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續】第十回拷問訓練(上)
徒埃斯坐在房子之中,一臉滿足地看著記憶水晶之中,蓮娜被自己開苞的過程。
「十多年的養育,終於得到了一直所渴望的回報……不,還不夠,蓮娜的心中除了我,還有光明神,蓮娜只能是屬於我的……一定要再對蓮娜進行更深一層的調教,而且不能抹掉她的神聖。」
「我要讓蓮娜在外永遠都是那群愚民的崇敬物件,而私下卻每天都用她那唱出美妙聖歌的嘴巴為我口交,結出神聖法印的小手為我手淫,神秘聖潔的小穴每天都讓我插得淫水亂飛,無論我對她作出如何無理淫亂的事情,她也會認為我的行為是正確……」
「我要蓮娜成為史上第一個天真而淫邪的聖女,她的身體只奉獻於我!」
徒埃斯一邊看著記憶水晶中,昏迷的蓮娜被自己插得嗯哼嗯哼的呻吟,一邊幻想著自己和蓮娜的將來。
另一邊廂,蓮娜呆呆地坐在了床上,她的玉手來回撫弄著雪白的床單,心中難受的想著。
「昨天不小心把汙水弄到這床單上,可是把它放到水裡洗一洗,今天又變成新的一樣。而我的身子……卻因為我的淫亂,在自慰的過程中弄汙,不再是往昔聖潔的肉體了……主還要我這淫亂的女人當聖女嗎?聖女的首要條件就是貞潔,如今的我,憑什麼繼續當這聖女?我一定讓徒埃斯爺爺很失望了,醒來的時候,他的面色很古怪……」
蓮娜就在這茫然之中,隨著夜色加深而慢慢的陷入睡眠之中……
「蓮娜,該起床了。」
徒埃斯輕輕的拍了剛睡醒蓮娜一下,笑著道。
蓮娜先是茫然的愣了愣,然後忽地哇的一聲抱著徒埃斯痛哭起來。
徒埃斯一呆,然後拍了拍蓮娜的頭,道:「怎麼了?」
「嗚……教宗爺爺,剛剛我夢到了自己不是處女的事被人知道了,審判部隊的人把我脫了個清光,在背上烙上『有罪』的字樣,被迫在滿是人的大街上爬行著……」
審判部隊,光明神教中的獨立部隊,專門負責審判異教徒和犯錯的信徒是否有罪,蓮娜犯了聖女失貞罪,按罰是要在背上烙上有罪的字樣,再裸遊光明神教的所有屬地,然後在聖山上被燒死。
徒埃斯聞言頓了頓,接著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面上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低著頭的蓮娜當然錯過了這精采的表情。
徒埃斯待蓮娜的哭聲漸收後,才笑著道:「蓮娜,難道你信不過教宗爺爺?
爺爺說過你能繼續當聖女,妳就能繼續當!」
蓮娜聞言,一臉感動地看著徒埃斯。
「蓮娜,你聽著,就算全天下人,甚至是光明神,都不承認妳是聖女,妳還是能當聖女,因為光明神教有我,在教宗爺爺眼中,妳永遠永遠都是爺爺的光明聖女!」
「教宗爺爺……」
蓮娜感動得全然不顧兩人仍是赤條條,緊緊地抱著徒埃斯。
徒埃斯被蓮娜的突擊弄得下體的肉棒像是鐵棍一樣彈起,蓮娜那年青而活力的肉體,緊緊的壓迫著他那滿是肥肉的身體,一對充滿彈性的巨乳,毫無保留地擠壓著徒埃斯的胸膛。
正處於激動狀態的蓮娜,並沒感到自己的下體正被一根燒火棍緊貼著,只是本能地扭了扭身體。
可就這麼一扭,就讓本已爽得快要昇天的徒埃斯差點就在這清爽的早晨把蓮娜射得一身都是黏煳煳的精液。
徒埃斯雙手一推,先是把蓮娜緊貼自己的身體推開,然後不著痕跡地轉了轉身,把大屁股對著蓮娜後,徒埃斯裝模作樣地用手在面上擦了一把,讓蓮娜以為他也被感動到了。
徒埃斯咳了聲,然後道:「……雖然如此,不過要是你心中覺得有愧的話,那我就對你進行一個近似的小懲罰,不過罰過了後,妳就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知道了嗎?」
「知道了爺爺,我甘願受罰!」
吃畢早飯後,蓮娜隨著徒埃斯到了其中一個地下室。
蓮娜看著掛在牆上的一系列刑具,面色變得蒼白,抖著聲音,對徒埃斯道:「教宗爺爺,你該不會是要用這些……」
徒埃斯似正在計劃著些什麼,被蓮娜這麼一說,先是愕了愕,然後才一臉笑意地道:「傻丫頭,爺爺才不捨得把這些刑具用在妳身上呢!」
蓮娜聞言呼了一口氣,雖然她是甘願受罰,可這地下室中的刑具單是看上去就讓蓮娜感到不安。
徒埃斯見蓮娜還有點不安,就笑言:「這些刑具只是用來對付那些黑暗教會的教徒,只要蓮娜妳一直遵從我的每一句話,那就不會用在妳的身上了。」
「那就好,我最聽教宗爺爺說的話了!」
「來這地下室,主要是為了讓妳有被拷問的感覺。」
「喔。」
「我這就和妳說一下將會進行怎樣的懲罰吧!其實這懲罰也是訓練的一種。
首先今天一整天,我都會在這對妳進行拷問訓練,讓你他日要是不慎到了黑暗教會的手上,也不會被拷問輕易征服,供出我教的情報。」
「我才不會被黑暗教會征服,把重要情報說出去!」
蓮娜有點生氣的抗議著道。
