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復仇 · 合集 第二十六章 婚禮 ~ 第二十八章 空殼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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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婚禮
“去接新娘的時候,咱們準備十輛車就差不多了,畢竟是奧運會冠軍,還是要有排場的,到時候給攝影還有司機他們包個紅包,一人買一條芙蓉王,後面的禮花彈檢查一下,還有外景那裡的玫瑰花,都好好查一遍。”
趙濤和工作人員商討著今天的流程,確認著道具,腦子裡也過了一遍今天的安排,肖瀟已經畫好了裝穿好了衣服,白婉婉她們也準備好了,就差接她們回新娘的孃家了,趙濤舒展了一下筋骨,做著最後的安排。
白婉婉臉色紅潤的穿上自己的婚紗,裡面作怪的按摩棒震得陰唇生疼,但是奇妙的快感卻一股一股的襲來,要不是周流八卦功可以靜心,現在她已經走不動道了。
一旁的許佳佳臉色也有點古怪,她身上的觸手服也在做妖,不用想也知道該死的趙濤在玩什麼花樣,王小萱則是摟著陸小謹,雙腿哆哆嗦嗦的,她的觸手服還在屋子裡,但是身上這一堆亂掃的觸手,也著實讓她難受。
來接新娘伴娘回孃家的車隊已經來了,司機是趙濤本人擔任,當然也是為了安排後續的任務。
“今天都挺漂亮啊”,趙濤一邊往肖瀟家走著,嘴巴一邊花花。
“好好開你的車吧,今天不累死你。”肖瀟躺在座子上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呻吟聲,腸道里的春藥被按摩棒瘋狂的抽插攪拌著,她現在就靠一口真氣撐著,才能保持神智。
“好好好,對了小謹,你猜猜你趙大哥有幾個女朋友,猜對了有獎哦。”
陸小謹一愣,扭頭看了一眼許佳佳,後者彆扭的摸了摸鼻子轉到一邊去了。
“兩……三個?”陸小謹看了一眼車裡,自己不是,白婉婉一個,肖瀟結婚了不是。小萱??我靠不是吧,而且和佳佳朋友三年了,還沒聽過她有哥哥來著,我好像是個傻子啊,不對啊,那今天把我請來幹嘛,喂喂……
看著表情逐漸扭曲的陸小謹,許佳佳羞得不行,自己朋友腦袋瓜裡想的什麼她當然能猜到,嗯,先得恭喜人家猜對了。
“喂喂,師傅,咱倆換換換換,上次你不是說可以暫時給你用嘛?”
凌靈慵懶的哦了一聲,趙濤這麼說話明顯是要逼她出來,斗轉大陣的功法特點都被這個傢伙摸透了啊,幸虧當時讓白柔去殺的他。
“行了行了,都別問了,呵呵,小謹同學,今天會把一些東西告訴你,我拿我高考成績起誓,不會對你有傷害的。”
陸小謹瞪圓了眼睛,看著截然不同的許佳佳,那副懶懶散散卻頗有氣勢的樣子可不是許佳佳能做的出來的,雖然半癱著躺著,但是眼神隱隱有著威嚴。
“好……吧?”陸小謹只能這麼答應了,說到做到是她的人生信條,而且許佳佳都用高考成績說話了,對她來說這玩意是一點玩笑開不得的。
看到凌靈出來了,白婉婉到時自然的很,笑著挽著她的胳膊打了個招呼,王小萱和肖瀟就緊張的不行了,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笑了笑就當打招呼了。
“小謹啊,睡一會吧,看你早上起得早的。”凌靈手指畫了一個八邊形的圖案,陸小謹揉著腦袋,嘴角咧開一點縫,但是一股睏意卻猛的襲來。
“啊咧咧咧,這大上午的,不能這麼困的啊……額,到時候,喊我……”看著漸漸昏睡過去的陸小謹,凌靈擦了擦頭上的汗,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
“主人,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放心的,這麼逼我,我把自己的靈魂整整割下來一半,今晚可以讓芯蕊甦醒了,就算我是全盛時期,有星星在我也不可能違揹你啊,不信你問琴兒,看她願不願意再遮一次星星?”凌靈有些不開心,這一世她是真的沒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都不是一個時代了,她也沒有轉世,什麼恩怨情仇的,早都放下了。
王小萱訕訕笑了下,趕緊搖了搖頭,她想做那也沒那麼多材料了啊。
趙濤聳了聳肩,“到沒有不放心你,這不是給你報個喜麼,那個江雁,可能有你三分之一的魂魄哦。”
凌靈聽完坐直了身子,眼睛都發著綠光,看那樣子是想把江雁活吃了一樣。
白婉婉趕緊安慰了一下凌靈,說了一下詳細情況,也說不確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兩個女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凌靈抬起頭鄭重的對趙濤提議。
“主人,我覺得,我們可以添個新姐妹了。”
肖瀟的家裡張燈結綵,她的母親也到了,弟弟也圍著姐姐轉悠,興奮的大呼小叫,肖瀟身上的衣服也停止了作弄,讓這位受盡生活苦難的姑娘,在這一刻好好開心一下。
裡屋裡面,幾個伴娘就像死屍一樣一動不動,上樓的那一段路走的她們差點水流一地,凌靈也很沒有責任心的躲了起來,任憑許佳佳叭叭叭叭的抱怨,無奈只能這麼自己承受著不斷釋放春藥的按摩棒。
原本在車上昏睡的陸小謹也醒了過來,看著眾人的樣子有些迷茫無措,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粘著許佳佳不放開,神情有些憂鬱。
外面的大門開始咣咣的響了,娶親的車隊也到了,紅包啊禮糖啊喜煙啊亂丟,趙濤在一旁記錄著婚禮程序,防止突發情況,同時慢慢凝聚著力量。
形式走完,田豐一臉喜悅的接到了肖瀟,然後便按照規矩坐上了車,趙濤一個深呼吸,打出一記星骨釘,死死的鑲在了田豐的後腦上,魂力順著釘子侵入了他的大腦,田豐只是表面一僵,便若無其事的有說有笑起來。
“主人?”肖瀟疑惑的看著趙濤,不明白為什麼要把田豐控制住,雖然她不在意,甚至感覺很爽很爽,但是畢竟是大婚,這樣多少有些冒險。
“沒什麼”,趙濤放鬆了一下,雙手揮動,肖瀟和幾個伴娘的衣服撕拉一聲便裂了開了,幾具白花花的肉體出現在車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只有陸小謹抱著自己的胸,神色有些複雜。
“甜兒,過來”,趙濤拽著肖瀟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到了胯下,肖瀟吃痛,不由得的張開了嘴,巨大的肉棒直接貫穿了她的喉嚨,反胃感湧出的口水黏糊糊的塗在了肉莖上。
白婉婉和許佳佳也被觸手卷了起來,王小萱則是被拉到了趙濤面前,當成了一個肉墊放在了腳下,肖瀟在多次深喉後也適應了節奏,撅著屁股吸溜吸溜的舔弄著趙濤的陰莖,雖然車子不小,但是空間畢竟有限,肖瀟翹起的屁股正好懟在田豐的臉前,她的老公正穿著西裝,胸前彆著一朵紅花,扭頭看著自己的老婆穿著破爛的婚紗,給另一個男人口交。
