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的的酒店房間,我把阿婕五花大綁捆綁起來。
近幾年,我經常上日本的SM網,學習了不少捆綁的方式方法,而我喜歡是捆綁時強調女性乳房的捆綁方法。阿婕的乳房本來就高聳飽滿,一勒繩子,乳房就更誇張的突出來,簡直令人血脈賁張,我感到下面一種無法遏止的、雷霆萬鈞的衝動,像熔岩湧動,若火山噴發,似狂風暴雨,如電閃雷鳴。我把她推倒在躺床上,把那丁字褲往旁一拉,雙手把她雙腿盡最大限度地張開,迫不可待地把我的小弟猛插進她那溼滑的小洞中,直搗黃龍。
我用手撫摩阿婕的臉,她竟然把我的手指咬住不放,幾乎連指骨也給她咬斷,喉嚨不住發出令人興奮的渾濁低沉的呻吟。
阿婕作愛有一個特點,就是愛扭動,愛掙扎。她一掙扎翻了個身,就趴在床上,這使我那小弟滑了出來,我要拼命地再次把她按住,再次狠狠地插進去。就這樣不斷地掙扎不斷地翻身,迫使我小弟不斷地滑出,又不斷制服她插進去,最後忍不住一洩如注。阿婕的陰道也隨著我的下體猛烈抽搐發生強烈的有節奏的收縮、跳動。我們也隨著高潮魂飄天外,已不知今生何世了。
高潮後,阿婕告訴我,今天作愛時,她有一種強烈的衝動,就是想我象真真正正壞人和QJ犯一樣,用暴力把她制服、征服。她不斷掙扎,就是要B我做得B真。她告訴我,在家被老公QJ時也不斷掙扎,那時其實是內心痛苦,不想被老公QJ;而和我作愛,卻渴望被QJ被制服,感到的是強烈激情和前所未有的快感。
激情過後,阿婕感到渾身傷疼,白皙的手臂也被繩子勒出一道道的紫色的淤痕,雙肩痠疼。她撫摸著佈滿傷痕的手臂,不無心疼的說,“你這個變態,把我弄成這樣,明天我怎麼見人?我這次出門都沒帶上長袖的衣服呢。”
我親吻著她手臂上的的傷痕處,說,“你看這道道紫痕和你的潔白的玉臂多合襯,簡直是人間稀罕的藝術作品。”
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說,“好好好,讓我也把你綁起來QJ你,讓你也嚐嚐是什麼滋味的。”說著,拿起繩子命令我,“把身轉過去,雙手放在背後。”
其實,我雖然天生是“S”的一方,“S”是無疑的,但有時確確實實帶有“M”傾向,帶有受虐的潛質。我在《我和小莉SM的日子》一文中也說過,在Q市工作時,經常讓小莉把我捆綁起來,享受受虐時帶來的快感。所以,我是很樂意被自己所愛的女人虐待的。不過小莉很會虐我,使我在受虐時感到很享受;而阿婕卻什麼都不懂,儘管小莉那時才不到二十歲,阿婕卻已經三十多歲了。
阿婕不會綁人,把我雙手綁起來之後,將剩下的繩子在我身上胡亂纏起來。把我綁起來後,阿婕有點不知所措。我躺在那兒動不了,她只好給我口交,弄挺之後自己套進去之後上下猛抽動,一會兒就累得坐在那裡不想動了。然後要我跪著,她自己趴在我前面,把屁股抬到我的小弟那兒,用手把我那小弟帶進去她的小洞處,要我抽插。我被綁著,根本沒法用力地抽插她。勉強挺了幾十下,毫無勁力,阿婕乏味極了。
阿婕有點無可奈何地說,“哎,女人天生是被虐的角色,調換了施虐角色,一點趣味都沒有,簡直是受罪。還是讓你來虐待我,讓我來好好地享受。女人還是做女人該做的角色,享受女人該有享受好。”
說著,幫我鬆了綁。把繩子丟給我說,“來,綁我。”說著,阿婕轉過身去,把雙手反剪在背後,等著我綁。
我笑了,“你不怕手臂又添傷痕嗎?”
她轉過頭來撒嬌:“唔,快點嘛,搞的人家在興頭上又不幹,什麼意思嘛?”
我笑著說,“這麼說,你以後是心甘情願被我綁?被我虐待羅?”
阿婕又撒嬌地搖動雙肩:“哎呀,你到底綁不綁嘛?”
