肉穴裡發出這種聲音時,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的厭惡,但很快令她自己的身下也發出這種令她無比羞恥的聲音!
阿坎則感到十分有趣,他把手伸進薇爾科麗已經變得又熱又溼的小穴,然後說到∶“啊,你已經變得這麼熱!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貨,一個骯髒、變態的騷貨,和你這個騷貨同伴一樣!”
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但她已經沒法逃避這種事實。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儘量向後仰,使自己和芭芭拉之間留出更大的距離,然後再將自己的屁股推過來,更用力地磨擦著自己陰道里的 腸和芭芭拉的陰部。
但薇爾科麗發現芭芭拉的戳插更加猛烈,不停地夾緊她陰道里的 腸來抽插自己的肉穴,幾乎把整根 腸都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薇爾科麗已經開始喘起了粗氣,兩個女人汗水淋漓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豐滿的乳房互相磨擦著,動作都逐漸瘋狂起來。
忽然,芭芭拉大聲尖叫起來∶“薇爾科麗┅┅我、我要┅┅那裡┅┅薇爾科麗、薇爾科麗!!”
這時,阿坎突然抓住了瘋狂扭動著的芭芭拉,將她從薇爾科麗身上拉開,那根 腸也立刻從芭芭拉的陰道里滑落出來。
薇爾科麗猛地感到一陣失落,她嘴裡發出無助地嗚咽,身體立刻僵直起來。
與此同時,薇爾科麗聽見了阿坎惡毒的咒罵∶“不、騷貨!現在還沒到讓你們享受的時候!現在到了你們繼續工作的時候了,婊子!”
波黑噩夢(七)
阿坎將還在發出苦悶的呻吟的薇爾科麗從椅子上拖下來,和芭芭拉並排跪在一起。薇爾科麗看到未能達到高潮的芭芭拉的那潮紅的臉。
阿坎將那根 腸從薇爾科麗的小穴裡抽了出來,這東西被兩個女人夾著來回抽動,幾乎令她倆達到高潮。
薇爾科麗看到阿坎提著那根 腸在她面前晃著,那 腸已經被她和芭芭拉肉穴裡分泌出的黏液浸透了,顯示出一種紅中泛白的顏色。薇爾科麗甚至能聞到那腸發出的,肉香和她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阿坎奸笑著對可憐的女飛行員說∶“現在我將遵照日內瓦公約,給囚犯些吃的東西,不是嗎?別說我什麼也不給你,現在我把這根 腸給你,好好品嚐一下吧,婊子!”
阿坎將手裡的 腸換了個方向,將剛才插進芭芭拉小穴裡的一頭朝向了薇爾科麗。薇爾科麗盯著那沾滿了芭芭拉的淫水的 腸,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吃了它,婊子!否則我就把你再吊起來!一直吊著!!”
薇爾科麗只好向前俯身,慢慢地張開嘴,咬住了阿坎手裡那根還熱乎乎的、浸透著淫水的 腸。她痛苦地閉上眼睛,用力咬下一小截 腸,咀嚼起來。薇爾科麗嚐到了一股令她難以抗拒的肉味和香料味,她實在太飢餓了。但同時她也嚐到了一種奇怪的、略微發甜的味道,薇爾科麗知道,那是芭芭拉的味道。這種滋味充滿了薇爾科麗的嘴巴,她不禁渾身發抖起來。她在吃著另一個女人的淫水!
這種感覺令薇爾科麗感到十分的噁心,她竭力剋制著,幾乎是流著眼淚吞嚥下了這一小截 腸。
阿坎接著將浸透著薇爾科麗的淫水的一頭送到了芭芭拉嘴邊。芭芭拉幾乎沒有遲疑就張開嘴,用她雪白整齊的牙齒咬下了一截,慢慢地咀嚼著,品嚐著 腸和薇爾科麗的淫水的味道。
當芭芭拉吃下了這一截後,阿坎將 腸又送回薇爾科麗嘴邊,這次是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的一頭。阿坎興致勃勃地看著被捆綁的女人滿臉羞辱地咀嚼著那沾滿了丟臉的黏液的 腸。
薇爾科麗只要一想起那 腸曾經被她倆用來做過什麼,就覺得十分的噁心和恥辱。
他交替地將浸透著兩個女人的汁液的 腸餵給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直到那根腸被完全吃光。阿坎對兩個女飛行員說∶“現在可以給你們些喝的東西了。但你們必須首先為你們的雞尾酒付出些勞動,賤貨!”
阿坎得意地讓將軍先看著,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黑乎乎的肉棒。
兩個光著身子的女飛行員現在被反綁著雙臂,並排跪在長椅前,她倆的臉正對著兩個男人的胯下。
阿坎用手拉住栓在自己面前的芭芭拉的兩個乳頭上的魚線,對將軍說∶“用這個來操縱她!只要你拉一拉這個婊子的乳頭,她就什麼都會為你做的!”
