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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9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9 (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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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多重的防範工程,但是經過這一步菊穴改造後的學姊們,免疫力下降或身體變得虛弱都是無可避免的,在之後數週時間,她們的身體健康狀況會備受照顧,但也僅止於最低限度地讓她們不要生重病而已,並不表示學業可以因此怠惰,更不表示學姊們可以藉由生病的可能而逃避二年級苛重的課業壓力。

所以,對她們而言,此刻的菊穴清潔,就算要承受多少痛苦,她們也必須做得徹底,否則她們不僅會在往後數日過得更辛苦,如果留下“健康不佳”的紀錄更是會衝擊到顧客對她們的購買意願…………經過三輪的中量清水浣腸後,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各自用注射筒汲取了屬於自己的中量甘油量,然後跟以往一樣交給對方幫忙把那些此時還透明無色的甘油灌入對方的腸道內。

擁有刺激腸道蠕動的甘油進入直腸,馬上就帶來翻湧的便意,就像是吃壞肚子即將腹瀉般強襲著學姊們肛門周圍的神經,幾乎憋不住即將拉肚子的劇烈絞痛感,讓她們願意放棄矜持直接將腸子裡的汙物直接排洩出來……這一切,卻因為肛栓的原因而無法如願……於是,滿腹的絞痛便意,卻又無法解放的鬱悶,讓學姊們飽受著來自身體本能訊號不停抗議的殘酷摧殘。每一下反射性試圖放鬆肛門讓腸道內的液體排出,卻又被肛栓堵住造成的回沖,以及自行放鬆肛門括約肌騰出空隙,卻被肛栓外圍的軟橡膠更加進一步擴張,彷佛要被撐裂般的痛楚,讓她們的浣腸地獄不僅無法適應或舒緩,反而還一次次地變本加厲般疼痛。

思思學姊與夢夢學姊兩人,原本還試圖藉由與對方聊天轉移注意力,但是腸子內的絞痛越來越劇烈,甚至她們已經分不清楚自己聊天時的肛門是在“憋住便意”還是一直想“排洩便意”,完全不受控的腸道,反而像是不停提醒她們此時一邊跟好友聊天卻一邊大便的倒錯感,使她們在這種疼痛與羞恥之餘也無法保持理智地聊天,到得後來,她們也只能勉強地伸出手與對方緊緊牽住,一起捱過這痛苦又羞恥的甘油浣腸。

終於獲准可以排洩後,兩個女孩爭先恐後地以標準的姿態蹲在自己的水桶前,排出體內的浣腸液。但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排出了近乎清澈的清水了。因為甘油刺激腸道劇烈蠕動了數分鐘,早已把腸道較深處的,甚至都還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或軟糞,全都被腸道的蠕動推擠到肛門口,再混合著甘油一起排洩出來。

對於很久沒有真正“排糞”的學姊們,晨洗時只要檢查到稍有糞渣滯留在肛門附近的腸道,就會施以多次且大量的清水灌洗,排出來的水雖然帶有些殘餘的軟糞,但因為原本量就不多,加上清水的大量稀釋後,直接排洩到便器內也不會有太多的臭味。

如今可就不同了,每個女孩經過甘油徹底浣腸,洗出了原本在腸道深處的,因為腸道蠕動功能減弱而不知滯留多久的糞渣,一起被排了出來,而甘油受限於“安全”考慮,無法灌入如清水般的分量,又沒辦法洗滌糞便原本的惡臭味,而且在這密閉的實驗室房間內,是四、五十位女孩們同時浣腸,也是在幾乎相同的時間獲准排洩後,將肚子內的甘油排出體外。

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兩人再次獲准排洩時,因為比剛才三次用清水浣腸更加強烈的便意及肚子絞痛,在感覺肛栓一鬆,更是不敢拖延地馬上直立起身子後,採取標準姿勢,甚至多次排瀉而出無色無臭的清水使她們早已不覺得自己是在“大便”,快要忘記如廁的羞恥,也讓她們忽略了要去迴避彼此的視線,只想著趕緊蹲在水桶上把體內的甘油浣腸液排出,直到發覺眼前好友所排放的,竟是帶有不少固態物體的,顏色土黃汙濁的液體,同時自己也感覺到從肛門排放出來的東西與以往單純的清水有不同的感覺,以及像是拉肚子時會有的熟悉的解放感,再加上四處飄散而來的臭味,才驚覺自己此刻是真的在“拉屎”,而且是當著好友的面……兩個女孩都意識到了這一點,而且從她們看到對方的表情反應,也確認了對方也發現自己意識到這一點了,原本能相安無事在對方面前排洩出浣腸後滿腹清水的她們,此時都羞紅著臉急忙轉過頭去,但饒是如此,經過嚴格教育訓練的她們,卻不敢因為羞恥而稍微合攏雙腿或是用其他方式遮羞,只能閉緊雙眼,並努力說服自己那些飄散過來的臭味不是自己的,藉此來逃避現實而已。

確實,這一輪的多數學姊們所排洩出來的都是“有料”的,僅有少數學姊可能是最近有進行比較徹底的浣腸清潔等原因,才能在這次的甘油浣腸後仍抱著那桶裝著沒什麼顏色浣腸液的水桶,不像其他學姊們抱著自己排洩出來的帶有不少軟糞的浣腸液接受助教檢查時,都覺得是要被檢查自己糞便的劇烈羞恥感。

這一輪的甘油浣腸後,又要再次用清水徹底清潔腸道,不過這次是高量的清水了。看著注射筒裡面那遠比前幾次浣腸都還要高出一大截的水量,夢夢學姊恐懼地皺著眉頭,她曾經體驗過幾次這種高量清水浣腸的折磨,也清楚接下來需要面對多麼恐怖的痛楚。

事實上也正如夢夢學姊的想象,高量的清水同樣帶給她們每個女孩難以忍受的便意,但是跟剛才甘油所帶來的腸胃攪動的絞痛不同,這次過多的清水浣腸所帶來的,是宛如要將她們的腸道漲破般,整條腸子撐脹到極限的可怕痛楚。而且因為肛門被肛栓撐開,條件性反射讓她們的腸子無法控制地試圖夾起括約肌把那可怕的便意排解出來,卻反倒造成更劇烈的脹裂感。

更讓她們煎熬的是,她們明明痛得想倒地打滾,但是卻得耗費巨大的心力來剋制這種痛到想扭動身子的痛苦,跟剛才只用中量浣腸液灌腸的狀況完全不同,她們此時的腸道幾乎沒有太多的擠壓空間,只要稍微挪動身子改變姿勢,都會讓她們的肚子疼上數百倍然而,當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如同之前一樣,兩人同時幫對方浣腸時,都還沒注意到她們的疏忽,等到兩人都在疼得死去活來之中達到這次浣腸規定時間,需要解放的同時,才驚覺一個殘酷的現實,早已虛脫乏力、快要無法動彈的她們,卻還得在助教幫她們解除肛栓的禁錮後,以最快的速度爬起身來,以標準姿勢蹲在水桶上方,可是強烈的便意使她們根本沒得忍,幾乎是剛覺得肛門口一鬆,就感覺到清水正源源不絕地從自己的肛門不受控地流出來,雖然她們很快就忍著劇烈的痛楚爬到水桶上,但是於此同時,她們所在的地板也已經積累了一攤不小的水灘了。

