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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兒女英雄傳

張金龍偶然見到了楊小梅,就被她的美麗深深吸引住了。這些年,他走南闖北,柳街花巷他也去了不少,可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他發誓,他一定要搞到她。一打聽,是北街老楊家的閨女,這事就好辦了。

小梅爹接到何大財主傳來的話,要他馬上還清前幾年的欠租,不然,就送他去蹲大獄。小梅爹愁壞了,這幾年欠收,吃都吃不上,拿什麼還?

媒人來提親了,是前街張家少爺。媒人說,只要答應了這門親,欠租張家替還了,還有一筆彩禮。

小梅爹見過張家少爺,人長得很不錯,就有心答應。小梅滿心裡不樂意,但當她看著爹那一臉的憔瘁和無耐,也就答應了。她小時候,媽媽就被土匪擄去糟塌死了,是爹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她不能眼看著爹去蹲大獄。

大水聽到小梅要出嫁訊息,人都傻了,茶飯不思。大水爹看著兒子那可憐樣,嘆了口氣:“水呀,你就死了那心吧,這麼漂亮的婆姨,咱家是娶不起的。”

小水回來了,把嘴湊在大水的耳邊:“哥,小梅姐說,她在澱邊的小船上等你,快去吧。”

大水轉身就跑,鞋跑掉了也顧不得拾,一口氣跑到了澱邊。

小梅坐在船上等他。白白的臉兒輝映在晚霞裡,格外漂亮。飽滿的胸脯,把花褂子撐得高高的,就象雲彩籠罩著的山峰。大水覺得,這是天上的仙女掉到人間來了。

小梅哀怨得望著他:“大水哥,”“哎,”“我要出嫁了,”“我知道。”

小梅猛得撲過來,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大水哥,來吧,我是你的。”說完,把鮮紅的嘴唇緊緊吻在了大水那火熱的大嘴上。

大水身子都麻了,小梅胸前那兩塊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舒服的感覺直往心裡鑽。他緊緊抱住了小梅,使緊的吻著。

突然,他推開了小梅:“好妹妹,我不能害了你。”小梅又緊緊的摟住了他:“大水哥,我的第1次只能是你的,不的話,我寧願去死。”她鬆開手,脫下了衣服,潔白的身體挺立在晚霞裡,閃著白玉般的光芒,連空蕩蕩的白洋淀,也變得十分美麗。

大水只覺得臉兒發燒,心兒亂跳,口發乾,嘴發麻。他使勁嚥下了快要流出來的口水,急匆匆脫下衣服,抱起小梅就放到了船裡。

大水是個雛,小弟弟在下邊亂頂亂戳,就是找不著正地方。小梅看著他那手忙腳亂的樣子,感到有點可笑。她急忙抓住那硬梆梆的大棒槌送到自己洞口邊,大水一使勁,那傢伙楞頭楞腦的,吱溜一下塞進去了。

小船在水面上團團亂轉,左搖右晃。星星在天上眨著眼睛,仔細的觀賞著瘋狂的愛情遊戲。

結婚那天, 張金龍招待著賓客,心裡那個急呀。好不容易等賓客都走了,他就一溜小跑回到洞房,扯下小梅的蓋頭仔細欣賞著。俗話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麗。張金龍是燈下看小梅,越看越歡喜。他顧不上溫存,就三下五去二的脫下了小梅的衣服,把小梅仰面放在床上。小梅那兩座高高聳立的山峰,潔白如玉,淡紅色的乳暈上,兩粒葡萄傲然挺立著。張金龍用手一摸,感覺彈性十足,輕輕一推,還顫顫巍巍的。張金龍用嘴噙著小梅的乳頭吸吮著,一隻手象彈琵琶一樣來回撥拉著小梅的另一個乳頭。很快,小梅的乳頭就硬了起來,下面也流出水來。小梅儘管被刺激的性慾高漲,但她咬緊牙忍著,決心不主動和他親熱,只是靜靜躺在那裡。張金龍不在乎,他心滿意足,這個美麗的女人,終於成了他的胯下之物。他趴到小梅身上,舉槍就刺。他的小弟弟經多見廣,輕車熟路,不用引導,自己就找到了地方。小弟第前進著,沒遇到阻擋。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急忙從小梅身上爬起來,左手拿過臘燭,右手撐開小梅的陰唇,用一個眼往裡瞅。“咦——?!好啊!”他憤怒的要爆炸了。

