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tk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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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破蒼穹tk
最近,花宗發生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情。比如說,時不時地會有花宗弟子突然失蹤,目前失蹤人數已經達到了五十人;三更半夜的時候,有時會傳出非常沉重的震動聲,就彷彿是巨人走過一般;在某片林子裡,會時不時地傳出非常恐怖而可怕的笑聲,而且聲音的來源非常多,好像是很多人都在笑一般,這個時候,大部分弟子的決策是立刻離開,因為她們不知道究竟是何許人在這裡裝神弄鬼,而不打算離開,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人,則就此消失了……
如此結果,令花宗的現任宗主雲韻很是揪心,畢竟當初,花宗前任宗主花玉將這一切全都託付給了雲韻,無論是畢生鬥氣的傳承,還是宗主之位,全都給了雲韻,雖然雲韻一開始也並不是特別想要擔任花宗宗主,不過既然如今她已經成為了花宗宗主,那她就必須要對得起她現在的身份才行。
如今大量的花宗弟子失蹤,她必須為止而負起責任。
打定了想法後,雲韻站起身子,召集了一眾弟子,以及自己的學生納蘭嫣然後,她們便對著周圍的區域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
“找出來,無論如何都要找出來!一定要找到那些弟子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誰在搞鬼!!”
有些惱火的雲韻如此說道。而現在,她們也在仔細地搜尋著周圍每一片可能發生意外的地方。
然而,除森林以外的每處地方都找過了,但就是沒有任何線索,這讓雲韻很是無奈。而在這時,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就是前往森林裡進行搜查的花宗弟子,竟然消失了五個。這一線索讓雲韻很是驚恐,但其中竟又讓她生出了幾番欣喜,因為她認為,那些人既然消失在了森林裡,那或許就能夠證明,發生異變的地方,一定跟那片森林脫不開干係!!
抱著這樣的想法,雲韻立刻率領大量的花宗弟子,前往那片有些詭異的森林,與彼此間保持著一定的間隔,以免遭到大範圍攻擊而全軍覆沒,同時又與彼此保持著一定的聯絡,以便在保護自己的同時,還能與照顧彼此。
主意一旦打定,那麼接下來,就是實踐的事情了。
眾人一路前往了那篇詭異的森林裡,當她們步入森林之中的時候幾人便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這之前,森林裡還有許多可愛的小動物,以及一些有趣的花花草草,但如今,這片森林裡什麼也沒有,不僅如此,周圍還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眾人不由得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納蘭嫣然也皺起了眉頭,實力強勁的雲韻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哪怕只是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有所警覺,因為她認定,這片森林裡有著不應該存在於此的東西。
大家繼續深入,目前還沒有出現弟子突然消失的情況,這讓大家不由得鬆了口氣。就在每個人懸著的心都不由得開始放下來的時候,一道道悽慘的笑聲,突然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這樣哈哈哈……別……嘻嘻嘻……離開我的腳啊哈哈哈……”
接二連三的笑聲傳了出來,給這片詭異的森林渲染了一層更為恐怖而詭異的氣氛,只可惜林中嘈雜,大家有些難以聽清這些聲音的具體言語,只能分別出這些是少女們的笑聲。
除此之外,再也無法得到其他更多更為有效的情報。
雖然這些詭異的笑聲,令大家心生寒意,但云韻卻執意認為,這種聲音的發出,一定跟最近一系列的怪事就有關,想到這裡,她便執著地步入了森林的深處。
隨著雲韻等人的不斷前進,笑聲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笑聲的內容越越發變得淺顯易懂,大多是哀求著“不要折磨下去”“不要撓腳心”之類的……撓腳心?她們被撓腳心?我的弟子們,在被撓腳心嗎?
