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可名愛,叫我可愛好啦!”我一直是這樣介紹自已的。正如我的名字一樣,我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從小我就覺得自已有些特別,就像男孩子一樣,愛玩、愛鬧、愛一些刺激的事和物,就算是男孩子不敢做的事情,我都有膽量去嘗試。然而,我卻沒有想到我會喜歡上SM,說起來那還是我工作以後的事情。
我很感謝我的父母能給我一個美豔的容貌和極具性感的身材,這讓我從小到到大無論遇著什麼事情總能一路紅燈。讀書時,我的成績一直都不好,但我卻能找到一個很好的工作,我想這和我漂亮的外表是分不開的。當我到一家外企應憑時,外企的老總很爽快地就收錄了我。要知道當時應徵的女孩子是排著長隊的,其中不泛高等學府的優等生,若我不是憑著漂亮的外表又怎能成為幸運兒呢?
外企的老總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叫萬峰。他長得不是很帥,但頗有男人的魅力,也許是長年鍛練的緣故,他的體格很健魄,身上看不出一絲多餘的脂肪。只是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很嚴厲的樣子,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對我也是這樣!從小長這麼大,我好像還沒有見過有男人會對我這樣冷漠的,這讓我有些奇怪和憤憤然。
萬峰早些年曾在日本留學,並在某大公司任職,後來娶了這家大公司董事長的女兒,再後來就回到了中國,在大公司的中國分公司;就是現在的公司任老總。我猜測他如果不是娶了董事長的千金,是不會有今天的地位的。她的妻子和女兒住在日本,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次。聽說他的妻子很厲害,管他管得很嚴……我可以理解,也覺得好笑。如果她妻子是怕他在外沾花惹草什麼的,那幹嘛不過來和他一起住呢?
在我來之前,萬峰是有個男秘書的,這好像和現今的社會風氣不合,不過,我想這一定是她那位厲害妻子的傑作吧。我以為萬峰不會讓我做他的秘書,可事實上他讓我做了,但那個男秘還是他的秘書,有什麼事還是那個男秘去做,好像沒什麼改變,改變的只是多了一個多餘的我。我的確像是多餘的人,每天除了給萬峰接聽一下電話,倒倒咖啡,整理一下辦公室什麼的就再也沒有其它的事情可做。
我以為萬峰一定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可工作一月餘來,他不但沒有親熱的舉動,便連一句愛昧的話也沒對我說過。我真是弄不懂了,其實我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如果他真要對我怎麼樣的話,我想我是難以決擇的。哎--!這樣也好,清閒就清閒吧,只要工作照常、工錢照拿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月,只到有一天才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
清早上班,我照常給萬峰整理辦公室。萬峰上班一般都來得較晚,今天也是一樣。我將桌上的檔案整理好之後,向四周看了看,如果不是很散亂,我是懶得清理的。因為萬峰說過,他的東西是不準隨便亂動的。
我發現一個檔案櫃的櫃門沒有關好,於是走上前去,順手關上。當我準備離開時,那櫃門又開了。只聽得“嘩啦--”一聲,一隻大皮箱子來從裡面掉了出來。
那隻皮箱子好像沒有上鎖,因為一卷繩子正卡在箱口處。“怎麼會有繩子?”我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沒有多想。我知道萬峰就要到了,如果不在他來之前整理好這一切,我想他一定會生氣。在我準備將箱子塞進櫃子裡時,不小心將那箱子摔到了地上。
“糟糕。”我心下一陣慌亂。然而那箱子裡的東西更是讓我大吃一驚。我怎麼也沒想到箱子中除了繩子之外還有著手銬、鐵鏈、皮帶、皮鞭等等。萬峰怎會有這些東西呢?做什麼用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卻發現在箱底還有幾本畫報的樣子。這些“刑具”已經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理,怎會不想弄個明白呢?