他狠狠揪住小梅的頭髮,兩個耳光扇了過去“臭婊子!誰幹的?”小梅嘴角流著血,疼得嘴裡吸著冷氣。“牛大水乾的,你要嫌不乾淨,就把我休回去。”張金龍更火了,繼續用力打著。“臭婊子!休了你,你想得美!老子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弄到你,我要玩死你!”他鬆開手,用嘴在小梅豐挺的奶子一陣亂啃亂咬,小梅疼得叫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他仍覺得不解氣,又把小梅的奶頭叼在嘴裡,揪起來,松下去,又咬又嚼,直到小梅疼得嗚嗚哭起來,他才又趴回到小梅身上。

小梅靜靜的躺在那裡,象快木頭一樣一動也不動,任憑張金龍撥弄。這小子也不知哪來這麼大的勁,反來複去的一直折騰到天明。小梅覺得快要被折騰死了,渾身都在疼。

第四天,張金龍的母親母老虎就試活了。她拿著小梅給她納的鞋底,這裡針腳密了,那裡針腳稀了,雞蛋裡挑骨頭。見小梅不吭氣,母老虎拿起雞毛撣子就一頓亂抽。小梅疼得直哆嗦,躲也沒地方躲。母老虎又拔下頭上的簪子,在小梅身上亂扎,血不斷滲透衣服冒出來。張金龍看著也心疼了,急忙拉著小梅的手躲進了裡屋。

小梅就這樣在這地獄裡煎熬著,她不知道,這苦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抗日戰爭開始了,小梅的表姐夫黑老蔡回到了白洋淀,組織群眾,開展游擊戰爭。小梅那時候,已經生了兒子小瘦。她不顧母老虎的阻撓,積極向黨靠攏,不久就入了黨,當了區婦女幹部。她覺得,不管怎麼樣,張金龍都是她的丈夫,況且他槍打得準,是個人才,因此她就千方百計勸說張金龍參加抗日工作。

張金龍自打何世雄逃到外地後,失去了靠山,也想另找門路。這天,他回到家裡,小梅給他炒了菜,又燙了酒。晚上誰覺的時候,還主動的摟著他的脖子,當他騎在她身上,小梅還主動的把屁股迎上迎下,扭來扭去。張金龍樂壞了,自打結婚以來,小梅可是頭一次這樣。當小梅勸她參加區小隊時。他一口就答應了。

不久,何世雄又回來了,當了日本人的維持會長。他派郭麻子秘密找到張金龍,動員他反水,張金龍狗該不了吃屎,又和這群敗類搞到了一起。

張金龍的破壞活動被小梅發現了,他不但不聽小梅勸說,反而動手打了小梅,把小梅打得鼻青臉腫,還失手把小瘦都摔死了。

牛大水帶人把他抓了起來,這傢伙跳著高的罵:“牛大水,你扒老子的灰,給老子帶綠帽子,還想殺夫奪妻呀!”氣得牛大水真想一槍崩了他。

夜裡,張金龍逃跑了。原來看守他的那倆民兵,王圈和崔咕嚕早已被他拉下水。這倆敗類放了張金龍,一起逃到何世雄那裡去了。牛大水那個悔呀,大罵自己為什麼不早斃了他。區裡批准了小梅的申請,同意了她和張金龍離婚。

1941年,日寇集結重兵,對我冀中抗日根據地進行了瘋狂的5.1大掃蕩。突圍中,區隊被打散,小梅和組織失去了聯絡,只好隨群眾一起轉移,被敵人包圍在申莊。

日偽軍在被圍的婦女裡挑選花姑娘,稍有點姿色的都被挑了出來。小梅雖然故意穿得破破爛爛,臉上還抹了鍋底灰,但也掩蓋不了她出色的美麗,被挑了出來。

日寇把挑出來的婦女們輪姦完了,又把她們綁在大樹上,用木刀練習劈殺。最後還在她們腳下堆起了柴草,要燒死她們。正當日寇要點火的時候,張金龍來了。

這幾天,張金龍懷著強烈的仇恨,到處瘋狂的搜尋著牛大水.楊小梅他們。剛到申莊村頭,他遠遠的就看見了小梅。儘管小梅低著頭看不見臉,可他對小梅的身影太熟悉了。他看見日軍要點火,急忙跑過來,用日語和日本軍官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就把小梅帶走了。

何家大院的刑訊室裡,小梅赤身裸體,被用鐵絲栓住兩腳的大拇趾,倒吊在刑架上,渾身上下被鞭打得傷痕累累。張金龍赤著上身,汗流夾背,和幾個手持皮鞭的打手還在不停的鞭打著,小梅一聲聲慘叫著,被打得昏死過去。

打手們把她放下來,朝她身上一桶桶的潑著涼水,小梅唉呀一聲醒過來。張金龍一擺手,幾個打手又把她綁上了老虎凳。

接下來的刑法是極其殘酷的,什麼壓槓子,鴨鳧水,仙人跳,香火灼掖窩,竹籤釘手指……,張金龍把他能想起來的刑法都用到了小梅的身上,小梅一次的昏過去,又被一次次的潑醒來。面對張金龍聲嘶力竭的逼問,她除了怒罵和忍不住疼痛時的哭嚎慘叫外,就是三個字“不知道!”

