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SM自傳
馬爾地夫的海風徐徐輕拂,青蔥翠綠椰林處處隨風搖曳,清澈碧澄的海風因風吹過而迭起了層層紋線.遠處,水天交接,偶而或有一小黑點由遠而近匍匍前行,“老公這裡好美啊明年有空我們還來這裡度假怎麼樣?”我拱了拱俏麗的鼻子彎著黛眉對著我的新婚丈夫韓琦說道。“好,你啊平時在公司那麼高冷的冰美人,私底下倒是像個小貓一樣。”老公滿懷愛意的注視著我,溫柔地撫了撫我的秀髮。碧澄海岸邊,夕陽斜掛,餘暉之下,我們這對新婚夫妻忘我的親吻著對方,彷彿世界中只有彼此,幸福且甜膩。
“是…夢嗎?”我睜開眼,面前是冰冷的鐵籠,我有些彆扭扭了扭被拘束手套束縛的美臂,乳頭用細繩綁在手套上拉扯的瞬間一陣苦痛將我從幸福的夢境拉回現實。“嗚~嗚!嗚!”口中的口塞球讓我連呻吟都發不出來清楚的位元組……籠子面前的落地鏡能清楚的看到我的羞態。
在以前身為公司總裁的我除了在丈夫面前可以偶爾像小姑娘般撒嬌,生活中常態便是別人口中的冷豔,秀目中曚光亦是孤傲而慵懶。可是現在,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中有些尚未散去的淫慾,身體被黑色皮帶拘束衣區分為一塊塊白皙的肉塊,紅腫的乳頭被細繩緊緊的拉扯,玲瓏的口中塞著紅色口球,在我只有白色與黑色的身體上顯得淫蕩至極,而我高翹的鼻子被鼻勾拉上完完全全讓我覺得自己像只母畜。
而秀麗富有光澤的長髮繫著少女般的雙馬尾,可這般姿態的軀體加上清純髮型卻使我羞紅了臉。下身的角先生應該電量耗盡而失去動力了也讓我難得的能夠歇習這疲憊的身體了。我此刻突然一股尿意襲來。膀胱腫脹,昨晚被逼著喝過老公的尿後又接受了灌水拷問。我不敢尿出來,可能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忍!忍!忍一定要忍住。時間彷彿過得很慢。我在肉體疲憊和精神的睏倦下深深睡去。幾天的調教拷問耗盡了我幾乎所有的心力,自尊,意志……
我是被乳頭的撕裂般劇痛喚醒的。“你這母狗留一夜淫液就算了還隨地亂尿,紗奈集團的總裁原來不只是個淫婦還是個毫無廉恥隨地小便的母狗啊”韓琦—我的老公,愛人,丈夫,現在是我的主人,正狠捏這我的椒乳,揉搓我,飽受折磨的乳頭,我的乳頭一直是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基本和陰蒂一致。我的老公,大二與我初嘗禁果,自然知道如何凌辱才能使我痛苦,這幾日的調教拷問便是主要以摧殘我的椒乳為主,刑罰虐乳的至少佔到一半。
我不知道如何到這一步的,自從被他監禁,這段時間他對我毫無愛意和憐惜,只有不斷的摧殘和折磨。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四年的戀人,兩年的夫妻,我父母去世之後我世界唯一的溫暖和依靠,他也是父母雙亡,朋友也是無多,明明改是這世界唯一的彼此,多年的感情和年少的歡喜,為何會這樣。當淚水劃過臉頰,我才知道我又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哭泣與流淚了,在丈夫面前排尿和被他的辱罵的語言所打擊。
又要挨皮鞭了吧,這段日子我沒有少哭,每次都是狠勁的鞭打和更為屈辱的淫刑折磨。我閉上了秀目,皮鞭遲遲沒有落到我的美體上,察覺疑惑才睜開了眼。我看到了!他眼中有不捨有掙扎,所以他還是愛我的對嗎?他這麼對我是有原因的對嗎?“嗚嗚嗚!”我掙扎的發出聲音,他意會思考片刻便拉開了口球。
“老公…”太久沒說話,口水留得也多,我的聲音極其沙啞。他皺了皺眉“如何?準備坦白求饒?如果是的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留你當禁臠調教,力度呢,也能輕些,如果不是的話就該給些嚴厲的調教了”“坦白什麼?我不清楚?我沒有瞞你任何事啊老公,不要折磨我了,我真的很痛苦。”
我的表情應該是悽美的,可他卻一下子雙目泛紅,毫無惜玉之情,像極了一頭恨貫滿盈的野獸,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副表情,不,也許見過(幾天前我下班回家後他便是這樣的表情將我囚禁的)有力的雙手擱著鐵籠的欄杆捏住我的喉嚨,悽美的雙眼翻白,死命的蹬著套著被淫水浸溼黑絲的玉腿,雙臂也在背後掙扎,可除了拉痛乳頭外什麼用也沒有。我在窒息與劇痛中失去意識…
“王叔,那是誰啊?幫我查一下”大學校園充滿著青春洋溢的氣息,聲音來自一個女孩,她一襲素白輪紗紡裙,黑色蕾絲小領結,秀長美腿上套著亦是白色蕾絲襪,淨的有些扎眼,這也倒可以反襯出她豪無表情的臉上的一絲紅暈。細察她這冷豔無暇的臉,不難發現她是位絕世佳人。