旁邊的白婉婉和許佳佳被捆在了一起,幾根觸手在她們身上敏感的癢癢肉上輕輕掃弄著,下身的按摩棒也變成了觸手的形狀,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小穴裡的嫩肉,加上一路上春藥的灌溉,兩人被刺激的大聲淫叫著,這個車肯定已經隔音好了,不然也不會這麼玩弄她們。
兩女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聽得前面的肖瀟也動了情,下體滴滴答答的淫液流的田豐滿臉都是,上面的小嘴也是口水橫流,塗抹的肉棒亮晶晶的,趙濤摸了摸肖瀟的頭髮,每一下都把她的臉摜到最深處,上面的陰毛全都扎到了肖瀟的嘴上,有的還伸進了鼻子裡。
腳下當然也不能閒著,王小萱雖然在做肉墊,但是下體的按摩棒功率依舊不小,不愛說話的她也不由得從鼻子哼出幾聲鼻息來,趙濤的腳還在小穴口作怪,不時的頂一頂按摩棒,逗弄一下陰蒂,另一隻腳則伸到了王小萱的嘴邊,小姑娘識趣的伸著舌頭舔著每一處,只是趙濤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時不時的就把五根腳趾全都插到王小萱的嘴裡,疼的她眼淚橫流。
被困著玩弄的兩女在緊縛的空間裡一頓亂扭,身上的情慾也越來越重,明明抽插的十分舒服,下體也敏感的不行,放以前,她們高潮噴出來的水都能把沙發墊給洗一遍,今天卻一直達不到高潮,兩個人掙扎著快要崩潰了,嗚咽的聲音裡全是請求高潮的話。
“路上不行,這就是開胃前菜,都給我忍著。”趙濤擺動著肖瀟的頭,將一股精液射到了她的嘴裡,便把她拉了起來轉了個方向,兩瓣大屁股就放在趙濤的腿上。
“不許嚥下去,我說咽才能咽,給你老公看看,他的小婊子老婆含著什麼。”
肖瀟聽話的撅起屁股,張開小嘴攪拌著嘴裡的精液,量不算多,說話還能聽清,但是白濁的顏色也很明顯。
“老公,你的老婆,穿著婚紗,啊啊~被主人射了一嘴哦,今天咱們大婚,我要去讓主人操到爛哦。”肖瀟含糊著對著田豐說話,屁股被趙濤狠狠的打著,同樣的,高潮卻遲遲不來,田豐看著肖瀟的樣子,本來有些悲憤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激動的表情,肖瀟也傻了眼,完了,自己的老公徹底變成綠帽奴了。
車隊雖然行進的不快,但是外景離肖瀟的家不算遠,這一路過得很快,眾女就該下車了,趙濤將幾人的衣服修復好,便讓她們去裡間先準備了,幾個女孩滿臉春意,顫巍巍的下了車,還是凌靈看不過去,控制著許佳佳的身子,渡了些內力過去,才讓她們看起來沒那麼淫蕩。
趙濤正準備去現場進行最後檢查,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了,陸小謹騙著腦袋低著頭,小手拽了拽趙濤。
“我有些話,想說……”陸小謹的聲音很小,趙濤有些疑惑,按理說現在還沒有徹底醒來才對,應該還在迷茫期啊。
“嗯,咱們去外面說。”
兩人朝著場地外走了一會,陸小謹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主人,這一世能不能讓我走?我不願意……”
司儀在大聲的主持婚禮,肖瀟身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旁邊田豐的手臂,從地毯走上前去,圍觀的眾人都在鼓掌,誰都不知道,隨著他們的掌聲,肖瀟下體的按摩棒抽插的越來越快,都快讓肖瀟腿軟了,一滴一滴的液體順著肖瀟的步伐滴在地攤上,幸好地毯的吸水性不錯,沒被人發現。
地毯沒有多長,但是肖瀟的每一步都很慢,括約肌每一次的收縮和蠕動,腸道內的褶皺和肉芽反覆被刺激的快感,讓肖瀟壓著聲音控制著雙腿,彷彿是在享受婚禮一樣,往前挪動著步伐,就算這樣,按摩棒也被雙腿的拉扯左右擺動,無法高潮的抑制只會讓下體的快感瘋狂累積,水徵龍那點涼意根本沒用,肖瀟還要向周圍的賓客們招手示意,那笑容簡直髮膩。
“讓我們歡迎新人入場!”司儀開始叭叭叭叭的說著一堆祝詞,肖瀟現在是神遊天外,壓根沒聽清在說啥,看著僵硬的伴娘團,幾雙夾緊扭動的雙腿,鼻尖的紅潤和汗珠,雙頰粉粉的春意,現在自己怕也是這個樣子。
終於走到了位置,卻收到了白婉婉悄悄給她的傳音。
“琴兒給我說,主人在現場布了一個殺陣,很高明,做移魂陣,作用不少,但是琴兒專門給我說了一條,記憶修改。”
肖瀟渾身的燥熱彷彿加強了無數倍,她有點不敢相信趙濤真的敢這麼幹,那真是羞死人了,這裡可都是她的親朋好友,還有婆婆家的人,伴娘團還有跟著湊熱鬧想看看大明星的,有迷陣不用,非要用殺陣,要是放走一個,那她們就全完了。
趙濤當然沒有選擇迷陣,只是迷陣的話,像肖瀟她們早都玩的開了,根本沒有露出的感覺,哪有真實的有感覺,看著婚禮程序的逐步推進,趙濤深吸一口氣,默默給自己加了一個認知阻礙,走到臺上,一腳把田豐踹飛了。
“額……蛤?”肖瀟傻傻的看著身邊的趙濤,一身禮服,胸前彆著小花,意外的和舞臺般配,下面的人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有肖瀟呆呆的看著他,還有伴娘團裡面幾道羨慕嫉妒的眼神。
“傻了,還沒完事呢。”趙濤目視前方傳了句音。
肖瀟趕緊回頭,心裡的激動和高興簡直要爆炸了,前方田豐的父母也被趙濤搬到了一邊,換成了一個小小的塔,是觸手族的象徵。
“正所謂天作之合,佳偶天成!現在新人就位!我宣佈,新娘肖瀟,新郎田豐的婚禮,正式開始!”隨著司儀的宣佈,周圍準備好的玫瑰花瓣撒到天空,飄落到肖瀟和趙濤的肩膀上,肖瀟微微轉頭,看著趙濤認真的臉,心裡一陣幸福,更多的卻是一種解脫和依賴,兩行眼淚從眼眶中慢慢落下,沿著下巴砸到了地毯上,場地外的小鳥被禮花炮的聲音嚇壞了,嘴裡鮮紅的果子從嘴裡掉了出來,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變成了一灘鮮紅色的爛泥。
肖瀟最後的一絲血印,也是最深層的血印被打破了,那種一直以來的暴躁和束縛感徹底的消失了,肖瀟現在很想哭,又想笑,不知道多少次盼望的場景,終於實現了,雖然不正式,但終歸是有的,還是她們姐妹裡第二個完成的。
下體的按摩棒依舊在旋轉著,腸液和淫液依舊跟隨著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斷往下流,嘴裡味道已經淡到不行的精液,量卻越來越多,無比淫靡的身體現在卻顯得非常莊重聖潔,肖瀟眼睛裡的星星開始有些變化了,原本普通的星星開始泛出一點粉色,金色彷彿全部收縮到邊框一樣,變得明顯起來,整個星星有著一種獨特的玻璃質感,無比美麗,也無比可愛。
司儀舉手壓下場上的歡呼,開始主持著這場婚禮。
“新郎你好,現在的心情怎麼樣?”
