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女俠對盜車王 第一章 倉庫 ~ 第三章 牢獄 · 1 (1/3)
下一篇
暴風女俠對盜車王
第一章 倉庫
高原市廢棄工業區的一個角落裡,一雙可愛的褐色眼睛警惕而又自信地觀察著一間特別的倉庫。這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女英雄,高原市的市民們把她叫做暴風女俠。她的警惕是因為這個倉庫據說是一個盜車集團的老巢——他們在這裡將偷來的汽車重新組裝油漆改頭換面再到黑市上出售,而她的自信則是因為在她作為女英雄的短暫生涯裡還沒有遇到過失敗。
幾個月來,暴風女俠調查了一連串發生在高原市的汽車失竊事件,在不同的犯罪現場先後抓住了四個小偷。一個小時前剛逮住的第四個竊車賊,在她的威脅下說出了這個倉庫的情報。為了鞏固自己日益成長的聲譽,女英雄決定不將這個情報告訴高原市警察局,獨立去解決這個犯罪組織。
現在暴風女俠蹲下她線條分明的身體,躲在倉庫對面生鏽的垃圾箱旁向對面觀察。這個倉庫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佔據了半個街區的三層高樓房,用皺紋鋼板搭建而成,看上去就象一個大而無用的廢舊金屬穀倉。倉庫的周圍沒有一點動靜,不過這說明不了什麼。她從那個小偷的口中知道,竊車賊都是在深夜活動,而現在太陽落山才兩個小時。
這樣更好,暴風女俠想到。她決定乘竊車賊們還沒開始活動之前,先潛入倉庫,佔據地利。
潛入者小心地藉助陰影,迅速而又無聲地穿過安靜的街道。她綠色鑲嵌金色條紋的緊身汗衫緊貼著她窈窕的身軀,就象第二層皮膚。明亮的顏色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輕易可見。一個比較年長更有經驗的女英雄會選擇比較灰暗的顏色,但是金色和綠色是高原大學的主場隊服色。
暴風女俠的真實身份:珊蒂。羅伯滋,是在高原大學同時主修物理和工程學雙學位的碩士研究生。當她知道了自己的超能力,選擇心愛母校的隊服顏色作為她的裝束顯得理所當然。
暴風女俠的名字來自每年都會狂野地帶著塵沙肆虐高原市和周圍乾燥土地的高原暴風,這個名字可以輕易地激發起高原居民的恐懼和尊敬,因此看起來同樣是一個理所當然的選擇。
當她順著倉庫的圍牆慢慢向側門靠近時,暴風女俠調皮地想到,命運還真是奇妙啊,誰能想到一個來自本市最富裕上層社會的研究生居然會潛入廢棄的工業區對付一夥汽車竊賊。
命運的轉變發生在上個學期的期末,那是五個月前的事了。
一個大雷雨的天氣,珊蒂在工程系的風洞中差點因為一次事故被活活電死。
幾天後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召喚、指揮、控制風的力量。自小在媽媽慫恿下學的跆拳道和少女時對超級女英雄的崇拜促使她決定繼承她們的衣缽與邪惡戰鬥。
一直以來,暴風女俠所對抗的邪惡大多是些瑣碎的小偷和竊賊。每一次成功都使年輕而缺少經驗的女英雄越發自信。她的名聲開始在她的家鄉廣為傳播。僅僅一個月前,她逮住了一個肆虐大學校園的連環強姦犯。雖然為自己的這項成就感到驕傲,特別是當她看到女同學們放鬆的笑容的時候,但是暴風女俠明白這還遠遠稱不上對付世界性的威脅,象黑暗天使們做的那樣。
暴風女俠知道自己必須逐步發展,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超級女英雄。
今晚,她計劃摧毀一整個犯罪集團而不是對付一個單獨的犯罪分子,她確信自己能夠應付這樣的挑戰,知道這將成為自己又一個光榮戰績。
現在暴風女俠離門只有幾步路了,她的腳穿著高到膝蓋的綠色鑲嵌金色條紋的長靴,敏捷地躲開地上生鏽的工業碎片。帶著金色手套的小手攏起一縷垂下的及肩紅褐色長髮,除了她赤裸的潔白大腿,唯一不同於暴風女俠的綠金色彩的是裝飾在她豐滿而堅挺胸部上的一個紅色的“D”字,“D”字的左邊是一隻飛翔的翅膀,裡面是一個紅色的閃電。
“D”當然就是代表暴風女俠(DUSTER),但她的室友同時也是自小最好的朋友桃麗。沃克取笑地說這其實是代表她的罩杯。
罩杯的大小和聰明的室友現在遠不在她的思慮之中,她小心地走到側門外,輕輕地開門。門無聲地開啟,暴風女俠輕鬆地吐了一口氣。她向門內窺視,依靠她的綠色眼罩,她迅速地適應了舊倉庫內的黯淡光線,這種眼罩對一個超級女英雄來說有點奇怪,大部分女英雄用假面具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比較大膽的女英雄則不用任何偽裝。
