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6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6 (38/52)
上一篇 · 下一篇

接著,身體也同樣任何部位都沒被放過,胳臂、腋下、肩胛、鎖骨處、乳房、乳頭、……,幾乎從頭到腳底板都被不停地聞過、舔過,我不像是個女孩,甚至也不像個女奴,而更像是一塊美肉,被這些飢餓的豺狼們盯上之肉…無庸置疑地,他們在我的下體,也花了最多時間鑑定,除了去舔著我的陰唇等外陰部位,還瘋狂吸吮著我小穴分泌的液體,甚至發出大聲的“籲──籲──”吸吮聲,一點都不排斥那種異味。

被這樣舔下體,也就只有如廁後的清潔時,會讓學姊或姊妹們這樣幫忙清理,但是此時被這樣舔弄著,不但讓我覺得噁心外,身體竟還漸漸起了反應。當時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舔女陰”其實也如男人的“舔肉棒”一樣,是口交的一環,只是除了清潔外,從沒想過怎麼會有人願意這樣舔那連女生都嫌髒嫌臭的私處。

“嗚……別……別舔了……再舔下去……會……會……”感覺到身體拉了緊報,迫使我終於忍不住地想開口制止那個還在舔我下體的鑑定師。

“會怎樣?”那個鑑定師停下嘴邊的工作,明知故問。

“嗚……會……我……”我尷尬羞恥地轉過頭去說不出話來。

“會尿失禁,對不對啊?”鑑定師惡意地發出訕笑聲,繼續說著讓我懷疑自己耳朵的變態話語:“那就直接尿在我臉上吧!少女的『聖水』,也是很棒的滋補飲料喔!為了這個目的,剛才要妳們喝的水,才會在催情的春藥外,還加了點利尿成分,妳們在這也憋尿好幾個鐘頭了,應該不會沒有庫存吧!來吧!讓我品嚐品嚐!”

“喂!也留一點給我嘛!我也想嚐嚐看她的尿味,是不是就跟她一樣騷。”

另一個鑑定師說著。

自己的小便,竟然會被這樣“爭搶”著,讓我第一次這麼地目瞪口呆。事實上,在這比較多接觸到的,都是擁有絕對支配欲的男人支配者(Dom),而我們被迫當順服的臣服者受到各種調教課程及語言羞辱,卻還沒有遇過這種會想被女人淋尿的特殊嗜好者,當然,我們今天稍早的如廁考試,已經當著便器學姊的面尿在她臉上,但是那想也知道學姊是被強迫的,如今這些鑑定師們卻搶著要當那個我死都不願意去做的事情……鑑定師們爭到了後來,竟決定取來了個容器,要我直接尿在裡面,而他們再分著品嚐,鑑定我的尿味…小便過後,自己親手遞出那還溫熱的淡金黃色液體,液體稍微飄散出的氣味,讓我更加感到反胃,而我剛小便後弄髒的下體,清潔工作,也有鑑定師們搶著效勞,只是以往讓學姊或姊妹們這樣舔乾淨自己的下體時,我都替她們覺得噁心、骯髒,認為是因我的緣故弄髒了她們,此時被男人們舔著,卻是替自己覺得噁心,髒到頭皮發麻,甚至覺得沒被舔過還比舔過後要乾淨。雖然這麼想,但我全身上下早被濃厚黏稠的液體覆蓋過,有些早已風乾了,但是那噁心感仍然殘存著。那些液體,是自己的汗水,還是三個鑑定師中哪個人的口水,早已分不清楚。

鑑定結束後,我也不想看他們怎麼品嚐我端給他們的液體,趕緊穿上剛才被他們玷汙過的衣物鞋子,就急忙往外跑……這兩次的鑑定,雖然都是單獨一人接受鑑定,晴晴也都早我一步進去受鑑,但是每次我出來時,都會發現她在外面不遠處等我出來…我們並沒有傻到去聊自己剛才的鑑定經驗,反正也知道個大概,我經歷過的她也都有碰上,而更細節的部分,多分享也只是作死自己而已…剩下最後一個鑑定,總算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第五關的鑑定,在我們之前找其他關卡時,幾乎繞遍了大半個校園活動範圍,卻都沒有看到類似的標誌…“莉莉…妳覺得……最後一個鑑定…是什麼……”晴晴跟我一邊搜尋著第五關鑑定關卡時,一邊不安地問我。

“剛才…我在等妳時,一直在想…視覺、聽覺、觸覺、嗅覺跟味覺,…這學校還有什麼花招?”

確實,五種感官都鑑定過了,作為一個有聲有色又有氣味的物品,難道還有哪種鑑定漏掉的?

而且,怎麼樣都找不到這件定關卡的地點,也讓這第五關的鑑定更加神秘…我們繞了十幾分鍾後,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跟助教求助。

“哦?妳們完成前四個鑑定了啊?”助教聽完我們的問題後,有點驚訝地說著。

“嗯…所以我們想問…第五項鑑定的地點在哪裡…”晴晴不安地開口,助教不知為何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們,讓我們都感到很不舒服…“在禮堂那裡,第五個鑑定全部都在那邊。”助教簡短地回答著,又瞄了我們一眼,帶著詭異的惡意笑容轉頭離開,留下愣在當地的我們。

約過了數十秒鐘,晴晴才當先回過神來,輕輕對我說:“走吧…”

最後一項鑑定,鑑定結束就可以回宿舍找學姊取暖訴苦了…原本應該迫不及待,但是一層又一層的神秘感,也讓我跟晴晴忽然害怕起這最後一項鑑定…這層神秘感,直到我跟晴晴都進到禮堂後,都還沒有消失…禮堂的一樓大廳,就是我們進到校園第一個進來的室內廣場,而我們就是在這裡接受處女膜檢查的…此時的這裡,也聚集了幾十個女孩,她們也同樣是完成前四項鑑定,要進行第五項了的,而在此等候的同學們…不過,這裡還不是鑑定的地點。

真正的第五項鑑定地點,是在地底下,當初我們準備被奪去初夜那晚的婚禮時,被帶下去化裝打扮的地下室,那裡同樣有非常空曠的空間,要容納全一年級三百個年輕女奴也沒問題。

不過,因為每個女孩鑑定的進度不一,而且為了避免太過擁擠,第五個鑑定,還是得分批進入。

而在這邊負責維持秩序的,就是從我們四散各處接受其他鑑定時,就在這邊與眾多助教們協助佈置第五個鑑定地點的Julic教官了。

教官要我們排好隊,稍微清點了一下之後,說:“各位在現場,已經鑑定完前面四個,要來進行今天最後一項鑑定的同學們,妳們非常幸運,剛好可以第一批接受這一項重要的鑑定。我們一次以六十個同學一起帶下去,每一次大約得花一個小時的時間,鑑定結束離開後,才會帶第二批同學下去,因此,如果再慢一點,就只能等前面的同學們鑑定結束,才輪得到自己了。而妳們鑑定結束後,也可以回年輕女奴宿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得搬到正式的女奴宿舍了喲!”