這一灘由她們自己排出的水,當然得由她們自己清理乾淨,不過經過這次教訓,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也很快發現不能這樣兩人同時浣腸,最後在經過協調之下,決定改由兩人輪流幫對方浣腸,被浣腸的人再與便意及肚痛對抗同時,負責幫對方浣腸的人可以從旁協助減輕她的折磨、輔助她排洩,也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會。

最新找回再請示過助教後,好不容易也得到了許可,但這種交換並非全無代價的。為了確保實驗能順利進行,每個女孩其實都被要求在時限內完成整個菊穴清潔步驟,否則時間一到,助教們就會將原本集裝所有女孩們排洩出來的穢水運走,而女孩們仍得繼續進行未完成的浣腸,只不過少了可以倒掉排洩出來的浣腸液的地方,就得“自行處理”,而就助教的說法是,除了殺菌液這類無法飲用的浣腸液之外,其他排洩出來的清水或氣泡水等等,最直接的處理方式就是重新裝入這些女孩的肚內,只不過這次會改由上面的嘴巴來喝幸好到目前為止,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兩人的浣腸都算順利,就連剛才被甘油浣腸後的第一次高量清水清洗腸道,也不像其他幾位學姊那樣因為被洗出太多穢物而不被計數。但如果要分開浣腸,所需時間勢必會加倍,為了避免因為拖延而無法及時完成之後的灌腸,她們也勢必得選擇壓縮每次浣腸的時間,相對的,她們就得灌入比原本還要更多的浣腸液,忍受著更劇烈的痛楚。

於是,當夢夢學姊用注射筒汲取了比剛才更多出一截的水量,交給幫她浣腸的思思學姊時,看著她猶疑的表情,也只能勉強露出苦笑,擺出適合被浣腸的跪趴姿勢,微微扭動著屁股示意。

而後,她們迎來了更嚴苛的浣腸清潔。不用忍受著腸道像是快要炸開的痛楚與虛脫感,讓思思學姊可以更專注地將注射筒內的清水全推送至夢夢學姐的肛門內,然而那些水量早已超出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極限,腸壁的擠迫帶來強力的回推水壓,使思思學姊還得卯足全力才能把水全部灌入夢夢學姊體內,而夢夢學姊更是早已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來,帶給思思學姊對自己的行為產生的愧疚感。

而等到所有的水都灌進去夢夢學姊的腸道內之後,思思學姊還得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幫夢夢學姊熬過這段肚子像是快要炸裂般的劇烈痛苦。此時的夢夢學姊已經痛到根本無法正常說話,甚至連旁人說的話也都聽不進去,全身顫抖直冒冷汗,不停地痛苦哀號著。思思學姊先是在旁邊用一隻手摟住夢夢學姊幫助她保持姿勢別亂動,另一隻手伸過去輕撫夢夢學姐的臉頰,替她拭汗並安慰著她;到後來夢夢學姊已經瀕臨極限快要忍不住的時後,思思學姊更是直接將嘴湊上去親吻著夢夢學姊那因為痛苦而不停發出哀號聲的雙唇,替她減輕痛苦與不適……折騰了好一會,夢夢學姊終於可以將體內的大量清水排出,這時的夢夢學姊已經虛脫到腸子都無法出力了,所以思思學姊不僅要攙扶住夢夢學姊才能讓她半蹲在水桶上,侍候她排洩的同時還得用一隻手輕輕壓迫她的小腹,才能把體內的水排放乾淨,下一次才能灌入同樣大量的清水……然後,換成還沒從虛脫中回覆體力的夢夢學姊,得幫思思學姊灌腸,而夢夢學姊原本等待思思學姊浣腸時可以拿來休息之際,也得花費心力陪伴、協助思思學姊熬過高量清水灌腸所帶來的痛苦,也沒能充分休息…………在這樣可怕又漫長的灌腸地獄中,她們總算是把她們的菊穴徹底清洗乾淨,她們的所有力氣也像是被洗去了一樣,癱軟地躺在地上。已經結束浣腸的她們,經歷多次且粗暴灌洗的腸道卻還在不受控地流出殘存的清水,而且她們的菊穴也已經在剛才被氣泡水的氣泡不停爆破的痛楚中麻木失去知覺;若不是從肛門口傳遍股間的沁涼感,她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肛門還兀自流水潺潺。

而且,雖然已經把多數的清水排空,但是她們的肚子仍感覺到脹脹的,那是剛才氣泡水灌腸後的結果,雖然氣泡水只是用中等的水量,但是裡面的氣泡不僅對浸潤在氣泡水的腸壁造成巨大的刺激與痛楚,也把裡面的氣體送入到學姊們的腸道更深處,直到氣泡水排空,她們的腸道仍然被氣體脹滿著,而這些氣體除了給後續的高量清水浣腸帶來更加劇烈的脹痛外,也讓灌腸結束的她們,從菊穴還時不時傳來響亮的放屁聲,幸好她們的菊穴已經清潔到放出來的只是沒臭味的響屁,否則只會令她們更加感到羞恥與尷尬。

不過,對於夢夢學姊,原本無法思考的她,在這樣不停地放屁之下,反倒提醒她早上的靈蛇鑽課程,還有那個專屬於她被交辦的,作為處罰的“作業”…………最後的殺菌液浣腸,雖然要執行三次,但是因為只有要消除肛門口及直腸末端部位的原生菌種,所以只需低量的殺菌液,對於肛門麻木的她們,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等到第三輪的殺菌液也排洩乾淨後,學姊們並沒有時間休息,就得被趕去另一個小房間,進行真菌培養液的浣腸,將貼有她們名字標籤,由她們親自挑選、經過一週培養的真菌培養液,灌入她們的腸道內。

在她們浣腸清潔腸道時,那些真菌培養液也不是閒置著,而是被助教帶到這小房間內,利用微生物實驗室內常見的儀器進行類似超音波震盪,將真菌打散均勻溶布在整個培養液中,並在無菌操作檯內,把真菌培養液裝入醫療用等級的注射針筒內。

已經準備就緒的真菌,學姊們來到這裡,就只要抬高屁股,讓助教把這些真菌培養液直接灌入她們腸道內,就可以完成了。

如此簡單的步驟,對她們的心境卻是起了很大的糾結,甚至很多在過去一年就把眼淚流乾,如今已經很久沒哭過的學姊,在感受到略低於體溫的培養液進入自己腸道內時,仍流下了對未來感到絕望的眼淚。未來不管自己的主人喜不喜歡肛交也好,甚至有機會擺脫性奴身分變成一般人的身分也罷,她們也會變成喜歡被肛交勝過正常性交,甚至屁股變得慾求不滿、時刻想脫褲子給人肏屁眼的變態了。

不僅如此,就算是原本對肛交還心有抗拒的一些女孩們,接受了這樣的菊穴改造手術後,將來也只能祈求未來挑選中自己的主人是肛交愛好者,就算她們的心理還是抗拒甚至厭惡著這種不潔行為,但是她們無法自主的身體也將不可挽回地墮落沉淪了。

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也一前一後地被灌入她們的真菌培養液,已經被剛才的浣腸清潔弄得麻木了的腸道,似乎還隱約能感受到培養液中的真菌菌絲正緩緩地流動、沾附到腸壁上,而已經虛脫無力的她們,也跟其他女孩們一樣,除了默默流淚暗自神傷外,也沒有體力或精神多做什麼,甚至要她們撐起身子維持姿勢等待真菌培養液灌入她們腸道內,就已經很勉強了。