玉體發育得當的凸起顯的本就出眾高挑的身體更加完美,此刻她正指著那邊角陰影裡的男生,就算處在陰影裡依舊能感到他的冷寂和他出眾“查到了小姐,他叫韓琦。”“韓琦呀,名字也挺順口的。”女孩雖然只是黛眉彎了彎,可卻是十分明豔且冷傲像極了天中皓月。“喂!我叫紗奈子,你叫什麼?”“韓琦。”說完男生便抬步走了,背影消瘦又像充滿死志。紗奈子察覺不對,便靜跟在後,在然後便是震驚d大學院的,新生自殺未遂事件了。女主角自然是紗奈子,自殺男當然是韓琦。全校男女學生紛紛惋惜。
男同學:“這麼美麗的女生救我,我死都甘。”女同學擇是:“男生這麼帥為什麼我沒救他啊喂。”而紗奈子和韓琦便自然而然的走到一塊,後來才明白他父母是承包商突遇車禍去世,工程欠款無力償還,將剛考上大學自信且朝氣的他逼上絕路。紗奈子對他有心意萌動又是酒泉家的大小姐便背地裡替他還了。又在之後的接觸中兩人感情升溫,抹除了韓琦的死志,讓他重新恢復的同時紗奈子也成了韓琦心中唯一的月。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別墅臥室,沒有在韓琦私宅的調教圈內。我躺在和韓琦的雙人床上,因為我睡姿不好,雙人床也是老公特別訂製的加大圓床。我坐了起來,渾身有些痠痛,我身上套的是我的訂製黑綢棉睡衣,不是衣不遮體?那麼之前的調教是夢吧,真是可怕夢,不過也確實如此愛我的老公怎麼可能會那麼對我呢。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鏡中女子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淡,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朱唇笑若嫣然,長髮直垂腰間,窗外微風拂過,秀髮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氣質亦然出眾,赫然間神色吃驚的看著頸間,一股恐懼回到內心,脖子上有著觸目驚心的紅腫指印!不是真的!不會的!這之前都不是真的!我彷彿崩潰般的抱頭跪地,渾身戰慄,淚滴顆顆滴上松木板。“痛!不是肉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沒什麼比讓發自內心歡喜的伴侶長達幾天的調教折磨蹉跎更讓人痛心,沒什麼比讓自己唯一依靠且珍惜的愛人親手差些許掐死自己更使人心寒!”片刻,臥房插入鑰匙的聲音使我剎那間汗毛直豎!!!……
我的SM自傳 第三章
“噫!噫!噫!呀!啊!饒過我!老公!”我發出陣陣哀嚎叫和悲鳴。帶著黑色連袖乳膠手套的雙臂被鎖鏈吊縛在天花板的電動提拉環上,控制的高度得當使我只能無力地踮起蜷縮在黑絲裡的小腳分散手腕的痛楚。因為昨晚與老公約會完後,酣暢淋漓的在臥房做了愛,在丈夫的懷抱中進了夢想。今早便因為身為奴隸妻子竟然沒有住在狗籠裡從而受到責罰。
皮鞭應聲落在我的美體上,我的丈夫彷彿瞄準一般次次打在我的敏感部位,我奮力地嚎啕著求饒。“啊!咦咦!嗚嗚嗚,饒過我,老公饒了我…”一鞭狠狠的打在我的白皙的乳房上濺起層層肉波,鞭角也打到了我嬌嫩的紅梅般充血而高勃的乳頭,劇痛使我歇斯底里的顫抖嗚鳴。“啊!!!對不起!對不起老公,不要打我了!”
繼續虐打了我幾鞭後韓琦便拔出他暴虐龐然的陽具刺入我的身體,性慾高漲的肉棒在我體內不斷翻騰,我被幹的美目翻白,丁舌吐露,口水不斷得從唇角滑滾低落過胸脯落到地攤上與淫液兩融。“啊!咦!要死了!要死!啊!啊!啊!”我的一聲聲淫叫好似喚醒了他的施虐性,他的速度加快,一手環抱我的纖腰,不斷地撞擊著我的肥臀,另一隻手則是揉搓我被暴虐的紅腫乳房,有力的雙指頭一下子鉗住我的乳頭,發狠的揉搓。我的淫慾一下子到了巔峰,“啊!哇!呀!咦!咦!”我一下子噴湧出濃白的陰精與腥臭的微黃尿液。
高潮後無力地我被放了下了。老公將橡膠手套的皮扣扯出,將我的兩腕交疊,皮扣系拉到了盡頭才嚴厲地扣上。又拿了拘束皮帶在我的手臂上狠紮了兩道束縛。又用金屬環調節後禁錮住我的乳頭根部,敏感的乳頭一下子變得更為勃起而腫立,環上繫了細魚線與緊縮在我小陰蒂的金屬環相連線,調節好距離後,無論是乳頭還是陰蒂都被這性虐用具給殘忍地拉伸到極限。女人身上最嬌柔,本該好好保護的三點被無情的暴露出來並狠厲的虐待著。
我在戰慄的痛下無奈忍受,眼眶再次模糊。韓琦擦了擦我的淚,吻了吻我的秀目。便繼續給我裝扮,我的屁眼很小,中號的肛塞即使是對現在被調教如此之久的我來說依舊很大,他卻沒有理會我的求饒,殘忍的剝奪了我肛門閉合的權利。而後突然後庭撕裂般的痛楚讓我突然可怕地意識到我可能流血了。
