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通訊器那邊的男人剛剛結束通話聯絡,就和地上的屍體一般被箭貫飛,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瞪大雙眼停止了呼吸。
“——天馬視域。”射出第二支箭的少女眼中閃著如鷹般銳利的光,從箭袋中又抽出一支精心打磨過的精鋼箭矢搭在長弓上,“博士,敵人在西南的制高點和南部的廢墟中,很分散,我幹掉了兩個,不過肯定還有更多,請您小心。”出身卡米西爾無胄盟的刺客,此時是羅德島狙擊幹員的白金沉著平靜的說著,似乎對於射殺這件事已經司空見慣一般,臉上掛著這個年齡的少女不應有的對生命的冷漠。
“嗯,做得很好,那麼各小隊向西南和南部方向移動,注意掩護傷員,還有這或許也是陷阱,移動過程提高警惕!”博士清脆的聲音加大了音量,示意著幹員們的下一步行動,心中對白金有著一絲歉意——正值花季的少女順從自己的旨意,手上沾染鮮血,這讓博士的心裡有些難受,但是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輕裝的先鋒和近衛們在前探路,其他人有序的在重灌的掩護下行進著,術師和狙擊幹員迅速的對整合運動展開了回擊,重弩和術式的爆炸聲四處響起,場面變得混亂起來。
在廢棄建築的巷道中,先鋒們快速的移動著,卻漸漸覺得溫度在變低一般,明明不遠處就是爆炸燃起的火焰,自己呵出的氣卻彷彿能結成冰花。“小心些!可能是敵方術師的陷阱!”手握斧槍,出身於拉特蘭戍衛隊的翎羽抖落髮梢的霜華,提醒著身旁的同伴們。
突然,隨著一陣充滿野性的吼叫,“吼——!噢噢噢噢噢!”,數個身高足有三米有餘,身披黑衣,拎著巨大鈍器的身影從兩旁廢墟中衝出來擋住了眾人的去路,頭頂的雙角昭示著他們絕非人類的身份。
“那是…薩卡茲?不要硬拼,注意躲避那可怕的武器…!”翎羽身旁的芬握緊了長槍,準備迎擊衝來的巨怪,“不,我們很難對付他們,先後撤!沒必要冒險!”一旁的清道夫提起自己那標誌性的長刀制止了她,“那種笨重的傢伙交給狙擊幹員,咱們挨一下的話沒準就見不到了博士了哦。”
“…嗯。”芬收住長槍,閃躲開眼前巨怪沉重的一擊,地面在它的攻擊下竟然塌陷出一個大坑,“吼噢噢噢噢噢!”薩卡茲血紅的雙目盯著羅德島的眾人,身後則是陸陸續續的出現了更多整合運動成員,或握著劍或端著弩,還有些拿著簡易的爆炸物,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她們。
“…先撤!”芬果斷的下達了命令,幾人一邊閃躲著飛來的弩箭和投擲物,一邊有驚無險的暫時撤出了衝突範圍,向博士報告了遇到的情況,“現在該怎麼辦,博士?硬闖的話一定會有傷亡的…”芬有些焦急的看著博士。
“A1-A5小隊遊擊作戰,避開整合運動的主力,先清理掉雜兵,其他人另尋道路突破敵人的封鎖線,先消滅掉對方的狙擊和術師部隊,如果遭遇了敵人的精銳或者領袖,以保障自身安全為第一優先!”博士略加思索,做出了這樣的部署,“B2、B3小隊負責掩護傷員撤出戰場,白金、藍毒和克洛絲掩護A1-A5小隊。之後所有作戰行動不必向我彙報,以各小隊隊長的指示為準,切勿冒進,我不想再有更多的傷亡了!”聲音果斷而沉靜,卻夾雜著一絲悲傷。
“明白!”眾人立即按著博士的命令開始行動,很快周圍就空曠起來。而博士扭頭看向身旁披散著長髮、有些隨意地靠在般若上的星熊,“星熊長官,請您讓近衛局的隊伍支援我方幹員的行動,也請他們務必注意安全…”
“啊啊,不用這麼客氣,喊我星熊就可以了。雖然安全是第一位優先,但這畢竟是戰場,我想他們踏入這個城區的時候就有犧牲的心理準備了——”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星熊似乎發現了這一點,“說起來,博士,將全部幹員都派去前線沒問題嗎?我覺得整合運動的真正目標可能是你…”
“很聰明嘛,作為獎勵,你和她一起去死吧。”星熊身後突然傳來弒君者冰冷的聲音,她條件反射般的拉過般若,勉強擋住了從陰影中悄然現身的弒君者刺來的短刃,在盾面上迸射出火花,竟是在無比堅硬的般若上留下了一道劃痕。
“什麼人?”星熊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馬上進入了戰鬥狀態,將博士護在身後;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刺客或許有著不弱於自己的戰鬥能力,雖然自保沒什麼問題,但是身後的博士她卻沒有絕對的自信保護住,內心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送你們去地獄的人。”弒君者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仇恨抑或憤怒,只是散發著透骨般的寒意,稍微後退兩步重整態勢,握緊手中用隕鐵打製的短刀,疾風暴雨般攻向星熊,響起一串刺耳的兵器碰撞聲。
“這傢伙…動作好快!”雖然一時半會弒君者難以突破星熊那面般若鐵壁似的防禦,但星熊基本只能被動的招架,即使還擊也會被弒君者沒什麼壓力的躲開;兩人僵持著纏鬥了片刻,弒君者抽身停止了攻勢,平靜的眼神帶著凜冽的殺意看著不遠處毫不慌張、一臉玩味地觀看著兩人戰鬥的博士,“你這傢伙…覺得這個盾女能保護你嗎?”
