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女俠對盜車王 第四章 助手 ~ 第六章 結局 (3/3)
上一篇
第四章 助手
***********************************謝謝各位對蝦米的支援,特別是看到了某位一直敬仰的老大對我的鼓勵,真是讓蝦米激動啊。沒說的,只有努力加快進度來回報各位了,這段時間實在是俗務煩多,不才又是某組織成員,當前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先進的性學習,這句話估計海外的朋友是看不懂了,呵呵,無論如何,我會盡量以一個星期一章的速度翻譯的。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通向牢房的門再次開啟,一個高大的黑人慢慢的走了進來。他的眼睛注視著女英雄在捆綁下不斷戰慄著的赤裸嬌軀。從女俠背後欣賞著她翹挺的美臀,一條黑色橡皮帶順著股溝將屁股華麗地分成兩半,她大腿根部抽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她的身下,骯髒的地板上斑斑點點佈滿了灰白色的愛液,她的背部弓起在捆綁下掙扎,她的屁股來回搖擺彷彿迎合著隱形愛人的抽插。她被綁得筆直的雙臂上精瘦的肌肉有節奏地縮緊放鬆。
繞過一根柱子,女俠豐滿的乳房映入他的眼簾,那完美的圓球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帶動了狠狠咬住脆弱乳尖的乳夾上下晃動,乳夾中間掛著的墜子不斷地上下跳動,使她痛苦地皺眉喘息。沾滿汗水的肌膚閃閃發光,濡溼的紅褐色長髮牢牢地黏在臉上脖子上,無神的眼睛茫然看著前方。
女俠豐滿紅潤的唇被寬孔禁制球野蠻地分開,口水從嘴裡留出形成一條細長的銀線,滴在雙乳之間和那裡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窄小的房間裡迴盪著她激情而又精疲力竭的呻吟和尖叫。
直到黑人站到了女俠的面前,她彷彿依然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她血液中的“春潮”,她濡溼蜜壺中不停震顫著的惡魔,那不斷抖動挑逗著她腫脹花蕾的橡皮帶,完全佔據了她的身體、她的思想、她的靈魂。
突然,女俠的身體停頓下來,帶著手套的雙手在捆綁下緊握成拳,嗚咽著宣告自己被又一次強烈的高潮擊中。
“HHHHHUUUUUNNNNHHHHH!!!”暴風女俠含著禁制球的嘴巴含糊地呻吟著,緊繃的嬌軀猛然軟倒,腦袋無力地跌落在胸前。感覺到體內的惡魔繼續不知疲倦地顫動著將自己的身體引向又一次高潮,她只能無奈地嗚咽著表示自己的反抗。
再也——受——不了了——高潮後唯有的幾秒鐘清醒時間裡,她對自己說。
她知道自己雷鳴般的心臟隨時可能因過度興奮而暴烈,人類的身體絕無法承受這樣持續而強烈的性刺激。不過對她來說,死亡也許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突然間,振盪器停止了嗡嗡的抖動,暴風女俠迷惑地眨眨眼看看周圍,電池終於耗盡了嗎?還是振盪器出了故障?然後她看到一個高大的非洲裔美國人從自己面前站立起來。
剛才就是這男人蹲到地上關掉了插在女俠私處的振盪器,現在這個穿著橄欖綠汗衫的漢子雙手環抱,面無表情地站在她的面前。
女俠注意到漢子皮帶上掛著的槍套裡插著一把大號的自動手槍,他就是和盜車王一起把自己帶到這裡的黑人。
暴風女俠小心翼翼地企盼著這人是來拯救自己的,但是他說的第一句話就令她的希望破滅。
“我還從來沒有玩過白人女孩呢。”他說著,黑色的眼睛在她曲線起伏的赤裸身軀上肆意巡遊。
暴風女俠從滿心的希望跌入了絕望的深淵。上帝啊,她悲傷地對自己說,又是一個強姦者。因為“春潮”的藥效,我還會享受到被強姦的感覺。她不信地搖頭,難道這就是現在的我嗎?竊車團伙的公共性玩具?
黑人淫蕩的笑聲把女俠的心緒拖回到現實世界,“媽的,小女人,你看起來糟透了。嘿嘿,糟透了的意思就是被操了個透。”
暴風女俠悶哼一聲回答他的嘲弄,太妙了,又一個自以為幽默的傢伙。
黑人朝女俠背後的大門撇了一眼,然後伸手解開暴風女俠腦後的扣子,將禁制球從她嘴裡拔了出來,然後朝後扔到工作臺上。
年輕的女英雄很高興自己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可怕的球體,小心翼翼地活動自己逐漸回覆知覺的下巴。女俠嚥了口口水,稍微滋潤因剛才不停的呻吟尖叫而幹得冒煙的喉嚨。當她說話時,她的聲音聽起來就象一把銼刀。
女俠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就像被秋風吹動的落葉沙沙作響。
黑人聳了聳寬廣的肩膀,“老大管我叫鷹眼,因為我是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
“你為什麼——”
暴風女俠想繼續問問題卻被鷹眼突然打斷,“嘿,騷貨,”黑人粗魯地說,“我們可不是在幸運52玩回答問題的遊戲,我們來個交換。我讓你休息一會,給你喝點水,但是你也得讓我好好爽一爽,而且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老大,怎麼樣?”
“什麼——”女俠迷迷糊糊地問道,她的眼神迷茫聲音依然沙啞,“你——不是——被派來——強姦我的嗎?”
“是個屁,那個盜車大臭王不允許別人碰你可愛的小屁屁,我才不理他的那一套,但我也不想當面讓他下不了臺,所以我關掉了攝像頭,你只要管好你的小嘴,我會讓你舒服一會兒,然後我再讓你好好地舒服一下。”說著黑人淫猥地朝女俠擠了擠眼睛。
“滾你的。”暴風女俠憤怒地罵道。
黑人聳了聳肩,“準備好,騷逼裡的大雞巴又要開始活動了哦。”
“不要!請——等一下——”暴風女俠請求道,“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一想,想一個解決的辦法——”
“想一個辦法?”黑人拿起工作臺上一個裝得滿滿的運動水壺,“不要想得太久哦,騷貨。”說著,他旋開瓶蓋朝嘴裡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Mmmm,大熱天的什麼東西也比不上一口冰水啊。”
暴風女俠看著黑人嘲弄地又喝了一大口,只能舔舔自己乾裂的嘴唇。幾個小時來女俠沒有喝過一口水,而她身上到處都是的汗水、口水、愛液說明她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但是她依然抗拒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幾分鐘的休息和一點冰水的恥辱交易。
“想喝一口嗎?”鷹眼拿著瓶子在女俠的鼻下晃動,然後突然拿開。
“不要?好吧,你的喪鐘敲響了,小女人。”他蹲下來,手伸向振盪器的開關。
“住手!!”暴風女俠大叫起來,她的腦筋迅速轉動。也許我可以說服他幫助我逃脫,她絕望地思考著,也許我可以恢復一點氣力把他打倒,也許我可以騙他解開我的繩子——但如果他把那怪物開啟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
鷹眼停住了動作,期待地注視著女俠。
“好吧。”暴風女俠喃喃道,她的臉頰因羞恥而燒得通紅。我簡直就象一個娼妓,她在心中對自己怒罵,甚至還不如娼妓,起碼娼妓還能拿到賣身錢。
鷹眼站起身來淫笑著說,“你是個聰明的女孩。”說著將水瓶湊到女俠的嘴邊。
暴風女俠貪婪地吮吸著寶貴的液體,幾乎立刻將水瓶全部喝乾,被水嗆到氣管的女俠大聲地咳嗽起來。
“Whoa!慢慢來,騷貨。”鷹眼後退一步罵了她一句,“留著點力氣,後面還有好東西要讓你吸呢。”
劇烈的咳嗽使女俠豐滿的乳房上下跳蕩,帶動了乳尖的金屬鏈和小墜子,拉動乳夾使她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想要我把這東西拿掉嗎?”鷹眼漫不經心地問到。
暴風女俠點頭同意。
“好吧。”黑人說著粗魯地拉起金屬鏈一把扯了下來。
“AAAAAHHHHH!!!”暴風女俠痛苦地尖叫,乳夾被強行從柔嫩的粉紅乳尖上拉下帶來了強烈的痛苦,她閉上眼睛緊咬下唇感覺著自己的乳尖慢慢回覆知覺。
乳夾上尖利的牙齒被扯開時刮破了那裡細嫩的皮膚使女俠痛得更厲害,年輕的女英雄倒吸著涼氣搖動腦袋試圖抑止這強烈的疼痛。
鷹眼對女俠承受的痛苦毫不在意,將鏈子扔到一邊讚許地欣賞著她美麗豐滿的乳房。“媽的,小女人,你將來一定會是個好媽媽。”說著黑人伸出手捧起她尊貴的乳房。一手抓著一個,他開始粗魯地緊握捏弄她柔嫩而又堅挺的乳肉,然後黑人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女俠的乳尖,擰搓那超級敏感的突起。
“NOOOOO!!!AARRRGGGHHH!!!”受傷的乳尖再次受到惡意的侵犯,極大的痛苦使女俠大聲尖叫起來。“住手!!哦,上帝,PLE EEEASE……”女俠痛苦而疲憊地請求他。
儘管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女俠依然感覺到血管中的“春潮”再次因身體受到的刺激而沸騰起來。
鷹眼放開了女俠的乳尖,但是依然揉搓著美麗的乳房。
“我們說好了,要讓我好好爽一爽的,騷貨。”黑人提醒她。
“我以為……AH!……我們說好的是……UGH!……你會讓我休息一會兒……OO!!”無奈地任由黑人侵犯自己堅挺的乳房,暴風女俠堅持著回答。
鷹眼放開女俠的右乳,舉起左手看看自己的手錶。“休息時間結束了。”他聳聳肩淫笑著說。
他放開另一邊的乳房讓堅挺的雙乳在女俠胸前輕輕搖動。黑人走回到工作臺邊,拿起盜車王剛才用來割開女俠衣服的獵刀。
女俠看到黑人拿起刀,在捆綁下緊張地顫抖著猜測他的用意。鷹眼剛才的行為已經證明他比他的老大更粗暴,接下來他會用刀對自己怎麼樣呢?
