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邪肆男(六至十章完) 第八章 ~ 第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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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妤蝶每晚說童話故事哄小 宏入睡後,才會回自己的房間K書。
今晚,她才坐到書桌前,敲門聲就響起。
「小蝶,是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郭健民在門外叫喚著。
「來了。」妤蝶去應門,看見性情開朗的健民眉頭深鎖,她開口問∶「什麼事讓你一臉嚴肅的?」
「我在高雄興建一個可媲美狄斯奈樂園的提案,已找到合資人了,他願意提供四億元臺幣。」
「哇,恭喜!你和阿億的理想樂園就要實現了!」看見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妤蝶收起笑容,關心的問∶「你們遇上了其他的難題嗎?」
健民點點頭,露出難以啟齒的神色,但他終究還是開了口∶「合資人提出附屬條件──在合作案商議期間,他要住在我們家,而且指名要你負責招待他!」
指定別人的妻子招待他,這合資人的思維太邪佞了點!
邪佞等於┅┅阿鋒!妤蝶的一顆心驟然提到了胸口,全身神經更是緊繃。
「阿民你可以告訴我┅┅那位合資人的大名嗎?」她緊張得聲音微微顫抖。
「他叫做┅┅他的名字很難記的┅┅」他搔搔頭,想了想才說∶「啊,他姓廷,名風赫。」
不是阿鋒!妤蝶暗暗的噓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霎時鬆懈下來。她是在自己嚇自己啊!連最親愛的家人她都瞞騙,沒人會懷疑她還活在這世上的!
「沒問題,我可以接待他。」不過┅┅這合資人的姓好奇怪喔!百家姓中有『廷』這個姓氏嗎?這問題只停留在妤蝶腦海裡一秒鐘,就煙消雲散了。
「小蝶,真是太謝謝你!」聽到她的允諾,健民開懷大笑。
「我們已經做了六年的夫妻,說謝謝太見外了!」
「說的也是。」健民又開懷的笑了幾聲,而後說∶「我不打擾你K書了,晚安。」
語畢,健民傾身吻上妤蝶的額。那是個充滿關懷的吻。
☆☆☆ ☆☆☆ ☆☆☆ ☆☆☆
這一晚,健民的合資人住進了郭宅。
「廷先生裡面請!」健民恭敬的替合資人開門。
帶著合資人進入玄關,健民就吆喝著∶「小蝶,廷先生來了!」
妤蝶快步來到玄關迎接合資人──
阿鋒?!
見到合資人是霆鋒,妤蝶有一瞬間的呆楞,而後芳心甜蜜的悸動,靈魂奏起快樂的圓舞曲,深藏的愛意更掀起狂濤波瀾。
六年不見,妤蝶更美了!過去純真脫塵如小天使的容顏,新增幾絲女人成熟的嫵媚,美得令他快窒息!他的胯下更是緊繃得發了痛──六年來的第一次。
「小蝶,叫人啊!」健民輕推了下她的手臂,打斷了他們的神交。
妤蝶紅唇微啟,又緊跟著闔上。阿鋒明明不姓「廷」,而是「賀先生」那麼冷漠的稱謂喚最愛的人,她更是開不了口┅┅「你好!」妤蝶乾脆把稱謂捨去。
該死的!分別六年,妤蝶該不會連他的名字都忘記了吧?他會讓她把他的名字烙印在心扉,要她一輩子都不許忘!
「我叫賀霆鋒。是你老公把我的名字給弄錯了!」老公二字他說得是咬牙切齒。
「啊!對不起、對不起!外文名字的排列和中文正好相反,我一時疏忽了。
賀先生沒在大家面前給我難看,現在才糾正我,人真好!」
好?!阿鋒和「好」絕對扯不上邊,一定是他故意誤導健民的!
她與阿鋒的再相逢也絕非偶然,一定是阿鋒刻意策畫的!阿鋒怎麼會知道她還活著?阿鋒要的又是什麼呢?她甜蜜悸動的心多了絲恐懼。
霆鋒搖搖頭回應健民,但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妤蝶。
瞧阿鋒那慾火狂燃的眸,像是要馬上一口把她給「吃」掉。妤蝶全身燥熱起來,心兒怦怦亂跳,她咬咬下唇,閃躲霆鋒的眼神。
妤蝶竟敢不看他,竟想要忽視他的存在!忽略了他六年這還不夠嗎?從此刻起,他要她眼裡、心裡就只有他賀霆鋒一個男人!
「郭先生,我有點累了,我想到房裡休息。」
「我真是待客不周!賀先生長途跋涉,一定累了,我卻沒想到,實在是失禮透了!賀先生,我馬上帶你到房裡休息,這些行李我來幫你提。請跟我來。」健民提起行李,走在前方引路。
妤蝶趕緊要跟在健民的身邊,卻被霆鋒快一步拉住她的手臂。
你放手啦!妤蝶當然只敢用唇語,美眸仍刻意地閃躲他具有強烈侵略性的眸光。
霆鋒唇角微揚,露出一個邪佞外加十足無賴的笑容。他猛一使力把她拉進懷裡,手改扣住她的肩頭,鼻尖磨 過她的粉頰、玉頸、耳畔,攝取她的馨香,那久違的、令他亢奮的馨香,火舌更是貪婪的舔弄她柔嫩的紅唇。
妤蝶狠狠的倒抽口氣,趐麻的快感火速奔竄全身,四肢百骸霎時軟綿無力。
她癱倒在他懷裡,迷離的星眸半闔,而後猛地咬住唇,將就要逸出口的嬌吟滅了音。
阿鋒真是色膽包天!她老公就在他們前方,之間相距還不到一步,他竟然這樣侵犯她!而她更是墮落!她竟然任他予取予求,無力推拒!
眨眼間,他們已來到健民替霆鋒安排的臥房。
「賀先生,你瞧瞧,這房間還合你意嗎?」健民恭敬的詢問,人同時轉過身來。
「嗯,我很喜歡。郭先生,有勞你了!」
霆鋒好色的舉動歇止,更神奇的是,他的語氣,甚至是他的表情,都無風雨的。
而妤蝶仍籠罩在暈眩的快感裡,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身子還輕顫得站都站不穩。
「哪裡、哪裡,這是應該的。」
「郭先生,我能再勞駕你一件事嗎?」
「請說!」健民待客十分熱忱。
「賀氏財團臺灣總公司的開發經理要和我一起處理這合資案。齊經理搭乘今晚最後一班飛機,再過四十分鐘就抵達小港機場,能否勞駕郭先生去接機?」
「沒問題!我馬上去,這些行李我會請菲傭幫賀先生整理。」
她若不快逃,一定會乖乖地被阿鋒「吃」掉!
「健民,那我──」跟你去三個字還未出口,就被霆鋒給打斷了。
「行李我想勞駕尊夫人幫我整理,會比菲傭來得親切。郭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郭夫人這三個字他是從齒縫迸出的,他額上的青筋已暴起,可瞧她的眼神還是充滿要把她一口吞噬的飢渴。
「我當然是樂意之至了。」違逆賀霆鋒絕對沒有好下埸,遊樂場是健民的夢想,她不能害他。
快快弄好,快離開他身邊,應該就會沒事的┅┅她開始動手整理行李。
然而即使背對著霆鋒,在他的注視下她仍如同全身赤裸裸的,任他激情的眸光撫弄她每一寸肌膚┅┅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咦,這礙人的電燈泡還在!霆鋒鷹眸微微一眯。
「郭先生,讓齊先生等久了,可不太好。」他冷冷的提醒。
「是,我這就出發去接機。」健民趕緊離去。
門一闔上,房內只剩┅┅他跟她!妤蝶全身緊繃,整理衣物的手顫抖得更厲害。她甚至感覺房間的溫度直線上升,令她的呼吸也跟著困難了起來┅┅妤蝶閉上眼想做個深呼吸,霆鋒卻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她驚喘一聲,感覺他熱吻已狂亂的侵犯上她的玉頸。
趐麻感火速竄遍全身,她呼吸短促起來。
「我現在的身份是┅┅是郭夫人,請你┅┅請你自重!」她連聲音都抖得厲害。
「該死的,我不准你自稱為郭夫人!你聽見沒,我不準!」霆鋒像只抓了狂的獅子,猛力轉過她的身子,一把將她撲倒在地毯上,肆意的吻她,吻中有不甘心的懲罰,更有狂烈的激情。
「你愛我嗎?愛我愛到詐死,瞞騙了我,瞞騙了你的家人,只為了逃離我!
