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開學的日子,我扶著膝蓋緩緩走出爸爸的別墅。兩個月沒有站起過了,我困難地挺直身子,眯著眼睛抬頭看了外面的陽光。不同於調教圈的猩紅燈光讓我意亂情迷,這陽光只讓我眩暈。我晃了晃腦袋理了理思緒,這兩年發生的變化在我腦海中逐漸清晰。如今的我,是個日本高校的大三生,同時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爸爸的母狗。
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母親撫養我長大。後來母親跟一個日本人再婚,儘管我內心不習慣家裡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但是鑑於他在母親面前表現出的禮貌修養以及我對父愛的渴望,我並沒有多加反對,於是這個男人順理成章成為了我的繼父。成長過程中,繼父對我並沒有過多的關心,雖然沒有期望中的父愛,但我由於習慣了,因此也比較坦然。我本以為我們能這樣平淡地相處下去,直到兩年前,我發現他時常會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目光中帶著貪婪,我隱約覺得不對勁,卻說不出哪裡有問題。漸漸的,他也會在“不經意”間跟我有肢體接觸母親只以為是我們關係的加深深感欣慰,而我只覺得毛骨悚然。隨著這種接觸越來越頻繁,而我對這位繼父也越來越厭惡。為了避免有不可挽回的事情發生,我向母親提出出國唸書,繼父提出送我去日本,我想哪裡都好,只要能遠離這個男人,便同意了,這時我二十歲,剛初中畢業。剛到日本的時候,我只想著如何努力學習,個學期過後,拿到了不錯的成績,意外也憑藉可愛的外貌得到許多男生的青睞,許多人向我告白,但我始終覺得小男孩無法打動我。漸漸有傳言說我還是個處女,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日本比一個人吃飯更讓人覺得是怪物的是還是完璧之身,他們會覺得你是喪女。起初我並不在意這種言論,漸漸隨著人們的議論,我也開始懷疑起自己。終於,在一個學長的窮追不捨下,我答應跟他交往試試看。學長很帥,朋友提醒我他是個渣男,想畢業前再玩玩學妹,而我想的是,只要戀愛就不會被議論了。
交往的第一天,學長放學送我回家,到了家門口,我跟學長告別。學長意味深長地看說我說,你嘴巴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沒等我反應過來學長便吻了上來,我受到驚嚇張大嘴巴,學長卻趁機吸住我的舌頭,我本能將舌頭往後縮,學長卻吸得更緊,於是兩條舌頭像捉迷藏,我不會換氣,被吻得腦子一片空白,這是我的初吻。察覺到我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學長才將我放開,望著眼神迷離的我,得逞似的笑藏,我不會換氣,被吻得腦子一片空白,這是我的初吻。察覺到我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學長才將我放開,望著眼神迷離的我,得逞似的笑著說,交往第一天紀念kiss,於是轉身離開。看著學長的背影我有些恍惚。
接下來的幾天也依舊如此。終於一個星期之後的下午,學長問我:“你今天著急回家嗎?不急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是情侶酒店,還是sm主題的。雖然我不懂什麼是sm,但也知道情侶酒店是幹嘛的。我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學長便已經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往裡走了。裡面是監獄題材,看著滿屋子的口枷,鐐銬跟項圈,我不由得緊張起來,而學長期待地看著我。我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學長走過來吻住我,輕輕地把我推到在床上,右手也開始不安分地解我的襯衫釦子,另一隻手朝我的裙底伸去。我輕聲哼叫,試圖夾緊雙腿,而學長一把咬上我的耳垂,手也向內衣裡探去,抓住我的柔軟緩緩揉捏,我的呻吟漸漸從口中溢位來“還挺敏感的嘛”學長說著去拿鐐銬,口枷,我有點抗拒,學長一邊安撫我讓我別害怕,一邊給我戴上,看著床上柔弱無助的我,學長顯得異常興奮,吻也更加熱烈,膝蓋抵在我雙腿之間,似乎要吻遍我全身。意亂情迷之時,學長抬起頭問我:“可以進去嗎”我咬住嘴唇點了點頭,下了很大的決心。學長得到允許後挺身進入,瞬間一種撕裂感蔓延開來,學長髮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不愧是處女呢”,說著便緩緩動了起來…後來每次都是跟學長去的這個酒店一貫的口枷鐐銬戴好,然後做愛。兩個月後,學長提出了分手,理由是畢業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玩膩了。興許是為了安慰我,同學給我介紹了援交,起初我並不感興趣,但瞭解到並不是所謂的賣身,而是花時間陪一些金主爸爸約會,單純的吃飯玩耍而已,比談戀愛純粹,想著不妨試試。於是在社交軟體上發了帖,很快便開始了我的援交生活。