“或許吧?畢竟星熊是很強的嘛…”博士竟然微微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你們的目的也太簡單了,簡單的讓我覺得有些無趣。難道你覺得如果殺了我,幹員們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嗎?即使我不在,他們也是無比優秀的戰士哦?”相當認真的說著,原本清脆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一點沙啞。
“…確實是堅實的盾,但保不住你的命。”弒君者也咧了咧嘴角,反握住短刀,口中輕念著什麼,身形變得有些模糊,“試著擋住吧,盾女。擋不住的話,那邊的博士就要血濺當場了哦。‘…吾之身形,如虛似幻,如風如影,如光似電!’”有些嘲弄的說著,右腳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整個人箭一般射向博士。
星熊緊握住盾牌,眼前難得一見的強敵激發了她的戰意,墨綠的長髮無風而動,力量集中在臂膀上,準備迎接這強力的一擊——弒君者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她一般,依舊反握著短刀,直直的撞上了般若,竟如幽靈般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接著又穿過星熊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一陣徹骨的寒意,然後身形重新固定下來,卻沒有趁機發起攻擊,只是勢頭不減的衝向博士。
“什麼?!”星熊微張著嘴,一瞬間愣在那裡,然後慌忙的轉過身想要攔下弒君者,卻是已經來不及了,此時的弒君者離博士已經只有數步之遙,平靜的殺意激盪開來,短刀直指博士的咽喉。
博士輕嘆了口氣,將之前含在嘴中的東西——反覆精煉過的至純源石囫圇嚥下,然後微閉上眼僵在那裡,似乎絲毫沒有在意刺來的刀鋒,整個人觸電般微微顫抖著,抑制著體內湧現出的這副柔弱身體所難承受的強大力量;而在星熊和弒君者眼中,博士只是因為恐懼而顫抖罷了。
“博士!!”星熊焦急的吶喊著,深深的無力感刺激著她的內心,即使將般若投擲出去,也來不及阻止弒君者了。
“你的性命我收下了!”弒君者高喝一聲,將蓄勢已久的短刃如電光般刺向博士的喉嚨——忽的,博士睜開雙眼,流露出與弒君者相似,甚至更勝一籌的冷漠,伸出右手抓住弒君者持刀的手腕,竟是讓她不能再前進分毫,此時刀尖已然微微刺破博士的皮膚,殷紅的血珠順著略顯蒼白的脖頸緩緩滴下,渲染的一片悽美,“我看未必吧?”聲音因為源石的反作用變得更加沙啞,因為力量在體內肆虐的痛苦而稍稍有些顫抖,卻無比的平靜。
“!!!”弒君者吃了一驚,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臺鉗固定住一般被攥的生疼,即使手中的利刃已經頂在眼前可憎的敵人咽喉上,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貫穿過去;然而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馬上回過神來,另一隻手從身後拔出短匕,刺向博士的腹部,試圖迫使她放開自己——然而吞下源石的博士爆發性的力量和速度都超過她,左手凝拳,更快一步的擊打在弒君者的小腹上,“嗚咕——!”敏感部位被重擊的痛感讓弒君者握不住短匕,伴隨著清脆的碰撞聲跌到地上,瞪大眼睛發出難以置信的痛呼,“怎,怎麼會?咕——”隨之而來的第二拳讓她直接劇烈顫抖起來。儘管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女人罷了,即使身體素質很強,脆弱部位被接連猛擊還是讓她失去了戰鬥力。
博士鬆開她的手,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癱倒在地上捂著腹部抽搐的弒君者。弒君者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不甘和仇恨,“你,你!我要,要殺了你!嗚——”
雖然源石讓博士短暫獲得了極強的力量,卻並沒有強化她的身體,剛才的兩拳讓她的指節全部紅腫起來,身體各處也遊竄著撕裂般的痛感。但博士彷彿早已習以為常一般,只是微微抽了口氣,“做得到的話,那就來吧。如果在拷問之後你還有這個力氣的話,我會給你機會哦。”說完,不輕不重的擊在弒君者的後頸上,讓她昏了過去。
“嗚,嗚噗…”忽然,博士的嘴角溢位鮮血,有些氣餒的皺皺眉,對自己脆弱的身體相當不滿。
“博…博士?”不遠處的星熊微張著嘴,表情有些呆滯,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確認眼前並非夢境,“您沒事吧?”
“咳…我沒事,”博士掏出手帕拭去嘴邊的血痕,強作笑容,“這個傢伙應該是整合運動的領袖之一,或許能問出些有用的情報,派人把她押送回羅德島吧…不,我希望你能親自做這件事,順便護送傷員們撤退,其他幹員都在前線作戰,只好麻煩你了…”
“嗯,我明白了,”星熊扛起昏在地上的弒君者,還是有些擔憂的打量著博士,“您真的沒事嗎?我覺得您是不是在勉強自己?”
“放心好啦。只是…不要告訴阿米婭,也不要告訴凱爾希醫生,咳…就說是你打敗的刺客好了,不然阿米婭該生氣了…”博士想著阿米婭離開時那嘟著嘴的可愛表情,眼睛裡充滿了溫柔。
“她很關心你呢…真好。”星熊也笑了,小聲嘮叨著,“老陳那傢伙,這次不知道為什麼不願來,明明很缺人手…還猶猶豫豫的說什麼不過來更好吧…一點都不像她的作風…”
“陳sir應該有她的想法啦。星熊你路上也小心些,最好用對感染者特製的拘束裝置把她固定起來,因為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近衛局的隊伍就暫時也讓我來指揮吧。”博士細心的囑咐著。
“嗯,博士千萬不要逞強哦?”星熊說完,便扛著弒君者離開了,留下博士一人在廢墟中安靜的休息,消化著源石的殘餘力量。
與此同時,羅德島的幹員們在近衛局的協助下,對城區中的整合運動展開了掃蕩作戰;儘管敵人數量眾多,各小隊都陷入了長時間的纏鬥,但在幹員們嫻熟的戰鬥機巧和出色配合下,很快便佔據了上風,而那些散發著寒氣的雪怪即使力大無窮,行動卻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敏捷,只是狂怒的橫衝直撞著,在狙擊和術師的合力攻擊下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戰局似乎明朗起來,各小隊開始分散追擊殘餘的整合運動成員——在巷道的廢墟中,“——太慢了!”隨著一聲嬌喝,穿著紅色風衣的銀髮少女用手中的斧刃刺穿了面前的敵人,男人的身體急速地變得冰涼,睜大不甘的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大洞,無聲的倒在了地上。
“…第六個。”霜葉抖落斧刃上血跡凝成的冰晶,輕呼了一口氣,她身後端著複合弩的隕星則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包圍了三人的整合運動成員,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另一旁的傑西卡卻是稍稍有些緊張,雖然憑藉出色的槍法早就成為了黑鋼的正式幹員並且駐紮在羅德島,像這樣大規模的作戰行動她卻還是第一次參加,握著槍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
“切…不要怕,她們只有三個人,殺了她們!用火!”小隊長模樣的男人一聲高呼,數個裝滿爆炸物的燃燒瓶從四面擲來,“看你們怎麼躲!被活活燒死吧!”見到同伴在眼前一個個被貫穿,男人的聲音充滿了仇恨。
“呯!呯呯!”然而隨著急促而短暫的一陣射擊聲,傑西卡精準的命中了這些移動靶,火焰在空中炸裂開來,卻是沒有傷到三人分毫。
“這些傢伙…”隕星撇撇嘴,熟練的裝填上高爆彈頭,然後將一片廢墟連同裡面的敵人一起炸成了碎屑,“啊啊,真是討厭的感覺…”一邊快速地更換彈藥,一邊口中喃喃自語著,“為什麼一定要來送命呢…為什麼一定要戰鬥呢…”
“撤,撤退!”爆炸的氣浪吹飛了男人的面具,露出憎惡與恐懼並存的面容,“你們這些感染者的叛徒,一定會不得好死…!”
隨著斧刃穿過身體的沉悶聲響,霜葉出現在他的身後,“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當我第一次握住這把冰斧的時候,就做好這種覺悟了——那就請你先走一步吧。”
呼吸變得困難,由內之外的寒冷凍結了男人的神經,他保持著那樣的表情撲倒在塵埃中。
霜葉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默默地清理掉斧刃上的血跡——殺人,或者被殺,這就是戰場的鐵律。從那個連番號都已消失的兵團倖存下來的她,儘管內心深處厭惡著這種事,卻早就習慣並認同了。
隕星放下重弩,情緒稍稍有些低落,“走吧,附近應該還有其他的整合運動。”踏過男人的屍骸,率先向前方走去;傑西卡稍稍鬆了口氣,覺得這次任務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困難,快步跟上隕星,霜葉還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斧刃有些發呆——說到底,她也還是個孩子而已,這種擔子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沉重了。
忽的,周圍的空氣急速降溫,瀰漫的寒氣讓三人一顫,附近的建築物上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霜,三人馬上重新回到作戰狀態。
“霜葉…?”隕星愣了一下,起初以為是霜葉的力量失控,然而下一瞬間馬上就知道並非如此,霜葉的臉上也掛著慌亂,“不,不是我——這股力量,好強,遠比我強…”緊握著手中的斧刃,凝視著不遠處的廢墟。
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手中提著一根纖長的法杖,嚴寒以她為中心擴散著,不帶感情的注視著三人,“你們就是羅德島的傢伙嗎?不得不承認,有著相當優秀的戰鬥力呢…”看了看周圍的屍骸,“我是霜星。自我介紹完了,那麼,請你們用性命來償還這份罪孽吧,背叛感染者的渣滓們…!”將法杖舉起,準備吟唱著什麼。
“應該是敵人的頭領之一,小心!”隕星將兩人擋在身後,快速地換彈,正要進行進攻,卻被霜葉阻止了,“不,你們快走,我來拖住她…!正面對抗的話,沒有勝算…”說完,霜葉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斧刃衝向霜星,然而她引以為傲的速度並沒有起到作用,剛剛來到霜星面前,就被爆發出來的魔力波動擊飛到一旁,嘴角溢位鮮血,不住地咳嗽著。
“霜葉——!混蛋…!”隕星怒喝一聲,帶著尾焰的彈頭激射向依然站在原地的霜星,身後的傑西卡也用槍銃進行連續的射擊,卻都撞在憑空浮現出的冰牆上,隨著冰屑與硝煙飛散,冰牆後的霜星仍舊毫髮無傷,同時完成了術式的吟唱,“——為我的敵人帶來永寂的終結,絕凍之霜華!”
