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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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種方式固定住後,時間一長,我甚至感覺不到雙手的存在,就象我從來就沒有雙手一樣。等到了晚上,雙手從背後的桎梏中解放出來,卻很快被重新固定在雙腿外側,再被裝進一隻厚實的皮革睡袋中,象一隻無手的肉蟲,睡袋上的皮扣也被繩索拉緊後,被禁錮在皮革中的我甚至連翻身的權利都被剝奪。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每天絕大多數時間裡我的視力,聽力都受到限制,至於說話則是被絕對禁止的,他們給我用上了帶牙託的封閉型口塞,我甚至連嗚咽聲都發不出。
即使我一直深深地期望著這樣的生活,但對於一個習慣了自由的人來說,這一切還是顯得有些突然。不過因為某個日子的臨近,拘禁帶來的種種不適反而成為了我新的興奮點,它總使我處於一種被強迫的奇妙快感中。
我慢慢地學會了不用手生活,習慣了日常的進食和排洩籍由他人的幫助完成。由於感官被剝奪,我不能清晰地分辨時間的流逝,但至少有半個月,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排便了,每天的浣腸取代了生理的自然功能。尿液也是一樣,全都是靠導尿管舒緩膀胱的壓力。按照卡特魯夫的話,這將幫助我儘快適應玩具的生活,習慣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併為日後植入尿道閥門做準備。
這當然令我興奮不已,作為一個渴望被更深奴役的受虐者,我無法拒絕被控制射精的誘惑,儘管那必定令我以後的生活無比痛苦。
在高度的興奮和輕微的忐忑中,我終於完成了三個月的玩具適應性訓練,並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關於成績的結論是從我的訓練師的表情中推測出來的,並在鮑伯那裡得到了印證,我終於獲得了成為拘束玩具的資格,這意味著很快我就要真正改變自己的身份,完成從人到性玩具的轉變了。
因為心跳的太厲害,導致我的大腦一直處於充血狀態,對於之後的回憶有些模糊了。大致只記的後來被帶到一間有奇怪道具的房間裡脫毛,體表幾乎所有的毛髮,包括鬍鬚,腋毛,陰毛,肛毛和四肢的汗毛都被去除。直到一切都完成後,我才被告知這不是簡單的脫毛,而是永久性的。除了頭髮和眉毛,身體其他部分都被鐳射破壞毛囊組織,我的身體將永遠保持沒有任何體毛的光滑狀態。這不僅能讓我的身體和乳膠緊身衣更加貼合,也讓以後使用我的人能感受到最棒的皮膚觸感。
這個決定完全沒有得到我的許可,當然也沒有這個必要。在接受拘束玩具契約後,所有一切都變成合理的,而且和永久脫毛相比還有更多破壞人格的身體改造等著我,我同樣沒有辦法反抗,只有全部接受。 脫毛之後是清洗,這次他們沒有插手,而是讓我自己來。用訓練師的話說,如果不出意味,這將是我最後碰觸自己身體的機會了,至少在未來五年裡是這樣。
長時間的拘束訓練使我的動作生疏僵硬,卻不妨礙我享受這最後的福利。陰莖早就完全地勃起了,我卻刻意忽略它亢奮的需求。不是不清楚這次單獨洗浴的意思,但我還是強忍住射精的慾望,我並不想這成為我最後一次射精的回憶,哪怕之後我可能再也體會不到精液從陰莖中急速射出的美妙滋味。
當我挺著漲大的陰莖走出浴室時,泰瑞和卡特魯夫的表情有些古怪,但很快他們就開始幫我清洗身體內部並用消毒液擦拭我的全身皮膚,包括那根筆直挺立的傢伙。
柔軟的浴巾擦拭在沒有體毛保護的皮膚上感覺類似輕微地觸電,說不上難受也談不上痛苦,酥酥麻麻的,倒是有點調情的感覺。當我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被帶到外面後,這種感覺變的更加清晰。
在這裡我不得不暫停一下回憶,因為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擇,即使在很多年後,我也弄不清楚當時的選擇到底是應該憎恨還是慶幸。
我被帶到一間黑乎乎的房間,視線裡只有一張床。圓錐型的燈光自上而下照在床上,那上面一大一小兩個窟窿顯得格外突出。
我被要求趴在那張皮革床上,頭部正好卡在大的窟窿裡,然後他們分開我的屁股,將一個有點涼的金屬道具插進我的肛門裡,大約進入20釐米才停下來,底部的凹槽正好卡住肛門。然後他們使我的陰莖對準小的窟窿讓我的身體和皮床完全貼合。
之前我已經看見皮床上有很多束帶,但他們卻沒有用,我正在好奇卻聽見卡特魯夫的聲音。
“為了徹底證明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賤貨,我們不會捆綁你。緩釋的肌肉鬆弛劑將透過管道注入你的小屁眼,然後被直腸吸收,這個過程大約30分鐘。你可以選擇在這之前離開,穿上衣服拿300美圓去過人的生活,或者留下來,用時間來證明你確實是個欠乾的性玩具!”
