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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12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12部分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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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才問道。“不知道,也許會休息一段時間,也許會再去國外。”蕭玉珍一個轉身向杜麗伸出手來:“再見了,杜麗!”“再見!”兩個M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中午時分,蕭玉珍走出了柳成蔭的辦公室。柳成蔭沒有過多的挽留,她看得出蕭玉珍去意已決,挽留一個去意已決的人不是她的作風。在離開之前,蕭玉珍打算圍著鳳凰苑再走走,畢竟這裡留下了她不少美好的回憶。正走著,身後有人叫她:“蕭軍師!”她回頭一看,見是海沙堂的堂主凌虹。“虹姐,有事嗎?”蕭玉珍道。“蕭軍師,聽說你辭職了?你要離開三鳳門?”“虹姐,你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蕭玉珍心頭微微有些疑惑。“我。哦,我剛才正好到老大那去談工作,聽到她提起的。”“哦,是這樣,我已經辭掉了職務,不再是三鳳門的人了,你以後也不必叫我軍師。”“那好。玉珍啊,我一直很欣賞你,你是咱們三鳳門的智多星,你走了真是三鳳門的一大損失啊!唉!”凌虹一副痛心的樣子。“虹姐,你過獎了。老大足智多謀,其實她自己就是智多星,我只是給她提點建議罷了。”“哪裡哪裡,玉珍你太謙虛了!”凌虹眼珠轉了轉又道:“玉珍啊,你嫂子跟我很久沒和你一起喝過酒了,我知道你平時沒事的時候是喜歡小酌兩杯的,你嫂子和我也一個樣。剛才,我把你要走的訊息打電話告訴了你嫂子,她讓我一定叫上你到我們家去好好喝幾杯,敘敘舊,為你餞行!你看如何?”

凌虹這個女人,平素對蕭玉珍是非常恭敬的,蕭玉珍雖然知道她是個粗人,但兩人間素無芥蒂,她還去過凌虹的家中,與凌虹和凌虹的老婆菲菲一起喝過酒。她剛從柳成蔭那裡出來,心空蕩蕩的,喝上兩杯解解愁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她沒有多做考慮就應允了凌虹的邀請。兩個人取了車從鳳凰苑開出,一路來到凌虹家。剛進客廳蕭玉珍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菜香味,她知道菲菲正在整治筵席,便向廚房走去。“菲菲,玉珍來了!”凌虹大著嗓門喊道。“玉珍來了?快坐!飯菜馬上就好!”廚房中傳來菲菲歡快的聲音。蕭玉珍走入廚房給菲菲打起下手,很快,一桌豐盛的酒菜便擺在廚房正中的大餐桌上。

三個女人圍桌坐定,開始喝酒敘話:從各自的經歷談到門務,從門務談到門中各種趣聞軼事,觥籌交錯間一片溫情與和諧,最後話題終於扯到柳成蔭這個老大以及她周圍的人和事上。“玉珍妹妹,老大豢養的人形母犬你見過吧?”菲菲瞟了一眼蕭玉珍說。“見過,怎麼?嫂子怎麼想起她了?”“哦,她也到過我家呀,我和你虹姐玩了她一天呢,咯咯。我可從沒見過象她那麼淫賤的女人。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現在過得很快活,老大每天都調教她。”“哦。”菲菲和凌虹交換了一個眼神。“玉珍啊,你嫂子自從玩過老大的人形母犬後就一直念念不忘,跟我吵著要自己養一條呢。”“哦?嫂子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雅趣?”蕭玉珍仰脖喝下一盅酒,臉上泛起一抹嫣紅。“那是!玉珍妹妹,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呀,也有了自己的人形母犬呢!”菲菲一臉神秘的表情道。“是嗎?在哪?”蕭玉珍借酒澆愁,有點頭暈。“這裡看不到,老大不是喜歡把人形母犬關在地牢裡嗎?我和你虹姐這段日子也把地下室修繕了一下,弄成了一間牢房,用來關押人形母犬。要不,我們帶你去參觀參觀?”菲菲說這話的時候與凌虹交換著眼神,可惜喝得微醺的蕭玉珍沒有看到,所以她很痛快地答應了菲菲的邀請。

“來,這邊走,玉珍。”菲菲和凌虹引著轉過幾道迴廊,來到地下室的入口。開啟地下室的門,裡面黑漆漆的,菲菲按動門邊的開關,樓梯和地下室的燈開了,她們藉著燈光拾級而下。地下室的面積遠比柳成蔭的地牢小,但麻雀雖小卻也五臟俱全,各種調教用品琳琅滿目:木馬﹑刑架﹑囚籠﹑情趣椅﹑電葫蘆﹑斷頭夾﹑吊縛滑輪組等常用調教設施都一應俱全。“怎麼樣玉珍?我們這地牢佈置得還象那麼回事吧?”菲菲緊盯蕭玉珍,眼眸映著燈火閃閃發光。“不錯不錯,設施很齊備!”蕭玉珍嘖嘖嘆道,她四處打量著,忽然想起些什麼:“嫂子,你們的人形母犬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哪呢?”“嘻嘻,你先把眼睛閉上,讓你虹姐隆重推出。”蕭玉珍依著菲菲的話閉上了眼睛。她似乎聽到有輪子滾動的聲音,一直滾到自己身後停下。“玉珍,你回過頭,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我們的人形母犬了。”菲菲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蕭玉珍慢慢轉過身,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放著一面亮晃晃的大鏡子,一人多寬,比蕭玉珍還高出一個頭,鏡子的底座裝著滾輪,可以自由移動。鏡子中映出一個眉目如畫﹑肌膚勝雪的美女,自然就是蕭玉珍自己!“嫂子,你們這是。什。什麼意思?”蕭玉珍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菲菲,有些心頭不妙的感覺。“什麼意思?你要我們給你看人形母犬,我們就給你看咯!瞧你問的!咯咯。”菲菲的目光毫不迴避,在鏡子裡肆無忌憚地對視著蕭玉珍,笑得很燦爛。“你的意思是。”蕭玉珍將手指移到胸前點住自己,眼裡充滿驚訝和疑問。“對呀!就是這個意思,咯咯。”“玉珍,我和你嫂子給你準備了一樣件物,你看看。”凌虹的手從身側伸過來,手裡拿著一隻皮環。蕭玉珍接過一看,這明顯就是一隻皮製狗項圈! “戴上吧玉珍,戴上它,作我們的母犬!”凌虹淡淡地說。

“虹姐,嫂子,你們。你們。”蕭玉珍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麼好。“玉珍,不用隱瞞了,你的秘密我們都知道了。”菲菲篤定地說:“你以報恩為名混入幫中,接近老大,就是想作她的母犬,可惜老大有了杜麗,所以你只好選擇離開。玉珍,你清高的外表下面一直掩蓋著一顆淫賤的心,你本來就是條人形母犬!嫂子沒說錯吧?”“我。你。”蕭玉珍驚慌﹑羞臊﹑興奮,心頭小鹿亂撞,不過她終歸是在三鳳門這種黑社會組織中當過智囊的人物,馬上強抑著情緒冷靜下來:“嫂子,你這話說得無頭無尾,好沒來由!”“行了,玉珍!”菲菲摟住蕭玉珍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你用不著再掩飾自己,其實作人形母犬沒什麼不好,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關起門來玩,外人誰知道你是人是犬。”“嫂子,你一口咬定我是人形母犬,你有證據嗎?”蕭玉珍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哼哼,玉珍,你想試探我?那你可要枉費心機了。”菲菲輕笑道:“我們說你是人形母犬,自然有充足的證據。實話告訴你,你虹姐在老大和你身邊早就安插了人手。其實你也應該知道,混江湖的都得多長個心眼,我們在老大身邊安插人手,老大自然也在我們身邊安插了人手。不光是我們和老大,周燕﹑王春花﹑賀圓圓這些堂主,哪個是省油的燈,門中到處都是她們的眼線。所以,你的秘密自然也瞞不過我們。”“嫂子,小的們道聽途說,打探錯了也是有的。”蕭玉珍不為所動。“哼哼,玉珍,我那個手下可是受過專業的唇語訓練,身上還帶著微型望遠鏡,今天早上你和杜麗長談的時候,她便一直遠遠地跟著你們,把你們的唇語都解讀出來告訴了我。”凌虹道。菲菲攬住蕭玉珍的腰部,湊近她的耳邊膩聲說:“玉珍,你不要再裝了,那樣只會苦了自己。嫂子知道,你們人形母犬是為淫虐而生的動物,長期沒有主人調教會熬不住的。我和你虹姐是真心想收養一條人形母犬,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作一對好主人的!不瞞你說,這段日子我一直在鑽研調教理論,還真讓我悟出不少門道,到時候呀,嫂子一定會讓你這條母犬每天都高潮不斷的!”菲菲說完在蕭玉珍屁股上捏了一把,嘴巴也向她的臉頰吻去。蕭玉珍閃身避開道:“嫂子,如果我不答應呢?”“咯咯。你以為你還能走得了麼?小傻瓜!”菲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玉珍,恐怕在你被我們調教成一條合格的母犬之前,你是走不出這裡了!”凌虹道,她的左手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捆鐵鏈,右手執住一端畫圈甩動著。

