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每個父母都是自私的,可以縱容自己的子女做任何事情但是對別人的子女卻異常的苛刻。劉毅心中想道「先不說能被母親認識的女孩會好到哪裡去,讓他煩悶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
劉毅幾乎快要用哀求說道:「媽~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說道這裡,劉毅突然沉默了,靜香真的算是一個守婦道的女人嗎?那麼在地下室裡的那一個月又該怎樣解釋呢?也許自己煩心的真正原因除了靜香是自己親妹妹還有她已經「背叛」了自己吧。
所謂知子莫如母,雖然劉毅從二二十一歲起就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邊,但是王曉鳳還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性格偏激、多疑、喜歡遷怒於她人,總的來說劉毅並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男人。王曉鳳感覺到了自己兒子話語中的猶豫,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可能勾起了劉毅心中的疑慮,就趕忙勸慰道:「兒子你也不要想多了,不就是個吵架嗎,沒什麼大不了的過幾天就好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告訴我她的聯絡方式,我去和她談談。」說道這裡,王曉鳳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本來我還打算介紹一個女孩給你呢,那可是一個好女孩,長得既漂亮人又聰明乖巧,真是人見人愛呢。」
聽母親這樣說,劉毅也有些感興趣了,母親嘴裡的「好」女孩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呢?他好奇的說道:「那下次回家的時候可要介紹給我看呢。」
聽見自己兒子對自己的話產生了興趣,王曉鳳有些猶豫了,畢竟哪個父母都不希望子女知道自身的醜事,雖然自己和劉智宇都樂在其中。但是為了能讓劉毅走出陰霾,王曉鳳還是咬了咬牙說道:「你也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你的姨夫了吧。」
「嗯,知道了。」劉毅用很平靜的聲音說道,這件事情對於在SM俱樂部工作的劉毅來說還真算不得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不過劉毅對母親為什麼把話題扯到自己的身世上還是感覺到很疑惑。
聽到兒子的聲音很平靜,王曉鳳也就稍微的放寬了心,她繼續說道:「我本來要給你介紹的女孩就是你姨媽的女兒,佑香。」
聽到這裡劉毅的心猛地捏緊了,這算是報應嗎?原來靜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劉毅不禁為他自己的做法而感覺到後悔不迭。雖然他心中後悔不已,但是他正在為佑香也就是靜香的事情不知道怎麼開口呢,見到母親主動提起他還是試探性的問道:「佑香?她不是應該算是我的表妹嗎?是近親吧?」
「這算不得什麼,世界上表親結婚的大有人在呢,像是愛因斯坦、希特勒還有摩根家族,說道近的。」王曉鳳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比如說還有你的外婆還有外公。」
劉毅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自己的外公和外婆是近親結婚,他見過自己外公和外婆年輕時的照片,記得外公很帥氣外婆也很漂亮。想到這裡劉毅說道:「他們都很漂亮呢,可惜我沒見過他們的面。」
王曉鳳並沒有回答劉毅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其實你上次回來的時候我本來打算等你心情好了以後當面和你說這些事情的,可是你卻不辭而別。」
「上次回家我確實心情很亂。」劉毅不置可否的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無論是誰在第一次聽到那樣的事情時心情都不會太好。看到你現在能這麼快就接受了事實我也感覺很欣慰,你不知道,這半個月裡沒有你的訊息我有多麼著急,我一直怕你會想不開呢。」說道這裡,王曉鳳呵呵的笑了兩聲。
聽到王曉鳳這麼說,劉毅也是「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說道:「這沒什麼大不了了。」
聽到劉毅的回答,王曉鳳哈哈大笑著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呢,你這樣說的話我也就能放心的把家譜讓你看了。」
聽到母親這麼說,劉毅心中不禁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他試探的問道:「家譜看起來很…………亂嗎?」透過剛剛母親滿不在乎的說「出表親結婚很正常」和「可以放心的讓他看家譜」劉毅大概猜出了自己的家族會是什麼樣子。
聽到兒子這麼問,王曉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看起來會有一點…………可能有些…………也許很亂吧。」不過接下來,王曉鳳又用有些不確定的口氣說道:「我們家族也應該算是一個世家吧…………雖然有些另類。我們家祖籍在揚州。」
劉毅再次噴出一口水,不用等王曉鳳說下去他已經猜到事實了,他試探性的說道:「祖上開青樓的?」
「嗯」王曉鳳非常不好意思的發了一個單音節。
「那女性也都是…………」劉毅實在是沒有勇氣把「妓女」兩個字說出口。
不過電話裡還是傳出了「嗯」的一聲。
這一聲輕「嗯」在劉毅聽來彷彿是一個響徹雲霄的悶雷,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嗡嗡作響,原來自己的身體裡真的流淌著淫虐的血脈啊,芳子的話又回想在了耳邊「你們家族全都流淌著淫虐的血脈」。看來自己依然沒有擺脫掉這樣的血脈啊。
感覺到電話那端的沉默,王曉鳳趕忙出聲說道:「當然也不全是妓女了,也有許多是富商和官員的妾室呢,說不定還有幾個有皇室血統也說不定。」
聽到自己的母親往臉上貼「金」,劉毅心中苦笑,富商和高官的妾室嗎?只是贖身而已吧。不過劉毅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嗯,知道了,沒關係,你還是繼續說佑香的事情吧,家族的大概情況我能猜到了。」說完,劉毅拉過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了。
聽見劉毅的話,王曉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真的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直到聽到了劉毅肯定的回答,王曉鳳才放心的繼續說下去:「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了,從祖上開始我們家就是…………娼戶,所以近親結婚根本算不得什麼。我本來以為佑香不是你姨夫,呃你父親的親女兒。」說道這裡,王曉鳳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和你阿姨都在接待科工作過,而且…………而且私生活有些混亂。」當母親的親口向兒子承認自己原來是當婊子的,無論臉皮多厚都非常的難為情。
