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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 第3部分

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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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這就是你認錯悔罪的態度嗎,臭婊子?”少女的反應似乎令她面前的男人相當不悅;仗著自家主子的權勢撐腰,先前被晴雯只用一腳就踹倒在地哀嚎的男人此時神情陰狠得意、毫無憐惜的連續掌摑著少女那張容貌姣好的俏臉,直到晴雯的嘴角滲出鮮血,希冀能聽到她的求饒哭叫;可即使被如此羞辱凌虐、身心同時遭受著折辱,心性高傲、在某些時候比她的姐姐更加自尊要強的晴雯也只是儘量佯裝順服的咬牙低頭、倔犟的不願出聲;就在男人被愈發激怒、準備對渾身赤裸的少女拳打腳踢宣洩怨憤時,另一個眼神奸猾的家僕卻淫笑著阻止了他,“急什麼,忘了這位貞潔烈女的軟肋還被咱家老爺捏著嗎?就算讓她自己把腿間那兩片粉嫩滴水的屄肉扒開、大聲求咱們肏爛她的騷賤淫穴,她能敢說半個不字?是不是啊,柳晴雯柳姑娘?”

“你…!”

憤怒,恥辱,厭惡,無助…繁雜的情感在晴雯內心交錯翻騰、如同燎燒臟腑的火;儘管少女在做出抉擇的那一刻就一併做好了會被當做比娼妓甚至家畜更為低賤的存在凌辱虐奸洩憤的覺悟、為了心愛姐姐的性命甘願捨棄自己的貞潔和尊嚴,可自幼便接受良好家教、言行一向溫婉矜持的她又怎能輕易說出這些令她臉紅心跳幾欲作嘔的淫詞穢語?咬緊銀牙糾結半晌,晴雯終於認命似的開口了、雙唇因極度的屈辱微微顫抖,“…是小女子有錯在先、理應受罰,請您隨意處置…嗚嗯嗯噢——❤?!”

沒等晴雯說完,剛才還一臉淫猥笑容的家僕卻已經換了副凶煞面孔、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毫無防備的嬌嫩陰部,“‘隨意處置’?可我似乎已經說過要讓柳姑娘做什麼了吧?”

“嗚…我,我明白了…”

嗚…事已至此,只能暫且委曲求全了嗎…雖然無論如何都不想做這種羞恥噁心至極的事,可是為了姐姐…為了我最喜歡的姐姐大人…我…眼中不知不覺已經噙滿屈辱淚水的少女努力擠出討好似的笑容將雙手伸向股間、纖長白皙的手指顫抖著乖乖扒開遮擋溼潤穴口的兩瓣粉嫩陰唇,挺起胸膛深呼吸了數次,已經竭力忍著雙頰滾燙努力抬高的乞求聲夾帶著難掩哭腔的顫抖,“求…求各位老爺…肏…肏爛我的…騷賤淫穴…”

隨著那些從未想過會從自己口中說出的卑猥淫語,晴雯只覺內心似乎有什麼砰然碎裂——自尊,堅強,矜持…一切都就此蕩然無存;少女很清楚自己即將遭受什麼,可大腦正被極度的羞恥與屈辱燒灼得難以思考、連兩行清淚滑落臉龐都渾然未覺的她強逼著自己不去多想——只是為了姐姐、為了月曦姐姐…嗚,嗚嗚…對不起,月曦,我的清白身子恐怕沒法留給你了…“嘖嘖,兄弟們都聽見了吧?這可是柳姑娘自己的要求啊,”齷齪慾望得到滿足的家僕咧嘴淫笑著一把抓住晴雯軟熱白嫩的堅挺乳房、狠狠抓揉了幾下,享受著將先前冷淡矜持的少女當做免費娼妓肆意蹂躪的快意,眼神又掃向四周同伴,語氣似是徵詢、實則滿是戲謔,“誰讓咱心善呢,就勉為其難的幫幫她、給這小婊子的嫩屄開苞好了…所以,兄弟幾個誰想先上?”

褲襠早已對著晴雯被扒光衣服的白嫩肉體支起帳篷的男人們當即興奮喘息著吵嚷起來、看向少女的眼神猶如一群聞到血腥的鬣狗,卻半天都沒爭出結果;就在晴雯對他們的齷齪醜態鄙夷至極、忍不住想要出言嘲笑時,一個傳至耳邊的陰狠聲音讓她渾身一顫,“別他媽搶了,便宜誰都不合適,不如讓我拿棍子直接捅爛這婊子的臭屄!”

眼神羞憤又帶著些許恐懼的少女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男人身形壯碩卻不知為何弓腰夾腿、正用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目光緊盯著她,神情怨毒,“之前被這賤人踢了一腳狠的、老子胯下那東西現在都還疼的硬不起來,不把她的臭屄捅爛我可出不了這口惡氣!”

聽聞此言的眾人雖然一陣鬨笑、但還是以同情和看樂子的心態紛紛允諾;看到男人提著看門護院用的杉木短棍咧嘴獰笑著逼近自己,兩條纖長美腿被拽著腳踝在半空左右扯開、赤裸嬌軀已經有些凍僵的晴雯很清楚自己無處可逃、掙扎和反抗更是毫無意義,只好認命似的別過頭、繃緊胴體抿唇顫抖,不願面對即將到來的殘酷現實;見少女並未如自己期待的一般哭叫求饒,本就苦苦忍著胯下劇痛的男人心中怨憤更甚,沒有任何挑逗前戲、如同當眾處刑般直接將半截三指粗的斑駁木棍頂著積雪融成的冰渣捅向了晴雯正因寒意和羞恥恐懼不受控制迎風收縮、徒勞抗拒著命運的處女肉穴,儘管少女的下體已經拼命夾緊,可在絕對的暴力前、區區這樣的反抗顯然毫無意義;隨著“噗呲 ”一聲悶響,頂端甚至帶著細碎木刺、冰冷堅硬的短棍徑直沒入了晴雯雙腿間的溼熱縫隙,將她十七年間不曾被任何人觀看觸碰、連她自己都羞於瞭解的隱私地方當作垃圾般蹂躪破壞,象徵少女貞潔和尊嚴的那層薄膜伴隨慘叫被貫穿捅爛、痙攣收縮的陰戶嫩肉更是被冰碴和木刺割劃出道道滲血細痕,而男人的報復欲卻遠未消解,神情猙獰扭曲的抓緊手中木棍、一下接一下鑿擊著晴雯鮮血橫流的股間,“別叫啊,臭婊子,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

“呃啊啊啊——!”

儘管晴雯已經做好了咬牙忍耐的準備,可陰部傳來的遠超想象的劇痛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冷硬粗糙的木棍只有縫隙間的處女鮮血勉強充作潤滑、粗暴抽插攪動著少女未經人事的緊窄腔道,沒有任何快感、單純只是為了對她加以折磨的虐陰酷刑令她渾身抽搐著摳緊腳趾、兩條纖白美腿胡亂蹬顫的同時喉嚨溢位如哭似泣的沙啞嘶嚎。然而,比起生理上的痛苦、晴雯更加難以忍受內心翻湧的屈辱——明明是要留給姐姐的身體、竟然、竟然在被這種骯髒噁心的傢伙、咕噢噢嗚——而且、寶貴的第一次竟然是被趕狗用的棍子…可惡、到底要羞辱我到什麼程度噫啊啊啊好疼好痛快停下啊啊啊——“嘖嘖,黃花嫩屄被捅爛成這樣還有精神扭著屁股浪叫、真他媽是頭天生的騷賤母畜,”旁邊津津有味觀賞這幕虐姦淫戲的男人們滿嘴汙言穢語、胯下無一例外的興奮到脹痛難耐,已經不滿足於繼續旁觀、開始七手八腳的揉捏褻玩少女赤條條的白嫩肉體,“爺幾個就好人做到底、讓柳姑娘在破處的大好日子爽到終生難忘吧,哈哈…”

“唷嗚——呃啊、哦咿咿——對不起、饒、饒了我噫呃呃啊——”

發自內心湧起的屈辱與厭惡讓晴雯下意識的扭著身子想要閃躲掙扎、可她眼前卻忽的恍惚閃過姐姐許久未見的臉;想到那個對自己總是一副溫柔寵溺笑容、會微紅著臉把自己抱在懷中不放的姐姐或許此時此刻也正在天牢中因死罪女囚的身份遭受著她不願想象的非人折磨,晴雯剛剛繃緊的四肢便又脫力般垂落、彷彿變成了一具任由男人們擺佈的雌肉玩偶——抓攥肉浪溢位指縫的豐滿乳房,搔撓、揪擰兩顆早已凍硬充血成櫻色肉粒的粉嫩乳頭,摩挲光潔白嫩的大腿、冰涼如玉的赤足,甚至摳挖玩弄令少女羞恥到渾身僵硬的皺縮肛門…雖然晴雯緊抿著唇拼命忍耐、不想表露出任何失態,可她發育良好、乳碩臀肥的敏感肉體面對這群淫技嫻熟的青樓常客還是不受控的有了種種令她難堪至極的反應,就連本應只如撕裂般疼痛的下體都響起了咕啾咕啾的淫猥水聲、粘稠透明的熱液混著鮮血從木棍和陰戶的交合處順著黏糊一片的股溝流出,""噫嗚…嗯啊——❤?!”