我將畫報拿了起來,進入眼簾的畫面不禁讓我面紅耳赤。天!那封面上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赤裸女人……直覺告訴我這一定是專供成人閱覽的畫報。可讓我驚異的是,那漂亮的女人竟被繩子緊緊地綁著。繩子在女人身上點綴出美豔的光輝,使她顯得更性感,更炫目……讓我不禁為之讚歎,為之驚愕。
畫冊的頁面上寫的是日文,我認不出那是什麼意思,可有兩個大大英文“SM”的字樣。“S、M……是什麼意思?”我忍不住翻開畫冊,裡面的內容卻不似封面那樣文明,甚至是不堪入目,裡面的內容也是女人被綁著,所不同的是她們被鞭打,被各種各樣的刑具凌虐著,最敏感的地方也被侵擾……我想我應該厭惡才是,可我卻被深深吸引著,不忍放棄。我的心咚咚直跳,呼吸也覺得急促。我很想看看上面的文字,可我看不懂日文,好後悔自已為什麼不學日文呢?
驀然,我驚覺時間已經不早,萬峰隨時會出現。我將那些讓我心驚肉跳的東西塞進箱子,放進櫃裡。我的心情不知怎麼的就是不能平靜,那畫面在我腦海裡竟是不能抹去,好清淅可又覺得好模糊。我好想再看看那畫冊,哪怕再看上一眼也好。
我不知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萬峰的辦公室的。整個上午我都在想著那本畫冊、那個被綁著的女孩。萬峰不知為什麼沒有來上班,這讓我想溜進他辦公室再看那本畫冊的慾望越來越烈。可我不敢,每次走進辦公室的門口我就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在接下來的日子,這種感覺一直在我心理。甚至每次因公事進他的辦公室我都顯得很不自然。我看萬峰的眼神好像也變了,像是在探詢什麼似的。但在我心裡一直都不認為萬峰是變態的人。雖然有時認為這種行為不可思義,但我就是不能激起心中有鄙視萬峰的想法,而且對他的這種愛好我竟然不覺得絲毫害怕。
漸漸的,我也知道了SM的含義,那是在上網之後。我一直沒有上網的愛好,除了給公司收發電子郵件之外,對於網路上的東西我一向知之甚少。在我看來上網聊天或別的什麼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有一天,我刻意在搜尋欄裡鍵入“SM”的字樣,居然找出許多有關“SM”的新聞,也知道那是性虐的意思。這之後一發不可收,竟對“SM”的字樣特別敏感。
再後來,我就找到了很多SM的網站。最初接觸SM的網站是“抑鬱空間”。我很喜歡這個網站,並在那裡接觸到很多有同樣愛好有網友。在交流中,使我懂得了許多有關SM上的事情,也使我真正地愛上了它。
我常常會幻想著自已被綁起來,在無奈和無助中遭受凌辱;也幻想著被某人調教,成為他的女奴……。可這一切只能是幻想,我知道我的生活中是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發生的,即便是有,我也不敢面對,因為這必境是讓人覺得變態的、見不得人的嗜好。在幻想中,我往往會不由自主地撫摸自已的私處,變得瘋狂、淫蕩。我總不承認自已是個淫蕩的女人,然而在虐戀的幻想中卻顯得比淫蕩的女人還要淫蕩。我的心理是矛盾的、悲哀的,總想從這種不正常的泥沼裡掙扎出來,可一次又一次地陷進去,並且越陷越深。
我對繩子特別敏感,只要見到繩子就會聯想到奴役上去。自從在網上知道“自我奴役”後,我就想作這樣的嘗試,只是跟父母住在一起,不可能盡興地奴役自已。每當我想嘗試捆綁的樂趣時,我就必需等到深夜;等到我的父母熟睡時,才可以偷偷地去做。那種小心翼翼怕被父母發現的心理,也能讓我激動和興奮。一每次自我奴役大都是在週末的夜晚,不管我玩得多晚,明天都可以好好的休息。在我每次奴役時都會想到萬峰,我肯定他是個SM愛好者,甚至拿他作為我SM的對像。其實,我的內心一直有著和他一起玩SM遊戲的慾望,這種慾望好像是一種折磨,讓我覺得羞恥又那麼強烈的渴求。有時,我甚至在策劃著和他怎樣才能有個開始玩SM的機會,但要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卻難以啟齒。
