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小悠 · 合集 第十章 傳巫女的衣服 ~ 第十二章 小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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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傳巫女的衣服
嗯…
好難受,從夢中醒來迎來的是全身的異樣感,感覺自己是躺著的,自從被困進蛋中好久沒躺過了,身體四周好像掉進了海底一樣全身被強烈的擠壓著,連手腳也被擠壓到一起,不能分開,連動動指頭都做不到,身體虛弱至極,強行感知了下週圍的情況,還是朦朦朧朧一片,不過自己確實沒在蛋中了,不由得一陣欣喜,不過我要面對另一個問題,自己現在是連動都動不了,這比之前好不到哪裡去。
大概瞭解了下自己的情況才開始細想自己的處境,我不是生小孩了嗎,不對!是顆蛋!哇,我居然生了顆蛋,我不敢置信,直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是被囚禁出幻覺了,一定是這樣的,自己身上的繩衣已經脫了,下體的巨物也全部被取走,就只剩下嘴裡的塞滿的觸手,不過它沒有動了,難道是死了嗎,我試著咬了一下,結果真的沒有反應,噁心,我想吐出來,但是被密封的我根本做不到,只能難受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等待,什麼也做不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身子越來越難受,之前只是緊繃的感覺,現在身上能明顯感覺到針扎一樣的刺痛,就好像把柔嫩處貼在粗糙的地板上用力擠壓摩擦一樣讓我苦不堪言,不知道該平躺好還是側躺好,蠕動著身子怎麼都緩解不了,層層包裹下本來悶熱的環境卻混身冰涼,冷汗一流出來便被膠衣吸收,我想大喊大哭,但是除了發出嗚嗚聲什麼也做不了,精神終於支撐不住痛暈過去…
……
“小悠,可別再亂跑了,過兩天就是成為正式聖女的大典,雖然你們七位候補中你輩分最小,但也是被姐姐們認可了的,可別辜負了教皇大人對你的期望啊”一個頭發斑白身材鞠簍的老頭擋在我的身前,一身寬鬆主教袍子搭在他的身上有些不和體,我不明白像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也會死這麼多次變成這副樣子,他老是一副他說的都是對的的樣子真的很討厭,堵住門口,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就像守門人一樣老會出現在一些我會經過的必經之路上。
“老師你讓開好不好,我保證天黑之前就回來。”臭老頭我回來跟你姓,嘴上說著敷衍的話心裡想著怎麼才能逃過他的法眼,“若放平時你出去玩老師不說你,可眼看大典在即,你可別在小孩子玩性,誤了大事。”
我頭一偏,感覺一陣無語,無奈道“什麼大事嘛,不就是聖女大典嘛,我去還不成嘛,不過老師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別老盯著我了,就算你是我的老師這麼盯著我也很難受啊,好不好嘛,就這一次,我保證乖乖的,不亂跑”我舉起小手,一副要發誓的樣子,“那希望你能遵守你所保證的話,老師也好想睡個好覺”
“會的,會的,你快去睡吧!”我連推帶趕的將老師送走,假裝回屋睡覺心裡早就打好出逃的主意,算著時間估計老師睡著了便爬出窗戶翻牆踩瓦也不繞路徑直離開主城區,別問我為什麼翻牆爬窗,刺客習慣了。
過後幾天銀月城亂成一團,老師合同教會把整個帝國計程車兵都叫來抓我,我運起隱匿術就在刺客公會的屋頂坐著,看著士兵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有一戲耍老頭的成就感。
……
我舒服得伸了個懶腰,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還是一片黑暗,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還好在之前的疼痛感已經消失了,雖然身上還有強烈的擠壓感,但是身體能動了,大喜過望坐起身來,被蛋困住一年好久沒伸展過了,真的很舒服。
等身體放鬆後,這才用感知力觀察身體,發現身上覆蓋的一層黑色的乳膠,全身都被緊緊包裹在裡面沒有一絲縫隙,摸摸身體,觸手還是一片光滑,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心裡癢癢的,就連臉上也只能略微摸到輪廓,已經被緊緊包裹住了,還是找不到出口在哪,我知道這件衣服並沒有出口,如果要不是我有感知力,估計在裡面也別想看到外面了,之前在蛋裡面包住我的乳膠膜是透明的,還能看到,現在估計自己就是一個乳膠玩偶。
但是好在襠部插入體內的巨物都已經退出去了,聖女的繩衣束博也全部脫下,我記得之前繩衣的假陽具並沒有被覆蓋進乳膠膜裡面,所以被我取下來了,按理說我現在陰部和肛門處應該有空洞,說不定我可以扳開下體的洞脫下這件折磨人的衣服, 有一線希望我不由得心裡有點忐忑起來,顫顫巍巍的摸向下體的小穴,觸手是被緊緊包裹住的陰部輪廓,小穴口好像真的是開著的,僅僅一摸觸電的快感直衝腦門,身體不由得一陣陣顫抖,雙腿差點沒站住跪在地上,什麼時候自己的小穴口都變得這麼敏感了,難道是因為身上的膠衣? 但是好在陰部好像真的能是空著的,我不由得有一點激動,乾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呈M型分開大腿,用手摸索著探入小穴口,“啊啊……”忍不住又叫出聲來,不由得由得有點慌,好辛苦,下面變得好敏感,估計是之前的十倍不止,不敢繼續探入,坐起來捲縮著努力望向下體,(主角的感知一直都是可以離體視物的,只是會因為阻隔模糊而已,你說什麼?~叫我滾?~好的咧~)下體是被黑色膠皮覆蓋的陰部,陰蒂的包皮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被膠皮緊緊的框住包裹住,陰唇被緊緊壓住分開到兩旁,露出被乳膠覆蓋的小穴口,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尿道口被乳膠覆蓋了沒有一點縫隙,我也確實好久沒能上廁所了,而小穴口的乳膠深入到裡面的樣子,難道有陰道套,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裡面也是密封的那我就真別想逃了,我心中一慌,也不管刺激了,手指連忙探入小穴尋找乳膠衣的開口,“啊……”猛烈的刺激讓我下體一抽,雙腿猛的夾緊,下體因為沒有前戲沒有淫液滋潤的陰道,猛的被異物侵入讓我疼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敏感了十倍不止的陰道差點沒讓我疼得在地上打滾,我也不管疼不疼了,瘋狂在小穴扣挖著想要找到乳膠衣的邊緣開口,但是隨著我的手指越來越探入我也越來越絕望,裡面好像深入到我的子宮裡去了。
洩氣的我只能抽出手指躺在地上嬌喘,另一邊還不忘探入肛門的洞口尋找,但是結果也一樣,膠衣深入到腸道里去了,聯想到之前拉的乳膠火腿腸一樣的大便,心中就一陣絕望,突然想到之前那個被密封起來的魔女,自己也被同樣的待遇,不知道這副樣子我還能不能救她,而且就算我救她,也會被密封起來吧。
“嗚嗚……”誰來救救我,我不想一輩子被密封起來,強烈的委屈直湧心頭,哽咽著躺在地上哭泣起來,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終於沉沉睡去,直到半夢半醒朦朦朧朧感覺胸部的乳頭和下體的陰蒂有強烈的擠壓感,就好像被一個人死死的捏住不放一樣,敏感了無數倍的身子立馬把我痛醒,我連忙用手去摸,只能摸到小凸起,並不能阻止膠衣裡面的動作,“啊啊,鬆開啊”在膠衣裡小悠終於忍不住了,呻吟著不斷用手指捏著膠衣想要提起來一點,但是無比光滑的膠衣就是提不起來一絲一毫,結果反而弄得自己性慾高漲不能自拔,乾脆直接揉弄起乳頭和陰蒂,因為變得特別敏感,巨大的快感一又一波的很快就把自己推向高潮的邊緣,已經忘了自己的處境,只要能高潮就好,“嗯嗯……”我躺在地上享受的扭動著腰肢,因為摩擦發出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全身都因為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飢渴的小穴一開一合噴著淫液渴望肉棒的填滿,自己的雙手也下意識的的越來越快,幾近瘋狂的揉弄著嬌嫩的乳頭和陰蒂,“啊啊啊,好舒服……”
