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邮寄的女孩 第一至五章 第四章 ～ 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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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没想到小玖吃的还不少的，一袋吐司面包被她一片一片慢慢啃着吃了半袋，还有两个小蛋糕，两个蛋挞。我也不着急，耐心的等，看小玖吃东西都是一种享受 ，樱桃小嘴，鼓鼓的腮帮，像极了可爱的仓鼠。
待她吃饱喝足，我指了指自己左边嘴角示意她嘴角还有面包屑，她红润的小舌头伸出来，左舔舔，没舔到，右舔舔，边是选对了，舌头太短了，也没舔到。
我无奈的笑，抽了张抽纸给她擦掉。小玖也不躲，一双大眼天真无害的望着我。
然后小玖坐在那，发呆，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却没有神采，仿佛她没有意识，只是个精致又可爱的展示模特。这样的模样落在我眼里，心中五味杂陈。不管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我都要帮她，找回属于那一份这个年龄段的属于小女生的活泼和自尊。
看着她身上穿的单一的肤色紧身衣，我不禁想，她有多久没穿过花哨漂亮的衣服了，又有多久没出去走走看看了。
原本想在她休息过后直接询问小玖各种问题，以及测试她的软度的我改变了想法。
我不要一个麻木不仁的小玖，我想她能够开心，能够理直气壮的和我吵架，和我打闹。
时间还算早，下午一点多，我的工作也做完了。我换好外出的衣服，走到她身边，小玖慢慢转向我，仰视我。
“我要出门了。”我一边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道。
“哦。”她应声道，仰起的脑袋一下就埋下去了。如果耳朵能够具象化的话，此刻她的兔子耳朵一定是耷拉着的。
“那我回家。”小玖小跑着，端起她睡觉的小黑盒，又小跑过来在我旁边站定。
这个举动让我看得属实心疼，回家？她那个地方也算家嘛。
“想什么呢，我们一起去。”我微笑道，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叩了下：“箱子也别拿走了，放我这，以后就在我家睡吧。”
我想着，觉得好神奇，收留这个小家伙，就只要这么个小箱子就可以了。
她先是受宠若惊，然后又蹙着小眉毛认真地问：“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凳子嘛。”
我一时凝噎，看来我在她眼里，还真不是啥好人。
“不是，当然不是。”我柔声回答：“反正你也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我俩就算是互相照顾了。”
小玖盯了我好一会，像是在考虑，然后弯腰，放下了她的“床”。
算是默认了，我满意的点头，拿件外套给她披上。
“先去你家，你换身衣服吧。”
小玖点点头，双手都缩在胸前，似乎很紧张。
再次到小玖的家来，没了激动和好奇，环视房间只觉得，凄惨、简陋、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以后就让小玖住在我家，至于这里，堆放杂物差不多吧。跟着小玖来到卧室，她第一件事也不是挑衣服也不是选内衣，而是脱衣服。
我连忙制止她 ：“小玖，等我出去再脱。”
小玖疑惑：“不是要换衣服吗？”
我苦笑，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说：“你应该，害羞一点，不能随便脱光给别人看！”
“没关系，你不是都看过了嘛。”小玖丝毫不在乎，继续脱衣服。
我看着她已经褪去衣服的上半身，升起一股躁意，她的肌肤是在太水嫩了，光滑，几乎没有瑕疵。胸前的两团并没有因为年龄小而小，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压下内心的欲望，无奈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脱衣服。”
小玖仿若未闻，已经开始脱下身了，我只好躲出去，躲在门边，拍拍脸让自己清醒。
稳住啊，要带她体验回归正常生活，你别现在就堕落，我告诫自己。
我悄悄瞄一眼，发现小玖正在扣内衣，但是似乎内衣太小了，又或者是她太生疏，总之就是很久没扣上。
我走过去帮忙，想要帮她从后面拉上扣子，但是努力了下发现确实是扣不上，估计是小玖又发育了。内衣估计也放抽屉太久了，一股木屑尘封的味道，能穿也不干净。
试了其它几条也一样，不是扣不上就是太紧，那些内衣都小了一号，而现在小玖的身材发育，明显不合适。内衣估计也放抽屉太久了，一股木屑尘封的味道，能穿也不干净。索性不穿了，一会出去买。
小玖衣服都不会搭配，选的衣服裤子搭起来奇奇怪怪，我帮她在为数不多的正常衣服里找了件宽松的粉色长袖，一条黑色运动裤。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简单的服饰她穿着却也非常养眼。
果然，人好看穿啥都好看。
她没有短袜，衣柜里只是丝袜，我找了一双白色的及膝袜让她穿上。
小玖很听话，没有异议的把衣服都穿上。只是穿上了也不知道调整一下，衣摆都夹了一角到裤子里。我只好帮她再整理一下，顺便捋了捋她的头发。这样看起来就清爽多了。
“走吧，去逛街。”说着我准备带她离开，小玖却突然跑进房间，拿了一个钥匙出来走向客厅那个床上的大箱子，把锁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沓红色钞票，然后又把箱子锁上，钥匙收回房间。跑来跑去像只小兔子似的。
小玖直接把那一沓红钞递给我，我嘴角抽了抽，这么随意的嘛。我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大概是五六万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大箱子，不会那箱子里装的全是钱的吧。父母留下的嘛？
合着小玖还是个小富婆？我眼角抽了抽，这就是小玖随意拿出来的，是我几个月工资了。
“怎么了，不是逛街嘛？买东西就用这个啊。”小玖看我傻站着遂问。
“不是可以用手机支付吗？”我震惊的有点结巴：“而且…而且不需要这么多啊。”
“手机里的钱用完了。”小玖小声道，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那你可以……”我原本还想说，她可以把现金存进银行，就又听到小玖开口，音量又小了几分：“手机不是我的,我只知道干爹就是这么说的，手机里的钱用完了就用箱子里的…”
她手指卷着衣摆，不安的扭动着，最后的话还带着哭腔，穿着白丝的小脚在地上画着圈。
那样子可怜极了，我对小玖此刻的身份处境大概有了猜测，此刻我什么问题都不想问了，只知道这个小女孩无依无靠，生活混乱，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会生活。
她在一些方面很成熟，但在一些正常人该知道的常识方面很欠缺。或许连父母都没有，只有刚才提到的干爹……
“我知道了。”我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柔声道：“我会陪着你的。”