張金龍氣急了,決定對小梅的命根子用刑。他捏著小梅的乳頭用力朝上拽,把她的乳房提了起來。小梅的乳房雖然被小瘦喝得有些下垂,但仍然肥白飽滿。張金龍拿過鋼針,一根根的扎進了小梅的奶子上,直到扎的滿滿的。張金龍又拿過豬鬃,狠狠的捏開小梅的奶眼,一根根捻搓著插了進去。小梅疼得嗓子都哭啞了,他依然在那裡熟練的捻搓著。手指搓麻了,換個人再接著搓。

一夜兩天的殘酷折磨,從小梅嘴裡一個用的字也沒問出來,反倒把自己累得夠嗆。張金龍看著累得東倒西外的打手們,擦了擦頭上的汗,惡狠狠的說:“走,弟兄們,好好撮一頓,今天夜裡接著幹!”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連院裡大樹上夜棲的鳥兒都驚飛了。燈火通明的刑訊室裡,幾個赤著上身的大漢汗流夾背,累得東倒西歪。老虎凳上綁著的那具血肉模糊的軀體,下體裡冒著青煙。

張金龍把烙鐵拔出來插回到火盆裡,狠狠的盯著這個曾經是他妻子,勾結牛大水差點要了他的命的女人,他真想掐死她,可他不敢,日本人要的是口供,不是她的命。

“譁——!”一桶涼水潑下去,兩桶。。。。,楊小梅呻吟一聲,終於腥了過來。那個疼呀,火辣辣的疼,疼得鑽心。她咬牙忍著,可是太疼了,她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這些天,小梅已記不清在這間屋裡自己死過去多少次,又醒過來多少回。幾回死,幾回生,她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永遠死過去,再不要醒過來,實在是受不了了。

小梅覺得自己是堅強的,不論敵人怎樣毒打,怎樣折磨,她除了怒罵,慘叫,哭嚎外,一個字也不說。想問出表姐夫,牛大水他們藏在哪裡,不用說現在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他們。

張金龍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揪起小梅的頭髮:“說,黑老蔡牛大水他們藏在哪裡?快說!”小梅閉著眼,不說話,她也沒有力氣說話了。

“哧——”,烙鐵烙向早以被鋼針豬鬃扎得紅腫不堪的乳房,“啊——!”淒厲的慘叫聲又響起來。。。涼水,一桶,兩桶。。。“哧——”烙鐵又烙向另一邊乳房。。。

烙鐵換了一把又一把,小梅的慘叫聲迴盪在夜空,胸前,後背,大腿,佈滿了焦糊的傷痕,已沒有半點好地方,刑室裡充滿了刺鼻的焦煙味。張金龍已失去了耐心,拿起一根燒得彤紅的鐵棍,插進了小梅的肛門。。。

一桶又一桶的涼水潑在小梅身上,她還是沒有醒過來,殘酷的刑罰,已經到達人的級限。

太陽已經老高了,陽光透過窗子,穿過滿屋的焦煙,照在那具已經毫無知覺的軀體上。

楊小梅暫時解脫了,可下一夜等待著她的將是什麼呢?

小梅又醒過來了,她躺在黑暗的牢房裡,一動也動不了,她覺得疼得要命。她想解小便,卻爬不起來,只好躺在那裡解,尿水流到傷口上,更是蟄得火辣辣的疼。小梅輕輕的哭著,一個女人家,這是遭的什麼罪呀!她早知道,落到張金龍手裡絕沒有好,但想不到這賊鳥日的這麼狠。她心裡想,再怎麼遭罪,也不能向他低頭。