強化了數倍的劇烈快感讓我幾近迷失,忍不住刺激的下體不自覺的抬高似乎是想要逃避小手的撫弄,貪婪的小手卻不打算放過它變得更加瘋狂,“啊啊……”
不行了,我瘋的搖晃著臀部,竄逃著,那種高潮的程度已經超越爽,或痛苦的感覺,隨著高潮的降臨我發現我失禁了,憋都憋不住,但是我隨之發現我射不出去,好像被堵住了,事實上確實被堵住了,百感交集最後被強行憋了回去。
高潮過後的我撫摸著被覆蓋住的陰部不由得一陣想哭,明明是密封住了卻反而讓我性慾更甚,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一定有, 最可怕的是經過剛才沒忍住潮吹的情況,我發現腹部出現了好久沒出現過的憋尿感,很明顯我根本射不出去,不由得開始擔憂,但又無可奈何,我站起身來在大廳焦急得中來回渡步,全身的感官因為自己被全包起來變得格外敏感,憋尿感越來越強在心中就揮之不去,我蹲下身子分開大腿用盡力氣也射不出一滴尿液。 明明之前穿的繩衣上也有尿道塞,為什麼乳膠會把我的尿道堵了,氣急敗壞用手指瘋狂摳挖著尿道的位置,除了發出吱吱的響聲一點用都沒有。
最後無奈沒有辦法只有找一塊地毯沉沉的睡去,祈禱醒來的時候能夠解放。 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不止沒有解放還變得更加糟糕,嘴巴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又是那種深入進去的感覺,不過這次沒有像觸手那麼過分直接伸到胃裡,而是直接頂到我的喉嚨讓我一陣乾嘔卻又嘔不出來,我用舌頭感覺了一下那是一根陽具一樣的塞子,有點軟整體卻是硬的,味道感覺是乳膠,下體也沒能倖免,昨天還空出來的小穴和肛門今天已經完全被乳膠填滿,巨大硬硬的物體伸入到內裡直接頂住我的子宮口,我甚至能在肚子上摸出它的輪廓,而且這傢伙居然還微微震動著,折磨我還沒休息到兩天的小穴和肛門,伴隨著強烈的憋尿感真的讓我抓狂, 我開始明白了,這就是傳巫女的衣服,它會折磨它裡面的人到死,而且是被改造過的身體, 我躺在地上半天沒能起來,直到聽到有人的聲音傳入耳朵裡,我連忙望向那個方向,用感知探查過去,發現一男一女正向著我走過來。
“嗯,小妹她最近很服帖呢,而且穿上這身衣服,她也沒法逃了”說話的是二姐小然,妖媚的她一身輕紗,透明的衣裙下項圈和細鏈隱隱可見,下體的秘密花園內裡也散發著輕響無時無刻不折磨著它的主人,她這時正跟在一個黑色華麗大長袍的人的後面,這人有眼看只有三四的年紀其實已經活了五六百歲,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她被二姐稱為主人,可見他便是教皇了。
“嗯”
教皇走到小悠跟前,看著地上被膠衣包住不斷抽搐呻吟的小悠,點了點頭。
“不錯,呵呵呵……在奴隸調教部調教一下再帶到我房間來……”
“奴隸調教所不是給犯錯的人和培養失敗的嗎,小悠早就合格了,主人不是早就認可了嗎”小然看到主人還要繼續調教小悠,不由得有點擔心起她,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就這麼定了,按我說的做,她很特別,她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呢。”
“可是……”
教皇看到小然還想說什麼,不由得有些怒意,話音加重瞪著小然“你是對我的指令有意見嗎!
“主人,小然不敢了,小然知錯了,主人……”主人突然變臉嚇得小然慌忙跪到教皇腳下,半趴在地上顫抖著求饒。
我有些被她的樣子驚呆了,小然一向強勢,我還從來沒見過她這樣。
“呵呵,你既然喜歡維護她,自己去領一套全包衣,去奴隸調教所,和她同甘共苦吧。”教皇一甩手別開小然。
“別別,主人,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好好服侍你……”小然說著顫抖的爬起來脫下教皇的大長袍,當著我的面脫下教皇的褲子露出其襠部的陰莖,用嘴巴含住,一邊打溼,一邊用手套弄。
她的舉動我不由細思極恐,他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小然這樣,他們也不顧忌我,看到這一幕心中惡心,居然直接就在這裡做,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不料教皇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舉動,饒有興致的大笑一聲,指著癱在地上的我說“讓她來,我想她被包裹的小手可比你的滑多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嘴上沒法說話心中已經把這個教皇罵了一百遍,我又不是他的奴隸,我才不聽他的,我就躺著不動,我看他能幹嘛。
噠噠噠的腳步聲越吃越近,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他已經走到我跟前,我都被包裹成玩偶了他估計不能把我怎麼樣吧,給他套弄不可能,我又不是他的玩具。
但我沒想到的是小然過來跪坐在我面前。她知道我醒著,兩隻小手輕輕的抓起我的手握在住楚楚可憐的央求道“小悠妹妹就當幫姐姐一次好不好,他是教皇,也是你以後的主人,服飾好主人主人心情好了也許就不會給你上這麼多刑法了”
“……”
少來這套,不可能,我才不要,要我主動獻身還不如讓我死,我抽回手,不再看她。
“主人…小悠她…”
“哦?你剛才不是說她很服帖嗎,現在怎麼是這副樣子。”
“主人,是小然的錯,這次讓小然先替小悠服侍主人吧,主人別生氣,下次主人來我保證妹妹乖乖的服侍主人……”小然說著連脫下腳上的絲襪,她沒帶乳膠手套,便只能先用絲襪代替穿在手上,一邊跪著用舌頭舔弄著打溼主人的陰莖,一邊用絲襪包裹的小手套弄著,生怕弄得主人不高興。
整的大廳都回蕩著小然替主人口交的淫亂聲音,我只能默默祈禱他們能快點結束,但是事與願違,我猛的感覺我的襠部被人用腳踩了,裡面本來就插得有乳膠假陽具,而且還憋著尿,敏感了無數倍的陰道被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痛哭,就好像突然被一杆長矛頂入下體那種穿刺的感覺,膀胱也是一陣劇痛,小手條件反射的去抓住他的腿,一邊痛苦的扭動屁股掙扎著想要躲開,大腿也死死的把他的腳夾住,放鬆也不是,夾緊也不是,放鬆他要踩我,夾緊我又拔不出他的腳。而且他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反而是用力扭動著腳板讓我體內的棒子更加深入。我疼得踢騰著腿使勁反抗。
“嗚嗚…嗯…”。
我手忙腳亂連滾帶爬的躲避著他的虐待,卻猛的被小然按住,教皇順勢坐到我的肚子上,揉捏著我的雙乳。 我一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乳房,這傢伙一來就捏,強烈的委屈感讓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悠妹妹別反抗了,你都這樣了,服侍好主人主人自然會讓你休息的,說不定還會把你的蛋還給你。” 說著還在我下體隔著膠皮揉捏著我陰蒂,幫我提起性趣。
小然說的話讓我一驚,努力回憶起來,蛋?我真的下了一個蛋,突然想起自己被困在在蛋中的時候的確懷孕了,那不是幻覺嗎,然而下體被小然撫弄得讓我有點沒法思考問題,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我的蛋,我的蛋呢?被他們帶走了?我一定要看看我的蛋。
一狠心順從的抓住他的陰莖,笨拙的套弄著,想讓他發洩後把蛋還給我,乳膠包裹的小手抓住他溼潤的陰莖很滑,套弄起來方便很多,就是不大好抓,套著他的巨物,我有點慶幸我嘴巴是堵著的,不用像小然那樣給他口交,那還不如讓他踩死我,他也沒要求更多,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一會他的陰莖就大了一圈,經驗告訴我他要射精了,但是我被他騎著也避無可避,隨著他陰莖的一陣跳動,一股股白灼射到我身上,乳房上,還有臉上,引得我一陣噁心,又不敢擦掉。
