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護身符 · 合集 第三章 愛美 (2/2)
上一篇
第三章 愛美
次日,是學校頭一天上課。
由於這是一個小鎮,十二個年級全在一棟建築物內。
比利剛剛升七年級(相當於國中一年級),那代表,那代表他必須到不同教室去上不同的課(對他來說是第一次)。
但他的心神不在課堂上(頭一天的課堂沒發生什麼有趣事)。他沒辦法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不去想有關愛美的種種。
愛美比他大兩年級,已經和別人約會過了。
距離二十歲尚有一年。
但她與他上課的班級沒有重疊!
「啊!」
如果放學後找不到她,那要如何約她呢。
或許……
「護身符?」比利在心裡呼喚道。
「是,主人有事嗎?」
「你能幫我找到愛美嗎?」
「是的,主人。」
「假如你要,不管你希望要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立刻使她來見你。我甚至不需要接近她」
「真的嗎?好,讓她來見我……你能讓教練別鎖上棒球更衣室而且在放學後讓更衣室空出來嗎?」
「沒有問題。」
比利道:「好,等到放學,一切準備好後,讓愛美到那邊見我。」
「一切將如您的期望。」
過了幾個小時,最後的放課鈴響起。
學生們衝向更衣室,教室很快地空出來。
當學生們紛紛步進巴士和汽車後,學校裡連走廊都變得空蕩蕩了。
當比利溜進男更衣室,他覺得自己實在像個小偷還是犯罪什麼的。
看見副校長走時順手把一串鑰匙帶走,比利立刻使用護身符以確保等一下自己有辦法離開學校。
開啟門,進入更衣室,比利看見了一個孤單的人影站在房間之中。
開啟燈光,他看見了愛美,轉過身來迎接他。一個茫然的眼神,出現在她的雙瞳中。
「護身符……」比利停頓道。「你有一個名字吧?我是說,我不想一直叫你作護身符。」
惡魔考慮起來。
他這種惡魔通常有很多名字。
隨著不同的語文和文化,他自己起碼有超過二十種不同的名字。
他選擇了一個古巴比倫的名字,那個聽起來似乎沒有那麼兇惡。
「在某個時間內,我以瑪當克的名字為人類所知。」
「瑪杜克,是這樣嗎?」比利道:「你認為如果我只叫你馬克,這樣如何呢?」
「一切遵照您的尊意,我主。」
比利把注意力放回愛美身上。
「馬克,你能不能讓她……你知道的……更有生氣一點,不要像個殭屍一樣。」
「將她變成一個愛的奴隸,這樣可以嗎?」
這是一個早在威漢姆的培養之下,它已習得的專長。
「嗯,是的,這樣可以。只要她事後不要記得發生過什麼事情。」
「如您所願。」
愛美突然地有了生氣。
她有片刻的吃驚,朝四周望去,臉上出現迷惘的表情。
然後,她看見了比利,臉色整個地亮了起來。
「主人!」她幾乎高興的發出尖叫。
她奔至比利身前,跪下身來,牽引他的手到自己面頰。
她不敢將眼光移到比利的腰部之上,當比利手掌婆娑她的臉蛋,愛美幾乎舒服的呻吟出來。
一時不能適應,比利只是呆站在那裡。
「你對她做了什麼,馬克?」
「她現在是一個簡單的生命體,只知道藉由取悅您,來獲得最大的歡樂。」
比利遲疑地把手移到少女美麗的長髮上,輕輕撫摸。
愛美熱烈地反應著,呻吟出聲。
「嗯……」
他溫和地抬起愛美的頭,把她拉起來。
「愛美?」
「是的,主人?」
「什麼……你喜歡作什麼?」
「我想讓您快樂,主人。」
「你想做什麼來使我快樂?」
她一時間看來還有些混亂。
經由比利心裡的遲疑,馬克立刻感應到,急忙轉向愛美傳送訊息。
「我……如果您希望,主人,你要我脫去我的衣服嗎?」
「我……唔……,我想是的。」
「謝謝您,主人。」她咯咯笑起來。
以一個不情願步伐退後,暫時離開主人的懷抱,愛美開始褪去衣服。
她似乎打算讓這過程變成一場展示表演。愛美慢慢地脫下純黑的T恤,輕輕搖擺身軀,帶給比利生命中第一次的視覺誘惑。
比利稍微有些驚愕。
他曾經在克理斯家地下室的花花公子雜誌中,看過一些赤裸的女人,但她們不是真實的。
它們只是圖片,一張有色彩的紙。
愛美是有血有肉的……愛美是真實的……愛美是美麗的……愛美是他的……
一件小巧的胸罩,遮蓋她年輕的雙峰。當她彎著身子拉下牛仔褲,除去短襪時,它們輕輕搖晃。
她把牛仔褲和短襪,丟到襯衫上頭。
愛美羞怯地仰著頭,凝視她的主人,希望他喜歡她,祈求著他喜歡她。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
她戰慄著。
假如他不喜歡她……
顫抖著手,女孩把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
慢慢地讓胸罩落在地上。
不敢看她的主人。擔心受到他的拒絕,她迅速地脫下內褲隨手拋在地上,而後踩著衣物走過來。
愛美窘困地交疊著手,遮在兩腿之間。
為某些原因,她今天早上被迫剃去了陰毛。
不知道主人是喜歡濃密的毛叢,或是裸露的皮膚,她擔心他會拒絕她。
正低著頭時,她感覺到比利靠了過來。
「愛美?」
「我可不可以……?」比利對她伸出了手。
他到她身邊來了?!主人是喜歡她的!愛美髮出嬌吟:「喔,主人,請吧!我完全地是屬於你的。」
他的手慢慢地按放在她的左胸,當他碰觸她時,一個溫暖的感覺慢慢地佈滿她全身。
主人正在碰觸她。
她的主人……比利同時感到驚訝的僵硬與興奮的難以置信。
一個美麗的女孩不僅僅是讓他碰觸,甚至是乞求他的碰觸。
他謹慎地感覺愛美小巧的酥胸,輕輕撥弄她的蓓蕾,由指尖向她的胴體,送出喜悅的痙攣和渴望。
僅以一手,他握起她細滑的左乳,好像稱重量似的。
在比利環握的掌心中,愛美充滿青春氣息的乳房,尺寸竟是這樣的完美,粉嫩的蓓蕾幾乎是毫不費力地鑽進他掌心。
以另一隻手,他舉起她的下巴,注視著少女的雙眸。
「愛美,你知道法國式接吻是怎樣的嗎?」
「是的,主人。」愛美羞怯道:「我曾經……和別的人做過……」
「我不知道它是怎樣。我曾經聽過,但我知道得不多。」比利道:「你可以讓我看看那是怎樣的嗎?」
他曾經聽人提過,知道這是需要張開口的一種接吻,僅僅知道如此。
「遵命,主人。」她興奮地回答。她移近他,親吻他的臉。側著頭,愛美慢慢地張開雙唇,把兩瓣紅唇帶到他唇邊,溫柔地將香舌深入他口中。
他感到她的舌頭在口內探索,挑弄他的舌頭,包圍它,在口中游嘻。這有些怪異,但的確打動了他。當他開始進入狀況時,呼吸也為之中斷。
「這樣好嗎,主人?」
比利讚道:「這真是棒,但你是怎樣在這麼長時間裡屏住呼吸?」
「我用鼻子呼吸,主人。」
「嗯嗯。」比利感覺自己像個白痴。
「馬克,不要讓她記得那個。」他迅速地指示,一個免去困窘的簡單方法。
「她已經忘記了。」
「愛美,你還和其他傢伙做過什麼?」