黑色夾雜著純白的冰花以霜星的身體為中心,潮水般地向四周蔓延著,三人來不及躲閃,身體立即像墜入冰窟一般冰冷僵硬,隕星和傑西卡幾乎連扳機都無法扣動了,但還是嘗試對霜星進行攻擊,試圖打斷她的法術;在一陣爆炸聲後,忽的,兩人彷彿覺得身體恢復了些許自由,“有作用了…?繼續——”隕星大喊著,迅速地裝填上新的彈藥,然而卻聽到了霜葉虛弱的聲音,“快,快走——我堅持不了很久…”
霜葉橫握著那柄斧刃,將它當做法杖一般,用自己的源石技藝拼命干擾著霜星的法術,儘管明知霜星的力量遠高於自己,依然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打算給隕星和傑西卡爭取逃脫的機會,反作用讓她渾身的魔力胡亂湧動著,發出有些痛苦的呼聲,“呀啊啊啊——!”
霜星有些驚訝,“哦?用冰來對抗冰嗎…”搖了搖頭,“打算保護同伴嗎?還真是…”神情有些複雜,“算了,饒你們一命好了,比起死亡,似乎有更好的懲罰等著你們呢…”想著那天在餐廳遇到的W還有芙蓉姐妹,心中打定主意,輕輕抬起手,一股凍徹骨髓的冰流湧向霜葉;儘管霜葉的源石技藝也是冰屬性,然而還是沒什麼反抗能力的被凍暈過去,失去了她的阻斷,隕星和傑西卡二人的身體再次變得動彈不得,“該死,你這傢伙…!”隕星拼命地掙扎著,然而她的射擊並不能給霜星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意識在嚴寒中漸漸變得模糊,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內心泛起深深的無力感,擔心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霜葉;身後的傑西卡也因為寒冷與恐懼不住顫抖,手中的槍銃已經因為低溫而無法擊發,而失去武器的她完全就是個柔弱的少女而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霜星慢慢向自己走來。
“——沉睡吧。”霜星輕觸二人的額頭,隕星和傑西卡只感覺像是墜入了黑暗無底的冰冷深淵中一般,意識漸漸消散。保持著那樣的神情昏睡過去。周圍潛伏著的霜星部下圍攏上來,帶頭的男人有些擔憂地看著正在不住咳嗽的她,“不要太勉強自己啊…快些撤退吧,弒君者那邊好像失手了,明明到了約定的時間,卻沒有按說好的方式發來訊號,應該是有什麼變故…”
霜星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不必管我,把這三個傢伙帶上,回到基地交給W…那個變態應該會很喜歡吧。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先走吧。”不留痕跡的抹去嘴角的血痕,之前隕星射擊的餘波確實震傷了她,而且透過預先設定的源石行使那種強大術式的後遺症讓她此時相當虛弱。
“那好吧,你要小心…”男人也不再多言,讓手下把倒在地上的三人扛起來,便轉身離開了;霜星站在原地,靜靜思索著什麼…《絕望、屈辱,還有“救贖”——淪為海嗣們苗床母畜的艾麗妮》(全文放出)“愚人號”斯圖提斐拉,一艘重達數十萬噸、內部設施完善奢華到足以堪稱移動島嶼的龐然巨物;即使是在曾經那個實力鼎盛、疆域橫跨近半座大陸,被如今的大多數伊比利亞人緬懷為黃金時代的輝煌帝國,這艘耗費巨資建造、幾乎應用了當時所有先進產物,甚至將阿戈爾科技融入其中的軍艦也是屈指可數的頂級戰船。然而,當來自深海的災厄真正降臨之時,即使是這艘令諸國海軍聞風喪膽的伊比利亞旗艦也淪落得與一葉風中浮萍無異、在那些高不見頂的巨浪面前渺小得猶如玩具;船隻、城市,還有數以萬計來不及逃走的人,一切有關文明的痕跡都被盛怒的潮汐只用頃刻便悉數吞沒、沉入永暗無光的深海,數百里內唯餘死寂——這便是發生在六十年前、無論哪本檔案中有關它的記載都語焉不詳的“大靜謐”。然而,儘管伊比利亞的國教會和審判席很久之前便下定結論、認為自大靜謐開始就宣告失聯的“愚人號”已經和其他確認遇難的船隻一起沉入深海,可小鎮格蘭法洛的燈塔卻在兩週前的夜晚再次收到了來自它的航行訊號;為了探究真相、尋找失落的寶貴遺產,在經歷難以想象的苦戰、付出生死離別的犧牲後,一支由三方勢力組成的小隊終於得以登上這艘已經於無名之海孤獨漂泊了六十年、從那場災厄中唯一倖存的最後旗艦,按照商議好的計劃分頭展開了下一步的調查——充斥海水鹹腥的昏黑長廊中,提燈持劍、身姿矯捷的銀髮少女緘口不言、奮力追逐著視野前方的異形之物;雖然那團由覆蓋金屬光澤骨骼的扭曲血肉和代替肢體進行移動捕食的蒼白觸鬚組成的奇詭生物已經遭受了劍刃的多次劈砍刺擊、不斷從創口中噴出泛著熒光的幽藍血液,可它殘存的生命力似乎仍然相當旺盛、在牆壁和地板間以彈跳方式快速移動的動作比起軀幹完好時並沒有明顯減緩;或許是過於忌憚少女手中那副縈繞光芒的劍與燈,原本作為掠食者、性格兇暴的蒼白異形——被少女和她的同伴們稱為“海嗣”的生物雖然在遇到少女時按捺不住渴望將她捕食、從其血肉中獲取豐盛營養的本能、潛藏在陰影中從她的背後發起了偷襲,卻因聽覺敏銳的少女提前察覺到了危險而無功而返、反倒被斬斷了用作武器的觸鬚;儘管這隻海嗣擁有驚人的再生能力、轉瞬之間就以消耗體內積存養分為代價重生了殘缺的部分,可面對少女招招直刺要害的凌厲猛攻,恢復速度漸漸無法跟上損傷、判斷自己的生命將會受到威脅的它果斷放棄了捕食少女的企圖、轉而開始了意圖明確的逃竄,“█、██,███——”
由於聽覺遠比常人敏銳的緣故,海嗣尖銳刺耳、難以理解其中含義的叫聲令少女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儘管仍然帶著些許與年齡相符的迷茫與青澀、眼神卻已相當堅定的可愛俏臉也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痛苦神情;不過,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幾乎條件反射似的咬住唇、用更加強烈的痛感驅散了短暫的眩暈——幾秒就能再生斷肢的恢復力、懂得潛藏偷襲的智商、初步表現出的語言能力…如果放任這隻危險個體將基因共享給其他海嗣、進而促使整個族群集體產生進化,後果絕對不堪設想…可惡,無論如何都阻止它活著回到巢穴才行——!