好在發洩完的教皇也沒說什麼,但他陰沉著臉好像不滿意我的手法,冷哼一聲披上大袍走了。 隨著教皇的離開,小然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難得沉默什麼也沒說,理好裙子也跟了出去。
看到她走了我才敢擦掉身上的精液,乳膠包裹的身體滑滑的反而擦得一身都是,無奈只能往地板上蹭掉,樣子狼狽極了,可是我沒有辦法呢。
至於小然這樣我有點過意不去,我和她並沒什麼交集,她卻會維護我,落得這樣的結果,奴隸調教所是什麼地方,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可是我也會被關進去吧,不行,我得提前逃跑,現在身上除了這身衣服穿著很難受外,基本沒有束縛,應該可以逃跑, 我爬起身,走到他們出去的門前,大門是用白鐵打造,我毫不懷疑它的硬度,我試著推了推,沒有絲毫動靜,看來這個門是有什麼機關,我用感知觀察了半天,硬是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仔細想想每回來人都是自動開啟直到人出去了才關上,看來這個門只能從外面開啟,我不死心的圍繞著大廳邊緣轉圈,試圖從其他地方尋找突破口,每轉一遍就失望一分,除了進來的門根本就沒有出口,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發現感知穿牆而過了,我有點驚訝我的感知從來沒這麼強過,好像睡眼朦朧的人突然清醒了一樣,牆的另一邊是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面已經陳舊不堪,好像很久沒有人進入過了,到處都被黑色的灰塵覆蓋,有些地方甚至結了蜘蛛網,要知道蜘蛛已經滅絕幾百年了,而房間的中間似乎是個女子的靈柩,因為靈柩的上方雕刻著一個平躺著雙手放在胸前的女子,牆角有一具乾透了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灰化,也許成了活死人,他應該是個守墓人,或者是陪葬品,而這個房間明顯也是死路,甚至比關我的還嚴實,聯想到這裡的所處位置,還有建築風格,這裡被改造之前應該是一處地底墓室。
不過我發現了一個不對的地方,這個雕像很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看不清,不是因為離本體太遠或者是阻隔的原因,反而我看得無比清楚,好像我的本體就在旁邊,看不清僅僅是因為灰塵覆蓋,我靠的越來越近,我想直接穿進去看看靈柩裡面有什麼,但是感覺頭一暈,好像感知碰到了實體一樣,接著就聽到一陣轟鳴聲,我更是腦袋一暈,意識陷入了混沌。
第十一章 希爾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身體感覺到無比輕鬆,嘴裡,下體,身體,異樣感全部消失了,我不會在做夢吧,我猛的一睜眼,四周有點黑,但不是原來的一片漆黑,我連忙用手摸摸面部,嘴鼻眼,沒有眼罩,沒有膠皮,天啦!我不是在做夢吧。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這好像不是我的身體,但是又沒發現什麼不對,手腳還是自己的,不過手上常年訓練抓起的繭子好像沒了,身體變得好嬌嫩,非要說什麼不對,就是裙子,還有位置。
得出結論,我可能被複制了,應該是被複制了吧,難不成進入到另一個我的身體裡?真的越來越想不通。
“咯……咯……”
什麼聲音?就像是骷髏磨牙的聲音,在這黑暗的環境中我不由得有點害怕。
“咯……咯……哦……您醒了啊……希爾女神……”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蒼老沙啞的老頭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明明很短的一句話硬是拖了半天才說完。
“誰?你是誰!”剛坐來,還沒來得及享受解放的舒適,就被周圍的聲音嚇了一跳,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才發現四周的景象已經不在關住我的大廳,而是在……密室…… 而說話的“骷髏”正是我剛剛發現的“屍體”,他穿著被歲月腐蝕得有些碳化的衣服,緊貼在他身如枯槁骨瘦如柴的身軀上,他還沒死透?
“說話的是你?你是誰!”我再一次問道,在這種情況我還真有些害怕。
他單手扶額想了想,半天才回道“哦……這麼多年了……我都忘了我是誰了……不過……我還記得我是女神您的僕人。”
“我不是希爾女神,我……我…只是不小心,我……我用感知感知到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能控制這副身體。”我難道真的換身了,還是和女神!我不敢直視他,因為做賊心虛語無倫次起來。
他低下頭撐著牆面艱難的站起身來,用他那黑洞幽邃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突地好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哦哦……我知道了,你所謂的感知是不是可以離體視物?”
“嗯……”我點了點頭,小心的看著他的反應,畢竟我是奪舍理虧。
“神識……這就對了!女神…沒想到老夫垂暮之年還能見女神一面,還能盡最後一份薄力,為您答疑解惑。”他頓了頓抬頭仰望墓頂,就好像把上面看穿了一樣“當年主世界異日之神橫空出世,給世間之人帶來了永生,人們開始放棄信奉原神,改而信奉異日之神,獲得大量信仰的異日之神因此變得空前強大,但沒想到異日之神騙了所有人,毀滅了世間萬物,將人變成活死人,世間原始眾神包括女神您在內都不能容忍他的存在,聯合發動起神權之戰”
“可是那又和我什麼關係?”我不解,這老頭怎麼說著說著跑題了。
“咳咳……聽老夫說完,初次神權之戰,眾神大敗,不敵異日,便有些神選擇了逃避,攜帶自己的子民創造出復世界,也就是平行世界苟存,複製的世界將主世界的所有東西都複製了過來,包括被毀壞的大地,異日和活死人,唯獨沒有其他神靈。”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他所說的和教皇告訴我們的完全不一樣,這個世界是單獨的世界?不由得疑惑的問道“所以我們這是銀月女神創造的世界?”
他咳嗽兩聲清了下喉嚨,一臉嚴肅“……對,您創造的,”
“可是我不是……”
他輕笑一聲,也不等我說完,直接插嘴道“當年您創造完這個世界,神力大損,這時人類主教異日教皇合同眾國王請求女神庇護,討伐那些被複制過來的活死人首領,你回饋了他們,神力大損的你跟活死人首領鬥了個兩敗俱傷,不想這時候教皇離間眾國王與您之間的關係,他們覺得您過於強大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為了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反戈於您,但是他們沒有殺你,因為他們害怕這個世界會因為你的死而崩塌,您為此重傷神力全失,原神潰散,不得不入神墓恢復神力,”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神墓不能從內部開啟,為了不被永久封存你分出神識投胎轉世,為的就造出另一個自己來開啟神墓,也只有你才能開啟它”
“神墓,你是說這個雕像?”我指著之前把自己鑲嵌在裡面的雕像,原來這個東西堅不可摧的原因是因為它是神的墓穴,那墜落女神的墓為什麼是空的,而那個魔女為什麼能進去。
“對……就是它,只有您自己能開啟它,眾人也知道您被封閉在裡面出不來了,便用魔法封存了這裡,並且教皇以尋找聖女為藉口尋找轉世的您,至於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也被困在這裡快三百年了,已經油盡燈枯。”
我開始明白為什麼聖女一定要是正常人的後代篩選。是因為他們想要找出轉世,我從一開始就被發現與眾人不同,這也是他們要控制我的原因,那我的澤苦撒老師呢,他也是要害我嗎,如果不是他,我估計要被帶到帝國在教會培養,和眾姐妹一樣被圈養調教,我不由得想起了她們身上的衣服,聯想到她們的經歷,身體不自覺有些顫抖,暗自發誓,我一定要讓教皇付出代價。