真菌培養液全都灌入學姊們的體內後,她們今天的改造手術也正式告一段落了,堵塞在她們肛門入口的肛栓並沒有被拔除,灌入她們體內的灌腸液也沒有被允許排出,而是繼續保留在她們腸道內,等待腸壁緩慢吸收,也讓那些真菌有更充足的時間紮根。

“妳們菊穴上的肛栓,直到明天晨洗結束之後,才可以獲准拔除。”助教在最後說著:“這一週,直到下週四進行下一步菊穴改造之前,妳們體內的真菌聚落還很脆弱,稍一不慎就無法存活,導致今天的菊穴改造手術失敗,所以如果不想要讓今天經歷過的事情全都重來一遍,或是不想嚐到更極端的菊穴改造方式,就最好給我銘記以下的話。”

“第一點,這一週之內禁止大便,如果剛剛有好好把體內清潔乾淨的話,要一個禮拜不大便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第二點,這一週不準清潔菊穴,就連菊穴外的菊蕾也要避免沾到水或其他清潔劑;第三點,嚴禁對菊穴進行各種侵入式行為,不管是手指、玩具,甚至是男人的肉棒,妳們這一週菊穴可以不被任何人使用,但妳們前面的騷屄或嘴巴都要照常被使用。簡而言之,在這一週,妳們的菊穴可以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妳們菊穴還沒騷起來的最後時光吧!”

聽到這裡,學姊們都感到百感交集,她們的肛門早已被不計其數的男人肉棒或是各種東西侵入習慣了,忽然得到一週的休息,反而有一種陌生感。可是在這些學姊裡面,卻有一位學姊此時卻開始不安地蠢蠢欲動。

“沒事的話就下課吧!該去接妳們的直屬了。今天的她們學了作為賤奴很重要的『小豆手淫』,身為前輩的妳們,可要好好督促她們複習喔!”

助教說完,正準備放所有學姊們離開實驗室,但是夢夢學姊卻及時喚住了他。

“對不起……賤奴夢夢……有問題想請教……助教大人們……”夢夢學姊終於鼓足勇氣舉手發言,其他學姊們原本正要起身離開,也被夢夢學姊的異樣而停下腳步,夢夢學姊在眾多同學們好奇眼光的環伺下,更顯尷尬與困窘,但是一聽到助教說這周的菊穴要嚴禁各種侵入或刺激,想起早上靈蛇鑽課程的夢夢學姊,不得不當著所有同學的面請詢助教。

“賤奴夢夢…今早修習靈蛇鑽課程時……因為成效不佳……教…教官便派遣一項作業……要賤奴夢夢在這一週……向…向所有同學…請教……靈蛇鑽……所…所以……”

夢夢學姊不但說得不清楚,話說到一半也已經羞得說不下去。她之前還沒告訴其他同學們這件事,還沒讓全班同學們知道,因為她自己的表現不佳,所有同學都要成為她的課後練習物件……原本還在思考要如何一一私下向所有同學提出這種羞恥的請求,但是聽到肛門要禁用一週,這也意味著她根本無法完成這項作業,迫不得已之下,她也只能在這不恰當的場合下向助教們求助。

果不其然,雖然有不少學姊還沒會意過來,但是助教倒是很快就理解夢夢學姊的意思,除此之外也有幾個學姊也搞懂了“向她們請教靈蛇鑽”的意思,也開始躁動起來。

“靈蛇鑽嗎?看不出來妳長得這麼清秀可愛,骨子裡卻是這麼變態,還去學這種連妓女都不願意做的性服務課程啊?”助教先是挖苦了夢夢學姊一番,但猶嫌不夠的他,接著還直接對著全班女孩們說著:“賤奴們,妳們的同學,賤奴夢夢,因為上課學習不專心,被教官派下作業,要一一拿妳們當靈蛇鑽練習物件,可是因為這一週禁止一切菊穴行為,才在這裡哭喪著臉求助……”

助教直接赤裸裸地揭露了夢夢學姊自己羞於啟齒之事,原本還不得要領的女孩們也全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始終低垂著頭不敢面對其他同學的夢夢學姊,也能感受到周遭的氛圍起了些變化,原本在周圍環伺著她的好奇與疑惑眼神,也漸漸轉變成帶有些許驚詫、煩躁、鄙視,或是無辜受波及而帶有點怨懟的目光。

“妳們靈蛇鑽的課程負責教官是何教官吧?”那個助教羞辱夠夢夢學姊之後,才繼續說著,“我們去跟她溝通看看能否將作業延期,菊穴改造是校內最重要的大型手術之一,相信她不會反對的。但是畢竟這作業是因為妳學習不佳造成的,妳可要有受到額外處罰的覺悟。”

夢夢學姊委屈地點頭答允,她從不指望能因此逃過這種形同懲處的作業,但是她內心卻是滿腹苦水,雖然其他同學都沒這問題,只有自己被處罰要去舔所有同學的肛門練習,但是要說“學習不佳”已經很冤枉,被突然安排這樣的作業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剛好碰到菊穴改造手術要把作業延期更不是她能決定的。只不過在這所學校,要訴說自己委屈,每個女孩都說不完,而今天早上的實際情況,也只有其他修習這門課的同學跟她自己才會知曉的了。

“好了,沒有其他的事的話就下課吧!”助教說完,剛剛還愣在原地的幾位女孩們才回過神來,緩緩走出實驗室,但是每個女孩們的心情都更加籠罩一層陰霾了。

十七、督導學妹

當其他學姊們魚貫走出實驗室時,夢夢學姊因為不敢面對那些無端受到波及,即將成為自己靈蛇鑽練習物件的同學們,更害怕如果跟這些同學們對上目光,雙方只會徒增尷尬,所以直到所有同學們走出去之前,她都只敢跪坐在原地,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大腿與在腿上不安彎扭著的手指。

忽然,從身旁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夢夢學姊顫抖的右手手腕。受到驚嚇的夢夢學姊抬頭一看,卻看到了思思學姊那擔憂又帶有不捨的眼神正看著自己。

“夢夢,這種事,剛剛怎麼沒跟我說呢?”思思學姊說著,語氣中沒有任何的責備,而是充滿關心的口吻。

在剛剛的數次灌腸中,她們兩人聊了非常多的生活話題,也有講到夢夢學姊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跟直播實況,但是夢夢學姊不僅刻意避開她被自己挑選的助教刁難一事,也絕口不提自己被派了要舔每個同學,包含思思,的羞恥作業,更沒有臉說出教官明確的指令,是靈蛇鑽奉仕過每個同學之後,還要不知羞恥地請對方寫下心得及建議……事實上,若不是剛才經過氣泡水浣腸後,時不時的放屁聲響提醒了夢夢學姊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內容,她也不想把這麼羞恥的事情時時掛在心上。

而今,這件事情昭然若揭,還是被助教以這種羞辱的方式當眾宣佈,想起自己的“學習不佳”造成了所有同學的困擾或羞恥,夢夢學姊也羞愧到恨不得能馬上從同學們的視線或身邊消失。

當中,她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此刻在她身邊,與她最要好的思思學姊。

思思學姊多少也是能體會夢夢學姊心情的,所以並沒有太逼近,只是在旁邊陪伴著她。思思學姊也相信,夢夢學姊決不會是“學習不佳”的迷糊學生;身為學生一員的她也知道學校教官、助教種種的惡劣、蠻橫霸道的行為;所以她不只沒有半點責怪或是鄙視夢夢學姊,也是真心替她心疼,不光是心疼她受到這樣懲罰,或是她在班上與同學間可能變得尷尬,真正最讓思思學姊心疼的,還是夢夢學姊在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承受了多少恥辱與委屈,從這樣的作業內容也已可見一斑。

思思學姊無聲的陪伴與安慰,也幫夢夢學姊很快地調適過來,努力打起精神站起身子,擠出笑容對思思學姊說著:“好啦!今天的課總算結束了,我們也別讓學妹們久等了,能陪伴她們的時間也不多了,走吧!”