這時,還有幾個女孩們,三三兩兩成群地走進來,倒沒有一次是所有直屬一起到達的。

我稍微環顧了一下,也沒看到小乳頭等其他人,大概因為她們在第一個鑑定就慢我們一輪,後續排隊等候鑑定時也耽擱了吧…“好了,剛好滿六十位,可以帶下去囉!記得,下去時,可以先把剩下的三張,寫有5號的條形碼貼紙,先貼在自己的屁股上,這樣比較方便……還有,雖然妳們應該看不到鑑定師們,不過還是要大聲地,跟鑑定師們請安,並懇請他們的鑑定喔!”Julic教官用那一貫的充滿朝氣的聲音,說著讓人難懂的話語。我跟晴晴緊張的對望一眼,但人群已經開始走動,沿著樓梯下到地下室,我跟晴晴此時就算卻步也沒有退路了…在地下室裡,所有的燈光都被開啟,把原本陰暗無光的地下空間照得光亮。

我們的眼前,馬上映入了,數十個龐大物件:婦科診療椅。上一次,我們就是輪流被趕上去這張椅子上,接受處女膜檢查的。

不過,當初只有十張,而今卻有六倍之多…總共六十張的椅子,十張一列,兩兩頭對頭地並排,共擺了整整三大列,而每一列之間所留的走道,則是方便旁邊的人行走穿越用的。

地阯釋出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把貼紙貼在屁股上後,就自己挑選一張椅子坐下來待命,動作快!”助教催趕著我們,我們幾個女孩,對這種椅子都有極為恐懼的印象,不過以現在的我們的“道德標準”來說,就算重複十次處女膜檢查,也不算什麼了…“走吧…”晴晴牽著我的手說著,這一關的鑑定,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是看這排場也能猜想得到一定跟私處有關,可能…要被窺探裡面吧…但不管是怎麼樣,這也沒有逃避的可能,除了坦然面對外,也別無他法了。

我跟晴晴隨便挑了個相連的椅子,坐下。除了鞋子外,衣服跟裙子都不用脫,而且因為空間的關係,椅子跟椅子間也都緊靠在一起,也就是說,我跟坐在隔壁的女孩,幾乎肩與肩的差距不到半公尺的距離,甚至在雙臂都被固定在身子兩側時,手掌部分還能碰到、牽住對方的手…助教們雖然有五、六位左右,但面對我們六十個女孩,仍稍嫌人手不足。我跟晴晴在等待的過程中,索性先將腳放到開腿臺上,年僅二二十一歲的我,對於這張椅子的排斥感,要不是因為有很糟的第一印象,恐怕都比生產多次的產婦還要輕微了…到目前為止,這一關的鑑定比起前面的還輕鬆不少,不但是許多女孩一起受鑑定,而且我身邊就是晴晴,沒有被分散的可能,比起之前就算跟晴晴一起受鑑定,也是分成三個平臺遙遙相望,甚至怎麼左看右看,視線也都會被鑑定師們圍繞遮蔽,還不像現在可以握住對方的手,依偎打氣。

不過,等輪到我被助教固定,雙腿綁在開腿臺上,手臂也同樣綁在身子兩側,再用座椅上的拘束皮帶綁住身子,確定我除了頭部能自由轉動外,其他身體都受拘束的情況下,助教將我的椅子往後推,使我從坐姿變成躺姿,而雙腿及屁股也從向下變成朝向前方的走道,甚至有點朝天…我心裡的緊張感覺又升起來了。

在我之後,輪到晴晴也同樣被固定後躺平,兩個女孩這樣躺在這裡轉頭互望,眼裡只有彼此,要不是下半身正以猥褻的姿勢翹臀開腿而陰戶大開下,我跟晴晴還真像是兩個躺在同一張床上聊心事的閨蜜一樣。

等到我們都被“安置”在椅子上,也都調整好姿勢之後,助教們開始拉啟天花板上的簾幕…不知是何時裝設上去的,但那些簾幕剛好可以遮蔽我們的腰部以下的部位,把我們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擋在布簾外,看不到走道的變化,而同樣的,在走道間穿梭走動的助教,除了看到幾十個女孩排成一排的私處及雙腿外,也看不到我們腰部以上的,臉蛋、胸部甚至肚臍等部位…(原來…教官剛剛說的“看不到鑑定師”,是這個意思啊…)我心裡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比起要尷尬、羞恥地跟鑑定師們對望,或是死命地閉著眼睛,像這樣一條布簾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困難,但是…學校又怎麼會這麼為我們設想?

“最後這一項鑑定,是『功能鑑定』,也就是要鑑定妳們的『用途』,為了避免有一些花枝招展、擅用狐媚姿色勾引男人的賤貨,影響到鑑定師們的客觀公平性,所以就把妳們的身體部位遮擋起來,只露出有需要被使用的部位。現在,這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好好享受吧!”

“記得取悅鑑定師們,說不定會有好成績喔!”

“哈哈哈!終於盼到這一天了,真想在旁邊觀賞這一幕。”

“該走了,上面應該也又聚集了不少女孩,等最後一批時,再問問看教官能不能在旁欣賞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當鑑定師啊!這麼多幼嫩的貨色…”

“別忘了,他們也是得照規矩的……”

助教們邊說著邊離開地下室,聲音也越來越小到完全聽不見,但是剛開頭的幾句卻聽得清清楚楚,如雷貫耳…(功能鑑定?用途?……!!難…難道是……)忽然弄懂這個鑑定,不是單純的窺陰這麼簡單,而是要……此時,其他女孩們,也開始交頭接耳,幾十個細微的聲音加起來,也像是會讓人耳鳴般的嗡嗡作響。

“晴晴…難道……”

“嗯…其實…我剛才…就有猜到……在等妳時……我想起昨天學到的…被使用……還有教官當時說的話……跟學姊…不過,因為這只是我當時胡亂猜測,怕會嚇到妳,才都沒告訴妳……”

“怎麼…所以…妳早就知道了?”我驚訝地問“嗯…也不算是知道…只是…進來這裡…看到這些椅子,加上教官剛剛說的話,就有個底了……對不起……”晴晴似乎在為自己瞞著我的事感到歉疚,但真正讓我震驚的還不是這個…“晴晴…妳……”我說到一半,忽然說不下去,我不知道要怎麼問晴晴,她是如何知道坐上來會被使用後,還能裝作無事地跟我相鄰而坐…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此時,一群人再次從樓梯走下這間地下室,也讓我不用想要怎麼轉移話題。雖然我看不到下來的人,不過從腳步聲判斷,那些正在走下樓梯的人數,遠比剛才下來的助教多了好幾倍,最後,他們陸續走進了這間地下室,這間陳列了六十位女孩下體部位的地下室…“各位同學們,鑑定師們進來囉!還記得我剛剛說的什麼嗎?要有禮貌、有禮貌!大家快點跟鑑定師們問安。”Julic教官像是哄誘年輕人跟長輩打招呼的方式對我們說著。

我們之中,有幾個女孩確實跟那些看不到的鑑定師們請安,但是絕大多數,包含我跟晴晴,還沉浸在自己的恐懼與羞恥當中。

“唉!這樣還是不行……不然這樣吧!還是跟以前一樣,如果鑑定師挑中了妳,會打妳的屁股一下,妳再開口請安就好了。……那麼,這邊就交給您們了喔!”

