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 第1部分

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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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淫刑逼供、遊街凌辱後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雌畜姐妹歷盡苦難的幸福救贖.1臨安四年，宋國皇帝遣名將楊忠率精兵十萬徵遼國，三戰連捷，收復幽州雲州；翌年，徵西夏，軍勢如破竹、直抵都城興慶，夏王乞降；同年秋，復徵金國、以雪前朝之恥，屢番鏖戰終破汴京，擄獲民女牲馬數以萬計；至此，宋國大敵盡除、外患皆平，得享繁榮安定。然而，正如古諺所云——“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半年後，聽信奸佞讒言的皇帝便猜疑心起，懼怕已經無用的武將擁兵自重、功高震主，默許嫉妒楊忠名聲地位的閹黨暗中勾連、誣其謀反；儘管那些奸佞之輩的指責毫無證據、陷害歹意可謂朝堂上人盡皆知，可皇帝聽取奏表時一言不發的沉默顯然已經等同於表明了態度。對真相心如明鏡的楊忠自知死期已至、並未據理力爭，聽到皇帝佯裝驚憤的質問只是搖頭悲笑、一聲苦嘆，隨即褪冠卸印、拱手謝恩，撞柱自斃以證清白；然而，這位忠臣良將還是低估了皇帝和那群奸佞閹黨的殘忍陰毒——即使甘願就此枉死，他也沒能保住僅剩的女兒平安…——————————楊府中庭，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正專心演練槍術；儘管已是初冬、庭中枯樹霜色漸染，可或許是為了磨鍊精神、又或許只是為了行動方便，即使頂著滿頭汗水動作卻仍會因寒意不時打顫的少女依然倔強的只穿著和夏服無異的貼身褻衣與單薄白衫，“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一千，呼，還遠遠不夠——”

就在少女揉著早已痠痛的手臂、準備和往常一樣為自己鼓氣時，遠處卻有家僕身影跌跌撞撞的慌張跑來、不顧禮節的呼喊似乎帶著哭腔，“小姐、月曦小姐！大事，呼、大事不好了，老爺，老爺他…”

“喂，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等等，你說父親？父親他怎麼了？！”

專注心境被攪擾的少女原本已經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可家僕從未有過的失態模樣卻讓機敏的她立即緊張起來、警覺地握緊了槍桿，“難道在早朝上發生了什麼？休要隱瞞，如實報來！”

“…是，”家僕囁嚅著唇、神色悲慼，“那群閹賊矇蔽聖聽、構陷老爺欺君謀逆，老爺他為證清白，已經，已經…”

“……”

少女呆滯的瞪大眼睛、像被忽然抽乾力氣似的垂落雙臂，連一向珍視的長槍脫手落地都恍若未覺，“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而且，而且…”家僕咬了咬牙、還是將更加殘忍的真相全盤托出，“那個昏庸皇帝，詔書的內容竟然宣佈老爺是‘畏罪自戕’，刑部負責拿人的走狗恐怕已經來抓小姐了，請您趁現在快逃吧！”

“……”

或許是受到的打擊太過巨大、無法相信現實，少女低頭抿唇一言不發；沉默良久，她終於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開口了，“逃？不，沒用的，能逃到哪裡呢？只會落那些賊人口實、背上‘畏罪潛逃’的汙名，害父親清白無存罷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才行，作為謝禮…麻煩你去告訴大家，所有人都被解僱了，還有，院子裡的東西喜歡什麼儘管拿，就當是補償給你們的安家費吧。”

“那、那怎麼可以…！”忠心的家僕緊握住拳，“我們都知道老爺絕不可能做什麼謀反之事啊！求求您、月曦小姐，快逃，快逃吧，我和兄弟們哪怕拼上性命也會攔住那些刑部走狗、為您爭取時間——”

“好了，住口！”少女猛地抬起頭、微紅的眼眶閃著淚花，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淡決絕，“…我明白你們的心意，也很感謝，可是，難道你們想讓我真的行謀逆之事、背自私罵名嗎？離開這裡，讓我自己靜一靜…求求你…”

“…是，”事已至此，家僕只好不再多言、對少女恭敬地深鞠一躬，“請您…務必保重…”

說完，家僕便遵照少女最後的命令轉身離開、前去遣散眾人；很快，偌大的楊府就只剩少女孤身獨處。望著散亂的滿地狼藉，思緒同樣紛雜的少女終於無法忍受內心悲苦、捂住臉失聲痛哭，“為什麼…為什麼啊…父親，嗚 ，嗚嗚…”

哭了好一會，許久未曾像這樣流露過軟弱面的少女才咬牙擦乾淚痕；她很清楚自己的未來凶多吉少——被抄家，被剝光衣物受審受辱，被髮配至教坊司或邊軍為奴為妓，甚至被綁在木馬上裸身示眾、忍受種種恥辱極刑…類似的女犯下場少女早已聽聞甚至親眼所見過許多；然而，儘管內心因那些記憶和幻想近乎本能的有著恐懼，可性格高傲要強的少女並不想如此輕易便認命屈服，“那些嫉妒父親的奸佞閹黨、宵小之輩…！哼，我才不會遂了他們的願、哭啼啼的跪地求饒呢，毋庸置疑，父親和我都是清白的，既然如此，公道自在人心、又有何懼——”

…還是有的，我可不想就這樣披頭散髮、帶著一身汗臭被關入天牢啊，一旦成了女囚女犯，洗澡和梳妝什麼的根本就是奢望吧…想到這裡，站在原地發呆許久的少女終於有了表情變化、嘴角苦笑似的抽動著——儘管楊月曦身為將門之後、自幼便受父母監督著每日習文練武，很少有打扮妝容的精力和心思，可她歸根結底仍是一位正值妙齡的美貌少女，難免會在意這種看似無關緊要、卻變相等同女子尊嚴的事，“罷了，趁現在好好洗乾淨吧…啊啊，希望還來得及呢…”

少女一臉無可奈何地自言自語著解開衣襟繩帶、任由裙衫滑落，依次脫去棉布長靴和絹絲白襪，又微紅著臉、褪下覆蓋胸乳和遮擋陰部的素白褻衣，全身便再無任何布料；儘管繼承了母親昭月郡主乳碩臀肥的美人體態、白皙豐滿的胴體透著與年齡和清純面容不甚相稱的淫熟美感，可日復一日的習武鍛鍊卻又讓少女從頭到腳挑不出絲毫贅肉，胸、腹、大腿等處的肌腱更是蘊藏著毫不遜於健壯男性的力量。或許是初冬的晨風過於凜冽刺骨、溼熱胴體掛滿汗液的少女忍不住蜷起身子微微顫抖，頂在胸前的粉嫩乳頭也因受寒被凍得充血硬挺、如同兩顆含苞欲放的嫣紅花蕾般惹人憐愛，“呼、呼嗚…好冷，不過，是熟悉的感覺呢…呼❤那麼——”

少女磨蹭著雙腿走向庭中水池、彷彿能聽到自己正因羞恥緊張而加速的心跳，“呼、呼嗯…啊啊，明明是這種緊要關頭，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作為自幼至今一直接受著良好教育的將門之女，楊月曦從小就明白作為女子應知廉恥、不得隨意裸露身體；然而，每天重複習文練武的單調日常難免會讓她有時感到生活枯燥無趣、對那些被明令禁止的事心生好奇。所以，在父親隨軍遠征期間，少女曾鼓起勇氣將種種羞於啟齒的妄念付諸實踐——避開巡邏的家僕、昂首挺胸著裸身散步；命令貼身侍女和自己短暫互換身份、體驗為奴為婢的生活；甚至用竹夾虐待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幻想一旦在戰場上失手被俘會遭受何等屈辱，以此激勵倦怠的自己磨練武藝…而少女正要進行的冰水浴也是類似於此的“修行”，“這，呼…❤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負責照顧我的大家都已經離開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燒熱水呀…要想洗淨身體的話，就只能，沒錯，只能這樣…嗚、好涼、噫嗯嗯嗚❤”

