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淫史 · 合集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周仲文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把賀時雨摟進懷裡狂吻起來。賀時雨驚叫一聲,
拼命掙扎,但周仲文的雙臂牢牢困住了她,根本掙脫不開。
「不要……表哥……不要……」她的哀求卻更激起了周仲文的獸慾,多少次
他幻想著美貌的表妹偷偷手淫,次的性幻想物件也是她,卻礙於她已經許了
人而不得不強自壓抑,只能在朱玉蕊那賤婦身上發洩。
他的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賀時雨的衣衫,揉著她堅挺圓潤的乳房,賀時雨又羞
又急,被他逼出了眼淚,情急之下高聲呼喊:「黑勢,黑勢!救救我!」
話音剛落,周仲文便被一隻大手領起來,往臉上狠狠搗了一拳,乾脆俐落地
被扔到了水裡。
賀時雨捂住面孔,大哭不已,卻沒注意自己的肚兜已經露出來了,一雙雪乳
隱約可見,衫子半開半合,掛在白嫩的肩頭上。
黑勢收回目光,粗聲粗氣道:「別哭了,以後我就陪你左右,必不讓別的男
人近你的身!」
那周仲文撲騰了幾下,還想往那邊游過去,黑勢冷冷看向他,那眼神裡是真
的有凜冽的殺意,彷彿他不過是個螞蟻,一捏就死了。周仲文抖了一下,還是往
另外一邊上了岸,心中暗恨,心道必須趕緊回家說動父母,早日來提親才是。至
於那傻大個,走著瞧吧!
賀時雨的哭聲漸漸止住了,她小聲道:「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
說出去?他畢竟是我母親的親戚……」
黑勢道:「這是自然,若是他下次再動手動腳,看我不要了他狗命!」
賀時雨點點頭,掩好淩亂地衣衫,眼裡還帶著淚光,道:「我們回去吧,以
後他要再來,我也必是不見的了。」
黑勢突然問:「你的未婚夫失蹤了,你一點都不難受?」
賀時雨望著遠方,出了一會兒神,輕聲又堅定地道:「我也希望他平安歸來,
但……但我們是有緣無分,我,我心裡已經有人了。」
她沒有注意到,黑勢的眼神變了。
十一翹起屁股讓侄子和夥計從後面幹
周仲文狼狽地衝出園子,一股火氣無處發洩,加上渾身透溼,實在無法走到
外面去,一跺腳還是去了朱玉蕊的院子。
丫鬟還未見過他這樣怒氣衝衝大搖大擺地進來,一邊往外逃一邊心中暗罵奸
夫淫婦,白日宣淫。但朱玉蕊雖然是小商小販之家出身,這些年在府內經營,靠
那下三濫的手段籠絡了不少人,算是穩定了賀府內宅,等閒小丫鬟也不敢惹她。
朱玉蕊上午才和周仲文幹過一炮,意猶未盡,腿間還溼潤潤的,沒想到不過
兩個時辰,周仲文又來了,不禁心中高興,卻看見他的慘狀,大吃一驚。
「哎呦,仲文,你這是……」
話音未落,她一下子被周仲文反剪雙手,壓倒在桌子上,一雙大奶子被紅木
桌面一壓,竟然又流出奶來。
「閉嘴你這賤婦!」周仲文一腔獸慾正無處發洩,一把撕爛她的裙子,朱玉
蕊心中又期待又害怕,恍惚回到了二十歲,被家裡健壯的夥計壓在倉庫裡層層疊
疊的麻袋上,被他從後面狠狠操幹姦汙的情景。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嗯……」雖然口中是那樣說著,她已經按
捺不住,搖起了那肥大的屁股,周仲文啪啪幾巴掌,打得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泛起
紅色,大罵道:「賤人,被強姦還這麼高興!我把你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讓全
京城有雞巴的男人排著隊,一個一個來奸你!」
「嗯……哈……不要,不要……賤婦什麼都聽相公的,相公不要讓別人強姦
賤婦……」周仲文已經脫下褲子,露出紫紅色的大雞巴,直接捅了進去,朱玉蕊
嗷嗷亂叫,一雙大奶在桌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奶漬。
她不禁想起了前年回孃家,找藉口去倉庫找東西,故意讓那夥計陪著自己。
那夥計已經四十歲,因為天天干粗活扛大包,一身腱子肉簡直要爆出衣服,古銅
膚色,一身汗味。她假裝找東西,撅起肥美的屁股晃來晃去,果然那夥計就將她
摁倒,粗大的手指一把拔下她的裙子,棕色的大手插進她的兩腿之間,直接摳進
了逼裡:「操,都溼透了!」
朱玉蕊假裝掙紮著:「嗯……不要……不要……我要叫人了……」
那夥計掏出黑黝黝的大屌,直直捅了進去,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前後擺動
八塊腹肌的腰,大操大幹起來。
一邊幹還一邊罵:「你叫啊,你把整條街的人都叫來,看看你這騷樣!媽的
你這逼可鬆了不少,被多少男人幹過了?媽個逼老子就知道你是個騷逼!」
「我……我是別人的太太……你強姦我……我要去官府……啊……」
那夥計抓住她的髮髻,強迫她揚起頭來,下身瘋狂地一進一出,彷彿騎在一
匹大白馬上:「那老頭能乾爽你嗎?你這麼騷是不是天天給他帶綠帽子?你去官
府報案,從官老爺到侍衛,一個個排隊來強姦你!」朱玉蕊更興奮了,被幹得淫
水四濺,涕淚橫流,咿咿呀呀說不出話來。
周仲文的雞巴並不比那夥計的小,但是輸在沒有那股濃烈的雄性侵略氣質,
多少還是嫩了點兒。朱玉蕊最愛幻想被健壯的男人狠狠強姦的感覺,當年還在娘
家時,最喜歡勾引的就是那種筋肉虯結的粗人,但周仲文再年輕力壯,總歸不如
真正的街頭平民,唯有這一次,朱玉蕊的心理才真正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相公好棒……嗯……哈……相公用力……」她一邊在腦海裡回味著和強壯
夥計的那次性交,一邊翹起屁股讓周仲文操幹,陰道內一陣抽搐,居然噴出一大
股粘稠的水來,竟然是激動到潮吹了,陰毛都溼漉漉地黏在了一起。
「幹!」周仲文狠罵了自己一句,他明明是來發洩的,又讓這蕩婦佔了便宜,
又想到,罷了,就當是最後一次,只要自己娶了賀時雨,哪還用得上這又老又肥
的女人!