看著勉力振作的夢夢學姊,思思學姊反倒是有點呆愣住了,停頓了一下之後,才站起身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表情。

夢夢學姊沒有注意到思思學姊的表情,或者說她自己也在迴避與思思學姊眼神交會,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狀,但是當她們兩人肩並肩、手牽手,走出實驗室時,思思學姊也把自己潛藏在內心的悄悄話,趁著此刻四下無人之際,偷偷告訴夢夢學姊。

“夢夢,抱歉剛剛也沒跟妳說……這週末,我的主人要我跟學校請假,過去他身邊奉仕……”思思學姊小聲地說著。

在學園裡,學生們沒有擅自外出的權力,但是並非完全無法踏出校門,只要有“正當理由”向學校請假的話,其實是可以外出的。儀隊社或舞蹈社出外表演、打工需求、夢夢學姊被送去賠償顧客等等,雖然除了所提出的理由之外,哪裡也不準去、什麼也不能做,但是對於一些女孩們來說,能夠離開這形同大型監獄的校園,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便已可滿足了。

已經被人買下的思思學姊,在除了社課之外就沒其他課程的週末時間,當主人有需求時,被學校送到主人身邊奉仕、服務他,被他使用著。這無疑是一個充分的正當理由,事實上安安學姊也已經兩次週末被迫放棄社課時間,被主人召見。而被送去陪主人的這些學姊們,她們的直屬學妹也同樣只能託由其他學姊幫忙照顧了。

思思學姊被主人購買,也只不過是數週前的事情,雖然有見過主人的尊容,也有過幾次主人親自來訪考察她的學習進度並享受她的奉仕,但是這卻是第一次思思學姊要被送到主人住處去伺候他,這絕對具有不同的意義,甚至也跟夢夢學姊自己被送到各顧客住處賠償是完全不同的層次。畢竟,那是思思學姊未來要被飼養,度過餘生之處,不管是做為女奴、寵物,或者只是提供主人發洩的玩具,那不是她的家,但卻是她將來唯一度過餘生之處了。

知道這件事意義非凡的夢夢學姊,心裡五味雜陳,她很高興思思學姊有了主人,也希望思思學姊此行能與主人建立更好的關係,更祈禱思思學姊能夠喜歡那個地方,不過這彷佛也意味著,自己與思思的離別好像更接近了一步。

最近幾周因為要照顧學妹、夢夢學姊要被送去各個顧客住處被使用等等原因,與思思學姊的相處時光已經被剝奪了不少,但是讓夢夢學姊擔心的是,照顧學妹或是賠償顧客等等,總有結束的時刻,但是思思學姊此番被送去奉仕主人,如果主人滿意,有可能會更頻繁地得請假到主人身邊,甚至所有空暇時間都有可能被主人佔據,如此夢夢學姊固然會替得主人寵幸的思思學姊高興,但是要夢夢學姊內心不會因為失去最後陪伴思思學姊的時間而失落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夢夢學姊內心百感交集,但是外表儘量不彰顯出來,本想半開玩笑地說著“那我只好找其他同學幫忙照顧晴晴”之類的輕鬆話語哈哈帶過,不過思思學姊才剛要進入正題。

“我……我想跟主人請求……能跟妳『成對』……這樣的話,妳可以接受嗎?”思思學姊試探性地問著。

沒料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這回輪到夢夢學姊呆愣在原地了。

……因為出發比其他學姊們晚,加之路上又耽擱了一會,等到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兩人到達學妹們午課教室時,其他大半的學姊們已經把直屬學妹接走了,看著被留下來苦候自己的學妹們臉上的不安表情,夢夢學姊與思思學姊也只能先把剛剛聊到一半的話題先擱在一旁,好好安慰、陪伴自己的直屬學妹們。

昨天的午課,是由學姊們示範並指導每個年輕女奴學妹們“小穴手淫”,而今天的午課,就算沒有課堂助教提醒,學姊們也都知道是另一個手淫方式“小豆手淫”,也包括年輕女奴們的作業,要在睡前練習小豆手淫直到動作標準地達到高潮為止。而學姊們做為學妹們的監護人,也要負起督促並協助她們完成作業的責任。

前一天晚上,因為小芬害怕當著自己與其他學妹們的面前高潮而乞求自己輕縱,被自己殘酷回絕後,便負氣地把頭埋進臂彎中直到睡去,看著這一幕的夢夢學姊本人,內心也是如萬針扎刺般心疼,她心裡也知道小芬的恐懼與無助,但是身為這些學妹們的照顧、監督者,學姊們也常常要面臨夾在中間的窘境。

慶幸的是,一覺醒來後,夢夢學姊留意今天早上小芬的狀況,似乎也忘懷昨晚的不快了,但是儘管如此,今天接完學妹們之後,夢夢學姊還是格外留意小芬的狀況。

因為一整個下午的小豆手淫刺激,雖然學姊們抵達時,年輕女奴們已經穿好制服跟短裙了,但是包含小芬在內的每個年輕女奴學妹們,走起路來都有一點歪歪扭扭、走走停停的,顯見她們股間那顆小肉豆可能都還在充血腫脹著,甚至還有可能因為過度過量的刺激而發炎了;除此之外,學妹們的制服裙上,有些還看得到布料上多了一小片尚未完全乾涸的水漬,只要細心觀察,都能看出她們在剛才的課堂上努力的痕跡。

相較之下,一絲不掛的學姊們,除了此刻還塞在她們肛門的肛栓,以及助教在替她們浣腸時惡意掛在肛拴上的,雙面各自寫著“菊穴改造中”、“請肏其他穴”的吊牌之外,就連此刻肛門裡還有剛才灌入的500毫升左右的真菌培養液還觸留在正在緩慢被腸壁吸收,都看不出來。

學姊們當然也不會將自己的苦勞訴說給學妹們擔憂,相對的,她們卻都很樂意聽著學妹們訴說她們年輕女奴課程的點點滴滴,雖然多是充滿害怕、羞恥、厭惡、辛苦等等負面情緒的怨言,但是聽在學姊們耳中卻感覺甘之如飴。

回到年輕女奴宿舍後,年輕女奴們也自動自發地在入口大廳脫光身上的衣物,然後六個全裸的女孩一起緩步走上樓,進到房間,這一路上也不再遮遮掩掩,甚至被舍監撞見也不會伸手擋住私處,只是學妹們還是會稍微側身迴避舍監的視線,學姊反倒是恭敬地展露自己的全身每一寸部位並向舍監請安,其他時候,她們已經習慣了全裸的宿舍生活,彷佛是與生俱來就不曾穿過衣服一樣。