只是將一隻白嫩玉足探入水面，冰涼刺骨的寒意便從腳尖湧向全身、讓少女忍不住嬌軀一顫；儘管如此，既在意顏面自尊、不願以髒汙之身淪為罪囚，又早已朦朧覺醒了些許受虐癖好、正對眼前這潭冰水有著某種羞於啟齒期待的她依然只猶豫了片刻便繃緊胴體、下定決心邁進池中，“呼、呼嗚…嗚嗯嗯啊——”

嗚、簡直冷得像渾身都在被刀割一樣…帶著滿身熱汗光身子洗冰水澡，我可真是做了件蠢事啊…嗚、嗚嗯——豐滿胴體凍到不受控制顫抖、兩隻粉嫩乳頭卻因受寒愈發可恥的充血挺立，連股間未經人事的緊窄肉穴都因某種奇怪感覺陣陣痙攣收縮的楊月曦一邊後悔著自己的衝動，一邊用有些笨拙的動作仔細搓洗著全身；儘管少女的性格高傲要強、曾多次表達過不滿，可對待下人寬厚和善的她平日更衣沐浴時還是每次都會被侍女們爭搶著伺候、以至於從未親自做過這類事情。所以，每當早已被槍桿磨出些許硬繭的手指在搓洗胴體時無意碰到嬌嫩敏感的乳頭和外陰、全身泡在冰水中的少女都會忍不住因懵懂無知的快感摳緊腳趾、羞慚於自己想要發出下流聲音的衝動紅著臉顫抖，“呼、呼嗚嗚嗯…明明只是在洗受刑一樣的冰水浴，為什麼、為什麼會覺得舒服呢…嗚、好奇怪，嗚嗯嗯嗚——❤”

雖然對淫樂之事一竅不通、純潔如紙的楊月曦只是想仔細洗淨自己股間積存的汗液，可若在旁人看來，她併攏手指來回搓洗陰唇陰蒂的動作顯然無異於少女不知廉恥的思春自褻——譬如那些在少女反應過來前就已經氣勢洶洶砸開大門闖入楊府的緝捕官兵，“我等奉聖命捉拿反臣賊黨，反抗者殺無赦！犯婦楊月曦，你的父親謀逆敗露畏罪自戕、本應株連九族，但皇上聖心仁慈、念其舊功，決定只將你一人問罪候審、以絕後患，還不跪謝天恩束手就擒！”

“聖心仁慈”…？呸，構陷忠良、厚顏無恥的昏君！

“…我，我知道了，”少女幾乎將嘴唇咬破、才強忍著沒有喊出內心的悲憤罵聲——她很清楚那樣做只會讓原本清白的父親和自己被徹底坐實謀逆罪名；即使已經預想到了這一刻的到來、也做好了蒙冤受辱的覺悟，可至今都守身如玉、貞操觀念相當傳統的楊月曦仍然因被一群陌生男人看到裸體的羞恥下意識地雙臂掩胸，“但如各位所見，小女子正在沐浴淨身，可否寬限一點時間容我穿衣——”

“閉嘴，淫女！”帶隊的緝捕官兵“噌”的拔出佩刀、不容分說地打斷了少女的話，“我只數三聲，選吧，是自己乖乖跟我們走，還是被挑斷手筋腳筋、讓貴府門外的糞車拖著你走？三，二…”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為了不淪落至更加屈辱悲慘的下場，已經認清了殘酷絕望現實的楊月曦只好忍著羞恥赤條條的爬出水池、接受這些官兵的視奸，一雙美眸噙著委屈不甘的淚水、雙手徒勞地遮掩著胸前美乳和股間肉丘，“父親是被冤枉的，我也是清白的，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冤枉’？哼，難道你想公然指責當今聖上有眼無珠、冤枉忠良？好大的膽子啊，淫女！”

聽到某個官兵義正辭嚴的叱責，少女抿了抿唇、並沒有繼續辯駁，而是悲慼一笑，“…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放心，月曦小姐到底有沒有罪，刑部的那些傢伙不出三日便能審出結果，”帶隊官兵語帶嘲諷的說著、插刀入鞘，又揮手示意下屬上前，“聽說這位月曦小姐武藝高強，你們幾個，捆的時候綁嚴實些——”

“大可不必，我說了，我自己會走，”事已至此，明白逃跑已經毫無意義、自己貞潔也早晚都會被玷汙的楊月曦乾脆正氣凜然的挺直胸膛，“如你所說，只憑我的一身本事，我若真有謀逆之心、反抗之意，你們豈能如現在這樣毫髮無傷？況且，小女子被迫光著身子，又能逃到哪裡去？”

“…倒也言之有理，”出乎少女意料的是，那帶隊官兵沉吟片刻、竟然真的改變了主意，眼神一閃而過的流露出些許敬意，“看在那位楊將軍的過往功績，還有月曦小姐確實為我和兄弟們免了些麻煩的份上，我可以擅作主張網開一面、破例准許你這淫女在被押送至刑部天牢前免受綁縛，但話雖如此…我畢竟只有一個腦袋、擔不起上司疑欲私放重犯的詰責，所以，月曦小姐最好乖乖‘束手就縛’，聽懂了麼？”

儘管少女保持著沉默、但她還是稍帶感激的點了點頭；於是，本應被五花大綁、甚至四馬攢蹄吊在竹槓上游街的她暫時免去了被當作牲畜般對待的屈辱，僅僅只是被一根細繩象徵性的將兩條手腕捆在身前、得以保留了些許尊嚴，“刑部天牢…嗎？離這裡相當遠呢…”

“我想對於月曦小姐這樣自幼習武的將門之女而言，徒步走上兩三個時辰並非什麼難事，”那帶隊官兵再次開口，“如果月曦小姐現在後悔倒也來得及，只不過，囚車比起雙腿恐怕會顛簸許多…”

“請帶路吧，”沒等男人說完，已經下定決心要將自己昂首挺胸的清白姿態展現在民眾面前的楊月曦就打斷了他的好意、露出一絲自嘲似的笑容，“反正無論過程怎樣，我都會被關進那座傳聞中犯人十死無生的刑部天牢吧？既然如此，比起揹負著冤罪汙名被裝進囚車、忍受路人的唾罵，小女子更想踩著父親為之盡忠一生的國土、自豪的向沿途民眾展示這具清白之身…可以嗎？”

見少女心意已決、男人也不再多言，牽起那根將她兩條手腕併攏著捆在身前的細繩、轉身向楊府大門走去，就這樣將渾身赤裸、白嫩豐滿肉體從頭到腳都還淋漓滴淌著冰水的楊月曦押到了人聲熙攘的街上，“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淫女，允許你暫時免受綁縛已經是對月曦小姐格外開恩了，要是月曦小姐敢做突然在街上大喊大叫煽動民心之類的事…我會讓刑部的那群傢伙好好‘照顧’你哦？”

“…如果我真認為那樣做或許有用，就已經不是天真，而是愚蠢了，” 少女抿了抿唇、儘量強迫自己不去在意街上行人駐足張望的各異目光，雙頰因羞恥與屈辱漲得通紅，“還有，我才不是什麼淫女——”

“喂，快看，那邊有個被兵爺押著的光屁股娘們，”沒等楊月曦將辯駁的話語說完、就有痞裡痞氣的議論聲從不遠處傳入她的耳中——儘管城中百姓大多都知道那位戰功赫赫的楊姓將軍有個會繼承家業的獨生女，可這些從未親眼目睹過其真容的無業遊民顯然不可能認出眼前正被押出楊府的全裸女犯就是傳聞中年輕貌美的楊月曦本人；因此，此時還對真相一無所知的他們憑著腦補猜測、順理成章的將少女當成了被某些受害者報官後捉姦在床的丫鬟或是小妾，“哇，長得好標緻，奶子和屁股也夠大…”“呸，皮囊再好看，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哼，罵得好，這種騷屄整天發癢、到處纏著男人求歡的婊子我可見得多了…”

