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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中文BDSM小說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一至三章) · 第2部分

202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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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一至三章)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新的花樣是竹籤,有人已經削好一把了,兩寸來長。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

往乳暈上用力扎進去,只剩一個小尾巴露在外面。再拿一根,轉過一點角度再扎

進去。四、五支竹籤把我的乳頭圍在中間。這才只是開了個頭,我眼睜睜地看著

小小的籤子繞著圈扎滿了我的兩隻乳房,她們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對血淋淋的小刺

,真可憐。

把我解開了,我坐在大樹下發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隻手看∶“整整齊

齊的手真好看啊,讀了那麼多書,從來沒挖過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認真,很尖,這十來天還沒被他們糟塌掉,鐵鉗可以很結實

地夾住她們。把我的一雙白晰纖細的手捆緊在樹幹上,第一個被挑中的是我右手

的中指。阿昌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與它根基上的肉脫離了開

去,泛起半圈鮮血。阿昌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了起來。他再

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還掀起了一塊肉皮。

阿昌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扔掉它,再夾緊我的食指。

他一個手指也沒有放過,然後告訴我說∶“等著吧母狗,下午就輪到你的後

爪了。”

中午強迫我獨自跪在大太陽下面,銬在身前的雙手從十個指尖上往下滴血,

插滿著竹籤的一雙乳房像是兩個種遍了樹苗的小山包。兩個什麼也沒穿的當地小

男孩一直跑到我身邊來,好奇地盯著我的胸脯,其中一個伸出一個指頭碰了碰我

乳尖正中插著的那根竹籤,用華語問∶“你不痛嗎?”

保鏢們在樹蔭下休息、吃飯,悠閒地準備著下午再幹一場。

按照阿昌他們的命令,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後,鎮上沒事的

人們又一圈圈地圍了起來。腳趾甲不太好夾,不過這難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

通的水果刀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往上撬開,然後便可以用鉗子輕易地拉掉它。他拉

掉一個,我“哎呀!”一聲。

這一回他給我留下了兩個大腳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兩根上午剩下的竹

籤,先用勁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再順手側過手中的鐵鉗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釘,我

的心痛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湧出來的都是胃裡酸苦的水。

現在大家聊著天、笑著,若無其事地把粗鐵絲套在我剛被插進竹籤的大腳趾

根上,用鉗子把接頭擰起來。已經很緊了,可還是一圈一圈地擰下去,直到鐵絲

整個地卡進了皮肉深處,然後再去拴上另一個大腳趾。我在我自己喊痛的間隙中

聽到了趾頭裡“卡嚓、卡嚓”的斷裂聲,不知道斷的是竹釘子還是我的骨頭。

留出來的鐵絲接頭和麻繩繞在一起,把我往樹上拉上去,一隻腳掛在一側的

樹杈上,而另一隻腳掛到另一側,直到我的頭頂離開地面。

承受我全身重量的兩個腳趾像是斷了似的痛,我的臉被湧進來的血液漲得通

紅,全身卻一陣陣發冷,汗水像小溪一樣倒灌進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

手掌使勁磨挲著我朝天大大地展開的生殖器,他的尖指甲從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

肉縫裡劃來劃去開始,一直搔到我中間的肉唇下面。倒掛著被人撫弄的感覺使我

從心底裡發抖,他們鬨笑著,然後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上面。

“媽呀!”我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亂扭∶“腳啊!哎呦┅┅我的腳啊!”

緊跟著我叫出了第二聲。

他們停一會兒,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全身各處的痛,等我剛有點平靜便再往那

裡抽上去。

悶悶的痛,悶得人要發瘋,我又尖叫。

他們就這樣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為止。失禁的尿水漫出來向

下流進我自己的嘴裡,而我的胃液和口水一直浸透了我的頭髮梢。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我害怕地看到我的兩隻腳的麼指已經被

拉長了一半,我覺得我的陰戶已經從中間分裂成兩半。天還沒有黑,我的苦難還

沒有完,保鏢們得意地笑著告訴我說下一回會更難受,可是我已經連害怕的力氣

都沒有了。

這一次我的兩個大腳趾被並緊在一起擰上鐵絲,又把我倒吊回去,我無力地

向下仰著的頭距離地面半公尺高,我的胸脯離地一米不到。阿昌抬腿準準地踢在

我一邊的乳房上,我的整個身體向後蕩過去,沉悶地撞在樹幹上。與此同時,我

用驚人的力量向上曲起了身子∶我的胸脯!我萬箭穿心的軟軟的胸啊!

我的身體向站著的阿昌擺回來,他提起腿再踢到我的另一個乳房上。

當天晚上我是在臘真的軍營裡渡過的。其它都算不上什麼了,最悲慘的時候

是士兵們掐住我的脖頸把我向下按在床邊上姦汙我的肛門,我的已經像是爛果子

一樣流淌著汁水的雙乳被擠扁在中間,我能感到裡面同時扭動著十幾個竹尖。

一共讓我在臘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著帶到市場上,當眾狠狠地折

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爛了我的全身,滿身的肉裡都刺進了折斷下的細竹

絲;第三天用燒紅的鐵條逐個逐個按進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裡,說是給我止血。

等到這天晚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沒什麼男人還會碰我了,

於是拉著我跪起來背靠樹幹捆緊,兩腿分開在大樹兩側,中間塞進一張小板凳,

板凳上放了盞酒精燈,點著的火苗正好舔著我的陰戶口,烤得一對大陰唇裡一顆

一顆地往外冒油珠,“吱吱”響著往下滴,我額上就一層層地往外冒汗。

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過頭來,還好到那時我的陰戶已經只麻不

痛了。這回讓我抱著樹跪下朝外露出我的屁股,大家調整了一會兒,把酒精燈放

在正好能燒到我肛門口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鋼絲刷子就足夠了,他握著它從我皮開肉綻的胸膛往下

重重地刷到大腿根。只這一下,閃亮的刷毛上就掛滿了絲絲縷縷的斷筋和碎肉,

然後守著一個酒罈的巴莫再把當地人釀的土燒酒澆在我身上。我痛得哭叫著翻啊

滾啊的,他們幾個人都按不住我,後來就往泥地上釘進四個木樁,把我的四肢捆

到上面。他們可以非常放鬆地用尖利的鋼絲扎遍我的每一處傷口,用酒醃透我的

爛肉。

對後面的這幾天,我能記起來的就是無邊無際的、讓人發瘋的各種疼痛。還

有不知是在哪一個晚上,我突然地從昏沉中清醒了幾分鐘,看到天頂上有一顆很

亮的星星。我很奇怪地想到,這幾天的情景肯定都被主人叫人錄下來了,要是給

戴濤看到,不知道會使他多傷心呢!“對不起呀小濤。”我這麼想著,又陷入到

昏沉的迷霧中去。

從我的主人以後給我放的錄影裡看到,我一直緊閉著眼睛,每當烙鐵燙在肉

上或是燒酒淋到身上的時侯,就像是一條菜青蟲那樣地扭著,同時含混地發出一

點“嗚嗚”的聲音。

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主人別墅的客房裡,主人讓他的黃醫生

很認真地為我治傷。他用最好的燒傷藥勉強保住了我的大陰唇。當主人來看我的

時候,我掙扎著爬起來,赤條條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養傷吧,阿青。”我的主人和氣地說∶“過個十天半月能走路了,再

讓阿昌陪你到外面幾個寨子裡轉轉。光是臘真一個小鎮哪裡夠啊!”