趙濤嘴角抽了一下,決定回去好好罵一頓這個司儀,中間的過渡呢?
(司儀從電腦裡跳出來,“都他媽那個作者不寫啊喂,他嫌這樣水字數!”)
“很開心。”
“xxx(過渡詞),那麼,新娘在你心中,是一個什麼樣地形象呢?”
趙濤抬頭沉思了一下,看著肖瀟認真的回答道。
“她是一個脾氣火爆,無比毒舌,沒有大腦的女人,但也是一個假裝堅強,不肯放棄,溫柔可愛的脆弱女孩,雖然她總是大大咧咧,喜歡在尷尬的時候幫忙解圍,卻把氣氛搞得更尷尬,但她卻是最細膩,最容易受傷的一個人。”
肖瀟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著,回想著自己的前世今生,反覆的掙扎之中,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趙濤了。
“xxx(過渡詞),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準備好了麼?”
趙濤突然有些緊張,明明不是自己的婚禮來著?
“準備好了。”
“請問先生,你願意娶身邊這位女子為妻麼?”
“我願意。”
“大家給點掌聲,再來一遍,你願意麼?”
“願意!”
“無論是貧賤與富貴、健康與疾病,都會到永遠麼?”
“是的!”
“那麼說出你最想對新娘說出的話!”
“雖然,你不是第一個,但是,這一生,你是第一個。”
司儀差點把話筒吞嘴裡,不是第一個是什麼玩意?媽的難為人啊,劇本不一樣啊,司儀趕忙打著圓場,說這什麼前生啊奈何橋啊之類的,卻又和婚禮主題不符,急的他手忙腳亂,才處理好現場。
“哎哎,那麼請問這位女士,你願意嫁給身邊這位先生麼?”
肖瀟笑著抹了抹眼淚,嘴裡雖然含糊,卻很大聲的說了一句願意。
接下來司儀的話,卻冥冥中和當時見到的巨大星星的話重合在了一起,肖瀟彷彿又看到了那顆星星。
“無論是貧賤與富貴、健康與疾病,都會到永遠麼?”
“是的。”
肖瀟的語氣異常的堅定,而她眼睛裡的星星也徹底變成了粉色的,周圍的金邊,粉色上的點點水鑽一樣的斑點,讓整個眼睛變得無比美麗,轉瞬間卻消失了,眼睛裡的星星又變回了普通的樣子。
接下來交換信物,趙濤半跪在地上,把手裡準備好的鑽戒戴到了肖瀟的手上,上面的鑽石被雕刻成了當初那片湖的形狀,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趙濤救下了肖瀟,肖瀟愛上了趙濤。
接下來便是三拜,父母祝詞了,肖瀟卻有些憋不住嘴裡的精液了,求救一樣的看著趙濤,只得到了快了的示意。
終於到了交杯酒,這裡的酒是趙濤購置的,其實也是趙濤自己釀造的,前世和白柔的婚禮,喝的便是這種酒,今天拿來,也是表示一視同仁,不存在偏見的意思。
肖瀟當然也能get到這種意思,但是相比這個,她只希望趕緊把嘴裡那一大坨嚥下去,在看到趙濤點頭的同時,肖瀟長舒了一口氣。
“交杯酒,傳言中是……”
媽的有完沒完啊!喝啊!肖瀟心裡瘋狂的吐槽著上歷史課的司儀,眼神銳利的想要捅他一個窟窿,趙濤暗暗發笑,決定回去給這小子一個獎勵,嗯,那頓罵就免了吧。
“喝吧!喝了交杯酒,幸福的日子天長地久!”
肖瀟迫不及待的拿起酒杯,咕嘟一大口,把嘴裡淡的沒味的精液吞了下去,但是那種粘稠的口感卻停留不去,只能慢慢吞嚥著。
眾人鼓起了掌,肖瀟也只能笑著回應,禮成後的肖瀟被工作人員接下去換衣服,開始今天的宴會事件,也是今天趙濤準備的高潮部分。
後臺的肖瀟正拿著水狂喝,旁邊的白婉婉跟王小萱一起聊著天,許佳佳看自己的好朋友有些奇怪,不停的問著,陸小謹則是用微笑搖頭代替回答,趙濤這時走了進來,看著一屋子明豔的景色,心情好得不行。
“好了,換上便服去吃宴席吧,你們的衣服我也拿來了,小謹,你跟我來。”
白婉婉疑惑的看了那邊一眼,還是跟著肖瀟去了換衣間,果然裡面是自己的觸手服,王小萱傻傻的看著眼前的衣服,有點欲哭無淚,為什麼偏偏她的不一樣……
“害,主人還是很瞭解你的嘛琴兒”,白婉婉穿好了衣服,看著一臉為難的王小萱調笑著,雖然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王小萱嘆了口氣,只能伸手讓觸手覆蓋到身上,紫紅色的觸手把雙乳穿刺後,形成了兩個小鈴鐺掛在上面,輕輕一動就是叮鈴叮鈴的響,裡面還有一個小陣法,可以微微的阻礙呼吸,是當初用來訓練軍隊的陣法,這裡單純的是給王小萱一種窒息感而已,動作越強,乳頭的鈴鐺越響,窒息感越重。
隨著觸手的下行,一層薄薄的黑色膠衣覆蓋著全身,陰部的按摩棒不像其他人一樣是圓柱形的,而是密密麻麻的小肉芽和小絨毛組成的,一插到陰道深處,便寄生在子宮上,花心上,還有穿透進子宮頸的,一堆絨毛輕輕的摩擦著,王小萱直接沒忍住做到了地上,臉上的酡紅越來越顯眼。
最過分的還是後庭上的尾巴,竟然是完整的露出的,不管這身觸手服變成什麼樣子,那根狗尾巴都是露在外面的,肛塞也是入珠的子彈型,圓滾滾的緊緊堵在肛門,裡面兩顆小珠子還是咣噹咣噹的撞擊著肛塞,刺激著王小萱的腸壁,剩下的觸手則是往下延伸,變成了一身乳膠衣一樣的衣服。
全身附著完畢後,王小萱的觸手服猛的一緊,完全緊縛的乳膠衣便出現在了少女的身上,乳頭的鈴鐺,下體的肛塞,小穴口一大團觸手,都看得清清楚楚,同時緊縛的衣服讓王小萱的呼吸極為不暢,這種窒息感卻讓她下體瘋狂的滲水,溼痕順著腿部滴了下去,全部積攢在了腳上。
白婉婉和肖瀟嘖嘖的圍著王小萱看,眼前的王小萱確實漂亮的緊,玲瓏的身材,楚楚可憐的小臉,發情的慾望,就像一朵潔白的蓮花在向人求寵愛一樣誘人。
許佳佳早就換好了自己熟悉的觸手服,雖然對王小萱這一身衣服也很驚歎,但是她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朋友去哪了。
“好了佳佳,別想了,主人不會害小謹的,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才對,乖。”
白婉婉抱著許佳佳安慰著,許佳佳勉強點了點頭,心裡的擔憂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師傅,能不能幫我看看?”