但是對未來的科學家珊蒂來說,她在大學實驗室裡悄悄研發出來的這種眼罩有三個優點。首先,由於它是單向透光的,因此沒有人能看到她的真面目;第二由於它的反向視覺強化功能,在白天可以阻擋耀眼的陽光,在晚上又可以提高她的夜視能力;第三眼罩還可以防止她的超能力對眼睛的一個不幸的副作用:旋風引起的漩渦微粒可以使對手睜不開眼睛,如果沒有眼罩,她自己也會受此影響。
倉庫裡唯一的光線來自汙濁的窗戶外街燈的光芒,但藉助眼罩的幫助,她迅速地觀察倉庫的內部。這個巨大的建築黑暗、空蕩,沒有一點兒聲音和活動的跡象。
暴風女俠又鬆了一口氣,雖然她相信自己可以對付這幫小偷,但是還是有一點緊張,她還從來沒有同時面對超過一個單身的對手。她對自己說,讓戰鬥發生在自己預設的位置,將會幫助確定她的勝利。她自信地走進倉庫,靴底的橡皮與地面接觸發出輕輕的吱扭聲。
年輕的女英雄繼續用她黑褐色的眼睛仔細地搜尋倉庫的各個角落,她可以看到籠罩在頭頂上三層樓高的巨大金屬屋頂,屋頂的下方有一個黑暗的狹小甬道,在倉庫上方的空間劃了個十字。一條陳舊生鏽的裝配線順著她右邊的牆一直延伸到倉庫另一頭的裝載口,廢棄的裝置高高地堆起,將更多的地方掩蓋在黑暗中。
她的左邊,一些腐爛的板條箱和紙板箱堆在遠遠的牆邊。
突然,在她面前幾步路的地板上,看見一個小小的發光物體。她朝前走去,會是什麼線索嗎?
現在暴風女俠走到了倉庫的中心,面對那個發光物體,現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開著的廉價行動電話。也許是某個小偷掉在這裡的,她單膝跪下從近處看,螢幕上像是有某些文字資訊。
“歡迎你,暴風女俠。”
年輕的女英雄突然站起身來,一陣恐懼掠過她的身體,讓她的胃猛地縮緊。
她憂慮地掃了周圍一眼,第一次意識到這裡沒有一輛汽車。沒有汽車、沒有汽車零件、沒有發動機、沒有機械工具,甚至連舊輪胎也沒有。
圈套!她在心中大叫。
突然,一個明亮的聚光燈從頭頂的甬道朝向倉庫的中心,使她暫時的失明。
暴風女俠舉起一隻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在她還沒來得及作出其他的反應之前,一張沉重的大網落在她身上,將她砸倒在地。
“UUUNNNGGFFF!!”
暴風女俠的胃部著地,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她努力地在網子纏結的粗繩內掙扎的時候,暴風女俠聽到一個緩慢的腳步聲從左邊的黑暗中向她走來。
“嗯,不錯,不錯。”一個傲慢而又帶著挖苦的男性聲音慢慢地靠近她。
“你一定就是暴風女俠,高原市最新出品的超級女英雄。我想我應該感到榮幸,您居然會對我的小小事業感興趣。但是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覺得榮幸,我只感覺——惱火。”男人用憤怒的吼叫為自己總結。
暴風女俠憤怒地咬緊牙齒向她未見的對手還擊:“先生,當你在監獄裡被那些一身汗臭的大個子在淋浴間裡強姦的時候,你會更惱火的。”
男人沒有踏進聚光燈照亮的光圈,而暴風女俠被聚光燈直射的眼睛即使在眼罩的幫助下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Ooooo,”男人的聲音中充滿了愚弄,“多麼可怕而又生動的景象,不過,您可不可以告訴我,您打算怎麼樣來抓住我呢?也許不需要特別強調,現在是我抓住了您,而且我可以再加上一句,是非常輕鬆地抓住了您。”
暴風女俠在網中自信地微笑道:“你以為你抓住我了?你等著——”她的瞳孔突然縮緊,開始召喚高原的暴風。
倉庫外面,呼嘯的暴風開始擊打老舊的金屬牆面,整座建築物在暴風的襲擊下發出輾軋的呻吟,卸貨的門被暴風吹得向內凹陷。
“我知道了。”男人的聲音穿過喧囂,“你會象大壞狼一樣,把我的房子吹倒。”那男人聽起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暴風女俠憤怒地集中意志,命令暴風加大力量。卸貨門砰的一聲被吹開,暴風的力量橫掃整個倉庫,舊報紙和沙塵隨風捲入。
暴風女俠微笑起來,她知道很快風就會把大網吹走,然後將那位所謂抓住她的男人撞到牆上。
但是就在接近凱旋的時刻,暴風女俠感覺到右臀有一陣突然的劇痛。
“OWWW!!!”她大叫一聲,伸手摸過去,有一個小小的圓柱型金屬物體插在她的臀部上。
幾乎是一瞬間,她開始覺得頭重腳輕。
由於失去了她集中的意志,她周圍的暴風慢慢地沉默下來。
麻醉飛鏢!