剛剛那個不知廉恥的聲音是…我的…?不,怎麼可能…根本就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不要、不要再揉那裡了噫嗯嗯嗚——嬌嫩羞恥的陰部被當眾虐奸處刑的強烈痛苦和屈辱混著早已在冷風中受寒變硬的挺立乳頭和敏感陰蒂被好幾隻手同時揉捏挑逗的酥麻脹癢、如同電流般順著晴雯正不受控制痙攣顫抖的光潔裸背灌入她的大腦,讓過去因性格矜持甚至連自慰都未曾有過、還不知快感為何物的少女本能地縮緊了陰戶腔道;混著鮮血的溼熱淫液裹挾著被木棍頂入肉穴深處尚未融化的冰碴、粗暴至極的蹂躪著她本應留給心愛姐姐溫柔對待的敏感性器,彷彿每次抽插攪動都在剝離粉碎晴雯的尊嚴和理智,少女最初沙啞走音的吃痛慘叫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夾雜媚意的淫啼,“哦哦、噫噢噢哦——❤?!”

“呸,騷賤爛貨,剛開完苞的屄就發癢叫春了?”先前被晴雯狠踢過襠部的男人將前端已經沾滿帶血淫液的木棍猛地再次捅入少女陰部、笑容猙獰,“老子幫你解解癢啊!”

“嗬、嗬哦…對、對不咕咿咿噢——❤?!”

因子宮口被粗暴捅戳的劇痛本能想要道歉求饒的晴雯還沒將哀求的話語說出口、剩餘的音節就變成了不似人聲的淫痴慘叫——在男人的蠻力推動下,三指粗的帶刺木棍生生頂開少女緊閉的軟熱宮腔、狠搗進她正因瀕臨初次高潮而痙攣收縮的花芯嫩肉,又帶著混有血色的晶亮淫液整根拔出,遠比先前清晰強烈的劇痛險些讓俏臉早已涕淚橫流的晴雯弓腰抽搐著昏死過去、意識幾近渙散,只能雙眼絕望無神的逆來順受著令她生不如死的痛苦和屈辱、喉嚨漏出破爛風箱似的沙啞喘息,“呼、嗬哦哦噢…”

“…行了,別真玩壞了,兄弟們還都等著肏呢,萬一被你弄成鬆鬆垮垮的爛屄還怎麼用?”

或許是出於內心殘存良知的些許同情、又或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男人的同伴阻止了他繼續虐待晴雯;被攪擾了興致的男人雖然神情頗為不滿、但還是悶悶的點了點頭,“嘁,反正這種騷賤母畜也是死不足惜…算了,就先讓給你們吧。”

聽聞此言的少女很清楚自己即將經歷什麼,忍不住因屈辱和恐懼嬌軀微顫、眼神羞惱的抿緊了唇,但最終只是將頭偏向一旁、破罐破摔似的閉上雙眼——…反正已經被羞辱玷汙到這種程度了,還在乎什麼貞潔和尊嚴呢…只要是為了姐姐,區區輪姦什麼的、我才不會怕…沒錯,不怕、一點都不怕…嗚噫?!

沒等晴雯做更多心理鬥爭,一個虎背熊腰的壯碩僕役就拽住她早已散亂的烏黑長髮、將少女滿是淚痕的潮紅俏臉粗暴扯向自己胯間那根腥臭粗硬的陽物,“算上屁眼也才兩個洞,根本就不夠分啊…哈,我就吃點虧、先用用這張美人小嘴吧,喂,臭婊子,還他媽愣著幹什麼,快點舔啊,要是敢讓牙碰到…老子就把那邊爐子裡的煤釺捅進你的屄裡,聽懂了麼?”

…這,這種骯髒醜陋的東西、就是男人的…氣味好惡心,竟然要我舔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做得到…噫嗚嗚哦——?!”

少女只猶豫了瞬間,另一根尺寸同樣粗碩的硬熱肉莖已經迫不及待的搶先捅進她的陰戶、如同發情公狗般快速抽動起來,而從身後將晴雯攔腰抱起在半空的男人也不甘落後、將陽物對準她正因寒冷與屈辱皺縮成一團的粉嫩肛門便挺腰插入;少女剛剛經歷過酷刑般蹂躪、紅腫滲血的腔內嫩肉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又未曾真正經歷過男女性事的下體哪禁得住這般粗暴肏弄,在吃痛慘叫的同時近乎本能的夾緊了前後雙穴、試圖阻止那兩根硬熱異物的侵入,可她宛如主動迎合榨精般的反應顯然只會助長男人們的獸慾,“哦哦…!又緊又熱、太他媽爽了,不愧是剛開苞的黃花嫩屄!”“呼、呼…我這邊的屁眼也不賴,裡面的每寸嫩肉都在拼命吸我的雞巴、連整根插進去都費勁,這故作矜持的婊子果然是頭天生痴賤的悶騷母豬、哈哈…”“媽的,讓你倆搶了先、嘴巴也沒位置了…就用這對奶子湊合下吧,嘿嘿,畢竟柳姑娘的奶頭這麼漂亮、不好好‘疼愛’一番簡直暴殄天物啊。”…“嗚噢、嗯哦哦嗚——❤?!…嗚、嗚姆,噗嚕嚕嗚…”