「我曾讓一個傢伙舔我的陰唇,也曾讓一個傢伙放進他的東西……在我嘴裡。」愛美道:「他全噴到了我衣服上去,而我再也沒和他做第二次。」
比利突然變得非常緊張,他後退一小步,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褲子內膨脹。也許……嗯,他該讓她吸吮它?比利的眼睛,又徘徊到少女光裸的蜜處。
她雖有稍稍遮住,但他的目光卻仍死命盯著,此刻他想……
「愛美,我以為女孩子們有……你知道,下面那邊的毛。」
愛美通紅了臉。「我把它們刮掉了。」
「請不要討厭我!」她突然大聲地哭起來,掩面飲泣。「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我只是……我只是……」
他移近身去,緊握她雙肩。「愛美,它看起來好美。」
「你看來是如此的美麗。只不過我以前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所以我仍需要一次機會來學習。好不好?」
她抽噎著聲音道:「您是指……我是您的第一次嗎?」
「喔,主人!」她熱情地張開擁抱,再次將溫瑩的小舌探入他口中,主動引導他的舌頭進入她口中。
他遲疑了一會兒,跟著將她擁入懷中。
少女的肌膚是如此幼滑。移下手掌,他愛撫她光滑的,渾圓的,如藝術品般完美的雪臀。
愛美已經決定,為了做好他的第一次,她甘心去做任何事。
主人是她的一切,她的工作就是為他做好所有的事。
而她仍能獻給主人一個最特別的性感禮物,任何女人能給一個男人的珍寶……她的處女。
但是在心靈深處,愛美知道,在她將處女獻給主人之前,他可能會放開她,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溫柔地停止了這吻。
「什麼事?」
「主人,請和我作愛……拜託,主人。」
比利停頓下來,凝視著她。他的手,停止了撫摸。他的眼睛因衝擊而張開,但顯然在考慮這提議。
她試著朝比利的襯衫伸出手,當他沒有作出任何反對舉動時,她把襯衫高拉過他的頭,拋擲一旁。
愛美親吻他的唇,沒有深入舌頭,和慢慢地滑下他的身體,以她所希望的方式,給予幾近崇拜的愛吻。
他的下巴、他的脖子、他的胸部。
(她甚至從沒注意到那枚護身符,但仍然避開了它——一個有趣的手法。)她在主人的胸口停下動作,然後吸吮著他的乳頭。
他顫抖著,說不上自己是否喜歡這樣。
丁香小舌留下了一個溼熱的痕跡,直到他的肚臍,在那裡,她開始了最徹底的吻弄。
他再一次顫抖起來。
當她輕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纖舌又往下舔去。
「愛美,我不知道如果……」
在這時,她拉下他的牛仔褲與內褲,舌頭也舔到了陰莖。她漫長而細心地舔盡肉棒的下側,這有效地令他沉默住聲。當她慢慢地引誘他五英吋長的男孩肉棒時,愛美髮現自己不再認為口交是令人作嘔的。她確實發現,自己希望從主人陰莖中,品嚐甘美的牛奶。主人的精液,是他能給她最親密的禮物。為什麼她曾經會厭惡這個呢?
然後再一次的,(她以前已經做過一次了,但那一次的物件不是主人。
其他人的陰莖怎能和主人相提並論呢?)愛美溫柔地舔卷他的肉棒,把大約三分之二放入口中,就像幼兒吸吮母親的乳房一樣。
愛美親匿地用香舌包裹住龜頭,津液浸濡馬眼,甚至到尿道。雙手也配合動作,輕柔地愛撫他的睪丸。
她知道主人的手正在輕拂自己的秀髮,他的手指穿過柔絲,愛撫她的臉蛋。「愛美,我想我要去了。」比利囁嚅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呃……噴到你的嘴裡,你最好把它拿出來……」
她張開雙臂,環抱住比利的腰間,讓他更貼近一點,堅決地打算飲下將來的每一滴。「愛美!」
愛美能感覺到,主人的陰囊變得緊繃,忽然,她口中充滿了主人美味的精液。她急忙喝下,決心不浪費一滴。舔舔嘴唇,然後再移到他的肉棒前,確定它已經是乾淨與射空了。
比利不敢置信。愛美·蒲蕊絲曼,一個他認識的美麗女孩,幫他口交,而且吞下了他的精液!
比利的反應有點遲鈍,他的膝蓋甚至僵住了。
他後退兩步,讓肉棒從愛美可愛的嘴唇中滑出,跌坐到地板上。
愛美爬近他身邊,再一次地,把肉棒納入她溫暖而溼熱的口中。
當她吸吮時,盡一切努力維持著他的堅挺,纖手徘徊到他的鞋子,把它們脫下,跟著是牛仔褲和內褲,那些原本纏住他腳踝的東西。
比利不敢相信,愛美還想要更多。
但,當他看見女孩美麗,年輕,而苗條的曲線,裸裎的粉紅蜜處與俏麗的小蓓蕾,他發現自己也同樣的想要更多。
但如果繼續下去,如果他還要……和她……繼續作下去,她將會失去童貞。不論愛美是否記得,她將知道她已經失去它了,這對她不公平。然而,她的小嘴,讓人感覺如此如此如此的好。
「愛美!」比利喘氣道:「現在……你不在意……可是明天……你將會苦惱……你將失去……你的童貞……它將……發生在你身上……不……」天啊,這感覺真好!「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在愛美心靈深處的某個地方,她瞭解自己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但那不是重點,就算她沒有受到他的影響,她也無法想像那將有什麼不同。
愛美從口中取出陰莖,開始說話。期間,還伴著一些可愛的親吻來幫助說明。
「主人,請讓它成為我的選擇吧。不論我是不是您的奴隸,我無法想像不和您做愛的樣子。」愛美虔誠地祈求道:「讓我把自己獻給您,讓我愛您。」
比利幾乎要失去控制,幾乎要向她屈服,給予這個女孩,她所想要的東西。但這女孩唯一要他的理由是因為護身符,這個認知仍讓他舉棋不定。
「馬克,她愛我嗎……如果沒有你的影響,她還會愛我嗎?」
惡魔停止動作,開始思考。他的回答一定得是真的,卻也必須引導比利去幹這名少女。
「主人,我不知道將來是怎樣?我也不知道未來可能發生什麼事?但我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或許還是一個好機會:讓她愛上你。」
惡魔暗自發笑。以現在的狀況,比利很容易把這信以為真。而這的確是一個機會。當然,去娶英國女王也是個機會(只不過可能不是很好的機會)。如惡魔所期望的,這些話已足夠推動比利去越過那條邊線。
比利捧起愛美的臉蛋,與他面對面,凝視著她美麗的藍色眼瞳。
「愛美,我很高興和你作愛。」比利環顧左右。
這冰涼的更衣室,不是個做愛的好地方,但他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還是,有別的地方可去?