“沒問題,這些就是今年的貨色嗎?有些看起來都滿鮮嫩的,應該不少『處』吧?”

“是的,裡面只有少數在進學校前有過經驗,其他就只有剛來的第一天賣處,之後這幾周不但禁止任何人侵犯之外,也有命令她們的直屬細心照料她們的小穴,所以甚至比進來時的處還要好。”

“嘻嘻!每年這一趟,總是不虛此行啊!Julic妳也越來越有模有樣了,看來我的眼光果然不錯餒!”

“哪裡…這都要感謝您的提拔……”Julic教官聲音有點慌張地說,她沒料到對方會提及自己的往事,但還是很客氣恭敬地說著,接著一陣腳步上樓聲,證實了教官離開了我們。這裡,除了我們,就剩下不知道有多少位,要鑑定我們用途的鑑定師了…然後,開始了這整場鑑定下來,最痛苦折磨的等待時間…鑑定師們的腳步聲此起彼落地傳來,我們的心靈也被這些腳步聲弄得近乎崩潰,一想到自己要被這些鑑定師當中的某位侵犯,時隔五週曾一度淡忘自己被破處那夜的恐懼與羞恥,如今隨著年輕女奴生活的告結,又再次重溫當時那女孩子最恐懼的夢魘…甚至更糟,在眾多女孩齊聚一堂的情況下,那種羞恥感還比單獨一人被強暴更加勝過萬分。

身旁的晴晴,也緊緊拉住我的手,雖然在室內,但是她的手卻比剛才在外面時還要冰冷,她也一樣很害怕,害怕被再次玷汙的一刻到來。

鑑定師們似乎不急著開始鑑定,而是在我們這幾排的陰戶間穿梭著。布簾很有效地隔絕了我們兩邊的視線,我們完全看不到鑑定師的長相與模樣,他們也只能看到我們裙子下的陰戶模樣,這樣的設計是避免鑑定師們在鑑定我們的“那裡”時,因為我們的臉蛋或身材而影響準確度,他們要做的,就只是評鑑我們的“那裡”好不好用…或者說是,用起來舒不舒服而已。

也因為鑑定師們的表情完全被擋在簾外,看不到他們目光指向何處的我,只要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都繃緊神經暗自祈禱,祈禱著自己不要被選上,就算自己知道這遲早避不掉,就算這樣過一秒也只是多一秒的煎熬,但是能拖過一點算一點,在我那永遠無法達成的心理準備之前,也不希望這噩耗突然降臨…啪!

“呀啊啊───”在我左斜方隔了四、五人距離的一個女孩處,先是隱約傳來一陣拍打聲,接著那位女孩便忽然發出一聲驚叫,把這繃緊到極限的恐懼的沉默氣氛打破,接著,又沉默了數秒鐘之後,只聽著那女孩用哭腔嗓子緩緩說著:“幼…年輕女奴…0052號…請…懇請…鑑定……”

啪!

“嗚嗚……鑑定……年輕女奴的……小穴……嗚嗚嗚嗚嗚……”那個女孩說到一半終於嚎啕大哭,這一陣哭聲,更是牽動了許多女孩的心事,結果像是傳染病一樣,從那女孩為中心向外傳播。

然而,在一片哭泣聲中,卻聽到那女孩的方向,先是傳來了那個女孩的痛苦尖叫聲,雖然馬上又被哭聲取代,但是那哭聲卻變得有節奏性地頓挫,每次停頓,彷佛還能隱約聽到與剛才拍打聲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啪啪”聲,而那個女孩原本的純哭聲,也漸漸變調成一種詭異的哭吟……我們都心知肚明那女孩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又感覺那麼不真實…“莉莉…他們真的做了……要在這裡……把我們……嗚嗚……”堅強的晴晴,說到這裡時也完全說不下去。就算猜到要被侵犯,但是也絕料不到是在這樣的場合,在自己的同學們都躺在自己周圍,就連說悄悄話都聽得到的距離,這麼近的狀態下,要被布幕外的男人們侵犯…儘管我們所能看到的,每個女孩都整整齊齊穿著制服的水手服上衣,頭對頭躺在一起,跟一般的大學、大學女同學們班級出遊投宿飯店睡一起的畫面,沒什麼差異,但是被布簾遮蔽的地方,我們身體藏在我們都看不見的那一部分,卻正要進行世界上最荒淫羞恥之事…不久,第二、第三個女孩,相繼成為落難者。鑑定師們並沒有依照順序,而是挑選自己看上眼的小穴進行鑑定,也因為這樣,還沒輪到的女孩們,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緊張與恐懼之中,而小穴受到“寵愛”的女孩們,則得在自己的同學…甚至是閨蜜好友…的身邊,羞恥地行苟且之事,如果是一同受鑑定那也就罷了,但是如果相鄰的兩個女孩,一個受了鑑定,一個還在等待,那不管是對雙方哪一人,都是極為殘酷沒人性的極大羞辱與製造嚴重的尷尬場面…我跟晴晴,還有我另一邊的女孩,都還沒開始被鑑定,但是我另一邊女孩的再隔壁那位,已經開始被鑑定了。除了她的哭叫聲從悽慘痛苦漸漸轉調為淫靡放蕩外,那清脆的啪啪聲,更是讓我大概會作上一個星期的噩夢…不過,我們的惡夢,才正要降臨…“嗚……”晴晴忽然倒抽一口氣,發出一聲低嗚聲,同時原本握住我的手劇烈顫抖一下…“年輕女奴…0127號……向鑑定師請安……懇請…鑑定師……鑑定……年輕女奴……用途…”晴晴到最後越說越小聲,但是還是得讓鑑定師能聽到才算透過,當然,在她旁邊的我,更是聽得清楚,也證實了我在發現她動作異常時的不安猜測…我趕緊別過臉去,害怕與晴晴眼神交會,還沒受到鑑定的我,此時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局面,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我的旁邊將遭受到鑑定,受到侵犯,而我不但無法阻止,甚至還得在旁邊目擊…或者該說是聆聽…這一切……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跟她躺在一起,現在及以後,該怎麼面對她,甚至後悔自己沒想太多就選在晴晴旁邊這個位置,我還寧可跟她離得遠遠的分開鑑定,甚至分成不同批鑑定,或者…“莉莉……”晴晴微弱的聲音傳來,她竟然還能提起勇氣,轉過頭來面對我,而不因為她的羞恥及我的尷尬而把之間的相處搞僵…“妳能…借給我力量……幫我度過這關嗎?……”晴晴的聲音微弱地不像是她的聲音,她的雙眼淚汪汪地注視著我,一臉哀愁地緊皺著眉頭,她看我的眼神帶有些許歉疚,像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但這根本不是她的錯啊!