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之三∶裸示

°°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周身劇痛中

黃醫生當然也沒有放過姦汙我的機會,他把我洗得乾乾淨淨,至少在這段時

間裡我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我並不特別討厭他,在經受了那麼多天的慘酷折磨之

後,他幹我的時候總算還讓我躺在洗過的床單上,而且他事前還多少會摸摸我的

身體。

這樣懶散地養病的日子,主人當然不會讓我多過。等我的體力剛有點恢復,

能夠起身搖晃著在院子裡走上幾圈,便有人來告訴我說,該是出發去各個寨子的

時候了。

我本以為我會嚇得發抖,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也就沒什麼可怕的。幾個人忙

亂了一陣,給我全身鎖上了前面說到過的那一整套鐵鏈,再把那塊寫著“我是女

WA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給我掛上脖子,阿昌領著五個人把我帶出了主人

的別墅。

其實當地有不少寨子是可以開進汽車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赤裸裸

地驅趕著示眾的樣子。他要我用柔弱的身體拖著十多斤重的鐵鏈,赤著腳一步一

步地走遍他的領地。保鏢們的心也的確是狠,還沒走出院子的大門,他們手裡的

皮鞭就“啪啪”地響著落在我裸背上了。

我就這樣慢慢地穿過了山坡下面的莫巖寨,阿昌他們沒讓我在這裡停下。村

民們有些驚訝地站在屋簷下注視著我赤裸裸的胴體,這幾天他們多少知道一點∶

我的主人正在對一個女人復仇。

那麼我覺得羞辱嗎?幾乎不了。在我過去所習慣的文明、法制的生活裡,女

人赤裸在人群中是一件可怕的、異端的事,僅僅只是去想像一下都會使人心生戰

慄。而在這炎熱、骯髒的蠻荒之地,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女人可以被所

有人當眾輪姦上一整夜,然後再被竹篾片抽打得皮開肉綻,和這些比起來,我身

上什麼也不穿在男人眼前走走路,只能算是件小事情了。

就算一開頭我的臉頰多少還有些發燒,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轉移到我的腿和

腳上了。才走上對面的山坡,我被磨爛的腳腕和腳掌已經被鮮血洩成了紅色,每

邁出一步都像針扎一樣痛。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後面的人就等著我有一點

不聽話的表現,好有機會再多抽我兩鞭。

走進一座村寨便叫我在空地上跪下,他們去找寨裡的頭人,讓頭人把村民集

合起來,告訴男人們這一天一夜可以隨意地享用我的身體。M國這一帶的民族對

這一類事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萬一鄉民們因為木衲而不太踴躍的話,帶我的保鏢

還會用一些小禮物∶酒或者子彈來鼓勵他們。反正最後大家總會興高采烈地在我

的身子裡無窮無盡地弄下去,就像在過一個節日。

等到第二天 晨,還壓在我身上努力著的人已經不知道是在試著他的第幾回

了,甚至會有母親帶著她才十歲多一點的兒子蹲在我的兩腿之間,鼓勵著小男孩

勇敢地做他的第一次。

在大一點的寨子裡可能會持續到第三天,在確定了每一個想做的人都在我的

身體中至少射過一次精後,阿昌他們會把我分開兩腿倒吊起來,抽打我已經讓人

慘不忍睹的陰戶,用小竹籤反來覆去地刺我的乳房,然後用竹片抽我的全身,用

很細的鐵條放在篝火中燒紅了燙我的肚子和大腿。最能贏得圍觀者讚歎的肯定是

最後烙我大小陰唇的那幾下,就是重複一遍我在臘真所遭受過的簡寫版,只是程

度要輕一點,使我在下一天還能爬起來再走下去。

這一天晚上,如果阿昌心情好的話,他可能會允許我在寨子裡的空場上躺下

來。這樣等到太陽昇起,雖然我又累又痛,在他們的皮鞭和拳腳下還能勉強爬起

身來再走下一段路。

東南亞的太陽在我的頭頂上灼熱地照曜著,淋漓的汗水醃漬著我皮肉翻卷的

傷口,阿昌特別關照不要把我乳中埋著的竹釘取出來,我在路上一直帶著它們,

等到下一個寨子受刑時再拔出,然後當場往皮開肉綻的傷口裡重新紮回去,扎兩

三根我就要痛死過去一回。

有人好心地告訴我,走路時不能把腳鐐拖在後面,要把鐵鏈提起來握住,這

樣腳腕會好過一些。我說過,給我手上戴著的鏈子也很長,我也得費勁地把它提

在手裡。在一個村寨與另一個村寨之間的山間小路上遍鋪著尖利的碎石塊,我就

這樣拖帶著一大堆鐵器“嘩啦啦”響著走在上面。

在無聊的路途中,男人們想盡辦法拿我開心,最容易想到的是叫我趴到地上

四肢著地朝前爬,再往肛門中塞進一根長長的木棍。有一次,我甚至這樣在背上

騎了一個人爬上了一座山頂。更殘忍些的主意可能是揀塊大石頭拴到我脖子掛著

的木牌上,墜得我的頭一直垂到胸口。

在經過一個寨子的時候,有人找來兩個給牛掛的銅鈴鐺,把它們繫到我乳頭

正中始終插著的竹籤尾巴上。後來我的主人很喜歡這個想法,這可能使他回憶起

了放牛的童年時光,他還在我的身上更加地發揮了一下。

隨時都會有人把我叫到路邊停下來為他口交,因為我已經滿身都是傷痕和汙

穢,大概只有在涉過小溪時叫我洗過身體後才會有人來玩弄我的陰戶和屁股。一

般是,大家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休息,沒人對我還有興趣,阿昌便會叫個人砍一

段粗糙的樹枝交給我,讓我獨自跪在太陽底下進進出出地折磨自己的陰道。

那時的我像夢遊一樣大一腳低一腳地走著,陰戶裡或是肛門中很可能還伸出

著一條柴棒。前面的山腰下又出現了一座翠竹環繞的新村寨,我終於可以停下這

雙又痛又軟的腿腳了,只不過緊跟著的又會是一場狂熱而漫長的性奴役和毒打,

我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恐懼。

走一天,打兩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保鏢們已經輪換了四回,每到週五這

天便有車來接他們回去過週末,同時留下四、五個新人。只有我自己赤裸在荒山

野村之間,日曬雨淋著渡過了整整一個月,就像是一頭遍體鱗傷的母獸。

我裸身遊鄉的頭一個月是這樣結束的∶重新回來的阿昌讓我洗過澡陪他,他

還想著我月初時的樣子,還在想法拿我尋開心,其實我已經馬上就要垮了。他躺

在草地上讓我跨上去為他做,命令我一不準停下,二不準把他弄出來。

可是一支菸的功夫後,我實在是抬不起屁股了,我坐在他的腰上流著眼淚喘

氣,他卻認為我是在故意跟他過不去,於是罵罵咧咧地把我掀翻到地上,讓人把

我的腳緊緊按住,他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腳掌上割開幾乎有一公分深的口子,橫

著連劃了五道,再抽著我的屁股逼我往前走。我掙扎著站起來又走了兩三百米才

