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邪肆男(一至五章) 第四章 ~ 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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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妤蝶一顆心驚恐的往下沉,無法再激情,霆鋒卻扣住她的腰,強迫她繼續上下襬動。
「你放心!我沒派人去擒回他們!」霆鋒繼續低語。
「真的?」妤蝶怯怯的確認。
「真的。」他清楚的聽到她大大的鬆了口氣,唇角邪邪的一揚,又問∶「你知不知道,我為何不把他們給擒回來?」
「因為你深刻的體驗到我愛的力量,所以,你試著去接受他們。」妤蝶純真善良的認定。
「愛的力量?哈,你真蠢的可以!我是因為阿動太專情,硬拆散他們,他到死都不會死心。所以我決定要你當我的小妓女,讓我徹徹底底的玩,一來懲罰你姐姐藐視我,更是懲罰你助紂為虐。當然,我怎麼玩你,一定都要全程錄影。剛剛接完電話,我已啟動針孔攝影機了,你淫亂的鏡頭一個也沒遺落掉!」
「等我懲罰夠你,我就一併寄給你姐姐觀賞。你爸爸大陸的工廠在那同時會宣佈倒閉。屆時,你姐姐絕對會墮掉孩子,永遠走出阿動的生命。沒了孩子,沒了阿動,你爸爸的工廠也沒了,而你也被我徹頭徹尾的糟蹋過。你姐姐即使不發瘋,也會痛不欲生的。」
阿鋒好邪惡!好邪惡┅┅她是真愛的奉獻,他確是邪肆的糟蹋!她的心被揪的好痛,好痛喔!眼眶更是熱了、痛了┅┅「不,我會逃,我不會當你的妓女,我不會任你欺負我!我會逃得遠遠的,讓你欺負不到我!」妤蝶猛的站起身,逃出他扣緊她的力勁,逃開他在她體內狂猛的衝刺,她逃下了床,拿起衣服整裝,要快快離開這公寓,越快越好┅┅「你絕不會逃的!瞭解了你爸媽現在的處境後,你會反過來哭著哀求我欺負你!」霆鋒邪笑著說,便慵懶的撥電話,可心裡很不爽!她就這樣乍然脫離他粗挺的慾望,他當然會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語落,霆鋒也撥通了電話,他將手機遞給她∶「喏,你媽媽有話跟你說。」
媽媽?!怎麼會┅┅深深的恐懼,再加上阿鋒冷邪的威脅,妤蝶渾身驚恐的戰慄著,去接電話的手更是顫抖個不停。
「妤蝶,我們家破產了。你爸爸畢生的心血,蒼家的家產全投入這工廠。蒼家在他手中敗光了,他不斷的苛責自己。他昨晚更是割腕自殺,要以死謝罪。還好,我發現得早,救回了他。可是,你爸爸仍一心一意要一死了之。妤蝶,媽媽好怕,好怕下一次不會這麼幸運的救回你爸爸!」
媽媽的恐懼無助、爸爸的割腕自責,妤蝶合上雙眼,心痛的淚無聲無息的滑落。
「賀先生好心的要資助五億臺幣給你爸爸,幫他渡過難關。但,條件是,賀先生要你當┅┅當他的女人。媽媽希望你答應賀先生。妤蝶,媽媽很自私,不能讓我的愛人走上絕路,因為失去你爸爸,媽媽也活不下去。妤蝶,媽求你幫幫我們!」
「媽,我答應你。做女兒的絕不會讓你們承受那種痛苦!」
「妤蝶,真的謝謝你!你會原諒媽媽的自私嗎?」
「我一點都不怪你們。我們是一家人,同甘共苦是┅┅」
霆鋒蠻橫的搶走了電話,沒讓她再多說廢話。
「蒼太太,已經沒你的事了,接下來是你女兒的問題。你女兒若讓我滿意,錢明兒個就會送上。」
霆鋒一收線,妤蝶人已坐回他身邊,沒有悲憤相向,反倒牽起他的手,用自己小小的手掌將他的大掌吻柔的呵護住。
「阿鋒,我絕不相信你生來就是如此邪肆,生來就萬分憎恨女人!是不是有誰曾深深傷害過你,才讓你變成如今的你?」妤蝶的語氣、眼神都充滿深深的憐愛∶「阿鋒,請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好好愛你,你才能┅┅」
「砰!」一聲震耳心懼的巨響,打斷了妤蝶的話,是話機被霆鋒狠狠仍向窗戶,玻璃已裂開。
妤蝶還在驚愕中,她的長髮已被霆鋒狠狠的揪住,她痛出了淚,痛哼不已。
霆鋒卻只有一個感覺,她說出的「傷害」兩字,化成了一把利刃,不偏不倚的刺入他十八年前留下來的舊傷口。他,痛不欲生。
「你在對我說什麼鬼話!」霆鋒如噬血狂獅斥吼著,手勁再加強。
「我的思路血脈都是由憤恨惡狠狠折磨出來的邪肆、冷血、殘酷!在這地球上,沒有任何人、事、物能傷害得了我!你這小妓女不求我欺負你,就馬上給我滾!滾回去準備替你爸媽收屍!你求不求啊?說話啊你!」
「好痛!阿鋒,你別這樣!你這樣好恐怖!你嚇壞了人家了!」妤蝶痛得不停地抽泣。
「不求!馬上給我滾!」霆鋒改擒住她的小手腕,粗暴的將她往外拖。
「求求你欺負人家┅┅」就在被脫離臥房的前一秒,妤蝶抽抽噎噎的說出了口∶「求求你┅┅」
「那就給我過來!」
霆鋒再將她粗魯的拖回床邊,他翻轉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他,手臂蠻橫的將她的背壓低。
「把手支撐在床墊上。」霆鋒兇惡的命令。
「阿鋒別這樣,看不到你,人家會怕!」她頭轉後看著他,淚眼朦朧的請求著。那麼親密的結合,沒緊緊抱住阿鋒,她會害怕的,會好害怕┅┅「你怕,那我就更要用這個姿勢和你做。」