還在短短的兩個月內,愛上別人、嫁給別人,還幫那男人生了個兒子!你這叫愛我?」霆鋒邊狂熾的吻她,邊不甘心的怒吼∶「六年前,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還流著惹人愛憐的淚珠說愛我,都是在騙我?」
「沒有!我曾深深地愛過你。」好不容易掙脫了他的吻∶「但,你要墮掉你自己的骨肉,讓我徹徹底底的醒悟∶把畢生的愛給一個冷血的男人,我只是在作賤自己。」
「所以,你把愛全給了那個姓郭的?」說你沒有!說你仍愛我不變啊!霆鋒的一顆心激動狂吶著。
「沒錯。」妤蝶用力的咬了咬下唇,才撒謊。
「不準!我不準!你說你愛我,你就得義無反顧的愛我一輩子,絕不準把你的愛給別人!我要你馬上跟姓郭的離婚,你聽見了沒?馬上跟他離婚!」霆鋒激動的狂吼。痛,是他唯一的知覺。
「然後呢?讓你繼續玩我,直到你玩膩了我再當成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把扔進焚化爐去?對不起,我不會那麼傻了!」
「就算你知道有一天你會被我玩膩,被我給甩了,你還是得義無反顧的去愛我,永遠,永遠!在這之前,我絕不會將你讓給別人!」
妤蝶不再愛他了!愛,教霆鋒如何啟齒?他只能以冷邪隱藏真愛,以無情索愛來奪回她!
「你好可惡!」
她的粉拳才握起,他已抓住她的衣襟猛力一扯,衫扣紛落一地。
郭健民竟然擁有妤蝶六年之久!妤蝶還幫他生了個兒子!
他賀霆鋒才擁有她短短几個月,他娶了她冰冷的靈位來當他一輩子的愛妻,這六年來他沒碰過任何女人,因為他太愛她,再也無法抱任何女人!
他要馬上要她,日日夜夜的要她,狂野的要她,才能填滿這六年的空虛,撫慰這六年來孤寂與悲慟的心魂。
他扯掉她的胸罩,凝乳蹦跳在他眼前。他把頭埋入,用力的吸吮、輕齧,手更探進她的窄裙內,撕裂了她的小內褲,手指邊撫弄她的小穴口,邊又捻弄她的小核┅┅「阿鋒,住手啦!小 宏和菲傭在遊戲間,而且健民馬上就會回來!你住手啦!」她拒絕的語調洩漏太多太多的愛與思念,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不介意讓大家看我們倆親熱。」他肆意的吻著她,手指猛地擠進她的小穴,猛烈的來回抽送,抖動┅┅好痛喔┅┅妤蝶咬住唇,忍住不叫出聲來。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啊!我這是在爬牆!我不要,你放手啦!」
可六年前和六年後,妤蝶都愛慘了他,愛傻了他,怎經得起他這般狂野的挑弄?對她而言,霆鋒再怎麼邪肆霸道的言語也都成了甜言蜜語!
「我什麼都不管!我只知道要你、要你,我現在就要你!」感覺她已溼淋淋的,他快速釋放出就要脹爆的男性,曲起她的膝,扣住她的臀,腰猛力一挺,剛猛的貫穿她。
「會痛┅┅阿鋒,人家會痛┅┅」妤蝶叫出聲,痛出了淚,卻緊緊攀住他的肩頭,請他溫柔的愛她。
「你都生過小孩了,怎麼還像我們第一次做愛那麼的緊?哦,妤蝶,你天生就是要來滿足我的!妤蝶┅┅」
六年沒要她了,霆鋒無法疼惜她的痛,無法溫柔緩慢的愛她,若不悍強的衝刺,就宣洩不了他要命的渴望;而且她緊窄的甬道溫熱著他、擠壓著他,他只能狂狷的來回抽插,再抽插┅┅「你弄痛人家了啦┅┅人家不要和你做了┅┅」她咬住他的肩,嬌吟著。
「還很痛?!你老公一星期和你做幾次?」他腰部狂野的擺動仍不罷休。
慘了,阿鋒發現什麼了嗎?妤蝶心口猛地一震┅┅
☆☆☆ ☆☆☆ ☆☆☆ ☆☆☆
「回答我啊,你老公一星期和你做幾次?」
「我┅┅我和我老公天天做!」
「六年來天天做,你還會那麼緊,還會那麼痛?」這小女人說謊不經大腦的嗎?
「那是因為┅┅因為你太粗暴了才,弄痛了人家!」事實上,那是因為六年來不曾被誰愛撫過的柔嫩,一下子無法承受阿鋒狂的激情┅┅「不,是他那兒的SIZE太小!妤蝶,你之前被我天天愛著,適應了我,那姓郭的能滿足你嗎?」
「你好壞喔!問人家那麼露骨的問題,人家不答!」
「馬上回答我,他滿足得了你嗎?」他猛烈的撤出她的小穴,熾熱的慾望故意緊抵住秘口疾速的淺剌。
「阿鋒┅┅」她無法浪蕩的叫他快填滿她,只能嬌嗔的指責他邪惡的挑弄。
「回答我啊!」
「滿足!滿足!非常滿足!」為了不讓他發現事實,她只好亂說。
「有這麼滿足?」他猛力的挺進,故意加快抽插的速度,還加猛了力勁。
「會痛┅┅阿鋒,你這樣子人家會痛啦,請你溫柔一點,溫柔一點啦┅┅阿鋒,拜託┅┅」
她的嬌胴跟著他狂烈的衝刺上下襬晃得劇烈,又十分誘人,他忍不住要更狂野的要她!可捨不得她蹙著柳眉喊痛,他還是先抽離她。
妤蝶覺得自己的心魂像被乍然抽光般的空虛,她雙手環抱住胸,想留住霆鋒方才留在她身上的熱度。
霆鋒卻拉開她的雙手,纏上自己的頸上,將她的雙腿攀上自己的腰,抱她站起身,兩人躺到床上去。
「這六年來,你想過我嗎?」說你有啊!他連雙眸都激動的吶喊著。
「沒有。」妤蝶嬌嗔的聲音撒嬌意味太濃了,任誰也不會相信。而她更想反問∶你呢?你想過我嗎?
「你這裡也不想我嗎?」霆鋒大手捧握、搓揉、捻弄她的凝乳。
就算一時之間索不回妤蝶的愛,他也一定要喚回她對他的激情,然後,再掠奪回她的愛!
「不想┅┅」她急促的呼吸。
他逗弄她凝乳的手更使點勁,還頭一低,一口將它含入口中,用力的吮吸,輕舔,輕咬,反反覆覆┅┅「嗯┅┅」雙乳脹痛得激出愉悅的火花,燙燒了她全身,她忍不住嬌吟。
霆鋒唇角微揚,邪邪的一笑,手往下攻掠,大掌覆罩了她整個甜蜜的柔嫩,拇指和食指撥開毛叢,覓得她的小核,捻弄了起來┅┅「這裡呢?這裡也不想我?」
「對,不想┅┅不想┅┅」她已激情難耐的輕搖起頭,扭擺起俏臀。
霆鋒將她嬌軀拉至床沿,讓她的手肘撐住床,然後他曲起她的膝,左右拉到最開,自己則跪直於地,手指直搗進她的蜜穴。
手指倏地被她的蜜液纏繞,他忍不住急速而且悍蠻的抽插,再抖動┅┅「那,你也不想我這樣碰你嘍?」
「不想┅┅」
「是嗎?」他的手指驟然抽離,頭埋進她兩腿間,唇烙上她溼滑的小穴口,強烈的吮吸,霸道的輕剌,刺反覆覆┅┅妤蝶墜入欲死欲仙的快感裡,顫抖得手肘支撐不住自己,人整個癱倒在床。
嚐到她的熱穴淌出更多甘甜的蜜汁,他托起她的俏臀,唇更狂亂的掠奪┅┅「嗯┅┅啊┅┅」慾火漫燒過她全身,驟地,她達到了高潮,下腹迸出一股熱流。
「哦!你說謊!你那兒好溼,好溼喔,你一定很想我!」
霆鋒的唇撒離,脫掉身上的衣物,再回到床上。他將軟綿無力的她舉到他身上,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
「你的腿┅┅」驚見他腿上怵目驚心的手術刀痕讓她的心痛死了,眼眶一陣熱,手輕輕撫上那些疤痕。
「那埸車禍,我差點瘸了!」而你的死,讓我的心魂在那時也跟著死了。他的心如此哭訴著。
這是她不知道的事。這些年,報章雜誌任何一篇有關阿鋒的報導,她都沒錯過。可,它們只報導他在事業上非凡的成就!