劉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母親。」
聽到劉毅的話,王曉鳳終於完全放開了顧慮,她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因為你姨媽有很多的…………情夫,所以我和她一直都以為佑香是她和別的男人的孩子呢,所以也就沒把你們兩個人結婚當回事。可是兩個月前佑香失蹤了,在去警視廳提取雙親的DNA準備做失蹤人口比對的時候才知道佑香是你姨媽和…………你姨夫的親生女兒,這樣一來佑香就成為了你的親妹妹,這也是我很惋惜的原因,佑香真的是一個好女孩呢。可能是為了擺脫娼戶的身份,所以她從小就接受非常嚴厲的貞操教育,一點點成人內容都沒有接觸過,毫不誇張的說,她見到電視裡接吻的鏡頭都會臉紅呢。」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王曉鳳嘆了口氣說道:「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佑香都是你完美的物件,可是她現在卻成了你親妹妹真是可惜啊。」
聽王曉鳳從側面承認自己也有情夫,劉毅心中不免升起了一點希望,他滿懷期待的問道:「媽,你怎麼確定我姨夫就是我自己的父親呢?」
王曉鳳自嘲的一笑,然後說道:「我還真希望你是其他男人的兒子呢,這樣你就可以娶佑香了。你記不記得你二二十一歲的時候離家出走?那時候我們一家也是去做過DNA提取的。」說道這裡,王曉鳳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劉毅,你真的是出國留學了嗎?我倒不是懷疑你騙我,只是你這些年的表現真的很讓人困惑,你從來都沒給家裡打過電話。」
劉毅聽到這裡,他沉默了下來,雖然芳子給他偽造了學歷證明,但是謊言終究有一天還是會被識破的。他只是沉吟了一下就說道:「母親,對不起,我騙了您,其實我一直都在日本。」
王曉鳳長嘆一聲說道:「已經沒關係了,無論你真正的工作是什麼,只要不違法就可以了。看到你現在生活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劉毅還是覺得趁著現在的機會向母親攤牌,他繼續說道:「我現在算是繼承了祖上的工作吧,也在情色場所工作。」
「男…………男妓嗎?」王曉鳳心中嘆息不已,看來自己這一代終究還是擺脫不了血脈的遺傳。她繼續說道:「你現在還太年輕,雖然有資本但是做那個還是太傷身體了,平時多注意調養。反正話已經說開了,你也就不要不好意思回家了,有時間多回家看看,我給你做點調養身體的飯菜。」
男妓嗎?應該也算是了吧,雖然自己只是芳子一個人的「男妓」,劉毅也就沒有多做解釋,低低的回應了一聲「嗯,以後我會常回家的。」
王曉鳳可能是怕兒子難過,她用一種滿不在乎的口氣說道:「等你回家的時候我…………讓你的阿姨教你幾招,別看你阿姨今年四十多歲了可是身體可是保養的很好呢。」說完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幾聲媚笑王曉鳳可是真的用上了功夫,笑得勾魂奪魄。
劉毅見過自己的姨媽幾次,那是一個充滿風韻的中年美婦。但是他還是心中苦笑,看來自己的母親也真是毫無廉恥呢,居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和兒子說出這樣的話,想到這裡,劉毅脫口而出:「你不教我嗎?」說完,不僅僅是劉毅,連王曉鳳都愣住了。劉毅感覺後悔不迭,自己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王曉鳳的大笑聲打斷了劉毅的反思,:「哈哈,要你的母親親自教你嗎?看來你這幾年真是很有長進呢,你不知道這算是亂倫?」
劉毅這是後悔剛剛怎麼突然間冒出了那樣的話,趕忙解釋:「我不是說…………不是說做愛的事情,是…………」
王曉鳳打斷了劉毅的話,說道:「我教你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不嫌棄我老就行,再說了家族的技法可都是父母傳承給子女呢。如果我早知道你終究會走家族的老路,你小的時候我就教給你了。」說道這裡,王曉鳳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繼續說道:「對了,你不是知道還有個姐姐叫劉媚嗎,說起來她還真是給我丟臉呢,居然把自己的身體弄得破破爛爛的,一點技巧都不懂。等你學會了家族的傳承,如果你有機會的話把這些東西也教給她吧,省得她給我們家丟臉!」
劉毅真的無話可說了,原來自己一直糾結著的「亂倫」在自己母親看來居然根本就不算問題。想到這裡,劉毅開口說道:「其實我今天打電話本來就是想和你說佑香的問題的。」
王曉鳳一聽有了佑香的訊息,高興的問道:「你有佑香的訊息了?她還活著嗎?你不知道,你姨媽一家已經鬧翻天了。」
劉毅聽著母親急切的聲音,看來家裡真的還是非常在意這個小妹妹呢。劉毅說道:「告訴他們不要擔心了,佑香現在在我這裡。」
3、靜香的逃脫
王曉鳳聽劉毅這麼說就說道:「既然在你那裡我就放心了。等等,你說佑香在你那裡,你不是…………」王曉鳳突然想起了劉毅「男妓」這件事,難道佑香被拐賣到了情色場所去坐檯?王曉鳳不由得又擔心了起來,她試探性的問道:「她已經被男人上過了?」她知道佑香的相貌非常出眾,想必著兩個月來一定會日夜不停的被人輪姦吧。王曉鳳又惋惜的說道:「多好的一個女孩啊,真是可惜了。你好好打點一下吧,不要讓她吃太多的苦,如果錢不夠的話就和家裡說,只要佑香不吃苦就行。哎~ 沒想到你姨媽煞費苦心的培養她,她最後還是走上了老路。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把她救出來吧,你姨媽真的不希望佑香走她的老路。」
劉毅聽出了母親話語間的惋惜之情,他開口說道:「放心吧,靜香沒有吃什麼苦而且隨時可以回家,只是她現在已經懷孕了。」
「懷孕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個孩子做掉?」王曉鳳焦急的說道。王曉鳳雖然可以接受親屬去當婊子,但是胡亂的生下孩子可是這一行的大忌。「等等,你說她現在叫靜香了嗎?連名字都改了,發展的還真快呢。」
聽到母親的話,劉毅一咬牙苦笑著說道:「靜香這個名字是我幫她起的,而且這個孩子也是我的。」說完劉毅沉默了下來,等待著可能到來的責罵。
王曉鳳也為劉毅的話語感到震驚,等了好一會她才訥訥的問道:「你說是你已經上過靜香哦不佑香了?而且她還懷上了你的孩子?好混亂,你能不能和我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並沒有預想中的責罵,聽到母親的問話劉毅只好粗略的把靜香這兩個月來的遭遇說了一遍。當然,劉毅忽略掉了對靜香的身體改造和清水對靜香的調教。