在男人們的暴力威逼下,一心擔憂牽掛著性命朝不保夕的姐姐、理智又逐漸被名為快感的鴆毒侵蝕擾亂的少女最終還是強忍住本能泛起的嘔吐欲、認命似的張開了正因羞恥與屈辱不受控制顫抖的被凍至有些蒼白的櫻色雙唇,開始如同人偶般用生澀動作重複被命令的“舔舐”;雖然鼻端和舌尖直衝大腦的尿騷與精臭讓晴雯反胃至極、神情扭曲痛苦的屏緊了呼吸,可對方很快便不滿於她毫無經驗的唇舌侍奉、直接挺腰將自己粗硬滾燙的陽物強行插入少女還未經任何開發訓練的口穴,充血漲碩的紫紅龜頭甚至撐開頂進了她的喉腔深處、讓她幾乎窒息;儘管燒灼身心的極度屈辱讓晴雯的羞憤淚水溢位眼眶、險些忍不住一口咬斷嘴裡的骯髒性器,可她很清楚那樣做的代價是什麼;為了給此時此刻也正在天牢中經受殘酷折磨、再過兩天就要被遊街處剮的姐姐求得或許存在的一線生機,下定決心做好犧牲覺悟的少女逼迫自己放空大腦、暫時忘記曾經與心愛姐姐在月光下羞紅著臉相吻的幸福回憶,毫不抵抗的任由男人們蹂躪虐奸、順從地服從他們的種種下流命令,甚至主動獻媚似的讓自己發育良好的淫熟肉體乳顫臀搖、不顧任何尊嚴的迎合取悅著這些曾被她鄙夷叱罵的齷齪之徒——強忍陰道和肛門撕裂般的劇痛收縮傷痕累累的紅腫腔肉、拼命用前後雙穴充當討好男人的工具;每次被抓揉滿是指印和淤青的雪白雙乳、擰掐已經腫得發亮的暗紅乳頭都發出討好謝恩似的淫媚悲鳴,滿足男人們的陰暗慾望;即使喉腔被味道幾欲作嘔的粗硬異物撐開堵滿、氣管被擠壓得瀕臨窒息,連大腦都因缺氧無法思考、雙眼翻白失神,也不忘繼續拼命吞吐吮吸著口中的腥臭肉莖、一滴不剩的嚥下精液…荒淫的輪姦彷彿永無止境般持續著、直至夕陽灑落餘暉,如同破爛麻袋般癱趴在一大灘穢物中痙攣抽搐的晴雯早已被折磨的遍體鱗傷,股間曾經堪稱無暇般粉嫩水潤的緊窄肉穴慘不忍睹的外翻著、完全暴露的紅腫腔道仍在因高潮餘韻收縮,陰戶內外糊滿深淺不一的精斑和少女夾帶血絲的淫汁、混雜成氣味淫糜的腥臭穢液,已經被完全肏開玩壞的肛門正本能想要合攏、卻只能陣陣抽縮著咕嘰咕嘰的冒出白濁精泡,兩隻白嫩豐滿的堅挺乳房也被男人們徹底當成了洩憤洩慾用的雌肉沙袋、在不知多少次的抓揉掌摑踢踹後腫脹得下流顯眼至極,本就發育良好的敏感乳尖更是從原本珍珠大小的嫣紅凸起被擰捏扯拽成了兩顆熟透的紫紅葡萄、正硬挺挺的迎風打顫;然而,少女的屈辱與悲慘卻剛剛開始;儘管仍未從絕頂失神中恢復意識的晴雯此時尚無自覺,可人生的初次高潮竟是在遭受虐待輪姦時被迫到達、身心都對那個瞬間至死難忘的她已經無異於被打上了不可抹除的雌畜烙印——“將初次性事留給自己憧憬戀慕的姐姐,羞紅著臉和她互相用溫柔動作傾訴愛意、直到彼此相擁著同時幸福高潮”,在被當眾剝光衣物羞辱、處刑般毀去貞潔,又被扯開腿抱在半空三洞齊通的少女因令她屈辱至極卻又驚慌失措的快感連子宮都痙攣著摳緊腳趾淫叫高潮的瞬間,她曾經的美好願望就變成了絕無可能實現的奢望;儘管肉體的完璧與否對於真心相愛的她們並不重要,可初次高潮便是以被當做便器雌畜的方式粗暴虐奸、導致晴雯未經人事的身體如同被潑墨玷汙的白紙,已經不可逆的將性器被蹂躪、尊嚴被踐踏時的屈辱和痛苦認知成了高潮快感的組成,又怎麼可能再透過區區手指愛撫之類的溫柔方式獲得滿足呢?無論是被迫還是自願、少女今後的每次高潮都無異於飲鴆止渴,直至將她日漸推向淪為名副其實的痴賤雌畜、不被羞辱和虐待就無法高潮的淫亂深淵,她即將遭受的種種便是開始;雖然此時的晴雯早已被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輪姦折磨得精疲力竭、只能虛脫似的癱趴在甚至已經有部分乾涸結冰的大灘腥臭體液中氣若游絲的喘息著陣陣抽搐,可性格癖好都下流惡劣的男人們自然不會在徹底玩膩少女淫熟姣好的白嫩肉體前就善心大發的放過她,“喂喂,柳姑娘,不過才被肏了不到半天而已、別趴在地上裝死啊,忘了我家老爺說過的話了麼?趕緊爬到外面跪著磕頭認罪、讓南來北往的都看看你這條騷賤母狗的道歉誠意啊!”

儘管昔日高傲端莊的晴雯已經做好覺悟、甘願為了讓即將蒙冤處剮的姐姐活下去犧牲自己的一切,尊嚴也早已被數小時的輪姦和虐待徹底碾碎,可耳邊傳來的輕佻戲謔的羞辱呵罵還是令她忍不住因內心的憤怒和恥意攥緊了拳;即使如此,少女還是強顏歡笑著撐起正倦累到顫抖的四肢、準備服從僕役的命令,“呼、呼嗚…對、對不起,我這就去…嗚噫、哦嗯嗯啊——❤?!”

伴隨少女驚慌屈辱的吃痛淫啼,另一個男人已經不知何時拾起先前的木棍、從晴雯身後對準她毫無防備、正因屈辱和寒意陣陣收縮的紅腫肛門連續幾下狠戳,捅得少女險些撲倒在地,“磨磨唧唧的,不想屁眼被戳爛就他媽搖著你的騷屁股爬快點!”

“是、對不、對不起咕咿咿噢——”

少女一邊用夾雜屈辱哭腔的聲音乞求原諒、一邊忍著手肘和膝彎被混著冰碴的碎石擠壓劃割的疼痛開始搖晃滿是掌印的紅腫臀部,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面龐;雖然晴雯很清楚府邸門外的行街是城中人來人往的繁榮地段、渾身赤裸悽慘的自己如同犯錯奴妓般被棍棒驅趕著當街罰跪會引來何等目光,每向那扇厚重威嚴的大門掙扎著四肢爬近些許、仍未徹底割捨的殘存自尊都會被羞恥與屈辱燒灼得更加痛苦,恐懼抗拒著自己即將遭受的一切,可想起先前看到的行刑佈告、還有姐姐曾經不知多少次對她露出的溫柔笑容,內心糾結委屈到噙淚抿唇的少女還是義無反顧的下定了決心——可惡,為什麼姐姐和我必須經歷這種、這種恥辱和不公啊…!昏君、該死的昏君,還有這些狗仗人勢的渣滓…!嗚,事已至此…區區身子被更多素不相識的人看光而已,比起已經經歷的痛苦和屈辱根本不值一提…沒錯,我才不會怕,只要是為了月曦姐姐,就算是這條性命、我也…在對晴雯心存積怨的僕役們毫無理由的棍棒戳打和極盡羞辱的汙言穢語中,赤裸嬌軀不受控制的繃緊顫抖、竭力克服著內心屈辱與抗拒的少女終於爬到了翰林府外;而正如她已經有所猜測、併為之羞憤恐懼到連呼吸彷彿都有些費力的一樣,附近早已聚集了不少因聽到她先前被輪姦時的慘叫和淫啼聞聲而來、卻又沒有膽量爬牆偷看的閒散市痞,正三兩成群的或坐或立在他們提前尋覓的觀眾席、表情毫不掩飾心中興奮期待和齷齪淫念的等著好戲開場,“喂喂、快看,那個不知為何惹惱翰林老爺的蠢娘們光著腚被趕到外面了!”“嘖嘖,這小臉、這身材,真他媽標緻,放在教坊司高低是個咱玩不起的一等貨…”“沒點見識,別說是教坊司裡那些千人騎萬人肏的爛貨了,就算是隔壁醉春樓裡精挑細選、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的頭牌姿色也不過如此,我之前可是有幸親眼見過…”“還他媽吹呢,那種檔次的地方能放你我這種全身湊不出二兩銀子的窮鬼進去?呸,把咱的爛命賣了估計也就夠聽她們唱個淫曲、連手都別想碰,更別提讓她們像這麼露奶露屄隨便給看了,真沒白等到現在…”“你們說長得這麼標緻俊俏的姑娘得是犯了什麼大錯,嘖嘖…”“管它呢,估計要麼是和下人私通的小妾、要麼是在床上沒伺候好她家老爺的肉奴,反正經完這麼一遭,嘖嘖,這臉面丟盡的光腚娘們的怕是隻能進窯子裡當條賣身母狗討生計咯…”…正因極度的羞恥抗拒和屈辱恐懼僵著赤裸身體微微顫抖、神經高度緊張的晴雯感官變得比平時愈發敏銳、被迫將看客們的下流話語聽的一清二楚,只想立即找個縫隙鑽入其中、躲閃那些正肆意視奸著她全身上下的淫邪目光,本應被凍至蒼白的雙頰和耳尖卻如火燒般羞得酡紅;少女能做的只有用對心愛姐姐的擔憂和思念強行壓過令她幾乎窒息的恥忿與無助、在僕役們的呵罵和棍棒抽打下以極盡屈辱痴賤的姿勢當眾渾身赤裸著分開雙腿挺胸跪坐,再按他們的命令不斷“叩頭悔罪”——說是悔罪,可晴雯本就並無過錯、能做的顯然只是被逼著用種種淫詞穢語自毀尊嚴,即使想要拼命強顏歡笑著獻媚討好、聲音卻還是不受控的帶有委屈哭腔,“對不起、對不起,小女子一時衝動愚笨、傷了各位爺的面子,理應受罰…嗚、嗚噢噢嗯——❤?!”

