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白塔(二)
晚上八點,駱珮虹佇落在白塔頂樓的豪華單人病房內。一整面牆的落地窗,撥映著霓虹燈閃爍的都市夜景,讓人目不暇給。白色為底的高貴裝潢,鋪上頂級的檜木地板,讓整個病房看起來沒有病房的味道,反而有點高級套房的感覺。
病床旁的少年,也就是跟她毫無血緣但有名份的弟弟──駱紹凱。
「妳來了喔。等我一下,我馬上就結束這場比賽。」駱紹凱神情專注的盯著牆壁上五十吋的液晶電視,手裡握著新推出的電玩主機wii的白色感應器,以優美標準的姿勢,打著網球遊戲。
激烈活動飄揚的褐色短髮,夾雜著滴滴的汗水,光潔無瑕的秀顏,雕刻著深峻的五官,嘴角勾著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微笑,健壯的身軀,綻放著年輕的光芒。有誰能看出,隱藏在天使外貌下的惡魔心腸呢?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這就要從三天前開始說。青春洋溢的駱紹凱,參加了校外的團體比賽,因為對手不甘認輸的惡言挑釁,最終導致一場二十多人的大混戰。風暴的中心,正是駱紹凱。可想而知,仗著他強壯的身體,讓他在打鬥並沒有損傷,甚至是擦傷也寥寥可數。但事情發生之後,愛子心切的父親,還是為了寶貝兒子,特地開放這間,首長級以上才可能使用豪華套房,調養著不知所謂的傷痛。
看著駱紹凱輕而易舉地將電腦直落三,然後擦著汗走到了駱珮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想不到妳真的過來了,我親愛的……姊姊。」
駱珮虹不屑的拍開紹凱的手,啐了口水惡狠狠的說道:「呸。少說這麼好聽的話。駱紹凱,你真不是人,沒想到你會用這麼惡劣的手段!」
駱紹凱攤著手微笑說道:「沒辦法啊……誰叫父親有著像母親這樣美麗動人的性奴隸,所以我也想要啊。想來想去,圍繞在我身邊的花蝴蝶們沒有一個符合資格。只有妳,這個人選非妳莫屬。」他感嘆著上天對他的恩賜,感謝有這個機會,讓他可以玩弄他渴望以久的駱珮虹。
「你無恥。」雖然駱珮虹早就知道駱紹凱的原因是這麼簡單,她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對,我無恥。所以我才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脅迫妳。別忘了,妳的心愛男友,那個單純的農村少年,必須照顧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弟弟,每天半工半讀,籌措龐大的醫藥費。而我只不過在幫助他……當然條件就是身為女友的姊姊您囉。」
駱紹凱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駱珮虹只有屈服這條路可以選擇,她不禁開始哀憐以後的日子。
「姊姊您放一百二十萬個心,我不像父親,對暴虐的性愛如此的熱衷。相反的,我比較偏向於單純的調教。」駱紹凱從抽屜拿出一綑繃帶,笑容和藹地對駱珮虹說道。
繃帶!駱珮虹看著他手中那綑,不管是伸縮性、衛生性,或是等級性都十分昂貴的高級繃帶,頓時讓她產生一種不詳的預感。
「真乖,還記得我交代妳要在絲質的護士服不要有任何的布料……」駱紹凱摸著珮虹的頭,像是讚許的說道。
柔軟輕薄的實習護士服,渲染著淡淡的粉紅色,襯托著駱珮虹遺傳自母親的姣好胴體,如此令人賞心悅目。護士服下隱隱約約可瞧見兩顆蓓蕾的堅挺乳房,豐滿渾圓的可口臀部,還有駱珮虹最得意的修長美腿,無一不刺激著駱紹凱的神經。
(現在還不是享用的時候……)駱紹凱自己對自己說道。
接下來,他開始他的今晚的第一個動作,把駱珮虹膩滑雪白的纖細雙手放在背後約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擺著,拉開繃帶,在手腕環繞了四五圈,將手腕緊緊地縛住。
「稍微動動看,看有沒有綁緊呢?我可不想玩到一半就被掃了興致。」
駱珮虹嘗試著扭動著雙手,強烈的束縛感箍住她的手腕,皮膚沒一下子功夫就因摩擦而產生豔麗的緋紅。
「很好。挺胸,然後把手向下伸直。」駱紹凱緊接著下了新的一道命令。
雖然駱珮虹不知道挺胸和手往下伸的目的,不過她還是乖乖照著駱紹凱的話去執行。手往下伸的同時,手臂緊貼著她的背脊,紹凱又拉起一段繃帶,在她高挺豐滿的胸峰的上方綁了三、四圈,接著在下方也同樣繞了三、四圈,接著紹凱把她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使衣服更緊貼他的嬌軀。而因紹凱先前的交代,此時絲質護士服的底下,兩顆突起模樣清晰可見。
「果然……妳也跟母親一樣,天生的被虐狂。」駱紹凱嘲笑地說道。
「你胡說!」聽到這樣的羞辱,讓她忍不住破口反駁。她紅著臉羞恥地低下頭,卻更靠近地看著自己被綑綁的胸部。由於她的乳房算大,所以綁在胸下的繃帶就算低著頭也看不到。忽然之間,她有種夠這樣被綑綁是女孩子天生下來的特權的感覺。因為,男人生下來沒有突起的乳房,被綁也有可能會滑動。想到這,她連忙搖著頭,甩掉這樣變態的思維。
駱紹凱看到她的動作,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開口笑道:「呵呵,這麼早就開始享受囉。姊姊,別這麼猴急……」
然後,紹凱把珮虹的手恢復到腰部的位置,藉由提高後手臂會往外移的自然定律,和胸部上下的繃帶產生一種緊縛的共鳴,限制著她的手臂。這時,她才了解剛剛紹凱叫她手往下伸直的邪惡目的。
紹凱再度拉起兩條繃帶,以手腕為起點,經過白晢的頸部繞到前方,與綁在胸部上下的的繃帶來回繞了數圈,再回到手腕,用來增加珮虹身體的束縛感,最後再稍微整理一下皺摺的護士服後,就大功告成。
「想看看自己被綑綁的淫蕩模樣嗎?」與其說是問句,還不如說是肯定句。
駱紹凱拉著繃帶,硬是把駱珮虹拉到梳妝台的長鏡前面。
第一眼,駱珮虹有點難以相信鏡中被五花大綁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她從沒想過如此變態齷齰的緊縛可以使一個女孩子變得更加漂亮。尤其是胸部被緊綁的模樣,是會讓人產生邪念的,不禁讓她紅暈生頰。