“嗚——？！”

聽到這些下流刺耳的汙言穢語，少女的雙頰愈發充血羞紅、下意識地怒視聲音方向，“你們，你們未免太過放肆了，我可是，可是——”

楊忠將軍的女兒？官居三品的武將？因胴體被寒風吹拂的冷意稍稍恢復了清醒、內心明白無論如何表明身份都只會使家門愈發蒙羞的少女只好噙著淚放軟氣勢，聲音也越來越低，“可是清白…清白的處女之身，嗚…嗚嗯？！”

“夠了，別在街上又哭又叫的繼續丟人了，淫女！”那帶隊官兵眉頭微皺、用力一扯手中牽繩，拽得毫無防備的楊月曦險些趔趄著摔倒在地，隨後又湊近少女身邊、看似威脅實則好心提醒著她，“…難道比起被當做無名無姓的通姦淫婦遭受辱罵，月曦小姐更想讓我對那些好事之徒說明實情、在未經刑部審訊前就宣佈你的謀逆罪名嗎？哪怕可能牽連到更多人？”

“…我明白了，”在短暫卻又痛苦的沉默過後，少女終於還是垂下了原本因自尊高傲揚起的頭，“…謝謝。”

“哼，真想謝我的話就快點走，別耽誤了我們覆命的時辰，”男人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用眼角餘光偷瞄著楊月曦白皙豐腴的淫熟肉體；儘管礙於身份、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響百姓眼中官兵形象的他比起多數同僚還算有責任心與良知，並不打算學著那些傢伙做以懲戒為由當街姦汙重罪女犯的齷齪行徑，可即使如此，少女容貌姣好、高挑纖瘦而又乳碩臀肥，正因寒冷與屈辱微微顫抖的全裸身姿還是讓男人胯下那根東西早已因興奮脹硬得有些生疼，“…嘖，只可惜月曦小姐這麼好的清白身子，等進了大牢…嘖嘖，羨慕今天在牢裡當值的兄弟呀。”

強烈的恥辱感讓楊月曦咬緊銀牙、臉倏地紅到了頸根；儘管少女已經猜到因冤罪淪為死囚的自己會在處刑前被如何對待，也做好了遭受殘忍拷問、甚至被獄卒們輪姦凌辱的覺悟，可被男人如此直白戳穿悲慘未來的她依然忍不住委屈得眼眶酸熱、只差一點就真的哭出聲來，完全是靠著自尊心才強忍住淚意，“無、無恥…！”

“呸，不要臉的淫女！”

忽然，伴隨人群傳出的一聲唾罵，一顆石子被某個看熱鬧的婦人帶著對少女姿色的嫉妒狠狠擲出、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楊月曦頭上，“這麼喜歡勾引男人，快去窯子裡賣屄吧！”

人群的惡意迅速滋生蔓延；很快就有其他看客也學著婦人的動作、起鬨似的拾起土塊或碎石砸向少女，“沒錯，賣屄去吧婊子！”“呸，光著屁股也不害臊！”“奶子那麼大，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賤種！”…“…嗚，嗚嗚…”

儘管少女自幼便習武鍛身、這些被普通人隨手扔出的土塊和碎石並不能對她造成什麼實質傷害，僅僅只是在她剛剛洗淨的白皙胴體上添了斑駁汙痕，可對於一向高傲要強的楊月曦而言，內心的恥辱羞臊遠比肉體的些許疼痛尖銳難熬；混著種種齷齪譏嘲、從四面八方此起彼伏湧入耳中的汙言穢語宛如雪落枝頭般不斷堆疊著輕蔑與惡意，很快，少女那顆在意聲名的自尊心就像再也難堪更多重負的脆嫩樹梢、被比寒風更為徹骨的屈辱恥意壓得斷裂破碎；雖然楊月曦倔犟地咬緊銀牙挺直胸膛、竭力想要表現出清白姿態，可內心已經委屈無助到極點、淚水也已忍耐至極限的她還是不受控制地嗚咽著啜泣起來，“我，我才不是什麼只會勾引男人的天生賤種，嗚嗚…”

然而，少女夾帶哭腔的委屈辯駁反而引來了更多鄙夷唾罵，“呸，被抓姦的賣屄婊子還敢頂嘴，等著騎木驢吧賤人！”“就是，狡辯什麼，不知廉恥的挺著奶子、生怕別人看不清那兩團肥肉，還說不會勾引男人呢，嘖嘖…”“哼，怕不是被咱們看的騷屄都溼了吧，哈哈！”…“你們、你們…！嗚——❤”

楊月曦因恥辱與羞怯漲紅了臉、辯駁的話語卻如鯁在喉；雖然少女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可溼癢肉穴正不受控制收縮痙攣、大腿內側淋漓滴淌愛液的她卻又想不出任何解釋現狀的言詞——除了自己真如那些罵聲所說，是個被當眾視奸羞辱就會興奮發情、堪稱蕩婦母畜的淫賤婊子；僅僅只是有類似的念頭在腦中閃過，極度的恥意便讓天性著實如此的楊月曦夾緊雙腿一陣顫抖、兩隻本就已經充血勃起的嫣紅乳頭也因興奮愈發硬挺的引人注目了，“我、怎麼會…嗚❤”

“哼，別自憐自艾了，母豬，趕緊走！頭兒可說了，要是敢耽誤我們回去覆命的時辰，到了牢裡有你好過！”

似乎是對圍觀人群的嘈雜聲感到煩躁，原本負責趕馬駕駛囚車的官兵罵罵咧咧地掄起皮鞭、狠狠抽在了楊月曦豐腴肥碩的兩瓣翹臀上，少女毫無防護的白嫩臀肉幾乎立即就浮現出一道紅腫血痕，“媽的，裝什麼清白烈女不坐囚車，那老子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肏，真想拿這根鞭子抽爛你的騷屄！”

“咕嗚嗚嗯…！”

少女發出一聲拼命忍耐的低悶慘叫、被迫在周圍目光的視奸下像頭被驅趕的牲畜似的邁出了步子；眼角噙淚的楊月曦很清楚，剛才那記蠻不講理的鞭打只是對她這種抗罪女犯的下馬威、為了讓她徹底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一旦她被押送進男女混監的死囚牢、甚至被那些專為折磨女犯而設計的淫刑不分晝夜地拷問供詞，決心為自己和父親洗脫冤罪的她將要遭受的屈辱與痛苦或許會是現在的十倍百倍——……——————————臨近傍晚，領命捉拿楊月曦的官兵隊伍終於押送著這位“反臣賊女”來到了帝都郊外某座警備森嚴的甕城——擺滿城頭的重弩，控制出入的吊橋，披堅執銳的守軍…對於任何不幸被關押至此的犯人而言，這座歸屬刑部、專門用於監押審問重犯的天牢都如同其名，堪稱難以逾越的天塹，在其建成至今的百餘年間，那些試圖越獄的人無一成功，即使能趁看守的懈怠逃出牢房、再憑高強武藝赤手空拳打倒幾個獄卒，最終也只會在通往城門的空曠地帶被弩箭射成篩子；雖然楊月曦對與之相關的故事早有耳聞，可昔日的她從未想過世代忠良的自己竟也會有淪為罪囚、甚至被迫裸身受押至此的一天，“…哈，這就是所謂的造化弄人嗎？”

“等到在前面關卡辦完交接手續，我和兄弟們的活就算結束了，”先前那帶隊官兵忍不住再次將目光投向少女赤條條的白皙肉體、有些艱難地嚥著口水，語氣雖然遺憾卻又略帶憐惜，“所以，後續的審訊流程與我等無關，至於月曦小姐這白白嫩嫩的身子…哼，那些專職拷問的獄卒可不懂憐香惜玉，就當是一句忠告好了，早點認命吧，淫女，妄想抗刑只會自討苦吃哦？”

“…”