一頭扎到地上,隨他們怎麼踢怎麼打也動不了了。

我的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他的別墅,又是黃醫生給我治傷,從我紅腫潰爛的

身子裡把斷裂的竹絲一縷縷地挑出來。

這一回讓我養了二十天,然後我又被人押著照原樣在山裡輾轉了下一個月,

直到走完這個邊疆區的最後一個小村落,我最後又是奄奄一息地被車子拉回來。

這是我被綁架到主人家的第四個月,我的主人用這樣的方法徹底地催毀了我

的精神和肉體。就是從那時開始,我神智恍惚地覺得,我可能從生出來起就是M

國的奴隸,我對邊境另一側生活的種種遙遠朦朧的記憶說不定只是我的一個殘夢

吧。至少我現在是,而且以後將永遠是我主人的女奴隸,無論他對我做什麼我都

應該要服從。他要我終日赤裸,要我整夜被奸,要我永遠戴鐐受虐,那就表明是

我的命運必定是要如此。

至於我一身的皮肉,恐怕是再也不會和光潔、柔嫩有什麼關係了,已經癒合

的疤痕盤根錯節地糾纏在一起,有的高高地隆起在皮膚表面,有的深陷進去收成

一個凹坑,就像是一棵老樹下被雨水沖刷掉了泥土的樹根,在它們之上每天還在

綻裂開新的流溢著血和體液的傷口。我也永遠不會再有青蔥一樣的指尖了,我被

拔掉的指甲勉強長出了一些粗黑厚硬的角質層,指頭的頂端包成了一個圓滑的團

塊。

我在主人的別墅裡住了一段時間,當他在家的時候為他做端茶倒水的女傭,

要求我隨時跟在他身邊,他往哪裡坐下養神喝茶的時候,我必須端正地在旁邊的

地上跪著,要是他在後院的涼傘下睡了個長長的午覺,那麼我就得一動不動地跪

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女奴隸必須嚴格遵守許多規定。前面的一、二、三條是誰都會想

到的,就是我必須服從屋中每一個人的命令,捱罵不準辯解,捱打不準喊痛等這

些,還規定了主人對我說話時,我要完整地答應∶“是,主人”,對別人要答應

“是,昌叔”和“是,可諾嬸嬸”等等。

對我的法定的懲罰是每天早晨起來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抽十下皮鞭,這

兩次鞭打我必須大聲地報出數來。

另一個侮辱性的懲罰是每天晚飯後跪到別墅院子的大門外用木棒捅自己的陰

戶,規定我必須捅滿一百下,也要大聲地報數。那根木頭做成的“我的老公”就

是從這時起陪著我直到現在的。捅過自己後,我要去別墅一側保鏢們住的平房門

前跪好,大聲說∶“求叔叔們來操女奴隸的 。”如果沒有人答應,我必須連說

三遍。

因為阿昌、小許他們一共只有十幾個人,又不是每個人每天晚上都有姦汙我

的興趣,我的主人認為這對於我是遠遠不夠的。因此在阿昌他們做完之後,會有

人陪著我去下面計程車兵駐地,在那裡的五十來人,一般每天會有三分之一來跟我

做一次,每天總要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才能全部結束。

我的主人是個嚴謹的人,跟著我的保鏢會給我計算次數,如果哪一天在這兩

邊玩弄我的男人加起來不到二十個,第二天是不給我吃飯的。有一次帶我的小許

害我,故意少報人數,讓我被連著罰了三天的飯,餓得我趴在地上挨個地乞求他

們來操我,最後還得哭著求小許叔叔把他們算進去。

那段時間給我規定的睡覺地方是主人別墅院門外的牆角下,露天。“要不怎

麼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從營地帶回來後,就用鐵鏈鎖住我脖頸上套著的項圈

拴到牆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的保鏢把鐵鏈放長到夠我在泥地上躺下來,我就要全心全意地感謝

還關愛著我的神了。隨他們高興,可以讓我面對牆壁跪好,把鐵鏈收短到我的臉

孔緊貼上牆壁的磚頭為止,我就得那樣跪上一夜。

那時還沒有我女兒,我被他們看管得很嚴。為了不讓我有機會自盡,晚上不

管是讓我躺著還是跪著,都把我的手背銬到身後,那樣我就什麼也幹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守夜的保鏢會用皮鞭把我抽醒,整個大清早給我規定的

工作是打掃別墅周圍的整個院子,另一項不能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前認真地

洗乾淨自己。

老實說,我的主人把我帶在身邊只不過是為了隨時能發洩他的鬱悶和憤怒。

那時他的弟弟還被關押在邊境的那一邊,命運難卜,到處是互相矛盾的訊息和傳

言。我能說,那時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後都是在我的身上掐滅的,他接過

我端的熱茶,一抬手就潑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飯了。

我對他的滲入到了骨髓深處的畏懼感就是在那段時間中形成的。我的主人會

在一秒鐘內毫無預兆地大發雷霆,一天之內會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由我的

肉體痛苦來結束。他在根本與我無關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後喊個人進來就在客

廳裡將我不停地抽打上幾個小時,沒有哪個女孩的神經能夠長久地忍受這樣的摧

殘。

算起來那時是我懷孕的第五個月,我的肚子開始明顯地凸出起來,另一個變

化是∶我的小小的乳房開始為哺乳做準備,她們逐漸變得豐滿而沉重,像是青澀

的果實正在成熟起來。但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壞,我病了,一直髮著燒,每天一

睜開眼睛,僅有的感覺就是精疲力竭。

我想我的主人那幾天是猶豫過的,他在考慮就這樣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

有幾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經是遍體鱗傷了,他還是要我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然後幾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屁股、肚子和陰戶。按照主人的指示,接

連三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牆吊起來過的夜,在那樣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還掙扎

著爬起來撐過了兩個白天。到第三天解開繩子,我就像泥一樣癱軟在地下了,於

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巴莫他們用細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後來我並不覺得痛,只是一陣陣 心,可是嘴裡吐出來的全都是血。我