這又是一個週末,我當然不會放棄自我奴役的樂趣。父母都有早睡的習慣,不到九點就已經上床了。和他們一樣,我也裝作早睡的樣子進入我的臥室,並將房門關好。我必需還要等上一個小時,我怕父母還沒有睡熟。在這一個小時裡,我往往是坐臥不安,心裡一直很亢奮,不聽使喚的手總忍不住要自慰,弄得自已想要高潮。在沒有奴役前,我是不想讓自已高潮的,因為沒有奴役的高潮總覺得欠點什麼,好像不能達到高潮的頂峰似的。
十點,我決定開始,因為實在是等不及了。我開始在我赤裸的身體上纏繞著繩子。和網上的圖片一樣我講究協調和美麗。繩子隨意地捆綁會使我的心理覺得不舒服;我必需使繩子的綁縛讓我性感的身體更加美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美,我不會描述,但我知道它更能動人心魄。
我所用的繩子是綿制的,很柔軟,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過份的傷害,而且儘可能的綁得久些,不會因繩子對肌膚的痛楚而過早地放棄捆綁。這種繩子我有很多,那是在國慶節時萬峰讓我買的,說是升國旗用。我多買了些,留下的繩子我並沒有讓萬峰知道,也沒有報銷在公司的帳上。繩子是純白色的,這讓我覺得很乾淨,只要讓我見著了一點點汙漬,我都會將它洗乾淨。當我拿起這繩子,我就會覺得興奮,有種親切感。
我喜歡對著鏡子捆綁,喜歡看著繩子在自已的身體上漸漸地編織成一道美麗的風景。也許我還有自戀的情結,因為我總愛陶醉在自已美感的身體裡。我愛扭動著被綁的身體,就像是豔舞女郎一樣愛撫、逗弄,撩拔自已的情慾。
在這裡,我不想過多地描述自已是怎樣綁的,因為這個故事並不是著重描寫自我奴役。對於SM我還是新手,除了熱衷SM外,我還沒有過多的實踐經驗,我的綁法大多是參照網上的圖片和描寫,並儘可能綁得心動一點。用於綁身體的時間住住會花去很長的時間,而在這時間裡,受虐的慾望不斷升騰,有時還沒有綁完,我就情不自禁地達到了高潮。
我的乳房豐滿園潤,在繩子的襯托下更顯得嬌挺。我會將我的乳頭用繩子地輕輕纏起,因為我更喜歡我的性感帶受到凌虐的刺激。陰部也是一樣,繩子纏繞我的身體後會經過那裡,它會緊緊地坎入我的陰唇中,當我刻意錯動或是夾緊又腿時,我能明顯地感到繩子的刺激,就像是自慰一樣撫慰我激烈的心情。也許它比自慰來得更瘋狂些。
我坐到床上,準備綁住雙腿。可此時我卻覺得有些氣餒,因為我知道當我綁完雙腿後,不知要怎樣去綁自已的雙手。要將雙手綁得連自已也無法解開,這一點我做不到。這是自我奴役中唯一讓我感到缺撼的事情。我曾試過很多種方法,都不能做到這一點,最終都被我掙脫開了。“要是有付手銬就好了”我這樣想著,可我到哪兒去弄手銬呢……?
每當此時,我就會想到萬峰辦公室裡的那個皮箱子。說實話,我真想將裡面的手銬偷出來,可一直不敢付諸於行動,而且箱裡的畫冊也深深吸引著我,如不再看一次總覺得欠點什麼,失魂落魄似的。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是可以去偷的,因為明天和後天休息,公司不會有人上班。只要在上班之前再偷偷地還回去,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我想是不會有人知道的。萬峰當然也不會知道,休息天他更不會待在辦公室裡。聽說他的妻子正好也來了,這可是絕好的機會啊!
