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虛構的,也是真實的,這樣的人到處都有,這樣的人你找不到。
涉世未深的大學生肖童的伎倆豈瞞得過老謀深算的歐陽天?肖童之所以敢於接受這個棘手的臥底任務,無非是想周旋在兩個漂亮女人之間,做個魚與熊掌兼得的美差,不但應了歐慶春的意思,而且可以時常陪伴在歐陽蘭蘭身邊,何樂而不為之?肖童並未考慮得那麼遠,什麼前途什麼名聲,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哪裡有摟著一兩個靚妞爽?肖童正像許多同齡人似的,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在黑白兩道混跡多年的歐陽天很快便發現了肖童的淫慾,同時也查清楚了肖童的真實身份——可惡的警察的探子!利用女兒歐陽蘭蘭的痴心來獲取情報!
如果依著歐陽天一貫的秉性,恐怕早就將肖童不聲不響地幹掉,但是如今的歐陽天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了,他深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同其他的父親一樣,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陷入情網不能自拔,歐陽天只好盼望肖童好自為知,女兒迷途知返。
好冷的一天夜晚。九點半。肖童正在中國南方一家豪華飯店的客房內。肖童無所事事,自從結識了歐陽蘭蘭,肖童便逐漸荒廢了學業,和歐陽蘭蘭盡情地聲色犬馬,下夠了館子,吃遍了美味佳餚,玩膩了各種各樣的遊戲,兩個人忽然感到了空虛——這樣美麗的世界還缺少什麼呢?性!儘管肖童和歐陽蘭蘭走得很近,卻從未享受過這號稱人類之快感極限的事物。快感的極限究竟是什麼滋味呢?是渾身抽搐?飄飄欲仙?抑或四肢無力肢體發軟?肖童曾無數次地從業已偷嚐禁果的朋友嘴中探到性的美妙,肖童羨慕地望著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講演,幻想著自己能夠玩遍世上所有的美女:辛迪·克勞絲(美國著名模特)、戴安娜(英國王妃)、奧黛麗·赫本(美國影星)……肖童常常抱怨醜女多於美女,儘管如此,對異性渴望之火無時無刻不在燃燒著肖童,每每使肖童痛苦不堪,慾望迫使肖童於無人時不得片刻的安寧,恨不能自己搖身一變成為女人,自己猥褻自己,那又是何等的愜意啊!
已經是九點半了,歐陽蘭蘭十點將來到這裡,說是帶他去見歐陽天。肖童感到無聊了:歐陽蘭蘭尚未來到,這半個小時幹些什麼呢?肖童找到了歐陽蘭蘭送給他的黃色光碟「驚天衝雷炮」——三級電影的精品。肖童將光碟放入DVD,原先漆黑的螢幕馬上出現了不堪入目的鏡頭:一個赤裸裸的彪型大漢將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塞在身下……這是個典型的俄羅斯男人,身體極為健壯,渾身的肌肉彷彿一塊塊石頭,發達的胸肌彷彿兩個鉛球,粗壯的大腿足以抵上肖童的腰圍,滿身濃密的體毛,彷彿一個未進化完全的猿人;那個妖豔的俄羅斯女人更不必說,俄羅斯女人由於長期與外族通婚,她們的後代具備歐洲人與亞洲人、美洲人的一切優秀性狀:大眼睛,濃睫毛,深眼窪,高鼻樑,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胸部,窈窕的身姿,令任何一個國家的男人都怦然心動。這兩個俄羅斯人正在向一個素不相識的中國人表演著一場難得一見的遊戲:俄羅斯男人用力掰開俄羅斯女人的雙腿,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雙腿之間,伸出紅紅的舌頭,貪婪地舔食著,好象是一隻毒蛇吐出長長的信子,在品嚐著獵物一樣,不一會兒,俄羅斯女人的陰部便溼潤了——肖童伸著脖子將臉貼在螢幕前,卻始終分辨不清究竟是那個男人的唾液還是那個女人的體液。