「馬克,還有哪棟屋子是空的?」惡魔掃瞄這棟建築,只發現兩個校警在倒垃圾和排桌椅。
「還剩下一個清潔工。假如你希望,我可以很容易地在守衛的注意力下掩護你們離開。」
「謝謝。」
「愛美,拿著衣服。」她的臉低下去,但她在聽。「這不是一個好地方去……做那件事。這棟屋子裡還有很多空著的好地方;而且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性。我認為我們可以到保健室,或是任何一間有長沙發的辦公室。」
愛美的臉色亮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喜悅的低叫,她急忙地把兩人的衣服堆疊在手上。
他們在黑暗而空曠的學校內,謹慎地走著路,比利在前引路,愛美跟隨在後,目光理所當然地朝下。
裸體走在那些熟悉的走廊上,這感覺很怪異,但愛美相信她的主人,而比利盡他一切的努力讓愛美相信他。
很快地,他們達到了行政辦公室。
秘書辦公室裡,有堅硬的椅子,一張辦公桌與咖啡桌。
副校長的辦公室裡,有附有靠背的椅子,桌子與較為考究的咖啡桌。
校長的辦公室裡,則是有較為漂亮的椅子,漂亮桌子,但沒有咖啡桌。
該死!當他們正準備往保健室行去(那邊雖然讓人不舒服,但有加了墊子的桌子),他們透過了會議室。
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皮革桌子!(這間會議室的確比那些辦公室要好!)「就這裡吧。」比利道,拉著愛美進入會議室。
他從愛美臂上取下衣服,把它們傾攤在地板上。把手移放在她裸露的豐臀,從嬌嫩的肌膚間感到一些輕微顫抖,他將愛美抱起,放在這張桌子上。
當他的手順著目光往下滑行過她的胴體時,比利想起自己還沒有真正看過她裸露的蜜處,他僅曾匆匆一瞥。
輕柔地讓愛美躺下身,開啟一雙粉腿,他跪下身來,檢查處女的蜜處。
那是一個她兩腿之間的小小丘陵,差不多是一手合捧的理想尺寸。丘陵被一個小巧的粉紅裂縫,從中分開。她的蜜處並沒有完全合攏,比利能勉強看見裡面有另外一層嫩肉,粉紅色的,幾乎是紅色了。
他小心地撥開裂縫外緣兩片分開的花瓣,注視著愛美最隱私,最敏感的肉體部份。裡面的兩瓣,似乎低於外部;稍微小一些,開口的位置也低一些。事實上,四片花瓣在頂端的結合處,看來有些不協調。一支小嫩芽,從其中綻放開來。它看起來似乎是要提醒他,當克里斯那包皮未褪的陰莖勃起時,看起來像什麼樣子。
(去年,他們曾經互相看對方的的陰莖,因為比利想看看一個未經過割禮的陰莖是什麼樣子,而克理斯則是要看已割過的。)它是很小得多。
他伸手去觸碰它,令愛美的身體跳了起來。擔心這樣可能傷到她;比利看著愛美。她的眼睛是閉上了,唇間發出一絲沉默的呻吟。
他再次觸弄它,看著她的表情隨之扭曲。這應該不像是在傷害她。
「這裡的這個小突起是什麼?」比利輕聲問道,同時再輕擊它。
愛美沉重的呼吸,使得她無法回答。
「它是……喔……喔……它是我的陰……我的陰蒂……嗯……謝謝你,主……主……主人。」
「陰蒂?」比利驚叫出聲,手指仍持續動作。「就像陰核一樣嗎?」
「是的……嗯……噢……」
比利再望向那小小的花蕊,他總是想說陰核應該在內部。也許那是……嗯,某個控制點。應該可以令女人狂野的控制點。而她的花蕊應該很適合這項工作。
離開陰蒂一會兒,他小心地窺探兩片內部的花瓣,朝裡面瞧去,試著找找看,哪裡才是他應該入陰莖的地方。那是個小小,緊緊的蜜洞,但似乎沒辦法讓他的肉棒進入。
然後,它又是如此的美好、溼潤和光滑。
用左手撥開她的裂縫,比利小心地試著插入右手食指。
它好緊,但還不至於難以插進去;至少不如他想的那麼難。
他伸進去了一到一個半的指節,在上下週圍稍稍搖動一下,把它留在她的體內。
她的蜜處是如此溫熱與潮溼,溼潤的花瓣,幾乎要讓人覺得它們把手指吸留在裡面。他拉出手指,看見上面閃耀著的白色蜜漿。
僅是試試看,並不真正確定他想這麼做,他伸出舌頭,將沾溼的手指放入嘴裡。
真古怪,並不能真算是多好的味道;而是,他嚐起來的味道,像是……他不確定……
比利已經聽過關於陰部口交的傳聞,女孩子們應該喜歡它,有時候有些男生會嘲笑那些傳言裡替女生做過口交的男生。
嗯,沒有人真正知道。
他彎下身,拉住她已分開的陰唇,伸出舌頭,準備舔舔看。
愛美正處身於天堂之中,主人將要和她作愛,奪取她的童貞。
剛開始,他檢查她。
她祈禱,他會認可她是可以被接受的。但他僅是碰觸、刺激她,使她溼潤起來。他的手指、他的彈弄,把她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然後他停止了。
一會兒之後,她大著膽子往下一瞥。主人把一隻指頭放入口中,將臉下移到她的蜜處前。
「不要!」愛美恐懼地哭叫出聲,雙手壓在主人的肩膀上。
他吃驚地往上看著她。「我以為女人喜歡被舔那裡。」
「我……我……」愛美停止思考。
說真的,她喜歡,當……當其他男生……這麼舔她時……那種感覺很奇怪,但很好。但要主人這麼幫她作,正如她所對他的,口交似乎……貶低身份。貶低了他。
她不知道為什麼;但讓主人因口交弄髒他自己,這樣是不對的。
比利有些困惑,而在愛美的臉上,他看見了同樣的困惑。
為什麼她會感到困惑呢?或許……
「馬克,你做了什麼?」
馬克在審視比利的心靈。
比利只是好奇。他不像祖先威漢姆一樣,認為舔陰部是一種貶低身份的行為。威漢姆很厭惡去舔女人的蜜處。而且馬杜克已經將這寫入它基本的奴隸程式,理所當然,它應用到愛美身上。
當然,馬克完全認可比利祖先的厭惡事項。女人不是被給予樂趣的;她們是用來提供樂趣的。
「我先前的主人不喜歡這樣,所以指示我,讓他的女人不喜歡這樣。我沒有反對這指示,我僅是簡單地維持我所收到的指令。」
這是事實,但從這事實聽起來;馬克僅像是一臺執行預定程式的機器。
「好,別再那樣了。」比利更改指令:「而且,讓愛美同意我……這麼做。」
「隨你便,主人。」假如他夠幸運,這將僅是一個小小的挫折而已。
再一次,比利下移到愛美的蜜處前。在她的臉上,他瞥見了一絲混亂,但她沒有攔阻他。她開始顫抖,當他的舌頭現接觸到兩瓣蜜唇,從頂端開始,慢慢滑曳,往上到少女的蒂蕊,而花蕊已經得意洋洋地挺立起來。
她的味道嚐起來仍有些怪異,但……老實說,比利不在乎這味道到底怎樣——不是甜,不是魚腥味,它不像是任何以往聽過的描述。
