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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優雅氣質姊姊的不倫之戀 · (九)受到變態凌辱的姊姊-(中) ~ (十一)救贖

我與優雅氣質姊姊的不倫之戀 (九)受到變態凌辱的姊姊-(中) ~ (十一)救贖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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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受到變態凌辱的姊姊-(中)

洗完澡後,匪徒又將姊姊的手反銬在背後,然後刺青男說話了:「喝了這麼多湯湯水水,感覺有點想撇尿了,你們呢?」其他匪徒也異口同聲的說:「想!」刺青男大笑了一下,然後說:「這樣好了,我們用我們的聖水幫姊姊清清腸道好了,哈哈!」於是這些匪徒拿了一個透明水桶,開始在裡面放尿,不久,整個桶子已經充滿大約2 公升多,深黃色帶有泡泡的尿液;但刺青男似乎不太滿意,他說:「太少了一些,方仔你去看看外面那些黑狗的尿液收集的怎樣。」方塊臉男答了聲:「是!」然後朝著後面的小門走去。

不久,方塊臉男也端了一個小桶子過來,裡頭大約也充滿了1 公升左右的淡黃色液體。刺青男滿意的說:「哈哈!姊姊,你真幸運,外頭我們養的那幾只小黑今天排洩的聖水挺多的,像姊姊這種淫蕩變態的母狗,一定會喜歡的,晚點再給你們認識一下,他們可都是陽具粗大的大狼狗呦!姊姊有沒有很興奮呀!哈哈!」說完後,刺青男竟然拿了小杯子,裝了一整杯的狗尿,強逼姊姊喝下去;姊姊被嚇的不斷哭泣,但她因為怕歹徒對我不利,只好忍著噁心,慢慢將狗尿喝下去;那美麗的面容早已被淚水給掩蓋,而原本整齊的秀髮也散亂的沾粘在臉頰上,這樣的姊姊真的好憔悴。

這時刺青男竟然還猥褻的問姊姊說:「姊姊,小黑狗們的聖水好喝嗎?」姊姊害怕、噁心的不斷髮抖流淚,她被迫緩緩的以哭腔說了句:「很……很好喝。」那聲音是多麼的憔悴,惹人憐惜,就像痛失雙親的小女孩一般的令人悲憐;而說完後姊姊又低著頭,大哭了出來。刺青男竟然還冷嘲熱諷的說:哈哈哈!我就知道姊姊這隻淫蕩母狗,最喜歡喝公狗的尿,等等再幫姊姊用弟弟們與公狗們的聖水清洗便便囉!哈哈!「我憤怒的想著:天呀!為什麼這世界上會有如此骯髒的賤人呢?

匪徒們強迫姊姊以狗趴的姿勢跪趴著,雙手則倍反銬在背上,並且開啟雙腿將屁股翹高;然後刺青男拿了一個比日本情色片大2.3 倍的粗大注射筒,將桶中混合匪徒小便與狗尿的液體注入姊姊的肛門中;姊姊轉頭看著刺青男的動作,嘴裡一直不斷呢喃並顫抖著,依稀可聽到她微弱的說著:「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要………」然而刺青男並沒有停止動作,而姊姊則是被大量的尿液注入產生了極大的痛苦,不停「阿!阿!阿!」的狂叫大哭著。

刺青男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冷冷的對姊姊說:「姊姊屁股夾緊一點呦!別糟蹋聖水了,不然你親愛的小遠弟弟就會……嘿嘿嘿!」姊姊聽到刺青男的威脅後,只能一邊忍受著尿液在肛門中的痛楚,一邊又要承受新的尿液衝擊,她的表情痛苦的糾結在一塊;可憐的姊姊美麗的臉龐竟然被玩虐成如此的模樣,從姊姊臉上滑落的也不知道是無數的淚水或因痛苦流下的汗水了。

終於約莫三公升的尿液全部注入姊姊的肛門中了,刺青男拿了一個肛塞賭到姊姊的菊花以防止尿液滲出。然後他命令姊姊站起來,起身後的姊姊的小腹略微突出,但配上姊姊的小臉蛋,不像肥胖的女人,反而有點像是孕婦那樣,這都是因為灌滿腸胃道的大量尿液所造成的;姊姊不斷痛苦的「阿~阿~」呻吟著,腳也顫抖著無法站直。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刺青男用力搓揉著姊姊的乳頭,調戲的說:「雖然姊姊的乳房已經很豐滿又很嫩Q ,但弟弟我想看看姊姊淫蕩的奶子能撐多大。」

說完刺青男命令方塊臉男拿來了三秒膠,並且叫高個子與矮胖男抓住姊姊。然後他拿著三秒膠注入姊姊的乳頭正前方,慢慢的把姊姊的出乳口給完全封住;姊姊不斷求情掙扎著,但刺青男依舊狠心的塗抹三秒膠在姊姊乳頭前;不久,姊姊的乳頭前三秒膠似乎凝固了,刺青男確認似的狠狠壓著姊姊雙乳,然後冷冷的說著:「很好,堵住了,等等姊姊的奶子應該就會不斷變大了,哈哈!」而此時姊姊只是盯著被三秒膠黏住的乳頭,不斷流出羞恥害怕的眼淚。

此時刺青男命令其他匪徒去準備東西,不久,他們搬來了一張巨大的宣紙撲在地上,並且拿來了一大罐墨汁與一支巨大的毛筆。刺青男冷笑著對姊姊說:「姊姊,教一下弟弟們寫字吧!不過我們想看看姊姊用淫蕩的肉穴寫字呵呵!希望姊姊寫的好看一些,不然我們可能會對小遠弟弟發飆喔!」說完後,他把毛筆插入姊姊的陰道深處,直到姊姊痛的「阿!」地叫了出來,或許是頂到姊姊子宮壁了,他才停止塞入動作。刺青男對姊姊說:「姊姊請到那邊沾取墨汁,並在紙上教我們寫-亂倫蕩婦淫賤性奴。」

或許姊姊意識到反抗也是沒有用的,她泛著淚光,帶著臉頰羞恥的紅暈與哭到疲憊的眼神,用肉穴夾著筆,雙腳張開,給毛筆上下移動的沾取瓶中的墨汁,然後走到旁邊紙上,看著地面,以蹲馬桶的動作,以雙腳使勁支撐蹲下並挪動著身體,緩緩的寫下「亂倫蕩婦淫賤性奴」這些用來羞辱她的字句。姊姊寫字時必須蹲的很低,使得柔嫩的大腿肚,使力的纖細雪白小腿飢,完整的暴露出來,形成另一種美麗的景緻,我痴痴的想著:仙女的胴體律動或許就是這個樣子吧!而姊姊因為腸胃充滿大量尿液而突出的小腹,隨著寫字的上下左右移動,也略微的抖動著;加上被三秒膠封住的雙乳乳頭,使得姊姊水滴狀的乳房因為脹奶而變得更大更堅挺,乳暈與乳頭也隨著乳房而等比變大,與顏色約略的變深,整個就像是孕婦一般;可惜姊姊肚子內不是與我愛的結晶,而是這群變態中年男匪徒和黑色公狗的噁心尿汁。

然而我的幻想很快被姊姊「阿~阿~」痛苦的呻吟聲打破;就在我面前兩、三公尺處,姊姊不斷使勁以雙腳維持的身體平衡,並且還要以陰部夾緊毛筆並書寫文字,同時被三秒膠堵住乳頭的雙乳也不斷的脹奶腫大;姊姊的臉上逐漸浮現了因為腳痠與脹奶疼痛的痛苦表情,以及不斷髮出痛苦的吟叫聲;同時姊姊還要忍受匪徒的冷嘲熱諷,和我的目光所造成她的心理創傷;這些都使我好心疼,但我又無法控制將眼神移開,深怕一移開就無法再見到姊姊了。然而此時歹徒們都在一旁狂笑,並說著一些畜生般的話語調戲可憐的姊姊,像是:「姊姊你的奶子變得好大喔!真是欠幹呀!」「姊姊字寫的不錯耶!真不愧是有氣質的淫蕩母狗。」「姊姊你的肉穴好有力,運筆真有勁呀!平常一定常常被操。」「姊姊你寫字的姿勢怎麼像在大便,好淫蕩呀!哈哈哈!」

寫到最後一個字時,姊姊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了,陰部、腿部不斷使力夾緊的結果,最後姊姊因為用力過度而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沿著大腿肚流到了紙上,而毛筆也伴隨著尿液落下;姊姊癱軟的跪倒在紙上,低頭痛苦的大哭著;然而刺青男卻用力甩了姊姊一巴掌,然後嚴厲斥責說:「姊姊你真是太噁心了,竟然在紙上小便,簡直就是一隻隨地大小便的母狗,算了,像姊姊這種淫蕩的母狗,就應該跟公狗相干,不適合寫書法這種文雅的事。」