看到黑人蹲在面前用刀鋒割開自己股間箍住振盪器的橡皮帶,年輕的女俠無聲地鬆了一口氣。
“你搞清楚,我們完事之後我還得把這東西放回去哦。”鷹眼說著抓住振盪器的底部將巨大的偽具從女俠的體內抽出,溼潤的蜜壺彷彿捨不得偽具的離開,發出大聲的啜食聲音。
感覺到偽具被從自己身體裡拔出,女俠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捨還是慶幸。
看著鷹眼將溼漉漉的偽具放回到工作臺上,暴風女俠感覺到剛才吸收的水分和偽具的抽出使自己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決定走一招險棋。
“你知道。”她用誘惑的聲音沙啞地說,“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好好地享受一下。”
鷹眼轉回身來,懷疑而又感興趣地看著女俠。
“你是個——帥哥,其實,我也從來沒有黑人的男朋友,只要你希望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會讓你好好地爽一爽的。”暴風女俠微笑著繼續說。
“真的?”鷹眼斜倚在工作臺上抱起雙臂問道。
“真的。如果你想大家都好好爽的話,也許可以解開——”女俠停下來,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
鷹眼沉默地站在那裡,彷彿在認真地考慮她的建議。然後他半轉身用獵刀割下幾段橡皮條,拿著橡皮條走到女俠面前,默默地看著她。
黑人突然毫無預兆地反手抽了她一巴掌。
啪!
暴風女俠的頭被打得扭到一邊,紅褐色的長髮在空中飛揚,鮮紅的血液從唇角緩緩流下。
女俠的右臉感覺火辣辣的,她驚訝地瞪大眼睛,緩緩地轉回頭來面對黑人。
“該死的白人母狗,你以為黑人都是蠢貨,對不對?”鷹眼怒罵道,“本來我想好好地操你的,現在看來你這種騷貨根本就配不上友好的對待。”
“對不起。”暴風女俠輕聲為自己辯護,擔心黑人話語裡隱含的威脅,“我不是這個意思——”
“閉嘴!!”鷹眼朝她大叫,他的黑臉離女俠只有幾吋的距離,他臭烘烘的唾沫飛濺在女俠的臉上。女俠明顯是觸到了黑人的痛處。
黑人走到右邊柱子旁邊,從女俠背後抓住她右邊的小臂用橡皮管緊緊綁住。
橡皮管緊緊纏繞著女俠的肌膚,使她面孔扭曲地抱怨道,“OWWW!!!
痛!“
“痛得好!!”鷹眼大叫著將一半的長度綁在女俠小臂上,讓另一半橡皮管懸掛在她手臂上。然後,黑人解開女俠右腕上的皮繩,“騷貨,如果你有任何蠢動,我的刀可不答應。”他警告地放開女俠的手。
暴風女俠伸伸自己的手臂,放鬆肩膀和上臂僵硬的肌肉,幾個小時以來女俠的手臂一直被牢牢地綁在那裡動彈不得。
然後鷹眼又走到左邊的那根柱子,迅速地放開女俠的左臂。
現在女俠的雙臂都自由了,但是僵硬的肌肉使她無法作出任何的反抗,而鷹眼迅速的動作也使她無法利用自己的自由。
走回到女俠面前,黑人迅速拉起她右臂垂下的橡皮帶。他迅速而粗魯的動作使暴風女俠痛得抽了一口涼氣。
然後黑人又抓起女俠的左臂,將她的小臂迭在一起形成一個“X”形狀,然後用橡皮管牢牢地綁住她的玉臂,整個過程中暴風女俠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再次失去自由。
完成捆綁之後,黑人站到女俠左邊,用力將橡皮管往前拉。
暴風女俠悲鳴著往前摔倒,用被綁著的雙臂撐住了身體,攤開的掌心第一次接觸到了粗糙的地板。她腳踝上的皮扣依然緊緊綁住她修長的腿,她的腳跟稍稍踮起,頂在後面的木柱上。
暴風女俠發現自己屈辱地半趴在地板上,依然捆綁著的身體全部壓在自己的手上和彎曲的膝蓋上,雙腿分開屁股向後撅著,豐滿的美乳垂向地面隨著自己的呼吸慢慢搖曳。她憂慮地看了一眼高高地站在她身後的黑人。
“這樣,”黑人滿意地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體位。”無視女俠憂慮的目光,黑人從工作臺上拿過來一塊手巾和一個藍色的塑膠瓶。
“潤膚油——居家旅行必備之良品。”他說著,拿起潤膚油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然後黑人走到女俠背後,單腿跪在女俠趴開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赤裸而毫無保護的臀。
哦,上帝,暴風女俠顫抖地對自己說,不會——他不會是想要進我那裡!
但是黑人的下一個動作證實了她最大的恐懼。
鷹眼擰開潤膚油的瓶蓋,往右手指尖上倒了幾滴。然後將瓶子放在地板上,用左手分開女俠翹挺的臀,露出她緊閉的粉紅色菊花。
暴風女俠喘息著感覺到黑人開始將潤膚油抹上自己的股溝,男人的食指初次刺入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肛使她差一點跳了起來。女俠本能地縮緊括約肌,努力抗拒敵人的進入。
鷹眼停下來的手指證明她的抵抗是成功的,但這種成功卻沒有能延續多久。
鷹眼伸出左手從背後揪住女俠紅褐色的長髮,將她整個身體拉了起來。
女英雄發出一聲恐懼而又疼痛的哭喊,整個裸背被拉到黑人的懷中,她的頭往後靠在黑人的肩膀上。她可以感覺到黑人股間巨大的勃起惡狠狠地頂在自己臀部的上方。
“你答應好好讓我爽一爽的,騷貨。”黑人朝著她的耳朵怒吼,女俠感覺得到黑人在自己頸邊熾熱的呼吸。
“那裡不行!!”暴風女俠堅持自己的立場,“求求你,不要動那裡!!我還從來沒有——”
鷹眼狠狠地拉她的頭髮作為回應,使女俠痛苦地停止了請求。
“騷貨,我看到工作臺上有一把老虎鉗,”黑人殘酷地貼著女俠的耳朵輕聲說,“你不希望知道我會怎樣地使用它是嗎?現在你準備好好配合了嗎?”
聽著黑人的威脅,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敵人的肆虐,暴風女俠輕輕啜泣起來,“是——是的——”
暴風女俠無奈地向命運屈服,一滴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上帝啊,這個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更糟糕的是,女俠感覺到春藥對自己身體的挑逗效果,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的私處已經因為對那可怕侵犯的期待而違反意志地溼潤起來。我不能讓自己感覺興奮——我絕不能!!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鷹眼放開她的頭髮將她的身體推向前回到剛才的姿勢。然後女俠感覺到他用雙手分開自己的臀,然後他沾滿潤膚油的食指刺入女俠的菊肛在那裡慢慢旋轉,將潤膚油四處抹開。
“現在,你只要放鬆就可以了,小女人。”黑人命令道,“我會讓你的小白屁股好好地預備好的。”
暴風女俠深吸了一口氣,絕望地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當女俠感覺到黑人的中指侵入自己緊閉的菊肛和他的食指匯合到一起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嗚咽起來。
無論女俠的理性思維多麼的屈辱,她還是感覺到自己成熟的身體越來越興奮起來。
這是春藥的原因,她告訴自己。
但是——這個——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糟糕——一陣戰慄順著脊骨穿遍全身,女俠感覺到黑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抽動起來。
實際上——還挺——舒服的——她猛地搖頭。
不!