雲韻突然有些愣住了,畢竟無論如何,撓腳心這種彷彿只是小孩子打鬧般的遊戲,都不太可能會成為宛如處刑體罰一般的事情的存在。
這份想法,在她走到森林當中的一片草地上的時候,便煙消雲散了。
這片草地到處都開滿了鮮花和綠草,看上去十分宜人,然而,在場的每一位花宗弟子乃至雲韻和納蘭嫣然,都笑不出來,原因,也正是出在這片草地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到處都是花宗的女弟子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她們的身體被埋進了草坪當中,只露出了她們的腦袋和雙足。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癢嘿嘿嘿嘿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們的腳趾頭都被草根逐一捆綁,並且向後拉扯,迫使她們的腳底板[不可描述]起來,無法躲避、無法防禦,也無法收縮。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翠綠的草根以及柔軟的[不可描述]已然成為了最為可怕、最為恐懼的刑具,因為這些生物現在就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正在靈活地擺弄著眼前的一雙雙精緻玉足,不斷地調戲著眼前的一雙雙秀麗美足。
柔軟的草根肆無忌憚地劃過眼前的美腳,可愛的[不可描述],也在不斷的用它們的[不可描述]和花蕊去刺激著這一雙雙美麗的玉足;嫩滑可人的小腳丫,正在被這些看似平常卻實則可怕無比的生物肆無忌憚地逗弄著,讓這些玉足的主人們,爆發出一連串無比可愛但又無比悽慘的慘笑聲。
看看這些花宗弟子們,往日的矜持和淡定已經不知所蹤,身為花宗弟子的驕傲也消失殆盡,此時的他們,只是無比悲慘地被卡在這片美麗的草地上,盡情而忘我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無比悽慘的笑聲。她們已經放棄了思考,忘卻了一切,此時此刻,她們只是在盡情地大笑著罷了,她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幅可笑而狼狽的模樣,正出現在現任花宗宗主雲韻,以及花宗少宗主納蘭嫣然,甚至是所有趕來進行幫助的花宗弟子們的眼前。
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她們並沒有想要嘲笑她們,畢竟,看著這一幅幅宛如地獄般的繪圖,誰也沒有想要嘲笑的意思。
——竟然讓她們笑到近乎無法言語的地步……這就是撓腳心的威力嗎……
——可惡……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弟子們……不可饒恕!
雲韻大怒,立刻指揮援兵們前去營救那些被卡在土地之中的花宗弟子,那些援兵們早就有了拯救她們的意思,只是苦於沒有宗主的命令,加上當前的情況不太妙,需要宗主的判斷,而現在,既然都得到了宗主的意思,那麼,眾人也立刻允諾,紛紛動手前去營救那些被困住的弟子們。然而,幾位弟子重得太靠前,結果反而被從地下伸出來的藤蔓纏住了身體,隨後又將其拉扯到了地下,只露出了腦袋和雙足,同時固定住了她們的腳踝,讓她們與另外幾位被俘的弟子們處於一種同樣的狀態下。
看著眼前那些蠢蠢欲動的花花草草,那些剛被俘的弟子們心如死灰,在悽慘的笑聲爆發之前,她們只來得及說出這樣一句話:“宗主大人!救救我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幕,令雲韻倒吸一口涼氣,她明白,自己剛才是衝動了,在意識到自己的弟子們被這樣玩弄的時候,她的內心便不由得被怒火所佔據,結果迫使她不顧思考,任憑衝動,做出了這種錯誤的決斷。
雲韻咬著嘴唇,抽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平坦的地面上,突然生出了一個巨大的花骨朵,無數的藤蔓從花骨朵裡延伸出來,並且蔓延到了地下,似乎與那些拘束著花宗弟子們的藤蔓相連線。而那隻巨大的花骨朵,正在慢慢地開啟,一位身材曼妙的麗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天青色的及腰長髮如同瀑布一般甩在了地上,淡藍色的瞳孔像是打趣一般地望著不遠處的雲韻等人,赤裸的肌膚,在下一刻,便出現了用鮮花編織成的衣服,手腕和腳踝處,也出現了用[不可描述]製成的花環……她非常美麗,美得令人嫉妒,美得彷彿不像是這個世界所擁有一般,她站起身子,白皙的肌膚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如此耀眼,微笑著的臉龐卻在散發出一股不容違背和侵犯的威嚴。
雲韻皺起了眉頭,她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但她能感受得到,這個人的實力,明顯與她有的一拼,甚至可能在她之上,但這卻讓她更加疑惑了,畢竟雲韻到底也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者,然而云韻卻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誰……
“唔唔……啊哈……”
那人打了個哈欠,似乎在確認眼前的雲韻、納蘭嫣然以及花宗弟子眾無法對她造成威脅後,她便慵懶了下來,她又躺在了那隻巨大的花骨朵當中,打起了瞌睡。
同時,她還不忘說一句:“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我再把她們玩個三五年,我就把她們還給你們……”
霎時,一把由風屬性鬥氣匯聚而成的長劍呼嘯而來,劍尖直至妖女,而此時,妖女雙眼已閉,她完全沒有閃避或者是釋放技能的機會。
風剎湮罡,她死定了!!