隨之發現一個問題,如果我就是女神,這麼久了我的力量該已經恢復,可為什麼我連最基本的魔法都祭不出來,我試著使出聖療術,也沒有效果,這個魔法我很熟練不會有失誤。
他看到我祭不出魔法,也不奇怪,只是單膝跪下“女神,原諒我的頂撞……你自持擁有神力,也確實有悲天憫人的基本神格,卻過於懦弱無能,只會逃避,不敢面對現實,說你膽小如鼠也不為過,你不顧主世界的生靈躲起來,你就錯了,主世界出現了弒神者,他們是世界的法則,世界真正的裁決者,”
“我…對不起…”
他說得沒錯,確實一直在逃避,面對挫折就想退縮,但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他說的弒神者是什麼,他什麼意思。
“你太過懦弱,現在連自己是神都不敢相信,你不承認你的力量,你自然沒法支配它,它們一直都在,如果你哪天明白了,自然能夠支配,但是你時間不多了,弒神者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主世界為了平衡,生出一個不讓一方神靈過於強大的尖刀,他本身沒有力量,但是他卻能吸收他殺死生靈的力量,一點點積累最後壓垮過於強大的神靈,他就是弒神者,他來這個世界的目標是你,他需要吸收你的力量去殺異日之神,死亡是你的歸宿,我的女神。”
如果弒神者力量是搶來的,那也太無恥了吧,我不由得鄙夷起他來“就一定要我的力量?他力量獲得也太過正當了吧,我會等著他,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力量,先打過我再說”
“好吧我的女神……不管怎樣你都有恩於我們,將你獻祭的話誰說都可以,唯獨這個世界的人不行,那麼最後,祝你好運我的女神……”。
“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我方才感知過來的時候就觀察過,這個房間根本沒有機關。
老人嘆口氣,搖搖頭“唉,這裡啊……出不去,只有外面能開啟啊,那些人為了防止你出去,在外面設定了魔法禁制,不過可以從外面破解法陣。”
“意思是廢了半天力氣還是白搭?出不去那我該怎麼殺教皇……”
“您轉世的身體呢,還在外面吧,”
“那個身體……” 想到那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身體,我一輩子也不想回去,那就是我的噩夢。
他看我不想說也不多問,指了指身上的刀傷“弒神者半年前來過這裡一次,並且殺了我,因為您在靈柩裡他沒法動你,現在恐怕他能感覺到你的力量。”
“我如果被弒神者殺死了會怎樣?” 我陰沉著臉問道,那應該是最壞的結果。
“你的力量會被吸收,神識會回到轉世之體內,而這個世界也會崩塌,不知道你的轉世之體能否承受得住”
“我…不能死…我還有仇要報……”我伸出小手在眼前比劃著手結,白皙光滑的小手沒有了乳膠的束博活動起來格外輕鬆,握緊拳頭也能感覺到力量的存在,如果我有錯有人要來裁決我,那至少等我完成我的復仇……
而要復仇首先第一個就是要出去,我心中明白要想從這裡出去必須回到轉世的身體中,但是我更害怕回去就回不來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而且那無盡的性虐待更是我想到不敢想的。
心中經過劇烈的爭鬥,一咬牙猛的提出感知,很輕鬆的重新穿過牆壁回到大廳之中,我也終於看到自己的全貌,被乳膠覆蓋了全身沒有一絲縫隙的人兒躺在地上,完美身材在黑色緊身膠衣的勾勒下曲線分明,豐滿誘人,無比魅惑性感,變成銀色的長髮如瀑傾瀉散亂在地上顯得有些淒涼卻很美麗,一個像樹枝一樣的小巧的銀色頭冠帶在頭上,遮住了雙眼卻更添美感,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佳人卻無時無刻不受到全身的折磨,只有我自己知道,被囚禁在裡面是什麼感覺,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去,雖然是我的身體,可是我還是不敢。
最終我還是收回了感知,呆呆的坐在靈柩中,就算我換回去還不是一樣被囚禁,還不如就用前世的身體,等弒神者到來,殺了他,然後逃出去。
……
魔法又一次凝聚失敗,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己好像就是一個不會魔法的的人。
“我要怎麼做”我垂頭喪氣地望向了角落的“骷髏”,想要徵求他的意見。
“咳咳…咯…半年前弒神者來過,並且殺了我,我知道他的實力……逃跑,或者面對……我的女神……”骷髏有氣無力的回道,好像說句話都很費力。
“我想逃……”弒神者的實力有多強,如果我沒有法力的話,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骷髏沒沉默了,只是艱難的爬起身,一步步的挪到緊閉的石門口,重新躺下不再動作。
我知道他也沒有辦法,也不再問他,重新凝聚著魔法,一遍遍失敗,又一遍遍重來,如此重複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天或者兩天,我也不再嘗試,靠在靈柩上雙手抱著腿蹲坐著,在這密閉的環境中昏昏沉沉不知所以。
突然墓室的門開啟了,門外的亮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睛,抬起手臂稍微遮住些許亮光,隱隱看到外面緩緩走進來一個人影,我以為會是漫長的等待,我至少要等半個月,一個月,或者一年,但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我還沒能支配神力我甚至連武器都沒有。
“沐悠兒?”
來人說話了,平和的話語中有一絲疑惑,很熟悉的聲音。
等我適應了光線看到他,不由得嘴角一抽,有些呆住,我認識他,再熟悉不過,陽光帥氣的臉,一身遊俠皮甲,身後揹著純白的光耀騎士劍,純粹的耍帥風格,不是奇葩劍士是誰,“你來殺我的?”我看到他有些哭笑不得,我抱有一絲僥倖,我希望他只是來救我,或者只是路過。
但仔細想想也對,他曾經說過他是弒神者,那個時候自己並不知道弒神者是什麼意思,就算知道也事不關己。
“我想你已經完成了你的使命,你該休息了,”他說著,一手拔出了巨劍,劍尖指向了我。
“那你至少給把武器,你想殺個手無寸鐵的女子?”我有點鬱悶,整的墓室除了石像的石制武器,就沒有能用的了。
“自然不會,不過什麼時候女神也需要凡品了” 他隨手丟過來一把短劍,我站起身順手接住,一手把長長的裙襬收起到大腿位置,集一個結,確定不會影響行動後看了看手上的短劍,也不算小氣,是個絕品,說是神器也不為過,不過我還是喜歡我自己的匕首,抬手給他丟了回去,說道“我要匕首”
“我沒有匕首”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我都看到了”我指了指他腿上彆著的匕首,那是我的匕首,沒想到他居然還帶著,我並不覺得那是什麼好武器,只是比較好看罷了,既然他帶著,我就用它殺了他。
“好吧……”他猶豫了下還是抽出匕首丟給我。
我冷哼一聲,也不等匕首飛過來,直接跳起身在空中穩穩接過匕首,看準他的喉嚨,猛的刺去,想攻個出其不意,要知道刺客的攻擊手段大多都是在敵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好施展,這也是為什麼總能一擊奪命的原因。
我的動作很快,但他也很快反應過來,他也不驚訝,從容地把巨劍一橫,一轉身帶動著大劍畫一個大圈,強大的離心力讓這一下格外的重,我心知不能硬吃,但在空中不好收招,乾脆翻身直接在他肩膀上一撐翻越到他的身後,我有點驚訝這一招會被瓦解,我的身體比之前強太多了,加上我的身法,正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看來自己想要得神必須使用些手段。
他看到我失手也不著急攻擊,反而是在原地等著我,有些不屑的說道“一寸長一寸強你不會不知道吧”
“笑話,打過我再說。”我說著已經跑向他準備第二下,但我沒有直接攻擊,他看我過來,手中猛的劍刃斜斜劈下,想再次逼退我, 看到他先出招我冷的一笑,重劍大開大合不好收招,攻擊就是破綻,我的動作也不曾慢下來,藉助助跑的勢頭我猛轉身,猛收住勢頭讓我身形一偏剛好和他的劍刃擦身而過,而我還沒完,這樣的猛停慣性讓我要倒地的樣子,而我卻藉助倒地的勢頭,猛的變招長腿在空中畫一個優美的弧線,利用衝勢加離心力一記重重的鞭腿,看準他頭部踢了過去。
碰……
中了?