「阿鋒,我┅┅」她心疼的哽了聲,淚滑落面頰。
妤蝶還愛他!瞧她激情渙散,深情不渝又疼惜萬分的眸。妤蝶一定還深愛著他!
「妤蝶,你還愛著我!我知道,你還深深的愛著我!」他輕柔的撥開覆在她嬌容的髮絲∶「妤蝶,告訴我!告訴我,你還愛著我!」
她激情渙散,又深情不渝的眸閃動了下,抿了抿唇,猛搖著頭。
但,不愛他這三個字,她已說不出口。
他雙臂緊緊圈住她的上臂,直到兩具汗溼赤裸的身軀緊緊相貼。
他的額抵在她的粉頰,唇貼著她的,背深情的呢喃∶「妤蝶,這六年來,我一直認定你已經死了。可是我┅┅我仍舊好想再聽聽你的聲音,再聽你說┅┅」
他幾度哽了聲∶「再聽你說愛我的聲音┅┅再擁抱被你深愛著的滋味┅┅妤蝶,告訴我,你愛我!妤蝶,請你開口說愛我┅┅」
阿鋒在哭!她為何聽見阿鋒的心在哭,是錯覺嗎?妤蝶的淚浸溼了頰。
「阿鋒,我愛你┅┅六年來,我一直沒有停止愛你┅┅阿鋒┅┅」她哽著聲說。
她無法騙他,心疼得無法再欺騙他。
「妤蝶┅┅妤蝶┅┅哦,我的妤蝶┅┅」霆鋒抬起她的俏臀,馬上挺進她,狂狷的挺刺,再挺刺┅┅熾愛,激情的結合,霆鋒很快地到達高潮的巨顫。他低吼著釋放了自己,將熾熱的情種迸射入她的最深處。
他卻仍要不夠她,不願抽出她體內。
妤蝶軟綿無力的癱在他懷裡,嬌喘仍未平復,激情迷亂的星眸離不開愛人。
他捧住她的臉,疼惜的親吻她,男性倏地在她體內雄赳赳挺立了起來。
「我要再愛你!」
霆鋒讓虛軟無力的妤蝶躺在床上,抬起她一腿放在肩上,一腿圈在腰際,再狂猛的搗進她的蜜穴,猛插狂抽了起來┅┅乍然,敲門聲加入粗喘和呻吟聲中。
「賀先生,我將齊先生接來了!」
她┅┅她到底在做什麼啊!從激情中清醒的妤蝶,一顆心都快停止跳動。
壓在她身上的霆鋒卻更激狂的衝刺┅┅
「停下來!阿鋒,停下來,他們回來了。」
「不停!」他更肆意的攻掠。現在就算中共飛彈射過來,他都不會停。
「你好可惡!你可惡極了┅┅」她嬌嗔著,手卻緊抓住他的手臂,渴望從此抓住幸福。
「讓你瞧瞧我真正可惡的樣子!」他倏然抽離她,翻過她的身子,讓她曲膝跪趴在床。抬高她的俏臀,他腰一挺,猛烈的重搗進她的蜜穴,開始瘋狂、悍強的插抽,再插抽┅┅他眼已腥紅,渾身是汗┅┅「好了啦,阿鋒┅┅好了啦┅┅饒了人家┅┅阿鋒┅┅」激情快感飆升,她小腹不斷的震顫收縮,超過了她的極限,妤蝶發出近似哭泣聲的求饒。
就在這時,門外的聲音又清楚的傳入臥房內──「賀先生一定是累了,先睡了。我們別去打擾他了。郭先生,聽說高雄的辣妹最嗆,你能陪我去Pub泡妹妹嗎?」阿齊還是一貫的吊兒郎當。
「好,當然好!」
緊接著,傳來他們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霆鋒再一陣悍強的挺刺,才滿足的低吼,釋放出靈魂深處的歡愉,全身癱趴狂她的美背上,戰慄不歇。
全怕壓壞了妤蝶,霆鋒將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擁進自己懷裡。
待激情的暈眩感平息──
「你現在跟我睡了,就不準再跟那個姓郭的睡!」以前的,因為愛她,所以可以接受。「還有,限你三天內和姓郭的難婚,要不我就不擇手段吞併了健民營造,聽見了沒?」霆鋒霸道的命令。
「你還因為我幫姊姊脫逃的事,憤恨著我嗎?」妤蝶不答反問。
由媒體報導,她得知姊姊已和阿勳大哥結婚了。但,卻無法得知阿鋒接受了姊姊沒有。因為阿鋒就算不贊同弟弟的婚事,也不可能告知大眾的。
「你說呢?」
她的回答是珠淚串串快速地滾落粉頰。見狀,霆鋒一顆心不捨的緊縮起來。
「你一定還討厭我,憤恨我!你一定還把我當小妓女玩!你可惡!你可惡極了┅┅」她的粉拳猛揮打他胸膛。
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啊!他剛剛「說愛」還說得不夠明白嗎?
「妤蝶┅┅」她又是哭,又是罵,又是打的,根本聽不進他的話,他只好用威脅的∶「妤蝶,你再哭,我就再要你嘍!」
「你可惡啦┅┅」她熱淚依舊,粉拳依舊,咒罵依舊。
霆鋒噓了口氣,低下頭,再度狂熱的吻上她那早已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算了!既然「愛」說不清楚,講不明白,她又聽不進去,那就乾脆用「做」
的吧!
他會努力的做,做到她明明白白┅┅
第九章
翌日清晨,妤蝶睡醒時,霆鋒已不在臥房了。
凌亂的床和散落一地的衣物,是她和阿鋒徹夜激情┅┅不,是徹夜「偷歡」
的鐵證。
天啊!分開六年,她竟然一見面就和阿鋒瘋狂的做愛!她已經結婚了呀!老天,她到底在做什麼?妤蝶按著發痛的太陽穴。
瞥見時鐘走到八點,妤蝶憶起她得送小 宏去幼稚園上課,決定先將偷歡一事拋在腦後。
梳洗後,妤蝶來到飯廳,三個男人和一個小男孩都已經在用餐。
「媽咪早!」小 宏第一個看到她。
「小 宏早!」
這一打招呼,三個男人一致將目光焦點放在她身上。
瞧霆鋒看她的眼角神如偷了腥的貓,春風盪漾,唇角還露出百分之百滿足的邪笑,妤蝶真想放聲尖叫。
餐桌上唯一空出來的位置竟然就在霆鋒的身邊,她真想轉身就跑──如果能夠的話。
妤蝶沒有選擇的坐到霆鋒身邊。她美臀才貼上椅座,霆鋒好色的手立即飛撲上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她快速地交叉雙腿,她快速地交叉雙腿,抑止他進一步的侵犯。
可霆鋒已快一步鑽進了她雙腿間,大掌把她的柔嫩整個罩住,還被她雙腿緊緊夾住。他大掌的每次輕輕摩挲,妤蝶的慾火就被狂烈挑拈,害得她頻頻大口喘氣。可她若鬆開了腿,他鐵定會去挑逗她每一處敏感的部位,所以她寧願保持這姿勢。
「郭夫人,你昨晚睡得好嗎?」霆鋒單肘支撐在餐桌上,手掌託著頭,側著臉深情的盯著她,一瞬也不瞬。
可惡!阿鋒是明知故問的。這好色男根本沒讓她睡滿一個小時,就又侵犯她了!害她腰痠腿痛,他自己卻仍精神奕奕┅┅瞧瞧他現在這種慵懶中帶點頹廢的狂魅樣,她的心悸動不已。
「我睡得非常好,一覺到天亮!」妤蝶瞪著他。
「是嗎?」
「是的。」
「可是你的黑眼圈跑出來了。」
「我跟一般人不同。我是睡得太飽,黑眼圈才會跑出來。」
霆鋒不信的挑大一眉。
唉,瞧妤蝶嬌嗔的俏模樣,就知道他努力做了一整晚「愛」,妤蝶還是不明白。他到底該如何才能讓妤蝶明白他的愛呢?