我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安慰、鼓勵晴晴,晴晴卻忽然緊閉雙眼,眉頭也比剛才更皺成一團,同時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很低微的“嗚──”,臉上表情滿是痛苦與羞恥交織,與我相握的那隻手抓緊得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似的…(難道……晴晴已經……被……)當我意識到這殘忍的事實,意識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我的面前幾十公分處被侵犯,就算早知道這一刻即將到來,但真正面對時,還是那麼難以承受,彷佛自己的嘴巴里被插入吸塵器,把我肚子裡的空氣全都抽空似的,也讓我感覺像是要把胃裡的東西給倒抽出來的陣陣作嘔感,但衝到食道的卻是滿腹的苦水…而等到晴晴的表情,從緊皺眉頭變得和緩一些後,微微睜開雙眼的她,卻比剛才更加憂愁許多,也已經轉過頭去,不敢再跟我對望一眼。

我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更不知道如果開口要說些什麼,才能化解此時這可怕的尷尬,到最後,我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晴晴緊握住我的那隻手,彼此之間的連繫之間,也同樣緊握住她,試圖給她一點我那僅剩不多的勇氣。

“嗚……”晴晴的嘴邊又傳來一陣痛苦與羞恥交雜的低吟,她並不像其他大多數女孩受到侵犯鑑定時那樣哭喊大叫,就算是在這種場面,她還是能勇敢地忍耐住自己內心的恐懼與恥辱,就算在好友面前,她依然是如此堅強地,經歷著對所有女孩來說都是最殘酷可怕的噩夢…經過幾次的這般間隔性的低吟後,從晴晴的腰部以下部位,布簾遮住的某個地方,也開始出現肉體拍打碰撞的“啪啪”聲,頻率從慢漸漸轉快,而晴晴的呻吟聲,甚至整個呼吸喘息,也在不知不覺間與那聲響的頻率同步…這種感覺真的很難以形容的詭異,自己的好友,看起來就像好好地躺在隔壁,但是底下布簾的另一端,她的重要地方,卻正在被人侵犯,而且還是我跟她都看不見長相、不認識的陌生男子,為的還是被“評鑑”…這種作夢也難以想象的,天馬行空荒誕之事,竟就在我身邊真實上演…而且,繼晴晴之後,我也得面臨著跟晴晴同樣的境遇,晴晴此刻是怎麼樣的心情,我也馬上就要親自體驗了…在我另一邊的女孩,早在我關注晴晴時,也已經開始接受鑑定,在我身旁一左一右,各有個女孩被做那種事情,而我這邊還沒有什麼動靜,這對我來說,實在說不上是好運,明知遲早都會降臨,卻遲遲還沒發生,換得的只是更痛苦的煎熬而已,而且…雖然不願承認…這樣也讓我有點受傷…每個女孩都同樣把自己最羞人最私密的部位展示出來了,我卻一直沒被挑選中,難道是因為我的那裡,比其他女孩更遜一截嗎…當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晴晴那快要把我緊握出勒痕的手,忽然更用力地出了一下力,同時她的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不…是持續震動很多下,接著呼吸也從急促變得緩慢,早已變調成嬌吟的叫聲也跟著呼吸拉長拉慢…已經有數次高潮及看到晴晴或其他姊妹高潮經驗的我,也知道晴晴剛才達到了一次高潮,不過…以往我們是自己刺激自己高潮的,晴晴這次卻是在被侵犯時達到了高潮…底下的“啪啪”聲,也從剛才加快的節奏忽然停頓了下來,漸漸地沒有動靜,反倒是剛才還被蓋住的,一個粗重的呼吸聲,忽然變得明顯。難道…已經完事了?晴晴已經…徹底被玷汙了?

不過,晴晴漸漸從高潮中恢復時的表情,卻像是帶有些驚訝,甚至還有一絲的困惑不解,似乎發生了什麼她預料不到之事。隨著時間的經過,她的身體狀態漸漸從剛才受刺激的狀態下退潮,但是還保有一點餘韻而臉頰、身體還有微微潮紅的可愛的她,不管是從此刻的模樣或表情,都不像是剛被人施暴過的模樣。

晴晴都已經被鑑定過了,我卻還沒被輪到,這除了讓我剛才無法控制自己地胡思亂想貶抑自己外,也讓我跟晴晴之間變得極為尷尬而難以打破這沉默,只能等晴晴從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由她開啟話題比較容易化解這冰冷的尷尬,但我卻還沒等到那一刻,下體卻忽然傳來異樣…有東西…我認出了那是別人的手指…此時在觸控著我剛才一直空在那裡的陰戶…“嗚──”面對這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觸控,我的神經瞬間變得緊繃,於此同時,貼在我屁股上的標籤貼紙,忽然被撕去了一張…(不會吧……怎麼……選在這個時候……輪到我了?……)意識到自己也將要受鑑定的我,潛意識地勉強抬起頭,朝著下體處望去,但卻只看到那條遮蔽雙方視線的布簾。

啪─“呀啊──”一聲清脆的搧打聲,伴隨著屁股傳來火熱的痛楚,自己的屁股被那不知長相的鑑定師打了一下,催促著我請安。

“嗚……年輕女奴莉…不對…年輕女奴0129號……向鑑定師大人請安…懇請鑑定師……評鑑……年輕女奴……”我一邊懷著緊張、羞恥、不安與恐懼,說著這違背本心的請求,一邊腦筋混亂地,在心裡暗想著:(哪有人擺出這種姿勢請安的啊…)晴晴稍微恢復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查覺我的狀況,因為下體被手指觸碰、標籤貼紙被撕去,都是很靜默地進行著,看不到布簾另一端的我們,沒親自感受到,是不會知曉的。直到我被打了一下屁股,晴晴才像是被驚嚇到一樣,同時我說出的話語,也向她證實了我將要經歷與她相同之事…不過,我跟她不同的是,我並沒有那麼勇敢與堅強,此時的我一點也不想、也不敢,轉頭面向晴晴,甚至如果有這個機會,我一定恨不得離她遠遠的,也絕不想在她的身旁,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但這終究是不可能達成的渺小心願,我完全不敢面對晴晴,更不想猜測她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轉向另一側也只會尷尬地看到旁邊那位還沒鑑定完的女孩被侵犯當刻的模樣,無處可看的我只能閉著眼睛不安地等待。不過,在黑暗之中,我卻能感受到,晴晴剛才在高潮時放鬆的手,又再次緊緊握住我正忍不住顫抖的手。

從我說出請求鑑定之後,大概過了十幾秒的時間,這之間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樣地煎熬著…終於,布簾外的身體,再次傳來遭受碰觸的反應,不過第一個被碰觸的部位卻不是想象中的股間私處,而是被綁在兩邊分腿臺被迫拘束分開的雙腳。鑑定師一手一個地抓住了我的兩邊腳腕,借力讓他的身體能更舒服地靠攏過來。

然後,我私處前面的陰蒂部位,傳來了被灼熱的圓柱粗物的側面壓住的觸感,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刺激,電流傳來使我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