「才沒一會兒,就快九點了。」駱紹凱暗罵自己的不爭氣,這麼簡單的捆綁,居然浪費了快半的小時的時間。接著說:「不過沒關係,未來的日子,我們還多的是時間。」駱紹凱說完,就把駱珮虹安置到一旁的單人沙發椅上,然後走進廁所。
恥辱白塔(三)
白色的沙發椅飄著特有的皮革香味,加上符合身體工學的舒適感,讓才剛坐上的駱珮虹,瞬間產生一種昏昏欲睡的疲倦。
(應該是今天上班太累了吧?)駱珮虹想著。
這時,駱紹凱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臉盆裡面,放著足夠令駱珮虹崩潰的物品。刮鬍刀、刮鬍泡、脫毛膏,還有冒著蒸氣的濕毛巾。看到這些物品,學習過專業護士知識的駱珮虹,瞬間明白眼前男人的淫邪目的。
駱珮虹驚恐萬狀的說:「不要……不要過來!」她掙扎著身體,但由於上半身的束縛,使她無法脫離沙發,反而更加的陷入在沙發裡。
看到駱珮虹的反抗,駱紹凱輕輕地舉高右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口氣溫柔地說道:「姊姊,放輕鬆一點,我可不想妳幼嫩的肌膚受到傷害喔。」
吃了一巴掌的駱珮虹眼冒金星,手掌帶給他的衝擊讓她有點頭昏。隨之,火辣辣的灼熱疼痛,浮現在她左臉頰上頭。
駱紹凱還是一臉和善的臉孔,微笑地凝視著駱珮虹,但是兩隻孔武有力的雙臂,卻粗暴的扳開她的雙腿。驀地,墨色芳草環繞的陰戶、會陰以及褐色的肛門,完全曝露在紹凱的視線下,令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猥下賤。
「姊姊,準備變回小嬰兒的模樣吧……」駱紹凱噴著刮鬍泡,把黑色的毛髮染白,然後手拿刮鬍刀,小心翼翼地刮去駱珮虹的陰毛。
駱珮虹眼角含著淚水,沒有任何的反抗,任憑駱紹凱將她陰毛一根根刮掉。
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呈現水嫩動人的淡粉色,有種說不出的美。接著刮鬍刀刮到的肛門邊,也許是駱珮虹太緊張造成肌肉抽動,褐色小穴不斷地收放蠕動,看起來十分可口。
駱紹凱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沾起不知何時從陰部流出來的透明液體,說:「姊姊果然很淫蕩,嘴巴上說不是,身體卻這麼的誠實。」
駱珮虹不能相信心中的恥辱感加上被虐待感,讓她有了快感。她出聲辯駁說:「你胡……唔!」話還沒說完,駱紹凱就把沾滿淫水的兩根指頭,塞進了駱珮虹的櫻桃小嘴裡。
兩根手指在她嘴裡不安分著攪動著,津液和淫水相互混合著,產生一種使人心醉的滋味,瀰漫在駱珮虹的口腔裡。
「味道還不錯吧?瞧妳吃的津津有味。」駱紹凱惡魔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她立刻使勁地吐出他的手指。駱紹凱看著泛著光亮的濕潤手指,笑意十足的說道:「已經品嚐夠了喔?」
駱珮虹沒有理會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
「快點趁這段時間休息吧,因為下個遊戲即將開始。」駱紹凱不知從哪來變出來,一顆連著控制器的紫色跳蛋和一隻巨大佈滿突起物的白色假陽具,出現在她面前。駱紹凱看著兩樣道具,晃著頭想來一下說道:「姊姊,妳應該還是處女吧?所以,今天就用跳蛋就好。」隨之把白色的假陽具丟到病床上。
打開開關,橢圓形的跳蛋馬上劇烈地震動著。他抓起尾端的電線,放到駱珮虹未經開發的私處表面,沿著兩片誘人的花瓣,刺激著。
「嗯……」駱珮虹咬著嘴唇,但那聲絲若蚊的呻吟,還是清楚的傳進駱紹凱的耳裡。
「看妳還能忍耐到什麼時候?」駱紹凱把另一隻手伸向了花瓣頂端的花苞,溫柔的剝開,嫣紅的小荳荳跳了出來,見到了暌違以久的世界。他先用手指在上面打轉,然後輕輕地搓揉著。
這對還是處女的駱珮虹,是如此的刺激啊!嬌軀渾身一震,腹部稍稍痙孿,達到了小高潮,她口中喃喃的喊著:「不要……啊!」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帶著微微茶香的澀味和苦味,浸濕了駱紹凱的手掌。經過了數秒鐘後,噴發的水流逐漸停止,只留下弄濕的沙發和地板上的一灘水漬。
「姊姊還真是骯髒啊,把小便噴得滿地都是。」駱紹凱嗅著滿手的尿液,愉悅的繼續羞辱她說道:「我的眼光果然是最正確的。姊姊不僅漂亮健康,連小便都不會臭耶,還有一絲茶香。」
聽到駱紹凱的話,駱珮虹此時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她沒辦法,只能緊閉雙眼,藉由鴕鳥心態,來遮蔽駱紹凱的視線。滿臉紅潮的她,看起來晶瑩嫵媚,嬌羞無限,讓駱紹凱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
這時,一陣鈴聲轉移了駱紹凱的注意力……
駱珮虹還來不及開口阻止,駱紹凱就搶先一步從她的包包裡取出手機,看著手機螢幕說:「誰這麼大膽改打擾本少爺的興致呢?疑!朱毅輝。我記得沒錯的話,是姊姊的男朋友吧?」
駱珮虹頓時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看到紹凱那一臉淫邪的模樣,令她不住的顫抖起來。
朱毅輝是半年前和駱珮虹交往的,跟她就讀同所大學醫學系的學生。當初答應他的追求,是欣賞他幽默的談吐和斯文的性情,卻沒想到如今她這樣羞愧恥辱的樣子,也是因他造成的。
駱紹凱把手機伸到珮虹的耳邊,另一手抓住跳蛋放到私處,上上下下的移動著。假裝好心的說道:「我把妳接通喔。」按下通話鍵。
「珮虹!妳在家嗎?已經快十點了耶!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吧?」朱毅輝在電話的另一頭,心情愉悅地問著。
「嗯……今天我不能去了……啊……身體有點不舒服……」駱珮虹強忍著跳蛋給與她的快感,裝出虛弱的聲音說道。
「哪裡不舒服?不要緊吧?要不要我帶你去掛急診呢?」朱毅輝擔心的詢問著。