小梅又被拖進了刑訊室,她知道,今天還有更厲害的刑法在等著她。她下定決心,決不屈服。

小梅被仰面綁在了一個特製的木架上,兩個打手抬來一桶熱氣騰騰的辣椒水,一個撬開小梅的嘴,放進一把漏斗,一個拿起舀子就灌起來。小梅只覺得五臟六腑象著了火一樣,叫也叫不出,哭也哭不了,那個難受呀,她恨不得馬上死去才好,只好任由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打手們不斷的灌著,一桶辣椒水灌完,小梅的肚子已經變成了一口大鐵鍋。

張金龍轉過來,用手拍著小梅的肚皮,嘻嘻地笑著,“怎麼,楊小梅,你又懷孕了?是我的,還是牛大水的?”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大皮的腳,朝小梅肚皮踢下來。“譁!”辣椒水混合著血水從小梅嘴裡,鼻子裡和肛門裡湧了出來。小梅只覺得五臟六腑沸騰起來,頭一歪,就啥也不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梅每日每夜都要經受著生與死的考驗,一次次的嚴刑拷打,一次次的慘絕人寰的折磨,她都挺過來了。她身上遍佈著各種刑傷,已沒有半點可以下手的地方了。敵人失望了,決定殺害她。

小梅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是打手們把她拖到刑場的。兩個打手架著她,張金龍舉起了大刀,寒光一閃,小梅赤條條的身子倒了下來。赤條條的來,赤條的去。

二 楊小梅VS何世雄

張金龍舉起了大刀,一道寒光。

“刀下留人!”郭麻子飛馬馳來。“大公子被牛大水捉去了,會長叫你速速帶楊小梅回去,好換回大公子!”

張金龍心裡那個悔呀,悔不該在刑場還要對小梅折磨一番,誤了時間。早知如此,還不如來到刑場就一刀砍了她。這好,煮熟的鴨子又飛了。但他不敢違背何世雄的命令,救狗皮要緊呀。

大水看著抬回來的小梅,差點疼截氣。小梅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沒半點好地方,臉白得和紙一樣,出得氣多,進得氣少,眼看不行了。大水拔出匕首,一下子割下了何狗皮的鼻子,才叫保人把他帶走。

算小梅命大,經過幾天的細心治療,她總算活過來了,大水把她藏在堡壘戶家裡養傷。經過近一年的休養,小梅除了被豬鬃.鋼針扎傷得奶子和被烙鐵烙傷的下體還經常疼痛外,身體已基本康復。

小梅養傷期間,大水經常來看她,無別人在場時,他們四目相對,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眼裡噴出來的熾熱的火。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等小梅傷愈,組織批准他們結婚時,小梅的肚子已經大起來了。

黑老蔡親自為他們主持了婚禮,還送了他們一幅春聯:白洋淀裡 昔年冤家阻隔,紅燭帳中 今日革命伴侶。高屯兒更會搗,題了一個橫批:提前完成任務 大夥都笑起來,說這個橫批題得有意思。小梅也懂他指得啥,羞得急忙把頭埋在大水的懷裡。不久,他們就生下了女兒小胖。

大水和小梅結婚的訊息傳到城裡,張金龍氣昏了,他嗷嗷叫著,發誓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1944年,日寇在太平洋戰場上節節敗退,不得不從華北抽調兵力支援。抗日軍民在黨的領導下,抓住有利時機,開始了戰略大反攻。

崔咕嚕和王圈自從和張金龍一起投奔何世雄後,沒有受到重用,還經常受郭麻子欺負。現在看到形勢對抗日有利,倆人就秘密聯絡了一些人,準備投降八路。

小梅受組織委派,去做這些人的策反工作。她帶著女兒小胖進城後,就住在表妹李蘭女家。

有一次,崔咕嚕喝醉了酒,在和郭麻子吵架時說漏了嘴,被郭麻子抓了起來。這傢伙真草雞,捱了沒幾皮鞭就全招了。

早晨起來,小梅正在那裡梳頭,敵人就闖了進來。小梅看見帶著崔咕嚕闖進來的郭麻子,臉兒都白了。她知道事壞了,忙把小胖遞給表嬸,掏出槍,頂在自己太陽穴上,扣動了扳機。她上次被捕受刑,知道那難受的滋味。她寧願死,也決不願再落到敵人手裡,去受那不是人能受得了的罪。