他也的確被踢了一個踉蹌,重劍插地單膝半跪在地上。
他的動作我不由得一驚,要是正常人,這一下估計直接腦袋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直接暈死過去,這副身體我雖然沒法操控魔法,但是本身的力量和強度還在,比我轉世的身體要強的多得多,果然不愧是弒神者,不過好像來的太輕鬆了。
而反觀他,站起身從地上拔出劍刃,還是沒有攻過來的意思。
“我早跟你說過,大劍不適合你……”我有些詫異的盯著他,我不知道他明明吃虧還在倔強什麼。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微一笑“你果然是沐悠兒……”
我不想面對他,我沒想到會和他站在對立面,既然他不反抗,那我就殺了他,我才能活下去。
“那又怎麼樣,第三招看好了!!”還是衝刺,而他還是平淡無奇的逼退。但我突然往地上一滑躲過他的劍刃,斜躺下的瞬間踢了下他的小腿,單手撐地猛轉身第二下鞭腿,第三下彈踢,一氣呵成,這時他揮出的劍招才剛剛結束,小腿連中我三下眼看要跪,然而我還沒完,手腰撐地腿同時用力由下而上跳到空中,勢頭止住順勢而下大腿夾住他的頭身形一扭,連帶著他把他一起在空中轉了一圈,落地已經把他騎在身下,我最拿手的擒拿也是最無解的殺招,這個時候他喉嚨已經空門大開,我揚在空中的匕首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紮下去。但刺客的攻擊都是殺招,機會轉瞬即逝。
“呵” 隨著他一聲爆喝,我猛的感覺我的後背受了重重一擊,我人也隨著衝勁被擊飛了出去,半趴在地上,我連忙翻轉起身,發現他已經站到了我的跟前,隨之而來的一腳紮紮實實的踢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覺我好像飛了好遠,直接撞到了墓室的牆壁上才停下勢頭,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下不輕,但是身體的強度讓我並沒有受什麼傷,很容易就緩過勁,爬起身來。
“希爾,或者說沐悠兒,你可真是我見過最弱的神呢,不管因為什麼,對不起,你必須得死。” 他挺拔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手中的巨劍好像終於感受到了力量震顫起來,發出一陣陣劍吟聲,他動了,我甚至沒看到他的動作,劍已經被擲出,直直的朝我飛來,猛的我感覺空間一頓,好慢,這已經不符合物體飛擲的速度,停住了?
……
…………
………………
空氣,凝固了?四周靜的可怕,就像沒有了風,元素寂靜?這樣的攻擊就連魔法盾都會失效吧, 他過來了,和飛來的劍一起,不過真的好慢,地板隨著他的步伐龜裂,好像受到很強的踩踏,而且他明明是在跑,卻很慢,到底哪裡不對? 我很容易就躲過了飛來的劍刃,手中的匕首甚至順勢劃過他的喉嚨,他沒有收勢,我也沒有收勢。
他死了嗎,可是我的匕首好像沒有碰到實體,好像是……
殘影!
……
不是太慢!
是太快!
那他現在在哪裡,我已經猜到了,他確實在我身後,那劍我根本沒有躲開,而是穿過去了,我不敢轉身,我的身體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一秒……
兩秒……
三秒……
我感覺胸口好痛。 全身發軟,嘴角一甜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我已經有點站不住了,但是…… 我不能倒下, 我還不想死……
這個世界還有我的子民。
我捂住胸口慢慢的往門口挪動,一步,又一步,就快要到了,馬上就能逃出去了。
明明很短的一條路,卻很漫長,我從來沒這麼累過, 出來了,外面……好多屍體……我也要成為其中之一了麼。
“嗚……”
轟隆隆~
咯咯……咳咳咯咯……
後面有動靜,他要追來了麼,我轉頭看向身後,墓門正緩緩關上,而那個老骷髏正抱著奇葩劍士的大腿喊著什麼,老骷髏……
我聽不清,我意識有點模糊,奇葩劍士沒有理老骷髏,任由他抱著沒有動只是看著我,我也呆住沒有動,隔門靜靜的對望著,直到墓門完全合上看不到他,我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老骷髏在幫我,不過我好像不行了,要回去了嗎,可是就算回到那個身體這個世界崩塌了我一樣活不了吧…
我好像撞到了地上,但我一點也不痛了,聽不見也看不見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好寂靜。
……(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分割線)……
我還不想死……
我猛的睜開眼,成功了,自己沒死?不過周圍的事物好像變了,不再是地牢,卻還是地牢,之前的事物都還在,只不過變得殘破不堪,被黑色的沙塵覆蓋,只能略微看到些許從前的輪廓,些微突出黑沙的一角是它們存在過的證明,除此之外地上多了些許骷髏,好像這裡曾經經歷過一場大戰,死了不少人。 我摸了一下我的胸口,傷口好像消失了,但是還是好痛,還夾雜著其他的感覺,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有一陣緊繃感,嘴巴,陰道,肛門,尿道,都感覺都被異物填滿,振動,抽插,全身都被刺激著,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種感覺?我好像回到了被乳膠衣包裹的身體中,可是並沒有,自己明明正好好的站在這裡,睜眼能看見東西,全身沒有膠膜,嘴巴沒有異物存在卻有一種被填滿感,下體沒有插入陽具但好像被填滿了,陰道我能很明顯感覺到裡面有東西頂在了我子宮口上,還好它並沒有動作,我掀開裙襬捲縮著身子,摸了一下下體,發現陰道口是閉合的,用手指伸入還能感覺到處女膜的存在,但是下體滑滑的流了一腿淫液這個沒有作假,裡面肯定塞著有東西,肛門尿道口也是一樣,並沒有被擴張卻好像有東西在裡面。
這怎麼回事,下體的異樣感讓我有點手足無措,我想起身卻發現腰部有很強烈的收緊感,讓我不得不雙手撐地才勉強起身,摸了摸腰部,也並沒有什麼束博,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我也終於發現了自己哪裡不對,自己好像是靈體,不過奇怪的是自己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卻沒找到自己的屍體,這一切都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是自己已經死了好多年……
很多年……
那我轉世的身體呢?為什麼我的感覺還在,會不會我轉世的身體還活著,我心中這麼想著,意識體直接穿過被歲月腐化的白鐵大門,沒有任何阻隔,進到之前被關押我的房間,裡面和外面一樣,被塵沙覆蓋,已經破舊不堪,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建築的輪廓,大廳中間有一個黑色被乳膠衣包裹的人型靜靜的躺著,我心中一喜,找到了。
我連忙跑了過去,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兒,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入,卻猛的發現人型動了一下,隨著覆蓋住她的灰塵散落,她慢慢的坐了起來,我這時才看清她的樣子,長長的頭髮留著馬尾及腰,嬌小可愛的身子除了頭髮全部被乳膠衣覆蓋,顯得格外性感,這不是我的身子,反而有點像……小奴,她為什麼也變成了這副樣子。
小奴好像並沒有看到我一樣,單手撐著地板,一手摸著下體撫摸著好像很舒爽的樣子。
我蹲下身子,疑惑的問道:“小奴……你是小奴嗎……”
然而她好像沒有聽到,自顧自的愛撫著自己的下體,我也知道這套乳膠衣的厲害,被封在裡面是什麼感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奴也會穿上,但是就算穿上就算看不見也不至於聽不見啊。
我伸出手想要碰她一下,手剛碰到小奴的皮膚,不對,根本就沒碰到,而是直接穿了過去,我這才意識到我只是意識體,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根本沒法和她交談,無奈只能起身作罷。
如果這不是我的身體,那我的身體在哪裡,如果被帶走了會帶到哪裡去呢,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我這次死定了嗎,心亂如麻的我憤恨的抓了抓頭髮,煩悶的在小奴面前走來走去,結果這小奴就是看不到我, 心中一萬個為什麼得不到解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最後無奈沒法和小奴溝通只能出了大廳想要找一找自己的身體。
外面已經不是我來時的樣子,監牢已經腐蝕的看不清它原本的樣子,刑具也大都鐵鏽斑斑大都被掩埋,很多地方都已經塌陷或者被黑沙覆蓋,我沿著監獄的邊緣一間一間的找著自己的身體,或者自己的屍體,但除了一些枯骨就沒有別的東西。