“行,我也好奇芯蕊這個丫頭在發什麼神經呢。”
“謝謝師傅,要我分享身體麼?”
“呵呵,不用,只是探查一下而已,沒必要。”
凌靈手指捏了個印,魂體便飄了出來,笑著親了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這時白婉婉卻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對著凌靈說:“靈兒姐,看到什麼了也給我說一聲哈,我也有點奇怪。”
凌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便飛出去了。
“婉婉姐,你能看到我師父???”許佳佳這次可是嚇得不輕,按理說自己師傅的魂魄應該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才對啊。
“嘿嘿,不好意思啊佳佳,其實我們都看得到,畢竟當初也是一起長大的”,肖瀟吐了吐舌頭,扶著王小萱幫助她適應這身衣服。
“啊啊,好的吧,我實在是擔心小謹”,許佳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卻又頂到了下體的觸手把花心戳了個穿,嘴裡呀的一聲就叫了出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琴給你,嗯,雖然沒有神兵閣裡面那個好,但是也別亂用,而且,你確定不要了?這次的喚醒並不完全的。”
“嗯,不要了,我不想記起那一段記憶了,但是已經想起來的,那也沒辦法,不練功實在有點不習慣了,謝謝。”
“好,那我也不勉強,或許咱們當初本來就是因為交易吧。”
“最開始是這樣的,但是最後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雖然我記得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是這樣的。”
“得了得了,咱倆這樣都開始不說人話了,反正,要過得好好的,今晚要來麼?”
“嘿嘿,哪有,咱們現在都是人族了,今天……我就不去啦,你們聚會好好玩,我不湊熱鬧了,給小姐說一聲對不起吧。”
“行吧,要注意安全。”
兩人揮手告別,陸小謹走了一段路,突然回頭一攤手,“小姐,跟著我半天了也,有事麼?”
凌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還沒回復多少,就能看到我?哦明白了,是主人給你的琴吧。”
“嗯吶,這個琴的琴魂我有些熟悉的,雖然想不起來。”
“芯蕊,我勸你恢復完整的記憶吧,未來他可要搞件大事,咱們想活命,實力還是很重要的,他這人心眼真的挺重,不知道在計劃什麼。”
“什麼?你這麼說話就不怕主人知道?”
“我平時在佳佳那裡,他看不到,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趙濤絕對在謀劃什麼東西,但是他誰也沒告訴,我今天冒險來警告你,真的,聽我的,這訊息我連柔兒都沒說。”
“那就更可疑了,我一個丫鬟,你怎麼好心對我說這些,小姐,當初你可是把我用完就扔了呢。”
凌靈無奈的飄走了,只是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
“以前的事我已經知錯,但是不會後悔,不知道能否得到你們的原諒,但是現在的事,我希望你能聽我的,芯蕊,最後幫我一次,恢復記憶,守在他旁邊看著,求你了。”
陸小謹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手心裡小小的古琴,雖然熟悉,但是真的想不起來這個琴叫什麼了,她打了個車,回到了市裡。
“哎呦,不錯嘛,小萱穿上真好看”,一臉淫笑的趙濤鼓著掌,千層臉皮毫不畏懼的頂著幾雙鋒利的目光。
“今天挺花啊整的,都上去和肖瀟結婚去了,接下來是不是要在眾人面前玩你老婆了?”白婉婉有點酸的嘲諷著趙濤。
趙濤慢慢的回頭看向白婉婉,臉色有點古怪,“婉婉,認清自己的地位。”
白婉婉臉色一僵,趕緊跪下來認錯,趙濤的態度也變得溫和起來,溫柔的抱起白婉婉放到懷裡說著悄悄話。
“哎,上一世咱們兩個結婚了,這一世不是補償補償肖瀟嘛,畢竟跟我這麼久也沒個正經的名分。”
“嗯,我理解主人的意思,哎呀,就是有點吃醋而已,其他姐妹們也是這麼想的吧?”
王小萱搖了搖頭,穿著一身美女犬的衣服,她自覺地趴在了地上,用頭蹭了蹭趙濤的褲腳,表示著自己所希望的地位,許佳佳更是無所謂了,看到趙濤衝上去結婚,心裡反而鬆了一大口氣,雖然也願意跟趙濤結婚,但是父母肯定要炸鍋的,比起父母來說,自己還是找個綠帽奴嫁了好了,這樣兩邊都顧全了。
白婉婉尷尬的看著幾個女孩,恰逢凌靈回來了,白婉婉趕緊向凌靈問了同樣的問題。
“蛤?吃什麼醋,多好玩,一會你們幾個穿成這樣風騷的出去,絕對有意思,哎呀我這是沒肉身,要是肉身還在,我絕對陪你們玩到瘋。”
看著徹底無語的白婉婉,趙濤笑了起來,他本來的計劃是一會敬酒的時候,進行小規模的露出調教以及高潮控制,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等了大約五分鐘,眾人必須出去了,王小萱也學會了尾巴的控制方法,幾女扭扭捏捏的被趙濤帶著走了出去。
今天宴會即將開始了。
沉淪的復仇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空殼
為什麼讓我想起來呢?小姐,我已經為你盡忠一世,難道還不夠麼,也罷,或許我就是這個命吧……
陸小謹走馬燈一樣的在夢境中穿梭,一些模糊的記憶不斷的浮現,直到最深處的那聲啼哭,她沉淪在了自己的夢境裡,自己的前世裡。
陸家 四歲
“不要怪我們,長歌決你們連第一層都練不出來,那隻能派往其他家族,負責聯絡工作了。”
幼小的陸芯蕊站在人群中,耷拉著小腦袋,不斷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要讓眼淚落下來,這裡面只有她一個人是直系,她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自己練功的進度很快,內力蹭蹭的長,但是在突破第一層的時候,自己的內力全都漏了出去,又要從頭練起,整整一年也沒有什麼好轉的跡象,只好被清理了出來。
什麼聯絡工作啊,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去其他家族裡當丫鬟下人罷了,同時也是警示人族其他同伴,不好好練功,只有這個下場。
陸芯蕊可以說是丟了直系家族的臉,從陸家誕生以來,她是第一個被清理出去的直系成員,最特別的是,她還是家族大長老的孩子。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陸芯蕊,什麼家族敗類,廢物,浪費資源,就連父母都經常失望的嘆氣,不再理會她,而是指導自己的兄弟姐們們。
小女孩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這一下帶的周圍的小孩都開始哭了起來,陸家的大長老皺著眉頭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呵斥著。
“哭什麼哭!沒出息,只要有能力的,陸家會歡迎你們回本家任職!人要有志氣,就算別人在哭,你也要咬著牙往前走!哭泣是廢物的表現。”