槍沒響,這是一粒臭子。敵人把她和蘭女綁起來就帶走了。

還是那間刑室,小梅又被押了進來。何世雄親自審問,他沒有叫張金龍來審,他怕這楞小子下手太狠,把小梅給整死了。

蘭女正在屋裡受刑,她被赤裸裸的,仰面朝天綁在刑架上。小梅從她身上皮開肉綻的樣子來看,知道她受刑時間已經不短了。郭麻子正在一根根的拔著她的陰毛,蘭女疼得渾身發抖,哭著:“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呀,你們別折磨我了,快殺了我吧!”郭麻子又撐開她的大陰唇,用火筷子把盆裡正燃燒著的火炭,一粒粒的夾起來,放進她的下體裡,熱氣不斷的冒出來。蘭女痛苦的掙扎著,瘋狂的叫起來,慢慢的昏了過去。

這次何世雄沒有對小梅動大刑,而是採取了所謂輕度用刑戰術。壓槓子,只上兩個人,滾著碾壓。上老虎凳,最多隻墊三塊磚,使小梅既暈不過去,又要長時間的在凳上痛苦的掙扎。在用拶子拶小梅手指的時候,只要看見她臉一變色,就立即松刑,等緩過氣來再接著拶。在使用烙鐵時,只使用沒有燒紅的烙鐵反覆的烙,這樣,即烙不破皮膚,又能使小梅疼痛難忍,還不容易暈過去,儘量延長受刑時間。何世雄獰笑著:“楊小梅,你不是骨頭硬嗎,咱們就這樣熬,看誰熬過誰!”他們就這樣整日整宿的和小梅熬,有時候乾脆換著班,三天兩宿的熬。小梅的罪可受大發了,過去受刑時,還有昏迷的時候解脫一下,現在連那暫時的解脫也沒有了。小梅多麼希望自己快些昏過去,不要再醒來。她怨那粒子彈,你為啥是臭火呀!

縣城的日本兵已全部調走,偽軍兵力空虛。縣委書記牛大水和大隊長高屯兒帶領縣大隊,配合主力包圍了縣城。何世雄急忙組織抵抗,哪裡抗得住?連他兒子——沒有鼻子的何狗皮也被牛大水一槍打死了。何世雄見實在守不住了,只好帶著張金龍,郭麻子和幾個親信,押著楊小梅,連夜逃往保定。他帶著小梅,要把她當做人質和報復的本錢。他唯一的兒子被牛大水打死了,他不能讓小梅就這麼便宜的死了。他要把小梅帶到保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部隊打下了縣城,大水急忙到監牢裡去就小梅,怎麼也找不到,只找到了正被吊在火盆上方炙烤著的蘭女。一審問俘虜,才知道被何世雄帶走了,他急忙帶人,朝保定方向追了下去。

何世雄一行人,把小梅綁在馬鞍子上,急急逃奔著。他聽到後面有馬蹄聲,知道八路追來了。張金龍咬著牙,對何世雄說,只要會長在逃到保定後,能狠狠的折磨小梅,最後不留小梅的活命,他願意掩護會長逃走。

張金龍槍法好,又佔據了有利地形,被他打死了好幾個戰士。等大水帶人衝上來把他打死,何世雄等人早已逃遠了,追不上了。大水氣的,把一梭子子彈全部打在了張金龍的臉上,把他的腦袋打得粉碎。

何世雄逃到保定,他的同學,保定日軍司令龜野少將任命當了偵輯大隊長。

對小梅的殘酷折磨又開始了,何世雄對小梅使用了電刑。何世雄在日本留學時,就知道電刑厲害,早就想給小梅用用。但那玩意縣城裡沒有,保定是個大地方,光偵緝隊裡就好幾臺,何世雄就優先給小梅用上了。何世雄指揮打手們把小梅臉朝天,緊緊綁在電椅上,又在小梅的那受盡虐待,紅腫不堪的乳房上扎滿了鋼針,把電線一頭拴在深深扎進乳頭裡的鋼針上。另一頭拴在銅棒上,插進了小梅的肛門。何世雄接通了電源,小梅慘叫著,身子向上緊緊弓起來。隨著何世雄仔細地調整著電壓,小梅的乳房和下體劇烈的抖動著,身體不斷的弓起來又落下去,淚水和汗水劈劈啪啪的流在電椅上,變成了蒸氣。隨著電壓不斷升高,小梅的乳頭和肛門都被燒焦了,小便也失禁了,嘩嘩流下來,整個刑室裡都充滿了肉焦味和尿騷味。何世雄看著小梅痛苦掙扎的樣子,看著小梅因電刑刺激而聳立的陰毛和隨著電壓變化而一挺一落的臀部,再也忍不住了,急匆匆脫下軍服,趴到了已經昏死了過去的小梅身上……..何世雄見電刑能給小梅帶來巨大的痛苦,就經常給她上電刑。他喜歡看小梅痛苦掙扎的樣子,喜歡聽小梅慘嚎哭叫聲。過電時,電線的一極總是固定在小梅的乳頭上,電線的另一極則經常變化著,有時接在腳底,有時接在肚臍,有時用鱷魚夾夾在陰唇上,有時插進尿道里。但最使小梅難以忍耐的是,在陰蒂上扎入鋼針作另一極。這是很陰狠的一招,經常使小梅在痛苦時性慾高漲,淫水流滿一地。還有,把銅棒插進子宮底部過電時產生的,就好女人分娩時的陣痛,使她疼得瘋狂和歇斯底里。小梅就這樣在地獄裡苦苦煎熬著,直到抗戰勝利。