啪啪……啪咔……咔咔…… 正當我觀察著周圍的構造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鐵鏈拖拽的聲音。 有人,我心中大喜,連忙跑了過去,發現一個人正在走來走去,發出聲音的正是他腳上的鐐銬,很明顯他手上也有這東西,我跑過去才看清楚他的樣子,他與其說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一具乾屍,或者說,活死人,我經常和活死人打交道,倒也不怕,只是奇怪為什麼這裡會有活死人,難道監獄的人都死透了,我得出這個結論不由得心裡一陣發涼,會不會大家都死了,但如果大家都死了小奴為什麼還活著,會不會……我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正當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身體的刺激越來越強,眼前突然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一切來得好突然,身體也有點把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一樣衝擊著我的神經,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沉沒在舒爽的快感之中,但猛的被刺激沒有讓我迷失反而讓我更加清醒,我試著睜眼發現還是一片黑暗,摸摸身子不在是皮膚而是光滑的乳膠,我回來了?剛剛那個是夢嗎,雖然情節讓人不敢相信,但如此真實,那麼我現在處在什麼樣的環境中呢?我好像是躺在一個軟軟的物體上,我雙手被乳膠膜包裹著摸不到它的具體材質,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肯定不在關我的大廳之中,大廳裡沒有這麼軟的墊子,我試著睜眼,還是一片黑暗,想用感知探知周圍,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失敗了,這不可能,我一驚,心一下子就緊繃起來,我意識……出不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我忐忑不安的一遍又一遍的嘗試,但是都失敗了。
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突然感覺嬌嫩的陰蒂和乳頭被電了一下,而且被強烈的震動刺激著,但是總能在我臨近高潮的時候停下,酥酥麻麻的快感把我本來就亂成一團的思緒打散,讓我清醒過來,而且身體裡巨物的慢慢開始動了起來,陰道的乳膠棒子好像啟動了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小穴,它很大而且會振動,每一下都能頂到我的子宮口,讓我又痛又爽,欲仙欲死,感覺它在裡面瘋狂的肆虐著,但我卻無能為力, 好在膀胱沒有了憋尿感,這是唯一一個值得高興的事,除此之外後庭的塞子好像在往我肚子裡面噴射不明液體強行給我灌腸,我辛苦的扭動著腰肢也不能減輕一點痛苦。
剛才明明沒這麼厲害啊,這都是怎麼回事啊,我好像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啟動了身上的所有東西,“嗯嗯……嗚嗚……”
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的神經都感覺到無比的舒適,無處遁逃的意識也被舒爽的快感淹沒淪陷,身體淫蕩的分開大腿讓私處大開,一邊呻吟著一邊閉眼細細感受著裡面巨物的進出,乳頭和陰蒂也因為我全身心的投入讓振動變得劇烈起來不再約束,直接將我的神思帶到高潮前所未有的最頂峰,被快感淹沒大腦一片空白沒法思考任何問題,小穴和尿道也控制不住噴出大量淫液射到封住下體的膠皮上消失不見,身體也如觸電般的抽搐著,就算被陽具堵住了嘴也忍不住忍不住盡情的呻吟出聲。
高潮過後讓我一直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不記得時間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好像有人給我身上覆蓋了一樣東西,很輕薄也很溫暖,我用乳膠手摸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好像是被子吧,沒法用感知讓我徹底看不見了,我不知道他在旁邊站了多久,之前我太投入沒有注意到他,隨著一陣座椅碰撞的聲音我感覺他好像坐在了離我不遠處,我想問他他是誰結果忘了自己的嘴巴是被堵上的,除了讓覆蓋住嘴部的膠皮輕微蠕動什麼也說不了。
我把我認識的所有人都理了一遍,誰會對我這麼好,如果是陌生人估計看到我這樣難免不會齷蹉我吧,會不會是我的澤苦撒老師吧,我臉不由得羞得通紅,不過仔細一想,老師看到我這樣估計會罵我不爭氣,而且他看到這樣的情形一定會覺得褻瀆神靈離我遠遠的一看不會看吧,那會不會是月兒蘭,她的確很體貼,可是她是女的,而且她看到我這樣估計會和我一起吧,那會不會是我教會的幾個姐姐,有可能,但她會是誰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試著用感知來看,試了好幾次,突然有點效果了,感覺有離體的感覺,感覺頭一痛我突然能看見了,自己是還躺著的,不過不再是床上也沒有蓋被子,我好像憑白無故穿越到另一個人身上,但偏偏這個人也是自己,眼前是一個活死人在遊蕩,身上腳上帶著鎖鏈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這正是我感知迴歸本體前的場景,但我肯定我的本體並不在這裡,但是我任然能感覺到本體受到的對待,包括身上蓋著被子的感覺都還存在,還有那被密封在體內的陽具帶給我的填滿感,包括乳頭和陰蒂的緊術感。
雖然這樣跳躍式的視覺讓我很難受,但是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關聯,我起身沿著監牢又找起來,比起我那個永遠要被性虐待的身體我更想找到我前世的身體,而且還擁有強大的力量雖然我暫時並不能駕馭,我很害怕前世的身體真的就這麼死了,那不止是力量還是我的救贖,逃跑唯一的路徑,剛剛高潮過的我身體有些發軟走路都很辛苦,但是好在我在我聽到隔壁房間就有動靜,厚厚的大門是死死的關著的,但是一點不能阻礙到我。
隨著我穿門而入我發現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園型大廳,跟關住我的大廳差不了多少,其中最大的是圓形大廳中間的位置鑲嵌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透明水箱,圍著水箱周圍有很多生鏽的刑具,最主要的是這裡有很多人,而且大多是活人,不過他們要不就男女一起被關在牆邊的監獄裡淫亂的做著活塞運動,要麼就被拴在刑具上,有的甚至還掉在空中,而他們都無一例外被包裹在乳膠衣當中,但是好在 我能看到他們的乳膠衣下體的位置要麼就是空著的,要麼就是有底座,或者是貞操鎖,男的大多都是貞操鎖,而女的大多都是有底座,裡面估計內鑲了假陽具,空著的也沒好到哪裡去,被綁在像三角木馬類似的性虐刑具上折磨著,這裡的人活著肯定是有理由的,我很快就看到了幾個特殊的人,為首的女子我很眼熟,主要是她帶的眼罩,還有她的高馬尾,身上不是上次穿的那種連體漁網衣,改成了連體乳膠衣,而她自己的下體也是有內鑲陽具的,不過在她的陰道處的內鑲陽具是有一節朝外的,就好像男人的陽具一樣立在下體,她就是典獄長,她和幾個護衛正看著透明水箱裡的東西說些什麼,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由得後怕,如果我的身體落到她手裡,那就完了,還好之前自己並不歸她管,不過仔細想想也沒少受罪。
我順著她的視線往水箱裡看去,裡面模模糊糊看的到有一個女子,不對,是美人魚,但是這個女子很眼熟是真的。
“不愧是特等品呢,果然身體素質很不錯呢,居然經過這麼多年改造還沒死掉,反而越來越完美了呢”典獄長有些興奮的笑著說,一手拿著一個控制器一樣的東西在點著什麼。
我本來還在注意水箱中的女子,被她突然說話嚇了一跳,我還真怕她會看到我。
“典獄長大人,可是……”
“哎呀呀!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把她改造完美了就給異日之神送去啦。”典獄長頭一歪,癟了癟嘴,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那異日之神問責起來……” 護衛一臉為難。
“就先說墜落女神的傳承人跑了正在抓,好嘛,如果他發怒就把銀月女神的身體給她,反正我們也用不上啦”典獄長像個腹黑小孩子一樣壞笑著說。
墜落女神,傳承人?小魔女?還有其他人,她說的這裡面的這個人?而且她說銀月女神,我前世的身體,真的在她手裡?!而且還要把我交給異日!!!她這一句話的資訊量直接讓我有點不堪重負要崩潰了,我這個樣子一個靈體估計也沒法阻止她吧,那我是不是真的完了。