想這該是我的結束了,我真沒有覺得害怕,甚至有點感激我的主人,我也沒去想

戴濤和爸爸。

我後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沒有流產,主人

沒有讓他們幹到底。那天菲臘正好在主人的別墅,他勸住了主人∶“等她肚子大

一點再殺吧,我們可以把小狗崽從她肚子裡掏出來塞進她自己的嘴裡。”

菲臘有車,但是他騎馬回臘真,找了條鐵鏈來一頭扣住我的項圈,另一頭拴

到他的馬鞍上。我用兩隻手託著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馬走了二十

裡的山路才昏死過去,他們把我搭在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

臘真不像只有百來個居民的莫巖,早晚見面的就是這麼些熟人。臘真好歹要

算是一個區的中心,這裡有店 、有學校、有居民在自己家裡開的旅店,還有私

人醫生行醫的診所,甚至還有一家錄影廳。而我竟然就袒露著全身、手腳繫著鐵

鏈在這裡前後間斷著住了不止一年。

對於那些棕色皮膚的當地人來說,我只是一個被他們了不起的保衛者抓來的

WAGONG女兇手,整天被人在街上這麼牽來牽去、打來打去是罪有應得。至於

區長的兵不讓她穿衣服,那她就光著好了,他們只是覺得有趣,然後就習慣了。

至於我自己,我已經懂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運的安排,

幾乎是用一種什麼也不在乎的心情去面對所有的侮辱和折磨。而且如果不去考慮

感情、只是就事論事的話,到了現在,這整片地方的男人中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僅

見過我的裸體,還親眼見到我叉開大腿被男人壓在下面的樣子,更不用說也許有

一半人自己就進入過我的身體深處,我好像根本就沒有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說過,在我女兒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對我看管很嚴,怕我會用自殺來逃過

他的懲罰,我的身邊總有看守跟著。那時到臘真來的很少幾個外地旅客見到我會

被嚇上一跳,不過他們會想∶在這樣的鬼地方,也許就是這麼打強盜、打妓女、

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要是他們在臘真的中央大路上見到一個從頸到足

纏繞著粗重的鐵鏈、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大姑娘和幾個當地婦女低聲說笑著迎面

走過的時候,可真的要呆呆地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時候,有我的女兒作人質,主人已經允許我獨自行動,我和鎮上

樸實的居民也少少的會有一點交流了。

到臘真的第一天,菲臘把我關進區府小樓他自己的套房,在寬大的衛生間的

瓷磚地面上連續姦汙了我四回,用我各個不同的地方,真沒想到外表瘦長的他還

有那麼大的勁。他喘著氣說,幹孕婦使他特別興奮。

最後一次讓我仰天躺著,他趴在我已經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壓又晃,做的

時間還特別久。好不容易射完了以後,他壞笑著要我爬起來跟他跳探戈,我已經

撐不起身子,只好求他再讓我稍微躺一會兒,他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頭髮

拉起我來把頭塞進水喉下面,用繩子從我的頸後把項圈和水喉捆在一起。他再把

我的手背到身後捆住,擰下熱水器的噴淋頭把軟管插進我的肛門裡,插得很深。

他笑說,他只要一扭開開關我就會跳搖擺舞了。我臉貼著水池哭著求他放開

我,他抽著煙聽,要我在那裡面給他唱鄧麗君的老歌。“沒有了嗎,想不起別的

了嗎?”沒有了他就開啟熱水,我被燙得兩腳一齊跳離了地面。他坐在浴缸邊開

開關關地拿我逗樂,我就像個電動玩具似的又蹦又跳。

他問我∶“該怎麼求我啊?”還能怎麼求,我喊∶“求菲臘叔叔來操女奴隸

的屁眼呀!熱熱的屁眼啊┅┅軟軟的┅┅啊呀燙啊┅┅屁眼啊!”就像是在賣肉

包子。

他沒有解開我的脖子,頂在後面攬起我的腰就捅進我的肛門裡來,反正我的

下半個肚子已經都像是火在燒,他進進出出的我就沒什麼感覺。可是他這一次到

最後好像是沒射出來就軟了,他就用鐵鏈把我鎖在這間浴室裡,告訴我一聽到他

的腳步聲就要在抽水馬桶邊上跪端正,抬頭張嘴,使自己顯得像是一個男用小便

器,為他可能是進來解手作好準備。

當然,他那一個禮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裡。喝完了尿,他說∶“小母

狗,洗一洗吧。”把熱水器的出水管給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熱水燙我的嘴。

洗了一陣,他說∶“小母狗,好像還是有點臭味耶,你知道是哪裡的問題嗎?”

我就慢吞吞地把膝蓋往兩邊移,把中間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菲臘主人,是女奴

隸的 臭,求您也給女奴隸燙一燙吧!”

一個星期以後,他總算放我出去正式開始工作了。

在臘真,我的正式工作當然是用我自己儘可能地滿足駐紮在這裡的弟兄們。

頭一個月非常混亂可怕,我被鐵鏈鎖著頸子拴在一間空房間裡,任何人可以在任

何時間走進來對我做任何事。屋子裡什麼也沒有,我赤條條地躺在水泥地面上,

等什麼時候發覺身子裡已經沒有男人的器官在抽動了,就爬到牆角里讓自己迷糊

一會兒,直到下一個男人把我踢醒。一天下來,滿身滿地都是他們排洩出來的體

液,再加上週圍扔了一大堆衛生紙。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而我每天的自瀆就稍微地有些不同。晚飯後把

我帶出營房,一直走到公路邊跪下,然後對著眾人自瀆。頭幾天來看熱鬧的人真

是不少,甚至還有女人,一起呆呆地盯著我的手和陰戶,看得連嘴都張開了。不

過在臘真的四個月裡我每天晚上都在那裡捅,到後來就根本沒人再關心了。我很

快就會說到,住在臘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著菲臘一起來臘真的阿昌提著皮鞭,冷笑著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

被幾個男人操過呀?”他慢悠悠地問。

我深深地低著頭,整張臉幾乎完全掩沒在散亂的黑髮裡,我聲音不大但還算

清晰地說∶“今天女奴隸被三十四個男人操過了,阿昌叔叔。”經過了長時間的

訓練,我的回答符合要求。

“他們操小母狗哪裡啊?”

“他們操女奴隸的 ,阿昌叔叔。”話剛出口,我的胸口上便捱了一鞭。

“大聲點!”

“是,阿昌叔叔。他們操女奴隸的 !”我大聲重複了一遍。

“光是操小婊子的爛 嗎?”

“還有女奴隸的嘴和屁眼,阿昌叔叔。”

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為什麼不一起說,還要老子問?”他露出了

一點殘忍的表情∶“他們是怎麼操的啊?”