“走吧。”我绽开笑容，只希望自己的情绪能够多感染一下小玖，让她多笑笑。
她穿上门边那一双已经脏的灰头土脸的兔兔拖鞋就准备跟着我走。
“你没有其它的鞋了嘛？”那双鞋实在是又脏又旧了，我于是问。
小玖摇摇头。看来还得买两双鞋，我思索着，还要给她买合适合身的衣服，短袜，要住我家的话生活用品也最好买新的一套。
我还想给小玖买化妆品，虽然小玖天生丽质似乎完全不需要化妆，但我还是想。毕竟化妆几乎是所有小女生都会做的，谁不喜欢更美丽一点呢。看来这次是要大买特买了，不过完全不用资金问题，我看着手里厚厚的现金。用小玖的钱带小玖买东西,也说得过去吧。分两批买吧。
下楼时我回家背了个书包，到时候能装点衣服我也不用那么费劲了。
坐电梯时，小玖似乎有些害怕出门，头埋的低低的。外面的世界或许对她来说太混乱，太不安全，人来人往的。连睡觉都要蜷缩在箱子里才行，估计每次出门对她都是一种挑战。我不敢想象之前她一个人怎么出来买东西的。
我伸手，包住她小小软软的手，那只手冰凉的，她身子颤了颤，大概我这个举动有点出乎她意料。
我领着小玖先去了附近一家的女鞋店，小玖的脚太小了，服务员拿来了最小款的女鞋才合适。
买了一双粉白相间的运动鞋，又在附近一家店买了一双小皮鞋，少女款的，顺便买了袜子。
小玖很害怕，不敢和服务员讲话。我领着她选品，她觉得喜欢的就点头，不喜欢就点头，试鞋的时候都是我蹲下帮她穿脱。考虑到小玖还没穿内衣，立刻又带她来到一家内衣店。但我也不懂，只好让服务员帮忙看看小玖的发育程度选尺码推荐款式。小玖还是不太愿意说话，服务员只好一件一件拿给她看。
中间费了不少时间，最后终于还是选定了三件，店员推荐还是去更衣间试一下是否合适，会不会有不适感。想着小玖笨拙的扣内衣的样子，我从店员手里结果内衣，拉着小玖就进了试衣间。店员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但是也没说什么。
小玖从出来之后就特别乖了，我要帮她脱衣服，她就把手伸直了，帮她穿内衣也会顺着我的动作来，试了第一件，很合身，一件一件试有点麻烦，尺码都一样应该差不多。于是帮小玖穿好外衣。
“谢谢。”穿好衣服时，听到小玖小声说了句。
我捡起刚才觉得碍事扔地上的背包，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装。又看了看娇小的小玖，突然萌生出一个好玩的想法。
“小玖，我们玩个好玩的吧。”我微微弯腰，凑到小玖耳边说悄悄话。
小玖眼睛扑闪了两下，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好玩的啊？”
我蹲下来和她秘密交流。
“你进得去嘛？”我指了指我的背包，小玖看了眼我正常大小的背包，几乎是脱口而出：“能！”
我贴近她的耳朵，说了我的计划。小玖眼睛一亮，好像也觉得很好玩，连点两下头。
于是，计划开始。我打开更衣室的门，一开门店员的目光就投过来了，我小跑着出去，与此同时小玖从更衣室探出头来，店员们看到小玖还在也就放下心来。
我果然是有点恶趣味，在旁边超市买了瓶番茄酱，付款时我这样想着。
把番茄酱藏包里，又回到内衣店的更衣室。锁上门，打开背包，拿出番茄酱。
不等我开口，小玖就脱下鞋，跪在地上做好三折，我对比了下宽度，好像还有点装不下。小玖似乎也发觉了我的迟疑，在地上调整了下姿势，整个人又窄了一圈，小脚也尽量向内收紧。
我将团成一团的小玖抱起来放在小桌上，试着把她推进书包，但可能也是因为穿了衣服的缘故，小玖肢体间还存有不少空隙，还有点高了。
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再等久了服务员都要奇怪了，我索性直接上手压，以减少空隙。我两手用力向下挤压小玖朝上的髋骨，小玖的腰部和大腿屁股间就完全没有空隙了，这一下兴许用力过度了，小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声音还不小，气息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但愿外面的店员没有听到吧，顾不上兴奋，我目测了下，再次尝试。宽度差不多了，但好像还是高了一点。我有点烦躁，早知道就拿另外一个大点的包了。我把小玖转个圈，发现可能是因为小玖把手盘在胸前，所以整个人偏方正。但书包是偏窄长的，我让小玖把手臂伸出来。小玖照做了，我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拉了一段，小玖纤细的腰与此同时也被更夸张的卷曲，小玖小声的喘息起来，声音动听极了，听的我心底一阵躁动，动作粗暴起来，将小玖左右也挤压了下后，我又摸上小玖朝上的髋骨，也是小玖的下体处，用大力一按，果然下去了不少。
小玖也因为被挤压而吐出一大口气，。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欣赏小玖美妙的姿势了，把她往书包里推，这次很顺畅，完美的包了起来，也不显臃肿。只有两截白皙的手臂还在外面，书包内还有一些空间，我拿起小玖的手臂就往里折，折不进去就硬塞，管她什么姿势呢。
又费了十几秒秒，终于是全部进去了，我松了口气。提起书包，本来还想和小玖说句话，但是她的脑袋已经在自己手臂之下了。
“不要说话哦。”我低声对着书包里的一团说了句，然后就拉上了拉链，稍微留了一点缝，背上包，背后似乎隔着布料能够感知到小玖的体温和灼热的呼吸。将小玖脱下的运动鞋装进袋子，我拧开番茄酱，故意将它打翻在地，里面番茄酱缓缓的流动着，应该几分钟就能流到门口缝隙处。
我清了清嗓子，把包背稳了，调整一下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出去还不忘将门带拢。
“我女朋友还在里面，我先付款。”我掏出钱，同时把另外两件内衣背心也递给店员打包：“我就在旁边奶茶店，一会她出来了让她过来找我吧。”
店员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估计纳闷为什么换个内衣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吧。但还是帮我结了账，我接过她们打包好的内衣，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大步离开了。
本来计划是要立马放小玖出来的一起看好戏的，但是在附近逛了一圈，这会还是下午，光天化日，附近人来人往，根本就没机会。时间已经不够了，我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个口罩，然后就坐在那家内衣店对面街道的长椅上，中间隔着一条马路还有各种障碍物，应该是不会被认出来，视野也还算开阔，能够看清店内。
我把背包从背上卸下来放到腿上，一手抱着，小玖好像在里面调整了下姿势，蠕动了几下。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幸好我手机价格也不便宜，像素够高，能够拍的清晰。
好戏开始了。
那两位年轻的女店员等了几分钟，还不见小玖出来，有些不解，在店内徘徊，时不时就往更衣室瞟。
那模样看得我不禁扬起了嘴角，虽然感觉很不道德，但是真的很好玩啊。
她们苦等的小玖此刻就在我腿上的背包里，她们又怎么等得到。又是两分钟过去，一个服务员终于忍不住过去敲门了，自然没有回应。