“老公,紗奈子的屁眼好痛可能流血了,嗚嗚嗚…”我無力地低泣。“並沒有流血呢,紗奈子膽子這麼小,可很難成為合格的奴隸妻子呢。”韓琦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對不起,老公,只是太痛了,紗奈子很痛很害怕,抱抱紗奈子吧”只要一有機會,我要讓他感覺到我十分依賴他,離不開他,只有這樣才有機會逃脫。在他抱我之際,我趁機吻了吻他的嘴角,裝作無意中被牽扯到了可憐的三點,忍著被拉扯嬌嫩的痛苦,衝他笑笑,眼圈卻紅了。
也許是我最近的乖巧,他對我的感情不加掩飾,有些心疼看了看我。“很痛嗎?需要暫時鬆放一下嗎?”我搖搖頭:“紗奈子要努力成為丈夫的奴隸妻子,請不要憐惜紗奈子,老公!”他有了些許茫但手上的動作依舊不變,又繼續為我增加淫具。黑色乳膠塞口球填入我的口腔,封口布在玉唇上蒙封住將我的呻吟降低到最後一絲後系在腦後。俏麗的鼻子也被鼻勾拉起,輕型乳枷拷住我的美乳根部,乳房的鞭痕未消,又被三點拉扯,乳枷更是讓我雪上加霜,痛楚讓我淚眼蹣跚,楚楚可憐。
“覺得痛就給你些快樂,不好好夾緊的話可會受懲罰的”說罷便塞入密穴一個跳蛋又將遙控器塞入我的玉腿的絲襪裡,我趕緊夾緊了跳蛋。微弱的振動不斷挑撥著我的神經和理智。難以到達高潮的同時也在不斷的刺激著我飽受折磨的可憐性器。“你的任務是在我開完會前打掃完這個屋子,完成不了任務,今天就灌腸1000ml堅持1小時吧”我有些畏懼灌腸,它屬於熬刑,時間及十分長,給我帶來的不光是生理上難忍的痛楚,它並不像別的淫刑般讓人可以收到性刺激從而轉移注意力甚至達到高潮,它只有慢長的腹脹痛楚,另外在排洩時也會折磨我所存的自尊,還有什麼比在自己愛人面前苦苦哀求又當面排洩更屈辱的呢。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我,寧願被藤條狠狠抽打數十鞭,也不願忍受像牲畜一樣沒有尊嚴的排洩。我的意願自然是不被承認的,我是個奴隸,面前的男人現在是我的神袛,我的一切由他掌控,至少在我逃脫之前是如此。
在給我裹著黑絲的腳腕加了一副輕型鐐銬後,他用手指深入我的密穴扣弄讓我險些未能夾緊跳蛋。隨著渾身戰慄,我努力的夾緊著陰道裹緊跳蛋和老公的手指。
“很好。加油吧。”說完便離開了這裡。我費力的步步挪到壁櫥,開始用被縛在身後的手,摸索的打掃起來,時間久些下陰與三點的刺激便開始腐蝕我的理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宛如缺氧一般,振動的跳蛋使我到不達高潮又不肯放過我,身體與精神雙雙被折磨的我,不斷掙扎於淫慾與理智之間。隨著一聲淫叫,不幸的打碎了一個瓷器,此刻我的精神才曚然回隴。一定會被責罰了,我有些哭喪,今夜的註定是個不眠夜了。
除了黑色絲襪,便身著無衣的我被麻繩用盤腿坐縛嚴厲的捆綁起來。因為灌腸的劇痛使我香汗淋漓,美體上纏繞的麻繩吸汗成了半溼彷彿吃進肉了一般。嘴巴被白布勒住是我只能含糊不清的發出求饒的悲鳴:“呼~唔肚子…要裂開了,原諒我。”
“才過了十分鐘就痛成這樣了?灌腸液里加了醋果然好用啊,在堅持半小時吧。”韓琦面無表情的戲謔著我的奶頭,我此時因為肚子的劇痛迫切的希望他能殘虐我的奶頭,激發淫慾或許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從而挺過這次拷問。時間像是過了一個輪迴,後庭的便意和肚子的劇痛折磨著我神志,我覺得我馬上就要瘋了。我的神袛—我的主人才宣佈責懲結束,鬆開了我的封口布和腳腕連在玉頸的繩索,拿出鎖鏈鎖住項圈,牽著我走向庭院。肚子劇烈的疼痛使我踉蹌的走著,屁眼的強忍著迸發的便意使我在顫抖而短促步伐下嗚鳴,老公彷彿故意折辱我,拉扯著項圈的鎖鏈又時不時的皮鞭抽打併告誡我需要注意一個妻子的儀態。即使在路上也不斷折磨和蹉跎我的自尊,距離庭院不到百米的路程像個隔著萬水千山。未到達我就體力不支的跪爬在地,淚水一下子如泉湧出,與香汗交融。蓮蓉般的玉顏上寫滿了羞愧與痛楚。
“老…公我~忍不住了。”
溫柔的丈夫像是早有預料地拿出一個不鏽鋼便盆。像給嬰兒把尿似的抱起我。就是被調教的神志不清,我依舊像是意識到什麼,可來不及我思索片刻,他猛然用力拉開禁錮肛門的菊塞。
“不要看!不要看啊!!!”突然被拉扯出不適合我型號的中號肛塞使我疼痛難忍,1000ml的勾兌灌腸液帶著我的穢物噴發出去,使我羞愧難耐,不斷搖頭髮出悲鳴。洩完哄的我癱軟在老公身上,美妙的軀體依舊在不斷戰慄著。老公拿出溼巾擦拭我的臀部後將我放下,在愛人前像牲畜一般排洩使我的臉彷彿驕陽般羞紅,低頭不語。在要求我跪好後,老公隨手拿起牆壁裝飾用的竹刀,抵在我的乳房前。
