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郵寄的女孩 序章
八月的陽光透過印花的窗照進室內,奢華的裝潢反射著金燦燦的光。
佔地龐大的院子內,花草樹木肆意野蠻的生長。
如此豪華又精緻的別墅,偶然路過的人都會張望一會,或好奇,或羨慕,或嚮往。
空蕩的別墅大廳內,電視正在播放著節目,可櫃檯上堆積了一層灰塵,又像是好久都沒人來過。
奶白色的茶几上,很突兀的放著一個畫滿花裡胡哨圖案的方形箱子。
深紫的底色看起來像是一個魔術道具,又像是囚禁著各種邪惡事物的潘多拉魔盒。
陽光越發亮眼,氣溫也隨之拔高。
“啪嗒”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潘多拉魔盒’開啟了一條縫。
須臾,縫隙裡出來的不是病毒,也不是惡魔,而是一截小小的白嫩手指。
細軟的手指探出來,熟練的扣住箱蓋的邊緣,緩緩開啟。
箱中“物體”的全貌,也終於得以展現。
一個近乎裸體的少女,以三折的姿勢,關節扭曲的狀態,蜷縮在這個不過三十幾公分見方的箱內。
肌膚晶瑩剔透,白出透明感。
即使看不清面容,光是這樣神奇美妙的姿勢,就足以讓人熱血噴張,移不開眼。
此時,那隻開啟箱壁的手臂軟軟地搭在箱子邊緣,沒動了。
“唔…嗯….”
過了好一會,箱內白花花的一團蠕動了兩下,發出幾聲嚶嚀。
黏糊糊的,像是沒睡醒。
良久,那一團才開始舒展,纖瘦的手臂,一條細而長的白腿,被摺疊拉長的腰肢。
女孩把身子架起來,上身從胯下退回來,將扭曲彎折的細腰緩緩開啟,直起身子,帶著細小的咯咯聲。
她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還帶著倦意,眼皮耷拉著,密而長的睫毛像斂翅的蝴蝶。
小玖揉了揉眼,把最後的一條腿也從箱子裡抽出來,爬下茶几,又坐上邊上柔軟的沙發,看著電視發呆。
稚嫩的小臉紅撲撲的,估計是因為較高的氣溫,在箱子裡悶的。
她的身體經過長達近十年的訓練改造,體質和軟度早就達到了變態的程度,蜷縮摺疊在小箱子裡睡覺,對她來說是日常,就和正常人上床睡覺一樣。
這是她的習慣,不在狹小漆黑的環境中就很難入睡。
小玖側躺在沙發上,視線對著電視,微卷的頭髮凌亂的披散著小姑娘五官精緻小巧可愛,帶著嬰兒肥,眼睛大而圓。
她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精靈。
可此刻,精靈的鹿眼,卻黯淡無光,有些空洞的盯著電視的液晶大屏。
大門緊閉,偌大的房間內只有電視發出的聲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靜的讓人發慌。
小玖習慣了這樣寂靜的上午,她已經在這獨自生活了有接近半年之久,每晚入睡前,只能開啟電視製造一點聲音,她再鑽進箱子裡睡覺。
身上大多數時候只穿著連體緊身衣,正如此刻,幾近透明的白色緊身衣下,春光若隱若現,奪人眼球。
十年的封閉生活,與社會脫節,她並不知道作為一個妙齡少女該怎麼生活,怎麼照顧自己。
小玖躺了會,肚子不出意外的開始抗議。
她皺巴著小臉坐起來,拿過茶几上的手機,按照乾爹教的方法給自己點了吃的。
她覺得還挺神奇,只要點好了,過上幾十分鐘就會有人按門鈴,送吃的上門。
多虧了這個,她才不至於餓死。
半年時間,她從未踏出過這棟別墅的花園大門,只有去拿外賣時才會披上大衣,做賊似的摸到鐵門口,把外賣勾回來。
點完吃的,她瞌睡也醒得差不多。
小玖撇頭看向窗外,外面陽光已經很燦爛,時間不早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同時也是給自己加油打氣。
今天她可是要幹一件大事的,一件讓她充滿期待和忐忑的大事。
她蹦躂著跳下沙發,像只小白兔小跑著上樓,幾分鐘後端著一個箱子下來了。
也是一個方形不透明的箱子,和她睡覺的那個魔術盒差不多大小,只不過外面固定了一圈厚厚的木架,整體四十多公分見方。
此刻,箱蓋是開啟的。
裡面居然裝的是一些成人玩具,還有一些拘束具。
小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看著裡面的東西,小臉漸漸變得緋紅。
她舔了舔唇,緊張,又有些迫不及待。
這種事情,之前也做過,應該沒問題的吧。
她默默給自己打氣,隨即上樓,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嬌嫩的玉體洗的白白淨淨。
小玖擦乾水,出了浴室,在臥室裡找了件新的緊身衣,順便把頭髮吹乾。
她就這樣光著腳丫,赤裸著身子在別墅裡走動。
回到樓下,正好門鈴聲響起。
小玖沒動,靜靜地等著,門鈴聲響了好多聲。
等門鈴聲終止,小玖才披上那件跟她身高完全不符的大衣,穿上拖鞋,擰開別墅大門,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去瞧。
確認外賣員已經離開,她才裹著衣服走出門,邁著小碎步,快速走到花園門口,將放在鐵門外的外賣提進來,又迅速回到別墅內。
畢竟後面兩三天都不能進食,她這次吃的格外多,吃的乾乾淨淨。
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稍稍鼓起了一些。
消化了十幾分鍾,她又喝了滿滿兩杯水。
一想到她一會要做的事,她就無法平靜,心跳都快了不少。
又等了十分鐘,她上了個廁所,一切就準備就緒了。
她走到茶几前,望著箱內的道具,內心蠢蠢欲動。
這些玩具她剛才已經清洗過了,此刻正不斷透過視覺刺激著她的神經。
小玖咬了咬嘴唇,眼神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先客廳抽屜裡找了根棉棒,撕開包裝,微微彎腰,一手撥開身下兩片粉嫩的肉唇,一手將細長的棉棒對準尿道口。
因為要堵住尿道,棉棒對於她的尿道還是大了一些。
她抿著唇,用力頂進去,棉棒的一端已經進入尿道,有些粗糙,帶著些許的刺痛。
“啊…”
小玖忍不住低叫一聲,面上泛起粉紅。
一端已經進去,她沒做過多猶豫,持續用力,將整個棉棒都推了進去,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
她將手銬腳鏈都用鑰匙開啟,隨後拿出一個直徑五公分左右的透明小球,將兩個鑰匙放進去,剛剛好。
蓋上球,卡緊。
她吞了吞唾沫,拿起這個小球,再度彎腰,將小球抵在水嫩的穴口處。
可能是才洗過澡不久,白淨的粉鮑還有些溼潤,分外誘人。
興許是因為小玖肌膚太過水嫩有彈性,又或許是因為球面很光滑。
小玖沒費多少力,兩根手指就將小球頂進了穴道,稍稍用力,超過一半時,穴口收縮了一下,彷彿帶有吸力,小球直接被吞了進去。
“唔….”