每個人心裡都如此想著,期待著妖女被這一擊捅穿胸口而死的場景的出現。
然而,就在長劍即將命中妖女的那一刻,一時間,一道白光大起,同時發出了一道劇烈的兵刃相撞之聲,下一秒,雲韻的慘叫傳了出來。
納蘭嫣然率先反應了過來,她趕了過去,將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雲韻抱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發現,雲韻的胸口處出現了一道非常可怖的傷口,毫無疑問,這是風剎湮罡造成的,但是,這個技能不應該是精準地命中了那個妖女了嗎?為什麼……
由不得她多想,這個時候,無數條藤蔓從花骨朵的底座裡猛地伸出,並且將花宗宗人一併捆綁起來,唯有一位跌坐在地上的小姑娘逃過一劫,她是剛剛進入花宗不過半年的弟子,等級較低,鬥氣微弱,似乎也是因為這一點,讓這個小姑娘沒有成為妖女的目標。
納蘭嫣然揮起寶劍,欲圖斬斷藤蔓,結果藤蔓不僅沒有任何反應,納蘭嫣然的手臂上,反而還出現了一道傷口。
“怎麼會……啊……難道說?!”
聰明的嫣然怎會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為時已晚,一條藤蔓打落了她手中的寶劍,緊接著,無數條藤蔓纏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甚至開始試圖脫下她的鞋子。
嫣然大驚,意識到現在自己毫無逃出的機會可言,於是,她朝著那位唯一倖免於難地弟子大喊道:“這妖女會反彈傷害!快離開這裡!!快去尋找蕭炎!花宗遇難,他一定回來出手相救的!!”
“啊……啊……是!!”
那位弟子連忙允諾,隨後便匆匆離開了密林。
而這個時候,雲韻、嫣然,以及所有花宗弟子的身體都已經被捆綁了起來,她們的上半身成龜甲縛拘束,同時分別有一條藤蔓繞過了她們的胯下,形成了股繩一般的存在,開始不停地刺激著她們的意志和精神;而她們的腳踝、膝蓋處都被藤蔓所捆住,並且迫使她們的雙腿岔開;那一雙雙精巧的鞋子,被那些藤蔓無情地扒下,雪白的白襪,也被那些觸手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雙白嫩可愛的精巧玉足。
“唔……你在幹什麼啊!!”
自己的腳丫就這樣暴露在了妖女的面前,這讓嫣然感到了羞辱。
妖女沒有理會儼然,只是將一根藤蔓紮在了雲韻的傷口處,嫣然大驚,以為妖女要傷害雲韻老師,但沒想到,片刻之後,雲韻胸口處的傷口竟然奇蹟般地恢復好了!這讓嫣然很是驚訝。
“我沒有想要傷害你們的意思……”妖女打了個呵欠後繼續說道:“我要的,只是將你們體內的鬥氣而已,因此,我會在你們性命尚存的情況下抽取你們體內的鬥氣,而不會傷害甚至是[不可描述]你們……”
“那為什麼你要脫掉我們的鞋子?你又為什麼要那樣折磨那些弟子們?!”
