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電車上的劫難
太陽高高掛起,處於酷夏,太陽光照射在人身上帶給他們的並不是溫暖,而是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高溫、帶給人的是煩躁。而那不知道從那裡傳來的叫聲,加重了這份煩躁的感覺。
按理來說,大熱天的不應該出門,但是現實並非如此。大人要為了養家餬口而工作,學生要為了升學率而奮鬥,輟學的人要為了生活費而努力,追星的人為了一睹心中的偶像,不惜遠行千里。人們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彙集在了車站。而我們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安全線外,等待著列車的來臨。等待,加上高溫,讓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汗臭味,讓人聞了有一種煩躁感,而在車站之中的人早已習慣了這每當夏日就會出現的情景,不,應該說他們只能習慣。所以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來降低心中的煩躁,比如用手中的手帕擦掉頭上密密的汗珠,拉開自己的衣領,用空氣給自己降溫,又或者乾脆用話語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齊腰的銀色長髮,即使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下,她那美麗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汗滴,蔚藍的雙眼中帶著的只有平靜和一絲憂鬱,身上的女僕服裝不僅襯托出了她那逐漸發育的身材,而且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而那到膝蓋的裙下的絕對領域和腳上潔白的絲襪所襯托出來的雪白肌膚更加讓人發狂。
美女很少見,妹抖也很少見,美女做的妹抖就更加少見了。再加上那股冰冷的氣質所帶來的加分,吸引了許許多多人的目光。所以許多感覺良好的人想要上去搭訕,用自己的口才OR學識獲得美人的青睞,展開一段美好的戀情。
但是他們的美夢完全破滅了,少女完全無視了他們搭訕的話題,無論說多少話。少女都一概不予回應,不僅如此,少女身上還散發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也讓許多人把搭訕的話吞回了肚子之中。
搭訕不成,只能退散。而其餘的人見到搭訕者的後果,也只能放棄上前搭訕的念頭。只能在遠處用視線貪婪的掃射著眼前這位不知名的美女,恍惚是要用他們的視線強姦眼前的這位少女一樣,而許多與少女同性的人也在那邊細聲討論,時不時的對著少女指指點點。雖然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但是看看她們輕蔑的目光,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話了。畢竟嫉妒是原罪。
「列車入站了,請推倒安全線外。桄榔!桄榔!」
就在這時從喇叭上傳來了提示音,然後伴隨著一陣蓋過所有嘈雜聲的噪音,列車緩緩的進入了車站,這個時候什麼討論呀,什麼意淫呀,什麼輕蔑呀都不重要。他們現在想要的就是擠上列車,不擠上列車就等於遲到,遲到等於扣薪水、被老師罵、看不到自己的偶像等等。
這麼要命的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所以他們在列車門開之後,就全力朝著列車之中擠,畢竟比起養眼的美女,自己的生活才更重要。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壓根沒有注意到,列車進站之時,那位不知名的銀髮美女臉上閃過了一絲絲猶豫。而她那微微後退的身形,顯示出她實際上並不想要搭乘這部列車,這一切都沒有人知道,少女微小的抵抗很快的就被人流所擊潰,她只能被人流夾帶著上了列車。
列車有多擠?我可以告訴你,非常擠。特別是向這樣的上班高峰期,那更是人擠人了。因為錯過一班列車,就有可能失去工作,所以每當列車來的時候就會有形成很奇特的景象,一堆人不斷的往列車上衝,而在佇列的最後,工作人員用身體不斷的往前推,好讓更多的人可以搭上列車。
這麼做,的確可以讓更多的人擠上列車。不過後果就是從外面看,列車之中就是密密麻麻的人,沒有一點空隙。可想而知,裡面的人會有多麼難受,不過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不過耽誤時間的後果,就只有自己承擔了。