少女抿唇沉默、因屈辱稍稍偏頭，眼神卻堅定依舊；見此，心生些許敬意的男人也不再多言，在完成了自己的職責後便轉身離去，而被刑官登記入冊、正式成為待審女犯的楊月曦則被幾個獄卒依據謀逆罪名用一面二十五斤重的死囚枷枷了頭手、推搡辱罵著趕入牢中，“走快點，賤人，我已經等不及要肏你的大屁股了！”

“嗚…！我，我自己會走，別推我！等等，你在摸哪裡、咿嗯？！混賬，拿開你、你們的髒手，噫嗚嗚嗯——？！”

臀部突然被獄卒的粗糙大手用力抓住、像對待娼婦般淫笑著肆意揉捏褻玩的楊月曦因屈辱羞惱雙頰燒紅、下意識嬌聲怒斥對方的無恥行徑，可回應她的只有獄卒們變本加厲的凌辱——白皙堅挺的雙乳，嫣紅硬碩的乳頭，平坦光潔的小腹，淫汁橫流的恥丘…或許是要讓楊月曦認清她如今淪為死罪女囚、地位比牲畜更加低賤的身份，又或許只是在藉機發洩淫慾，這些被少女因自尊心作祟的反抗態度惹惱、又有隨意懲治女犯許可權的獄卒直接將她夾在中間、七手八腳地粗暴褻玩著她未經人事的清白身體；儘管少女滿臉屈辱淚水、不停斥責著男人們的齷齪，可此時仍然幻想著能夠洗脫父女冤屈的她很清楚，只要她忍不住做出實質反抗、傷到哪怕一個獄卒，那些刑官就有理由將她的行為解釋成“畏罪女犯越獄未遂”、徹底剝奪她的脫罪可能；因此，楊月曦只能繃緊胴體忍耐內心翻騰的羞恥與厭惡、任由獄卒們揉捏挑逗她發育良好的敏感嬌軀——嗚、嗚嗚嗚嗯…！這群卑鄙無恥的傢伙，只會欺負不能反抗的女孩算什麼本事…嗯嗚嗚哦？！胸部、太用力了吧、好痛，嗚嗯——❤？！誒…？剛才那個有些顫抖的甜美聲音是什麼…？難道，我，我在覺得舒服…？乳頭比之前更硬了，小穴也溼漉漉的，嗚❤不、不可能，這只是，只是…對，是因為之前在外面凍得太久、身體才會變得有些奇怪吧？絕對不是因為舒服、更不可能是感到興奮，咕嗯嗯哦❤沒錯，在這種討厭的地方被這群討厭的傢伙羞辱戲弄只會讓我感到噁心，如果不必為洗清自己和父親的冤罪而忍耐，我真想現在就擰斷他們的手…嗚、噫嗯嗯哦❤？！不要、兩隻乳頭和陰蒂被這樣一起搓個不停、小穴也被攪得咕啾咕啾的，下面、下面有什麼要漏出來了啊啊啊❤隨著楊月曦極力忍耐的呻吟聲，少女原本在先前受押途中被凍得冰涼的白皙胴體沒過多久便因獄卒們揉搓褻玩變得燥熱起來、未經人事的敏感肉穴甚至不受控制地滴淌出了令她羞恥得滿面紅熱的晶瑩愛液，“快、嗚哦、快住手，我要面見聖上伸冤…咕嗯嗯哦？！”

一記毫無徵兆狠狠毆向腹部的重拳讓少女的話語戛然而止、變成了沉悶的哀嚎；身旁獄卒狠狠扯住楊月曦的頭髮、譏嘲的語氣滿是不屑，“‘面見聖上’？看來你這大奶騷貨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啊，堂堂三品武官、當朝難得的巾幗女將，卻光著屁股被送到了這座女犯地位等同牲畜的天牢，聖上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快認命吧，母豬，要是你識趣一些乖乖聽話，我們就發發善心、讓你剩下的幾天日子好過一點，聽懂了嗎？”

“…呸，心思齷齪的人渣，”白皙小腹明顯浮現出充血淤青的少女咬牙忍痛、挺直胸膛對那獄卒怒目而視，“聖上不過是被那些奸佞宦官一時矇蔽才會降罪於父親和我，我楊家世代忠良，滿朝文武、九州百姓人盡皆知，豈容爾等宵小隨意汙衊！”

似乎被少女的凜然正氣震懾，那原本滿臉淫笑的獄卒被楊月曦呵罵得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儘管男人自覺在同僚前丟了臉面、頗有些惱羞成怒，惡狠狠瞪著楊月曦的目光彷彿要將她扒皮抽筋，可欺軟怕硬的低劣本性又令他心生怯意、懼怕眼前傳聞武藝高強的女犯即使披枷戴鐐也能與他魚死網破，只好悻悻地摞著狠話，“好，好，臭婊子，你清高！我倒要看看你這該被千人騎萬人肏的母畜牲能清高多久！”

聽到獄卒口無遮攔的汙言穢語，恪守貞潔至今、仍是處女之身的楊月曦不由得因羞恥與屈辱燒紅了臉；即使少女早就知道被送入這座大牢意味著自己會被徹底剝奪人權、作為一頭“罪孽深重”的低賤母畜不分晝夜地遭受拷問與虐奸，僅僅只是稍微幻想那些未來、白皙豐腴的胴體就會因恐懼不受控制地本能顫抖，可儘管如此，性格高傲要強的她依然不願在氣勢上輸給對方絲毫，“哼，多說無益，有什麼齷齪手段儘管使來…嗚嗯？！”

“別這麼著急嘛，大奶騷貨，難道你已經屄癢難耐了嗎？”沒等楊月曦說完，就有其他獄卒淫笑著伸出手、在她圓碩堅挺的乳房上狠捏了一把，一邊將那團白嫩軟肉當做玩物肆意抓揉、一邊用指甲極其羞辱地摳撓著少女已經被刺激至充血勃起的紅硬乳尖， “嘴上裝著貞潔烈女，怎麼奶頭都硬成這樣了啊？下面那張嘴不會也溼透了吧？來，快把腿分開，給爺幾個看看你的騷屄，哈哈…”

“嗚、呼嗚…住手，垃圾，人渣，咿哦哦嗯——？！”

由於雙手都被沉重堅實的頸枷拘束固定、無法遮掩股間恥處，神情羞憤的楊月曦只能使出全身氣力夾住大腿、不願被這些獄卒奪走自己最後的些許尊嚴；見掰不開少女拼命夾緊的雙腿，那獄卒也只好報復似的狠擰幾下她的乳頭、罵罵咧咧的選擇了放棄，“媽的，臭婊子力氣真大…算了，以後有的是肏她的機會，先把她關進狗籠餓幾天、讓這賤貨認清自己身份再說！”

被幾個獄卒粗暴推搡著押向牢獄深處的少女低頭抿唇、喘息粗亂，眼神卻依然堅定不屈、用沉默表達著對這些齷齪男人的輕蔑；於是，在獄卒們的淫笑聲中，渾身赤裸又無處伸冤的楊月曦幾乎被當做一頭牲畜般驅趕、沒過多久便被收監進了專門用於懲治不服管教女犯的“單人牢房”，而所謂的牢房只是一個鏽跡斑斑、低矮狹窄的鐵籠；迫於獄卒的威逼，眼角噙著羞憤淚水的少女只得跪趴在地、用撅起臀部供人圍觀的恥辱姿勢鑽入獄卒口中的“狗籠”——強制女犯長時間保持痛苦的跪姿、以此消磨她們的體力與尊嚴，讓她們深刻理解自己罪人之軀的卑賤、屈服於絕望現實的懲戒刑具；而且，由於自幼習武的緣故，此時披枷戴鐐、淪為籠中母畜的楊月曦身材本就相較尋常女子更為高挑豐腴，因此，那尺寸本就名副其實堪比犬舍的鐵籠對她而言也愈發是一種折磨；被迫以屈辱卑賤的姿態跪在鐵籠裡的少女只有極為可憐的活動空間，兩團無處安放的白嫩乳肉被鐵條勒擠得變形、溢位籠外，連稍微伸直手腳都是奢望、更別提想要安穩休息了；儘管內心正因理解了自身悲慘絕望的處境而不受控制地感到恐懼，可不願淪為獄卒們笑柄的楊月曦卻強撐著用輕蔑眼神怒視對方，“哼，一群卑鄙無恥的渣滓，只會用這些下流手段羞辱玩弄女人，算什麼本事…嗚？！”