拘束玩具 第五章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絕對是我生命中最漫長的一次等待。赤裸著身體躺在滿是拘束皮帶的床上,肛門裡還插著一根連著長長管子的水喉。當冰冷的藥水滴在直腸裡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心跳的速度幾乎和藥水滴落的頻率重合,以至於我完全分不清楚那到底是心臟的跳動還是肛門的震顫。與嵌入皮床凹洞處的臉部相對的是一個小平臺,上面擺放著一些奇怪的道具,不過我很快就認出了其中的大部分。
幾枚大小各異的金屬環,或許是用來穿刺,或許是用來拘禁性器的。一整套紋身的顏料和工具,還有一個金屬的圓形印章,雖然看不到圖案,但我可以肯定那和乳膠王子屁股上的奴隸印記是一模一樣的,如果我繼續這樣安靜地躺著,很快它就會和我的身體親密且熱烈地接觸,並永久地留下一個足以令人陶醉的美麗徽記。
當然,最令我激動的還是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玩意,它的體積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但帶給我的刺激卻是無與倫比的。幾乎可以想象當我親眼看見自己的陰莖被植入這個可怕道具時的絕望與興奮,它將完全徹底地斷絕我射精的權利,甚至拒絕任何形式的高潮,哪怕我卑賤地趴在地上被人操到尖叫也無濟於事。精密冷酷的金屬看守不會放任一絲精液溢位,即使陰囊因爆滿而漲痛也毫無辦法,只有在固定的日子,被沒有生命的冰冷膠管插入,象只畜生一樣地被抽取精液。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它幾乎滿足了我所有的受虐慾望。我的陰莖興奮地抖動著,前列腺液流的到處都是。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身體開始感覺到肌肉鬆弛劑正在慢慢起效。
我扭動著屁股掙扎,不是真的要擺脫皮床,而是享受那種逐漸加深的緊迫感和人為地製造出被強制被逼迫的感覺。進入腸道的藥水越來越多,每次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但快感卻是成倍的降臨。到了後面,我幾乎是要盡全力才能把屁股抬起來,這幾乎和真的綁架效果一樣,我失去了反抗地能力,只能被動地接受悲慘地命運。
到了這個時候,更大的快感轉而來自時間將盡的心理緊張。會陰處產生一股熱流,我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沮喪地發現下半身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我不確定是想在最後的時刻離開這見鬼的玩具契約還是單純地追求更加逼真的虐待氛圍得到更多的快感,反正我掙扎著用雙手撐起身子,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會陰那股早就蓄勢待發的激烈熱流頓時象電一樣流過我的身體。當我的上半身重新摔回皮床上時,挺立已久的陰莖終於噴灑出濃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將我積蓄了幾個月的精液盡情地釋放出來。
沒有任何身體的刺激,僅僅只是心理的暗示,我就可恥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高潮,但很可惜,這注定是我最後一次享受高潮的美妙滋味了,因為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選擇了權利。
伴隨著高潮的餘韻,身體越來越沉,視距變的模糊,甚至連舌頭都不受肌肉控制,深度的無力感牢牢地抓住我。但頭腦卻異常地清醒,更加悲劇的是我將保持這樣的狀態接受著即將到來的一切,無論是穿刺還是烙印,又或是被植入尿道閥門,我將清晰地記住每一樣改造帶給我的痛苦與絕望卻沒有任何辦法拒絕。從這個時候起,我的玩具生涯真正開始了。
昏昏噩噩中我似乎又一次睡著了,最近總是這樣,我都不知道這次睡了多久。在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後,睡眠和清醒的界限也開始慢慢地模糊起來。無盡的黑暗與伴隨著黑暗的悶熱總是如影隨形地籠罩住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渾濁並灼熱的,儘管知道無法掙扎,但我還總是下意識地搖頭想擺脫束縛在頭上的桎梏。
按照我的尺寸特製的皮革頭套完美地營造出令我痛苦不已的黑暗與悶熱,皮具艱難地套住頭後幾乎毫無空隙,但腦後的皮帶還要再被逐一全部收緊,整個頭部就象被狠狠夾住一樣。皮革的材質完全地貼伏頭部的曲線,彷彿第二層皮膚,一張由簡單的眼鼻輪廓構成的模糊人臉上卻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夾雜著痛苦與扭曲的興奮。
這隻令人畏懼的皮革束具準確地來說是我正式成為拘束玩具後的第二隻專用頭套。和第一隻相比,除了共同的鼻部氣孔外還開了嘴孔。當然,這並不是獎勵而是懲罰,懲罰我在身體清理時擅自開口。一個大號的實心橡膠鉗口球完美地填補了皮革留下的空白,也將我的嘴巴撐到極限。
這隻口球比我之前戴過的都大得多,我不得不努力張開下顎容納這個球型的入侵者。當鉗口球被完全推入口腔後,我連簡單地吞嚥口水都變的很困難。
拉伸到極限的嘴角被口球的帶子緊緊勒住,幾乎是第一時間,我就感覺到肌肉的痙攣,但很快,這種還算溫和的不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轉變成令人無法忽視的銳痛,不過沒有人理會我模糊的呻吟,一個玩具的痛苦呢喃顯然毫無價值,我只能清晰地體驗著懲罰的口球帶給我的每一絲痛苦和被當作無生命的玩具對待的強烈羞辱,當鈍痛到慢慢地麻木,直到我漸漸地適應這一切,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不過這兩者顯然還是有區別的,生理的痛苦毫無疑問,但心理的屈辱是否真的令我難過就值得商榷了。好吧,還是坦誠一點吧,我喜歡甚至享受這種感覺。被剝奪人的身份,被物化地對待真的令我非常陶醉,那根總是尷尬地挺立著的下流的陰莖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從人到玩具的身份轉變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幾句話或是自我性幻想所帶來的羞辱,與之相比,整個過程中強制的色彩才是關鍵。
在玩具契約成立後就被強制烙印。因為藥物的關係,我的身體癱軟無力,連薄薄的一層眼皮都無法自由控制,但意識和感官卻依然清醒並且敏銳。我聽見他們小聲地交談著並用嘶嘶作響的噴燈給烙鐵加熱,然後我的屁股上被塗上一層清涼涼的藥水,我突然意識到那是在烙印前最後的消毒,我即將接受殘酷的烙刑!
接下來,因為強效肌肉鬆弛劑的緣故,我沒辦法睜開眼睛,也不知道烙印的圖章是被燒成暗紅色還是亮紅色,但這都不是重點,細微的溫度差別作用在我的屁股上根本沒有多少差別,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突然地墜入了灼熱的熔岩地獄。.