“玉珍,跪下脫衣服吧!脫光衣服把狗項圈戴上,乖乖作我們的母犬。”菲菲悠然道。“嫂子,虹姐,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老大知道嗎?”蕭玉珍鎮定地說,柳成蔭在她心目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凌虹與菲菲對望一眼,臉上都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柳成蔭在她們心目中積威甚重,蕭玉珍提及她,讓她們心頭都感到了壓力。不過,這兩個女人現在已經狂熱地愛上了SM,為此不惜做出冒險的事。“玉珍,你不是三鳳門的人了,老大自然不會用門規對付我們,況且等老大發現你作了我們的母犬時,我們已經把你調教得差不多了,那時你肯定會心悅誠服地拜倒在我們腳下,咱們兩廂情願的,老大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菲菲道。蕭玉珍沉默著,心中思忖著自己該怎麼辦。凌虹與菲菲的脅迫讓她感到極度的誘惑和強烈的羞辱,下體一片潮溼,可她並不瞭解這兩個女人,作她們的母犬會有什麼結局,她毫無把握。

“快點跪下脫衣服,你不脫的話,那就讓我來幫你脫。”凌虹有些不耐煩了,她冷冷地說著,作勢欲動。“等等!我脫!”蕭玉珍知道象自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對上武藝高強的悍婦凌虹,反抗只能是螳臂當車﹑自取其辱,她理智地選擇了服從。蕭玉珍跪到凌虹和菲菲腳下,正要動手解衣服,忽然又象想起些什麼:“嫂子,虹姐,我的家人。”菲菲與凌虹對望一眼道:“玉珍,你放心,在你被囚禁的這段日子,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等你離開地牢的以後,你還可以定期去看望他們。錢方面你更不用擔心,我和你虹姐會定期把錢匯給他們,讓你沒有後顧之憂。“謝謝你們!”蕭玉珍低聲說道,隨即將衣服緩緩褪去。不久,她的身體就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氣中。“來,讓我摸摸看!”菲菲的表情很興奮,她蹲到蕭玉珍面前,手一下探到她兩腿之間摸了進去。“喲!嘖嘖嘖嘖,寶貝你看,好溼啊!她真的是一條人形母犬耶!”菲菲搓著溼漉漉的手指對凌虹道。“老婆,快把狗項圈給她戴上,讓她學犬吠,叫主人!”凌虹的毒蛇眼中也燃燒著情慾的烈焰。菲菲拿起被蕭玉珍放在地下的狗項圈,又看了看她,笑道:“玉珍,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玉珍,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犬了,來,把標誌母犬身份的狗項圈戴起來吧!”菲菲說著解開搭扣,將狗項圈套到蕭玉珍的脖子上。

一個月後的一天早晨,風和日麗,凌虹和菲菲邀請了其他三大堂主和她們的伴侶來家中做客。純T周燕和她的老婆邱麗君最先到來,看外表,邱麗君比周燕大一些,但長得頗有風韻,細細的眉毛,嫵媚有神的眼睛,刀削般挺直的鼻樑,鼻尖上有幾顆淺淺的麻子,略顯有些厚的嘴唇,身材修長苗條,比周燕還高半個頭。她們夫妻倆來了之後,在客廳中方一就坐,周燕就興沖沖地四下張望道:“哪呢哪呢?人形母犬在哪呢?”原來,這次凌虹和菲菲是以“一起玩玩新收的人形母犬﹑大家同high”為名義邀請她們幾對前來聚會的。“燕子別急,等人到齊我就把她牽出來,到時候保證讓你大吃一驚!”菲菲笑道。周燕聽了這話,越發顯出一副心癢難搔的樣子說:“是嗎?我倒想看看你們新收的人形母犬有什麼出奇之處呢!嫂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和老大比,誰養的人形母犬更美更賤?”菲菲還未來得及介面,邱麗君就捶了周燕一拳嗔道:“你個色鬼,就知道關心母犬美不美,賤不賤!”周燕一把摟住邱麗君調笑道:“你不也挺關心她的嗎?來之前還在猜她長成啥樣呢。上次老大那條母犬來咱們家,就你玩得最開心!”兩口子在正在打情罵俏,賀圓圓接踵而至,她戴著一副耳機聽音樂,一進客廳便與在場諸人點頭招呼,隨即摘掉耳機與菲菲交談了幾句,在得知王春花和李美華夫妻還沒到後,她便翹起二郎腿坐到沙發上,戴上耳機耐心地聽起音樂來。又過了十幾分鍾,王春花與李美華走進客廳。王春花的老婆李美華比王春花稍矮,看外表五官和諧﹑氣質柔和,如同一位鄰家阿姨,牛奶般的皮膚,豐乳肥臀,很有性感成熟的風情。周燕和王春花這樣的醜女都能找到如此漂亮的老婆,不能不說有她們作為黑幫大姐有錢有勢的因素。

“好了,人到齊了!”菲菲鼓掌合什道:“來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把凌虹和我收養的人形母犬拉出來晾晾,給大家尋個開心!到時候大家只管縱情玩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得越盡興越好。你們以前玩過人形母犬,知道母犬的習性,多給她點兒羞辱滿足她的受虐欲,母犬就好這口!另外還是得給大家提個醒: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和衛生,小心別傷著她,別搞得髒不拉幾的。”“嫂子你放心吧,我們心中有數!”幾位賓客紛紛應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就給你們把母犬牽來!”菲菲說著輕快地走出了客廳。

過了一會,菲菲牽著赤身裸體的蕭玉珍走了進來。經過一個月的調教,蕭玉珍不但未見憔悴,反而容光煥發﹑媚態橫生。她比以前略略豐滿了些,面色和嘴唇都很紅潤,眼波流轉如春水,神態間更多風流冶蕩之意,一頭烏黑的秀髮還象以前那樣慵懶地挽了一個髻,垂繞在雪白的脖頸上。凌虹與菲菲的調教解除了她長久以來的受虐飢渴,使她獲得空前的身心滿足。在這一個月裡,菲菲完全實現了自己的承諾,每天都讓她高潮不斷,體驗著SM的非凡魅力。菲菲的調教雖然嚴厲,但同時對她也象對待最寵愛的寵物般疼愛有加:飲食方面,看似讓她象狗一樣進食,其實飯菜都經過精心料理,味道可口,營養搭配既豐富又合理;調教方面,從不做出有損她健康和超出她承受能力的事,每天都保證她有充分的睡眠和恢復時間。在這種身心愉悅的良好氛圍中生活,蕭玉珍焉能不容光煥發呢?