他想起賀時雨那緊緻的少女肉感,比身下這鬆鬆垮垮的女人不知道舒服到哪
裡去了,他心中愈發惱火,一把將朱玉蕊翻了過來,看她兩隻大奶子如兩個口袋
掛在胸上,還不斷滲出奶水,不禁左右開弓打了她
兩個耳光:
「騷貨不許叫!堵住奶子不準流水!」
朱玉蕊咬住嘴唇,嗚咽不已,兩隻手握住自己的巨乳,但乳房受力,奶水更
是源源不斷地從她指縫裡流出來。
「相公……太,太多了……堵不住……」
「媽的,堵不住就擠出來給老子吃!」
朱玉蕊聞言,真的像給母牛擠奶一樣,一左一右地揉捏著自己的兩個大奶,
奶水賤得高高的,噴了周仲文一臉:「嗯……嗯……賤婦擠奶給相公吃……」
周仲文看她這樣淫蕩的樣子,馬眼一酸,洩了出來,朱玉蕊也尖叫一聲,兩
眼一翻,又到達了高潮。
周仲文將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來,草草抖了抖便提上褲子,朱玉蕊爬起來,腿
間深紅色的細縫還沒有合攏,有些嬌羞地道:「仲文……我……」
「又怎麼了?」周仲文不耐煩地想,也不給我拿件乾爽衣裳,儘想著自己。
「我可能又懷孕了……」
這訊息不啻於晴天霹靂,瞬間將周仲文劈了個外焦裡嫩,他結結巴巴道:
「你別瞎說!」
「是真的!我生完到現在四個月,已經兩個月月事沒來了。」
周仲文怒道:「你得了吧!你的情夫只有我一個?我他媽的還就不信了,你
是看中我家有錢還是有勢來訛我?!」
朱玉蕊確實不止勾搭了一個情夫,她正是虎狼之年,周仲文又對她若即若離,
她便也自己找些快活,要說這孩子是周仲文的,那還真不一定,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誰的。但要說用心,她自認對周仲文也是很用了些真心的,卻被這樣棄若敝履,
立刻心頭火起,大罵道:「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這軟腳蝦!幹完老孃就不認了!
老孃生下這孩子就摔死在你周家門前!老孃不好過你全家也落不著好!」
周仲文心知這女人的厲害,趕緊腳底抹油跑了,朱玉蕊拿起一個白玉茶杯就
向他後腦勺扔去,沒扔中,衣服也不穿了,就赤身裸體大哭起來。
十二小姐奶子痠痛,僕人褲襠高聳
話說賀時雨逃回自己的房間,掩門而泣,抽抽噎噎哭了好一會兒,這才發覺
雙乳痠痛,她顫抖著解開肚兜,雪白堅挺的乳房上赫然是幾個紅指印,可見表哥
周仲文揉奶時下了重手,頓時她心裡委屈不堪,又氣又羞,幾下扯掉衣服和肚兜,
窩成一團扔到地上,恨不得立馬燒掉。
那刀疤客黑勢雙手捏拳站在院子裡,聽得房裡隱隱綽綽傳來賀時雨的哭聲,
好不委屈,好不可憐,簡直恨不得一腳踢開門,將那小人兒摟在懷裡搓揉一番。
到了飯點,丫鬟過來傳小姐用膳,賀時雨一想到又要見到姨娘和表妹那兩張
陰陽怪氣的臉,更是添堵,乾脆賭氣不吃飯了。
到了晚上,不免飢腸轆轆,又覺得此時傳丫鬟去廚房找小食有點丟臉,只得
長舒一口氣,推開房門,踏進院子裡吹吹風。
今晚月色甚好,一片清輝,晚風徐徐。賀時雨剛剛調整心情,冷不丁發現暗
處還杵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禁嚇了一跳。
「天!你怎麼還在這裡!一聲不吭,嚇死人了。」
那刀疤客黑勢從暗處走出來,一雙眼睛在黑夜裡出奇地亮,他悶聲道:「小
姐,人人都說夜市裡的炸麵筋好吃,我去給你買些來可好?我腳程快,保證帶回
來還是熱的。」
炸麵筋這種平民吃的小玩意兒賀時雨是沒嚐過的,被他這麼一說,外加自己
確實肚餓,賀時雨不禁點頭答應了。黑勢也不多言,提腳便跳出院子,頃刻已聽
不見腳步聲。賀時雨雖然聽說這奴僕輕功好,親眼見到還是咋舌。這麼好的功夫,
怎麼就犯了大罪被充為死契的奴隸呢?