我從來不是一個善於忍受痛苦的人,即使我瘋狂地喜歡SM。我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被當作奴隸販賣,被烙印,被陌生的男人玩弄屁股……這總是能令我產生無與倫比的性滿足。在作出最後的決定時,這個上面刻畫著性奴印記的小圖章就曾經是我用來對抗理智的一塊重要的砝碼,但現在,當親身真切地被施加了烙印後我立刻後悔了,灼熱到尖銳的,極至的痛苦幾乎令我無法呼吸,我詛咒那些充斥在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性幻想,是它們蠱惑我失去了最後的機會,痛苦與悔恨象是雙生的嗜血荊棘,它們糾纏交織在一起並死死地纏繞住我,令我無時無刻不深處痛苦之中。好在這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我很丟臉地昏了過去。
在我昏迷以後,殘酷的玩具改造並沒有因此停止,按照契約約定的內容,宣示玩具身份的羞辱性紋身,剝奪男性權利的尿道閥門,還有乳頭,龜頭和會陰處的穿孔一件件永久地落戶在我的身體上。
當我清醒過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無法更改。我就這樣糊里糊塗地親手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待售的人體性玩具,更可怕的是,這不是可以隨時推倒重來的遊戲,這將是一場長達五年的可怕噩夢,而且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遭遇充分地驗證了我不好的預感,沒有人來詢問我的感受,他們擺弄我的身體就象對待無生命的貨物。或許在以前這是能令我興奮的奴役體驗,但現在,當我完全失去了一切權利後,這樣冷漠而機械式的待遇留給我的只剩下對於未知的莫名恐懼。但正如我之前不斷強調的那樣,他們不需要徵求一個性玩具的意見或感受,在我的身體還處於被藥物麻痺的狀態,左邊的屁股上還繚繞著未散的高熱時就被幾雙沒有溫度的手利落地打包緊縛起來。
他們把我拖到一隻造型古怪的工具前,那東西有點象小型的鞍馬,但高度很低,目測還不到我大腿根。工具的頂端是一個橫著的海綿包,很厚實,外面還包著一層軟質的皮革。
我很快就知道了這件東西的用法,當然不是用語言,而是親身嘗試。他們摁住我的肩膀迫使我彎下上半身,腹部正好抵在海綿上。一道一掌厚的皮帶勒過後腰固定在海綿體兩側的D環上,接著他們分開我仍然還顯得有些無力的雙腿,套進刑具下方的分腿杆的皮鎖裡。雙手則在身前捆住向下拉到分腿杆中線處的D環裡。我的頭部被硬塞進一隻狹小的皮革頭套裡,除了供呼吸的鼻孔外沒有其他多餘的開口,強制地斷絕了我與外界的所有感官交流。最後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與頭套頂端想連,使我連低頭都無法做到,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擺動頭部,而這更象是絕望奴隸的無用掙扎。
這樣的固定方式看起來就象是張開腿翹著屁股邀請男人來使用的男妓,我誤以為這又是一種新的羞辱訓練,但接下來,被塗抹在我屁股上的烙印處,彷彿強力辣椒一樣的塗料才讓使我意識到,這種姿勢只是為了方便我“曬屁股”而已。
在之後的日子裡,我進入了我所認為的拘束狀態中。通常大部分時間我都被套著皮革頭套,以各種撅屁股的姿勢被捆的動彈不得,每天只有餵食和清洗是唯一稍微自由的時間。在此期間,我貿然地開口使我得到了嚴厲地懲罰,也讓我意識到一切已經不同了。現在,我不再是一個擁有部分權利的受訓者,我的行為必須符合新的身份,當然,這也是強制的。
在DND等西方奇幻世界的設定中,人類同時具有混亂與秩序的屬性,我想混亂源自慾望,而秩序根於時間。所以,當一個人的時間概念被徹底打亂,他將自然地感覺到無助,茫然並恐慌。總的來說我對這段時間的印象不深,因為當時混亂的思維很難對細節產生足夠深刻的記憶,但因為黑暗和茫然衍生出的恐懼卻令我印象深刻,我在泰瑞那裡學到的東西變的毫無作用,屁股上的灼痛,膀胱口的異物感與未知的恐懼攪和在一起令我心神懼疲卻偏偏睡不著,至於性幻想,拜託,你不能指望一個被恐懼控制的可憐傢伙還能保持發情狀態。
直到一段時間後轉機才出現,具體時間我並不清楚,大約是我屁股上的烙印完全癒合的時候吧。我被從緊縛中解放出來,頭套被摘除,但不包括刑具一樣的大號口球,我明白他們的意思,玩具必須保持安靜!