這是納蘭嫣然以及所有花宗眾最為惱火也是最為不解的一點。
妖女歪了歪腦袋,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因為很有趣。”
話音剛落,無數根細小的藤蔓攀附在了她們的腳背上,並且纏住了她們的腳趾頭,用力往後拉扯,緊接著,又有無數根長著羽毛和軟刺的藤蔓蜿蜒而來,它們集中在了花宗弟子以及雲韻和嫣然的腳底板上,隨後,便開始“溫柔”地搔撓起來。
一時間,刺激而激烈的瘙癢紛紛注入了少女們的大腦裡,無論是花宗弟子,還是身為花宗宗主的雲韻,當自己的腳底心被這些玩意兒搔撓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無一不是露出了精彩而可愛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每個人都在笑,無論是花宗弟子們,還是納蘭嫣然,亦或者是雲韻,她們每個人都在哈哈大笑著。這些藤蔓非常地刁鑽,長著羽毛的藤蔓,會專門把羽毛往她們的腳趾縫裡送,而長著軟刺的藤蔓,則會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她們的腳底板,讓它們表面上的無數軟刺,一下又一下地刮撓著她們的腳底心。雖說在場的諸位都是花宗弟子,平時的訓練是少不了的,但是她們到底還是女孩子,皮膚的敏感度遠高於男性,雖然她們的腳底板上,因為長期的鍛鍊和戰鬥而接了一層厚厚的足繭,這層足繭似乎可以幫助她們抵消一定程度的瘙癢感,但是妖女顯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乎她那無數條藤蔓上的軟刺,便開始不斷地釋放出一種可以消除繭子的液體。這種液體對於這些女孩子們的腳丫很是見效,只是塗抹幾下,她們腳底板上的繭子便已經盡數消退,白白嫩嫩而又柔軟無比的小玉足,一雙雙地擺在妖女的面前。
這些少女們並不知道,這些液體其實還具有著可以潤滑雙足,讓腳丫保持較高的敏感度的作用,不過嘛,妖女倒也沒有告訴她們這一點的想法,畢竟,她很想知道,當那些女子們發現自己的腳丫究竟有多麼敏感的時候,那張精巧的臉龐,會因為巨癢和痛苦而扭曲成什麼樣子。
現在,她看到了,那些少女們,因為被撓腳心,而痛苦地哈哈大笑著。如果不是因為她們的身體被捆綁了起來,她們估計會在這裡手舞足蹈地活蹦亂跳吧。但是很可惜,她們的身體被拘束了起來,雙腿也被藤蔓捆綁了起來,甚至連腳底板也被迫張開,露出她們那敏感而又可人的腳底心。
此刻,她們的腳趾縫在被羽毛瘙癢著,腳底心也在被藤蔓折磨著,藤蔓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少女們的嫩足上,宛如變成了類似鞋子一般的存在,但又如同青蛇一般在不斷地蠕動著,無數的軟刺一下又一下地刺撓著她們的腳底板和腳背,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刺癢。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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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韻的體力似乎恢復了一些,現在的她,終於開始更加努力地開懷大笑了。這一幕,讓同樣在痛苦地大笑著的納蘭嫣然很是吃驚,畢竟,她從來沒有見自己的老師會如此失態地在旁人面前哈哈大笑著,在她眼裡,老師一直都是那種處變不驚一般的形象,但是現在,在撓腳心的作用下,雲韻老師,竟然在無比失態地哈哈大笑著……
同樣在不斷傻笑著的嫣然,突然開始使用鬥氣,想要動用傳送類的法術,抱著“打不起我還躲不起”的想法,試圖讓自己脫離這番險境。
一時間,鬥氣在她的身體裡凝聚,就在即將釋放出來的那一刻,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不僅渾身無力,而且體內的鬥氣也在飛快的消散,甚至已經到了無法凝聚的地步。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怎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我!我體內的鬥氣啊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無法使用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妖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你難道沒聽我說話嗎?我都說我的目的是為了你們體內的鬥氣了,那我還怎麼會會把它們留在你們的體內?從你們一開始被我捆綁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偷偷地吸收你們的鬥氣了。”
說罷,妖女伸了個懶腰,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一時間,自己竟變得精神抖擻了些。
“唔姆!花宗的鬥氣果然讓人神清氣爽!那麼接下來,就讓我來享受一下,花宗弟子的美腳吧~”
話音剛落,妖女打了個響指,一時間,無數的藤蔓將花宗眾人盡數拉入大地之中,大地也隨之而開了無數個坑洞,當眾人的身體埋入坑洞之中的時候,坑洞又迅速合上了,只留下一顆正在露出悽慘地笑顏的腦袋,以及一雙正在經歷著殘酷折磨的美腳。
妖女緩緩地朝著雲韻走去,因為她知道,在這所有人當中,雲韻的實力是最為強勁的,她也知道,在這所有人當中,雲韻的腳丫也是最為美麗、最為性感的。她走到了雲韻的面前,然後蹲了下來,藤蔓像是不敢違抗她的威嚴一般,緩緩地退了下去,一時間,一雙白嫩無比而又嫩滑可人的美足,暴露在了妖女的眼前。
妖女看著眼前的一雙美腳,竟歡喜地舔了舔嘴唇,她抱住了雲韻的一隻腳丫,然後忍不住地舔了一口。
“唔咿咿!!”