「頭有點暈……喔……休息一下就沒事了。那就先這樣,掰掰!」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駱珮虹急忙地想結束通話。
一旁,駱紹凱展露著惡作劇的表情,悄悄接近話筒,喊著:「姊姊現在被我凌辱著下體,還不停扭動著屁股還配合我!」
話一出,駱珮虹瞪大了雙眼,緊張地大叫:「不要!」
「哈哈哈哈!」他看到駱珮虹這樣的反應,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他舉起手機,靛藍色光芒的螢幕顯示通話在幾秒鐘前就已結束。也就是說,駱紹凱所說的,並未傳到朱毅輝的耳中,單純是他自己的惡作劇。此刻駱珮虹不由得喘了口氣,她的淫亂還沒有被男朋友發現。
時間悄悄的過去,時針和分針也走到了十點的位置。
沒有說話,但駱珮虹憤恨的眼神,讓駱紹凱相當滿意,說:「我就是喜歡姊姊這樣的眼神,更讓我有征服妳的慾望。不過,歡樂的時間總過的特別快,該是睡眠的時間。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無邪的臉孔,看在駱珮虹的秀眸裡,格外仇恨。
駱紹凱解開駱珮虹的束縛,順手整理她凌亂的護士服,然後將她送到門口,說:「姊姊今晚應該會不滿足吧?不過沒關係,我早有準備。」他跑到病床上,拿起先前的那隻白色假陽具,也不管駱珮虹的意願與否,就自顧自地塞進了她的手裡。
「哼。」駱珮虹抓起假陽具,大力的摔到地上,掉頭離開。
「呵呵。」目送佳人離開的駱紹凱,嘴角漾著微笑。
恥辱白塔(四)
幾週後實習神經內科的下午,駱珮虹如常地帶領癲癇病患去進行腦波檢查。
「妳知不知道俺心裡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還擔心別人看到俺出糗、當俺是瘋子。」外省口音濃厚的老伯伯顫抖地傾訴著。瞧他的模樣,過去應該也是軍人吧?不過隨著時代變遷,現在的老伯也成為了獨居老人的一份子。
駱珮虹微笑安慰著他,繼續熟練地貼上測量吸盤,心中卻想著:(阿伯!你不知道我還羨慕你呢!至少你在發病時,不會有任何感覺。)經歷了多次在頂樓荒淫的夜晚,駱珮虹總是不敢安心闔眼,也總是突然在驚懼中醒轉。而不同的是,她必須面對駱紹凱精神攻勢,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恥屈辱,最後還得獨自痛苦地吞下淚水。
「珮虹!下班後我帶妳去逛逛吧?我們好多天沒見面了耶!」此時手機顯示著朱毅輝傳來了簡訊。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說吧!」走回護理站的途中,駱珮虹簡短地回覆簡訊。
想起幾週來駱紹凱的變態調教,一幕緊接著一幕有如潮水般將駱珮虹吞噬淹沒。朱毅輝該是她最親密的人,可是卻什麼都不能向他傾吐。天曉得駱珮虹是多希望他能為她分憂解勞,可是事情的骯髒醜陋連自己都不敢面對,更遑論說出口了。
最後,駱珮虹只能不斷地逃避他,遠離將秘密說出口的機會,但她也明白這樣徒增自己的寂寞哀愁。
「珮虹、雅倩!下星期開始的實習有一些名單更動,珮虹跟懿臻說好要同組,所以雅倩妳選好組員再告訴我。」護理長宣布事項完後,隨即轉身離去。
「駱珮虹!妳為什麼這麼做?臨時換組員也不跟我商量!」柳雅倩大吼著,顧不得身旁都是來去的病患。
「妳用不著這麼生氣吧!難道說我跟妳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嗎?」駱珮虹瞥了她一眼,口氣冰冷地說。
「話不是這樣說,妳還記得賴醫師的同學要我們一起去當他的幫手嗎?這是我們說好的呀!」柳雅倩難以置信又氣憤地看著駱珮虹。
「雅倩!妳應該也知道這句話不是衝著妳說的吧!沒別的事的話我先下班了。」
駱珮虹依舊不帶感情地回答著。
轉身的那一刻,瞄到柳雅倩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禁令駱珮虹心頭一酸。自己是怎麼了,竟然這樣傷害一個真心對待她的好朋友。不過轉念一想,這都是柳雅倩咎由自取的,誰叫她那麼愛干涉自己私人的空間?還有,跟她自己承受的傷痛比起來,她這一點難過算不得什麼吧?
「你不是說要逛街嗎?我回去換個衣服,就到夜市逛逛吧!」心情盪到谷底的駱珮虹思念起朱毅輝的溫暖,直覺地撥通電話。
四十分鐘後,駱珮虹依約出現在觀光夜市的入口。
「哇!妳今天怎麼穿得這麼讓人驚艷啊!」朱毅輝開口便誇讚著。他不知道,這是駱珮虹特地為了他精心著裝的。
「真的嗎?怪不得剛出來的時候,房東還說我好像盛裝赴宴的公主呢!」她歪著頭直視著朱毅輝,並對他眨了眨眼。朱毅輝立即摟緊了她,快步融入了熙來攘往的人群中。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只是內心仍掩不住濃濃的失落與陌生。
「這條項鍊好亮眼,我買給妳!」朱毅輝興奮地將項鍊掛在駱珮虹脖子上,接著說:「沒想到妳的皮膚這麼適合配上珍珠項鍊啊!」
「放回去吧!別浪費錢了!別忘了,你還要付學旻的醫藥費耶。」駱珮虹幽怨地說著,極力抹去即將成形的回憶畫面。
朱學旻就是朱毅輝那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弟弟名字。還沒跟駱珮虹交往前,朱毅輝是靠著半工半讀來支付著龐大的醫藥費。但是有駱珮虹後,負擔變輕了,因為她會幫忙照顧朱學旻,讓朱毅輝輕鬆不少。但朱毅輝哪能知道,駱珮虹對他隱瞞的秘密呢?
「妳怎能這樣說呢?要不是因為妳,我現在的日子就沒有這麼輕鬆。趕快戴上它吧!真漂亮!」朱毅輝俯身吻上了駱珮虹的唇,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讓她渾身一顫,直覺地想推開朱毅輝。
「珮虹!妳怎麼了?」朱毅輝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剛剛突然覺得有點冷,一定是愛漂亮穿太少了。」駱珮虹嬌笑著回應。
接過朱毅輝脫下的外套,駱珮虹默默想著:(毅輝!你怎麼這麼好敷衍啊!