作為示範,阿坎拽了一下手裡的魚線。芭芭拉立刻發出一陣呻吟,身體向前弓著,試圖避免自己漂亮的乳房遭受到更多的懲罰。阿坎反覆地拉扯著手裡的魚線,芭芭拉的反應是不停地呻吟著,在阿坎腳下蠕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阿坎將自己的陰莖送到芭芭拉嘴邊,用英語命令年輕的女人來吮吸它。
不用阿坎再透過魚線來命令,芭芭拉立刻張大嘴巴,將阿坎醜陋的肉棒吞了進去。她順從地用自己溫暖柔軟的舌頭舔著阿坎的肉棒,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那肉棒上還殘留著芭芭拉肛門裡的汙穢和阿坎的精液,芭芭拉吮在嘴裡感到一陣苦澀。
突然從胸膛上傳來一陣疼痛,芭芭拉立刻加快了吮吸,直到將那上面那些骯髒的東西全舔下來,阿坎的肉棒又沾滿了芭芭拉亮晶晶的唾液,昂然挺立起來。
阿坎突然抓住了芭芭拉的頭髮,使她的頭無法轉動,然後猛地將膨脹起來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嘴裡,狂暴地抽插起來!
年輕的女飛行員還沒來得及做出準備,就覺得一根粗大的東西直接捅進了喉嚨!芭芭拉立刻被憋得滿臉通紅,她的嘴巴和喉嚨都被阿坎巨大的肉棒填滿了,已經無法呼吸。芭芭拉試圖掙扎出來,可阿坎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使芭芭拉無法反抗。
阿坎用自己的肉棒死死堵住芭芭拉的嘴,靜靜地看著受虐的女飛行員,直到他發現芭芭拉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才慢慢地抽回肉棒,給芭芭拉留出一點呼吸的空間。
阿坎獰笑著,看著眼前的女飛行員,她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肉棒,貪婪地呼吸著。過了幾秒種,阿坎又狠狠地將粗大的肉棒全部插進了芭芭拉嘴裡,直抵到她的喉嚨深處。
就這樣,只有當悲慘的女飛行員被阿坎粗大的陽具折磨得幾乎要窒息時,他才好像施捨一樣地將肉棒從芭芭拉嘴裡抽出一點,給她一點呼吸的時間。阿坎就這樣一直玩弄著芭芭拉,這種殘忍的玩弄對芭芭拉來說就像一種不堪忍受的酷刑一樣。
將軍看著阿坎對芭芭拉施暴,過了幾分鐘轉過臉來,看著驚恐萬分地跪在自己面前的薇爾科麗。他用手拉住勒在薇爾科麗的兩個巨大、並已經腫了起來的乳頭上的魚線,使勁地向上提著,好像要透過這根栓在薇爾科麗碩大的乳房上的魚線將跪在地上的女飛行員拉起來似的。
不堪劇痛的女飛行員立刻大聲地呻吟起來,身體顫抖著向後弓著。將軍更加用力地拉扯著,殘忍地笑著,欣賞著面前的薇爾科麗痛苦萬狀的表情。
將軍用塞族語言對阿坎說∶“阿坎,你用英語告訴這個美國婊子,舔我的皮靴!”
阿坎笑了起來∶“傑出的將軍,看來你還有虐待狂的傾向。”
隨後,他用英語對薇爾科麗說∶“薇爾科麗!舔他的靴子,你這個婊子!”
正被胸前傳來的劇痛折磨著的薇爾科麗聽見阿坎的命令,幾乎要驚呆了。但她此刻已經絲毫不敢違抗這些人的意 ,當將軍一鬆開手裡的‘鎖鏈’,薇爾科麗立刻屈服地向前彎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像狗一樣趴伏將軍腳下。
將軍的皮靴十分光亮,薇爾科麗甚至幾乎能夠從靴子表面看到反射出的、自己難堪的樣子。她閉上眼睛,慢慢伸出舌頭在皮靴表面舔了起來。舔在皮靴的上面,薇爾科麗能夠感到一種令她作嘔的苦澀,她一邊舔著,唾液濡溼了閃亮的皮靴,一邊憎恨起自己的屈服來。
將軍看到自己的靴子上已經沾滿了薇爾科麗流出的唾液,於是又換上另一隻腳上的靴子。
於是,狼狽不堪的女飛行員又不得不接受另一次的羞辱。當薇爾科麗快要將將軍另一隻腳上的皮靴舔完時,將軍忽然用力地提起手裡的魚線!