抗戰勝利了,但小梅的苦難並沒有結束。何世雄搖身變成了國民黨的縣長,依然一如即往的折磨著她。這時的小梅,已經完全沒有了情報價值。何世雄對她的折磨,完全是出於報復和變態心理。他經常無緣無故的把小梅拉到刑室毒打一頓,一句話也不問。他還經常用嘎斯燈烤她的肚皮,把沾滿汽油的棉花塞進她下體裡點火燒,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欣賞著小梅痛苦的樣子。為了他的狗皮,為了張金龍的囑託,他就是要折磨得小梅生不如死。

小梅就這樣又在痛苦中煎熬了幾個年頭,直到平津戰役中,一支解放軍的部隊包圍了保定。何世雄知道他們完了,終於要殺害小梅了。

凜洌的北風嗚嗚的颳著,華北的初冬已是很寒冷。廣場中間的旗杆上,小梅赤身裸體,被綁在上邊,凍得瑟瑟發抖。她被折磨得非常虛弱,已經奄奄一息了,只是在寒風的吹刮下,才清醒過來。打手們在她腳下堆起了柴草,看樣子是要燒死她。小梅並不害怕,41年她就差點被日寇燒死,那時她就沒怕過。這些年,她受盡了天上人間各種酷刑的摧殘,在人間地獄裡受盡了折磨,倒是盼望敵人早點殺了她,她覺得實在是忍受不了啦。她覺得自己是堅強的,她沒有屈服。她只是覺得有點遺憾,這麼些年了,沒能見到大水哥一面。

火點起來了,小梅在烈焰的烤蝕下,慢慢的暈死了。她在這烈火中,獲得了永生。

三 楊小梅VS郭麻子

小梅命大,又獲救了。一隊國軍衝進刑場,救下了她,扣押了何世雄。原來,駐守保定的國民黨49軍早就和我黨有聯絡,準備戰場起義。他們見何世雄要殺害小梅,決定提前起義,救下了她,並把她送進醫院治療。

大水隨解放軍進了城,聽到小梅的訊息,就急忙到醫院來看望。經過搶救,小梅剛剛清醒過來,看到大水,傷心的哭了。這些年,她受盡摧殘,除了在受刑時實在忍不住了哭嚎幾聲外,她都要在敵人面前保持堅強,儘量不在他們面前哭泣。見了大水,她再也忍不住了,盡情的哭著,彷彿要把這些年的苦水全倒出來。大水看著小梅可憐的樣子,也忍不住哭起來。

由於小梅傷勢嚴重,組織把她送到北平治療,1年後,才治癒出院。大水改名牛剛,擔任縣委書記,小梅改名楊英,回到區裡,擔任區委書記。這時候,何世雄已被槍斃了,小梅覺得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小梅的傷雖然治好了,但這些年的酷刑折磨,她倍受摧殘,身體和心靈心都受到了極大損傷,留下了無法治癒的後遺症。刑傷留下的傷疤時時隱隱作疼,每逢颳風下雨,全身就會疼得針扎一樣難已忍受,肛門和尿道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每次大小便,就如同受刑一樣難受。但最使她痛苦的還是生理上的創傷。她除了臉沒有受刑,依然保持著美麗外,(何世雄覺得,給小梅保留美麗的面容,折磨起來才更刺激)其它作為女人的主要部件,已經被徹底摧毀。乳頭已被反覆的電刑燒焦而脫落了,陰道也由於被電刑電,烙鐵烙,汽油燒而極度萎縮,一有異物插入,就疼痛難忍,根本就不能進行性生活。陰蒂也被電流燒燬,失去了功能。但她的卵巢功能還健全,還在分泌著女性激素,她仍然有著強烈的性慾要求。每當這股無法發洩的慾火上來,小梅就覺得有一團火在血管裡奔騰著,跳躍著,她感到,自己就要發瘋了。