不過,這仍從愛美身上得到很好的反應。
比利再開始舔她,用舌頭在蜜蕊處畫著圓圈,欣賞著她的顫抖,嬌喘和呻吟。他持續了一兩分鐘,試著讓舌頭符合少女的蜜洞。
很好,舔她是一種樂趣,但他的肉棒開始緊繃,因為受到了忽視而表現不悅。是幹她的好時間了。
他站起身來,將她在桌上放好位置,她好像是一件展示中的藝術品,蜷曲的美腿伸展開來,一雙粉臂環抱在他頸間。
不知為何,愛美的胸部看起來較小,或許是因為她伸直了腰,而變得平了些。
接下來……比利爬上桌子,跪在少女的腿間,慢慢地移動,直到他將紅嫩的乳房納入口中。吸吮一會兒後,他往上移到她面前,對她甜美的小嘴,展開法國式熱吻。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磨擦她小腹和陰毛的部位。最後,他終於嘗試著將肉棒插入處女的蜜洞。
嗯……他找不到入口。
他坐起來,伸手撥開兩片花瓣,那裡就是了。
以一手分開兩片花唇,比利用另一手慢慢地,小心地引導著肉棒進入蜜處。當他的手一用力,肉棒的前端滑了進去。
「喔,主人。」
比利回應她的熱情。
他繼續握持了一會兒,只感覺少女的嫩肉是不可思議地灼熱、溼潤,和緊繃。
起先還放慢速度,接著逐漸增加,比利將肉棒逐漸推近,以每次一英吋的速度,進入了二分之一。
在幾分鐘淺淺的嘗試後,他慢慢深入再深入,比利感覺到肉棒遇到阻礙,而且逐漸破壞了一層小小的阻礙。
愛美抽搐身子,嬌顏因痛楚而扭曲,但那沒有維持到最後。
比利仍然握持著肉棒,眼睛擔心地看著愛美。但她張開藍眸,回報主人一個大大的微笑。幾滴淚珠從眼角滑下,為了他奴役她的心而打從心底的感謝。
比利溫和地吻住她,又開始了動作。
經過了幾次的插入,突然地猛力一擊,比利完全進入她了,稀疏的陰毛磨擦著女孩裸露的小丘。
比利的衝刺漸漸地越來越急,因為,他離射精越來越近。
愛美注意到這點,也試著跟上這節奏,以便她能和主人同時到達高潮。
失去處女膜的痛楚令她稍稍落後了一步。
最後,比利完全進入了蜜穴深處,動作停頓了好一會兒,將他的種子射入少女體內。
愛美感覺到主人攀升到了頂點,將神聖的種子播進她體內,立刻也進入了激烈的高潮。
比利多衝刺了一段時間,在她達到高潮之前,噴出精液。
擔心自己可能傷到她,他立刻滾下身來到旁邊,滿不情願地從愛美的蜜處中抽出肉棒。
愛美漸漸地從高潮中回神過來,但是還沉浸在餘韻裡。
「謝謝您,主人。」她低聲耳語。
他們躺著不動,就像曬太陽一樣的姿勢,五分鐘、十分鐘。
最後,比利感到有些脫力,下了桌子走到一堆衣服邊。
當比利打算要穿上內衣褲,他發現自己肉棒仍是溼淋淋的。左右環顧,他發現一個泡咖啡機的旁邊,有一堆餐巾。他用那些把自己擦乾淨,然後將餐巾拋入垃圾桶。
當他穿好內衣褲與短襪後,他望向愛美,少女懶洋洋地攤在桌上,偷偷地瞧著他。
「過來。」比利道:「該是穿上衣服的時候了。」
「是的,主人。」愛美滿不情願地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邊走邊充滿誘惑地搖動美麗的圓臀。
當看到這幕景象,比利知道肉棒又活躍了起來。但他已在將近一小時之內,射精兩次了,他不想透支自己的好運。
比利著愛美用餐巾把她自己弄乾淨……
很好,她已經把身體外部清潔乾淨了。
她將主人的精液留在蜜穴深處了,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已經懷了主人的孩子,愛美不由得顫抖起來。
(的確,以今天的經期來看,愛美知道自己未必會懷孕,但她仍然希望如此。)比利穿好了衣服,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愛美;她正在拉好自己的T恤。
「愛美,我必須要把你還原了……就像你原本該是的那個樣……」
「不!」愛美幾乎要大聲尖叫。
「別讓我離開您。」愛美眼眸中突然充滿淚水,跪下身來,仰望著他。
「但,現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不在乎。」愛美堅決而又哀憐地道:「我只想要在往後的生命裡,能夠愛您。」
「別讓我忘記您,好不好?」
比利沒有預期到會遇到這種場面,剛才性高潮時的種種仍影響著他的思想。
「嗯,嗯。」比利躊躇道:「我看看……我能做什麼。」
愛美,眼淚仍流過她的臉蛋,順著鼻尖進入他的掌心。
「嗯,馬克,你能……嗯,能不能讓她恢復正常,但還能記得這一切並且仍然愛上我呢?」
「是的,主人。」惡魔道:「她將恢復正常;就像她平常一樣,但在她心裡……仍然還保留做您愛的奴隸。」惡魔非常愉悅。
老實說,這頭年輕的母狗並沒有真的恢復原狀;只是比利秘密地把她保持奴隸狀態而已。
一個往正確方向的明確步伐。
「好不好呢?謝謝您。」
「好吧,愛美。」比利道:「過來!」
「記得別告訴任何人關於我們的事,好嗎?」
「謝謝您,主人。」愛美單膝跪地,以虔誠而恭謹的語氣,立下誓言:「我將如您所希望的那樣;長久為此保持沉默。」
她站起身來,握緊他的手。
當他們離開,比利瞥見更衣室裡的時鐘。
該死!他應該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就到家了。
還好,他們兩個都住在走路可以到達的範圍之內。比利與愛美吻別,向她承諾明天再見。
惡魔護身符7
第七章 在那以後……
十六年後,比利二十八歲。
他住在一個離城鎮有幾英哩遠的豪華大宅,擁有一群龐大的部屬和幾乎可組成一個小艦隊的轎車。
比利彎下腰,撫弄正跪在腳邊的一名裸體奴隸。
他赤裸地坐在轎車後座,剛結束了工作與奴隸旅行,從城市返家。
每隔一星期左右,比利會去「採購」,他是這麼稱呼的。
這是一趟相當好玩的行程。
這名赤裸的坐在他身邊,大胸脯紅髮奴隸,與另一名正在吸吮肉棒的東方女人,僅是這趟六個蒐集品中的兩個。
剩下的睡在後行李箱。
比利輕彈紅色奴隸長而尖的乳蕾,在她的呻吟中微笑。
她的名字好像是當娜,不過已是過去式了。
她的意識已被消去,改由一個奴隸的簡單順從所取代;此刻,當娜等於是死了。
或許,他還會讓她有一段夠長的時間恢復清醒,在那時候猛烈地強姦她;害怕與情緒劇變、大聲尖叫和眼淚,通常是一個很大的興奮。
但現在,她是隻不過是一個奴隸。
比利揪起她左邊的乳蕾,使勁扭轉……用力……再用力……
「啊……!」
原來如此!