俄羅斯男人抬起了頭,向那個俄羅斯女人露出一絲微笑,好象是事先商量好的,俄羅斯男人又咬起了俄羅斯女人的大腿內側,咬得很重,俄羅斯女人潔白如玉的大腿留下了牙印——肖童有些心疼了——為什麼要咬得那樣狠毒?俄羅斯男人依然不過癮,再一次抬起了頭,攀著俄羅斯女人的身體將頭部向上移動,尋到了她的乳頭,卻輕輕地舔了起來,彷彿一個正在哺乳期內的嬰兒,吸吮著媽媽的奶水——肖童從未見到過這樣碩大的乳房——如果這個俄羅斯女人穿上衣服,那簡直是在胸部塞上了兩個足球一般,而且是氣打得相當足實的,又有牛奶似的顏色,高高挺立的乳頭,連俄羅斯男人的牙齒都咬不動。兩個俄羅斯人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不停地螺旋化,男人粗黑的身體和女人潔白的軀體形成鮮明的對比,黑白正在努力融合。俄羅斯女人不停地尖叫著,儘管俄羅斯男人並沒有將碩大的陰莖插入她體內,但是完美的性挑逗已經使她進入了高潮,陰部不停地流淌著液體。叫聲愈來愈大,俄羅斯女人緊緊地抓住俄羅斯男人的雙肩,彷彿這樣能夠減輕她的痛苦——其實這是幸福的呻吟——肖童陶醉了,他覺得自己就是電視上的那個俄羅斯男人,他要不顧一切地把那個美麗絕倫的俄羅斯女人從電視中拉出來,和自己肌膚相親……
肖童在這裡盡情地痛快著,時間悄悄地過去了,轉眼間已經十點,歐陽蘭蘭出現在肖童房間的門外。歐陽蘭蘭自然有鑰匙,當她開啟房門時她便聽見震耳欲聾的叫喊聲——歐陽蘭蘭立即猜到肖童在幹些什麼。歐陽蘭蘭悄悄地鎖好房門,徑直走到肖童蜷縮的沙發背後,靜靜地看著「驚天衝雷炮」。漸漸地,歐陽蘭蘭也受不了了,電視螢幕誘人的鏡頭使得歐陽蘭蘭浮想聯翩,面對身邊的一個現成的男人,歐陽蘭蘭頓時覺得臉在發燙,呼吸慢慢地加劇,胸口在燃燒,渾身躁熱發抖,陰部瘙癢……歐陽蘭蘭再也忍受不住了,她一古腦兒爬上了沙發靠背,一下子滾入肖童的懷抱。
肖童起初是嚇了一大跳,但當他發覺是一團燃燒的火在依偎他時,驚嚇立即轉變為激動,不顧一切地緊摟住這團火,狂熱地親吻起來。彷彿有一股電流通入肖童的身體,肖童很快覺得全身戰慄,不可遏止地抖動,電流還在肖童體內作功,轉化為熱量,肖童又覺得暖洋洋的。肖童緊緊地摟住歐陽蘭蘭,雙手胡亂地在歐陽蘭蘭的身體上摩擦,時而平撫,時而擠壓。肖童摸到了歐陽蘭蘭的臀部,於是連忙強行將手插進勒得緊緊的腰帶,不顧勒得手疼,輕輕地揉搓著,不時還用指甲摳著,好像要摳下一塊肉似的。肖童的嘴更不老實,在歐陽蘭蘭的體前滑來滑去,在尋找什麼。此時此刻的歐陽蘭蘭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記了世間一切煩惱,歐陽蘭蘭輕輕地解開自己的外衣,褪下乳罩,露出兩朵白色玫瑰,雙手託著,慢慢地找準了位置,緩緩地塞入肖童的嘴中,任憑肖童品嚐。肖童用牙齒叼住歐陽蘭蘭的乳頭,舌頭上下翻滾著,將堅挺的乳頭浸溼,恨不能把比他的臉還要大、還要豐滿的乳房塞進嘴裡——肖童恨不能將眼前的歐陽蘭蘭吞下。歐陽蘭蘭本來就被肖童緊緊地擠壓弄得生疼,但同時肖童也給予了她莫大的快感,歐陽蘭蘭也不便說什麼了,感受著痛苦與幸福交織的感覺——誰知肖童竟得寸進尺,兩隻胳膊騰了出來死死地纏繞住歐陽蘭蘭的後背,兩隻手摳住歐陽蘭蘭的肩胛骨,使勁向下擠壓,為的是讓歐陽蘭蘭的乳房更多地進入他的嘴中——儘管明知這不可能……歐陽蘭蘭越發疼痛了,平時保養得相當好的乳房就這樣被肖童折磨,歐陽蘭蘭心疼了。肖童的嘴越張越大,塞入的乳房也就越來越多,最後,肖童的嘴角甚至流血了。