而沒有人想要承擔後果,所以列車中的每一列都擠滿了人,人擠人。列車之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同時列車行進時候那有節奏的晃動,也會讓人產生一種欲睡的衝動,然而大家不得不克服這樣的衝動,因為坐過站的話,後果很嚴重。
為了克服這樣的後果,大家都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緩解這種衝動,比如聽歌呀!玩手機呀!聊天呀等等,還有一種人選擇一種非常特別的方式舒緩壓力,那就是電車騷擾。
嗯!就是所謂的電車痴漢。所謂的電車痴漢,就是在電車上騷擾女性的一群人,雖然限於很多原因,痴漢們能做的舉動也很有限,但是可以體驗那美妙的觸感的機會有誰會放過。而且女性為了避免麻煩而不願出聲,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痴漢們囂張的氣焰。
雖然電車這特定的地方,讓痴漢們的動作有所收斂,僅限於摸一些非要害的程度。這也是女性容忍他們的主要原因,但是那些退讓的女性卻沒有想到的是,慾望是永無止盡的,當一個人的力量沒法做到之時,會怎麼做,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組團。
於是當痴漢組團後,女性受到的侵犯次數,侵犯方式和受害面積都大幅度的增加。而對此,列車公司也絞盡腦汁,透過開展女性專用車廂,還有加大打擊力度等等。
地鐵公司的舉措的確減少了女性被侵犯的次數,可是僧多粥少,車廂就那麼多,工作員工就那麼多,能劃分出來的數量相當有限,而女性的數量則是遠遠凌駕在這之上,所以女性們只能採取自救措施,要麼結伴而行,要麼準備足夠的防狼道具。
而在這列車廂之中,以上幾點體現的非常明顯。車廂內的大部分都是男性,而少數的女性都抱成一團,早早佔據了有利地形確保自己不會被痴漢所騷擾。但是有一個人例外,銀髮的女僕站在車廂的中央,一隻手拉著吊環,看著窗外高速移動的景色的雙眼之中帶著一絲絲擔憂。這些都投入出,眼前的這位美女心中有著煩心事。
當然,這些事情對痴漢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他們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美女,而且還穿著增加誘惑力的女僕服,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一個人。這讓那群色狼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已經等不及要對少女上下其手,在享受她完美的觸感之時,再欣賞那嬌羞的臉色。
很快就有人把慾望轉化為了行動,藉由下站時候的人流,就有人靠近了那個美女,伸出手按在她的臀部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上有異物蠕動,少女明顯愣了一下,身體開始扭動起來。
這也是每個被痴漢所騷擾的女性都會做的事情,然後因為女性的矜持,她們都會選擇忍氣吞聲,畢竟這種事情是很啊是卡西的事情,而且鬧開了,未必能抓住證據。
而這位女性的反應很簡單,回過頭去看著對自己性騷擾的人,這也是女性面對性騷擾的一種方式,但是因為女性先天的弱勢加上電車擁擠的環境讓女性無法動作,最多就是用眼神抗議一下的程度,然後見到眼神抗議無效,就會默默的低下頭忍受這莫名的性騷擾。
但是這次痴漢的感覺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同樣是人擠人的車廂,同樣是瘦弱的女性,但是當那位銀髮美少女回過頭看向自己之時,痴漢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僵住了,冷漠的眼神,彷彿她看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狗,痴漢甚至有一種錯覺,如果自己在繼續下去的話,會瞬間被踢飛上半空,捱上999HIT的腳踢。
痴漢的第六感可是很敏銳的,否則沒法判斷女性的牴觸程度,萬一超過了界限的話,自己只能進局子和警察喝茶聊天了,這可很划不來。於是感覺到少女身上那強烈的攻擊性,這位痴漢退卻了。在少女的注視之下,放開手勉強的笑了一下,擠進了人群之中。
一個痴漢的放棄,並不代表別的痴漢的放棄,很快又有新的痴漢衝了上去,但是無論來的痴漢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強是弱,都被少女那淡淡的一眼給嚇退。
一列車廂中,痴漢的數量也是有限的,久而久之,就沒有痴漢再去騷擾那位銀髮少女了,而這位少女也就站在原地,雙眼看著窗外那快速掃過的景色,只是她的心早已經飛去不知道多遠的地方了。