小玖悶哼一聲,一鼓作氣,兩根手指探進去,將小球往穴道深處頂了頂。
幾天沒有感受過下體包裹著異物。
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手指上傳來自己肉穴溫熱溼滑的觸感。
小玖抽出手,手上沾滿了不知名的液體,帶著絲絲反光。
一個長相呆萌的可愛少女此刻卻做著這樣淫蕩和不堪的事。
小玖心中生出一絲羞恥,抽了張紙將手指上的汁水擦淨。
抬頭望一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按照預約的時間,再過半小時,快遞公司就該到了。
小玖咬咬牙,加快了速度。
她拿起箱子裡一個粗長的假陽具,不是很長,但是足夠粗,至少,對於小玖的極品白虎來說。
上面凹凸不平,還有一些小突起。
小玖來不及多想,一手撥開自己的粉唇,一手抓著陽具的末端對準穴口。
剛剛已經塞進去一個球,她稍稍適應了一些,穴口也微微開啟了一些,像是無聲的誘惑和邀請。
小玖的肌膚水嫩有彈性,私密地帶更加軟滑。
小玖眉毛微蹙,手上用力,陽具的頭沒入了那片紅唇裡,穴道也被撐開。
“嗯啊….”
小玖嬌哼著,氣息微喘。
只可惜這樣動人的聲音無人能聆聽。
頂端已經包進去了,接下來只要用力推就好,小玖深吸一口氣,小手一推。
整根大傢伙吞進去大半,上面的凸起摩擦著小玖軟滑的內壁,惹得她又是一聲嬌吟。
小玖微弓著身子,通身都有些泛紅。
好像幾天過去,她的身體又變得格外敏感了。
蜜穴包裹著異物,充的滿滿的,感覺有些怪異,又有些滿足。
小玖沒空多想,將剩下的一點點也推了進去。
隨著她的動作,那顆一開始被放進穴道的小球被頂入更深處,直接觸碰到了子宮口。
她小小的身子顫了顫,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手銬和腳拷的鑰匙都頂進了最深處,幾乎和她融為一體。
小玖來不及多想,一是時間緊迫,二是她怕自己後悔。
她拿起另外一根粗長的東西,這根是她用來封堵下體最後一個洞洞的。
小玖舔了舔唇,其實比起陰道,那後面的那個洞如果堵起來可是一點都不舒服的,與其說快感,不如說更多的是痛感。
但是她已經決定好了,她不能夠退縮。
小玖像只小河豚,鼓了鼓嘴巴。
長長的肛塞在她小巧白細的手裡顯得格外粗長。
她雙手握住那個陽具,放到身下,屁股微微翹起,摸索到肛門處。
乾淨的菊穴因為或期待或緊張,時不時收縮。
找準位置,小玖雙手同時用力,將肛塞頂了進去。
後庭被入侵,小玖的臉又紅了一個度。
明明以前沒那麼害羞的,而且屋子裡明明也沒有人,可她就是忍不住興奮。
一直髮出輕輕的,帶著點呻吟的喘息聲。
雖然菊穴有些緊,但小玖花了幾十秒,還是終於將它整個塞了進去,頓時有種便秘的感覺。
小玖咬著下唇,甩了甩頭,努力將這種怪異的感覺拋掉。
下體完完全全被塞滿了。
小玖垂頭,彷彿看到自己小腹被頂起來了一些。
接下來就是緊身衣。
小玖將剛拿下來的那件緊身衣穿上,她選了一件厚一些的,但是尺寸要更小,壓迫性也更強。
白色的絲質緊身衣穿在她身上,白裡透紅。
小玖雖然嬌小,但身材比例卻是極好,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曲線曼妙又流暢。
即使只穿著一件緊身衣,都是那麼惹人犯罪。
小玖抓著小腹處的衣服向上提了提,又理了理胯下的布料,確定那兩個大玩具都被緊緊包裹住。
現在它們還安安靜靜,而只要開啟遙控器的開關,它們就會瞬間暴動,將它們主人的洞穴攪的天翻地覆。
小玖披上大衣,穿上拖鞋,小跑著到花園門口,將大鐵門的鎖開啟。
第一次一個人做這些事情,她無比緊張,也非常不安。
她也不知道快遞公司能不能清楚她的意思。
將花園的大門開啟,她又回到別墅,整理好緊身衣,小玖將手銬和腳拷分別先銬在一隻手腕和腳踝上,另一半拖著吊著。
咔嚓咔嚓,清脆的兩聲。
她選了尺寸最小的,手銬幾乎是兩個圈連在一起,腳鏈中間的鏈條也是極短。
對於虐待自己,她毫不留情,金屬材質的手銬和腳拷幾乎是嵌進肉裡。
她的視線轉向箱中一條金屬材質的束腰,它上面包裹著一層橡膠,只有五六公分粗,沒有最小的尺寸限制,它的設計是隻要花的力足夠大,將腰勒斷都可以,且一旦上鎖,很難開啟,如果要用上工具強行破壞,那在束腰深陷肉體的情況,只會傷到自己。
曾經她和乾爹玩的時候,用上了這根束腰,收緊到不能再緊。
簡直讓她痛不欲生,幾乎身上其它地方的痛楚和快感都被它蓋了過去。
此刻,她望著這根曾讓她飽受痛楚的束腰,眼中流露出猶豫。
她想套上這根束腰,但是,這次的旅途實在存在太多不確定性,而且還是一個人。
應該要給自己多留一些餘地,若是戴上這束腰,行動困難不說,會快速的消耗自己的體力和精神力。
猶豫再三,她還是將束腰拿出來,丟在茶几上。
箱子裡還有一個眼罩,她也拿出來丟再一邊,剩下的就只有一個碩大的口球,至少對於她的櫻桃小嘴來說。
小玖把那個口球拿在手裡,又走到飲水機處喝了三杯水,喝的肚子有些脹。
她補充足夠多的水,希望自己身體水分不會流失的太快。
幾個小時後,她應該會後悔自己這個決定。
小玖滿足的摸了摸小腹,將口球咬進嘴裡,她嘴巴幾乎張到最大,才勉強含著這個球體。
調整了下位置後,她將繫帶繞到腦後繫緊,口球的繫帶都勒進了她白嫩的臉蛋裡。
她試著用舌頭頂了頂,紋絲不動,口球像是焊死在口中,壓迫著她的舌頭。
她又試著出聲,只能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根本無法吐出完整的字,更別提說話。
這才戴上一會,她已經感覺勒的有些疼。
抬手正想解松一點,手在空中又停下。
這樣不就挺好嗎?無法言語,甚至無法發出太大的聲音,伴隨著疼痛,這才是她想要的,沒有了這些,這漫長的旅途如何度過。
這樣一想,她掐滅了這樣的想法,含著大口球,嘴裡已經開始有口水分泌。
她抬頭看眼時間,距離快遞承諾的上門時間,已經只有二十分鐘了,若是快遞員早些上門,她的時間就只剩下一刻鐘。
小玖拿起遙控器,開啟體內兩個大玩具,調到隨機模式。
在帶與不帶遙控器之間,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決定將遙控器扔在一邊,留在別墅。
不受自己控制的刺激才能更好的帶來快感,畢竟可能是之後幾天唯一能讓她不那麼無聊的東西了。
為此她可是昨天就把兩個震動玩具的電補充得滿滿的。
就差最後的步驟了,小玖端著箱子到別墅門口。
她順手將別墅大門帶攏,可太著急,厚重的大門由於慣性直接關上了。
“嗚!?”