伴隨“哐當”一聲，有被激怒的獄卒抬起腿、用力踹在鐵籠上，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少女忍不住渾身一顫，“‘玩弄女人’？呸，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這座牢裡可沒有什麼女人，只有聽話的、或者像你這樣不服管教的母畜牲！給老子閉好你的臭嘴，要是再敢亂叫…我就拿那個火盆裡的烙鐵捅爛你的騷屄，聽懂了嗎？”

“噫…！”

儘管羞憤眼神依然透著輕蔑，可獄卒的話語還是讓楊月曦的瞳孔因恐懼而緊縮、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裝滿碳火的銅盆；只是對那根燒紅鐵棍殘忍貫穿自己嬌嫩肉穴的情景稍作幻想，陰部便因屈辱與恐懼不受控制縮緊、甚至險些漏出尿液的她實在不敢賭對方是否會將言語付諸行動，只好暫且收斂起自尊，“好…我，我會閉嘴的…”

像是對少女初次表現出的順從表示滿意和譏嘲，幾個獄卒彼此擠眉弄眼、用各種下流詞句說笑著離開了；當他們的喧鬧隨著雜亂腳步漸漸遠去，只靠火盆勉強照亮的昏暗地牢便如絕大多數時候一樣重歸沉寂，少女甚至能聽清自己略顯痛苦的疲憊喘息，“呼，呼嗚…可惡，這枷也太重了，膝蓋被鐵板硌得好疼，嗚嗯…”

在這陰冷潮溼的牢獄深處，披枷戴鐐、忍受著母畜般屈辱待遇的楊月曦初次切身體會到了何為“度秒如年”；少女起初還在用叫罵發洩內心的悲憤不甘，一邊將鐵籠撞得哐哐作響、一邊天真的為自己和父親鳴冤，可她很快便咬著唇不再出聲——理解了無論自己此時做什麼都只是在白白浪費精神和體力的她並沒有被情緒衝昏頭腦、盡力保持著思考冷靜，卻還是忍不住啜泣起來，“…折辱女犯身心、消磨她們體力和尊嚴的‘狗籠’嗎？明明已經讓我羞恥屈辱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這種程度卻還只是提審前的下馬威，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到時候會被那些刑官怎樣拷問逼供啊…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我必須要遭這種罪呀，嗚嗚…”

片刻過後，少女的哭聲漸止；雖然暈染淚痕的俏臉還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惜，可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堅定不屈，“…作為父親大人的女兒，剛才的表現真是太丟臉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家門蒙羞！”

心意已決的楊月曦努力平復著呼吸和思緒、閉上眼睛，身體和意識漸漸放鬆；儘管正被迫維持動彈不得的屈辱跪姿、渾身都備受煎熬，連小憩片刻都做不到、更別提妄想靠入睡打發作為悽慘母畜的受刑時間，可少女還是勉強進行了最低限度的休息。然而，她的意識剛有些昏沉，就有不知何時走進牢房的獄卒拎來一桶冰水、對著毫無防備且全身赤裸的她當頭潑下，“哈，臭婊子，閉著眼睛睡挺香嘛？看來你這又騷又賤的母畜牲挺適合呆在狗籠裡啊！”

“噫哦哦嗚——？！”

身體和精神都處於完全放鬆狀態、對此毫無防備的楊月曦被冰水澆得一陣顫抖；儘管少女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只能如砧上魚肉般被這些獄卒隨意擺佈，可不甘受辱的她依然瞪著眼睛怒視對方、試圖挽回些許尊嚴，“齷齪無禮的傢伙，閉上你的髒嘴！”

“呵，很好，這樣才對，”聽到少女的呵罵、那獄卒不怒反笑，可他的聲音卻讓楊月曦不由得背脊發寒，“以往被收監到這裡的母畜牲基本都是些犯錯的女官、還有受牽連的文臣家眷，雖然她們之中偶爾也有像你這樣不服管教的賤骨頭，但那些身嬌體弱的娘們都是些稍微用刑就哭著求饒的貨色，實在無趣得很…原本我還擔心所謂的女將軍只是徒有虛名，看來是我多慮了，真希望你能硬氣得久一點，讓我和兄弟們都玩到盡興啊，哈哈哈…”

說完，已經完成了工作的獄卒便發出譏嘲的淫笑、拎著空桶轉身離開，看都不看雙頰因羞惱屈辱漲得通紅的少女——按照刑律規定，被關進這“狗籠”單獨收監的女犯每隔一個時辰便要被冷水澆身，徹底剝奪她們憩睡的可能，以此強迫女犯在短則一日、長則數天的受刑時間裡全程保持清醒；昏沉的意識、乾渴的喉嚨，四肢酸脹的痛苦、恥處盡露的屈辱…雖然看似比那些鮮血淋漓的酷刑“溫柔”許多，但這昏黑寂靜、狹窄逼仄的鐵籠卻也堪比鈍刀割肉，足以讓多數曾經心高氣傲、嘴上寧死不屈的女犯被飢渴倦累與精神絕望折磨成哭叫著服軟求饒的籠中母畜；儘管楊月曦比起她們無論身心都更為堅韌許多，可她畢竟也只是同為女性的血肉之軀，又能強撐著堅持多久呢？當第十四桶冰水潑向少女時，意識早已有些恍惚的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只是受本能驅使幾近貪婪地拼命舔著唇邊和麵前鐵桿沾留的水漬，試圖緩解喉嚨乾裂似的飢渴，“哈、哈啊…”

“…真是可憐可悲，”然而，或許是命運對少女的小小眷顧，此時外面已是深夜，站在鐵籠前的獄卒並非先前那群淫猥惡徒、而是一個面相略顯文弱的年輕男人；雖然與那些滿腦子只想著如何欺辱作踐女犯、以用刑施暴為樂的傢伙同為獄卒，可書生出身的男人一向頗受眾人排擠，負責熬夜輪值、“照顧”籠中母畜的苦活自然也就落在了他的頭上；完成了工作的男人放下木桶、眼神頗有些複雜，看向楊月曦的目光卻無半分邪念，“月曦姑娘祖輩世代忠良、人盡皆知，卻只因聖上一時猜忌就落得如此下場…我本以為這天牢乃是典刑明正之所，只為親手懲治那些魚肉百姓的貪官惡吏、才自願申請調任至此，何曾想過要迫害忠良…唉，罷了，罷了！”

男人搖頭嘆息著轉身離去，而隱約聽到男人那番自言自語的少女努力抬起頭、勉強望向他的背影，在被捕後初次露出些許笑容；已經身心俱疲至極、卻仍不知這種折磨何時才會結束的少女本已幾近絕望，可男人的無意舉動讓她重新堅定了自辯清白到底的信念——“忠良”…嗎？啊啊，太好了…只要能讓哪怕多一個人明白、父親和我的謀逆罪名都只是真正奸臣賊子的汙衊構陷，忍受這些痛苦就絕非毫無意義…誒？那個人是，剛才的…？他、他要做什麼？

在楊月曦半是困惑半是驚疑的目光中，原本不該再次出現的獄卒去而復返、手裡還端著裝有些許食物的木盤；片刻之後，或許是為了打破略顯尷尬的沉默，男人終於避開少女的視線、愧疚著什麼似的開口了，“…雖然按照刑律，受籠刑的犯人不得食飲，但這裡現在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月曦姑娘不嫌棄這點粗茶淡飯…還請稍作配合。當然，在下知道您現在一定很想舒展活動身體，很遺憾，我沒有這鐵籠的鑰匙，只能對您說聲抱歉…不過，在我負責輪值的六個時辰裡，您可以儘量放鬆休息，我保證不會打擾您。對了，希望您能將我敷衍工作的事對我那些粗魯的同僚們保密，否則無論是我還是您，下場恐怕都不會很好…”