為了忠實履行自己作為伊比利亞審判官的職責、將可能發生的災難扼殺在萌芽狀態,額角已經開始因持續了幾分鐘的激烈打鬥和全速奔跑而滲出汗水的少女抿緊唇、顧不得此時遠離同伴的自己是否會遇到危險,一心只想著剿除被她判斷為必須立刻殺死的受傷海嗣、不知不覺追進了空氣愈發陰冷潮溼、其中還摻雜著怪異鹹腥的船艙深處;除了鋪滿四周牆壁、如同無數微小觸手般不停蠕動蔓生,本質雖是低等海嗣、卻像真菌一樣泛著幽藍熒光的苔狀“溟痕”以外,視野尚未完全適應昏暗環境的少女並沒有察覺到這間房間的真正異常,“呼、呼…!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趁早束手就擒吧,骯髒的異端者!”
“██,█…█,███…?人類雌性,愚蠢,”令少女在驚愕的同時本能感到危機臨近的是,眼前重傷瀕死的海嗣僅僅只是接觸到那些溟痕鋪成的菌毯就止住了從斷肢處湧出的血液,甚至連它原本無法理解含義的叫聲都變成了儘管詞句破碎、卻發音幾乎完全準確的阿戈爾語言,“這裡,巢穴,我將,迴歸大群,而你,才是無路可逃——”
少女當然不打算繼續給這隻怪物更多恢復和進化的時間;為了祭奠那些被海嗣殺害的戰友、還有為將自己送至這裡而犧牲的養父兼老師,心中充溢悲憤與恨意的少女咬著牙、眼角噙淚,嬌小的身影以堪比銃彈的速度直衝向前、裹挾提燈之中神聖火焰的劍鋒朝著尚未完成再生的海嗣當頭斬落;隨著一道月輪般的光芒閃過,整個軀體幾乎被從中豎劈成兩半的海嗣終於無力繼續修復這足以使它致死的傷勢、殘骸只抽搐扭動了片刻就徹底沒了聲息。然而,少女不安的心情並未因眼前的屍體陷入靜寂而緩解絲毫——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得手的太簡單了,它的傷勢明顯已經恢復了許多,就算沒有辦法完全躲開剛才的那一劍、也能醜陋的掙扎著繼續苟活才對,為什麼?為什麼這隻先前表現出極強求生欲的海嗣在逃回巢穴後反而選擇了放棄抵抗接受死亡——?等等,它剛才說的是…“迴歸大群”?
藉著提燈搖曳的光焰,瞳孔因驚懼而緊縮的少女終於察覺了這間房間的真相——地面,牆壁,天花板,少女視線所及的每個地方材質看起來都與那具新鮮的海嗣屍體並無大異;數以千百計僅剩蒼白骨骼和少許肌肉組織的恐魚亡骸整齊地堆積在房間的四周和角落、用以滋養它們尚且弱小的新生同類,還有那些在族群之中專職繁衍、連基本的移動和捕食能力都因不被需要而早已退化消失的生育機器,至於少女先前看到的大片溟痕則只是盤踞在亡骸表面、負責將它們的堅硬骨肉溶解成易於吸收的流質養分,再將其高效輸送分配給幼體和母體的便利工具;房間中的每塊磚瓦都已在漫長的六十年間被海嗣侵蝕、同化,成為了這龐大巢穴的一部分,既是冰冷死寂的墓場,也是孕育新生的溫床;對於既會捕食弱小同族補充養分、也會在更高位者需要時獻出自身血肉,族群間共享思維的海嗣而言,作為個體的死亡並不會令它們感到恐懼;只要最終的結果能有利於種群延續,完成了自己被賦予職責的海嗣甚至會主動成為同族的食物、貢獻自己生命的最後價值——正如剛才毫無抵抗便被少女斬殺的恐魚;只要它的遺骸被那些溟痕分解吸收、輸送給不遠處的母體,很快就會有比它更為強壯、更具智慧的海嗣誕生、推動整個族群的進化,隱約猜到並理解了這一點的少女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本想留作殺手鐧的銃炮、打算用自己最大火力的輸出立即破壞這座巢穴,可還沒等她來得及扣下扳機,一根從少女身後探來的纖長觸手便以快到令她無法反應的速度精準抽中了她的腕部、迫使她因骨骼碎裂般的劇痛丟掉了手中武器,“嗚、咕嗚——?!”
糟了…!可惡、究竟是什麼——?!
額角冒汗的少女強忍痛楚、迫使已經身陷不妙處境的自己儘量維持冷靜,然後在迅速揮劍斬向那根觸手的同時轉身後跳、終於看清了敵人的全貌,“…?!”
她從未見過那樣的…生命——披覆著透明外衣、邊緣呈現為湛藍色的漸變褶皺,狀似水母的軀體,勻稱卻又健碩、一眼便能看出蘊含可怕力量的獸爪,羽獸般潔白的雙翼,不同於任何已知物種、形態各異的多條觸手…這些本應毫無關聯的東西同時出現在眼前正像人一樣站立著的海嗣身上,儘管使少女發自內心地感到厭惡驚懼、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奇異與美麗,“你…是誰?不,你——到底是什麼?”
“我並沒有你們人類概念中的‘名字’,”讓少女愈發感到驚懼不安的是,眼前生物竟然能夠使用流暢的伊比利亞語同自己對話,“作為如今族群中最具智慧與力量的個體、我承載著所有同胞的意志;換而言之,我乃族群的代言者…那麼,輪到你做出回答了、人類;為何要無故闖入我族的巢穴、試圖殺害我的同胞?”
“——。”
雖然短暫因震驚而失語,但少女在回過神的一瞬間便將劍朝著對方劈去、試圖搶佔進攻的先機——她很清楚眼前生物的恐怖;僅僅只是站在它的面前,少女就感到連呼吸都因強烈的壓迫感變得沉重了許多。然而,此時誤入海嗣巢穴、自知無處可逃的她也只能嘗試拼死一搏,“別明知故問了,卑劣的異端者!作為伊比利亞的審判官、我當然要履行自己的職責…嗚——!?”
少女的驚叫聲透著些許絕望——儘管她用全力斬出的劍技結結實實地命中了眼前海嗣、可結果卻連傷痕都沒能在對方的軀體上留下絲毫,反倒震得自己虎口鮮血直流、連緊握著的劍都差點脫手飛出,“怎、怎麼可能…咕嗚——?!”
會輸…不,會死——可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無法抑制的本能恐懼掠過少女心頭、讓她持劍的手不受控制地有些顫抖;然而,身為審判官的傲氣與尊嚴卻又使她寧死都不願在海嗣面前表露出怯意、更別說為了活命而投降乞饒——是我太大意了、竟然一個人追到這種地方…就算毫無意義的死去也是理所應當吧?對不起,師父,到了那邊我會向您好好道歉的——“‘異端者’嗎?呵,可悲的陸地生物,”海嗣並未因少女無果的攻擊而憤怒;相反,它回聲悠長的空靈話語甚至透著對少女的真切憐憫,“被那所謂職責矇蔽雙眼、受困於本不必存在的仇恨和苦難,真是既愚蠢又可悲…就讓我來救贖你吧?”