我一時怔住了,只好回答說∶“他們進進出出地操。”

這個壞蛋還不肯放過我∶“他們這麼進進出出著,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在笑,心意急轉之下,我說∶“他們這麼進出著操了女奴隸兩千多

下!”

這下輪到他發呆了,他反正不能說我錯。不過鞭子總是拿在他手裡,他把手

裡的皮鞭調了個頭,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邊∶“用這個做做樣子,操嘴怎麼

操法?”

我抬起臉,我的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表情了,“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

應著,把鞭杆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阿昌上前一步,另一隻手滿滿抓緊我的頭髮,同時這隻手用勁讓鞭杆在我的

嘴裡轉了一個圈。我感覺到大滴大滴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胸脯上,滿嘴

都是血的鹹腥味。

“好啦,開始吧!”

我的肚子有點痛,我撫摸著它,然後把膝蓋擦著地面往兩邊移開。我右手握

著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間搓揉起我的整個生殖器。我不需要弄多久,說實

在,在臘真的軍營裡我的陰戶很少會是乾燥的。我很快就左右搖晃著木棒把它塞

了進去,每次都痛,因為每天的那幾十個男人不把我弄出點血來是不會罷休的。

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說∶“看不清楚!”

“讓她朝天躺下!”他們說。

我扶著陰道里的東西起身朝後躺下,一個士兵在我的屁股下墊進一捆稻草,

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張開我的兩條腿,這樣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後我便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清楚地報數∶“一、二、三┅┅”一直捅到我

的高潮到來為止。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不會有高潮,不過我必須裝成有的樣子,

讓自己越動越激烈,把陰道從裡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皺摺帶動得翻飛不已。他們

喜歡這樣,否則阿昌就不會讓我停下來,即使捅夠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巖做了

幾個月,我已經能表演得很像真的了。

大約在數到七、八十下的時候,我開始向兩邊猛烈地側轉身,用兩隻腳掌和

肩膀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離開地面朝上支撐起來,落回去再撐起來,要這個樣子做

五、六回,一邊喜悅地高聲喊叫。接下去舉起兩條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後上方蹬

出去,同時閉緊眼睛把臉部的肌肉扭曲起來,張大嘴,這時在胯下的兩隻手要配

合著把陰道里的木棒插到底。有一次阿昌就是挑了這個機會往我的手上再輕輕地

加了一腳,痛得我從地上直竄起來,緊捂著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幾個圈。

完了以後我靜靜地躺在地上,陰道被摩擦到了這個程度,即使不動情也會純

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許多粘液來。阿昌會告訴圍觀的人可以上前來隨意玩弄我,不

過這裡可是個小城鎮,和那些偏遠的村寨不同,從沒有人有膽量當著鄉鄰的面脫

光自己表演強姦遊戲。後來士兵們找來了幾個流浪漢,可能還給了他們兩包煙,

讓他們跟我當眾做了幾次。

有一天上午菲臘到軍營這邊來找人,一大群弟兄擠在我的身邊,正在用我試

驗一種有趣的玩法∶先讓我騎到一個男人身上,他的陰莖當然已經插在我的身體

裡,然後另外兩個弟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一對肩膀。這之後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其它人抽出步槍的通條在火裡烤紅,小心地一下一下燙我的屁股和肚子。每燙一

下,我便尖叫著往上一竄,上面兩個人再把我向下壓回去,頻率越來越快。我便

是這樣叫著跳著,沒有規律的扭轉和磨擦使我身體裡的男人很快樂,一直到他射

精為止,然後再換一個人躺到下面。

已經試過一個小隊二十個人了,現在剛開始把我往二小隊的兵身上按。可以

想像我的身子已經被燙成了什麼樣子,好在槍的捅條很細,燙在身上對深層的皮

膚傷得還不是太厲害。

菲臘不喜歡這樣亂糟糟的場面,要記住這裡是軍營,我主人的這支武裝擁有

這一帶地區最強的戰力,總不能讓五十來個兵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圍在一個爛女人

身邊轉。就算他們有那麼大的勁,那也太不像一支軍隊了,和在莫巖我的主人那

邊一樣,必須規定士兵們玩弄女人的時間。

菲臘讓我給他沏了一杯茶,點起一支萬寶路來思考。他看著默默地跪在他身

前的我想,要是隻允許營地計程車兵們下午使用我的身體,晚上再讓我陪陪幾個軍

官,乾點雜活什麼的,那麼每天上午讓我閒著不是太便宜我了嗎?

他當然可以讓我給軍營再加上他的區政府那邊掃掃地、洗洗衣服什麼的,這

就足夠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這些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也不夠有趣。

香菸燒到了頭,菲臘彎下點腰,把帶火的菸頭往我的陰戶裡塞進去,我一點

也沒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緊嘴唇哼哼一聲。菲臘不用看就能找準地方,那

天結束後,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五個菸頭全都從陰道里弄出來。

他彎腰的這一下跟我臉對著臉,近得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

裡呆住了,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唇∶“阿青,你的臉真是漂亮。”

我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不過一直給我留著這張臉,他們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

耳光,這多半是主人關照過的。我知道我的臉算不上美麗,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

謂鳳眼,顴骨有點高,薄嘴唇,眉眼五官放在一起只是可以叫清秀吧!到M國後

沒多久,我就知道當地人迷戀的是我袒露著的胴體,這從他們盯在我身子上的眼

光裡就能看出來,摸著我的肉把他們刺激得渾身哆嗦。

當地婦女的身材矮小結實,皮膚黑裡透紅,短腿,我近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們

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主人的幾個貼身保鑣,像阿昌他們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

的,可其它那些當地招募計程車兵們,大概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幾個像我這樣高高

大大、細膩白淨的姑娘,更不用說她被剝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腳底下,隨便你怎

麼玩了。

我主人上次說的沒有錯,那時他們確實迷我的白屁股。

我對於他們意味著另一個階層∶有車有樓、手腳嬌嫩,既受過良好的教育,

又從來不必為生活操心。這都是他們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得

不到的東西就要想法子毀掉,人就是這樣。摧殘糟蹋我這樣的女人使他們產生了

難得的自豪感,能有機會親手把驕傲美麗的公主變成毫無廉恥的骯髒的小母狗,

大家會覺得命運並不總是那麼不公平。

菲臘自己是讀過書的,他懂得士兵們的感受,也懂得我的,他知道為了加重

我的痛苦應該怎樣做。

陪著菲臘坐在旁邊的阿昌建議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礦裡去∶“讓她到大太

陽下面光著屁股背石頭去。”

“算啦,那樣一來她最多隻能活上一個月。”