小玖愣了愣,眼睛瞪大了點。
她好像…什麼都沒帶出來,包括別墅的鑰匙。
原本大門上是有指紋和人臉識別系統,可在一個月前就因為沒電失去了功能。
小玖第一次把自己關在了門外,頓時心慌起來,站在門外手足無措。
儘管別墅所處地帶比較偏僻,可大鐵門外還是會有稀少的行人車輛。
小玖垂眼,木箱就在腳邊。
她咬了咬牙。
現在真的沒有退路了,她只能鑽進這箱子裡,把自己打包成快遞郵寄,開始她超過一千公里的旅程。
小玖俯下身,開啟箱蓋,熟練的將一條腿跪進去。
箱子除去外面的木架,裡面的空間只有三十公分見方。
小玖小腿要跪進去,腳就必須要彎折。
這對她也不算什麼難事。
因為還要自己銬上腳拷和手銬,她決定先鑽進去再說。
她按照自己常用的三折方式,一條腿先側著放進箱子裡,乍一看,光是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就已經佔去了大部分空間。
小玖一隻手扶著箱蓋,上身向後倒去,像個白白嫩嫩的蛇精,腰肢卷出一個弧度,帶著點點褶皺。
原本就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被拉長,髖骨的輪廓也隱約可見。
高度降的差不多,小玖收回手,箱蓋自然的倒下來,蓋在她身上。
她輕車熟路,即使剛剛腰肢和腿完全是垂直扭曲的狀態,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嬌小的身軀剛剛好填進這個小箱子裡,只有一小塊大腿肉還頂著箱蓋。
為了拷好腳拷,她腦袋在胯下,雙膝之間,也看不到,只能用雙手摸索著。
摸到另一個腳拷,她把雙腿用力併攏,緊貼著軀幹,縮的更小。
箱蓋又下去了一點,只有一道兩公分左右的小縫隙了。
她摸到腳拷,空間雖然對她來說不算太狹小,但要在這種三折蜷縮的時候自己銬上腳拷還是有點難度,而且也看不到。
她終於摸到自己的腳踝,另一隻手正要將腳拷扣上去。
“嗡嗡嗡…..”
小穴裡的玩具不合時宜的活躍起來,震動的特別歡快。
這聲音小玖聽的一清二楚,彷彿就在耳邊。
她身子猛地一顫,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差點鬆了手。
她不知道時間,只知道快遞公司的人馬上就要來了,然而自己還沒能關好箱蓋,扣上卡扣。
小玖有些慌張,焦急的收攏身體,將雙腿儘可能併攏,腳踝靠近。
熱氣從口球的孔洞中撥出來,一絲細小的口水從嘴角流出。
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將腳拷搭上腳踝後,終於鬆了口氣,迅速扣上。
她這一下用的力度不小,一連串咔咔聲後,腳拷緊緊的貼著她細瘦的腳踝,帶著冰涼的觸感。
小玖大鬆一口氣,調整了下姿勢,把手臂往背後收,雙腿也壓的更緊。
箱蓋也終於完全蓋了下來,沒有縫隙。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帶著木架的箱子。
但是小玖的工作還沒做完,她手臂從大小腿中間的夾縫探出來,繞到身後。
準確的說,是腿後,在她彎曲的小腹處,貼近下體的地方。
相比起腳拷,手就要靈活許多,她很快就摸到了另一隻手腕上的金屬手銬。
腳拷中間還有一小段鏈條,但是手銬兩個圈是固定在一起的,有一定厚度,很結實。
銬上之後她的兩截手腕就算得上連在一起了。
穴道里的震動陽具還在跳動著,一點點吞噬她的理智。
她幾乎是沒有思考,只想快點完成這一切,將手腕靠在一起,細長的手指將手銬扣緊。
這下她的雙腳在身前併攏,腳踝銬在一起,手臂則繞到背後,抵著箱壁,手腕拷在一起。
她像是用自己的肢體把自己捆了起來,限制了自己的行動。
至少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她幾乎沒有活動的餘地。
她陷入一片漆黑,箱中的氣溫很快由於她的存在而漸漸升高,鼻尖縈繞全是自己的味道。
有沐浴露和洗髮露的清香,還有少女獨有的淡淡的體香。
小玖終於完成了工作,靜靜的縮在箱子裡,感受著下體處的震動,享受那逐漸放大的快感。
就這樣過去幾分鐘,陽具消停下來。
小玖喘著粗氣,嘴裡的口球溼漉漉的。
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是隨機模式,震動完全都是隨機的,她控制不了。
她突然有些懊惱,有些後悔,沒有帶上遙控器。
又過去兩分鐘,小玖也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自己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弄好。
不想還好,一想,她忽的意識到,箱子裡的卡扣還沒有扣上!
箱蓋是沒有固定好的!很輕易就能開啟!
剛剛放鬆的心又提了起來。
卡扣在她小腿那一側,可她的手已經拷在了另一邊。
她要想用手摸到卡扣扣上,除非她翻個邊,旋轉180度。
她掙扎著想要調整姿勢,可手銬和腳鏈根本由不得她這麼做,現在想短時間扣上卡扣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箱蓋被開啟,外面好多人用奇異的眼神望著自己的畫面,她就羞恥的不行。
又羞又怕。
小玖焦急的扭動著身子,試圖在箱子裡轉個邊,或者稍微挪動一下,能拉到卡扣也好。
如果手腳沒有受限,她完全可以輕易的開啟身體,騰出一隻手來拉到卡扣。
可此時,簡簡單單的兩個金屬銬,讓折成一團的她幾乎活動不了。
小玖急的都要哭了,死死的咬著嘴中的口球,手腕腳踝都被金屬銬磨出一點紅印子。
正當她絞盡腦汁,拼盡全力想要碰到卡扣時。
她聽到了花園鐵門拉開的聲音。
一切動作停止,她不敢再動,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注意力全放在聽覺上。
“是這裡了吧?”