随后她看向地面，顿时惊的整个人向后连退几步，或许地板有些滑，她直接摔倒在地上，脸上惊恐不已，一手指更衣室方向的地面。
另一个服务员自然是被动静吸引，赶忙过去查看，，同样也是被吓得本能后移了两步。而“而犯罪嫌疑人”我此刻就坐在对面，举着手机记录她们的一举一动，口罩下是我邪魅的笑容。两个服务员缓了一会，互相搀扶着，窃窃私语了一会，两人神色慌张。一个服务员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估摸着是要报警了，另一个店员，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又在附近两家店扫视，特别是那家奶茶店，她探着身子往里瞧了好久。
我心脏加速起来，她一定是在我这个“杀人犯。”吧，虽然只是开了个玩笑，但我也真的是假装了一回杀人犯，这种感觉让我兴奋。
那服务员确定没有看到我后忙回去报告，知道这个消息，两人更加惊慌，似乎证实了我是杀人然后潜逃。
两人又犹豫徘徊了两分钟，其中一个似乎更加理智，和那个被吓倒在地的店员说了些什么。
于是两人又赶忙走到更衣室门口，我就见她们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推门，又缩回来，又壮着胆子去推。
大概是害怕直面凶案现场吧，一个服务员一手遮掩着眼睛，鼓足了勇气推门。
然而，更衣室里空空如也，只剩一瓶倒地的番茄酱。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傻站了十几秒。走进去，反复检查后确认确实没人后，脸上的惶恐瞬间转变为两个大大的问号。两人又在讨论了，我好想现在就大笑，她们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
凶杀案是没有了，现在变成离奇失踪案了，妙龄少女凭空消失。
拍摄完毕，我满意的检查了下，收好手机。
我兴奋又激动，抱着包的手都不自觉勒紧，直到听到小玖的轻哼才回过神，松了劲。但随即施虐欲又作祟了，两手环抱更加用力的一点点勒紧，随着力度增大，我隐隐听到包内骨头咔咔作响。
小玖终于忍不住哼出声，呼吸急促而灼热，我的脸在书包上都能感到拉链缝隙处呼出的热气。小玖呻叫的声音太好听，背包下我的小弟弟又忍不住坚挺了起来。
一阵警笛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猛地想到个严重的问题。她们报警了！
此时，不远处响起的警笛声也印证了我的猜想。我一拍脑袋，这两个服务员办事也太认真负责了。现在又不好放小玖出来，要是直接离开，恐怕警察还会调查监控，追查到底，到时候更加麻烦。
我皱起眉头思考了会，既然她们一开始报警是因为可能是凶杀案，而后没有取消报警是因为，人还是不见了，那我只要带着小玖出去露面，不就没有人失踪了。至于监控，警察们也不是闲人，既然没事又怎么会去费那么大劲。
但是还是要快，我把包又背在背后，提上东西迅速离开这条街道，小跑着在附近寻找能够放小玖出来的地方，好在没找多久，几百米处就有一个小型公共厕所。我匆匆忙忙进去，关上隔间门。盖上马桶盖，把包放上面打开，先把小玖的两只手臂打开伸出来，能看到小玖的脑袋了，小玖艰难的抬眼看我，眼神呆萌，似乎在问：可以出来了嘛？
不知道厕所还有没有其他人，这里可是男厕，我只好对着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抓着小玖的手臂把她拉出来一点，然后抱她出来。现在的小玖就以三折的姿势在我小臂上，脑袋挨着我的上身，她的胸抵在我小臂上，软软的，很有弹性，我又忍不住耳根发烫了。
小玖双手抓上我的肩膀借力，缓缓的将身体打开，双腿向两边打开，微微伸直，在空中顺时针画了个圈，与此同时腰也舒展开了，然后脚踩在马桶盖上，扶着我，把上身直起来，就站在了马桶上。
小玖面色红润，像熟透的桃子，估计是热的加憋得，呼吸稍快，但是除此之外看起来她没有任何的不适。
也没有提我在长椅上那样勒紧她的事，就是乖乖的站在那，加上马桶高度和我一般高。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四目相对。
大变活人啊这是，我舔舔唇，小玖在我眼中简直太有魅力了！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运气才遇到她！往后，我们还能一起做更多，更多“变态”的事。
想到这我就无比的兴奋。小玖穿着白丝的小脚站在马桶盖上，似乎在等我。
我会意，从袋子里拿出运动鞋放在地上，她坐下来穿上，这鞋似乎对她来说还有点大，一踩就进去了。
背上空荡的书包，我示意小玖稍等一下，我在外面检查了一番，又确定厕所无人后，这才拉着她迅速的出了厕所。
接下来，买杯奶茶，然后去那家内衣店门口走一走就好了。
“可以说话了，小玖。”出了厕所我对身旁的小玖说。
“感觉怎么样？”我关心的问。
“好好玩啊。”小玖仰着脖子看我，我终于在她清澈的眼中看到了一些快乐。
估计是听到了我和店员的谈话吧。我朝小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里面还有更好玩的，待会给你看。”
“她们现在以为你失踪了，都叫警察了。”路上我对小玖简单的解释道：“我们现在要回去刷个脸，证明你没丢，这样就好啦。”
“你要配合我哦。”我刮了刮小玖的鼻子，对她笑着说。
小玖仿佛身受重任一般，用力的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好！”
声音大了不少，看来小玖胆子应该是大了一些，这是好事。
在街边一家奶茶店买两杯奶茶，我和小玖每人一杯。小玖好像没喝过奶茶似的，喝了一口，觉得好喝，就咬着吸管喝个不停。
眼看一大杯都快要见底了，我连忙出声制止：“小玖！，别全喝完了，留一点。”
毕竟演戏还是要演的真实，谁会喝完了奶茶还拿个空杯子啊。
好在小玖听话，没喝了，保住了最后四分之一的奶茶。“好好喝啊！”小玖望着我，有些激动的说，还难得的露出了微笑。
“以后你想喝我天天带你喝。”我回道。一杯奶茶就能让你如此开心，为什么不呢。
“好！”小玖显得特别开心，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不得不说，小玖笑起来要比不笑更加好看，平时都显得忧郁没有活力，可是她一笑，就变得活泼可爱了，她一笑，我觉得世界所有事物都为之黯然。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她的柔软，她的癖好而对她感兴趣，那现在，我对她的感觉就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想尽我所能，好好的陪伴她，守护她天使般的笑容。而且不知为何，注视着身旁的小玖，我还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接近那家店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内衣店门口停了两辆警车，估计在做调查了，还有一些吃瓜群众。
“小玖，待会尽量表现的自然点，不想说话的话，如果她们问你问题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小玖很怕外人，我只能这样安慰叮嘱她。小玖乖巧的点头。