雲韻當即爆發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舔舐腳心帶來了一陣非常強烈的刺激,讓雲韻癢得發出了怪叫,整個人也隨之顫抖了一下,甚至被藤蔓和泥土包裹起來的雙手,也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哎哎~不錯呢~花宗宗主的腳丫,竟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芬芳,如此的……美味呢~”
她又舔了舔嘴唇,隨後,她再次舔了舔雲韻的腳丫,用嘴巴含住了雲韻的腳趾頭,讓自己的舌頭肆無忌憚地穿梭於雲韻的腳趾縫當中,品嚐著雲韻每一根腳趾頭的味道;片刻之後,她又想要去舔舐著雲韻的腳底心,於是乎,她伸出了舌頭,雲韻也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妖女那與常人無疑的舌頭上,竟然長出了類似軟刺一般的玩意兒。
“這樣下去,會很癢的哦~”
她的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容,這份笑容,連雲韻也忍不住地發顫。
隨後,柔軟的舌頭抵在了雲韻的腳底心處,並且開始不斷地舔舐起來。溫熱的舌頭舔舐著雲韻那敏感腳底心,小巧的軟刺也在不斷地刮撓著雲韻嫩滑的小腳丫,僅僅如此,雲韻就已經癢得笑不成聲了,但妖女顯然不打算僅僅只是滿足於此。於是乎,軟刺化作了倒刺,妖女便在這種情況下,用她那滿是倒刺的舌頭,去舔舐著雲韻的小嫩腳,這下可把雲韻癢瘋了,她開始爆笑如雷,她開始哭喊著,她開始嚎叫著,她開始發出了一道道悽慘的笑聲。
她甚至開始了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癢死啦哈哈哈哈哈!!”
很難相信,這位在在人世間闖蕩多年,與無數對手交鋒,無論如何都未曾吐出一個“饒”字的雲韻,此時此刻,竟然如此失態地向妖女討饒,而妖女自然不會因為雲韻的服軟而對她網開一面,倒不如說,她開始更加瘋狂地折磨其了雲韻的玉足了。
用長滿了倒刺的舌頭去舔舐腳心,毫無疑問這是很痛苦的行為,畢竟被舔腳心的人將會在這一刻感受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巨癢,這份巨癢足以讓她瘋狂。
但問題是,一開始還是僅限於此。此時此刻,妖女已經開始把自己的雙手也用上了。兩隻白皙可愛的雙手伸了出來,雪白的指甲,在這一刻變得尖銳無比。看了看自己的尖指甲,妖女很是滿意,她便就這樣一邊舔舐著雲韻的腳丫,一邊板起雲韻的腳底板,去摳挖著雲韻的腳底心。
雲韻便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慘笑聲,她試圖扭動自己的小腳丫,試圖讓自己的小嫩腳逃脫這樣可怖的處刑,然而,隨著拘束著腳趾頭的繩子更加用力地拴了起來,雲韻的掙扎愈發減弱,甚至到了自己的腳丫連動都無法扭動分毫的地步!