「你是說你現在是調教師,而且佑香的調教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半?」王曉鳳為聽到的訊息感覺到震驚不已,她當然知道什麼是調教師,而且聚會的時候也沒少討論這方面的問題,如果不是她來到日本的時候年齡已經有些大了,她倒是不介意嘗試一下當性奴的感覺。想到這裡,王曉鳳不禁很八卦的問道:「調教成什麼樣子了?和我仔細說說?早就聽說日本有職業的調教師和性奴,我還從來沒見過呢,不過兒子你真行,居然當上了調教師!」
聽到母親那略帶興奮的聲音,劉毅真是感覺到有些無語,聽到佑香被自己調教成性奴連「亂倫」這麼重要的訊息都被忽略了,劉毅只好說道:「現在的靜香已經可以透過野外露出而主動高潮了,而且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敏感,每天可以高潮十幾次吧。對了,她現在已經可以進行拳交了。」
「十幾次嗎?真是幸福呢。哦,拳交可是有些危險的遊戲,搞不好會把下面弄得鬆垮垮的,這樣好了,等你下次回家的時候把她帶過來我教她幾手功夫,要伸縮自如才是王道,不然像你姐姐那樣鬆垮垮的多難看。」王曉鳳用長輩訓斥晚輩的口氣說道。
劉毅無奈的說道:「好的,等有時間我會把她帶回家的。」
直到這時,王曉鳳彷彿才想起「亂倫」這件事,她說道:「關於你妹妹懷孕這件事我是沒有什麼意見,雖然在家族傳統來看和自己的親妹妹結婚可能有些不和理法,但是既然你已經讓她懷孕了也只能就這個樣子了。雖然我可以接受你和妹妹結婚而且你真心喜歡佑香,但是這個孩子還是不要生下來的好。」
「嗯,我會把這個孩子做掉的。」劉毅本來也沒有打算真正的讓靜香生孩子。
「做掉孩子就好,那你就繼續安心的調教她吧,你姨媽那邊我會幫你搞定的,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會讓他們配合你的調教工作。」聽到劉毅打算聽她的話做掉孩子,王曉鳳很高興。她向劉毅解釋不能要孩子的原因:「其實家裡也有幾個這樣親兄妹結合生下的孩子,可是這樣的孩子都活不長久,過早的性成熟使得那些孩子都因為縱慾過度而夭折了。我是為了你們好,怕你們受不了喪子的刺激。」
居然不是怕近親結婚產生畸形兒,而是怕後代過早的性早熟!看來自己家族的基因可能是由「性」和「交」兩個字組成的,劉毅自嘲的想著。但是他還是有些吃驚於母親居然會讓佑香的父母主動配合他的調教,他略顯驚訝的問道:「佑香的父母真的會配合我嗎?」
「你放心好了,我們在一起…………聚會的時候經常用佑香開玩笑呢,每當我們說要把佑香調教成性奴的時候你不知道你阿姨的下面會溼成什麼樣子呢,哈哈哈哈」王曉鳳大小了起來,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在兒子面前如此的放縱實在是有些不妥,她趕忙收住笑聲說道:「雖然你的阿姨不希望女兒走老路,但是我想佑香失蹤的這兩個月裡她也顧不上思慮女兒到底經歷了什麼事,只希望女兒平安的活著就好吧。我想只要是她知道佑香還活著,哪怕女兒已經成為一個被千萬人操過的婊子她也不會在乎了吧。」
果然是「婊子無情」,自己的母親對親妹妹和親外女居然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不過也難怪母親會有這樣的性格,在婊子的眼裡什麼親情都不如男人的寵幸來得實在,更何況在那個以青樓為家族事業的地方,哪個「姐妹」不是自己的姐妹呢?
劉毅的沉默也使得王曉鳳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過火了,她安慰到:「是不是覺得母親很無情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我的心早就不知道該分成多少份了。你也要學會拔屌無情才行,這樣你才不會活得很累和自責,才能盡情的享受血脈帶給你的快感和激情。你還沒有真正的成熟起來,剛剛給我打電話時情緒的低落就是最好的證明。就像是,你父親活著的時候我們恩愛、互相依戀,但是現在他死了,再也不能操我了,我就沒有必要再想念他了,我不可能永遠活在過去,人永遠要向前看的、要看向未來。」
雖然母親的話很絕情,但是不無道理,作為一個人儘可妻或是人盡可夫的人,如果羈絆太多的話活得確實會非常的痛苦,就像是自己對待芳子的感情那樣。劉毅的心也慢慢的硬了起來,看來自己真的沒有必要保留那些「不必要」的情緒呢。想到這裡,劉毅說道:「是的母親,我知道了。」
聽到兒子的回答,王曉鳳滿意的說道:「今天這些話算是我為你補上的人生第一課,記住了這也是我們的家訓。」
家訓嗎?這樣的家庭確實需要這樣的家訓。劉毅繼續說道:「我請朋友給靜香做了隆胸手術,還有陰唇增大術。」
「只要不留下什麼後遺症就好,其他的倒是無所謂了。好了,我得趕快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你阿姨一家,免得他們擔心,等一會我再回電話給你。」說完,王曉鳳掛掉了電話。
還真是可笑的一家呢,劉毅嘴角掛起了自嘲的笑容,看來靜香的調教過程可以提前了呢。
…………
連續不斷的乾嘔讓靜香很沒有食慾,午餐也只是吃了幾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她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疑惑「自己真的只是體力透支嗎?怎麼看起來很像是懷孕的樣子?」靜香不由得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清水姐姐應該不會欺騙自己吧?」正想著,房間的門猛然被推開了。
劉毅冷著臉看著靜香說道:「你根本沒回過家!說!你那一個月都去哪裡了?」
靜香的心猛地一顫,她忘記了,如果劉毅給自己家裡打電話的話很容易就會知道她根本沒有回家這個事實,自己怎麼能犯下這樣的錯誤。靜香懊悔不已,但是她還是強作鎮靜的說道:「我確實沒回家,我是去了一個朋友家裡。」想了想靜香又說道:「我這樣的身體怎麼好意思回家!」說完還裝作氣哼哼的樣子托起了自己的一雙巨乳。
「朋友?什麼朋友會讓你在那裡住一個月,而且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劉毅氣哼哼的說完就摔門出去了。他決定再給靜香最後一個說出實話的機會,他心底還是很期盼靜香會和他說出實情的,所以他並沒有直接逼問靜香。
靜香心中真的被恐懼所佔據了,她懼怕事情敗露被劉毅發現,但是她更沒有勇氣向劉毅說出實情,雖然自己剛開始時是出於幫助劉毅的原因才接受了調教,但是被囚禁的最後一段日子自己真的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了。她更怕的是被劉毅知道自己喜歡做愛的事實,她又想起了今天在車子上劉毅說過的話「可以接受自己有一些小癖好,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和男人亂搞」。一想到發現真相的劉毅可能會暴跳如雷,甚至會拳腳相向靜香的心中就是一片冰涼。怎麼辦,要逃跑嗎,離開這裡然後回家。雖然靜香的內心可能很堅強,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遇到過什麼挫折,所以在她知道事情可能暴露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靜香已經拿定了主意,她輕輕的來到地上,然後拉動房門,太好了,門沒鎖!偷偷離開好了!