拘束玩具 第六章
拘束玩具 第六章
長時間的幽閉讓我習慣了黑暗,突然地光明倒是刺得我半天睜不開眼睛。等我努力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聚攏視焦時,他們已經為我鎖上了鐵質的項圈並將我的雙手扭到身後銬住。
他們拖拽著連線在項圈上的鐵鏈,但長時間的拘束和腳鐐使我的移動緩慢而僵硬。不過路程並不遠,因為牆角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那裡有一面巨大的鏡子,我被帶到它前面後就可以欣賞到自己此時的模樣了。哦,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身型健美,肌肉清晰分明的青年男人,赤裸著身體,被堵住嘴巴,被冰冷的泛著光的金屬刑具死死鎖住,他的脖子上套著牲畜一樣的項圈,鐵鏈還握在其他人的手裡……
他是那麼的強壯卻又是那麼的無助,尤其是男人的性器上方,那原本應該被茂密的陰毛覆蓋的區域卻被紋上了商品一樣的條形碼。我不可救藥地興奮了,在充滿了痛苦和悔恨之後,我就這樣再次輕易地被性與慾望俘虜。
他們給了我足夠的時間陶醉和幻想,直到他們認為可以結束。然後我被鐵鏈牽引著側過身子,從這個角度我可以看到我屁股上的烙印。
這個巴掌大的烙印可是讓我吃盡了苦頭,不過當我看到它後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它和通常的燙傷痕跡截然不同,整個烙印充滿了立體的感覺,而且邊緣似乎還帶著雕刻所特有的稜角和隱隱的金屬光澤。
被銬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就向著烙印移動,他們並沒有阻止。當我的手指接觸到烙印後我才發現之前看到的並不是視覺的誤判,烙印的痕跡真實地象在石頭上的雕刻一樣充滿了凹凸的觸感,這也是我看起來覺得立體和稜角的原由,頓時我有了明悟,這肯定和塗抹在我屁股上的強力辣椒有關。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屁股上深刻的烙印,心臟和大腦幾乎快被爆發的性衝動弄得宕機。這個羞辱性的圖案將永遠留在我的屁股上,即使有朝一日我不再是拘束玩具,它也將伴隨我一生,沒有任何辦法能清除這個深刻地烙印,即使換皮手術也不行,我將這樣一直頂著被烙印的屁股活下去。
這確實是一個奴隸夢寐以求的,尤其是我這樣一個賤貨,我的陰莖毫無預兆地就抖動起來,僅僅只靠心理暗示我就達到的高潮。但尿道筏門開始展現它的威力,沒有任何一滴液體能夠不經允許流出來。我的陰莖內部彷彿積聚了一團熱流,和射精前的感覺一樣,悠長而甜美,但我很快就發現沒有任何渠道能發洩慾望,一波一波酥麻都湧向性器,性器中的血液似乎激烈的湧動著想要找到渲瀉的出口,可是每一次搏動都被筏門阻擋回來,化作深深地挫折並留下尿急一樣的感覺。
在持續了數分鐘之後,隨著一陣巨烈的顫抖一切終於重歸平靜,我完整地體驗到了禁止高潮的全過程,身體內部那明顯的滯漲感令我心情複雜,我不知道是該滿足於它帶來的強烈控制感還是該恐懼我再也享受不到的射精快感,但我能做的不多,和我那沒得到滿足的可憐陰莖一樣,只能半硬地挺著接受著。
我回過神的時候看到他們正在擺弄一臺蘋果手機,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拍攝我的照片?
顯然,這並不是正確答案。他點開了應用商店程式,並在其中找到了一款軟體,然後把手機的螢幕對準我陰莖上方的條形碼!
哦,我的上帝!這竟然是一款條形碼掃描軟體,而更令我震驚的是接下來手機的螢幕裡還真的顯示出掃描的結果:我驚訝地發現我真的成為了一件商品,一件可以在網路上找到的商品。而在商品分類這一欄裡,我被歸置為性用品。
一個年輕的、健壯的成年男子被當做一件可以隨意交易的性用品,可以想象這對於一個有深度受虐傾向的奴隸來說有多麼的誘人!
整整五個月,我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囚室裡過著兩點一線的單調生活,而現在就是我來享用用汗水澆灌出的成果的時候了。彷彿藝術大師精心雕琢出的漂亮肌肉完美地覆蓋在修長的骨骼上,在厚重的金屬鎖具的襯托下,氤氳出一種震撼人心的性虐誘惑,低調又張揚,無聲卻致命。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呼吸,在第一次高潮中受挫的下流陰莖這時候又找準了時機,重整旗鼓毫不遲疑地翹了起來,象一根棍子一樣硬梆梆地杵在小腹上輕微地抖動著。頂端的蘑菇頭漲到最大,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泛著光,幾乎可以用來當鏡子用了……
他們似乎又說了些什麼,但我沒有注意聽,直到我被從鏡子前強行拉開,遺篇混沌的思維才重新慢慢迴歸現實。我被摁進一張束縛床,一條條彷彿海怪觸手的皮帶很快就把我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除了手指和眼球,身體的其他部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他們把我固定好了調整了束縛床的角度,讓我從平躺變成了傾斜地“站”著。 我看見前面的工作臺上擺滿了東西,但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無法確定那都是些什麼。
“開始吧!”
卡特魯夫突然開口了,隨即幾個人就開始在工作臺上挑挑揀揀,我猛然發現剛剛可能過於陶醉了,因此錯過了某些和我自身相關的重要東西。但很快我就放棄了這個無聊想法,作為一個失去所有人權的玩具,我似乎沒有質疑或者反對的能力和權利,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去在乎這些呢?
我記得玩具的合約裡提到過“適當”的身體改造,但適當的標準卻是俱樂部自己來制定,這多少令我有些忐忑,好在這次只是簡單的紋身。
有些涼的畫筆接觸到因情慾而沸騰的身體帶來了輕微觸電般的感覺,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無法看見那些我身上游走的線條將會構成一幅怎樣的圖案。但沒關係,這反而令我充滿了期待。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永久性的紋身總是帶著一種強烈的懲戒意味,紋在身上後就象是被鎖上一條無法解開的貼身鐐銬,和屁股上的烙印一樣,時刻提醒著我自己是一個有著男性外表的娼妓,一個欠男人乾的賤貨……
就在我再次不可救藥地沉迷於瘋狂的性幻想中時,真正的紋身過程悄悄地開始了。
意淫被一陣刺痛突兀地打斷,還沒等我緩過一口氣,緊接著就是接踵而來的新的痛苦。一針接一針,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溫情和憐憫,彷彿我的身體只是一塊無生命的畫布一樣。
泰瑞曾經告訴我過,和普通街頭那些用紋身機弄出來的山寨不同,拘束玩具的紋身全部是用特製的紋身針和染料。比普通紋身針更長的刺針能將顏料送入真皮層下,這樣紋好後連鐳射手術都無法去除紋身的圖案,算的上真正的永久性紋身!