這是春藥的原因——一定是春藥的關係——鷹眼拔出手指用毛巾擦乾淨,然後從頭上脫下汗衫。
暴風女俠回頭無助地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巧克力色的光滑而又強壯的身體慢慢暴露出來,她欣賞地睜大了自己褐色的眼睛。正如鷹眼從來沒有過白人的女朋友,珊蒂羅撥滋也從沒有和黑人發生過親密關係,再加上被捆綁的赤裸嬌軀、動物般趴著的屈辱姿勢彷彿正符合了女俠心中最深最陰暗的幻想。
她的呼吸越來越空洞,越來越急促,“春潮”引領著強烈的性慾不速而至,完全控制了女俠。
鷹眼解開皮帶和褲鏈,將黑色的牛仔褲和裡面的黑色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黑人巨大的陽具一躍而出,女俠第一眼看到它就摒住了呼吸。它比盜車王的傢伙起碼還要長上2吋,明顯比剛才那個把她的蜜壺撐到極限的偽具還大一點。
黑人注意到女俠對自己陽具敬畏交加的眼神,驕傲地淫笑起來。他用穩定的眼神迎接女英雄恐懼的大眼睛。
“哦,我的上帝!!!”暴風女俠大叫,“你不能這麼做!太大了!!裝不下的!!”女俠恐慌地想道,這個東西插進去的話,自己一定會裂開的。
“哦,我們會讓你裝得下的,騷貨。”鷹眼抓起女俠的臀告訴她。然後用雙手的拇指分開她的臀,陽具的尖端輕輕頂上女俠小巧菊肛的入口。
“不要——求求你——”暴風女俠充滿恐懼地嗚咽著請求,卻一點兒用也沒有。
而她腦中某個被春藥控制的陰暗角落卻期望著恥辱的發生。
無論女俠的心中是什麼想法,期待或者抗拒,她被捆綁的雙手和膝蓋,她在敵人面前趴開的美腿,她無法發揮的超能力,使她只能咬牙接受將要發生的任何侵犯和蹂躪。
“你只要放鬆一點——UHHH——”鷹眼開始逐漸用力。
“OOOOHHHHHH——”暴風女俠呻吟著感覺那滾燙的巨大陽具開始慢慢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屈辱地閉上眼睛,紅褐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和綁住的雙臂上。
隨著黑人慢慢折磨越來越深地進入女俠的身體,時間彷彿停了下來。
“靠——讓我進去——”鷹眼的臉孔因用力而扭曲,該死的,這騷貨可真緊啊。
“哦,老天!!!!”暴風女俠尖叫著甩動腦袋,被潤膚油充分潤滑的菊肛努力擴張適應大陽具的進入。她的身體開始因為那插入帶來的難以置信的疼痛劇烈地顫抖起來,汗水順著她弓起的脊骨小溪般地緩緩流下。但是她的身體卻驚人地開始產生反應,愛液逐漸從被忽視的蜜壺中溢位,她的理性思維慢慢褪去,被背後傳來的強烈性感取代。
絕不可以——有興奮的感覺!!她在心中對自己說,拒絕承認嬌軀上明顯的生理反應。
該死的春藥——
“靠!!!”鷹眼大叫著又將超長的陽具多插進一吋,“你的屁眼又緊又舒服,白人騷貨,我要塞滿你的屁眼,把它撐得大大的!!”
“OHHHHH!!!”暴風女俠呻吟著感覺他的陽具越來越深入,撐破了表面組織使她開始流血。“求求你——-停下來——-”她啜泣著請求,一半對著敵人一半對著背叛自己的身體。
臀部的括約肌彷彿有自己意識似的無視那劇烈的疼痛放鬆下來,方便黑人的陽具逐漸進入她更深的部位。
“停個屁!!”他說著用力插入,現在他的大陽具已經有超過一半的長度插入了女俠的身體。
“AAAAHHHHH!!!”暴風女俠的雙臂扣緊悲慘地哀嚎著,她的上身軟倒在地板上,她的臉枕在手上,她的乳房和依然敏感的乳尖壓著冰涼的骯髒地面。
突然,鷹眼幾乎全部拔出陽具,只將龜頭留在女俠的體內。停頓片刻後猛力插回女俠菊肛,比剛才更深地進入她。
“UUUUUNNNHHHH!!!”女英雄配合著歹徒的插入大聲呻吟。
歹徒的動作使女俠全身往前移動,她的胸部和乳尖隨著動作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女俠雙手伸向前轉回頭視線越過自己赤裸的肩膀注視著歹徒。
“OhYEEEAAAAHHHH!!!”鷹眼咬緊牙關喘息著抽回陽具然後再一次大力插入無助的女俠。一雙打手牢牢地抓住女俠曲線優美的臀,使她固定在那裡任由自己越來越深地插入。
“OHHH!!OHHH!!OHHH!!”暴風女俠呻吟著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抽回、插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進得更深。隨著汗水越來越多地湧出,女俠的眼神越來越迷濛。
“UHHH!!UHHH!!UHHH!!”鷹眼呻吟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地蹂躪身下的女俠。
“AHHH!!AHHH!!AHHH!!”暴風女俠以大聲的呻吟回答歹徒的抽插。
她的理性思維已經完全讓位於肉體的接觸和體內的春藥。雖然事後她會後悔痛苦,但現在所有保持尊嚴的想法都從她腦中消失了,她的心靈逐漸隨著身體一起淪陷。她開始期待高潮的到來。
鷹眼猛然將身體往前壓,將全身重量壓在身下俯伏的女俠身上。他的右手繞到女俠胸前粗魯地抓住她的右乳,他的左手繞過女俠左臀按在她敏感的花蕾上。
歹徒的行動使美麗的女俠沙啞地呻吟起來。
歹徒微笑著伸出舌頭,輕舔女俠赤裸的背、脖子和臉頰。歹徒咬住女俠的耳垂,令她痛苦地在他身下畏縮,開始用快速大力的動作蹂躪美麗的女俠。
“要——射了——”他喘息著說道,“要——讓你——高潮——騷貨——”
“OH!OH!OH!”暴風女俠尖叫著承受歹徒的蹂躪,她閉緊眼睛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菊肛的蹂躪,現在又加上胸部和花蕾的刺激,對被下藥的女英雄已經完全無法忍耐了,她終於向那對她肆意蹂躪的敵人投降。
“OH!!YES!!讓我高潮!!給我高潮!!!狠狠插我的屁股!!”
鷹眼的臉上佈滿了勝利的微笑,知道她終於向春藥帶起的淫慾屈服。然後歹徒開始更用力地抽插,更快更猛地插入她的菊肛,抓住她美麗的乳房食指和拇指用力掐住乳尖,左手以同樣的動作對付她的花蕾。
歹徒的身下,美麗的嬌軀越來越狂野地迎向渴望的高潮。她的身體時起時伏地配合歹徒的蹂躪,她的腦袋左右搖動將紅褐色的長髮甩來甩去,她的呼吸逐漸變成越來越急促的嗚咽。
“UH!UH!UH!要——射了!!!”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將要發射,歹徒在女俠的耳邊喘息著說。
“OH!OH!OH!YES!射在騷貨的屁眼裡!射吧!!!”暴風女俠大叫,完全迷失在身體的狂喜——和“春潮”中。
“UH……UH……HHHUUUUNNNNNHHHHH!!!”鷹眼呻吟著拱起背,在女俠受盡蹂躪的體內肆意發射。
“OH!OH!OHHHHHHHHHHH!!OHGOD!OHGOD!