陸續跟兩個人約會過,他們都對我很好,吃飯,玩,買衣服。這中間有個潛規則就是買了衣服要當場換掉,當然不會很暴露。出於對自己身材的自信,不管什麼衣服穿在身上都能顯得別有一番韻味,每次我也能看到他們眼裡的欣賞。但是無一例外,男人跟我約會過幾次之後就會提出想跟我做愛,我拒絕,他們便也不再找我。第三個約會的爸爸是個前棒球運動員,身高一米九多,對我非常好,也非常有耐心,連續找了我三個月沒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也絲毫不吝嗇在我身上的花銷,日常相處中更是對我無微不至。真正讓我覺得心動,把他當爸爸的,心底裡一直渴望的那份父愛。一直對誰都無所謂的我開始在意他的想法,迎合他的喜好。爸爸喜歡緊身的絲襪,我出門便按照這種風格穿。爸爸 喜歡會跳舞的女生,我便去學了舞蹈。沒多久之後的暑假,我跟家人說不回國了,想在日本這邊打暑假工。爸爸便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說是工資很高,在一家女僕店。出於對爸爸的信任,我接受了。後面才知道其實這家女僕店是爸爸開的,我感覺被套路了,但是一時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工作,便留了下來。在女僕店打工的時候我經常撞破一些客戶的“好事”有些客戶在大庭廣眾下就摟著女伴又親又摸,比十九禁的片子更讓我臉紅心跳。當然,也有些顧客對我趁機揩油,在他們色眯眯的眼神中,我覺得自己身上的制服都像被扒光了。最讓我感到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的是就是每週五的國王遊戲了。我的噩夢也是在那一天國王遊戲後開始的。
可能越是性慾旺盛就越可能成為國王吧,反正每個被抽中的幸運兒都能想到關於性的各種玩法,讓我大開眼界。那天的國王是山口先生,五十歲左右,夢中情人是中山美穗和北川景子。山口先生吻技一流,而且酷愛舌吻,和 他舌吻的時候好像靈魂都快要被他吸走,交纏的舌尖和粗重的喘息裡是滾燙的情慾,甚至比做愛更讓女人上頭。
山口先生並不常表演他的奪命一吻,他喜歡看我們這些女僕互親,或者是安排和指定的顧客接吻。很不幸,我被指定跟一個長相酷似學長的顧客舌吻,他壓著我後腦勺湊過來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在情侶酒店裡被當成充氣娃娃擺弄的羞恥,隨手抄起花瓶猛砸過去……地板上濺到了殷紅的血,就像那張沾染了我的處女血的白床單,只不過學長舒爽的悶哼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媽媽桑和店長的冷笑。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被店長按在椅子上戴上口枷,脖子上的女僕項圈也被換成了更沉重的束縛項圈,連轉頭都無比艱難。這時候的店裡已經淪為了一個大型群交現場,我親眼看著熟悉的同事們在“國王”山口先生的安排下互相撫摸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溼潤的舌沿著脖頸、鎖骨、乳房再到腰腹一路舔下去,情慾之火越來越熱烈。
我敏感地察覺到店長固定在我身上的視線,心裡又慌又怕,像只犯了錯的鴕鳥一樣努力把頭埋得低低的。店長顯然不想放過我,他一邊順著我大敞著的領口探進去揉捏我的胸,一邊貼近我的耳柔說谷種 我拼命扭動身子順著我大敞著的領口探進去揉捏我的胸, 一邊貼近我的耳朵說各種下流話。我拼命扭動身子掙扎,心裡有種莫名的委屈,尤其我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了,在店長的玩弄下下體越來越溼熱,我為自己淫蕩的身體感到羞恥極了。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的爸爸像神兵天降一樣來到了女僕店,從被爸爸拿掉口枷、解開項圈,到被爸爸塞進寬大的商務車後排,我的大腦完全是懵的,只是覺得委屈到不行,想像個小女孩一樣照進爸爸的懷重好好笑一場。後來事實證明,那晚我的眼淚根本沒停過。