“抬起頭!”我被迫含淚抬頭,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激發了他的施虐慾望。一下狠狠的摑在我的玉乳上。“啊!”竹刀比起扁頭的皮鞭更為痛苦難耐,嬌嫩的乳頭被虐打還堅強又可恥的硬了起來。我發覺到了,餘霞未散的玉顏上更加了幾筆重彩。我的反應自然沒有逃過老公的眼睛。
“紗奈子還真是被虐待狂啊,一下子奶頭就硬了,這麼渴望被虐待嗎?。”說著便拿起便盆,抬到我的俏鼻下方:“怎麼會這麼臭呢?如此美麗的你也會拉出這麼臭的屎嗎?還是因為被虐待狂都是惡臭,嗯?”我彷彿自尊被扔在地上仍人踩踏凌辱一般,無奈地閉上美眸。啪,竹刀應聲而落,我在劇痛下被迫睜開了眼,清淚劃過滾燙的臉頰。
“親愛的放過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
“是嗎?作為打碎瓷器的懲罰這麼結束是不是太過仁慈了”
“我受不了了,老公,放過我吧求求你…”
“這麼害怕羞恥,那就讓老公幫幫你。”韓琦說著無情的話語便攥住我背後的繩結將我拎起,有力的大手下被像玩具般隨意擺弄的我顯得格外嬌小,毫無掙扎之力,啜泣幾聲,淚水再次滿布眼眶。一路帶到庭院之中,將我掛在屋簷的掛鉤處,微風浮動激的我淋浸汗水的軀體有些戰慄。
給我帶上紅色口球又用皮革的眼罩封閉了我的視力,在過程中我不斷求饒換來的只是對胸部的殘忍掌摑。刺痛又帶著些許舒爽的感覺讓我意識到雙頭龍陽具塞入我的下身後,股繩勒緊了下體防止掉落,又用耳塞封住了我僅剩的聽覺。對著一系列的行為,我只能像個木偶般默默承受。緊接著開啟了電動玩具的開關,我在嚴厲的束縛下無力地抽搐著,在市中心的別墅區雖然隱私有著保證,庭院中懸掛的我依舊感到害怕與羞愧,死死地不肯發出嗚鳴。
在一次次快感的衝擊下,香汗淋漓的身體弓了起來,到了頂峰。只剩淫蕩快感的大腦毫無自主的意識讓我淫叫出聲。悲鳴化為幸福的嬌喘。此刻我彷彿如釋重負般的丟棄了禮義廉恥,活脫脫像個暴露的婊子。滿腦充斥著慾望與性淫。眼罩覆蓋的淚水再次刮過淚痕。在空曠的庭院中發出帶著迴響的陣陣母畜淫叫。
我的SM自傳 第六章
“咦!咦!啊!唔!咦!”碘鎢燈發散著酌白的茫光,撒在別墅調教圈內受刑的麗人美肉上,被麻繩龜甲緊縛吊起的紗奈子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愛人的殘酷暴虐,漆黑的皮鞭抽打在美妙的酮體上,帶來的除了痛苦又淫蕩的慘叫,又讓鮮嫩的肉體濺起一陣陣肉波。使得畫面充滿淫穢色情。
縱使肉體被虐打的再疼痛,精神萎靡的女總裁卻是垂著頭無力的呻吟慘叫顯得毫無生氣。一次次命運的打擊—莫須有的罪名,愛人的折磨,畜牲的生活,酷刑的拷問,亡者的身份,連同被穿刺改造可憐的乳頭,把這個曾經美豔不可方物的驕傲總裁打入泥沼,使其絕望。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松木板的身影,蓮步踏實而來。安梵然—韓琦的現任妻子,紗奈子無力的抬起頭,抻了抻玉頸篾向了與她關係尷尬的女孩。她與她少時因同時家境卓越的豪門小姐,確有友情,大學期間因同愛上了溫文爾雅的韓琦,友人最終重歸陌路。
“老公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姐姐!”看著被繩索緊縛吊起的紗奈子,身上紅腫而殘虐的鞭痕,善純的安梵然咬牙卻未能抵住哭腔發出質問。這段時間唯一為自己申訴的女孩,熱淚湧上了紗奈子的眼眶。
“呵?這條母狗犯罪逃跑還迷昏了我,讓我沒來得及拉上資金鍊,撇下負債的公司跑去和野男人滾上了床,要不是然然你,公司早垮了。”說罷揮手一鞭狠狠吃在紗奈子白皙的乳房上使她淫叫連連。“那個男人的雞巴有那麼好吃嗎?嗯!”稜角分明的大手拽起她嬌嫩玉乳上淫蕩的銀環,拉扯乳頭的痛感尚未傳來,漆黑的鞭角就抽在那被迫拉長的苦命的櫻紅上。“啊!!!!”劇痛使紗奈子被麻繩所縛的肉體劇烈掙扎,但大幅度的動作又讓繩索更深的咬住了她淫靡的美肉,孤苦伶仃的美婦只能在曾經的丈夫和他新婚妻子的注視下被其暴虐,下身被股繩勒緊的私密處滲出銀絲。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放過姐姐吧,老公,姐姐當年也不是故意撞死爸媽的,你這樣對她,誰都會逃跑的。”求饒的話語竟然先從他人口中說出。但卻讓紗奈子徹徹底底的絕望,世人皆認是她所犯罪,當年之事又讓她一個身份上已經亡故的死人如何查詢而以證清白啊!淚水劃過慘白的容顏彷彿刺到了韓琦的心,曾經心愛的嬌妻是仇人,又在潰逃後給天縱的自己扣上了大大的綠帽子,哪個男人能忍!
