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嫣紅突然說: 姐姐。你真的要打死我嗎?啪。 婉君嚇得鞭子掉在地上。 你,你知道是我?姐姐,我被吊在這裡不知多久了。一直蒙著眼睛。耳朵已經變得很靈敏,你們在門外說話聲音很小,但我都聽見了。
妹妹,對不起。 婉君摘掉嫣紅眼上黑布。抱著她痛哭。
姐姐,我知道你惱我勾引大少爺,你要打死我我也絕對沒有怨言。這幾天我早就準備一死,苟活者只等姐姐來說幾句話就領死。少爺寂寞時在外把我當作你,讓我做你在家做的事情。我……我喜歡姐姐。你說什麼?嫣紅,我不明白。姐姐,本來這事很羞恥,但今天就要死了,我也不顧了。我喜歡姐姐,從小就喜歡姐姐。我見過你和大少爺做那種事。可,姐姐,我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像你伺候大少爺一樣伺候你。你知道嗎?嫣紅。沒錯我是想做大少爺的妾,因為只有成為大少爺的妾才能一輩子和姐姐在一起。其實每次和滿身藥味的大少爺在一起我都會很難過,但想到能一輩子侍奉姐姐要我做什麼都願意。嫣紅,我錯怪你了。姐姐,我話說完了。請把我打死吧,雖然這輩子我沒有福氣侍奉姐姐,能死在姐姐鞭下我也心滿意足了。 婉君那裡揀得起皮鞭。 傻妹妹,你怎麼不早說? 她開啟嫣紅的鐐銬。
也不知道被吊著折磨了七天七夜的嫣紅哪來這麼大氣力,一下推到婉君,解開了婉君的衣裙,瘋狂的撫摸婉君,舔婉君下體。
妹子,委屈你了。疼嗎? 婉君輕輕撫摸嫣紅遍體鱗傷的酮體。
疼,可我喜歡得很。 嫣紅貪婪的舔食婉君的淫水。說: 我待姐姐打我等了不知幾年了。姐姐的鞭打比期待中更美妙。 嫣紅拿起鎖鏈遞給婉君,說:姐姐還將我鎖上吧。我也不想回去伺候大少爺了。你就把我囚在這裡囚一輩子吧,有空即來鞭打我一頓,便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婉君把自己衣服為嫣紅披上,說: 我愛你,怎麼肯你再在這裡吃苦。回去我就讓伯健正式娶你,我們這輩子都不分開。 扶持著她走出菜窖。
哥哥嫂嫂急著說: 你怎麼把她放了?夠了,嫣紅絕對不會害我。她也不會把你們兩個說出去,快想辦法這個事怎麼圓謊吧。 兩個女人十字象扣,比情侶更為親密。婉君輕柔的對嫣紅說: 對不起,我會用一輩子補償我對你造成的傷害。
在被劫七天後嫣紅終於回家了。七天中都被綁著蒙著眼,警察想追查也無處可查。只是個丫環被劫,少了些銀兩,這件事情也慢慢淡去。但嫣紅做妾的事情,周太太卻沒答應。讓周家人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嫣紅懷上了強人的孩子。只得打發到附近一處小院住下。婉君常去看望。
婉君勸她: 把孩子打掉吧。不然會拖累你一輩子。不,這個孩子是你哥的,也就是有你的骨血。 嫣紅倔強的說: 誰想殺這個小孩除非殺了我。
五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距離伯健回家按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仲康把一個極大的鳥籠放在桌面,把婉君精著身子囚在籠子內,自己坐在桌邊,慢慢的欣賞。
婉君哀求的看著他說:「求求你,放我出來!」
仲康望了她一會兒,把背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喃喃的說:「是你不願出來吧!這竹籠你伸伸懶腰即可頂破,你卻安心在裡面蜷著。」
你真的願意這樣? 一個聲音問,她吃驚的張開眼睛,伯健氣沖沖的踢開大門,憤怒的望著她。
她臉一紅,起身身子把鳥籠頂破,捂著羞處想跑出房去,伯健攔住了她,把她的臉托起來,仔細的凝視她,他淒厲的眼光在她臉上逡巡,他用手指抹去了她面頰上的一滴淚珠。怒問:「幾年了,為什麼?」
她轉開頭,哭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要走,先告訴我。」伯健說:「為什麼?你要揹著我做這種事。你不是發誓一輩子做我的奴隸嗎?你在我面前的順從是不是都在演戲。告訴我!」
「沒有,什麼都沒有。」她搖搖頭說: 求求你別問了! 「是嗎?」他深深的凝視她。「不願意告訴我?是你寂寞難耐勾引二弟?婉君,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面容嚴肅,眼光毒辣,裡面包含了太多的悲憤和絕望。
「婉君,是不是——」他咬咬嘴唇:「你嫌我老身體不好?滿足不了你?」
她猛烈的搖頭,喘著氣說:「不是的,你別亂講,沒有的事……」
可是,突然間,一聲冷笑傳了過來,沉默多時的仲康用摺扇在伯健手腕上敲了一下,說:「在我面前表演這一幕未免太過火了吧!」