說完後他命令其他匪徒去準備東西,一會後,其他三個匪徒搬來了許多東西,其中最大的是一個平放在地板的大木板,上頭中間有著多個並排的固定式項圈,還有微突起來像固定器的東西;木板後方矗立一根大鐵柱,而木板的左前角則有一個黑色方盒,上面連線著兩條電線與極細電夾。刺青男拿出一條帶有項圈的鐵煉,將像圈套在姊姊纖細白嫩的脖子上,而另一邊則固定在大鐵柱上,這使得姊姊只能在大木板上的小範圍移動,最遠的距離正好距離我一公尺左右;此外刺青男還給姊姊換了一副黑色手銬,同樣是反銬在背後,不知有何用意。接著其他匪徒又帶來三隻黑色大狼狗,將他們用項圈並排固定脖子與後腿在木板上,並且將狗的陰莖用鐵圈套住底部,然後用固定器把它固定在木板上,使狗陰莖的方向朝上而不會隨意移動。

刺青男將電夾夾在姊姊的乳頭根部,那夾子的力道似乎十分強烈,把姊姊的乳頭弄的像蘑菇一般,前凸後凹,姊姊似乎被巨大的夾力弄痛「阿~阿~!」的不斷大叫。然而更慘忍的,刺青男似乎開啟了黑色方盒上的電源,使得電隨著電線與電夾不斷輸入姊姊的乳頭;姊姊被電擊的不斷冒冷汗,身體與乳房不斷搖晃抖動著,包含著注滿尿液的微突小腹也不斷抽搐著;同時姊姊還不斷髮出「阿~阿~阿~阿~!」尖銳、悽厲的慘叫聲。

此時刺青男冷笑著對姊姊說:「姊姊,這個電擊夾與你的手銬有裝感應器,並且連線感應器的另一端在三隻狗狗上,你必須用你淫蕩的母狗肉洞和他們愛愛,使你的狗老公們高潮,這樣電夾才會停止供電,並且手銬也會鬆脫;喔!對了,為了讓姊姊玩的盡興一些,所以我們還準備了一些東西,嘿嘿!」刺青男說完後,其他匪徒朝我走了過來,將我的刑具椅調整到使我平躺的角度,接著在我身上撲滿剛剛姊姊寫書法,而未受姊姊尿液弄潮的部分幹紙片,並且在我的胸部、腰部、陽具旁都擺上了大紅蠟燭,接著點上了火。

不久,被火燃燒後的蠟油不斷滴到我的身上,我被灼熱刺痛的想要大叫,這不是情色片的低溫蠟燭,而是一般的高溫蠟燭;不過因為我的嘴裡塞滿姊姊的內褲,因此無法叫喊出來,只是仍被痛的禁不住流下眼淚,並且不斷冒著汗水;不過即使想掙扎也怕弄倒蠟燭,使火點燃紙片燒傷我的皮膚,因此我只能忍著疼痛仰頭看著火焰不斷在身上的蠟燭燃燒。

不斷承受電擊痛苦的姊姊,看到我的樣子,露出了極為擔憂的神情,她吃力的對刺青男說著:「拜……拜託你們放過小遠,我……我願……願意做任何……何事情……嗚嗚。」說完姊姊又大哭了起來。刺青男再度冷笑著說:「唉呦~姊姊不要光只會哭嘛,想想可以跟可愛的大狗狗做愛,你應該會很興奮吧!而且姊姊你想想,只要你和他們達到高潮,手銬就會鬆開,接著姊姊就可以拔開電夾,用姊姊豐沛的奶水,澆灌小遠弟弟身上的火焰囉!哎呀,差點忘了,話說姊姊的奶頭被封印了說,只能祝福姊姊能用體溫融化冰冷的三秒膠囉!哈哈哈!」

我心裡想著:這根本就是設好逼姊姊人獸交的圈套,目的是凌虐並羞辱姊姊,他們真是無藥可救的變態。然而姊姊痴痴看著我,不久,她篤定似的,忍著電擊的痛苦,跪坐在第一隻黑狗的陰莖上,把肉穴對準狗的大雞巴,接著拼命上下扭動身體,此時姊姊的乳房因為無法排乳,已經比原來水滴狀的G 罩杯大了約3.4個罩杯,並且腫大成圓球狀;隨著姊姊的扭動,只見兩顆巨大肉球也跟著不斷晃動,而因為灌滿尿液微凸的小腹也不斷抖動著,同時姊姊的雪白肌膚上,早已被大量的汗水弄的全部溼透,隨著燈光閃耀著透亮的光芒。看著姊姊竟然為了我,如此委屈的拼命跟公狗做愛,我再度留下了感動與不捨的淚水。

一旁的匪徒們對姊姊不斷冷嘲熱諷著,說著:「姊姊你果然很喜歡跟公狗做愛,狗老公的大雞巴有沒有插的姊姊很爽呀!哈哈!」「姊姊,你的白色肉球怎麼不斷的晃呀!看起來好淫蕩噁心呀!」「姊姊你怎麼這麼急著強姦狗老公呢?你真是一個變態、亂倫又噁心的賤女人。」然而此刻姊姊只是不斷用肉穴撫弄著公狗的陽具,眼神與表情十分專注;她臉頰泛著潮紅,並且隨著電擊與狗陰莖的衝擊不斷「阿~阿~嗯~嗯~」喊叫喘息著。此刻的姊姊竟然散發了一種認真的知性美,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擔憂勝過了欣賞美麗姊姊的興致,然而我依然只能無助的望著這樣的姊姊。

姊姊不斷劇烈喘息與浪叫著,肉穴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而不久第一隻狗也射精了,大量的精液灌入姊姊的肉穴中;後來,隨著姊姊的起身,精液順著姊姊嫩白的大腿肚滴流下來。只見匪徒再度調戲姊姊說:「姊姊,你怎麼這麼敏感,跟狗幹有這麼爽嗎?對吼~你本來就是隻淫亂的母狗。呵呵!」「哇!姊姊,你會不會又生一隻狗寶寶出來呢?」然而姊姊不理會這些冷嘲熱諷,她移動身軀,又再度跪坐在第二隻公狗上,同樣以肉穴對著牠的陽具,使勁扭動被電擊與不斷低落汗水的美麗胴體。這時刺青男突然拿出一條皮鞭,用著六七分力甩在姊姊背上,姊姊背上瞬間出現了一條長長紅疤,她被突來的新疼痛嚇的大叫「唉呦!」刺青男冷冷的對她說:「姊姊我命令你用嘴巴幫狗老公愛愛,並且將牠的愛液全部喝光。」

接收到變態命令的姊姊只好把肉穴移開狗的陰莖,接著右腳在前左腳在後的跪趴著支撐身體重心,將狗的陰莖用小嘴含入,不斷上下含動著,並且時而用舌頭舔著狗的巨大深肉紅陽具。狗的陽具在我看來是那麼的噁心,甚至可能有著腥臭味,然而姊姊為了救我卻如此努力的幫狗口交著,她的乳房依然不斷脹大,並且變得十分堅硬,甚至出現了紅腫現象,而乳頭被電擊的痛苦更是我無法想像的,此外三公升的尿液在腸胃中應該也是無比的難受;神呀!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善良、純潔的姊姊呢?我不懂,真的不懂!

在姊姊溫潤的小嘴與小巧的舌頭不斷逗弄後,第二隻狗也射精了,姊姊用嘴將狗的陰莖含入,並將狗的精液全部吸食進口中,然後她抬起頭,臉蛋呈現緋紅並流露痛苦作嘔的表情將精液吞下。看到姊姊如此痛苦的模樣,匪徒們全部都彎腰大笑。然而姊姊並沒有多加理會,只是再度低著頭,挪動疲憊的身軀,朝著最後一隻黑狗前進;然而正當姊姊準備要將小嘴套到狗的陰莖上時,這隻黑狗似乎過於緊張,突然排洩出了大量的尿液,使得姊姊氣質的臉龐與烏黑秀髮都沾滿了微黃狗尿,樣子十分的狼狽與令人婉惜。

匪徒們見此情形,不但沒有絲毫同情心,反而又再度鬨堂大笑起來,不斷調侃姊姊說:「姊姊你真噁心,滿臉都是狗的尿尿,哈哈!」「這個就叫做母狗的聖水浴。」「姊姊你身上滿滿都是狗尿騷味,真是臭死人了。」面對著如此巨大的狼狽羞恥感、冷嘲熱諷及身體個處的痛苦,姊姊崩潰似的摀著臉大哭著,並且不斷髮出悽厲的呻吟聲;然而她似乎意識到什麼,無助的眼神瞄向了我,看著蠟燭以經燃燒過半,蠟油不斷低落我的身上與被毆打的傷口;姊姊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她停止哭泣,再度撐著被電擊顫抖的柔弱身軀,用溫潤的嘴不斷套弄著沾滿尿液的狗陰莖。