坂上智代,21歲,光坂高中一年級學生,成績極端優秀,甚至於因為那過分發達的體育成績,受到了不少體育部的騷擾,不過都被智代所推辭。同時因為她那認真的性格,樂於助人的本質、與生俱來的美貌,讓她有了一堆FANS。
可以說是光坂高中的風雲人物,也深受老師信賴。
但是無論是光坂的學生也好,甚至與老師也好,都不知道他們眼中的三好學生實際上也有一段很長的墮落期。
那已經是遠在國中的事情了,那時候智代的雙親開始鬧不和,經常在家裡面大吵大鬧,而智代和她的弟弟時不時的被雙親的戰爭所波及,甚至於戰敗的一方直接拿他們兩個出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智代不想要在這死氣沉沉的家中多呆哪怕一秒,於是她選擇了外出來逃避這個家庭,而因為她的正義感和發達的格鬥神經,經常介入不良之間的爭鬥,未嘗一敗。而隨著時間流逝,家裡面的暴力越來越嚴重,智代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和不良戰鬥上,藉此來麻痺心中的哀傷,就這樣打了三年,竟然還打出了一個銀髮武姬的稱號。
就這樣,智代打完了國中,開始了大學生涯。而家中的爭吵已經上升到離婚的地步了,就在智代以為自己會這樣渾渾噩噩度過一生之時,家裡面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情改變了智代的下半生。
智代有個弟弟,叫做坂上鷹文,他本來是田徑部的成員。在父母開始爭吵的時候,他也成為了家暴的犧牲品,只不過因為男性的身份,稍微比智代少一點而已。
面對家裡面的暴力,鷹文沒有向智代一樣選擇逃避。而是用盡了所有辦法想要讓自己的雙親複合,可惜的是接近破碎的鏡子沒有那麼簡單復原,三年來,鷹文只能看著雙親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一直到最後一步。
鷹文絕望了,他衝上了公路,迎面撞上了一輛大卡車。雖然命保住了,但是他的雙腿也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樣無所顧忌的奔跑了。
智代到今天都記得,在聽到這句話後。自己雙親那崩潰的神情,他們跌跌撞撞跑到鷹文的床邊,跪在地上祈求鷹文的原諒。這時候什麼矛盾,什麼怨恨,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只有一個身份,鷹文的父母而已。
「太好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終於和好了。」聽到鷹文的話,智代愣住了,她這才知道原來鷹文不是因為失去理智才衝上公路的。他是打算用自己的生命,讓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重新黏合在一起。
想到這裡,智代感到無比的羞愧,同為這個家的一份子。當鷹文為了家庭的和睦,不惜拼上性命之時,自己在幹什麼呢?光顧著和流氓打架。如果自己也幫助鷹文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吧?
智代於是下定決心,要和自己的過去告別,為此她選擇了離開已經就讀了接近一年的高中,進入了光坂,選擇新的開始。於是智代一家和和睦睦的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才怪。雙親的確是和好了,但是三年以來的怨恨不是容易消除的,雖然不會在大吵大鬧,但是依舊如同路人一般,而自己雖然換了學校,但是依舊受到那些不良的騷擾。
最關鍵的是鷹文,他因為車禍的後遺症,再也沒有辦法盡情的奔跑。他表面上沒什麼,但是智代很多次看到他去觀看田徑部的訓練,那落寞的神情,讓智代印象深刻。
即使如此智代依舊認為,只要有時間,家庭會變好的。但是半年過去了,家裡面的氣氛依舊相當冷漠,父母依舊形同路人,在學校之中,智代拉起了一批FANS,但是也因此樹立了不少敵人,各種流言滿天飛,甚至於過去的事蹟也被挖了出來。雖然那僅僅是停留在傳言之上,不過還是讓智代身心俱疲。
但是最讓人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弟弟,鷹文。對也許是自己豁出性命換回來的家庭不過是一個冰冷的所在,再加上自己的雙腿問題,開始自暴自棄,成績也開始直線下滑。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智代是這樣想的,以前是自己不注意,那麼現在多給自己弟弟一點關懷的話,一切都會好的。
沒有想到的是,鷹文墮落的比自己想的還要快。智代甚至聽說了鷹文和不良混在一起的傳言,智代多次詢問鷹文,但是每次鷹文都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而智代又因為愧疚,不想要深追,一直等鷹文自己向她坦白。