霆鋒霸道的硬壓著她做出那姿勢,他倏地將她的俏臀抬得高高的,瞧見她的深紅蕊苞因前次的結合已沾滿了激情的蜜液而溼溼亮亮的。霆鋒顫巍巍的倒吸了口氣,怒火立刻轉換成慾火。
霆鋒雙手扣住她的細腰,手指撥開她溼潤的蕾瓣,對準她蜜穴的入口,臀一挺,粗挺的慾望由她的背後狂猛的刺入,一次又一次悍蠻的衝刺個不停。
「阿鋒,求求你饒了人家┅┅饒了人家了┅┅」阿鋒激蠻的衝刺帶來強烈的快感,讓抱不到他、摸不到他的妤蝶找不到依靠而害怕的求饒。她手緊緊抓住被單,長髮舞蕩。
「我饒不得你!」霆鋒的胸膛壓上她的美背,手伸向前託高她的玉頸,讓她看向正前方,「針孔攝影機就在你的正前方,這次來個你被我徹徹底底用過的大特寫,讓你姐姐瞧個清楚!」
「阿鋒,別對人家這麼壞!」嬌弱的她只能低吟著求饒。
「我偏要對你這麼壞!」霆鋒邪惡的宣示,更狂野的擺臀,更悍蠻的進出著她┅┅阿鋒在她耳畔的喘息,他勇猛的撞擊,讓溼滑熾熱的兩具身軀激烈的摩娑,激發出更強烈的快感。
「阿鋒┅┅阿鋒┅┅」妤蝶承受不了狂熾的欲潮,雙腿癱軟,人整個向前傾倒,趴臥到床上。之間,他壯碩的身子仍緊緊壓在她美背上,緊跟著移動,一秒也不放過她。
霆鋒雙手繞過她腋下,來到她豐嫩的趐胸,狂熾的搓揉,唇吻著她的耳垂、頸子、肩膀┅┅腰快速擺動,剛猛的插入、抽出,次次衝撞她最深處的花心┅┅「阿鋒┅┅」她才發出一聲近似哭泣的呼喚,就趕緊將唇埋進被單中,阻斷所有就要逸出唇齒的激情音符┅┅霆鋒最後一挺腰,將熱液迸射在她小穴裡。兩具汗水淋漓的身軀仍緊緊地交疊,激情餘蕩、喘息粗重、心跳狂亂┅┅待激情的暈眩感一過,霆鋒翻過身平躺,發現身側被徹徹底底用過的妤蝶,因極度歡愉昏厥過去了。
昏厥,效果差強人意!要是蒼妤蝶表演出令眼睛「休克」的鏡頭,那蒼妤庭┅┅霆鋒唇角霎時蕩起邪肆的令人心懼的笑容,倏地,翻身下床。
待霆鋒再回到妤蝶身邊,手中多了杯飲料。
「小妓女,起來!」霆鋒霸道的一把將沉睡的她拉起身。
「阿鋒,放過人家了啦┅┅人家已經沒辦法了啦┅┅讓人家睡覺,拜託!阿鋒,拜託。」天啊,阿鋒還要啊!她只要移動腿,全身骨頭都快散了耶。
「把這杯飲料給喝了。」霆鋒將飲料拿給她。
「喝下去,你就會放過我,讓我好好睡一覺?」
「喝下去!」霆鋒惡質的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唇就杯緣。他將杯底一仰,讓她將飲料一飲而盡。
「讓人家睡了啦,拜託!」妤蝶逕自躺回床,頭一沾枕,就又沉沉睡去。
霆鋒側躺在她身邊,手肘支撐著床,手掌托住下巴,雙瞳泛起邪惡的光彩,嘴角狡詰的緩緩揚起┅┅☆☆☆ ☆☆☆ ☆☆☆ ☆☆☆幾分鐘過後。
「好難受┅┅阿鋒,我好難受┅┅」妤蝶全身如被烈火漫燒,燥熱難受的發出痛楚的呻吟。嬌軀已向霆鋒強碩胸膛靠過去,緊緊攀住,她用自己的玉膚和他健碩的肌肉激烈摩挲,體內的燥熱才有漸漸滅緩的感覺。
「你剛剛喝的是春藥,現在藥效發作了,當然會難受嘍!」霆鋒嘴角噙著邪笑,慵懶的說。
春藥是迷女的變態性愛中常用的,為什麼阿鋒┅┅
「阿鋒,你為什麼要對我下那種藥,我們不是已經┅┅」
「你要我這樣對你,對吧?」他不答反問,將腿橫上她,膝蓋頂著她兩腿間的柔嫩,忽輕忽猛的磨蹭、頂抵。
「對。」妤蝶吟著聲答。
「那,就對我說請繼續!」
「阿鋒,請繼續!」
「哎,我覺得光嘴巴哀求,還不想繼續!這樣吧,你熱情的邀約我,我再看看有沒有想繼續的渴望!」
「阿鋒請繼續!」妤蝶害臊得輕搖晃他的大掌,含蓄的邀約。
「你這是哪門子的熱情?我一點繼續的渴望都沒!」
「阿鋒,請繼續!」她嬌弱的目光含著深深的羞澀,小手拉他的手來到她兩腿間。
霆鋒的手指一沾上她的蜜液,就萬分衝動得刺入她的小穴,開始狂列的抽插個不停。
「阿鋒┅┅阿鋒┅┅」燥熱消褪,難受的空虛感卻緊接而至,讓她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拱起臀,渴望被他完全的填滿。
可一感覺她的甬道緊緊將他的手指吸住,而且瀕臨高潮的收縮,霆鋒卻倏地殘忍的將手指撤離她體內。
「阿鋒,別┅┅別放開人家┅┅阿鋒,求求你幫幫人家┅┅」妤蝶水濛濛的美目凝望著他,懇求著,小手還熱情的將他的大掌邀回。
咳,霆鋒卻惡狠狠的揮開她的手,還將她推離一臂之距,健碩的身子連讓她碰一下都不肯。
春藥在她體內狂烈的肆虐起來,妤蝶難受的急促嬌喘,手緊抓著床單,無助的扭動嬌軀┅┅不一會兒,她與床鋪激烈摩挲的嬌軀已泛起紅潮,沁出晶亮得香汗。
她聲聲哀求從未間斷,待妤蝶發出痛楚的啜泣,挺鋒的手指再次刺入她溼熱的甬道,狂恣的挑弄┅┅而每次他殘忍的停下調弄,漫燒著她的火焰就比上一次燃得更熾。她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著,痛不欲生。
霆鋒就這樣反反覆覆殘忍的折磨她,一遍又一遍┅┅最後,妤蝶承受不了反覆不斷的殘酷折磨,崩潰的痛哭出聲。
霆鋒便用領帶將她雙手綁在床柱,自己隨即下床。
「阿鋒,求你別離開人家身邊┅┅求你幫幫人家┅┅」妤蝶一直低泣哀求,一直痛哭的扭動那燥熱而又欲需被填滿得嬌軀。