此刻我的心境是十分煎熬的,看著不斷燃燒的蠟燭,以及不斷刺痛我的大量蠟油,我多麼希望姊姊能快來救我,用乳汁澆熄這可怕熾熱的火焰;然而我又千百萬個不願意,再看到姊姊如此委屈的替骯髒的狗陰莖口交。就在姊姊認真努力的時而套弄,時而吸舔的情況下,終於最後一隻狗也射精了,同樣的姊姊又忍著吐意,緩緩的吞下滿滿的狗精液。然後或許是感應器感應到了,電夾似乎不再放電,而姊姊的手銬也脫落了,姊姊趕緊向我跑來,只是頸部的項圈依舊被鐵煉固定住,姊姊只能到距離我約一公尺處。

姊姊奮力的拔開兩個電夾,乳頭留下了兩道極深的勒痕,她努力的擠壓著巨大的雙乳,不過由於三秒膠堵住了乳頭,使得姊姊的乳汁無法膠淋在我身上的火焰。但她仍不斷努力擠壓並摳弄著乳頭前的三秒膠凝固物,同時不斷髮「阿~阿~」悽厲且痛苦的慘叫聲。我猛然發現姊姊的乳房因為乳汁的堵塞,已經脹的快跟兩顆籃球一樣,而原本白皙嫩而有彈性的雙乳,變得略微漲紅且看似堅硬,雪白透紅的乳肉還看的到許多微血管與青筋;至於乳暈則跟隨乳房放大成接近咖啡杯口的大小,而原本咖啡色充滿光澤的乳暈也變成極深的咖啡色,並呈現微凸的樣貌;此外乳頭更是變得非常巨大,就像蘑菇的前端那樣,呈現著暗紫紅色。我想: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乳腺發炎吧!由於長時間大量的乳汁堆積與排放不順,導致胸部出現發炎現象;如果是這樣,姊姊現在擠壓乳房的疼痛感真的是難以想像的巨痛,而且如此的巨乳,配上姊姊甜美氣質的小臉蛋,顯得極度不搭嘎。天呀!為什麼要把姊姊美麗的雙乳,蹂躪成這副可怕殘忍的模樣呢?

那群死匪徒還是一樣在旁邊欠揍的嬉笑說著:「姊姊,你的奶子大到可以拿去打籃球了耶!」「姊姊你的乳暈怎麼這麼大,這麼黑,是拿去烤肉了嗎?」「姊姊,加油加油!用力點才能噴奶呦!」「姊姊你的奶子會不會爆炸呀!哈哈!」不過姊姊依舊忍著疼痛淚水,持續努力的摳弄著胸部;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姊姊的右乳開始用極強的力道噴濺了大量白色乳汁,姊姊趕緊瞄準我身上的蠟燭,並撲滅上頭的火焰;終於在右乳乾枯前,撲滅了近半數的蠟燭。

噴奶完後的姊姊右乳與乳暈、乳頭明顯較左乳為小,但色澤仍有點紅腫,且乳暈、乳頭也仍有腫脹色澤偏深的現象,似乎已經發炎了,得要趕緊治療才行。然而,看著我身上快燃燒完的蠟燭,且火焰已經接近身上的紙片;姊姊不顧身體的苦痛,又再度努力摳著左乳頭並持續痛苦的擠壓著;終於,左乳潺潺的乳汁再度噴射而出,姊姊用手不斷調整角度,撲滅我身上的火焰,看著她認真焦急想要幫助我的表情,即使現在蠟油不斷燒燙著我,但此刻我只有滿滿的感激與感動,我真的好愛好愛姊姊,但也有好大好大的虧欠。

就在姊姊將左乳的乳汁噴盡,而大多數的蠟燭也都撲滅;然而我陰莖旁的蠟燭卻仍有一根冒著火光,而且即將燒盡,燃燒到旁邊的紙片與陰毛。姊姊看著這情形不斷踱著腳,焦急恐懼的看著我,不用甜美且慌張的語氣叫著「小遠~小遠~」我的名字,並且不斷用力擠捏著雙乳,可是隻有多溢位幾滴的乳汁。這時蠟燭的燭火開始燒到我的陰毛,灼熱的溫度使我痛苦的不斷掙扎,但固定在刑具椅上的我卻始終無法掙脫;姊姊無助慌張的哭了出來,那哭聲使我覺得心理有如千刀萬剮,更甚火焰的灼熱疼痛;而因為項圈與鐵煉套著姊姊的頸部,因此我們始終相距一公尺遠。一旁的臭匪徒看著如此痛苦的我,和極度哀傷的姊姊,只是不斷訕笑,說著「要燒起來了,要燒起來了,小遠弟弟的雞雞要當烤肉了,哈哈!」

此時姊姊似乎想到什麼,她轉過身,翹起了屁股對準我的方向,溼潤的粉紅色美麗肉鮑呈現在我眼前;姊姊用纖細的手,使勁拔掉粗大用來防止腸胃道尿液滲漏的肛塞,只見姊姊被肛塞撐大且凹陷的肛門,也出現在我眼前;那重口味情色片才看的到的可怕模樣,看的我為姊姊感到無比心痛。姊姊吸了口氣,似乎給身體使了很大的勁,接著大量黃色尿液伴隨著咖啡色屎花從肛洞大量朝我噴射而來,噴濺的我身體和臉上都是帶著腥臭的排洩物,很快將蠟燭與著火的陰毛撲滅;姊姊似乎很舒服似的「阿~~~~!」蘇麻甜美的長叫了一聲,或許姊姊能夠紓解如此大量在腸道的尿液也是種解脫吧!

只是甜美的嘆息聲沒多久,惡狠狠的鞭子全力甩到姊姊柔嫩的臀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撕裂傷疤,並且順著臀部流出了不少的鮮血,姊姊不斷「啊~啊~啊~!」痛徹心扉的嘶喊著,並且痛苦的卷區著身體癱倒在地上。揮著皮鞭的方塊臉男大聲斥責著:「母狗,誰說你可以自己拔掉的,浪費這麼多神聖的聖水你賠的起嗎?」正當方塊臉男準備揮動第二鞭時,刺青男阻止了,他嚴肅的說:「好了,不要玩的太過火了,這隻母狗晚上還要交給老大幹,不要把她弄的傷太重,不然不好交差。」

接著刺青男把套在姊姊頸部且連線鐵煉到鐵柱的項圈解開,並換上溜狗用的項圈,並且抓著鐵煉另一端,拿著一根籐條用著大約5.6 分力打著姊姊屁股,強迫姊姊以狗爬姿勢爬行到我面前;然後刺青男冷冷的說:「姊姊你真是太噁心無恥了,竟然在弟弟們面前排洩拉屎,像姊姊這樣的下賤母狗就要付出代價,接受弟弟們嚴厲而寬大的愛之懲罰,快點把剛剛浪費的聖水舔食乾淨吧!浪費食物是不對的行為。」

被項圈銬住的姊姊只能任由這群無恥匪徒擺佈,她爬到了我的身上,用舌頭舔食著我臉上、身上被潑濺的尿液與稀糞,那些東西是多麼令人感到腥臭作嘔,但美麗優雅的姊姊卻被逼迫著只能順從的舔食著;平躺被反綁在刑椅上的我努力的抬起頭看著姊姊,我發現姊姊低著羞紅的臉逕自舔食、吸食著,那表情帶有著焦慮、羞愧與絕望感,並且佈滿了淚水和鼻水;總之是一個另我無比心痛的神情,從小到大我從未見到姊姊有如此哀痛的表情,我真的好想代替她承受這個痛苦;喔!不,這件事完全是因我而起的,和姊姊沒有關係,要是當時我不救龍老大就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每當姊姊動作稍緩時,籐條總會狠狠落在姊姊的身上,使得姊姊痛苦的哀嚎著;而在一旁看戲的匪徒依舊嬉鬧的說著:「姊姊你爬的挺優雅的,我看姊姊不是鋼琴界的小林志玲,而是母狗界的才對,哈哈哈!」「姊姊要把尿尿跟屎吃乾淨喔!我們知道那是姊姊最愛的東西了,千萬別浪費,呵呵!」當姊姊已經將我身上的尿液和屎花幾乎舔食乾淨時,刺青男又說話了:「姊姊,你看你移動淫蕩身體時,不斷摩擦害小遠弟弟的陰莖這麼堅硬,是不是應該用嘴巴把它攜出來呢?呵呵!」

接到匪徒半強迫的指示,姊姊知道反抗只會造成更多傷害,於是她忍著羞恥,用充滿匪徒尿液、狗尿與姊姊糞便的溫潤小嘴,將我的粗大陰莖吞入並套弄著;匪徒們全都嘲笑著說:「哇!姊姊在搞亂倫,真是變態的母狗,有夠無恥噁心的。」此時我發現姊姊將頭弄到最低,似乎閃避著我的視線,然而我依稀感覺到溫熱的水滴不斷滴到我的陰莖旁,這是姊姊的淚水;她在哭泣,在這種羞恥的氛圍下,還要忍受匪徒的嘲弄話語及看戲的眼神,以及對於在眾人前和我口交的無比羞恥感,或許再這樣下去多愁善感與高度道德感地姊姊會被逼瘋的;此刻我無法感受到接受姊姊口交的快感,只有滿滿對於姊姊的歉疚與擔憂,還有對於欺負姊姊的匪徒劇烈的憤怒。