只是智代沒等到坦白,卻被捲入事件之中。就在昨天,她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之中放著一套內衣+一件女僕裝和一個盒子,盒子中有著一張照片加上一封信,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如果不想要照片中的人有事情,就穿上箱子中的衣服在指定的時間,去指定的地方,要不然後果自負云云。自然那張照片上的人就是鷹文,他手中拿著一根香菸,周圍是好幾位不良,其中甚至有智代認識的人。
這也就是智代今天為什麼會打扮成這樣坐電車的原因,她當然知道那些人要自己穿成這樣搭乘列車,鐵定是想要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
但是智代有不得不來,她不想要把這件事情老大,萬一鷹文和不良在一起的事情被學校裡面的人知道了,那麼本來就因為雙腿問題而被疏遠的鷹文,恐怕會徹底被學校裡面的人厭惡,甚至於以後的前途都有可能被斷送,所以為了自己的弟弟,智代毅然的選擇跳入火坑。就算眼前。
「鷹文……」
就在智代回想著自己的弟弟之時,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臀部,而且和前面小心翼翼的痴漢不一樣,那些痴漢第一選擇都是用手輕輕的撫摸,根據女性的反應激烈程度,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這隻手不一樣,他在輕輕的掃過智代的臀部之後,不在滿足與那優美的觸感。直接向下開始輕輕的撫摸那被絲襪覆蓋的大腿。這份大膽遠遠超過了智代的想象,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叫出聲來的話,這個痴漢就完蛋了。
但是智代現在沒有心情去教訓這個痴漢,萬一事情鬧大,自己就要被警察詢問,萬一錯過那些流氓約定的時間,那麼鷹文就不知道會遭到什麼樣的事情,所以智代決定和剛才一樣用自己的眼神嚇退痴漢。
就想剛才所說的一樣,痴漢一般都是很敏感的,只要獵物堅決抵抗,一般都會放棄,因為為此進局子是很不划算的。
但是這是對一般而言,如果痴漢確定獵物不過是虛張聲勢,那麼絕對不會放棄,又或者他手上有著確保獵物絕對不會反抗的因素,而現在的智代遇到的情形就是這樣。
「是你?」回過頭的智代還沒來得及施展她的眼睛殺人大法,先看到了痴漢的相貌,一位中年大叔。這個不是關鍵,關鍵這是照片上的流氓之一,也是曾經被智代教訓過的人。
「喲!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看到智代臉上的驚訝,那個大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但是很快的這份神情就被色迷迷所取代,他一邊用淫穢的眼神上下掃蕩著智代的身體,同時雙手也沒閒著,在智代的大腿上上下撫摸。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隔著絲襪,感覺著大叔那雙粗糙的雙手,智代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但是比起制止大叔的侵犯,智代更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流氓會出現在列車上,他們不是應該在指定的地方等著自己麼?一邊有雙手抵擋著大叔的進攻,只不過她的抵抗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小美人呀,你真是太笨了,地點這種東西隨時可以變化呀!」沒想到智代會問這麼白痴的問題,大叔神情為止一愣,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過很快的,他臉上的色慾更加濃厚,雙手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
「……」
聽到大叔的話,智代愣住了,對呀!地點只不過是地點而已,他們完全沒必要在那裡守株待兔,可以在中途出手。如果是平常的智代一定會想到這個簡單的道理。可惜的是因為自己弟弟的原因,智代的心已經亂了,所以才沒能想到這個簡單的道理和沒能注意到痴漢的接近。
「小美人,來讓叔叔來教你成年人的快樂!」
智代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自責之時,雙手的抵抗也停了下來,大叔瞬間把握住了著千載難逢的機會,雙手兵分兩路,一隻手向著智代的豐滿抓去,另一隻手越過絕對領域,朝著女孩子那神秘的禁地所進發。
「呀!」