隨著一陣錐心的疼痛,薇爾科麗立刻尖叫起來。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還栓在脖子上的繩索制止了她。
將軍學著阿坎的樣子,揪著薇爾科麗頭上凌亂的金髮,將自己還沒有硬起來的陰莖湊到了她嘴邊。
聞到將軍那醜陋的東西上發出的那種難聞的氣味,想到這東西剛剛還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薇爾科麗不禁感到萬分的憤怒和噁心。薇爾科麗沒有反抗,她任憑將軍將他的肉棒伸進了自己張開的嘴裡。
薇爾科麗能感到一根熱乎乎的東西在慢慢戳進喉嚨裡,恐懼和忿怒令她渾身哆嗦起來。薇爾科麗的意識深處在告訴她∶狠狠地咬斷它!做為他們姦汙凌辱自己的代 !但是薇爾科麗沒有勇氣這麼做,阿坎他們殘酷的凌辱已經徹底使她崩潰屈服了。
嘴裡被塞進一根逐漸膨脹起來的陰莖,薇爾科麗感到無比驚慌,她已經不知所措了。
將軍揪著薇爾科麗的頭髮,開始來回地拉動著她的頭,使他的肉棒進出在薇爾科麗的嘴裡。薇爾科麗的頭被拽著,幾乎貼在將軍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陰毛上,她嘴裡那根粗大的東西不斷磨擦著她的舌頭,打擊著她的喉嚨,使薇爾科麗幾乎無法呼吸。
將軍一邊強暴著薇爾科麗,一邊喊叫著∶“使勁吸,婊子!賣力些!!你現在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了吧?塞爾維亞男人!┅┅現在我是勝利者,你什麼也不是!你這個骯髒的美國婊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薇爾科麗聽不懂將軍狂暴的喊叫,她現在全部的意識裡只有那填滿了她嘴巴和喉嚨的肉棒。薇爾科麗努力地用舌頭吮吸著,儘量取悅這個粗暴的男人來加快他的高潮,也使自己能儘快從這可怕而屈辱的強暴中解脫出來。
將軍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用力地在她嘴裡戳插著,好像剛才姦淫著她的屁眼時一樣在薇爾科麗的喉嚨裡抽插著,他的腰部重重地撞擊著這個女人的臉和嘴唇。薇爾科麗健壯的身體被捆綁著跪在地上,頭髮被揪在將軍的手裡,豐滿性感的裸體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溼答答的唾液也順著嘴角不停流淌到雪白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膛上。
隨著那粗大的東西不斷像活塞一樣戳擊著薇爾科麗的嘴,她的意識裡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片空白。忽然,薇爾科麗感到那可怕的姦淫停止下來,將軍用手握著從她嘴裡抽出的陰莖,抵在她流滿了唾液的下巴上。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粘稠的白色液體噴到了薇爾科麗的臉上!這些帶著一股腥味的液體立刻糊滿了薇爾科麗的下巴和臉頰,噴進了她正喘著氣的嘴裡,甚至噴射進了薇爾科麗的眼睛裡!
現在薇爾科麗的臉幾乎全糊滿了白濁、粘稠的精液,她感到一陣陣的灼熱。
薇爾科麗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了將軍充滿仇恨的眼神,和正對著自己的那根難看的肉棒。
毫無任何徵兆,薇爾科麗又感到一股比剛才更猛烈的激流噴射在自己臉上!
一種熱乎乎的、散發著刺激的氣味的液體澆在了薇爾科麗的臉上,沖掉了剛剛噴了她滿臉的精液。這是他的尿液!他在對著她的臉撒尿!!
將軍大笑著,把尿淋在了薇爾科麗的臉上。臊臭的尿液沖掉了薇爾科麗臉上的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滿了她的臉上、胸膛上和全身。
薇爾科麗已經完全驚呆了,她只能無助地跪伏在將軍腳下,被將軍揪著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臉撒尿。薇爾科麗覺得自己被徹底、完全地凌辱了,她甚至被當作了公共廁所!那個男人的精液填滿了自己的肛門,現在又用精液和尿液糊滿了自己的臉和全身!薇爾科麗想到了死。
在旁邊,阿坎還在粗暴地姦淫著芭芭拉。他將肉棒深深地戳進了芭芭拉的嘴裡,然後再慢慢抽出來,再戳進去!他同時還用手裡的魚線拷打著年輕的女飛行員美麗的乳房,芭芭拉的兩個嬌小的乳頭已經充血腫漲得有原來兩倍大。
阿坎看到將軍將精液噴了薇爾科麗滿臉時,他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當阿坎看到將軍對著驕傲的女飛行員的臉撒尿時,他感到再也剋制不住了。阿坎猛地將陰莖戳向芭芭拉喉嚨深處,然後迅速抽出來。一股粘稠的精液立刻噴射在芭芭拉的臉上,糊滿了她的嘴巴、鼻子和下巴,使芭芭拉幾乎要窒息了。
阿坎和將軍從兩個女飛行員身邊走開,薇爾科麗和芭芭拉互相看著對方,看著對方糊滿了被男人姦淫施暴的印記的臉,不知道還要遭到怎樣的凌辱。
“做得真漂亮,將軍!真棒!你現在知道該如何讓這些女人擺正自己的位置了。你不介意我讓她們再做一個表演吧?”
沒等將軍回答,阿坎就用英語命令薇爾科麗∶“你是想去把你朋友的臉舔乾淨,還是想讓我再把你吊到天花板上,等著我的人來輪流幹你?!”
薇爾科麗只有服從,她轉過臉來對著芭芭拉。薇爾科麗盯著芭芭拉糊滿了阿坎的精液的臉,猶豫著,但乳頭上傳來的劇痛立刻打消了她的不情 ,薇爾科麗慢慢伸出舌頭在芭芭拉臉上舔了起來,一點點地將那些粘稠的精液舔進了嘴裡。
芭芭拉一動不動地仍薇爾科麗在自己臉上舔著,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薇爾科麗的眼睛。薇爾科麗柔軟的舌頭舔在芭芭拉臉上,使她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即使是薇爾科麗臉上沾著的尿液的難聞氣味也不能令芭芭拉的這種興奮減弱。
對薇爾科麗來說,這是一個無比痛苦的任務,尤其是她看到芭芭拉的臉上竟然還興奮地泛著紅光。這種厭惡甚至比吃進阿坎射在芭芭拉臉上的精液更令薇爾科麗痛苦。
等薇爾科麗舔淨了芭芭拉臉上的汙穢,阿坎又想出了一個羞辱這個女人的主意。
阿坎和將軍將兩個女飛行員以“69”式的姿勢疊放在一起。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臉正對著對方的陰部,然後在兩個女人的脖子上栓上了繩索,繩索的另一頭緊緊地捆在了她倆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這樣這兩個女人的臉就被徹底貼在了對方的陰戶上,沒有活動的餘地。
薇爾科麗的臉被迫對著芭芭拉溼漉漉的陰部,那小肉穴裡甚至還在往外滴著早些時候遭到輪姦時被射進的精液。芭芭拉同樣面對薇爾科麗的秘穴。
芭芭拉陰戶裡的那股難聞的氣味令薇爾科麗感到噁心,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屈辱地清理乾淨這裡。忽然,薇爾科麗感到芭芭拉柔軟溫暖的舌頭開始在自己的肉穴周圍遊動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這事實∶曾經和自己同在一架飛機上服役、同住一個房間的朋友竟變得如此墮落和不知羞恥!