兩個人纏綿著,瘋狂著,漸漸的歐陽蘭蘭的身上僅剩下黑色的內褲了,其餘的衣服有自願脫下的,也有肖童強行扒去的——對此歐陽蘭蘭頗有些不滿,她對於平常略顯靦腆有時還不知所措的肖童在此時竟然這樣強硬有力感到很吃驚,歐陽蘭蘭終於明白了:原來所有的男人都會在床上大顯神威,無論其在公共場合是多麼彬彬有禮,多麼談笑大方,儼然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紳士,其實……歐陽蘭蘭最終清楚了,所有人放下了架子,摘掉了金錶,脫淨了衣服,一切一切人間道德法律都無濟於事,剩下的只有人類貪婪、自私、瘋狂的本能了。
突然間肖童好象想起了什麼,猛的推開歐陽蘭蘭不管她了,又聚精會神地看起了電視:那對俄羅斯男女和肖童歐陽蘭蘭一樣,正幹著見不得人的事。方才還在強烈的慾火中燃燒的歐陽蘭蘭一下子被肖童拋棄了,巨大的反差令歐陽蘭蘭措手不及,好象是被當頭打了一棒,天地在旋轉。歐陽蘭蘭極力剋制自己沒有昏過去,她看清楚了肖童在幹什麼:肖童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饞液都快流下來了,彷彿螢幕上那個俄羅斯女人是歐陽蘭蘭——可她不是歐陽蘭蘭!一股無名之火湧上歐陽蘭蘭的心頭,幾乎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對其她女人給予一絲的關注,何況肖童竟然當著歐陽蘭蘭的面觀看一對兒男女作愛,對歐陽蘭蘭卻不理不睬!歐陽蘭蘭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我歐陽蘭蘭哪一點對不起你肖童了?你想玩兒我你就玩兒,玩兒膩了你又到處採蜜,居然在我面前觀賞光屁股的俄羅斯女人!我,我非把你的醜事一一說明白!!
肖童卻並不以為然,輕描淡寫地說道:「有病啊你,呆會兒就要見你爸爸了,還湊什麼熱鬧!」
歐陽蘭蘭裝做溫柔地嗔怪:「討厭你。你看我漂亮麼?」說完故意一歪頭,顯出調皮乖巧的樣子來。
肖童的注意力轉移了,他再次緊緊盯住了全裸的歐陽蘭蘭——歐陽蘭蘭不知何時將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揭開了——歐陽蘭蘭竟然如此美麗!俊俏的臉龐,合適的頭型,脈脈含情的雙眼,細長的脖頸,彎曲的線條,圓潤的臀部,比起電視上那個俄羅斯女人能差多少呢?何況那個俄羅斯女人遠在天邊,而歐陽蘭蘭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肖童又傻笑著向歐陽蘭蘭靠近。歐陽蘭蘭慢慢地站起了身,雙手護住長滿濃密陰毛的陰部,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向肖童暗送秋波。肖童又逼近了歐陽蘭蘭,歐陽蘭蘭的雙手不停地在陰部前揉搓,使性感的部位在肖童眼中若隱若現,勾起了肖童的遐想,又立即遏止住肖童的慾望,令肖童欲罷不能,心頭似火燒。歐陽蘭蘭把雙手伸進大腿內側加緊,弓下身體呈近九十度,高昂著頭,雙目微閉,輕輕地發出「啊」「啊」的叫喚,聲音不大卻字字敲打著肖童的心。漸漸的,歐陽蘭蘭跪在了地上,直立起上身,雙手依然被大腿加在內側,手指不停地摸索著,很快從陰部流淌出來的體液便沾在了她的手上。歐陽蘭蘭這才抽出一隻手,伸向前方,眼看著黏液在向下滴著,彷彿在向肖童顯耀。肖童撲了過去,抓住了歐陽蘭蘭的玉臂,就要往嘴裡送——卻被歐陽蘭蘭掙脫開,慢慢放入自己的嘴中,舔了個乾淨,且不停地吸吮著,回味無窮。
肖童被歐陽蘭蘭挑逗得如火如荼,再也忍受不住了,猛虎撲食似的奔向歐陽蘭蘭,肖童要學那個俄羅斯男人,也要把歐陽蘭蘭塞到自己的身下,把自己的命根插入歐陽蘭蘭的體內……肖童甚至來不及脫褲子,喘著粗氣奔向了歐陽蘭蘭……「啪!」清脆的聲音異常響亮,歐陽蘭蘭使盡全身之力扇了肖童一個大耳光!