“地址是這裡沒錯。”
“剛才按這麼多次門鈴也沒人來開門。”
“鐵門不是開啟的嗎,估計就是等我們上門來收快遞。”
她依稀聽到有人談話的聲音,顯然,快遞員已經到了。
小玖緊張的甚至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絲聲響,讓他們察覺出什麼異樣。
“這別墅可真大啊,還有這麼大個花園。”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可是花園裡亂糟糟的,好像很久沒人打理了。”
“說不定都去國外旅遊了啥的呢。”
“那咋都沒人回話呢,電話也沒人接。”
“你管這麼多幹嘛,我們收錢辦事就行。”
“……”
兩人的說話聲越來越近,小玖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連呼吸都放低了,一邊祈禱著這兩個快遞員千萬不要開啟箱蓋。
腳步聲靠近,然後停下。
敲門聲響起,無人應答。
隨後是重重的拍門聲。
“看來是真的沒人。”
“嗯,看來應該就是這個箱子了。”說話的快遞員輕輕踢了踢腳邊的箱子。
“還以為會是個很大的快遞呢,沒想到也就這麼小個箱子。”另一個快遞員說道。
“人家願意花錢就行,說不定是什麼貴重物品呢。”
“說的也是。”
“好了別傻站著了,來幫我把這個抬出去。”
“啊?不是吧,就這麼大個箱子你還要抬。”
“你願意你來。”一個快遞員沒好氣道。
“我來就我來。”
小玖聽著兩人的談話,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緊緊閉著眼睛,甚至已經準備好接受箱蓋被開啟,然後…..下一秒,她感覺自己浮了起來,還搖擺了兩下。
“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像還端不穩的樣子啊。”之前那個被嘲諷的快遞員反諷道。
“要不你自己試試,這箱子看起來這麼小,比想象中的要重啊。”
“你可別磕壞了,萬一是什麼重要儀器,或者藝術品,我們可賠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了。”
箱子裡可是一個大活人,能不重嘛。
小玖暗戳戳的想,明明自己也不重,肯定是這個快遞員不行。
想法一出生,小玖都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能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
沒一會,伴隨著落地的聲音,小玖感覺自己著了地。
那個快遞員把箱子端到貨車上,擦了把汗。
另一個快遞員服務非常到位,貼心的將花園的大鐵門關上。
貨車裡面還有半車其它快遞。
“這個木架子,好像有點不太牢固,這邊都開了條縫。”剛才沒有搭手的快遞員觀察的很仔細,指了指木箱提醒道。
小玖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好像是有點。”剛才搬箱子的快遞員聽他這麼一說 ,也仔細打量起來。
“還是固定一下吧,我之前因為一個快遞包裝沒到位導致裡面東西壞了,賠了不少錢,我真怕了。”剛才那個快遞員語氣有些哀怨道。
“行吧,我去拿東西來。”
小玖嚥了咽口水,豎著耳朵聽著外面人的談話,她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他們不會開啟箱蓋,這樣自己還有時間調整姿勢,把卡扣扣上。
過了一會,兩人的說話聲再度響起。
“你來固定吧,我把單子打出來。”
“好。”
幾秒後,小玖聽到重重的金屬碰撞聲,伴隨著一點點輕微的震動。
一下又一下,偶爾會有幾秒的停頓。
快遞員很盡職,拿來了幾個釘子,除了有旋轉軸的那邊,在剩下兩個角,還有三條邊的中間都釘進了長釘。
為了方便貼上快遞單,快遞員又拿來膠帶。
小玖感覺自己被翻轉了兩下,聽到一些撕拉聲。
雖然她看不到,但還是有種不詳的預感,因為之前箱蓋沒有蓋嚴實的那一點縫隙已經徹底沒有了,之前還有一絲絲光透進來,現在卻是一片漆黑。
細小的呼吸孔設定在箱蓋那一面的角落,也不會有光透進來。
而且她明明翻轉了兩次,現在都已經手在下了,可箱蓋也沒有開啟鬆動的跡象。
再回想剛才的聲音和快遞員的談話,小玖大概有了猜想。
她試著努力將拷在一起的雙手摸到箱蓋那邊,用力推了推。
果然,紋絲不動,箱蓋像是焊死了。
一瞬間,她百感交集,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或是害怕。
慶幸的是,她不用再擔心箱蓋會被人開啟了,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她這樣羞恥的樣子。
該害怕的是,箱子被徹底封死了,連她也失去了開啟的權力。
膽子本就不大的小玖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頓時一種莫大的恐慌感湧上心頭。
她孤身一人,若是自己打不開,豈不是要被永遠關在這個小箱子裡,若是沒人發現,她就只能在這箱子裡,直到死去。
縱使她體質強悍,還有瀕危時休眠的保護機制,可這又能撐的了多久。
小玖想象了下自己可能的下場,逃不出去,最後成為一具腐爛,發臭的屍體……
“嗚嗚!”
小玖試著嗚咽兩聲,可聲音在口球的壓制下,變得那麼微弱,在嘈雜的路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這口球,她要求救,好像也沒那麼容易。
更何況,以這樣的羞恥的樣子被解救,她是怎麼都不願意的。
“好了,貼好了。”此時打單子的那個快遞員也列印好物流單,把單子粘在那纏了幾層的膠帶上。
剛才負責固定箱蓋的快遞員把箱子往貨車裡推了推。
“走吧。”
快遞員從貨廂內下來,兩人將廂門關上。
貨廂內黑漆漆的,一片寂靜,木箱周圍堆著大大小小的快遞。
沒一會,車子引擎發動,繼續上路。
小玖還是沒有選擇拼命的求救,畢竟旅程有這麼長,這才剛剛開始,總會有辦法出去的吧?
總會有辦法的。
她在心中一遍遍安慰自己。
不等她多思考,菊穴裡的震動肛塞不甘寂寞的顫動起來。
後庭的震動感在她這樣扭曲蜷縮的姿勢下幾乎傳遍全身,刺激著的她的神經。
“嗚唔….”
沒過幾秒,陰道里的陽具彷彿不甘示弱,再次躁動起來,在它主人溼滑軟嫩的穴道內不斷的抖動。
“嗚嗚!”
