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utian8038
(一)
我是臺灣高雄人,大學畢業後來到日本東京求學、打工,在一所法學院認識了淫蕩小狐狸,也不知她的名字,就叫她小狐狸吧。認識了不到一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月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來我叫她小仙女的,因為她實在長得滿漂亮的,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做愛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飢渴,每做愛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蕩小狐狸。
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做愛,有時候去看MTV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較大聲。
和她做愛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口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但每次都是她處於主導地位,我也都讓著她,在異國他鄉,能有這麼好的豔事,已經很滿足了。
期末考後的週末她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幾天,說是要好好地玩一下。我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跳跳的往一家愛情賓館走去。進了賓館,我辦完手續,在我們的房間門口,小狐狸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肉棒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她讓我先在外面,她先進房間,但她進房後,關上了門,我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鐘,她還沒開門,我急了,用力敲門。
“敲什麼敲,先把衣服脫了。”小狐狸說。
脫衣服?不是搞錯了,讓我在外面脫衣服?但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看看左右沒有人,就脫了外衣,留著內褲。她開了一點門,讓我先把衣服從門縫裡傳進去。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把衣服給了她,但她又關上了門。
她接著要我脫掉內褲,我開始不同意,但她就是不開門。我現在很hum,但外衣已經給她收走了,我也沒辦法。看看左右沒有人,反正要玩,就不顧那些了,我快速脫了內褲,我又叫她快開門。她說,她看不到我是否真的脫了,我急得要掉下眼淚,拼命哀求她。
“好吧!你把內褲從門下面的縫中塞進來。”她在門後笑著說,我只能這樣做。
“現在,你自己用手把自己弄硬。”她又命令。
我這才意識到她今天不一樣,這純猝是要我丟面。但我現在是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真不知如何辦才好。
“快點,你不想就這樣站在外面的話。”
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聽她的,站在門外,屈辱地手淫,我一會就使得陰莖硬硬的。我叫她開門,告訴她我已經按她的要求,陰莖已經弄硬了。她才開啟了門,但只是閂上鍊條後開的一道縫。
“來,把你的小頭伸進來,我檢查合不合格。”
我緊靠著門,把陰莖頭從門縫中伸進去,但我現在也覺得很興奮,雞巴比平時大了不少。她用手抓住我的雞巴,用力往裡拉,我痛得大叫一聲,只能緊緊貼近門,不能夠看見她玩什麼花樣。只感覺到她用什麼東西用力綁住了我的雞巴,我不能動,只能由她擺佈。
過了一會兒,她放開了手,我看見我的陰莖上面綁了一根紅綢帶,我認為這下她可開門讓我進去了,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從門縫裡看著她的笑臉。她一下子就變了臉,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說著她發出冷笑。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急忙抬腳走。
“慢一點,我可沒叫你跑,跑不算,回來,從頭開始!”
我只能回來。
“好!乖!聽我口令。1…2…3……”
伴隨著她的口令,我慢慢地向前邁步。說也奇怪,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心裡有一種下沉的感覺,但雞巴又脹大不少,被綁緊了的雞巴,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大,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
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小狐狸早已把門開啟,我馬上閃身進房間。精神才剛一放鬆,幾乎癱倒在地上。伴隨著她解開綢帶,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好不好玩?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
“那以後再玩。你現在你先把這些精液舔乾淨,我們再上床,我還沒有享受呢!”
我按她的命令,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舔乾淨自己的精液。然後,我們又再好好地瘋了幾個小時。今天我特別興奮,高潮不斷。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小狐狸提著大包包,買回一包東西,笑著站在床頭:“我買了禮物,聽話就送你。”
我爬起來,點點頭。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
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
“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
小狐狸拿著那個大包包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
“伸出腳來!”
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
我伸出雙手,小狐狸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
小狐狸也脫光衣服,拿出一隻模擬的假陽具。此假陽具有一根尿管可插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陽具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射出,達到尿尿和射精的效果。她將此假陽具戴好,並穿上一條皮短褲,屁股後面開著口,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手冊漫畫。小狐狸坐在沙發上看著手冊,我被栓在那裡。
過了一些時,她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小狐狸命令我舔她的屁眼。
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小狐狸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她的大腿,在皮裙子的開口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
“注意!要加調料了!”