不一會兒黑勢回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熱氣騰騰的紙包,開啟放在院中小几上,
又用衣袖拂了拂石凳。他這一俯身,不知怎地動作竟然有幾分儒雅之氣,賀時雨
眨眨眼,告訴自己是錯覺。
賀時雨坐下,拿起一塊炸麵筋,燙得一縮手。這一刻她多少有些感動,這麼
燙的一包東西,他居然一直揣在懷裡。
賀時雨回頭望著他說:「黑勢,你可燙著沒有?」
七尺高的一個壯漢,此時竟然講不出話來,半晌,他才擠出一句:「給小姐
效勞,黑勢打心眼兒裡高興。」
賀時雨覺得他反應過度,當下有點尷尬,也不再理他,吹了吹炸麵筋,咬了
一口,果然好味道,和府裡那些工工整整的精細膳食大有不同。經過下午的遭遇,
她對黑勢已不再排斥,臨睡,遣走了伺候洗漱的丫鬟,她慢吞吞地將門開了個小
縫,黑勢還立在院中,聞聲轉過頭來望著賀時雨。
「黑勢,你……今天謝謝你。」
「……小姐這是哪裡話?黑勢只恨自己沒有一早發現他的歹意。」
「這……這又不是你的錯。好在有你。」
「小姐……」黑勢上前一步,一雙眼睛雪亮雪亮。
「你,你今晚也抽空睡一會兒,你天天晚上守著我,自己一點兒也不休息,
怎麼吃得消呢?」這一句講到最後,聲音已經細不可聞,賀時雨自己也覺得不好
意思,便輕輕闔上門,上床睡了。興許是感到心安,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而門外的黑勢,依然靜靜佇立著,只不過他眼中的光忽明忽暗,似乎在苦苦
壓抑著什麼。他終於還是伸手撫上下體,他的褲襠已經高高聳起來。
十三僕人給小姐揉奶,吸奶頭,口交,小姐潮吹
後半夜,月色愈發清亮起來,明晃晃的,透過窗子,將熟睡的賀時雨襯得極
美。她嬌嫩的雙乳被周仲文重手揉傷了,少少腫痛,可能正是因此而沒穿肚兜便
睡了吧!她睡得正酣,踢掉了昂貴的絲被,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一頭瀑布般
的青絲鋪灑在床上,睡顏如白玉一般美麗恬靜,少女的雙乳即使仰睡也還是堅挺
的,隨著呼吸輕輕顫抖,可能只有那一對粉嫩的乳尖覺得些許寒冷,直直地豎了
起來。
黑勢雙手抓住絲被,痴痴地看了許久,原本想要給賀時雨蓋上被,他終究還
是捨不得遮住這無價美景。他心癢難耐,那一對乳尖明明就是在等著他的關注,
央求他的疼愛,他終於還是俯下身來,輕輕地,綿長地嘬弄吮吸起來。
「唔……嗯……」睡夢中的賀時雨不禁十指捲曲,發出迷迷糊糊的呻吟。
賀時雨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在清亮的月光裡,一個高大的男人朝她漸漸靠近,可她怎麼也看不清
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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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淫史(6)
問題,難的是
那五百兩……
十七那棒子有幾下隔著衫裙,蹭到了她的陰戶,她頓時絲絲地溢位水來
自從表哥猥褻自己,被黑勢救下那天開始,賀時雨就隱隱覺得事情開始了變
化。黑勢望著自己的眼神裡莫名的慾望越來越多,越來越讓人害怕,又故意時不
時提起賀時雨與汶山郡王的婚約,賀時雨很是難堪,有一次終於忍不住,對黑勢
說道:
「你一個粗人,不懂得他們朝堂上的爭鬥,我與汶山郡王素未蒙面,又能在
心裡有什麼別樣的感覺呢?我的婚約,不過是家中長輩權勢的押注罷了,汶山王
吃了敗仗,恐怕不是西南夷能打,而是朝中另有勢力叫他不得翻身,我爹爹押錯
了注,如今急得像熱鍋螞蟻,我開不開心,歡不歡喜,無非小兒女情狀,又有何
打緊?誰人又在乎?」
賀時雨平日就是一個嬌小姐,輕聲細語,從未大聲說話,現下字字鑿鑿,說
出這麼一段話來,猛地叫黑勢啞口無言,黑勢暗惱自己是不是對小姐逼迫太過,
不禁泛起些許不忍心,立馬給小姐陪了個不是。
「小姐莫惱,黑勢見家中漸亂,唯恐小姐日後的人生沒有著落,想要替小姐
分憂,故多問了幾句,小姐莫要惱著黑勢,黑勢是個粗人,大事說不上話,心中
憂急,覺得自己沒用!」
他這一番話說得懇切,一雙大手舉起又放下,這麼大個人顯得無力,倒像是
真的無比在乎小姐的前程。賀時雨見他如此,也難免有些觸動,想到母親去世,
偌大一個賀府再無真心待她之人,頓時悲從中來,也不再生這個傻大個的氣了。
「罷了,黑勢。我如今不過慘淡度日,不敢妄想還有什麼前程。」她搖了搖
手,站起,打算繞道池子前看看魚,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幾乎飛撲出去。