最新找回不過,“習慣”是一回事,接受並適應又是另一回事,別說年輕女奴學妹們還是會因為裸體被人看著仍然感到有些不自在,甚至夢夢學姊自己也無法避免心中因為自己當著學妹的面做出這種無恥的暴露行為而羞恥,只不過這些羞恥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藏在心裡,成為讓身體變得更加容易發情的催化要素。

進到房間裡面,便是屬於夢夢學姊與一眾直屬學妹們自己的小空間了。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不會有助教或其他男人闖進來羞辱、糟蹋,甚至侵犯她們;也暫時不用操煩課業上的事情,而是可以六個女孩圍成一圈坐在地上,分享著彼此的心事。

學姊從不會把她二年級的課程內容帶給還在年輕女奴的學妹們,儘管剛剛走回宿舍的路上,自然開綻合不攏的臀部,藏不住的肛栓跟吊牌,都被發現了,但是對於菊穴改造的內容,夢夢學姊也是儘量矇混帶過,不願把自己沉重的課程壓力影響到學妹們的成長。

在聊天差不多到一個段落,將原本緊繃的心情沉澱下來之後,學妹們也如往常般,彼此互相用眼神示意,然後有默契地坐到書桌前,寫著今天早課被派下的作業、也溫習著今天所上的課程。

其實照常理,應該是進到宿舍房間,年輕女奴學妹們就得自動自發坐在書桌前讀書寫作業,完成之後才能像剛才那樣席地而坐聊著天,不過因為學妹們在結束午課後,多半都已疲累不堪,加上時常又是處於身體受到煽動微微發情而私處也變得敏感,要她們就這狀態直接坐在那折磨股間的椅子上,根本就坐不住。所以學姊才會允許學妹們先休息一會再回到書桌前寫作業。

另一方面,夢夢學姊也能趁這機會,去做她的事情,更正確來說,是要去落實她之前受到的懲處。

夢夢學姊悄悄走出房間,向著舍監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也與越來越多位學姊們相遇,雖然不是全部,但是幾乎七成以上的學姊都要受到同樣的處罰,這是作為她們直屬學妹無法主動開口提出吮乳請求,所以學姊們必須要連續三天,在自己雙乳注射催乳藥劑作為處罰,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縱然學妹們已經被迫成長到可以提起勇氣開口請學姊讓自己吸吮她的乳汁,學姊們督導學妹不周的懲罰卻仍得落實執行。

今天已經不知道注射了多少次催乳藥劑了,夢夢學姊很純熟地完成了注射,便等待今日被多次蹂躪的乳房再次辛苦地壓榨自己的養分產生乳汁。

雖說同樣是催乳藥劑,但是實際成分跟藥效卻有不小的差異。夢夢學姊早上直播虐乳時注射的跟午餐餵哺學妹們之前注射的,都同樣屬於速效型的催乳藥劑,能夠在短時間內刺激乳腺,快速地分泌出大量乳汁,脹滿學姊的整個乳房,以便在最短的時間內餵飽學妹或是進行虐乳表演。

而現在作為處罰所注射的催乳藥劑,藥效並不如白天注射的藥劑那般猛烈,但卻是屬於持久型的,傍晚時注射,藥效大概能持續到睡前,雙乳都會以比平常更快速產生乳汁,雖然沒有馬上傳來劇烈的脹乳痛楚,但是同樣的脹痛感也會在之後的半小時左右開始產生,而且就算學妹們幫忙喝光乳汁,排空了乳房,也會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再次飽脹盈滿,需要再次排空;如此往復好幾輪直到藥效退去,這樣才能多次訓練學妹們主動請求吮乳。

幸好每個學姊們的直屬學妹都很乖巧,雖然第一次還十分抗拒,導致學姊們受到這樣的處罰,但是學姊們被注射催乳劑接受懲罰的那一晚,大家就都乖乖地主動開口了,所以並沒有學姊需要被迫注射兩倍劑量的催乳藥劑。另一方面,不少學妹們還很內疚自己害學姊受這樣的懲罰,不過所有學姊們都並不以為意,曾經是過來人的她們也知道直屬學妹們此時的辛苦之處,多數學姊們也都認為是因為自己沒做好學姊們的責任才應當受此懲處,不過看著學妹們因為內疚而變得乖巧,鼓起勇氣做著原本不願做的事情,身為學姊的她們反而不便說什麼了。

被注射催乳劑,等待脹乳之外,學姊們還有一件例行性的工作得完成,這也是讓她們心底厭惡,但是卻又不得不“出賣”自己直屬學妹們的行為之一…………等到夢夢學姊回到宿舍房間,卻發現以往應該是要默默寫著那屈辱的作業的年輕女奴學妹們,此時卻一反平日的沉默,晴晴、莉莉、小乳頭等人甚至還開始討論起來。

“這樣怎麼可以接受?明明是新來的不對!”夢夢學姊先是聽到晴晴憤憤不平地說著。

“可是……”萱萱欲言又止,莉莉就搶先發言:“我也比較贊同晴晴的看法,同樣是奴,怎麼可以任由她欺負?”

“或者,把一切跟主人說的話呢?”小乳頭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結果,唯一自始至終保持沉默的小芬,雖然沒有加入討論,但是也沒有心思寫下去了,只能縮在一旁聽其他姊妹們的辯論。

“怎麼了嗎?”夢夢學姊顯然有點驚訝學妹們會對今天的作業討論這麼熱烈,聽著她們討論內容雖然心裡已經先有了個底,但還是開口詢問學妹們問個清楚。

“學姊,妳也來評評理,今天的作業……”晴晴說著,讓學姊看著她桌上的作業題目。

那是一個“性奴實務”題,比起其他純理論或知識性的題目,這類實境題就像是申論題一樣,既沒有所謂的“正確解答”,也不是翻翻書抄抄筆記就能寫得出來,若不是把自己代入到裡面的性奴角色,試著身歷其境,也寫不出讓教官或助教滿意的答案……夢夢學姊並不清楚,早趁她不在的時候,學妹們就已經說好,就算再怎麼羞恥,也要盡力完成作業,不再讓學姊因為自己作業成績不佳受到處罰,這樣的決定已經好幾周以前了,不過以往的作業都是可以自己埋頭苦讀,翻翻課本就能找到正確或是適合的解答,今天因為剛好進到性奴實務題,無法自己簡單找到解答,才會開啟這一波討論激辯。

也恰巧是因為這一題題目,並不是單純地貶低自己身分、捧高主人的地位,就能解套的,所以就算漸漸認同自己的身分,仍讓晴晴感到義憤填膺……“『如果妳被主人購買、使用多年後,主人漸漸失去興趣而購買了新的女奴,並要妳們好好相處;但是新女奴仗著主人的寵愛,趁主人不在時,對失寵的妳百般欺凌羞辱(如幫她舔腳、當她的腳凳或腳踏墊、任意搧打耳光或對臉吐口水等,不構成身體受損且不易被主人發現的行為),作為已有多年經驗的女奴,妳該如何應對?』……唔……”看到這裡,再加上對直屬學妹們性格的瞭解,夢夢學姊馬上就知道學妹們爭吵的點了。