銀絲眼鏡後曾經溫典的眸光彷彿噴出火氣,抄起桌子上的口塞球勒死在紗奈子的朱唇上,封死了可憐女人的呻吟與痛音。兩個金屬的鎖頭掛在她乳頭的環上拉的嬌嫩的乳頭變形而扭曲。唾淚縱橫的紗奈子只能在非人的劇痛下劇烈搖頭,掙扎的搖擺中甩的地板上一片水漬,具體是汗水,淚水,淫水還是口水就不得而知了。
“母狗,你記住我現在的妻子只有然然,你現在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受苦!”殘忍的話語讓我的心如墜冰窟,這段時間的我好像跌入深不見底的黑沼澤,一邊掙扎發出生的努力,一邊沉寂在黑獄中喪生。我深切的愛人擁著眼角掛淚為我辯護的梵然離去,細心為她拭去可憐我而流的淚水卻刺痛了我的眼。滿布刑具的房間門緊緊一關而鎖死。而我被繩虐禁錮,殘忍的乳環和鎖頭使我劇痛無比,疼痛苦楚漸漸掏空了我本就無幾的體力,使我在無法形容的黑暗調教圈內失去了意識…
“姐姐,姐姐,醒一醒。”帶著哭腔的嬌美嗓音喚醒了迷失的我。我費力的睜開了瞳孔。穿著公主裙的可愛姑娘用著天使的音色使人賞心而悅。尚未來得及說話,我便看到了落地鏡前的自己,淫穢的肉體上滿布受刑後的腫脹鞭痕和紅色繩痕,甚至還佈滿令人作嘔的淫液和水漬。我曾經細心呵護的椒乳更是慘不忍睹的暴虐痕跡,被穿刺的苦命櫻桃更是腫脹異痛且發熱又挺立。相形見拙?不,這絕不是這個詞語能形容的與面前的純美公主對比,我活脫脫像個苦命女囚而被虐待後發情的乳頭和下身繼續流誕的液體更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下賤的母狗。
“姐姐,你太累了先吃飯。”善良的angel用她素白的小手端來了一碗白粥如她人一樣白淨純潔。“韓琦去公司了我就先把你放開了姐姐。”聽到這話我心裡倍受感觸,我拿真心相愛的男人不給我絲毫辯解卻把我打入這阿鼻地獄,受盡苦楚。曾經為他而絕交的女孩卻像天使般為我著想,在苦難中盡力的保護我。喝完了熱粥,舔舔唇角再抬頭亦是滿面淚珠。她看著痛哭流涕宛如小女人姿態的我,有些不符合印象的用她瘦弱的肩臂抱住了我的身體。滿身淫液與騷味玷汙了她的公主裙,她卻依然堅定的說:“姐姐我會讓你好的。”
痛哭完的我,發洩完情緒有些茫然。天使然然給我的脖頸扣上一條項圈,鐵鏈牽引我爬向犬籠。皮革手扣鎖死我的皓腕後,輕輕的拍擊我的肥臀示意我進去後,鎖死了籠門。“姐姐在等等,韓琦最近歸家時間不定,等我準備好了,過段時間我找好機會,會送走你的。”我內心肯定我一定要逃離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但確實有些許動搖,我真的不愛他了嗎?我真的決定放棄了嗎?我真的要走嗎?我又能去哪?我承認哪怕被如此狠厲的折磨調教,暴虐拷問我依舊愛他,可也有別的考慮,哪怕我逃離了沒有身份的我又該何去何從。聰慧的小公主彷彿看出我眼神中的空洞茫然。
“姐姐,不用擔心,我會考慮好你的去處的。”然後便繼續安慰與照顧性的聽我敘述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在她的童謠嗓音使人和我身心俱疲的原因我逐漸在鐵籠中陷入沉睡~0我的SM自傳 第二章我的SM自傳 第二章咖啡館裡的義大利蠟燭燃燒了一半,淡淡的燭光籠在酒泉紗奈子的身上,顯得本就明豔秀麗的外貌鍍上一層朦朧的光,人都顯得格外不真實,悠揚的鋼琴聲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淡淡的、優雅的輕音樂,空中散發著濃濃的咖啡香味,使人留戀往返。