此時刺青男似乎又改變心意,他命令姊姊替我肛交,肛門性交是姊姊從來沒有試過的,如今卻要難為情的在一堆匪徒前與我肛交,可想而知的是姊姊的巨大羞恥感;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用手不斷僑著我陰莖的角度,生疏的弄了許久,才將我陰莖塞入那被肛塞撐大的肛洞。我的陰莖受到無比的強烈擠壓,姊姊的肛壁好緊好熱;隨著姊姊上下挪動著身軀,她也不斷「嗯~嗯~」似乎感到疼痛的呻吟著,或許是被我的巨大陰莖弄痛著;而隨著姊姊不斷的上下襬動,我的陰莖也感到無比的痠麻,最後終於在姊姊溫熱肛壁的包覆下猛烈射精了,將滿滿的精液灌注到姊姊肛門裡.姊姊緩緩的起身並挪開臀部,大量的精液與金黃色的糞汁從姊姊肛門緩緩流下滴落到地上,那群匪徒看到這情景,全部都彎腰笑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個景象原本是我情色片中最興奮的場景之一,滿滿的金黃糞液從女優的肛門流下,閃閃發光的樣子;只是一般屎尿片的女優都是一副淫蕩欠幹,而且不是臀部肥大、淫穴骯髒,就是長得十分抱歉。

雖然因為匪徒的虐待造成姊姊背部與臀部有不少傷疤,但整體來說姊姊歐挪多姿的身材曲線與淨白無暇的美背,還有烏黑亮麗的直長秀髮,及彈性十足的柔嫩翹臀;整體呈現的是一個氣質美女都無法詮釋的完美體態,和那群痴態噁心的情色片女優天差地遠。不過如今那過去令我興奮的金黃糞流竟然發生在天使般的姊姊身上,這是我從來無法也不敢想像的,因為這會造成我內心無比強烈的罪惡感,感覺就像是褻瀆女神一般的可恥;現在的我無暇欣賞這前所未見美麗的風景,因為聽到姊姊羞愧的悲悽哭聲,此刻的我只有痛苦和恨意,還有慚愧的罪惡感,沒有半點性慾與興奮的感覺。我內心吶喊著:神呀!求求你放過無辜的姊姊吧!她是如此的純真善良,連一隻小螞蟻都不忍心傷害;如果亂倫真的是一種罪過,請你要罰就罰我吧!別再讓她受到匪徒殘暴的凌虐和變態的羞辱了。

(十)遭受變態凌辱的姊姊-(下)

然而神似乎沒有聽見我的祈禱,刺青男再度拉扯套著姊姊頸部的項圈,並用籐條抽打姊姊,強迫肛洞流著糞汁的姊姊跪趴地上,要求吸舔潑濺在地上尿液和稀糞。只見姊姊不斷流著羞恥害怕的淚水,就像只小狗般的舔食地上汙穢物,這景象真是令人感到震撼,無法想像高貴優雅的姊姊,竟然會被逼著做出這低賤的姿態,這些喪心病的匪徒真是沒有半點良知的禽獸。

姊姊不斷舔食著地上的人狗交雜散發腥臭的排洩物,最後終於禁不住噁心,嘔吐了出來,交雜著鼻涕與眼淚吐的滿地都是;刺青男表情生氣的用腳採在姊姊頭上,使姊姊的美麗臉蛋壓在剛剛的嘔吐物上,接著從側面很踹了姊姊一下;姊姊「啊!」的慘叫一聲,跪地的雙腳膝蓋失去重心,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不但臉上沾滿噁心的嘔吐物,全身也沾滿了腥臭的排洩物。

刺青男狠狠的罵著姊姊:「姊姊你太過分了,浪費聖水把它灑在地上就算了,竟然還把它吐出來,你怎麼這麼無恥,快點把自己和地上都舔乾淨。」而其他匪徒則在一邊嬉笑著說:「姊姊你下賤的身體好臭好髒」「姊姊你怎麼滿臉酸臭豆花,真是噁心,呵呵!」「姊姊你爽的感動到哭了嗎?哈哈哈!」此時的姊姊崩潰羞恥的不斷大哭著,但面對不斷朝身上搓打的籐條,她只能用手不斷撫抹著身上的排洩物,以及臉上的嘔吐物,並將這些汙穢物拱在綿柔的小手心上,不斷的舔食著。而當身體都舔食的接近乾淨後,姊姊又趴著不斷舔食地上殘留的排洩物與嘔吐物。

看到姊姊飽受如此殘忍變態的凌辱,我好心痛好心痛,多麼希望舔食排洩物的是我而不是姊姊;只是那群變態似乎正是以凌辱高貴優雅的姊姊為樂,或許他們就是希望把姊姊的自尊心與人格完全的蹂躪踐踏,讓姊姊因為羞恥而痛苦,這就是他們快樂的泉源。和我想的很接近,看到忍受劇烈煎熬的姊姊舔食著汙穢物,匪徒們全都不斷嘲笑著,我真想撕爛那猥褻噁心的笑臉。

姊姊不斷隱忍作嘔的腸胃,總算努力將周遭的汙穢物幾乎舔食乾淨,空氣中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也幾近消失,但可想而知那些都跑進姊姊的肚子裡,摧殘著姊姊的身心。這時刺青男又以猥褻的笑臉說話了,他對姊姊說:「很好,姊姊真乖,把環境都清潔乾淨了,真像一隻聽話的可愛小母狗,話說姊姊舔大便的姿勢真的好淫蕩,好可愛,害我好想插進去,不過姊姊的肉穴裡已經都是狗狗的精液了,挺髒挺噁心的,所以還是算了吧!讓姊姊給狗幹就好,哈哈哈!」

聽到這些嘲諷的話語,姊姊只是臉上羞愧泛紅的低頭跪坐著,並且不斷啜泣;刺青男又接著說:「不過姊姊今天都當M 女,真是有點無趣,讓姊姊也噹噹S 的女王角色好了。」刺青男用力拉扯連線姊姊頸部項圈的鐵煉,使得姊姊被迫站了起來,接著刺青男命令手下拿來一條長鞭子交給姊姊,然後對她說:「剛剛姊姊受到愛的性懲罰時,小遠弟弟都不斷抬頭,色瞇瞇的盯著姊姊看,姊姊也應該要給他一些懲罰才對,讓他知道偷窺姊姊是不對的,哈哈!」

說完後,刺青男交代方塊臉男調整困住我的刑具椅角度,使我又回到約60度腳的倚靠角度;接著他拿來另一條鞭子,然後高高舉起,狠狠往我身上抽打,我驚痛的用力掙扎著,而我的腹部瞬間多了一道又深又長的疤痕,還滲出了不少鮮血。刺青男對姊姊說:「姊姊你要像這樣子懲罰你親愛的小遠弟弟呦!」姊姊此時顫抖的握著鞭子的把手,像發了瘋般不斷猛烈的搖著頭,用甜美但令人心疼的嗓音哭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們別這樣……打我……打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求求你們呀~~啊~~!」

刺青男冷冷的對姊姊說:「哼!姊姊,這一切由不得你。」說完後他命令著方塊臉男,不一會,方塊臉男拿著電擊棒朝我走了過來,冷不防的對著我的陰莖按下開關,強大的電流使我不斷的掙扎冒汗,連被姊姊內褲塞住的嘴巴也禁不住的發出「嗚嗚」聲。刺青男又冷冷對姊姊說:「如果姊姊不乖乖聽話,懲罰色色的小遠弟弟,那麼我們這群乾弟弟只好代替姊姊懲罰他囉!到時候小遠弟弟的大雞雞可能會被烤熟的呢!哈哈哈!」

姊姊看到痛苦的我,只能不斷哭泣著,並且流露驚恐不捨的面容,她憔悴的哭著說:「不要這樣,求求你們別這樣;好……我打……我打………」刺青男冷笑的說:「很好,姊姊真乖,不過姊姊如果打的不夠認真用力,我們可隨時想看看小遠弟弟的電燒烤雞呦!呵呵!」