“那麼,妳們認為這要怎麼樣應對呢?”夢夢學姊雖然已猜出學妹們可能的回答方式,但是還是讓她們表達自己的想法或立場。

“我跟莉莉都認為應該直接懟回去,不讓她這樣作威作福;萱萱是想默默吞下去;小乳頭是想讓主人主持公道……”晴晴說著,果然如夢夢學姊所料想的,五個年輕女奴學妹們,就已經把這題實務應對分歧成三種作法。

“那麼,小芬呢?”夢夢學姊問了問一直沒表示意見的小芬。

“我……我覺得…像小乳頭那樣……”

“嗯……”夢夢學姊又仔細讀了幾遍題目,像這種性奴實務應對,因為題目給的資訊量有限,往往在文字敘述內都會藏有許多細節,比如說“仗著主人的寵愛”、“失寵的妳”、“不構成身體受損”等等……“同樣都是女奴,她憑什麼可以這麼囂張?”晴晴對此還有點氣憤。

“嗯……那麼像小乳頭認為的,向主人據實稟告這件事情,交由主人發落,不是很好嗎?”夢夢學姊試探性地反問晴晴,晴晴的表情稍微有點脹紅起來。

“但是……如果這樣……我們也會受到主人的處罰吧……”莉莉代替晴晴回答,確實,如果就這樣告訴主人,等於是承認了沒有達到主人要求“好好相處”

的命令,那麼不僅是有錯在先的新女奴,就連自己也會被一併處罰的。

“而且,這種像是向主人打小報告的方式,也不是個好選擇。”夢夢學姊也補充道,“尤其當主人忙碌的時候,更不應該拿奴與奴之間的『小事』來打擾主人。”

“這怎麼能算是『小事』?”晴晴還有點激動地說著,但是馬上就被夢夢學姊糾正:“上面有說了,『不構成身體受損』、主人也不會發現,更不會在使用上有察覺到差異,對主人來說就是小事。”

“那麼,果然是要直接『私下解決』囉?”聽到這,莉莉眼睛為之一亮,似乎她跟晴晴的想法是正確的。

另一方面,萱萱雖然默不作聲,但她的頭更加低垂下去,或許是她的體格嬌小,在氣勢上甚至動手打架都佔不到優勢,所以才會想隱忍吞下這種羞辱。

“當然不行!這是最錯誤的做法了。”夢夢學姊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欺凌我們,我們卻不能反擊?不是都同樣是奴嗎?”

“不一樣啊!雖然同樣為女奴,但是她既有主人的寵愛,地位自然就有所不同,況且她還是新來的,而我們如果已經奉仕主人多年,應該是有經驗的『前輩』了,更不能跟還不熟悉規矩的女奴計較,否則就算被主人發現,也會優先責怪我們待了這麼多年還不懂規矩,而輕縱了那個新來女奴……”夢夢學姊頓了一會,繼續說著:“更甭提受到主人寵愛的她,一定有更多的機會惡人先告狀,先跟主人挑撥我們的不是,那樣豈不是慘了?”

夢夢學姊說完,原本興奮的莉莉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反倒是晴晴只是幽幽地說:“我也有猜到如果跟主人說,他很可能會偏袒新女奴,所以才不想向主人報告,但是……這麼一來,我們難道只能像萱萱說的,把這些委屈往肚裡吞嗎?”

“唔……這也不是個好方法,畢竟這樣長時間隱瞞主人也會有受罰的風險,而且如果讓那新來的女奴繼續這樣威風下去,不僅容易讓她忘記自己的身分,也很可能會讓她越來越變本加厲,之後如果失了分寸,不小心毀損我們的身體,那可就麻煩大了。”

“這樣也不行?”學妹們都沒料到自己方才熱烈討論的幾個做法都被學姊反駁,一時之間都幾乎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嗯……這類實務型別的題目,如果是主奴之間的應對都還滿好作答的,如果是主人的客人跟奴之間的話就會複雜一些,但是最困難的還是這種奴跟奴之間的問題……”夢夢學姊略一沉思,才又繼續說著:“學姊的做法,大概會先跟主人請示吧……”

“不過,學姊妳剛剛也說,不該為了這種事跟主人打小報告嗎?”

“不是打小報告,是要請示主人,我們跟新來的女奴的地位。”夢夢學姊說著,“事實上,有些主人,可能會同時飼養好幾位女奴,但是無法一一照顧、管理女奴的話,都會幫女奴的『地位』排好順序,讓地位較高的女奴代為管理其他女奴,我想,這題應該是要傳達這樣的想法給妳們吧!”

“但是,如果主人把那個新女奴的地位排得比較高的話……”

“嗯……那她等於是有『正當』的權力管理我們了。”夢夢學姊嘆了一口氣說著。

“那我們難道就沒有辦法改變什麼嗎?”

“現階段就題目的敘述,已經很難改變什麼了,除非她在主人心中地位低於自己,否則就算事情揭發出來,我們也討不到什麼便宜,甚至主人還可能默許這一切。所以才會說,奴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其他只是主人的施捨,尤其是飼養多位女奴的主人,每個女奴都有可能突然得到主人的寵愛而地位三重跳,也可能會突然失寵而受到其他奴欺凌排擠,所以學校的訓練課程,才會讓我們這些學生們,除了性技與奉仕技能外,還有紮實的女奴思想與禮儀教育,提高我們在主人心中的喜愛程度,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這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嗚……但如果還是發生的話……”

“其實,還有個方法可以切入。”夢夢學姊說著,突然想到剛才思思學姊跟她提到的事情,臉上悄悄泛起一絲紅暈,“因為這是主人希望我們跟新來的女奴好好相處,但是對方不肯跟我們好好相處,那麼也可以詢問主人,是否同意兩奴共同表演一些可以『增進感情』,同時也能取悅主人的『表演』。”

這些清純的學妹們,還沒有學過“雙奴”的性娛樂課程,學姊自然也不願太早“玷汙”她們,只隱晦地說著學校有些課程可以“增進”奴跟奴之間的感情,讓奴變得更加要好。

事實上,已經不是年輕人的學妹們,多少也猜到一點“感情變好”的模糊概念,但是仍然遠遠低估了學校這方面的課程達到怎麼樣的程度。而經歷過這一切的夢夢學姊,看著這些談起彼此用舌吻打招呼、互相擁抱、愛撫,用舌頭幫對方洗臉等行為都會害羞到臉紅心跳的可愛學妹們,內心也不自覺地莞爾露出會心一笑。

十八、內心的矛盾

“好了,休息一下,先喝杯水吧!”等到年輕女奴學妹們完成自己的作業,終於能起身離開書桌之後,夢夢學姊端來了早已準備好的水杯,遞給每一位學妹們。

“喝完水、休息之後,也差不多該到妳們的『喝奶時間』了喔!”