靜香開始緊張的收拾起自己的揹包,她不禁再次感謝了一次清水,清水居然在揹包的夾層裡塞了一個錢包,裡面還有不少錢。不過靜香這次可是誤會了清水,清水怎麼可能會給靜香留錢呢,只不過這隻揹包是清水以前用過的,忘記把錢包取出來了而已。一切準備妥當,靜香悄悄的穿起鞋子溜了出去。
這也算是劉毅的一個失誤,他之所以沒有鎖門是期待靜香可以主動出來和他解釋,他也沒有想到靜香居然動了逃跑的念頭。此時的劉毅又剛好在房間裡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劉毅剛剛抓起電話,就聽見了王曉鳳興奮的聲音:「喂,劉毅,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哦,你的姨媽同意了你的要求呢!我告訴他們靜香在你那裡每天可以高潮十幾次,你猜猜他們怎麼說?他們居然向你索要調教靜香的錄影呢!」
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的劉毅聽了母親的話只是淡淡的回應道:「他們還真是變態。」
因為興奮,王曉鳳沒有聽出來劉毅話語中流露出來的嘲諷,繼續興奮的說道:「其實如果不是你阿姨死活不肯讓靜香繼承家族的傳統,向她那樣可愛的女孩子說不定她早就被你父親吃掉了呢!這下可好了,木已成舟,無論你阿姨曾經做過多少努力都白費了。」王曉鳳嚥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你不知道,當我說到佑香可以高潮十幾次時你爸的聲音有多麼興奮!就連你那本來還不能下定決心的阿姨都來了興致,甚至連自己女兒剛剛失蹤兩個月的事情都沒有詳細詢問,直接就開口向我要錄影呢,呵呵。我在電話裡都能聽到你阿姨那臨近高潮的劇烈喘息聲!說實話,其實你阿姨是最熱衷於亂倫的,每次提到相關的話題她都興奮的不得了呢,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你阿姨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你外公,而且還是主動獻身呢!」說道這裡,劉毅也聽出了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想必她也非常興奮了吧。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已經52歲了,還有這樣的興致,劉毅不禁暗歎起自身血脈力量的強大。
王曉鳳喘息了好久才繼續說道:「不好意思,實在是太興奮了,自從你那便宜父親去世以後我已經很久沒這麼興奮過了,看來今天晚上要去你阿姨家過夜了呢。」也許是心裡太興奮的原因,王曉鳳居然毫無廉恥的在劉毅面前說出了這樣的話。接著王曉鳳又喘息了一陣才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雖然你的阿姨反對女兒走家族的老路,努力的給佑香灌輸貞操觀,這些都是物極必反的原因,她越是看到女兒清純就越是期盼她有了男人以後血脈覺醒時淫蕩的樣子,每次她和我說這些的時候都興奮得不得了呢。這下好了,你成了壓斷她願望的最後一根稻草,也狠狠地扯下了她的遮羞布,看來以後幾天你姨夫可要倒黴了呢,會幾天下不了床也說不定呢。」說完,王曉鳳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劉毅對自己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感到恥辱,他聽到母親毫無顧忌的喘息聲心中便有些怒氣,所以他直言道:「媽,你在手淫?」
王曉鳳聽到兒子的問話,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就咯咯笑著說道:「是啊,再和你多聊一會就能高潮了,你能滿足媽媽這個願望嗎?」王曉鳳當然可以猜到劉毅心中最自己的不滿,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會希望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呢?她自己在小的時候第一次知道家族故事的時候甚至難過得想要自殺,可是後來又怎樣了呢?不還是乖乖的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並且樂此不疲的不停的和男人做愛,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自願去接待科工作呢?想到這裡她決定繼續刺激劉毅,只有被真相不停的刺激劉毅才能慢慢的接受事實,自己的父母當年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想到這裡,王曉鳳繼續說道:「別看你老媽今年五十多歲了,可是身體一直保養的很好呢,下面還是很緊的,前幾天我又剛剛做了包皮環割把陰蒂的嫩肉露了出來,現在我的身體也一樣敏感呢~ 」說道這裡王曉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很鄙視這個家庭,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看看你自己不就清楚了?雖然我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但是現在的你不還是一樣接受了家族的命運嗎?」
王曉鳳的話猶如一盆涼水,讓劉毅瞬間的平靜了下了來。是啊,在自己的印象裡母親端莊秀麗,父親和藹可親,也正是因為無意間知道了父母參加亂交派對,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反差才會離家出走的。可是到頭來自己不一樣還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既然無法和命運抗爭,那麼就享受他的安排吧。想到這裡,劉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接受命運的安排,等我回去的時候保證操得你死去活來,你個下賤的騷貨!洗好你的老屄等著吧!」
「啊~ 我是個下賤的婊子~ 我是一個人儘可妻的女人,快來操我吧,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想被自己的兒子操~ 我已經等不及了~ 啊~ 」王曉鳳真的高潮了。
劉毅冷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不過他馬上又苦笑起來,看來自己真的只能接受這樣的命運安排了。劉毅懷著亂糟糟的心情向靜香的房間走去,既然自己的阿姨都捨出了自己的女兒,那麼自己也沒必要按部就班的慢慢調教了。他已經不需要給靜香機會了,既然自己一家子都是這個樣子,那麼就讓自己調教的更徹底一些吧。想到這裡劉毅猛地推開了房門,靜香不在,旅行包也不在。劉毅馬上就猜到了靜香的決定,看來自己真的像母親說的那樣還是不夠成熟啊,對待自己的性伴侶真的不需要有太多的感情和期望。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希望靜香不要再傻乎乎的被人捉走吧。顯然劉毅的擔心有些多餘,剛剛逃出了劉毅的家門靜香卻又上了芳子的車。
靜香從劉毅的家裡出來才想起這裡地處偏僻的荒山野嶺,她茫然的站在路口看看是否可以搭順風車回市區,雖然已經路過很多車輛了,但是她還是不敢隨意攔車,她真怕再被拐走。剛巧這時從俱樂部回來的芳子看到了路邊等車的靜香,芳子很是疑惑,劉毅就這麼放心的讓靜香一個人出來?不對!如果是劉毅讓靜香出來透氣應該開車送她才對,這裡明明很偏僻,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出來。靜香一定是逃出來的,劉毅也太不小心了。芳子不禁暗自慶幸自己回來的及時,她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把車子靠了上去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等車嗎?」