我笑著把她雙手狠狠地綁起來。
由於在網上我學會了許多綁人的技術,這次又變換了一種花式,在她胸前綁成一個五角星的花樣,煞是好看。
我把她推到鏡子前,說“你看看自己被綁起來之後有多美。”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臉兒就紅了。馬上把臉兒扭過一邊說,“你這個壞蛋,從哪裡學來那麼多壞招,把我搞上癮了,我不會放過你。”
“我就是讓你上癮,中毒,讓你沒我不行。”說著,我把她押到床邊,把她的雙腳分別固定在兩個床腳上,再把她穿的內褲搓成一團,堵上她的嘴巴,用一條繩子勒上,在後腦勺狠狠地打上結,這次,她沒法象剛才那樣掙扎了,而且不管她怎麼掙扎,也都無濟於事,只好乖乖地聽我擺佈。她在被我擺佈時,也充分享受著被征服的快樂。
從杭州回來之後,我們每隔十天半月就幽會一次。我把繩子、電動自慰器、SM光碟、有SM內容的色情雜誌、電腦什麼的一股腦兒都拿到她的家,目的是讓她知道SM是一種愛的方式,這和她老公的性虐待有什麼不同等。
在我和她一起看SM影片時,我發現她最不喜歡看是鞭打和滴蠟,每逢看到這類鏡頭的時候,她都用高速跳過,但每當有暴力甚至幾個男人暴力QJ一個女人的時候,阿婕就渾身發軟,下體如春天的小溪,潺潺流水,一直流到屁眼都溼漉漉的。這天,我摟著她欣賞著一套SM片子:一個男主角用暴力,又是抽耳光,又是抓頭髮,制服了那個女優,並把她綁起來QJ。看著看著,阿婕渾身發軟的倚著我說,“象他那樣QJ我好嗎?”說著,把繩子遞了過來。
平常她遞過繩子都會把雙手反剪等我去綁,我也慢慢地綁出許多花樣來慢慢欣賞、調情,最後才插進去達到最高境界。這天她卻沒有乖乖地讓我綁,而是掙扎著不讓我綁。
這讓我有點發窘,因為我這人天生不喜歡暴力,只是喜歡比較溫柔的SM。但阿婕卻天生喜歡暴力,喜歡被制服被征服的感覺。她還笑著挑逗說,“你不是喜歡QJ我嗎?來呀,象剛才電影那壞人那樣狠狠地揍我,掐我,QJ我。”
很明顯,她要我扮演壞人的角色。我只好順著她的意思,象餓狼般地撲過去,抓住她的頭髮,死勁地把她按在床上。我平常都在辦公室工作,手無縛雞之力,她拼命地掙扎,幾乎沒有力氣制服她。只好整個人坐在她的腰上,用雙手對付她的一隻手,纏上繩子,再把另一隻手扭過來胡纏幾圈之後,才算把她的雙手捆起來。這時她的腳還在胡蹬一氣,我還是坐著她的腰,把繩子打個活套,先把她的一隻腳套上,然後拉著這條腿再纏上另一條腿上,至此,她才算被制服。雖然如此,阿婕還在不斷地扭動身體掙扎,還用口咬我。我根本無法插進她的下體,但這種掙扎卻恰恰激起我的原始本能,我過去狠狠地給她一個耳光,捏住她的鼻子,B著她張開嘴巴,然後把她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巴,用繩子勒上,不給她吐出來。再把她雙腳剩餘的繩子套上她的脖子後面,這麼一來,她被我綁個“胡座縛”,躺在那兒,動也不能動,那下面的器官和後庭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溼漉漉的,潔白的床單也被弄得一片狼籍。看著這極其淫糜的場面,試問世上誰可抗拒?任你是銀樣蠟槍頭也變成丈八鐵金剛啊。我只能持槍敬禮,直搗黃龍,一輪急風暴雨式的衝刺,直刺得天昏地暗,翻江倒海,長江缺堤,方才罷手。
這次之後,阿婕每次作愛都要求我用暴力。她說,上次我打她耳光,她居然感到很興奮,而且希望我再這麼對待她。我聽她這麼說,真的感到她有點變態。
阿婕告訴我,她一直也覺得自己是變態的。她說她很小的時候,每當看到一群色狼男人QJ一個女人的電影、電視鏡頭時,就感到身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下面不知不覺地流出很多水來。還有就是喜歡聞自己下體流出的分泌物的氣味,還在少女的時候,常常偷偷摸摸脫掉自己的內褲嗅聞,不禁興奮起來,就用手淫自慰。以至後來結婚很久,老公正常性交都不能滿足她的性慾。老公不在時,偶然還自己躲起來“自摸”。
我用暴力QJ她,用她內褲堵她她的嘴,剛好滿足了她這兩種變態的傾向,所以,那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而我心裡卻一直有種莫名其妙的內疚,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打過女人,何況,阿婕還是我心愛的女人啊。那次我卻下手很重,打得好狠。
我喜歡的SM方式,是把我喜歡的女人綁起來,綁成各式各種花樣,慢慢欣賞,慢慢調情,玩各種SM遊戲,最後到不得不發時,才交合作愛,共赴巫山雲雨。雖然以前跟小莉玩SM時也動過粗,但小莉喜歡被綁起來接吻、調情,咬乳蒂、陰蒂,舔陰,用海綿拖鞋打屁股,最後交合,和我喜歡的方式比較吻合。不象阿婕那樣真正喜歡暴力,喜歡給我打耳光、扯頭髮、掐脖子、按在床上、踩在地下、被制服被征服。但是,讓我真正地打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我還真的沒法下手,而且還擔心把人打傷打壞。
雖然阿婕天生就如此變態,但她老公用暴力QJ她,她卻沒有快感,而且還感到很痛苦,而和我作愛時,偏偏喜歡暴力,喜歡我QJ,喜歡我打她耳光。這真是沒法解釋。
阿婕的解釋就是“愛”。因為她愛我,也感受到我對她的愛,所以我對她的暴力,是一種愛的宣洩,她接受我的暴力,靈魂和肉體有一種徹底的解脫的快樂。而老公對她的暴力,使她感到是一種憎恨、討厭和蔑視,是對女性的不尊重,而這種痛苦不僅僅感覺是肉體上的,最重要是心靈上的。
一樣的暴力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這就是阿婕給自己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