她絕望地拔出插在她皮膚上的小型飛彈,但是已經太晚了,損害已經造成。
暴風女俠的眼皮迅速地顫動,她的腦袋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Uhhhhh……”暴風女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慢慢地模糊,暴風已經完全靜止了,“混蛋——”
“說得對,我確實是混蛋。”男人站在接近昏迷的女英雄身前,大聲笑道:“現在說一個睡前小故事給你聽,暴風女俠,”他輕輕地說道,彷彿在對一個小孩說話,“當你醒來,我們來換一下角色,你演小紅帽,我來演大壞狼。一定很有趣的對不對?”
“Mmmrrrrmmm……”暴風女俠嗚咽著低下頭,眼睛無奈地閉上,昏迷了過去。
她的捕捉者跪在他的獎品身邊,雙手穿進大網握住暴風女俠緊身服下的挺翹臀部。
“哦,太妙了。”他喃喃地道,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色慾。
“好大,好挺,好糟糕——”
第二章 墜落
過了一會兒——不對,事實上是過了很久以後,但是她真的分辨不出——暴風女俠醒了過來,但是發現自己仍認處於迷糊的狀態,無法召喚她依賴的暴風。
她躺在金屬的地板上,她努力保持意識觀察自己的周圍。她置身與一個金屬製的房間內,她可以看到在自己腳的方向有兩扇金屬門,向前看有兩張椅子,然後她聽到了發動機的聲音。
哦,我是在一輛貨車上,很驕傲在這樣迷糊的狀態下仍然能作出這樣的邏輯判斷。
金屬的地板很不舒服,她嘗試站起來,或者即使坐起來也好,但是卻發現自己移動不便。
她看向自己,明白自己被牢牢地綁了起來。
粗得象皮帶一樣的皮繩,圍繞著她胸部的下方和脖子——她模糊地感到一點輕鬆,她依然穿著自己的制服和眼罩——皮繩還捆住了她的手臂、手腕和大腿。
粗長的電線將皮繩綁在一起:一根連線著她頸部的皮項圈向下穿過她的雙乳間,綁在乳下的皮繩上,分開她豐滿堅挺的乳房。另一根電線緊緊圍著她的纖腰,更多的電線將她手臂上的皮繩牢牢綁在她乳下和頸部的皮繩上,使她的手臂被高高地固定在背後。
電線比皮繩稍微松一點,不過也就是一點點,使年輕的女英雄難以移動,更不可能反抗。雖然殘留在她體內的麻醉劑將她保持在模糊暈眩的狀態,即使沒有捆綁,她也沒辦法做什麼有效的抵抗。
當貨車停下的時候,她幾乎沒有覺察。兩個身影走出駕駛艙,來到車後開啟後門。
暴風女俠模糊地感覺到兩雙男人的手將她從貨車裡拉出來,被清涼的夜晚空氣包圍。
“Uhhhhhh……”暴風女俠呻吟著被粗魯地拉著站起來,才一站直,她的腦袋就垂到胸前,而她再一次呻吟起來。
每個男人握住她的一個綁起的手臂,“媽的,老大,她醒了!”其中一個男人在她旁邊說道。
暴風女俠將腦袋搖到右邊,望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高大的非洲裔美國人,正有點緊張地盯著她。
“放輕鬆,鷹眼,”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左邊說,“藥效起碼還能保持幾個小時,她現在沒有危險。”
暴風女俠將頭搖回到左邊,注視著說話者。
這是一個高加索人,而且是一個帥哥,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唇邊露出一個夢幻般的笑容。
他至少身高6尺,比她5尺5寸的身材高得多,剪成板寸的黑褐色頭髮,斧鑿般線條分明的臉龐上長著修長而筆直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長長的鷹鉤鼻,堅強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使他看起來冷酷而又性感。他緊抓住她手臂的雙手感覺強壯有力,他看起來就象個三十年代的電影明星。
暴風女俠茫然地思考著,我什麼時候聽到過這樣的嗓音,好像是在一個倉庫裡——“那為什麼還要把她綁起來呢,老闆?”那個黑人問道。
“只是以防萬一,兄弟,以防萬一。你長這麼大難道從來沒有看過英雄漫畫嗎?”另一個男人取笑地回答。
“我可買不起那狗屎玩意兒。”黑人反感地回答。
“看來我得借幾本給你看看。”那人無所謂地道:“大多數人嘲笑英雄漫畫的幼稚,但我卻從中學到很多東西。比如說,壞蛋法則第一條:永遠不要低估超級英雄的逃脫能力。”
兩個人帶著暈頭轉向的女俘虜從後門走進一個工業園區的一棟毫無特色的低矮建築。他們半拉半推地夾著昏沉沉的女人走過走廊來到電梯門口,暴風女俠努力地保持站立,她身上的電線由於移動而微微地嘎嘎作響。腿上的皮繩限制了她的腳步,再加上麻醉藥效,在三人組的移動過程中,暴風女俠幾乎無法站直。如果不是她的兩個捕捉者緊抓著她的雙臂,她早就摔倒了。
“有件事我不明白。”黑人問他的同夥,“為什麼我們不在她剛進來的時候就用麻醉飛鏢擊倒她,那個聚光燈和大網有什麼用?”
