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有什麼報復的手段呢?
目光轉向衣櫃裡前不久為這些美熟母們添置的情趣服裝,我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第二天,學校。
帶著黑眼圈的張凱走進了教室。
不知為何,他的母親陸秋華最近一段時間工作忽然變得很忙,經常要加班好幾天。不過畢竟醫院平時也比較忙,張凱倒並沒有想太多,對他來說,沒人管教反而更加方便,昨晚他便趁著母親加班的空閒去網咖玩了一個通宵。剛剛熬了一宿的張凱只感到頭暈腦脹,坐在座位上都幾乎要一頭睡過去。
張凱趴在課桌上,睡意一波波侵襲著大腦,他的眼皮逐漸耷拉下去。
「凱哥,這是給你的。」
張凱猛地一抬頭,他的眼前正站著一個笑容可掬的清秀少年。
我朝張凱遞出了一張寬大的信封。
「一點禮物,不成敬意。」我故意做出一副悔恨的樣子,低聲下氣地說著,「希望凱哥大人有大量,以後不要和我計較。」
張凱有些不耐煩了,正想趁早自習眯一覺,這種時候卻被這個晦氣的傢伙打擾,他一把搶過我手中的信封,揮了揮手。
「我知道了,快滾快滾!」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
「不開啟看看嗎?」
張凱有了一絲怒意,於浩這傢伙居然敢反抗自己,這讓他感覺臉面有點掛不住。他看起來想要揍我一拳,卻顧忌教室前面的班主任,不敢輕舉妄動。
「你等著。」張凱小聲威脅著我,一邊撕開了信封。一張照片掉落在他的腳邊,他伸出手撿起了照片,拾起照片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張凱睡眼惺忪的臉上瞬間一白,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照片,甚至兩隻眼珠都暴突了出來。
那是一張看起來淫亂無比的畫面,五個豐乳肥臀的美豔熟女穿著不同的服裝,依偎在正中央的一名少年周圍,一具具熟媚的女體橫陳,十條豐腴肉感的熟婦肉腿上套著柔順的絲襪,絲襪上甚至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精斑,看上去極盡淫靡。
抓住張凱眼球的,正是照片上五名熟女中的一位,因為那是他的親生母親—陸秋華!
信封中又飄出一張彩色的紙,頭腦混亂的張凱下意識地接住了那張紙。
「婚~ 禮~ 邀~ 請~ 函~ 」
他一字一頓地讀出了上面的五個大字。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於浩,你給我老實交待!」
張凱憤怒地使勁一捶桌子,全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噓~ 噓~ 」我對著張凱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不想讓這件事鬧大吧?」
我飄然而去,只留下睡意全無的張凱攥著照片和邀請函呆坐在原地。
「張凱,怎麼回事?」平時跟他玩得來的幾個同學好奇地上前圍成了一圈。
如夢初醒的張凱急忙把那張母親的豔照塞進了課桌裡,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剛才跟於浩那小子起了點糾紛。」
人群漸漸散去,心亂如麻的張凱正打算仔細思考一下,卻注意到了另一個不太正常的同伴。
面色蒼白的徐濤正站在張凱的面前。
「凱哥……你也……收到了嗎?」
「你說什麼?」
徐濤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四周無人注意後,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
「你怎麼也有這個?」
張凱張大了嘴巴。
「於浩給我的,不僅給了我,還有宋強、王軍、林子騰都收到了。」徐濤快速說著,「我們的媽媽都在這上面,所以我想會不會最後那個是凱哥你的媽媽……」
張凱眼前一黑。
很快又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早早便回到了別墅裡,開始準備今天這場盛大的慶典。
拿著邀請函的五個大學生也按照上面的地址一路找了過來,等在門口的管家把他們帶到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依次魚貫而入。