肖童一下子被打蒙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歐陽蘭蘭會打他,也想不明白歐陽蘭蘭為什麼要打他。肖童捂著臉哭腔著調質問歐陽蘭蘭:「你…你憑什麼打我?」
「你自己明白!」此刻的歐陽蘭蘭依然是風騷誘人,暗暗的體香飄滿整個房間,彷彿點燃了一束永遠也燒不完的香源,然而歐陽蘭蘭的表情卻格外嚇人,漲紅了的臉,緊咬著的牙齒,纂緊了的拳頭,好象是一個脫光了衣服的拳擊手,「姓肖的,我歐陽蘭蘭對你如何?沒有我你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你到好,欣賞起毛片兒來了!這到也罷了,反正我也經常看,可是…你他媽的給我解釋清楚,你和歐慶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歐陽蘭蘭徹底發怒了,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不明不白的關係。
「我……」肖童被歐陽蘭蘭連珠炮似的問題無言以對,剛剛吐出一個字,便被憤怒的歐陽蘭蘭打斷。「別他媽的演戲了,我爸都告訴我了!是不是公安局的李春強和那個臭婊子歐慶春派你來臥底的?聽著,今天晚上不是我爸要見你,是我要見你!什麼?你,你,你還敢狡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歐陽蘭蘭幾乎喪失理智了,瘋狂地怒吼,蓋過了螢幕裡亂喊亂叫的俄羅斯女人。
肖童真的嚇壞了:歐陽蘭蘭知道了!她會離我遠去嗎?歐陽天會殺了我嗎?
到時候他們父女兩個殺人滅跡,歐慶春連我的屍首都找不到!難道我就這樣白白死去麼?想到這裡,肖童幾乎昏厥了,傻傻地望著歐陽蘭蘭,嘴唇不停地抖動著。
歐陽蘭蘭的怒火發洩完全了,開始冷靜思考了。畢竟歐陽蘭蘭仍舊深深地愛戀著肖童,她並不想失去肖童,肖童曾經給她帶來許多的快樂,她相信將來也會的。歐陽蘭蘭見到肖童已經害怕了,她倒滿意了,她唯一憎恨的人是歐慶春,她一直認為是歐慶春在和她搶奪肖童,所以,歐陽蘭蘭業已醞釀出一幕好戲,女主角自然是歐慶春,男主角需要肖童的配合,歐陽蘭蘭自任導演,準備排演一出悲慘至極的演出。
於是歐陽蘭蘭又恢復了溫柔的表情,嬌滴滴地湊近肖童,柔聲細語地說道:「其實你用不著害怕,有我呢。我只是恨透了歐慶春,你要是真愛我,你一定要放棄那個臭婊子!你答應我,好麼?」言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肖童。
面對面前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肖童無法拒絕。肖童更喜歡歐陽蘭蘭,因為和歐陽蘭蘭做愛時歐陽蘭蘭的瘋狂可以令肖童激動得幾天睡不好覺,而歐慶春則羞澀得多,儘管肖童並未同歐慶春上過床,但根據肖童平日同歐慶春親熱時歐慶春的僵硬,足以讓肖童作出這樣的判斷:歐慶春無法真正解決他的性慾!因而肖童點了點頭,對歐慶春的命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歐陽蘭蘭附在肖童耳邊低語……肖童大驚……肖童搖了搖頭……肖童同意了,略顯得羞愧……
好戲才剛剛開始…………
十一點整。歐慶春來到了肖童所居的賓館。歐慶春輕輕叩開了房門,肖童一臉吃驚的樣子,彷彿不是自己打電話邀她來的,而是歐慶春自己冒昧地造訪。肖童顯得異常有禮貌,儼然一副正人君子之模樣,客客氣氣地把歐慶春請了進來,恭敬地遞給她一杯飲料,請她坐在沙發上小憩。此時的房間已經尋不到方才肖童和歐陽蘭蘭肌膚相親的情景,歐陽蘭蘭不知去向,DVD播放的也改成了音樂,俄羅斯男女也不知去向,彷彿壓根就沒有來過這裡似的。歐慶春欣賞著豪華的房間,寬大的雙人床,柔軟的沙發,臉頰微微泛出紅雲:「這麼晚了,叫我幹什麼呀?」
歐慶春羞答答的樣子令肖童頓生憐憫之心,但很快便消失了:「沒什麼,我…我就是想你了,我想看看你。」
「討厭,多晚了,讓不讓人家睡覺了?」歐慶春暗示肖童,故意加重「睡覺」
兩個字。