伯健回過身子來,惡狠狠的盯住自己的弟弟,說:「仲康!」
婉君侷促的看了仲康一眼,仲康的眼睛正狠狠的盯著她,嘴邊依然帶著笑,卻笑得十分悽楚。她立即發現他憔悴了,他的眼睛下有著黑圈,面容非常灰白。
她軟弱的站著,覺得仲康的眼睛那麼使人震撼,好像一直看進她的內心深處。
「怎麼回事?我沒有追究你,我管我妻子你好像不大高興。」
「我應該高興嗎?」仲康爆發的說:「八年前我行的婚禮,婉君到底該算你的妻子還是我的妻子?大哥,別以為婉君一定該屬於你!」
「你是什麼意思?」伯健吃驚而又憤怒的問。
「你以為只有你喜歡婉君?」仲康咄咄逼人的說:「不,大哥,你錯了!我愛婉君,婉君也愛我,八年前我和婉君行過婚禮!你佔用了婉君八年。既然今天給你撞破,需評個是非曲直!」
「你愛她?她也愛你?」伯健顫聲問,然後,他回過頭來,望著婉君說:「是真的嗎?」
婉君渾身顫慄,仲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的黑眼睛迫切的盯著她,他的眼光是熱烈的,深情的,狂野的,他的聲音沙啞而急切:「告訴他!婉君,告訴他你愛我!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奴隸,你甘心為我做一切。」
仲康冷冷的說:「她也甘心為我做一切!不是嗎?」
「婉君,」伯健也開口了:「你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想跟誰?」
婉君發出一聲喊,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逼我!」
倒在床上哭。
這天晚上,周太太叫了她去。婉君她知道是兄弟們爭她的事鬧開了,忐忑不安的走進周太太的房間,一眼看到她的公公周老爺也在座,三兄弟環侍在側,每個人都沉著臉。
周太太看到她進來,立刻皺著眉問她:「婉君,你說說看,到底這是怎麼回事?」
婉君茫然的望著周太太,周家老爺開口了:「婉君,你是我們的大媳婦,怎麼你又和我們老二扯不清呢?你要知道,我們是書香門第,可出不起醜,你是怎麼回事呢?」
「我……」婉君張皇失措的說:「我沒有……」她低下頭去,覺得什麼話都無法說,只得閉口不語。
「婉君,」周太太說:「你是我一手帶大的,疼大的,我愛你就像愛自己的女兒一樣。現在,我們家老大老二都發誓非你不娶……」
「還有我!」一個聲音突然加入,大家都吃了一驚,看過去,叔豪挺胸而立,張著大眼睛,注視著婉君。周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望著叔豪說:「叔豪,你說什麼?」
「媽,」叔豪昂昂頭,傻呵呵的說:「您不知道,婉君喜歡的是我,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媽,你問婉妹就知道,她是不是最喜歡我?而且,婉妹和我同年,我們是比大哥二哥更合適的……」
「豈有此理!」周老爺勃然變色的說:「天下的女人又不是隻有一個婉君,你們這三個孩子是發了瘋了!」他氣呼呼的看著垂首而立的婉君,又嘆口氣說:「紅顏禍水!這女孩一進門我就覺得她美得過分,過分則不祥,果然如此!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呢?」
「爸爸,」伯健說:「一切總得遵禮辦理,當初聘訂給誰的,現在就應該給誰,……」
「如果遵禮辦理,」仲康說:「當初行婚禮的是我!」
婉君的頭垂得更低,仍然一語不發。
「婉君,」伯健開口了:「你不要害羞,你就說吧!只要你還願意跟我,守好婦道。我既望不究。」
婉君依然無語。
「婉妹,」仲康說跺了一下腳:「你告訴他們嘛,我們已經好了多少年,你只願意跟我是不是?」
「別吵,」叔豪說:「讓她自己說吧!」
婉君緊閉著嘴,咬著嘴唇,依然一語不發。
簡直荒謬!「周老爺拍著桌子說:」太不像話了!從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真是家門不幸!「
「別逼我,」婉君哭著說:「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
世界已經崩潰了,婉君覺得自己如赤條條站在世間,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是個極其淫蕩的女人。世界再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突的衝出村外,投入河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盪悠悠的醒了過來,大家都叫了起來:「好了,好了,醒了,活過來了!」