這是一間略顯空曠的密室,房間裡除了一套長沙發什麼也沒有,甚至沒有什麼照明裝置,只有走廊上的燈光透過門縫微弱地照射進來。這些倒還好,最為奇怪的是,房間正對著沙發的一側牆壁完全是一面巨大的鏡子。五個少年侷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這些在學校裡凶神惡煞的惡霸此刻看起來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氣。
算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我按下了開關。
燈忽然亮了,少年們有些驚愕,隨即很快意識到了燈光並非源於自己的房間。他們正對的那面鏡子此刻終於顯現了真面目,其實那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只是玻璃的另一側剛剛亮起了燈光,才把另一個房間的全貌展示在他們面前。
五個各具特色的美熟婦穿著潔白的婚紗,花團錦簇地圍繞著中央一個有些瘦弱的少年,張凱猛地站起身來,把身邊的同伴都嚇了一跳。
「於浩,我操你媽!」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大概可以想象到這小子嘴裡吐出了怎樣不堪入目的髒話,哪怕只是看著玻璃另一端激動的張凱,也讓我心中一陣暗爽,我故意伸手摟抱住身邊的陸秋華,轉過頭和她激烈地舌吻起來,還挑釁地看著張凱。
注視著玻璃另一端的兒子,陸秋華看起來有些猶豫,不過被我的手一搭在肩頭,便身形一顫,快速順從地伸出了香舌,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做出淫蕩舉動的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直面暴怒的兒子。
拳頭砸在玻璃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痛的張凱直叫出聲來,可玻璃卻毫髮無損。我微微一笑,這防彈玻璃可不是白買的,我早知道讓這小子圍觀的話,肯定要上來壞我的好事,準備個這玩意還是有先見之明。
張凱顧不上青腫發痛的拳頭,發現無法突破玻璃的阻隔,他立刻轉身想要衝出房間,然而管家早已按照我的吩咐把這扇防盜鐵門死死地反鎖住,無計可施的張凱用力拍了幾下門,絕望地癱坐在地上,轉頭望向他想要拯救卻無力施為的母親。
房間裡的景象已經變得淫亂不堪,成熟美豔的新娘們圍成一團,共同侍奉著悠然躺在中間的少年。陸秋華和馬金的動作還有些遲疑,王玉英和劉愛琴這兩個騷貨看上去倒是相當踴躍,唯一例外的是張欣,這位冷豔OL剛剛看到了親生兒子後情緒就變得不太穩定,衝上前也想要打碎玻璃,還好被我和其他幾個熟婦及時制止按住了手腳,為了防止這個還沒被調教完全的女人搞出什麼破壞,我強行掰開她的嘴給她喂下了兩片春藥。這藥效快得很,沒過幾分鐘,熟母OL就帶上了紅撲撲的俏臉,柔軟的四肢也纏到了我的身邊。
張凱跌坐在門前,他的四個同伴呆若木雞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淫靡的景象,好似一幅緩緩展開的春宮圖,只是這幅畫卷的主人公,是他們心目中或溫柔或嚴厲,閃爍著母性光輝的媽媽。
王軍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褲子裡,一貫冰冷嚴肅的美母居然會這樣淫騷地朝別的男人求歡,這讓他受到很大打擊的同時,也發現了自己母親肉體的迷人,那個穿著職業裝平日不苟言笑的老太婆穿上婚紗和絲襪居然也可以這樣光彩四射,風韻猶存的俏臉,前胸擠壓而出的白皙乳肉,白色絲襪包裹的肉感美腿無不緊緊抓住了王軍的眼球,他的手在褲襠裡快速運動起來,忙活起了傳統手藝。
王玉英和劉愛琴坐在我的兩腿之間,分別伸出兩條腿,兩隻汗溼的白絲腳一左一右夾住了我的雞巴,上下搓動起來,足底的汗油觸感十分滑膩,肉棒隨著絲足的動作在兩隻嫩腳之間打著轉,龜頭周圍的肉冠在潮溼的足底蹭來蹭去。陸秋華和馬金有些靦腆,只是坐在我的兩側用四隻白絲玉足踩在我的腰間,為我做著絕佳的熟婦絲足按摩。在春藥的作用下,對我最抗拒的張欣倒是起了人來瘋,毫不顧忌旁邊正在觀看邊擼著雞巴的兒子,兩隻玉腳併攏在一起貼緊了我的臉。