「睡覺…歐…歐慶春,我想我必須承認一件事情,你別怪我好麼?」肖童鼓了鼓勇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我愛你!!!」隨即臉紅了。
歐慶春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自己暗戀的男人向自己表白了!歐慶春含笑不語,肖童便知道歐慶春上鉤了。
「今天晚上你…你別走了,就住在這裡吧。」肖童裝做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哼……羞死人了。」歐慶春假做責備,實際滿心歡喜,巴不得立即和肖童同床共枕,「我先洗個澡吧。」
「等等,歐慶春,你,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麼?」肖童試探著問,「你,你能跳一段舞嗎?就在這裡。」肖童一臉的渴望。
「脫衣舞吧?你真討厭,我早就知道你這個淫棍了。」歐慶春聞絃琴而知其雅意,反而很高興,儘管平時她被同事家人視為羞澀的女孩,但是當她陷入情網時,她甘願為她的愛人做任何事情。
歐慶春索性不洗澡了,她從DVD中選取了一首節奏歡快的歌曲,踏著步點,開始她平生來首次當著男人的面脫衣服。歐慶春大方地站在寬大的紅地毯上,亭亭玉立,緩緩地褪下長衣長褲。光亮中,歐慶春上身是極小的紅色鑲金邊胸衣,豐潤的乳房欲露欲藏;下身是百色的超短裙,緊緊地裹著圓軟的臀部。音樂響起,節奏慢慢地變快、變急,歡快、熱烈、奔放交織於一體。歐慶春隨著音樂的節拍盡情地變幻自己的舞姿,她在紅地毯上旋轉、挺胸、收腹、扭臀、吊肩,淋漓盡致地表達自己的感情,達到高潮時,嫵媚的眼睛裡秋波連連,腰肢柔軟撩撥人心。
突然間,歐慶春脫掉了胸衣,高聳的乳房隨著她的舞步歡快地跳躍著,好象是一對大白兔在奔跑。又是一個轉身的動作,白色的超短裙已經消失了,動作之快彷彿從來就沒有穿在身上過,呈現在肖童眼前的是銀光閃閃的三角褲,美豔絕倫的胴體與性感奔放的舞姿毫無遮攔地流瀉出來。肖童驚呆了,沒有想到歐慶春的脫衣舞竟是這般精彩,比起那些純粹配驢配馬鏡頭的毛片兒不知要強上幾百倍。
肖童緊緊地盯著歐慶春高聳的乳房,修長的大腿,白皙的皮膚,有哪一點比歐陽蘭蘭差?短暫的間歇中,肖童悄悄地觀察歐慶春的陰部,他驚奇地發現歐慶春竟然沒有陰毛!顯然歐慶春事先將黑乎乎的陰毛剃掉,和歐陽蘭蘭的大不相同,渾身的潔白連貫一體,找不出一絲一毫的骯髒。
肖童笑嘻嘻地湊了過去,抱起軟綿綿的歐慶春,走進了洗手間,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入浴缸中,擰開了熱水水龍頭。水歡快地「嘩嘩」流下,肖童迅速脫下所有的衣服,急不可奈地跳進浴缸,用力抬起歐慶春的雙腿,一左一右搭在肩膀上,雙手抓緊歐慶春的盆骨兩側,將已經勃起且堅挺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不顧一切就要插入……歐慶春用雙手護住了陰道,有氣無力地嗔罵他:「這麼快就進入麼?
你怎麼不懂得一點兒性愛的藝術?」
肖童也覺得不妥,愣了一愣,死盯著歐慶春的隱秘部位:很明顯歐慶春是一個健康的女性,陰道周圍潔淨無比,可見平時的護養相當好,陰唇(陰道外側呈褶皺狀的物質)比較厚實。肖童知道女人的陰道是一種彈性極好的物質,分娩(俗稱生孩子)時連比陰莖大數倍的嬰兒都可容納,性交時,陰莖的插入使得陰道擴張,刺激女性的內分泌,從而得到快感。肖童明知性愛的藝術是先愛撫後進入,但他想起了歐陽蘭蘭的授意,於是顧不的許多了,粗暴地撥開歐慶春無力的雙手,猛的向前一衝……「啊」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叫喊起來,歐慶春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彷彿自己變成了一片樹葉,被捲進了洶湧的大海不知去向。