“你?!你要做什麼、嗚、咕嗚?!放開、快放開我,嗚、咕嗚嗚嗯——?!!”
伴隨著少女驚慌失措的掙扎和極力忍耐的吃痛悲鳴,四根看似纖長易斷、堅韌程度卻連劍刃劈砍都無法損傷絲毫的湛藍觸鬚受海嗣的控制激射而出、緊緊纏裹住她的雙腿和手臂,毫不費力地將她提起至半空、剝奪了武器和行動能力;儘管少女拼命扭動嬌小的身軀、試圖掙脫這些觸鬚的束縛,可失去了慣用的燈和劍,又並非感染者、無法做到不透過施法媒介就使用源石技藝的她僅僅只是個雖然接受著長期刻苦的肉體鍛鍊,卻礙於種族體質、力量終究有限的普通黎博利,在連那些深海獵人都會感到難以對付的高等海嗣面前簡直無異於嬰孩一般弱小,只能噙著絕望與屈辱的淚水、眼睜睜地看著更多細小觸鬚從對方腳下生出,將原本遮擋保護她全身的黑白裙裝制服與長褲輕鬆蠶食分解大半、一根接一根地插進她的體內——徒勞掙扎著踢踹扭動的四肢,嬌小到有些纖弱的身軀,甚至是胸前盈盈一握的青澀乳房,儘管觸鬚上附著的粘液暫時麻痺了少女的神經、讓她幾乎感覺不到傷處傳來的疼痛,可作為審判官的尊嚴被海嗣蹂躪的屈辱、還有貞潔身體正被骯髒異物侵入玷汙的恐懼遠比肉體所受的折磨更令她感到煎熬,“混蛋,既然已經決定要殺了我、就快點動手啊——”
“‘殺’?不,我…我們並不打算那樣做,”海嗣一邊分化出更多觸鬚、纏捲住少女的雪白玉頸和散亂銀髮,將她仍在掙扎的頭部也牢牢固定,一邊用與剛才相同的憐憫聲音說著讓少女背脊發寒、甚至連拼命咬緊的牙齒都忍不住因羞憤亦或恐懼而微微打顫的言詞,“人類一旦死去、價值就會大打折扣,變成連低等恐魚都能勝任的…養料,而且,即使奪走你的性命、已經被你殺死的同胞也無法重獲新生,既是為了彌補族群的損耗、也是為了救贖被愚蠢仇恨矇蔽心智的美麗存在…我們決定寬恕你的罪行、將人類外表的你接納同化為族群的一部分;只要讓你成為族群的一員、成為你所仇恨的‘海嗣’,你自然會理解海洋的真相、理解我等的生命形式究竟如何美妙——”
“嗚——?!開,開什麼玩笑…!”
理解了海嗣的話語、明白它所謂的救贖意味著什麼的少女儘管面露屈辱、聲色俱怒地想要辯駁,可她原本紅潤可愛的俏臉卻已經因無法遏制的恐懼變得有些蒼白——並不是對早已準備好迎接的死亡,而是對某種更加悽慘絕望的未來,“比起變成像你們一樣低劣骯髒的怪物,我寧可現在就去死…嗚、嗯嗚嗚嗚——!?”
不願失去作為審判官的尊嚴、以海嗣身份苟活的少女鼓起勇氣、想要在事情變得無法挽回之前咬舌自盡,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一根裹滿鹹腥粘液、粗長有力的冰涼觸鬚便強行撬開她的小嘴、侵佔了少女溫熱口腔中的每一絲空隙,使她即使嗚嗚叫著拼命咬牙、也無法傷害自己分毫,“當然,猜到你很有可能拒絕這份好意、繼而主動尋死的我們並不打算給你那樣做的機會;畢竟,佔比稀少、承擔繁衍職責的雌性個體對族群而言是重要且無可替代的存在,甚至直接關係著族群的順利延續與否,而‘海嗣化’的人類雌性更是如此——儘管人類弱小、愚蠢、貪婪,可即使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基因擁有與我們相比毫不遜色的可能性;根據已有的例項,兩族透過混血產生的後代大機率會繼承雙方各自的長處、誕生兼具力量與智慧、知性與美貌的優秀個體,例如那些被阿戈爾人當做兵器利用的同胞…所以,在你產下足夠多的子嗣、促使族群更加興旺之前,我們絕不會容許你輕易死去——”
海嗣一邊宣告著對少女的判決,一邊從某根觸鬚的末端分化出兩條柔韌纖長、宛如透明絲線,幾乎無法用肉眼看到的探知神經,然後無視少女屈辱絕望的抗拒悲鳴與徒勞掙扎、在少女難以掩飾內心驚恐的目光中將兩根新生觸鬚探入她的敏感耳廓、緩慢卻又粗暴地直插進了少女的顱內,用並非陸地生物所能理解的方式高效窺察著少女的記憶與意識、很快便知曉了有關她的一切——年齡,名字,自幼至今的經歷,成為審判官的緣由,甚至是即使將少女用酷刑拷問至死、她也絕不會招供的情報,還有她作為女人、某些羞於啟齒的隱私,能夠直接探查少女大腦的海嗣只用極短時間就知曉了她無處掩藏的所有秘密,“‘艾麗妮’…嗎?雖然無法理解人類的名字究竟有何意義,不過,我們並不介意用這個動聽的詞語稱呼來自陸地的美麗同胞…所以,你就作為合格的雌性不停生育、用這具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努力贖償自己犯下的罪孽,將你的幻想得償所願吧,‘艾麗妮’。”
“嗚、嗯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好痛、痛咿嗯嗯嗯嗚——!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快把那兩根該死的東西從我的大腦裡抽出去、或者現在立刻殺了我啊啊啊——求你、快點殺了我咕嗚嗚嗚——顱內被冰涼溼潤的異物侵入攪動、頭痛欲裂到快要因痛苦與厭惡而發瘋的艾麗妮雙眼微微翻白、可愛的俏臉涕淚橫流, 纖瘦嬌小的軀體一邊做著徒勞的掙扎、一邊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從被觸鬚緊堵住的小嘴中斷斷續續漏出夾雜哭腔的悽慘悲鳴,彷彿隨時都會被折磨到昏死過去——就算少女再怎麼意志堅強、她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哪裡經受得住在意識清醒時被觸鬚粗暴翻攪大腦、殘忍程度堪比陸地上最變態酷刑的身心凌虐呢?疼痛,恐懼,屈辱,絕望…潛意識中不願接受可怕現實、矜持與精神漸漸趨於崩潰的艾麗妮像孩童一樣無助地掙扎著,只想用話語激怒海嗣殺死自己、以此尋求解脫,可被觸鬚緊堵住小嘴、侵佔了每寸口腔的她卻連這種事都無權做到、只能發出求饒似的悽慘嗚咽,“嗚、咕嗚嗚嗯——!嗚、嗯嗚嗚嗚——!”
“不必害怕、痛苦很快就會結束,我們只是想更加了解名為艾麗妮的同胞個體——瞭解陸地上的人類;只有這樣做,我們才有可能真正消除彼此間的…隔閡,”儘管少女口不能言,可海嗣卻輕易便透過連結著她大腦的觸鬚神經感知到了她的情緒和意識,“嗯…人類的生理構造雖然和我們截然不同、導致繁殖效率相當低下,性器卻遠比我們進化得複雜、敏感許多,因此,為了滿足肉體的需求,已經到達性成熟期、卻還沒做好生育準備的雌性人類往往會避開族群、獨自練習與異性交配的過程…也就是所謂的‘自慰’吧?常常將職責掛在嘴邊、道貌岸然的審判官小姐竟然每天都會重複這種發情雌獸才會做出的下流行為,真是有趣,難道你其實是人類所說的淫亂痴女嗎,艾麗妮?”