這樣的想法讓我好興奮,雖然還是有點害怕,可我實在是按耐不住想要嘗試的迫切心情……我決定要這樣做。
我看了一下時間,正好十一點。我想就這樣綁著去吧,只要穿上衣服,是不會有人發現我身體的秘密的。可去公司一個來回差不多要半個小時,我怕受不了。再說這是夏天,我不可能穿著很嚴實的衣服,萬一要是被人看出破綻可怎麼辦?我不能也不敢冒這個險啊!
解開繩子,穿上紅色的T恤、牛仔褲、旅遊鞋,背上小坤包。鏡子前好一個青春動感的美少女!
出門坐計程車到公司差不多十來分鐘,我的心一直是興奮和緊張的。臉上有些發燒,我想一定是紅紅的,比平時更嬌豔,不然計程車司機幹嘛老從後視鏡中偷窺我呢!
到公司時以經十一點了,當我走進大樓時,一個年輕的保安迎了上來。我認得他是王剛,可做賊心虛的我還是很緊張。
“可愛小姐,有什麼事嗎?”
“我……我是來拿鑰匙的--今天是你值班?”
“是啊,要我陪你上去嗎?”
“哦,不用啦,只是五樓,很快就下來,不用麻煩你了。”我邊走邊說著,但我發現他的眼光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怎會有這樣的眼光,但看得我心裡直髮慌,又怕他跟來,不禁加快了腳步。
進到辦公室,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咚咚直跳。我走到我的辦公桌前轉了一圈,聽聽有沒有動靜,當我確定沒有人時,這才向萬峰的辦公室走去。
當我按耐住緊張的心情開啟萬峰辦公室的門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辦公里居然亮著燈。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現在退出去也算晚了,於是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當我發現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時,才知道是虛驚一場。可是,是誰將燈開啟了呢……?在我下班前整理辦公室時,明明是關著燈的……難道萬峰來過了………?
“有人嗎……?”我試探性地叫了幾聲,沒人回答。看來我是疑神疑鬼了,這個時候怎會有人嘛。我將門關好,徑直走向那日思夢想的櫃子。櫃子沒有鎖(好像一直是沒有鎖的),那皮箱還擺在老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聲響來。當我開啟皮箱時,不禁大失所望,那裡面除了畫冊外,根本沒有其它的東西。“怎會沒有……難道萬峰拿走了………”就在這時,我的眼角忽然注意到身邊的地板上有個人影,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我不禁“啊”的一聲,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地上。
是萬峰,他正用冷冷的目光看著我,說不清那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好像是憤怒又好像是帶著戲謔的意味。我驚呆了,不知所措,想解說,又不知從何說起,此時就算有個無底洞,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萬……萬總………我……我………”
“別說了,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萬峰的口氣顯得好冷靜,可我明顯地感到那語氣的嚴厲的陰森,就好似暴風雨的前奏一樣。
“……”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誰給你的權力……這意味著什麼,這是我的隱私你知道嗎?……我真是要被你氣瘋了,我……我……恨不得把你………”
“對……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個屁用。”
“我……我不是有意……請你原諒……”
“原諒?!………”
“我……我可以接受你的處罰,只要你能原諒我,怎樣處罰我都行……”天啦!我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連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什麼?你說什麼?”萬峰顯然也覺得有些意外。
我知道我所說的處罰有很多種,比如扣工資,換工作崗位等等,可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完全有理由和SM掛上關係的。此時萬峰的心裡一定是想著SM;一定會認為我在暗示著什麼,但他不敢肯定。
“什麼?你再說一遍。”
“你……你……可以處罰我,只是請你原諒我的過錯,不……不要開除我……求你啦……”
“……那你要我怎樣處罰你?”
“………”我的心裡是一遍混亂,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好像不受我控制了。
“為什麼不說話!”
“只……只要你能……原諒我……怎……怎樣處……處罰……都可以……你……你可以像……像那…那畫冊上一樣………只要……只要你原諒我………”天!我怎麼會還說這樣的話啊!好羞愧……
“你……你是說……你願意?”