地阯釋出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看不到對方的模樣,更看不到對方即將對我行兇之兇器,使我完全無法預測接下來的一秒鐘會發生什麼事。畢竟雖然是要變成以性為生的性奴,但這十八年來唯一一次性經驗就只有破處那次,還是雙方都相當沒經驗胡亂進行的,更何況,在進入正戲之前,我也早被那些羞恥的前戲給搞得無從思考,僅憑耳機的教學步驟一一完成,結束後更不可能回憶、複習當晚所發生之事。因此,此時此刻,雖然已經不是處女的我,卻也的確如學姊所認為的,“純潔無知”…不過,這次純潔無知的,只有女方而已…男方那邊,不知道當了幾年鑑定師,甚至有多少次性經驗可能早數不清,對付我這種入門新手,絕對是綽綽有餘的…“嗚……”我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聲,倒不是因為痛苦,而是一種奇特的感覺。那個鑑定師並不像是之前“老公”那樣說插入就插入,而是先用他那根發燙的柱狀物,抵著我的小肉荳,畫圓似地摩擦,這不像是侵犯,反而像是替我做我每次自慰時做的事情,只是比起手指要粗大、溫暖得多了…而我…明知道對方即將侵犯我,而且還是用那個現在正在幫我慰慰的物事,但是出於身體的本能生理反應,在剛才緊繃羞恥的過程中已經醞釀許久的我,竟然在他的東西摩擦下,先啟動了性興奮反應,甚至連插入都還沒有開始,我的身體就快要被快感給佔據了。

(嗚……不行……怎麼可以……)我把眼睛閉得更緊,努力不去感受下體傳來的感覺,但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這麼引人想入非非的東西這般按摩,又怎麼不去注意、怎麼不去往色色的方向思考?更糟糕的是,看不見對方兇器,只能憑空感受、構想的情況下,我竟沒辦法不去想著那即將侵犯自己神聖地帶的兇器,尺寸到底有多大…而鑑定師竟也像是早猜到我會有這樣的“好奇心”,一直用它按抵在我的敏感部位,那所傳來的刺激是那麼劇烈,但是對於觸感卻是過度敏銳,隨著我自己的身心狀態與腦中思緒漸漸被性快感淹沒,在對方動作也隨之增大、加重的錯覺下,小肉荳解讀下來的那物事,竟有半個手臂那麼粗長…“咿唔──”在性快感不停累積下,鑑定師突然改用那根物事的最頂端用力一頂,突然的刺激,竟讓我先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快感的呻吟聲,音量大小雖然有刻意壓抑,但是還是清楚傳到我耳中,同時我也確定身旁的晴晴跟另一個女孩一定也有聽見,甚至連布簾外的鑑定師都聽到了…幸好…晴晴她就算知道,也不會嘲笑或鄙視我;幸好…另一個女孩現在正處在鑑定結束前的最關鍵階段,根本無暇注意身邊人的變化;幸好…我跟鑑定師之間,剛好被布簾隔著,如果被發現我光是這樣就被弄到舒服地發出呻吟聲,一定又會被全班同學恥笑的…不過,鑑定師似乎也玩鬧過了,我的情緒也已經被帶往“那個方向”,甚至就連即將被侵犯一事,也變成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感覺到鑑定師那物事的抽離,在剛才的呻吟聲就被嚇清醒了不少的我,也只是知道對方已經準備要正式侵犯我了,但是對於這一件事有什麼想法或感觸,卻早已全然被剛才那段前戲所喚醒的性慾及快感弄得無法思考。唯一有的一點,是身為女性要被侵犯時都會有的,發自內心最深沉的哀傷感吧…忽然,那東西抵在了我的陰戶處,磨蹭著小穴口旁邊的兩片陰唇,因為剛才的前戲及長時間的羞恥而早已充血腫大的陰唇,對於碰觸摩擦刺激也格外敏感。

那個鑑定師把那物事仍在陰戶的最外面摩擦,一方面繼續挑逗著我的本能肉慾,一方面藉由不停泌出而溼漉漉的小穴口處液體潤滑,等一切準備就緒後,那根就抵在陰戶門前,準備攻破城門長驅直入了。

“嗚──”我一感覺到那東西開始往前頂,陰戶也被擠得朝兩邊分開,火熱的柱狀物前面一小截已經被小穴口的壁肉包圍住,到此為止還算輕鬆,但是當那東西再深入一點時…“呀啊啊啊───”儘管很努力地想要憋住叫聲,但是下體被撕裂的劇烈痛覺,卻讓我完全沒有辦法像晴晴那樣忍住叫聲。

雖然處女膜數週前就被撕裂永遠無法復原,但是破處時最大的撕裂痛,卻是來自於撐開原本緊窄的小穴,所牽動那密佈在小穴壁肉那些密集又極為敏銳的感覺神經;有些女孩處女膜因為騎腳踏車或一些意外不小心先“破了處”而沒感覺,卻在初夜時沒見紅卻痛到好幾天走路不方便,也是這個原因…而我,雖然在五週前的初夜,就已經名副其實地破了處,不再是清純未經事的女孩了,但那也就才唯一一次,況且在這五週,在學姊協助的細心呵護及一些藥效下,不但很少有撐開小穴…尤其是較深層部分…的膣壁,更是在一些藥物、身體調教下,小穴內也越發敏感越發緊窄,經過整整五週的“保養”,這小穴雖然不是完璧也不會再“落紅”,但是論緊窄度、敏感度,卻是比破處之夜當晚更像個處女的小穴,當然,疼痛也是更勝當時…鑑定師似乎也感受到超出預期的阻力,這一次並沒有一攻而破,大約進到一半,像前頂的勢道也已被擋了下來。而此時的我,感覺像是一把劍從下往上刺穿身體,或者像是有一把線鋸從我的跨下向上鋸開,隨著時間過去一直往上擴大。

這樣的痛苦,是我剛才以為只有巨大的羞恥之外,絕對料想不到的。

鑑定師慢慢將那根兇器往外抽,每抽出半點,我下體的肌肉好像也跟著被拉出來般,但是原本撕裂般的痛楚也和緩了些,等到退出一大半,鑑定師又忽然用力往前一頂。

“呀啊……”下體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但是比起剛才第一次的硬上,這一頂撞除了痛楚之外,還有另一種不同於痛覺的感覺也隨之傳遞上來,就連叫聲也有一點變調,多了些微的嫵媚氣息。

這一點的變化,自然沒有瞞過鑑定師的雙耳,他的動作再次變化,從長驅直入的硬頂,變成小穴口附近徘徊的淺層抽插,比起小穴深處,小穴口的感覺其實是快感遠高於疼痛的,加上每次小穴手淫跟晨洗的小穴清潔,都是集中在小穴口進去不深處的膣壁上,所以這樣的淺層抽插,對我來說,疼痛的感覺已經幾乎完全被快感取代,而鑑定師偶爾深深的一頂,除了喚醒被刺入的疼痛之外,所感受到裡面被塞滿的“滿足感”,也越來越明顯。

而我的叫聲…原本還是痛苦的哭喊與尖叫,卻也不知道從何時變得幾乎是叫床般的呻吟聲,粗重急促的呼吸,不知不覺間已經與對方的抽插頻率達成和諧,最初好像是他的動作配合我凌亂的呼吸頻率,但是到了後來,卻是我呼吸的節奏,像是被他的“指揮棒”控制住了。