她只一聲驚呼,覺得自己必要摔得頭破血流,忽然腰間被一隻大手一提,堪
堪在著地前被撈了回來,視野天旋地轉,「砰」地一聲,落入一個鐵板一般堅實
又滾燙的懷抱裡。
「啊……」賀時雨頓時滿面通紅,掙扎著離開,不料一雙鐵臂紋絲不動,還
把她箍得更緊,一雙美乳都被擠變了形。
這一擠叫她心中一跳,「黑勢!黑勢!你作甚麼,你放開我。」
黑勢佯裝鬆動,結果一隻大手剛好蓋在她的乳上,一擠一摟,美嬌娘就被他
往身上貼近一步,剛剛好那櫻桃小口蓋在他的疤臉上。
「小姐,你連站也站不穩,黑勢好心扶你,你怎地還要推拒我?」他忽地低
聲說出這一句,這聲音絲絲勾魂,竟然和他平日故意作啞作粗的嗓音大不相同。
「你……你快放手。」賀時雨羞紅了臉,又一聲驚呼,被他像抱小孩一樣高
高抱起,一直大手拖住少女緊緻嬌小的臀部,竟然還貪婪地揉捏了兩下。
賀時雨如在雲端,被他舉在半空中,脫身不得,也不知怎的兩半雪臀總在一
根粗大的棒子上蹭來蹭去,那棒子有幾下隔著衫裙,蹭到了她的陰戶,她頓時絲
絲地溢位水來,自己羞慚不堪,只得把頭埋進了黑勢的臂彎裡。
「小姐莫要怪黑勢,要怪只怪你太軟,太美,太馨香,我抱著你,你就像一
汪水,叫我口乾舌燥,只想把你喝下去!」
賀時雨被他抱至閨房,也不知怎樣一番糾纏才把他推出去,直累得氣喘吁吁,
掙扎中那根大棍越來越硬,不斷搗中她的陰戶,眼下她關緊房門才敢掀開襯裙,
只見褻褲早已溼了大片。
她進退兩難,又羞又委屈,伏在床上哭了一會兒,便睡了。
十八姐死去活來,射出陰精給人喝
這一睡她便又做了夢,夢裡還是上次那個男人,一樣的聲音,一樣看不清臉,
但這一次態度粗暴了好多,一上來就責怪她。
「好娘子!我對你日思夜想,你怎地老是推拒我!我叫你歡喜,你叫我歡喜,
乃是夫妻本分,怎地我摸你不得,親你不得?你吊著我,叫我七上八下,日日一
柱擎天不得紓解,你可是看我的笑話?」
賀時雨大驚,又不知從何辯解:「你,你是何人,緣何總是自稱是我相公,
我未曾嫁人,哪裡來的相公?」
那人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扯住賀時雨的衣襟:「那是你薄情寡義,自己的相
公都能忘得一乾二淨!今日我憐你惜你,不叫你破身,但我也要叫你嚐嚐這男歡
女愛的滋味,你喝一喝我的精,我喝一喝你的精,你要記住我的味道!」
說罷,大力一扯,褻衣肚兜被撕得粉碎,一雙玉乳彈出來,隨著賀時雨的掙
扎甩動,「啊啊,住手!」剛一出聲就被那神秘人握住了奶子,他掐住一個粉嫩
的乳頭,擠捏逗弄不止,又含住另一個,「好娘子,你的奶子叫相公吸了一次,
沒幾天就變大了一圈,可見你就是想被我吸,是不是?」
「我吸得你好快活,是不是?」他再用力扯了一把乳頭,惹得賀時雨滿面通
紅,驚叫連連,「我這麼捏捏,叫你的奶子再長大點,好娘子,叫出來,叫給我
聽!」
「啊啊……啊啊啊!」賀時雨身子扭作一團,又被那人開啟雙腿,扯掉褻褲,
只見少女柔嫩的陰戶被淫水糊了一片,陰核一跳一跳,陰唇開合抽動不已。
神秘人十分滿意,大笑數聲:「娘子,自打上次你洩了陰精,你的身子已記
得做女人的好處,日後你我成親,我日日插你的陰戶,叫你一日洩上數次,你自
然日日要美上一分,女人要多洩,更要多吸男人的陽精,才能長保青春美麗,我
可是等得好苦,我恨不得馬上能同你過上那神仙眷侶的日子!」
神秘人解開前襟,掏出一個項鍊墜子,這墜子只有指甲大小,是個圓圓的小
鈴鐺,只見他解下鈴鐺,在美嬌娘的陰核上彈動數下,惹得陰核一陣抽搐,又沾
飽了淫水,這才對準陰道口,一推,將這小鈴鐺塞了進去。
剛一塞進去,賀時雨便十個腳趾都蜷起來,渾身扭動,口中咿呀不止,「啊
啊……嗚嗚嗚嗚嗚……這……這是何物」
「娘子可是覺出了此物的好?去年雲南王和本王小聚,得意洋洋地贈我這一
寶物,說是緬甸國產的緬鈴,此物外面是金,裡面是水銀,水銀流動,震盪不止,
放入女子陰戶,便能惹得女子春情大動,淫水滔滔。」神秘人一邊說,一邊褪下
褻褲,露出手
臂粗的青筋大屌,將賀時雨背靠著自己的胸摟在懷裡,又托起雙腿,
好似小孩把尿一般姿勢,將大屌從少女的股間伸出,沾上粘稠的淫水,對準陰唇
口劃蹭不止。
那碩大的龜頭蹭著滑膩的淫水,不斷刮擦尿道口,陰道口,不斷頂撞陰核,
加上緬鈴在陰道內震盪不止,賀時雨只覺得一陣陣熱流自陰戶劃過全身,叫她全
身酥麻,口乾舌燥,不知怎地,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都感到一陣陣空虛,
好像在渴望著什麼巨物填充進來,她越動,那緬鈴震得越厲害,陰道壁抽搐不已,
淫水滔滔不絕,從那根不斷磨蹭的大屌上滴答下來。
「娘子得了趣了,小嫩逼一收一收,颳得我越來越硬,我的好娘子,這鈴鐺
是死寶,我的大雞吧可是活寶,你莫急,啊啊,早晚是你的,早晚給你下面的小