薇爾科麗狂亂地掙扎起來,她想大聲喊叫,可臉被緊緊埋在芭芭拉的兩腿之間,只能發出一些微弱而模糊的聲音。薇爾科麗覺得自己又被強姦了,這一次是被芭芭拉強姦了!
薇爾科麗在心裡拼命呼喊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在芭芭拉身下掙扎著,終於大聲尖叫出來∶“不!┅┅別碰我!!”
===================================亞歷山大正懶散地坐在旅館的門外,磨著手裡的小刀。當沒有仗可打時,他總是覺得很無聊,總是一邊喝著酒,一邊磨著刀。他現在感到有些無聊和失意,就像他認識阿坎之前那樣,但一旦開戰情形就會不同了。
雖然身材瘦弱一些,但亞歷山大是阿坎手下最好的殺手之一,尤其是面對那些被捆綁起來的囚犯,他會像屠宰場中的屠夫對待牛羊一般割斷他們的喉嚨。亞歷山大現在的身份是阿坎的保鏢,儘管阿坎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阿坎命令手下將薇爾科麗和芭芭拉分別關押起來,給了她們兩天的時間休養一下,以便兩個剛遭到了殘酷拷打和輪姦的女飛行員的身體能復原。現在阿坎打算讓薇爾科麗和芭芭拉像這裡其他那些克族和穆族的女人一樣,開始她們的‘工作’了,讓她們看看其他俘虜的示範。
亞歷山大負責來‘指導’這兩個女人,他想讓人給芭芭拉送去一些薄薄的、已經有些發黴的切片面包做為早餐,然後開始上午的工作。他自己則親自押著薇爾科麗去軍人的營區。
薇爾科麗沒有被捆綁,被亞歷山大帶到了軍營的二樓,那裡已經有一個年紀比她稍微大些的女人等著了。
這個身材瘦小的女人看起來個頭和體重只有薇爾科麗的一半,一頭棕色的頭髮,穿著一身破舊的蘭色套裝,樣子很憔悴。薇爾科麗比她好不了多少,一頭金髮凌亂地披散著,穿著一件短小的T恤和一條破爛的男人的褲子,和那女人一樣光著腳。
薇爾科麗注意到那女人的腹部明顯地隆起,和她瘦弱的身體很不相配。一想到可能會懷上那些強姦犯的孩子,薇爾科麗就感到渾身發冷,一種巨大的恐懼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被擊落前可沒吃什麼避孕藥。
亞歷山大帶著兩個女人來到二樓的廁所前,開啟了門。立刻有一股惡臭散發出來,大量的糞便和嘔吐物甚至已經溢位便池,充滿了廁所裡的整個地面。
亞歷山大對兩個女人指了指廁所牆角的一堆破布和鐵桶,然後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廁所門外。他左手拿著一瓶酒,右手的手腕上掛著那剛剛磨得十分鋒利的小刀,瞪著兩個女俘虜。
不用說薇爾科麗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麼,看到廁所裡骯髒汙穢的環境,她感到無比震驚和忿怒。另一個女人則沒有猶豫就拿起破布和鐵桶,平靜地清理起來。薇爾科麗也只好難過地拿起破布,跪在沾滿糞便的骯髒地板上清理起來。
亞歷山大監視著兩個女人,那克族的母狗律師和這個自大的美國婊子 璩掃著廁所。他衷心地擁護阿坎的政策∶對這個驕傲自大的克族母狗律師來說,她只配來打掃塞族的廁所。這些女人自以為接受了現代教育,就可以對塞族人指手畫腳,正是這個女律師將亞歷山大送進了監獄。但亞歷山大認為這母狗律師已經得到了教訓,她現在幾乎是這裡最模範的婊子了!
當亞歷山大想起自己如何教訓了那母狗,就不禁笑了起來。他們教會了她打掃廁所和等著男人來操她,並使她懷上了孩子。他將很高興地看到這個美國婊子也變成這樣,也讓她懷上塞族的孩子。
薇爾科麗跪在沾滿了糞便和嘔吐物的地板上,學著另一個女人的動作打掃著這裡,那噁心的汙穢和刺鼻的惡臭使她幾乎要昏倒。被俘、接著被輪姦和拷打,這些已經徹底摧毀了薇爾科麗的驕傲和自尊。薇爾科麗現在已經不敢相信自己是一個女飛行員,她覺得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可憐又可恥的女人,就是那種自己原來最看不起的那種女人!
薇爾科麗開始憎恨自己現在的樣子,她流著眼淚默默地用手清理著骯髒的地板,忽然一陣微弱的耳語傳來。
“美國人?”