這兩人的眼神頻頻迸出激情過後的火花!阿齊看得很清楚,心中暗暗想著,就不知道小蝶的老公看得懂不懂了!
阿鋒也真是的,一見面就把小蝶帶上床,還命令他當冒牌的開發經理好支開小蝶的老公。自個兒偷情卻連好朋友也算計進去,阿鋒,你好神耶!
「媽咪,你昨天沒說睡前故事給小 宏聽,就先睡了。」小 宏打斷了他們倆的神交。
「對不起,小 宏,媽咪┅┅」妤蝶看著心愛的寶貝,心裡不斷的在責備自己,怎能任阿鋒用激情將她迷醉、套牢,全忘了小 宏睡前聽故事的習慣。
「昨晚,媽咪┅┅」
「我知道,昨晚媽咪感冒了,吃了藥後,很早就睡了。這是齊叔叔告訴小宏的,齊叔叔還替媽咪說故事給小 宏聽喔。齊叔叔說的故事好好聽喔!」
妤蝶看了阿齊一眼,眼中寫滿了感謝,阿齊回給她溫柔一笑。
唉,阿齊一定知道她正和阿鋒偷情得難分難捨┅┅哦,她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你有沒有謝謝齊叔叔?」妤蝶親暱的摸摸兒子的頭問。
「有啊!」
「小蝶,你的感冒好一點了沒?」健民關心的問。
「嗯。吃了藥,睡個覺,已經全好了。」
瞧他們享受天倫之樂的模樣,霆鋒一句話都插不上,他只覺得入口的黑咖啡全變成醋的味道,快把他的心給酸死了。
而阿齊則是想著另一件事。昨晚,郭健民和他在pub喝酒,中途就離開去赴另一個約會,徹夜未歸。夫妻兩人徹夜都沒回房,彼此竟然都沒懷疑┅┅這對夫妻有點問題!
還有,他第一眼看到小 宏,就覺得他很十分眼熟,彷佛有認識了一輩子的熟悉感┅┅「小 宏,芳阿姨今晚會說睡前故事給你聽,媽咪要在醫院實習,到午夜一點才會回來,你要早點睡喔!不可以等媽咪回來知道嗎?也不可以去吵爹地,因為爹地要睡得飽飽的,隔天才有精神上班喔。」妤蝶邊說邊疼惜的擦拭小 宏吃得像小花貓的臉。
「小 宏知道。」
「這才乖!」她吻了下小 宏的頰。
霆鋒真渴望自己是那個小孩,能被妤蝶那樣寵愛著。倏地,他腦海浮現自己也曾和父母如此親密的幸福影像,但緊接著而來的,卻是幾年復母親偷人的賤模樣。
霆鋒的臉色驟地變得十分陰沉∶「郭先生,我現在想到遊樂場的預定去看一看。」
「好的,賀總裁,我們馬上出發。」健民恭敬的附和。
霆鋒才要起身,妤蝶已先站起身,牽著小 宏的手∶「小 宏,媽咪要送你到幼稚園上課了。走吧!」
「等一下!」霆鋒拉住她的手臂,兇惡的質問∶「你早餐還沒有吃,要去哪兒?」
「我吃飽了!早餐時我只喝咖啡而已。」妤蝶指指已喝完的咖啡杯,緊跟著要拉開他的手。
霆鋒卻一使力,讓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把這塊三明治給吃了!」他霸道的命令。
「不吃!我都說過,我早餐只喝咖啡而已。」
「我不準!從現在開始,你的早餐不準只喝咖啡而已!」
「你好霸道喔!」妤蝶嬌嗔的說,還別過臉不看他。
「你不吃?好,我餵你吃!」霆鋒立即咬了口三明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轉向自己,傾身就要攫住她的嘴。
妤蝶快一步埋進他的頸窩,霆鋒仍不放過她,捏住她的下顎,俯首要喂她。
「我自己吃啦!」他的唇就差一公分就印上她的,妤蝶投降了。
阿齊看得嘴巴大張。
阿鋒真是色膽包天耶!竟公然在小蝶的老公和小孩眼前調戲她。若他是小蝶的老公,一定立即將阿鋒大御八塊,然後扔到太平洋喂鯊魚。
阿齊瞥了眼健民,卻發現他像看了出精彩的調情戲般,眉開眼笑的。
這對夫妻鐵定有問題!
等等┅┅他知道自己對小 宏感到熟悉的癥結所在了!小 宏根本是小蝶和霆鋒的綜合體,難道┅┅這就是小蝶詐死的原因?!
妤蝶就坐在霆鋒的大腿上將三明治吃光,霆鋒才放了她。跟著,三個男人起身準備前往遊樂場的預定地,妤蝶牽著小 宏送他們到門口。
「開車小心!」妤蝶對健民說,還在他的臉頰印個道別吻。
「你們路上也要小心!」健民親了親妤蝶和小 宏的額頭。
該死的!他賀霆鋒的 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互相吻來吻去?霆鋒拳的手要不是被蛄齊拉住,早就揮上了健民的臉了。他只能用眼光砍殺著健民。
阿齊怕自己控制不住已抓狂的霆鋒,趕緊把他拉上車。
下一秒,健民也上車,座車隨即揚長離去。
阿鋒,你路上也要小心喔!妤蝶深情的望著離去的車子,在心中說著。
跟著,妤蝶帶小 宏進屋,幫他拿了幼稚園的小書包才又出門。
誰知門一開啟,她就被霆鋒擁進懷裡,被他狂熱貪婪的吻個不停。
沒用自己的唇消毒妤蝶吻上別人的男人的唇,他會瘋掉的!所以,座車才沒駛多遠,霆鋒就大聲喊停。自己飛也似地衝了回來,做這項消毒工作。
該死的,給妤蝶三天的時間和姓郭的離婚,拖得太久了!應該昨夜就叫他們離婚,她就不會給那姓郭的該死的吻!
想著,他的吻更狂蠻了。
妤蝶在他的味道、他的熱度、他蠻橫的力道中迷醉,癱化成水┅┅直到兩人都需要呼吸一口空氣,霆鋒才放過她,但兩人仍意亂情迷的用鼻尖相互磨 ,喘息不已┅┅「賀叔叔,我也要!賀叔叔,我也要你親我!」小 宏輕輕拉扯著霆鋒的衣袖,興奮的請求。
妤蝶倏地從激情狂亂中清醒過來,臉往後退,屏息等著霆鋒的回應。
「我不要親你!」霆鋒冷然的拒絕了小 宏,還用力地揮開拉扯他衣袖的小手。
要他吻心愛的妤蝶和別的男人生的小雜種,他死也做不到!
「媽咪,賀叔叔不喜歡我!」小 宏眼眶立即紅了起來。
妤蝶鼻頭一酸,珠淚如同雨下。
早知道阿鋒很冷血,要不然當年她何必詐死逃離呢?可,瞧見親生骨肉被他這麼冷熱的拒絕,她還是忍不住悲傷的大哭┅┅「媽咪,別哭,你別哭嘛!小 宏也不愛賀叔叔就好了嘛!你別哭!」小宏心急的安慰著媽咪。
小 宏這一說,霆鋒猛地別回頭看妤蝶。她那梨花帶淚的模樣令他的心如被棍棒猛打狠撞,難受得很!