僕役們顯然不滿少女的回答、連著幾棍抽在晴雯遍佈淫虐痕跡的紅腫臀肉上,“臭婊子,這就是你悔過的態度嗎?呸,不知廉恥的騷賤母畜,勾引賄賂不成、竟然還想擅闖我家老爺的住處?要不是我家老爺心地仁慈、早把你這圖謀不軌的大膽淫女扭送教坊司充妓了,還不趕緊用你之前夾緊屄和屁眼吸著雞巴使勁叫春的力氣磕頭認錯謝恩?再給東來西往的都好好介紹介紹你這騷賤母畜的出身由來!”

被如此汙衊羞辱的少女淚水奪眶而出、下唇幾乎咬出滲血牙印,卻只猶疑了極短瞬間便毫不顧慮尊嚴的乖乖照做、白皙光潔的前額用力叩向落雪仍未消融的青石磚,一下接一下的磕出清脆聲響,死死攥緊的拳頭已經毫無自覺的被指甲刺破了白皙掌心,“…小女子姓柳、名晴雯,是…不知廉恥擅闖翰林府、罪有應得的騷賤母畜,謝翰林老爺開恩輕罰!小女子姓柳、名晴雯…”

直到引來足夠多的圍觀看客或是興奮或是鄙夷的議論紛紛、幾乎堵塞了附近交通,少女的額頭也已經破皮滲血、曾經高傲美麗的臉被先前的乾涸精斑和新添的融雪泥汙混著淚水玷染得低賤髒汙不堪,快要聽膩晴雯求饒的僕役們才呵止了雙眼無神的少女如人偶般麻木重複的叩頭動作,“行了,算你這頭母畜悔罪的誠意尚可,現在,雙手放到後面抱住腦袋、抬頭直腰,挺起奶子分腿露屄跪好!”

雖然正被幾十道目光從四面八方視奸、屈辱得彷彿窒息,可已經習慣甚至破罐破摔般接受了現狀的晴雯還是心哀如死的選擇了服從,“…是,請您責罰賤畜、嗚嗯嗯啊——!”

於是,在周圍看客的口哨和叫好聲中, 僕役們以監督和矯正姿勢為由、對當街全裸罰跪的少女極盡羞辱之能——蠻不講理的掌摑、踢踹,在她瑩白如雪的姣好肉體上一處接一處的增添紅腫淤青和骯髒鞋印;不時擰捏她紅腫悽慘的脹硬乳尖、彈玩那兩粒早已被淫虐催熟的奶香葡萄,以她夾帶屈辱哭腔的吃痛淫啼取樂;兩根木棍輪流捅戳攪動她傷痕累累的前後雙穴、發出噗嘰噗嘰的下流聲響,甚至配合默契的同時插入深處,讓她雙眼翻白渾身抽搐著摳緊腳趾、在溫熱尿液不受控制當眾噴出的瞬間因尊嚴破碎髮出瀕死雌畜般的淫痴悲鳴…晴雯本就在先前遭受輪姦時被蹂躪到傷痕累累的堅挺雙乳和兩瓣圓碩肥臀更是男人們洩慾洩憤的絕佳物件、伴著少女嗚咽似的慘叫被掌摑和棍棒抽打的肉浪迭起;殘酷的欺辱和凌虐彷彿永無盡頭的持續進行著、直至天色暗淡,全程都被迫保持抱頭張腿挺胸直腰的淫痴姿勢當眾受辱、卻又因此在罰跪期間失禁甚至高潮了數次的晴雯已經被折磨得幾近昏死,倦累到極點的身體只能不斷做出卑微獻媚乞饒的本能回應、涕淚橫流的髒汙俏臉雙眼失神的沙啞喘息著,“呼、呼哦哦嗚…”

“媽的,之前才射過五六次、現在又被這騷貨把雞巴勾硬了,”一個僕役揉了揉自己已經有些痠痛的胳膊、給同伴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把少女拖回院內,“街上畢竟人多眼雜、不好辦事——”

“…好了,到此為止。”

老者不怒自威的聲音忽然響起,嚇得那話還沒說完的僕役渾身一顫、慌忙轉身跪地行禮,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語氣立即變得惶恐諂媚,“老爺,您、您怎麼來了,這種小事不必勞您費心——”

“你們幾個,把這銀子分了、就算是你們今天賣力‘工作’的賞錢,”老者連正眼都未曾瞧他、隨手丟出一錠紋銀,“然後,隨便滾去哪個青樓繼續辦你們的事、別再擾老夫耳邊清淨。”

這些本就只是狗仗人勢的僕役哪敢對皇帝身邊的權臣有絲毫頂撞、紛紛點頭哈腰的謝恩,然後便頗為識相的放棄了對少女的邪念、拿起那錠賞銀和周圍看客一同跑得無影無蹤,只留晴雯與老者獨處;少女的身心早已被持續了將近整整半日的輪姦和凌辱蹂躪到了承受極限、此刻幾乎全靠對姐姐的思念強逼自己維持最後的些許清醒,“呼、呼嗚…這個聲音…啊、啊啊…求您…約定、咳啊啊…”

老者的目光轉向少女、打量著她遍體鱗傷的身體和泫然欲泣的俏臉,眼神頗有些複雜、似乎有許多話想說,最後卻只凝成一聲嘆息,“…唉,跟我來。”

……

半個時辰後,翰林府內的某處廂房

“請恕我冒昧,但…您究竟是何用意?”

終於看到老者再次出現的少女連忙從床上坐起、迫切想要問清心中的困惑和不安——為了能讓已經被敲定謀逆冤罪的姐姐免於一死,晴雯甘願忍受先前令她彷彿度秒如年的種種屈辱與痛苦、以徹底捨棄尊嚴為代價達成了與老者的約定,原本既對自己剛經歷過的一切感到羞憤委屈、又心懷終於得以窺見希望的欣喜感激期待著老者會給出怎樣的幫助,結果卻只是被帶到一間整潔的臥房、不知所措的看著府邸內的女傭送來熱氣騰騰的茶水和飯菜,還沒來得及開口老者便轉身離開、於是只好半推半就的在吃完盤中足以暖身和恢復體力的食物後被那些做了種種服侍——溫柔仔細的擦洗髒汙胴體、毫不吝嗇的塗抹貴重傷藥,連被虐奸至穴肉紅腫外翻、因腔道內積存的穢物散發淫糜腥臭,讓她幾乎捂臉羞於見人的陰部和肛門都沒有落下,甚至還給她穿披好了一套尺寸合體到彷彿量身定製的內外衣物和與之相配的素潔鞋襪——雖然似乎只是某位女傭的替換品,但已經足以幫助原本正裸著身子袒乳露陰、雙手不知該遮擋何處的晴雯重拾作為女性的體面與尊嚴;而在這之後,完成了工作的女傭們便悉數離去、留大腦仍有些宕機的晴雯獨自休息,直到再次出現的老者推開屋門,“…不必妄加猜疑、老夫並無惡意,先前所作所為也只是必要手段、並非有意對你羞辱刁難,當然,就算你繼續記恨我也是理所應當,我不會多做辯解——”

“我自己怎樣都好!”一心只牽掛擔憂著姐姐生死的晴雯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傷痕未愈的額頭緊貼冷硬青磚,態度懇切卑微、神情幾近哀求,“只要您能設法保住我姐姐的性命、小女子願終生為奴為婢報答這份大恩,怎敢有絲毫記恨可言呀!”

“…哼,老夫堂堂從一品的翰林學士、每年俸祿千兩,府中僕役傭人百口有餘,豈會缺你這一個奴婢?”

老者雖板著臉、可看似輕蔑的言語實則只是為了讓晴雯放棄自我犧牲,而聰敏的少女自然聽懂了其中深意、眼眶一陣酸熱,“既然如此,我該怎樣才能報答您——”

“且慢,”老者打斷了她的話,“我只說有辦法或許可救那楊家姑娘,但這辦法是否能成卻取決於你,又何談向我報答什麼?”

“取決於…我?”晴雯的表情有些呆愕、似乎完全沒想過老者會有此言,“小女子無官無職、人賤言輕,怎可能說動那昏…皇上心思?”