你是一個憨厚的大男孩,只可惜你永遠都不會懂我……
恥辱白塔(六)
幾天後,晚間八點,又到了專屬駱紹凱的時間。依照著下午由簡訊傳來的命令,準時來到頂樓的病房內。
馬修連恩的音樂迴盪在房間內,帶出清新自然的愉悅氣氛。駱紹凱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精裝的書籍,專注地閱讀。看見駱珮虹的光臨,他放上書籤,合起書本,隨手擺在一旁的茶几上。
「姊姊來了喔?我等妳好久了耶。」駱紹凱起身走到駱珮虹的面前,難掩著高昂的情緒,解開了駱珮虹胸前的釦子。
駱珮虹沒有反抗,柔順地讓駱紹凱在她身上毛手毛腳。她忘不了之前她的反抗,駱紹凱只是用內線打了通電話,就造成朱學旻的心臟停了快十秒,差點死亡。
那時她才體會到,自己的一言一語,或是任何的動作,足以影響他人的生死。也明白,駱紹凱手中掌握的權力。
「白色的運動內衣加上運動窄裙耶!果然姊姊還是穿白色最好看,像個天使一樣。」駱紹凱誇獎的說道。專門設計於運動的貼身衣物,將駱珮虹嬌軀的曲線,完美地詮釋著。
駱珮虹依舊是冷言譏諷說:「變態。別在那好言好語,快動手吧。」說實在的,雖然表面上她的口氣狠毒,心裡卻有著一絲期待的興奮感。
「我知道姊姊剛破身沒多久,今天就玩溫柔一點好了……」駱紹凱拿出準備已久的玩具──七顆無線的跳蛋和一捲透氣膠帶。
一道遺憾的失落感驟然鑽入駱珮虹的腦袋,為什麼今天拿出的不是能更滿足她的假陽具呢?想到這,她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如此下賤?她不是一向忿恨著如親生母親般淫賤的女人嗎?
駱珮虹的表情,一點一滴收進了駱紹凱的眼裡。面前這個毫無名份的姊姊,果真和他想像的一樣,開始走向墮落的深淵。他很期待駱珮虹堅強的意志,還能撐多久。
「別著急……絕對會滿足妳的。」駱紹凱在駱珮虹的耳邊吹氣說道。只是單單的吹氣,就讓駱珮虹刻意壓抑的情慾,悄悄地點燃了。
首先,他先捲起駱珮虹的運動內心,把悶住多時的雙峰,解放開來。細膩嫩滑的乳房,輕輕的搖晃著,駱紹凱五指成爪,搓揉褻玩著。沒幾秒,便依依不捨地停止,隨之拿取四粒跳蛋,兩個兩個的夾住沉睡的乳頭,撕下幾段透氣膠帶緊緊貼住,再把內衣恢復原狀。
雖然被透氣膠帶貼緊乳頭讓駱珮虹感到不適,但更加恥辱的,還是運動內心表面,兩個突起物。如果讓別人看到,不知他人會怎麼想?
剩下的三顆跳蛋,可想而知,是準備要用在下半身的。駱紹凱拉開運動窄裙,裡面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遮擋的布料或是毛髮,只有光滑的粉紅色裂縫。接著,在陰核、陰道口、肛門這三點,依序地貼上跳蛋。不知道是駱紹凱體恤駱珮虹才剛破身沒多久,他並沒有把跳蛋給塞進駱珮虹的體內,讓她有一點感動。
「完成了。」駱紹凱歡呼著,緊接著說:「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遊戲吧!」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裡上映著一個熟悉的畫面,駱珮虹想起這就是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駱紹凱玩的網球遊戲。
駱紹凱交給駱珮虹一個白色的感應器,壞壞地說:「姊姊,你應該知道wii吧?這就是wii所出的網球遊戲。今天,我們就來比這個吧!」駱紹凱接著舉起一個淺綠色的控制器,上面有著五個按鈕,每個按鈕上面都有一個數字,分別為一到五。
「難道……」駱珮虹不禁喊了出來。兩眼盯著眼前的控制器,她頓時明白駱紹凱的心思。
駱紹凱滿意的點點頭說:「不愧是姊姊,馬上就能理解我的意思。沒錯,五個按鈕就是代表妳身上五個部位,隨著妳失去的每一分,我就會啟動一個按鈕。
當然,妳得分的話,我也會解除一個按鈕。另外,為了讓遊戲可以在十點前結束,我們打三盤就好。」
身為時下的年輕人,大概都知道wii是什麼樣的遊戲,駱珮虹也豪不例外。
但是,這卻是她第一次嘗試這款電動,加上嚴苛變態的處罰,讓她沒什麼自信。
不過,憑著他高中網球社團的兩年經驗,她有把握不會輸的太難看。
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駱紹凱說道:「忘了跟妳說明,如果是零分被直落的話,會有另外的處罰喔,呵呵。」說完邪惡的笑著。
恥辱白塔(七)
發球!」遊戲開始,駱紹凱彷彿和遊戲人物合為一體,專注的眼神,認真的表情,讓落珮紅看呆了。在她心目中依然是孩子的駱紹凱,不知何時也長大為一個帥氣的男人。
漂亮的發球動作和時機,加上看到癡呆的駱珮虹。輕而易舉地,駱紹凱靠發球奪下一分。
「15-0」電視螢幕顯示著比分。駱紹凱笑了笑,說:「姊姊你是手下留情嗎?」
一句話點醒了駱珮虹,她現在是和駱紹凱在比賽耶。她連忙嗆聲說:「我只是第一次還不會玩,等等你就知道我厲害。」駱珮虹的好勝心被點起,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地位。
「姊姊,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駱紹凱臉色平靜地說道。但左手卻不知不覺的按下控制器上的一個按鈕。
跳蛋忠實地執行自己的使命,內建的馬達轉動,震動著。好死不死,駱紹凱無意選擇的按鈕,正好是貼在褐色幽門上的那顆,駱珮虹在震動的一瞬間,跳了起來,口中喊說:「怎麼是那裡呢?」
駱紹凱微微地邪笑著,說道:「讓我們繼續吧。」語畢,又做出了發球動作。
這次,駱珮虹反應到了,用正手拍的姿勢,回擊那一球。但是,肛門的跳蛋還是給予她一定的影響,讓她無法順暢的扭轉手腕。螢幕上的遊戲小人,打出衰弱的高飛球。
「太嫩了!」駱紹凱大吼一聲。遊戲小人跳躍起來,並在空中做了個扭身的動作,打出漂亮的垂直扣殺。馬上,螢幕就顯示著「30-0」的分數。