说实话我也有些紧张，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一手牵着小玖，一手拿着奶茶提着袋子。我尽量放松的拉着小玖从他们旁边不远处走过。时不时看着小玖微笑，活脱脱就像是一对逛街的情侣。
那两个店员还在紧张的和警察谈话，突然有一个率先发现我，激动地指着我们大喊。
“就是他，就是他！”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转头看他们，几个警察也看了过来，一个警察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要自然！带着小玖走近。我弯下腰小声对小玖说：“小玖，可以喝奶茶了。”
小玖本就早就忍不住了，听我这么说咬住吸管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两个店员一直盯着我身边的小玖，两脸懵逼。“你……”一个店员指着小玖，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警官？”我继续装傻充愣，自己都被自己的演技秀到了。
“你们刚才是来这买过东西吧。”领头的警察对我问道。
我立马回答：“是啊，帮我女朋友买内衣。”说完我还看向小玖示意。小玖注意力全在奶茶上，因为快喝完了底下料比较多，她喝不了太快，嘴巴又小，这会小嘴嚼个不停。
警察队长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又问那两个店员。
“是他们俩吧，你说失踪的那个女孩是她吧。”说着还指了指小玖。
“是…但是…”一个店员支支吾吾道：“可是我们明明….明明没有看见她出来啊？这个男生还说她还在里面我们就…就一直在等。”
“可能是我女朋友她太胆小了，偷偷出来了你们没注意吧，我们出来后一直在这附近逛街呢。”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疯狂带节奏。
“是吧宝宝？”我面带笑容摸了摸小玖的头，小玖瞄了我一眼，非常配合的点头。
警察们似乎也认同我这个说法。两个店员都要急哭了，又继续申诉：“可是我们真的是没见她出来，这么大个人从更衣间走出门我们怎么可能没看到，她是真的没出来！”
警察们都有些不耐烦，一开始是接到杀人案的报警，然后六七个警察火急火燎开两个车过来结果说没有杀人，是人不见了，这会那个“失踪的女孩”又好好的站在这里。
就像是完全被耍了一样。
领头的警察性子也急躁，可能心情不太好，反过来质问店员。
“那为什么报说有杀人案？哪里有尸体？”
“我…我，我们看到更衣室有鲜红的液体流出来，我们以为是…”一个店员小声的回答，感觉要被警察逼哭了。
“以为是血是吧，然后呢？那是什么？”警察队长拔高了音调，反问道。
这个时候一直强行憋笑的我又出面插话，干坏事还不嫌事大的那种。
“警察同志，这个是我的问题，番茄酱是我的，我不小心掉在试衣间了，实在抱歉，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主动承认错误，态度十分诚恳，说完我还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可爱的小玖看我鞠躬也学着鞠了一躬。
看看这格局，简直就是中国好公民！新时代青年的榜样！
警察们听了我的话似乎也被安抚了，警察队长皱着的眉头也展开了一些，看着两个年轻的女店员委屈巴巴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了。
“没事就好。”警察队长对我说道，然后转头告诫店员：“下次弄清楚再报警，不要闹这样的乌龙了。”
两个店员已经快要被警察骂哭了，哪还想辩解，向警察连连致歉。
“没事了，回去了回去了。”警察队长一挥手，指挥其它警员。
就这样，警察们扑了个空，无奈的打道回府，围观群众也散了，我趁着周围人离开的时候也拉着小玖迅速跑路，不然等那两个店员小姐姐缓过神来怕是要上来质问我们了。
和小玖小跑着到另一条街的一个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休息。我呼吸急促，心跳的有些快，感觉好刺激。
我感觉我的演技简直天衣无缝！而且还完美的把事情化解了，心里还有点小膨胀。“怎么样，小玖，好玩吧？”我侧过头问小玖。
小玖一脸天真望着我，冷不丁的来一句：“大叔，你好假哦。”
“咳咳”我被小玖说的有些无地自容，强行为自己狡辩道：“我这是，随机应变。”
“还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大叔了！叫鹿哥！”我佯装生气。
“明明一开始就是你要搞恶作剧，还要拿我当工具。”小玖嘟着嘴道，因为个子太小了，脚都够不到地，索性在空中前后摇摆——小个子的快乐。
“辛苦啦小玖。”我摸摸她的小脑袋，实在是手感太好了，摸上瘾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小玖喃喃道。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录得视频还没给小玖看呢，赶紧掏出手机。和小玖一起观赏，两个店员的各种反应。看到店员摔倒的时候小玖忍不住笑出声了，是真的被逗笑了，我注视着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一切也还是要归功于小玖神奇的身体啦，玩笑确实有点过，只能心中对两位店员小姐姐抱歉了。
小玖咬着吸管看完了，把手机递给我，笑嘻嘻道：“她们好好玩啊！”
小玖看起来似乎适应了不少，已经很自然了，不会像刚出来那会的呆滞迟钝，我十分欣慰，看来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这样的小玖才好呀。
“这还不是你厉害。”我夸赞道。
“别别别，坏主意都是你出的，我是被你利用的。”小玖连连摆手，奶茶喝完了，她就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我牙根痒痒，这个小没良心的，甩锅还挺快，明明当时在更衣室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以后一定得好好治治！
“那你也是帮凶。”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
“……”
第五章
经过那次恶作剧后，小玖胆子大了不少，尽管还是有些害羞，不敢和外人面对面正常交流。到衣店都是我帮着在换衣服，服务员要帮她还不肯，我只好一次次带小玖出入试衣间。说实话，能有这样的特殊待遇我很开心，说明小玖是信任我的，也算是累并快乐着了。
小玖换上第一套新衣服的时候，兴许是觉得JK装太羞人了，扭扭捏捏的站躲在我后面不敢照镜子，捏着我的衣角，一点点的挪出来。当她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却愣在那里，我看到她眼中的难以置信，小玖好像是真没穿过什么漂亮衣服。然后她好奇的左右转身，打量着自己，那一刻和大部分的女孩子一样，只是我眼中的小玖，此刻正在闪闪发光。
“小玖真漂亮！”我走到她身边，面带微笑柔声夸道。正在欣赏自己的小玖听到这一句却唰的羞红了脸，直接撞进我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