“壞蛋法則第二條:永遠不放棄任何捆綁的機會。”那個顯然是領袖的白人男子笑著回答。
帥哥——這是暴風女俠給他起的外號——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一開便將暴風女俠拉了進去。
兩個男人和他們的俘虜沉默地乘著電梯,彷彿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暴風女俠的腦袋始終低垂著將要再次暈過去的時候,她猛地抬起頭,褐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對抗睡魔。她的雙膝發軟,如果不是他們緊緊地拉著她,她就直接摔到地上了。
“看到嗎?”帥哥對那個黑哥(暴風女俠被麻醉的腦袋給另一個男人起的外號)說道,“虛弱得象一隻小貓,隨時可以被剝皮。”
暴風女俠迷糊地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話,這是什麼意思,她懷疑著。
電梯叮地響了一聲,告訴他們來到了目的樓層,電梯的聲音抹去了她麻醉頭腦中殘存的問題。
“四樓,淑女內衣部。”暴風女俠喃喃道,為自己的笑話吃吃地笑起來。
兩個男人哈哈地笑著帶著她走過另一條走廊。
“媽的,老大,她根本就什麼也不明白嘛。”黑哥說道,“你現在無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反對。”
“那還有什麼樂趣呢?”帥哥回答。
三人組來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帥哥伸手開門,然後和黑哥一起將女英雄帶進房間。
“暴風女俠,”帥哥驕傲地道:“歡迎到你的新家。”
但是他的話對俘虜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走過來的這段運動已經足以使她的血液迴圈將更多的麻醉劑帶入她的大腦。她的腦袋垂到堅挺的胸前,再次昏迷了過去。
第三章 牢獄
一段時間以後,麻醉劑漸漸地失去效力,暴風女俠再一次甦醒過來。
她的睫毛閃動著,稍微快一點抬起頭,就呻吟著發現血液裡殘留的麻醉劑使這樣的小動作也產生巨大的痛苦。接著暴風女俠小心翼翼地嘗試移動四肢——發現一動不能動。然後,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小偷的口供、倉庫、燈和網、麻醉劑,被帶到這裡,這裡是哪裡?
暴風女俠呻吟起來,不僅是因為逐漸消退的頭痛,更因為尷尬自己如此輕易地被捕捉。
一個大大的舊倉庫裡的一臺行動電話,加上上面的一張大網,也許該把我自己叫作“汽車前燈下的呆鹿女孩”或者把我的頭髮染成金色——恢復了自己的機智,暴風女俠開始觀察周圍,評估自己的狀態。
她迅速地得出結論:目前的狀況非常糟糕。
她置身於一個邊長20尺的正方型房間中央,四周的牆、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暗灰色的木板。唯一可見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在她背後牆壁的中間。廉價的工業用軌道燈安裝在她前面、後面和兩側的天花板上,所有的燈都指著她的身體。燈光的熱量幫助她抵擋了房間的一部分陰冷,但是暴風女俠仍然不時地打著冷顫。
暴風女俠的兩邊,是兩根一尺粗的圓木柱,相距三尺從地一直高到天花板。
這兩根柱子支撐著綁起的暴風女俠。
一根一寸粗的金屬棒將兩根柱子水平連線起來,構成一個巨大的“H”。這跟金屬棒穿過暴風女俠的背後,正好在她的肩胛和腋窩下方,部分地支撐著她的體重。暴風女俠的雙臂被拉到兩邊的身後,她的手腕被粗皮革繩圈圍繞著,每一個都透過沉重的金屬環連線著粗長的工業用尼龍繩。尼龍繩緊緊地連線在木柱後面的突起的大型金屬圓環上。尼龍繩除了禁錮住暴風女俠的雙臂和身體,還將她的手臂往後拉,使她們形成一個淺“V”字,再加上頂著她背脊的金屬棒,使她的背向前挺起,使她緊身衣包裹著的豐滿胸部向前挺得更高。
每個木柱的底部都有一個比柱體粗三寸的底座,底座大約八寸高,暴風女俠的雙腳就站在底座上,同樣被皮繩套綁起來,不過連著的尼龍繩拴在腳踝邊的金屬圓環上。這樣的捆綁,毫無疑問地使她的雙腿分開,強調了她無法抵抗傷害的狀態。除了傲然挺立的美麗胸部以外,她的身體被強迫地直立成一條直線。
暴風女俠依然穿著她的行頭,包括手套、長靴和眼罩,但是即使這樣她依然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牢牢地綁著。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在她面前幾尺遠的地方是一個又寬又高的桌子,看上去象一張工作臺。臺子上是各種令她心跳加快腸胃抽緊的器具:粗繩和橡膠管;皮圈;幾塊手巾;一根九尾鞭和一根生牛皮鞭;一個禁制球和一隻寬孔禁制球;一個又粗又大的黑色塑膠圓柱,看來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偽具;一把大型狩獵刀和一把同樣大的剪刀;一些醫用注射器;一些看起來就充滿淫猥氣息的怪異工具;一些廣口瓶和其他容器。
暴風女俠的視線掃過檯面,一陣戰慄無法剋制地掠過她被緊綁的窈窕身體。
彷彿是加在她的囚禁苦蛋糕上的糖霜,暴風女俠注意到6個小型攝像頭,安裝在房間的不同位置,唯一相同的是鏡頭全都指著她。一個在她面前;另一個裝在門上對準她的背後;兩個在兩邊木柱上,只是高度不同;還有一個在前面遠端工作臺後面的牆上,最後一個在她身下地板上的一個排水溝旁邊,直指著她的雙腿之間。
上帝啊,她努力地嚥了一口口水,我掉進了一個好大的麻煩,我怎麼才能從裡面爬出來?