我的頭底得很底,但忍不住點了點頭。我覺得自已的行為真讓人感到羞恥,想後悔也不可能了。
萬峰沒有說話,一定是在看著我,覺得我是個另類。
“只…只要你能原諒我,我……願意……願意接受處罰……”我強調著,是想告訴他我並不喜歡這樣,但為了讓你原諒,我才不得不這樣做。
現在我不禁想起了保安王剛的怪怪眼神,他一定是知道萬總在辦公室裡,說不定是認為我和萬總有什麼愛味的關係,才不好對我講明呢。那……萬峰為什麼會在公司裡呢……
“嘿嘿……只要你情願接受這樣的處罰,我當然願意原諒你……那我就要開始了。”
我沒有做聲,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要怎樣處罰你,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是不是?”
“………”
“………我不知道這樣處罰應不應該,可我真想這樣做,就當你是滿足我的慾望吧。我……我保證不會侵犯你,如果你願意,我會給你好處。……只是這件事不要說出去,我不想別人知道我有這樣的嗜好,更不想別人將我當作性虐狂,明白嗎?”
“嗯………”萬峰的話讓我覺得他是個好人,像個紳士吧。本來波動的心也稍稍覺得撫慰了。我一直不敢正視萬峰,但我知道他離開了一下,當他站在我的面前時,一根繩子懸在了我的眼前。我知道他要綁我,可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主動地將手伸到背後去。
“站起來。”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身子軟軟的,好像沒有一點力氣。我的心思也不知放在了什麼地方,亂亂的,很緊張也很激動,但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我的兩手垂在身體兩側,頭還是底著,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紅紅的臉和羞愧難當的表情。
萬峰沒有做聲,但他的粗而急促喘息聲在我耳邊響起,讓我的心也變得更亂。我們好像很默契,其實我的雙手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本身就是一種默契。他將我的雙手反扭在背後,用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好像在整理繩子。
也許是繩子很亂或是他太激動的緣故,居然鬆開了抓住我雙手的手。我心理有些氣惱,失卻鉗制的雙手不知是該放回身子的兩側還是就這樣保持不變。也許我過於敏感,太在意他對我的想法,我怕他覺得我是個變態的女孩,喜歡被綁……很虛偽是不是?這也是羞恥心在作怪呀!
最終我還是沒有放下雙手,可我覺得等了好長的時間。終於,繩子開始在我的手腕上纏繞了,我覺得好緊,當他打結時,我忍不住“啊”地一聲……
“這就是處罰……”他說。
我的雙手已牢牢地綁住了,不用掙扎也知道綁得很緊。萬峰將剩下的繩子分作兩根繞過我的左右肩頭搭在了身前,然後走到我的面前。他抓住繩子用力地向下拉,使我的雙手在背後被他提了起來。我再一次輕輕地“啊”了一聲,我想告訴他:夠了,不能再提了,再提就受不了啦。
萬峰將繩子在我的頸下打了一個結,這個結讓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因為背後雙手的反作用力一定會使這個繩結頂住我的喉管啊,只要他鬆了手中的繩子,我不窒息死才怪呢。我想告訴他,但萬峰依然拉著繩子,沒有鬆手的意思,我想他一定是知道此間的厲害,還是不說吧。
繩子還有很長,我不知道他還要怎樣利用這些繩子,但畫冊上一幕幕的綁法在我腦海裡掠過,我想像著,不禁興奮和覺得羞愧起來。萬峰在我的身前又打了幾個結。在打結時,他時時注意著我頸部的結,不至於讓它頂住了我的喉管。繩子果然是按著我想像地繞過我的胯間,幸虧我穿著牛仔褲呢,不然……哎!其實……其實……要是沒有穿牛仔褲該有多好………
萬峰又繞到我的身後繼續綁著,我不知道是怎樣綁的,但我感覺他並不很會綁,好像重複了幾次。繩子又一次繞到了我的身前,還是很長,我想他一定是又拿了一根繩子。繩子開始將我的雙臂和身體纏在了一起,在乳房上下各綁了幾道。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在綁我的胸前時,他的手總是貼著我的乳房撫過。
我真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會是個什麼樣子的,但他每一次撫過我的乳房時,我都有一種心顫的感覺。此時的我好敏感啊,我想如不是乳罩的阻擋,我那堅挺的乳頭早就突現在T恤衫外了。