“學姊,妳今天,還是……要被處罰嗎……”晴晴一臉歉疚地說著,心裡還在自責著前幾天因為我們都不願開口要求喝奶,導致學姊被處罰連續三天注射催乳藥劑之事。

“嗯,是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學姊會加油產乳的,妳們也要好好加油努力喝飽喔!”夢夢學姊一派輕鬆,不理會學妹們臉上浮現的抗議表情說著。

“學姊!妳再這樣說,我就不跟妳好了喔!”晴晴說著,她還是很不喜歡學姊開著這種玩笑。

“而且……”晴晴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又突然縮口,只是沉默地把手上的那一杯水一飲而盡。

(而且那些乳汁也喝不飽)晴晴本來是想衝口而出反駁學姊,不過這番話不僅羞恥,還可能會害到學姊,可能為了要有更充沛的乳汁而注射更多的藥劑等等,機靈的晴晴,一想到這才馬上又把差點說出來的話語吞了回去。

事實上就如晴晴所說,無論何時,一個年輕女奴學妹要靠學姊的乳汁充飢已是無稽之談,五個年輕女奴學妹共享學姊的乳汁獲取些微飽足感更是天方夜譚,她們的營養需求,主要提供來源除了晨洗浣腸時的灌腸液含有不少的營養外,她們此時說喝的這杯水也新增了一些沒有甜味與顏色,但卻有不少營養價值的速溶性食品。

然而,新增在這杯水裡面的,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一個物質,那是一種藥劑,由學姊們偷偷新增在她直屬年輕女奴學妹們的飲食中,然而殘酷的是,不僅年輕女奴學妹們均不知情,就連新增藥劑的學姊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下的是什麼藥……明知道自己在對信任自己的學妹們下藥,明知道學妹們的身體可能因為這藥物而朝著某方像一點一點地改變,但是卻連那種藥劑給學妹們帶來什麼樣的效果都不知情的夢夢學姊,也變得對學妹們的身體變化更加敏感,學妹們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一點、胸部更成長一點、下體更容易溼一點,種種的變化,都會讓學姊猜測這是不是藥物的影響,也更加深她們對學妹們的歉疚感。

然而,那個藥劑的效用,卻不是對年輕女奴身體的改造,而是要幫她們“穩定情緒”的救命藥物。

對於這些女孩們來說,尤其是剛入學,就要面臨各種殘酷的毀滅人性、扭曲未來的種種調教訓練,十幾年來建立的價值觀不僅會讓她們羞恥難當,對未來與現實的絕望也很可能使她們精神面臨崩潰,屆時很可能會發生女孩們自殘或是群體反抗等等極端行動。

然而,早在她們進到這所學園之時,她們的飲食中都會加入這種藥物,像是在校車上被髮給的瓶裝水;破處之夜前學姊們給她們喝的那一杯乳汁中;甚至在入學儀式前身體清潔的灌腸液中,更是加入了比她們原本飲食中更加巨量的藥物,幫她們度過之後的巨大羞辱或處境。藥物中含有的,能促進血清素、正腎上腺素等促進大腦感到快樂的成分,更加容易分泌及被大腦吸收的藥物成分。這本來就是用於對抗憂鬱症、躁鬱症等精神疾病,而服用這種藥劑的病人,能夠因為藥物的成分而改善這些負面情緒,就連沒有這些精神疾病的普通人,服用這種藥物後,也能讓大腦的情感起到麻痺作用,心情變得比較容易“快樂”,而在這種狀態下,大腦自然就不會有激烈反抗或是自殺的念頭,甚至在長時間的麻痺之下,還會把原本悲傷的情緒轉變成一種快樂的泉源。

事實上,學妹們最大學一年級兩週,之所以要用模擬乳房或交由學姊將乳汁榨擠到乳房裡面,也是為了可以方便新增這種藥物,學姊們離開宿舍房間前,更要盯著每位學妹們都有確實喝下加入藥物的飲食,才能讓學妹們大腦情緒暫時麻痺,不會搞出什麼亂子。

現在的她們已經可以適應這樣的生活,也不需要過量的藥劑去控制她們的心情,只是每晚在年輕女奴宿舍,還是得由學姊加入這種藥劑到直屬學妹們的飲用水內讓她們喝下,這不僅是保持她們快樂情緒度過每個長夜,也讓她們潛移默化覺得,在宿舍是“快樂的”,製造出白天上課與晚上回到宿舍時心情的反差,如此長期下來,她們也會像是一些普通的女學生一樣,雖然每天早上都得不情願地上著令人羞恥與恐懼的課程,但是卻會期待著每晚回到宿舍時,與姊妹間臉紅害羞的互動……當然,這個藥並非萬能的“快樂仙丹”,就算剛開始服用這個藥物,面對極具恥辱的事情,她們仍會感覺羞恥得想一頭撞到牆壁上,這種藥發揮的主要功用,就只是讓她們不會真的想死或是做出其他激進行為而已。會因此感到快樂或期待,也只是在長期服用藥物麻痺了大腦對於這種羞恥感的情緒判斷,以及人體自我防衛意志般的適應而已。

再者,這種藥物雖是從治療憂鬱症之類的藥物衍生而來,但並非真正的醫學上允許使用的藥物,這些女孩們更是沒經過醫師同意或檢查出使用此類藥物的需求,在這樣擅自用藥下,也會有一些副作用或後遺症,其中最明顯的是,在這樣投藥一段時間後,用藥者們的大腦終會因為藥物影響而輕微受損,智力、記憶力及思考判斷能力都會略微降低,不過對於學校而言,這種藥物並不會讓這些商品變成智障,在密集且高壓的性奴課程訓練下,她們智力與記憶力的受損也不會因此影響到這些新學的課程,相對的,這些後遺症反而幫學校省去許多麻煩……智力受損會讓這些女孩減少投機取巧的小聰明,並會影響她們作為人類生活的能力或技能;記憶力受損也會使她們漸漸淡忘入學前久遠的記憶、漸漸忘記自己以前當人類的時光;變弱的思考判斷能力更是讓她們分不清是非對錯,甚至對於道德感與價值觀也會變得模糊起來,也會更聽從學校或未來主人種種不合理或羞恥的指令…………現在談這種已經明顯造成後遺症的未來猶言過早,對於女孩們來說,在宿舍所喝的這杯水,不僅就生理上提供她們生存所需的水分,也在心理上幫助她們度過今天這一晚,她們並沒有發現剛才對於女奴地位高低不同而產生的不平情緒,已經隨著這杯水入喉而漸漸煙消雲散,相反地,完成作業的輕鬆感、與姊妹們圍成一圈席地而坐的自在感,也開始在這杯水的催化下,變得更加強烈。

然後,原本極度羞恥的事情,似乎也不再那麼難以面對,比如說,開口要求學姊讓自己吸吮乳房……“學姊,年輕女奴小乳頭肚子餓了,可不可以讓小乳頭吸吮妳的左邊乳頭,喝妳左邊乳房內香草口味的乳汁果腹?”小乳頭略顯害羞地說著,這些請求的話語是夢夢學姊在幾天前教導自己的直屬學妹們這樣說的,原本還說不出口的學妹們,也因為不願再看到學姊被懲罰注射催乳劑的折磨,也只能充滿內疚地,硬著頭皮照著這樣的話語主動請求學姊。

這幾天的晚上,只要夢夢學姊有在房間陪伴她們,因為催乳劑的持久效力,最慢也是每隔一兩個小時,就得主動請求吸吮乳汁一次,才能讓夢夢學姊自己不受乳房飽脹的脹痛苦楚,而這些學妹們也反覆地在自己開口與聽到其他姊妹們開口的訓練下,不再像一剛開始那麼難以說出口,但是每次這樣提出請求,不僅要等候夢夢學姊的響應,更提醒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淫猥行為,所以就連年輕女奴學妹之間比較勇敢的小乳頭或晴晴,請求時也都還是非常害羞難為情,然後在夢夢學姊的答允下,馬上像是個害羞的小女孩般,把羞紅的臉整個埋進學姊胸脯,吸吮時也比之前更加溫柔地珍惜著每一口從學姊乳尖處流出來的乳汁。