霆鋒倏地將她擁進懷裡,吻去她的淚,妤蝶卻哭得更兇,粉拳不停地捶打他的背。
「你是冷血動物!」她抽抽噎噎的指責。「你一定是冷血動物才會這麼對小宏!」
霆鋒為愛妥協,立即單手抱起小 宏,一連親了小 宏好幾下。
「別哭了,我親小 宏了喔!聽話,別哭了┅┅」霆鋒吻著妤蝶的唇,溫柔的哄著。
妤蝶仍抽抽噎噎的,美眸怨瞪著他。
「你再哭,我就馬上帶你上床喔!」哄得不成,他只好用他最擅長的──連哄帶威脅。
這招奏效,妤蝶擦掉頰上的淚珠,果然不哭了。
「我要去遊樂場的預定地了┅┅」
霆鋒等著妤蝶接下去說,卻等不到半個字,他大大不悅的哼了聲。「你怎麼沒對我說∶路上小心?快說!」
「路上小心,賀叔叔。」說的是小 宏。
霆鋒和妤蝶一起別過頭看著小 宏,他天真可愛的笑靨讓妤蝶破涕為笑。
看來這小雜種才是妤蝶的最愛!霆鋒如喝了一肚子的工研醋,非常不爽。
「我要你說!」霆鋒盯著妤蝶,霸道的命令。
「路上小心!」說的又是小 宏。
霆鋒狠狠的瞪著他,小 宏天真的笑容霎時垮了下來,眼淚都要奪眶而出。
「我剛剛替媽咪說,媽咪好高興的笑了啊!所以我又替媽咪說了,賀叔叔,你別生氣啦!」小 宏怯怯的說。
「冷血動物!你幹嘛對小 宏那麼兇?」妤蝶真的好生氣。
「你說不說?再不說,我就把你抓到你老公面前吻你,或者做更親熱的事!
你知道我是做得出來的,對不對?」
阿鋒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她抿了抿了唇說∶「路上小心!」
霆鋒萬分滿足的一笑,充滿深情又疼惜的印上妤蝶的紅唇,吻了又吻。
小 宏則趁這時偷偷吻了霆鋒的頰一下,興奮不已的說∶「賀叔叔,路上小心喔,小 宏好愛你喔!」
妤蝶驚訝的看著兒子。小 宏從來沒對健民說「愛」這個字眼,卻對阿鋒說了。他們倆在早餐時才第一次見面而且啊!
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吧!血脈相連的奇妙情感,是什麼 擋不住的!
霆鋒邪邪的笑了起來,放下小 宏,附在她耳畔低喃∶「你兒子和你都一樣比較愛我,不愛那個姓郭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我愛死你們兩個人了。」說完,他在她粉頰印個響吻,才轉身前往遊樂場預定地。
「那是因為┅┅」妤蝶深情地望著阿鋒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說著∶「小 宏是你的兒子,而我六年來未曾┅┅未曾停止過愛你。不過,阿鋒,我會用生命保護小 宏的,絕不讓你的冷絕無情傷害他分毫!」
待阿鋒的背影走出視線,妤蝶蹲下身,對小 宏露出甜甜的笑。
「走!媽咪帶你去上學。」
「嗯,小 宏要上學了,出發!」
☆☆☆ ☆☆☆ ☆☆☆ ☆☆☆
妤蝶在急診室實習,回到家已經午夜一點半了。
她先到小 宏的房間幫他蓋好被子,在他額際印個晚安吻,才離開。
經過霆鋒的房前,她駐足將額輕輕抵在門板上,闔上眼,深情的低喃∶「晚安,阿鋒吾愛。」
回到自己房裡,妤蝶走進浴室淋浴。
與健民離婚的期限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強勢的霆鋒絕不會空口威脅,他就要併吞健民的公司,就一定會做到。
其實,不管阿鋒接不接受她的愛,不管阿鋒有沒有做任何威脅,她都已決定回到阿鋒身邊。在與阿鋒重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要她回到沒有阿鋒的日子,她一定會瘋掉!
現在,她只能求能帶著小 宏守候在阿鋒身邊,沒名沒份都無所謂。
但是,她得快幫健民找個「太太」,履行他們倆結婚時的約定。
健民是不在這裡過夜的,這也是當年結婚的條件之一。她明天得找個時間跟他提這件事┅┅驀地,一隻健碩的手臂從她身後伸出,一把攬住她的腰。
「啊──」妤蝶嚇得尖叫。
「噓,是我!」霆鋒輕柔的吻著她的耳廓,手已將她攬近自己,讓她與自己熾熱的胸膛和悸動的粗挺緊貼。
天啊,阿鋒竟然是全身赤裸裸的!這裡是郭家耶,他真是色膽包天!
她剛剛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竟然沒發覺他走進浴室,可是┅┅「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有鎖上浴室的門啊!」
「浴室的門鎖只要一個壹圓硬幣就可以開啟了,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不知道我!又沒偷襲人家沐浴的下流癖好!喂,你快出去啦!」她嬌嗔的拍拍抱住自己的手∶「要不然┅┅我要叫人了喔!」她故意嚇唬這個好色男。
「叫啊!我最愛聽你癱軟嬌弱的叫聲了,我還怕你不叫呢!」他抱住她腰間的手往上一提,讓她的柔嫩處緊貼著他的粗挺,他輕輕扭著臀,讓彼此惹火的磨挲著。
「你可惡啦!最愛欺負我了┅┅」她嬌嗔的說,呼吸已短促。
「是啊,我最愛這樣欺負你。」他的手掌由她腋下伸向前,狂野的揉搓她的乳一陣子,再撫過她的小腹來到她的小穴。她己溼滑滑的,他手指倏地刺入,悍強的抽送,再頂住她最敏感點狂猛的抖動。
「阿鋒┅┅阿鋒┅┅」妤蝶腿已發軟,癱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欺負,嬌吟著他的名。
「妤蝶,我一整天都想這樣欺負你┅┅」
話語之間霆,鋒轉過她的身子,託高她的臀┅┅她自然的將雙手扣緊他的脖子,雙腿緊緊攀在他的腰上,他一挺腰進入她勇狂的插抽┅┅他抱著她走出浴室,走往大床,之間仍不斷的擺臀,悍猛的進出她的柔嫩。
「阿鋒┅┅」狂烈的快感讓她咬著她的肩,低吟著他的名。
「妤蝶,我要換個姿勢來欺負你了喔!」他暫時撤出她體內,抱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側躺在她身邊。
他曲起她一腿倚靠在自己胸膛,自己一腿橫過她兩腿間,扶著自己的粗挺,在她小穴口疾速短淺的刺探,就是不填滿她。
「阿鋒┅┅」她下腹一陣陣強烈的空虛,極渴望他來填滿而發痛。她難耐的扭著俏臀,要他快來愛她。
「說請欺負我,我才要給你!」他用鼻尖磨挲著她已汗溼的髮絲。
「阿鋒,請欺負我!阿鋒┅┅」她低泣著請求,激情難耐的用小手不斷的抓扯他的胸,他的手臂。在阿鋒懷裡,她根本無法抗拒他任何索求。
「乖,別急,別急!我這就好好的欺負你!」他一手橫抱住她的纖腰,臀猛力一刺,粗挺的慾望直頂住她花心的最深處。
「啊┅┅」兩人同時滿足的大聲呻吟出來。
霆鋒悍強的插抽了無數次後,她的小穴已不斷的痙攣收縮。
「好了啦,阿鋒┅┅人家好了啦┅┅」狂烈的激情讓她低泣著求饒。
「不好,你得說,阿鋒不要停,請繼續好好的欺負人家!」他腰間的擺動更狂蠻。
「討厭,你笑人家┅┅」在他狂猛的攻掠下,她只能發出快感的嗚咽∶「阿鋒┅┅好了啦┅┅饒了人家了啦┅┅別再欺負人家啦,阿鋒┅┅啊┅┅」
驀地──
「我打你!你欺負我媽咪,我打你┅┅」激情的浪叫聲中加入了稚幼的憤怒聲音,小拳頭朝霆鋒的手臂揮個不停。
「小 宏!」妤蝶訝叫出聲。
第十章
「小 宏┅┅」妤蝶有一瞬間的呆愣,而後,倏地要推開仍不停在她體內衝刺的霆鋒∶「阿鋒,停下來!」
「不停!」
「小 宏還剛成年,怎麼可能在他面前做┅┅你停下來啊!」霆鋒力氣比她大太多了,她怎麼推都推不開他。
「我說不停,就是不停!」
說到做到,霆鋒腰部擺動個不停,小 宏的拳頭還一直打他。
這情景讓霆鋒的腦海被當年那對姦夫淫婦偷情的影像攻佔,而他成了當年他最厭惡的角色──姦夫!