我幾乎頂入肛門的舌頭感覺屁眼一開,她放起屁來,我急忙想躲開。
“幹!你躲什麼?我的屁不好聞?!”小狐狸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
“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小狐狸的屁股。
小狐狸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小狐狸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小狐狸又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
在此過程中,我的陰莖也勃起到最大限度。小狐狸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陰莖:“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
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
“我的屁好聞吧?”小狐狸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
“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小狐狸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
過了一段時間,我想撒尿了。“我要上廁所。”我叫著。
“幹,應該叫主人。”
“主人,我……乖狗我要上廁所。”我只好自稱為狗了。
“乖!忍著,我還不想尿!”
“幹!你不想尿,我要尿。”我急得罵起來。
小狐狸瞪著眼看著我,“我,我……”我輕聲哀求。
“忍著,我沒尿以前,你不能撒,你撒出來,我就丟你在這裡。”小狐狸看也不看我,我只好強忍著,不停地爬來爬去。
過了一會兒,小狐狸才抬起頭看我著急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急得很嗎?那我就尿尿。”
小狐狸走到我面前站立,只是不解開鏈子,我抬頭著急地瞧著她,不知她想幹什麼。
“看什麼!還不快張開口。”
這,要我張開口乾嗎?往我口裡尿尿!我吃驚地看著她。
“幹!我要尿給你喝,你不喝?”
我稍慢了些,小狐狸舉鞭就打。屁股已經吃了兩鞭,我只好點頭答應。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
小狐狸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口裡抽插起來。
“含緊!口交也不會?”
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小狐狸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小狐狸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口中。
“全喝下去,流到地上,你要舔乾淨。”
我緊含著假龜頭,大口大口地喝下小狐狸的騷尿液,直嗆得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不好喝?”
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
“幹,舔掉!”
我低下頭猶豫了一下。小狐狸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只也好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我屈辱著把地上舔乾淨。
當我舔乾淨抬起頭,小狐狸才解開鎖,拉著鏈子,但她並不是走向廁所,而是牽向大門,我昂起頭吃驚地看著她,拼命想往廁所去。小狐狸用力拉了幾下,看我不同意,就又把鏈子鎖上走開了。我本來就急著要拉尿,又喝下了一肚子的尿,哪忍得住:“快解開,不能我要拉出來了。”
“好啊!你就在那裡撒,撒了我就丟你在這裡,叫服務員來處理。”
“不!你不能這樣。”我急得要罵出來,但這時可不能罵。
“你聽不聽話?聽話我就牽你出去。”
我急忙點頭。小狐狸想看我著急似的慢慢地穿好衣服走過來,解開鎖拉起鏈子。我急爬向大門,她慢慢地開了門,我只想快一點爬出去排出尿來,想快速一點,不要讓人發現。但她用力拉著鏈子慢慢地溜著,就像是溜狗一樣。
還好,沒有人在走廊上。終於爬到盡頭的轉角,小狐狸才讓我就在此尿尿,我搖頭反對,她抬腳就踢:“你拉不拉?不拉就牽回去。”
我只好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拉尿。剎那間,我這時腦子已經錯亂了,好像我本是一條狗似的,而小狐狸就像是狗的主人,也沒有了自尊,讓小狐狸慢慢牽著在走廊上爬回去。但到了房門處,小狐狸並沒開門的意識。
“幹你!急什麼,再溜幾圈。”
“不,不行,會有人看見。”
“你是狗!怕什麼,就是要打消你的自尊……”
我用力反抗,“你不聽話?不然我把你鎖在外面。”小狐狸舉起鎖鏈,作勢鎖向對門的把手上,我只好先向前爬。
這樣來回溜了幾圈,好像有人看見了,因聽到小狐狸和人打招呼,並有人稱讚小狐狸很有手段,可以想像小狐狸是多麼得意。
(二)
小狐狸牽著我在走廊裡不停地溜著,就是不開門進房間。而我已經有些錯亂了,任由她牽著溜,我的陰莖也已膨脹到很大,身體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不停地顫抖。我被像狗一樣牽著低著頭在地面上爬行,不時看見一雙雙的男女的腳從我們身邊走過,並沒有人干涉,只是有些停步看。我才想起這是家情人俱樂部,男女玩一些變態遊戲很多,但像我這樣被牽著,也只能鄙視我,特別看到我那勃起到極限的陰莖。我只有認了,低著頭不停地在她身後爬著。
忽然有兩雙腳在我面前停下來,擋住我爬行的路線,是一對年輕的情侶,我以為他們會救我呢!但他們的談話讓我絕望了。
“小姐,你的狗真乖,就是沒抬起頭來。”男聲說著。
一陣女聲的笑聲,說道:“我給你一萬元,讓我牽到公園溜一小時好嗎?”