“嗚噫——?!嗚嗚、嗯嗚嗚!”
被海嗣直接用觸鬚將話語送入腦中的艾麗妮短暫呆愣了片刻、雙頰很快便因被以雌畜稱呼的羞憤屈辱與隱私被戳穿的驚怯失措燒得通紅;雖然少女拼命想要為自己辯駁些什麼,可不管她再怎麼故作鎮定、都無法掩飾自己羞慚悔恨的內心——早在艾麗妮剛成為審判官後的不久,為了緩解因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肉體鍛鍊而積攢的傷痛與疲倦、還有沉重職責帶來的精神負擔,激勵自己克服膽怯、參加那些更加嚴苛的訓練,少女就幻想過一旦自己在執行任務時被成群海嗣圍攻、卻因弱小而落敗,最終失去反抗能力,屆時的自己將會落得怎樣的悽慘下場——即使不被海嗣們視為養料、當場撕碎吞食,能夠僥倖保住性命,最終的結局也只會是淪為雌畜般的生育工具、在不見天光的溼暗巢穴中被骯髒的怪物反覆姦淫玷汙,連尋死都做不到、只能絕望的忍受種種屈辱折磨;為了不讓這些或是被血腥分食、或是被淫辱至死的可怕幻想最終變成現實,艾麗妮很清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變強、儘快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優秀審判官,因此,她在參加每天的日常訓練時遠比多數同齡人表現得更為認真刻苦、心無旁騖。然而, 年輕貌美的她同樣也是一個正值思春期、肉體有著近乎本能般旺盛性需求的少女;每當為了告誡自己如果因一時怠惰疏於鍛鍊會在戰敗後落得怎樣下場而幻想傷痕累累的自己被扒光衣物、慘遭凌虐與姦淫的屈辱畫面時,某種從未在其他時候體驗過、不知緣由的亢奮感都會讓艾麗妮充滿青春活力的曼妙肉體感到一陣揮之不去的燥熱,有時連原本乾淨的內褲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散發淡淡腥甜的處女穴汁洇溼、不得不紅著臉偷偷更換;儘管少女時刻都銘記著自己是伊比利亞的審判官、必須恪守與身份相稱的言行,可性經歷為零、性知識匱乏到與白紙無異,又礙於發自本能的羞恥心、從未向同伴和老師訴說過這份煩惱,因而也就沒能得到過任何幫助的她起初並沒有將“在獨處時對自己莫名感到酸脹發癢的身體部位進行按摩”這一舉動認知為下流可恥的事;換而言之,在已經無法記起、亦或是刻意想要遺忘的某一天,試圖用戰敗的屈辱妄想激勵自己、青春肉體卻忍不住因雌欲而陷入興奮的艾麗妮忍不住開始用手指“按摩”自己傳來陣陣癢意的鼓脹酥胸和充血硬挺、粉嫩敏感的可愛乳頭,還有愛液橫流、光潔無毛的處女肉穴,毫無自覺地進行著儘管動作生澀、激烈程度卻堪稱粗暴的自慰行為,直到一邊咬緊嘴唇竭力忍耐叫聲、一邊舒服得雙眼微微翻白、雌穴抽搐著噴出淫水和尿液絕頂潮吹了——儘管少女中途就意識到、自己淫亂的表情和動作絕非只是在做什麼“按摩”,可初次品嚐到作為女人的快樂、興奮燥熱的肉體迫切渴望著更多刺激與滿足的她卻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因長期禁慾苦修而積壓過度的雌性本能、深深烙印在了大腦深處,而她有關這些下流日常的記憶此時正被海嗣饒有興致地窺探觀賞、解析著她作為雌性的本質與弱點;即使已經隱約猜到不幸被俘的自己很快就會像曾經所妄想過多次的那樣、在被殘忍的淫虐凌辱粉碎尊嚴和反抗意志後淪為宛如雌畜的繁育工具的艾麗妮面露驚恐、因源自本能的求生欲扭動嬌軀拼命掙扎,可那些緊緊纏住她的四肢、將她以“X”形拉直手腳懸吊在半空的觸鬚卻擁有著遠超少女想象的可怕力量、令她在放棄徒勞抵抗的同時清晰感受到了充斥內心的恐懼與絕望,只能逼迫自己儘量不去在意下流隱私被以這種方式揭穿的屈辱與羞慚、鼓起勇氣怒視眼前甚至連五官都不具備的“族群意志”,天真的想要維護自己作為審判官的高潔與尊嚴,可已經被觸鬚強行侵入口腔、甚至緊堵住喉嚨的她卻又無法進行任何辯解、只能燒紅著臉嗚嗚亂叫不停,“嗚、嗚嗯…咕嗚嗚嗯——!”
“為什麼要試圖否認呢?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謊言毫無意義吧,艾麗妮?”
海嗣的聲音蘊含著些許困惑、卻並未因少女的掙扎與抗拒表露出惱怒;倒不如說,它的語氣更接近於憐憫,“會為了那種謊言忍耐自己的交配慾望、即使感到痛苦也不願放棄被其他同族強迫賦予的所謂職責…真是愚蠢,明明肉體已經進入發情狀態、性器也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為什麼還要抗拒自己的本能呢,艾麗妮?不必感到羞恥,更不必感到恐懼,無論是作為人類、還是你所仇恨的‘海嗣’,像你這樣年輕貌美的雌性都有義務為族群的延續做出貢獻——交配生育、哺養同胞,像母畜一樣活著才是你的存在價值,難道不對嗎,艾麗妮?”
透過耳道侵入少女顱內的纖長觸鬚一邊對她灌輸著不容抗拒的洗腦話語,一邊分泌著催情效果堪比未經稀釋的獸用淫藥、極易被人體吸收的粘液;儘管對此毫無反抗能力的艾麗妮早在被海嗣捉住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寧死不屈的覺悟,可不管她的意志再怎麼堅強、神經高度集中的敏感腦部也絕無可能承受得住如此激烈的凌辱改造,“嗚、嗯嗚嗚嗚——❤?!”
才不是、才不是那樣啊啊啊——❤停下、混蛋、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咕哦哦嗚——❤?!
被迫用大腦將那些催淫粘液全部直接吸收的艾麗妮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與異常——明明正身處陰冷潮溼的船艙深處、可衣著殘破的她卻沒有感到絲毫寒意,小腹深處甚至因羞於啟齒的旺盛性慾而燥熱難耐,未經人事的貞潔子宮更是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收縮、如同覺醒了淫賤本能一般顫抖渴求著被當做雌性對待的粗暴受孕、彷彿正對自己即將淪為胎床母畜的屈辱事實感到興奮期待,雖然仍是處女之身、卻正不知廉恥的妄想著遭受虐奸的粉嫩雌穴也早已在不知何時變得愛液橫流、洇溼了緊貼股間的純白內褲,最為敏感的陰蒂和乳頭更是已經因對高潮的迫切渴望而充血勃起、僅僅因為被迫與衣物不斷摩擦就使她忍不住因脹癢三點傳來的強烈快感雙眼微微翻白、摳緊腳趾露出忘卻尊嚴與矜持的淫亂痴顏,“嗚嗚、嗯哦哦嗚——❤?!”