但這樣令人興奮的紋身方式卻非常痛苦,每一針都要求刺透真皮直至皮下,而為了追求更加豔麗的色彩,紋身的染料顯然也額外加了料,尖銳的刺痛後總伴隨著更加深遠的漲痛,而且兩種疼痛此起彼伏,交織著在我身上肆虐。而我呢?不能動,不能喊,只能象一塊木頭一樣躺著,哪怕連昏迷也不行,只能這樣安靜地一針接著一針地享受雕刻血肉的深刻滋味。”
這次紋身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兩肋和腰側,從左至右我似乎被攔腰鎖上一條灼熱逼人的鎖鏈,掙脫不了,一刻不停地灼燒著我的神經。
好在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身上的皮帶被一條條解開,他們攙扶著近乎虛脫的我離開那張該死的床。幾乎是第一時間,我掙扎著想看看身上那些令自己痛苦不堪的紋身,但還沒等我低下頭,原本攙扶著我的兩人一個轉身,將我面朝下再次摁進束縛床裡,緊接著皮帶被再次逐條勒緊,這群信仰撒旦的! 我就這樣再次被捆成一個人型的粽子。
細而密的疼痛再次纏繞住我,和之前相比,這次需要紋身的面積大了許多,感覺我整個寬闊的背部都成為了紋身師的畫布……
我已經不太記得當時是怎麼熬過去的,因為紋身刺破皮膚的緣故,身體的免疫系統開始用升高體溫的方式來殺滅入侵的細菌,簡單地說,我發燒了!
掙扎著從睡魔的指縫間僥倖逃脫後,迎接我的卻是令人絕望又熟悉的黑暗與寂靜。高燒令我的大腦昏昏沉沉的象團糨糊,又花了很長時間才略微明白目前的處境。
我應該還被禁錮在束縛床上,全身被無數條皮帶牢牢地捆住,動彈不得。但和之前相比有一個好訊息:至少我的腦袋終於從那隻緊的可怕的皮革頭套裡被解放出來了。雖然還被蒙著眼罩塞住耳朵,但畢竟臉上大部分皮膚能幸運地接觸到調教圈裡並不怎麼新鮮的空氣,而不是和以往那樣被汗水和皮革死死黏在一起 。
但是很快,我就得到了另一個壞訊息,針對玩具的改造在我發燒昏迷的期間仍然在殘酷地進行著。我的腦袋就是他們手中新的作品。
被封閉了聽力和視力後,再加上還在發燒的緣故,我對外界的感知只剩下模糊的知覺。可是僅憑几雙手擺弄我腦袋的動作卻還不能準確地判斷出他們的意圖。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這次的改造必然是和麵部有關,或許這才是他們大發慈悲將我從緊窒的頭套裡解放出來的真正原因。
即便我已經簽下了玩具改造同意書,屁股被烙印,身體被紋上羞辱性的圖案,但事實上,我總抱著幻想,這些令人刺激又痛苦的東西畢竟是可以隱藏掩蓋在衣服下面的,我可以一邊享受這些可怕的調教手段帶來的刺激和強烈的被奴役快樂又可以保留一點退路,但現在他們要對我的臉進行那些殘酷的,永久性的改造,這讓我極度地恐慌起來。
“哦不!這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停下來,求你們停下來!”
巨大的球形口塞令我最後的努力變成了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嗚聲,我寄希望他們能聽懂並停止那可怕的行為,但是對於一個已經放棄了人類身份和權利的性玩具,誰又會去關注他的意願呢?改造繼續著,甚至因為我的掙扎,他們拿來了吸入式的麻醉劑……
這一次,我終於如願地徹底失去了對自己命運的掌握,讓自己的人生和神智一起落入了無盡的黑暗深處。
在那之後,我嘗試過抗爭,但拘束玩具的身份卻讓我連稍微大一點幅度扭動自己的身體都變成一種奢望。我想反悔,想向俱樂部的調教師哭泣著求饒,但我卻沒辦法發出一聲清晰點的聲音。透過鼻子連線到胃部的飼管和導尿管分別維持著進食和排洩,那就是我和外界的唯一聯絡。他們甚至根本不需要每天中斷調教另外餵食,我的嘴裡時刻被調教的假陰莖和口塞外塞的滿滿的。
所有獲救的希望逐一破滅,我終於發現真正的絕望並不是我所喜歡和接受的。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服自己這只是一份奇特的工作,它並不能完全剝奪我的權利,我仍然受到法律的保護!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開口的機會而已,我告訴自己我會逃脫這該死的拘束玩具的!