小狐狸說道:“對,抬起頭來。”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我死不抬頭,頭上、肚子上被踢了十幾腳。
“小姐,你的狗不聽話。”
“小姐,你的手段還不到家。”
“真是沒趣!”
不停地有人說著,氣得小狐狸用鐵鏈子抽打我,我還是沒抬頭,小狐狸只好把我牽進房間。我嚇得臉都白了,不知小狐狸要如何折磨我,我這個樣子除了慢慢在地上爬行,躲都沒辦法躲,更談不反抗了。
小狐狸並沒再鞭打我,只是把我鎖在房角,自己到沙發上坐下來,兩眼瞪著我。我像狗搖尾巴一樣搖動著屁股,還不時作狗叫,想取悅她,希望結束這場遊戲。
不一會小狐狸臉上有了笑容,走過來解開鎖。
“好了,我以後聽你的,下次再玩。”我哀求道。
她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
“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
“你叫,你用力叫,門外那些人可要看好戲。”
我這才知道小狐狸是要報復。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
“不要動!”
“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
小狐狸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很快勃起。
“嘻嘻,你要好好感受。”
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
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小狐狸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
“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小狐狸笑嘻嘻的問。
“啊……讓我去……去廁所吧……”
“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我開門讓他們都來看。”
“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
“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小狐狸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
“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小狐狸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我……”我流著淚水哀求。
“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小狐狸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
“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小狐狸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小狐狸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
“不……”受到脅迫的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小狐狸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踫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
“幹!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在眾人的夾縫中被牽引著爬行,已毫無自尊可言。從梯級上爬下到旅館後方樹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的嚴刑烤打一般。
“就這兒了!”小狐狸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
“這!這裡是?”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你……”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奶吧……嘻嘻!”小狐狸褪下右邊的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
“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小狐狸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
“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賓士而出。
“好啊!”耳邊聽到一陣鼓掌聲,並聽到拍照聲。
“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小狐狸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小狐狸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小狐狸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回味無窮地看著剛才人家幫拍的幾張照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她走向我,在我身邊轉了幾圈,好像在思考什麼,我用眼瞪著她。
“該回去了……”小狐狸輕聲說道。
“操你媽!快放開我。”我怒吼道。
她卻帶笑的問我:“怎麼樣?不願做我的狗?”
“不,這太過份了。”我據實回答。
“不會吧?我覺得這樣很好,一定是你還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關係。”說著,她拉起鏈子晃一晃:“沒關係,我們再玩一遍,你也許就能體會到了。”
天啊,她還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馬上改口:“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我願給你的當狗!”
“哦,是嗎?”
我忙說:“是!是!”
“喔,是這樣子啊……”她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那麼,我就這樣牽你回去,想必你不會反對吧?”
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才感到恐懼。小狐狸把我的衣服丟擲窗外。
“不……我死也不幹……”我急的用腦袋就要撞擊地面。
小狐狸急忙用力拽緊項圈上的鎖鏈說:“你撞!你撞,我走了以後再撞。”
我昂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她,不是希望她放了我,而是求她不要這樣離開我了。
“好吧!我讓我姐姐開車來接我們,把你養在我姐姐家,你同意嗎?”