嘴吃個痛快,來,舔我的雞吧……啊啊……就這麼舔,用你下面的小嘴好好舔!」
話說去年,雲南王的酒席到最後便成了群交大會,一個緬甸國的美貌姬妾被
雲南王當眾幹屁眼,雲南王就用的這個緬鈴,放在緬姬的陰戶裡,而自己則在美
人屁眼裡大肆抽插,那緬姬光是夾著鈴鐺就自行高潮數次,下體抽筋一樣,連帶
著屁眼也有節奏地夾緊震動,夾得雲南王狂性大發,一條馬屌漲大寸許,又毫不
憐惜地抽插,直把緬姬的紅彤彤的肛腸都帶出來幾寸,再塞不回去。
那緬姬倒是在高潮中口吐白沫暈了過去,也算走運,當時沒覺出脫肛之痛。
「好娘子,本王當時就想,要把這緬鈴給我娘子新婚之夜用上一用,叫你淫
水橫流,高潮不止,你再吞為夫的大屌也就不那麼痛了,我想幹你想得要死,竟
然還那麼顧及你的感受,你說為夫可是真心愛你。」神秘人加速抽動大屌,將賀
時雨的陰戶刺激得不行,只見她四肢僵直,呼吸暫停,貝齒幾乎咬破櫻唇,眼看
就要到高潮,洩陰精了。
「娘子!可要把這精水留給為夫來飲!」神秘人立刻將賀時雨放到床上,自
己附身湊向陰戶,不料賀時雨高潮來得太快,將鈴鐺「噗」地噴出,神秘人立時
用嘴堵住陰戶,一股腥甜腥甜的陰精射出,神秘人貪婪地「咕嘟」嚥下,又用唇
舌逗弄陰核不止,賀時雨雙手亂舞,口中咿呀亂叫,禁不住這番逗弄,竟然又從
陰道里彪彪地射出幾股陰精,這才頹然暈倒,只餘陰道還酥酥麻麻地抽搐著。
神秘人喝了個痛快,大呼「娘子的騷水好不美味」,一時抓住大屌狂擼,抽
動數十下,他火速抓住賀時雨的頭髮,將美人臉湊近,只見大屌一挺,硬插進美
人嘴裡,射了出來,精液濃濁,直嗆得賀時雨連連乾嘔,眼淚鼻涕都流出來。
「娘子莫要浪費了好東西」神秘人說著,又將大屌伸入寸許插進少女的咽喉
裡,抖動幾下,又射出幾小股濃精,盡數灌進了少女肚子裡。
「這次你可要好好記住為夫的味道,莫要再將為夫認作旁人。若再有下次,
為夫不忍便是,直接插穿你的小嫩逼,幹得你死去活來,給你天天灌精,你心裡
就算有天皇老子,為夫也給你全乾出去!」
第二日,賀時雨一覺醒來,渾身痠痛不已,口中腥臭,陰戶又紅又腫,乳頭
上還有牙印。一摸床單,有幾處都結痂似的硬,渾黃的,不知沾了什麼液體。她
心中恐懼,慌亂中哭出聲來,很快大門被推開,來的卻不是丫鬟。
只見黑勢衝進來,赤裸上身,渾身汗津津的,疑似剛剛在練功打拳,原來他
高雖高,其實身形精瘦而健美,有一種青年男子清秀又昂揚的體態。他胸腔起伏,
一滴滴汗從古銅色的肌膚上流下,經過數條猙獰的傷痕,便流偏了。肚臍下有一
線黑毛,愈往下愈密,到了褲沿,更是濃密,彷佛有什麼猛獸藏在裡面。原來他
平日裡穿著不合身的肥大衣服,顯得像熊一樣,倒把真實的身材給遮掩住了。
看到這樣的身材,要是姨娘,早就脫了衣服撲上去了。——這個念頭閃過賀
時雨的小腦袋,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搖搖頭,把這念頭甩出腦海,強作鎮定道:「黑勢,你好不懂規矩,一大
早未經通傳就闖進我閨房,成何體統。」
黑勢不退反進,欺身向前,像山一樣壓過來,在賀時雨頭頂形成一片黑影,
「聽到小姐哭泣,黑勢唯恐出事,心急如焚,這才不管不顧闖了進來!」
賀時雨愈發覺得這聲音在哪裡聽過,這身材在哪裡見過,連他身上的味道,
都那麼熟悉。
十九那水流可比男人的精液多多了,朱玉蕊居然有一種被尿在裡面的感覺
賀老爺在京城待了幾天,每天迎來送往,私下交流著朝堂的態勢。三年前先
帝駕崩,年僅七歲的皇太子登基,二十歲的南宮公主監國,然而兩個孩子又怎麼
控制得住巨大帝國的走向,大權旁落丞相顧元暉手中,但隨著少帝的漸漸成長,
朝廷中的其他人也開始早早為顧丞相這棵大樹倒了以後的日子打算起來,賀老爺
想盡辦法搭上汶山郡王這條線,也是向皇室示好。
然而汶山郡王兵敗失蹤,可以說是對宗室的巨大打擊。他暗暗悔恨自己按捺
不住,出招太早,不知道會不會惹來顧丞相的打擊。
朱玉蕊每天小心伺候,卻一直沒機會提自己扶正那事。賀老爺還沒走,她就
迫不及待地讓貼身丫鬟去那老舉人家送了信。
老舉人姓苟名永,已經六十開外了,卻是個色中餓鬼,不知是否糟蹋過的女
人太多,家裡十房姬妾,生的全是女兒,只得了一個兒子,還不到十歲。
苟永一聽昔日那美豔的情婦主動聯絡他,立刻便答應了第二天在京城外林光
寺中見面,待到了第二天,朱玉蕊藉口替全家人燒香祈福,好讓老爺順順利利地
回任上,被一群心腹丫鬟老媽子簇擁著,叫奶媽抱著小少爺,帶著賀時晴,一行
人浩浩蕩蕩出了門。
那林光寺是京城附近香火最旺的寺廟,裡面有幾百名僧人。自然也有些僧人
收了貴人們的錢,為他們安排一些方便。
朱玉蕊支開其餘人包括自己女兒,進了一間安排好的齋房,苟永早就等在那
兒,一見面便迫不及待地撲上來,扯開她的肚兜,一口含住她的大乳頭,一邊咕
咚咕咚喝著她的奶,一邊嘴裡含含糊糊道:「心肝寶貝,親親閨女,可想死乾爹
了,生過孩子後你這