我上一次的經驗,那位拿走我初吻、初夜,還要我稱呼為“老公”的男人,也是跟我一樣還沒有經驗的處男,所以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就連抽插頻率最基本的“七淺一深”或是幾淺幾深的,也是在學姊透過耳機教導下,再轉由我口講述後才會,而且充其量也是很機械式的固定頻率抽插,完全沒有想過更改節奏。但是這個鑑定師就是個中老手了,不但能很精確地抓住我的狀態變化,適時改變節奏,甚至在沒看到我臉上表情變化下,光是從小穴內那物事感覺到壁肉蠕動或收縮的變化,以及我明明刻意壓低音量的呻吟聲轉折,知道該以怎麼樣的方式達陣。

而我,明明是被侵犯、被施暴的,此時卻因為大腦完全被性慾及快感填滿,加上剛才疼痛過後,大腦反而將之轉換成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與高漲的快感結合後,像是飄在雲端的感覺,現在唯一剩下的意識,就是在這種既羞恥卻又滿足、既難過卻又享受的錯亂矛盾之下,跟之前一樣,達到那種會讓我昏厥過去的高潮吧……不知不覺,鑑定師抽插深淺的比率也越來越大,從七淺三深、五淺五深、…,到最後每次都是長驅直入插到底,速度也從緩慢推進推出,變成電動馬達般不停地快速抽插,少了陰毛緩衝的我,在與鑑定師的下體肌膚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每一聲“啪”的同時,下體受撞擊的痛覺、小穴口附近的敏感部位被對方的陰毛搔到、扎到的刺覺、還有小穴深處被撐開、異物頂進去填得滿滿的撕裂痛及脹滿感…種種感覺,每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著我正被侵犯的事實,但是應該悲傷的我,同時卻又因為性快感而感到一陣令我內疚的歡愉感,只是現在的大腦早已顧不得這些了…沒多久時間,我已經完全無法感受到下體之外的其他感覺,甚至睜開雙眼也無法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比起初夜已經有了好幾次高潮洩身經驗的我,知道自己又將要爆發一陣高潮。

終於,鑑定師忽然像是要把我貫穿似的,用力深深一頂,幾乎頂到底的子宮頸還衝撞著裡面子宮的衝擊力,使得我的大腦忽然一陣翻白,原本緊閉的雙眼眼瞼也像是無力般放鬆,但卻也無法完全睜開,眼球也在眼皮虛掩下往上翻起,從恍惚的狀態失去緊閉雙唇的力道,微張的嘴唇間發出的吐納聲全是叫淫般的呻吟,下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炸裂一樣,那股暖流也朝著四處散開,直到全身都熱得發燙出汗,小穴壁還包著對方物事而不停痙攣著,但是每一下的痙攣卻不是感覺到痛,而是在填滿之下再次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新的快感再次產生。

這一下高潮,像是用盡了我全身力氣般,癱軟下來的我,除了無法止歇地繼續嬌喘外,彷佛連說一句話的力量都沒有。全身唯一還有體力去感知的,就只有還在我下體內,把我害成現在這樣的兇器。

然而,因為高潮即將進入顛峰及高原期,而變得更加充血、敏感及緊窄的小穴內壁,也更能感受到對方兇器的溫度、粗大,以及與心跳同頻的搏動,越來越明顯…在高潮時小穴劇烈收縮下,它都一直待在裡面,享受著壁肉更加緊密的包覆及頻繁的蠕動,在我達到一波強烈的高潮後,它也像是變活了似的開始更加脹大、搏動,而在高潮後的片刻休息中恢復神智,也恢復理性不再像剛才被性快感衝昏頭的我,思緒被拉回到現實後,才猛然驚覺,想起自己此刻還是被侵犯的,而且,依照從下體傳來的感覺及猜測,對方已經要把骯髒之物,注入到我的身體裡面……從高潮時的天堂,瞬間被拉回地獄,這種落差使我像是一腳踩空般的墜落,甚至自責起剛才身體受到侵犯還會起這麼強大的生理反應,現在的我,就連開口稍微乞求對方別射在裡面的立場都完全消失,只能認命地接受地獄之門開啟的那一刻…不過,正當對方就快要射精,甚至我都有預感接下來下一秒就會噴發到我小穴深處時,鑑定師卻忽然趕在射精之前,迅速地將它抽離我的小穴,抽離我的身體,然後就沒有後續了,我就連對方有沒有射出,都無從得知……布簾後,再次恢復寂靜,仍然擺著同樣淫蕩姿勢的我,隔了好一段時間,才意會到這個鑑定已經結束,也釐清了剛才晴晴所困惑、驚訝的表情,是為了這麼一件事。事實上,那堂午課看著學姊被二、三十位助教使用,每一位助教都會把侵犯後的證明,發洩在學姊身上,就算沒在裡面,也會在她身上的某一處。因此,我跟晴晴都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鑑定師會“使用”到一半就中途放棄,還是在最重要的時候…剛才侵犯我的鑑定師,貌似已經走遠了…這一個鑑定,大概暫時告一個段落了吧……我想這樣安慰自己,卻怎麼樣也沒有鼓舞作用…每一關卡的條形碼貼紙都有三張,要給三位鑑定師分別鑑定過了才可以,當然第五關也並不例外…剛才,鑑定師只是撕去了一張…我只是給第一位鑑定師鑑定而已…也就是說,這場鑑定並未落幕,甚至只是剛開始而已……在我身旁的晴晴,已經開始第二輪的鑑定,第二次被侵犯,被不同的鑑定師……而我,也在呼吸心跳都還沒從剛才高潮中回到正常水平之前,屁股上貼著的貼紙,又一張被突然伸來的一隻手撕了下來,又再一次被迫向看不見的鑑定師請安、請求鑑定……(待續)第三十五章 年輕女奴宿舍,最後一晚(……終於……結束了………)當第三個鑑定師,在布幕後面抽插著我的“用途鑑定”將告一段落,趕在射精前一刻抽離後,我的腦袋裡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雖然看不到下體此時的狼狽模樣,但也可想而知。剛才連續三次的鑑定,不只三次的高潮次數,明明性經驗不多(正確說法是隻有那麼一次),也還保有接近處女身甚至更緊窄的小穴,突然就迎來三輪抽插,雖然三次都是中途停止,但那也是對方即將高潮的前一瞬間,相當於三次性交經驗,導致從那裡傳來了原有的撕裂般的痛楚外,現在更多的是陣陣的腫痛感。

終於……結束了……一整天,從年輕女奴考試後銜接著接連五場的鑑定,幾乎沒給我們喘口氣調適心理的機會,就這樣“被觀看”、“被觸控”、“被聆聽”、“被舔舐嗅聞”,直到現在的“被使用”,整整五種不同的鑑定,終於畫下了尾聲……但,這卻讓我完全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相反的,這隻讓我更感受到一種悲哀感。雖然今天的鑑定結束了,但是真正的地獄生活,才正要開始而已……我還沒自己回覆意識,就突然被驚擾回神過來,最後一個鑑定師的鑑定,與前面兩位不同的是,他鑑定完成後“射出來的東西”,不再那麼無聲無息不知所蹤,而是直接射在我的肚子上。在經過三次的用途鑑定後凌亂無法整理的衣衫,雖然擋住大多數的黏濁液體,但是仍然有部分直接透過那早已破爛了的制服上衣流到我的肚皮上,而那些被擋住的更多的液體,則順著地勢高低差,緩緩地向著裙子流去……這一件穿了五週的年輕女奴制服,終於還是被玷汙了……我們的身體,也是………嗎?