“我同意,我同意。”我幾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著她。
“那你可又多了一個主人,我姐姐很美,但你得同意像狗一樣被我姐姐圈養才行?”我在此時只能答應。
小狐狸出門去了,我被拴鎖在房間裡,真擔心她不回來。我不能就這樣鎖在這裡被不認識的人玩弄。在我正著急的時候。房門開了,小狐狸和她的姐姐走了進來,我興奮的要跳起來。
小狐狸的姐姐二十二、三歲,1米7左右,魔鬼身材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散發出靚麗的光彩,超凡脫俗。我一見她,眼睛就不自覺地明亮起來,臉上掛上了幸福的笑容。
“幸子,你也把他訓練成這樣了?”小狐狸的姐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說,我才知道小狐狸叫幸子。
“不對,他可能是看到美子你才這麼興奮。”小狐狸疑惑地看著我,拿照片給美子看。
“你牽他出去溜,真好玩,你真能幹。”美子誇道。
“把他放你那裡養著,我們還可以玩。”小狐狸指指我說。
美子瞧了瞧我,說:“就這樣養著,他同意嗎?”
“同意,我同意,請你帶我回去。”我幾乎是哀求著。
美子走過來,解開我的項圈。我希望她能放開我,但她要小狐狸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小狐狸把鞭子拿給她。
“來,求我給你套上項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不要你去我家。”美子對我說道。
“我……不……”我回答,但瞧見她們的臉色,馬上改口:“主人,請給我套上項圈吧!”並臉露出期盼的目光。
瞬間我有一種流浪多年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美子才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項圈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口叨著送給她,並且說:“主人!請鞭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吧!”美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
最後由小狐狸牽著我走出了旅館,我很想是由美子來牽就好了。上了美子的車,來到美子的家。美子是一個著名的律師,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是一個現代派的單身貴族,一個很大的房子和一個很大的花園。我看我想自己逃出是沒有希望的了,而旅館裡的攝像又使我報警沒了可能,我只能老實地作為她們的狗了。其實能在美子身邊,我會覺得很幸福,作狗又算得了什麼,反正到現在我已無了自尊。
她們把我牽上二樓美子的主人居,解掉鏈子關在次屋的廁所裡,說在沒有建好狗窩之前,我就住在這裡。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有十五坪,有一個大便池和一個浴盆。一半地上有地毯,這將是我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美子在此間大便和就浴,我又有覺得很幸福。
中午吃飯時,小狐狸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美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小狐狸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美子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小狐狸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不知怎的,我的陰莖已勃起,美子和小狐狸滿意地看見我。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
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美子原由於工作壓力太大,有了作SM女王的愛好,現因成為名人了,不好再上SM館,就出五十萬元讓妹妹去歐洲旅遊,要小狐狸把我貢獻給她。怪不得小狐狸這兩天忽然要跟我開旅館,原來是早有預謀的。所用的工具都是美子準備的,這對我不知是禍還是福,反正一個人在外,能被美子這樣高貴的小姐圈養是很幸福的,受一點虐待又算得了什麼。
“幸子,你牽他上樓關好,你回家去。”美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小狐狸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後才放入洗碗機。
“吃飽了,該運動運動!”小狐狸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
“幹!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聽她的口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我的心涼了半截。
小狐狸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小狐狸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小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陰莖又猛然勃起,小狐狸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小狐狸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陰莖,吃吃地笑起來。
“嘻嘻!你本是一個受虐待狂,我這樣是開發了你隱藏本性。”小狐狸用腳踩著我的陰莖:“好吧!今天我滿足你,讓你發射一次。”
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鎖在水管上,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約有1.5公尺長,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
“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吧……”小狐狸言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
“開始了。”小狐狸笑眯眯地說著。
“啊!”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
“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小狐狸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
“!”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撻,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陰莖。
“換這裡……”
“不……不行……”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靈巧的玉指指勾像是在嘲諷我的膽怯似地,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
“我……我……唔……”
“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小狐狸一臉促狹地瞄著我。
“是……是的,小……主人……”
“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小狐狸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
“啊!”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嘻嘻……”小狐狸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我在小狐狸這小惡魔的反覆玩弄下,已是徹底絕望了,低下頭小聲說著。
嗶啾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小狐狸才停手。
“啊……”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小狐狸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
“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她。
“夾緊……”小狐狸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小狐狸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漿液,然後用捂嘴的球塞入我口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
我一個人爬伏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像狗一樣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美子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似撫摸寵物一般。我急忙閉上眼睛,裝著沒有醒過來,享受著這溫柔的手指的撫愛,但不爭氣的陰莖已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美子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
“不老實!該打!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美子用腳尖指著的傷痕問。
“唔……”我搖著頭。
美子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口中的球:“這幾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美子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
我爬到浴池旁,美子下掉我脖子上的項圈,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進浴池躺下,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手銬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美子微笑地問,我點點頭。
美子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美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美子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踫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頭,舔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美子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美子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
“啊!”美子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美子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口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陰莖猛然跳動,射出了精液。
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口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美子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等待你的可是鹽水。”美子輕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美子整人可有手段,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能我的身體可要受苦了。