“為了提高交配的受孕率,這些富含催淫物質和養分的體液可以保證繁育子嗣的雌性即使在交配期間不眠不休、甚至放棄進食,也能始終維持苗床母畜的最佳狀態、保持清醒主動履行職責…雖然它的成分對陸地上的生物來說接近神經毒素、幾滴便足以致死,不過,艾麗妮,美麗的鳥兒啊,得益於同族的血液、如今的你已是我們的同胞,所以,心懷感激的接受這份禮物、然後準備好開始你的母畜餘生吧,”或許是因為隨時都能透過探入少女顱內的觸鬚直接讀取她的意識、迴響在艾麗妮腦中的聲音稍作停頓,“嗯…不相信我們的話嗎?成為‘同胞’的證據?你還活著,這份證據難道還不夠嗎?”
咕嗚——❤開什麼玩笑,那種事,怎麼可能…嗚、難道——儘管意識已經有些渙散模糊、卻仍舊不失聰敏的少女瞪大眼睛看著先前插入她的四肢與軀幹、甚至是胸前青澀乳房的管狀觸鬚,雙眸繼而因認清絕望現實後的無助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恐懼,“嗚嗚…嗚、嗚嗯嗯嗚——!!”
騙人…騙人的吧、不、不要啊啊啊啊——
淪為毫無尊嚴的苗床母畜、終日在溼暗巢穴中忍受姦汙凌辱——對自己在因弱小而敗給海嗣後的人生結局妄想過多次、又很清楚逃跑絕對無望的艾麗妮其實已經在內心深處做好了迎接類似下場的覺悟、甚至因那些催淫體液的作用興奮期待不已;然而,宣誓成為審判官後多次目睹戰友犧牲、決心要為他們報仇的自己卻如此無用,不僅沒能履行諾言,還被迫吸收了海嗣的骯髒血液、即將被剝奪作為女人的資格,今後只能以低賤的母畜身份苟活、贖還曾經傷害“同胞”的深重罪孽——將職責與尊嚴看重得更甚於生命的少女無論怎樣都難以鼓起勇氣、直面這屈辱絕望的殘酷現實,像失去了理智似的拼命扭動被勒緊四肢懸吊在空中的纖瘦身軀、想要甩掉那些仍在不斷向她體內灌輸更多海嗣血液和催淫物質的管狀觸鬚,“嗚、嗯嗚嗚嗚——!!”
“徒勞的反抗並不明智,艾麗妮,毫無意義的掙扎只會使你感到更多痛苦哦?”
伴隨著海嗣夾帶憐憫的話語,數量比起先前成倍增加的觸鬚從它如水母般搖曳的美麗身軀中分化、激射而出,以深勒進肉的粗暴力度緊纏住少女原本還被容許在小範圍內活動的四肢與纖腰、令她再也沒有任何掙扎可能,就像在用鎖鏈捕捉試圖逃跑的愚蠢家畜,“忘記有關過去的一切、將身心全部效忠於我們吧,艾麗妮,作為優秀的雌性不斷生育、贖償傷害同胞的罪孽,這便是你今後生命的意義與價值所在——”
在海嗣如同宣告判決的洗腦聲音、還有艾麗妮混著屈辱與恐懼的絕望目光中,一根尺寸明顯比其他觸鬚粗長許多的肉莖輕而易舉地捅穿了少女早已被愛液洇溼的內褲、還有那層守護著她貞潔與尊嚴的薄嫩肉膜,未經任何前戲便侵入她的下體、毫不留情地貫通了她正因被注射的催淫物質而興奮發情、敏感度遠超平時的緊窄雌穴;儘管身為審判官、經常會因情況危急而被迫帶傷戰鬥的艾麗妮接受過忍耐疼痛的相應訓練,可羞恥隱私的性器被觸感冰涼的異物強行插入、緊窄溼熱的處女肉穴遭到粗暴擴張,隨之而來的彷彿陰道被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超過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令她屈辱失神的俏臉涕淚橫流,只能用連喉嚨都已被黏腥觸鬚堵住的小嘴發出含混不清的失態慘叫、藉此宣洩快要摧毀理智的疼痛與屈辱,“嗚、嗯嗚嗚嗚——❤?!”
然而,這份痛苦僅僅只是艾麗妮淪為苗床母畜、尊嚴被徹底摧毀玷汙的開始;還沒等兩條纖白美腿因吃痛而不受控制痙攣的少女習慣雌穴被異物抽插侵犯的感覺,更多形態異化的觸鬚便如蛇一般緊纏上她因衣裙已被粘液大片溶解而接近全裸的白皙胴體,儘管手段下流、卻並非基於淫念或惡意,單純是為了幫助少女成長為符合海嗣認知的優秀雌性而開發著她的青澀肉體、刺激著她的交配本能——兩隻盈盈一握的堅挺乳房被吸盤似的觸鬚末端完全包裹覆蓋,原本緊貼著保護胸部的內衣只過了短短片刻便被分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無數細小肉須組成的觸手服、全方位的同時刺激著艾麗妮的敏感雙乳;溫熱軟嫩的白皙乳肉,充血嫣紅的櫻色乳暈,發情勃起的可愛乳頭,甚至連從未沁出過奶水的乳孔都沒能倖免、無一例外地淪為了那些觸鬚的獵物,一邊被不斷塗抹更多冰涼粘滑的催淫體液、一邊遭受著足以使少女因強烈屈辱和過激快感而雙眼翻白的玩弄與蹂躪;本應羞恥隱私的肛門也遭到了和雌穴相同的待遇、被一根輕易便將股間已經浸透愛液與處子鮮血的髒汙內褲再次捅穿的粗長觸鬚強行插入後庭深處、彷彿要將她虐奸至死似的激烈抽送著,連雙腳都被海嗣認知為已經不再需要原本功能的單純性器,在被靈活的觸鬚扒掉長靴和白襪、暴露出腳趾正因努力忍耐快感而緊扣著腳心的紅嫩玉足後又被迅速蔓生的溟痕包裹吞沒,無論是可愛的腳掌和足弓還是敏感的腳心與趾縫全部被迫浸泡在溟痕分泌的大量刺激性粘液中、遭受著侵蝕改造;儘管海嗣們作為生物的形態和本質都與陸地上的人類截然不同,但正因如此,某些被人類所厭棄的穢物對它們而言卻是寶貴的養料——嚴格意義上來說,海嗣的“交配”更接近於雄性個體獨自完成的增殖行為,它們所分泌的類似粘稠精液的物質即使不依賴雌性個體的幫助、也可以自主吸收海中稀缺的熱量和養分、經過漫長的時間逐漸發育為幼體;然而,以這種方式誕生的海嗣幼體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成長的可能性、智慧和力量最高也只能發育至與親代雄性相同的水平,難以對族群的整體進化做出任何貢獻、僅僅是單一個體的自我複製;因此,雌性海嗣在交配時的職責除了用溫暖的子宮和養分充足的體液保證那些脆弱胚胎順利發育,便是透過資訊素將自己基因中的優秀部分傳遞給新生幼體、賦予其超越親代的可能性,而這正是它們沒有殺害艾麗妮、選擇將她改造成苗床母畜的原因——雖然已經半海嗣化的少女仍然留存著強烈的反抗意識,可就算她再怎麼堅強不屈、逐漸被侵蝕淫墮的肉體也會因遭受刺激與蹂躪而高潮迭起,毫無尊嚴地不停噴出乳汁、淫水和尿液,而這些屬於少女、散發著她獨有氣味的體液對於海嗣而言便是來自同胞“艾麗妮”的資訊素,足以使它們解析陸上生物的部分優秀基因、繼而產生某種突破性的進化,“也是我們向你許諾的‘救贖’哦?你就心懷感激的接受這份直至生命終結為止的永恆幸福、像人類概念中的母畜一樣努力履行自己作為雌性的職責吧,艾麗妮。”
隨著海嗣的話音,那根頂端已經沾滿粘稠愛液和處子鮮血、正在粗暴蹂躪少女痙攣雌穴的冰涼肉莖愈發加大了抽插時的頻率與力度,險些將已經因下體被貫穿撕裂的劇痛連慘叫都無法發出、雙眼翻白著近乎氣絕的少女就這樣虐奸得昏死過去;片刻之後,一股同樣冰涼、腥臭粘稠的白濁濃精從鼓脹的肉莖頂端毫無徵兆地噴出、幾乎悉數灌進了艾麗妮正陣陣痙攣收縮著渴望被奸受孕的淫亂子宮——雖然少女的內心並沒有拋棄作為審判官的尊嚴與職責、屈服於眼前隨時都能將自己輕鬆撕碎的強大海嗣,僅僅只是認命似的接受了自己因弱小而落得的悽慘結局、不再嘗試著進行正如對方所言的徒勞反抗,可本就有著羞於啟齒的受虐傾向、身體和大腦又在被催淫物質不斷侵蝕改造的艾麗妮此時已經從曾經那個矜持要強的少女墮落成了重度發情的母畜、渴求快感的雌性本能完全勝過了她的理智;儘管艾麗妮的自尊心使她拼命忍耐著小腹深處的高潮衝動、不願表露出更加丟人的淫賤痴態,可她正在遭受觸手虐奸的敏感雌穴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興奮緊縮、肉壁痙攣著主動迎合那根冰涼異物的粗暴侵犯,燒熱脹癢的子宮更是像期待被當做苗床母畜灌滿汙濁精液似的陣陣抽動、顫抖的宮口四周早已淫水橫流,就連喉嚨深處原本含混不清、夾帶哭腔的屈辱悲鳴都漸漸混入了幾分淫痴媚意,“嗚嗚、嗚嗯嗯哦——❤嗚、咕嗚嗚嗚❤❤”
停下、那裡會壞掉的、不要再射進去了啊啊啊——❤混蛋、你們這些畜生噫嗯嗯哦——❤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們、噫哦哦哦❤❤“為什麼要抵抗自己身為雌性的本能呢,艾麗妮?你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母畜小姐?”