霆鋒坐到沙發椅上,點了根菸,吞雲吐霧後才緩緩說道∶「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讓你喝下春藥嗎?我現在就回答你。我要讓你姐姐目睹你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樣,我要讓她知道藐視我的悲慘下場!你說,我怎可能幫你呢?」
「別這樣對人家!求求你┅┅哦,好難受┅┅阿鋒,人家好難受┅┅」
此時,春藥發揮它最強勁的藥力,妤蝶緊閉著眼,不斷的痛苦呻吟、哭泣,難受的身子不停的翻來覆去,披散在床上的秀髮隨之凌亂的舞動。
霆鋒蹺起二郎腿,冷眼看著她被春藥折騰的痛不欲生的樣子,閒適的一口一口的吞雲吐霧,唇角更噙著冷血的笑。
「你還愛我嗎?」對女人的示愛,他向來連理會都不屑,如今卻第二次開口問,在不知不覺中。
「愛!我愛你!我愛你!即使你狂暴的佔有我,弄得我好痛好痛,即使被你下了春藥,弄得我好難受好難受,可我愛你不變!我愛你永遠不變!只是┅┅阿鋒,我該如何好好的愛你,才能將我的愛傳遞至你心?」被殘酷折騰著的妤蝶如此堅定的回答,同時,晶瑩的淚珠滑過她深情不渝的神情。
霆鋒的心如被一根粗棍狠狠的撞擊,冷目顫動了下,而後狂笑幾聲。
「我不要你的愛!我到死都不屑你的愛。」霆鋒睥睨的說。
緊接著,「砰」一聲響,霆鋒甩門離去。
「不┅┅阿鋒┅┅別丟下我一個人,阿鋒┅┅」妤蝶無助的痛哭失聲,抽抽噎噎的喚著他的名。
但仍喚不回他。
☆☆☆ ☆☆☆ ☆☆☆ ☆☆☆
妤蝶張開眼,迎上的是由玻璃窗流洩進來的陽光,刺目的讓她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的閉起,趕緊舉起手擋住旭日。
她的手┅┅被鬆綁了,春藥的藥力也退了。
昨夜,自己如何在折騰人的藥力中入睡的呢?阿鋒是何時進房來替她鬆綁的呢?她全沒印象。然而,她深信,阿鋒並不是那麼的壞,那樣的冷血。他還是關心她的,不然就不會替她鬆綁。妤蝶心中覺得好溫暖、好溫暖,她一定要好好的愛阿鋒。
烈日當空,阿鋒應該去上班了。
為了代替姐姐被囚禁,妤蝶已經請同學幫她請一星期病假。她今天就回去上課吧!要不然自己一個人,會想阿鋒想瘋了!
適應了日光,妤蝶下床穿回衣物,離開臥房。當走過客廳時,妤蝶聽到咳杖聲。
阿鋒的聲音┅┅阿鋒他┅┅他生病了!
妤蝶趕緊循著咳杖聲找到了阿鋒。躺在床上的他,臉龐有不正常的紅暈。她小手立刻覆上他的額┅┅天啊,熱得燙人!
她從急救箱找到溫度計,一測,熱度高達四十度,阿鋒發高燒了!
「阿鋒,起來!你發高燒了,我帶你去看醫生。你一直昏睡是不行的,快醒來,阿鋒┅┅」她輕輕晃動他的身子,要叫醒他。
「不要!我不吃藥,我不打針。」霆鋒翻身不理她。
「可是,不吃藥,不打針,病不會好的!乖,快起來。」妤蝶很有耐心的哄他。想不到冷邪的阿鋒也有像小孩撒嬌的時候!
「不要!不要!」霆鋒拗得很。
「那┅┅我打電話請醫生過來好了!」許醫生和她家是世交,她決定煩請他過來一趟。
聽到她拿起話機,緊跟著是撥號聲。
「不要!」霆鋒怒吼,同時一手強過她手上的電話。
妤蝶還在驚愕之際,他已將她撲倒在床,腿一橫,跨坐在她小腹上。他生病了,但力氣可還是猛得很,她驚愕得倒吸一口氣。
「你這女人很羅嗦耶!我說不要看醫生,就是不要!你在羅裡羅唆的,我就扁得你滿地找牙!」霆鋒的手真的揚了起來。
阿鋒生病了,霸氣和兇狠仍不滅。
妤蝶才這麼想著,緊跟著「砰」的一聲,他的頭不偏不倚的栽進她的趐胸,壓的她痛死了。她一連喘息了好幾聲,不過擔心勝過疼痛,因為她看不到他,不知道他是否安好。
「阿鋒,你沒事吧?阿鋒,你應我一聲,你別嚇我啊!阿鋒┅┅」妤蝶力氣不夠,無法將他翻過身子,只能猛力搖晃他,要他有回應。
「你別再搖了!我只是頭昏!讓我躺一下就沒事了。還有,你別再叫了!你剛剛一連叫那幾聲,害得我耳朵到現在還嗡嗡叫,我都快聾了。」他的臉在她的豐胸裡找個舒服的位置休息。
「喔!」她安心的噓了口氣。
阿鋒的臉有意無意的磨蹭她的趐胸,而他的唇正好印在她的乳暈上。雖然她有穿衣服但,觸感像是他愛撫著赤裸裸的她┅┅她的心跳得好狂!他聽到了嗎?
休息了一會兒,霆鋒翻身躺倒她身邊。見她立即下床,他的冷目迸射出殺戮的冷光,手猛的拉住她的小手。
「你要去哪兒?」他字字冰冷凍人。
「你在發高燒,我去冰箱拿冰,幫你冰敷退熱。」
她一定是在騙他,就像他母親一樣!爸爸只要生病,她一定逃的遠遠的,生怕被他感洩。可,她遠的可真徹底,遠至住到大飯店去,和姦夫陳叔叔渡起蜜月來。
女人都是一個樣的!瞧她現在就巴不得快逃。
霆鋒眼皮已很重很重,腦子也已渾沌一片,但,他卻硬撐著張大眼,得著看她要做些什麼勾當?
見鬼了,蒼妤蝶是他唯一想觀其行、聽其言的女人,是因她那雙深情的眼睛嗎?
令他跌破眼鏡的是,妤蝶真的不到兩分鐘就又回到他身邊,用冰毛巾敷在他額際,用冰水幫他探試身子,幫他散熱。
這時,霆鋒才向重重的眼皮、混沌的腦袋投降,眼一合,沉沉入睡了。
☆☆☆ ☆☆☆ ☆☆☆ ☆☆☆
霆鋒再睜開眼時,冷冷的月光已從玻璃窗流瀉進來。
他手上吊著點滴,另一手則被一隻溫暖纖嫩的小手握住,兩個人手指交叉相握。小手的主人側爬在床沿,睡得好沉。
蒼妤蝶一直沒離開?!為什麼呢?!他的冷目閃動了下。
鬧鐘乍然鈴鈴作響,趴睡的妤蝶立即醒過來。
「咦?!你醒了!」見他臉色好多了,她好高興。「是不是鬧鐘吵醒了你?