調教的課程越來越深入,失望卻在不斷的積累,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更為可怕的是我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被殘酷地禁錮,甚至我的思維都不能長時間保持清醒,為了確保玩具的精神不在極度的拘束中崩潰,他們總會讓玩具吸入適量的麻醉氣體,這能很好地緩解緊張。但對於決意要逃離拘禁生活的我來說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每當清醒的時候我總是被身體的痛苦所糾纏,乳頭總是漲的令人發狂,一對電動吸乳器24小時一刻不停地吸吮刺激著我那可憐的男性乳頭,我總覺的有一天它們會爆炸。
嘴巴總是被堵著,要不是被巨大的球形口塞撐的幾乎脫臼就是被一根軟質的橡膠陰莖深深地插入喉嚨裡。
還記得乳膠王子嘴裡的那根橡膠玩具麼?沒錯,和他一樣,我現在也開始被迫接受深喉的訓練,帶著令人作嘔的濃重橡膠味道的細長陰莖順著食道插進去,底座的突起嵌在口腔裡,外面的皮帶繞過唇齒在腦後死死勒住,它甚至比巨型口球更嚴厲更痛苦。
因為喉嚨裡插著東西,口水總是不受控制的被分泌出來,為了保證不被自己多餘的口水嗆住,我不得不重複著在含著粗大的橡膠陰莖的同時還要努力收縮口腔和咽喉,將那些多餘的唾液嚥下去。時間一久,我的喉嚨除了能夠適應陰莖的進入外,習慣性的收縮也會為未來的使用者帶來前所未有的深喉快感,當然,這會使我得到更多額外的痛苦。
還有我那可憐的肛門,雖然以前我也喜歡用一些玩具插入肛門尋求快感,我以為成為玩具後會更加刺激,但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可是事實證明了我的幼稚與無知。
我的肛門幾乎取代了無法射精的陰莖成為了一個全新的性器官,他們變著花樣去刺激那個原本單純用來排洩的器官。每天,我的肛門會被塗抹上厚厚一層帶有催情作用的潤滑膏,然後各式各樣觸感奇特的肛門塞和震動棒就一刻不停地開始賣力地工作。
要知道,其實絕大多數0號在肛交時得到的快感大多來自心理的愉悅,從前列腺得到的快感佔一半,而真正透過摩擦肛門和直腸就能獲得快感的幾乎不存在。但是現在,我不知道是因為長期的禁慾累計的性衝動使我產生的錯覺還是那些粘膩藥膏的作用,我的肛門似乎變的越來越敏感,那些粗大的,佈滿邪惡突起的按摩棒或假陰莖在我屁股裡進出時,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快樂。
在此之前,其實我已經接受過肛門調教,只不過現在的調教課程變得更加系統和連續。在調教的前期,尺寸越來越驚人的後庭玩具讓我痛苦不已。每次那些巨大的橡膠淫具進入我身體的時候都把屁眼漲的極限,深入到讓我產生被抵到嗓子眼的錯覺。
然而這種程度僅僅只是開始,他們一般會仁慈地給我幾分鐘適應,接著在我促不及防的那一瞬間開啟按摩棒的震動開關,讓我再次陷入更加複雜的痛苦之中。
持續的,不間斷的劇烈震動配合恐怖的尺寸總是能毫不費力地輕鬆擊中隱藏在肛門內部的敏感肉塊,一陣陣或輕或重,酥酥麻麻,類似尿漲的異樣感覺在身體裡累積發酵,被慾望糾纏已久的身體幾乎立刻就興奮起來。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陰莖並沒有向以前那樣迫不及待地抬起頭,被裝上了嚴厲的射精守衛後,我的陰莖在長久的挫折中被迫學會了妥協,即使被累積的慾望刺激的蠢蠢欲動也只是謹慎地維持著半勃起,有些無精打采地垂掛在小腹。
我幾乎沒有時間和心情去為可憐的陰莖感到悲哀,因為除了最簡單的擴張外,我每天還有一項更重要的調教專案:模擬性交。
有時候我會被摁在海綿墊子裡,象狗一樣趴著。有時候卻被高高的吊在半空中,雙腿被捆成M形……沒有任何遮掩的屁眼就徹底地暴露在可怕的刑具前,無助地顫抖著等待那些巨大猙獰的橡膠男根在機械的帶動下強力地進出我的身體。
我的調教師們從來不用擔心我被使用過度導致肛門鬆弛,他們有一個邪惡的工具可以完美地解決這個小問題。這個工具我曾經在乳膠王子的屁股裡見到過,是一個用鋼絲纏繞成的紡錘形物體,外形有點類似打蛋器,但直徑卻只有3公分左右。
在一天的肛門調教結束後,這個東西會被塞進我被弄的鬆軟的屁股裡,整個晚上,通上細微電流的鋼絲會刺激著媚肉與括約肌間歇性的收縮,而越來越敏感的屁眼會不由自主地想含住些什麼獲得安慰,但是鋼絲製成的鏤空器具除了讓人更加空虛難耐外不會給予一點點實質的撫慰,反而更是刺激著後面的淫穴癢的不行。
我還記得哈努克當時用這東西戲謔地戳著乳膠王子的屁股對我說的話。
“這可是個只需要幾小時就能得到的廉價屁股。哦,我都想去申請專利了,恩哼!就叫6小時廉價處男器怎麼樣?
………………
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力真的非常強大,由或者是我淫蕩的本性再一次得到了證明,被玩弄肛門帶給我的痛苦越來越少,而快樂卻越來越強烈。如果不是還堅定地希望逃脫玩具的身份,我幾乎就完全地沉迷其中了。
熟睡中的我被身後突然地劇烈刺激驚醒,粗大的莖身上密佈的突出顆粒摩擦敏感的腸壁和肛門時產生的巨大快感令我腳趾都瞬間繃緊。冰冷的膠管接著被插進火熱的淫穴,柔軟的肉壁立刻淫靡地將外來的異物含住,飢渴的吸吮著,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通常新的一天是從灌腸開始,它帶給我的痛苦和異樣的快感一樣多。我總是在被漲到無聲地流淚後再被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爽到失禁,當然,在尿道閥門的守衛下,這根本不可能。
但今天我卻敏銳地發現有些不同,他們並沒有盡一切可能地折磨我,而是真正的清洗,包括昨天晚上我的屁眼沒有被塞上處男製造器,我隱約猜到今天或許會發生點什麼……
拘束玩具 第七章
拘束玩具 第七章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今天絕對是個特殊的日子。暴露在空氣中的火熱淫穴因為整整一晚的擴張還無法完全合攏,焦急地等待著更為粗大的硬物進入。但在灌腸之後我的屁股卻沒有被重新塞住,這讓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屁眼飢渴不已。
我被從束縛床上解了下來,然後兩雙有力的手把我拖到房間的角落裡清洗。隔絕光線的眼罩終於被取下,我努力地活動著眼部的肌肉想盡快恢復視力,但他們卻先一步採取了措施。
頭髮被抓住,用力往後拽,腦袋被兩隻手固定住,我的臉肯定被捏的變形了。眼皮被翻開,模糊的視力還沒有恢復,我感覺到一個冰涼涼的東西貼在我的眼球上,然後帶有很強刺激性的液體也緊跟著滴到眼眶裡。眼睛裡傳來的灼熱的刺痛令非常難受,但腦袋卻被摁的很緊,我根本無力掙脫。
強烈的刺激令我淚水模糊,含糊的痛苦呢喃被口球變的支離破碎。他們暫停了一會,然後我的雙手被用力扭到身後,他們開始捆綁我了。
雙手在身後交叉捆住,再用力往上拉,繞過頸側在胸前再次匯合,沿著胸肌下緣緊緊勒住再繞到身後……很快,我的上半身就被這種我非常熟悉的捆綁方式完全地固定住了,雙手和上身成為了一個整體。
剩下的繩索在胸腹肯定還會交織出美麗的菱形圖案,對,沒錯,我還感受到繩子延伸而下,直抵在陰莖處打結。然後一分為二,將整個性器的根部捆住在合成一股,順著我的股溝而上。他們在往後收緊繩子的時候非常的用力,我整個人都被提的猛地往上一竄,淫蕩的穴口被繩子勒成兩瓣,火辣辣地疼起來,卻讓我輕舒了一口氣,疼痛比屁眼不間斷地麻癢要好過的多。
一隻大手抓住我頸後的繩結推著我向前走,他的身高明顯比我高,我幾乎就象是被提在手裡的扯線木偶一樣,不得不踮著腳尖才能步履蹣跚地勉強跟上他的步子。
路程並不算遠,但我走的卻非常辛苦。事實上與其說是自己走,還不如說是僅僅腳尖點地的被提著前進,這也使我的會陰和肛門飽受折磨,也讓我產生了一種非常奇特的快感:被當成物品一樣冷酷對待的奴役樂趣。
我很快就痛罵自己的下賤與淫蕩,既然已經準備逃離玩具的命運,那麼就不該在繼續迷戀這些變態的折磨,但另一個聲音卻在不依不饒地誘惑我:“為什麼不呢,你馬上就要自由了,最後享受一下被控制受奴役的美妙經歷難道不好麼?”