老者神色似有些苦笑的環顧四周,見並無旁人、便也不去如初見時那般呵責少女對當今皇帝的不敬 ,只裝做對她險些脫口而出的昏君二字未曾聽聞,“坐那把椅子的,呵,若只論權財、天下有誰人能及?所缺所圖,除了坐的更穩更久,便只剩一個‘名’,哪位皇帝不想被世人評做賢王明君?楊家遭的變故皆因前者,不過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老調重彈,若想保那女犯性命…自是要用足以和前者對等的籌碼——你可曾聽過‘擊鼓訴冤’?”

已經因老者的這一番話對他敬佩信賴不已的少女態度謙卑,“小女子深閨拙識、還望您為我闡明其中關竅!”

老者心情頗佳的捻了捻灰白鬍須,“嗯,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當今皇上的曾祖父、四朝前的文帝曾頒佈過一道諭旨——‘寡人德薄才弱,耳目難達四海。常憂地方官吏恃權行事、魚肉良善,使百姓冤抑難申。自此日起,宮門外特設「訴冤鼓」,天下但有黎庶身負冤屈,每逢辰時可擊此鼓、喚值守兵士引爾直入朝堂,無論地位出身,均許得列御前、據實直言;敕工部刻鑄鐵律碑於鼓亭側、鼓鳴即如朕心震慟,萬世不移此約。’擊鼓訴冤的制度由此設立、當年交由刑部複審的案子便多達數百件,當時的世人也因此將那位文帝讚譽為明德賢君,只可惜勤於政事的文帝積勞成疾、尚未鬢白便因病駕崩,而後續繼位的三代皇帝將其引為教訓,雖都礙於名聲、保留了包括擊鼓訴冤在內的種種勤政制度,但先後以各種緣由對其進行名為‘完善’的修改和限制、使尋常百姓想要進宮訴冤的難度大增,到了外患已平的本朝更是如此、連敲響那面「訴冤鼓」的行為本身都要付出慘重代價——皇帝用人唯親、各部貪腐成風,怎可能真的在意在他們眼中只需按時繳納稅貢的庶民死活?值守宮門的崗位對大多兵士而言都是值得爭搶豔羨的輕鬆肥差——顯然,沒有哪個宵小賊人會蠢到妄圖闖入駐紮有上千禁軍的皇城,所謂的值守本就無需耗費任何心力,至於為何是肥差…呵,雖然皇宮外那面漆皮龍紋的大鼓如今只是件幾乎空有其表的落灰擺設、鮮有人敢碰,但只要值守宮門的傢伙‘運氣夠好’、自然能遇到願意不惜任何代價擊鼓面聖的訴冤者,繼而橫加刁難索取所謂的帶路酬勞、直至榨乾他們身上能榨出的全部油水…我很清楚你在想些什麼,晴雯姑娘,諸如此類威逼索要賄賂的舉動自是得到了那位皇帝的默許——本就是養來看門的狗怎能沒有咬人本事?可如果遇到像晴雯姑娘這樣不會被區區門前惡犬嚇退的‘客人’…礙於名聲的主人總歸是要出面主持公道的,哪怕放狗咬人的就是他自己,也得把過錯全部推到狗和被咬的人身上、再‘大度’的給出些許補償,以此維護自己辛苦塑造的仁厚形象…晴雯姑娘,老夫礙於身份只能言盡於此、有些話本不應再說,但若是不以官居翰林的立場、只作為一個心懷惻隱的老人…唉,那楊家的姑娘現如今正被關押在城郊的刑部死牢、所受待遇可想而知,不過,我曾聽聞那裡的典獄長原本在朝中擔任俸祿更高的官職、是出於‘某些嗜好’才主動申請調任到了有權隨意處置重罪女犯的天牢,若是你願意犧牲尊嚴投其所好、用色相施以賄賂…那楊月曦或許能少吃些苦頭吧。對了,我有個學生也在天牢任職,是個…正直仁善、本不適合那種地方的天真後輩,若是被守軍驅趕盤問…唉,便說是替我看望他的吧。”

已經見過晴雯的覺悟、明白少女不惜任何代價也要保護姐姐的心意是何等堅決的老者出於尊重沒有再做勸阻,只是解下腰間足以被視作身份信物的貴重玉佩、將其送給少女作為餞別與祝福,又拿出晴雯帶來的錢袋交還給她;跪在地上淚水盈眶不知所措、感激到無以言表的少女顫抖著手想要接過,卻發現袋子竟比先前沉重許多,“這…您已經幫了我太多、我怎能再——”

“好了,快走吧,你那可憐姐姐估計正在牢裡受苦呢,忍心繼續和老夫浪費時間?”老者佯裝不耐煩的甩袖離去、語氣卻透著憐惜同情,“…雖然你為她所做的種種難免會遭旁人恥笑,但莫要崩毀於那些淫徒的欺辱、銘記並恪守自己魂靈的高潔吧。”

“…衷心感謝您的指點和幫助、翰林大人!”

少女的額頭再次貼緊地面、四肢匍匐著擺出被僕役們訓練過的標準至極的恭順跪姿,含淚表達感激時的聲音卻與先前受辱時天壤之別、只有發自肺腑的真誠和尊敬;見老者的背影頓了頓便消失於庭中夜色,耳邊彷彿仍迴響著他最後話語的晴雯愈發堅定了由自己保護姐姐的決心、不願再有任何耽擱,將那玉佩和錢袋如救命稻草般緊攥在手中,冒著呼嘯作響的夜風、披星戴月的直奔郊外而去——……“站住!來者何人?”

隨著一聲喝問,天牢甕城外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巡邏衛兵齊齊將手中弓弩對準了正從百米外氣喘吁吁跑向他們的纖瘦身影、神情在戒備之餘又都帶著些猶疑不解——憑他們的經驗和認知,尋常民眾只會對這座有著種種恐怖傳聞、埋葬了無數冤魂枯骨的死囚監獄唯恐避之不及,怎可能在這種時間主動獨自前來,更別說似乎還是個年輕女子;而藉著月明星稀的清冷光亮,已經原地站住腳舉起雙手的晴雯可以清楚看見那些箭簇的鋒銳寒芒、不由得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她很清楚自己如果表現出任何膽怯異樣,下場即使能僥倖免於被當場射殺也只會被就近押入天牢嚴加拷問、嚐遍那些專門審訊女犯的殘忍淫刑;此時,一路都思念擔憂著心愛姐姐的少女雖憑藉自幼習武鍛煉出的體魄、只用不到兩個時辰便徒步趕完了近百里路程,卻也早已倦累得喉嚨如同火燒、撐起裙衣的胸前飽滿不受控制的劇烈起伏著,每次短促喘息都會呼吐出夾帶肺腔腥甜的白霧,汗水完全沁透了貼身衣物,鞋底融化的雪水更是早已洇溼棉墊和絹襪、如蟻齧筋絡般凍刺著她的腳底嫩肉,令她裙下勉強撐著身體站直的纖白美腿在寒風中因痛苦陣陣抽顫,幾綹無暇顧及的濡溼髮絲粘在玉白腮邊、兩片薄唇凍得有些乾裂青紫,鬢角和領口幾乎能擰出水來,卻又只能強裝鎮定的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老人的臨別贈禮上,“我、呼啊…小女子名喚晴雯、是、呼…是翰林老爺府上婢女,受翰林老爺之命、替他帶些禮物看望他在天牢工作的學生,有、呼、有信物為證…”

“翰林老爺…?啊,難道是那位深受皇上賞識信任的翰林學士?”見少女高舉起的玉佩似有翠色月光流轉、雕工奇巧絕非凡物,為首的衛兵稍稍垂低了原本對準晴雯的弓弩、語氣似乎有些瞭然,神情卻仍未徹底消去懷疑,“就算你所言為真,這無端無故半夜三更的,那位翰林學士為何要做此舉?”