歐慶春感到了陰部的熾熱,感到了肖童的棍棒的威力,歐慶春極力合攏雙腿,擠壓陰道,她能夠想象到,越是用力擠壓,那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就越強烈,越發感到人類結合的偉大。肖童則很快拔出了陰莖,又使足了力量捅了進去,又拔了出來……這樣反反覆覆進進出出,每一次的進出都伴隨著一聲尖叫,每一次的尖叫都伴隨著一次進出,進出越來越頻繁,叫聲越來越響亮,肖童重複著一個動作,漸漸地,他覺得蓄積了巨大的能量,他氣喘吁吁地對歐慶春說道:「我,我要射了!」進出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歐慶春聽見,急忙說:「快,快,離我近些。」肖童知道歐慶春是什麼意思,眼看著就要噴射了,肖童連忙拔出,身體向前挪了兩步,一邊用手擼著,一邊湊到歐慶春的嘴邊——「啊」、「啊」幸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歐慶春舔食著肖童的陰莖,貪婪地吞嚥著肖童的精液,彷彿那是鮮美的飲料。肖童又把陰莖從歐慶春最裡拔出,在歐慶春的左乳房上不停地摩擦,隨後將陰莖放在兩個乳房之間,一隻手扶住一個乳房,不停地揉搓擠壓,動作細膩柔和,到位而不過分。水已經流了半天了,早已沒過了浴缸,溢到了外面。
肖童發現水裡有血絲,他驚喜地問歐慶春:「你是處女?」
歐慶春已經累了,但還是衝肖童點了點頭,微笑著。
肖童簡直欣喜若狂了:歐慶春果真是處女?肖童曾經懷疑過歐慶春的貞操,這回終於驗證了。肖童的第一個女朋友是文燕,肖童和她的第一次是在緊張中嘗試的,結果弄了一床的鮮血。當時肖童被嚇壞了,以為文燕受了重傷。後來漸漸知道,原來所有的女性的第一次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出血,那是由於處女膜被刺穿,自然而然地流了血,屬於正常的生理現象;肖童和歐陽蘭蘭的第一次時顯得頗有自信,在為歐陽蘭蘭完成了由女孩到女人的偉大轉變之後,還耐心地為其講解流血的奧秘,令歐陽蘭蘭肅然起敬——這也許是後來歐陽蘭蘭深愛肖童的原因之一;這次和歐慶春的第一次,令肖童興奮不已,肖童僅僅二十餘歲,卻把三個極其漂亮的女人的初夜拿到手,簡直是太令肖童興奮了。回想起這三個女人,肖童感慨萬千:和文燕的愛情近乎遊戲,和歐陽蘭蘭的愛情有些危險,和歐慶春的愛情則曲曲折折,差點兒被公安局的李春強痛打一頓——不過無論如何,一生中擁有三個女人,是何等的美妙!!!
正當肖童胡思亂想之際,洗手間的門「吱呀」地開啟了,歐陽蘭蘭走了近來!
肖童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來,轉向歐陽蘭蘭,衝她使了個眼色,慌慌張張地連浴巾也沒有裹便逃出了洗手間,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歐慶春。
歐陽蘭蘭輕蔑地走到歐慶春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玩得夠爽的呀。」
說完一口黏痰吐進了浴缸內,和肖童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分辨不出來了。
兩個女人對視了很久,沉默了很久,歐慶春恢復了一些,忽然發作了:「你算幹什麼的!憑什麼進來!告訴你,我是警察!我要逮捕你!」
「不許動!」歐陽蘭蘭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把手槍,對準歐慶春:「告訴你姓歐的,肖童是我的!誰也別想再動他一根汗毛!真有你的,居然還教他當特務,探取我爸爸歐陽天的情報!痴心妄想!我要好好懲罰你和你的那群混蛋警察!」
歐慶春無奈了。歐陽蘭蘭手中的槍本來是歐慶春的,歐慶春來找肖童前正在值夜班,接到肖童的電話便匆匆趕來了,隨身攜帶的手槍也帶來了,除此之外還有值勤用的警棍、證件、手銬……都放在皮包中帶來了,見到肖童後只顧和肖童親熱了,結果被歐陽蘭蘭輕易繳了械。