奶子可是越來越大來了……嗯……真香……不知道逼鬆了沒
有……」
「鬆不鬆那要問乾爹你了呀……」朱玉蕊咯咯笑著,往他下身摸去。誰知那
苟永年事已高,摸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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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淫史(8)
愣愣地爬了過來,一矮身就要往她裙子裡鑽,賀時
晴連忙用雪白的小腳抵住他的臉:「不是讓你這樣!」
那少年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底心,賀時晴嬌呼一聲,縮回了腳,那少
年乘機拉開她的腿,鑽進了她的裙子,仔仔細細看著她大開的陰戶。
因為裙子遮擋了視線,賀時晴看不見他在下面做什麼,只感到他粗重的呼吸
噴在自己嬌嫩的陰蒂上,全身一陣陣酥麻,既期待又害怕。
既然是個傻子,不會說話,那應該……沒關係吧?
突然,那少年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陰蒂,一陣電流從她的脊背竄上,讓她
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那少年不知道怎麼想的,再接再厲,居然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那粉色的蓓
蕾,賀時晴幾乎跳起來,一翻身手腳並用地想爬開去,但卻剛好夾住了那少年的
頭,賀時晴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了草地上。
她感覺後面一陣涼風,那少年從背後將她的整個裙子掀了起來,露出挺翹圓
潤的屁股,接下來,她感到有個熱熱軟軟的東西插進了她的股溝,少年居然在舔
她的屁眼。
「啊……不可以……嗯……不要……」
那少年順著她的會陰舔到了她的陰部,用舌頭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直往裡
面捅。
賀時晴忍不住翹起屁股,一下下往那少年嘴裡送去。
沒一會兒,賀時晴便達到了高潮,一股陰精全部噴進了那少年嘴裡,被他吃
了個乾淨。
賀時晴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回頭一看,那少年的褲襠早就高高翹起,但他
還是愣愣的,連怎麼操逼都不會。
賀時晴看著他的下體,想起了他雞巴那嫩滑的口感,不由吞了一口口水,道:
「我……我來幫你吧……」
那少年初時跪著,賀時晴把他推倒在草地上,他的嘴唇還帶著一絲水光,對
她笑了笑。
賀時晴也不知為什麼,那些想一想就讓人羞恥的事情,在這個少年面前卻不
需要偽裝。她直起身,脫掉了自己已經溼透的衣服,露出沉甸甸的奶子,和陰蒂
突出的奇怪的陰戶。
她脫掉少年的褲子,他的雞巴直直樹立著,賀時晴回想著梅笙的姿勢,抬起
小屁股,對準龜頭坐了下去。
「哈……」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賀時晴騎在他身上,往上抬了
抬,又坐下去,感受著那少年的雞巴在她陰道里捅進去,那種充實與滿足豈是其
他可以替代的。賀時晴突然明白了一個事實,她就和她媽一樣,這輩子再也離不
開男人的大雞巴了。
龜頭突然戳到了一個地方,賀時晴渾身一顫,腰都軟了。她得到了訣竅,立
刻上上下下動起來,一個勁地撞那地方,一雙巨乳也上下晃動,她的乳頭雖然還
是粉色,但已經又大又圓了,可見假以時日,也是一對像她媽一樣的騷奶子。
少年被她幹得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賀時晴也淫叫連連:「小哥哥真厲害…
…次次都乾到晴兒的騷心……哈……好喜歡小哥哥的雞巴……小哥哥的雞巴一輩
子都給晴兒吃……」
她拉過少年的兩隻手,讓他揉捏自己的奶子,少年捻弄著她嬌嫩的乳頭,大
力抓著她的乳房,直到雪白的乳肉都從指縫裡繃出來,賀時晴越發興奮,平時不
敢說話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晴兒的逼是不是最棒的?是不是又緊水又多?晴
兒是不是比那些騷貨更好操?晴兒要讓小哥哥操得爽操得舒服……」
她突然一聲尖叫,陰道內部一陣酸漲,又達到了高潮,淫水順著兩人交合出
湧出來,但那少年血氣方剛,居然還沒洩,他彷佛看出賀時晴氣力不濟,居然坐
了起來,然後托起她的屁股,一下子站了起來。