“可是,銀月女神不是被封進水晶了嗎……還有傳巫女守著,估計異日之神就算要也打不開吧……而且弒神者……” 護衛唯唯諾諾的說著,好像很為難。
“哎呀哎呀……你快去快去傳話,你要是在囉嗦我也把你關進去!”典獄長小女孩子一樣撒嬌一樣的說著,不等士兵說完就推著士兵趕人,一邊指著旁邊關滿乳膠奴隸的監牢威脅到。
士兵好像真的被嚇到了,飛也是的逃出門去, 不止是士兵被嚇到了,我也嚇到了,傳巫女?這些人說了半天怎麼都和我有關係,我甚至開始擔心他們能看到我,而且異日為什麼會忌憚傳巫女,我自己清楚自己的實力,他說的傳巫女肯定不包括我,就跟晚上的墜落女神的傳承人另有其人一樣的道理,我不由得開始好奇墜落女神的傳承人是誰了,不會是小魔女吧,小魔女不是被神墓封住了嗎,我乾脆直接穿過透明水箱的進到裡面,慢慢靠近那條人魚,走近我才看清她的樣子,她全身都好像覆蓋了一層透明滑若凝脂的薄膜,頭髮揮灑在水中柔美得惹人憐愛,下體是一條緋色修長的魚尾,如初雪一樣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魚尾之上,此時的她她雙目禁閉好像在忍受著什麼,從她的身形除了魚尾我就覺得眼熟,但是我不敢相信,直到看到她的臉就是月兒蘭無疑。
“月兒蘭!”我忍不住驚叫出聲。
她緊閉的眼猛的張開,好像聽到了我的叫聲,我一瞬間被她的美瞳迷住了,就如同寶石一樣的美麗雙眼此時卻寫滿了哀傷。
“悠兒……”她並沒有張嘴但是我卻聽到了她的聲音,而且更令我驚訝的是她能看到我。
“你能看到我?”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還不忘瞟了一眼外面的典獄長深怕被發現,不過她好像真的看不見,此時還一臉興奮的調弄著刑具上的奴隸。
我想到之前典獄長說的改造,不由得一陣發寒,之前事不關己,現在看到月兒蘭自己卻越來越恐懼,心急如焚忙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她把你怎麼樣了,!你的腳……”
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失落的說“我想救你出去,我太弱了,沒能幫到你,自己還被抓住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不自量力的傻瓜……”我聯想到之前小然說的刺客,想到之前,心裡越來越不好受,說著說著不自覺的哽咽起來,淚水也瘋湧出來,除了家人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可是他們都走了,現在月兒蘭也…… “你……你來救我,誰要你……救啊……你個傻瓜……”
她微微笑了笑,滿不在乎的伸出手像親姐姐那樣的摸我的頭,卻發現穿了過去,心中明白我是幻影,只是把手停在空中,好像真的在摸我一樣“我是自願的,悠兒。”
末日小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小希
吱吱吱——
黑夜,薄雲遮住滿月,輕風吹過,帶著動盪的波紋,一隻天藍色的鳥兒落在茂密巨樹的小樹枝上,張開翅膀愜意的梳理著羽毛,完全沒有留意身邊被振落幾片枯萎的黃葉,緩緩飄落在樹下銀髮女孩攤開的手中,她就像木頭一樣看著枯葉許久,一動不動,微風帶動她白色衣裙,在樹下漫地花海之中。
“如果我的力量也不夠了?那這裡誰來維持呢。”女孩嘆口氣,丟下手中的樹葉。
“這裡嗎?太小了,不過呢,確實挺美的。”這時一位身材娥羅,打扮魅惑,身穿肉色紗裙,紅色長髮的女子慢慢走向樹下的銀髮女孩,“姐姐你倒是特別,同樣是封印,你卻是如此悠然自得”
“小然?”小希抬頭詫異的看向來人,她知道終歸會有人來,但怎麼也沒想到是她。
小然呵呵一笑,停下腳步,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卻又轉瞬即逝,“姐姐你猜猜,我是來幹什麼的。”
“那不屬於你,我不會給你。”小希不明白為什麼會是她,誰來都可以,不應許是她。
“那又屬於姐姐你嗎,姐妹七人當中,你確實資質最高,但這百年來你並未成功,這次還發生這樣的事,如果在不做點什麼,可能這力量就真的如此隕落了,多可惜啊”小然低頭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你不能帶走她”小希重複道。
“是嗎”小然知道多說無益,冷哼一聲,頗為失望的轉過身,閉上眼呆立在原地很久。
“既然姐姐如此自私,那就別怪妹妹不念姐妹之情!”
她再次睜眼,眼珠已是赤紅色,轉身的同時,手中憑空多出來一把白色的武器,血色花紋盤旋而上纏繞在握把之上,一直向上到武器的頂端,結出一個未開的花朵,本來是把短矛,但乍一看卻像是一朵花,而未開的花瓣,就是矛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純白的花朵開始泛著紅色。
小然向小希攻去,看起來輕描淡寫的一刺,卻在短息間離小希只有咫尺,眼看就要得手,而小希卻遲遲沒有動作,鐺——突然一個執劍的黑影閃過,輕輕一撩便帶偏了小然的短矛,小然的勢頭並沒有止住,而是借勢重新拉開了距離,至於小希旁的黑影,在隔開攻勢後就消散了,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雖然很奇怪黑影的事,但小然並沒有停手,突刺,掃,撩,快速三下試探性的攻擊,這次沒有意外,都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帶偏打空。
“如果姐姐不出手,你的影子可幫不了你多久”被帶偏是自己出力方式不對,不是所有招式都可以防下來的,小然很快就找到了黑影的破綻,蓄勢已久的重刺很容易就穿透了黑影,並且穩穩刺在了小希心口,毫不留情,但奇怪的是,帶著強大沖勢的短矛很輕易的刺穿了黑影,很輕易的刺破了衣服,卻刺不破小希的皮膚,哪怕分毫,即使如此,這樣巨大的衝擊力也讓小希倒飛著撞到樹上才停下後退的勢頭,一隻手捂住胸口一隻手居然捂住的是襠部。 小然看到如此並沒有驚訝,嘴角一鉤,笑了笑,短矛輕挽槍花“差點忘了,你也是傳巫女吧,看樣子還沒逃從全包乳膠衣中逃出來吧,穿著那樣封閉的衣服全身上下被插滿性玩具一定很難受吧,不知道你怎麼讓外表看起來正常起來,不過……”小然頓了頓看了看自己的白淨得矛尖“事實上你全身上下還是被囚禁起來的吧,那身表皮包括裡面的道具都還在你私處抽插吧。”
小希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那又怎樣,從前你打不過我,現在也一樣!”
“哦?是麼,妹妹看你連動都很難受把,就好像隨時隨地被人強姦一樣,全身心的躺在地上享受不好嗎,說起來姐姐現在的功力連以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呢。”小然覺得好笑,剛才交手雖然失手幾次,但自己並沒有用全力她就敗了,這麼長時間了自己也變強了,而天才姐姐,卻被玩弄成這副模樣。
“那你也該試試才知道!”小希怒了,自己要不是穿著傳巫女的衣服自然不至於這樣,而她看起來沒被包裹,其實是因為它透明瞭,它還穿在自己身上,甚至頭上臉上,都被包裹住的,連頭髮也是長在透明表皮上,自己時時刻刻不在淫獄之中。
小然看到姐姐難受的樣子,更加來了興致,繼續嘲諷道,“打架那麼費力氣,要是呼吸不順暢的人一定會難受死吧。”
“夠了,別說了!”
就在這時小希身邊黑氣聚集了六個影子,每個影子都有不同的武器,單劍,短矛,長鞭,重劍,短弓,長弓,每個影子都有自己獨特的攻擊方式,而之前只出來一個單劍,現在出來的是全部。
“這是什麼巫術,不止是你自己的影子?那個……”小然驚呆了,不是因為人數太多,而是她看到了她自己,體型,輪廓,連拿武器的習慣和姿勢都一模一樣“我自己?”
“再說一次,她我不會交出來,我要你馬上離開。”
小希幾乎是吼出來的,小然徹底激怒了她。
“不行的喲,人我是一定要的呢,說真的,姐姐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可惜啊可惜,這些還不夠呢,還有讓你更生氣的呢。”
小然說完,攻勢便出,右手握著短矛朝小希衝了過去,黑影自然不會同意,六個黑影同時動作,而手持大劍的在最前面,寬闊的雙手重劍正好穩穩的接住了短矛的刺擊。
然而這還沒完,就在成功格擋的同時,一股推力將小然逼退幾步,短短瞬間,單手劍的影子便抓住空檔跟著刺向小然,速度比小然的刺擊速度快的多,小然心知比不上速度,只好側身躲刺,跟影子錯了過去,然而危險並沒有解除,小然能感覺到身後至少有8只箭同時向自己飛來,對方的射擊位置和攻擊位置都是一個點位,這種連珠箭如果要格擋必須連續格擋八次,那明顯不可能,而自己剛剛側身重心不穩很難再次躲避,但小然是什麼人,從小被圈養虐待魔鬼訓練到大,身體靈敏度已經非常人可比,身體前揚單手撐地手微微發力一下翻了很遠,剛好與箭擦身而過,成功閃躲掉短弓的攻擊。
然而不等小然落地,就看到遠處的長弓已經同時搭了十隻箭,很明顯要徹底不給小然閃躲的機會,箭已離弦,全方位地面躲無可躲。
除非天上!