等到我聽到腳步聲,確定我的第三位鑑定師離開了之後,我腦裡又開始浮現自己剛才無法抑止的胡思亂想…這樣被鑑定的我們……該算是……被侵犯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不尋常,我也不得不重新解讀自己原本對於“強暴”、“受侵犯”等等的字義解釋。剛才的我們,雖然是被陌生男人發生交媾行為,但是在他們的解釋,這卻是“鑑定”,而他們也的確很專業地,在鑑定過後就抽走了,也沒有真的“玷汙”了我們。況且,這還是由我們自己主動開口請求“被鑑定”,如果剛才的鑑定等於侵犯,那豈非變成是我們自己開口請求對方侵犯我們?

況且,剛才連續三輪的鑑定,鑑定師不但沒有徹底弄髒我們女性的那裡,反而是我們還從中獲得了高潮,相比之下,自己彷佛成了剛才的鑑定中受滿足的一方,如果剛才的鑑定是強暴,那我們剛才的高潮,是將我們的靈魂連同肉體一起出賣了?

最後一個我們不願承認剛才是被強暴了的理由,是因為剛才連續三輪的鑑定,如果真的是強姦行為,那我們剛才就等於是被輪姦了……對於任何一個女生來說,被強暴已經是足以毀一生的嚴重事態,輪姦更是足以讓大多數不夠勇敢的女生內心世界徹底崩塌甚而走上尋短一途。來到這所學校已經五週的我們,雖然早已不可能回到以前單純美好的生活,不過也不敢去直視最黑暗的底線。比方說,來到這裡之前,我們認為當妓女是最糟的情況,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我們的未來比妓女要悲慘許多;後來,我們漸漸認命於成為某個金主的性奴,一生以侍奉他為唯一目標,但又曾幾何時想過,自己要侍奉的恐怕不只一個主人。

就像我偶爾想象著自己被買走後的生活模樣,會浮現在我幻想畫面的,也都是奪走我初夜的老公,如果幻想物件是奪走我“後面的那裡”第一次的男人,或是那些樂於欺凌、羞辱我們的助教,就算比較貼近事實,但現階段無能為力改變的我們,這麼做也只會自找罪受。

這是出於大腦的一種防衛機制,也可以說是在生活“壓力”太大時,逃避現實的一種本能反應,如果不這麼想,大概早就精神崩潰,撐不到現在了。

能夠逃避現實到現在,幾乎全都要“歸功”於學校,學校雖然殘酷地想把我們作為人最基本的人權、人格尊嚴乃至人性完全泯滅,但是卻又不急於一時,相反的,我們在這幾周,還被要求保有一些底線…比方說,對於一個要訓練成女奴過其一生的我們,年輕女奴制服就是個很神奇的存在,學姊們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全裸生活,將是我們未來校園生活的寫照,但我們卻是,而且還是被迫,穿上這一套遮羞布,就好像是將原本呈現自暴自棄的我們,硬生生又拉回以前的人類身分,時時提醒著我們自己原本是會穿衣服的。也讓我們過了五週至今,在宿舍全裸面對姊妹們之時,竟還會因為暴露著身體而仍然有一點羞恥難為情。

除了有衣服穿之外,我們年輕女奴身分所受到的“人權”保護,像是禁止助教或任何人侵犯,也是完全不符合我們未來身分的奇怪規定,而且別說是被助教侵犯了,在這五週的課堂之中,我們雖然都得在助教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些羞恥低賤的動作,甚至還在他們面前手淫到高潮過,但卻很少有身體上的接觸,更正確的說法,是除了做不好捱打之外,也就只有第一週社團博覽會被迫坐在助教的懷前當他的娃娃,還有每週四的公開放尿時被像個小女孩一樣,羞恥地給助教抱著小便,其他情況下,尤其是上課的時候,助教卻是幾乎連碰都沒碰過我們的身體…這些專屬於年輕女奴的特權,剛開始的我們都沒體會到,也難怪夢夢學姐在我們成為年輕女奴的第一天,就要我們好好珍惜這麼一段年輕女奴時期,對照著昨天午課,學姊在我們面前示範著自己如何“被使用”,才讓我深深感覺到不妙,畢竟我們這五週不但沒被侵犯過,學姊們被傳喚使用時甚至都要回避我們,我們頂多幻想學姊被一個男人侵犯就感到毛骨悚然,更別提當天那場景,學姊被輪流使用的狼狽模樣,最後那累得走路要人攙扶的嬌弱模樣……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是絕對無法想象的悽慘可悲。

而在這之前,真的從來沒想過,學姊可能是被輪姦嗎?當然有!只不過,那樣的念頭每次只要一啟動,都會強制轉移念頭,當每天的壓力越來越大,精神狀況越來越異常,越來越感到絕望的時候,大腦總會逼迫自己只朝著正面思考,避免掉更多的負面情緒,甚至……甚至還曾經想說服自己,當性奴或許並不太壞……而且,還不只一次這樣想著,尤其是每天晚上與姊妹們聚在一起談心時,總會有這麼個恐怖的想法……(注:在番外篇“學姊的一天生活日常”後半段劇情會有說明,這一段所述的“保護機制”,其實是因為女奴們的飲食中被偷偷新增了一種治療精神疾病類的藥物,這一類藥物會強迫大腦產生快樂感麻痺自己,使女奴們經歷一整天的課程後,不會在深夜因為思考越來越負面而崩潰、反抗甚至自尋短見,為此,主角們的年輕女奴時光常常可以沉溺於一時的快樂而忘掉現實中的絕望感。不過這類藥物有個副作用,因為是會影響大腦思考的藥物,長期服用會影響智力與判斷力,也會造成記憶力減退,所以如果持續服用三年直到從學園畢業,腦袋裡剩下的知識就只有在學校裡反覆學習、練習的一切性奴知識與技能,完全無法回覆到原來的自己,在現實世界也無法以正常人的方式打理生活甚至生存在人類社會了。)…身邊的異動突然將我拉回了現實,剛才我的鑑定結束之時,其他女孩們有些仍然還未完成三次鑑定,甚至在我身旁的晴晴,明明第一、第二輪都比我早開始,但是她的第二輪鑑定卻比平常的鑑定時間持久許多,導致我的第二輪鑑定結束後,她卻還正被鑑定中…後來,等到我的第三輪鑑定結束,陷入沉思後,她也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三輪鑑定,從她那不知道幾次高潮後發紅發燙的臉頰、迷離失神的雙瞳、被汗水浸溼的髮梢,甚至不知何時流出嘴角的涎絲,我從沒看過、也不曾幻想過這麼樣的晴晴,在我印象中那麼勇敢堅強不妥協,為了我們仗義相挺的正義化身,此刻竟然如此狼狽不堪…我從沒看過晴晴這麼不像晴晴,而看到她現在這模樣,比起剛才她在我身邊第一次鑑定,我意識到她在我眼前被鑑定師使用、侵犯的時候,還要讓我難受。