我設定鬧鐘是要幫你拔點滴,因為我昨晚沒睡好,好睏,想打個盹,只好設定鬧鐘┅┅」
說到昨晚,怕又勾起他的怒焰,妤蝶低著眼不敢看他,趕緊轉移話題,「你一整天都沒吃東西,肚子餓了吧?我做了粥,這就去端來給你吃。」
妤蝶再回房時,手中端了碗熱騰騰的粥。像在喂小孩一樣,她先將湯匙裡的粥吹涼了,再用自己的唇試一下溫度,才送進他嘴裡,同時不忘叮嚀,「粥還有點熱,小心點,別燙傷了舌喔!」
每一口,她都不厭其煩的這麼做,這麼叮嚀。
這樣一下來,霆鋒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吃完那碗粥,人也覺得精神多了。
「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有幾件重要的事,他的親自接洽。
「啊,對了,有好幾通找你的電話。我本來想,我去接不好,但又怕他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所以┅┅」他生怕霆鋒生氣的解釋著。
「誰打來的?」
「你的秘書,邵氏集團的總裁,財政部長,還有個叫阿齊的┅┅」
聽到阿齊,霆鋒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
妤蝶全然沒留意霆鋒已變了臉,只顧著將留言轉述∶「秘書說不打擾你,要你好好休息。你今天的行程,她會幫你取消的。邵氏┅┅」
「阿齊說什麼?」霆鋒粗聲的打斷了她。
「阿齊說,他本來要來看你,但有我在,他那個電燈泡一到,你裝病風流就破功了。所以,他要請你『幸福』夠了,再打電話給他。」妤蝶將阿齊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他。這個阿齊的吊兒郎當,但還不至於很下流就是了。
「他好像不相信你真的病了。」
他真的很少生病!竟然會在抱她的隔天就生病!她是病毒啊!
「他到底有沒有來?」霆鋒最關心這問題。
「沒有。」
依他剛剛昏睡的情形,就算阿齊來過,甚至和妤蝶瘋狂的做愛,他也不會知道的。
「你馬上把衣服脫光!」他的聲音冷冽嚇人。
「咦?!阿鋒,你┅┅」他是不是又想要了?她輕咬下唇,太羞怯而問不出口。
霆鋒萬分不耐煩的坐到床沿,逕自動手,不一會兒,妤蝶就赤裸裸的了。他拉她坐在他大腿上。
「為什麼你的內褲會被扯破了那麼大的一個洞?是誰幹的?說!」霆鋒兇惡的問,手還出示被脫下來的小內褲上被扯裂的地方。
「那時你昨晚太用力把它給扯裂的。」剛剛阿鋒還像小孩需要人哄,現在卻邪惡得像魔鬼┅┅這表示他已經康復了。看來,他只有在生病時最無害了。
霆鋒的冷目微微一斜,將她的小內褲扔向床的另一頭。緊跟著,他把她每一寸玉膚,用眼睛瞧了又瞧,用鼻子嗅了又嗅,連她最私密處都不放過。
他的鼻尖,以及他撥出的熱氣似有若無的摩挲過她,妤蝶發熱,心狂跳,呼吸也急促,趐胸跟著劇烈的上下起伏┅┅妤蝶身上是沒阿齊的味道!可是,霆鋒倏的用力捻住她一方凝乳,指腹用力的摩挲她粉色乳暈旁三個紫色齒印。
「這是誰咬的?」他的語氣冰冷凜人。
「你咬的!昨晚,我們那個的時候,你咬我的!」原來阿鋒不是想要她,他是在懷疑他!好傷人!
「那你大腿上這密密麻麻的紫紅色一片是誰幹的好事?」霆鋒扳開她大腿,一把扣住她大腿內側密佈的吻痕。
「當然也是你留的!我身上所有的烙印都是你留的。我就只有你一個男人,我這一輩子只要當你的女人。」她雙目中寫著深情。
「是嗎?」霆鋒懷疑的語氣,不信任的延伸,令她受傷的紅了眼眶。
「你好可惡喔!」妤蝶眩然欲泣的罵了他一句。
可下一秒,妤蝶卻將臉窩進他胸膛,淚溼了他的胸,小手掌覆在他心臟的部位,掌心讀著他的心跳。
她深情呢喃∶「阿鋒,我該如何好好的愛你,才能將我的愛傳遞至你心?請你告訴我,好嗎?」
霆鋒卻將她拉向自己,頭一低,在原齒印旁又印了好幾個齒印。「阿鋒,人家會痛啦┅┅」她瑟縮,他卻蠻橫不依。
在妤蝶一邊痛哼幾聲後,他抬起頭,仔細對此鑑定。
「嗯,的確是我咬的。」
「本來就┅┅」妤蝶又驚呼結語,是霆鋒把頭埋進她兩腿間,他的唇用力吸吮她的大腿內側,印下血紅的吻痕,然後才抬起頭,又作比對鑑定。
這回他沒說話。倏的,將唇印上她的唇,狂熾的吻她,大掌覆上她兩腿間的柔嫩,狂恣的撩弄┅┅手指一被她的愛液弄溼,他倏地搗進她的小穴,猛烈的抽插、再抽插┅┅熾熱的唇舌來到她的峰頂,恣意的攻掠┅┅「阿鋒┅┅阿鋒┅┅」妤蝶下腹盪漾起陣陣甜蜜而變得緊繃,唇吻著阿鋒的耳畔,手攀上他的肩頭,讓自己有個安心的依偎。
感覺她已夠溼潤去容納他了,霆鋒將她抱躺到床上,拉她的雙腿攀住自己的腰,扶住自己粗挺的慾望,抵住她水嫩嫩的小穴口,來來回回的磨蹭┅┅「阿鋒,你可以嗎?」阿鋒剛剛才發燒到四十度,她心痛他會再昏倒。
「你懷疑啊!那昨晚誰跟你做的?」她這一問,等於是問他是不是「不舉」
了,非常的傷男人氣概!