“喜欢就买啦，小玖你有好多钱呢。”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小玖头还埋在我怀里，上下动了动，算是同意了。
服务员们在一旁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俩，大概在思考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父女？兄妹？情侣？好像都挺像的，这也不怪她们，实在是小玖身材太娇小，脸蛋太精致无暇，皮肤白嫩的如同婴儿一般。
这些东西小玖都没接触过，只能由我这个大老爷们带她了解，现在倒是乖得不像话，说不定回家了就又要调皮的叫我大叔了。
在这家店了买了两套可爱配色的JK制服，一套小玖正穿着，好在是入秋不久，不至于会冷。
换上新衣服的小玖格外高兴，时不时就低头盯着自己的新衣服看看，本来小心翼翼的步伐都变得小雀跃了。
后来的逛街就慢慢变得容易了，小玖在外面越来越自然，进入一家服装店会自己挑衣服，有喜欢的就要上身试，觉得好看就买下来，没有好看的就换下一家。结果就是，小玖几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喜欢就买了，没一会我手里又多了两三个袋子，这还是背包已经装满的情况下。
果然有钱就是任性啊……
小玖身为女生爱逛街的血脉仿佛被激发了，到后面竟变成我被她带着跑，她兴高采烈的，精力就像用不完似的。
虽然衣服不是特别重，但是也架不住数量多啊，好在小玖现在换衣服不用我帮忙了，知道自己拿去试衣间试。
待晚霞染红半边天，太阳半边落入地平线时，我的手里就已经大包小包拿满了，为了减少袋子数量，我还不得不把一些包装袋扔掉，里面的衣服放进其它有空间的袋子。
小玖似乎还不尽兴，拉拉我的衣角，指了指斜对面一家COSPLAY服装店，眼里闪闪发光。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要是去了今晚别想收场了，里面各种各样裙子，汉服，少女装都有。
“小玖…”我语气满满的疲惫，不是装的，是真的累啊。小玖扭过头看我，我把手中满满的袋子提起来一点放到她面前，示意我拿不下了。
“明天再来好不好，今天够多了。”我语气温柔地哄她，表情却是一脸苦瓜了。
小玖打量了会，觉得是挺多了，咬着嘴唇看看我，又望望那家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COS服装店。终于开口：“好吧，明天再来。”说着小手还从我手里提出两个袋子抱在怀里。
“这样就没那么累了吧。”小玖朝着我嫣然一笑，穿着新衣服的她格外美丽，我站在原地愣了愣，她拿走的两个袋子减少不了多少重量，但我却感觉瞬间卸去了负重感，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算了，这点累值了！
因为东西太多，我们直接打车回家，将衣服暂时都放在家门口，然后出去吃饭。
我和小玖就面对面，我架不住心中想把小玖当女儿的想法，时不时还用勺子舀我碗里的饭送到她嘴边。没办法，实在是又被小玖萌萌的吃相给我整的父爱爆棚了，给她擦嘴，端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断断续续喂了几勺后，小玖突然也拿着勺子递到我面前，手太短了送不到我嘴边她就站起来，探着身子一脸倔强的非送到我嘴边不可。
突如其来的糖让我受宠若惊，我看着眼前的勺子，上面好像还残留有小玖的唾液，呆了几秒才僵硬的张口，小玖投喂完我，满意的坐回去，自顾自的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埋头开吃。真的是撩完就跑，我搓了搓脸，又高兴又有点挫败，这不是被这小家伙给拿捏了嘛。
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饭，我和小玖就这样时不时互喂一下，她每次喂都要站起来伸直了腰，但她好像也没觉得累。而我，边吃，边接受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开心极了。
时间也来到晚上七点多了，我带着小玖去商场，买生活用品。洗漱的，沐浴的，还给她买了一套专属餐具，可可爱爱的那种，喝水的杯子，在家穿的拖鞋，原来那双脏兮兮的兔兔拖鞋丢了，给小玖买了双新的差不多的。
“要买这么多东西嘛？”小玖看着很快堆了大半车的东西，不太理解为什么生活需要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叫仪式感，而且你之前那都不算生活，只能算是生存。”我一边从货架上拿东西，一边回答。
小玖小声的哦了一声，然后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像是敛翅的蝴蝶，眼睛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些忧郁。
逛了两圈，该买的都差不多了，突然逛到了卖锅碗瓢盆的地方，临近的货架堆放有大大小小的储物箱行李箱。我竟不自觉的开始想象将小玖装进去的样子。大的储物箱行李箱我直接略过了，小玖随随便便就躺进去了，我挺好奇小玖到底能缩小到什么程度，指了指一个中小号的行李箱问她：“小玖，你进得去嘛？”小玖面无表情，脱口而出：“能。”我又指向旁边那个，儿童款的，上面还印了海绵宝宝，小孩子的行李箱，已经是非常小了。
“这个呢？”我又问，小玖依旧是迅速回答：“能。”
我开始一个个问了。半透明的储物箱从中号大小到中小号，长扁型的商务金属箱，就是电源中经常出现拿来装很多钱的那种，小玖回答都是一样的。然后我甚至指向了垃圾桶，从大到小，连最小的踩盖垃圾桶，小玖都只是稍微犹豫了下，还是说“能。”
“小玖，你会不是在瞎说，什么都能吧。”一开始是有些兴奋，到后面有点不太相信了，我忍不住问。
“不是啊。”小玖眉毛皱了皱，似乎对我的怀疑感到不高兴：“只要压缩一下应该都是可以的。”
压缩？这是什么神奇的词汇，我开始意识到，对于小玖的柔软度，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用衡量。
我好像已经耐不住心中对小玖身世的好奇了，今晚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就算身世问不出，也问清楚小玖她究竟能软到什么程度吧。
我看向一个中小号的储物箱，整个箱子大小和之前我的书包空间差不多，是半透明的，里面最上方还有一层用来分类的隔板，大概占了储物箱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左右的样子。好想让小玖试试！刚这么想，我的身体就仿佛不听使唤就把它拿下来放进推车里。
快要去结账时想起家里没有吹风机，又去拿了个吹风机，我没有用吹风机的习惯，但小玖是女孩子啊。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一件一件东西扫出价钱，等待的过程中，小玖拉着我的衣角，依偎在我身边，都不说话了。
大概是今天有点累了吧，毕竟下午这么兴奋，我随手帮她将垂到脸上的碎发捋上去，轻轻拍拍她的头。
“马上就可以回家休息啦。”
不说还好，这句话说完，小玖头更低了，像只小乌龟缩着脑袋，从捏着我的衣角变成抱上我的小手臂了，黏糊的不行。就这样提着两袋东西上楼回家了，坐电梯时，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结束了，逛街…真TM累。