霆鋒萬分煩躁、忿恨,還有全然失控┅┅
「討厭的小鬼!」霆鋒狂吼,一把將小 宏推開。
小 宏重重的跌坐在地,大聲痛哭了起來。
一聲清脆的掌摑聲緊跟其後,是妤蝶重重的摑了霆鋒一巴掌。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小 宏?天底下就只有你這冷血動物做得出來!」妤蝶忿忿不平的厲聲斥責他,自己更是心酸得淚眼汪汪了。
霆鋒全然呆愣住。他再怎麼欺負妤蝶,妤蝶都從沒摑他巴掌。她是那麼的疼愛兒子,甚至於┅┅愛兒子更勝於身為情人的他!不像那個淫亂的女人┅┅在霆鋒呆愣之際,妤蝶掙脫了他,馬上衝下床。她套上睡袍後,立即擔心的衝向兒子跟前,心疼萬分的扶起他,抱他坐在床上。
「小 宏痛不痛?」妤蝶輕撫著小 宏跌撞到的部位。
「小 宏不痛!媽咪,小 宏好愛賀叔叔,媽咪也愛賀叔叔,賀叔叔為什麼要討厭我?」小 宏哽著聲說∶「賀叔叔為什麼還要欺負媽咪?」
「小 宏誤會了,賀叔叔不是在欺負媽咪,賀叔叔只是┅┅只是在幫媽咪按摩。」這麼說,小 宏應該可以接受。
「那媽咪為什麼會哭哭?」小 宏迷惑的問。
「那是┅┅那是因為┅┅」天啊,這教她怎麼回答啊!
「那是因為你媽咪太舒服了,才會哭。」霆鋒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霆鋒不知何時坐到她身後,身上也已套上了睡袍。
你下流!她美眸瞪著他,用唇語罵著。
他卻回她個慵懶又狂魅十足的笑,手佔有慾十足的摟上她的纖腰,頭親暱的棲靠在她的肩頭。
「太舒服為什麼會哭哭呢?」小 宏的另一個問題又來了,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賀叔叔亂說的!媽咪會哭哭是因為賀叔叔幫媽咪按摩時太用力了,弄痛了媽咪,媽咪才哭哭的。」
小 宏瞭解的點點頭,妤蝶暗地噓了口氣。
「我真的弄痛你了?我的技術那麼差?那個姓郭的技術是不是比我好?」霆鋒扣住她的下顎,轉過她的臉對著他,字字都透露出擔心和在意。
霆鋒的在意令妤蝶心喜。可,這問題叫她怎麼回答啊?
「阿鋒,你別鬧了啦!」妤蝶嬌嗔的打了一下摟住她纖腰的大掌。
「你不明明白白的回答我,我就馬上押著你,當著小 宏的面熱熱烈烈的做一次,我管他成年了沒!」霆鋒邪佞的威脅。
「你沒弄痛我啦,你是最捧的。」她羞赧的說。阿鋒那麼在意,不答絕對不成的。
「然後呢?你為什麼哭?」霆鋒臉部緊張的線條散去,唇角還噙著邪邪的笑意。
「你明明知道的,還要人家說!」她撒嬌的嘟嘟嘴,抗議著。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說,你為什麼哭?」
「你弄得人家太舒服了,舒服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舒服得讓人家好害怕失去你,所以才┅┅」真正羞死人了,可她實在是拗不過他。
霆鋒得意的哈哈大笑。
「賀叔叔,你很討厭小 宏嗎?」大人的對話真正太奇怪了,聽都聽不懂,小 宏只在意自己的問題,還輕輕搖晃著霆鋒抱住妤蝶纖腰的手掌∶「是不是小宏不乖,所以你不愛小 宏?如果小 宏變乖,賀叔叔就會愛小 宏了,是不是?」
小 宏哭紅了眼,因淚水而晶亮的眼眸是那麼的像妤蝶,令霆鋒狠不下心一口回絕他。再看到妤蝶深情祈求的美眸,他吁了口氣說∶「賀叔叔不討厭你!」
小 宏破涕為笑,猛地衝進他和妤蝶的中間,抱著他的脖子,鼻涕淚水全塗抹在他的頸側和臉龐。
媽啊,真 心!霆鋒原本要推開小 宏,聽到他天真愉快的笑聲,他卻下不了手。
「賀叔叔,你會像小 宏喜歡你一樣的喜歡小 宏嗎?」小 宏又滿心期待的問。霆鋒點了點頭。小 宏笑得更開心了。
「小 宏,你來找媽咪,有什麼事要告訴媽咪嗎?」妤蝶疼惜的用面紙幫小宏擦拭臉龐的淚珠,也幫霆鋒擦拭。
「嗯,小 宏剛剛夢到媽咪不要小 宏了,賀叔叔也不愛小 宏,小 宏好傷心,好害怕,所以跑來找媽咪,看媽咪是不是不見了?」
「小 宏是媽咪的寶貝。媽咪怎麼會不要小 宏而自己跑掉了呢?來,媽咪陪你回房睡。」
妤蝶才要起身,霆鋒就拉住她手臂,霸道的限制∶「你不準離開我的床!」
唉,她絕對拗不過阿鋒的。妤蝶只得改變方針∶「那,小 宏跟媽咪和賀叔叔一起睡。」
「你別擅自作主,我不要和小孩子一起睡。」要他跟糹蝶和姓郭的生的小雜種睡,感覺就像是他、姓郭的,和妤蝶三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要他這麼變態,倒不如殺了他算了!
「拜託!阿鋒,拜託啦┅┅」
妤蝶每說一聲拜託就吻他的唇一下,他胯下倏地又緊得發痛了,哪有能耐說「不」字,只能為「愛」妥協的點點頭。
「謝謝你!」她又重重的親了他一下。
小 宏躺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妤蝶輕拍著小 宏的背,哄他入睡∶「有媽咪和賀叔叔陪你,小 宏不會再作惡夢了!小 宏乖乖睡嘍!」
小 宏卻轉過身,用冀望的眼神望著霆鋒∶「賀叔叔也拍拍小 宏。」
他蹙緊了眉開什麼狗屁玩笑!要他哄這小雜種睡,免談!
拜託!妤蝶用唇語向他祈求,小手不停地搔弄他的胸膛。
瞧阿鋒緊緊蹙的眉散開來,妤蝶趕緊拉起他的手,和她一起輕拍著小 宏的背,自己還唱著催眠曲,哄小 宏入睡。
知道小 宏已熟睡,妤蝶俯首吻吻小 宏的額輕聲的說∶「祝小 宏有個好夢!」
妤蝶渾身上下散發出慈母的光,輝讓霆鋒看傻了眼。
從剛剛小 宏打斷他們的激情歡愛,到現在她呵護著自己兒子的模樣,妤蝶和那淫婦完全不一樣!
當年那褻狎、醜陋到令他潰決的情景,糾纏他整整二十年不放的情景,霎時變得好模糊,好模糊┅┅他只知道,妤蝶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淫慾,惡毒的去摧殘親生骨肉!
霆鋒心中湧起一個強烈的渴望,他不只要呵護、深愛妤蝶一輩子,還要妤蝶孕育他的小孩,孕育兩人「愛」的結晶!