“…為什麼？”少女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表情就像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刑部天牢可不同於那些看管疏鬆的尋常牢獄，膽敢收取賄賂、私通犯人的刑官和獄卒若被檢舉坐實，全族皆與犯人同罪，連我都聽說過這種事、想必您只會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更別提如您所見，現在的我只是一個連貼身衣物都隨抄家被剝光沒收的…待死之人，拿不出半分好處給您，您又何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我知道，您定是一位心存良知道義的人、也對您的這份好意不勝感激，可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讓與我素未謀面的您因我涉險，您還是…”

少女強忍著不去看木盤中的兩個粟米糰子、還有一碗仍冒著熱氣的野菜湯，嚥著口水挪開視線；已經在鐵籠中保持屈辱跪姿忍饑受渴了一天一夜有餘的她從未覺得那些粗陋飯食如此誘人，“…請，請回吧。”

“此事僅天知地知，您知我知，月曦姑娘不必多慮，”男人爽然一笑、自作主張地把食物掰成便於少女咀嚼吞嚥的小塊，又彎身將它們遞送到少女嘴邊、神情誠懇，“實不相瞞，在下祖籍幽州，早已敬仰那位收復幽雲失地、屢建功業的楊將軍許久，只可惜位卑人鄙無緣相見…唉，月曦姑娘是聰明人，我就直說好了，伴君如伴虎，當今聖上又是猜疑心重的脾性，楊將軍他或許早已料到自己命數難逃此劫、才至今都沒有讓月曦姑娘接觸兵權，以此保全您的清白，哪曾想坐那張龍椅的冷血之人竟絲毫不念舊情、意欲將您也一併斬草除根…雖然在下只是一介獄卒，按律，妄議聖上該當死罪，可如果律法裡的白紙黑字只是某些人迫害忠良的便利工具，那繼續遵循它又有何意義？就請您允許我為蒙冤入獄的您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慰藉楊將軍的在天之靈吧。”

少女翕動著唇、似乎想說些什麼，奪眶而出的淚水卻先於言詞表達了一切；委屈，悲傷，感激…明白眼前男人並不會因此嘲笑自己的楊月曦乾脆暫時收起自尊、放任感情吞沒理智，毫無保留地放聲大哭；直到情緒隨著發洩漸漸平復，體力早已過度損耗、腹中飢餓難耐，喉嚨也乾渴欲裂的她才略顯沙啞的小聲開口，“謝謝…麻煩您了，請，請先給我一點水…”

“當然，當然，是我的疏忽，”男人連忙拿起裝湯的陶碗、再細心吹涼；儘管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做的事意味著什麼，可內心的道義與良知依然令他甘願冒著招惹殺身之禍的風險、神情就像一位正在照顧妹妹的兄長，“抱歉…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在月曦姑娘受審的時候，我恐怕——”

男人慾言又止；他作為獄卒工作已久、幾乎每日都會目睹那些被提審拷問的女犯遭受各種淫虐婦刑輪番凌辱時顏面盡失的悲慘醜態，聽到她們慘叫著伸冤求饒，卻又礙於職責、不得不對迴響耳邊的哀求與嚎哭置若罔聞，再親手將她們的肉體和尊嚴蹂躪得瀕臨破碎，眼前的楊月曦顯然也難以成為例外，因此他實在不忍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神愧疚地移開視線、稍稍低頭，提前對少女表達了自己的誠懇歉意——如男人所言，他能做的僅止於此；為了不被同僚或上司察覺到什麼、真的招惹殺身之禍，他在有旁人在場的“工作時間”很難對楊月曦手下留情，“…對不起。”

“哈…您何出此言，我當然明白您的苦衷，”儘管有些勉強，可已經理解了男人的心情、發自內心感激著這份善意的少女還是努力擠出笑容，“如果沒有您的幫助，只會在這鐵籠裡越來越虛弱、精神和體力都被消磨殆盡的我絕無可能挺過之後受審時的嚴刑逼供…所以，您做的這些已經讓我非常、非常感謝了，作為報答，我當然不會過問您的名字——儘管這樣說很失禮，但…只要您離開這裡，您就與我毫無關聯，您是象徵刑部威嚴的獄卒，而我只是一個與您素未謀面、又拒不認罪的頑固女犯，請您履行您的職責便好哦？”

少女略帶笑意的眼神溫柔卻又堅定；見此，明白楊月曦心意已決的男人也不再多言、在幫助她吃完盤中食物後便躬身行禮，“…月曦姑娘，趁現在好好休息吧，您說的沒錯，等到再相見時，我就不能…唉，那人面獸心的昏君！”

對少女遭遇的氣憤難平讓男人攥起拳、搖頭唾罵著離開了；昏黑寂靜的牢房再次只剩楊月曦孤身獨處，然而，內心正充盈溫暖的她似乎不再是那頭苦苦忍受籠刑羞辱煎熬的悲慘母畜、而是一位在絕境中獲得了希望般救贖的興奮少女；僅僅只是閉上眼睛，楊月曦已經被睏乏煎熬許久的精神就不受控制地鬆懈下來、半昏半醒的進入了夢鄉…——————————“媽的，這麼早就要幹活，”不知過了多久，隱約傳入耳中、由遠及近的齷齪話語將少女驚醒，“裡面那頭母畜牲已經關了兩天兩夜，脾氣估計磨得差不多了，上面派來的刑官大人說要現在審她…媽的，想起那婊子之前擺的臭臉我就火大，待會必須抽爛她的騷屄！”“不行，要是真被你抽爛了，兄弟們幹完活肏什麼？”“怕啥，她又不止一個洞，到時候把屁眼讓給你先用？”“滾滾滾，我可沒那噁心癖好！”“哈哈哈哈…”

隨著一串雜亂腳步、還有幾個獄卒毫不收斂的粗魯淫笑，仍有些頭昏腦漲的楊月曦立即理解了現狀——對她而言真正的苦難終於要開始了；儘管內心如同本能般泛起恐懼、連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可少女依然用倔強輕蔑的眼神回應著獄卒們居高臨下、顯然在期待她求饒醜態的譏嘲目光，“…怎麼，終於要對我用刑了嗎？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倒要看看本該懲奸除惡的刑部有什麼手段構陷忠良！”

“…這母畜牲沒水沒食在籠子裡跪了兩整天，竟然還有力氣還嘴？”有獄卒露出一臉難以置信、彷彿看怪物似的盯著渾身赤裸的楊月曦上下打量，而他同僚們的表情也大抵如此；或許是覺得自己的反應丟了顏面，這光膀子的黑肉壯漢開啟鎖、拽著楊月曦的頭髮將吃痛悶哼的少女粗暴拖到籠外，又抬腳狠狠踩住她的頭，“好啊，好，臭婊子，算你有種，那就希望你能多嘴硬些時候、讓爺幾個玩到盡興吧，押走！”

於是，披枷戴鐐的少女如前日被收監時那樣、被幾個獄卒推搡催趕著押到了專門用於拷問審訊犯人的刑堂，期間自然免不了被他們揉奶抓臀、肆意揩油；儘管楊月曦極其厭惡這些獄卒的行徑，可她也只能沉默皺眉、咬牙忍受內心翻湧的屈辱；直到被身旁獄卒喝令跪下受審，少女才豁然驚醒似的環顧四周——她正身處一間燈火通明的偌大廳堂，左右兩側的牆邊都立著擺滿各式刑具的木架、以及一看便知是用於拘束犯人的器械，幾乎佔用了整座房間的半數面積；儘管少女從未見過那些東西、更別提知曉它們的名字和用途，可當楊月曦嚥著口水在內心揣測答案時，饒是她早已有了寧死不屈的覺悟、源於本能的恐懼還是令她不受控制地渾身一顫；似乎是對自己流露出的些許怯懦感到可恥，少女一邊做著深呼吸調整心態、一邊努力毫不畏縮地昂首挺胸，看向端坐在她前方、正用威嚴目光俯視她的中年男人，還有侍立他身旁的四名獄卒，下意識地祈盼那位先前照顧過自己的恩人不在其中——楊月曦實在不願讓那樣的良善忠直之人因自己陷入兩難，可她的祈盼卻如命運嘲弄似的再次落空了；少女能做的只有立即移開眼神、裝作與對方素不相識，“…哼，只是要逼供一個裸著身子含冤入獄、已經被當作牲畜對待了兩天兩夜的可憐女犯，竟然讓這麼多獄卒嚴陣以待，刑官大人還真是看得起小女子啊。”