雲韻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痛苦,而且還是心靈上的痛苦。她身為花宗的宗主,而且曾是加瑪帝國十大強者排名第三的人物,如今卻要受著這番屈辱……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她卻沒有抗拒的能力,因為瘙癢,還要繼續,因為撓腳心,還要持續下去……
好一陣子之後,妖女終於不再繼續折磨她的腳底心了,看著兩眼無神、滿臉淚痕,整個人宛如虛脫般在無力地喘著氣的雲韻,妖女滿意地點點頭。於是,她將目光,投到了納蘭嫣然的身上。
感受到這份目光的納蘭嫣然一驚,雖然折磨她的腳底心的藤蔓已經離開了,但是,撓腳心這個刑罰,已經在她的心底埋下了陰影,一個時辰的撓腳心,已經讓嫣然有些喘不過氣來,現在迴歸於平靜的她,很難相信,方才那個笑得歇斯底里的少女,竟然是她自己……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如此失態的情況……而且還是在外人的眼中。
現在,那些滿是軟刺的藤蔓已經離開了嫣然的腳底心,但納蘭嫣然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知道,在這之後,等待著自己的,必將是來自哪個妖女的,殘酷而又令人絕望的撓腳心之刑。
她猜對了,妖女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後用那尖銳的手指指甲,開始溫柔的勾撓著納蘭嫣然的小嫩腳。
“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妖女勾撓的弧度和力度都比較輕,沒有倒那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也就導致納蘭嫣然沒有像她老師那樣,一開始就如同洩洪般地,爆發出一連串歇斯底里而又痛苦不堪的慘笑聲。隨著妖女勾撓的弧度逐漸上升,搔撓腳心的力度也開始緩緩增加,撓腳心的瘙癢感也在因此而直線上升,愈發劇烈的瘙癢感不斷地衝進納蘭嫣然的大腦裡,開始擾亂她的心神。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悽慘的笑聲傳了出來,殘酷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讓納蘭嫣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她試影象一開始的雲韻那樣,搖晃自己的雙足,以此來躲避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但是這一回,妖女顯然是變聰明瞭許多。她讓無數的泥土混雜著藤蔓攀附在了納蘭嫣然的腳背上,慢慢地,便如同兩個小土堆一般,將嫣然的雙足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了她的腳底心,以及她的腳趾肚。
“現在,我看你還往哪跑~”
妖女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這份笑意,在嫣然的眼中,竟讓她生出了一絲絕望。
毫無疑問,現在,她的腳丫已經逃不掉了,可怕的瘙癢將會降臨在她的玉足上,不斷地折磨著她,不斷地折磨著她的腳底心,一次又一次……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甲在嫣然的腳底板上接連劃過三下,一時間,一陣又一陣的巨癢傳入了嫣然的大腦當中,她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悽慘的笑聲再度傳來,可憐的納蘭嫣然,再度陷入了名為“瘙癢”的地獄當中。
對於嫣然的表現,妖女很是欣喜,於是乎,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搔撓著嫣然的雙足,折磨著嫣然的腳底心以及她的前腳掌,而且指甲搔撓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地,竟然生出了幾分殘影。
嫣然再度被投入了“癢”海之中,而這一次,她的腳心,將沒有任何生路可言,她的腳心,將一直接受著這樣可怕的撓腳心之刑,直到妖女玩累了為止。
★
一段時間後,毒宗內。
小醫仙正在翻看著一些古籍,時不時地提筆做一些筆記,而一旁的青鱗則把書蓋在臉上,靠著椅子睡覺。
小醫仙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青鱗會來這裡,嘴上說是想要跟老朋友聚聚什麼的……但毒宗可不是什麼好友相會的好地方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小醫仙走到了青鱗的身旁,想要把她搖醒,卻在即將動手的那一刻,她無意間瞟到了青鱗那雙白皙可愛的小腳丫。
——說起來,青鱗她好像就麼怎麼穿過鞋子呢……
小醫仙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從自己和青鱗相遇時候的日子……的確,無論是第一次遇見青鱗的時候,還是之後的時光,哪怕是青鱗升至鬥尊之後,她好像都沒有穿過鞋子,好像她已經習慣了赤著腳的生活。
雖說如此,但小醫仙也不好意思說人家,畢竟要說沒穿鞋子,她自己也是如此,平時總是穿著如透過踩腳襪一般的裝飾,無論是在毒宗內外,她都是這樣,近乎赤著腳的走著路。
不過人家自己並不在意,那說不定青鱗自己也算是如此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小醫仙也就沒有那麼顧慮人家光著腳的事情,只不過……
“青鱗的腳……還挺好看的嘛……”
小醫仙嘟噥著說了這樣一句話,同時自己也忍不住地多看了兩眼青鱗的腳丫。
——嗯……腳型很好,皮膚也變得白嫩了很多,在天蛇府過得還不錯嘛……
小醫仙捧起了青鱗的一隻腳,然後仔細地端詳了起來,並且如此在心裡評價道。同時,她又忍不住地捏了捏青鱗的小腳丫,十分柔軟的觸感,讓青鱗嚇了一跳。
——這真的是時常光著腳在外走路的女孩子的腳丫嗎?居然這麼柔軟?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腳底板上已經長滿了繭子了吧……但她的腳居然如此柔軟,連一處繭子都找不到……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似乎有些極度的小醫仙不由得鼓起了腮幫子,然後又揉了揉青鱗的小腳丫,一不留神,她的指甲不小心颳了青鱗的腳心,一時間,青鱗“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小醫仙再次驚訝了一下,沒過一會兒,她便回過神來,心裡嘀咕道:原來青鱗的腳心這麼怕癢啊……那……再試試?