她對痛的忍耐力很強。
在當娜大聲尖叫前,他的捏扭幾乎使得乳房旋轉了四分之三。
他把玩她的乳頭,拉起、扭轉。
比利推搖那對極有彈性的乳房,一手夾起兩顆乳蕾,拉扯、扭轉,看著她的臉,因為痛苦的表情而緊緊地扭曲。
放開乳蕾,他抓滿女郎的陰毛,從紅色的蜜處上撕下一小把。
仔細看了一會,他將它放入她嘴裡,在一聲細微呻吟後,比利開啟女郎的嘴,命令她吞下,想像將於喉嚨裡感受到的奇癢與摩擦……一種微妙的痛苦。
又抓了一把,他展開手掌,再次喂入她嘴裡。
他持續這動作,直到她的蜜處完全地平滑和泛紅。
給了她痛苦而泛紅的蜜處一巴掌,比利將女郎的手與膝蓋轉過來。
移開那名正在吸吮肉棒的東方女郎,把她放在這紅髮女郎的屁股後面,命令清理掉紅髮女郎屁股和蜜處的任何殘餘毛髮,用牙齒,但不準吞下。
這是一件困難的工作,但這名東方女郎有一張妙嘴與尖銳的牙齒。
她忠實地執行,即使比利同時拉扯、旋扭她的乳蕾。
當這名東方女郎完成工作,比利把紅髮女郎拉得坐起來,讓東方女郎坐在她膝蓋上。
比利命她們彼此熱吻。東方女郎將嘴裡的陰毛傳進紅髮女郎口中;後者盡一切努力吞下去。
當紅發女郎的舌頭,正清理東方女郎的口腔,比利拿起一些沉重的雙面夾子。
使用這玩意兒,他將兩頭女奴的嫩奶夾在一起,之後用力拉扯,確定她們以給連成一串。
一會兒之後,他也對她們陰蒂做這相同的工作。強推東方女郎的稀疏陰毛,磨擦紅髮女郎靈敏的蜜處。
她們幾乎大聲尖叫在彼此嘴裡,但還是繼續深吻,沒有要求停止。
他把這兩個用乳頭和下體連在一起的女人,推到水平的位置,讓東方女郎在底部。
迅速地在肉棒上塗潤滑油(為了自己的舒適;紅髮奴隸的舒適與否,對他沒有什麼意義),比利將肉棒推入正對開綻放的緊窄菊花輪。
這時,他真的聽到紅髮女郎在大聲哭叫,只不過被東方女郎的嘴封住。
不足為奇。
一個緊窄的處女肛門,突然被一個男人六吋半的肉棒撕裂;殘忍地拉扯乳蕾,與身下的小女郎相互拉扯、夾住;她敏感的蜜處被拔光,和其他女人的蜜處夾在一起;而她靈敏、紅色的蜜處,被東方女郎砂紙般的蜜處磨的火熱。
嗯。
比利讓肉棒插在肛門中膨脹,另外拿了個夾子,先分開兩個女郎的頭,夾子的一邊,夾住紅髮女郎的舌頭;他又拉出東方女郎的舌頭,小心地夾在另一邊。
兩個女郎一齊呻吟,然後當比利繼續抽送,她們再一次地喊進彼此嘴裡。
比利大概花了十五分鐘達到高潮。
紅髮女郎昏倒一次,但是立刻被掛在主人脖子上的護身符,強迫回到令人痛苦的清醒中。
在鬆開她們二個之後(當血液再進入她們身體各處時,欣賞她們的喘息),比利命紅髮女郎跪下,一如東方女郎先前的位置,清理乾淨他的肉棒。
當她舔舐、吸吮那微微沾著鮮血、糞便的肉棒,比利開始賞玩東方女郎。
東方女郎很幸運,他們剛好進入比利莊園的範圍。
*** *** *** *** ***
一個厚重的電動柵欄牆沿著周圍啟動,比利的特別警衛站在門邊,警戒周圍環境。
事實上,為比利工作的所有人都是『特別的』。
在自己的領地內,比利已經決定,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男人被允許達到高潮。
所以,比利擁有這莊園一英哩內僅有的一對睪丸。
嗯,倒不完全真是這樣。
他總是把睪丸還給屬下們,附在一個徽牌上,讓他們放在自己的床頭。(他的屬下其實也有睪丸──只是在床頭的牌子上。)有一些例外。
比利有許多兒子,但大多數沒有留下(有些甚至跟著他們母親一起消失),所以現在只有幾個小兒子(四個是媽媽的,一個是愛美,還有三個是妹妹),才在學走路;他們是沒被閹割的。
克理斯是比利破的一個例,他的童年好友;他被允許一個月中有一兩次高潮。
比利從不對同性戀感什麼興趣,除了克理斯。
克理斯是唯一仍讓他感到興奮的男人。
喔,當然,比利偶爾會雞姦年輕的男孩,但大部分都只造成痛苦,讓他能開放地得到全方位的經驗。
當每個為他服務的新人正在割除睪丸的時候,他也雞姦他們。
在閹割的時候強暴,實在是一個大性奮。
(通常,他奸著他們的嘴,享受著當他們尖叫時,喉嚨按摩著肉棒的感覺,但偶爾幾次,他趁著這些犧牲者睪丸正在被割除的時候,非常小心地幹著他們的肛門。)但他仍然叫他們『男人』,即使沒有睪丸。
相對來說,比利的莊園內沒有『女人』,只有『妓女』、『母狗』,或是『臭屄們』。
他搖下窗戶,警衛看見了,立刻肅敬立正,敬禮,開啟宅門。
宅邸是難以想像的龐大。
十間臥室,五間僕人宿舍(每間大約二十張床),一間大廚房,用餐室,書房,藏書館,地牢,游泳池,花園,和一個極大的遊戲(居住)區域。
加上這六個新來的,屋裡幾乎有五十個女人、大約二十名男人與男孩。
牠們都是他順從的奴隸。
司機在大門前煞車,二名男子和六個女人跑出來迎接他,站好位置後馬上跪下。
男人,與這裡所有男人一樣,僅穿著緊身的短內褲。
女人全是裸體。
比利走下車,向前踱去,拍拍媽媽的頭,寵愛她。
當比利回家時,媽媽總是在那邊迎接他。
司機到後行李箱放出四個被塞在那裡的女孩。
她們幾小時前,被比利選中後,就已經睡著了。
比利不再同時在後車箱裡放超過五個人。
自從有次他塞了七人進去,卻只有三個活著出來後,就不這麼做了。
(他不在乎她們死不死,只是惋惜他在她們身上花的時間。)「晚上把她們鎖起來,我明天會把她們放出來。」比利作了個手勢,三名男僕(包括司機)和三名女僕帶領新的奴隸進屋,下到地牢。
所有的新奴隸都會被鐵煉栓物,度過第一晚。
老實說,並不是真的需要去鎖住她們,或是釋放她們。護身符會照料所有的事……而牠它常常做。
比利只是喜歡用吃力點的方法。
這比較具有傳統性。
剩下三個女僕爬在他腳邊,用膝蓋在這條人行道上摩擦,直到他走屋裡。
比利在門前止步,在「門檻」上面舉起腳,讓她把腳舔乾淨。
為了某些原因,她今天的動作有些慢;所以當她完成工作後,比利往她臉上賞了一腳。
踢斷了她的鼻樑,或許吧。
這沒什麼要緊。
她唯一的工作就是舔乾淨主人的腳。
踢在她臉上的腳,已經踩過狗屎,尿,泥巴,蟻丘和砂礫。
她舔乾淨之後,全部吞下,沒有吐出半點。
(一個固定的房屋守則,任何人吐出什麼東西都必須舔回去……除非比利生病)比利頗納悶;她的舌頭是不是已經磨掉了。
畢竟,她已經當了超過一年的『門檻』,對一個『門檻』而言,是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回想一下……自己是怎麼甩掉上一個『門檻』的呢?