「當然是跟你啊!可是你剛剛才退燒,你可以嗎?我怕你會昏倒。」
「會昏過去的絕對是你!」霆鋒一個挺腰,搗進她花心,跟著狂野的抽插起來┅┅她要是再問一次「你可以嗎」,他就馬上把她的嘴用膠帶給封起來。
「舒服嗎?」無數次衝刺後,霆鋒的汗水揮灑在她玉膚上。
「舒服。」這次一點都不同了,只有趐麻摩擦激發出來的快感不斷。
「這樣呢?」他驟地抽出她體內,她敏感的嬌吟了一聲。他倏的將她一腿曲膝,一腿舉高至肩頭,再挺腰搗進她的密穴,狂肆的進進出出∶「這樣有沒有更舒服?」
「有┅┅有更舒服啦┅┅阿鋒,好了,人家好了啦┅┅拜託┅┅」妤蝶手緊抓住他的手臂,渾身因他激狂的衝刺而劇烈的上下襬動,烏黑秀髮也隨之震盪飛舞。
「還懷不懷疑我會昏倒?」霆鋒激情攻掠的速度不變。
「不會了啦┅┅阿鋒,好了啦┅┅饒了人家啦,拜託┅┅」妤蝶發出幾近哭泣的聲音。
「我還不想那麼快就饒了你啊!」霆鋒腰部的擺動更快速。
妤蝶嬌弱的求饒聲漸轉為激情快感的狂吶,才溢位細微一聲,妤蝶就趕緊側過臉,埋進枕頭裡。
霆鋒將身子放低,緊壓上她的,雙後卻捧住她的臉,抑止她。
「阿鋒,別這樣,你會聽到我的叫聲,你會生氣的┅┅啊┅┅」阿鋒狂猛的抽送不停,妤蝶忍不住激情地狂吶一聲。她又趕緊咬住下唇,抑止另一聲逸出。
「叫出來!」霆鋒兩隻大拇指釋放出妤蝶咬住的下唇。
「我可以嗎?」妤蝶羞怯怯的問。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霆鋒的手指愛撫著她的紅唇┅┅哦,見鬼了!他在說什麼啊?!
「有你的浪叫聲,拍出來的錄影帶才能達到你被我狠狠糟蹋的效果!」霆鋒立即邪肆的改了詞。
「你好可惡┅┅嗯┅┅啊┅┅」妤蝶嬌吟一聲,緊跟著,聲聲激情狂吶逸出口中。他雙手緊緊摟住阿鋒的背,渴望他能感覺到,她要他好好愛她。
不一樣!妤蝶的激情狂吶,和那淫亂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妤蝶的嬌吟魅惑人心,卻感覺不到下流淫亂,更彷彿像熾愛的呢喃聲┅┅好好愛我、溫柔的愛我┅┅霆鋒擺臀,一再狂肆的佔有她,耳朵輕輕摩挲著她的嬌容,陶醉於她唇間逸出的激情音符┅┅女人的叫床聲,沒將他記憶深處中母親偷人的醜陋模樣給喚起,這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第五章
阿鋒,我該如何好好的愛你,才能將我的愛傳遞至你心?
妤蝶抽噎的深情呢喃,淚珠滑過她深情不渝的神情。這些天,不斷的在霆鋒的腦海重生、震盪┅┅霆鋒攏緊眉,眼沉沉的一合,再張開。他一手臂抵靠著落地窗,俯瞰都會霓虹閃耀的夜景,可妤蝶的影像仍糾纏不清。他煩躁的猛抽菸,頓時辦公室煙霧瀰漫┅┅再快一點,陳,再猛一點搞我!好舒服!我愛你,我愛死你搞我,啊啊┅┅倏的,十八年前母親淫蕩的吶喊重疊上他腦海,他的冷目噙上噬血的光彩,捻息了煙,拿起手機撥通。
「阿齊,我是霆鋒。明晚來我的住所,我有個桃色禮物要給你。她很辣,而且很愛玩『不要、不要』的強暴遊戲┅┅」
電話另一頭,阿齊興奮的歡呼不停。
霆鋒的耳畔卻迴盪著妤蝶彷佛如熾愛呢喃的激情狂吶∶好好愛我,溫柔的愛我┅┅糾纏久久不 散去。
☆☆☆ ☆☆☆ ☆☆☆ ☆☆☆
六天了!自從那天離別之後,妤蝶就一直等著阿鋒再招寵她,一直等、一直等,卻都落了空。
阿鋒懲罰夠她了,不會再要她了。
女人對他只是洩慾的垃圾筒,他嫌她太青澀。她連「欲」都無法滿足他。阿鋒絕對不會再找她!她和阿鋒就這樣斷了!
不,她不要這樣!她要好好愛阿鋒!她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好好愛他!就算阿鋒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她,只要阿鋒能讓她愛就好!
可她著輩子永遠沒機會了!她愛得好孤寂,愛得好苦┅┅她好想哭,好像放縱自己大哭一場。
妤蝶雙手環抱住自己,咬住手臂不敢哭出聲。
爸爸意圖自殺好,身子變得很差,所以回臺灣來做全身健檢。爸媽會停留些時日,妤蝶生怕被他們聽到,讓他們擔心。
至於姐姐的去向,妤蝶騙爸媽說,姐姐到國外進修。
不知過了多久,阿鋒專用來召喚她的手機鈴鈴作響。
「喂┅┅」妤蝶趕緊用手背拭去淚,痛哭過的鼻音很重,絲毫掩飾不了。
「司機馬上去接你過來我這裡。穿火辣一點!」緊跟著,電話喀嚓一聲切斷了。
阿鋒還是那麼的冷絕。然,阿鋒還要她!妤蝶的心雀躍不已。
雖然這也表示,她還是被他憎恨著┅┅
無所謂,她只要能好好的愛阿鋒就好!