姊姊不斷的痛哭著,一邊用纖細的手握著鞭子向我打來,一邊哀痛的啜泣並不斷說著:「小遠,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姊姊不好、都是姊姊不好;姊姊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雖然姊姊是柔弱的女生,但因為怕打太小力觸怒匪徒,因此姊姊是使用非常大的力氣揮舞著鞭子;所以當鞭子打在我腹部、腰部、腿部時,仍然在肌膚上出現一道道又長又紅的傷疤。只是此刻的我更擔憂的是姊姊,對我來說這點小傷,和姊姊心靈上的創傷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我很想對姊姊說:「沒關係,姊姊我撐的住,你不必擔心,我不會怪你的,一切都是我害的,還有那群混蛋變態匪徒的錯,請你別自責了。」只是被姊姊內褲塞住的嘴,依舊吐不出我的心意。

一旁的匪徒依舊很欠扁的拍手叫好,大聲歡呼著:「姊姊教訓的好,快用力教訓那色胚小弟,加油!用力、再用力,哈哈哈!」然而姊姊只是不斷瞇著眼哭泣著,並且一直想要轉頭將視線移開被鞭打的傷痕累累的我,不過她卻無法這麼做,因為她怕一個失手就會打斷我的陰莖,所以她只能忍著恐懼和擔憂,一邊對準方向,一邊繼續使勁的鞭打著我,還有忍受著鞭打愛人的煎熬。此時的我雖然有著皮開肉綻的痛楚,但我知道膽小的姊姊所承受的痛一定比我重,因為叫她鞭打在我的身上,或許更甚於鞭打在她身上更甚十倍、百倍的痛苦。

姊姊不斷崩潰似的哭喊,但一邊又得精準的將皮鞭打在我身上,終於她受不了這種骨肉相殘的煎熬、折磨,以及恐懼造成內心的痛苦;在一次舉高手準備揮鞭時,她突然失去意識,全身癱軟倒地並暈了過去;她不再有任何的神情與動作,只是靜靜的閉著眼,漲紅著臉,全身香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刺青男上去確認姊姊的鼻息,然後冷冷的說:「嗯~沒死,可能太刺激了,姊姊真沒出息,這點小懲罰就嚇暈了;方仔,你去拿個營養針和鎮定劑過來,其他人去把水管接過來,我要把她衝一下。」此刻的我只能被困在刑椅上害怕姊姊有個三長兩短,雖然聽到姊姊只是嚇暈並非死亡而鬆了口氣,但這群匪徒所做的行為,已經超出我的忍耐極限許多倍,我多麼可望能把他們碎屍萬段,灌成水泥塊丟到海底。

方塊臉男朝著姊姊的手臂注射兩劑不明的藥物,或許是剛剛說的營養針與鎮定劑吧!然後刺青男拿著連線水管的水龍頭不斷沖洗著姊姊,把姊姊身上的汙穢物殘跡洗淨。姊姊在不斷的冷水澆淋下,慢慢開啟眼皮,漸漸的甦醒過來;某方面來說,我還寧可姊姊不要醒來,再度面對這殘忍的地獄。刺青男邪惡的笑著對疲憊的姊姊說:「姊姊你醒來了呀!真是擔心死弟弟們了,準備好繼續happy 了嗎?哈哈!不過說真的,姊姊真是沒有活力,才一點點小運動就昏倒了,等等給姊姊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生氣蓬勃。」說完後,刺青男交代其他匪徒去準備東西,真不知道他們又有什麼變態的花樣了。

不久,方塊臉男一手拿著一條銀色鋼製貞操帶與陰道擴張器,一手提著一個透明大水桶,裡頭似乎裝著許多不明生物,不停蠕動著;另外高個男和矮胖男則一同搬來一張桌子,上頭擺著一臺似乎較為專業的電子琴;這使我不禁佩服著,這倉庫後面真是百寶袋呀!竟然能生出這麼多東西,只是這也使得我對於姊姊將要受到的荼毒,產生更大的焦慮。

刺青男命令其他人將姊姊撐起,並把姊姊的雙腿開啟成M 字型,然後拿來陰道擴張器,用力往姊姊粉紅色的肉穴塞,並且調整上頭的螺絲,把姊姊肉洞撐大;然後他拿起水桶裡的生物往姊姊被撐大的肉洞裡塞放,猛然一看,才發現竟然是活蹦亂跳的泥鰍;刺青男一條一條的塞,最後竟然塞了五條活生生的泥鰍到姊姊的下體。然後刺青男又命令方塊臉男去拿精液罐,正當我思考什麼是精液罐時,方塊臉男已經從後方拿來的一罐約500CC 的白色濃稠液體;刺青男冷笑的對姊姊說:「這罐東西挺貴的,是我們從非洲空運買來的黑人冷凍精液,不過為了姊姊一切都是值得的,有沒有很感動呀!哈哈哈!」不過此時的姊姊只是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刺青男又接著說:「中午的時候已經為姊姊拿出來退冰了,現在服用剛剛好,而且這些可愛的小泥鰍們,在姊姊變態的淫穴中,也是需要水份的,這樣牠們才會有活力的幫助姊姊高潮呦!」說完後,刺青男將精液往姊姊的陰部裡倒,直到整個陰道都灌滿溢位為止;而剩下來約三分之一的精液則和想像的悲劇一樣,姊姊被刺青男強迫著喝光這些精液。姊姊只是緩緩的吞嚥下去,但並沒有任何哭泣,眼神依舊是空洞無神,似乎透露著徹底的絕望與無盡的哀愁,不過具體的形容詞,應該說姊姊失神了,被凌辱的徹底崩潰了。

刺青男將陰道擴張器拔起,接著塞進一顆小球倒姊姊陰道,在姊姊陰部四周貼滿了像是防水膠帶的東西,只留下微張的肛洞,這似乎是為了防止姊姊陰道內的精液和泥鰍跑漏出來;接著刺青男給姊姊繫上了鋼製的薄型T 字貞操帶並上鎖,仔細看發現圍住腰部的鋼圈上頭竟然還寫著黑色大字-蕩婦專用;而它的設計是緊緊包覆的設計,在陰部的地方是完全密閉式的,可想而知穿上它的緊繃與痛苦;不過同樣的,這個貞操帶留下了一個洞,也是在肛門的地方,因此姊姊微張的肛洞及肛門旁的菊花瓣,從貞操帶洞口完整的暴露出來。

姊姊被帶到電子琴前,刺青男再度冷笑著說:「來吧!姊姊為我們彈奏一曲吧!用你變態的裸體彈奏音樂吧!哈哈!」由於桌子比較矮,且沒有鋼琴椅,姊姊被迫退一步彎著腰彈琴;她緩緩的伸出顫抖的雙手,面無表情,臉色十分蒼白,眼神也依然空洞無神;我意識到姊姊的小腹再度微凸,並且緊緻肚皮不停的蠕動著,應該是姊姊子宮內的泥鰍,不停在大量精液中翻滾攪動,可以想像姊姊子宮被不斷衝撞的痛苦;姊姊不時發出有氣無力的疼痛哀號,但這令人心碎的哀號聲,依舊給人一種氣若游絲與絕望的感覺,有種姊姊已經失去靈魂的可怕感覺。

姊姊彈奏著蕭邦的離別曲,即使是聲音較差的電子琴,但那樂音仍聽的出無盡的絕望與哀傷,和姊姊平時彈奏充滿陽光朝氣的感覺截然不同。這時刺青男竟然變態的開啟彈奏中姊姊的雙腿,然後把陽具用力頂入貞操帶圓孔中暴露的姊姊肛門;然後用力的抽插著。此時的姊姊像鞠躬般的彎著腰,陰部配戴著貞操帶且雙腿開啟,擺出被迫擺出像是情色片中被強暴女優的姿勢,而且還一邊被刺青男變態的肛交著。

不過姊姊靈活纖細的巧手,依然以高貴氣質的姿態在琴鍵上靈活律動;這種畫面很奇妙,是一種高貴優雅與變態淫蕩的交織,只是想像不到這會發生在姊姊身上。只是姊姊依然面無表情、眼神呆滯,微微的透露無盡著絕望與沉痛,不時隨著刺青男的肛交與泥鰍的蠕動,發出「啊~啊~」沒有意識的呻吟聲。

我想:姊姊人格與自尊已經被匪徒徹底摧毀了,鋼琴是姊姊十多年除了我以外,極度在乎且幾乎是象徵姊姊的第二生命,如今卻在這種變態的狀態下被匪徒徹底汙衊踐踏,這已經高於生理上的苦痛太多了,或許也早已不是姊姊脆弱的內心狀態所能承受的了。想到這裡我再也禁不住的流著淚,我好害怕好害怕那陽光開朗,有如天使般的姊姊,再也回不來了。

此時還有匪徒拿出手機錄影,嬉笑說著:「哇!鋼琴界的志玲姊姊竟然這麼淫蕩的彈琴,真是太難得、太變態了,一定要拍貼到情色論壇分享;我看片名就叫:墮落天使-淫蕩鋼琴女好了,哈哈!」這時其他的匪徒也走了過來,像痴漢般的舔著姊姊美麗的胴體,甚至還吸吮,用力咬著姊姊已經因長時間母乳堵塞,有些微發炎紅腫的豐滿雙乳,並且舔時著新生的奶水;他們沒有保留任何一絲尊重給正在演奏的姊姊;我想他們已經不是禽獸所能形容的變態傢伙,因為這樣是在侮辱禽獸,連五馬分屍都難以卸下我心頭的大恨。