如果自己這漏洞百出的大膽謊言被識破…啊啊,一定會遭受那些屈辱變態到我甚至不敢想象的殘忍淫刑、被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毫無尊嚴的哭喊求饒,甚至在姐姐被處刑的時候都只能被吊在牢房裡姦淫虐待、連她的最後一面都見不上,直到被那些禽獸徹底肏膩玩爛才會被當做牲畜一般處刑、到那邊的世界和姐姐相聚吧…雖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我的所有努力真的最終都只是徒勞、改變不了姐姐大人將要含冤而死的結果,到了那時無論如何、哪怕是脫光衣服硬闖刑場也要陪她殉情,結果或許並無區別,可是…還是會怕,嗚,怎麼可能不怕啊…混蛋、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甚至那裡還有了不知廉恥的興奮反應、嗚嗚——幾乎能清楚聽見自己砰砰作響心跳的少女努力強裝鎮定,儘量做出符合婢女身份、既態度恭順卑賤又能博取同情的回應,“呼…他老人家的心思、小女子區區做奴婢的哪敢多問呀,只求各位軍爺能稍作通融,您看小女子這手無寸鐵、孤苦無依的柔弱樣子,哪可能是什麼歹人呢,小女子好不容易才擔驚受怕著冒黑趕路到了這裡,要是還沒完成任務就敢找藉口回去、惹那位老爺生氣…嗚,小女子一定會被罰的很慘、甚至會被賣到教坊司的,求求您、求求幾位軍爺了…”

或許是衛兵們在潛意識裡已經將眼前姿容端莊美麗、楚楚可憐的少女排除了“敵人”的定義,認為這幅模樣的晴雯不可能對他們身後足有數千兵馬駐守、各種防禦措施堪比軍事要塞,近百年來從無犯人能活著越獄的天牢構成任何威脅,又或是對她產生了基於淫邪慾念的些許憐憫,晴雯的精湛演技成功騙過了這些起初警惕的衛兵,“哼,天牢重地豈能容你這種身份低賤的婢女想進就進?不過畢竟也不好傷了那位翰林大人的面子…喂,這次就放你進去、下不為例;不過,嘿嘿,我們冒著被追究瀆職掉腦袋的風險給你行方便,雖然沒指望一個區區婢女能拿出多少銀子,但你總該用這具奶大臀肥的下流身子表示表示謝意吧,晴雯小姐?”

“…那是自然,只要軍爺們不嫌棄、小女子很願意伺候各位軍爺❤”

嗚咿、眼神和笑聲好惡心…男人什麼的果然基本都是這種下流生物…嗚,沒辦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全都是…為了姐姐…沒錯,只是、為了姐姐、呼嗚❤晴雯不受控制的回憶起自己先前被徹底當做洩慾用的肉奴雌畜、被男人們用各種粗暴方式換著花樣輪姦虐待了整整一下午的屈辱經過,本應只有羞恥和厭惡的內心竟小鹿亂撞似的加速跳動起來;雖然少女拼命為自己正面露討好媚笑寬衣解帶、堪稱淫痴下賤的動作找著藉口,可她已經食髓知味般將作為雌畜而非女人被迫迎來一次又一次激烈高潮的快感記憶完全燒烙進了身心、傷痕剛有些許恢復的淫熟肉體正毫無疑問的本能興奮著渴望被再次那樣蹂躪,而晴雯欲拒還羞似的種種反應在衛兵們眼中簡直再熟悉不過——那些雖然已經進行過初步的拷問和調教、學會了怎樣作為一頭雌畜服從命令,卻仍然殘留著愚蠢自尊和無意義羞恥心的女犯幾乎總會在後續審訊時表現如此,而他們也很擅長對其“加以糾正”,“嘖嘖,還說是什麼婢女,我看就明明是個騷賤肉奴吧?看這傷,衣服下面這對頂著兩隻腫硬奶頭的大奶應該是今天才被狠抽過、屄也沒少挨肏,在你們翰林府裡犯了什麼錯啊,母豬小姐?”“嘿,要我說,沒準是他們這些當大官的會玩、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這位晴雯姑娘送來咱們這‘增長見識’,你看她這臉蛋、這教養,哪裡像區區婢女能有的?保不齊是那位翰林老爺和他哪個妻妾玩的什麼情趣呢,嘖嘖…”“別亂嚼舌頭了、不如趕緊趁下班換崗的傢伙來之前多爽幾次,除了前些日子送來的那個新人女犯,牢裡那群屄和屁眼又松又髒、隔三差五就要被玩壞肏爛幾頭的母畜牲哪有一點比得了這官老爺家的精廁婢女?”…新人女犯…?難道,難道在說姐姐?!…雖然一點都不想猜姐姐自從被關押到這裡都經歷了什麼,可是,可是…嗚,果然還是想知道、想知道姐姐的訊息啊!…嗚、竟然一起把那種又腥又臭的東西捅到我的臉上,真是群變態人渣…沒辦法,為了討好他們、套出更多關於姐姐的事,無論、嗚姆、噗嚕…無論如何都要再努力一些才行、噗嚕嚕嗚❤……——————————第一章和第二章的全文(總計約8W字)已經放到鴿子以往作品的合集裡了,下載連結:https://pan.baidu.com/s/1VEjjTdEFEVVdNHWrng1y5Q壓縮包內有本篇全文及過往所有作品的全文;提取碼可在https://reurl.cc/dnNWK8購買、定價為30R,感謝您的喜愛與支援ww)遭受淫刑逼供、遊街凌辱後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雌畜姐妹歷盡苦難的幸福救贖.2(完整版中結尾部分)……——————————離皇城不遠的鬧市街口、臨時搭建的淫女刑場,赤膊露出滿身黝黑筋肉的劊子手正一臉猙獰淫笑的掂玩手中明晃晃的剔骨尖刀、盤算著要從哪裡開割面前猶如待宰雌畜般無聲垂淚的貌美女犯;經歷整整一上午極盡屈辱痛苦的木驢遊街後,此時的楊月曦早已被折磨得身心俱毀、體力嚴重透支,股間兩處被手臂粗細的假陽具反覆貫通虐奸到無法合攏、仍在不受控制的高潮失禁,冒著淡淡白霧的溼熱腔壁嚴重紅腫外翻、抽顫著斷續滴淌混有鮮血的淫汁和腸液的悽慘肉洞仍因殘存的羞恥本能在眾多看客的譏嘲羞辱聲中徒勞收縮著想要夾緊,身為女子最嬌嫩敏感的腫硬三點險些被乳環陰環扯至豁碎、原本白嫩豐滿的雙乳和圓碩淫熟的肉臀更是被一路以來足足數千次的蠻厲鞭打抽得幾乎糜爛,彷彿已經屈服於殘酷絕望至極的現實、接受了自己即將宛如牲畜般毫無尊嚴痛苦死去的悲慘命運,即使被監押士兵粗暴扯住頭髮拖下木驢、再拉開癱軟如泥的四肢以“大”字形緊綁到被迫袒乳露陰的刑架上,滿是涕淚汙痕的俏臉雙眼無神、早已心哀如死的少女也並未有任何掙扎反抗,只是因尊嚴殘渣感受到的些許屈辱、還有理解自己死期將至後的本能恐懼從股間噴漏出了一股混著尿液和淫汁的渾濁水流,將附近空氣染上了惹來更多譏嘲的腥臊淫臭;在這極盡恥辱悲悽的人生終末,理智和思考能力早已被遊街路上毫無間歇重複了幾百次的激烈高潮徹底攪碎剝奪、已經無異於只剩本能的痴賤雌畜的少女渾渾噩噩的大腦中僅有一件事——晴雯…對…不起…姐姐…好像不能…陪你去賞花了…哈、哈啊…真想…再看一次你的臉、把姐姐還沒來得及說的話告訴你呀…“時辰已到!”

見少女已經被深深勒陷進白嫩皮肉的粗糙麻繩緊綁得全身只剩頭和手腳能動、絕無可能在受刑時掙脫捆縛,端坐在旁的監刑官便擲落硃砂牌、一聲斷喝後起身宣判,“今有犯婦淫女楊氏月曦一名,賊心狼膽妄圖謀逆、罔顧天威罪不容赦,經由刑部核查訊問,其已悉數招供無誤,即刻驗明正身、啟刀開剮,以儆效尤!”

就在劊子手咧嘴淫笑著狠捏了幾下少女鞭痕累累、紅腫悽慘的淫碩美乳,準備從這兩團堅挺飽滿的下流肥肉開刀時,遠處卻傳來聲嘶力竭的叫喊,“住手,有聖旨在此、住手啊——!”

“聖旨…?”

興致被攪擾的劊子手皺著眉想罵些什麼卻又礙於這二字的重量憋屈得不敢開口、只好暫停動作請示旁邊的監刑官,“大人,這…?”