「出來!」歐陽蘭蘭命令歐慶春道。歐慶春沒有辦法,只好從命,於是渾身溼漉漉地從浴缸中爬出來,想擦擦身子,不料被歐陽蘭蘭扇了一個大耳光,又被踢了一腳,豐滿的臀部印上了歐陽蘭蘭的大皮鞋印。歐慶春踉踉蹌蹌地被歐陽蘭蘭趕出了洗手間。
「躺在床上!」歐陽蘭蘭以不容辯駁的口吻命令道,「四肢攤開平展!不許動!把兩條腿分開!」
歐慶春儘管怒火在心頭,也是懼怕歐陽蘭蘭手中的槍,咬著牙按歐陽蘭蘭的話去做,呈「大」字型平躺在柔軟的席夢司床上,露著自己的陰部也顧不得了,猜想著自己的命運。
「肖童,把這個臭娘兒們拷起來!」歐陽蘭蘭得意地對肖童釋出施令。
肖童乖巧地聽從歐陽蘭蘭,找來歐慶春的皮包,拿出兩副手銬,將歐慶春的雙手拷在床頭,又把一條床單撕成長條,將歐慶春的雙腳綁在另一邊的窗頭。歐慶春雙眼噴著火,眼睜睜地看著方才還和自己風風雨雨的愛人折磨自己。肖童捆得相當結實,歐慶春像是一隻弱小的昆蟲被黏力極強的蜘蛛網纏繞住,永遠得不到解脫。
「歐慶春,讓你看一樣東西。」歐陽蘭蘭狂笑著開啟了DVD,螢幕上立即顯現出不堪入目的鏡頭來……天啊,這不是我嗎?螢幕上的歐慶春正在肖童的面前恬不知恥地跳著脫衣舞……天啊,難道我和肖童在洗手間裡的事情都被歐陽蘭蘭錄了下來……原來歐陽蘭蘭在歐慶春來之前便從她父親那裡索要了監視器,歐慶春來了之後的一舉一動都被毫無遮掩地拍了下來。
歐慶春簡直要發狂了,扭了扭身體卻動彈不得,只有憤怒地望著他們。
歐陽蘭蘭一邊看著一邊罵道:「他媽的,敢睡我的男人。」說完抄起歐慶春帶來的警棍,直奔向歐慶春!
歐慶春閉上了眼睛,以為歐陽蘭蘭一定要用警棍抽打她,而且抽打她最美麗的部位,如自己高高的胸部,一定為歐陽蘭蘭所嫉妒的,也許歐陽蘭蘭會沒命地猛打她的乳房,直到打得平坦為止;又如自己光潔的皮膚,不只傾倒過多少男人,也是會被歐陽蘭蘭視為眼中釘的;還有自己姣好的面容,纖細的腰圍,性感的臀部……也許都會毀於一旦,歐慶春不知歐陽蘭蘭會如何收拾她,歐慶春只有閉上眼睛祈禱上帝的份兒了。
忽然間,又是一陣快感席捲了全身,好象是有一個男人又一次進入了,是肖童嗎?難道他制止了歐陽蘭蘭,又來和我親熱了?歐慶春隱隱感到有硬硬的東西插入了她的陰道中,她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方才和肖童的風風雨雨,肖童的威猛有力,使她永難忘懷——是嗎?肖童回心轉意了?歐慶春又感到了插入她陰道的硬硬的東西在來回運動,陰道被他按摩得好舒服,歐慶春能夠感到自己的陰道被那根肉棍撐得擴大了一倍多,原本一條縫的陰道此時必然呈一個圓狀,陰唇外翻,露出陰道的紅色內側,啊,太棒了,太舒服了。歐慶春不知不覺地隨著陰道中肉棍運動的頻率來回抽動身體,在有限的範圍內用大腿擠壓肉棍,雙手試圖伸過去撫摩,卻被手銬束縛住了。歐慶春忘記了方才的痛苦,忘記了世間的一切,只是想讓這根肉棍永遠停留在她的體內,永遠永遠,這樣,歐慶春一直緊咬的嘴唇鬆開了,輕輕地叫喚起來:「啊…啊…太…太好…太好了,肖…再用力點兒好麼,對,再……」
「去你媽的,騷貨!」歐陽蘭蘭驚雷般的聲音在歐慶春耳邊炸響,陡然間令歐慶春睜開了眼:天啊,哪裡有什麼肖童,是歐陽蘭蘭在用警棍捅入了歐慶春的陰道!!歐陽蘭蘭還在手持警棍進進出出進進出出……歐陽蘭蘭竟然這般羞辱歐慶春,一邊捅進捅出,一邊命令肖童拿來照相機拍攝——肖童一一去做了。歐慶春簡直要昏過去了,她只聽見歐陽蘭蘭歇斯底里地叫喊:「歐慶春!我他媽的電死你!」
「噠噠噠」——陣電火花打擊的聲音響起——歐陽蘭蘭扭動了警棍的開關,瞬間五萬伏特的高壓流入歐慶春的陰道,刺激著歐慶春的每一個神經。這種觸電的感覺與和男人接觸時所謂觸電的感覺完全不同,好似萬根鋼針齊扎向歐慶春,高壓產生的熱量灼燒得歐慶春生疼,歐慶春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蛇的頭尾被用釘子固定在案板上,然後被人開膛破肚,彷彿在忍受萬剮凌遲,忍受被坦克碾過。
「電死你!電死你!我他媽電死你!!」歐陽蘭蘭不停地扭動開關,開了關關了開,看著歐慶春痛苦地尖叫、扭動,歐陽蘭蘭有一中莫名其妙的快感,比方才和肖童親吻時還要暢快,簡直就是痛快淋漓!