“…確有此事？”出乎少女意料的是，那身著黑袍、面相不怒自威，毫無疑問正是獄卒們口中刑官的中年男人並未因她的挑釁動怒，反而皺眉看向將她押來的獄卒、出言厲喝，“若是那些判了斬或剮字、又真真切切罪有應得的淫婦，你們管不住下邊那根東西暗地裡胡作非為也就罷了，可月曦姑娘祖上皆是功勳卓著的忠良之輩、更且尚未婚配，豈容爾等隨意玷汙？”

“小、小的不敢！”楊月曦身旁的那幾個獄卒嚇得慌忙跪地、磕頭如搗蒜，完全沒了先前趾高氣昂的威風——這位刑官在朝中頗有廉潔嚴明的美名，因此，那心機深沉的皇帝特意擬了道聖旨、委派他全權審查楊家謀逆案，以此堵住朝堂上那些屢次進諫楊家父女只是被奸臣誣構的嘴，而他們幾個都是些本性欺軟怕硬、除了羞辱折磨女犯取樂外便再無所長的卑劣小人，哪敢對這位欽差重臣頂撞分毫？幾人只好對自己做過的齷齪勾當百般遮掩，“按照刑律，我們做獄卒的有責任和義務管教頑固不化的新到犯人，這個婊…這位月曦姑娘被收監後屢次出言不遜，小的們職責所在、豈能容許她隨意輕蔑刑律威嚴，迫於無奈才做了些有失禮數的事，但我們可以拿項上人頭擔保、月曦姑娘現在仍是貞潔完璧的處女之身，大人如若不信，現在就可以將她帶去隔壁臥房親自檢查——”

“夠了！”聽到這裡，眉頭原本已經因幾人惶恐態度略微舒展的刑官氣的猛拍一聲驚堂木、眼神陰沉得幾近帶著殺意，“怎麼，要攛掇本官姦汙待審女犯、毀了月曦姑娘的清白，今後和你們這群陰溝老鼠同流合汙？此罪可大可小，諒爾等只是初犯，每人自扇十個耳光、向月曦姑娘道歉便罷了，如有下次，本官就割了你們那隻會狗仗人勢的舌頭！”

雖然這些獄卒平日都將牢中女犯當做母畜看待、肆意凌辱玷汙，甚至會以各種理由對她們擅用私刑、只為滿足自己的淫猥癖好，根本不想為了向一頭低賤母畜道歉而自損顏面，可此時已經快被嚇破膽的他們又哪敢將真實想法表露絲毫？為了平息刑官的怒火、幾人只得照做，怨恨難平的內心卻紛紛將這筆“仇債”記到了楊月曦身上，“…月曦姑娘，小的該死、該死！”

“…呵，”少女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鄙夷、正眼都未瞧他們一眼，言語幾分譏諷幾分自嘲，“想不到我這頭罪孽深重的母畜牲還能活著欣賞這種精彩好戲、萬分感謝您願意為小女子主持公道…所以，這場戲什麼時候結束，忠良正直的刑官大人？您總不會真是來為小女子主持公道的吧？”

“……”

刑官端坐案前、皺眉沉默良久，嘴唇開合、幾度欲言又止；氣氛緊張得有些壓抑、直到刑官的嘆息打破沉默，“…我就直說了吧，月曦姑娘，我很敬重你的父親、和他又是舊識，倘若我無妻無女，我很願意冒死上諫、試著為他和你討回清白，可我畢竟有家室在身，若是對審問月曦姑娘的聖旨抗命不遵，或是‘審問’結果與聖上的期待不符，必定被那些奸佞閹臣藉機構陷、牽連妻女親族，屆時枉死的便不止是兩三條性命，而是十幾、甚至幾十條性命，我個人的心情和想法改變不了任何事，月曦姑娘，雖然我這樣說未免太過無恥殘酷，可在回交給聖上的奏摺裡，你只能是，也必須是‘受審後伏罪的逆賊殘黨’，如果你願意理解我的苦衷配合‘審問’，我…唉，我保證這些獄卒不會再為難你，也會盡量在聖上面前替你求情、爭取將剮刑改判斬刑——”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楊月曦偏過頭、打斷了刑官的話，目光倔強的眼中閃著淚；少女漸漸理解了一個令她幾近絕望的事實——連這位風評最為廉潔正直、真心想幫助她和父親討回清白的刑官都只能礙於苦衷被迫為虎作倀，其他事不關己的滿朝文武又有誰還會願意替她發聲呢？可即使刑官已經將話說的如此直白，性格倔強剛烈的少女依然沒有放棄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希望，“我能理解…您的苦衷，也聽說過天牢裡諸多婦刑手段的歹毒厲害，可那些終究只是皮肉之苦，即使凌虐我的身體、折辱我的尊嚴，也無法摧毀我的意志，有些事即使看似沒有意義，卻也總是要做的…哈，就算不用您說我也明白，自己‘招供’與否最終都會被綁在木驢上游街、宛如名副其實的悲慘母畜一般迎來人生終結，既然同樣是死，我當然要選擇帶著清白和身為父親女兒的驕傲、直到最後都無愧天地國民，昂首挺胸著坦然赴死啊！”

“…愚蠢，說這些話除了感動自己又有什麼意義！”或許是被良心煎熬著不忍對自己明知無罪的少女用刑逼供，刑官有些焦躁地半是呵斥、半是勸告著楊月曦， “就算月曦姑娘你寧死不招，最後也只會在那行刑佈告上因不知悔改罪加一等、挨剮時受更多苦，清白？已經被朱印黃錦的聖旨敲定謀逆、臨刑前還要被裸身插在木驢上游街，被沿途幾千幾萬圍觀者看光玷汙、當做他們酒後笑談的可悲女人還妄想執著於什麼清白！”

“話已至此，請您不必多言，”少女的眼神堅定決絕、對刑官的勸誡一笑置之，“‘審問’出皇上想要的結果，這是您被強加的、卻又必須完成的工作，我很明白您的難處，就算我最終含冤慘死、化作怨鬼，也不會對您有所記恨；為了那看似可笑的清白二字、小女子死亦無懼，又何怕受些屈辱玷汙？”

“…唉，冥頑不靈！”明白楊月曦心意已決、絕非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勸服的刑官眼神有些複雜，沉默片刻後一聲嘆息、決定尊重她的選擇，“左右，與我把這油嘴滑舌的女犯綁上刑椅、鞭乳鞭陰各二十！”

除了給少女偷偷送過食物和水的男人外，侍立在刑官身旁的其他三名獄卒早對這一刻等待已久、立即應聲上前，先開了楊月曦的死囚枷和鐵腳鐐、粗暴拉拽驅趕到廳堂正中的刑椅旁，然後便動作熟稔的將抿唇忍耐屈辱、並未有絲毫反抗的少女綁縛其上；那所謂的刑椅由一根圓木立柱和兩條長板凳拼合而成、專用於羞辱折磨不願配合的“頑劣女犯”，被迫坐上它的楊月曦兩條纖白美腿被強行拉開到最大角度、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又被深勒進肉、緊捆住腿根膝彎和腳踝的粗糙麻繩牢牢固定在了立柱左右的兩條板凳上，未經人事泛著粉嫩肉色、卻又溼潤淫熟的肥厚陰部初次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正因攥緊拳忍耐屈辱淚水而微微顫抖的雙臂也被拽到立柱後緊捆手腕反綁、被徹底剝奪了掙扎空間，更別提想要遮擋胸前和股間的恥處了；刑椅上的少女明白自己正宛如娼妓般完全袒露著兩隻奶頭硬挺的碩大乳房和守護貞潔至今的處女肉穴、以下流淫亂的羞恥姿態被一眾異性看得精光，馬上就會被那些毫不掩飾自己齷齪笑容的獄卒用各種殘忍刑具當做母畜般拷問逼供，內心翻湧的屈辱與絕望最終還是化作淚水不受控制地無聲灑落、只能嘴上撐著傲氣和矜持別過頭，“…哼，不管要抽要打要摸要捏還是要怎樣都隨你們，別用那種骯髒眼神看個沒完、簡直令人作嘔！”