啊!對了……給她一頓最後的狠幹(上她的屁股;沒什麼好的感覺),然後踩在她頭上,用自己全身重量壓破她的頭。
(這新的『門檻』,在處刑之後,已經將他舔乾淨了。)嗯……這次他必須用一個不同的方法。
他上次被一個頭骨的碎片割傷他的腳,或許他可以只壓碎她的脖子。
無論如何,這個想法還太早了,她也許還能撐個一、兩個月。
就像『門檻』,比利還有很多頭母狗僅執行單一的工作。
有一種是便器。
她只喝他的尿、吃他的屎,那現在是她全部的生命目的。
到最後,她的動作會不夠迅速,來不及嚥下他的屎,然後嗆到、噎死,就像她的前幾任一樣。
直到那時候為止,她唯一真正的營養是經過一個糞便滴滴下。
(畢竟,比利沒想到屎尿之中,有那麼多肉體的養分)當然,一個糞便滴有點奢侈;但知道她曉得除了他的排洩物以外,不會嚐到別的東西,這是不錯的。
他有一種紙巾母狗。
她的工作是吞下主人的鼻涕,用她的舌頭清潔主人的鼻孔。
一個非常令人作嘔,但不太苛刻的工作。
比利只有在感冒的時候,才真正地使用過她。
他有一種母狗專門被用在晚上。她們擁有柔軟的腹部與乳房,一個充作枕頭,另一個負責溫暖主人的腳。
有一種是專門用在淋浴或洗澡的時候。
(偶爾,比利命人用舌頭來把他舔乾淨,但通常是使用一小群。如果一次僅用一頭,那耗費時間太久,無法真的洗淨。)有一種是當作腳凳,另外的還有充作餐盤。
(他的『餐盤』的腹部,蜜處和乳房,被熟熱的食物燙出許多烙印,但那不真的讓她困擾,比利已經讓她成為一頭痛苦的母狗,一個真正的被虐待狂。
她也有因為偶爾舉行燭光晚餐時,黑色蠟燼燙出來的傷痕;她必須以嘴和蜜處支撐著這些蠟燭。)比利平常至少保有三或四頭乳牛,他令女人持續懷孕,以維持她們的牛奶易於流動。
近三年,他的嘴唇從來不碰非人類生產的牛奶。
(比利沒有考慮這些母牛的孩子是他的,他們只是未來的奴隸而已。事實上,男嬰兒的睪丸還太小,不足以作為戰利品,比利僅把它當作餵養媽媽們的飼料……一些勞動後的小點心。)屋子裡一個專任醫生在看護們,但她被禁止在沒有得到特殊允許下,擅自醫治嚴重的肉體破壞。
嚴重的肉體破壞,可能是被故意施加的。
她同時也被嚴禁在沒有得到准許的情形下,擅自配藥、使用任何止痛藥或是麻醉。
假如那時候比利沒有想到要在母狗額頭上,刺上她們在生活中的用途,每頭母狗的不同工作可能因此而搞混。
『便器』,『紙巾』,『門檻』,『枕頭』……等等,全都用高雅而引人的字母刺在她們的額頭上。
當然,也有某些母狗;並沒有某些特定的用途。
有一次,比利從一部黑社會電影中得到靈感,他將一頭母狗封在水泥塊中,只有她的屁股露出來。
她的呼吸,『進食』(如果喝液態食物能叫進食)和喝水全經過一個管,靠她暴露的生殖器排洩屎尿,整整兩星期,過著被裝箱,不能移動,完全黑暗的生活。
雖然剛開始這是一個刺激的主意,但是比利發現在幹她的時候,摩擦生熱的水泥塊會颳著自己的大腿。
當比利終於厭煩她,他尿進她的供氣管,直到她溺斃。
依照電影公式,她的屍體被扔近附近的一個湖裡。
還有一隻母狗,現在仍然活著,他暱稱她為『有穴的瑪麗』。
(不是瑪莉?柏萊克……她還活在這裡,不像她的母親與姊姊,很久以前就已成為過去式了)她看起來不太像人了;僅是一個容納比利肉棒的洞穴集合體。
事情的開始,是有一次她以牙齒意外地磨疼了他的肉棒。
比利當時心情不好,立刻把她拖給醫生,拔光她所有的牙齒。
沒有麻醉。
那真是一次狂野的猛幹。
當醫生拔出瑪麗牙齒時,她的頭與軀幹被綁住,但腿和臀部是自由,可以任意的擺動,讓比利非常激烈的幹她。
在接下來的這星期,比利很享受幹她的小嘴直到流血的感覺。
過了一個星期左右,比利有個更了不起的主意。
一個可以猛幹她的小嘴,而不用經過嘴唇的主意。
瑪麗再一次被綁起來,當比利幹她的屁股時,醫生從她喉嚨底部切下了一塊肉。
有點類似於氣管切開術,但大的足夠讓肉棒進出。
他現在可以幹她的喉嚨,往上直到小嘴,就像字面上一樣意思地幹她的咽喉。
(老實說,比利必須留神,以免嗆死她而失去全部樂趣)這個主意讓他繼續對她惡搞下去。
為了容納肉棒,她的手被縫成了二個永久的手淫袖套。
她的腳也被縫在一起,而他可以常常幹她的腳背。
(但縫住的腳仍然不會影響膝蓋的張開,這樣比利才能搆著密穴和肛門)目前為止,比利的精心傑作是她的胸部(如果那還算胸部的話)。
他把瑪麗的大胸部解剖成一體,形成一個大乳房(有兩個乳蕾),中間有一個很好而且很緊的洞。
(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她必須在乳房的洞裡面插一根假陽具,以免這個洞口癒合),另外,雖然比利難得使用,瑪麗的外耳還是被割掉了,兩邊各留下了一個可以容納肉棒尺寸的洞。
到了這種地步,比利在她的鼻子加工。
鼻隔膜已經被移掉了,僅剩的鼻孔,最後被伸展到可以容納肉棒進入鼻腔。『注:請想像骷顱頭的鼻洞』
昨晚,幹著她的肚臍(已經被外科手術加寬、加深,可以讓他的肉棒進入她的內臟三、四英吋),享受她痛苦的哀嚎,比利已經開始對她的眼睛感到眼睛。
週末,他決定讓醫生挖一隻眼睛出來。
將造出來的洞,可能還不會比他的龜頭大;但這主意已經令他興奮了。
無論如何,幹一個正被施以外科手術,卻沒有麻醉的母狗,是很愉快的。
無法正常地走路與進食,瑪麗生命唯一的目的便是提供洞來幹。
最後,等到某天比利厭煩她了,他已決定如何來殺她。
他將命醫生切開她的腸子,讓他試試幹腸子的滋味。
然後,當他再次勃起時,瑪麗的胸部將被開啟,這樣比利就能幹進跳動的心臟,直到死亡。
的確,他可能必須用部分麻醉來維持她的垂死生命,免得她死的太快,只要想到這個,比利就覺得自己開始發硬了。
但這可以等待。
可憐、臥床不起、痛苦掙扎的『有穴的瑪莉』仍是他的最愛之一。
比利從不厭煩她的大聲哀嚎。
也許……嘿!