兩個洞穴同時受到刺激,小玖嬌叫一聲,身子也隨著輕顫,意識也隨之飄忽,在快感的海洋中的漸漸迷失。
什麼時候到達目的地,怎麼逃脫這個密封的囚籠,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她肆意呻吟著,嬌軀滾燙,箱內的溫度越發高了,一些體液開始不受控制的分泌。
她的處境無人得知,此刻她只是這眾多快遞中的其中之一,被打包,打上物流單,當成貨物,運向遠方。
……
小玖能感受到貨車的行駛,時而還會有顛簸,也能聽到貨廂門開啟的聲音,還有兩個快遞員交談的聲音。
堆進來的快遞越來越多。
木箱漸漸被壓在了眾多快遞底下,平平無奇,毫不起眼。
小玖透過感受車子的移動,來知道自己上路與否,至少她明白,現在她還是在朝著她的目的地前進的。
下體的玩具休息時她也可以休息一會,但快感褪去,身上的一些不適感也開始凸顯,出汗後的粘膩感,手銬和腳拷因為她的掙扎,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摩出一道道紅印,有些灼燒和刺痛。
短短兩三個小時,她的體力就開始快速消耗。
她覺得自己剛開始為自己沒有戴更多拘束具感到遺憾的想法真的太可笑了。
幸好沒帶,不然她可能會更慘。
而這還只是開始,她的旅途還很長。
之前喝下的水也幾乎全轉成了尿液堆積在膀胱,脹痛,尿意隨著時間流逝越發強烈。
小玖後悔極了,自己怎麼就那麼傻,為什麼喝那麼多水。
棉條堵在尿道里難受的很,有種時刻想尿又尿不出來的感覺。
狹小黑暗的空間內,她只有思想可以自由活動。
不等她休息夠,下體的玩具便再一次工作,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嗚唔….嗚嗚….”
……
“終於弄完了,卸車,今天的工作就做完了。”坐在駕駛座的員工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嗯,好了,快卸下來吧。”
“不是有卸貨員嘛…”
“他們也都忙著呢,我們可以先卸,也好早點下班。”
“說的也是。”
幾分鐘後。
“你別這麼粗暴啊,稍微輕一點,萬一摔壞了又麻煩了。”剛才坐副駕駛的快遞員不滿道。
“能有啥事,都打包好了的,那些易碎品什麼都是有標記的。”那個快遞員滿不在乎道,一邊抽出一個快遞,用力扔進倉庫。
“唉….”
又過幾分鐘。
那個扔快遞的員工本來是快速的拋快遞,到這個快遞的時候停住了。
這個帶著木架的箱子他記得,是從那個有大別墅的人家收來的。
他這次沒有隨意的扔踹,而是俯下身把它端了起來。
“這個怎麼不扔了?”那個一開始勸他的員工朝他挑眉。
“這個,不能扔啊,大戶人家的快遞。”他嘿嘿一笑,把箱子遞過去。
“算你還有點腦子。”那個員工從他手上接過箱子,放下前還盯著看了會。
箱子挺小的,重量卻不輕,還特意用木架保護,他都有點好奇裡面是什麼東西了。
不過他們可沒權力去探究別人的隱私,他們只負責運送就好。
於是很快,他放下這個箱子。
小玖聽著兩人的談話,覺得羞恥,又覺得刺激。
現在的她,在別人眼中,不過就是個“大戶人家的快遞”而已。
也因此沒有受到粗暴對待。
可如果她不是在那座大別墅裡出來的呢?是不是結果又不一樣了。
這個方形箱子由於帶有不太規則的木架,理所當然的被拿來墊底,其它紙箱裝的快遞,都堆在它的上面,一點點將它埋沒。
“OK!終於完事了,明天放假,今晚一起吃火鍋?”
“可以,先去接我老婆吧。”
“行行行,妻管嚴。”
“這是尊重懂不懂。”
“切,我也要去接個妹子。”
“……”
貨車遠去,這一塊區域空出來,沒過多久,另一臺運貨車停了進來,準備卸貨。
越來越多的快遞被堆進倉庫,等待分流。
而那個裝著少女的箱子,也早已不知被壓在了哪個角落。
…….
時間過了很久,帶著涼意的夜幕降臨。
即使是忙碌的物流公司,也有休息的時候,倉管對倉庫的快遞稍作整理和清點後,關閉了倉庫的大燈。
嘩啦一聲,捲簾門被拉上。
倉管掏出鑰匙上鎖,打著哈欠回宿舍。
“無人”的倉庫內,悄無聲息。
小玖剛剛高潮完,面色通紅,急促的喘息著,然而蜜穴裡的玩具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可討厭這個隨機模式了,根本不會按照她的意願,無論是高潮前的寸止,還是高潮後的持續工作,都讓她不好受。
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下體溼漉漉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從嘴角,口球的孔洞裡流出。
下體的玩具終於消停,她全身鬆懈下來,倍感疲乏。
好像很長一段時間外界都沒有聲音了,溫度也降了下來,她的衣服單薄,此刻又被汗浸溼,因為高潮產生的熱量迅速退卻,此刻只感覺寒冷,涼意幾乎滲透進皮膚。
“嗚嗚嗚…..”
她發出無助的嗚咽聲,也不知道是給誰聽,或許只是為了發洩。
她曾經也被郵寄過一次,不過那次並沒有帶上這些玩具,只是不能排洩。
而且乾爹還給她在箱子裡墊了東西,也沒有這些又緊又硬的鐐銬,而且還帶有一部小手機,也可以自己開啟卡扣。
她並沒有很難受,相當於在箱子裡睡了三天。
可現在的境地完全不一樣,為了追求刺激,不那麼無聊,她給自己加上了這些玩具和拘束具,還剝奪了自己呼喊求救的權利。
她孤身一人,沒有人會關注她。
並且現在,她的箱子被從外界封死,她完全喪失了主動脫出的可能性。
這種狀況,不能說不糟。
她的嘴巴由於長時間被口球撐大,肌肉已經痠痛,可繫帶是她自己綁的,沒有半點頂開的可能。
尿意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根本無法好好休息,幾次要決堤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寒冷和長時間的寂靜,她知道這是必經的一個過程,夜晚已經到來了,第二天她才會上路。
這漫長的夜晚,註定難熬。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睡著過,又醒了,被下體的玩具弄醒,又筋疲力盡的睡去。
如此反覆,她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氣溫似乎高了一些。
應該是白天了。
第二天到了,她可以上路了。
她飽受折磨的等待著,等待著有人將她搬起,哪怕粗暴一點,翻轉她也好,讓她知道自己在動。
時間在她的感知中變得如此緩慢,她凝聚精神想要捕捉一些外界的聲音。
可是沒有,直到又一次的寒夜到來,她都未曾挪動過半分。
這期間,她一點點扭動身子,費盡全身力氣,換了個邊。
她只要用力把手探出去,可以摸到卡扣。
只不過,不管她是否扣上這個卡扣,箱蓋都紋絲不動,四面八方,皆是無形的牆壁。
她索性將卡扣扣上,不再管它。
這也切斷了她最後的希望,真的不是卡扣的問題,她是實實在在的被人從外面封在了這個狹小的箱子裡。
變動位置和姿勢不容易,這費了她不少勁,在手腳都被拷在一起的情況下。
到後面她乾脆不動了,還能保留一些體力,減少水分流失。
直到又一個寒夜到來,她都沒能移動半分。
小玖感到絕望,為什麼,明明一切都挺正常的,為什麼這麼久都沒動靜?