於是乎,小醫仙的手指頭再次勾撓了下青鱗的腳底心,青鱗再度發出了一連串嘻嘻哈哈的笑聲,她不由得翻了個身,書本掉在了地上,並且試圖將自己的腳丫抽回來,然而,她的腳丫卻被小醫仙抓在手中握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抽回來。
也在這個時候,青鱗無意間睜開了眼睛,正好看見了正在把玩自己的腳丫的小醫仙,她小臉一紅,立刻掙扎著抽回了自己的腳。
“你在幹嘛呀!沒事玩我的腳幹什麼?”
“哎嘿嘿~”小醫仙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我只是沒想到你的腳這麼好看~”
“唔……”青鱗的臉變得更加紅潤了起來,似乎是被人誇獎讓她心裡有些高興,不過誇獎的部位卻讓她有些羞澀,就好像聽到別的男人在誇自己的[不可描述]非常好看一樣,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不過現在,她也不打算繼續深究了,因為現在,有人來了。
一位毒宗弟子在得到了小醫仙的許可後,將一位花宗弟子帶了上來。她正是當時逃過一劫的那位花宗弟子,她衣衫襤褸,髮絲凌亂,身上也佈滿了傷口,毫無疑問,在這趟旅行中,她受了諸多苦難。
但是,她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與哀嚎,只是在簡單的行禮後,便將“花宗附近出現了一個妖女,她抓走了大量的花宗弟子,甚至還偷襲制服了宗主和少宗主”這樣的情報告知給了小醫仙。
眾人大吃一驚,主要是她們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打得過雲韻和納蘭嫣然,雖說是偷襲,但是如今雲韻的實力已經是強大到難以置信——雖說人家以前本來就很強——而納蘭嫣然的是裡也不容小覷,然而兩人卻敗在了那個妖女的襲擊下……
“有些難以置信……”
小醫仙皺著眉頭說道。她給了部下一個眼神,那位部下立刻叫來了另外一位下屬,那位下屬告訴小醫仙,自己這段時間稍稍觀察了下花宗,發現那邊陷入了閉關的狀態。
“看樣子,這是真事啊……”
小醫仙皺起了眉頭,考慮半響後,她對著屬下吩咐道:“我大概會離開毒宗七日,若七日內我沒有回到毒宗,或是沒有收到來自我的任何訊息,立刻尋找蕭炎,告訴他我們可能已經遇難,請他速速前往花宗。”
“是。”
那位部下得到訊息後便立刻退到了一旁。
而此時,青鱗則驚訝地皺起了眉頭:“哎?你剛剛說……我們?”
小醫仙立刻抓住了青鱗的手腕,然後會給她一個燦爛的微笑:“沒錯,我們。”
說罷,小醫仙便拉著青鱗,跟著那位弟子,火速前往花宗。
而這兩人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這個小妮子沒有把話說全。
她故意漏了“妖女會反傷”這個最為重要的情報。
★
與此同時,花宗的密林裡。
由於這段時間,援兵遲遲沒有過來,幾位按奈不住的女弟子,立刻前往那片密林,試圖除掉妖女,救出同伴們,然而她們忽略了一個事實,就是連她們的宗主都無法降服的怪物,她們上去,又有什麼用呢?