靜香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看到是一個女人不由得放下了心,但是她還是警惕的說道:「剛剛我接到電話說晚上要去市區參加同學的生日聚會,我想去市區,可是又不會開車,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搭到順風車。」說完還仔細的記下了芳子的車牌號。雖然芳子和靜香同在劉毅家住,但是她從來沒見過芳子的面,所以根本不認識芳子。這也導致了她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看著靜香的舉動,芳子不由得感覺有些可笑,參加生日聚會,等順風車?而且還不放心的幾下車牌號碼,看來靜香真是聰明瞭不少。不過芳子眼珠一轉想著,先不管靜香是自己跑出來還是被放出來的,先騙上車再說,等一會找機會詢問一下劉毅再說,萬一她真是劉毅放出來的,那麼自己就這樣把她麻倒運回去反而會暴露了自己,想到這裡芳子說道:「真巧,姐姐也剛好要去市區,正路途遠一個人開車無聊呢,如果不嫌棄就們就一起過去吧。」
靜香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先等一下我要給同學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我已經坐上車了。」說完靜香背過身,假意對著電話說道:「喂姐姐,不用擔心,我已經坐上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會到,車牌號是XXXXXXX,你用筆記上,我不知道地方一會你出來接我,嗯,對就是XXXXXXX記住了哦。」靜香故意說的很大聲好讓芳子聽到。
芳子不由得暗笑,看來靜香真的學聰明瞭。
等靜香上了車,芳子說道:「我把車子停在這裡,你幫我看一下車子,別讓交警貼了條子,我我去一下廁所馬上回來。」說完芳子下了車,直奔一家路口的便利店走去。
靜香不疑有他,也就在車子裡閉目養神起來,剛剛逃出來過程她真的是又驚又怕,很害怕劉毅會追出來,不過這麼久了也不見劉毅的車子,她不由得放心了下來。現在她的心裡即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自己成功的逃出來了,緊張的是該怎樣向自己的父母解釋失蹤的這兩個月。
「喂,劉毅嗎?我在路上遇到了靜香…………送她回家?你確定?…………新的調教計劃?我警告你!你不要和我耍花樣,如果我發現你耍花樣我會把她賣給美奈子的父親,我想工藤先生會很願意花大價錢購買靜香的…………好的,我暫時相信你的話。」結束通話了電話,芳子決定先依照劉毅的話去做,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美奈子父親的支援劉毅和靜香一個都跑不了!芳子透過把劉智和劉月送給工藤先生終於算是攀上了一個可靠的後臺,原本芳子是不屑於投奔靠山的,但是最近那些高利貸債主們做事越來越過分了,她也不得不為自己尋找一個後臺了。芳子事後也很疑惑,自己當初怎麼想都沒想就幫劉毅扛下了如此重的麻煩,而且還心甘情願的「賣身」還債。芳子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不再想了。
芳子和靜香兩人有說有笑的上路了。
芳子的車剛剛開上大路,劉毅的車子就飛快的從後面超了過去。按照他的計劃他要提前到達靜香的家裡,這樣才能做好事先的佈置。
一路上緊張的看著來往車輛的靜香發現了劉毅的車子,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同時心中也暗自慶幸,如果不是遇到了芳子可能現在自己就已經被抓回去了。
芳子當然也看到了劉毅的車子,她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靜香臉上緊張的表情就故意的問道:「你怎麼看起來有些緊張呢?」
聽了芳子的話,靜香知道被芳子看出了異常趕忙說道:「不是的,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一直請假在家休息。」靜香的話音剛落,身體很配合的傳來嘔吐感,「嘔~ 嘔~ 」。
看到靜香的反應,芳子裝作生氣的說道:「你男朋友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懷孕了還不開車送你過去。」說完,芳子又裝作關心的說道:「既然懷孕了一會聚會的時候就不要喝酒和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了,更不能和你的同學們一起瘋玩瘋鬧,聚會完了以後早點回家。」
聽了芳子的話,靜香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自己懷孕了?她趕忙紅著臉解釋道:「我沒懷孕,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
芳子裝作了然的樣子打斷了靜香的話說道:「別騙我了,姐姐可是過來人呢,你這就是妊娠反應。哦~ 我說你的男朋友怎麼沒有送你去參加聚會呢,剛剛還是一臉的緊張,你不會是怕被男朋友發現而偷跑出來去醫院的吧?」說完臉上還做出了「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的表情。
本來靜香也是對清水的話深信不疑,但是聽到芳子的話語如此的肯定,她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用不確定的口氣說道:「應該不是懷孕吧~ 」
「呵呵,你不會還沒做過孕檢吧?我這裡剛好有孕檢棒。」說完芳子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孕檢棒遞給了靜香。這些孕檢棒也是芳子在回來的路上買了,劉毅家裡雖然調教裝置很齊全,但是卻是沒有孕檢棒。也幸虧自己回來給劉毅送孕檢棒,如果不是這樣的原因還沒辦法攔住靜香呢。
芳子繼續說道:「一會找個地方你把尿撒在那個小孔上就會知道自己有沒有懷孕了。」
「哦」靜香呆呆的看著手裡的孕檢棒。
芳子在高速公路的加油站前停了下來,說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靜香握著孕檢棒來到了廁所,脫下褲子時臉不由得紅了起來,她現在還穿著那件皮質的貞操帶,而且腰上還彆著跳蛋,她趕忙紅著臉把跳蛋藏在口袋裡。然後才對準孕檢棒上的小孔尿了上去,看著孕檢棒上出現的兩道槓,靜香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問明白這東西怎麼用呢,這兩條線表示什麼意思?靜香只好用手紙把孕檢棒擦乾淨,然後用塑膠袋裝起來回到車上。
靜香很不好意思的掏出孕檢棒,問道:「你看這個是什麼意思?我有懷孕嗎?」靜香滿懷期待的問道。
芳子看了靜香一眼,然後用非常驚奇的口氣說道:「你居然不會用這個東西?現在的女孩子不會用這個東西的還真少見呢。」說完芳子結過了孕檢棒看了一眼,然後高興的說道:「恭喜你哦,懷孕了,你男朋友一定會很高興吧!」雖然嘴上說著恭喜,但是芳子知道,現在的每個女孩知道自己懷孕都不會高興,而是會感到恐懼,當然也會有一些習以為常的。
果然,聽了芳子的話靜香的臉上除了驚恐還有茫然。「自己居然懷孕了!怎麼辦?怎麼向劉毅解釋這些?怎麼回家和自己的父母說這些事情?」想到這裡靜香不由得「嗚嗚」的哭了起來。
芳子裝作好奇的問道:「你哭什麼?你男朋友知道了訊息高興還來不及呢!」沉吟了一下,芳子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難道不是你男朋友的?」
靜香點了點頭,然後哭得更傷心了。
芳子嘆了一口氣然後用責怪的語氣說道:「現在的女孩子真是太不撿點了,作出這樣的事情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懷孕呢。」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聽到芳子的話,靜香據理力爭。