難道自己是被遺忘了嗎?還是被丟棄了。
她的小腦瓜開始胡思亂想,沒有理智的天馬行空。
她當然不知道,這只是因為她運氣不好,恰好碰上了這家快遞公司難得的休息日。
小玖麻木的等待著,期間因為實在神經鬆懈,一些尿液滲了出來,不過好在有棉條,盡數吸收,她還暫時不用和自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箱內原本清香好聞的氣味逐漸被汗液、口水,淫水的味道所取代,有些腥臊,有些酸臭。
“好了好了,大家加把勁,今天貨可是比較多的,大家加快速度!”
嘩啦一聲,倉庫的捲簾門終於被拉開。
貨物要被分批運走了。
小玖閉著眼睛,外面員工的交談聲在重重阻隔下聽不真切。
不過好歹,她應該可以繼續上路了。
這算是唯一的好訊息了。
木箱幾乎是被壓的太深,直到中午時分,上面的快遞才被移走。
只不過,快遞員自然是換了,她不能享受“大戶人家的快遞”的特權了。
小玖只感覺一頓天旋地轉,然後猛地撞擊了一下。
這一下震的她頭皮發麻,長時間未舒展的肢體也痠痛不已。
“喂,老黃,你輕點啊,萬一這木架子散架了咋整。”一個員工抱怨道。。
“哪有這麼容易壞,我看著呢,可結實了。”老黃呵呵一笑,滿臉無所謂。
員工也不說話了,默默的把箱子翻兩圈,推到貨廂裡面。
小玖腦袋還有點嗡嗡作響,渾身作痛。
她咬了咬牙關,心中默默把這個“老黃”臭罵了一頓。
貨車門關閉,裝著滿滿一車的快遞上路了。
整整兩天時間過去,小玖即使是鐵打的體質也扛不住飢渴,肚子時常抗議,餓得她根本無法入睡。
嘴裡分泌的唾液,她都不捨得它就這麼流失了,努力的往回唆,吸氣,費勁的將口水吞嚥下。
只不過還是有許多順著口球的孔洞流出,最後打溼衣服,粘在自己的皮膚上。
如果給自己裝個導尿管,然後連線到自己嘴巴里,會不會好一點啊。
她沒來由的想,她實在渴極了,居然覺得這個方法還很不錯。
不用像現在這樣,還必須刻意忍著尿意,因為棉條的存在,自己也很難尿出來。
也不會這麼渴,什麼水都喝不到。
下體的兩個大玩具依舊時常震動的歡快,連帶著那顆陰道深處的小球一下一下觸碰著子宮口,讓她欲仙欲死。
怎麼電量這麼足啊!
小玖好氣啊,為什麼這兩個玩具的功率這麼強,還能工作這麼久。
有這兩個傢伙在,她就別想好好的休息,剛入睡一會,就會因為它們的刺激被強行喚醒。
唯一的好處,她可以放肆的叫喊,發出哀吟。
至少在這個小得可憐的箱子裡,她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誰會關心一個快遞,一個貨物的感受呢?
…….
不知過了多久,小玖感覺自己都快適應了這樣的痛楚了,甚至還開始找下體玩具的震動規律,哪一次會很強,哪一次會很弱,哪一次只有陰道里的玩具會動,哪一次只有腸道里的肛塞會動。
又一次翻轉,移動,她知道自己又到一箇中轉站了,周圍是嘈雜的人聲。
她萬分糾結,如果現在拼命求救,會有用嘛?
她好難受,感覺要堅持不住了。
如果他們把自己救出來了,說自己是被綁架的,他們應該會相信的吧。
小玖試了試用出全身力氣喊出聲,可發出來的只有弱小的嗚咽,還有些沙啞。
她使出渾身解數用指節敲打箱壁,可她力氣實在所剩無幾,活動範圍也幾乎沒有。敲了十幾下,外面的人該卸貨的卸貨,該聊天的聊天,這樣的聲音剛發出來,便消散在空氣中,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三個人的說話聲,像是在清點貨物,進行分類。
小玖原本都放棄了,又覺得這是個機會,安靜,人少。
如果錯過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出去。
她重燃希望,鼓足勁,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嗚咽,瘋狂的扭動,用最大的力氣敲著箱壁。
“哎,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三人正在邊點貨邊聊天,其中一人忽然說道。
其它兩人轉頭看他,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什麼聲音?”離小玖所在地最遠的王濤什麼都沒聽到,迷茫地問。
“就是,有點像女孩子的哭聲,好像還有高跟鞋的聲音…”他不太確定的形容道。
“老於,你沒聽到嗎?”他撓著頭,又轉頭問另外一個年紀稍大的員工。
老於都年過五十了,耳朵一直不怎麼好,他默了一會,搖搖頭,繼續幹自己的事。
“奇怪,我明明是有聽到的。”兩人都否認,弄的這個最先發現的人也開始自我懷疑了。
再仔細一聽,好像聲音確實又沒有了。
他哪裡知道,那是小玖力氣用盡,實在發不出聲音了,所以才斷斷續續的。
“哎,小李啊,你可注意點,我聽說我們公司這大倉庫原先是塊墓地來著”
“好像還說有一個小女孩因為太想念她媽媽,在她墳頭哭了幾天幾夜,最後餓死,好久才被人發現,很慘的。”
王濤見小李神經兮兮的,眼珠一轉,一本正經地跟他胡扯。
“啊啊!?真的假的?”小李大驚失色。
“那當然是真的,不然你說就咱們這破公司,怎麼買的下這麼大塊地做倉庫啊。”王濤繼續一臉認真的瞎編,騙得涉世未深的小李是一愣一愣的,十成信了八成。
“王哥你別嚇我啊,我才剛來這上班沒多久呢。”小李哆哆嗦嗦的說。
王濤來了興致,還想繼續逗小李。
一旁的老於說話了。
“行了行了,別聽他跟你胡說,快點做完下班。”
……
“嗚!….”
小玖最後發出一聲長嗚,原本用力的手也無力的垂下去。
他們的對話她基本都聽得清,可她費勁所有氣力發出的求救訊號卻被當成了鬼哭魂嚎。
她也試圖掙扎來移動這個箱子引起注意,可箱子外還有一層厚實的木架,而她,以這樣的狀態和姿勢根本無法做到。
因為剛才的求救,她有些虛弱,渾身無力,即使手銬現在壓在身下咯得她生疼,即使兩個玩具同時工作,她也只是發出細小的嗚咽聲,不願再動彈一下。
出不去就出不去吧,反正她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就算永遠被封在這箱子裡了又怎樣呢?