伯健卻已經離開,說是在外有生意要打理,又說受了刺激不想回家。仲康還是執意要娶婉君,周太太堅持要仲康娶張家大小姐,仲康一氣之下逃了婚,說想渡海到國外去,看看這個世界,便去了法國,從此渺無音訊。
婉君在家裡面枯等,秋去春來,兩兄弟都沒有回來。
無人時,便赤了身子在書房裡爬走,一會舉著戒尺說: 伯健,我是你的女奴。怎麼了?你不高興嗎?來打我吧。只要你開心,怎麼樣都行。 一會又爬到另外一個方向說: 仲康,我是你的母狗。淫蕩的母狗,快來對我執行家法吧。
門開了,婉君看看來人,是叔豪。她也不遮掩,說: 你妹妹是個淫蕩的人,把你兩個哥哥都趕走了,你恨我嗎?我恨你,恨你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
來啊。 婉君抱著叔豪的腿說: 快把我扒皮抽筋。 叔豪一腳踢開她,說:打你只會讓你開心,對你這種賤人最好的懲罰就是不碰你,讓你癢死。告訴你吧,我明天也要走了。再也不會有人綁你,打你,凌辱你。你,自生自滅吧。
門關了,婉君獨自一人赤裸著,蜷在牆角哭泣,她覺得就像一條被拋棄的母狗,再也沒有收留她的主人,生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六婉君瘋了,終日光著身子在屋裡爬。送來的飯菜都打翻了在地上啃。罵沒反應,瘋起來會咬人,綁著痴痴的笑。醫生說得了失心瘋,已經沒有幾年好活了。
讓我看看大少奶奶吧。 在離開周家大院一年後,嫣紅抱著出生不多久的孩子來看婉君。
看到昔日美女拴在書房裡,早就消瘦得沒有了神采,卻似乎還認得出嫣紅。
嫣紅對周太太說: 能讓大少奶奶來我家住嗎?我也許能救她。 周太太恨她逼走了自己的兒子,現在人瘋了,更樂得有人接走這個燙手山芋。便命人把婉君送到了嫣紅家。
嫣紅打水給她洗淨多日的塵垢。用鐵鏈吊起婉君的雙手,讓她只能站立,姐姐,你是周家兄弟的母狗,但你是人。 嫣紅脫淨衣服,帶上狗的項圈,跪在婉君腳下,親吻她的腳趾,說: 我也是人,我是你的母狗。嫣紅。 婉君眼神迷離,很困難在口裡吐出兩個字。
做狗能體會做人不能有的快樂,所以我們放下做人的尊嚴,甘心做快樂的母狗。 嫣紅繼續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折磨自己快樂嗎?很不快樂吧,姐姐,不能做快樂的狗就做回人吧。離開周家的圈養,過自食其力的人的生活。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我對不起伯健。 婉君哭泣著,喃喃著,突然猛烈的搖晃自己的腦袋。
周家的規矩你懂的。你犯了錯,就要接受家法。因為你的罪很深,對你的刑罰會很長。但等刑罰過了,一切罪都贖淨,你就要重新做人。
嫣紅把婉君的眼睛用黑布蒙上,鞭打她,身為女人,最知道打哪裡女人最痛。
我現在替大少爺執行家法,你要把我當成伯健。啊,夫君,請重重鞭打小奴。小奴對不起你。 婉君被打得像受傷野獸一般呻吟著。
婉君你快醒過來,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在外面也揹著你搞嫣紅。不,是我對不起你。 婉君哭喊著: 你把我打死吧,我對不起你。重些,再重些。 婉君喊: 夫君,只要你高興,請重重罰我嫣紅知此時婉君的心結快要開啟,也不留情,直把婉君鞭成一個血人,打得昏死過去才放下。
嫣紅替婉君擦淨身上的血跡,把婉君平放在床上,四肢分開大字型綁了。按捏她人中,把她弄醒。
嫣紅。 嫣紅舉著紅燭正色說: 對你的懲罰還沒有完,這個是罰你引誘二少爺的。請你懲罰我。 婉君的眼神已經清醒了。
滾燙的蠟油澆在婉君被皮鞭抽裂的肌膚上,讓她慘叫。
接受懲罰吧。讓火焰洗淨你骯髒的肉體。 嫣紅雙手持兩根巨大的紅蠟燭,讓蠟油滴滿婉君傷痕累累的肉體。
謝謝。謝謝! 婉君痛的在床上掙扎,身體扭曲,全省灼燒的痛楚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燃燒,快要把她燒化了。
最後的懲罰,是罰你勾引三少爺的。 嫣紅把婉君後手吊起,用竹筒往婉君屁眼注水。隨著汙物的排出,婉君得到了很暢快的快感。
你的靈魂也洗淨了。姐姐。 嫣紅抱著受到殘忍虐待的婉君,痛哭: 姐姐,快點醒來吧。我不想再折磨你了。你快醒過來。嫣紅。 婉君睜開眼睛,說: 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姐姐,你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本來就沒事。害得他們兩兄弟出走,我實在對不起他們家,沒法面對老太太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