☆☆☆ ☆☆☆ ☆☆☆ ☆☆☆
司機接妤蝶來到霆鋒的住所,但霆鋒還沒下班。
等著,等著,妤蝶蜷縮著身子,躺在長沙發椅上睡著了。
妤蝶不知睡了多久,有股陌生的古龍水撲鼻而來。
這不是阿鋒的味道!妤蝶的一顆心被恐懼緊緊扣住,猛地睜開眼。
眼前有個陌生的男人正解開她的衣釦,一顆接著一顆,又一顆┅┅「不要!」妤蝶驚恐的尖叫,揮拳猛捶打他的手臂,人更是要坐起身逃離他的猥弄。
阿齊卻跨坐上她的大腿,妤蝶完全動彈不得。
「阿鋒,救命啊!阿鋒┅┅」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小妞,盡情的叫吧!玩『不要、不要』的強暴遊戲,就是要叫那才夠刺激啊!」說話同時,阿齊已將她的衣釦全解開來。
瞧見性感的胸罩裹住她細嫩的豐乳,讓阿齊胯下極度緊繃。
「小妞,你的胸部好美喔!大小剛好,而且看起來就是彈性十足,讓人忍不住要一口吃下去。來,讓我來親親它們!」他伸手去解開她前扣式的胸罩。
「不要!」她尖叫,眼角瞥見茶 上的水果刀,倏地將刀子一把抓起,刀鋒架在自己手腕的大動脈上。
「你別侵犯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她驚恐的聲音顫抖不已,手上的刀子卻做出要割斷動脈的動作。
「嘿,小妞,玩刀子會流血的!別玩刀子,咱們上床玩會流汗的!」
阿齊解開她胸罩的手才輕輕一動,妤蝶就將刀鋒往腕上大動脈狠狠地割了下去。血柱噴灑出來,濺溼了阿齊的胸膛,也噴灑到他的臉,阿齊有瞬間的僵楞。
妤蝶已痛的額冒冷汗,卻咬緊牙,不叫出來。
「我的天啊!你在做什麼?!」回過神的阿齊錯愕萬分,趕緊要幫她止血。
「別碰我!你別碰我!」她忍著手腕的劇痛,出聲制止,還做出要再割血脈的動作威脅他。
「我不碰你!我絕對不會再碰你!你冷靜一點,我只是要幫你止血┅┅」
見阿齊解開領帶,她立即喝止他。「不要!你不要動!要不┅┅」為了徹底嚇阻他,她將刀朝血脈劃得更深,血緊跟著泊泊流出。
「我不動!我不動!」阿齊立即舉高雙手投降,嘴上試著說服她,「小姐,你流很多血,你得快止血┅┅」
「下去!快從我身上下去,快啊!」失血過多,妤蝶的臉色已慘敗如紙,甚至視線也漸漸模糊。
「我馬上下去!馬上下去!」阿齊離開她的嬌軀。
「你走!你快走啊!我不要再看到你!你快走!」妤蝶的聲音已十分微弱。
「不行!我得帶你去醫院!要不°°」
「咚」一聲巨響打斷阿齊的話,妤蝶從沙發椅上跌落到地板上,人已昏厥。
「喂,你振作一點!嘎,振作一點┅┅」阿旗趕緊抱起她,火速趕往醫院。
☆☆☆ ☆☆☆ ☆☆☆ ☆☆☆
「阿鋒,馬上到K醫院來,我在505號病房等你!」
阿齊在電話上這麼說,霆鋒關心的問他受了什麼傷,阿齊只漠的回答∶「你到了再說。」就收了線。霆鋒立即趕到醫院來。
霆鋒進了505病房,發現躺在病房裡的是妤蝶,他臉色慘白的猶如蓋在她身上的白棉被。見到她左手腕裹著繃帶,霆鋒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阿鋒,她到底是誰?」阿齊一反往常吊兒郎當的模樣,沉著臉,很嚴肅。
「蒼妤蝶,蒼妤庭的妹妹。」
阿齊猛地倒吸了一口氣∶「那不就是阿動他愛人的妹妹!」
「沒錯!」霆鋒語調一如往常的冷淡。
阿齊一個箭步向前,揪起霆鋒的衣襟,一個猛拳就朝他俊逸的臉頰揮去。拳頭之猛,讓霆鋒連退了好幾步,直撞上了病床才停下來。
「我是你的生死之交,你竟然陷害我去強暴個剛成年少女,來當我二十六歲的生日禮物!你知道嗎?她差點就用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來幫我慶生日啊!你竟然還能冷漠的說∶『沒錯!』」
「絕不是強暴!我強佔她時,她還不是很淫蕩的回應我,還口口聲聲的說她愛慘了我!女人都是┅┅都是口是心非的婊子!」
「媽的,這還是人說的話嗎?」阿齊抓狂的擒住他的衣襟,又給了他一拳。
病床劇烈搖晃,加上阿齊的怒吼聲,昏厥的妤蝶倏的甦醒過來。他們的對話彷佛用電鑽一個字、一個字狠狠的刻上她的心。好痛!好痛┅┅她的心痛得哭個不停。
阿齊又緊扣住阿鋒的下巴怒罵,「你知道嗎?她割腕自殺,誓死來阻止我侵犯她啊!還一直叫喊著你的名字,希望你去救她!」
他媽咪不是這樣的啊!妤蝶為什麼會這麼做呢?為什麼呢?為什麼┅┅「要不是我知道你的過去,我會馬上殺了你!」絕口不提過去,這是霆鋒的大禁忌,阿齊知道,所以體恤他,從不去刺傷他。但今天他希望霆鋒能痛醒!
「過去主宰不了我!」霆鋒吼著,一個猛拳回敬阿齊。阿齊的話如將他心上舊傷的結痂給狠狠撕落。痛,錐心刺骨。
「媽的!你還狡辯!」阿齊氣忿忿不平的再給霆鋒一拳。
霆鋒倒坐在地,阿齊緊追著要再補一拳,打醒他。
「別打了!」妤蝶衝下病床。從身後拉住阿齊的手,「我不怪他!我一點都不怪阿鋒!」
「你┅┅」阿齊錯愕萬分。
妤蝶眼裡只有霆鋒,她立即在他跟前跪直,見他嘴角滲著血,她心疼的落下了淚。
「很痛吧?」妤蝶趕緊拿手帕幫他擦拭。
「別碰我!」霆鋒兇惡的揮掉她的手。
妤蝶痛哼了聲,手腕的傷口立即滲出鮮血,洩紅了繃帶。她卻全然不理會,只顧再伸手,溫柔的為他擦拭。
霆鋒感覺到自己的心輕輕顫動了下,那是一股未曾有過的悸動。
霆鋒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冷絕的雙眼,「別以為你自殺,我要徹徹底底糟蹋你的決心就會動搖!我告訴你,絕不!我一定會再叫人強暴你!」
「我知道!」妤蝶仍溫柔的擦拭他嘴角的血,淚已如雨下。
她的淚珠滑落在霆鋒緊扣住她下巴的手。暖暖的,溼溼的,一時之間,他的手有種使不上力的怪異感覺。
「我叫人強暴你,你還愛我嗎?回答我!」
「愛!我仍然愛你!!只是┅┅阿鋒,我該如何愛你,你才會讓我進入你的心,才能讓我好好愛你?」
霆鋒的心又微微的顫動,一下、又一下的接連不斷。
他的冷目上下牽動了下,緊跟著,俯首熱切的吻住她,攬過她的腰,讓她坐在他大腿上,手將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部,大掌覆上她兩腿間的柔嫩恣狂的撫弄。
「不要啦!阿鋒,有人再看!」妤蝶在他唇邊咕噥出聲,併攏了腿拒絕,卻也夾緊了他的手。
「我偏要!有就是要他看我們做!」霆鋒扳開她的大腿,隔著底褲及絲襪,肆情攻掠她的私處。
「嗯┅┅嗯┅┅」他激情的撩弄令她不能剋制的發出細碎呻吟,劇烈頭抖。
那聲聲嬌吟令阿齊緊蹙了眉,擔心霆鋒會┅┅
「阿齊,看到了沒!」霆鋒看著阿齊說,手指更恣情的逗弄她的柔嫩。「她就是這種女人!我要叫人強暴她,她還說要好好愛我,還浪蕩的回應我!她只不過是個淫蕩下賤的婊子!」
聽見霆鋒的言語,妤蝶如被當頭臨了桶冰冷的水,呻吟停了,傾抖停了,心卻不停的淌著淚。
她輕輕的拉開霆鋒的手。
「我瞭解了!」阿齊點點頭,還給了霆鋒一個微笑。
女人的示愛,霆鋒從不曾理會過,這是他第一次看霆鋒那麼在意的確認,冷目還露出那麼在意的情韻。
更奇特的是,從阿鋒二十歲初識雲雨至今,任何女人的激情浪叫聲,一定會使他倏然崩潰,可妤蝶的卻令他目中洩漏出迷醉的神韻。
那麼多年來,身為阿鋒生死之交的他,仍幫不了阿鋒走出那段陰鬱的歲月。
蒼妤蝶也許可以┅┅
不,更正!她一定可以幫阿鋒!