突然,她聽到背後金屬門開啟的聲音。
她轉頭看見那個將她拖到這裡的英俊白人走進門,回身關門上好鎖,慢慢地繞過木柱站在她的面前。
他穿著黑色的皮革大衣,裡面穿著名牌絲織正裝襯衫、黑色的西褲和鞋子。
看起來不象歹徒的穿著,暴風女俠滿壞希望地想著,從他的穿著看得出他既有錢又有品味。
男人沉默地站在那裡,深邃的眼睛在她被約束的美麗身體上漫遊,彷彿在醉心地品嚐她甘美的身體和無主的悲哀。
他的視線向上探訪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個半是驕傲半是淫慾的微笑掠過他薄薄的唇,但是仍然什麼也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暴風女俠再也不能忍受這樣的沉默,“這是什麼意思?”她問道,努力剋制著聲音裡的顫抖讓自己聽起來充滿了自信,“立刻放了我!”
她的捕捉者輕輕地皺起眉頭失望地嘆了口氣,“你就只能做到這樣嗎?這是什麼意思?立刻放了我!”他嘲弄地模仿她的聲音,但是使它聽起來尖銳、荒謬而又愚蠢。
“聽著,老兄,”暴風女俠低聲地咆哮,她的怒火逐漸已經蓋過她的恐懼,“你惹上大麻煩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吃驚。“是嗎?”他假裝嚴肅地問道。
“你要打賭嗎?”暴風女俠刻意忽略他嘲弄的語氣繼續道,“綁架、非法監禁、更不用說還有大規模的汽車盜竊。”
“喔,”男人轉了四分之一個圈開始慢慢地踱步,“聽起來很糟糕,好像我會為此在牢裡呆很長的一段時間是嗎?”
“你一定會的。”暴風女俠充滿信心地回答,心中暗想,我開始慢慢說服他了。
男人聳聳肩轉身再一次面對她,“那麼我想再加上一宗性侵犯的指控也嚴重不到哪裡去吧?”他微笑著直視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冰冷刺骨。
“什麼——?”男人的話證實了她最大的恐懼,她的呼吸幾乎為此停止。
男人笑著搖頭“哈,小風,小風,小風——我可以叫你小風嗎?”
仍然震驚於他直接了當的表示,暴風女俠沒有回應。
男人繼續道:“你可以叫我盜車王。”
暴風女俠的眉毛皺起道:“真的?”
“我想我應該有一個聽上去更惡毒的歹徒外號和更閃亮的裝束。”他說著看了自己的絲織襯衣一眼,“但是——塑膠的料子,看起來有點過時了,你不認為嗎?”他看著暴風女俠緊貼皮膚的制服眨了眨眼。
“哦,不過在你身上還算不錯。”他諷刺地喃喃自語。
“說正經的,小風,其實比起壞蛋我倒更象一個淫賊——”他的聲音突然降低了一個八度,危險地向她靠近一步,“——我更願意把重心集中在我能對你成熟的小身體上做的各種淫穢行為。”最後,他用一個能穿透衣服的注視和冷笑總結他的話語。
超級女英雄恐懼地摒住呼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寶貝,你最近照過鏡子嗎?拜託,這個問題還用回答嗎。”盜車王大笑著回答。
然後他抱起手點頭道:“好了,既然我們的超級英雄遊戲已經玩到現在了,那就讓我們好好地玩下去吧。哦,如果你沒注意到,我得提醒你一聲,這是一句雙關語。不管怎麼說,對的,我是一個竊車賊,”他環抱自己的雙臂,承認道,“而且是一個厲害得要命的竊車賊,去年,我在本市的行動賺了50萬,你知道嗎?”