OHHHHH!Ohhhhh——“強烈的高潮震撼了女俠一晚上受盡蹂躪的嬌軀,使她響應著歹徒大聲地尖叫起來。
隨著最後的一波快感掠過她美麗的身體,女俠精疲力盡地喘息著軟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的四肢無力地攤開在捆綁裡。
“UHHH……Uhhhh……uhhh……”鷹眼喘息著將火熱的種子射入她美麗的臀,然後同樣無力地癱倒在女俠的身上。
然後的一段時間裡,兩個人靜靜地躺在那裡,暴風女俠努力在鷹眼沉重的身軀下困難地呼吸。
黑人終於站了起來,他慢慢地從女俠菊肛裡拔出自己的陽具,使女英雄因為他的動作而戰慄著呻吟。
然後黑人後退兩步,欣賞剛被自己肆意侵犯的女俠俯臥著的動人體態。她光滑而毫無瑕疵的美背被兩人的汗水蓋滿,隨著呼吸起伏。他可以看到女俠豐滿的乳房由於身體的壓迫從胸側稍稍溢位,精液、潤膚油和血液的混合體順著菊穴緩緩留出,私處則滿是潮吹的愛液。女俠修長結實的美腿同樣佈滿了汗水,微微顫抖著依然引人動心的叉開著。
“靠,操得真爽啊!!!”鷹眼用粗魯的語言宣佈,“我們以後還得找時間好好樂一樂,小騷貨!”他說著用手戲弄地拍拍女俠受盡蹂躪的翹臀。
屁股上的拍打使暴風女俠從事後的夢幻中醒來,“春潮”的藥效隨著高潮的褪去慢慢降低,她的理性思維甦醒了,剛剛發生的屈辱進入了她的腦海。
哦上帝——她絕望地想道,我——我真的興奮了——我甚至高潮了!我尖叫著請求他讓我高潮!!!哦上帝,哦上帝——暴風女俠的絕望迅速地改變了她的態度,淚水從大眼睛裡不斷湧出,曾經驕傲的女英雄哭泣起來。
鷹眼厭惡地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搖頭道:“這就是剛才的那個騷貨嗎?一分鐘前她們請求你狠狠地操,一分鐘後她們又後悔了,真——她——媽——的——賤!!!”
“聽我說,小騷貨,安靜一下,接下來我要讓你吃點東西,我要給你個又大又粗的大黃瓜——-”說著,鷹眼淫猥地大笑起來。
歹徒的話語使暴風女俠絕望地呻吟起來,發現他們在她腦中最深的角落裡引起了春藥的共鳴,“春潮”使他的建議聽起來完全符合女俠的心願。
女英雄徹底地絕望了,她被歹徒捕獲——而且是非常輕鬆地捕獲,然後被扒光衣服,然後被兩個人強姦。而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性侵犯,而隱藏在她體內的春藥會讓她的身體屈服於一次又一次的蹂躪,就像前兩次一樣。
即使春藥失效了,女俠知道他們會再次給自己注射,或者他們不再注射春藥而是直接侵犯她。哪一種命運更糟糕呢?還可能有更壞的結果嗎?她的超能力和搏擊能力無法拯救自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拯救她。女俠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作為女英雄的生涯已經結束,接下來的她只是作為一個性器的存在。
鷹眼再次揪住女英雄紅褐色的長髮,使女俠痛苦地尖叫起來。迷失在絕望中的美麗女子沒有注意到歹徒已經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揪著自己的長髮使自己不得不抬起頭來面對著歹徒微微翹起的黑色陽具,陽具上塗滿了潤膚油、血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
“舔乾淨,騷貨。”黑人說著將陽具抬到女俠的嘴邊。
暴風女俠面對這新的羞辱只能絕望地嗚咽起來。但是,她有別的選擇嗎?
突然間,房門被突然推開,女英雄和黑人同時轉頭看去。
“小寶貝,我回來了。”盜車王大聲說著踢上背後的門,然後他的動作突然停住,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珍貴的俘虜,他親手捕獲的女英雄,不再是剛才他離開時的樣子,她四肢著地地趴著,叉開的雙腿仍然綁在木柱上,沾滿紅白體液的赤裸屁股朝著自己,她的雙手被橡皮帶綁在一起。
他的助手,他信賴的兄弟,正跪在女俠的面前,上身赤裸褲子褪到了膝間,他的左手揪著女俠的頭髮,右手握著自己的陽具湊向女俠的嘴巴,不過他的陽具現在已因恐懼而可笑地畏縮下來。
三個人無語地沉浸在這猥褻而又荒唐的場景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五章 復仇
“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盜車王憤怒地大叫。
“操——”鷹眼喃喃自語地放開暴風女俠的頭髮和自己的陽具,用雙手摸到自己的褲頭,拼命往上拉蓋住自己的私處。
暴風女俠保持著沉默,兩隻大眼睛輪流觀察著兩個男人,不知道是該感到輕鬆還是該更擔心?
“混蛋!!!!”盜車王大叫,他站在門前氣得全身發抖,而他的兄弟在緊張地扣上皮帶。
“老大,其實事情並不是看起來那樣的——”鷹眼害怕地喃喃說道。
“真的嗎?”盜車王憤怒地問,“看起來你正打算讓我私人的性玩具給你口交——”
上身依然赤裸著的鷹眼眼神閃爍地回答,“好吧,也許這是事實,不過——”
“我操你媽!!!”盜車王揮舞著手臂大罵,“我還以為我可以信任你,可是我離開才幾分鐘——”
“嗨,行了老大。”鷹眼伸手拿過自己的汗衫,他發現隨著穿上衣服,說話也流暢了起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馬子大家騎,她既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你的未婚妻——”
“她確實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她是我的騷貨,你這個混蛋!!”
“可是你說過,等你玩夠她了,你會讓我也爽爽的!”鷹眼一邊套上汗衫一邊提醒老大。
“我說的是玩夠她以後!起碼得是幾個星期後的事了!!!”
暴風女俠坐起身來,靠在柱子上靜聽兩人的爭吵,幾個星期?這個歹徒打算把自己關在這裡,強姦折磨幾個星期?
不——不要!!!
暴風女俠絕望地觀察四周,突然意識到現在自己被綁著的雙手可以接觸到腳踝上的皮繩。她鎮靜了一下自己,悄悄地彎下手臂摸索皮繩。
盜車王憤怒地朝黑人走去,“我說過讓你玩她了嗎?我說過嗎?!?!我有沒有說過,嗨鷹眼,我玩膩這個騷貨了,你去操那個騷逼吧!”
“嗨,老大,我還沒有操過她的騷逼呀。”鷹眼面對著來到他面前的老大說道。
“沒有?我還以為你已經——”盜車王停下話語,回憶剛才自己進來時暴風女俠趴著的動作,還有他的黑人小弟曾向自己炫耀的性經歷。
“你操了她的屁眼?”歹徒用低沉到令人恐懼的聲音問道。
鷹眼不自然地挪動自己的身體,避開老大的視線。
“你——操——了——她——的——屁——眼?!?”盜車王一字一句地再次問道。
暴風女俠已經解開了腳上的皮扣,然後發現了丟在地上的剪刀,用它無聲地剪開綁住自己手臂的橡皮帶。手腳重獲自己的女俠小心地看著爭吵的男人們,偷偷向門口爬去。
鷹眼嘆了口氣聳聳肩膀憤怒地承認,“好吧,是的,我確實操了這個騷貨的屁眼。”
盜車王憤怒地轉過身來,暴風女俠屏息以待,害怕他會發現自己。
“我他媽的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叫著轉身,重新面對黑人。
“這騷貨的屁眼應該是由我來操的,你這個滿腦袋狗屎的混蛋。”
暴風女俠安心地吐了口氣,盜車王完全被憤怒佔據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女俠繼續向門口爬去。
“嗨,看看,這騷貨的屁股又沒爛,你要玩還不是照樣玩。”鷹眼憤怒地回答。
“應該由我來替她的屁眼開苞,你這個榆木腦袋!!!”他唾沫飛濺地大叫著。
“嗨,老大,有話好好說,口水是很不衛生D.”鷹眼退後一步說道。
盜車王憤怒地喘著氣,嘴都氣歪了,伸出手比了個四說道,“壞蛋法則第四條:永遠不要拿老大開玩笑。”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暴風女俠離門只有一半的距離了。
隨著自己離大門後的自由世界越來越近,離兩個歹徒越來越遠,暴風女俠的心就越來越高興,你們兩個,繼續吵吧,吵得越兇越好——“老大,你的規則還真是多呀!”鷹眼嘲弄地說道。
盜車王繼續喘著粗氣,“起碼有一點很清楚,當我們抓住一個所謂的超級女英雄,”他說著用手指向暴風女俠原來被綁著的地方,“應該是老大——如果你不記得的話,老大也就是我——先來給她開苞——”然後當他意識到那裡只剩下空蕩蕩的柱子,不相信地又認真看了一眼。
兩個歹徒同時向門口看去,正看到暴風女俠四肢著地爬到了門邊,赤裸的嬌軀背對著他們,手正向門把伸去。
盜車王憤怒地朝女俠衝過去,盜車王一手抓住她伸向門把的手臂,另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大叫。“你想往哪裡跑,騷貨?!?”。
“AAARRRRHHH!!”暴風女俠痛苦得大叫起來,毫無反抗地聽任歹徒將自己摔倒在地。
盜車王將赤裸的女英雄拖過柱子和工作臺,粗魯地將她扔向最裡面的角落,憤怒地指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女俠道,“呆在這裡,等我搞定了他再來和你算帳,騷貨!!!”