“完了,這就是我對你的處罰,很難受是不是?”萬峰離開我幾步說。
綁完了?不綁腳嗎………我試著輕輕地掙扎了一下,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我忽然查覺自已的處境是可悲的,儘管萬峰說不會侵犯我,可誰又能保證呢?現在我這個樣子一點自衛能力也沒有,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可這種感覺非但沒有讓我感到驚恐,反而有著一種期盼。被綁的感覺真好,我從心理感受著。事實上從他在我身上綁第一道繩子時,我的心就在顫慄,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繩子對我身心那沁入心脾的歡愉讓我忍俊不俊。我徹底被他和繩子俘虜了,就算他要侵犯我,我都沒有理智去拒絕。
然而此時,在感受捆綁的同時,我卻覺得有些尷尬。萬峰只是盯著我看,沒有說一句話,這讓我有點無所適從,不知該怎樣才好。難道就這樣一直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很美,綁起來就更美了。正因為你的美貌和身材,我才留你在我公司工作。從你進我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幻想著能將你綁起來。想不到今天居然如願以嚐了。”
我想說些什麼,可不知怎樣說。其實我的心飛轉了好些念頭,諸如:他為什麼要用繩子綁我,那些刑具呢?他為什麼會在辦公室?他的妻子呢?他只是綁我,為什麼不進一步等等。有些念頭讓我羞恥萬分,甚至認為自已是個淫蕩的女人。
“可……可以了嗎”我輕輕地問他:“可以鬆開我了嗎?”
“不行,處罰不可能就這樣完了……嘿嘿……”他的冷笑,讓我弄不清他是什麼意思,但我卻能感到他的心理好像再盤算著什麼。
“那……那就請你快點好不好……太……太晚了……要……要是回去晚的話,我的父母會擔心的。”這不是我的真心話,我真想就這樣綁著,被他看、被他處罰。可我總要找些話說,而現在我好像只能說這樣的話。
“哦,是這樣啊,可這樣的處罰並不能使我願諒你,如果你想現在回去,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我不禁“砰”心動,似乎預感到他的條件會是什麼。我的心在激動、在期盼,以至於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慄:“是……是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就是你明天要繼續接受我的處罰,這樣我才能原諒你的過錯,如果你想讓我原諒你的過錯就必需答應。”
“………”
“……請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如果我想傷害你,現在就可以辦到是不是?”
“……我……”我真想答應,可直接答應總覺得羞於出口。
“怎麼樣?”
“……好,我答應……”我的聲音幾如蚊蠅,但在這寂靜的夜晚,他當然聽得見。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相信你會實現你的諾言。明天我將在“陽光賓館”520號房等你。我不想說些威協你的話,但如果你不來,我會做出讓你後悔的事情,知道嗎?因為是你違約在先,到時可不要怪我。”
這分明就是一種威協嘛,雖然覺得無奈,可我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威協,因為要去的慾望在我心裡早就佔了上峰。雖然還是很猶豫的,但我答應了他,要猶豫好像也不是時候。
“明天白天嗎?”我問。
“是的,在上午10點以前你一定要到,我會一直等到那個時候。”
“……好,我去……那麼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吧?”
“……”
他的沉默讓我看到他的臉上掠過一絲詭異,天!他又在想什麼啊?
“我當然要放了你,不過,這麼晚了請讓我送你回去吧”
我想拒絕,但他又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姐一個人回家,我很不放心,萬一有什麼事,我就說不清了。我有車免得你叫計程車。”
這樣更好,何樂而不為呢?我點了點頭。原以為他會過來給我鬆綁的,豈知他好像根本沒有要為我鬆綁的意思。
“給我鬆綁呀”
“……嘿嘿……我送你回去再給你鬆綁好不好?”