小玖看起来闷闷不乐，一直粘着我，我也累了，任由她抱着我的手。
回到家，我从袋子里翻出那一双兔子毛拖放在地上，小玖脚前。“来，小玖，把鞋换上。”
小玖听话的照做。
“以后换下的鞋子都放鞋架就好啦，我放左边，你放右边。”我帮小玖把她的运动鞋和她那双新的小皮鞋都放上鞋架。
小玖听话的点头：“知道了。”
“你先去客厅沙发上坐会，我把东西收拾一下。”东西太多了，我要把它们都放到该放的地方才好。
小玖犹豫了会，才挪着小步子往客厅走。我提着购物袋走进浴室，把小玖的东西一样样放好，牙刷漱口杯，浴巾挂好，还有专属她的小拖鞋。本来颜色单一的浴室现在就多了几抹可爱的颜色，我环视一下，较为满意。转身要出去放其它东西却发现小玖站在浴室门口，探着个小脑袋看我，表情可怜巴巴的。
“怎么啦小玖，你在客厅等我就好，我一会教你怎么用浴缸洗澡。”看得出小玖情绪不对劲，我声音放的极柔，几乎是哄宝宝的语气。
以前我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我心中再次感慨，遇见小玖真的是神奇的缘分。
接下来是将小玖的碗筷摆到厨房的碗架上，小玖喝水的杯子放到饮水机旁。中间小玖一直就像只跟屁虫一样，我走到哪她跟到哪。接下来是小玖的衣服，这间套间我一个人住实在是大了点，衣柜我只占用了一半，另外一半完全空闲，现在正好放小玖的衣服了。
才认识几天，就同居了，我心中不禁觉得是否有些不妥，但是想到小玖家那惨淡的景象，还有她毫无规律的作息饮食，我又将自己说服了，我没做对不起小玖的事，我只是尽我所能照顾她。今天给小玖买的衣服有点多，JK，背带裤，连衣裙，连帽卫衣，背带裙，毛绒绒的兔耳朵卫衣…
花了我十来分钟，终于全部折好了，考虑到小玖的身高，我特意没放在上面的隔间，放在中间偏下的隔间了。我拉着小玖，给她衣柜，像个老母亲似的告诉她位置。
“小玖，以后你的衣服就都放在这啦，袜子在右边的抽屉哦，内衣裤在左边，楼上你以前的衣服晚点也可以挂进来…”
还没说完，我却突然听到一声水珠掉落在地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的清楚。
我不说话了，看着刚刚掉下的水珠，愣了愣神。很快，又是一滴，然后第三滴紧随其后，后面的越来越快，就像珍珠断了线。
我呆若木鸡，小玖哭了，哭的无声无息，毫无预兆的站在我边上就掉眼泪。
我慌了，手足无措。
“怎么了小玖，怎么哭了，不高兴嘛？”我蹲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让她面对我，小玖连哭都是那么安安静静的，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一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心疼极了，焦急的把袖子拉下来，帮她擦着眼泪，擦了又有，擦了又有，我袖子都湿透了，小姑娘哭的好凶。
“不喜欢这里嘛？怎么了小玖，你说话啊。”我束手无策，只能焦急的一遍遍询问。
小玖用力的摇摇头，带着哭腔说出两个字:“不是..”然后又哽咽起来，小身子轻颤个不停，一缩一缩的。
我嗓子像是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肩上，我一手放在小玖后脑，一手在后面轻轻抚摸，缓解小玖身体的颤抖。她一笑，世界为之失色，她一哭，好像天都塌下来了。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小玖终于是慢慢好了不少，眼泪止住了。
“到底怎么了小玖，不想和我住嘛？不高兴？”她哭的实在太突然了，我一时脑子里也想不出原因。
“没有，不是。”小玖矢口否认。
我轻轻把她放开，看着她。小玖眼睛周围都红了，脸上还有了浅浅的泪痕。
“我….我好久，好久没人。”小玖哽咽着说，说着说着好像又委屈起来了，又要大哭了。
“没事没事，我在呢。”我两只手拉住小玖软的像能捏出水的手，放在手心里包住。
“好久没人陪我了，我…”小玖话都说不完整了。
“开心？”我试着接小玖的话。小玖猛地吸了吸鼻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开心就好，哭什么？”我微微一笑。小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我…我，以前从来没人这样…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句话，我心颤了一下，笑不出来了，从来没有？
如果不是遇到我，她是不是还会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说不定哪一天就……我胸口突然就像压石头，喘不上气。我做的其实也不多，可对她来说，这对常人来说很普通的一切似乎是永远没有体验过的快乐。
“没事，以后我陪你呢。”我再次将她拥入怀，无比坚定的做保证：“我保证！”
“嗯！”小玖努力应声道。
抱了一会，放开小玖。小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眼睛还有点红。
“对不起，大叔，我一开始以为你不是啥好人，我错怪你了。”小玖认真地看着我说。
我：“……”
罢了，看你哭的这么凶，不和你计较。
“我一直都很好！”我反驳道：“还有…”
“不准叫我大叔！”我卷起中指，在她脑门上用力弹了下。
“嘤。”小玖搓了搓被弹的地方，鼓鼓嘴巴，小声抱怨：“说你是好人还是太早了。”
“我听到了！”
这小妮子，情绪变得真快，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这会就开始损我了。
“小玖先去洗澡吧，洗完就好啦，看你哭的。”我提议：“我教你用浴缸。”
“晚上是不是要穿紧身衣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过一会估计就要睡觉了。
小玖点点头。
“要不你先洗，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去拿衣服下来。”
“钥匙在这。”小玖朝我竖起她的大拇指。
“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好”我不要脸的说。
“什么夸你，我用这个按一下就可以开门的，钥匙忘带了。”
“……”
几分钟后，我和小玖一起上楼，把紧身衣和一些正常的衣服拿了下来，小玖还给了我她家的钥匙，我拿着钥匙，小小一片，我却感觉沉甸甸的。
我细致的教完小玖怎么用浴室，把水放好，水温调好。估计是浴缸泡澡太舒服，小玖洗了有快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与其说是衣，不如说是黑丝，内衣内裤的轮廓都能看清。个子虽小，但比例完美的身材丝毫不缺乏性感，性感的衣服和身材和萌萌的脸蛋有一种神奇的反差美，我盯了好久。
“小玖，还是白色比较可爱。”我色眯眯的欣赏过后评价道。
我帮小玖吹完头发后，就去洗澡了，让小玖在客厅看会电视。
“你洗完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因为小玖这句话，我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用花洒随便冲冲就出来了，憋了这么久，总算能知道了。