賀時晴驚嚇之下,只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兩條細腿環住他的腰,那少年就
這樣抱著她上下操幹。
因為沒有其他的著力點,賀時晴覺得乾得更深了,她浪叫連連,高潮不斷,
已經數不清自己洩了幾次。直到她因為脫力昏睡過去,才感覺那少年的陽精一股
股噴在她陰道里……
於此同時,朱玉蕊和苟舉人,梅笙和小沙彌,還有不知名的男男女女,都在
佛門淨地的陰暗角落裡,動物一般地淫蕩交媾……
不知過了多久,賀時晴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夕陽已經西下,原
本溼透的衣服已經乾了,並且已經給她穿好了,少年早已不見蹤影,讓她懷疑剛
才那酣暢淋漓的野合是不是一場春夢。
她扶著樹慢慢站起來,胸口飄下一塊手絹,正是那懷璧塞給她的,她看了一
眼,上面繡著一個地址,她嚇了一跳,本想丟掉,想了想,又放回了懷裡。
二十三賀時雨會面公主,黑勢怒懲長舌婦另一方面,賀時雨乘著轎子,將自
己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的,從後門出了賀府。
自從遭受慘劇之後,她本不想踏出家門一步,但禁不住賀老爺把主意打到她
身上,要她偷偷進宮探探公主的口風。賀時雨也只好服從父親,往宮中遞了拜帖。
一大早起來,她便梳洗打扮半天,上了轎子,宮裡來的嬤嬤在外面陪著,黑
勢也大搖大擺地在後護衛,一行人向皇宮走去。
及至到了西華門前,嬤嬤讓賀家人在外面候著,帶賀時雨換乘了宮內的小轎,
向公主的清和宮走去。
早年賀時雨和公主結為良友,一直互有往來。山匪一事後,公主專門賜下首
飾緞子等撫慰,讓她十分感激。
進了清和殿,下了轎,賀時雨在嬤嬤的帶領下直接進了後殿,嬤嬤進去通報,
她在外候著。只見殿室內一個十六扇花鳥大屏風擋著視線,後面隱隱約約傳來公
主的笑聲:「好啦,如意……有人來了……」
不一會,屏風後面轉出一個人來,穿著石青色繡銀的正四品大宦官服飾,正
是南宮公主身邊的大璫,姓沈名如意。賀時雨早聽過他的大名,據說他出身低賤,
賣身入宮,一開始在鐘鼓司唱戲,因為長得美,被南宮公主選中,當個漂亮玩意
兒帶在身邊。
還有很多更不堪的傳言,說他對下心狠手辣,對上諂媚討好,媚上惑主,穢
亂宮廷,公主被調教得一天也離不開他……這些傳聞光是想起來就讓賀時雨面紅
耳赤。沈如意也沒有理她,徑自離開了。賀時
雨抬起頭偷偷看了那大宦官一眼,
上挑的丹鳳眼,紅潤的薄唇,處處透著魅惑,一個男人長成這樣,已經讓人不喜,
何況他還是一個宦官,任誰看了都要唾一句以色事主的佞臣。
但賀時雨是相信自己的好友的,南宮公主二十歲監國,就已經敢當朝駁回丞
相的決議,她是個聰慧又勇敢的女中豪傑,賀時雨想到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只能
眼睜睜看著母親被賊人姦淫致死,不禁在心中苦笑。
嬤嬤出來帶她進去,內室裡燃燒著溫和的檀香,南宮公主年方十七,生得顧
盼神飛,光映照人,一見賀時雨便拉她的手道:「你可來看我了!」
兩人坐下,聊了些家常瑣事,公主不敢提賀時雨的傷心事,賀時雨也不好意
思探聽朝堂上的情況。公主猶豫了一會兒,道:「我那堂哥……汶山郡王,我是
不相信他會失蹤的,你不要擔心,他自小拜青城山天機道長為師,是武學奇才,
以他的能力,必然不會貿然失敗的!」
賀時雨臉一下子紅了,想說自己並不想和郡王成婚,但公主和這位堂哥感情
極好,原本是想讓他掌軍權,為小皇帝親政做打算,現在一來,怕又是丞相黨佔
了上風。賀時雨覺得公主心中也不好受,自家的這點事實在說不出口。
兩人聊了一盞茶的工夫,突然間,闖進來一個人影,正是沈如意,也不管有
旁人在,直接把公主抱了起來:「時辰到了,殿下該藥浴了。」
公主嬌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挺翹的酥胸擠出乳溝,在男人角度
看一覽無餘。賀時雨問道:「藥浴?公主可是身體不適?」
「嗯……最近偶感風寒……」
賀時雨沒有在意她語氣中的羞怯,便告退了。回到宮門外,黑勢突然問:
「她……公主殿下還好嗎?」
賀時雨老老實實道:「好像身體不太好……」
黑勢面有憂色,賀時雨以為他只是好奇一問,便打算上轎離開。突然聽見宮
牆腳下兩個嬤嬤小聲道:「那就是被山匪淫辱的官家小姐?」
「可不是嗎,我們老家這種女人得沉塘……」
「她還有臉出來,帶著那麼個粗野的男人……」
「嚐過了男人的滋味,離不開了吧……」
賀時雨又羞又氣,但她能怎樣呢,只能含淚道:「回去吧。」
黑勢沒說什麼,卻在轎伕開拔之後,用腳尖從地上挑起兩塊碎石,一下子打
在了那兩個長舌婦的面門上,兩人哎呦哎呦叫喚不停,鮮血直流,卻根本看不清
是誰幹的。
二十三姨娘為當正房夫人,賣逼賣女毒計連連