徒埃斯笑了笑,蓮娜的反應早在自己的計算之內,只見他道:「蓮娜,妳太小看黑暗教會了!他們的拷問,極盡邪惡之能事,遠不是心靈純潔的妳可以想像的。本來我是不欲讓妳受到這訓練,免得讓妳受到影響,可是,如今妳已再非處女,身體變得比以往更為淫蕩,所以訓練的程度也得加上一倍了,希望蓮娜妳能捱得住這些訓練。」
被徒埃斯提起失貞的事情,蓮娜心中又是一痛,道:「我會盡力的了……」
徒埃斯笑了,今天最棒的笑容,因為他從這句話,清楚地聽出了蓮娜的心中已被他成功地劃上了淫蕩的標記。蓮娜她從心底無可抗拒的認同了自己的身體是淫蕩而敏感,縱然如何堅定的信仰也無法反抗快感的侵襲,她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而已。
徒埃斯輕輕拍了拍蓮娜的頭,道:「為求達到最好的效果,今天的訓練,我將會對妳狠下心腸,無論妳如何哀求,我也不會心軟,當然,我希望蓮娜妳能堅持。」
蓮娜咬咬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決心。
徒埃斯最後道:「過了今天的訓練後,明天就是遊街的訓練了……嗯,你先貼著那十字型的木架,對,別動,讓我把妳綁好。」
徒埃斯一面肅然地為蓮娜四肢綁上了粗繩,然後拿出一條黑色方巾,矇住了蓮娜的眼晴。
這時,徒埃斯的面上再無肅然聖潔的表情,有的只是那讓人見之慾吐的猥褻模樣。
徒埃斯再拿出一個封口球,硬塞在蓮娜的嘴巴之中。徒埃斯看著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身上一絲不掛的蓮娜,大感快慰。
「不枉我連番佈局,從今以後蓮娜將會被我名正言順地盡情調教,直到她完全成為我的性奴,任我淫辱的母狗,哈哈哈哈!」徒埃斯在心中如是地想道。
徒埃斯慢慢地走到了一旁的桌子邊,在蓮娜沒有注意到的這張桌子上,擺滿了淫具,諸如:皮鞭、獸毛掃、各種淫藥、灌水器、風動自震棒、真空拉乳器、麻繩……
為防萬一,徒埃斯再度在蓮娜的身上打出一個禁言咒和束力咒,讓蓮娜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徒埃斯忽地嘿嘿一笑,道:「光明教會的聖女,終於落到了我們黑暗教會的手上了……今天就讓我這個闇之刑徒好好地調教一下妳,讓妳成為我們黑暗教會的性奴,任我們肆意玩弄吧!」
徒埃斯一直想宣之於口的說話,終於以角色扮演的行為來得到了滿足。這和對一個自己暗戀已久的人衝口說出示愛的話是一樣的充滿了刺激快感。
蓮娜聞言先是一呆,然後便明白了徒埃斯是作扮演黑暗教會的壞人,對被捕獲的自己進行拷問。雖然心中是明白了,可是聽著徒埃斯竟然說要把自己調成任他玩弄的性奴,蓮娜也感到自己的身體一絲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浮出。
徒埃斯看到蓮娜的乳頭竟被自己的說話刺激得漸漸硬起時,著實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可當他想到了蓮娜的感受時,一切都清楚明白了。
徒埃斯顯然十分滿意自己對蓮娜的影響力,大到不需出手,只用一句簡單的說話就讓她有快感。
不過他當然不會就此住手,徒埃斯頓了頓,沒有說話,便閉起呼吸把嘴湊到蓮娜的乳房前。
蓮娜粗重的呼吸,讓她的奶子一盪一盪的,差點要碰到了徒埃斯的鼻子上。
徒埃斯看準機會,張大嘴巴一口就含住了蓮娜的半邊乳房。
蓮娜被他這麼一下,嚇得渾身一抖,沒待反應過來,就感到徒埃斯的舌頭在挑逗著自己的乳頭,那小小的粉紅已是硬得發漲,蓮娜雖然一直告訴著自己,正在玩弄自己的人是邪惡的壞人,不是敬愛的教宗爺爺,可是卻無法見效,身體比起以往來得更要敏感,被徒埃斯的舌頭挑弄了幾下,小穴就開始滲出淫水。
徒埃斯身為性愛場上的老手,自然知道女性身體的不同反應代表著什麼樣的情況。徒埃斯伸出右手,輕輕地在蓮娜的陰唇上來回撫摸著。
蓮娜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希望避過這「壞人」的侵襲,可是對於渾身無力,四肢被綁的她來說,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
徒埃斯伸出手指,慢慢地插入蓮娜的小穴,那越是插入越是想要的感覺讓蓮娜的身子拉直,一對巨乳被拋起得高高的。
拉出抽插了一會的手指,徒埃斯邊把手指上的淫水慢慢地掃在蓮娜的面上,邊淫笑著道:「沒想到神聖教會的聖女,竟是一個如此淫蕩的騷貨,老子我本事沒有使出三分,你這淫娃的淫水就流得跟條小河一樣,真想看到那些光明教徒看到妳這聖女被我弄得呻吟連連的浪樣!」
蓮娜聽著這些充滿侮辱的淫話,在微微嬲怒的同時,也感到酥麻難耐的感覺越發強烈,小穴也告訴著她,它需要男人的那話兒來滿足,隨便誰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