薇爾科麗一陣驚恐,她感到十分害怕,甚至不敢回答。
又一陣低低的耳語傳來∶“你是阿坎抓住的┅┅女飛行員?”
薇爾科麗儘量鎮靜下來,小心地側過臉,看到那個女人正衝著她微笑。她輕輕地點點頭,害怕引起那警衛的注意。
“你看起來被他們嚇壞了。他們仇恨我們,他們會想辦法毀了你的!”
“該死!”薇爾科麗小聲地咒罵著。“我怎麼才能阻止他們呢?他們已經強姦了我!”
“他們強姦了這裡所有的女人!他們仇恨所有人,尤其是女人;因為她們比他們更聰明、更富有、更出色,這傷害了他們的虛榮心。但是,你不能和他們對抗,至少不能公開反抗他們。你必須照他們的要求做,把你自己的想法收起來,在他們的拳頭和陰莖下苟且度日。這樣你才能活下來,否則你會發瘋的。”
薇爾科麗聽了這個女人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想告訴這個女人∶當那些混蛋強姦她時,她是多麼地憤怒,感到多麼孤立無助。她想告訴她∶她多麼希望能回擊那些混蛋,狠狠地將自己受到的屈辱和痛苦還給他們。
薇爾科麗甚至想大笑,她覺得那個女人一定是瘋了。他們剝光了她的衣服,殘酷無情地凌辱她,她怎麼還能隱藏自己的想法?
正當薇爾科麗想告訴那女人,她的想法是愚蠢的時候,警衛打斷了她們。亞歷山大大聲喊著,命令她們繼續工作。他走到兩個女人面前站著,以便看到她們的情況, 保她們不會愚弄自己。
兩個女人只好繼續這屈辱的勞動,用她們的手一點點清理乾淨廁所裡散發著惡臭的地板。
當亞歷山大看到薇爾科麗和那女律師已經清理乾淨了廁所,他將兩個女人推到洗面池前。亞歷山大命令兩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他解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亞歷山大右手上還掛著那小刀,左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將這已經漲大起來的傢伙伸到了薇爾科麗嘴邊,示意女飛行員用嘴來為自己服務。
薇爾科麗十分勉強地張開嘴,將那肉棒吞進嘴裡,一股難聞的氣味衝進薇爾科麗的鼻子裡,她強壓著噁心的感覺,用柔軟的舌頭順著那肉棒下側一點點吮吸起來。
驕傲的女飛行員被迫用嘴來為這個猥瑣的傢伙服務,當薇爾科麗低下頭,費力地含著那粗大的肉棒吮吸時發出一種難堪的‘啾啾’聲,她能感到自己的口水在順著嘴角流出來,這種羞辱令她感到絕望。
亞歷山大在美麗的女飛行員嘴裡沒有堅持多久,他用手揪著薇爾科麗凌亂的金髮,把她的頭緊緊壓在自己大腿根,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嘴裡。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嘴裡立刻被那腥熱的液體灌滿了,她沒有選擇,只好將這些東西吞嚥下去。
亞歷山大滿足地抽出他的陰莖,對著嘴角還沾著精液和口水的薇爾科麗,開始尿了起來!
黃濁臊臭的尿液猛烈地淋在薇爾科麗的臉上,使她感到一陣陣灼痛,這種徹底的羞辱幾乎使她昏倒了。
亞歷山大不停地用尿液輪流尿在兩個女人的頭髮上和臉上,他看著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全身上下都被尿水淋溼了,跪在自己面前,不禁笑了起來。
波黑噩夢(八)
當薇爾科麗正在軍人廁所裡忙碌時,芭芭拉也沒有閒著。阿坎已經將芭芭拉的名字列入了為他的軍人“服務”的女人中間,這意味著芭芭拉在中午之前至少要為六個軍人“服務”。
那些輪到今天休息的軍人上午都來到這裡,按照順序進入大廳挑選他們的女人。他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而挑選是十分簡單的∶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那房間裡的女人的名字,如果房門是開啟的,就表示這個女人可供“使用”;如果門是關著的,則表明這個女人正在被別的軍人“使用”著。
大多數女人在房間裡是沒有被捆綁的,但對於這個美國女飛行員顯然要特別對待,芭芭拉被亞歷山大結結實實地綁在床上。
芭芭拉全身赤裸著,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從手腕到肘部被繩索捆得死死的,被十分難受地壓在身體下面。一道繩索像絞索一樣栓在芭芭拉的脖子上,將她的頭固定在床頭。芭芭拉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被強行分開,像一個大寫的“M”的形狀似的,被捆在膝蓋和腳踝上的繩索拉向身體兩側,繩子被拉緊栓在床頭,使芭芭拉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她豐滿的乳房。
年輕的女飛行員被毫無反抗能力地捆在床上,正對著房門,任何一個推門進來的人都能立刻看到她被殘忍地分開捆綁的雙腿之間、那迷人的陰戶和上下兩個肉穴。芭芭拉麵對著房門,驚慌而絕望地輕輕顫抖著,使她胸前兩個豐滿漂亮的乳房顯得更加醒目,尤其是那兩個因受虐而格外漲大的乳頭。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順著臉流到了被野蠻地捆著拉起來的大腿上。
從上午九點開始,芭芭拉的房間裡就一直沒有空閒過,甚至已經開始有軍人在她的房間外排起了隊,那些等在門外的傢伙有時甚至敲打著房門,催促著裡面的同伴加快動作,或者乾脆開啟房門,為裡面正騎在芭芭拉身上奮力姦淫這個女飛行員的同伴鼓掌加油。
每一個進來的傢伙都幾乎以同樣的速度脫下褲子,然後殘忍地騎在芭芭拉身上開始他們野蠻的強姦,一些傢伙甚至還同時大力地揉搓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胸膛,使勁捏著那兩個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