“小母狗牽來啦!”菲菲笑嘻嘻地對大家宣佈,客廳中在座的幾個女人同時起身,向趴在地下的蕭玉珍圍攏過來。菲菲在此之前既未告訴蕭玉珍來的是些什麼人,也未告訴來賓們母犬的真實身份。所以,當她們彼此看清對方時,齊齊大吃一驚!蕭玉珍一下子垂下頭去,臉燒得滾燙,心突突亂跳。被過去的同事和熟人看見自己如今這副下賤樣子,比被陌生人看見還要羞恥得多!“咦?這。這個人怎麼這麼面熟啊?”周燕大著嗓門道。“好象是啊。”其他幾個女人紛紛贊同。“母犬,抬起頭讓大家看看你!”菲菲揪著蕭玉珍的頭髮,捏著她的下頜,“殘忍”地強迫她抬起頭來。蕭玉珍竭力側著臉,閉著眼做著徒勞的躲避,但她馬上就捱了菲菲一記火辣辣的耳光:“賤母狗!裝什麼裝?把眼睛睜開!”蕭玉珍無奈,只得慢慢張開雙目。“嫂子,這條人形母犬怎麼。怎麼長得這麼象一個人啊?”賀圓圓驚疑不定地問。“長得象誰啊?”菲菲笑容可掬,明知故問。“長得象蕭玉珍,蕭軍師!”周燕介面道。王春花則比較老成,她沒有急於發表觀點,而是俯下身將蕭玉珍仔細打量了一番。“象!真是太象了!怎麼會有長得這麼象的人?簡直跟蕭軍師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王春花嘆道。“我再看看!”周燕皺著眉不甘心地蹲到蕭玉珍面前,把眼睛湊到離她不到一尺遠的地方瞄著。“誒邪了門了!不會吧?怎麼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蕭軍師是不是有雙胞胎姐妹啊?”蕭玉珍雖然離開了三鳳門,但這幾位與她共過事的堂主還是習慣叫她“軍師”。“我聽蕭軍師說過她是家裡的獨生女。難道。她有個雙胞胎姐妹出生的時候就失散了?”賀圓圓推測道,她與蕭玉珍平時走得近些,對蕭玉珍也更瞭解。邱麗君和李美華以前也見過蕭玉珍,聞言將蕭玉珍上上下下﹑認認真真地辨認了一遍,得出的結論還是“實在太象。”

她們說這些的時候,菲菲的笑意越來越濃,終於憋不住“咯咯”大笑起來。“嫂子,你笑什麼?”大家不解地問。菲菲好容易控制住笑聲道:“你們真的想知道她是誰嗎?”“想啊!她到底是誰?嫂子你就別賣關子了!”“還是讓她自己告訴你們吧。”菲菲摸著蕭玉珍的頭頂道:“來,告訴大家你叫什麼名字吧。”“汪汪。。我。我。”蕭玉珍血往臉上湧,羞得嘴皮直打哆嗦,說不出話來。這些人以前大多與她平等共事,對她非常尊重,現在要當著她們的面承認自己是一條下賤的母犬,這讓她如何啟齒?“哼哼,她又在偽裝害羞了,真要知道羞恥還會作母犬嗎?你們說是不是?”菲菲對大家笑道,大家也都紛紛嬉笑回應,表示贊同。“母犬,快點把你的名字說出來!”菲菲再次下令,語氣嚴厲。“汪汪。我。我的名字叫。蕭。蕭玉珍。”蕭玉珍越說聲音越小,到後來幾乎細不可聞。“啪!”她的臉上再度被菲菲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賤母狗!說那麼小聲,誰聽得見?大聲說!”“汪汪。我。我叫蕭玉珍!”蕭玉珍硬著頭皮大聲說,說完垂頭閉眼,不敢再看周圍的人。就在她說完的一瞬間,房間裡變得靜悄悄的,大家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蕭玉珍在三鳳門作軍師時,深得門主柳成蔭器重,整個三鳳門幾千門徒,她的地位只在柳成蔭之下。別看她平日裡對誰都笑嘻嘻的,其實為人八面玲瓏﹑精明之極,在她就任軍師之後,三鳳門很多重要決策都是出自她的謀劃,稱得上足智多謀﹑深孚眾望,四大堂主都對她禮敬有加。再加上她受過良好的教育,又有歐陸留學經歷,畢業於德國著名的哥廷根大學,在德國留學期間接受過歐洲貴族式的禮儀訓練,所以行為舉止間自有一股高雅的氣質,女人味十足,令門眾們在她面前自然而然產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連那些驕橫跋扈慣了的女打手﹑女阿飛們見了她也深自收斂,不敢放肆。雖然她在門中待的時間不長,威望卻甚高,正因為如此,當三大堂主聽到面前的人形母犬承認自己就是蕭玉珍時,她們也難以置信,沒有一個人妄動。

過了片刻,周燕首先打破沉寂道:“哇塞!我沒聽錯吧?你真的是蕭玉珍,蕭軍師?”蕭玉珍低頭不語,但菲菲哪裡會放過她,立刻揪住她的頭髮﹑捏著她的下頜,抬起她的頭道:“母犬,眼睛看著燕子,回答她的問題!”蕭玉珍眼中泛著淚光吠道:“汪汪。我。我確實是蕭玉珍!”“哦喲!”周燕以手撫額,原地轉了個圈:“咱們美麗清高的蕭軍師咋就作了母犬呢?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嫂子,你是怎麼收她作母犬的喲?老大知不知道這事?”菲菲聳了聳肩道:“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咯。她和老大同居了一段日子,這大家明裡暗裡都知道,其實她是想作老大的母犬,可是後來老大要那條母犬不要她,她就心灰意懶,辭職不幹了,找上凌虹和我,跪著哭求我們收她作母犬。我們不收吧,她就尋死覓活的,說是沒人調教她她憋得受不了了,當著我們的面就摸出刀子要割脈自盡,非要我們作她的主人不可!哎喲。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所以就把她給收了咯。我跟你們說,她呀,以前看著挺清高,其實骨子裡就是個蕩婦,每天不把她玩出幾十次性高潮她都不滿足的,為了調教她,凌虹和我都受了不少累呢!真是沒轍啊,唉。”菲菲攤開手嘆息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她在敘述中歪曲事實,極力貶低蕭玉珍,把她描繪成一個為了滿足生理需求而毫無廉恥的蕩婦。蕭玉珍知道菲菲在說謊,可是卻不能揭穿她,因為在主人與母犬的話語體系中,主人的話就是真理,母犬隻能接受或服從,沒有任何反駁的權利。

菲菲的話顯然發揮了作用,周燕馬上蹲到蕭玉珍面前,笑嘻嘻地打量著她說:“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蕭軍師表面清高,骨子裡這麼淫賤,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喲!咯咯。”周燕擼了擼袖子就打算對蕭玉珍動手動腳,邱麗君一聲咳嗽,拿腳尖輕輕踢了她一下。周燕抬頭看看邱麗君,只見她神色凝重地望著某個方向。周燕循著她的目光一看,只見客廳門口不知何時矗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當她辨認出來人時,連忙站直身體,與眾人一齊叫道:“老大!”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凌虹和菲菲趕忙併排擋在柳成蔭面前,想阻住柳成蔭的視線,但柳成蔭似乎早就看到了趴在她們後面的蕭玉珍,輕輕分開她們就走到蕭玉珍的跟前。“老大,這。我們。”凌虹和菲菲異常尷尬和害怕,不知柳成蔭看到蕭玉珍作了她們的母犬會有什麼反應。