“嘿嘿，既然是月曦小姐自己提出的要求，那就別怪兄弟幾個下手沒輕沒重了，”獄卒之一淫笑著在少女白嫩堅挺的乳房上狠捏了一把、又故意擺出假惺惺的惋惜態度，“只是可惜了這對白白嫩嫩的漂亮奶子，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兩團爛肉咯，嘖嘖…像您這樣已經明知自己必死的美人，又何苦一定要遭這份罪呢？不如識相一點早些招供、我們保證在牢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怎麼樣？”

“……”

面對這極具羞辱意味的挑釁與威脅、少女只是閉上眼睛咬牙沉默，對那獄卒的“好言相勸”置若罔聞；見此，對方臉上的笑容卻更甚了幾分——對這個只以折磨女犯為樂、癖好惡劣的傢伙而言，越是堅貞不屈的女性才越有當做玩物的價值，那些僅僅只是被拖進刑房就花容失色哭叫求饒的柔弱千金常使他倍感無趣，遠不能如眼前的楊月曦一樣勾起他施虐蹂躪的慾望，“…沉默嗎，倒是並不意外的回答，那就只能換一種方式‘伺候’月曦姑娘了，大刑伺候！”

獄卒一邊說、一邊從裝滿鹽水的木桶裡抽出浸泡其中的牛皮短鞭，掄起胳膊、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向楊月曦的乳房；伴隨尖銳刺耳的破風聲、以及一聲清晰的短促悶響，少女原本白嫩無暇的左乳立刻浮起紅腫鼓脹的淤血傷痕；雖然楊月曦已經做足了忍受疼痛的準備，可敏感胸部初次被如此粗暴抽打、幾乎皮肉綻裂的劇痛還是令她幾乎繃緊胴體慘叫出聲。儘管如此，為了守護最後的些許自尊，少女硬是死死咬住牙、強撐著將那聲慘叫嚥了下去，只發出極細微的悲鳴，“嗚嗯…！不過如此…嗚、嗚哦哦嗯——？！”

少女的嘴硬只持續了極短時間；用刑技巧嫻熟的獄卒精準控制著落鞭的位置，讓第二、第三次鞭打幾乎完全重合的抽在了最初的傷處，將少女胸前本就正灼痛難耐的紅腫鞭痕惡化到了滲血的程度，沾附其上的那些鹽水隨即發揮作用、讓身體因劇痛不受控制的掙扎、兩團淫熟美乳胡亂搖晃顫抖的楊月曦發出有些走音的屈辱慘叫，“嗚、啊啊啊啊——？！”

“喂喂，不是很能忍麼，怎麼才三下就不行了？加油，還有十七下哦，”獄卒陶醉似的享受著少女的哀鳴、露出興奮滿意的淫笑，“另外，按照刑律、對女犯的乳刑左右同數，月曦小姐應該能明白其中含義吧？我會公平對待這對漂亮奶子的，嘻嘻…看招！”

“咕嗚嗚嗯——！畜生、禽獸，嗚嗯嗯哦——”

“和這種自視清高的賤貨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不如快點抽爛她下面那張嘴、看看她還能不能聒噪個沒完！”“就是就是，兄弟們都還等著玩…咳咳，等著完成工作呢！”“需要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幫忙哦？”…在一眾獄卒的鬨笑和吵鬧聲中，被以羞恥屈辱姿態牢牢綁縛在刑椅上、絕無掙扎反抗可能的楊月曦唯一能做的只有用毫無意義的怒罵來宣洩羞憤，宛如一塊任人宰割的美肉般任由他們蹂躪折磨，而那位刑官雖然對少女心存憐憫同情、卻又只能皺眉默許這些獄卒的所作所為——儘管一向不齒於諸如此類的行徑，可他和他們都明白、對付像楊月曦這樣堅貞不屈的女性的最好辦法就是用齷齪方式淫虐她們的肉體、消磨她們的自尊，直到原本心高氣傲的她們認清並接受自己只是一頭牢中母畜的事實、放棄毫無意義的抵抗；為了不讓自己的妻女變成下一個楊月曦，職責君命在身的他本就無路可選。而那些正圍在刑椅四周用汙言穢語調戲少女的獄卒見自己的行為並未遭到刑官呵止、自然也就明白了他的態度，開始愈發放肆地玩弄楊月曦的全身：撫摸大腿，摳攪肉穴，搔撓腳心，抽打耳光…本應威嚴肅穆的刑堂上回響著眾人的淫笑、還有少女極力忍耐的屈辱呻吟和吃痛哀嚎；等到兩側胸部都被執行過二十次鞭刑，楊月曦已經因一刻未停的劇痛渾身汗水、滿臉淚痕，皮肉綻裂、不少傷處都滲著鮮血的紅腫雙乳更是悽慘得令人不忍直視，連喘息都虛弱了許多，可儘管如此、她的眼神依然只有輕蔑——雖然她並不敢思考、為何獄卒的每次揮鞭都刻意避開了她的兩隻乳頭，“呼、呼嗚嗚嗯…這就結束了嗎？廢物東西，沒吃飽飯嗎？”

“結束？呵，怎麼可能呢，”被少女出言譏諷的獄卒咧了咧嘴、用帶有硬繭的手指輪流戳弄楊月曦不知何時早已完全充血勃起、正如兩顆熟透莓果般凸顯著自己存在的兩隻硬挺乳頭，譏嘲似的欣賞著少女既因羞惱屈辱而漲紅、又因些許聰敏直覺閃過恐懼的俏臉，“刑官大人的命令是鞭乳鞭陰，這才只完成了一半的一半哦？抽完乳房，接下來該抽乳頭了呢…嘖嘖，月曦小姐又粉又嫩的奶頭可真是漂亮，不過，還沒挨鞭子就已經硬成了這種樣子、未免也太過不知廉恥了吧？對於這種不知廉恥的下賤奶頭，月曦小姐覺得我會怎麼處置它呢？”

“你，你…！”儘管強烈的羞憤與恐懼令少女忍不住掙扎起來，可四肢都被牢牢綁在刑椅上的她最後只能顫抖著移開視線、絕望的閉上眼睛，“無恥之徒，要殺要剮隨你便是！”

“別說的那麼可怕嘛，我們只是被月曦小姐輕鄙的區區獄卒、和那些負責屠宰母畜的劊子手還是區別很大的，”獄卒揪住少女的左乳尖、愈漸用力地擰掐那粒正不知為何興奮充血的硬挺奶頭，直到楊月曦再也無法忍耐疼痛、渾身顫抖著發出屈辱慘叫，“頂多也就是讓月曦小姐的奶子幾天碰不了衣物罷了…哈，雖然這天牢裡的重罪女犯本來也沒有奢望著有什麼囚服的權利。至於我這個廢物東西到底有沒有吃飽飯…”

獄卒一邊說、一邊掄起胳膊，將那已經重新浸泡過鹽水的牛皮短鞭精準地狠狠抽向少女剛被狠狠擰掐過的敏感乳頭，露出嗜虐的興奮笑容，“想必月曦小姐應該能用自己的奶頭和騷屄得到答案哦？”

“嗚啊啊啊——”

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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