牛大水一如既往得愛著小梅。儘管不能和小梅過性生活,但他覺得,只要能和小梅在一起,只要能天天看著小梅那美麗的臉,他就心滿意足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每當小梅痛苦的時候,他都會把小梅緊緊摟在懷裡,親吻著她,任憑小梅在那裡瘋狂的叫著,哭泣著,直到她慢慢冷靜下來。

大水對小梅越好,小梅心裡就越感到內疚。每當夜裡,她看到大水不能發洩,只能摟著她在她身上一聳一聳的難受樣,她更感到對不起他。她決定,應該還給大水一個公平,她提出了離婚。

大水拒絕了她的要求,他說,他有義務照顧她一輩子,決不和她分離。小梅掏出槍,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看著小梅堅決的樣子,大水屈服了。

離婚後,小梅強忍著身體.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巨大痛苦,默默的工作著。到文革前夕,她已擔任了縣委書記。這時她已經50歲了,容貌依然非常美麗,雖然細細的魚尾紋爬上了眼角,反而更顯現出高貴的氣質。只是人們有些奇怪,這個要人物有人物,要能力有能力的書記,為什麼一個人過著單身生活,而且不論什麼時候,都用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的,既使是夏天,也從不穿薄衣服。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開始了,作為縣委一把手,楊小梅首當其衝的被打倒了,她成了“我縣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和“劉少奇資產階級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線在我縣的代理人”。“打倒楊英”的大字報貼滿了大街小巷,勒令交待她“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三反罪行的勒令書就貼在她宿舍裡。白天,各大造反派組織爭先恐後的批鬥她,大彎腰,噴氣式,別燒雞,折磨得她傷痕累累身體痛苦不堪。等千篇一律的批判稿讀完,小梅早累得癱瘓了。每次開完批判大會,造反派們都要給她帶上高帽子,在脖子上掛上20多斤的鐵牌子游街。晚上在牛棚裡寫檢查,每派都要逼她承認自己是對立組織的黑後臺,好把對方打成“保皇派”。

隨著鬥爭的深入,造反派們又對小梅的身體發生了興趣。他們要看一看,這個美麗的女書記,有著怎樣的美麗的身體。他們勒令小梅脫光衣服,接受他們觸及靈魂的教育。

小梅憤怒了,她脫下上衣,狠狠向造反派們摔了過去,“你們看吧!仔細的看看我被日寇和國民黨折磨得傷痕累累的身子,我比你們母親都大,要看好看的,回家看你們的母親去!”

造反派們都驚呆了,想不到如此美麗的女書記,竟有這樣的身體!這身體除了疤痕籮疤痕外,竟沒有半點好皮膚。他們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兩個女紅衛兵檢起了小梅的衣服,給她穿起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人群裡響起:“紅衛兵小將們,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的戰友們,你們千萬不要受楊英的矇蔽,現在我就來揭發她的反革命滔天罪行!楊英不但是我縣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她還是一個大叛徒,大特務,大破鞋!她在投機革命前,就和我地區最大的走資派牛剛勾搭成奸,後來又嫁給了日本特務張金龍。43年,她被捕後,經不起敵人嚴刑拷打,叛變投敵,出賣了我地下黨組織,出賣了李蘭女.王圈.崔咕嚕等革命同志,致使他們被敵人殺害。她渾身傷疤不假,但那是敵人使的苦肉計。同志們想想,她被捕那麼多年,敵人為甚麼沒殺她?就是為了時機成熟,派她回來當特務!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革命的犯罪。”我們就是要徹底清算楊英的反革命罪行,把她批倒鬥臭,打翻在地,在踏上一萬隻腳,叫她永世不得翻身!”聽著這一句句惡毒的語言,小梅看過去,原來這傢伙就是那個漏網的郭麻子。小梅知道壞了,恐怕自己這次要毀在這條漏網魚手裡。

對小梅的迫害又升級了,造反派們義憤填膺,原來這條美女蛇是這嗎個東西!絕不能對她仁慈!

私設的刑室裡,小梅又被吊在了屋樑上,小將們手執軍用皮帶狠狠的抽打著她,逼她交待叛變革命的罪行,交待特務組織有哪些人,交待怎樣勾結牛剛破壞革命等一系列罪行傷疤們又粉粉破碎了,鮮血滲出來,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小梅咬緊牙不作聲。她的心碎了,她自認自己在敵人面前是堅強的,受了那麼多的罪僥倖活了下來,反而成了大叛徒,大特務!?還要受自己人拷打,這是怎麼了?還有沒有天理?!