最新找回今天是注射催乳藥劑處罰的第三天,曾經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夢夢學姊知道,這些可愛的年輕女奴學妹們,雖然還是無法馬上適應主動開口請求吮乳這件事,但是她們也已經習慣這樣的改變,就算明天沒有用催乳藥劑強迫她們主動開口,她們也許在請求前都要內心天人交戰一番,才會硬著頭皮說出口,但是也不會再像第一次強迫她們開口時那樣鬧著彆扭。

……年輕女奴們如此的轉變,學姊自己並不明白其中原理,只知道年輕女奴們的心情跟當時的自己是一樣的。在剛剛喝下去的水,所產生的藥效作用下,她們的大腦會把此情此景判斷為“快樂”的“羞恥”行為,就像她們至今經歷過的多數令人咋舌的思想改造或調教,學校要做的也不是讓她們完全斷絕羞恥,而是讓她們對於羞恥“樂在其中”,將羞恥與她們的快樂建立密不可分的連結。到最後再讓她們戒斷藥物,失去藥物協助產生快樂的大腦,反而會在“保護作用”下,強迫自己“保持羞恥”來“創造快樂”,以創造出最終極的女奴心理素質,達到這種程度的女奴們,不但仍會對種種調教或凌辱感到羞恥,甚至就算同樣只是脫光衣服站在主人面前,這種女奴的羞恥感都會比第一次暴露身體的女孩們更加強烈,但是仔細觀察卻會發現,她們不僅樂在其中,而且還是出於自願讓自己更加羞恥的。面對主人的種種指令,她們也會更加融入自己的角色,“羞恥”地努力完成,並享受著過程的羞恥感與完成主人指令的成就感,女奴與主人的羈絆也更加牢固。

對於絕大多數奴隸主來說,這種女奴是心理最上乘、最頂級的女奴,不僅不用擔心她會想逃走或造反,也不用太費心去思考怎麼玩弄,光是讓她光著屁股站在自己面前,都能飽覽她羞恥卻又不得不從的窘迫模樣,提出的羞恥任務也不用太多指引,她也能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為羞恥、最讓主人滿意的方式完成它,儘管過程中羞恥到像是快要崩潰大哭,也不會偷懶、投機取巧或是用作弊的方式,因為對她們來說,羞恥已不僅是她們快樂的泉源,更是她們“快樂”的代名詞,這種越是羞恥越是快樂的複雜心理,讓所有羞辱調教系的主人都對這類女奴愛不釋手,而學校也在努力製造出更多這型別的女奴。

無奈的是,這種女奴其實是可遇不可求的,因為每個女孩天生的羞恥感與價值觀不同更無法量化,雖然有用藥物控制她們的情緒,但每個人對藥效作用的反應程度也不一,更何況這藥原本也只是讓年輕女奴們不至於有輕生或叛亂的想法,過度使用還會致使她們變成白痴,所以就算知道這藥有讓女奴心理“變得更好”的副作用,至今仍只有極稀少的女奴出現這類副作用,也因為無法量產,這種型別的女奴的價格也格外高居不下。

……繼小乳頭之後,莉莉、萱萱、晴晴,甚至是最內向的小芬,都主動開口請求吮乳以後,夢夢學姊兩邊乳房內的乳汁也差不多被排空了,但是殘存的藥效讓今天已經過度工作的乳腺,仍不停地製造著乳汁,而這些新制造的乳汁,也就留待給一個多小時後的學妹們享用。

接下來,直到年輕女奴們的如廁時間之前,夢夢學姊也會把時間留給她們,這段時間也是學姊與學妹們最溫馨甜蜜的時光,在藥物作用下的年輕女奴學妹們,也不再那麼拘謹放不開,反而會把今天的上課、學習情形,甚至連內心的小秘密,都會害羞地吐露出來,與眾人分享。對於她們來說,在這房間內是舒適自在的,彼此之間也是互相羈絆互相慰藉的,對於每天日夜都要被各種羞恥轟炸的她們,如果不趁這個時候抒發一下遲早會受不了的。另一方面,說出這些羞恥之事雖然當下會很難受,但是姊妹之間靠著這樣漸進式地訓練彼此羞恥的極限,等到時候出現什麼更加羞辱人的課程時,也才不會有這麼大的落差感。

不只是夢夢學姊很珍惜自己跟這些學妹們相處的時光,因為知道學姊在帶她們上完廁所後,隨時可能會離開房間,年輕女奴學妹們更是想把握與學姊在一起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無奈的是,她們的如廁時間仍舊很快到來,而在她們上完廁所後,學姊也得外出完成她自己的“功課”,學妹們縱使內心依依不捨,也只能勉力擠出笑容,跟學姊揮手說再見了。

“今天學姊可能來不及在睡前趕回來……”夢夢學姊稍微規劃自己今晚的動向路線後,得到個結論,對學妹們說著,“妳們睡前練習小豆手淫的部分,如果學姊趕不及回來,會請別的學姊過來幫忙的……”

“嗚……我們知道了……”學妹們努力不露出失落的模樣說著,目送夢夢學姊離開。而雖然夢夢學姊剛剛這麼說著,但是她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因為自己趕不及回來而要把自己的直屬學妹交付其他同學督導小豆手淫這種羞恥的床前作業,不僅會麻煩到那位同學,對於學妹們更是不公平,所以她也下定決心要儘自己最大的心力,早點完成她今晚的作業與任務,以便成功趕回來督導學妹們的小豆手淫,看著她們入睡……也幸好因為她們一大半的時間都得花費心力照顧學妹們,所以大多數共同課程,像是她們今天下午的菊穴改造也沒有什麼作業,而其他課程的功課縱然沉重,但也並不會剝奪她們太多時間,而且通常都會規定一週後完成繳交即可,所以也能充分規劃自己的空閒時間完成。不過對於考試在即的靈蛇鑽課程,可就另當別論了。

夢夢學姊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被打了個超低分數,直接被教官懲罰要替每個同學靈蛇鑽作為練習,這項作業雖然有機會因為菊穴改造而延期,但是教官還另外出給每個學生“每天奉仕一位助教,至少30分鐘以上”,而且80分以下的還得乘三倍。等於是夢夢學姊這一週每天都得花至少一個半小時在舔助教們的肛門裡面……而且除此之外,夢夢學姊早上請助教幫忙時,也被他以“今晚過去侍候他沐浴”作為回報,就算自己後來被助教批評得一無是處,學姊答應的交換條件,這個承諾,還是得自己兌現。

為了讓學妹們能得到自己親自督導小豆手淫,夢夢學姊已經盤算過各種可能的發展,並擬好了最理想的方式,如果順利的話,不僅可以不用在那間可怕的助教宿舍逗留太久,還能連同與助教的交換條件跟靈蛇鑽的作業一併完成。

而在她滿腦子都在想著事情的時候,雙腳已經不知不覺把她帶到了那位骯髒助教所居住的宿舍門前了……(待續)

性奴訓練學園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9 (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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