“別想求救哦,除非你想試試被電擊昏的感覺。”長相溫文爾雅的男人微笑著輕聲對身邊的璧人說著。紗奈子玉體一僵,無力的搖搖頭,求救嗎?想了想自己此時的裝束:咖啡色的哈吉斯風衣內裡一絲不掛,藕臂和美乳被鮮紅色繩索用後手縛綁在一起。嬌嫩的乳頭上被小一號的金屬環殘忍的束縛住根部,現在已經腫痛難忍,乳房亦被一副輕型乳枷拷住住,蜜穴塞入電擊振動棒持續的振動和不定時的電擊使她一直死死咬緊朱唇才得以忍住,後庭加入了500ml灌腸液後又用一個橡膠塞封住,一個鋼製貞操褲鎖死了下身。哪怕在原地坐著,體力都被耗淨,何談求救逃跑呢。一直以來除了酷刑便是折辱,彷彿跌入黑沼,看不到光明。
三天前在和韓琦的新婚別墅裡。韓琦親口質問了紗奈子當年他父母車禍雙雙去世,是否她開的車。紗奈子這才明白他是把自己當做了肇事兇手。當時他的模樣和先前嗜仇表情不同,神色平淡像極了她記憶中的愛人。可越是這樣越感到心寒,他,一定是認定了自己肇事逃逸的吧。“不是我,我根本不會開車,以前沒開過,現在也不會開!你到底在發什麼瘋!”紗奈子一巴掌狠打在她丈夫臉上,玉顏深蹙蛾眉,可打完後眉眼間缺透漏出心痛與心酸。
韓琦卻笑了,毛骨悚然的笑!“沒事,我會讓你承認的。這幾天我也認識到了。哪怕你是我的仇人,但那感情不是假的,我做不到殺了你報仇,你放心我會讓你慢慢贖罪。”說著便狠扒下了紗奈子的睡衣,不顧她的掙扎拖向了客廳。身下的人到了客廳滯然停止了掙扎,看著被改造成調教圈的客廳,刑架,木馬,大小尺寸不一的鐐銬,皮鞭還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刑具。她緩緩地轉頭像個劣質的木偶一般看向自己的丈夫,口中帶著迷茫地低吟“為什麼?為什麼…”像是問他為什麼要改造這裡裡,在這裡折磨她,婚後的新房承載了太多美好的記憶。韓琦捏住了她俏麗的臉頰,未用多大力卻掐紅了嬌嫩的皮膚,表情依舊淡然帶著淡笑:“因為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條母狗。”
從那以後他致力於讓她認罪,各種痛楚加身,縱使身痛心累,她依舊沒有絲毫妥協,紗奈子咬牙堅持真相大白的一天。
虐身虐心的記憶讓我的視線再次模糊,身旁韓琦用力捏搓我的乳頭將我拉回了現實。“不承認沒關係,今晚把你掛到公廁做廁妓如何?”“嚶~為…為什麼!為什麼要分享你的妻子。韓琦!不是我做的!求求你相信我。”乳頭的刺激使我嬌喘出聲,有些歇斯底里,還好沒人聽見。我抬頭望了望他卻不敢與他直視。“呵”一聲陰陽怪氣的笑,便拉住我的風衣腰帶將我拉出咖啡廳。塞進了車裡口氣幽幽地說:“妻子?你是母狗啊。”我的心一下子彷彿跌入冰窟的冷。我害怕極了,作為酒泉家大小姐,得天獨厚的家庭條件,我絕對稱得上是天之驕女,讓我在公廁被輪姦。別說接受我想象都不敢去想。我害怕了,韓琦對我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他對我的恨,掩蓋了一切。他絕對做得出來,絕對!
“我承認!肇事逃逸的是我,老公我太害怕了,求你原諒我,嗚嗚嗚…”被迫承認了罪名使我的心一下子潰了。明明從繼承公司以來我經歷的大風大雨是別人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我認為自己比他人堅強,遇到何事也從不哭泣。可最近卻是將前半生眼淚淌幹了。他神色不定的輕撫我的秀髮,語氣中帶著些許溫柔“早承認不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他懂什麼!他只一門心思逼我認罪。“老公,老公…”我不知道該說這麼,求饒?解釋?懺悔?我不知道只是在一遍遍低吟。“回家吧。”他語氣好溫和撫摸我身體的手也好溫暖。我身體十分疲倦不知不覺便睡熟了以至於沒聽見那句語氣中透露殘忍的話語“既然認了,我便不用再心軟了!”