剛進車裡爸爸就把我橫抱在他腿上,用健壯的臂膀把我圈在懷裡動都不能動,這種霸道又溫情的姿勢讓我哭得像個剛找到主人的小狗。可是漸漸地我發現,爸爸的大手越來越不規矩,像店長一樣在我身上隨意摸著,甚至爸爸在揉我胸的時候更用力。爸爸還用他粗糲的手指探進我的下體翻攪,故意彎曲手指用關節剮蹭內壁,我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下面流出的水弄溼了爸爸的手掌,但我整個人一直都好緊繃,爸爸的撫摸讓我想到剛剛在女僕店裡被店長蹂躪的羞恥和屈辱,我好幾次瀕臨高潮的臨界點,可就是達不到高潮,這也讓爸爸有些 惱火。我第一次覺得回家的路程是這麼漫長。
一推開家門,我拖著虛軟的雙腿想回房間沖澡。誰想到爸爸一把大力地扯開我的女僕制服,把我的純白蕾絲內褲撥到一邊就急不可耐地插了進來。儘管我下面早就溼得一塌糊塗,但爸爸的雞雞實在太大了,比學長的還要大好多我幾乎是再一次承受了撕裂的破處一般的痛苦,沒幾下就迎來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一樣癱軟在爸爸懷裡。爸爸是前棒球運動員,退役後仍保有運動健身的習慣,所以體力驚人。爸爸把我的兩條腿掛在他的腰上,就像託著一隻小狗一樣和我面對面抱著,從玄關到客廳,再到地下室,走動時候粗壯的肉棒入得尤其深,有時候爸爸還壞心眼地故意對著我裡面那一處軟肉使勁磨,我掙扎得越厲害,他就越喜歡稍微抽出點肉棒,然後趁我鬆口氣的時候狠狠插進來。幾次這樣之後,我渾身都溼透了,幾乎要溺死在這種又疼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裡,我也說不清是真的想推開爸爸,還是想讓他插得深點再深點。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地下室裡了。我還是第一次進到地下室裡,卻意外地覺得眼熟,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和學長開房的時候就是這種監獄主題的房間!熟悉的發生第一次的環境,只不過和我做愛的人從學長變成了爸爸,卻也是我更加不能接受的,這個男人給了我父愛的溫暖,但是父親怎麼可以和女兒做這些事呢!
我哭著質問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爸爸一邊把我綁在一張椅子上,一邊貼近我的耳朵問我要不要做他的狗,經歷了幾次高潮之後虛軟無力,但聽到爸爸這麼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爆哭:不要!我不想做爸爸的狗!我只想做爸爸的乖女兒!
我哭得比路邊被遺棄的小狗還可憐一萬倍,但爸爸也不哄我,還把一根開到最強振幅的震動棒放在我的陰蒂上,然後就回房間休息去了。雖然兼動棒不像爸爸的肉桂一樣漆燙箱硬,但壞心眼的爸爸真的太懂我的敏感點了,震動棒的每一次震動都能引起我一陣戰慄,就像是有一股電流從私處向全身流動。我真的快難受瘋了,一直努力挪動屁股來避開對陰蒂的折磨,可我越是變換姿勢,震動棒的力道就越強,我不用看也知道陰蒂已經被磨腫了,噗呲噗呲的水聲越來越響,但是儘管我心裡十萬分地抗拒被一根震動棒逼得高潮了無數次,但我淫蕩又敏感的身體總能出乎我自己的意料,也不知道身體裡怎麼能噴出來這麼多水,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機械高潮後的空虛感和疲憊感讓我幾乎要昏過去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解開了捆綁著我的繩索,哦是爸爸回來了,爸爸從腋下把我架起來,像拎著一個充氣娃娃一樣把我抱到一面貼滿了鏡子的牆前面。爸爸讓我趴下,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像一隻等著被插入的小母狗一樣把私處完全暴露在了爸爸面前。被震動棒玩了這麼久,我下面早就汁水淋漓了,再加上是後入這種姿勢,爸爸毫不費力地進到了我的最裡面,幾乎戳到了我的子宮口,疼得我忍不住大聲哭喊。不知道這輪抽插持續了多久,我只迷迷糊糊記得爸爸把我抱到了放在角落的籠子裡。清醒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躺在這種狗籠裡睡覺的,我是人呀,怎麼能跟小狗一樣住籠子呢?但我當時實在太累了,連狗籠也覺得窩心踏實得很,一下子睡著了。
第二天我是被餓醒的,昨天的運動量太大了,我在籠子裡睡得好香好沉,要不是爸爸拿過來的飯菜香味實在誘人,我一點都不想起來吃飯。可是,爸爸怎麼能用狗盆裝了飯菜給我吃呢?我又餓又累,心裡愈發覺得委屈,明明超想吃飯菜,但一想到要用狗盆吃飯,我心裡就一萬個不願意,像鬧彆扭的小孩一樣跟爸爸撒潑發脾氣。經過昨晚,爸爸好像一點都不疼我了,他也不過來抱抱我,放下狗盆就離開了。我猶豫了好久好久,實在餓得受不了,終於開始吃狗盆裡的飯菜。………素質主蹲網調女奴 q34896682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