五分钟后，我和小玖同坐沙发上，小玖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和平常的小玖像是判若两人。
“捏我。”小玖把手臂伸到我面前，我虽不解，但还是照做，捏了捏小玖的小臂。
“再捏。”小玖又把左腿架我腿上，我仍照做。
“感觉怎么样？”小玖问。
我细细的回味了一下手中的感觉，很软，很嫩，就像软糖一样有弹性，并且非常容易就能让肌肉变形。我把我心中感受说了出来。
确实奇怪，这种肉感，不是过度肥胖就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才可能有的，小玖根本不胖，甚至偏瘦，肉应该不会这么软才对。
“这是被改造过的。”小玖平静的解释道。
我呆了几秒，改造？真的存在有改造人类身体这样的科技？小玖是被改造的？
小玖深呼吸后，眼睛看着电视，思考了几十秒后，开始讲述她的身世。
“我出生于H国的，六岁前，我和H国所有正常的孩子一样。”
H国，小玖不是我们国家的，当然，我没有特别惊讶，H国和我们也只隔了一道海湾。
“六岁后，我被我国的不知名实验室的人带走了，就在我上舞蹈班的时候，一些穿着防护服的人，拿了一个机器，对我们的身体一个个进行扫描。”
“野蛮，暴力，没有任何余地，他们带走了好几个女孩子。我只记得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一座实验基地，一座四面都是海，看不到尽头的小岛。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因为年纪都太小了，一开始他们都是连哄带骗，照顾我们，等我们熟悉那个地方后，他们就开始进行了他们的实验。据说是培训秘密特工，训练我们的柔韧度，每天几乎都是在被强制的折叠身体，拉伸关节，控制饮食来让我们保持身材，几乎每餐都吃不饱。期间有很多小孩子受不了，那些就会被穿着防护服的人带走，带去哪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再也没见过那些被带走的女孩子。”
我听得有些揪心，因为柔韧度必须从小练起，才七八岁大的孩子，就要遭受这样的管制。
小玖没有说了，大概是不愿回忆痛苦的经历，又或者是觉得这样说太费口舌，沉默了几分钟才继续说。
“我一直到八岁都是如此，接下来的两年，他们开始往我们的关节处打针，注射一种液体，那可以软化我们的关节和韧带，能让我们变得更容易折叠，关节活动范围更大，脱臼也不是难事，注射完后会有一段时间关节会酸软无力，有时还会持续的胀痛，好处就是能够轻松的进行各种柔术动作，关节变得灵活且不容易受损。”
我静静的听着，心情越发沉重，与世隔绝，没有自由，这就是改造的代价。
“从我们进来后，我们在被完成改造之前，必不可能回到正常的社会中去，也从此与父母没有了联系，两年的关节改造，又淘汰了一批人。接下来的几年，才是噩梦的开始。”
小玖顿了顿，脸上表情凝重。
“细胞和器官改造，因为真正的软体光关节灵活是不够的，他们开始对剩下的一百人，也包括我，进行肌肉注射加药水浸泡，折叠四肢固定，插入呼吸管排泄管全部浸在药液中的浸泡，让药液渗透我们每一寸细胞，期间你会有意识，但是你完全无法移动，休息恢复几天，浸泡几天，反反复复，休息的时候也会进行柔术训练，期间还会不定时的为我们注射辅助药物……”
这种生活，不对，完全不是生活，而是把她们当成机器和工具一样，毫无人性的，只是为了完成他们的变态试验。
我说不出话来，正常生活中的我，无法想象在世界某一处还存在这样的地方，而且，或许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伸手，环住小玖的细腰，让她紧紧的靠着我。
“这个环节，又减去一半人，其实到这一步，作为秘密特工的柔软度和坚韧度已经绰绰有余了，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改造完成的四十五人被送往另外的地方进行特工专训。”
“那还有五个人呢？”我提出疑问。
小玖看看我，抿抿唇，神色复杂。
“剩下的五人，因为身体素质和柔韧度出众，被迫进行‘完全软体’改造计划。”
“完全软体？”我再次不解，这短短十几分钟，一遍一遍刷新了我的认知。
“前面的改造完成，都不算真正的软体，还有骨骼。”小玖说到这的时候眉毛微微竖起，好似有些愤怒：“到这个阶段，特工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是为了满足他们变态的想法，将人的骨头也软化，能达到折而不断的程度，实现真正的软体。这个时候除了药物浸泡，还会有极限折叠拉伸，拉到昏厥为止。并且一块一块骨头进行注射，极细的针孔扎入骨头中。除此之外他们会给我们注射一种以前从未用过的药物，这种药能够增强身体的耐受和修复能力，方便他们进行后面更加魔鬼的实验。”
更加魔鬼？我呆若木鸡，前面所说的一切还不够魔鬼嘛？我怔怔地看着臂弯中的小玖，她也是这五人中的一员？
“没错，我就是这五人中的一个。”小玖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
此刻的我，浑身僵硬，这个故事听起来近乎奇幻，如此恐怖，这样可怕痛苦的经历却是从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孩口中说出来的。
小玖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朝我微微一笑，这个动作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
她那时该有多痛苦，有多无助，但是，没有人能解救她。
“这种东西很神奇，她能让我们更长时间憋气，更长时间忍受饥饿缺水，不管是身体内部还是外部的损伤，只要不是重伤，通过药物治疗，都能够自行恢复。于是他们进行了更加魔鬼的试验——压缩。或是液压机，或是折叠后，真空袋抽空，一遍一遍逼近我们所能达到的极限，除了痛苦，其它都感受不到，在那样的状态，几乎是凝固了一般，只有意识存在，身体都被压缩的麻木没有知觉。为的只是能够实现他们口中的‘完全软体’。他们甚至还研究出了能够全面包裹身体，控制收缩的衣服，呼吸胶囊，就是为了将我们更好的，更长时间处于压缩状态，除了头压缩折叠不了，他们恨不得把我们身体其它部位都压缩的一点空隙都没有。至此，我们睡觉都只能在或球形或方形的容器里，吃饭都是少有的，大多数时候靠营养液，排泄由他们控制。”
我静静地听着小玖说着更多试验的细节，心中无比愤怒，这种事简直天恨人怨，良知丧尽。
同时，看着还在这说着她的经历的小玖，我心脏都一阵阵紧缩。
小玖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这样一年过后，就剩两个人了，骨骼的改造也已经进行过半了。”
“马上要进行下一轮的骨骼注射，一个参与这项实验的老教授，或许是再也看不下去，趁实验室人员稀少时，在我蜷缩在容器睡觉时把我带出去了，等我醒来时，透过容器玻璃发现自己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那个白发的教授开着车，神情紧张。”