「哦,被迫的嗎?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是生下來還是做掉?」芳子試探性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靜香已經慌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絕望中的人最容易輕信他人的話,芳子趁著靜香的慌亂說道:「我看這樣子吧,你先找個地方住幾天,等心情平靜下來再做決定,如果你自己感覺到難過我陪你兩天好了,反正我也在休假,沒事麼事情。」芳子要給劉毅的佈置爭取出足夠的時間來。芳子拉著靜香進了旁邊的汽車旅館。
從進旅館開始,芳子就不停的勸解著靜香,大體意思就是等心情平復以後就乖乖的去找自己的父母,然後讓父母和男朋友協商處理辦法,不要自己私下裡做決定。芳子之所以不然靜香自己去做人流,當然是因為調教的需要。芳子知道,當劉毅親手給靜香做人流的時候一定會引得他獸性大發對靜香的子宮下手,這樣的事情當然是芳子喜聞樂見的。雖然芳子曾經反對肉體改造,但是自從被肛奸之後芳子也不再堅持以前的想法了。
劉毅用了三個小時趕到了家裡,不過他發現母親不在家,打過電話後才知道母親居然真的去了自己的姨媽家過夜,劉毅只好又驅車兩個小時趕奔自己的姨媽家。
4、家庭淫宴之肛虐王曉鳳
按照母親留下的地址,劉毅來到了阿姨家,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阿姨家呢。剛剛來到門前,劉毅就聽見房間裡傳出的淫靡的聲音。看來自己母親已經和姨夫一家開始搞上了。劉毅猶豫了一下還是按響了門鈴。
等了好一會門才「唰」的一聲被開啟了,嚇了劉毅一跳。因為劉毅根本沒聽到開門前常問的那句「誰呀?」,而且房間裡的浪叫聲蓋過了腳步聲。
首先入眼的是一副白花花的身體,和一雙微微下催的乳房。劉毅抬起頭才發現這個一絲不掛,而且連問都不問就出來開門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劉毅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母親的裸體,不由得多大量了幾眼:從身材來看自己的母親一點也不像五二二十一歲的人,不知道的人甚至會以為她只有四十出頭甚至三二十來歲。母親的肚子上雖然微微的有些肚腩,但是總體看起來還是很纖細,看來母親平時很注意保持自己的身材。母親的乳房是一對吊鐘行,雖然已經有些下垂了但是總體形狀看起來還是很豐滿、堅挺的,沒有像一般老女人那樣乾癟癟、軟趴趴的垂到肚子上。母親的乳頭沒有出乎劉毅的意料,果然又黑又大。不過劉毅的目光很快就被母親的下體吸引了,母親的下體光潔無毛,用劉毅專業的眼光來看母親自少在很多年前就做過了永久性的除毛手術,否則的話不會光滑得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母親的鼠蹊部用藍墨水紋著一隻蝴蝶,而且紋得很靠下,兩片翅膀的末端幾乎就在陰唇上了,而蝴蝶的屁股幾乎已經頂在了陰蒂上。母親的陰蒂差不多有一節小拇指大小,正赤裸裸的支起在陰唇的上方,而且呈現出頭部暗紅根部鮮紅兩種顏色,看來自己的母親真的做了包皮環割手術。
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大量自己的身材,王曉鳳扭著胯骨,抱著肩膀斜斜的靠在了門框上,促狹的說道:「怎麼樣?你老媽身材不錯吧?」
聽到母親的問話,劉毅才很不好意的點點頭說道:「很不錯,保養的很好。」然後劉毅又紅著臉責怪道:「媽,你怎麼不穿衣服就開門呢,而且連問都不問,讓別人看到怎麼辦。」說完,他趕忙進了門然後回手把門關上,因為從剛剛開門到現在屋裡還在不停的傳出浪叫聲。
「我在家都這個樣子,被看到又不會少塊肉,如果誰有興趣來一炮我還求之不得呢。」王曉鳳滿不在乎的邊走邊說。
雖然劉毅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家庭,但是畢竟是第一次真正的介入到母親的真實生活,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我小時候…………」
王曉鳳擺了擺手打斷了劉毅的話,說道:「太小的時候你不記事,記事的時候你上了幼稚園,後來你又去留學…………呃是當男妓?還是調教師?」。說道這裡王曉鳳還在劉毅的褲襠上抓了一把,感受到兒子褲襠裡的陰莖已經勃起了,王曉鳳興奮的說道:「硬了?看來我還沒老,還能勾起男人的興趣呢。」
劉毅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都當過。」劉毅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小時候鄰居的叔叔伯伯們對他都很好,感情這些都是母親的功勞。
聽了劉毅的話,王曉鳳興奮的一邊解著劉毅的腰帶一邊說道:「那我可要看看你的雞巴,只聽人說過日本有調教師和性奴,我還從來沒見過呢,這次可要仔細研究一下。」說完就把劉毅的褲子一扒到底。
「哇!」看到劉毅的陰莖尺寸,王曉鳳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劉毅的陰莖長20釐米粗4。5釐米,就算是在歐洲人裡也已經算是大個的了,而且劉毅的陰莖上的龜頭高高的向上翹著,整條陰莖青筋暴露。其實按照正常的發育來說劉毅的陰莖根本不會這麼粗大,但是他芳子調教時難免會吃很多壯陽的東西,所以他的陰莖才長得這麼粗長,而且形狀也很不錯。
可能是因為王曉鳳的叫聲有些太大,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姐,怎麼啦?」,看來這個剛剛不停的發出浪叫的女人就應該是自己的阿姨了。正想著,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劉毅看見一個女人被人用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裡,而且下體裡還插著男人的陰莖,大量的淫水讓兩個人的性器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這樣的姿勢也使得女人的陰唇大大的分向兩邊,露出了裡面鮮紅色的陰道和同樣巨大的陰蒂。
「哇!」這個女人看到劉毅怒挺著的陽具也不由得大叫了一聲。不過這個女人馬上反應了過來,她回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示意男人把她放下來。女人站在了地上,然後有「啵」的一聲拔出了陰道里的陽具,才說到:「你就是劉毅吧,長得真快呢,上次見面的時候你才這麼大一點點。」說完,這個女人伸出兩根手指筆畫出一個豆粒大小的距離。
看到了女人手指比劃的動作劉毅不禁窘得要死,長輩見晚輩難免會感嘆時光飛快,但是至少也要比劃出一個嬰兒的大小或是年輕人的身高吧,哪裡有比劃生殖器大小的,而且劉毅清晰的記得自己明明在七歲的時候還見過這個阿姨呢,自己的雞雞那時候明明有半根手指長了!可能是窘過了頭,劉毅想也沒想的說道:「上次見面明明已經這麼長了!」說完比劃了半根手指的長度。
「哈哈哈哈」劉毅的話換來了一屋子的笑聲,劉毅紅著臉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候那個男人的話語打斷了女人們的笑聲:「你妹妹還好嗎?」聽到伊藤純正的中文發音,兩個女人也停止了笑聲,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劉毅在這時才真正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177釐米的身高,中等身材,臉色白淨,這個人在年輕的時候應該長著一張白面書生的面孔,雖然已經45歲了但是依然給人一種很帥氣的感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伊藤先生了吧?自己的母親是娼妓世家,家族中的女人個個漂亮男的個個帥氣,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長得都如此漂亮,也難怪自己和靜香長得都很漂亮。