這樣就建立了新的規定。對於士兵們來說,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

務,我為他們一直做到晚上十點鐘全體就寢時結束。第一天去一小隊的那間房,

第二天二小隊,第三天三小隊。就這三個小隊,每隊二十個人,輪完一遍再從頭

開始。

而留給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艱難得多了,一大早提著皮鞭計程車兵把我領出來的

時候,天邊只是剛有點泛白。我們兩個人一直走出鎮邊,沿著一條窄窄的紅土小

路走上臘真鎮後的蒙米山。

在臘真鎮背靠著的蒙米山半腰上,亞熱帶的綠樹濃蔭之中掩隱著一圍明黃的

磚牆,這裡是一座佛教寺院。M國的這一帶地方並不接受佛教,這座叫做明惠的

寺廟完全是我的主人出於一種還願的原因建造起來的,也只是在他的供給下得以

存在。我猜寺內大概也有不少的僧人是從國境線的那一側過來的。

我扣著明惠寺紅漆大門的門環,應門的亦痴師傅面對著我這個赤身懷孕的女

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雙手合什而已,在以後的四個月中他天天如此。我徑直

繞到正殿後的齋房,其他僧人們還未起身,只有幾隻無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婉轉地

叫。齋房門口放著一排三口大水缸,扔著一個大木桶。

在臘真的區政府和學校等幾處地方是打了機井來取水的,燒火用的是主人從

一百多公里外運回的燃氣。但是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半山的寺院卻完全處於普通

山民的生活狀態,所有的生活必須品一向是由僧侶們自行獨力解決的,比方說,

每天從臘真鎮邊的小河裡挑回他們十來個人的飲用水。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要乾的活了。

帶著六個月的身孕,我連彎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臘這個壞蛋卻要我背水。M

國婦女背運物品的方式與國內不同,她們在筐邊或桶邊繫上一根繩子,等筐或桶

上身後用自己的額頭承住這根繩來負擔重量。反正哪一種方法我都不會,我在來

M國以前只在電視裡才見到過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勞動婦女。我小心地靠著木桶蹲

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繩勒在我的額頭上,光裸的腿腳馬步似的分立兩邊,一、

二、三!腰腿一起用勁使自己帶著大桶站起來。隊裡派來看著我的那個兵站在我

身前咧開嘴笑,準是覺得我這樣的姿勢挺淫蕩吧!

頭幾天,經常是我一站起來水桶就滑到一邊去了,繩子也從我的頭頂上掉下

來。當兵的抬手就是兩鞭,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另一下是肚子∶“看你笨得那個

樣子,快!”

就那麼簡單,我一出錯就挨鞭子,動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

就能學會許多事情,滿滿的一大桶水壓在我的裸背上,沒過幾天我嬌養的背就被

粗糙的木桶磨得像是一塊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這樣還嫌我不

夠快,“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

赤裸的右腳從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來,猶豫著落實在一大塊露頭的岩層上,

我盯著她收縮起五個趾頭摳緊地面,細細的筋都突出來了。我把重心沉到這隻腳

上放穩,收起後面的另一隻腳跨向前去,於是這一次輪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腳出現

在我的視界裡,在岩石上摸索著尋找支撐的地方。就是那麼重,一步,再接著一

步。

要是輪到看守我的那個兵不太客氣,他就會在後面用皮鞭杆桶我的屁股眼,

他一捅我只好扭著躲他,把水灑出來了正好給他當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

頓。那時候最好旁邊有棵樹,我就抱住樹幹隨他怎麼打都不能鬆手,要不然被抽

上十幾下一定會痛得軟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灑了一地,那就白背了這麼一

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個大水缸需要我揹回六桶水才能裝滿。很多天以

後我發現雖然這是我每天最累的一項工作,但卻有它值得的地方,尤其是揹著空

水桶從寺裡出來的時候,清早的大山中瀰漫著森林的氣息,微風掠過我光裸的身

子,我的頭髮飄來蕩去的,清爽乾淨。我一直走進小河裡去給大木桶裝水,赤裸

的腳掌摩挲著河床底圓滑的卵石,麻趐趐的很舒服。清冷的溪水繞著我的小腿肚

子快樂地轉著圈,有時候還會掠過一條很細小的魚,我就用腳趾頭去逗逗它。

當然這可不是坐在家裡檀香木地板上鋪著的純羊毛小墊上,懶洋洋地修自己

的腳趾甲玩兒,我想的也不是再賴一會兒就去開那輛日本車去做頭髮。我想的是

等我把水桶提上岸以後,要動點腦筋勾引這個今天看守我的弟兄在我的嘴裡或者

陰戶裡射一次。根據我這幾個月的經驗,生理上發洩過了的男人,動手打女人時

可能會輕一點。

我那幾個月每天都要接受三、四十次的性交,早上這一次算是我認真為男人

做的。如果說被男人們玩弄到現在也會積累起一點經驗的話,在這裡我就把它們

全都用出來了。只要那個看守不是太壞,做過以後總會有點表示,允許我在草地

上坐一會兒。草地上溼溼的,四處閃爍著虹彩似的露珠。

給那幾個水缸盛滿水大概是八點多鐘,我已經來回著走過了十四趟山路。把

我帶回到軍營去找做飯的老兵老丁,這回要給我外加一副手銬,而且要背銬到後

面去。我把銬緊的雙手擱在自己的屁股上,背上背起一個竹籮筐,拖著腳鐐跟著

老丁穿過大半個鎮子去集市。

市場裡東一片西一片地搭著又髒又破的雨布棚,從寨子裡來的大多賣的是蔬

菜,還有熱帶水果和茶葉。有鎮子上的居民在賣鋁盆、膠鞋和套頭衫,一看就知

道是從邊境那邊販過來的。

三三兩兩的人在裡面轉著,當然不會像K城的小東門裡那樣的摩肩接踵,不

過在臘真也就是這裡最熱鬧了。大家又忙碌、又快活,像模像樣地過日子,可是

旁邊多出來了一個我,走進那裡面去可不怎麼像樣子。

我光著,赤腳板滑溜溜地踩著爛菜皮,胸前那對青筋綻露的大乳房上下不停

地晃盪,我邁一步,大肚子就從一邊顫顫巍巍地擺到另一邊去,鎖著我的亂七八

糟的鏈子從身前到腳後叮噹作響。我在人群裡轉來轉去地跟緊老丁,背上還揹著

那個大竹筐,我就像是老丁領著的一頭大母驢,只有毛驢在市場裡面才什麼也不

用穿。

老丁到這兒來是買菜,給那五十多個兵準備當天的夥食,他跟種菜的農民們

說說笑笑的,我就站在旁邊發呆。有隻大蒼蠅落在我的胸口上,朝一邊爬,想了

想又朝另一邊爬,我的手背銬著也沒辦法趕它,只好低下頭去朝它看。這可真不

是大半年前那個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連我的奶頭都變得那麼嚇人,兩顆又黑

又溼的大葡萄一樣,說不定已經能擠出點奶水來了。再往下面呢,四個月,五個

月,原來懷孕六個月的女人肚子是這樣的大小啊,網著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紋,

連肚臍眼都會翻到外面來。

老丁回頭把一捆捆的菜心扔到我身上的筐裡,大家多少有點尷尬,而且這裡

還有一多半是婦女。買主們假裝什麼事也沒有地躲開了,賣主們不能躲,就假裝

老丁身後跟著的這個光溜溜的大姑娘並不存在。我也只好不看他們,假裝仔細研

究那隻蒼蠅和我自己。不過,比方說我身後那個殺豬的胖子曼波,猜他正從後面

盯著我的光屁股總不會錯吧!