這時候智代才反應過來,加緊雙腿,用手去阻擋大叔的侵犯。但是此時已經太晚,大叔的右手已經攀上了智代那發育中的乳峰,另一隻手雖然被智代的雙腿夾住,沒辦法再進一步,但是他的大拇指已經能接觸智代的胖次,而大拇指也同時開始隔著智代的胖次,上下磨蹭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帶。其餘的手指也在智代大腿內測,輕輕的滑動著。
「啊……住手呀!」
陣地失手,智代的臉蛋瞬間就帶上了紅暈。別誤會,智代可不是被弄出快感了,這只不過是一位少女的敏感地帶被侵襲時候的自然反應而已。她的雙手抓住大叔的雙手,想要把這雙手從敏感地帶推開。
寶藏就在眼前,怎麼能就此放棄?大叔乾脆整個人就靠在智代身上,將男人特有的突起和智代的臀部進行零距離接觸,雙手死死的抓住智代的敏感部位不放開,甚至於還用手掌心輕輕的揉搓智代的乳房,而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感受智代那光滑的肌膚和胖次神秘的觸感。
「啊啊啊……」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智代已經方寸大亂。而背後那堅硬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這更加重了智代心中的慌亂。這讓她的抵抗顯得無比軟弱,這更加助長了中年男性的氣焰。
「別抵抗了,大叔會讓你很舒服的。」那個中年大叔,見到智代的抵抗這麼軟弱。頓時心中感到非常得意,頭靠在智代的耳朵旁邊,一邊吹氣,一邊調戲智代。
可惜的是這個白痴不明白,智代的抵抗之所以那麼軟弱,只不過是因為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加上第一次被人摸,感到慌亂而已。但是耳朵旁那灼熱的氣息和淫穢的話語,讓智代瞬間清醒過來了。
「……」
清醒過來就好辦了,智代頓時感到怒火從心中湧出,抓住中年大叔的雙手開始用力。要知道智代看上去是很瘦弱沒有錯,但是這瘦弱之下蘊涵驚人的力量,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三年的時間內打出銀髮武姬的稱號。那麼驚人的力量,不是一箇中年大叔所能抵抗得了的。
果然當智代認真時,大叔完全沒有抵抗力,很快的他的雙手就被退離了那隱藏的寶藏,而且雙手開始傳來了疼痛的訊號,但是大叔一點慌亂都沒有,身為曾經被眼前人戰翻的存在,他自然瞭解眼前的人是多麼可怕的存在,雖然在智代活躍的三年期間,基本上都是以華麗的腿技將敵人擊敗,但是如果因此認為只要封住她的雙腿忽略了她那纖細的雙手之人,到最後都會被一頓飽和重拳所擊敗。
但是大叔壓根不怕智代的反擊,因為他手中有握有對付智代的大殺器,今天就是他的復仇日,一定要讓眼前的女人在他的手上,乃至他的胯下呻吟,到最後向著自己討饒不可。
「這樣好麼?如果你反抗的話,你的弟弟會怎麼樣,我可就不保證了喲!」
大叔一丟擲自己的殺手鐧,感覺到智代身體一僵,手上的力量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麼大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雙手直接越過腰部,握住了智代的雙峰開始揉搓起來。同時他也開始用舌頭輕輕的舔著智代的耳朵。
「我……我弟弟怎麼樣?」
雖然自己的雙峰再次被輕薄,雖然耳垂上的溼潤和吹風非常噁心。但是智代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現在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大叔說出的話上。
聽到知道那急迫的話語,大叔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抓住了智代的命脈,於是他一邊奸笑,一邊用一隻手,順著智代的乳房向下滑動,進入裙子,向著剛才沒有成功探索的絕對領域前進。而在他的手伸入裙子的那一剎那,明顯感覺到智代的身體一繃,手也攥緊。為了避免智代影響自己享受,那位大叔決定再添一把火。
「嘿嘿,現在沒怎麼樣,但是如果你不乖乖聽話的話,我可不保證了……」
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到智代那繃緊的身體,更加僵硬了,她的手握緊又放鬆,放鬆又握緊,但是一直到大叔的手碰到內褲為止,都沒有作出進一步的舉動,大叔淫笑一下,將手攤開覆蓋在了胖次之上用力的揉搓起來。
「太……太卑鄙了!」
正在享受的大叔聽到智代的話,冷笑了一下。在他看來,智代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所以完全沒有必要理會她的聲音,不過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和打擊智代的心靈,他還是開口說道。