“…稍等片刻也無妨,”監刑官眯眼看向那個正一邊高舉揮舞手中明黃絹布、一邊用纖弱赤裸身體費力擠開層層圍觀看客直奔刑場的少女身影,語氣頗有些猶疑,“…一個姿容姣好的裸女?還渾身是傷…哼,希望不是什麼失智發瘋到偽造聖旨攪擾刑場的求死淫畜,否則你今天的工作恐怕要加倍了…”

…剛才的聲音…晴…雯?

哈,怎麼可能呢…竟然貪生怕死到幻想妹妹能讓那個殘忍狠辣的昏君回心轉意、帶著御筆聖旨來救自己這頭早已不配當什麼姐姐的淫賤母畜,未免也太可悲了啊…刑架上早已虛弱絕望至極、因胸部被劊子手粗暴攥捏的厭惡屈辱與本能恐懼閉緊了雙眼的楊月曦在呼嘯吹拂她赤裸身體的冷風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不願睜眼面對在她看來命運早已註定的殘酷現實;然而,當踉蹌衝上處刑臺的少女將那塊已經被手心汗水洇溼的明黃絹布交給監刑官、連解釋其由來的時間都不願忍耐耽誤便轉身撲向刑架緊抱住她哭到失聲時,楊月曦才終於明白剛才的聲音和此刻的溫暖都並非她的幻覺、淚水在睜開眼的一瞬便奪眶而出,下意識想要護住自己寵憐的愛妹、卻被那些幾乎將四肢勒出血痕的麻繩綁死在刑架上動彈不了絲毫,只能出於身為姐姐的自尊拼命忍住抽泣、用虛弱嘶啞的顫抖聲音喚著她的名字,“晴雯…?啊啊、晴雯…姐姐是在…做夢嗎…?”

“嗚、嗚嗚…不是,當然不是!”聽到日思夜念至今的姐姐就在懷中呼喚自己的名字,晴雯連忙擠出雖有些勉強、卻透著發自內心幸福的笑容,緊緊環抱住她正觸電般發抖背脊的雙臂愈發用力、像是要把最愛的人藏進懷中,“都怪雯兒無能、讓姐姐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和苦,嗚嗚…”

“嘶、嗚哈…❤說、說什麼傻話…”

即使捱了不知多少鞭子、早已被抽到青紫滲血的腫碩雙乳被妹妹同樣傷痕累累的兩團軟肉磨蹭擠壓得變形、悽慘雌穴因清晰卻又溫柔幸福的疼痛和身心徹底淪為母畜後許久未曾有過的恥意不受控制地當眾屈辱抽縮,楊月曦也沒有絲毫怪罪晴雯的意思、只是流著淚任由她擺弄,“晴雯,姐姐,姐姐真的很高興…可是,你…啊啊,你不該來的,他們、那群畜生都對你做了什麼啊…都怪姐姐才對,是姐姐連累了最乖最懂事的雯兒,差點害死——”

“那又怎樣、反正我死也要和姐姐一起死!”

晴雯帶著哭腔幾乎吼似的喊出來、卻又立即哽住,聲音很快低下去、夾雜著委屈抽泣,在風中弱啞得幾不可聞,“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那張該死的通告,說父親和你…說你要被…我不信,不信父親會謀什麼反、更不信遠比自己堅強可靠的姐姐會承認那些汙衊,可是,我不信又能怎樣呢…父親已經不在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也離我而去,看著自己除了父親最尊敬喜歡、想要交付終生的人被他們用如此殘忍下作的刑罰殺害啊…雯兒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活著,哪怕只是…只是…嗚、嗚嗚…”

少女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無論如何也不想說出那個她捨棄一切賭上性命才卑微乞求來的結果,只是抬起頭、痴痴看著姐姐早已滿是淚水,雖然髒汙憔悴、卻仍與往日一般讓她滿心戀慕的臉,然後湊近她髮絲凌亂的鬢旁、誓言般的耳語堅定決絕,“姐姐,雯兒…會去救你,一定會去!”

“誒…?嗚,夠了,晴雯!”

心思聰敏的楊月曦立即猜到了晴雯不願說出口的事——那殘暴狠毒的皇帝怎可能真的赦免已經“招供謀逆”的她、自傷顏面,就算願意改口留她性命、最好結果也只可能是發配教坊司或充作軍妓,而她彷彿完全不知何為放棄的傻妹妹又怎會對此輕易接受?看著在這嚴冬臘月卻渾身赤裸遍體鱗傷、甚至被穿了和她一樣的乳環陰環,明明已經因她受了不知多少屈辱苦難、卻對那些隻字不提的想要瞞著她的晴雯,楊月曦再也無法繼續壓抑抽泣和哭聲、指節因心疼和自責攥得蒼白,“已經夠了呀…能像做夢一樣見到你的臉、聽到你的聲音,甚至還能免於受那割肉剔骨的剮刑,早就沒了尊嚴和生念、被玩爛肏壞成一頭骯髒淫賤母畜的姐姐已經心滿意足到死而無憾了—— ”

“不許、不許你這麼說!否則,雯兒也是和姐姐一樣骯髒淫賤的母畜!”

晴雯急得直搖頭、淚水如斷線珠子般甩到姐姐臉上,讓寵憐她的楊月曦只好收聲咬唇苦笑,“要是姐姐死了,雯兒,雯兒變成這樣是為了什麼啊…雯兒哪怕做夢都在想著你,夢裡的姐姐渾身是傷、被吊在又黑又髒的牢房裡,嘴裡好像在喊疼、又好像在唸我的名字…要是不能為姐姐分擔痛苦,雯兒留著這條賤命又有何用啊!”

說完這些,少女再次踮腳探身、將唇緊貼姐姐紅熱微顫的耳邊,彷彿鼓足了某種勇氣的聲音輕得像呢喃,“姐姐…雯兒一直…一直都最喜歡你了,不止是對姐姐的喜歡,我…雯兒想要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哪怕…哪怕是母畜雯兒和母畜姐姐,哦❤?”

“…傻瓜…”

儘管任何細微動作都會牽扯到渾身傷痛,可被緊綁固定在刑架上的楊月曦還是努力側頭、讓自己的臉和妹妹的羞熱面頰緊密相貼,又閉上眼深吸一口長氣、儘量遺忘加諸己身的痛楚與屈辱,然後用她所能做到的最親近動作和既因虛弱又因幸福而顫抖的溫柔聲音回應了晴雯終於親口向她吐露的愛,“ 姐姐的心意…嗚、嗚哈…也是一樣呢…所以…晴雯…姐姐求你不要再用自己的命為我冒險,不,這不是請求、是姐姐的命令,活下去…為了姐姐,活下去,哪怕希望或許如夢般渺茫,姐姐…母畜姐姐也還記得那個約定、無論怎樣都想和母畜雯兒一起賞花呢…”

晴雯剛剛止住的淚水隨著抽泣再次滑落、洇溼了姐姐的鬢角,彷彿要讓兩人永遠相連般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在眾多看客的吵嚷鬨笑裡、在寒意刺骨的冬日冷風中,兩位赤裸身姿悽美淫糜的少女毫不在乎那些下流目光的齷齪視奸和早已習慣的肉體疼痛、眼中只有彼此的緊貼相擁,用無言的體溫傳遞著各自積壓心間已久、深厚到近乎沉重的愛與愧悔——這一刻她們已經等了太長時間,正因兩人都清楚這 只會是朝露般轉瞬即逝的短暫幸福、才更想要將溫存回憶刻進骨血般不留任何遺憾,為了或許遙遙無期、甚至今生就此相別的再次重逢;直到被出於同情與敬重、驗明那張聖旨真偽後便默許兩人接觸,已經旁觀等待過久的監刑官出言催斥,晴雯才滿臉眷戀不捨的鬆開懷抱跪地謝恩,“小女子跪謝大人慈悲、實在無以為報…”

“哼,畢竟有這張聖上的親筆聖旨,若按禮數較起真來、倒該是我下跪接旨,只不過是把那些繁文縟節的時間留給你罷了,”監刑官略帶憐憫的垂眸看向晴雯、隨後便不再理會她,展開那張少女捨命換來的明黃絹布、清了清嗓子轉身向圍觀民眾宣讀其內容,“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犯婦淫女楊氏月曦,雖與其父共涉謀逆重罪、理當處剮,然其父昔年征戰邊陲、功績可鑑。今念此舊勳,不忍其絕,特赦其免死、改發燕州邊軍為營妓,永戍軍中、即刻啟程,以償前愆。欽此。”

燕州…?記得帶兵駐守那裡的將領曾與父親關係不和、似乎嫉恨他屢屢“搶功”,要是姐姐以牲畜般低賤的軍妓之身落到那混賬手裡…嗚,應該會被“嚴加關照”、不分日夜淫虐折磨吧…真是好一招借刀殺人啊,蛇蠍心腸的歹毒昏君——晴雯因內心憤恨攥緊雙拳、幾乎咬碎了銀牙,卻又對這明知充滿惡意的安排無計可施、只能含淚哽咽著乞求能與既是親人亦是愛人的姐姐告別,早已哭得通紅的雙眼滿是哀盼,“求您…讓我和她再說一句話,就一句!”