晴晴還沒完全回過神來,我有點賭氣地,將臉轉過另一頭,旁邊另一位女孩的模樣也跟晴晴同樣狼狽,估計我的狀況鐵定也沒好上多少,但儘管如此,我仍不想看著跟我們同樣狼狽的晴晴,如果是小可、是萱萱,或是小芬變成這樣,我心裡也不會那麼難受,看著這麼樣的晴晴,就像是昨天晚上攙扶著被多次侵犯的夢夢學姊時一樣,有種內心的重要支柱傾倒、內心世界崩塌的絕望感。

而且,我會賭氣轉過臉去,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還在生晴晴的氣,氣她明明知道這最後的鑑定是什麼,也不跟我說清楚,也不要求跟我“分開坐”,也不懂得把自己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我看到她的慘狀…明明已經結束了,但是開口請求鑑定師鑑定自己那裡的話語,卻像是夢魘般仍盤旋於耳畔久久不去,不是我的聲音,是晴晴的聲音…我竟有點羨慕其他三個姊妹們,雖然我不知道她們現在鑑定的結果怎麼樣,但是這最後一關的鑑定,我還寧可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對,也不願看著好友被這樣鑑定。

漸漸的,晴晴原本的喘息平復了許多,我知道她已經從剛才的失神狀態回覆過來,雖然是後腦勺對著她,但是奇怪的第六感讓我知道,她此時正望著我,不過我仍然不願轉過頭去,索性不理睬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鬧彆扭,明明是她先挑好位子後,我才沒有多想直接坐在她旁邊的,難道要她開口趕我去找別的位子坐?或是直接跟我言明這第五場鑑定可能是要被使用,讓我面對這恐懼的“單純臆測”?

不過,這也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在乎”的問題,晴晴因為在乎我而沒有無情地趕我走,我也因為在乎晴晴,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受傷,甚至自己同樣也被侵犯卻沒有這麼嚴重,因為這樣,才會賭氣不想看著對方。我甚至不想看到現在的晴晴是什麼樣的表情,最怕轉過頭去會看到那種無助、委屈,甚至認錯了的,不該屬於她的表情。

我身邊另一位女孩目前仍仰望著天花板失神,但是我也怕她察覺我面向著她時的尷尬,後來決定死閉著雙眼,什麼也不看,腦海裡也儘量不去想著剛才鑑定的事,但後來卻發現這太過困難,這一天從早到晚十幾個小時,竟像是有十幾年之久,我都快忘了開始年輕女奴考試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模樣,而且回想起前幾日的宿舍時光,晴晴永遠是會出現在裡面的,繼夢夢學姐之後的最重要主角…就在我還沒擺脫這窘境時,我們這些女孩們的鑑定總算是都結束了,鑑定師們紛紛離場後,轉而走進來的幾個腳步聲,開始輪番替女孩們解開手腳的束縛。

當我感覺到雙腳的束縛被解開,終於能夠從開腳臺座上放下來時,仍然遲疑了一兩秒沒有動作的我,忽然前方的布簾被揭開,出現在布簾後的男人,對著我就是一番嘲笑:“怎麼?還沒爽夠,捨不得把腳放下來啊?”

簡單一句話,馬上激起我的羞恥心,趕緊臉紅地把腳從開腳臺上放下來。雖然助教們早就習慣這樣用言語羞辱我們,但這一次卻幾乎是命中了要害,在我剛才沉思著是不是被侵犯未果,這無心插柳的一句羞辱,反倒再次把剛才的矛盾再次拋進我的腦袋中。

如果說,剛才是被侵犯,那大概也是史無前例,令人匪夷所思的侵犯過程了,我們是自己坐上這位子,自己把腳放上去…而且還都是自作聰明地,也沒等到助教的指令就先動作了,如果這是侵犯,那我們的行為也真的變成了婊子;而且侵犯過程,從開始到結束,我們也看不到對方的模樣,對方也只看到我們下半身的樣子,我們連對方是俊是醜也不曉得,唯一知道的是他們那裡的尺寸,這種比一夜情還要詭異萬分的情節,我們還寧可像是在酒吧喝茫或被下藥,醒來後發現不知被誰佔了便宜的完全無知狀態,也比這種隔著布簾,與簾外看不見的男人進行最親密接觸的行為,要好上許多。

另一方面,如果單純看成是被鑑定,似乎合情合理許多,畢竟如果是被侵犯了還要被打分數,那我會想一頭撞死在牆上。而且鑑定師們確實很專業、不帶個人情緒地,“鑑定”了我們那裡的用途;也沒有因為精蟲衝腦而做出其他的變態行為;甚至還刻意不弄髒我們的裡面,留給下一位鑑定師乾淨的空間,同時也是為了更準確的鑑定。

如果承認了自己是被侵犯,那麼剛才發生的絕對是最低賤的侵犯行為;如果不承認剛才的過程是被侵犯,而是單純的被鑑定,那麼,就等於是認同自己是貨品,自己的那裡是貨品,而那種宛如侵犯的行為,是我們這些貨品將來的正當使用方式…助教解開了我雙手的束縛,我終於能從這婦科診療椅中坐直身子,這時的我,感覺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了般,才驚覺剛才的鑑定過程,實際上消耗的體力遠比想象中要多出許多。

而這時,我也才能檢視剛才被鑑定過後的,下面的狼狽模樣…也許是為了不影響後面的鑑定準確度,前兩輪的用途鑑定,最後鑑定師們洩慾時,不但沒有射在我們的裡面,甚至連沾染到我們身上的跡象都沒有,不過第三輪的鑑定師就沒有這一層顧慮了,雖然可能受限於規定而同樣沒有發生直接內射,但卻直接射在我們的年輕女奴制服上,衣服與裙子上被弄得黏糊糊又溼答答的一大塊,有些甚至還流到了肚子、腿根等處,一想起這些骯髒白濁液體的真面目,就讓我恨不得把那些東西洗掉,但別說是清水了,就連能夠擦拭掉那些髒汙的衛生紙,我們都無法得到手,相反的,我們此時所穿的制服上衣與深藍色裙子,還得充當抹布,將那些流到座椅上積成一攤的黏稠液體擦乾淨,以便留給下一批接受鑑定的可憐女孩們…結束了簡單的清潔後,仍舊穿著沾染了噁心黏稠物的白色上衣與深藍色裙子,甚至肌膚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滲透過布料沾黏到我們身上,我們也同樣被汙染了。

然而,當我要穿上鞋子時,才發現到前兩位鑑定師所留下東西……當腳一伸進去鞋子內,從腳趾到前腳掌感覺到奇怪東西傳來的溼熱觸感時,馬上就猜到那是什麼,我寧可永遠不要知道的答案…前面兩位鑑定師把使用過我們所產生的東西,一左一右地射入了我們的鞋子內,雖然有些被鞋子吸收,不過溼熱的感覺仍然從腳掌與腳趾的觸感明顯感受到,而且因為歷時稍久,部分已經凝固乾涸成膠凍狀顆粒,讓腳趾所感受到的觸感更加古怪與噁心。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章 年輕女奴考試(中) · 6 (38/52)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