“這是你們倆的母犬嗎?”柳成蔭瞥了蕭玉珍一眼,回頭淡淡地問。“是。是。”凌虹小聲說。柳成蔭蹲下身,挑起蕭玉珍的下巴。蕭玉珍緊閉雙眼,根本不敢看她,讓昔日最器重自己的上司兼情人看到自己成了別人的下賤母犬,這種羞恥和難堪是無法形容的。彷彿過了很久,柳成蔭都沒有反應,蕭玉珍忍不住睜眼一看,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端詳著自己,彷彿根本不認識自己一般。兩個人的目光對視良久,柳成蔭的目光始終冷漠如一,終於,她伸手直奔蕭玉珍胯下而去,她的手指探入蕭玉珍蜜xue摸索片刻抽了回來,舉到眼前搓了搓,自語道:“嗯,很溼!是條淫蕩的好母狗!”說著起身道:“凌虹,菲菲,你們跟我來一下。”凌虹和菲菲連忙跟上。三個人一直走出客廳,又走出院子,來到院門外,柳成蔭始終不發一語。“老大,您。”凌虹欲言又止。“有什麼話,說吧。”柳成蔭不動聲色地道。“老大,我們把蕭軍師收作我們的母犬,您。您不生氣嗎?”凌虹小心翼翼地問。“我只問你們一句:她現在快樂嗎?”柳成蔭目不轉瞬地盯著她們問。菲菲立刻站了出來,自信地說:“老大,不是我自吹,您也看到了,玉珍氣色好得很,她現在每天都接受我們的調教,日子過得很性福,也很滿足!玉珍是一條真正的人形母犬,她非常喜歡我們調教她。本來我們想過段日子再把這件事告訴老大,沒想到。沒想到老大您自己來了。”“哼,你們真以為能瞞得住我嗎?實話告訴你們,玉珍剛到你們這我就知道了,我不揭破你們是因為。”柳成蔭說到這微微一頓道:“是因為想給玉珍和你們倆一個機會,一個作主奴的機會。其實,玉珍最後向我辭行時我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看出她也是一條人形母犬,可惜。可惜我知道得太晚,我已經有了自己衷愛的母犬。所以,當我知道你們對玉珍有不軌企圖時,我並未阻止你們,我希望玉珍可以儘快找到適合自己的主人,獲得性福和快樂。你們倆給我記住:主人的責任不僅在於調教母犬,更在於呵護她,讓她在衛生﹑安全﹑健康的條件下淋漓盡致地享受SM。”“老大,我們向您發誓:一定會好好對待玉珍!”凌虹和菲菲肅然答道。柳成蔭點了點頭,舉步來到轎車邊上,手下為她開啟車門,她正欲進去,想了想又回頭道:“不要做真正違逆玉珍本心的事。”“老大您放心,如果玉珍有一天不想再作我們的母犬,她隨時可以走。”“嗯,希望你們記住自己說過的話,我也會隨時盯著你們的!”柳成蔭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轉身鑽入轎車絕塵而去。等她的車子開出老遠,凌虹和菲菲才長出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轉身向客廳中走去。

一進客廳,周燕等人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虹姐,嫂子,老大怎麼說?”菲菲從柳成蔭強大氣場的籠罩中解脫出來後就恢復了活潑的本性,她擺了擺手,故意提高聲音說給蕭玉珍聽道:“沒事了沒事了!老大叮囑我們以後好好調教這條賤母狗呢!”“是嗎?看來大家可以好好玩玩這條母犬咯?”周燕躍躍欲試地道。“那是自然!來,大家一起痛快玩上一場!”菲菲說罷帶頭走向蕭玉珍。她知道,這些人礙於情面,可能會放不開手腳,所以便先做個示範來活躍氣氛。她一把抱起蕭玉珍坐到沙發上大肆輕薄起來。“啾。啾。”她大口大口地親吻蕭玉珍並把玩著她的ru房。

蕭玉珍自從柳成蔭出現後,心態就一直十分矛盾,一方面希望她能跟自己說上幾句話,一方面又羞於見她。柳成蔭裝作不認識自己的用意她也能大致猜出來,那不但是為了避免雙方的尷尬,照顧她的感受,而且也是不想打擾她現在的生活。當柳成蔭離去的時候,她既覺得有些失落,又覺得有些感動,同時還有些被輕視的羞恥。種種感受摻雜在一起,百味雜陳。現在她被菲菲當眾玩弄,逐漸高漲的情慾沖淡了她的思緒:“唔。唔。”她呻吟著享受菲菲的愛撫。菲菲吻了她一陣,抬頭對周燕道:“來啊燕子,一起玩!”她知道來賓中周燕最為活躍,所以首先招呼她。周燕早就按捺不住對蕭玉珍的慾望,聞言一屁股坐到蕭玉珍身邊,抱住她狂“啃”不已。周燕的蛤蟆嘴緊緊吮住她的檀口啜吸,舌頭伸到她口腔中混著唾液攪拌,蒜頭鼻蹭在她的臉上噴著熱氣,一對三角眼貪婪地盯住她,放射出淫邪的光芒。蕭玉珍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之情,不僅是因為周燕奇醜無比,而且還因為周燕曾經對她做過的事。

那是蕭玉珍剛到鳳凰苑與堂主們共事的時候,周燕本是有老婆的人,卻垂涎於蕭玉珍的美色,三番五次地趁周圍沒人調戲她,甚至意圖動手猥褻她。對這種不忠於伴侶且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女人,蕭玉珍自然十分牴觸和噁心,一開始,她還不想傷周燕的自尊,只是婉拒。後來隨著周燕一次次越來越過分的行為,蕭玉珍終於忍不住施展手段,讓周燕碰了一鼻子灰,為此周燕對她一直存有芥蒂。今天這種玩弄和羞辱她的大好機會,周燕自然不會錯過,她的手掌通體撫摸,嘴巴上下游移,幾乎吻遍蕭玉珍的全身。“嘖,嘖,啵,啵。”蕭玉珍的身體佈滿了周燕的口水印子。玩到酣暢處,周燕一把推倒蕭玉珍,將她雙腿提起裸出Y部,隨即埋首到她兩腿間大啖。啖了一陣,她又將沾滿蜜露的嘴湊到蕭玉珍嘴邊與她交吻,並將手指插入她的蜜xue快速抽送。“唔。”被自己極度厭惡的女人肆意玩弄和姦淫,這種極度的厭惡感便轉化為極度的羞辱感,而極度的羞辱感又轉化為極度的興奮感,蕭玉珍的性慾一下子象海水漲潮般洶湧起來。周燕很有耐心,並不讓蕭玉珍馬上登頂,抽送一陣又拔出手指,推著蕭玉珍翻了個身,扒開她的臀縫向菲菲問道:“嫂子,她的pi眼乾不乾淨?”菲菲幫周燕分開蕭玉珍的雙腿笑道:“怎麼?想cao她的pi眼啊?你放心,母犬每次大便之後我們都會馬上給她灌腸,pi眼和直腸洗得乾乾淨淨的,什麼時候都可以cao。”“那我就不客氣咯!”周燕一手並指插入蕭玉珍的Y道,一手並指插入她的gang門,雙手同時做著活塞運動。“啊,啊,啊,啊。”蕭玉珍聲音顫抖著呻吟,過了一會,她便猛然抽搐著高潮了!

周燕意猶未盡,正打算再幹一次,突然聽到有人重重地“哼”了一聲,接著耳朵便被拽住。原來是周燕的老婆邱麗君,她瞪著周燕道:“你還有完沒完?一次不夠又來二次?”“嘿嘿,老婆息怒。”周燕嬉皮笑臉道:“老婆,你吃她的醋幹嘛?她可是人形母犬,你跟一條狗吃什麼醋啊?與其吃她的醋,還不如陪我一起玩玩她呢!”“來,麗君,坐我這來,你們兩口子一起玩這條賤母狗。”菲菲也讓出位置,招呼邱麗君。邱麗君本來也是一個好色的女人,只不過她的老公周燕是一個從心底裡把自己當成男人的純T,兩個人過性生活的時候,周燕別說讓她幹自己,就連裸體都從未給她看過,所以一旦有玩弄女人的機會,邱麗君其實是頗為心動的,更不用說這個女人還是一個象蕭玉珍這樣的極品美女。不過,邱麗君還是有些放不下身段,她假意做作道:“母犬有什麼好玩的?我對阿貓阿狗之類的寵物一向就沒什麼興趣,才不想玩呢。”菲菲抿嘴一笑,她知道邱麗君是那種假清高的女人,得給她個就驢下坡的機會,所以菲菲立刻摟住蕭玉珍道:“母犬,想不想被麗君主人玩啊?”“汪汪。想。”蕭玉珍知道菲菲想要的答案,所以她也只能如此回答,否則菲菲就會斥她撒謊,最後還是得強迫她這麼說。“麗君你看,連母犬自己都說想被你玩呢!”邱麗君忍不住“撲哧”一笑道:“她想讓我玩,我就非玩她不可嗎?”“母犬,快點拿出誠意來,向麗君主人發出誠摯的請求!”菲菲拍了蕭玉珍的屁股一巴掌道。“汪汪。麗君主人,請您開恩,寵幸可憐淫蕩的母犬吧,汪汪。”蕭玉珍邊哀求,邊搖屁股,這種懇求的遊戲,她在平時的調教中就與菲菲和凌虹玩得十分諳熟,所以菲菲一下命令,她就馬上條件反射地演繹出來。“啊哈哈哈。”在場的女人們全都大笑起來,對她殘存的尊敬感蕩然無存。