盜車王轉身離開女俠,皮衣的後襬帶起的微風吹動了女俠紅褐色的長髮。
暴風女俠無聲地嘲笑自己,可笑啊,他都能扇起小風,我反而不——女英雄突然皺起眉頭,等一下——她努力集中精神思考。
“我們說到哪裡了?”盜車王朝他的手下咆哮。
黑人則雙手環抱挑釁地看著他,“老大,你是不是有點過於自我膨脹了?你不是這個該死世界的皇帝,我們分享贓物對不對?所以我們也應該分享女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盜車王怒笑道:“老夥計,真有趣你提到了贓物——”
鷹眼皺起眉頭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可以乘我一不注意就偷我的女人,我又怎麼能相信你沒有偷別的東西呢?”
兩個男人都沒有發現,一絲微風吹動了他的頭髮。
“嗨,我說老大。”鷹眼舉起一隻手回答,“分享女人是一回事,公平分贓可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啊。”
“真的嗎?”盜車王尖刻地追問。
就在這是,風力大了起來,吹動他皮衣的下襬。
“當然,老大,也許我幹了你的女人,但我絕不會幹了你的那份錢。”
“你真的不會嗎?好吧,我——”突然間風力明顯地加強了,盜車王皮衣的下襬被吹得向上折起。
兩個男人困惑地看著周圍。
“你把空調開啟了嗎?”鷹眼問到,越來越大的風,將汗衫吹得緊貼在他胸前。
“這裡沒有空——”盜車王的眼睛突然得很瞪大,轉身面對暴風女俠,“是她!!”
暴風女俠飽經蹂躪的赤裸嬌軀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黑色的秀眉扭在一起,美麗的大眼睛怒視著兩個歹徒,雙手緊握在身側。
當她悄悄逃跑的企圖失敗以後,盜車王的衣服帶起的微風提醒了她:再小的房間裡也有空氣,而風事實上就是空氣的流動。所以她操縱房間裡的空氣形成一個小型的氣旋,然後逐漸加快空氣的流動速度。她從來沒有在這麼狹小密閉的空間裡操縱暴風,所以直到現在才想到這個主意。
這個主意也確實有效。
當兩個歹徒意識到女俠的行動時,狂風的力量已經使他們站立不穩。
“我不是你的騷貨——”暴風女俠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絕對不會是你的騷貨!!!再也不會了!!!”
咆哮的狂風吹起盜車王的皮風衣,幾乎將他掀翻在地,他抱住身邊的木柱穩住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鷹眼單膝跪地減輕狂風的壓力。
“我們該怎麼辦?!?”鷹眼舉手擋住吹向眼睛的暴風向老大大叫。
“阻止她,你這個弱智!!!”盜車王努力向暴風女俠衝去,可是才一放開木柱暴風就差點將他吹翻。歹徒連忙轉身重新抱住木柱,彷彿這是他最親密的愛人。
“我們怎麼才能阻止她?!?”鷹眼看到老大失敗的努力,大聲問道。
“開槍打這個騷貨!!!”盜車王命令道。
鷹眼默默責罵自己的愚蠢,從槍套中拔出一把柯爾特點45手槍指著暴風女俠,兩人的距離還不到20尺,幾乎不用瞄準。
下一刻,鷹眼扣動扳機。
暴風女俠同樣聽到了盜車王的命令,看著鷹眼拔出手槍指向自己,她立即集中精神指揮暴風向黑人撞去。
鷹眼的手臂被暴風猛地一推稍稍改變了方向,暴風女俠聽到槍聲響起,然後一個子彈擦著她的發稍穿了過去。
子彈從牆上反彈回來,三人手忙腳亂地脫開四處亂彈的子彈知道暴風捲住了這個小小的彈頭。
“操!”鷹眼憤怒地大叫,“這騷貨讓我脫靶了!我他媽的從不脫靶!!”
他將右手託在左手的掌心上,挪動身體的重心小心地瞄準暴風女俠赤裸的胸,因為這個目標明顯比她的頭容易擊中。
第一次槍擊之後,暴風女俠就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迫在眉睫的危機使她的意志力又提升了一層。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使鷹眼再次脫靶。自從女俠獲得自己的超能力之後,一向就是簡單地使用暴風的力量就打敗了對手,但是她也曾經鍛鍊過更巧妙地運用風的力量。
現在這樣的生死關頭,該嘗試一下鍛鍊的效果了。女俠操縱著暴風以更大的速度吹向一個特定的物體:工作臺。巨大沉重的工作臺一下子就被狂風吹翻,擋住了鷹眼的視線。
“操你媽的!!”黑人大叫著,他扶著牆努力站起來,再次瞄準赤裸的女英雄。
只可惜工作臺並不使暴風女俠真正的目標,真正的目標是工作臺上的各種用具——現在被狂風捲到空中。
鷹眼側臉眯著眼睛瞄準女英雄。“來世再見,騷貨!!!”
就在他扣下扳機之前,剛才盜車王用來割開女俠衣服的獵刀被狂風捲來,準確地從頸側插入,隔開了他的氣管。而那把掉在地上的剪刀同樣被狂風捲起,輕而易舉地破開的胸口的肌肉插入他的心臟。
鷹眼瞪大了眼睛,手槍無力地從手中跌落,暴風立刻將掉落的手槍帶開。鷹眼向前挪了一步,雙手捂住喉嚨的傷口轟然倒地,身體還沒接觸到地面,生命已經離開了他。
暴風女俠震驚地看著黑人倒地死在自己面前,她從來沒有殺過人,也並不想殺死這個歹徒。她沒想到這些尖利的刀具正好擊中了他的致命部位,女俠扶著牆掙扎站起,木然地注視著這個被自己奪去生命的屍體。
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汩汩流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個小水潭朝房間中央的排水溝緩緩流去,血液被狂風吹動形成一圈圈妖豔的漣漪。
暴風女俠用雙臂環抱自己,“上帝。”她喘息著,“哦,我的上帝——”隨著她注意力的轉移,暴風開始和緩下來。
盜車王看著自己死去的兄弟,大步走到他的屍體旁,減弱的暴風不再能夠阻止他的行動。“鷹眼?鷹眼?!?”他大聲地呼喚著自己的助手,很快明白他再也不能回答了。
盜車王扭頭憤怒地瞪著女俠,暴風女俠從角落裡注視著屍體。
“你這個該死的騷貨——你殺了他——”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暴風女俠搖頭否認地輕聲回答。
“殺人償命!!”盜車王向女俠怒吼,狂怒地在四周尋找武器。看到了黑人屍體上的獵刀,一把從屍體的脖子上拔出來。
刀尖指向赤裸的女俠,新鮮的血液從刀尖緩緩滴下。
“我要把你剁成肉醬,你這個小騷貨。”歹徒露出了扭曲的暴虐笑容向女俠走去。
歹徒的威脅就象抽了女俠一巴掌,打斷了她的空想。
回憶起歹徒加諸自身的羞辱和蹂躪,她的大眼睛充滿仇恨地注視著敵人。
絕不,她對自己說,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害我。
一轉念間,暴風恢復了最大的威力,迅速將盜車王捲入氣旋的中央。
歹徒站在暴風的中央搖擺著,無力再前進一步,尖叫著復仇的慾望。
暴風女俠站立在歹徒面前,雙腿微微分開與肩等寬,雙肘微屈,十指蜷曲成爪伸向前方。狂風吹動她紅褐色的長髮拍打著她美麗的臉龐,她卻毫不在意。她成熟的赤裸嬌軀傲然挺立,猶如風之女神。
她蔑視地看著敵人企圖擺脫暴風向她衝來。
“離肉醬的要求還差了一點!”她的聲音蓋住了狂風的呼嘯。“肉餅,怎麼樣?!”