「不公平。」駱珮虹抗議著。她認為要不是剛剛被影響,駱紹凱怎麼能打出如此強勁的扣殺球。
駱紹凱又露出他的天真笑容,輕謔地說道:「既然妳說不公平,那這次的按鈕就給妳選擇吧?」他舉起控制器,上頭的五個按鍵,目前是中間那個按鍵是陷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比賽……嗚啊!」駱珮虹話沒說完,駱紹凱就給了她一巴掌,將她甩到地上,冷酷地說道:「妳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是不是我的調教還不夠呢……要我跟父親一樣嗎?」
父親!聽見這個名詞,跪坐在地上的駱珮虹,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她那個暴虐的繼父,總是把母親玩到遍體鱗傷,鞭痕蠟痕交錯,才覺得滿足。想到這,她瞧著繼承這個基因的駱紹凱。自開始調教到現在,眼前的男人都沒這樣做過。
「對不起……」自尊心強的駱珮虹,低下頭屈服,對著駱紹凱道歉。
駱紹凱撫摸著打在駱珮虹臉頰的掌痕,心疼地說:「一開始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就不用受到這樣的痛苦。跟我說,一二四五,妳選幾號呢?」駱紹凱還是沒放過她,堅持要駱珮虹自己選擇。
「一號……你這個惡魔。」駱珮虹小聲的說道。駱紹凱很滿意,比起之前調教過的女孩子,每個都像隻下賤母狗,整天要求他的寵幸。駱珮虹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性奴隸,臉上盡是不願意,但最終還是要服從。
隨著駱紹凱按下一號鍵,一陣酥麻的快感出現在她的陰道口。也許是剛破身沒多久,這樣的震度讓她有點疼痛。疼中帶麻,麻中帶痛,痛苦和愉悅交織著美妙的合奏曲。
駱珮虹眉頭緊皺,緊閉雙眼輕聲的呻吟著:「嗯……」前後夾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這下她要被直落的可能性又更大了。
很快的,駱紹凱的強勁發球又來了。駱珮虹勉強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回擊。相對於當事人,反而只是扭動手腕,打著左右兩邊。這下可苦了駱珮虹,飛向左右兩邊的短球,必須讓她加倍奮力去拯救。但,拉大動作打球的下場,就是造成快感上升。沒一下子,駱珮虹就全身浮滿緋紅,香汗淋漓,散發著淫糜的氣息。
終於,駱紹凱玩膩了,一個對角回擊,奪下了盤末點,40-0。
「姊姊,選擇吧?」
「呼…嗯嗯……四…號……啊……呼……」伴隨著喘氣和呻吟,駱珮虹選擇了四號。上天似乎沒有照料她,駱紹凱按下四號,回應的地點正是她最敏感的陰核。
駱珮虹臉色大變,拼命的夾緊大腿,她哽咽著哭道:「嗚嗚……不!」但無情的愛液,還是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閃著亮麗的瑩光。她整個人跪倒了下來,發出啜泣聲。
遊戲小人發出盤末點的最後一球,駱珮虹操控的人物,沒有應對,讓球擊中了場內。駱紹凱看著最後一球的慢動作,說道:「姊姊,妳被我直落囉。」順手也按下剩餘的兩個按鈕。
雙乳的跳蛋也在這時加入了淫虐的行列中,但對此時駱珮虹而言,似乎也沒差多少。
(不行!我不能這樣認輸。)駱珮虹長年培養出的韌性頓時爆發,還有兩盤的機會,她要扭轉局勢。
駱紹凱把駱珮虹突來的轉變看在眼裡,原本以為她就這樣喪失意志,想不到反而是鬥志高昂。駱紹凱更加滿意面前佳人,越有擊潰她心靈的強烈慾望。
恥辱白塔(八)
「姊姊,看到妳鬥志已經恢復,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第二盤輸的懲罰吧!
好激起妳贏我的決勝心。」駱紹凱神情得意的說道。
「哼!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贏你的。」駱珮虹強忍著想放聲淫叫的快感,硬脾氣的對著駱紹凱說道。
駱紹凱斜眼說:「我就是喜歡妳這模樣。如果妳第二盤還是被我直落的話,我就要──灌腸。哈哈。不陌生吧?平常都是你對病患做,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被這樣對待呢?」他愉悅地笑起來。
「駱紹凱……算你狠!」駱珮虹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懲罰,無疑是對她更大的打擊。她能想像灌腸的痛苦,不禁冷汗直流。
第二場比賽開始,輪到駱珮虹發球。跳蛋在五處敏感點的刺激,她有點把持不住,不過堅強的意志力,還有對駱紹凱的恨意,還是讓她集中起精神,打出漂亮的快速發球。
這盤,駱珮虹打的是速度戰,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只能靠這招反轉局勢。駱紹凱哪不知道駱珮虹心理在打什麼主意,採取著防守的姿態,把駱珮虹打過來的每一球,輕鬆自在地打回去。他不著急,他想看駱珮虹失去體力被情慾征服的那一刻。
失誤!失誤!失誤!連續三個失誤,看著分數從15-0到40-0,駱珮虹整個心都寒了。她怨恨著自己太過於心急,導致這場比賽,轉眼間就來到盤末點。
「姊姊,是不是妳淫蕩的屁眼等待不及了啊?這麼想讓我來幫你灌腸嗎?」
駱紹凱開口說著污穢的嘲諷,讓駱珮虹氣得直發抖。
(我不能輸。我不能輸。我不能輸!)駱珮虹對自己打氣說道。還有一球的機會,馬上就能扭轉乾坤的。
抱持這樣的心態,駱珮虹發出最後一球。駱紹凱表現出「來的好」的神情,手臂由左上畫到右下,做出個反切的動作,球就輕輕地越過網子,掉進駱珮虹的場內。