“總數還是平均數?”暴風女俠回答。
讓他不斷地說話,她告訴自己,也許你可以找到一個逃脫的辦法。她開始悄悄地拉綁著她雙臂的粗繩,試圖找到它的弱點,但是失望地失敗了。
盜車王有點苦惱地盯著暴風女俠看了一會兒,“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是總數。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發現有個大學女生打算搞垮我的生意,”他停下來看著暴風女俠,“這又是一個雙關語,事實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上大——”話一出口,暴風女俠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猜的,”盜車王微笑著說,“你是個初出茅廬的傢伙,對嗎?但我相信你現在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想明白了,我讓我的手下故意被你抓住然後告訴你關於倉庫的訊息,再然後砰的一聲,你就到這裡了。來到了這個我特別為你建造的特殊監獄。”
“我還真是幸運啊,”暴風女俠諷刺地回答,然後想到他話裡的疑點,她皺起了眉頭,“你怎麼說服一個偷車賊自願被我抓住呢?”她懷疑地問道。
盜車王向她伸出一根手指,“嗨,在我們的團隊裡沒有個人,小女孩,我用人是很小心的,比如說鷹眼,就是那個把飛鏢射進你豐滿的小屁屁的傢伙。”盜車王搖頭微笑,表情裡沒有一點驕傲,“他為了準備對付你,用風洞訓練了兩個星期的飛鏢射擊,明白嗎?這就是奉獻,這也就是我找的人。而我也會好好地照顧他們作為回報,那個騙你的傢伙講會被保釋,我已經給他請了最好的律師,而他不可避免的迅速釋放後,還有可觀的獎勵在等著他。”
“至於你,”盜車王放低聲音走過來直到離被俘的女英雄只有幾寸的距離,“——你也將得到可觀的獎勵。”他伸出手,一根手指順著她柔軟的臉頰,穿過她的脖子,越過雙峰,下到她顫抖的腹部,“或者一根可觀的粗傢伙,”他說著伸手握住暴風女俠緊身服掩蓋下的隆起。
暴風女俠喘息著努力挪開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束縛使她無能為力,用盡全力只是讓自己的私處在他的掌中蠕動。“Ugh!不要碰我,你這個混蛋!”她怒吼道,她的用力使她的胸部在緊繃的制服下微微地跳動。
盜車王笑笑道:“哦,我還會碰你更多的地方,雖然你沒有徹底搞垮我的生意,還是讓我花了不少錢,而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回報。”他用另一隻手抓住暴風女俠豐滿的胸開始粗暴地隔著她的制服揉動起來。
“Unnngh!好吧,到此為止了!”暴風女俠憤怒地宣佈,她不打算再和這個二流的汽車盜賊羅嗦了,她皺起彎彎的秀眉開始集中意志召喚風的力量。
風起,暴風女俠的耳邊響起了輕微的呼嘯聲,感到了房間裡的微風,盜車王放開了暴風女俠的身體。
但是也就這樣了,暴風女俠的努力只是稍微地吹亂了男人的頭髮。他朝周圍看了看,然後看著迷惑的暴風女俠驕傲地笑了起來。“嘿嘿,寶貝,這風還真是涼快啊,”他取笑道。
暴風女俠困惑地看著他,臉上的恐懼越來越明顯,“怎麼回事?”
盜車王沉重地嘆息道:“你不是說過你在上大學嗎?你現在幾百尺的地底,而且在這麼狹小的密閉空間裡,你認為有可能產生暴風嗎?”他轉頭走向工作臺和臺上那些淫猥的用具。
“這裡是地下?”暴風女俠憂慮地看著周圍,“哪裡的地下?”
“Ahahah,”盜車王向肩膀後搖著手指,“壞蛋法則的第三條:永遠不要告訴超級女英雄所有的情況。”
她的處境開始重重地打擊暴風女俠的信心,她現在孤立無援,她的力量無法使用,她成熟的年輕身體被束縛著,任人予取予求。她現在完全在這個變態惡棍的掌中,而他也早已宣佈他的強姦意圖。
她年輕的生命裡只有過兩個愛人,一個是高中是隻有簡單的牽手,而另一段長達兩年的感情就在那次獲取超能力的意外事故前剛剛結束。
而現在,她將要被一個完全的陌生人侵犯——-雖然看起來還挺帥的——-除非她可以想出一個逃脫的辦法,看來不大可能。她既不能用武力和對方戰鬥,也沒有辦法用話語說服對方。她感覺道自己的心臟快速地跳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背後開始流汗。
“你在做什麼?”她緊張地看著她的敵人全神貫注地擺弄著集中工作臺上的工具。
盜車王轉身向她微笑,手在背後拿著什麼東西朝她走來。“我好像聞到了害怕的味道。”他笑著露出牙齒。
他可以看到暴風女俠身體在繩索下微微地顫抖,她的制服開始被汗水濡溼。
他注意到暴風女俠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檢視臺上剩下的工具,企圖推斷他拿走後藏在背後的東西是什麼,明白那東西將會在她無助的嬌軀上使用。
盜車王轉頭看看工作臺,然後轉回來面對暴風女俠,“啊,別擔心,寶貝,我並不怎麼喜歡SM的玩意兒,除非我實在無聊否則我不會用那種東西的,”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他用手指溫柔地托起她的臉頰,“你肯定不會讓我無聊的,是不是?”