盜車王茫然地看著女俠,不明白她的意思。
下一秒,歹徒看到暴風捲起了那個沉重的工作臺,旋轉著朝自己飛來。
歹徒尖叫著舉起手,工作臺平坦的表面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將他撞飛到女俠左面的牆上。歹徒昏迷倒地,工作臺同時落下,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
暴風女俠冷冷地看著倒下的敵人,發現他再沒有掙扎的跡象後,控制狂風停下。
女俠深深吸了口氣,顫抖地將赤裸的嬌軀靠在冰冷的牆上,雙手緊緊環抱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緊張的神經和腎上腺分泌慢慢平緩下來。只過了一小會兒,女俠搖搖頭,強迫自己離開牆壁。
堅強點,小姑娘。你還有工作要做。
擅長物理和工程學的理性思維幾乎象一種自主的防衛機制,冷靜地控制了女俠的情緒。
女俠盡力鎮靜下心中暴風雨般的情緒波動,按部就班地開始打掃戰場。
第六章 結局
十幾天之後,珊蒂一絲不掛地俯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的公寓就在大學校園的附近。
她最好的朋友和室友桃麗沃克正跨坐在她身上,為她做睡前的放鬆按摩。
桃麗穿著她平時的睡衣:粉紅色的胸圍和同色內褲遮擋著她曲線起伏的苗條身體。
珊蒂喜歡這樣的感覺,桃麗的按摩總是能放鬆她痠痛的身體,“你知道的,在這樣的時候,我真慶幸有一個主修運動醫療的室友。”
即使過了這麼久,那段殘酷的折磨依然有殘留的效果。珊蒂告訴自己,桃麗掌心的熱力完全是醫療的需要。
“那麼,盜車王事件的結果如何?”桃麗黑褐色的雙手往下撫過珊蒂白皙的背部肌膚。
年輕的女性非洲裔美國人起身攏了攏自己黑色的長髮。
“讓我想想,那個盜車王的真名叫大衛波里斯,出院以後他將面對謀殺和其他罪名的指控。”
珊蒂和桃麗自小就是好朋友,她從不向桃麗隱瞞任何事情,包括她作為女英雄的生活細節。
“他們有足夠的證據嗎?”桃麗漠然地評論著,手指沿著珊蒂的脊骨逐步加力。
“Oooooo——很舒服——”珊蒂低聲道,“是的——他們在刀柄上找到了他的指紋。”珊蒂努力剋制著自己不因為鷹眼慘死的景象而顫抖。
正當防衛——這是正當防衛,她告訴自己,自從盜車王事件以來,她一直這麼告訴自己。
“你不打算糾正他們嗎?”桃麗問道。她並不是不贊成她朋友的行為,只是想了解珊蒂的真實想法。
“不。我是被那個混蛋逼的,他應該為那個男人的死亡負責。而且暴風女俠並未被發現涉及此案,因此我決定不加干預。警方的說法是盜車王團伙引分贓不均而發生火併,盜車王殺死了一個馬仔,然後其他手下將他痛打了一頓,再將桌子壓在他身上。我覺得聽起來挺符合清理的。”
“你確信暴風女俠不會被拖進來嗎?”桃麗關心地問道。她苗條的臀部移坐到珊蒂的大腿上,開始按摩珊蒂挺翹美臀上方的骨盆。“你肯定你把一切都搞定了?”
“Mmmmmm——好舒服的感覺——”珊蒂呻吟著,“——是啦,老媽,我把一切都搞定了:我衣服——的剩餘部分,我的眼罩,和錄影帶。”
“Hmmph,那些錄影帶。”桃麗微微地戰慄了一下,喃喃地道,她沒有看過那些錄影帶,但是珊蒂告訴了她其中的內容。“你真的確定你要保留著它們嗎?”她開始有節奏地按摩珊蒂的脊骨,使自己中等大小的乳房上下跳動。
“Uhhh——Uhhh———God——很——舒服——是的——我——確定。”
桃麗停止了對脊骨的按摩,開始將珊蒂背部柔嫩的肌膚推到一起,然後再放開。
“那些帶子儲存在安全的地方,他們可以讓我記住這個教訓。”
“你不擔心犯罪鑑證科會找到DNA樣本,最終把你找出來嗎?”桃麗關心地問。
珊蒂笑了起來,“小姑娘,你電視看得太多了。聽我的,高原市的犯罪鑑證科和那個胡編亂造的連續劇毫無共同之處。”
“指紋也沒留下?”
“記得嗎?我帶著手套。桃麗,相信我,沒人會把我和這起事件聯絡到一起動。”
“好吧,既然你這麼確定。”桃麗跪在珊蒂的右邊,開始按摩她的右肩和手臂。“你帶回來的那件紀念品呢?”
“有什麼關係,他在監獄裡又用不到,而且我認為經歷了這場磨難之後,這是我應得的獎勵,更不用說那時我總得穿上點什麼吧。除此之外那是件漂亮的風衣,皮質也很好,我認為我可以用它來滑翔——就象人們常說著,讓風帶領我翱翔。”
桃麗爬過珊蒂的身體,按摩她的右邊的肩膀和手臂。“看來你還真是做的滴水不漏啊。”
“我不是一貫如此的嗎?”珊蒂微笑著說,對自己的處事能力感到驕傲。最後她穿著盜車王的風衣,用垃圾袋裝著所有的錄影帶走出了大樓,找到一個公用電話報了警,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我可沒你那麼自信。”桃麗說著停下了按摩。
珊蒂用手肘托起身體轉頭看向朋友,“什麼意思?”
桃麗聳聳肩,“你說得好像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犯罪事件,轉住了一個普通的罪犯。”
“就是那麼回事。”珊蒂有點過於刻意地回答,將頭放回到自己的枕頭上。
“不是的。”桃麗抱起雙臂糾正她,“你被捕獲,被捆綁,被注射春藥,被強姦,兩次!而且在強姦的過程中,你興奮得要命!!”
“我知道,桃麗。”珊蒂用音調請求自己的朋友不要再深究這個問題。“是我的親身經歷,你不用提醒我。”
“對,那是你的親身經歷,但是你不能正確地面對它。”
珊蒂翻身用手肘託著自己,她豐滿堅挺的乳房微微顫動著,憤怒地注視著她的朋友。“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來面對這件事,也許和你的方式不同,但那不是我的問題。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如果我興奮過的話,完全是因為那該死的春藥。”
“你確定嗎?”桃麗尖銳地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珊蒂坐起身來問道。
桃麗防禦地抬起手,“嘿,鎮靜,我的小女孩,我並不是說你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自己身上。”
“那你想說什麼?”
桃麗嘆了口氣努力解釋自己的想法,“你瞧,我正好學到與此有關的課程,運動醫療專業不只是學習按摩好不好,我還得學習心理學、生理學、生物化學、藥理學——”
“說出你的重點。”
桃麗抬起了黑色的眉毛驚訝於朋友激烈的反應,“看來我好像踩到了小貓咪的尾巴!”
“廢話——”珊蒂說著起身往浴室走去。
桃麗抓住朋友的手臂,“我的重點是,那種叫做”春潮‘的春藥,是不是把你內心深處的慾望釋放了出來,就象催眠術一樣。原本這樣的慾望也許一直隱藏在那裡,甚至一輩子都不會表現出來,但是現在你必須正確地面對它。但是你卻迴避這個問題,你努力控制自己,假裝那不是事實。但是魔鬼既然已經從瓶中出來,就不會自動回去。“珊蒂憤怒地甩開朋友的手,“你的意思是說,我有被強姦的——秘密慾望?
受虐狂?這就是你認為的嗎?“
“我們都有這樣的潛意識,珊蒂。”桃麗安慰地說道,她走到珊蒂的背後按摩她光滑的肩膀和秀美的頸。“行了,你難道從來沒有夢到過被強姦?沒有夢到過和黑人做愛?沒有夢到過在叢林裡被強壯的大個子非洲戰士強姦?”她吃吃地笑著問。
珊蒂略微放鬆了一點笑著喃喃道,“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桃麗彷彿沒聽到似地繼續說,“六個月前馬克拋棄了你——”
“嘿,是我甩了他。”珊蒂糾正道。
“對對對,不過那是在你發現他悄悄地和別人上床之後。”
珊蒂悲傷地嘆了口氣,“你想說什麼?”
“那個傢伙這樣欺負你,而緊接著,你在那場事故中獲得了超能力。接下來你是怎麼做的?你穿著性感的緊身衣在城裡四處遊蕩打擊罪犯。看出其中的聯絡了嗎?”
“也許——但是我不認為我喜歡這樣。”
“我也不喜歡,但是你必須去面對它。自從你成為暴風女俠後,你有過約會嗎?”
“嗯——當然——那個和我一起上物理課的傢伙,我們曾經在一起呆過。”
“哦,是嗎?小姑娘,和男人一起在量子加速實驗室裡工作,可不能算約會哦。”
珊蒂嘆了一口氣,桃麗則繼續按摩著她赤裸的秀肩。
“你是說,我把所有的性愛慾望投入到反罪惡鬥爭中?”珊蒂遲疑地問道。
“喔,你真的不是心理學系的嗎?”桃麗逗她道。“這正是我要說的,然後正當你以超級女英雄的角色向男性世界復仇時,盜車王抓住了你,把你綁起來,給你注射春藥,然後當他強姦你的時候,你興奮得就象一棟著火的房子。你所有幽閉的性慾,你所有的黑色慾望釋放了出來,而春藥,給了你一個完美的藉口,”那不是我!‘“珊蒂赤裸的嬌軀猛地一震,“上帝啊,我是那麼淫蕩的女人!”