這和每天傍晚時圍著看我捅陰戶不太一樣,和被人抽打著、驅趕著示眾也不

一樣,那時候我是一個被強者折磨侮辱的女人,是被暴力挾持的俘虜。到今天為

止,那一直像是一場戰爭,我可以哭、可以恨、可以尖聲喊叫,我是在受難。而

現在我不僅被剝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裝飾和尊嚴,還被赤裸裸地扔進了大家的

日常生活中。光著屁股站在這裡,你就只剩下了怪異的荒謬感,既愚蠢又諷刺,

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菲臘能夠把摧殘女人的悲情劇本導演成了搞笑,真不愧

是T大的高才生。

看看我腳邊堆著的那些廉價的塑膠器具,聽著周圍克族土語高高低低的談笑

聲,太陽光線暖洋洋地照著┅┅平靜安寧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邊,可是卻永遠永

遠地與我無緣了,我的心痛得像河蚌似的裂開在恥辱之水中。我麻木地搖晃身子

驅趕著蒼蠅,我知道自己變成了一頭畜生。

當然,再後來大家就跟這頭畜生打招呼了∶“WAGONG阿妹,過來坐坐,

別去管老丁。”這是曼波,開頭我不敢惹他,我誰都不敢惹,乖乖地繞過豬肉攤

子坐到他身邊。老兵老丁已經老了,對我很好,他從來沒有打過我。

曼波一邊賣豬肉一邊跟我胡扯,說他前幾年經常去WA族的寨子,跟WA族

姑娘怎麼怎麼樣∶“WAGONG阿妹,你比她們可俏多了。”他的手已經伸到了

我的大腿裡面,擰上一把∶“看看,大著肚子還像小姑娘一樣嫩。”

我看著眼前的豬肉攤∶上面並排放著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這時就會知道

為什麼得把我的手銬在後面,集市裡太亂了,對我這樣的人得小心防備。

後來熟了以後我就不再理他,蹲到從寨子裡出來賣竹籃的M族女人邊上,用

結結巴巴的當地話跟她聊天。她塞給我一張小竹凳讓我坐,一邊幫我卸下筐子∶

“WAGONG阿妹,你的個子真高啊,比我老公還高呢!就是腿太細了,幹活可

難為你了。”

熟了以後,女人們喜歡圍在一起摸我的肚子∶“肯定是個兒子。”

我就是在那一陣子跟臘真的居民熟悉起來的,整天擠在一起嘛。現在大家都

不躲我了,男人們故意捱到我身邊,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腳趾頭算是老實的

。他要乾的太過份了我就尖叫,集市裡的女人們就一起罵他,蠻好玩的。

“她手都被鎖住不能動了,你還欺負她?”

“你過來摸我呀,給你一個大嘴巴。”

大半年前在K城誰要是跟我說,我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

裡被販子們摸陰戶,他也會挨我一個大嘴巴的。可我現在就這麼站在這兒,還跟

著女人們一起傻笑。

菲臘會喜歡我這個樣子,中午他坐在區長辦公室裡脫光了鞋襪輕鬆一下,把

腳擱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邊,從他的腳心一直舔到腳後跟,再挨個吮他的腳趾

頭。

“林青青,還記得那天你從HONGDA車裡衝出來的樣子嗎?穿著一件小紫

花的連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嘖嘖嘖!”他 起眼睛看著天花板說∶“從來沒

人跟你說,你有一天會赤條條地光著腳丫站在農貿市場裡被販子們摸陰戶吧?”

最後老丁轉回來,我們該走了。女人們幫我把已經盛滿的竹筐擱上肩∶“明

天再來。”胖曼波就不說明天再來,他朝我眨眨眼睛,我朝他笑笑,臉一點也不

紅。

在我右側的乳頭上橫過來扎著一個曲別針,下面掛著一塊比巴掌還要大一圈

的硬卡紙,上面用記號筆寫著∶“我是婊子,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

對面”。

就是這樣,我每天早上走出大門前都親手別上這個小牌子,誰都能看見它,

胖曼波已經來睡過我好幾回了。

學校,就是我主人辦的勵志中學,把我放到那邊去賣是因為那裡是鎮子的邊

上了,晚上清淨些,總不能讓嫖客們到軍營裡來找我玩吧,菲臘為他們想得挺周

到。中學裡有兩個我主人的幹部長期住校,晚上沒事正好管理我這個妓女。

菲臘向學校對面的瘸子戈貢租下了他的房子。木頭柱子在離地面一米來高的

地方撐起一圈欄杆,鋪著木地板。這是敞開的一樓,很透風,有架梯子可以爬到

二樓上去。

戈貢不知道為什麼堅信自己一定能發財,他老是一個人在大山裡轉,夢想找

到一座金礦,所以他一年中根本就沒幾天在家。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每天到十點鐘士兵們準時熄燈睡覺,找個人,一般是有

點自由活動餘地的和氣的老丁,把我送到戈貢家去。

每天到那時我已經被整個小隊計程車兵折騰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老實說,

根本就不成人的形狀了,往往得要老丁扶才爬得起來。老丁會說∶“唉,妹妹,

洗個澡吧。”他也跟著集市上的鄉民們叫我妹妹。

到了那邊,兩個小軍官把我帶到樓上去用長鐵鏈拴住脖子,有勁的話就玩玩

我,玩完了後就下樓去喝酒聊天。我管自己躺在樓板上,聽到胖曼波的聲音說∶

“嘿,兄弟們抽一支?”我就得爬起來,跪到樓梯口那兒去接我的客人了。

臘真鎮居民們的竹木房屋沿著蒙米山腳散亂地延伸出去,大概有三、四百戶

人家。鎮上有雜貨店、醫生診所,可是沒有公開做皮肉生意的姑娘。這個鎮子太

小了,又多是老實的農民。一般只是說,鎮上有幾家接待外來人投宿的人家,家

裡的女孩子會願意收錢陪客。還有就是∶誰跟誰是相好,不過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我是臘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掛牌的娼妓,客人並不太多,可是的確