「啊!」駱珮虹大喊一聲。以大幅度的姿勢,做出抽球的動作。啪!她耗盡全力的打出最後一擊,然後跌落到地板上。但這樣的拼命,卻沒有得到上天的青睞,球掛網,她被破了發球局。她無力地坐倒地上,彷彿失神般。
駱紹凱走向她,溫柔地擦拭去駱珮虹眼角溢出的淚水,說:「我知道妳盡力了……但勝負就是如此,怨不得人。乖,別哭,好嗎?」
「嗚嗚……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這個惡魔!」駱珮虹帶著哭聲哽咽地說。
無情的馬達還在響著,地上佳人哭泣著。駱紹凱透明無瑕的瞳孔,閃過一絲不捨,隨之又恢復成殘忍的眼神。轉過頭,他走進盥洗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物品──裝滿橙黃色液體的玻璃注射器。
他抓起駱珮虹的秀髮,然後把她的頭壓在地板上,俯下身在她耳邊冷淡地說:「充滿無力感對吧?我親愛的姊姊。但是,妳的苦難還沒結束,反而正要開始。
好好享受我精心為妳準備的禮物吧!」
駱紹凱提高駱珮虹的翹臀,捲起窄裙,掰開她的臀部,撕下膠帶,把邪惡的玻璃注射口,插進褐色的肛門,緩緩地把針筒裡的液體灌入到駱珮虹的體內。本來,駱珮虹還是有反抗的心態,但不知是駱紹凱的強勢還是她自己的放棄,就輕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駱紹凱。
橙黃色液體一點一滴的注入到駱珮虹的直腸裡,讓她面容苦澀,口齒不清的說道:「啊……好難受喔……」肚子也好像在說話似的,發出劈劈啪啪的抗議聲。
她沒料到,灌腸會是這樣難受的一件事情,平常幫病人做是一回事,等到自己嘗試,才發覺是另外一回事。
「別動喔,放輕鬆點……不然玻璃破掉妳就準備倒楣。」駱紹凱提醒駱珮虹說道。屈辱的眼淚滑過她清純秀麗的臉龐,但駱紹凱絲毫不受影響,手中的動作持續著,直到玻璃注射器裡面的液體一滴不剩,完全擠進駱珮虹的體內後,才停止。
倏忽地,駱紹凱瞄到了駱珮虹頸部上那串晶瑩如玉的珍珠項鍊,伸手去把它解下。駱珮虹發覺脖子上的項鍊被取下來,驚恐萬狀叫道:「你想幹麻?!」
「當然是……」駱紹凱用腳壓緊了駱珮虹,接著把一顆顆的白色珍珠,逐一塞進她的肛門裡,只留下個扣環。最後貼回跳蛋的膠帶後,駱紹凱呵呵的笑道:「這樣就不怕會漏出來囉。我很聰明吧?」
駱珮虹已經罵不出來了,不管是惡劣的怒罵或是詛咒,駱紹凱一點也不放在眼裡。這時她只感覺到直腸裡有著抽蓄的感覺外,還有冰冷的異物感,以及滿腔的羞辱。尤其是她肛門裡的這條項鍊,是朱毅輝特地買來送給她的。
抬頭看看時間,駱紹凱又說:「我親愛的姊姊,最後一局囉。算算時間,結束就差不多十點了。再撐一下,今天的調教就告一段落喔。」
恥辱白塔(十二)
夜晚,月亮高昇之時,也是饗宴開動的時刻。二樓的儲藏室的屬於繼父的領域,裡面擁有無數的淫穢道具,好讓他蹂躪駱珮虹的親生母親。三樓駱紹凱的房間則是他的地盤,今晚將羞辱駱珮虹。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駱紹凱無聊地看著新聞。腦殘的記者報導,白癡的政客嘴砲,一堆亂象的叢生,讓他有種社會沒救的無奈。
「叩!叩!」房門傳出聲響,駱紹凱知道是駱珮虹的到來。
他關掉電視,把門外的駱珮虹請了進來,然後把她安置到他房間裡用來會客的沙發上。
「回家的感覺如何?」
「你何必問這個?你明知道我心裡的答案。」
「他們真的有讓妳如此憎恨嗎?是父親,還是母親呢?」
駱珮虹咬牙切齒的吐出:「繼……父。」此時誰都可以看出,她對繼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嗎……」駱紹凱用鼻子哼了一聲,從床邊提起一個黑色的背包,對駱珮虹說:「把衣服脫光。」
這是駱紹凱第一次提出這樣的命令,讓駱珮虹十分吃驚。過去在病房裡的調教,多多少少都會讓她穿著衣物,哪像今天,一開口就是要她全脫光。難道……
他今天終於想更進一步嗎?
腦中胡思亂想的駱珮虹,還是依照著駱紹凱的命令,將全身衣物給褪去,包含貼身的胸罩和內褲。
「好了,我們開始吧?」駱紹凱從背包裡取出第一件物品──紅色的皮製項圈。
這不是狗專用的項圈嗎?駱珮虹有點吃驚的詢問說:「項圈……我們家沒有養狗啊?」
駱紹凱無言的搖搖頭,然後把項圈綁在駱珮虹細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妳囉。要乖乖當隻聽話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駱珮虹推著駱紹凱說道。不知為何,她的口氣有著撒嬌的味道。
「啪!」駱紹凱一巴掌落在駱珮虹的翹臀上,雪白的肌膚頓時浮出緋紅的掌印。他冷酷地繼續說著:「作奴隸的。哪來的討價還價啊?」
十分鐘後,駱珮虹完成了裝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長髮散落在她毫無贅肉的身軀上,頭頂掛著一頂可愛的狗耳朵。鵝蛋臉上有著一雙誘惑人地鳳眼,櫻桃小嘴微微喘氣,看起來是如此可口動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顯得可愛。
「還沒結束喔,妳瞧瞧這個!」幫駱珮虹套上後腳的玩具爪子後,又拿出一調毛茸茸的條狀物。
「這是……尾巴?!」駱珮虹驚訝地喊了出來。
駱紹凱讚許的說:「姊姊很聰明耶,一看到就知道是什麼了。」接著他細心地塗上厚厚一層潤滑劑,然後對準駱珮虹的肛門口,緩慢的塞進去。
「嗯……」駱珮虹忍耐著,直到條狀物完全進入到肛門深處。剛進去的時候,是股冰涼的感覺,而漸漸轉變成異物入侵的脹痛感,想拉又拉不出來。
看著駱珮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樣,駱紹凱拍著手說道:「姊姊,妳好可愛喔,彷彿真的小狗耶。不對,妳現在是狗,應該要有個狗的名字才對,叫什麼好呢?