“他带着我，一路逃亡，路途中还会将实验的更多的细节告诉我，我现在知道的有许多都是从他那知道的。他说他实在不忍心了，如果可以，他本想把另外一个女孩也救出来，但是她在另外一个实验室，他没有权力进入。他说，所谓的完全软体改造本就只是一项没有人性的试验，将人类当成小白鼠一样的，试验完成的话，兴许能活着，还能拥有随意折叠缩小的身体，但是副作用可能就是寿命的缩短，而且由于骨头的软化，四肢变软，力气会变得非常小，骨架支撑不住身体，直立行走可能都只能短时间短距离，最终就是除了软一无是处。”
听到小玖说到被解救，我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于是接话道：“所以你现在算是…半完全软体？”
小玖往我身上蹭了蹭，我索性将她抱起来，让她张开双腿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对面。
“算是吧，如果完全软体是骨头可以完全对折一百八十度，那我就能够弯曲到九十度左右，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说着她左手把右手的四根手指向手背掰，轻轻松松就能贴到手背，然后她好像觉得这个证明不了，开始掰自己的小臂，不过她力气好像太小，掰不动。又朝我伸直手臂，认真地说：“你可以试试呀。”
我盯着她瘦小的手臂，又看看小玖，她好像还挺期待的，是真想让我试试。
“我不，那肯定很疼。”我这次拒绝了她的请求。
“没事呀，我都习惯了，这些痛能忍的。”小玖朝我眨眨眼。
“我不，继续说吧小玖。”我摸摸她的头。
小玖撇撇嘴，靠在我怀里。
“然后我们快要被追上的时候，遇到了我干爹。”
我对小玖这个干爹也挺好奇的：“你干爹？”
“对，一个巡回演出的马戏团的团长，他接纳了我们，教授和他说着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表情和你刚才的表情差不多。”
“后来，马戏团的团长收留了我，而教授第二天就离开了，还带走了我脖颈处植入的定位芯片，为了转移那些人的注意，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小玖说到这有些难过。
“教授真是个好人。”我拍怕小玖的背。教授估计也是良心发现，也想以此来弥补一点自己的过错吧。
“不久后那些人找到这个马戏团，我藏在魔术道具的小暗格里，躲过了搜查。然后我就一直跟着团长，起码不用担心过不下去了，起初的一年，我也就是跟着团长，偶尔充当一下人偶，让他表演魔术，都不用露脸。他给我基本的生活保障，一边帮我打听我父母的消息，我由于长期在容器中睡觉也养成了习惯，他还给我定制了一个魔术盒，专门给我睡觉，也仅此而已。”
“那也很好了。”我对这个团长的评价。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的对我特别照顾，还说要当我干爹，有时间的时候还会多和我聊天，告诉我更多关于现在世界的变化什么的。”
“嗯…那他很好了。”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玖为什么二十出头，然而很多事都不懂了，九年时间的封闭，与社会脱节，我感觉小玖现在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我面前，都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再后来，我们就来这个国家了，他买了栋别墅，让我住在那里，都不让我跟着他出去演出了，家里有保姆，会照顾我的生活。他每隔几天，或者十几天，演出完了会回来一两天，有时还会给我带纪念品，带好吃的，当时就觉得挺好的呀，虽然总是待在大别墅里很无聊，但是干爹不让我随便出门。”
终于听到好一点的经历了，小玖说这些的时候也好像挺开心。
“一次他来这边演出，把我带到这边，还跟我说这个新房子以后就给我住。”
“那确实叫干爹不过分。”我说道，如果不是那个干爹让小玖住在这边，我又怎么能遇到，我心中对这个无私照顾小玖的干爹的敬佩更进一层，同时也感激他。
“干爹很忙，只要有一点时间他就会教我一些现代的知识，还说会带我出来玩。”小玖说着说着，又难过了起来：“只可惜，他都还没教我多少，还没带我出去玩就……”
“就怎么了？？”我又紧张起来。
“不见了，一次他说出去演出，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等了好久，过了几十天我只收到他的一封信，叮嘱我一些事情。”小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臂环上我的腰抱紧。
我问：“他写了什么？”
小玖整个脸都埋在我胸口：“忘了。”
我嗅着她软软的发丝散发出的清香，心中只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怜爱她。
“干爹走后没过多久，保姆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小玖声音细如呢喃。
“小玖一个人多久啦？”我揉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问。
“好像有六七个月了吧……”小玖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
“小玖真棒，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很厉害啦。”我嘴上说的很轻松，心里却庆幸小玖没有遭遇什么意外。
小玖在我怀里哼唧了几下，害羞了一般。
“以后小玖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呢。”我再次表达我的承诺和决心。
小玖没回答，脑袋在我胸口上下蹭了蹭，算是点头了。
就这样又抱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有一刻钟，我们都没说话，我都怀疑小玖已经睡着了，低声唤她：“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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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嗯？”小玖模糊的应声。
“你抱起来好舒服啊，今晚要不就别睡箱子了吧，我抱着睡。”我厚着脸皮说，毕竟，是真的舒服，温温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淡淡的，简直欲罢不能。
“不要”小玖立马拒绝。
“为什么啊，我的床很舒服的。”我还不死心。
“我睡不着的。”小玖还是不肯。
“试试嘛试试嘛。”我继续哄骗。
“大叔，非要我说实话嘛。”
“什么实话？”
“你太色了，你刚才手还一直摸我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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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邮寄的女孩 第一至五章 第四章 ～ 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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