在大長老的呵斥下,眾多小孩委屈的忍住了哭聲,陸芯蕊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嗓子彷彿被人拿走了一樣,只見到眼淚流下,卻沒有一絲聲音。
就這樣,陸芯蕊被送到了陸家,因為她的地位擺在那裡,所以她負責服侍的人也是相同的地位。
凌家的天才少女,凌靈。
凌家 六歲
“小姐,水已經打好了,還請您和白柔小姐沐浴更衣。”陸芯蕊恭謹的彎著腰,她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一起來的同伴們,最差的也有二層了,而她還是突破不了第一層,內力彷彿漏水一樣,瘋狂的消失著,奇怪的是,每消失一次,她的修煉速度卻會變快,達到第一層的時間也在不斷的縮短,她相信,當增長速度超過流失速度,她肯定可以突破到第一層。
“辛苦你了,跟我們一起吧”,凌靈點了點頭,共處了兩年時間,除了白柔以外,陸芯蕊就是和她關係最近的玩伴了,可是她總是有著一股自卑感,相處起來有些拘謹。
“芯蕊不要太累了,身體要緊的”,白柔站起來拉住了陸芯蕊的手,她也不好說不要做了,畢竟她們的安排就是這樣,不讓她們做,下場更慘。
陸芯蕊聽著心裡卻不是滋味,是啊,你們兩個都是五層,就我是個一層都達不到的廢物,身子骨太弱了,為什麼呢,這種事情憑什麼發生在我身上……
跟著白柔和凌靈,陸芯蕊小心的走到了凌家的主事堂外,身為下人的她不允許進入的,只能等在外面。
“呦呦呦,陸家大小姐嘛這不是”,身邊的小夥伴們一臉譏笑的看著她,在凌靈去塔裡的時候,她在凌家也是被欺辱的物件,凌靈壓都壓不下來,畢竟她還不是家主。
“嗨呀,這屁股真軟啊”,雖然那些小夥伴們功力也不深,但是憑著身法,調戲一下陸芯蕊還是沒問題的,陸芯蕊只能捂著下體,默默的低著頭,亂說話的下場就是一頓毒打,她已經經歷過不少次了,這些人打人蠻有水平,看不出傷痕,沒什麼證據,每次凌靈憤怒的想要教訓她們,也沒有得到允許。
畢竟,陸芯蕊這種失敗品,就是用來欺負,用來警示他人的。
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此的漫長,凌靈終於出來了,旁邊的同行們當然不會觸黴頭,早都已經停手,但是凌靈看著陸芯蕊衣服上的褶皺,當然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你你,拿著這封信,明天送去天南郡。”凌靈臉色難看的把幾個信封交給旁邊的下人,就是欺負陸芯蕊最狠得幾個,小孩嚇得臉色蒼白,天南郡可是觸手的流放地帶,去那邊送信,一不注意,被幾個觸手弄死,可沒什麼人管。
“是……是,大小姐”,無奈的幾個小孩只能收下信,回去找自己的主子幫忙去了。
“芯蕊,她們是不是又欺負你了?只要你說話,我活颳了她們。”
“沒有的,小姐,我們相處的還好。”
“你……好吧,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凌靈無奈的攤了攤手,她也知道,陸芯蕊想要憑著自己的力量,給那些欺負她的人一些顏色看看,不過這個難度看起來實在有些高。
“芯蕊啊,後天幫我去送一封信,給懸空城的加爾主人,小柔會和你一起去。”
凌靈把最輕鬆的跑腿任務留給了陸芯蕊,還有白柔看著,在懸空城,就算是皇族觸手,也要給白柔一點面子的,畢竟他們不給面子,加羅也不會給他們面子。
“是,小姐”,陸芯蕊眼簾低垂,雙手接過信件,不過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懸空城,還有白柔陪著,確實沒什麼危險了。
白柔拉著陸芯蕊的手,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別怕別怕,厚積薄發,要相信自己,有什麼事給這個大冰雕說,她解決不了就來找我,我來給那幾個人好好按摩按摩。”
陸芯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白柔和她的名字一樣,溫溫柔柔,相處起來總是讓人很放鬆,不過讓她按摩,怕是渾身的骨頭都要被按到斷開。
想到這,陸芯蕊的心情好了一些,跟在凌靈和白柔身後,心裡有些暖,但是回到自己的住處,看到幾個室友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時,她又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把信件放好,蹲下抱住了頭。
本應寧靜的夜,被拳腳的聲音汙了一大片,其他的聲音彷彿躲了起來,不願意接近這裡的骯髒,樹上的烏鴉紅著眼睛,左右望一望便飛走了,陸芯蕊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開始打坐。
兩天後 懸空城
“唔,是這裡沒錯,不過沒開門誒。”白柔拉著陸芯蕊在一扇大門前嘟囔著,陸芯蕊的腦袋都快暈了,彎彎繞繞的路簡直反人類,雖然這也不是人類設計的,但是白柔輕車熟路的七扭八拐,帶她來到了加爾的房間。
“咦,白柔?你不敲他怎麼開啊。”身材比較瘦小的加爾開啟了門,邀請白柔進去。
“賤奴見過加爾主人”,陸芯蕊和白柔跪下行禮,加爾趕緊衝過去把跪了一半的白柔拉了起來,其他女人當玩具無所謂,要是加羅看見白柔向自己跪拜,加爾想了想前幾天的同伴加德,那被打得叫一個慘。
但是陸芯蕊的禮節,他隨意的受了,沒什麼內功的人類,就是賤民,這個來應該也是送信的。
“加爾主人,我奉凌靈大小姐的命令來給您送信。”陸芯蕊跪著把信雙手拿出,加爾拆開看了看,隨手交給了身邊的白柔。
“去找一趟加羅吧,問問怎麼辦,這材料下不來,太拖延進度了。”
白柔恭敬的接過信,這裡的觸手給她面子,但是她也不敢真的無禮,所以這裡的觸手們還挺喜歡這個姑娘。
“明白了,賤奴告退。”陸芯蕊又磕了一個頭,白柔則是鞠躬,加爾心情有些沉悶的關上了門。
走在走廊裡,陸芯蕊好奇的問著白柔,“柔兒姐,你面子這麼大啊,跪都不用跪。”
白柔笑嘻嘻的挽著陸芯蕊,“那是我未來主人的面子大,一會你就見到了,不過我可不敢越禮,要不然我主人可能不好辦,盯著他的人不少呢。”
陸芯蕊聽得汗毛直豎,一會能見到,那豈不是王子殿下?想到這,她又自卑了起來,自己這輩子,能被一個普通的平民看上就不錯了。
又是一陣七扭八拐,白柔卡的一下推門就進去了,嚇得陸芯蕊倒吸一口涼氣,這特麼太隨意了吧,隨著大門的大開,她也看到了裡面的加羅。
勻稱的身材,幾條觸手頗為健壯,黑色的斗篷安靜的垂到桌角,陸芯蕊竟然有一種看到藝術品的感覺。
“主人,材料沒下來,加爾那邊問你怎麼辦。”
白柔這一開口,又嚇了陸芯蕊一大跳,直呼姓名啊乖乖。
加羅無奈的扭頭,“還能怎麼辦,用青耀石代替唄,這座塔這個月內必須完成。”
“好吧,這個是芯蕊,我好朋友哦。”白柔笑嘻嘻的介紹著身邊的人,陸芯蕊倒是有些害羞,畢竟自己可是下人,眼前可是上位種族的王子。
“你好,我是加羅。”
“啊啊,賤奴見過……”
還沒等陸芯蕊跪下,加羅就扶住了她。
“在我這沒這麼多爛規矩,什麼賤不賤的,也不用跪。”
陸芯蕊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觸手怪,如此特立獨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咦?”加羅突然發現了一些異常,不由得把右手的毛刷覆蓋住了陸芯蕊的頭,“不是吧這,人族?”。
“啊??”陸芯蕊害怕的一動不敢動,人族?可不是廢話麼,她當然是人族。
白柔好奇的看著加羅,“怎麼了?芯蕊有什麼問題麼?”