無非是送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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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們也被埋在了周圍的土地上,露出腦袋和雙足,赤裸的腳丫在被無數根鮮花野草以及各種各樣的藤蔓無情地搔撓著,而這些可憐的女孩子們,她們也只能是在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態下,不斷地爆發出一連串精彩的笑聲,並且在這種殘酷的撓腳心之刑下,為自己的魯莽而感到懺悔。
現在,妖女已經將雲韻的位置擺在了花骨朵的前方,並且面朝著自己,這樣一來,她不僅可以讓雲韻的腦袋給自己墊腳,還可以近距離地欣賞著雲韻痛苦大笑著的姿態。而納蘭嫣然,則被放置在了花骨朵正前方的位置上,並將無數為花宗弟子圍繞著納蘭嫣然擺放著,並且每個人都是面朝著納蘭嫣然,似乎想要讓所有人圍觀著正在發出痛苦哀嚎的納蘭嫣然,以此來打擊她的自尊心。
而這個時候,妖女抬頭望天,兩隻眼睛無力的看著天上的白雲,也不只是她閒來無事還是什麼的。
就在這時,妖女像是感受到什麼一般,她眼睛一亮,隨即猛地挺起身來,嘴裡興奮地說道:“哎呀~她們似乎已經快要來了呢~”
話音剛落,那位花宗小弟子帶著小醫仙和青鱗趕了過來,與此同時,妖女立刻用大量的藤蔓矇住納蘭嫣然的眼睛,堵住納蘭嫣然的嘴巴,五感封其二,這讓納蘭嫣然感到了極大的恐懼。
而妖女也沒有管她,只是將目光投到了兩位來者身上,不,準確的說,是來者的腳上。
小醫仙的腳丫穿著簡短的踩腳襪,露出十根俏麗可愛的腳趾頭,圓嘟嘟的十分誘人;青鱗則索性光著腳丫,白白嫩嫩地小玉足就這樣展現在妖女的面前,似乎很合妖女胃口的樣子,竟讓妖女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心裡似乎在算盤著到底該怎麼折磨這雙美麗的腳丫。
而當小醫仙和青鱗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們也懵了,這一路上,小醫仙想過無數種花宗弟子們可能會遭受的處刑,從拔指甲到割肉再到挖眼睛,然而事實上她們遭受的處刑竟然只是撓腳心?這樣的落差讓小醫仙有些驚愕,不過,考慮到她們沒有遭受如此殘酷而可怕的處刑,她的心裡倒也是鎮定了許多。
青鱗也是如此驚愕,但她只是驚愕於她們所遭受的處刑竟然只是“撓腳心”這樣的刑罰?在她眼裡,撓腳心無非只是那種小孩子扮家家酒一般的玩意兒,完全稱不上是處刑,甚至連刑罰也算不上——而這個花宗弟子卻反而在一路上吹噓這處刑究竟有多麼可怕,多麼殘酷,搞得兩人都心有餘悸,但結果到現場一看,就這?
很顯然,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估了撓腳心的威力,哪怕是前幾天經歷過撓腳心玩弄的青鱗也是如此。
雖然很難相信,這就是那位花宗弟子口中所說的“酷刑”,不過,看著這些人如此痛苦的模樣,她們最終還是隻好信了這位花宗弟子的話,二話不說便準備衝上去救人。
結果就在她們二人即將接觸到一位埋在土中的花宗弟子時,無數藤蔓從地底竄出,似乎想要將小醫仙和青鱗捅穿身體,兩人反應很快,咻的一下,二人便跳到了半空中,躲避了那些藤蔓的攻擊。不過看樣子,這些藤蔓還有種想要繼續追擊的樣子,小醫仙二話不說,直接釋放出鬥技:千幻毒泉,從體內噴濺出大量的帶有毒素的光芒,逐一命中了那些藤蔓,甚至還有幾發幾乎命中在了花骨朵上,然而卻被某個類似屏障一般的玩意兒擋了下來。
鬥破蒼穹tk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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