看到劉毅沉默不語,王曉鳳趕緊捅了捅劉毅的腰說道:「這就是你的爸爸。」
劉毅深吸了一口氣,鞠了一躬說道:「父親。」雖然父親兩個字說起來有些彆扭,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也沒有什麼不可接受的了,就是讓她管自己的母親叫姐姐他都不會驚訝了。
聽到劉毅如此輕易的就接受了自己,伊藤先生明顯愣了一下,他認為劉毅即使不怒言相向,至少也要費一番口舌。他本來用佑香來做「開場白」就是想要循序漸進的和劉毅溝通,看來自己準備的說辭都用不上了。
聽了劉毅的話,王曉鳳也暗暗舒了一口氣,她雖然知道劉毅已經接受了事實,但是還是有些緊張。王曉鳳趕緊向著妹妹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快去準備茶水,今天可是我們一家團圓的大好日子呢。」
王曉鳳的話音也提醒了伊藤,他趕忙親切的拉住了劉毅的手說道:「別站著了,來坐下吧,我們父子兩個好好聊一聊。」
劉毅點了點頭,跟隨著父親坐到了沙發上。剛一坐下,劉毅就感覺到似乎有點不妥,他和父親兩人都光溜溜的。伊藤也同樣感覺到有些尷尬,想要回身找點東西把身體遮住。看到兩人的樣子,王曉鳳撲哧一笑說道:「這才叫坦誠相對呢,穿上衣服一會還要脫下來多麻煩。」說完她扯過一個墊子大咧咧的盤腿坐在地上,從劉毅和伊藤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王曉鳳暗紅色的陰道。
伊藤先生咳了一聲略顯尷尬的說道:「曉鳳說的也對,就這樣吧。」看到母親的樣子,劉毅也只能點了點頭。這時候自己的阿姨也把茶水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挨著姐姐坐了下來。
看著眼前兩條紅彤彤的陰道,伊藤尷尬的說道:「要不你們兩個也坐到沙發上來吧。」
劉毅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阿姨,自己的阿姨和母親長得非常像,只是更年輕一些,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就連乳頭、陰蒂、陰唇的顏色大小都一樣。看著自己阿姨那同樣深淺兩色的陰蒂,劉毅想道「來自己的阿姨在母親的鼓動下也做了包皮環切手術,姐妹兩人的同步率倒是很高」。
「不用了,扭著頭說話怪難受的。」王曉倩搶著說道,「就是」王曉鳳隨聲附和。
看到自己的兩位妻子已經這麼說了,伊藤只好把手放在膝蓋上遮擋住自己已經再次勃起的陰莖,先抿了一口茶然後說道:「我叫伊藤次郎,今年45歲,大學剛畢業的時候作為三菱公司在中國區的駐廠,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了你的阿姨王曉倩,我的漢語也是在那個時候學習的。」
彷彿是為了證實伊特沒有說謊,王曉倩接過話頭說道:「沒錯,那時候是我接待的伊藤,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好像22歲吧。」說完她看向自己的姐姐。
王曉鳳補充道:「沒錯,當時你22歲,你忘了嗎?你21歲時我剛好出國,你接了我的班,認識伊藤的時候你不是正趕上工作滿五年調薪嗎?」
伊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後來我任期滿四年進行崗位輪迴的時候就帶著已經懷孕的曉倩來回到日本,碰巧你的…………劉智宇先生也在三菱工作,以後的事情我想你的母親都告訴過你了吧。」
劉毅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都知道了。」他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那麼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劉毅,呃現在是不是要換個名字了?」
伊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改了,就叫劉毅吧,免得失口時被佑香察覺。對了,聽說她現在叫靜香了嗎?」
聽伊藤這麼問,劉毅趕忙解釋道:「是的,我給她改的名字,當初因為不知道她是我…………妹妹,我只是想把她抓了調教成…………性奴。」
「沒關係,這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她還活著就好。」說完伊藤擺手示意劉毅繼續說下去。
看到伊藤很放心自己的女兒,劉毅就繼續進行自我介紹:「我叫劉毅,今年21歲,從21歲起開始當性…………呃,男妓,21歲時跟隨老師學習調教技巧,21歲成為正式的調教師。
聽完劉毅的自我介紹,王曉倩忍不住女人八卦的天性急切的問道:「調教師都做些什麼事情啊?以前總聽人說調教師可以把一個女人調教成淫娃,小說裡也經常看到這樣的描寫,但是真正的調教師我還沒見過哩~ 給我們講講吧。」
「我總感覺調教師和青樓裡的龜公是差不多一樣的職業。」王曉鳳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劉毅到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劉毅只好開口說道:「其實調教師的真正工作和你們知道的差不多,也算是…………和龜公差不多的職業吧,就是把女人或是男人調教成供人淫樂的淫娃。不過和龜公不同的是調教師只負責調教性奴就好了,不用去招呼客人。」
「那你調教過多少性奴了?」「還有男奴?」王曉鳳和伊藤同時問道。
劉毅看來兩人一眼,然後依次回答道:「我調教過的性奴大概有十幾個了吧。當然會有男奴了,我的老師就是個女人而且專門負責調教男奴的。」劉毅心中苦笑,就暫且稱呼芳子為老師吧。
聽了劉毅的話王曉倩的眼裡露出了希冀的目光說道:「專門調教男奴,那一定很爽吧,真的很羨慕這樣的工作呢,既有錢賺又可以自己爽。」聽到妹妹的話,王曉鳳敲了一下她的腦殼說道:「看你那花痴樣,不被人當成性奴賣了就不錯了,還想當調教師呢,做夢吧,你以為調教師是誰都可以當的嗎?」
教訓完自己的妹妹,王曉鳳轉頭對劉毅說道:「你那個老師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呢?我可要當面感謝她呢。」
劉毅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說道:「應該過個一兩天就會見到吧,那時候她會把佑香送回來的。」
聽到劉毅提起自己的女兒,王曉倩兩眼放光的問道:「你有沒有帶她的錄影來?」
「有」劉毅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子。王曉倩迫不及待的翻出了U盤,然後插在了客廳裡的電視上,迫不及待的播放了起來。
王曉鳳坐到了兒子身邊,聳了聳肩說道:「你阿姨就是個絕世淫娃,當初就是她鼓動伊藤和智宇玩交換的。」
聽了姐姐的話,王曉倩搖了搖屁股,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就是絕世淫娃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就是喜歡亂倫,喜歡被人操,你咬我呀!」說完繼續擺弄著手裡的遙控器,準備播放女兒被調教的影片。這次劉毅一共選取了四段影片,分別是破處、洗澡、和清水玩拳交、靜香一個人偷偷的自慰。選擇哪些影片帶過來還真讓劉毅有些犯難,他不能選擇調教過程太激烈的,也不能選擇靜香哭哭啼啼的,更不能選擇清水這個變態女人拉出子宮操弄靜香的。這也導致了靜香雖然被調教了20多天最後也只篩選出這麼三段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影片。
王曉倩挑選的是靜香偷偷自慰的影片,看到影片已經正常播放了,王曉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沙發前,一把拉起王曉鳳說道:「去去去,你和伊藤玩去,我來照顧我們的調教師大人。」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劉毅的腿上。