我是在犬籠中醒來的。除了頸部的金屬項圈沒有任何拘束。“醒了嗎?醒了把認罪壯簽字了”老公見我醒了把一張紙甩了過了。我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手捧著那張紙“我酒泉紗奈子於六年前撞死韓父韓母雙人,後肇事逃逸,於六年後的今天認無證駕駛罪,肇事逃逸罪。從今日成為贖罪自願成為韓琦的奴隸妻子。即不可拒絕主人一切要求。財產及身體歸主人所有。生命健康及身體健康不在主人所受理範圍內。身為主人的奴隸,未經許可不可著衣。不擁有自由,報證身體隨時佩戴性虐淫具。月事期間用可除陰道以外任何器官來代替肉穴的拷問與性虐。以及自身必須經常鍛鍊保證體力充足和滿足主人日常需要。
贖罪人:酒泉紗奈子”
我自然是簽了,身為公司總裁我自然會審時度勢且不說自己本身這段時間與條約無異而且拒絕籤子無疑會被調教折磨,最後大概一定還是哭著求饒吧,況且畢竟是自己心愛之人,若是他人我必不會屈服,希望我的老公,不,我的主人不會和其他人分享我。儘早表現出服從一面,擁有部分自由才能逃出去,找到證據,證明清白。想清楚多年感情不是假的,哪怕被折辱我依舊深愛著他,這不過太過委屈與心痛,一切都能承受下來。於是我跪下身舔了舔老公的拖鞋表示服從,希望能儘早逃離苦海,可以後才意識到我墮落淫獄正是從這裡開始的啊。
“唔唔唔唔唔”我在三角木馬上不斷掙扎。近一個小時的淫虐使我筋疲力盡。可憐的小陰蒂被魚線綁住挑出,又承載近半身的重量,木馬的尖角處並不是銳利的角而是有些平滑圓潤的,看得出來老公不想弄傷我,可全身得重量壓在陰部依舊讓我渾身顫抖,淚沫與淫液橫飛。本來堅挺又柔嫩的乳房被重型乳枷壓得下拉變形。嬌俏的粉嫩乳頭被帶跳蛋的乳頭夾頗為殘忍得鉗到變形,在振動下不斷戰慄著。
藕臂被三條黑色皮革帶嚴厲的縛住,而皎玉般白皙的手腳腕被X型拘束,將我的一切掙扎壓制的近乎於無。我口中含著中號的正紅色橡膠球透著一層封口黑布發出聲聲母畜般的淫叫。悽美的玉顏上不斷有淚珠劃過已經存在的淚痕,而韓琦對我這個所謂的罪妻毫無憐惜,也許是有吧,但是他手上的皮鞭依舊次次鞭打在我的美臀上,在我的哀嚎與顫抖下依舊留下縱橫交叉殘虐的紅腫。過了許久,意識不清的我被溫暖的懷抱解救下來,解開我的手腳相連之處,一手慢捏著我血液不流通的淤痕,一手又輕撫我的身體,感受到他撫摸我的美乳,我被狠封住的小口依舊從喉嚨發出舒服的嚶嚶聲。
我淚眼迷離地望著他呈楚楚可憐之態,他依舊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揉捏我早已發麻腫脹的陰部和陰蒂。“紗奈子,你真容易激發人的暴虐啊。”我怔了怔思索幾秒便用頭輕蹭他,在他解放我嘴巴時便無力又迷茫地說“老公,身為犯罪奴隸請您折磨我,讓我用身體贖罪,可身為妻子我希望您能憐惜我。我好難過,好痛苦”說完便自然而然得啜泣起來。(即是虛情亦是真心,我演技和真情流露恰到好處)果然他沒說話只是抱著輕撫我的身體在我微慄之時,親吻我額頭。我痴痴地笑笑回已熱吻,大概多久沒有如此接吻過了?好久了吧?久到正常生活已經如此之遠了。
“休息一下就來吃飯吧,今天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允許你穿內衣我們去電影。”將我的藕臂再次用束縛帶禁錮後,給我的秀髮綁了個減齡的雙馬尾少女發,配上我不加衣著的淫體讓我有些臉熱,又給我的美腿套上wolford的無襠黑色絲襪。拍拍我的臀便去拿了狗食盆和一份牛奶,我體力耗盡的我有些費力的用頭支起身用著跪地的膝蓋攀爬到狗食盆前,松木的地板上鋪了地毯,我每日跪行也不會痛只是讓我這個現在不見天日的女總裁感到很屈辱,有時比肉體拷問更讓人難受,最近才稍有些習慣。
老公很細心,我一直都知道,牛肉和沙拉都用心的撕碎了便於我張口叼食。心裡有些暖意,隨即甩了甩了,自己要找到機會逃離證明自己沒罪才行。吃完飯我自覺的去廁所放了尿,回到自己的鐵籠,用貝齒拉住了籠門栓。這才平躺下,壓住了被束縛的藕臂,皺了皺黛眉便側躺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在榻榻米上,身上除了不鏽鋼的寵物項圈已經沒了禁錮。枕邊有張紙告訴我打扮一下,不用擔心今晚被折辱,今晚去看電影沒有調教。做個合格的奴隸妻子,要在奴隸和妻子之間懂得切換。
就算他認定了是我殺的人,依舊對我有著溫柔和感情流露。可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啊,老公。穿上內衣褲有些許的不習慣,畢竟有段時間沒穿過。輕妝淡抹後又挑了件寶姿的米黃針織連身裙。鏡中的人明眸善睞,天然明豔,纖指捏了捏嫩顏。這段時間的監禁讓我本來因為公事和不規律的作息和飲食引起的眼下青紫和有些許憔悴的玉顏重新恢復了,宛如二八少女又帶了些婦人的風韻。徵了怔自己好像沒如此靚麗過,但我依舊要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我信念從未堅定過。