加羅笑了笑,向陸芯蕊問,“芯蕊對吧,今年幾歲了啊?”
“回加羅主人,賤……我今年六歲。”
“好,等你八歲的時候,再來找我一趟。”
陸芯蕊呆呆傻傻的點了點頭,加羅看樣子十分開心,留她吃了一頓飯,甚至送了她一個小禮物,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寒玉,隨後才開啟傳送陣。
“柔兒先別走,芯蕊,你先回去吧,這裡直通陸家的。”
陸芯蕊腦袋暈暈乎乎的,珍貴的傳送陣為她這種人開,她感覺有些受寵若驚,而且加羅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看不起,這讓她很感動,對自己這麼好的人,除了小姐和白柔,這是第三個了。
“那,芯蕊就告退了。”
白柔看著陸芯蕊消失,有些疑惑的問,“怎麼了啊,為什麼讓芯蕊八歲再來?你要幹嘛啊,開始物色第三個了?”
“嘿嘿,她可不是一般人,天山絕脈啊,幸好我愛看書,她是不是修煉的內力全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哈哈,陸家就這麼把她放了,真是白痴,要是調教好了,不敢說以後,就現在來看,她很可能成為陸家的第一人,陸家歷史上的所有高手都不夠她打的,平時可要多帶她來玩啊,她以後就是你的姐妹了。”
“唔,好吧好吧,那留我幹嘛啊,要練功嘛?”
“哎哎,說說情話不行麼?”
“哎呀,討厭呢你,嗯,好幾天沒見,還真有點想你呢,甜兒也是,下次我們一起來啊。”
“我也挺想你們呢,下次咱們一起吃頓好的,魔人族那邊的金鰭魚馬上可要豐收了。”
“好吧好吧,就知道吃呢。”
……
陸芯蕊看著胸口的小禮物,寒玉價值不菲,凌靈也還有這麼一小塊而已,安神靜心,幫助修煉,延年益壽,還可以美白……
想到這,陸芯蕊捂住了臉,她都不敢想,加羅對她,有意向?
這時幾個室友已經回來了,看見呆呆傻傻的陸芯蕊,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呦呦呦,陸大小姐回來啦?就春風滿面啊,是不是渾身又……你!你敢偷大小姐的玉?!”
陸芯蕊慌忙揮手,但是室友彷彿吃下十噸興奮劑一樣,飛速的跑了出去,跟家主打了小報告。
凌家家主也不是白痴,雖然不願意管陸芯蕊和他人的事,但是要說偷東西,還是寒玉,沒準在修煉無果後,真會生出什麼心。
“傳陸芯蕊上來吧。”
室友興奮的把陸芯蕊拉了過去,小姑娘一臉委屈,凌家家主看到她胸前的那塊寒玉不由得一愣,不是自己女兒的那塊,那這一塊……
“芯蕊啊,這塊寒玉是哪裡來的啊”
“是……是加羅主人給的”,陸芯蕊的聲音很小,委屈的想要哭,因為實力差被欺負也就算了,人品都要遭人懷疑。
“啊?真的?”凌家家主仔細觀察了一下,雙手捂住了寒玉,果然,上面的繩子發出淡淡的銀光,這的確是加羅所有的,銀色的繩子不是隨便一隻觸手就能用的。
“還真是呢,說明王子殿下對你很有信心啊,去吧,肖情留下。”
室友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陸芯蕊當然懶得管她,就直接告退了,後來,她就再也沒見過那位室友,同伴們也不敢隨便欺負她了,畢竟觸手可不管什麼證據,就算加羅隨手把八大家族的家主殺了,人族也得憋著。
雖然白眼和嘲諷依舊不少,但是陸芯蕊卻變得開心起來,不光是修煉時間和修煉速度得到了解放,自己也不用再捱打了。
時間匆匆,兩年間陸芯蕊時常跟著白柔去懸空城,也認識了肖甜兒和周慧,幾個女孩玩的也算開心,凌靈一如既往的關心她,隨著陸芯蕊的心結慢慢開啟,兩人的關係更近了。
但是,直到八歲那年,她還是沒有進步,仍舊卡在第一層。
八歲 懸空城
“再過兩天我就八歲了,也跟小姐請了假。”陸芯蕊緊張的攥著衣角,也不敢抬頭,只是小聲的對加羅說道。
加羅將一個乳夾套在了白柔小小的乳頭上,得到的反饋確實甜膩膩的呻吟,陸芯蕊的臉更紅了,自己的大小姐在長老哪裡,是不是也是這樣淫蕩呢……
“八歲了啊,現在的修煉應該形成了一個閉環吧”
“啊,是的,一周天下來,第一層需要的內力就已經滿了,但是還是會溜走。”
“不用著急”,加羅把乳夾狠狠的扭動了一下,白柔弓起的身子不斷顫抖著,卻不敢動彈,亮亮的淫液從她的雙腿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
“後天,我來幫你成為陸家第一人。”加羅的觸手隱在斗篷中,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質,卻讓陸芯蕊感到一陣安心,這兩年雖然沒有人敢動手了,但是風言風語,背後議論是少不了的,加上自己拿了寒玉還沒什麼進步,心裡更加難受了。
“是……”陸芯蕊扭扭捏捏的回答著,眼睛卻偷偷的瞥著渾身潮紅的白柔,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一樣,輕聲的問加羅。
“如果,我真的成了陸家第一人,我也想做您的奴隸,請問可以麼?”
加羅笑了笑,“陸家可不是我的專屬,你要是成功了,按照地位來說,不屬於我。”
陸芯蕊急切的辯解著,“我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沒有您的幫助,我一輩子都要屈辱的活著,求求您了。”
加羅滿意的點點頭,點了點地面,陸芯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滿臉欣喜的跪下來磕了一個頭,這是加羅第一次讓陸芯蕊跪下,也算是表明了態度。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陸芯蕊八歲生日這天發起了高燒,額頭燙的像是燒紅的木炭,嘴裡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什麼,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流,凌家的人有冷眼旁觀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可憐的,但是真的為她著急到快要哭掉的,只有凌靈一個。
懸空城的加羅掐了掐點,將白柔困的更緊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她灌下兩瓶粉色體液,看著昏迷的小姑娘扭來扭曲,確實好玩。
開啟傳送陣的功夫,加羅檢查了一下東西,確認無誤後踏了進去,然後就被嚇了一跳。
“你……凌靈?”