邱麗君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她本就意動,現在正好借勢一屁股坐到蕭玉珍身邊,摟住她道:“好一條淫蕩下賤的母犬!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玩,那我就好好玩玩你!”說著將她面對著自己抱坐到大腿上,勾住她的脖頸將她的臉壓向自己,嘴對嘴地吮吻起來。吻了一陣,她的雙手環到蕭玉珍的臀後,在蕭玉珍的臀部和大腿地帶反覆摸弄著,間或猛擊一掌,每次擊打都令蕭玉珍悶哼著全身一顫。邱麗君張開五指,手掌覆住蕭玉珍的臀部,從臀際緩緩向上,撫過後腰和背部,然後向前環過腋下,捧住蕭玉珍的雙乳,拇指扣住乳頭撥弄。在此期間,她一直緊緊吮住蕭玉珍的嘴巴舌吻著,口水不斷從嘴角溢位,兩個女人一齊發出“唔唔”的哼喘聲,面頰酡紅,明顯都很興奮。忽然,邱麗君“啵”地拔出嘴,低頭叼住蕭玉珍的一邊ru房大口吞吸﹑咬齧著。周燕在一旁也閒不住,單腿跪到邱麗君身側,一隻手捏住蕭玉珍的下頜,扳過她的頭就吻,另一隻手則搭到她的背上輕輕摩挲。周燕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高頻抖動,和著深呼吸發出一連串“倏倏”的聲音,快速交換著兩個人的唾液,每當唾液溢滿就大口吞淨。

邱麗君的慾火越燒越旺,右手食指和無名指併攏,探到蕭玉珍胯下就插入蜜xue勾動著操弄起來“唔。”強烈的興奮感令蕭玉珍喘不過氣,她用力呻吟著。周燕搭在她背上的手亦在激吻中漸漸下移,一直移到她的尾椎骨,食指和無名指緩緩劃入她的屁股縫,探到她的gang門口按揉著,不時還將指尖微微頂入gang門。按揉一陣後,周燕鬆開嘴,將手指抽出,伸到蕭玉珍嘴邊讓她吮吸。蕭玉珍無奈,只得將這兩根玩弄過自己gang門的手指吞入口中啜吸。待手指被口水充分潤滑後,周燕再次迅疾向下,將潤滑過的手指一下插入蕭玉珍的gang門抽送著。“哦,哦,啊,啊。”蕭玉珍大聲呻吟著,前後xue同時被幹的感覺非常愜意,她不由闔上雙眸細細品味這舒爽的滋味。邱麗君並不想讓她輕易達到高潮,而是要把這個過程儘量放緩,所以手指在她的蜜xue內抽插了一段時間又拔出來伸到她口中讓她吮。蕭玉珍此時的情緒已經徹底亢奮了,她一邊被周燕幹得直哼哼,一邊將邱麗君的手指盡根吞入,如痴如醉地啜吸著。她這副淫賤的樣子充分激發了邱麗君的慾望,邱麗君一把抽出手指將她俯面按倒在沙發上。邱麗君跪在蕭玉珍臀後,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推著她向前翻,周燕也在一邊幫扶,把她擺弄成倒立的姿勢。邱麗君把頭抵到她兩腿間,晃動著“啾啾嗒嗒”地給她口jiao,同時雙手下探,按住她的一對ru房抓揉。見邱麗君舔啜得津津有味,周燕忍不住跪到另一側,埋首為蕭玉珍舔gang,兩條舌頭抖動著象兩道粉紅的波浪般在蕭玉珍雪白的股溝間翻卷。旁觀的王春花﹑李美華﹑賀圓圓等人也情不自禁地圍攏到跟前仔細觀賞這別開生面的激情戲。“嗚哼哼,嗚哼哼。”蕭玉珍帶點哭腔地呻吟著,大量蜜露從蜜xue滲出,流過Y阜﹑肚皮﹑胸口﹑脖頸﹑下巴。她感覺自己離高潮很近了,就在此時,邱麗君和周燕心有靈犀地一起停止口jiao,駢指插入她的兩個dong穴狂野律動著。“嗚哼哼,嗚哼哼,嗚哼哼哼哼。”她哭喊著高潮了!

邱麗君和周燕並沒有因為她高潮就停止對她的玩弄,而是讓她繼續保持倒立的姿勢,不斷扒開的她Y唇和gang門,把兩個私密處完全開啟來給大家欣賞。“大家看,母犬的gang門已經被虹姐和嫂子充分開發過了,彈性很足,可以容納好幾根手指頭戳進去呢。”周燕說著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慢慢插入蕭玉珍的gang門給大家做示範。圍觀的幾個女人雙手扶膝,把臉湊到離蕭玉珍臀部很近的距離觀看,連垂下的頭髮也掃到了蕭玉珍臀上,令她們不得不捋開頭髮,以免阻擋視線。“哇,母犬的gang門被擴得好大!”王春花嘆道。她以前對蕭玉珍是敬畏多過友誼,畢竟她們共事的時間太短,兩個人的交情並不深,所以現在蕭玉珍以母犬的形象被示眾,王春花的敬畏之心一去,色慾又起,自然再無顧忌,這才出言羞辱她。李美華看到這幅淫穢而滑稽的畫面,又聽自己的老公這麼說,她便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只有賀圓圓,因為過去跟蕭玉珍接觸得多些,兩人之間有些情分,因此看歸看,卻並不說話。

自己最隱私﹑最羞恥的兩個部位都被完全開啟來曝光,給大家近距離賞玩,蕭玉珍的羞辱感高熾,性慾再次被強烈地挑逗起來,下體一片溼熱。她在邱麗君的眼皮底下產生這種生理反應,自然不可能瞞過這個色女,邱麗君立馬輕笑道:“哼哼,這條淫蕩母狗,下面又滲水了呢。大家誰想來玩玩她?”“我來!”王春花毫不猶豫地答道,她又向李美華擺擺頭道:“老婆,咱倆一起來玩她。”李美華是一個害羞﹑靦腆的女人,但她素來性子柔和,對自己的老公王春花尤其百依百順,不敢違逆,所以一聽王春花召喚,她就點點頭,與王春花一起頂替了邱麗君和周燕的位置。兩個人還是把蕭玉珍倒立著把玩起來,李美華插她的Y道,而王春花插她的gang門。等她高潮後,菲菲在身後一推賀圓圓說:“圓圓,你來!”賀圓圓猶豫道:“算了,還是不要!”菲菲知道賀圓圓的心思,但她一心想讓蕭玉珍獲得更多的羞辱和快感,於是慫恿道:“圓圓,你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不忍心玩她吧?你放心,她是一條淫賤的母犬,你玩她,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就把她當成一條狗,根本用不著可憐她。”菲菲說著又故技重施,對蕭玉珍道:“母犬,喜不喜歡圓圓主人玩你?”“汪汪。喜歡!”“那就快點對圓圓主人發出誠摯的懇求!”“汪汪。求圓圓主人開恩,寵幸我吧,汪汪。”蕭玉珍吠道,所不同的是,這次她是倒立著,沒法搖屁股。“喏,你聽,她都求你了!”菲菲繼續引誘著賀圓圓。賀圓圓本來就一直傾慕蕭玉珍的美色,只是礙於兩人過去的情面不好意思對蕭玉珍動手,現在見她這副樣子,賀圓圓也就放下心頭的包袱,和菲菲一道頂替了王春花夫妻的位置,她的手指直接插入蕭玉珍的gang門做起了活塞運動。被自己過去的朋友姦淫,蕭玉珍心頭湧起陣陣哀羞,性慾愈發旺盛,很快就又一次迎來高潮。