芭芭拉試圖閉上眼睛,去想想其他的東西,比如薇爾科麗。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發出的刺耳狂笑、喊叫和那種好像穿透了身體的疼痛使芭芭拉無法迴避這種恥辱而絕望的事實。每當一個傢伙用他骯髒的精液玷汙了芭芭拉的身體,她才能覺得肉體上的痛苦略微減輕一點,但同時那種精神上的屈辱卻越來越強烈。
芭芭拉只能這麼一動不動地躺著,忍受著殘忍的輪姦。在那些傢伙滿足地喘著粗氣時微弱地呻吟著,當他們從自己身上爬起來時默默地流著眼淚。她已經記不得被多少個傢伙姦汙了,只覺得現在好像全身都浸透了汗水和精液,連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溼透了。但門外的軍人還在不斷地走進來。
===================================亞歷山大將那個女人送走,而留下薇爾科麗一個人清理乾淨被自己撒尿時又弄髒的廁所。等薇爾科麗幹完了,他把她推到了牆角,命令她面對著牆站著。
亞歷山大扒光了薇爾科麗身上已經被小便澆溼了的衣服,然後將她雙手扭到背後,開始用一種新的花樣來捆綁她。他將薇爾科麗的手腕用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然後將她的雙臂使勁向上推,幾乎與她的雙肩在同一高度,此時再將繩子的另一頭在薇爾科麗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收緊,打了個節。
亞歷山大捆綁完,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傑作∶身材健壯的女飛行員赤身裸體地站在骯髒的廁所裡,雙臂被綁在背後,還要拼命地向後舉起,這樣才不至於使脖子上的繩索勒得自己喘不上氣來,薇爾科麗已經徹底失去了哪怕一點點的反抗能力。
一邊淫笑著,亞歷山大一邊在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裸體上亂摸起來。薇爾科麗痛苦地向上抬著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身體在亞歷山大放肆的撫摸下不住地發抖,她知道自己又難逃被這個傢伙強姦的命運了。
但薇爾科麗這次猜錯了,亞歷山大沒有強暴她,而是將這個赤裸著身體、脖子和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繩索連在一起的女飛行員帶到了樓下。他開啟了一個房間的門,將薇爾科麗推了進去。
房間裡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她的雙手蓋住了她的臉,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薇爾科麗吃驚地看到這個女人是赤裸的!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一些醒目地淤傷出現在她碩大的胸脯和細嫩的大腿上!
聽見房門被開啟,那女人慢慢地拿開了擋住自己的臉的雙手,冷漠地看著走進來的亞歷山大和他押著的女俘虜。薇爾科麗看到了一個有著明顯的斯拉夫人特徵的面孔∶她充滿了麻木空虛表情的臉上,嘴唇稍厚而充滿性感,顴骨突出,一頭黑髮散亂著,顯得充滿了性的誘惑。
亞歷山大一邊使勁踢著床,一邊用斯拉夫語喊叫著。
那女人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亞歷山大,慢慢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張開,將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毛很濃密,說明她是一個克族婦女,而不是一個穆斯林。她的陰戶因為過度的性交已經變成了一種黑褐色,小穴周圍和陰毛上沾滿遭到姦淫留下的汙穢。
薇爾科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那女人被糟蹋得一片狼籍的下身,她覺得十分噁心和難受。
亞歷山大對著薇爾科麗笑著,指著那女人的下身用蹩腳的英語對她說∶“去工作!”
薇爾科麗慢慢地爬上床,跪在那女人兩腿之間。當她遲疑著低下頭,將臉靠近那女人的大腿根時,捆在脖子上的繩索忽然收緊,使她差點喘不上氣來。薇爾科麗趕緊掙扎著抬高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讓脖子上的絞索放鬆一些。
現在薇爾科麗已經幾乎趴在了那女人的大腿根上,她能清晰地看見和聞到那女人遭到無數次姦汙後骯髒汙穢的下身在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一想起自己將要用嘴和舌頭來舔淨這女人的下體,薇爾科麗就感到一陣噁心和暈眩。
正當薇爾科麗猶豫時,亞歷山大忽然在她身後猛推她高高抬起的雙臂,一下將她的臉緊緊地推到了那女人陰毛濃密的陰部,大聲叫罵著。亞歷山大用手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的臉緊緊貼在女人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陰部,使勁地來回蹭著。
看到薇爾科麗不停掙扎著發出陣陣悲啼,亞歷山大送開了手,薇爾科麗趕緊開始用嘴和舌頭清理那女人的下身。亞歷山大一隻手抓著女飛行員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操縱著她的動作;另一隻手順著薇爾科麗豐滿肉感的大屁股摸下來,摸到了她在無數次雞姦後已經略微鬆弛的屁眼,然後將一隻手指插了進去!