小虹、花花、珮兒……好難選喔!」他抓著頭苦惱著。
「哼……隨便你。」駱珮虹羞愧的低著頭說道。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變裝扮成狗,還是隻可愛的母狗。據她從A片和A書得來的知識,她的模樣叫做美女犬。
「對了,在住宅區裡養狗,我們要小心的主要是叫聲的問題……」駱紹凱自言自語著,雙手的手指夾著一塊黑色的皮革。然後把皮革,硬往駱珮虹堵去。
黑色皮革內有個巨大的圓形的環,剛好對準落珮虹的小嘴,使她必須把嘴張大。圓環順勢的撐大她的嘴,皓齒咬著橡膠的邊框,麻酸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
然後把皮革繞到腦後,牢牢地扣緊。
「嗚嗚!」駱珮虹摸著緊貼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議的吃驚表情。
「有點難受對吧?不過我想妳很快就會習慣了。」駱紹凱右手輕拍她的臉,左手來到跨下拉開拉鍊,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紅色陽具。
這是駱珮虹第一次看到駱紹凱的陽具。長度不長,寬度也還好,但長在駱紹凱的身上,和他的身體完美的融為一體,彷彿一件大師雕刻的藝術品,讓世人的眼睛為之一亮。
「首先,我們先用唾液來做吧。床上的事,等會兒再說吧。」駱紹凱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圓形的洞裡,閃耀著粉紅色的光芒。他兩手握住駱珮虹的頭,接著把凶猛的陰莖插進了洞裡。
(好大……好苦……這就是男人陰莖的味道嗎?)駱紹凱的陽具塞滿了駱珮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處。尿液殘留的騷味和苦味,混合著恥垢的酸味,讓駱珮虹覺得噁心想吐,但卻有莫名的興奮感。
駱紹凱開始擺動起腰部,前前後後的進行活塞運動,嘴巴不停的說道:「用舌頭,輕輕的舔……對。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樣……沒錯,就是這樣。」
該說是駱紹凱的教導有方還是駱珮虹的學習能力強,沒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肉。吸氣使口腔空間變小,讓陰莖感到緊束,粉舌不停地沿著龜頭的四周舔試,駱紹凱覺得舒服之極,一邊享受一邊用手在駱珮虹如絲如緞的長髮上撫摸著。
他閉上了雙眼,陶醉地感受起這美妙的一刻。他從來沒想過,口交也可以這麼爽快。因為,身邊的調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還是學習能力不強,無法給他愉悅的享受。想到這,駱紹凱更加用心地感受著身下駱珮虹溫暖的嘴唇在他陰莖上滑動所帶來的快樂。
他用盡全力抱住駱珮虹的頭,把她的臉緊貼在長著毛髮的小腹上,堅硬的陰莖直頂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後,他噴射出了一股股燙人的白色液體。駱珮虹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濃稠精液,那瞬間,宛如喚醒她淫蕩的血液,有種想被淫奸的瘋狂嚮往,悄悄地浮現出來。
肉棒「砰」的一聲離開她緊緊吸吮著的雙唇時,駱紹凱說出一句不該說的話語:「姊姊,妳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媽在儲藏室裡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難忘!」
彷彿聽見心碎的聲音,駱珮虹整個臉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親這樣的淫賤,自己也在駱紹凱的潛移默化下,變成這個模樣。駱紹凱也知道自己說錯話,想出口道歉,卻一句話也講不出來。駱珮虹扯掉身上的裝扮,奪門而出。
眼角滴下的淚水彷彿訴說著她對駱紹凱的不捨,她知道她對駱紹凱動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為她當初答應駱紹凱的條件。
為何答應?也許就像是擁有虐待基因的繼父和有著被虐傾向的母親一見鍾情,相互吸引,最後步向禮堂,如此簡單的理由吧……
來到捷運站,駱珮虹才意識到這麼晚是沒有捷運的。她搜尋著手機名單,看這時候有誰能幫助她?當然,朱毅輝先排除在外。
「賴醫師!睡了嗎?我是珮虹!」撥通了電話,駱珮虹嗲聲嗲氣地說:「問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嗎?我身邊沒有開水……」
「啊?不行耶!那樣的話會失去藥效的。」賴醫師思考了一下,又問道:「妳怎麼了?頭痛還是感冒?」
「沒有啦!我想搭捷運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經沒有捷運。天氣這麼冷,我今晚可能要在捷運站外的公園睡一晚囉……」駱珮虹既愛嬌又委屈地說。
「什麼?那我去載妳就好啦!妳在哪個捷運站?」賴醫師說出了她最想聽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這樣麻煩你不好意思啦……」駱珮虹假意推辭著,藉著這番話語告訴自己是他自願的,沒有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沒關係!就這麼說定了。我馬上過去接妳……」
見到賴醫師後,駱珮虹答應他一同去情人坡看夜景。坐在路邊的石椅上俯瞰,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盡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覺自己內心的空虛。不時看向賴醫師,更自然地流露出迷離輕挑的眼神。她盡情捕捉著他眼角閃爍的光芒,也不知道是為了彌補自己的空虛,藉由他癡狂的眼神證明自己的存在,對她心裡男人的報復。
「珮虹!跟妳獨處真叫人意亂情迷……」賴醫師忽地靠近她,眼見著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雖然我也很喜歡你,但賴醫師你已經是懿臻的男朋友了。」駱珮虹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厭惡,嘴上卻輕輕推辭著。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讓她明白一件事,縱使自己有著令人迷醉的外表,卻沒有一顆能遊戲人間的心。
賴政煌的雙眸閃過一絲狡詐光芒,口氣溫柔地說:「妳還不是有男朋友……
如果當初妳沒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話,我也不會選擇懿臻。況且,現在不是妳在誘惑我嗎?」他抓住駱珮虹兩隻手腕,把她壓倒在石椅上。冰冷的大理石,傳出絲絲的寒氣,侵蝕著駱珮虹的背部。
「感覺很刺激吧?有女友的男人和有男友的女人相互偷情著……」賴政煌露出禽獸的微笑。
駱珮虹「呸」的一聲,把口水啐在賴政煌的臉上,不悅地說:「無恥!」接著掙脫開束縛,轉身離去。沒想到男人都是一個樣,只在乎女人的身體能帶給他們多大的快樂。
賴政煌連忙追了上去,口中道歉說:「珮虹!等等我,我可以解釋的……」
最終,駱珮虹還是原諒的賴政煌。回去的路上,駱珮虹想著朱毅輝:(對不起你!當你發現了這一切,你就會不齒我、拋棄我……)絢麗的燈火從駱珮虹視角的兩旁一瞬即逝。
轉眼間又瞧見後視鏡中的自己,那張豔麗絕倫的臉龐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不會的!毅輝離不開我的,因為我太懂得如何安撫他的情緒、消彌爭吵了。)這時,駱珮虹內心裡朱毅輝的臉龐,漸漸地和駱邵凱的臉龐交雜在一起,變得模糊不清。
實習精神科的日子,大體說來既順遂又愜意。只除了工作太悠閒,讓駱珮虹多了不少時間去思考煩亂的感情習題。
一天午飯過後,我依慣例會去心臟科的病房陪陪朱學旻。
「啊~~~~!」
病房內傳出的一陣大叫聲,讓我加快了腳步。她記得朱學旻是非常乖巧的靦腆小男孩,每次都很配合醫生護士的指示,怎麼會忽然大叫呢?推開了房門,駱珮虹看見他睜大了眼睛嘶吼著:「我不要。我不想死!我還想活下去!」披頭散髮的朱學旻,開始亂扔身旁的物品,直到它們一一粉碎在地,他才縮進棉被裡發抖起來。