霆鋒忽然抱小 宏下床,直朝門外走去。
「你要把小 宏帶到哪裡?」妤蝶緊張的追下床,衝到他前方攔阻他。
「我要抱他回房去。我要抱著你睡,小 宏礙著我了,而且,他都長這麼大了,怎可以再賴在媽媽的懷裡睡?男孩子不可以這麼懦弱,你太寵他,反而對他不好!」他像是個嚴父般頭頭是道。
妤蝶點點頭,依了他。
片刻後,兩人已回到床上,親密的相擁準備入睡。
「阿鋒,你要我跟健民離婚,那┅┅我可以帶著小 宏跟著你嗎?」
「不準!那孩子留給姓郭的!」開什麼狗屁玩笑!他可不要時時提醒自己妤蝶曾被別的男人用過,而且還有了愛的結晶。他又不是自虐狂!
「為什麼?小 宏那麼可愛,又那麼喜歡你──」
「我討厭他!我這輩子都不會疼愛他!敢帶著他跟著我,我就天天虐待他給你看!」霆鋒氣得大吼。說實在的,他還挺喜歡小 宏的,他討厭的是郭健民!
為什麼?父子之間不是天生就有難以割捨的情感,為何獨獨阿鋒對小 宏沒那情感呢?這樣教她如何向他坦白小 宏是他的兒子?她無奈、心傷,又不知所措的哭了起來。
她一哭,霆鋒的心都亂了,還痛得很。
算了,就讓她帶著小 宏嫁給他吧!小 宏生得很像妤蝶,一點都不像那姓郭的,他不至於會時時想起妤蝶曾被別的男人用過,還有愛的結晶┅┅哦,見鬼了,他何時變得如此婦人之仁?
可是為了妤蝶,他認了!
「噓,別哭了。」霆鋒柔聲的哄她,又連帶邪惡的威脅∶「你再不聽話,我就馬上把小 宏和郭健民叫醒,讓他們一起看我們親熱!」
「你可惡,你最愛欺負我啦!」妤蝶抽抽噎噎的說,粉拳揮打著他的胸膛。
「我不要跟著你了,你都愛欺負我!我不跟你┅┅不跟你┅┅」
「你是跟定我的┅┅唉,既然我都被你罵可惡了,那我不好好欺負你,不就白白被罵了!」說著,他大掌覆上她兩腿間的柔嫩,狂野的愛又上場了┅┅☆☆☆ ☆☆☆ ☆☆☆ ☆☆☆今天是妤蝶和健民離婚的期限日。
霆鋒不打算讓妤蝶自己去向郭健民提出離婚的要求;因為他不準任何人傷害她,就算是言語上的,他都不準。
發現健民徹夜未歸,霆鋒就直接到公司找他。
秘書沒在座位上,霆鋒直接進去董事長室。門一開赫然見到郭健民和一個男人熱情的擁吻。
霆鋒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回過神後,他手握成拳,強忍了幾秒後,拳頭只用力的敲在門板。
聽見聲響,兩個男人難分難捨的唇這才分開來。
「賀先生?!」健民驚呼。
「我本來很想把你和你的情人揍得落花流水的!但,算了,反正你和妤蝶的夫妻關係馬上就宣告終結。」霆鋒一臉陰沉的走向他們,將離婚證書攤在健民的眼前∶「馬上籤了它!」
健民沒絲毫遲疑,拿了筆就在離婚證書上簽字,而他的愛人坐在一旁,默默支援他。
「離婚後,小 宏歸我和妤蝶。」霆鋒不是商議,而是命令。
「沒問題。」健民答得十分乾脆,而後又說∶「其實小 宏不是我的小孩,我對女人沒興趣,從不碰女人,根本不可能讓妤蝶懷孕。」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你懷疑小 宏是妤蝶跟外面的野男人偷情生的?妤蝶才不是那種淫亂的女人,我絕對不准你這樣懷疑她!媽的,你真是欠扁!」霆鋒一手拎起健民的衣領,一手握拳,就要揍得他滿地找牙。
「賀先生拳下留人!」健民趕緊求饒。「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霆鋒怒衝衝的放下拳頭∶「不說得讓我心服口服,我絕饒不了你!」
「事情是這樣的,」郭健民摸摸被霆鋒扯痛的脖子,娓娓道來∶「六年前,我和我的情人到臺北去度假,恰巧撞到了一場車禍,有一男一女受了傷,救護車先趕來一輛,將傷勢較重的男士先送醫急救。在場的人都沒發現出車禍的女孩子下腹部開始大量出血,幸而我的情人發現了,我們就趕緊用我們的座車將那女孩子送到醫院急救。那女孩就是小蝶,急救後,小蝶和小孩都安然無恙。」
「小孩?!」霆鋒驚叫出來。天啊,當時妤蝶真的懷孕了,所以她才會死命的逃,甚至於闖黃燈。她是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小生命,他們愛的結晶!
「嗯,那個小孩就是小 宏。小蝶醒來後告訴我,她肚裡孩子的爹地硬逼她墮掉孩子,她拚命的逃,才會造成那場車禍。她請我幫她向一個叫阿齊的男人撒謊,好救那條小生命,我答應了她。那日一別,兩個月後我們在高雄重逢┅┅」
健民將自己被雙親逼婚,小蝶單身媽媽的困境,以及後來兩人協議結婚成了假夫妻的事一一道來。
天啊,妤蝶竟然讓他的小孩叫別的男人爸爸,叫了五年之久!霆鋒面帶慍色的撫著額頭。
難怪只要他兇小 宏,說討厭小 宏,不要小 宏,她就會哭,會生氣,會罵他冷血動物,甚至揮出小粉拳猛打他!原來,小 宏是他的兒子啊!