往日冰山美人,無塵仙子的形象早都不管了,凌靈一身白衣早都沾滿了灰塵,眼淚鼻涕黏在袖子上,哭腫的眼睛卻不眨一下,不斷的用溼毛巾擦著陸芯蕊的身子,煮好的藥湯也是嘴對嘴的喂下去,鎮定和沉穩早都被她丟到了天邊,嘴裡大膽的罵罵咧咧,各種生殖器層出不窮的問候著加羅的母親。
“啊!”凌靈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加羅,心裡打起了鼓,這不會都被聽到了吧,他來了應該就沒問題了,看來還不是騙子。
“滾,發燒是正常的,我來幫她覺醒身上的血脈,這次就當你為了芯蕊著急,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那些汙言穢語,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對不起對不起,是靈兒錯了,不對,是賤奴錯了,賤奴這就滾,您要把我的腦袋拿去燉湯都行,一定要救救芯蕊……”
“先別滾,她沒事,你在一邊跪好了,看著我怎麼施法的,對你也有好處。”
“哦哦……”凌靈乖巧的在角落跪下,好奇的看著加羅。
加羅從空間中掏出一堆材料,各種瓶瓶罐罐,擺在陸芯蕊的身邊,形成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大陣,各種小瓶裡的液體順著某種方向和順序被陣法吸收,陸芯蕊的額頭開始慢慢發紅,渾身卻開始變得透明,在雪山氣海的位置,凌靈吃驚的看到了一團恐怖的能量,竟然在自己不停地修煉,散發出來的能量還在改善著身體,讓渾身的肌肉更加柔軟,卻更加有韌性,這也是這幾年陸芯蕊捱了那麼多打,連個傷都沒有的原因。
隨著加羅的咒語,陸芯蕊身上的陣法開始慢慢發亮,胸口的寒玉碎成了小塊,融進了她的身體,渾身的經脈開始拓寬,拓寬,直到碎裂,陸芯蕊悶哼了一聲,扭了一下頭,彷彿有了意識。
還不等凌靈驚喜,她卻發現陸芯蕊身體裡沒有經脈了,而是寬闊一片,原來雪山的位置散發出能量,在全身週轉一圈後向上匯聚,回到雪山處。
加羅將剩下的液體慢慢的傾倒著,陸芯蕊的身子也開始變得實在了起來,加羅的觸手輕點,畫了很多神秘的符文,落在陸芯蕊的身上便消失了,待到完成,加羅疲憊的喘了口氣,開始休息起來。
“額,加羅主人,這就完事了?”凌靈小心翼翼的靠近陸芯蕊。
“讓你起來了?滾下來好好跪著”,加羅皺著眉頭,一鞭子把凌靈打到自己腳下,幾根觸手拽著她的頭髮,凌靈只好痛苦的跪下,卻依然關切的看著陸芯蕊。
“行了行了,已經沒事了,她是天山絕脈,呵呵,五大名脈之一啊,以後你就知道有多強了。”
“五大名脈?”凌靈好奇的問著。
“不該問的別問,不過可以給你透露一點,你也是五大名脈之一,寒星髓脈,呵呵,你不努力,可能還打不過你的丫鬟呢。”
“但是,我感受不到芯蕊的境界……”
“這就是特點之一,按照現在的程度來說,應該是五階巔峰,就差一點體悟了。”
“五……五階?”凌靈有些蒙,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全人類歷史上,能夠在八歲達到五階的,只有她一個,現在看來就要多一個了。
“好了,芯蕊還要睡上一天,等她十歲,我來給她做第二次覺醒,我走了,大長老對你的限制時間增加半個月,就當是今天的懲罰了。”
“半個月?!”凌靈傻傻的看著消失的加羅,心裡是崩潰的,每晚都要在高潮邊緣徘徊的日子,再來半個月,天啊……
第二天的時候,陸芯蕊果然醒了,看著跪在床邊睡著的凌靈,她感動的笑了笑,做起了自己做了好幾年的工作,擦身子,更衣,蓋被子,凌靈睡得很沉,嘴裡呢喃的都是芯蕊,半個月之類的話。
早晨的空氣很新鮮,陸芯蕊向著懸空城的方向磕了個頭,昨天其實在中途時她就醒了,也體會到了身體的變化,只不過實在沒有力氣了。
輕輕捏了幾個琴法,感受著自己身體裡澎湃的能量,陸芯蕊禁不住的笑了起來,一路上憋都憋不住,走到凌家大堂後,周圍的小夥伴們驚訝的看著陸芯蕊,沒想到活了過來?也算是命大了。
“家主大人,我要申請調換考核。”
陸芯蕊笑著像家主說著,有了實力後,她的自信空前的足,腦袋裡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各種技戰術,法決,更讓她開心,是時候打打他們的臉了,然後……
陸芯蕊甜蜜的想著,然後就是去懸空城了。
凌家家主也不理會周圍的驚呼聲,非常淡定的允許了,找了和陸芯蕊同期幾個凌家孩子來做考核。
考核很簡單,就是打,打過了,考核就過了。
陸芯蕊的笑容難免的有些輕蔑,她一眼就能看出對面三個三階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往日覺得強大的同伴,現在實在是不堪一擊。
“開始吧,凌雪,你先上。”
“不用了,你們三個一起來吧。”
三個小孩一愣,小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這麼多年的廢物竟然敢這麼嘲笑自己,一起上?你當你是大小姐不成?
凌家家主皺了皺眉,狠狠的訓斥了自己的孩子,“一句話就生氣了?心態不穩,日後和魂族精靈族交戰,你們第一個死,平心靜氣,一起上吧。”
幾個孩子多少算是精英,平復了心情後還擺了個三才陣,緩緩的向陸芯蕊靠近,陸芯蕊手指一捏,像是空氣中有一把琴一樣,輕輕彈了一個音符。
三個小孩發現周圍的空氣開始渾濁起來,緊緊的捆縛著自己的身體,一動不能動,凌家家主震驚的站了起來,她想的到陸芯蕊不弱,沒想到這麼誇張。
“五階,廣陵散一疊??”隨著凌家家主的話,周圍的人下巴都要掉了,五階?忽悠人的吧,吃了什麼藥不成?
陸芯蕊的笑實在是憋不住,只能強迫自己遵守禮節的問,“請問我透過考核了麼?”
凌家家主也平復下了心情,淡淡的回答,“透過了,恭喜陸家,下一次大比,她們有希望了,一回陸家的人就來,你先去等一會吧。”
陸芯蕊躬身退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準備收拾東西,沒想到凌靈已經醒了,正在房間門口等她。
“恭喜你芯蕊,今天就要走了麼?”
陸芯蕊一愣,想起來昨晚凌靈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走呢?”
雙方會審,陸家來人仔細看了看陸芯蕊,驚喜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在各種儀式結束後,陸家的負責人激動的看著這個史上最強的天才問道。
“那麼陸芯蕊,你是否願意辭去外派從事一職,回到本家?”
陸芯蕊甩了一下頭髮,硬邦邦的砸下一句。
“不願意。”
二十歲 懸空城
“啊啊~哦哦哦哦,主人主人,我要憋不住了啊啊!!高潮了!主人我愛你,好爽啊啊啊~哈……”
滿身尿液和精液的陸芯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星星,像是了卻了什麼心願一樣,虔誠的說了一句。
“我願意。”
懸空城外,人族撤退 十九歲
“大小姐,咱們……這就贏了?”