我的SM自傳 第四章
我的SM自傳 第四章
“老…公~紗奈子…做得飯菜好…吃嗎?”身無衣著的年少妻子努力忍住呻吟,體軀顫抖地問著丈夫。白皙的美體屈辱地跪在松木板上,玉白纖細的脖頸上黑色的項圈象徵著她奴隸妻子的身份。燥熱的空氣中漫布著淫糜的氣息,美婦的身下累積了些散發著輕微腥味的水漬。仔細觀察,原來這少婦的密穴中插入了嗡嗡轟鳴的振動棒。靚麗的容顏有些扭曲,本就晶瑩剔透的秀目噙淚更顯得楚楚動人,貝齒緊咬著朱唇章示著她努力抵制下身的衝擊,一次次快感襲來折磨著她可憐的花蕊,身為奴隸只能遵循主人的意念被迫忍住。美妙的酮體在韓琦審視的視線中顫抖異常。不僅僅是因為身下器具的凌辱更是因為心虛。
{巴比妥勒}這類藥品有很強的鎮靜安眠效果,食用超過一定量時便會在藥效發作時陷入沉睡。自打成為禁臠,別墅的大門便只錄取了老公的指紋。長久的裝作服從,默默承受就是為了此時。順從主人一切意願而擁有有一定自由度的奴隸,在昨天打掃衛士時拿到了藥品,臘脂的密封小球便於塞入輕微擴張的菊穴。今天為老公獻殷勤主動提出做飯,在振動棒折磨下強忍著淫慾,扣出藥品加入飯菜。一切都是為了今天,一切都是為了此時。心虛使我冷汗直流,密穴裡轟鳴的按摩棒亦不肯放過我。我彷彿陷入兩個極端,渾身冷汗透涼而內部慾望火熱。
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席捲著我。心臟彷彿被攥起,而下身又像是被灌滿。咚!的一聲。老公昏睡過去,我腳趾蜷縮,重重的癱軟在地上,不斷的大喘氣。快速跳動的心臟依舊有力的卓越。我擺了擺汗水,費力的拔出身下的強姦我的“小混蛋”。緩慢地爬起身,進了衣帽間。選了件阿迪的黑色運動服和雙白色的耐克鞋子和運動帽,簡單扎個馬尾從帽尾順出來。藥的份量足夠他睡到明天中午,我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逃跑。翻騰很久後找到了些少量的現金,沒有找到任何證件,不過逃跑畢竟不是逃亡,既然是為了搜尋以證清白的證據自然不用去遠地。手機與電話卡都不能用,隨時可能會被定位到。我只是記下了幾個朋友的號碼。就準備扶著老公到輪椅上,看著這輪椅上的皮革拘束帶和兩個陽具,我皺了皺黛眉,本來是調教我的器具如今卻幫我省了不少力氣,拆下陽具後,本來打算隨手丟地上,想了想好歹也與我有了數次肌膚之親,便安穩放在桌子上。開啟大門後將老公扶到床上蓋了被子,怕他時間太久不醒而脫水,又開啟了加溼器,吻了吻他的嘴巴“老公,再見了。”眼角有些溼潤,明明平時很堅強的我最近動不動就哭像個小女人似的。
滿布在喧鬧的城市裡,讓我有些感慨,自由的感覺竟然讓人如此留戀。僅僅被調教了兩個半月,我宛如一隻出生即被鎖住咽喉的小貓,脫縛後,戀於這天地。用公用電話打了幾個電話後,朋友不是在國外就是不方便我入住。倒是有個人特殊—白鵬,我的發小。六年前去國外深造,如今學成歸來成了一名首任醫師。因為從小家境卓越,性格強勢的原因我朋友並不多,他倒是關係說的上於我最好的。許久沒聯絡見面多少會有些尷尬,可他給我的感覺,如果說我的老公韓琦像是一陣風(暖風或者陰風)他就像一團火,熱情又溫暖。於是我在說明部分被冤枉和囚禁的事實後,他義憤填膺的捶在桌子上,並毅然決然的收留了我。
半年後,我看著私家偵探給我的檔案袋。多年前的事故時間隱藏了不少,毫無頭緒的查詢讓我難以看到希望。銀幕上成為紗奈集團新人董事長的老公宣佈了我的死亡並決定另娶。網路上充斥著惋惜的言論,老公的背叛讓我心寒萬分,可我有資格嗎?兩個月前的一天由於一次醉酒,我和白鵬睡了。第二天的回憶,我一邊喊著老公一般坐在他身上發騷,我有意識,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老公的調教下,使我性慾比之前打很多,我是個壞女人,是個蕩婦,背叛了丈夫。白鵬也在那次後愧疚萬分。我也陷入迷茫,身份上的死亡,捨棄自己的丈夫,查不到的事故,被冤枉的冤屈,背叛丈夫的自己。我思念老公,甚至有些思念那些凌辱和折磨的調教。我絕對是瘋了,初逃跑時我熱愛著天地間彷彿生來屬於自由,現在的我竟然有些懷念那些鎖鏈加身的虐身折辱。我決定出門走走,散散心。漫無目的的我走進一家咖啡館,眼卻猛然掃到那個男人—我的老公!韓琦!他面前的女人,安氏集團總裁的女兒,安梵然,大學時就一直對他有意思。其實該明白的不是嗎?我被囚禁之前,公司便有了嚴重的資金漏洞,韓琦雖然管理公司有天分可我和他一起尚不能補足的漏缺,單單憑他自己怎麼可能力挽狂瀾呢?於情她應該不知我未亡,於理她提供了公司需求的流動資金,我又有什麼立場。質問韓琦?先前迷昏他逃跑,又跟別人同居並且睡了把我當仇人的他,不把我生吞活剝才怪。
可我很想他,我不能忍受他娶另一個女人。我決定今晚去見他,羊入虎口也罷,我一定需要和他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