“求求你,”暴風女俠的身體戰慄著請求,“不要那麼做,我求求你——”
“媽的,”盜車王瞪起眼睛大叫,“你是在求我嗎?剛才那個充滿勇氣的超級女英雄哪去了?”他嘆口氣看著可憐巴巴地注視著他的暴風女俠,她的恐懼不斷地增加。
“好吧,我開始對你的態度不耐煩了,我也不想再聽到任何的悲哀請求和辯論,所以——”
“你想幹AAAAHHHMMMMPPPHHHHHH!!!!”才叫到一半,盜車王熟練地將一隻橡皮禁制球塞進女英雄的雙唇。
他迅速地將禁制球的繩子拉到她腦後,小心地打了個結。他退後兩步微笑著欣賞自己的手工,而暴風女俠的呻吟被堵在禁制球,只能用眼睛哀求他停止這瘋狂的行為。
“這樣——好多了,嗯?你說什麼?”盜車王回答。
暴風女俠發出的無法理解的呻吟和嗚咽。
“對不起,你說的我一個字也聽不清。你看,你嘴巴里塞著這個禁制球。”
他愉快地聳聳肩膀。
暴風女俠瞪著他,突然被他對自己無法說話的嘲弄激怒,恥辱深深地刺痛了她,她的怒火再一次克服了恐懼——雖然不是完全地克服。
盜車王突然拍了下自己前額,彷彿突然想起什麼,“我真是粗心,當然,”
他將手放在胸口,“你需要,怎麼說呢,好好地熱下身,你一定是想要一點前戲吧。”
暴風女俠狠狠地瞪著他作為回答。
“別擔心,小寶貝,爸爸會好好好好地照顧你的。”他說著轉回到工作臺。
暴風女俠看著他感覺恐懼又回來了,他在做什麼?她越來越害怕地看著他開啟一個裝滿淺藍色液體的小瓶,塞進注射器的針頭,在注射器裡抽滿了淺藍色的液體。
“為我們的相聚做準備的那段時間裡,我聯絡到一個大學裡的生物學家,”
盜車王一邊準備注射一邊向她解釋,“他正在研究某種——我猜可能是偉哥的女性版本,他把這種東西稱作”春潮‘,挺傻逼的名字是不是,聽起來就象某國自慰組織廣泛使用的一種號稱先進的偽具,問題是,他需要做人體測試,但是食品藥物管理局幾年來一直拒絕允許對這種藥物進行臨床實驗,所以,我就和他做了個交易,你也許已經猜到是什麼交易了吧?“暴風女俠認識盜車王說到的那個科學家,甚至還選修過他的課程。他總是淫猥地注視班級裡最漂亮的女生,他所研究的這種被叫做“春潮”的藥物用於克服部分女性的性冷感,但是對她這樣健康、正常的女性——“哎呀!”盜車王突然羞愧地說道,“差點忘了!”他回到工作臺拿起一個遙控器似的東西。
突然間,房間裡所有的攝像頭彷彿都活了過來,鏡頭旁的小紅燈閃爍著將暴風女俠的一舉一動從各個角度忠實地記錄下來。
“他需要錄影,你知道的,證明你確實產生了性慾。我懷疑他會用它來打手槍,但是我還是會遵守我們的約定。不用害怕,我不會抽取你的血液樣本,也不會有什麼黏黏的探測器裝在你的身上,只是——一個又一個小時的錄影帶。以後我在eBay上拍賣複製的時候也許還可以讓我發一筆小財——”
“MMMMMPPPPHHH!!!”女英雄在憤怒和絕望中呻吟,在她開始超級女英雄生涯以來,她第一次詛咒那次帶給她超能力的意外事件,詛咒她決定變成超級女英雄的想法。
但是對防止她成熟的嬌軀將要迎來的褻瀆而言,她知道自己的詛咒來得太晚了。事情糟得不能再糟了,她想道,當然,她想錯了。
“Hmm,在我把禮物給你之前,”盜車王拍拍注射器將它放在工作臺上,“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拆開一樣東西——你,”他指著暴風女俠,從臺子上拿起那把大號狩獵刀慢慢向被綁得動彈不得的俘虜慢慢走去。
“RRRRMMMPPPHH!!!”暴風女俠在禁制球裡尖叫,她黑褐色的眼睛瞪得更大,看著閃爍著光芒的鋒利刀刃。
盜車王用左手抓了一滿把女英雄的紅褐色頭髮,將她的頭拉向後仰。他的右手將刀壓在她暴露在外的細緻優雅的咽喉上。
暴風女俠用最大的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顫抖保持靜止。
“放鬆,寶貝,”盜車王輕輕地對她顫抖的俘虜說道:“我告訴過你,我不是SM的愛好者——不完全是。”
盜車王熟練地將刀尖插入緊身衣的領頭,然後猛地劃下。
“HHHHRRRRRMMMMM!!!!!”暴風女俠尖叫起來,眼看著自己的制服從脖子到肚臍被一分為二,徹底穿過她的“D”字標記。破開的衣料往兩邊滑下,露出了她挺拔胸口和平坦腹部上牛奶般白嫩的肌膚。黑色的運動胸罩緊緊積壓她豐滿的雙乳,在美麗的山峰間形成一個甘美的乳溝。
暴風女俠急促的呼吸使她的胸部誘惑地起伏,背後將她向前壓迫的金屬棒使她美麗得難以置信的胸部挺得更高,使她胸前的美景更加誘人。
一粒汗珠從她的下巴滴落到胸部的頂端,然後順著她的乳房滑下,男人認真地欣賞著它滑落的軌跡。
看到她美麗的身體,盜車王輕輕地吹了個口哨,“太太太太太漂亮了,”他讚美地向她拋了個楣眼,“我將會在你身上得到多麼大的樂趣啊,”他帶著惡意地淫笑著,然後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雖然也許並不合乎你的希望。”
暴風女俠只能無助地看著他繞過一根柱子走到她的背後。
“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後面,可以嗎?”他說著抓住她背後的衣領。
暴風女俠感覺到銳利的刀尖頂著她的後頸,然後她聽到了和剛才一樣的織物撕裂的聲音,刀尖向下滑直到被她肩胛骨下方的金屬棒擋住無法再割下去。她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他將獵刀插在皮帶上,然後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指伸到金屬棒的下方,用雙手抓住織物被割開的兩頭將它撕成兩半。