“什麼?!不……不好……不行。”我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時之間這是我難以接受的。我從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但我很快就想到了室外奴役,心裡不禁砰砰直跳。
“會……會被人看到的……”我的話好像顯得有氣無力,給我自已的感覺都好像是答應了。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我也怕有人看到啊。要是有人見到,說不定會將我當作色狼或是人販子呢。”
“不……不……有保安……”
“不要緊,我將他們支開就可以了。”說著,萬峰就拿起了電話,對著電話說:“你們所有保安都到七樓去查檢視,我好像聽到那裡有什麼動靜,全都去知道嗎?”他放下電話時對我一笑,說:“搞定啦。”
“不……我不……不要這樣……”我還想拒絕,可他好像不容我分說了。只見他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件風衣披在我肩上,說:“穿上這件風衣,就是有人看見也不怕啦,誰會想到你被綁著呢……呵呵……”
“不行……你……這有點過份………”
萬峰根本不聽我的勸說,我行我素地將風衣穿在我的身上,並繫好扭扣。
“別人會覺得奇怪的,這麼熱的天穿成這樣………”雖然我有被綁著出去的慾望,可害怕被人發現的心理讓我惶惶然。
“哎!你有點羅嗉哦,這也是對你的處罰,誰讓你窺探別人的隱私呢?這都怪你自已,你要再說,我就將你的嘴堵上。”
“啊……不……”
“你想堵嘴是不是?”
“不--”我趕忙住嘴,還真怕他這樣做。要是把嘴堵上,難不成還要找個口罩什麼的遮隱嗎?這可更不像話了。
“快走吧。”萬峰說著,在背後推了我一把。
怎麼辦啊?真要這樣走出去嗎?我的心是又緊張又混亂。在我不知該作何決定時,已不知不覺地被他推到了門邊。
“不……不能這樣出去……我真的好怕……”我知道我的拒絕是軟弱的,如果我將哀求換作嚴厲的譴責,裝作一副對這種行徑深痛惡絕的樣子來,他還會這樣嗎……
門已被萬峰開啟了,他先走了出去,我卻遲遲不敢邁出這個門。外面走廊裡很安靜,聽不到一絲響動,但我還是怕遇到保安。如果他們正向樓上走的話,是極有可能碰到的,除非他們已經到了樓上,可這誰又知道呢。
“來呀,沒有人……”
我猛地搖頭,一臉的悲哀像。
萬峰好像不耐煩了,瞪了我一眼說:“好!你不願走是不是?那我先走了,我的車子在停車場,我會等你半個小時。”
“別……不……”我又不敢大聲說話,可萬峰真的走了。我又氣又急,一下子沒了主意。這萬峰也是的,怎麼毫不再乎別人的感受啊。該不是他已經察覺我喜歡奴役了吧?要不然怎會對我這樣放肆……我的心不知是興奮還是擔心,亂亂的、火辣辣的……
萬峰真會丟下我不管嗎?如我被人發現的話,他的事情不就暴光了嗎?我想萬峰一定是在嚇唬我,只要稍等一會兒,他一定會回來。然而這一次我卻想錯了,我足足等了十來分鐘,還是沒有見到他的蹤影。這下我真的慌起神來,如果萬峰真的只在停車場等我半個小時的話,那麼現在只剩下十五分鐘了。雖然從這裡到停車場不到十分鐘的路,可被綁的我能順利地到達嗎?如果我沒趕到的話,萬峰真會丟下我不管……?