「啊拉拉!這只不過是一點點回禮而已,上次被你打到,我整整躺了一個月才恢復,這麼大的禮物,我感懷在心。所以我就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來回報你呀!」
「……」
聽到大叔的話,智代大驚失色。注意看向周圍,發現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推到了角落,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了,有好幾個人正在用淫穢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好像他忙面前的是一個裸女一樣,而背後傳來同樣的視線,告訴他,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包圍圈之中。
而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都是智代認識的。智代完全沒想到痴漢竟不止一個人,一想到等下要接受那麼多人的蹂躪,智代的心中不免慌了,這是她決定搏一搏,將這裡所有的人打倒,然後從他們口中問出鷹文的所在地。
「要知道這個社會治安不好,一個雙腿殘疾額度小孩到處亂走,一個不小心被人打斷了腿也說不定喲!」
但是這也被大叔看穿,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智代陷入了兩難境界。智代相信,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打到那些人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不能確定,在場的痴漢就是所有人,萬一一個不小心,鷹文就會受到滅頂之災。是為了弟弟,而甘願被痴漢所蹂躪,還是將痴漢打到,讓自己的弟弟陷入可能存在的危險之中。智代必須作出抉擇。
「你們贏了,來,盡情享受吧!」聽到智代的話語,大叔知道智代屈服了,於是他把玩智代乳房的手,向上升,握住智代的下巴,讓智代的頭看向自己,用舌頭舔掉了她臉上的眼淚。
「別哭了,等下你就會享受到身為女人的無上快樂,說不定那時候,我叫你走,你都捨不得走了。」
面對淫穢的話語,智代選擇閉上眼睛。即使即將墮落黑暗之中,她也決不能露出一絲軟弱,因為那隻會招來更強的不幸。
「喂,別光顧著玩美女,老大要你轉達的話,還沒說了。」
「啊!一定要那麼做麼?她已經隨我們擺佈了,沒必要多此一舉吧!」
「你敢違背老大的話麼?快點啦!」
聽到那些人的對話,智代疑惑的展開了雙眼,這些人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老大?看那個大叔的樣子,他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推到大幹上幾百回合,但是因為老大的一句話,竟然放棄?這個老大是什麼人,如果自己可以抓住他的話。
這些只不過是在智代腦海中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她回過頭,看向那位大叔,只見那位大叔臉上在沒有一絲淫笑,見到智代向著她看來,無奈地說道。
「我們老大說,在列車到這一站之前,你如果高潮的話,以後只能任由我們擺佈,但是如果你能忍住不高潮的話,我們以後就不會糾纏你和你弟弟了。當然前提是你不報警的話。」
「……」
「啊!還有一點,我們不會用肉棒插入你的小穴,最多就是在你身體外發洩慾望而已。這是老大給你的優惠,怎麼樣?你接受麼?」
「你們有病麼?」
看著智代眼中的厭惡,大叔攤了攤手,滿臉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呀!實際上選擇權在你,你也可以不接受,這樣我就可以充分享受你那美妙的小穴了,而不是需要在這裡搭帳篷了。」說完之後,大叔腰部動了動,將肉棒陷入了智代的臀部之中。無視了身後那醜陋的凸起,智代看著大叔久久不說話,那冷冰冰的眼神讓大叔發毛。
「不要拖延時間了,趕快做決定吧!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嘿嘿!」
「我有選擇麼?」
「你說呢?」
面對大叔的威脅,智代緩緩的點了點頭,見到智代答應了。大叔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本來他可以隨意的玩弄眼前的這位少女,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放棄那最美妙的小穴,這讓大叔感到很失望,不過他很快的振作了起來,他相信憑藉自己那高超的技巧,一定能讓眼前的美少女高潮迭起,那麼到那個時候小穴就還不是任由自己擺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