他能在她舌頭上鑽個洞!
這樣就能同時幹她的嘴與舌頭。
這將像是幹她的尖叫聲。
他必須小心別撕破她的舌頭;但無論如何,比利心裡已經把這加到將開的洞穴表單中了。
瑪麗是活著的酷刑中,最明顯的例子,但還有其他的,更傳統的例子。
當他進入他的起居間,他看見三頭傳統酷刑展示母狗之一,吊帶固定她的手腕、腳踝和腰部,將她水平地懸掛半空。
(其他的酷刑母狗分別被固定在他的睡房牆上,地牢的拷刑架上。)當然,這些酷刑爛貨、母狗(像是『有穴的瑪莉』);她們沒辦法照顧自己,每個人都會被分配到一個女僕來照顧她們,餵食、洗澡、清潔排洩物、注射抗生素防止傳染……等等。
屋裡大部分地方是鋪著上好的地毯,但在這些酷刑母狗的地方下,是一道堅硬的瓷磚,將血水排走以免染汙地毯。
比利停止思考,開始檢查她。
全部的腳指甲、包括兩隻趾頭,都被拔去。右膝蓋骨破裂,包紮好了。
她的左手沒有指甲和小指,但她的右手仍然原封不動。
鼻子搗毀。一隻眼睛泛黑、腫大。
一對牙齒已經沒了。
乳頭和蜜處被燒焦。
假如運氣好,他還能讓她多活個兩三天。
他通常一週用掉兩頭酷刑母狗。
他轉過一臺在輪子上的小機器並拉出二條電線,一條是附夾子的,另一條則是在末端有一個小的金屬製肛門塞。
他將夾子夾上她的蜜處,又把那個乾燥的肛塞推進她屁股。
猛力往前推,確定它們已牢牢地附著,比利走到這臺機器旁,按鈕開始發動。電量的鈕可以定在低聲呻吟的1;到刺穿耳膜的尖叫的8;或到失去意識的10。
電流不能固定,否則她將輕易地適應它。
所以電流會變動,但是「平均」起來,會落在設定的強度裡。
比利只想要從這母狗身上得到一些背景「音樂」,所以他將刻度設定定在「3」和「4」之間。
當他移開後,負責照顧這個酷刑母狗的臭屄馬上靠過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
在酷刑的過程中,她的工作是蒐集所有的眼淚。
熱而鹹的眼淚,是比利最愛的飲料之一,但要裝個滿滿一杯,要花上一段時間。
傾聽這母狗的大聲呻吟,比利走過她,坐在他最喜歡的那張椅子上。
原本椅子是白色的,他以血將之沾染成暗紅色,人類的血。
(他那張覆蓋著古銅色人皮的椅子,實在太不舒服了,不過那張椅子應該還在房子的某處。)』他的『腳凳』立刻爬到該在的位置,讓他把腳放在她背上。
二頭母狗在壁爐前的地毯上,開始同性戀的69姿勢。
比利總喜歡在做事時,背景有點表演在進行。
比利吹出口哨,妹妹聞聲爬了過來,嬌喘、搖擺她的美臀。
他的妹妹不再有任何人類的虛偽作做。
她的心靈已經是一隻狗,一隻不斷散發熱情的母狗。
一頭金髮非常地長,掃曳著身下的地板。
妹妹是一頭他唯一允許不用刮除陰毛的母狗;她的陰毛非常的雜亂糾纏,而且很長,大概有個幾英吋。
(但是,但他固定刮除她的腋毛和腿毛),妹妹是這裡唯一被授權管理整棟莊園的母狗,她擁有許多公狗(真正的狗)養在外面,每天她都會和牠們幹在一起。
媽媽跪在比利身下,溫和地用嘴包裹住他的肉棒。
比利隨手摸摸她的頭,然後去觸控上她的豐臀。媽媽的肛門很大,主要是因為她每天和馬一起幹。她被命令每天和一頭種馬肛交,把精液留在肛門內,來讓比利檢查。
「好女孩,媽媽。現在去告訴大廚,一小時之內做好晚餐,然後把所有管教上的問題交過來。」比利道:「叫愛美送來。」
媽媽很不情願地讓肉棒從口中滑出,當她爬離開到廚房時,回頭給了一個深情的微笑。
一會兒後,愛美用她的膝蓋爬進來,垂直的。
愛美是這裡唯一允許保有名字的女人,因為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媽媽和妹妹現在唯一的名字是……呃,媽媽與妹妹),比利沒有在她頭上刺下任何特殊字樣,她的手總是被綁在背後,通常是用皮帶或手銬。
那代表她必須挺直身體來爬行,在其他母狗之前帶頭,但這同時也代表,她用一隻狗碗來吃飯後,要由別的母狗負責將她的臉舔乾淨。
(大部分的女人都是直接在地板上進食,所以擁有一隻狗碗也是很大的進步了),他曾想過動手術切斷她的手臂,不過卻捨不得。
(該死,但他沒有辦法。如果她做了什麼錯事,他會生氣,然後切斷她們的手腳作為懲罰。)比利示意愛美靠近他的肉棒,她渴望地將之放入溫暖的嘴裡。
在等候任何管教問題被帶進來的同時,比利暫時地把注意放在妹妹身上。
她以大而充滿鍾愛的棕色眼眸凝視哥哥,比利忍不住了。
將她的俏臉捧到面前,比利把舌頭深入她的喉嚨。
當他終於放開她,妹妹愉快地舔他整張臉,像高興的小狗一樣嗚嗚叫。
繼續撫摸妹妹的長髮,比利注意到媽媽,她再度爬回房間來,身後跟著兩頭哭叫的母狗。
第一頭過去曾是女同性戀主從關係中的主人……直到比利發現她。
從她那邊的訊息,比利已將附近全部的女同性戀和主婦列了張清單。
他大約挑選了一個月。
比利讓馬克接觸所有這些人的心靈,在他還沒看過之前,通通留在附近。
至於這同性戀她自己,比利有特別的殘酷處罰。
在讓她對他的肉棒燃起極度的渴望之後,他拒絕給她。
呃,他曾經尿在她身上,然後讓「便器」把她舔乾淨,但僅只是這樣。他不准她達到高潮,她只是其他母狗高潮的器具。
她通常被鎖在其他母狗的營房,當她們的寵物。
母狗們在得不到比利愛寵之下,想得到高潮,唯一的辦法就是其他母狗的嘴。
如此,她不斷地被要求,很少能一次睡過半小時。
當然,比利拒絕餵養她。
這些母狗,為了保持她們的寵物活下去,必須保留一些她們的食物給她。
但自從她們到處爬以後,用手來攜帶食物成了一件難事。
所以一天兩次,這些母狗會排好隊,把她們藏在嘴裡,已嘴嚼過的食物強迫吐進她口中。
假如護身符沒有強制維持她神智健全,她現在已經發瘋了。