霆鋒遠對阿齊的笑容疑惑不已,阿齊人已離開了病房。
耳邊傳來悉簌的衣物摩擦聲,他猛轉回頭,妤蝶已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
妤蝶不愛他了?!這是絞進他腦海的第一個想法,讓他怒不可遏。
一起身,他便將她壓向 ,又把她的裙子拉高到腰部,將她的底褲和絲襪一併扯裂。跟著,迅速褪去她的上衣,解開她的胸罩。頭一低,將她粉色的峰頂一口含入嘴裡,用力的吸吮,還用牙齒輕咬慢扯┅┅手指更來到她兩腿間,擠進她已溼滑的小穴,不停的抽插。
「你要的是在他面前羞辱我,他已經走了,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要我了┅┅」妤蝶哼了聲。他好想在他懷裡大哭一場,讓他知道她好傷心、好傷心┅┅她說什麼,霆峰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知她溼滑滑的,讓他男性的獸慾被狂蠻的激起。他要她,他要馬上擠進她柔嫩、溼滑又窄小的甬道。
他託高她的臀,解開自己的褲頭,讓自己粗挺的慾望緊貼著她蜜穴口,淺淺的刺探,輕輕的摩挲┅┅「阿鋒┅┅阿鋒┅┅」妤蝶被逗弄的空虛難耐,輕輕扭動,要情他溫柔的愛她,好好撫慰她那哭得好痛,而欲待被愛憐的心。
他熾熱的慾望已被她的愛液浸溼,他抬高她一腿攀在腰際,一個挺腰向前,狂猛得搗進她緊窄的蜜穴。他急速的擺臀,狂蠻的一進一處她的柔嫩,妤蝶的背就跟著他狂猛的節奏,不停的撞著身後冷硬的牆。
「好痛!阿鋒┅┅人家好痛┅┅」背痛讓妤蝶低吟出聲。
「還會痛!那晚我們已經做了三次,隔天又一連做了三次,你怎還不能適應我?」他不耐煩的粗聲說。
霆鋒心想,一定是她那兒太小、太緊。邊將手探向兩人的結合處,反覆溫柔的輕揉慢捻,好讓她適應他的碩大。
這樣撫弄了一會兒,霆鋒手指輕揉著她的柔嫩,問道∶「這樣還會痛嗎?」
「不是那裡┅┅是背,人家是背部痛啦!」她嬌吟著說。
霆鋒忍不住逸出一聲輕笑,妤蝶羞怯的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原來無情冷酷的阿鋒也能這般溫柔!她的一刻心暖烘烘的。
「來,將腿緊緊夾住我的腰。」
她聽話的夾緊他,霆鋒抱住她的臀,轉過身,讓她上半身躺在床上,自己站立著擺腰,狂肆的進進出出,激情的汗水不停的揮灑上她的玉膚┅┅「還會痛嗎?」
「不會┅┅」她羞怯怯的答。
「現在覺得怎麼樣?喜歡嗎?」
「我┅┅我喜歡┅┅」他一次次衝刺個不停,帶給她激狂的快感,她緊抓住他的手臂,要跟著他一起狂野。
可是阿鋒呢?他在意心愛的人的感覺,大膽的問∶「阿鋒┅┅你喜歡嗎?我滿足得了你嗎?我會不會很差!」
「很差!」霆鋒嘴上這麼答,衝刺卻激狂得不能自己,還曲起她的膝,讓自己次次挺頂都至她的最深處,強碩的身子更往前傾,和她柔軟丰韻的趐胸緊緊相逼。每次勇猛的衝刺,都讓他能享受和她狂肆摩擦所迸出的另一種極度快感。
「那┅┅拿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喜歡?」他猛烈的衝刺讓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她心想,也許讓阿風迷戀上她的嬌軀,他就會常常要她,她才能繼續好好愛他。
她是第一個在他身下這麼不專心,還能張嘴問個不停的女人。
「我要你閉上嘴!」
他說到做到,更快猛的衝刺,讓她只剩下激情吟哦。
妤蝶和他雙雙陷入慾海的狂濤裡┅┅
熱烈的性愛後,霆鋒翻身躺到她身邊。
被激烈愛過的妤蝶十分渴望被他的氣息和熱度緊緊擁抱。她向他靠過去,抱住他的腰,頭依偎在他汗溼的胸膛,腿與他的親暱交纏,一顆心因生怕被拒絕而忐忑不安。
一秒鐘過去,兩秒鐘過去┅┅十秒鐘過去┅┅
霆鋒沒推開她,妤蝶幸福的一笑,合上眼入睡,霆鋒看著她手腕上滲出血跡的繃帶。好久好久,他不自覺的伸出食指,輕輕撫過那血跡,手指竟不受剋制的顫抖起來。
霆鋒抽回手,冷目顫動了下,立即把她從身上移開,倏地下床。
☆☆☆ ☆☆☆ ☆☆☆ ☆☆☆
凌晨兩點,阿齊打電話給醫院替妤蝶辦理外宿申請,並派司機將妤蝶接到他的住所。
「妤蝶,對不起,這麼晚還要麻煩受傷的你。但阿鋒喝的爛醉如泥,吵著要到我家來,又一直吵著要見你,阿鋒喝醉時很火爆的,如果不順他的意,把我家砸爛了不說,我還會被他揍的四肢殘廢!所以一定要請你跑這一趟。」阿齊過意不去的解釋著。
「沒關係!」妤蝶搖搖頭,「我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見妤蝶的笑容很僵,眼神刻意躲避他,而且手指緊緊的交握著,阿齊一語道破∶「因為那件事,你還很怕我吧!」
妤蝶咬咬下唇才說∶「不怕。只要有阿鋒在,我就不怕。」
阿齊露出讚賞的眼神,點點頭。
這時,臥房裡傳出霆鋒的叫喚聲∶「阿齊!阿齊!快來!呦喝┅┅阿齊、阿齊┅┅」
「老兄,我又不是你養的狗,你別像在叫狗狗一樣呼喚我好不好?」阿齊翻翻白眼,回應房內的霆鋒。