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疼痛,立刻輕輕呻吟起來。但她發現只要自己舌頭的動作稍微慢一點,亞歷山大插進她屁眼裡的手指就開始使勁地摳弄起來,於是她趕緊更加賣力地在那女人下身舔了起來。
慢慢地,薇爾科麗感到自己一直這麼高高舉著的手臂逐漸痠麻起來,她開始堅持不住了,雙臂逐漸順著背後滑下來,脖子上的繩索立刻收緊,使她開始感到窒息。當亞歷山大發現薇爾科麗的臉已經完全埋在了那女人的兩腿之間,嘴裡發出沉重的喘息,赤裸的身體開始不住顫抖時,他趕緊推高薇爾科麗的手臂,讓這個女飛行員至少能喘上氣來。
同時,亞歷山大將手指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插得更深,更加用力地來回抽動著,在這個女飛行員趴在被她的口水弄得溼淋淋的另一個女人的陰部吮吸、舔著的同時,用手指再她背後姦淫玩弄著她。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徹底絕望和認命了,肛門裡的一陣陣的疼痛和酸漲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她一邊在品嚐著另一個女人沾滿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下體,另一邊卻被別人玩弄姦淫著肛門,這種羞辱和痛苦幾乎使薇爾科麗崩潰了。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芭芭拉剛剛遭到了第十個傢伙的姦淫。芭芭拉現在感覺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裡已經灌滿了那些強姦犯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正從她逐漸鬆弛地張開著的肉穴裡不停地流淌出來。
新進來的傢伙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年輕女人的嘴上,他毫不憐憫地騎在了芭芭拉被凌虐得已經腫脹起來的胸膛上,用手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姦淫起來。
芭芭拉現在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她豐滿赤裸的肉體上沾滿了汗水--即有她自己的,也包括那些騎在她身上姦汙她的男人的;她身下的小穴鬆弛地開啟著,裡面緩緩流淌出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大片大片的精液糊滿了芭芭拉的大腿、小腹、胸脯和臉上,甚至還弄得她的黑髮都溼漉漉的;她嬌嫩的胸部已經變得紅腫起來,兩個細小的乳頭也被拉長腫脹起來;她的眼睛茫然地睜著,頭被拉扯著來回運動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小嘴裡抽插著,直戳進喉嚨裡。
===================================那塞族警衛的手指還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放肆地摳弄、轉動著,薇爾科麗則趴在床上那女人濃密的陰毛間,被迫仔細地將那女人被弄得骯髒不堪的下身舔乾淨。薇爾科麗試圖儘量屏住呼吸,因為那女人下體那種混合了精液和各種分泌物的氣味實在令她噁心極了。
忽然,薇爾科麗感到那女人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的臉緊緊按在了她的肉穴上,不斷扭動著她的屁股用她的肉穴在自己臉上蹭了起來!
這個女人開始喜歡薇爾科麗的這種“服務”。自從她一年前被阿坎從她的村異裡抓到這裡後,現在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沒有痛苦的性行為。這一年裡,她一直被做為簡單的洩慾工具對待,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被男人強姦和虐待,但現在她感到自己似乎可以享受一下舒適的東西了。
她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兩腿之間,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了薇爾科麗的頭。薇爾科麗的鼻子抵在了這個女人的肉芽上,嘴也正對著她開始變得熱乎乎的小肉穴。
薇爾科麗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只得用舌頭在那女人的肉穴裡不停吮吸起來。薇爾科麗逐漸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加快了吮吸的頻率。薇爾科麗開始有點害怕,如果她不能儘快使這個女人達到高潮,就會被她小穴裡源源流出的淫水憋死。她甚至擔心那女人會在高潮時失禁。
薇爾科麗被迫一邊將女人不停流淌到自己嘴裡的大量的淫水吞嚥下去,一邊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小穴,終於將這個悲慘的女人送上了高潮。
看到薇爾科麗已經出色地完成了她的“工作”,亞歷山大將女飛行員從這個房間裡帶了出來,帶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的女人顯然剛剛遭到了姦淫,因為那個軍人還站在房間裡提著他的褲子。
和剛才那個女人不同,這個女人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骯髒狹窄的床上,因為她是一個剛剛被俘獲一週的新俘虜。
這個女人很年輕,大約二十歲左右。她有一頭黑色的短髮,赤裸著的身體很苗條、但顯得發育很好。這個姑娘使薇爾科麗想起了她的同伴芭芭拉。
那個姑娘大腿和雙臂蒼白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塊塊青紫的淤傷。她的陰部有明顯經過修理的痕跡,說明了她是一個穆族女子。
薇爾科麗還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就被亞歷山大猛地推倒在那姑娘的下身上,同時大聲對她喊叫著。
薇爾科麗感到無比地忿怒和屈辱,但她只能聽亞歷山大的命令。她開始將臉埋在那姑娘的兩腿之間,用舌頭在她被輪姦得紅腫起來的陰唇和嫩穴周圍舔了起來。不像剛才那女人,這個穆族姑娘在薇爾科麗用嘴和舌頭清理她的陰戶時毫無反應,甚至身體動都沒動一下,這使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強姦犯一樣。
等薇爾科麗完成了這裡的工作,亞歷山大就將她押到另一個房間,繼續去為下一個被俘虜的娼妓清理她那骯髒汙穢的下體。就這樣,薇爾科麗整個上午在不停地舔著那些被俘虜的婦女黏乎乎、散發著異味的陰部中度過,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種羞辱和忿怒給弄瘋了。
亞歷山大一直在這個女飛行員的身後,抓著她被反綁在背後、高高抬起的雙臂,像拿著一根棍子一樣抓著薇爾科麗的手腕,野蠻地推搡著她,逼迫她按照自己的意 在那些軍中妓女的兩腿之間舔著。他喜歡聽見薇爾科麗在舔乾淨那些可憐的女人的陰戶時,發出的那種令女飛行員丟臉的、溼答答的“啾啾”聲。
最後,亞歷山大將已經幾乎精疲力盡的女飛行員帶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薇爾科麗一進去就看見了阿坎--這個在她眼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兇殘、邪惡的傢伙!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了恐懼,她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房間床上那個被像一隻待解剖的青蛙一樣捆綁著的女人,就幾乎是本能地低下了頭。
當阿坎揪著床上那女人溼漉漉、凌亂不堪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時,薇爾科麗才發現,這個滿臉幾乎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女人就是她的同伴芭芭拉!