小然空翻還沒落地就只能用自己的武器支撐地面,撐到了半空中,但僅僅一瞬小然就覺得不對,小然自己也很喜歡攻擊天上的人,因為人在天上破綻最多,除非他長了翅膀,而短矛和長槍的影子還沒有攻擊,如果是自己的話,會從哪裡攻擊,踢矛?
果然,憑藉自己的直覺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影子,短矛已經被擲在半空,影子正藉助轉身的離心力一腳將矛擊出,強大的衝擊力讓這一下勢不可擋。
鐺——
小然被擊飛出去,斜斜的躺在地上,嗚咽了好半天才緩過氣爬起來,雙手發抖差點握不住武器,感覺這一下格擋差點讓自己的手廢掉,但還是差一點,自己並沒有受傷。
“姐姐果然很厲害呢……既然姐姐你都知道我的殺招是什麼,你覺得你的影子能擋住這一下嗎?”
手既然被震得沒了力氣,那就正好讓小希看看,自己真正的驚離刺同樣的招式,不過剛才是影子,現在是正主,擲矛旋踢擊出如出一轍,同樣的招式不同的威力,矛已經飛出,就好像離弦之箭,但卻更強,更重,更加勢不可擋,劃破虛空撕破元素,急流撕斷地上的花草伴隨著驚離嘶吼著衝向它的目標,驚離是把神器,能擋住它的也只能是神器,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行。
那小希的武器又是什麼呢。
小希躲不了,傳巫女的衣服讓她的本體就如同廢物一樣,動作更是慢了許多,自己除了夾緊雙腿又能做什麼,她的影子試圖擋住驚離,可是一連六個影子還沒能靠近就被撕碎,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打在小希身上,她的衣裙也經不住空間的裂痕被盡數撕毀,她身後的參天大樹甚至還沒有碰到矛,就已經被大片絞斷成為飛灰,小希不知道自己倒飛了多遠,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重擊,強烈的劇痛讓自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驚離失去了力道,小然一擺手驚離又憑空回到了她手中,慢慢的走到被擊飛出去好遠,正昏迷的小希身邊,看著地上斜躺著的人兒,她的衣服已經被絞碎,全身只剩下赤裸的身體,或者說唄透明緊身衣包裹的裸體,也是在這樣的保護下她才能一點都沒有受傷,不過,小然不知道在這種條件下的不死對小希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能感覺到小希身上膠衣發出的嗡嗡聲,也能感覺到小希身上的表皮在微微振動,好奇的用手摸了摸小希偌大的乳房,發現緊繃的表皮正死死的勒住她的乳房,讓它保持一個完美的形狀,手摸上去表皮微微的震動給自己的感覺就像給自己手做按摩一樣。
這層表皮不仔細看看不到,這也是自己最開始沒看出來的原因,等離近了確實能看到一層透明的薄膜正保護著,困住她並給予她極大的快感。
對於這些小然也不意外,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小希也是傳巫女,而小悠所用的蛋也是小希生出來的,小手沿著她的身子摸向她的下體,陰道和後庭摸起來只有輪廓,看起來都好像憑空張開收攏,一開一合進進出出的抽插,但自己的手指卻塞不進去,很明顯有一層薄膜擋住不應許自己插入,只是自己看不見而已。 小然試著拽起緊身衣的表皮,緊繃的乳膠僅僅被拉起來一點後就從她的手中滑落。
看著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小希,她這樣多久了,她被囚禁起來的時間是小悠多少倍,小悠也是和她一樣,被這樣囚禁起來了呢,還是自己親手推她進去的呢,不過小悠的表皮現在還是不透明狀態,根本看不到她裡面,裡面更看不到外面,現在自己才知道原來裡面是這個樣子的。
小然緩緩的抱起小希,她的目光又被擊毀的大樹吸引,大樹樹底是空心的,裡面是一個山洞,而這個復世界那麼小,能蔵住人的地方更是少了,還是具被水晶封起來的身體,又能藏在哪裡。
“看來……這次真的是一石二鳥了呢。”小然最角微微勾起,走了進去。
一個月後……
復世界,落日城主城廢墟——
黑色的風沙夾雜著枯萎的葉子,黑色殘破又搖搖欲墜的土石城堡,地上散亂殘存的破敗兵器……縱橫交錯,遍佈在黑色的石板磚路之上,而那昔日紅血濺潵染紅的旗幟也風乾太久………,早已看不不出它曾經是什麼顏色?現在像黑色的苔蘚一樣,伴隨著這裡的一切被歲月腐蝕,變成飛灰。
“落…落日之城…?”
赤裸的銀髮女孩突然停下前進的腳步,楞楞的看著身前的建築。
女孩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和脖頸上項圈的鏈子從背後連在一起,多出來的鏈子像一條尾巴一樣長長的拖在身後,被身後的骷髏人拽在手裡,“走……”
她身後的骷髏沙啞的語氣帶著煩躁,催促起來,它是末世的屍體,現在這副樣子了,沒有腦子,本來該是沒有意識的活死人,而他卻不同,事實上它被另一個東西佔據了身體,為了達到他的目的地,異日城。
女孩還是站著不動,回頭咬牙切齒的瞪著骷髏,她心裡明白,異日之城已經變了,一個沒落幾百年的王城,被黑暗佔據了幾百年的王城,這裡只有黑暗。 骷髏終於怒了,骷髏架子的手臂力氣不小,猛的一下就把女孩拖到身邊,另一隻手已經迅速抓住女孩的脖頸,生生將她提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冰冷但多了一絲憤怒。
“你知道來到這裡意味著什麼,當你進入到領域的這一刻你就沒有回頭路了,看看你的身子,至少……你並不孤單。”
雖然隔著項圈,但懸空還是讓女孩被卡住喉嚨難受得針紮起來,迫於雙手又被綁在身後,只能用雙腳猛踢身前的骷髏,看似乎一踢就散架的骷髏架子,在黑氣的作用下,全力一腳居然沒有絲毫反映。
“放……放開……”
女孩艱難的嘶鳴出聲。 骷髏僵硬的冷笑,將女孩重重往地上一丟,一腳柳踩在她的肚子上。正要發作,突然一陣鐵甲腳步聲從城堡的大門內傳出來,一個龐大的身影慢慢從城堡內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全身上下籠罩在密銀打造的銀白色盔甲下,散發著冷冽的寒光的盔甲縫隙散發著死亡的黑色氣息,胸甲和臂鎧紋著精美的羽翼紋路,彰顯它的身份~神翼騎士,神翼騎士是異日國被黑暗吞噬前所任的最後一位翼騎士,在那之前沒人會質疑他的實力,經歷無數次生死之戰還能站到最後的人,就在末日籠罩王城的最後一刻他也不曾倒下,加之他的身上本就積攢了太多的厲氣,最終,變成這個世界最恐怖的戰士,死靈騎士。
“活人?說出你的名字!”
他走到女孩身前,魁梧的身子居然比正常人高一半有餘,他俯視著躺著的活人,沒有絲毫感情,他只有一個目的,守護領域直到自己最後一口氣。
女孩身邊的骷髏冷笑一聲敬了一個禮,默默的退開兩步就散架了,只剩下一堆枯骨,就好像從來沒活過一樣。
“說出你的名字!”
騎士重複了一遍,他並不在乎一個死人的離開,他一開始就只注意到了這個進入領域的活人,堅實的鐵盔下,看不清他的,女孩唯一能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刺骨的寒意,她知道他是個死人,同時也是這裡的看門人,人族計程車兵意識被詛咒侵蝕殆盡,只有強大的人才能夠留下來,她知道他,帝國最後一任劍聖希卡洛斯。
……
“那麼……無名者,這裡是你的囚牢,你你的靈魂和身體將禁錮在這裡……直到死去。”騎士說完,也不等女孩反對,女孩的腳下就發出詭異的紅色光芒,剎那女孩便消失在原地。
復世界,銀月城地牢。
謝謝各位大佬的投食,沒更完非常抱歉
末日小悠 · 合集 第十章 傳巫女的衣服 ~ 第十二章 小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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