監刑官本想皺眉呵斥,可看到跪趴在地上瑟縮著赤裸悽慘身體迎風顫抖的晴雯那張或許與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臉,烏袍漆帽的威嚴男人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別開視線一聲冷哼:“…記住自己的話。”

晴雯喉頭一緊、恭敬的叩首道謝,隨即起身含淚輕撫姐姐髒汙憔悴的臉頰、用微微顫抖的手為她攏順凌亂額髮,然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般踮起腳尖、將嘴唇湊近姐姐乾裂的唇瓣;羞赧,心疼,不捨…帶著駁雜到難以用三言兩語傾訴的全部感情、少女生澀的吻溫柔落下,明明吻得極輕、卻又彷彿極深,像是要將她所有的愛和歉意、過往與餘生都灌注其中,烙進那片漸漸被她溫熱濡溼的唇;四周看客仍在吹著下流口哨鬨笑吵嚷、用淫詞穢語譏嘲評論這光天化日下的裸女吻戲,可對於晴雯而言、世界卻安靜得幾乎能聽到姐姐的怦然心音;直到連呼吸都已有些困難,少女才萬分不捨的將臉埋進楊月曦胸前、含淚輕聲呢喃,唯恐這一刻便成了與姐姐的訣別,“…嗯,雯兒答應姐姐,所以,姐姐也要答應雯兒才行…絕對、絕對不許在雯兒前面擅自死掉哦?”

看到已經有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撥開人群向這邊走來,淚流滿面的楊月曦嘴角微動、卻什麼也說不出;她很清楚即將被髮配為無異於牲畜甚至耗材的軍妓、不分晝夜遭受姦淫虐待,一旦破爛不堪的肉體讓那些士兵失去興趣便會被殘忍處刑廢棄的自己無法給出妹妹想要的承諾、卻又不想對她有任何謊言,只好閉上眼、擠出溫柔幸福的笑容輕輕點頭;於是,在晴雯哀慟不甘的哭聲中,幾名士兵掏出短刀割斷那些緊綁住楊月曦的麻繩、將虛弱到渾身癱軟的她粗暴拖離刑架,又用鎖鏈哐當作響的沉重鐵鐐拴銬住她結著血痂的手腕腳踝、如同對待家畜般推搡拖拽著她離開了刑場;儘管步履踉蹌的楊月曦不止一次轉頭回望那道癱跪在刑臺上捂臉痛哭的赤裸身影、心如刀割般想要呼喊她的名字,可她當然明白那樣做只會讓本就深陷離別之苦的妹妹徒受更多煎熬;於是,楊月曦強忍淚意閉上眼、終究沒有再發一言,沉默著任由兵士呵斥催趕,可那道身影卻已經烙進她的心魂、令她再無片刻能忘,縱使將會輾轉千里、生死流離——“…姐姐!”

見幾乎每走一步都要被那些士兵羞辱蹂躪的楊月曦即將消失在人群遠處,再也無法容忍自己繼續呆看下去的晴雯猛然站起、踉蹌著向前撲去,幾乎本能地伸出手——少女想攔下那些該死計程車兵,想再次抱住姐姐、哪怕只是短短一瞬,可她早已凍得蒼白之中略帶青紫、足趾紅腫,縫隙間嵌著泥土和碎石渣、腳底滿是凍裂與細小割傷混著汙漬乾涸成的暗色斑跡,曾經堪稱白皙柔嫩、如今卻傷痕累累骯髒不堪的赤腳才邁出兩步便被準備清理刑場的軍卒用兵器攔住、橫在身前的鋒銳長槊寒光逼人,“…滾,或者死。”

“——!”

那是一雙對少女渾身赤裸乳碩臀肥的豐腴肉體毫無淫念、只有看待垃圾般的嫌惡,透著冰冷殺意的眼——專好斷袖之癖計程車兵在時常要將性命交託給同伴的軍隊裡自然並非什麼稀奇;看著只要稍偏幾寸就能輕鬆將自己開膛破肚的槊鋒、想起姐姐的“命令”,理智如同當頭潑下的冷水般澆熄了晴雯的悲憤衝動,手臂僵在半空、嘴唇張合著卻沒能出聲,像被逐漸抽乾了全身力氣似的腳下一軟、摔跪在滿是骯髒泥水和姐姐先前噴漏出的腥臊淫液的冷硬檯面,伴著悶響被木板磕破的膝蓋淤青滲血、可她卻彷彿毫無知覺,仍然怔怔地望著姐姐已經被人群淹沒的背影、唇角緊抿著抽顫,酸澀淚水無聲滾落,任由寒風吹亂鬢髮、任由自己本應羞恥難堪至極的赤裸身姿被四周仍未散去的閒漢肆意評點視奸,就像她的世界已經隨那宛如低賤雌畜般被拖行消失的身影一同遠去——少女明白,這無可挽回的離別既是她與姐姐短暫重逢的幸福終點、亦是兩人被迫墮入愈發屈辱深淵的苦難開端;然而,為了讓已經淪為軍妓雌畜、毫無疑問會在今後每天都被不分晝夜殘忍虐奸的姐姐逃離那種悲慘地獄,少女甘願為至親至愛的她捨棄一切、一如往昔——姐姐…嗚,一定要等著雯兒呀…雖然那種當初只是對直說喜歡姐姐羞於啟齒才彎彎繞繞提出的曖昧約定已經不重要了,不過…呼、呼嗚…❤如今只是光著身子被圍觀都會不知廉恥的夾緊那裡興奮發情、和姐姐一樣是骯髒淫賤的變態母畜的雯兒…應該會和我曾是便器軍妓的母畜姐姐在賞花時被旁人誇讚很相配…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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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收到了不止一條評論質疑前兩篇文TAG的合理性,所以思考過後決定補發一段之前完整版中才有的結尾內容(作為對前兩篇為什麼帶有“百合”TAG的解釋)雖然也只是鴿子個人的看法和理解:TAG中的“百合”在本文中主要指女主姐妹間的情感關係、主線圍繞兩人彼此的思念與救贖展開,但H劇情大多是其他TAG的偏凌辱向的過激內容、兩人的女姛貼貼在(還沒寫完的)第三章故事結尾才會作為HE發生,如果讓您誤解並引起不適的話鴿子在這裡誠懇道歉,順便在這裡貼一段我對某位讀者的詳細解釋:“雖然故事和常規含義的百合貼貼有蠻大差異 但精神上兩人是相互戀慕、彼此支撐救贖的存在,即使經歷了諸多殘酷遭遇、肉體的世俗貞潔不復存在,她們仍愛且只愛對方,劇情中出現的其他角色都只是沒有名字的類似工具人的存在;如果TAG讓您誤解並看到了不想看的東西真的很對不起,但對我來說,角色間的情感主線肯定比她們的肉體經歷過什麼更加重要,所以在我的理解裡,相互戀慕、並彼此忠貞不渝的兩位女主當然是百合關係”(而且因為最終是happyEND,也不是很想加百合破壞TAG)我知道這樣的說法恐怕不能讓每位讀者都感到滿意,但…因為用了六七年的頭像突然被P站ban了、難免懷疑是得罪了誰所以被舉報了之類的原因(畢竟我原先的頭像只是自己很久前一時興起的自拍,既不R18更不侵誰的權)所以還是很希望這份解釋能讓您理解我的想法

淪為軍妓的冤罪少女&人生終末的苦難與救贖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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