「賀先生,」健民又繼續說∶「這兩天來,我觀察賀先生和小蝶的『言行舉止』,賀先生應該就是小蝶的愛人吧?」
「沒錯,我就是妤蝶的愛人。我還以為你很遲鈍,我白天調戲你老婆,夜夜抱著她睡,你都不知不覺呢!」霆鋒輕笑一聲,自我揶揄。
健民溫柔的一笑,又說∶「我想,小蝶錯了,賀先生很愛小蝶的,我看得出來。」
「可惜妤蝶看不出來。」不過,他一定會讓妤蝶深刻的感覺到他的愛!「郭先生,可以給我小 宏就讀的幼稚園地址嗎?」
「當然。」健民趕緊拿張紙條寫下地址,再遞給霆鋒。
「謝了!」
「哪裡!」
霆鋒開啟辦公室的門,離去前轉身對健民說∶「你設計的遊樂場真的很吸引人,我會長期和你合作!」
「謝謝賀先生!謝謝┅┅」健民樂得和愛人抱在一起,直歡呼。
☆☆☆ ☆☆☆ ☆☆☆ ☆☆☆
下午,妤蝶到幼稚園去接小 宏,竟然只接到霆鋒留給她的一封信,裡頭還附上健民已簽了名的離婚證書。信的內容是這樣的──你最愛的小 宏已被我綁走了,我在臺北賀家別墅等你拿離婚證書來交換。
日落西山前若沒見到你,我就把小 宏賣給人蛇集團。
妤蝶全身緊繃,手抓著信,馬上搭機飛到臺北,火速抵達賀家別墅。
霆鋒在六年前她代替妤庭被囚禁的臥房裡,坐在床緣等她。她走到他大張的雙腿間,駐足,將離婚證書遞給他。
「離婚證書在這裡,我已經簽了名。」房內沒見到小孩的身影,她萬分緊張的問∶「小 宏呢?快告訴我小 宏在哪裡?」
「你說呢?」霆鋒邪魅慵懶的一笑。
妤蝶的回答是從手提包裡拿出水果刀,刀刃緊抵住霆鋒的咽喉,小手顫抖不休。
霆鋒狂魅的眸閃動了下,直盯著她寫著深情的眸子,完全不畏懼架在自己咽喉上的刀鋒。
「快告訴我,小 宏在哪兒?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我就┅┅」妤蝶威脅他的聲音是顫抖的,甚至頻頻哽咽,無法成聲。
「就殺了我!」霆鋒替她把話說完。
「對!」她的淚珠奮眶而出∶「然後┅┅然後┅┅」
「然後怎麼樣?」妤蝶這麼愛小 宏,明知小 宏是他們愛的結晶,他還是忍不住吃起兒子的醋來,卻更渴望和她生很多的孩子,享受她深愛小孩的慈母光輝。
「然後,我會一個人把小 宏扶養長大,他一成年,我就自殺去陪你。不管你是在天堂,還是地獄,我都會找到你,跟定你┅┅」妤蝶已泣不成聲,水果刀不知何時掉落在地板上。
霆鋒扣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她頭倚靠在他肩頭,開始放聲大哭。
「妤蝶,你真是很惹人愛憐耶!噓,別哭了┅┅別哭了┅┅」他雙臂緊緊環住她,臉頰輕柔的磨 著她的。「小 宏不在,因為我叫阿齊帶他去玩了。噓,別哭了┅┅」
她馬上停止哭泣,問道∶「你沒騙人家?你真的沒把小 宏賣掉?」
「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他還騰出一手,作發誓的手勢。
她小手握住他的大掌,拉回來,放在自己的臉頰輕輕磨挲∶「我相信你!」
感覺掌心倏地被她的珠淚溼潤了,他心疼得要命。「哭成這樣子!你真是小傻瓜,我怎麼會把自己的兒子賣掉呢?」
「你?!」她倏地坐正身子,驚愕得美眸圓瞪。
「郭健民已一五一十告訴我了。你啊,」霆鋒扣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拉回來和自己的親暱磨 ∶「你很可惡耶!怎麼可以讓我的兒子叫別的男人爸爸,還叫了五年之久?」
她抿了抿唇,眼簾垂得低低的∶「是你當年逼我把小孩墮掉,我才會┅┅」
「我愛你!」這三個字絕對能讓她深刻的瞭解他的愛。
妤蝶身子猛地往後撤開,呆愣愣的看著他,眼中有狂喜,有疑惑,有深情。
「我愛你」霆鋒再說一次吻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
「你┅┅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他溫柔的笑著∶「要我說一千次一萬次都沒問題!我愛你,我愛你┅┅」
「阿鋒!」她撲進他懷裡,唇狂熱的吻著他。
熾狂情深的吻結束,兩人額頭相磨挲,喘息得厲害唇角卻都噙著甜蜜幸福的笑。
「妤蝶,你知道嗎,自從我父母親車禍雙亡,十六年來,我第一次回到這別墅來,第一次踏進這主臥室──我爸媽的臥房。這全歸功於你,你知道嗎?」
「為什麼呢?阿鋒。」雖然他語調中洩漏出的悲慟稍縱即逝,但她聽到了,她溫柔深情的撫摸他的臉,問道。
「因為,在我八歲時不小心撞見了我母親和她密友的老公的姦情。我就被那姦夫用蠻力扣押在這兒,」他拍拍正坐的床位∶「被迫看他們既變態又暴力的性交,他還稱讚我是他們性愛的催情劑。接下來,在整整八年的時間,我┅┅」跟著,霆鋒將那陰霾歲月裡,自已如何被變態的性愛摧殘著,如何被母親卑劣的威脅著,如何被害怕失去父親的恐懼折磨著,一一說明。
「我唾棄女人的心裡也在那時起根深柢固。八年後,父親要追回淫浪的母親而喪了命,讓我幾近崩潰。我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憤恨讓自己站起來。父親喪禮結束當天。我第一次用女人的身體來宣洩我的憤恨,我想證明在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傷害得了我,可是我卻發現,我無法叫出任何激情的音符,無法承受任何女人的浪叫聲。日後,我更發現,我無法踏進賀家別墅半步┅┅」
霆鋒一臉平靜的在訴說著,妤蝶卻早已哭紅了眼。她額頭輕柔的磨挲著他的頰,手撫著他心臟的位置,哽咽著聲說∶「阿鋒,我會用一生的愛,去撫平你的痛。」
「妤蝶,你已經撫平了我的痛。」他的大掌、下顎愛撫著她的頭頂∶「是你對我不渝的愛,你對我的諒解,對我的包容,以及你對小孩那種令我吃醋的偉大母愛解救了我。現在,我閉上眼,當年那醜陋到令我崩潰的情景已不復在。我已經完完全全從那陰霾歲月的枷鎖中掙脫了,所以我才能再踏進這房間來。」
他頓了一下,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妤蝶,你對我永不渝的愛讓我變得真正堅強,許了我一個幸福甜蜜的未來。我想知道,自己是否有幸娶我深愛的妤蝶為妻,為我孕育幸福的下一代呢?」
「阿鋒,我說了也不怕你笑我。」她抬起臉,雙手輕柔的愛撫他俊俏的臉∶「我在二十歲時,就常常作一個美夢──夢見自己身穿白色新娘禮服,小手讓我狂愛的賀霆鋒牽著,兩人在幸福大道上狂奔;夢見自己和你已白髮蒼蒼,仍心手相攜,用愛灌溉著我們幸福的家園,許下生生世世為彼此而生、為彼此而愛的約定。我等你已等了十年了,我早已等不及要嫁給你了!阿鋒┅┅」
「哦,我的妤蝶我,最愛的妤蝶┅┅」他深情的喚著她的名。
兩顆摯愛的心渴望用熾狂的激情來結合,霆鋒抱她躺在床上,一個翻身,讓她被呵護在他壯碩的胸膛下,大掌、熱唇激狂的讀遍她每一寸玉膚;她則用媚人心魂的呻吟、嬌喘來回應┅┅此時,不解風情的敲門聲卻響起,小 宏還天真的喚個不停──「爹地,媽咪,小 宏回來了┅┅開門啊,爹地,媽咪┅┅」
霆鋒慾求不滿的呻吟了聲,惹得妤蝶開心的大笑,兩人隨即整理好衣服去應門。
「對不起!我管不住你的兒子,他急嚷著要回來看媽咪,害你沒『性』福到了。」剛剛霆鋒挫敗的呻吟,阿齊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辦事不牢靠,你回去吧!」
「哇,有人慾求不滿,大發脾氣嘍!嫂子,我不打擾你們的天倫樂了,BYE BYE!」
阿齊還故意給妤蝶一個火熱的飛吻才離開,惹得霆鋒吃味的青筋暴凸,妤蝶則是笑得好幸福。
「爹地,媽咪,你們剛剛鎖在房裡做什麼啊?」小 宏發問了。
「我們在┅┅我們在玩親親啊!」
「我也要玩!我也要!」
「我們玩完了!」霆鋒仍很不滿被打斷的激情,語氣當然也不怎麼好。
「以後爹地和媽咪玩親親一定要等小 宏回來後才可以玩,不然小 宏都沒玩到!」小 宏好生失望的嘟嘟嘴說。
「有你這小飛利浦在,我們的親親是永遠玩不成的!」霆鋒又不滿的咕噥。
他從身後緊緊抱住笑得好開心的妤蝶,附在她耳邊說∶「我一定要馬上把他送到幼稚園去上課。而且,我還得常常蹺班,白天才能好好愛你,不用捱到夜晚。」
妤蝶因霆鋒的孩子氣,笑得更甜。
「爹地,媽咪,我們再來玩親親!爹地親親!媽咪親親!」說著,小 宏在霆鋒和妤蝶的臉頰名啵一個。
「好,換爹地親媽咪了!」抓到好機會,霆鋒唇一印上妤蝶的,就狂熱的吻個不停。
「爹地,換小 宏了啦!爹地┅┅」
霆鋒的激情無法歇止,小 宏用說的不成,就霸道的推開霆鋒的頭,自然湊上唇吻了爹地,再吻媽咪,還興奮不已的叫∶「好好玩喔!好好玩喔┅┅」
連偷個香都不成,霆鋒挫敗的低吟出聲。妤蝶倚在霆鋒的懷裡,看著這對她深愛的霸道父子,笑得好幸福┅┅
【完】
曠世邪肆男(六至十章完) 第八章 ~ 第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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