“呵呵,當然,咱們贏了,芯蕊,你和甜兒可是大功,配合的真的太好了。”
陸芯蕊迷茫的回頭看了一眼,破碎的高塔有些淒涼,那座懸空城卻不見了,兩行眼淚順著她滿是血汙的臉頰落下。
“怎麼了?還在想呢?一時間可能適應不了,但是我們已經是自由人了,不再是什麼奴隸了,生活一段時間,你就明白了。”
“哦……”陸芯蕊卻感覺自己內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變成了一個殼子,原來填滿自己的主人不在了,要是自己生活,該怎麼做呢?
當然,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日後
“陸大人,精靈族在卡加湖的攻勢太猛了,我們頂不住了!”
“我去。”
“陸大人,天南郡報,魔人族打來了。”
“我去。”
“陸大人,白家和肖家又有衝突。”
“我去。”
“陸大人,精靈族大殿久攻不下!”
“我去。”
······
“贏了贏了!陸大人,我們統一了!這片大陸我們人族統一了!”
“啊……”,已經快到老年的陸芯蕊撥弄著琴絃,看著身邊激動計程車兵,還有開心的丈夫,心裡卻又失去了什麼,那個殼子彷彿都隨著戰爭碎掉了。
凌家 側室
“芯蕊,你怪姐姐麼?”
“不怪,我不死,你就沒法收編陸家。”
“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沒什麼,柔兒姐才是最委屈的。”
“柔兒太強,不提前殺了,現在肯定是我最大的阻礙。”
“嗯,那甜兒姐你準備怎麼辦?還有小琴。”
“小琴還能留,甜兒,會死在最後的戰場上。”
“嗯,沒什麼說的了,如果還有下一世,我寧願自己沒有遇到主人,沒有遇到你,再見了,大小姐。”
“再見,你一定會好好的。”
凌靈看著身邊慢慢變冷的陸芯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虛握,彷彿攥住了空氣中的一抹紅線,狠狠的扯斷了。
“哈……哈……哈……”陸小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著粗氣,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不願意回憶其以前了,那像人偶一樣的人生實在是太痛苦了。
“芯蕊,歡迎回來。”趙濤拿著煙,在一片濛濛中說著。
“嗯,謝謝主人。”陸小謹用手畫出一面鏡子,看著自己眼裡的星星,感覺自己又變成了那個空空的人,就像自己的經脈一樣。
“得虧重新種了一次星星,我才知道原來你不開心。”趙濤掐滅了菸頭,抱住了陸小謹。
“不會再讓你變成一幅空殼了,你就是你,你是最獨特,最好的陸小謹。”
“嗯”,陸小謹敷衍的回答著,內心卻不這麼覺得。
“不著急,其實,依賴和自我並不是光譜的兩端,他們也是有著互動的,你和佳佳玩的不是挺好麼,可以看看佳佳怎麼做的。”
“額,大小姐?”
“不不,她不是凌靈,凌靈只不過是暫居罷了。”
“哦,好的,主人,那我可以回去了麼?”
趙濤無語的笑了笑,“回去?你猜。”
陸小謹訕笑了一下,麻溜的把腿一張,“不回去不回去,話說好久沒和主人做了呢。”
趙濤一巴掌把陸小謹的雙腿打上,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
“我又不是種馬,先不著急,呵呵,先喝水吧。”
陸小謹羞紅了臉,她當然知道喝水是什麼意思,不過想到那種久違的快感,卻又有些激動。
趙濤準備了大約1500ml的檸檬汁,還往裡面加了一點兌換出來的利尿劑,陸小謹交叉著手指看著果汁,刷的一下拿起來就灌,結果直接嗆到了鼻子裡。
“咳咳,太酸啦!”
“你……不會慢點喝麼,這麼愛喝,再加500ml吧。”
“哈??不要了不要唔……”
看著陸小謹委屈的小臉和瘋狂吞嚥的喉頭,趙濤有些開心,這樣的場景真的是有好些年頭沒見了。
“主人,喝完了。”陸小謹一臉無辜的拿著杯子向趙濤請示著。
“挺好,來穿你的衣服吧,哦對,先給遮蔽一下痛覺,一會集體改造。”
陸小謹終於緊張了起來,她可看到了這一世趙濤是怎麼玩花樣的,那一套衣服簡直變態,不過也沒辦法,穿吧。
和其他的觸手服不同,陸小謹的觸手服顯得有些普通了,前面的乳環只是單純的兩個鑽石環,透明的可以看到乳頭的裡面,風騷的露臍裝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清純的感覺,就算是淫蕩的露著一對鴿乳,透露出來的也是一種少女的樣子。
下身的絲襪也是那種剛剛過膝的白絲襪,鞋子就是普通的少女風平底鞋,裡面的觸手肉芽掃弄的挺癢,但是也還可以接受,潔白的小裙子飄飄揚揚,美得不行,陸小謹是很滿意自己的這身衣服的,當然如果沒有那條複雜的內褲。
可愛的藍白條內褲不同於許佳佳,趙濤是想讓許佳佳以後走性感風的,但是陸小謹還是走可愛風比較好,清純的內褲裡面全是亂七八糟的小道具,一根粗大的尿道塞接著潤滑插進了尿道里,空心的管道接著後面的肛塞,內褲中間的觸手肉芽一直撥弄著陸小謹的小陰唇和陰蒂,中間的管道勒在小穴口,上面形成了幾個繩結,隨著走動而不斷的研磨著,鑑於陸小謹還是處女,本來應該有的按摩棒縮小了,就在小穴口輕輕的抽弄著,這一下還不如沒有,陸小謹渾身燥熱,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主……主人,穿好了,啊,有點彆扭。”
“習慣就好了,你看佳佳,現在一天不穿都彆扭呢。”
陸小謹扭扭捏捏的跟著趙濤下樓,底下吃的正歡的幾個女孩看到後集體哇的一聲,搞得陸小謹更不好意思了。
“小~~謹~~啊~~,你要走日系風不成?眼睛呢?眼鏡娘賽高!”
“佳佳別鬧,你這一身也好不到哪去。”
“哈哈,你們兩個小姑娘穿的都挺美,都挺美。”
“哈?小萱你閉嘴,你還是我們學妹好不好!”
白婉婉笑著聽她們嘰嘰喳喳,卻有些深意的看了趙濤一眼,向他走去。
“吃點自己做的火鍋西瓜?”白婉婉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濤。
“哈哈,不要不要,這些都是我給你們的心意啊。”
“哼,愛吃不吃”,白婉婉把滿是精液的西瓜放進嘴裡,咕嘰咕嘰的嚼了嚼,拉著趙濤的胳膊到一邊。
“芯蕊的心裡很脆弱,當年我就發現她的心魔很重了。”
“我知道,我會解決的,你別管了。”
“不行!你說怎麼解決?”
趙濤無奈的嘆了口氣,想拿出來一根菸點上,卻發現煙盒已經空了。
“她在追查我的事情,就讓她查,我想這肯定不光是凌靈的請求吧。”
“你在做什麼事情?”
“現在還不是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白婉婉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有事,我就不活了。”
趙濤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表示放心,招來門口的幾條狗鏈子,把白婉婉的那條拴在她的脖子上,拉著回去了。
“好了,都吃飽了吧,今天的第二場要開始了哦。”
沉淪的復仇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