兩根粗長肉莖同時虐奸抽插著少女原本緊窄得連探入手指都有些吃力、從未有過真正意義上性經歷的陰道和後庭,讓理智不斷被快感侵蝕的艾麗妮在因忍耐失敗的屈辱高潮而雙眼翻白著涕淚橫流、露出滿臉淫亂痴態的同時初次體驗到了只有將尊嚴與職責徹底忘記、成為一頭低賤雌性才能理解的快樂;即使浸透催淫物質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疼痛與快感、身體和四肢也被數十根觸鬚緊綁著無法掙扎絲毫的她並沒有因此而屈服、拼命維持的殘存理智仍在意識深處向海嗣表達著自己的厭惡與抗拒,可快感遠超任何一次自慰、滿足程度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卻還是使前後雙穴都已經被觸手抽插虐奸至無法合攏的她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在陰道和後庭被異物粗暴翻攪的咕嘰聲中緊摳著腳趾漏尿潮吹了;大股溫熱清亮的水流混著腥甜粘稠的蜜汁、從少女激烈痙攣收縮的粉嫩尿孔和紅腫肉穴中不分彼此地噴出、很快便讓周圍難以在封閉環境中流通的空氣浸透了令艾麗妮愈發面紅耳赤的下流雌臭。不僅如此,那兩根仍在虐奸蹂躪少女悽慘雙穴的觸鬚也因沾染吸收了對它們而言等同養分的大量體液而產生了相應進化,不僅頂端變得狀似人類性器、更加契合艾麗妮作為苗床母畜的肉穴構造,尺寸也愈發粗碩、無論是抽插的力度還是頻率都明顯提高,只用了短短片刻便將理智仍在徒勞忍耐快感的少女送上了第二次屈辱高潮,“嗚、嗯嗚嗚嗯——❤嗚嗚、咕嗚嗚哦——❤❤”
“嗯…大腦被侵蝕到這種程度竟然還留有抵抗的意識,在我們見過的所有人類雌性之中你或許是最為頑強的,艾麗妮,”海嗣的聲音似乎有些驚奇、又像是對少女的誇讚,“雖然本質依舊只是一頭雌性…但為了表達我們的敬意,就破例給你一個痛快吧——”
誒…?難道要、殺、殺了我嗎——?嗚、可惡❤儘管不願被海嗣玷汙尊嚴的少女先前有著寧死不屈的覺悟,可此時已經體驗過曾經妄想多次的母畜生活、正因緊窄肉穴和羞恥肛門被同時撐開遭受虐奸的屈辱快感、還有敏感雙乳和兩隻嫩足被無數細小觸手緊包著開發玩弄的強烈癢意而不受控制地露出一臉淫亂痴態、發情到脹痛的子宮更是因渴求受孕的雌性本能興奮得陣陣收縮痙攣的她卻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丟掉了那份剛烈——被改造成海嗣的“同胞”、淪為連行動能力都不再需要的苗床母畜,敏感肉體終日遭受永無休止的凌辱虐奸、用淫叫抽搐著不斷噴出的乳汁和愛液哺育幼小的仇敵…對一直在被迫接受母畜洗腦和淫墮改造的艾麗妮來說,這樣屈辱至極的人生結局已經不再是比死亡、比再也無法高潮更加難以忍受的事情了,即使苟活的代價是徹底捨棄尊嚴;因此,聽到海嗣這樣說的少女在意識深處第一次有了向對方求饒的念頭。
如果我死在這裡,我的同伴、勞倫緹娜她們會難過的…她們也算是你們的“同族”吧?所以,嗚…請、請不要殺我,我會乖乖作為一頭淫亂雌性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的——“‘勞倫緹娜’?哈,她似乎很喜歡你呢,明明同樣身為雌性,”海嗣窺察著艾麗妮的記憶與內心、似乎對某些自己無法理解的感情饒有興致,“也就是說,為了不讓她難過,你甚至願意放棄抵抗、成為一頭名副其實的母畜?這只是你貪生怕死的藉口嗎?還是說,她真的對你如此重要?”
才、才不是藉口——
“那麼,答案是後者?”
面對海嗣刨根問底的追問、艾麗妮的內心不知為何有些動搖;“勞倫緹娜”,回憶著那條雖然才認識幾天、卻經常湊到身邊用曖昧話語調戲自己的混蛋鯊魚,還有自己每次都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害羞反應,繼而又想到即使保住性命也會淪為苗床母畜的自己已經再無可能與她相見,悲傷與遺憾湧上心頭的少女就忍不住溼了眼眶——同行的夥伴、初識的友人,心存好感、卻又未及戀慕,應該只是這種關係而已、還遠遠談不上重要;然而,越是想用謊言安慰自己、少女就越是無法將勞倫緹娜的笑容從腦海中遺忘——…對不起,再見了,勞倫緹娜,如果某頭貪生怕死的淫亂母畜還能有幸與你重逢…她會很樂意接受你曾說過的告白哦?前提是,那時的你並未對骯髒的她心生厭棄——“…真是複雜、人類的情感,即使成為同胞也難以理解,”海嗣聳了聳肩、不再對自己感到困惑的部分繼續深究,“放輕鬆些,我們應該早就說過並不打算殺你吧?”
誒——?“要給我一個痛快”什麼的、難道只是恐嚇嗎?!嗚——❤卑鄙的海嗣,我果然不會原諒你們…咕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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