一次次的拷打,小梅終於崩潰了,她承認了除了勾結牛大水破壞革命那一條以外的所有罪行。敵人的酷刑雖然比這厲害,但那時她有堅強的信念支援著她。現在信念沒了,鬥志也就沒了。

就在造反派們歡慶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豐碩成果,準備把楊小梅逮捕法辦的時候,她失蹤了。一天夜裡,看守她的小將們突然都昏迷不醒,小梅不見了。

人跡罕至的山林裡,聳立著兩座無名大墳。郭麻子扛著一個裝著人的大口袋來到墳前,在墳前跪下:“乾爹,金龍哥,今天我替你們完願來了!”他把口袋裡的人倒出來,裡面裝的原來是小梅!

在49軍起義的時候,郭麻子見機不妙,事先逃走了。這些年,他隱姓埋名,每時每刻都在窺視著小梅。他把何世雄和張金龍悄悄埋在這裡,強壓著心裡的那團烈火,默默的尋找著時機。現在,時機終於來了。他把安眠要下在酒裡,哄那些看守們喝酒。那些看守們喝了酒後,一個個睡得死死的。他趁機把小梅捆好,裝在口袋裡,架著摩托車,偷偷運到了這裡。

郭麻子扯下貼在小梅嘴上的膠布,又把緊緊綁住小梅手腳的繩子解開。連日的折磨,小梅虛弱得連半點力氣也沒有了,只好由著他折騰。郭麻子拿過放在墳上的兩塊木板,這是他早準備好了的,這裡人跡罕至,反正也沒人偷。郭麻子又從包裡取出鐵釘鐵錘,用腳把小梅的手踩在木板上,使勁釘了起來。一錘下去,小梅悽慘的叫了起來,無力的掙扎著。郭麻子不管不顧,只管在那裡一錘錘的釘著,釘完了兩手再釘兩腳。他不怕小梅叫喚,這裡山高林密,沒人聽得見。相反,他聽著小梅的慘叫,感覺到十分快意。

釘好小梅,郭麻子脫下衣服,趴在小梅身上,把那早已堅硬如槍的的大雞巴搗進了小梅乾澀的的陰道里,大力抽插起來。小梅的陰道早就被何世雄用電刑折磨的萎縮了,被郭麻子大雞巴倒進去,就好像被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疼得厲聲慘叫起來。小梅的慘叫,使郭麻子更加亢奮, 這些年來的虐戀和仇恨,這些年來的窺測和等待,此時一股腦兒迸發出來。他晃動著屁股,拼命的抽插著,直到把小梅疼得暈死過去,他那一股子精液才噴湧出來。

郭麻子趴在小梅身上休息了一會,等小梅醒過來,就拿起他帶來的的那根粗頭大電棍,狠命的戳進了小梅的陰道。小梅的會陰被撕裂了,疼得沒命的叫起來。郭麻子咬著牙,一邊使勁的旋轉著電棒,用力的戳搗著,一邊開啟電門,“啪啪”的放著電,電得小梅陰道痙攣起來。這罪真是太難受了,饒是小梅再堅強,也忍不住哭嚎起來,再次暈死過去。

等小梅再次醒過來,郭麻子開始下毒手了。他掏出尖刀,在小梅那早已沒了乳頭的乳房上一小片一小片的割下來,放到供桌上。小梅叫著,掙扎著,等到兩個乳房割完,小梅早已昏死了過去。

郭麻子從包裡那出一瓶酒,猛的喝了一大口,對著小梅的傷口就噴過去。小梅尖叫一聲醒了過來,她疼得渾身發抖,大聲的呻吟著。郭麻子拿起刀,又從小梅的大腿開始割。他顧意把刀子弄得很鈍,在割的時候他又顧意來回的鋸割著,增加小梅的痛苦。可憐的小梅,疼得一次次的死去活來,口裡已經沒了人的聲音。郭麻子心黑手辣,每當小梅暈過去,他就用酒噴醒再接著割。當小梅已經被割得沒了氣時,他仍然在割著,直到把小梅割得只剩下骨頭。

郭麻子又跪到墳前:“乾爹,金龍哥,你們的願望實現了,你們可以閉眼了!”郭麻子站起來準備離去,兩團綠熒熒的寒光朝他撲來,一張噴著腥氣的大口咬住了他的喉嚨。這裡人跡罕至,卻時常有野狼出沒。

多年後,才有人發現,這兩座無名大墳前躺著兩架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