她自暴自棄的想。
反正這都是自找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生命應該也不算遺憾吧。
小玖不斷的催眠自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順其自然吧,或許最後當成壞掉的貨物被丟棄,也是她的歸宿。
她精神徹底鬆懈下來,像是放棄了求生。
早已脹滿的膀胱終於包不住尿液,一點點洩露出來,然後被棉條吸收。
小玖閉上眼睛,身體上很多地方都痠痛,分不清是因為碰撞還是長久的禁錮。
夜漸深,小李三人做完工作準備離開。
王濤和老於先走,小李拉上捲簾門前還環視了一圈倉庫,眉頭微蹙,有些不解。
剛才那近似哭聲的嗚咽聲實在太真實了,他不太相信那只是自己錯覺。
可寬敞的倉庫裡,除了堆得滿滿的紙箱快遞,什麼都沒有。
他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是自己最近工作太累了。
他用力將捲簾門拉下,踩緊,拿出鑰匙上鎖。
回家路上,他一邊拋鑰匙一邊想著。
這兩天一定要好好休息!都出現幻覺了。
圓月高掛,萬籟寂靜,有人酣然入夢,睡得香甜,也有人度日如年,痛不欲生。
分不清是第多少次醒來,小玖模糊間聽到有人說話大喊的聲音,也有搬動東西的聲音。
終於,天亮了啊……
小玖幾乎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一晚上睡了又醒睡了又醒,她的衣服已經溼了大半,非但取不到保暖效果,反而增加了寒意,刺激著她虛弱的神經,身下還有一層溼潤的液體,大概是失禁流出來的。
下體的玩具帶來的不再是快感,而是無窮無盡的折磨,阻止她休息的工具。
小玖即使意識醒了,她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好在這幾天天氣都不錯,她終於感到一些溫熱,只不過身上還是粘膩的難受,鼻子嗅到的氣味越發難聞,她感覺自己都要發黴發臭了。
她靜靜的聽著外界的聲音,聽著聲音逐漸向自己靠近。
快輪到她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她感到自己又浮空起來,然後,再次被翻轉。
被壓了一晚上的手轉到了上方,小玖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早已麻木,嘗試動一下就會有鑽心的痛和酥麻。
“這裡怎麼有塊溼了?!”一個男人雄厚的聲音傳來,像是領導,帶著質問。
“不知道啊..”負責這塊的裝卸工小聲道。
“剛才這裡不是堆快遞的地方嗎?”
“是的”
“唉,叫你們昨天裝卸貨小心點,別那麼大力,萬一是摔壞了什麼重要儀器,我們怎麼交代!”男人嘆了口氣,叮囑了一番。
“好的老闆!”裝卸工連連點頭。
等老闆離開,裝卸工撓著頭,倍感疑惑,自己明明每次裝貨都很輕很小心的。
不過剛才好像確實有聞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奇怪味道。
希望沒什麼事吧。
裝卸工搖搖頭,繼續裝貨。
木箱剛裝上車,離得不遠,小玖聽到這番談話頓時羞得不行,臉蛋通紅。
這溼的這一塊哪裡是什麼重要儀器,恐怕是她漏出去的體液……
因為箱子被翻轉,有兩個呼吸孔被轉到了底部,會有體液流出去也不奇怪。
沒一會,她再次感受到輕微的顛簸。
這是又上路了。
應該不遠了吧,應該快到了吧。
或許她可以用蠻力頂開箱子呢?然後完美的完成她這個計劃,無事發生。
她自我安慰道。
意識到自己正在移動後,時間似乎沒那麼難熬,她也好像恢復了一點精神。
起碼,她還是作為貨物在被人運輸,而不是陷入長久的無聲和黑暗。
儘管如此,時間在她的感知中依舊漫長。
車子好像開了很久,等她打算再次放棄希望時,終於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這次她沒有被晾在一旁,自己被搬出來後,沒有煎熬的夜晚到來。
沒過多久,她再一次被搬動。
這次上路,速度似乎更快,顛簸的也更加劇烈。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快到了。
她打起精神,或許,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得到解救。
興許過了幾個小時,她感覺自己被人抱起。
小玖抓住機會,嗚咽出聲,可下一秒,又是重重的一摔。
震的她頭暈,腦袋還在箱壁上碰了一下。
隨後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一些盒子被扔到離她不遠的地方。
滾輪的聲音在身下響起,她應該是在一輛推車上。
小玖繼續掙扎扭動,一邊呻吟著,試圖引起這個推車人的注意。
派送員著急的推著車,注意力壓根不在推車內。
更何況,她的動靜和聲音小到忽略不計。
電梯中,派送員一手抓著推車,一手刷著手機,然後順著樓層挨家挨戶配送。
小玖掙扎的沒了氣力,狼狽的癱軟著,實在是太虛弱,加上這該死的手銬腳鏈,她做不出什麼大的動作,也根本找不到用力點。
就在這時,她被拎了出來。
然後很快,又著了地,清楚的聽到落地聲。
敲門聲隨即響起,以及快遞員的聲音。
“你好,快遞到了。”
小玖這下無比確定,自己是到家了,到屋門口了。
她咬緊牙關,想要發出聲音引起這個快遞員的注意。
偏偏這時,那堆積在口中的唾液嗆進喉嚨,她一下失聲,嗆的氣都喘不上來。
“你好,快遞到了!”快遞員盡職盡責的加大拍門力度和喊話聲音又通知了一遍。
小玖急的眼淚在眼眶打轉,他再怎麼喊都沒用,收貨人此刻就在他腳邊的箱子裡啊。
兩次無果,快遞員也不會一直等,他還需要去派送其它快遞。
於是,箱子被留在了原地,挨著防盜門。
小玖終於嚥下口水,可那急促的腳步聲已經遠去。
周圍安靜的只有一些細小的風聲。
她的最後一次機會也失敗了,她出不去了。
小玖象徵性的用手肘頂了頂箱蓋,除了堅硬的箱壁,無任何反應。
蓄在她眼中的眼淚終於順著臉蛋流下,滑過臉頰,皮質的口球繫帶,最後沒入衣服中。
她現在明明應該自己開啟卡扣,鑽出來,然後開啟門進到屋裡,一切就大功告成。
可現在,連生與死都成了未知數,充滿著不確定性。
眼淚流到嘴裡,鹹鹹的。
她渴極了,也餓極了,即使身體還能堅持,精神卻早在崩潰的邊緣。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
失去最後一根稻草,小玖眼淚決了堤,不住的往外冒,帶著嗚咽聲,身體也一抽一抽的。
大腦也無法再控制排洩,膀胱裡的尿液情浸透棉棒,一點點流了出來,打溼衣服,又順著身體最後沉積在箱底。
小玖根本顧不上其它,委屈極了,止不住的哭,眼淚、尿液,都止不住的往外竄。
下體的玩具像是感覺到主人的絕境和悲傷,也適時停了下來。
小玖哭了一會,最後累的不行,沉沉睡去。
底部沒有呼吸孔,尿液在箱底都堆積了有一層,或者說,是各種體液的混合物。
無人的走廊內,一人身形修長,黑衣黑褲,戴著鴨舌帽,緩緩踱步過來,徑直走到箱子旁邊。
男人垂頭看了一會,低笑一聲,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下一秒,男人蹲下來,抱起箱子,走向樓梯口。
……
小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冷醒的,小穴內的玩具在工作,但頻率明顯弱了許多。
她身下溼溼的一層,堆積了一層液體,而她膀胱處的不適感消失了許多。
很明顯,這些液體是她流出來的,在夜晚時分格外涼,還帶著一股怪味。
小玖試著掙扎下,身體依舊摺疊,四處依舊碰壁,她果然還在箱子裡。
下一秒她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這才是正常的情況啊,她為什麼奢望醒來的時候會是被解救的狀態呢。
小玖閉著眼睛,把身子縮了縮,儘可能蜷在一起取暖。
第四個夜晚了呢,身體也總會承受不住了吧?