賀時晴回到林雲寺,看到幾個丫鬟婆子坐在廊下,喝茶的喝茶,打瞌睡的打
瞌睡,她也不想和她們碰面,打算去問問朱玉蕊到底搞完了沒有,總不成要天黑
才回賀府。
誰知剛靠近那間廂房,就聽見兩人在裡面說話,朱玉蕊嬌滴滴地道:「……
我要是做了賀家的正房夫人,你臉上也有光呀,我們來往也就更方便了!」
苟永笑道:「說罷,要多少錢,看看乾爹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榨出油水來!」
朱玉蕊雖然掌握著賀家內宅,這幾年中飽私囊了不少,但她一貫是個驕奢淫
逸的性子,今天買一對玉鐲,明天定一身衣裳,根本留不下錢。她想了想道:
「先借我五百兩吧!」
苟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五百兩?你當自己是雲雨樓頭牌?!」
朱玉蕊也知道自己獅子大開口了,但也沒辦法,使出渾身解數勸說:「我要
是當了正房夫人,這五百兩兩年就能還你!」
苟永唾道:「你這娘們的性子我還不知道!金山銀山也不夠你花!這樣吧,
我有一計,就看你捨得不捨得了……」
朱玉蕊忙道:「快說呀!」
苟永嘿嘿一笑:「你是人老珠黃了,你不還有個女兒嗎?我看那奶子也不比
你的小,要是能讓我搞一搞……兩百兩!不用你還了!乾爹夠意思嗎!」
朱玉蕊一聽柳眉倒豎,大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姦淫了老孃還不
夠,還想奸老孃的閨女!我呸!老孃是小門小戶出身不值錢,我閨女可是正經賀
家小姐!兩百兩就想搞!做夢去吧你!」
苟永一聽,便知道有戲,笑眯眯問:「那,乾爹再加五十兩,算是給外孫女
的開苞禮了,怎麼樣?」
「五百兩,一分都不少!」
「這樣吧!三百兩,再多乾爹也出不起了,家裡十幾張嘴嗷嗷要吃飯呢!不
過……你們母女倆要一起伺候我!我們來個祖孫三代大被同眠,怎麼樣!」
朱玉蕊都被氣笑了:「感情老孃就是個添頭?買一送一?看看你那老雞巴,
你行嗎你!」
兩人爭執了半天,最後以四百兩,母女倆共侍一夫成交。
屋外,賀時晴聽得渾身冰涼,如五雷轟頂,她一向以為自己母親雖然自私貪
心,但好歹虎毒不食子,誰知道就這樣把她賣給了一個年過六十的糟老頭!
她呆呆站在門外,不知道過了多久,朱玉蕊扭著屁股出來了,賀時晴上前幾
步道:「母親借一步說話。」
朱玉蕊看了她一眼,心裡也有幾分愧疚,便和她來到一個角落,賀時晴噗通
一下跪下了,磕頭道:「母親生我養我,要賣我,我本也沒有話說,但如果我能
給母親弄到四百兩,母親能不能放我一馬!」
朱玉蕊知道她聽見了,不禁有些尷尬,她雖然不相信賀時晴能弄來四百兩,
但一個完璧之身的賀家小姐,那可比現在賣給老男人玩,要值錢多了,姑且一試
也無妨。便柔聲道:「哎呦,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母親,還會害你不成!那老
頭子我也只是與他虛與委蛇,你要是有辦法那再好不過,我也全了你這一片孝心!」
賀時晴磕了一個頭,知道危機暫時是過去了。一行人啟程回了賀府。一路上,
那塊繡著雲雨樓的手絹在她懷內,像塊烙鐵似的燙人,她恍恍惚惚地想,躲得過
大一,躲不過十五,自己遲早也要被賣,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不如自己
賣自己……
她回過神來,臉上立刻飛起兩片紅雲,不過,也因此有了一個主意。
她回到家,匆匆寫了一封信,叫來丫鬟,吩咐道:「務必送給周少爺的書僮
伺墨。」那丫鬟原本便同伺墨有些曖昧,多日不見也甚是想念,拿了信便歡歡喜
喜去了。賀時晴忐忑地在房間裡絞著手絹,等待黑夜的降臨。
網調主,年齡20,入圈一年多,可嚴可溫柔,對m包容性強,可引導新手m,絕對不會洩露m隱私,喜好控制,佈置任務,羞辱,可為m量身定製調教計劃與任務,不會出現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齡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備註sm,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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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淫史 · 合集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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