被賀圓圓寵幸過後,蕭玉珍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就在她躺在沙發上恢復時,菲菲和凌虹拿出一大串假yang具分發給眾人。邱麗君和周燕兩口子接到假yang具後立刻脫光外套,只著內衣,把假yang具套到內褲表面。她們倆來到沙發邊,周燕一攤手道:“老婆大人,你先來。”邱麗君也不客氣,托起蕭玉珍的雙腿就分開來推向她的身體,自己則用手引導著假yang具對準她的蜜穴,伏身壓了上去。邱麗君雙手撐住蕭玉珍兩側的沙發面,急速擺動腰肢,狠狠地幹她,兩隻瑩白挺翹的乳房隔著絲網內衣在她眼前顫動不已。“母犬,吠!”邱麗君命令道。“汪汪,汪汪汪。”蕭玉珍毫不猶豫地響應命令,吠個不停。這樣操弄一陣後,邱麗君又起身推著蕭玉珍翻成側躺。她將蕭玉珍上面那條腿向上豎起,下面那條腿蜷著,自己則分腿坐到下面那條腿的小腿上,假yang具插入蕭玉珍的Y道,“扛”著那條豎起的腿就幹了起來。幹了一陣,她再度變換體位,站到沙發上,把趴在她前面的蕭玉珍的兩條腿抬高,夾在腋下,以經典的“老漢推車”姿勢繼續幹她。大概是為了彌補平時不能幹女人的缺憾,邱麗君連續嘗試各種交歡姿勢猛幹蕭玉珍,一波高潮之後緊接著又開始下一波的撻伐,毫無間斷。持續的體力消耗令邱麗君香汗淋漓,喘息不止。蕭玉珍也好不到哪去,光潔柔美的軀體上佈滿亮晶晶的汗液,兩個人都心曠神怡,體味到極大的愉悅。終於,邱麗君幹不動了,她倒在沙發上休息片刻後,開始解掉連體絲襪和內衣內褲。此時的她興致高昂,完全忘記了再裝清高,反而有炫耀自己魅惑力的意思。一直在一旁“觀戰”的凌虹見到邱麗君的裸體,眼睛微微一亮,對菲菲耳語了幾句,菲菲“撲哧”一笑,點了點頭,臉上湧起淡淡的紅暈。

邱麗君脫光之後,背靠沙發扶手躺到沙發上,屈膝張開腿對蕭玉珍道:“母犬,過來幫我口jiao。”蕭玉珍趴到她兩腿間,把嘴深深埋入她的胯下,搖晃著腦袋為她口jiao,而與此同時,周燕一個大步上了沙發,跪到蕭玉珍身後,托起她的屁股就幹,假yang具狂野抽插著。過了一會,邱麗君命令蕭玉珍和自己交換位置,由她為蕭玉珍口jiao,而周燕則用假yang具幹自己,兩人輪流交換位置,這樣又玩了幾輪,邱麗君感到彼此離高潮都近了,遂命蕭玉珍仰臥,自己“騎”到她的臉上享受她的口舌伺候,而周燕則將蕭玉珍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幹了起來。邱麗君一邊享受口jiao,一邊還與周燕接吻,嗓子裡不時發出迷醉的呻吟,而蕭玉珍的口鼻則被邱麗君的下體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大聲嘶喘著竭力侍弄。兩個人的聲線幾乎同步上揚,變得越來越高亢。周燕眼看她們臨近高潮,會意地驟然提速,猛抽狠插,把蕭玉珍幹得幾乎暈闕過去。蕭玉珍拼命支撐,悲鳴著瘋狂地吮舔。“啊,啊,啊,啊。”兩個女人同時攀上了頂峰。

接下來,邱麗君和周燕又玩了蕭玉珍幾輪,這才暫時告一段落。而當她們下場時,又輪到王春花夫婦粉墨登場了。兩口子讓蕭玉珍仰躺在沙發上,李美華側臥在沙發內側,與蕭玉珍並排,而王春花則蹲在蕭玉珍另一邊的地上。她們一人叼住蕭玉珍的一邊ru房吞吸,而手也是一人一隻玩弄著蕭玉珍的Y部。就在她們兩口子與蕭玉珍嬉戲時,菲菲將邱麗君拉到一邊低語起來,邱麗君聞言,先是面孔一紅,隨即含笑轉身,對老公周燕耳語數句,周燕的臉上馬上泛起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神色,連連點頭。三個人手拉手來到屋子另一邊,凌虹早已守候在此,菲菲向她擠擠眼,悄悄豎起大拇指。菲菲此時牽著邱麗君的手,她猛然一轉身捧住邱麗君的臉狂吻不已,邱麗君也熱烈回應,兩個人緊緊擁住對方,上下摸索著。

原來,凌虹看到邱麗君的裸體後色心頓起,便與菲菲商量要與邱麗君夫婦玩上一次4P,好色的菲菲自是欣然同意。這樣,凌虹﹑菲菲﹑周燕﹑邱麗君四個女人便在調教遊戲的中途開闢了第二“戰場”。這四個女人中,周燕是純T,凌虹是H偏T,而菲菲和邱麗君則是H偏P,所以由兩個P之間開始遊戲最順其自然。邱麗君一邊與菲菲交吻,一邊把菲菲的衣物一件件剝下。兩個大美女做愛,凌虹和周燕這兩個色T在一旁看得狂吞口水,尤其是周燕,眼睛盯住菲菲一個勁地“剜”,象是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強姦。極度好色的周燕,早就對這位美豔的大嫂垂涎三尺了,收到她的主動邀請,怎能不喜出望外?四大堂主以往都是工作關係和江湖姐妹關係,從未發生過曖昧之事,而這次卻以SM為途徑做出了突破。

邱麗君脫光菲菲的衣服,兩個人對玩著敏感部位,玩到酣處,邱麗君一把將菲菲推倒在地毯上壓了過去。兩個人嘴對嘴﹑ru壓乳﹑腹貼腹,四腿交纏著磨起了豆腐。磨了一會豆腐,邱麗君駢指插入菲菲的蜜xue,菲菲投桃報李,同樣駢指插入邱麗君的蜜穴,她們齊齊律動手指在對方體內做著活塞運動。“唔。嘶。”她們神情亢奮,頻頻嘆息,不斷交吻著,翻滾著,一忽兒是邱麗君壓住菲菲,一忽兒是菲菲壓住邱麗君。周燕一邊欣賞她們做愛,一邊慢慢地向她們靠近,她的色慾此時已被完全勾起,迫不及待地想插一槓子,加入遊戲。恰值菲菲壓住邱麗君,周燕便也跪到她們身畔,輕撫著菲菲的臀部,吻她的背脊。周燕從菲菲的脊骨中部吻起,慢慢向上,一直吻到肩部。她伸出舌尖舔弄著菲菲的脖頸﹑耳後和耳垂,不時還向耳後吹氣,弄得菲菲酥癢難耐,呻吟不止。這樣挑逗一陣,周燕見火候已到,索性一把捏住菲菲的下頜,扭過她的臉大口大口吻著。邱麗君也不甘寂寞,待周燕吻上片刻,她又扳過菲菲的臉再度激吻,兩口子交替吻著菲菲。周燕控制不住想要佔有菲菲身體的慾望,撫弄她臀部的手併攏手指緩緩擠入臀縫,指尖頂住gang門按揉著。“嫂子,你好漂亮,好性感。好可愛。你是一個騷貨。蕩婦。嫂子,我想cao你。”周燕放膽在菲菲耳邊呢喃,借勢說出她平時想說卻不敢說的話,手指越揉越急,並且開始微微頂入菲菲的gang門旋動﹑撥弄著。“嫂子,要我把手指插進來嗎?”周燕低語道。“唔。嗯。”菲菲在與邱麗君唇舌交纏的百忙中顫聲回應。得到她的同意,周燕的食中二指一下滑入菲菲的gang門中抽插起來。“唔。哦。啊。”菲菲從邱麗君的俏臉上抬頭後仰,忘情地呻吟,邱麗君也湊趣地加速了手指的律動,和她老公一起駕馭著菲菲向頂峰衝刺,而菲菲也奮力抖動手腕回饋她。“哦。啊,啊,啊,啊哈哈。”菲菲在她們兩口子的聯手“夾擊”下終於歡叫著高潮了,之後側身癱倒在地毯上。邱麗君此時還未登頂,她馬上將沾滿菲菲蜜露的手指轉而插入自己的蜜xue快速律動:“唔。啊,啊,啊。”她也嘶喊著高潮了!