隨著刺青男不斷加速並用力的抽插肛門,姊姊的痛苦的哀號聲也不斷髮出;最後刺青男射精了,將精液滿滿的灌入姊姊的肛門,然後他緩緩的拔出陽具,為量不少的濃稠液體從姊姊屁股滴落到地上;仔細一瞧,竟然可以發現鮮紅的血絲,姊姊的肛門被肛交弄傷了,姊姊一直處在全身多處苦痛與羞恥下彈奏著。

而更可恨的是,方塊臉男也將陽具插入姊姊的肛門,並且一樣用力的抽插,姊姊呆滯的「啊~啊~啊~啊~」痛苦叫喊著,但她沒有哭泣,依然彈奏著,我想她已經放棄了,不再抱持任何希望,只是順從的被匪徒凌虐著;我好想上去阻止一切,用力抱緊姊姊,只是可恨的刑具椅依然困著我,使我動彈不得,只能不斷乾著急。

在匪徒不斷玩弄,並且交替拿姊姊肛交後,地上與貞操帶上沾了大量姊姊肛門流出的鮮血,匪徒們竟然還冷笑著說:「姊姊你的肛門好緊,弄的我們好舒服,而且你還爽到噴血耶!真是有夠變態的。」姊姊依舊面無表情,失神的彈奏著,她已經絕望的失去一切自尊心了,拖著憔悴的身軀,像是機械般的彈著琴。

這時門口突然出現強烈撞擊聲,刺青男興奮的對姊姊說:「哎呀!看來老大來了,姊姊你有福了,老大調教的公立比我沒強數十倍,姊姊一定會被幹的很爽的,有沒有很期待呀!哈哈哈!」我再也無法承受這擔憂的痛苦了,姊姊已經崩潰了,再這樣下去姊姊孱弱的軀體會被玩弄死的,我不要姊姊死,我要她活著和我在一起,我要好好的愛她,只是……只是……;我絕望的大哭了起來,只希望一切都是惡夢,但無奈身上的疼痛告訴我這是真實的人間煉獄。

(十一)救贖

突然,鐵門被敲開了,數名黑衣男子舉槍進入,他們分別將槍口對準毫無防備的匪徒們;仔細一瞧,帶著墨鏡最前頭那位,正是兩天前我所救的龍大哥。裸著身的刺青男恐懼的說:「龍老大饒命。」龍大哥戴著墨鏡看不出表情,但他十分憤怒的說:「雷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竟敢如此對待他,還在這邊虐待無辜少女,你們這群變態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龍大哥說完後朝我走了過來,並且親自替我鬆綁,並拔出塞在我嘴中姊姊的內褲,而其他的黑衣男子則分別將手槍頂住赤裸匪徒們的太陽穴;掙脫開刑具椅的我,雖然手腳有點發麻,但我趕緊跑向刺青男,逼問他貞操帶的鑰匙位置;找到貞操帶鑰匙後,我趕緊跑向姊姊,只見姊姊已經毫無生氣的靠著桌腳癱坐著,緊緻的肚皮不時還因被泥鰍絞弄子宮而蠕動著。

我趕緊扶起姊姊,解開貞操帶的鎖並拔除它;只見大量的精液與泥鰍從姊姊的粉紅色肉穴溢洩而出,部分泥鰍甚至已經死亡,空氣中散發著陣陣的腥臭味,早已把姊姊原本肉穴淡淡的香氣給掩蓋。我發現只有四隻泥鰍跑出,因此趕緊將手深入姊姊的陰道中挖掘,終於最後的泥鰍也跑了出來,姊姊的陰部被精液給弄的油亮油亮的,而肉洞也因為被我的手深入而被撐大。

看著被折磨的身心憔悴的姊姊,我真的好難過,我流著淚水緊緊抱住姊姊香汗淋漓的胴體;原本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姊姊,也緩緩的留下了淚水,只是眼神依然迷茫空洞,不再是那水汪汪的清澄雙眼,這刺激真對姊姊來說真的太大太大了。龍哥慢慢的走向我,問我:「這位女孩是誰呢?」我啜泣著回答龍哥:「她是我姊姊」。龍哥嘆了口氣接著又問:「那邊的少女還有全身都是血的少婦呢?」我回答:「她們是好像是被這群變態綁票的母女。」

龍哥交代手下呼叫救護專車與醫護人員過來,輕聲的對我說:「放心吧!我已經呼叫私人醫護所的專車過來了,很快會沒事的。」,接著冷冷的對刺青男說:「你一定很好奇為何過來的是我們而不是黑豹吧!」只見刺青男害怕的望著龍哥,龍哥接著又說:「剛剛我們把黑豹的老窩給抄了,黑豹已經下地獄了,很快你們就可以團圓了;你們還抓了一堆無辜少女監禁,真是夠混蛋,不過還好我把他們全給放了。」接著龍哥又對手下說:「兄弟們,把這些變態壓下去,等等我要把他們骯髒的下面閹了,這些變態不配擁有陰莖;我要把他們變成太監,賣到菲律賓當奴隸。」

只見剛剛囂張的這群變態匪徒,現在各個都像喪家犬一般,哭哭啼啼,不斷喊著:「大哥饒命。」我止不住內心的怒火,即使我也是全身傷痕累累,疼痛難耐;但支撐住身體,仍朝他們的肚子狠狠揍了數拳,直到他們全都吐血為止。此時數輛的私人救護專車到來,數名戴口罩的醫護人員將虛弱的姊姊、癱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的少女,以及全身充滿鮮血、瘀清與傷疤,接近奄奄一息的少女母親,通通抬到擔架並往車子移動,而我則坐在姊姊擔架的那臺車上,隔著布被單,緊緊握住姊姊的冰冷的手,而此時姊姊則虛脫的閉上雙眼睡著了。

我和姊姊被帶到一間小而美的診療室,龍哥跟著過來對我說:「雷兄弟,這裡是我們總部的私人醫療所,裡頭的醫師和護士都是專業級的,而且我們私人團隊開發的藥物療效是領先世界的,你和姊姊放心接受治療吧!」

我和姊姊躺在相隔不遠的兩張床,治療我的是一位年長的男醫師,而治療姊姊的則是女醫生,並且跟著3 名護士;姊姊的狀況似乎較為嚴重,病床的布幕被整整拉起,使我無法掌握裡頭的狀況,只聽見不時還傳出醫師對護士呼喊著:手術刀、B 劑、創傷藥等等的醫療用具。

而我的部份,老醫生檢查後對我說:「雷小弟,你只有皮肉傷、還有一些燒傷,放心吧!只要塗抹上我們特別開發的極速創傷藥,半小時到一小時,傷處就能復原,它的組織修復能力可是世界上任何藥物無法匹敵的。」聽著老醫師的話,我突然想到,極速創傷藥似乎就是龍哥當時贈送給我的禮物之一,當時他有說過對SM後的傷痕使用,效果會十分快速良好。

老醫師拿著棉棒,均勻塗抹藥膏在我身上後,我的全身散發著清涼的感覺,老醫師用溫和的口吻對我說:「雷小弟,你忍耐一下,等等你一定會很驚訝的。」我忍著身體清涼的微刺痛感,閉著雙眼休息,其實並沒有到非常痛苦;因為,現在我所掛心的,只有躺在隔壁,接受治療的姊姊。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後,我清涼感不見了,我張開雙眼,看著我的身體,竟然奇蹟似的完全復原了,我起身換上一旁為我準備好的四角內褲、白色綿T 與灰色綿短褲,然後輕輕拉開隔壁病床的部分佈幕,然後進入,這時裡頭僅剩女醫師在場,姊姊身上的傷疤似乎也因為極速創傷藥而復原了;姊姊又回覆原本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而姊姊的乳房似乎也不再紅腫發炎,回覆到原本水滴狀的柔嫩狀態;另外回覆的還有姊姊比乒乓球略大的咖啡色透亮乳暈,以及均勻肉紅色的微大粉嫩乳頭,這使得姊姊除了純真可愛的天使面容外,還有十足挑起我性慾的,專屬女人的風騷韻味。

此時姊姊似乎熟睡著,面色紅潤安詳的樣子,使我安心了不少;正拿棉花棒為姊姊肛門塗藥的女醫師似乎瞄見了我,對我說:「Hi,雷小弟弟你好,我姓林,叫我林醫師就可以了。」眼前的林醫師大約只有三十出頭;頭綁馬尾,戴著口罩的她,有著大大的眼睛和白皙肌膚,隱約可見是個甜姊兒;而白色的醫師袍下也烙印出完美的胸型和身材曲線,只是和姊姊相比起來,依然失色了不少。