我周身上下被十隻白絲美腳拱衛環繞著,這十隻熟婦的絲足無一例外,全都被我用特製的鞋子捂出了大量的汗液,腳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瀰漫到空氣中,一股濃烈的騷臭誘人的熟女腳汗味在我的鼻腔裡繚繞,嗅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我的肉棒高高挺立起來。
「排成一排,把屁股撅起來!」
感覺也差不多是時候了,我一聲令下,剛剛還環在我周遭的熟婦們全都乖巧地在床上躺成了排,兩條絲襪大腿高高翹起,露出了白色連褲開檔絲襪下未著寸縷的恥部,五個粉紅鮮嫩、汁水淋淋的蜜穴洞口暴露在我——以及五個校霸少年的眼前。
少年們的目光發直,十多年前,他們就是在那裡出來的。
可是這神聖的禁地轉眼之間就受到了玷汙,我淫笑著,挺著胯下青筋畢露的陽根靠近了整齊排布的五隻騷屄。正要插進最左邊馬金的身體時,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隔壁的張凱,故意走到陸秋華的身邊,把肉棒一點點塞進了熟女護士的蜜壺。
張凱狂亂地趴在玻璃上,無計可施的他眼睜睜地看著仇人的肉棒插進了母親的肉穴,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無能狂怒地大聲吼叫。
肉棒在熟婦泥濘的蜜穴中攪合了一陣,便拔出並插進了旁邊大聲向我祈求肉棒的劉愛琴的淫媚騷屄中,抽動了幾十下,又換到了下一個美熟婦的體內。
沙發上的四個少年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在五個美熟婦身上埋頭苦幹的我,最初的憤怒感逐漸被強烈的刺激感取代,繼王軍之後,他們幾個挨個脫下褲子擼起了雞巴,對著被凌辱的母親無恥地自瀆起來。
張凱目眥欲裂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他忽然有了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或許這就是個夢,他自言自語。是的,他只是想得太多了,於浩那個唯唯諾諾的懦弱小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沒準只要他一睜開眼,就會回到家中的床上,平日裡在醫院忙得不太顧家的媽媽趕上了難得的休假日,正笑意盈盈地為他端上豐盛的早餐。
張凱試著慢慢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睜開。
可什麼都沒有變。
他一時間詭異地平靜下來,彷彿失去了感到憤怒的能力。張凱終於也把手伸進了褲子,仔細觀看著在我的肉棒下被幹出迷人媚態的母親,抓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手指剝開包皮,摩擦著敏感的肉冠,在目睹被仇敵姦淫到高潮的淫蕩熟母的同時,體會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反覆插了一圈,紫紅色的怒龍又一次插進了陸秋華的蜜穴中,我抱起媚眼如絲的熟女護士,不懷好意地笑著,走到了玻璃前,一邊平視著與我相隔不過一米的張凱,一邊還用下身激烈地一下下捅穿熟婦的肉壺。
「啊~ 啊~ 」
陸秋華雙手撐著玻璃,成熟豐腴的肉體隨著身後少年的衝撞抖動著,掀起一陣陣乳波臀浪,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壓著婚紗的裙襬頂在玻璃上,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兒子,紅潤的小嘴卻在高漲肉慾的影響下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撥出一聲聲千嬌百媚的呻吟。
張凱也看著眼前與同學赤裸交纏、看上去淫亂而又嬌媚的美豔熟母,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褲襠裡的手也更加快速地擺動起來。
一聲低吼過後,張凱下身的褲子慢慢滲出了一片溼痕,他射在褲襠裡面了。
慾望得到了發洩的張凱忽然發現眼前的母親似乎在用口型對自己說些什麼,他凝神觀察,終於發現了熟母在被操弄的過程中還不忘向自己傳達的訊息。
「對不起,小凱……」
張凱只感到天花板墜落下來,地面也升騰而起,把自己夾在了中間,他無力地倒在地板上,潮水般的黑暗湧入他的腦海之前,他只感到痛苦消失得太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