就在菲菲﹑周燕﹑邱麗君玩3P的時候,凌虹也脫光衣物,摸弄著下體zi慰。等到邱麗君高潮後,凌虹坐到她身畔,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吻著。此時菲菲已經從痙攣中恢復,爬過來與她們交吻。周燕則跑到洗手間中將剛剛給菲菲做過gang交的手指用肥皂仔細洗淨,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回客廳與其他三個女人吻在一處,“嗒嗒嘖嘖啾啾啵啵”的淫靡之聲響成一片。不但是P與P﹑P與T之間對吻,連凌虹和周燕這兩個T也忘情地吻在一處,周燕還握住凌虹的ru房把玩,完全拋開了平素對這位大姐大的敬畏之心。大飽口福之後,周燕和邱麗君兩口子讓凌虹和菲菲兩口子並排蹲著,而邱麗君和周燕分別蹲到她們前後,雙手各自探到她們Y部為她們手yin。這樣一來,凌虹和菲菲的Y部都同時被兩個人的手指玩弄:邱麗君的手從前面襲來,玩弄她們的外Y,並且輪番與她們舌吻;周燕的手則從胯下勾繞而過,操弄她們的蜜xue,嘴巴還交替吮舔著她們的頸背並向她們的耳背吹氣。凌虹和菲菲同樣各自伸出一隻手,探到邱麗君胯下為她手yin。一時間,除了周燕這個純T外,大家共同品味著被兩個人一起手yin的滋味,既享受又付出,配合默契,其樂融融。幾個女人的性愛經驗都很豐富,不約而同地把握到手yin物件性高潮即將到來的脈搏,加快了手指律動的速度:“唔,唔,唔。”凌虹﹑菲菲﹑邱麗君齊聲呻吟,猶如合唱,在周燕的協助下,三個女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休憩片刻,兩對拉拉夫妻再次開始新一輪的“交戰”。邱麗君趴到地下,撅高屁股,主動要求凌虹和菲菲幹自己。凌虹和菲菲分別跪到她的兩側,一手握住她的ru房把玩,一手用力抓揉她的臀肉,不時用五指扣緊她的臀肉抖動,又或將她的兩瓣屁股用力向左右分開,觀賞她的gang門和Y部,偶爾還用力給她的屁股一巴掌。邱麗君的情緒很快興奮起來,澀聲叫道:“cao我!唔。虹姐,嫂子,cao我!”凌虹和菲菲相視一笑,她們習慣了調教母犬,往往喜歡把交歡物件多玩一陣,並不急著操弄。所以她們的手指在邱麗珍的Y部和gang門外圍來回逡巡,各種地挑逗,卻不插入,還輪流到她臀後把嘴巴埋入她胯下舔吸她的Y部,把邱麗君玩得慾火焚身,連聲哀求她們趕快進入自己。菲菲見前戲做得差不多,這才對凌虹點點頭,手指伸到嘴裡蘸了點唾沫,一下滑入邱麗君的gang門抽插起來。凌虹也併攏兩根手指,送入邱麗君的Y道抽插。“哦,哦,哦。”邱麗君聲音發抖地呻吟著,大概還覺得不過癮,她單手向後探到自己的Y部快速揉弄Y蒂。她的老公周燕也想助老婆一臂之力,一下子趴到她的對面,捧起她的臉就吻。邱麗君的各個私密部位同時遭到侵襲,快慰之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情慾就象漲潮一樣衝擊著她。“唔哼,唔哼,唔哼哼,唔哼哼哼。”她抽搐著登頂了!

那邊廂凌虹等人大玩4P,這邊廂王春花和李美華對蕭玉珍的調教也玩得如火如荼。兩夫妻幹過蕭玉珍幾輪後,王春花就來解李美華的衣服道:“老婆,讓母犬用嘴巴伺候你吧。”李美華本是一個內向害羞的人,她看了賀圓圓一眼,紅著臉想推辭,但她們夫妻間一就向由王春花說了算,所以王春花不由分說就脫光她的衣服,把她抱到了沙發上。王春花靠著沙發扶手,讓李美華背靠自己,把她張開腿架了起來。“母犬,過來給我老婆口jiao!”王春花不由分說地命令蕭玉珍。“汪汪。是。”蕭玉珍趴到她們面前,舔吸著李美華的Y部,而王春花則吻著李美華,雙手環到她的胸前揉玩著她的雙ru。“唔。”李美華臊得滿面通紅,緊閉雙眼,不敢向賀圓圓的方向看。賀圓圓見狀也興奮了,她迅速褪光衣服,將菲菲先前拿給她的假yang具穿戴起來,跨上沙發,跪到蕭玉珍身後就開始幹她。

邱麗君享用過菲菲和凌虹的“服務”後,自然想回報菲菲,於是再次戴上假yang具,和周燕一起對菲菲玩了一次“上下夾擊”;隨後,菲菲又和凌虹對邱麗君玩“上下夾擊”;接著,邱麗君為菲菲kou交,而凌虹用假yang具幹邱麗君;之後,邱麗君為凌虹口jiao,菲菲為邱麗君口jiao,而周燕用假yang具幹菲菲;再之後,菲菲與邱麗君撅腚相對趴著,周燕幹菲菲,凌虹幹邱麗君。四個人花樣翻新,玩得不亦樂乎。

而在另一邊, 王春花﹑李美華﹑賀圓圓戴著假yang具輪流幹蕭玉珍。在把她幹出幾次高潮後,王春花摘掉李美華的假yang具,把她抱在懷裡對賀圓圓道:“圓圓,覺得你美華嫂子漂亮嗎?”“那還用說,美華嫂子在我眼中可是少見的大美人哦。”賀圓圓瞄著李美華的裸體道。王春花笑道:“既然今天大家玩得這麼高興,你不妨也過來跟你美華嫂子親熱親熱吧。”還未等賀圓圓吱聲,李美華就掙扎著大聲嗔道:“不要啊老公!”“老婆,我這也是為了讓你爽呀。”王春花不緊不慢地笑道,雙手用力,緊緊箍住李美華,讓她動彈不得,嘴裡招呼道:“圓圓,來啊,跟你嫂子玩玩。”賀圓圓雖然年紀輕輕,但也是江湖兒女,黑社會組織的一方大佬,行事果敢不羈,見王春花這麼說,她便也不再客套,探過身來捧起李美華的臉就吻。“圓圓,不要聽這個壞蛋的,不要。唔。”李美華話未說完就被賀圓圓嘴對嘴地密密封住。