美子幫我洗完澡,又給我前後腳套起來,帶上項圈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扣鎖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好像是狗食罐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
美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吃得這麼慢。”美子問。
“不,喜歡,你給我的我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昂起頭回答。
“你真乖巧!我將一步步對你進行訓練。”美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努力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美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幾聲。”美子對我說。
“主人,主人,主人”我很大聲叫了三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美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裝狗叫起來。
“首先,你要學會叫,你邊叫起爬。”美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邊求歡一樣。美子把我牽到我的窩,鎖上並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美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美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自己太賤。
美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多嗅聞,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氣味。”
原來這些都是美子的內褲、褲襪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不是小狐狸把我搞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點感激起小狐狸來。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美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嗅。
“乖狗!叨出內褲!”美子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口含住,剛想用舌舔嘗,“放下,再叨出褲襪!”美子又命令。
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妹妹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美子說完,關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對著內褲襠好一陣猛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口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小狐狸,我真感謝你啊!我認真嗅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這可能是美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而後用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口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美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我連忙拿下內褲,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美子說道。我才抬起頭,看見一個燦爛的笑臉。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操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
“走!早上該鍛鍊鍛鍊。”美子已經拽住了鏈子。
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肚,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此健身房很大,有五十多坪,各種健身器材都有,這顯示了美子的富有和能幹。美子解下我項圈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
我盡能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美子。爬子十幾圈,看見她停下來,我趕快爬過去,美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美子伸出右腳。
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美子移開了,拿來鏈子扣在項圈上,牽我回到二樓,把我放下,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發話,我不敢。
美子出來後,又牽我來到一樓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盆子,往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一盆子裡倒了些牛奶。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我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美子吆喊道。我只好努力舔吃,以滿美子的意,最俊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
“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不行,要好好練。”
吃完後,美子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盆子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
“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舌頭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美子說完,反鎖上門走了。
……
(三)
美子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就用力壓下,把舌頭脫了出來,反正美子也不在。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感到有些孤獨,爬行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而有人走動,我幾次想開窗逃離,但手活動不方便,沒有開啟,用力敲打,才發現是鋼化玻璃;想張口呼救,可能外面聽不見;再則我這個樣子實不好見人,就忍下了。只能認命地回到原位,趴伏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
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起,用弓夾著舌頭。美子和小狐狸一起開門進來,美子看了我一眼:“幸子,你牽他下樓。”
小狐狸拉著鏈子,牽我下樓到餐廳。美子和小狐狸坐上餐桌,把我鎖釦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幸子,你今晚留在這裡,幫我調教他。”美子用腳踢了踢我說。
(調教?)我大吃了一驚,美子不是說過這幾天不使用我的嗎?(這,這)我想小狐狸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美子,我的心直涼下去。
用完餐(只是她們用完),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們一塊進了美子的臥房。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美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小狐狸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小狐狸把我牽到三樓,美子開啟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
這房間裡裝置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小狐狸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美子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
“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美子發出命令。
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
“這!啪…啪……”我昂起頭剛要說話,小狐狸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
我只好用口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美子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口叨起來看著美子,美子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美子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
“這……”我想,這洗過的衣物如何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
“這什麼?幸子,給我打十鞭。”
小狐狸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美子。
“看什麼,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美子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
我又轉眼看著小狐狸,小狐狸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嗅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美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喔……喔……”我抬頭看見美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了幾聲。
小狐狸氣呼呼地把衣物裝回提包,不知是由於不能繼續鞭打我,還是嫉妒美子。
“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美子笑嘻嘻問。
“我是狗,我天生就是你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
“我會對你……對主人……對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踫著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認罰?”美子睜大眼睛瞪著我。
(今天,今天我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