薇爾科麗幾乎被芭芭拉現在的樣子驚呆了,尤其是她幾乎被繩索捆綁著拉到了頭頂上的雙腿。芭芭拉結實勻稱的雙腿上傷痕累累,大腿根幾乎被大片的精液完全糊滿了。她那迷人的小穴已經被插得紅腫鬆弛起來,變成了一個不停流淌出精液的合不攏的小洞。芭芭拉赤裸的乳房上也佈滿了牙咬和大力揉搓後的傷痕,渾身都沾滿了強姦者留下的印記。
薇爾科麗已經被驚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骯髒、悲慘的女人。
在她現在看來,顯然遭受了非人摧殘輪姦的芭芭拉的樣子,甚至還不如那些最低賤、最淫蕩的妓女!
芭芭拉此時也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薇爾科麗,被薇爾科麗看見自己現在這副醜態,她覺得十分羞恥。
薇爾科麗看著芭芭拉,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不了多少。她同樣赤裸著身體,渾身沾滿了汗水和汙穢,那些女人下身沾著的骯髒的精液也糊了自己滿臉,而且自己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尿液和汗水混合的惡臭。薇爾科麗一陣悲哀,她感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像一個廉 的娼妓!
“她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婊子了,不是嗎?!”阿坎揪著芭芭拉的頭髮,讓薇爾科麗能更加看清她沾滿了淚水和精液的臉。“讓我的手下再多幹她幾次,她的肚子裡就會懷上一個健康的塞族的後代了!”
“你這個渾身惡臭的賤貨!我會讓你不停地去舔乾淨那些為我的勇士服務的臭婊子!我當然也會讓你直接去為我的勇士們服務,直到你也被操大了肚子!你覺得怎麼樣?我偉大的美國海軍的騷貨?!”
薇爾科麗沒法回答,她一想起自己要用嘴和舌頭清理那些悲慘的女人骯髒汙穢的身體就覺得十分噁心,再想到可能會懷上這些殘暴的強姦犯的孩子,她更感到無比的恐懼。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樣才能阻止這個瘋子殘忍的虐待,她寧按照他的命令去舔乾淨那些女人的下身,也不 由於被輪姦而懷孕。
薇爾科麗只能茫然地點著頭,巨大的屈辱和無助使她感到臉上發燒。
“好了,我的廁所裡的娼妓!”阿坎指著被捆在床上的芭芭拉。“去弄乾淨這個臭婊子!從她的臉開始,包括床上!”
薇爾科麗跪在芭芭拉被左右分開捆著的雙腿之間,慢慢俯下身體。她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在她的同事糊滿了精液的臉上舔了起來,舔掉那厚厚的一層發出異味的黏液之後,薇爾科麗感到了芭芭拉溫暖細膩的肌膚。
薇爾科麗不停地在芭芭拉的臉上舔著,將那些黏乎乎的東西舔進嘴裡再嚥下去,那種噁心的味道幾乎令她作嘔。她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看芭芭拉的表情,因為她覺得現在這種情景令雙方都感到難堪。薇爾科麗想讓自己忘記現在的處境,但衝進鼻子裡的那種難聞的氣味和不停的反胃,時刻提醒著女飛行員面對的巨大羞辱。
當薇爾科麗的舌頭巾到芭芭拉的嘴唇時,她忽然感到芭芭拉張開了嘴,用她柔軟的舌頭親吻起自己來!薇爾科麗睜開眼睛,看到黑髮姑娘正微微地呻吟著,親吻著自己,她感到十分驚訝和害羞。
薇爾科麗現在幾乎趴在了芭芭拉的身上,她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沉重地墜在胸前,磨擦著芭芭拉胸前的兩個豐滿的肉團,兩個女人汗津津、敏感的肉團互相磨擦著,使雙方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愉悅感。
薇爾科麗舔乾淨芭芭拉的臉,慢慢地彎腰開始舔起年輕的女飛行員胸前飽滿漂亮的雙乳來。芭芭拉漂亮的胸膛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一些已經乾涸的精液糊在上面,乳頭紅腫著,細嫩的乳房上佈滿了傷痕。薇爾科麗溫柔地舔著,慢慢地,她發現芭芭拉的乳頭明顯地在自己的舔弄下硬了起來!
波黑噩夢(06-11完) 作者_NEPTUNE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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