我從來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裡了。現在有一個這麼好的藉口,我理所當然地再次放縱自己。我的腳步甚至故意落後,讓緊勒進肉體的繩子把我懸吊在空中一陣晃盪,疼痛變的更加明顯,但它帶來的刺激與快感卻遠遠超過了前者。
不知不覺中,我的眼睛逐漸地適應了藥物的刺激,視力也正在慢慢地恢復。當令人痛苦卻又興奮的旅程終於結束時,我可以正好看見房間角落裡的那張大型落地鏡。
“鏡子!”
我一直非常好奇上次的紋身會是什麼樣令人興奮的圖案,只要不紋在臉上,即使我不再是一隻玩具,我也不介意身體的隱秘部位被永久性地紋上什麼,就象我屁股上那可怕的,令我無比激動的烙印那樣。
不過我站的角度無法看清楚,被繩子捆的死緊,還被人提在手裡,連轉動身體都做不到。我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他們突然發現疏漏,又給我戴上眼罩或者頭套什麼的。好在沒多久,提著身後繩結的手突然地放鬆了,我終於不用再用腳尖點地了,結實地踩在地面上後,我那可憐的會陰和屁眼同時歡呼起來。但很快我就尷尬地感受到身後有非常明顯的溼潤感,那下流的飢渴的屁眼竟然被一根繩子弄到流水了。
看起來這段時間的肛門調教很成功。男人那裡其實並不出水,但作為性器官的陰莖被剝奪了射精的權利後,肛門又被日以繼夜的刺激,這徹底打通了我體內的淫竅,我的屁眼或許真的會象他們說的那樣取代陰莖成為新的性器官吧。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想到這個感慨會一語成讖,甚至更加嚴重。直到五年後,我完成了玩具的合同獲得短暫的自由以後才知道當時對我的調教中用到了一種刺激末梢神經增長的藥物,它會緩慢但永久性地令微小的神經末梢增生,經過幾年不間斷的改造,我的屁眼的神經末梢數量比正常人的多出數十倍甚至百倍。後庭經過完全的極限開發後,在各種道具與藥物的幫助下,我的肛門,或者說是整個排洩系統都變成了一個新的,完美的性器官。每天我的肛門都會隨時無法預料的麻癢,每次都會癢到令我無法忍受,只能用粗大的肛門道具狠狠地撞擊摩擦淫穴的地步,然後在這種變態的自瀆中達到高潮甚至肛門潮吹……
更加糟糕的還在後面,長期的物理和心理的雙重改造使我完全地接受了肛門新的角色,即使在取下尿道閥門後,我也已經無法從刺激陰莖獲得足夠的快感了,粗大的肛門塞成為我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是當時我還抱著能順利脫身的幻想,根本沒有危機感,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我那時就知道一切恐怕也已經於事無補,我的命運早就在我衝進鮑伯的辦公室下決定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說到底,我只是遵從自己的慾望和幻想,而不是真正希望成為任人蹂躪的奴隸。所以我就表現的象個優柔寡斷的娘娘腔,遊離在慾望與現實的夾縫間,總是隨著環境改變著自己的初衷。但當我看見鏡子裡的身影后,我那幾乎24小時都被淫蕩內容充斥的大腦終於徹底地清醒過來了。
我只能用生物這個詞來形容我所看見的類人身影。他大約5英尺半高,身材不錯。上半身被繩子緊緊捆住,壯碩的胸肌被繩子勒的格外明顯,尤其是那一對如同飽滿的葡萄一樣挺立的巨大乳頭更是顯眼無比。整個人光是站在那裡就在不停地散發著雄性健美陽剛的魅力。
他的皮膚顏色卻非常古怪,就象是在撒哈拉沙漠裡被曬了整整一年再被塗上劣質的防曬霜,黝黑中帶著一股子灰暗。和非洲或美國的黑人完全不同,甚至看起來就不象人類皮膚的顏色。
頭髮的顏色也很怪,是一種張揚的白色,卻不是蒼老的表現。和灰暗的皮膚配在一起看不但不難看反而有種另類的魅力。
他的臉我很熟悉,但他的眼睛卻是純粹的血紅色,從眼白到眼瞳沒有一點別的顏色,純粹地象一整塊動人心魄的紅寶石。
更為詭異的還是他的耳朵,象是縮小版的驢子耳朵那樣尖尖長長的耳朵實在是太過玄幻。如果你看過魔戒或是星際迷航,並對其中的兩位角色:精靈王子萊戈拉斯和來自瓦肯星的史波克有印象的話,那麼或許你能比較容易理解我的描述。
然,看多了好萊塢的電影,對於現代科技帶來的特效化裝技術並不陌生。但我發誓,我看到的那對又尖又長的東西絕對不是在人耳朵的基礎上黏上一個軟膠的假貨那麼簡單。以我對俱樂部的認識,他們絕對不會用不入流的假貨糊弄客人,至少在未來的五年裡這對耳朵不會變。何況既然合同裡說明是身體的改造,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是徹底地外科手術式的身體改造。
我突然想起他們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句話:“每個玩具都有獨一無二的,只屬於這個玩具的拘束主題……”。
我唯一知道的一隻拘束玩具的主題是囚籠中的王子。黑皮、白髮、紅眼、尖耳……這麼看來,我的主題似乎就是地底世界的黑暗精靈了麼?在他們看來,天性淫蕩的地低卓爾和我真的非常相似不是麼?