“不,你不是的。你只是需要偶爾有一點——釋放,就像放水減輕水泵的壓力。”
珊蒂嘻嘻笑地轉頭看著朋友“現在你聽起來倒象個工程師,也許我們該交換一下課程。”她的笑容很快隱去,再次沉重地嘆了口氣。“所以,你是說我需要的是作——你知道的——”
“是的,偶爾的,誰不需要呢?再說,誰知道”春潮‘能在你的血液系統裡殘留多久?“珊蒂嚴肅地轉回頭,“已經沒有了,我確信這一點。”
“哦,是嗎?你讀過變態教授關於他的神奇春藥的論文嗎?”
“我不需要讀。”珊蒂平靜地堅持自己的看法,“我能感覺得到,已經沒有了。”
“好吧,你知道最好。”桃麗說著停止了對珊蒂肩膀和脖子的按摩。“躺下來,最後該按摩你的腿了。”
“聽起來是個周密的計劃。”珊蒂笑著將成熟的身體躺回到床上,放鬆地分開腿臉朝下俯臥。沒有看到背後桃麗深巧克力色的嘴唇露出一絲邪笑。
桃麗移到床角,開始溫柔地逐個按摩珊蒂的纖足。
“Mmmmmm……”珊蒂低聲哼著,“——很舒服——”
有人曾經告訴桃麗,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能反應在足部不同的穴位上。
兩個人都知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使珊蒂更加放鬆。
接下來的時間裡,桃麗黑色的手指按摩著珊蒂敏感的纖足,使她赤裸的身體幾乎要融化在床上。
珊蒂呻吟著感覺到好朋友將自己帶到一個少有的鬆弛狀態。
按摩完足底以後,桃麗溫柔地將珊蒂的腳放回床上,然後分開俯臥美女的雙腿,跪坐在珊蒂的雙腿之間。桃麗用自己修長而又有力的雙手沿著珊蒂美麗的小腿按摩她羊脂白玉般的美麗肌膚。
“Ohhhhhh……”珊蒂柔和地呻吟起來。白天步行在校園裡,晚上又要追趕罪犯,使她修長的美腿受盡折磨。
桃麗的按摩感覺如此神奇,徹底驅走了珊蒂腿部肌肉的痠痛。
“舒服嗎?”桃麗溫柔地低聲問道。
“Mmmm-hmmm……”珊蒂用快樂的哼聲回答。
“你等著——”年輕的女人告訴她。桃麗將珊蒂的雙腿再分開一點,用膝蓋向前移了一點。然後開始按摩她的大腿。
桃麗用黑色的雙手分開珊蒂的雙腿,按揉她渴望放鬆的雪白柔膚,白人姑娘輕輕地喘息起來。
“Uuuuuuhhh……”珊蒂滿足地呻吟著。
桃麗逐漸將拇指壓入珊蒂的大腿,然後,從膝蓋上方慢慢往上推向大腿的根部。
“OOOOOOOOO!”桃麗呻吟著說,“——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按摩過——”
“你喜歡嗎?”桃麗瞭解地低微笑道。
“是的——再來一次——”珊蒂沒有告訴朋友的是,這樣對大腿內側的按摩使她——有一點點的興奮感覺。只有一點點,但這樣的感覺更加強了按摩的舒適感。
桃麗將拇指重新移回珊蒂大腿的下部,她的手掌緊貼著珊蒂大腿的內側,慢慢往上推。這一次,當她到達珊蒂的大腿根部,桃麗的拇指輕輕滑過女俠柔軟的棕色陰毛。
“OOOOHHHHH……”珊蒂呻吟著。“真舒服——”
沒等珊蒂要求,桃麗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又一次輕輕地挑逗女俠私處的陰毛。
“OHHHHHHGGGGGOD……”珊蒂輕聲地哼著,感覺到私處一點點地溼潤起來。儘管她的身體處於放鬆的狀態,她的心臟卻一點點地開始加速跳動。
桃麗反覆挑逗著珊蒂的大腿。
“MMMMMMM……”珊蒂以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呼應她的挑逗,她悄悄地將自己的秀腿張得更開,“不要停——”
“我不會停的,美女。”桃麗低聲說。她已經可以聞到珊蒂愛液的味道,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同樣開始溼潤起來。“除非你讓我停下。”這既是一個承諾同時也是一個警告。
她的手掌再次按摩到珊蒂的大腿根部,這一次,她用拇指的頂端劃過她的私處。
這對自己隱秘部位的溫柔撫摸使珊蒂的背略微抽緊,她咬緊牙齒噝噝地吸著涼氣,“YESSSSSSSSS……”
接下來的一次,桃麗更加大膽,將半支拇指插入了珊蒂的花瓣。
美麗的女俠因這動作猛地抬起頭,小嘴大張著困難地喘氣。
桃麗再一次用手掌按摩珊蒂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上推,一點點地接近大腿根部那被水分浸透了的花園。
“OOOOOOOHHHH……”珊蒂大聲地呻吟著,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熱情。她彎背抬起秀臀,讓按摩師可以更方便地侵犯她的私處。
這次當桃麗的手指到達最終的目標,她用右手的指尖按住珊蒂的花蕾溫柔地撫摸那敏感的突起。
“OHHHHHH……GOD……YESSSSS……”珊蒂呻吟著迷失在這倒錯的感官快樂中。她縮回放在頭前的雙臂,用右手握住自己豐滿的胸撫摸起來,左手則往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按住桃麗的手,使桃麗的手更重地壓在自己充血膨脹的花蕾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桃麗放任女俠的手按住自己,來回搖動手指,時輕時重地挑逗她。
珊蒂配合的搖擺自己的臀,用濡溼的私處迎合桃麗戲弄的手。
“OHHHH……OHHHH……OHHH——桃麗——”珊蒂閉眼大叫。
“我在這裡,寶貝,我就在這裡——”年輕的黑人女性回答。她的左手插入內褲,開始撫摸自己的私處。那裡已經溼了很久了。
事實上,桃麗黑色的手指一碰到珊蒂那雪白柔嫩的成熟肉體,就開始興奮起來了。桃麗很多年已經就已經愛上這種不同膚色之間的肉體接觸,從少女時代以來桃麗一直給珊蒂做按摩,但從來沒有告訴珊蒂自己真正的動機。現在她終於找到一個告白的機會,而且她已經接近成功了。
“MMMMMMM……”桃麗呻吟著自慰,她的眼睛無法離開身下這白人姑娘的美麗肉體,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青梅竹馬,她的女英雄。
“Ohhhhh——珊蒂——”
“好美——哦,上——帝——”珊蒂埋在枕頭裡呻吟著任由好友將自己引向高潮。她的手握緊自己的乳房用手指輕輕挑動自己的乳尖。她的臀越來越快地搖擺迎接朋友侵犯的手。
“珊蒂————”桃麗呻吟著感覺到自己的高潮迅速接近,這高潮從按摩開始的時候就已開始醞釀。“哦上帝——我——我要——去了——”
“我要!!”珊蒂心醉神迷地哭叫,她美麗的臀瘋狂地搖擺,修長的身體在床上象一條離水的魚兒不斷跳動。“我也——哦上帝——桃麗——”
“珊蒂——UHHHHHHH!!!!”桃麗呻吟著達到了高潮,她的屁股迎著自己的手不斷搖動,她的乳房在胸圍下上下彈動。“哦上帝!哦上帝!哦上帝!”她尖叫著感覺一陣陣的快感湧過自己。
珊蒂的呼吸突然哽在喉嚨裡,她的身體突然凍住,然後強烈的高潮在她的體內爆炸。
“OHHHHHHHHHHHHHH!!!!!”第一絲高潮穿過她的身體使她尖叫起來,然後她狂野地頂著桃麗的手搖擺讓激烈的快感從自己的股溝爆裂開來,傳遞到全身。
“OHHHH!!OHHHH!!OHHHH!!”她哭喊著,透明的液體從私處狂噴而出湧到桃麗的手上。
終於兩個女人的高潮逐步平息下來。
珊蒂赤裸的身體俯身軟倒在床上,喘息、流汗、沉迷在事後的平靜中。
桃麗的手從珊蒂濡溼的花園移開,喘息著欣賞朋友美麗的裸體。
她要看到全部,桃麗伸手扳住珊蒂的肩膀,讓她翻過身來。
桃麗的視線認真而又充滿色情地研究珊蒂隨激烈呼吸上下起伏的分滿乳房,她平坦的小腹,她整齊的紅褐色陰毛,她修長有力的美腿。
珊蒂同樣注視著桃麗,她的眼皮有點發沉,她的大腦在強烈的高潮後一片空白。
然後桃麗撲倒在女俠的身上,她的手溫柔地撫上珊蒂美麗堅挺的乳房微笑起來,多年以來她一直想要親手撫摸這充滿性吸引的山峰。她看著珊蒂可愛的臉龐上那豐滿甘美的紅唇,無法抗拒地低頭吻了下去。
桃麗黑色的薄唇熱情地吻上女俠,試探性地將舌頭伸入珊蒂的嘴,當珊蒂回應地用舌頭圍繞她,桃麗興奮地呻吟起來。
桃麗停止了熱吻,用一串激情短促的親吻順著女俠的下巴、脖子、胸口來到了她的右乳。桃麗含住她淡粉紅色的乳暈和粉紅色的乳尖,猛烈地舔吮起來。
珊蒂閉起美目,呻吟著回答對方的挑逗。
“哦,上帝——”桃麗放開女俠的乳房,抬頭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喘息著說,“你不知道我盼望這一刻有多久了——”
“桃麗——”珊蒂嘆息這撫摸朋友黑色的可愛臉頰。
突然珊蒂瞪大眼睛,身體僵硬起來,她的手移到桃麗的肩膀上努力推開她。
“桃麗!”她大叫著,驚訝自己和最好的朋友所發生的背德關係。
“哦!我的天啊!!!怎麼——”她的頭不信地搖動。
“噓!!!噓——”桃麗用中指擺在珊蒂的嘴上。“求求你,珊蒂,平靜下來。”
“但是——桃麗——上帝啊!!”珊蒂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慌亂地看著四周。“我只是——我是說——我不明白怎麼會發生——上帝啊!!”