顯然,她的尖叫(不為痛苦,只是為了她的處境)在每天晚上吵醒了其他母狗。
她得到的處罰,比利決定,將是幾乎不停止的鞭笞。
在下一週,這些母狗不靠比利而得到高潮的方法將會是,並非她們寵物的嘴;而是她的尖叫。
所有有能力鞭笞這寵物超過十分鐘的母狗;將被允許得到一次高潮。
這些母狗將要小心別殺了她(為他們自己;比利才不在乎)。
他同時也將提供一個隔音的房間來進行鞭刑,如此母狗們可以得到一些睡眠。
比利命馬克對母狗們的心智控制,做了必要的改變。
第二頭母狗,是個二十歲的女孩。
她是一個記者的女兒;他試著要報導比利的故事。
雖然比利不在傳撥媒體上出現,他非常的富有,偶爾必須防止自己的故事被新聞報導。
這名特別的記者,帶著家人和他一起度假,藉此掩飾調查行動。
一名警察在比利的影響下(就像大多數的警察一樣)把他帶到比利的勢力範圍。
比利將他全家人送到大宅來。
他兒子是一個矮胖、醜陋的小男孩。
比利只是捆著他,屁股朝上,丟給廚房。
他的屁眼被當成垃圾桶,直到他死為止。
這對父母被四肢大張地鎖在廚房門外的走牆壁上,彼此相對,而且完全能看到兒子的情況。
比利每天在其中一個人的注視中,強暴另一個。
更糟的是,他強迫他們哀求比利去強暴他們自己或是另一個伴侶。
比利也決定,他們應該彼此餵食,他們吃著彼此的殘渣和排洩物。
但這還不夠。
比利以彼此的生殖器來宴請他們。
他們在這裡的第二天,妻子被迫嚼碎了丈夫的睪丸,慢慢地吃下。
丈夫之後咬斷妻子的蜜處,嘴嚼她大半的陰唇。
第三天,妻子吃了她丈夫半根肉棒,而丈夫吃掉了妻子的一邊乳房。
妻子在第四天死去,當她丈夫吃掉她令一邊乳房時。
比利強迫丈夫一直吃完妻子的身體,直到他死。
(為了讓日後的公眾記錄滿意,他把屍體放進他們的汽車,推下一個遠處的峭壁,確定它起火燃燒。他們僅剩的黑骨渣,將會在一個月後被發現,而比利確定,在正式記錄中,女兒的屍體會和雙親在一起,即使她現在還在他身旁。)這女兒,與她弟弟與父母是個明顯的對比,以她二十歲的幼齡來說,非常可愛。
比利常在她家人面前狠幹她,派她到廚房做事。
剛巧,她是最後一個塞東西進她弟弟肛門的人,在他死之前。
不幸地,她非常笨拙。
她常常因為煮糊了東西,或是打破盤子,一個月至少受罰兩三次。
今天,她把麵粉和蘇打粉弄錯了,因此搞砸了一批什錦餅乾。
比利歎息。
他氣惱於失去一個如此美味的小母狗……嗯,美味……那倒是一個主意。
「好吧!母狗。」比利怒道:「自從你來這裡以後,總是給我製造麻煩。我已經受夠了。」
小母狗顫抖道:「抱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下次不會了,我……」
比利打斷她的話。
「你居然敢在我說話的時候插嘴!」
她畏縮惶恐,而且害怕。
她知道最好打斷他,或者要求原諒。
比利轉向媽媽。
「把她交給大廚。」
當媽媽爬開,比利輕撫著妹妹的頭,閉上眼睛,聽著這小女孩的哭聲、抽噎,和後方酷刑母狗的呻吟。
假如他要甩掉這頭可愛的小母狗,他最好還是給她一個特別的送別。
有些事是自己早想一試的……
他張開眼睛,看見媽媽和大廚(一個稍胖的「特別」男人,但手藝很好,)耐心地等待主人的命令。
「為這笨拙的小母狗,我們要辦一個特別的送別會。」比利道:「明天,把她身上刮乾淨,好好洗一遍,裡面和外面都要。大家把她塗滿口水,從她的陰部到嘴都是,然後烤了她當晚餐。」
比利往後作倒,傾聽到她的尖叫、啜泣,當大廚將她拖往廚房。
或許自己可以安排,當她是被吐口水時,自己來幹她的屁股。
想像一下她的味道會像什麼。
假如如預期中的一樣好;自己便將這列為一週例事。
這是一個可以去探索的全新感官領域。
*** *** *** *** ***
護身符中的惡魔,小心地維持主人的發展軌跡。
經由牠的計算,比利是現在世界上最邪惡的人。
再過個幾十年,他可能會成功地變成歷史上最邪惡的人。
好一根惡魔帽子(也被稱為「地獄」)上的羽毛!
而最棒的部份是,最近五年,惡魔已不再主動地試著影響比利!
現在他完全憑自我意志做事。
有一件事,大部分的人都不瞭解,那就是,只有能真正認知自己的行為和後果的人,才能真正達到「最邪惡」的境界。
很多邪惡,都是被不瞭解自己所作所為之結果的人所犯下。
他們或許從沒想過,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眼裡看來如何。
或許他們僅是無知、愚笨或精神錯亂。
這些人可能構成「邪惡」的一部份,雖則他們終究去到地獄,但是他們本身仍然稱不上是「邪惡」。
然而,比利看見了受難過程,心智和肉體上的,那個他正施加給別人的。
他狂歡於其中。
比利現在是邪惡,而且在通往邪惡的道路上持續進行。
即使有人向比利解釋這一切,那也沒啥用。
他的良心已死,而他享受了太多的樂趣,以致於無法改變。
假如很多年前,當比利接觸護身符時,事先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他可能會拋開護身符或是自殺,來阻止這樣的未來,但是,墮落已慢慢地、小心地進行,一次一小步。
經驗這份衝刺,享受它,長期地沉湎於它,直到它開始失去它的效果。
沒有決心去停下來,成為自己慾望的奴隸,比利將嘗試更高一層的感官知覺,變得更兇殘,更墮落,更具支配欲。
很快地,一個刺激不夠,比利將自己全浸溺於新的感官刺激,探索他們,加速淹溺他的良心。
如此,就這樣繼續下去……
惡魔護身符 · 合集 第三章 愛美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