賀圓圓狠幹李美華,王春花從旁輔助,擺弄並緊緊按著李美華以不同姿勢迎合賀圓圓的撻伐,李美華很快便幾度高潮。王春花又親自上陣,與賀圓圓胡天胡帝,互幹對方,現場氣氛十分狂亂。正當她們高潮迭起時,凌虹﹑菲菲﹑周燕﹑邱麗君兩對夫妻已經結束她們的鏖戰,攜手踱回到她們身邊觀賞起來。菲菲發現李美華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便向凌虹一遞眼色,又對邱麗君和周燕耳語數句,幾個女人會意地相視一笑,一道走向李美華。在場所有女人的慾望都已被高高吊起,渴望著與除了自己之外的每一個女人都發生性關係。很快,李美華的驚呼聲便響起:“虹姐,嫂子,你們要幹什麼?不不,不要。啊。唔。”

就這樣,七個女人和一條人形母犬展開了大混戰,時而是一對一各自為戰,時而是多人群戰,戰圈亦時聚時散,時而這幾個人聚作一堆,時而那幾個聚作一堆,總之就是自由組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盡興已極。這場大戰持續良久,臨近尾聲時,火力開始有意無意地向蕭玉珍集中,畢竟她才是今天的主角。當大家完全達成默契和一致時,對蕭玉珍的輪姦開始了,七名女主都戴著假yang具輪流操弄她:有時是一個人單幹,有時是兩個人夾擊;有時是前後夾擊,有時是上下夾擊;有時是幹她的前xue,有時是幹她的後xue,有時是前後一起幹,形式不一而足。眾人拾柴火焰高,蕭玉珍被幹得渾身痠軟,爽翻了天,當她癱倒在地再也起不來時,菲菲提議七名女主共同對她進行聖水調教,大家欣然贊成。她們架著蕭玉珍來到盥洗室中,凌虹和菲菲家的盥洗室非常大,否則很難容得下八個人。盥洗室中安放著一個雙人按摩浴缸,凌虹橫抱起蕭玉珍,把她放到浴缸裡仰面躺好,自己分開雙腿蹲到她的臉部上方,命令她抬頭含住自己Y部,隨即尿液汩汩注入她口中。凌虹之後是菲菲,她將一半尿液餵給蕭玉珍喝,另一半淋到她的臉上。跟在菲菲之後的幾個女人也分別效仿,在給蕭玉珍喂飲尿液之餘,噴得她渾身是尿,模樣下賤之極。最後一個上場的是周燕,作為一個把自己當成男人的純T,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性身體,所以也羞於在人前暴露私處。但她卻不想錯過這麼刺激的調教遊戲,所以她要求所有女主都閉上眼轉過身去,同時命令蕭玉珍也閉上雙眼張開嘴,這才蹲過去將Y部對準她的嘴,尿液噴灑而出,一部分射入她的嘴,一部分賤到她的臉上。而正當此際,蕭玉珍也在連番“尿辱”之下猛然勃發,抽搐著高潮了!

玩完聖水調教,時已近午,周燕﹑邱麗君﹑賀圓圓穿好衣服紛紛告辭,唯獨王春花帶著李美華顧左右而言他,磨磨蹭蹭不肯穿衣服。等周燕兩口子和賀圓圓走後,王春花把菲菲拉到屋子一角,吻著她道:“嫂子,跟你商量個事。”“什麼事?”菲菲回吻道。“能不能把你們的母犬借給我們玩兩天?”“這。你一定要把她帶走嗎?不能在這裡玩嗎?”“嫂子,跟你實話實說吧,前幾天,我把我媽從鄉下接到我家來了。”“ 你媽?你玩SM跟你媽有啥關係?”菲菲皺著眉,歪著嘴,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我媽也是les,而且也喜歡玩SM。”“啊?”菲菲張口結舌,難以置信,她眨了眨眼又問:“伯母貴庚?”“六十。”“六十了還玩SM?玩得動嗎?”“我媽常年下地幹活,身子骨好得很。”“伯母玩SM的時間有多長了?”“二十多年吧。”“二十多年?這麼久?”菲菲驚歎。“我爸去世得早,我還有兩個姐姐,我幾乎是我媽一手帶大的。我爸去世幾年之後,我媽就和同村另一個寡婦同居了。後來我媽的這個女老伴告訴我媽她是個M,喜歡受虐,求我媽調教她。我媽就嘗試著和她一起玩SM,誰知道這一玩就上了癮,玩了二十幾年,直到前幾年我媽的女老伴過世。”“原來是這樣。”菲菲喃喃自語。“本來我媽的女老伴過世後,我就想接我媽到我這住,但她老人家習慣了農村生活,而且傷心女老伴的過世,要經常給她上墳,一直不肯搬來住。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暫時到我這住一段。我琢磨著,我媽對SM著迷,我就找條人形母犬讓她老人家好好玩玩,開開心,幫她從陰影中解脫出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春花,看不出你還挺有孝心的。”菲菲嘖嘖讚道。“嫂子,你過獎了。不瞞你說,我也一直想自己養條人形母犬玩,現在已經相中了物件。借你們的母犬隻是讓我媽解解饞,順便做個引子。”“引子?什麼引子?”“這個恕我暫時保密,總之等我把我的人形母犬調教好了就帶給嫂子玩玩,保證讓嫂子大吃一驚!”“是嗎?那我可等你的好訊息。”菲菲和王春花相視而笑,王春花見到菲菲的如花笑靨,忍不住又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凌虹早就看到了王春花在和自己的老婆親熱,她自然也是不肯吃虧的主,趁王春花和菲菲嘮嗑的工夫偷偷摸到李美華身後,一把將她抱起!李美華驚呼一聲,便想呼叫王春花,卻見王春花與菲菲摟在一處,呼叫聲自然就嚥了回去,任凌虹把自己抱坐到沙發上褻玩。李美華雪白豐滿的裸體引得凌虹色心大動,一邊用力揉著她,一邊狂吻不已,不久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進入她的身體操弄起來。凌虹與李美華嬉戲的同時,王春花與菲菲的談話也在繼續。“春花,母犬借給你玩玩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可告訴你:千萬別傷著她或者做她受不了的事,否則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為什麼?”“老大今天到過這裡,你也看到了。她早就知道蕭玉珍作了我們的母犬,只是沒說破。老大說了,我們一定得作好蕭玉珍的主人,讓她作母犬作得快樂,作得爽,否則唯我們是問。”“哦,原來是這樣。看來老大對她舊情未忘呢。”“其實就算老大不交代我們,我們也會好好待她,既然作了主人,當然就得盡到主人的責任。我跟你說,玩了這麼久的SM我算玩明白了:主人就是為母犬服務的,當主人比當母犬費心多了!”“怎麼這麼說?母犬不是主人的玩具嗎?”“哼哼,這個問題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等你以後自己作了主人就會明白。”菲菲拍了拍王春花的肩膀,又道:“我們的母犬可以借你玩兩天,不過你一定得注意。”接下來,菲菲將注意事項一一向王春花交代完畢,這才準備送客。當她們走到凌虹與李美華身邊時,凌虹戴著假yang具幹李美華幹得正過癮,滿臉興奮的表情,渾身汗津津的,她滿不在乎地抬頭看了一眼王春花和菲菲,低頭繼續猛幹身下的李美華,一直幹到她嘶喊著倒地痙攣。

李美華倒在地上休憩了一會,這才滿面羞慚地從地上爬起來穿衣服。這個害羞的女人雖然經歷了淫亂的群體調教活動,但還是放不開,當著老公王春花的面被凌虹姦淫讓她倍覺羞恥。不過王春花的表情卻笑嘻嘻的,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樣子。這時,菲菲拽著蕭玉珍頸中的狗鏈把她牽了過來:“母犬,主人要把你借給春花玩兩天,這兩天,春花就是你的臨時主人,快向春花主子問安。”“汪汪。母犬向春花主子問安。”“嗯,乖。”王春花摸摸蕭玉珍的頭,接過菲菲手中的狗鏈,隨後與李美華一起向凌虹和菲菲告辭,牽著蕭玉珍走了出去。

拉拉的SM生活 第12部分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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