桃麗突然哀傷地低下頭,她的視線從女俠的身上移開。“我很抱歉,我利用了你的——”她扭頭擦掉湧出的眼淚。“對不起,我——我該走了——”
珊蒂在她還沒站起來之前抓住她的手臂。“桃麗,等一下!”珊蒂沉重地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撫摸黑人的長髮。“無論剛才發生了什麼,你——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傷害你。留下來。”
“你確定嗎?”桃麗平靜地問道。
“是的。”珊蒂的手慢慢地從黑人的臂上滑落。“現在——該告訴我剛才是怎麼回事了吧?!”
桃麗痛苦地笑了一聲,“我們剛才做了愛。”
“嗯……是的,這部分我知道。但是——你和我——我們又不是同性戀——我是說,你和男孩約會,我也和男孩約會——好吧,我承認,最近沒有約會,可是——”
桃麗轉頭面對自己的朋友,“我是雙性戀,珊蒂。已經好幾年了。”她弱弱地承認。
珊蒂懷疑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們從來不向對方隱藏秘密,或者一直以來這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什麼,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甩手大叫。“桃麗,我們從不保留秘密!!上帝啊,我只把我的超能力,我的秘密生活告訴了你一個人。”
“也許我也有我的秘密生活吧。”桃麗溫柔地說。
“你一定有。我怎麼從來沒有見你和其他女人約會過?”
桃麗聳聳她黑色的削肩,“我想——也許是因為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一個吧——”她輕聲說著瞥了女俠一眼。
珊蒂雙手捧頭倒在床上,“哦——我——的——天——呢!”我最好的朋友一直暗戀著我,而我一點也不知道,甚至沒有一點覺察。
“你一定覺得——我很——噁心。”桃麗搖頭說著,哀傷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什麼?”桃麗迅速地坐直身體。“不,桃麗,沒有。”她安慰著黑人,彷彿證明自己的話語似地將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在努力搞清楚狀況。你是雙性戀,我可以接受。你暗戀我,我——可以慢慢接受。但是我該如何回應——”珊蒂突然想起桃麗剛才說的。“”我利用了你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問道,但是她的語氣裡沒有一點點責怪的意思。她只是想搞清楚情況,而不是想追究責任。
然而,她的問題使桃麗在床上不安地挪動著身體。“我——我不清楚,也許——你的血液系統裡仍然有春藥的殘留。也許是它讓你作出那樣的反應,也許我希望它有這樣的效果。”
珊蒂溫柔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而這是你實現願望的最好機會——”
桃麗喃喃道:“差不多吧。”
兩個年輕的美女沉默地坐在那裡,無話可說。
“也許不是因為春藥。”珊蒂突然說,她的聲音低沉而又溫柔。
桃麗的黑眼睛突然充滿希望地看著她,但仍然保持沉默。
“也許——我確實有,就象你說的,在我無法正確面對的潛意識裡,隱藏著——雙性戀的慾望。也許整個盜車王事件,和那個春藥,只是使我潛意識的慾望浮出了水面。”她停下片刻,努力使自己堅強一點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那次強姦——他們——很殘忍。”女俠用顫抖的聲音承認,“——即使春藥曾經使我興奮,他們還是深深地傷害了我。但是你剛才做的——很溫柔——也許——”女俠停了停,接著道:“也許我有那樣的反應是因為——因為我喜歡。
是因為長久以來第一次,有我——關心的人——給予我快樂。“桃麗等待了漫長的幾秒鐘後回答,“你快樂嗎?”她的聲音既平靜又焦慮。
“你喜歡嗎?”
珊蒂看著自己的朋友,回憶起剛才和她分享的激情與快樂。她忍不住微笑著點頭。“是的——是的——真是難以置信”
然後她看著桃麗吃吃地笑了起來。
桃麗看著朋友,同樣笑了起來,“確實——難以置信。”然後她的微笑慢慢褪去,“那麼——我想現在的問題是——現在怎麼辦?”
珊蒂分開嘴唇惱怒地吹了口氣,赤裸地身體躺倒在床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呻吟著揉揉自己的眼睛,“我累了,現在也很晚了,我明天還有課,我剛才痛快淋漓地做了愛。”
她看著自己的朋友——愛人?——懇求地說,“我們可以明天再討論這個問題嗎?求求你?”
“好的,當然可以。”桃麗點頭。“沒有問題,小姑娘。”她強迫自己平靜地說,然後站起身來。
“嘿,”珊蒂說道,“你要去哪裡?”
桃麗看著自己的室友,皺起眉毛道:“回我的臥室。”她指著房門疑惑地想道,這還用問嗎?
珊蒂搖搖頭,紅褐色的長髮稍稍蓋住了她美麗的臉龐。“不要走,請你留下來。”她說著,輕輕地拍著床。
幼年時,兩人是鄰居,經常在對方家裡留宿。他們習慣擁抱著入睡,在高原市炎熱的夏天裡經常連睡衣也不穿。但是自從青春期的到來和“淑女”的良好品行訓練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一起睡過。
今晚,在那麼多的磨難之後,珊蒂感覺自己需要最好的朋友緊緊摟著自己入睡。
“真的?”桃麗臉上掠過無法掩飾的微笑。
“真的。”珊蒂說著,同樣微笑起來。她喜歡看到桃麗的笑容,那潔白的牙齒閃爍在黑色的臉龐上——好美,她對自己說。
“現在,關掉燈,然後——嗯——脫掉那些東西。”她的話語裡帶著溫柔的堅持,朝桃麗的內衣看了一眼。
桃麗笑得更開心了,“好吧。”她說著拉開胸圍,露出她小巧的乳房,深巧克力色的乳暈和乳尖傲然挺立在稍前的深色肌膚上。然後她脫下內褲,露出了黑得發亮的整齊陰毛。她關掉臥室的燈,爬上珊蒂的床。
桃麗向右轉身,用赤裸的背緊挨著珊蒂。珊蒂的腦袋躺在自己的右手上,左手摟住黑人的小腹。
兩人緊緊地疊在一起,桃麗清楚地感覺到女俠豐滿的乳房溫柔地壓在自己的裸背上,她柔軟的陰毛摩擦著自己的臀部,兩對修長的美腿糾纏在一起,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
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她拿起珊蒂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拉到唇邊溫柔地親吻她的掌心,然後將它放在自己的乳間。
“我愛你,珊蒂。”桃麗輕聲說。
“我知道。”珊蒂輕聲回答,她的聲音裡有微微的悲哀。然後女俠溫柔地親吻桃麗的後頸。
桃麗睡著的時候,珊蒂依然醒著,她的腦海裡依然盤旋著大量的問題。
是因為春藥嗎?還是我象桃麗一樣是個雙性戀?她想知道,如果是這樣,那麼再兩次強姦中的高潮是因為自己體內黑暗、淫蕩的潛意識嗎?桃麗和我會成為愛人嗎?或者我們已經是愛人了?行得通嗎?這些對超級女英雄的身份會有影響嗎?如果我們分手,或者我讓桃麗失望,我可以放心地讓她保留我的秘密嗎?
珊蒂精疲力竭地嘆了口氣,決定依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明天,她告訴自己,明天————
就在她進入夢鄉之前,她感覺到桃麗在自己的懷裡挪動,她小巧的臀輕輕地頂著自己的股間。
Hmmmm——珊蒂模模糊糊地想——我會慢慢地習慣的——完0
暴風女俠對盜車王 第四章 助手 ~ 第六章 結局 (3/3)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