王曉鳳搖著頭看著劉毅,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別看你阿姨已經是四二十來歲的老女人了,但是性格還像個孩子一樣,你擔待一下吧。」聽了母親的話,劉毅只能尷尬的看了懷裡的阿姨一眼,然後表情怪異的點點頭。怪不得靜香的性格天真得有些過分,看來是遺傳了母親的性格。
「死一邊去,你才老女人呢,你是老娼婦!」說完把手環在了劉毅的脖子上,一邊用屁股摩擦著劉毅的大腿根一邊嗲嗲的問道:「好外甥,你說阿姨算是老女人嗎?」
這幾句話聽得劉毅毛骨悚然,本來已經漸漸發硬的已經又軟了下去。雖然王曉倩看起來是三二十來歲頂多是個熟婦的樣子,但是這也過了發嗲撒嬌的年紀,但是他還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算。」
「哈哈哈哈」看到劉毅那扭曲的表情,王曉鳳放聲大笑:「曉倩,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麼噁心人,明明已經熟得都快爛掉了,還裝青蘋果?你看看,都把劉毅的雞巴嚇軟了!」坐在旁邊的伊藤也一邊苦笑著一邊搖頭。
「要你管!」說完王曉倩扭過頭惡狠狠的對著劉毅說道:「讓你嫌我老,等會我把你榨成乾屍,讓你媽都認不出來!」說完,她用手握住了劉毅的陰莖,用手指輕輕的划動著劉毅的龜頭。劉毅不禁心中暗贊阿姨的厲害,自己的陰莖在幾乎沒有性慾的情況下就被王曉倩輕鬆的撥弄得硬了起來。
看到兒子的陰莖又被妹妹撩撥得硬了起來,王曉鳳說道:「兒子加油!讓這個老娼婦知道知道你的厲害,最好能操得她起不了床。」說完,王曉鳳一手把頭髮掖到耳後,然後跪在伊藤的雙腿間含住了伊藤的陰莖,嘴裡嘖嘖有聲的吸允了起來。
劉毅偷眼大量自己母親的動作,心中不禁感嘆了起來,看來母親說要傳授自己性技巧果然不是在吹牛,就算是芳子或是美奈子在這裡都挑不出王曉鳳口活的一點毛病。彷彿是為了讓兒子看清自己的動作,王曉鳳故意側過了身子。
看到了姐姐的動作,王曉倩哼了一聲也跪到了劉毅的雙腿之間,開始給劉毅口交。劉毅真的感覺到自己爽翻了天。只見王曉倩用嘴含住劉毅的睪丸,用舌頭在嘴裡不停的撥動,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咬合的力道剛剛好,雖然每次都只是感覺到輕微的疼痛,明知道不會真的咬下去,但是出於男人的本能還是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如此的感覺讓劉毅感覺刺激不已。王曉倩握著他陰莖的手法也純熟無比,她一隻手握住劉毅陰莖的上半段上下摩擦的同時還用拇指不停的刺激著包皮繫帶和冠狀溝,另外一隻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同時用拇指按壓陰莖和陰囊連線的地方。
在如此的刺激下劉毅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他趕忙緊縮精關不讓精液射出來。王曉倩看出了劉毅的意圖,她拇指用力的摩擦了幾下劉毅陰莖的根部,瓦解了劉毅的努力。就在劉毅馬上就要射精的一霎那,王曉倩一隻手緊緊的按住陰莖的根部又用另外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劉毅的龜頭,劉毅的陰莖老老實實的軟了下來,同時精液也沒有射出來。王曉倩手上的時機把握的非常好,早一秒鐘劉毅不會有射精的感覺,晚一秒鐘劉毅就射出來了。
看到劉毅的陰莖軟了下來,王曉倩才鬆開嘴說道:「好外甥,看來你還嫩的很呢,你這根雞巴在我手裡我讓他硬就硬讓他軟就軟。」說完,王曉倩還瞟了瞟王曉鳳。
聽了妹妹的話,王曉鳳也停下了動作,對著劉毅說道:「阿毅別灰心,這次在家多住幾天,我好好教你幾手,你的天賦這麼好肯定不會輸給她的。」說完還不服氣的瞪了妹妹一眼。
看到姐姐的眼神,王曉倩說道:「不服嗎?比一下嗎?」說完她又瞪了回去。
看著妹妹向自己叫板,王曉鳳說道「比就比!」
「別!…………」聽了姐妹倆的話伊藤大叫了起來,他可沒少吃兩姐妹較勁的苦頭。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兩姐妹幾乎同時動了起來。
劉毅也終於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露出那麼恐懼的眼神了,這種感覺真是「痛並快樂著」。劉毅也終於體驗到了什麼叫男人的「連續高潮」。在王曉倩的手裡,彷彿自己的雞巴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成為了王曉倩的寵物。從軟到硬,再從硬到軟差不多三十秒一個迴圈,每當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都會被王曉倩打斷,當陰莖軟下來的時候又會在王曉倩的撩撥下很快硬起來。雖然幾乎每三十秒劉毅就會體驗一次射精的快感,但是那種射精時被打斷的感覺也同樣讓劉毅難受的很。他呲牙咧嘴的扭過頭正看到伊藤也是這副表情看著自己,父子兩人只能相視苦笑。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四十幾次,王曉倩才停下來。不過王曉倩卻很不講道理的再次把陰莖撩撥的硬了起來卻不讓劉毅射出來,她抬起頭對著劉毅眨了眨眼睛然後問道:「爽嗎?」看著劉毅呲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劉毅一定很不爽。
劉毅心中叫苦,但是嘴上還是隻能咬著牙說道:「爽~ 」
「爽嗎?那我們繼續」說完王曉倩真的又低下了頭。
「別!你還是讓我射出來吧~ 」劉毅幾乎用上了哀求的口氣。
聽到劉毅的話,王曉倩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對著還在努力工作著的姐姐說道:「姐姐,你輸了!劉毅先要求射精了哦~ 」。
王曉鳳聽到妹妹的話終於停下了動作,伊藤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也難受的很。王曉鳳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劉毅是不知道規矩,所以才先出聲的!」
「輸了就是輸了,不要找藉口,等一會你可以不許賴賬~ 」王曉倩興奮的說道。
「哼!不賴帳就不賴帳!等一會非得弄得你起不了床!」說完,王曉鳳又對劉毅說道:「明天開始我教你,你不許偷懶要認真學!然後再贏回來!」說完王曉鳳又嘀嘀咕咕的說道:「看來你那個老師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 」。
聽了母親的話劉毅感覺到尷尬不已,從母親和阿姨今天的表現來看芳子還真是差得遠了,就連美奈子都沒辦法和自己的阿姨比。雖然美奈子也能控制男人的射精,但是頂多也就是兩三次而已,不像自己阿姨這樣可以任意把玩男人的陰莖。看來自己的家傳絕學還真不是蓋的!如果用這些方法調教性奴,那自己豈不是很快就會成為日本第一調教師?想到這裡劉毅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到兒子的表情,王曉鳳驕傲的說道:「你學會了以後再幹翻她!」說完還用手指了指妹妹。
這時王曉倩已經重新坐在了劉毅的腿上,聽到姐姐的話,她摟住劉毅的脖子,然後在劉毅耳邊輕聲說道:「我等著~ 」說完又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然後扶正了劉毅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坐了下去。
劉毅不禁褶了一下眉頭,他到不是因為和自己的阿姨亂倫而褶眉,他已經全盤接受了「亂倫家族」這個頭銜。讓劉毅褶眉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彷彿是插進了一個破口袋裡,除了陰莖根部感受到了陰唇的包圍之外,只有龜頭在搖晃中碰觸到了陰道的肉壁。劉毅真是有一種「筷子掉進水缸裡——四面不挨邊」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