臉側、手臂,兩肋、腰側和大腿處的那些詭異的黑色線條組成的圖案也就好解釋了,那多半就是黑暗精靈身上自帶的魔紋。和魔獸世界裡的暗夜精靈身上的花紋類似,據說能夠為黑暗精靈提供超自然的力量,但是對於我來說,除了讓我感覺更加遠離人類世界外,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收穫。
在此之前我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但我確實沒想到事態會惡化到這個地步,不光臉上也被弄上那些奇怪的魔紋線條,而且整個人都被變成了異類生物。
“喜歡你的新角色麼?”
突然的聲音驚醒了迷茫的我,我這才發現一味的絕望於事無補,我必須要抓緊時間自救,如果留在這裡,我必然會接觸那些更加恐怖的內容。
“不,先生,我不想再這樣??嗯嗯……”
我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嘴巴不停地張合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就象是老式的無聲電影。我又驚又怕,急的掙扎起來。但是我明顯忘記了緊縛在身上的繩子,手臂被綁在身後和身體成為一個整體,任何動作都會牽動整個上身,包括身上那些敏感的部位。乳頭、陰囊、股溝和肛門幾乎同時被繩子扯緊,粗糙的繩子磨擦嬌嫩敏感的部位帶來類似觸電的強烈痛苦,讓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扭曲變形。
邊上的調教師看到我的表情後頓時想偏了,他笑著說:“本來還想跟你好好介紹下伊修泰爾的背景,你這個淫蕩的傢伙卻連一刻都不想等,好了,我們馬上就讓你上場。放心,今晚你會吃的很飽的!”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真的快瘋了,之前的愚蠢和淫蕩已經先入為主地產生了印象,現在我的掙扎被看作是急不可耐地期待成為真正用來取悅男人的玩具,這真是就是自作自受啊!
喊不出來,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準備工具,什麼都做不了,我一直追求的徹底的絕望此時真正降臨在我的頭上,我卻戰慄不已,象一隻待宰的鵪鶉那樣無助地瑟縮著,驚恐萬分地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就在我悔恨懊惱之時,一陣輕微的吱吱呀呀聲象是終結者的腳步一樣令我幾乎癱倒在地。我看見他們推來一個帶輪子的架子,高大堅固的束縛架上還吊著粗大的繩子,讓我產生了一種被叛處絞刑的錯覺。
這個時候我再也顧不上掙扎帶來的身體痛苦,我劇烈地扭動著身體(其實在繩子的嚴密束縛下,扭動的程度只能算輕微),掙扎著向後退,嘴巴里發出霍霍的破音,拼盡全力逃離那恐怖的東西。但是隨後兩雙手一左一右輕而易舉地終結了我最後的努力。
“好了,伊修泰爾。知道你還想再看看你的新模樣,但時間真的不多了,我最多再讓你看兩眼,反正等會你還要被重新裝扮一番的。”
身體被完全地壓制住,完全無法動彈,一隻大手按在後腦,迫使我轉向鏡子。剛才劇烈的掙扎令我呼吸變的急促,胸腔劇烈的起伏著,連帶著身上的魔紋在光線的作用下變的熠熠生輝。
我這才發現魔紋的線條並不是簡單的黑色,而是一種奇特的幽藍色,在燈光的對映下透出一種勾人心絃的迷幻色彩。只要我保持靜止,它們就只是普通的紋身,但只要我活動,甚至是幅度較大的呼吸,這些紋身就會象被突然賦予了生命,活了似的動起來,將一抹抹變換的幽藍魅惑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些美麗的圖案就象是束縛心靈的鎖鏈,也讓我徹底明白了我已經無法逃脫即定命運,在未來的五年裡我只能象現在這樣被動地接受著一切加諸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就是一隻無生命的拘束玩具,一隻註定為了取悅男人而存在的低賤性用品。
我已經徹底地絕望了,呆滯地任他們把我象貨物一樣打包裝車,他們先是把一根膠管插進我的肛門並用皮帶固定,隨後我的雙腿被緊密地捆綁起來,膝蓋和腳踝的雙重束縛使兩條腿根本無法用力,然後雙腿再被彎曲過來,腳踝貼著大腿緊緊的綁在一起。最後從束縛架上垂下的三條繩子穿過兩肩和身後的繩結將我凌空懸吊起來。
在被重新封閉起來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個被嚴密束縛高高吊起來的可憐傢伙,沒有悲哀,更沒有興奮,當徹底地絕望之後,我似乎麻木了。伴隨著肛門裡冰冷的藥水滴答的節奏,眼罩,口枷,耳塞讓我重新回到了熟悉的黑暗與寂靜之中。
我知道,當再次醒來時,這個世界上就有沒真正的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叫伊修泰爾的黑暗精靈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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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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