我焦急的向林醫師詢問姊姊的病情,林醫生用甜美溫柔的語氣對我說:「你姊姊外在皮肉傷的部份,基本上都復原了,現在正在處理肛門的撕裂傷;至於陰道、子宮的的傷,可能要等等詳細檢查才能治療。」然後林醫師接著說:「喔!對了,你姊姊的乳房因為乳汁堵塞,有發炎現象,所以剛剛替她做了清創的小手術,也就是從乳暈的部分,割了一些小縫,將裡頭的濃水排出;之後幾天,你姊姊的乳汁可能會有幾天從乳暈上滲出,不過不用擔心,只要記得塗抹藥膏,幾天就會復原的。」聽到林醫師這麼說,仔細一瞧,才發現姊姊的乳暈上的確多了數道傷疤。

然後林醫師又接著說:「對了,你姊姊的乳汁似乎不像自然懷孕而來,有點像是施打女用催乳針造成的;要記得施打催乳針的乳房,雖然會使得乳房肌膚維持Q 彈柔嫩的觸感,還有肌膚的緊緻,不過乳房也會變得特別敏感,和容易受損、發炎,所以要時時好好的呵護它,並記得千萬要記得排乳,不然很容易堵塞過多奶水而發炎。」

我有點納悶的問林醫師,你怎麼也知道女用催乳針;這時林醫師突然向我靠近,解開口罩與醫師袍的上排扣子,露出部分黃色內衣,用性感豐唇挑逗的對我說:「因為人家胸部也有用呦!你要摸摸看嗎?」我被林醫師這突來的舉動嚇的倒退兩三步;這時林醫師突然大笑了出來,接著她用手遮著大笑的嘴,對我說:「小弟弟你真可愛,跟你開玩笑的啦!我是有聽雷大哥說過,送給你兩隻催乳針的事情,嘻嘻!」

林醫師又笑咪咪的對我說:「不過話說雷大哥送的催乳針,應該會用在女友身上,怎麼會打在你姊姊身上呀?你是不是喜歡你姊姊呢?」我嚇著了,呆滯了幾秒;林醫師又取笑著對我說:「小弟弟別緊張嘛!這邊和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是不同的,我們不會用世俗的道德觀來解釋亂倫這件事情的,你就大方承認吧!哈哈!」

我整個漲紅了臉,害羞的點了點頭;林醫生又用調侃我的笑容說著:「哼!其實不用催乳針我也知道,瞧你這個壞弟弟,看著姊姊的裸體竟然不閃避,一點也不害羞的盯著瞧,真是小色鬼一個。」我被林醫師取笑的無法反駁。她又接著說:「難怪你對人家沒意思,好歹人家以前也是被公認最美麗的醫學之花呦!原來你這個小壞壞已經有這麼漂亮的姊姊了,難怪不喜歡人家,人家好難過呢!」

此刻的我已經害羞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林醫師看著低頭不語的我,笑著溫柔的對我說:「好啦!不鬧你了,你先出去外面,放心把姊姊交給我治療吧!保證還你一個完美漂漂的姊姊喔,哈哈!」正當我準備轉身離去時,林醫師又逗弄著對我說:「喔對了,記得在床上時不要太沖動,要溫柔的對待姊姊呦!嘻嘻!」此刻的我好想挖個洞跳進去,依然只能嬌羞的對林醫師微微點頭;我把布幕拉起走到外頭,心理不有點禁佩服著林醫師,真是個聰明漂亮的大姊姊。

就當我走到病房外頭時,龍大哥正好出現在我面前,他對我說:「過來吃點東西吧!應該餓壞了。」我聽著肚子不斷傳來的咕嚕聲響,對龍大哥點了點頭。我跟著同大哥來到一間華麗的房間,上頭擺著一張長長的方桌,方桌上的撲著淺橘色淡雅桌巾,上頭則擺了許多看似美味的菜餚,還有進口的飲料與紅酒。

此外在桌子的角落,少女也坐在上頭;穿著無袖鵝卵黃上衣,以及淺灰色綿短褲的少女,明顯回覆了朝氣,身上的傷疤也都消失了;看著她純真可愛的面容,還有健康的淺小麥色肌膚,就像個天真活潑的小妹妹,真難想像和早上被下春藥,淫蕩的把肉穴、肛門套在我陰莖上,並不斷上下鼓動身體的少女是同一個人。

我羞怯的和少女點頭示意,少女也面露紅暈的對我點了點頭,似乎她也還記得早上所發生的事,不過光就女孩現在能精神正常的端坐這點,就能感受到她堅強的精神力與韌性,和姊姊脆弱且多愁善感的個性有天壤之別。龍大哥對我說:「女孩的媽媽傷勢頗為嚴重,至於雷兄弟的姊姊似乎也還需要診療,所以我們兩人先用餐,方便的話順便告訴我今天的情況吧!」

我邊吃邊對龍哥說出今天被綁架的情況,龍哥仔細的聆聽著,而少女似乎餓壞了,不間斷的吃著桌上佳餚,但仍保持一定的禮儀姿態,可以看的出是個有家教的孩子。在聽完我陳述之後,龍大哥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對我說:「雷兄弟,你和姊姊受苦了,以後兩位有什麼困難,我一定兩肋插刀,在所不辭。」我趕緊向龍大哥說:「不,我還要向龍哥感謝,要是沒有龍哥,我們可能還被那群變態凌虐著。」

這時少女也用童稚的嗓音對龍大哥說:「謝謝叔叔,可是……可是……媽媽她會不會有事呢?嗚嗚~」說到傷心處,少女又哭了起來,哀傷的模樣是麼的令人憐惜;龍大哥拍拍少女的肩膀,溫柔的對她說:「醫護人員會盡全力醫治你母親的,告訴我,你和媽媽叫什麼名字,如何被壞人抓住的,好嗎?」

女孩錯泣的說著:「我叫方敏敏,媽媽的名字是於曉葳;媽媽是個小學老師,爸爸在我三歲時就過世了,從小到大都是媽媽獨自一人將我扶養長大的;昨晚媽媽帶我去書局買參考書,回家時經過暗巷,突然就有好多人將我們圍住,接著我和媽媽都被捆綁帶上車,然後就被帶到那將倉庫,被壞人不斷的凌辱,嗚嗚~。」講到這裡,少女又禁不住回想起那段可怕的時光,傷心害怕的哭了出來;我想著: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再獨立堅強,內心還是存在許多的脆弱。於是我連忙用手擦拭少女的淚水,並且輕輕摟著她的肩,安慰她。

等到少女情緒稍微恢復後,我對龍哥說:「龍哥,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會不會冒犯。」龍哥笑著對我說:「雷兄弟問吧!大家都自己人,不用客氣。」於是我問龍哥:「其實上次到龍哥的招待所,看到龍哥叫出來的兩個姊姊,還有龍哥給我的一些與性相關的藥品,是不是龍哥其實也在經營少女性交易的事。」

龍哥楞了一下,然後露著充滿成熟男子的魅力笑容說:「某方面來說,這樣說也沒錯,我這邊的確很大部分的收入來源,是從女孩的性交易而來;我會和黑豹有衝突,也是因為來自生意上的摩擦,因為我搶走了他大部分的客戶。」旁邊的少女聽到龍哥這麼說,似乎有點嚇到而縮成一團;龍哥見狀馬上安慰少女說:「放心吧!叔叔不會抓你的,我也不會逼你和媽媽做那種事情。」

我接著問:「可是為什麼龍哥抄了那群匪徒的總部,卻把裡頭的小姐都放了,而不事把他們抓過來呢?」龍哥帶著認真的表情回答我:「因為我這裡只收留犯錯需要贖罪的女生,和豹子那群逼良為娼,亂抓無辜少女的手段是不同的;老實說我一直帶著墨鏡的原因,是我被賦上天賦與了一隻善惡之眼,它能看出每一個三十歲前,犯過罪責卻尚未接受法律制裁或處罰的女子;而我的職責就是和弟兄們將她們帶到總部底下的贖罪村,消除她們的原罪,並幫助她們回覆善良本性,迴歸並造福社會。」說完後龍哥脫下墨鏡,我發現他的右眼竟然是金色的,並閃耀著光芒,這使我和少女都看呆了。

龍哥接著說:「至於這些女生進行性交易,則是贖罪的方式之一,她們必須以身體的磨難,和心靈的羞恥感來償還過去犯下的罪責,當然某方面來說,也是提供給予贖罪村永續經營的經費,還有人事上與研發上的開銷。」聽到龍哥這麼說,我和少女鬆了口氣並且點了點頭。