會有。比方說胖曼波,他的家在三十多里外的桑諾寨,他在臘真擺攤,並不每天

回家。比方說獨自一人從T國過來在區政府邊上賣廉價電器的阿蓬,他在這裡有

相好,但是也會來找我。還有經過這裡去上面收罌粟的季節工,拿到工錢以後會

上來一大群,讓我忙上一整夜。本地人不喜歡他們,他們找不到別的機會。

把我弄成了這個樣子,菲臘很開心∶“阿青,M國太窮了,憑你的身子,要

是在那邊的K城賣可以開到幾百塊錢呢!”他對我說∶“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

方做雞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捱打的。”他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捱打。

屋角里放著一個杜邦牌的油漆罐,裡面盛著我自己親手搗碎的朝天辣椒,又

小又綠的那一種。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點鐘還沒有做到第五個男人,我就得背

銬在一樓下面那幾根木頭柱子邊上跪過夜了,當然,陰道里塞滿了那些火一樣毒

辣的辣椒醬。那樣的滋味┅┅戈貢的鄰居們都知道,我整個晚上連聲怪叫,叫那

兩個軍官“放開我,洗洗我,我的 燒壞啦!燒死啦!求求叔叔們啊┅┅爺爺啊

┅┅來操我呀┅┅”天還沒亮,我的嗓子已經啞得像只烏鴉,可是還得“嘎嘎”

著叫,搖晃著大肚子、貼著木頭柱子蹭著我的背脊死命地叫,肉被火辣辣地醃起

來沒別的辦法。

所以,我對每一個客人是非常非常敬業的,我的大肚子可能有點好玩,不過

不一定是優勢,我用盡了花招想讓阿蓬喜歡我的屁股眼,像瘋了似的舔曼波的雞

巴。他們不是不能趴到我的肚子上來嗎?我就抱著我的大肚子騎到他們身上去,

他們不動,我懷著七、八個月的身孕拼著命動。我真希望他們能常來,再苦再累

也比塞了一肚子朝天椒好吧?

“你今天肯出五個人的錢留下來過夜嗎?哦,曼波,你可太好了!”

“哦┅┅哦┅┅”他的胖傢伙把我的下身塞得滿滿的,一衝一衝地頂得我心

痛,他馬上就要出來了∶“┅┅哎、哎、哎、哎┅┅哎呀呀!啊┅┅妹妹要死了

┅┅妹┅┅快呀,快┅┅啊啊啊啊┅┅”

我坐到了他兩腿之間的地板上,伸出我曾經引以為豪的白足去逗弄這個豬肉

販子縮成了一小團的軟東西。今夜是月圓,大大的月光照著我的赤腳,銀子一樣

地發著光。我的第二趾最長,細瘦得就像春筍的尖,大半年前她們永遠是害羞的

樣子攏在一起,像沒開透的花似的,現在可是北風吹過般地散開了,像把小扇子

一樣大張著。誰要是光著腳每天爬十四回蒙米山,最後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只是用她們擦了擦這個肉販子的陰囊,他就在下面哆嗦起來了。我這一對

光腳板經過了大半年的磨鍊,腳底下的繭子已經厚實粗糙得像我每天必須踩踏的

山岩一樣,她們也早就不在乎腕子上終日套著的那一對鐵鐐的鐵圈了,我的瘦削

堅韌的雙腿和臂膀也足以應付山林中那些帶鋸齒的熱帶場物葉片。這真是一種脫

胎換骨的感受,我覺得我自己和當地那些背水砍柴、不停地挨丈夫打罵的土著婦

女融為了一體。我現在揹著裝滿的水桶,拖帶著全身鐵鏈,還可以連續走上大半

天的山路,我真該為我自己驕傲。

我就這麼規規矩矩地在臘真生活過四個月了!肯定還不能說我已經愛上了每

天晚上軍營中的那二、三十個骯髒汗臭的男人,但是我的確需要胖曼波,我需要

阿蓬。赤條條地走在鎮子中的大路上,我是那麼買力地扭我的屁股,把我的大乳

房晃動起來∶“快來看吧,我的肉比你們的女人白,我的腿比你們的女人長,中

間還擠著那兩扇緊繃繃、漲鼓鼓的淺棕色的小肉門呢!你看夠了就來開啟她。”

“┅┅我賣15M幣一次,我晚上在學校對面”。還記得他們抽著我、趕著

我到處給人看嗎?我現在只怕男人們不來看我呢!我的眼睛盯著他們的臉像是能

夠點得著火。

現在在集市裡恐怕是我主動用赤腳去踩男人的鞋子了吧?假裝沒站穩,“哎

呦哎呦”著把光裸的胸脯送進男人的懷裡去。憑著這些,我已經很少會被抹辣椒

醬了,可是我還在照樣做下去,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曼波爬起身朝我湊過來,鬆軟的胖肚子有我的一半那麼圓,他的兩根小肉腸

似的指頭猶猶豫豫地轉進了我粘滑溼潤的陰道前庭,“插進去呀,這個胖傢伙很

快就會插進去的。”我對自己說。我緊挨著他坐在地板上,揉我自己的乳房給他

看∶“哎呦胖子┅┅哦┅┅胖子┅┅WAGONG妹妹是一個很淫蕩的婊子!哎呦

┅┅林青青變成了一個很淫蕩很淫蕩的婊子。”我喃喃著說,眼睛看著窗外大月

亮下剪影一樣的棕櫚林,我微笑著,一點點眼淚慢慢地順著臉頰淌下去。

到了最後是我懷孕九個月的肚子,它鼓得太大了。孕婦走路必須向後挺起身

來,這誰都知道,可是壓在我背上的水桶又使我只能低頭彎腰,把我的大肚子可

憐地擠在中間。那種樣子看上去大概過份悽慘,以至於我在背水時偶爾抱著路邊

的樹幹歇一口氣,看守我計程車兵也不那麼狠打我了。

這樣,在我預產期前半個月主人用車把我接回了莫巖,我在主人家生下了我

的女兒。在前面我已經說過了,在那天之前,阿昌他們加上這邊營地的弟兄一直

在沒完沒了地姦汙我,等到我的羊水流出來了還把我倒吊起來,我在上面掙扎到

大張開的陰戶口中露出我女兒毛絨絨的頭頂為止。

不理睬我撕心裂肺的慘叫,把我像死人一樣扔到別墅的院門外,大家好奇地

圍著我,像是看一段教育電影。沒有人幫我,我自己生出了嬰兒,用最後一點力

氣咬斷了連線著我和她的臍帶。

要不是來了M國,一個像我這樣生長在文明中的文靜任性的姑娘,永遠也不

會想像到自己竟然有著如此頑強的動物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仍然獨自躺在野草從中,不,還有我的跟我一樣赤

裸裸的小小的女兒。我把她摟在自己胸前,我的女人的乳房第一次被嬰兒含進了

她咕嘟著的小嘴唇中間。在經過這樣多的暴虐催殘之後,我發現我的飽滿鼓漲的

乳房還在分泌出潔白的乳汁來,不僅是從我的乳尖,而且是從破碎的乳頭的四面

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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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四年的性奴生活(一至三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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