妤蝶忍不住噗嗤一笑。從接到電話到現在,他因對阿齊保持警戎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下來。阿齊並不可怕,她在這一刻了解了。
「阿齊,我要見妤蝶,阿齊,妤蝶┅┅」霆鋒仍不停的叫喚。
「來了來了!妤蝶也來了。」阿齊應他一聲,趕緊帶妤蝶到他休息的房間。
到了凌晨三點,霆鋒還拉著阿齊和妤蝶一直說個不停,阿齊已經撐不住的猛打哈欠。
「老天啊,喝醉酒的人怎麼體力還那麼好?」阿齊用力的眨眨已困得快睜不開的眼皮。「我真懷疑阿鋒喝下的是興奮劑,不是酒!」
「阿齊大哥,你明天還得上班,先去睡吧!我還在病假中,不用上學,多晚都可以陪他。」妤蝶體恤的說。
「你應付得了阿鋒嗎?」阿齊也想讓他們倆獨處,可又怕霆鋒這傢伙發酒瘋會傷了她。
「嗯。」妤蝶堅定的點點頭。
「那我去睡了。阿鋒如果一直吵著找我,你就跟他說,我被他吵的決定駕鶴西歸,還比較輕鬆快活。」
見妤蝶被逗得哈哈笑,阿齊跟著正經的說道∶「我開玩笑的!我的房間在隔壁,你應付不了就馬上過來叫我。」說完,阿齊起身離開。
「阿齊┅┅阿齊你要去哪兒┅┅」霆鋒想追下床。
妤蝶趕緊拉住他,「阿齊大哥累了,要去睡覺。我陪你就好!」
「我不要!我要阿齊!阿齊回來┅┅」霆鋒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
妤蝶抵了抵嘴,吃起阿齊的醋。雖然有點離譜,可她還是忍不住。
「阿鋒,我幫你按摩好不好?按摩很舒服的喔!」妤蝶像在哄小孩一樣十分有耐心,輕柔的扶他躺下,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輕柔的幫他按摩。
爸爸有時應酬喝醉酒,媽媽都這麼幫他。這樣隔天酒退了才不會頭痛欲裂。
霆鋒一開始還吵個不停,漸漸變成咕噥聲,合上眼睡著了。
妤蝶溫柔的幫他調整舒服的睡姿,自己也躺下來,手指愛撫著他俊逸的臉,頷首在他的唇上印個吻,深情的呢喃∶「阿鋒,我愛你。」跟著,她像只小貓般惹人愛憐的偎在他懷裡,合上眼入睡。
聽到妤蝶沉穩的呼吸聲,霆鋒張開了眼,凝視著妤蝶的冷目閃動了下。
怎麼會這樣?!妤蝶應該和阿齊徹夜狂野的做愛啊!
就像他媽咪,每次爹地喝醉酒時,她就召喚陳叔叔來家裡,爹地在床上睡,他們倆就在床下的地毯、在化妝臺上,甚至在同一張床上淫狼的交媾,享受投歡的極度快感。
他假裝發酒瘋,就是要揭露妤蝶抗拒不了女人淫蕩的本性,會去追求肉體的極度歡愉,可是她怎麼┅┅不,在等一下!等一下,妤蝶就會做出淫穢的勾當了!
霆鋒睜大了眼等著,等著┅┅等到了天亮,等到了阿齊上班去,妤蝶仍緊緊的抱住他,沒有離開!
霆鋒的一顆心又輕輕的顫動,一下、一下、又一下┅┅等等┅┅他到底在做什麼啊?!
女人示愛,他嗤之以鼻,不屑之至!
女人的愛抵不過淫亂的慾望,他十八年來深信不疑。
然而,他設計生死之交去強暴她,還假裝喝醉酒製造他兩獨處的機會,為的都是要證明妤蝶的愛?!
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去在意她,一直在意著她┅┅
霆鋒收緊雙臂,將妤蝶緊緊抱在懷裡,低頭攫住她的唇,狂熱的吻個不停。
「阿鋒┅┅」妤蝶已被他狂肆的吻給吻醒。
離開他的唇,嬌吟急喘著說∶「阿鋒,我快不能呼吸了┅┅唔┅┅」
霆鋒又發狂般封住她的唇,手扣住她的後頸,讓他逃不開。
「我就是要吻到你窒息。你怕不怕?」他邊吻邊邪佞的低喃。
「不怕。只要是阿鋒,我什麼都不怕┅┅」
「幫我脫掉它!」霆鋒拉著他的小手來到他的褲頭。
她小手輕輕的解開它,他又拉著他的小手探進他的內褲,讓她握住他粗挺的慾望。
跟著,妤蝶自動自覺的依照上次阿鋒教她的,輕柔的愛撫它,而後狂亂的扭動它,讓它更熾熱,更碩大┅┅「你學的可真快啊!來,再好好的把這招學起來┅┅」
霆鋒將她裙襬撩搞到腰,抬起她一腿攀上他腰際。他釋放自己的慾望,讓它隔著她薄薄的小內褲,緊抵住她的柔嫩。他雙手扣住她的美臀,帶領她激狂的扭擺。
「阿鋒┅┅阿鋒┅┅」銷魂蝕骨的吟哦不停的由她唇間逸出。
霆鋒撕裂了她的小內褲,一舉挺進她那已溼淋淋的甬道。悍猛的抽送、再抽送┅┅妤蝶┅┅妤蝶┅┅隨著沒個悍猛的抽送,他的心就激情呼喚一聲她的名。他好想、好想喚出她的名,用他激情粗狂的聲音喚出她的名┅┅從二十歲那年在父親葬禮結束時,他第一次用女人的身體來宣洩至今,十年來,他第一次渴望呼喚出她懷裡女人的名,極度渴望┅┅然,十八年前陳叔叔下流的粗吼聲似乎化成一雙魔掌,緊緊掐住他的咽喉,讓他心田的激情呼喚逸不出雙唇┅┅到激情落幕,霆鋒仍掙脫不開那雙魔掌,一聲「妤蝶」都逸不出唇┅┅開始有點看碘,但我仍覺得劇情有些單調,不過如果有女人能這樣愛我又這樣美的話┅┅(待續)
曠世邪肆男(一至五章) 第四章 ~ 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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