然後龍哥又接著說:「你剛剛見過診療你姊姊的林醫師吧!其實過去她也在贖罪村住過幾年,她在醫學院畢業時是個有眾多追求者的美女醫師,包含許多男醫師也一樣;有一次她和男醫師在為病人進行手術時,因為她滿腦子想著約會的穿著,心不在焉,所以不慎將割盲腸小手術的病人給弄死了;實際上林醫師因為與異性的外務繁忙,因此手術大小失誤不斷,只是沒有這次嚴重罷了。事件發生後,家屬對醫院提告,而她可惡的利用同間手術房男醫師對她的愛慕,請求他為她頂罪,並承諾出獄後會嫁給他;被愛情衝昏頭的男醫師就傻傻替她頂罪了。」

龍哥喝了口茶,然後繼續說:「不過林醫師對替他頂罪的男醫師一點愛意也沒有,只是在利用他,男醫師入獄後,她仍與許多追求者開心約會著。於是當我瞭解這件事情後,就將她抓了過來,並給她判了六年的贖罪刑期,讓她在這裡慢慢贖罪,彌補過錯。至於女用催乳針的部份,是每個贖罪的罪女都會施打的,一方面也是為了節省部分飲食開支,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是我們性招待所標榜的母乳性交,然後還有販賣母乳的部分,這些都是為了利於贖罪村的經營。」聽到龍哥說著這故事,想到剛剛那甜姊兒林醫師,是那麼的溫柔、活潑,真難想像她有著這段犯錯的過往。

看著在思考林醫師而呆滯的我,龍哥又接著說:「不過服完刑期的林醫師,已經徹底除去過去的原罪,並且找回善良本性,變成一個善良熱心的女醫師了;她是自願留下來擔任私人醫護所的醫師的,她說希望能夠醫治更多的人們,來彌補過去的罪惡。」

我對龍哥點了點頭說:「嗯!林醫師現在是個溫柔善良的好醫師。」此時龍哥似乎想到什麼,他問我:「雷兄弟,我當時送你的兩支女用催乳針,聽林醫師說似乎是施打在你姊姊的身上,莫非………」聽到龍哥這麼說,我知道隱瞞也沒有必要了,我害羞的點了點頭說:「嗯!姊姊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少女又被我的回答嚇的呆滯住了,但龍哥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呀!呵呵!」

突然,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穿著醫師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然後對我們說:「病患於曉葳,因為多重器官衰竭破裂,恐怕已經無法救治;經過大量的強心針注射,患者應該還有一點時間,請家屬過來見患者最後一面吧!」不等醫師說完,少女已經慌慌張張的跑向她母親的病房;而我和龍哥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少女跑到彆床旁,不斷對著滿身大小傷疤與針孔的婦人哭喊:「媽媽!」龍大哥看到此情形拍拍我的肩說:「雷兄弟,可以的話好好安慰敏敏妹妹吧!我不適合待在這種場合。」龍大哥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我慢慢的走向少女和少婦;少婦撐著虛弱的身體,緩緩的用顫抖的手握著少女的小手,接著虛弱的對少女說:「敏敏,媽媽快要上天堂了,答應媽媽要好好讀書,堅強的活下去。」少女大哭著對媽媽說:「媽媽,我答應您,可是……可是敏敏捨不得媽媽呀!」

少婦虛弱的微笑對少女說:「敏敏別這樣,這樣媽媽會無法安心上天堂,會變成孤魂野鬼的。」然後少婦又喃喃的說著:「可惜自從你爸爸過世後,媽媽十多年沒有戀愛的感覺了,要是死前能夠再回味這美好的感覺就好了。」

少女聽到媽媽這麼說,突然跪在我面前,大哭著說:「小遠哥哥,求求你……求求你完成媽媽最後的心願。」看著如此楚楚可憐的少女,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因為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加速少婦的死亡,姊姊會不會因此而生氣。此時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後面的醫師開口了,他說:「沒問題的,患者已經注射了大量的特制止痛劑,只要不要太過用力,是不會造成痛苦的。」醫師說完後,便迴避似的轉身離開,並關起病房的房門。

我想:這麼做應該是做善事吧!為了完成少婦的遺願,相信姊姊能夠理解的。於是我將衣褲全部褪去,然後輕輕的爬上少婦的病床,並且將裸身的少婦扶推成側躺的姿態,接著我僅靠著側躺的少婦,輕輕的一手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少婦的頭髮,溫柔的對她說:「曉葳,你真美,我好愛你呀!」雖然愛的部份不是真心話,但某方面來說,少婦微肉白皙的體態,還有深邃的眼睛、性感的豐唇與豐滿柔嫩的乳房;這些都令我真心覺得少婦稱得上漂亮的美魔女。

少婦聽到我這麼說,臉帶少女般的紅暈,害羞的用甜甜的微弱嗓音說:「真的嗎?我好開心呦!」我接著對少婦說:「那麼美麗的曉葳,你願意和我愛愛嗎?」少婦的臉更紅了,她嬌羞地微笑著說:「我……我願意。」於是我輕輕愛撫著遍體鱗傷的少婦,並且深深的吻著她的臉頰,此時少婦只是向少女懷春般,羞紅著臉,其實這樣子真的還挺可愛的,一點也不像接近四十歲的少婦。

接著我將陰莖放入少婦的肉穴中,側躺著緩緩的抽插少婦;少婦的肉穴早已濡溼,就像是早已為這人生最後的邂逅做好準備,雖然少婦的陰道較姊姊和少女的鬆弛許多,但仍有一定的包覆緊度;少婦隨著我的抽插,虛弱但愉悅的呻吟著,而隨著我加快抽插速度,少婦的淫叫聲也漸漸變大,她流露爽快的表情,並且不斷嬌喘著。

最後我和少婦幾乎同時高潮,少婦似乎用盡最後的力量,舒服的「啊~啊~啊~啊~」浪叫著,並且面露滿足的神情。高潮過後我抱著仍有著高潮餘韻的少婦,她紅著臉頰,努力以最後的餘力,孱弱的像懷春少女開口對我說:「謝……謝你,我真……真的很開心。」說完後,少婦慢慢的闔上雙眼,離開人間了;我將陰莖從少婦的肉洞拔起,精液和部分的淫水緩緩的從少婦的屁股流到病床上,看著死去的少婦,她笑的很燦爛,並且帶著似乎滿足安心的表情;或許在人生最後的路上,能夠這樣離去也是種幸福吧!

少女抱著母親的屍首不斷的哭泣,而我則靜靜的在旁邊輕撫安慰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龍大哥走了過來,他對我說:「姊姊已經治療完畢,並且被帶到了車上,我載你們回家休息吧!少女的部份我會聯絡她外公、外婆,並將她帶過去的。」於是我和少女道別,並準備轉身跟著龍大哥離開病房,回到有著姊姊的車上,並且一同回到溫暖的家。

這時少女突然停止了哭泣,對我們說:「不好意思,可以再給我一、兩分鍾嗎?我還有一些話想對小遠哥哥說。」於是我跟龍大哥說:「麻煩龍大哥稍等一下吧!」龍大哥點了點頭說:「好,我先到走道等你,不用急,好了再過來。」說完龍大哥轉身離開,再度將房門關起。

這時少女突然冷不防的朝我飛撲過來,雙手靠在我肩膀並環扣著我的脖子,而雙腿則扣著我的腰;她深深的給了我一個吻。我被這突來的舉動嚇到了,大約過了十多秒後,少女鬆開手,跳了下來,然後又再度流著淚對我說:「小遠哥哥,謝謝你幫我媽媽實現最後的心願,真的很謝謝你。」我搔著頭對她說:「這只是點小事,不用客氣。」

這時少女突然有點害羞,漲紅臉頰接著說著:「還有……還有我喜歡上小遠哥哥了,雖然……雖然你喜歡的是姊姊,可是至少我們曾經擁有過,我已經很滿足了。」這時我突然想到少女被下春藥被迫和我性交的事,然後我又想到剛剛和少婦做愛的事,某方面來說,這也算另類的母子丼吧!

最後少女用可愛的笑容對我說:「祝福你和姊姊可以白頭偕老,恩恩愛愛一輩子。」我也輕輕的摸著少女說:「你真是個聰明可愛的好女孩,如果不是對姊姊心有所屬,我一定會愛上你的;我想你以後一定能夠找到對的人,還有你好好堅強的活下去,努力的讀書,並忘掉這些可怕的事情,這樣媽媽在天堂才能安心喔!」少女說了:「恩!」並且用力的點著頭。

和少女道別後,並且接過林醫師給予的姊姊藥物,我隨著龍大哥來到車上,為了怕刺激傷口而穿著寬鬆浴衣的姊姊在後座熟睡著,或許姊姊真的輩折磨的疲憊不堪了,想到這我又是一陣的不捨;此時看著安詳熟睡的姊姊,想著明天過後,我們又能回覆到甜甜蜜蜜的兩人世界;然而我卻沒有料到,這次的事件對姊姊的傷害並沒有隨著事件而結束……;更多可怕的考驗還在等我們。

我與優雅氣質姊姊的不倫之戀 (九)受到變態凌辱的姊姊-(中) ~ (十一)救贖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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