「疼吧?活該!」歐陽蘭蘭抽出了警棍,指著歐慶春的鼻子質問,得意洋洋。
歐慶春的陰道業已被歐陽蘭蘭的警棍折騰得不成樣子,血水混雜著說不清是什麼東西的黃色液體自陰道流出,滴在床上……歐慶春本人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因極度痛苦而難以睜開,嘴唇翕動著,控制不住地流出了唾液,低聲呻吟著。
歐陽蘭蘭也累了,她攤倒在沙發上,衝肖童吼道:「肖童,好好治治她。」
說完用警棍一揮,向歐慶春示威,也是命令肖童的動作。
肖童一直在欣賞和拍攝歐陽蘭蘭如何虐待歐慶春,沒有顧得上穿衣服,聽見歐陽蘭蘭的命令,三步並兩步跳上了床,剛剛萎縮的陰莖又迅速勃起。肖童把歐慶春稍稍向上抬起一點兒,鑽到了歐慶春的身下,前胸緊貼著歐慶春的後背。肖童伸出雙手,胡亂摸著歐慶春的雙乳,歐慶春痛罵他。肖童不摸了,他舉起歐慶春的屁股,摸到了她的肛門,用力扒出足夠的寬度,將陰莖插入。這一下可夠歐慶春受的了,這種性交的動作學名為「涉肛」,男性一方備爽無比,女性一方往往痛苦不堪,因此常常為世界各國廣大婦女所拒絕——肖童自然知道這裡的奧秘,但是為了自己的貪慾,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聽見「啊」的一聲哀號,歐慶春險些昏厥,巨大的痛楚使得她手腳亂舞,手銬「嘩啦啦」作響,捆住她的床單幾乎扯裂,床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肖童並不以為然,繼續進進出出,不過肖童已經明顯地感覺到,肛門的柔韌性遠遠不及陰道強,陰莖插入陰道可以說是出入自由,陰道可以分泌出潤滑劑,且陰道內溫度較高,對陰莖的刺激性比較大,然而肛門則極其生硬,彈性較差,使出數倍於插入陰道的力量將陰莖插入肛門,得到的每每是乾澀的感覺,進出都比較費力,對陰莖的刺激性也不如陰道內的強烈。不過總而言之,肖童還是得到了快感,遺憾的是進行了半個多小時,肖童並未射精。歐慶春幾乎死掉了。
歐陽蘭蘭欣賞夠了,煩惱地嚷嚷道:「嘿,肖童,夠了吧。」
肖童立即住手了,從床上滾了下來,討好地問歐陽蘭蘭:「如何?」
「很好。」歐陽蘭蘭很高興看到肖童折磨歐慶春,儘管和歐慶春肌膚相親了,但看到了歐慶春的痛苦,歐陽蘭蘭也知足了。
「該如何處置歐慶春?」肖童詢問歐陽蘭蘭。
歐陽蘭蘭不屑一顧地將手槍丟給肖童:「你要是願意幹掉她你就幹掉她。」
肖童膽怯了:「算…算了吧。」肖童畢竟膽小,只是對歐陽蘭蘭唯唯諾諾而已。
「那我幹掉她!」歐陽蘭蘭突然發了火,從肖童手中奪過槍,對準了歐慶春……歐慶春絕望了……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只見一灘血跡糊住了歐慶春的臉…是自己的血嗎?歐慶春並未感到疼痛,她定睛一看:李春強出現在她的面前!
歐慶春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原來歐慶春走後,李春強耐不住寂寞,跟蹤歐慶春到了肖童居住的飯店,看到了歐慶春被肖童迎進了房間,李春強便洩氣了,獨自到飯店的酒吧裡喝了會兒悶酒,又覺得應該向歐慶春問個明白,到底是肖童重要還是他重要,於是李春強又找回了肖童的房間,悄悄撬開了房門,卻意外的看見歐陽蘭蘭舉槍對準歐慶春,李春強連忙掏出槍打死了歐陽蘭蘭,慌亂中又誤傷了肖童。
李春強將歐慶春身上的手銬和床單解開,去檢視倒在血泊中的肖童了。歐慶春顧不上穿衣服了,跳下床,拾起了歐陽蘭蘭手中的槍,推開李春強,「啪」的一槍真正結果了肖童的性命……李春強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