“MMMNNN!!”暴風女俠緊張地聽著織物被撕開的聲音,她能比親眼看見更清楚地感覺到背後的衣物被撕成兩半,暴露出她美麗光滑的被和黑色的內褲腰帶。
牢房裡潮溼陰冷的空氣附著在她赤裸的肌膚上,使她無法分辨自己的顫抖是因為寒冷還是可怕的未來。
儘管在這樣陰冷的房間裡,她的香汗不斷地淌下,象一條條小溪順著她的胸部和背部往下流。
盜車王的手伸進她撕開的制服,粗魯地抓住她翹挺的臀,女英雄以一聲反抗的呻吟作答。
“哈,你的體形保持得真不錯,不是嗎?”他放開她的臀,繞過柱子走回到工作臺前,將獵刀放回到桌上然後拿起那把大剪刀。他將剪刀朝著暴風女俠的胸部,嘗試著空剪了幾下。
“剪開胸罩正合適是嗎?”他淫笑著朝她走來。
暴風女俠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她知道,不用多久她就會完全赤裸地呈現在這個男人面前,然後——盜車王抓起暴風女俠手臂和肩膀上殘留的衣料,用剪刀慢慢地幾乎以折磨的速度將它們剪開。
暴風女俠感覺到剪刀冰冷的金屬底部慢慢地滑過她的肌膚,從她的肩膀一直剪向她的手腕。
剪,剪,剪。
她黑褐色的眼睛恐懼地睜大著,透過綠色的眼罩看著他的面孔,絕望地企圖在他那張英俊而又殘酷的臉上找到哪怕一點點人性和良心的痕跡,她找不到。
盜車王一直剪到衣袖的末端,將最後的衣料從她的金色手套裡抽出來。
暴風女俠的衣袖完成了她的使命,從她的右邊滑落,露出她的手臂和肩膀,乳房仍然被黑色的運動胸罩保護著,但她明白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撕開的織物無用地掛在她的右腿上。
盜車王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她的左面,用相同的動作使她的左邊也同樣的暴露出來。現在她的制服只剩下幾塊破布掛在挺翹的臀部上。女英雄牛奶般的白皙肌膚現在完全暴露在敵人那黑暗淫猥的視線中,只有她豐滿的乳房仍然被黑色胸罩保護著,卻也讓她們顯得更美麗更誘人。
盜車王用指尖輕輕挑逗地沿著暴風女俠裸露的皮膚,滑過她雙臂上細緻纖柔的汗毛,溫柔地撫愛她乳房敏感的頂端。女英雄的肌膚一被他觸到,雞皮疙瘩就從上面浮起。
他黑色的眼睛仔細地研究她的反應,薄唇抿起冷酷地笑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樣,對我來說今天肯定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紀念的一天。小風,或者我該叫你大咪咪?”盜車王淫猥地看著她胸部美麗的隆起。
暴風女俠只是默默地盯著這個折磨她的人,努力讓自己作出抗拒的表情而不是恐懼。
“好吧,”盜車王抬起眉毛接著說,“讓我們從高的地方轉向低的地方吧,好嗎?”說著他拿起剪刀輕輕按在她赤裸的腹部。
暴風女俠柔嫩的肌膚感覺到冰冷的金屬忍不住喘息著縮了縮身體。
然後他沿著剛才用獵刀割開的缺口繼續向下剪,從她的腹部一直剪到她的雙腿之間。他小心地避開她的內褲,因為他知道,他每剝下她的一片衣服都會進一步增加她的羞辱,他想要耐心地品嚐她那無助的美妙嬌軀的每一次顫抖。
“Mmmmmmpppphhhh……”暴風女俠絕望地含著禁制球呻吟,看著剪刀剪開她一片有一片的衣物,使她越來越接近徹底的裸露和不可避免的侵犯。
盜車王的剪刀已經讓她內褲的前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塊小小的黑色絲綢三角形幾乎不能完全掩蓋她紅褐色的恥毛和下面女性最珍貴的部分。他跪在地上繼續他精巧的工作,他繼續往下剪過她仍然隱藏著的私處下方的織物,然後抽出剪刀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溫柔地拉下她雙腿之間殘存的布料。然後他一放手,暴風女俠臀部所有殘餘的制服無聲地滑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她的手套、長靴、眼罩、黑色的運動胸罩和黑色的內褲。
看到她英俊的捕捉者重新站起來,暴風女俠努力讓自己的外表恢復平靜。她努力幻想她的偶像比如神奇女俠或者黑暗天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怎麼做——不,她確信她們絕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狀況。她知道她們會反抗,她們會用最後的一絲力量戰鬥到底。
暴風女俠開始絕望地掙扎,卻發現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一點也沒有鬆動的跡象。
“放鬆,親愛的,放鬆!”盜車王用愉快的笑聲批評她,“那個捆綁用具店向我保證這些東西的堅固度,你不可能掙開的。而且,在我們就要接近今晚的最高點的時候,你為什麼想要逃脫呢?”
暴風女俠對盜車王 第一章 倉庫 ~ 第三章 牢獄 · 1 (1/3)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