為什麼自己意識還很清醒呢?為什麼不能直接讓自己昏迷過去,然後靜靜等待著死亡,或是解脫……
她亂七八糟的想著,又不知在何時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實在耐不住飢渴,求生的本能促使著她獲取水分。
她費勁的調整了下姿勢,讓腦袋能夠更貼近箱底,臉部湊近底下沉積的體液。
液體並不多,她還戴著碩大的口球,連像小狗一樣舔都做不到,只能湊近去,一點一點的往嘴裡吸。
再羞恥她也沒辦法,味道再不好也沒辦法。
好不容易補充了一點水分,透過喝自己的體液。
接下來的時間,她都是在混沌中度過,感受不到時間流逝,只知道氣溫似乎又回暖了些,又是一個白天到來。
迷糊之際她好像感覺自己飄了起來,還聽到朦朧的呼喚。
“你….有人….嗎?”
“你…快遞…錯了”
等她反應過來可以求救時,那個腳步聲已經遠去。
她懊惱的咬了咬口球,而後又放棄了一般覺得無所謂,再次閉上眼,沒一會又失去意識。
黑衣人再次出現在這一層,在箱子旁蹲下,幾不可聞的嘆了一聲。
他按在箱子邊緣,將箱子翻了九十度,讓原本朝上的箱蓋變成側面。
黑衣人耐心的在邊上站了一會,直到看到箱底有一些淡黃的液體滲出來才不慌不忙的離開。
小玖意識再次甦醒的時候,剛嗅了嗅空氣她就感到不對勁,一直以來悶在箱中沉悶且溼熱的空氣不復存在。
她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體液的味道也淡了不少,而且還多了一些別的味道。
小玖猛地睜眼,不再是一片漆黑,已經有光透進來。
她心中反覆確認了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不是幻覺。
毫無疑問,她重見天日了。
她感受了下自己的四肢,有些麻木,一時動不了,但可以確認,自己還在箱子裡。
她視線中多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很髒。
小玖心中疑問更大了,明明箱子已經開啟了,為什麼,沒把自己叫醒,或者拉出來呢?
不過,至少,她得救了,她不用再箱子裡等死了。
她清了清意識,掙扎著移動身子。
沒了箱蓋的限制,她終於可以調整身子。
但是手銬腳拷還在,她努力了一會也只是把箱子挪動了一些。
她鉚足了勁移動,若是箱蓋都開啟了還出不來,那她怎麼能接受。
她的努力終究還是有效果的,箱子從桌子上摔了下去,咚的一聲悶響。
雖然摔的很疼,不過這幾天小玖都被摔習慣了,更何況自己現在馬上就能出去。
箱子摔在地上側了過來,小玖身子也出來了一半。
接下來就容易了許多,小玖一點點挪出來,沒了箱子的拘束後只需要開啟自己的腰肢,把自己從三折狀態恢復過來。
被摺疊了四五天的肢體終於得以開啟,骨骼清脆的咯咯聲接連不斷。
小玖舒服的哼出聲,雖然開啟關節時有些疼痛,但比起解放的舒適,完全可以忽略。
小玖費勁的站起來,那一瞬間有些天旋地轉,她彷彿都不會走路了,血液還沒有流暢的迴圈起來,身子也依舊虛弱。
小玖就近找了張沙發坐下,雙手還是被在背後,嘴裡還包著口球,她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一會,什麼都不想做。
她緩了兩分鐘,這才開始張望起來,這個房間和她房間的大小是差不多的,佈局也一樣,只是,傢俱可比她屋子裡的多得多了。
她看向剛才自己掉下來的地方,箱子還倒落在地上,裡面汙濁的液體流了出來,到處都是,還有許多抽完的菸頭。
她又垂頭打量自己身上,衣服一些地方燒破了一些小洞,白色的緊身衣沾著許多黑色的菸灰,黑一塊白一塊,非常狼狽。
小玖疑惑不解,也有點生氣。
為什麼這人拆開木架開啟箱子後,見到箱中的自己什麼都沒做,而是往她身上丟菸頭呢?
她皺了皺眉,正出神,大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小玖腦袋轉回來,正對著門口。
大門開啟,一個高而瘦削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袋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男人轉身鎖上門,又轉回來,對她露出一個有些靦腆的微笑。
男人衣著隨意,頭髮有些凌亂,嘴角下邊還有胡茬,看起來實在算不上整潔。
男人帶著僵硬的笑容走近,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
“你醒了啊,吃點東西吧,剛買的。”
……
晚上十二點,小玖在自己家衝了個澡,換了件緊身衣,坐在空曠客廳裡的茶几上。
餓久了,她好像反而不那麼想吃東西了,慢吞吞的吃著剛才男人給的夜宵。
她邊吃邊想著,這個男人真的好奇怪,發現了她,卻沒有報警,也沒有追問她什麼。
甚至在她做完那一系列舉動後還笑著說。
“能理解。”
明明是他把菸灰弄到她身上的,把她當成菸灰缸。
後面又自顧自的給自己喂水,送吃的,還讓她披大衣上來。
哪有這樣的人啊。
小玖百思不得其解。
她撇頭,男人給的大衣就搭在茶几上。
她吃完手裡的東西,鬼使神差的將衣服拿過來。
又鬼使神差的將鼻子湊近,嗅上面的味道,檀香中又好像帶著一點檸檬的清香,又有點像是海的味道。
好好聞,小玖情不自禁的把鼻子挨在上面,細細的聞。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
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她喜歡這樣的味道。
男人的身形樣貌再度在臉中浮現,身形瘦高,面上有點邋遢,欠缺打理,可五官卻利落分明,面部輪廓也有稜有角。
“東西還是要吃的。”男人站在燈光下,伸著手,深邃的眼直視著她,唇角彎起,笑得溫柔又輕佻。
小玖剛才沒覺得,這會回想起來才在男人身上找到幾分熟悉的感覺,一些遙遠的記憶也再度被喚醒。
這或許也是她當時很自然的接受他照顧的原因?
小玖呆愣著,男人的樣貌和記憶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重合。
她用力緊了緊手臂,腦袋埋在那件不屬於她的大衣裡,思緒有些混亂。
好一會,她才抬起頭,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大眼,嘟囔一聲。
“奇怪的大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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