眼前的景象令駱珮虹驚呆了,好似潛藏在自己心底那份仇恨的力量,終於得到了釋放。同時,她又想起了駱紹凱。
「姊姊,妳為什麼這麼恨爸爸呢?」駱紹凱茫然地開口。這是他調教這數個月來,第一次留駱珮虹在他房間過夜。
「因為他讓我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駱珮虹怒氣十足的說道。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她對繼父的憎恨還是無法消除。
「所以,妳雖然離開家,但還是堅持留在爸爸的醫院裡面工作。妳心理期待著上天會有奇蹟,讓爸爸受到懲罰,讓媽媽恢復成原本模樣……」駱紹凱直視著駱珮虹說:「這只是妳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妳強迫自己必須忍耐,不斷的忍耐,然後見證到最後的結果。不過,真的會發生嗎?」
駱紹凱的一番話說得駱珮虹無話可說,也許事實就是這樣,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而已。
「但一切都是妳在欺騙自己。」駱紹凱露出慵懶迷離的神態,撫摸著駱珮虹光滑無暇的背部,說:「其實,妳是嚮往母親吧?妳也想變成母親這樣。最好的証明,就是妳答應變成我的奴隸,妳喜歡享受我對妳的調教。說出來別人也不相信吧?妳只是因為一個簡單的脅迫而順從。龐大的醫藥費!就算不靠爸爸,光憑妳戶頭裡面八位數的存款還有院長女兒的身分,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你胡說!我才不是這樣的人。」駱珮虹極力的抗辯著。
「是不是妳自己最清楚……」駱紹凱轉過頭,把心思放在電視上。
駱珮虹惡狠狠地瞪了那健壯的身軀一眼,甩掉在她身軀遊走的大手,獨自走向浴室,奮力扭開蓮蓬頭。
仇恨!真的是這樣嗎?還是像朱學旻一樣,對生命的渴望,而自己轉變成對羞辱的渴望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駱珮虹!怎麼還呆在這裡?沒看到我們手忙腳亂的嗎?過來幫忙呀!」護理長的斥責喚醒了她。
在護理長、住院醫師的帶領下,駱珮虹終於安撫暴躁的朱學旻,讓他有心理準備接受那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五的心臟手術。她也依照指示拿起鎮定針劑,往點滴桶裡打,好讓他可以在鎮定劑的藥力下,放鬆自己的精神和情緒。
夜晚,駱珮虹才在恍惚中思及朱毅輝。這幾天他又跟自己吵架了,為的仍舊是可笑的親密距離。每一次他傷心的情緒她都懂,世界上還有誰比她更清楚苦難的滋味?於是她會安撫他,欺騙他無法與他見面是出於無奈,更訴說不能相見的時刻自己對他有多思念。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一次又一次的爭吵,駱珮虹厭煩這樣的哄騙,恨透了帶著面具對他的無奈,可是卻又束手無策。
現在駱珮虹寂寞了,她知道自己又渴望朱毅輝在她身邊了。於是她先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刻意打扮,甚至還塗抹了香水後前往朱毅輝的住處。她知道對男人而言,床頭吵床尾和是不變的真理。只是當他猛力拉下衣服的當下,駱珮虹的心卻又被推向絕望的深淵。
看著朱毅輝睡去後,駱珮虹悄悄離開他獨自往陽明山騎去。撲面吹來的料峭山風,使她明白是該思前想後,冷靜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這天,在全體醫生護士和朱學旻至親的家人的祈禱之下,一場高難度的心臟手術,完美的成功了。醫院裡,相互有人慶賀著,就連新聞媒體們也聞風而致,紛紛來採訪這篇報導。
走在加護病房幽靜的長廊,駱珮虹的腳步越來越沉重。直到病房外瞄到駱珮虹身影的朱毅輝,看到她後就跑了過來。
「珮虹。手術成功了!真多虧妳,要不是沒有你的幫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朱毅輝手足舞蹈的對駱珮虹興奮地說道。朱學旻的病,一直以來,都是他心頭上最擔心的一件事。現在,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毅輝!我有一個請求,請你一定要答應我。」趁身旁都沒人存在的時候,駱珮虹緩緩說道:「我們不要當情人,做很要好的朋友好嗎?」
原本以為是要締結終身的朱毅輝,彷彿被天打雷劈一般,完全楞住。
「妳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嗎?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朱毅輝帶著哭腔,急切的詢問著。好像從天堂到掉落到地獄,極度的反差,讓朱毅輝有點受不了。
「我還不夠好,沒有資格給你幸福。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真正對你好的女生,這是誠心的祝福。」駱珮虹深吸了一口氣,真實地感受著自己的心痛。
「到了這個時候,就別再敷衍我了,誰也看得出來妳的話語是一種推辭。」
「不!不是的!我太了解自己的不完整,還有不穩定的性格。」晶瑩的淚珠滑落駱珮虹的面頰,好似對這段戀情的哀悼。
「珮虹!妳知道嗎?沒有人是完整的、完美的。如果是妳最近遇到了什麼挫折,我可以陪妳一起度過的。」駱珮虹咬緊了下唇,為了朱毅輝誠摯地關懷感動,卻也為了他從不了解自己而哀傷。
「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單純,我是一個很複雜的個體。」
「複雜的個體?在我心中妳一直是個天真無邪、長不大的小女孩,哪裡複雜了?」
天真無邪?這個詞語早在見證父母的淫戲之後徹底消失。長不大?或許是駱珮虹從那時開始就戴上了面具,一個清純可人的面具。沒有人能在滾燙熱情的雙眸後,發現那片死寂的凍原。
「關於這一點,請原諒我沒辦法對你解釋。這麼多年來我最討厭自己的,就是有苦不能言。希望你能了解,我是個不懂得如何去愛的人。我無法對一個人持久的好,總會在親近一個人之後逃跑,因為太近距離的相處對我來說是個負擔。」
駱珮虹試圖避重就輕地使朱毅輝了解狀況。
「那我們之間的情況呢?這段時間的相處在妳心中是什麼樣的感覺,也是個負擔嗎?」
駱珮虹聽完忍不住將臉深埋在自己手掌中,然後說道:「曾經我以為你是特別的,以為你的溫暖可以熔化我的冰冷,能使我跟人建立正常的親密關係,可是我失敗了。」她用雙手拭去眼角決提的淚水說:「我很愛你,可是當我明白那個傷痕根本無法痊癒之後,我決定把你當作永遠的好朋友。」
「是什麼傷痕?妳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你要我把它當成疑問一輩子嗎?」
「你想聽的話當然可以,只是秘密出口的同時,也將是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而你絕對有這個權利,奪取我秘密和性命的權柄。」駱珮虹出於本能地防衛著。朱毅輝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她知道這樣的話語一定可以使他停止急切的追問。
「珮虹!不要!妳不要說!」方才極欲知道答案的朱毅輝,此刻居然急切地阻止她說出口。
「毅輝!相信我,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至於我,謝謝你給我和秘密一起埋葬的空間。」駱珮虹不著邊際地說著,此時此刻一切的言語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以後呢?我們將會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我……」這是駱珮虹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原本她想斬斷一切,將所有的結束。但看到朱毅輝的黯然的臉龐,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刻,有個人闖進了僵局當中。一手抱著色彩鮮豔的花束,一手則把駱珮虹摟進懷裡。褐色的短髮,帥氣迷人的秀顏,嘴唇緊閉,看似有些冷漠。
健壯的身軀,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