不能再遲疑了,萬峰這傢伙說不定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如果他真的丟下我不管,那後果真是難以想像了。“其實有什麼好怕的,這麼晚了外面一定不會有人了。我不會被發現的,要是再不走的話,保安從樓上下來可更糟了,再說他們巡夜也會巡到這個地方,最終還是會被他們見到……”我鼓起了勇氣,挺了挺胸,並儘量使自已的雙手貼緊身體,不讓人發覺我的手背在背後的樣子。
我終於走出了辦公室,並飛快地向前走著。緊張和恐懼使我不敢想太多的事情,然而我的身心卻禁不住湧出一股我從沒有過的興奮。我不敢從電梯下去,怕會遇到保安。這只是五樓,並不是很高。我很想盡可能地走得快點,可我被綁著,很難掌握身體的平衡;更何況身上還穿著一件男人的風衣。
四周很安靜,我也沒弄出太大的聲響;我慶幸自已穿的是一雙旅遊鞋。不知用了多長時間,我才走到了一樓。然而,我卻萬萬沒有想到出樓梯間的門是鎖著的。
我感到一陣氣苦,還沒來得及驚慌就突然意識到我所經過的每一層樓的門都是鎖著的,也就說是隻有五樓的門還沒有鎖。保安一定是認為我和萬總在偷情,不敢打攪,所以才沒有鎖門。如果他們發現五樓已經沒有人了,那麼他們照樣也會將門鎖上。我如不在他們鎖門之前跑到五樓的話,那麼被綁的我將要在樓梯間裡呆一個晚上,說不定還更糟,因為明後天休息,還不知道有沒有人來開樓梯間的門呢,就算有人來開,可被綁的我該如何面對啊?
我不敢再想下去,不顧一切地向樓上衝去。
還好,五樓的門沒有鎖,我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我知道我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那該死的保安,而且我也知道萬峰給我的半個小時已經過了。可現在我已顧不了這許多了,我必需出去。
走廊裡沒有人,我很快地就走到了電梯門前,正當我考慮該怎樣用被綁的手按電梯的門扭時,卻猛然發現電梯是在上升的,並以過了四樓。天啦……我驚慌極了,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想要躲藏可哪有躲藏的地方啊,離電梯最近的幾個門都是鎖著的,就算沒鎖,也來不及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電梯不會在五樓停下。
好像只是一瞬間,電梯就上到了五樓。天不隨人願,電梯停了。從小到大,我從沒像今天這樣緊張過,一顆心彷彿提到了嗓門,急促的喘息讓我感到窒息。我努力地剋制著自已的情緒,讓自已變成平常的樣子,可我的心還是亂極了……
電梯的門不緊不慢地開了,和我的心成了鮮明的對比。是王剛。我禁不住向後退了一步,怕他碰到了我身體。王剛顯然被我的穿著感到莫名奇妙,怔怔地看著我。更糟的是我的額頭也不爭氣地浸出了汗水。
我想對他說話,可開不了口,很不自然地對他點點頭。
“可愛小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子?是病了嗎?”
哦!我還沒找出理由解釋,他卻提醒了我,忙說:“是……是有點不舒服,所……所才穿成這個樣子……很……很好笑是不是?”過份的緊張使我連話也說不清楚。
我感覺他奇怪我的穿著外,並沒有發現我有什麼異樣。
“我以為你和萬總一起走了,所以才上來看看。你現在要走是嗎?”
我趕忙點了點頭,卻發現王剛的眼裡有些異樣。我知道他並沒有看出什麼來,他眼裡的意思一定以為我和萬總的關係怕被別人發現,才一前一後地離開。
“大門已經鎖上了,不過不要緊,小張在下面呢,你讓他開就是了”
小張是另一個保安,叫張傑。想到還要面對一個人,我的心就覺得好悲慘,可我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因為我以沒有退路可言了。
“好吧,那你忙,我走了”。我小心地從他身邊走過去,不敢看他,那感覺就像做賊一樣。我一走進電梯裡,就馬上面對著他。可猛然間我驚呆了,被綁的我該怎樣去按動電梯的開關呢?如果王剛不在的話,我還可以做到這一點,可是現在……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王剛叫道:“哦!等等,差點忘了,我上來時張傑正去了衛生間。這傢伙就是貪知貪喝,鬧得拉肚子,這一晚不知上了多少回廁所……”
王剛邊說邊走近我:“他上廁所又有個壞習慣,喜歡看書,不知要什麼時候才出來,這是大門的鑰匙,麻煩可愛小姐自已開吧。你將鑰匙掛在門上就行了,我會去取的。”說著,將鑰匙遞到我的面前。
天啦---!我還不夠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