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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训练学园 ·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7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7 (50/52)

不过,这是管理员所命令,要她贡献出去的奖品,她不但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只要她在此刻说出口,就连学园也不会砸自己招牌强行更换这份大礼,在管理员冷冷揶揄着梦梦学姊自己不也已经送出去很多次了之后,她才硬着头皮,在第七位幸运得主出炉之后,紧张颤抖地说着自己的第七份大礼:“贱奴梦梦的一日租赁权”……果不其然,这份大奖公布之后,弹幕再次炸开了锅,对于任一女奴来说,“租赁权”几乎是仅次于被购买的“所有权”所能给予顾客们的次高权力,就像梦梦学姊在受到惩处后,每周日都要被送去给不同的预订她的顾客那边,赔偿自己的“贬值损失”,并让顾客在那一天能把贱奴当成自己购买的女奴一样,要怎么使用、怎么摧残,只要不造成严重或永久损害,进一步影响贱奴的质量或价格之外,其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日租赁权,也就是这样的权利,虽然在使用上仍不像梦梦学姊赔偿那些顾客损失那样“毫无限制”,但是在这一天的租赁契约生效之中,对方所拥有的已经跟正式的买主相差无几了。这也无怪于当其他观众们知道自己错失这项大礼之时,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遗憾与羡慕了。

另一方面,梦梦学姊刚刚所出的第七题,比起前面出过的,与自己的身体数据或刚才直播过程的一些内容,都全然无关,她的第七题,却是问这些收看直播的观众们,自己的五位年轻女奴的名字……这并不单纯是因为自己在被助教嘲讽着每周日都要抛弃自己的年轻女奴学妹们,被送到各个顾客那里被使用一整天,而对学妹们产生的愧疚感,也因为当梦梦学姊跟年轻女奴学妹们多日相处陪伴下来,看着她们的成长,似乎让自己也回到一年前还不受到各种性奴思想束缚或升学压力逼迫前的,那段奇妙的“美好时光”,填补了一些自己曾经的缺憾,再加上因为身体处于容易发情、雌性激素时常都远高过正常水平,对于已经难以怀孕的她及众位学姊,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小自己一岁的、毫无亲缘关系的成年女孩,但是在学园彷徨无助对自己百依百靠的那些可爱学妹们,也在彼此亲密互动、互相扶持勉励、彼此舔舐对方心中创伤的过程中,产生了异样的母爱情怀……或许该庆幸的是,包含在管理员在内的多数助教们,因为身为男性无法理解女性的心理状态,就连这些被他们玩弄许多年的女奴们也是如此,只知道很多学姊对于学妹们都有种奇怪的情感,但是多半只会被归类成“把年轻女奴提拔成长是她们份内的工作”,否则这样的诡异情怀被摊在阳光下遭受羞辱,不管对学姊或是对学妹们都是很重的心灵打击……其实,就连梦梦学姊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她以前在家其实是独生女,没有过兄弟姊妹的感觉,所以也只觉得自己对那五位学妹就像是“妹妹”一般照顾,已经在这所学园度过一年的她,恐怕也渐渐淡忘了一般的姊妹之间其实不会这么夸张地越界。

而当她看到有不下于十位的观众所留下的弹幕文字,都能准确地讲出了她五位年轻女奴的名字,也让她内心稍微得到一点安慰。至少,当自己被送去给那位有在关注她直属年轻女奴学妹的观众那里时,还可以借机推荐自己的年轻女奴学妹给那位观众,或许会看上自己的哪一位直属学妹也说不定……对于无法获知对方长相与性格,也无法决定奖落谁家的梦梦学姊,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最好的筛选得奖者的方式了。

……结束了有奖征答后,梦梦学姊这一天的直播也终于到此告一段落,为了避免影响到后面的行程,不光是梦梦学姊自己,就连管理员也都紧张兮兮地控制着直播的时间,而后因为有奖征答活动的顺利进行,结果反而还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个一两分钟结束,梦梦学姊也进入到熟悉的直播收尾阶段,再次向观众们诚挚地感谢,并将借来的道具及服装归还,卸下小穴外的别针跟玻璃假阳具,简单地上药止血消毒,忍受着下体剧烈的刺痛,站起身子简单打理一下,换上刚才穿来的高跟鞋,准备赶往下一个场所。

对于多数学姊来说,因为上课地点遍布整个校园,这样课堂间的赶场换地方,并不是罕见的现象,但是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哪间教室或上课地点,而且原本四散各处的特殊班级的学姊们,也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

梦梦学姊开始直播时大约是10点半,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直播,如今已经接近中午12点,也到了午餐时间了……属于年轻女奴学妹们,此刻被直属学姊们揣在胸口部位的“午餐”,也正往食堂的方向送去着……

十二、喂哺

结束了直播之后,梦梦学姊离开了多媒体中心,明明已经疲累虚脱的她,却仍得三步并作两步地,竭力地奔跑着,不过这次并不是要赶课,而是为了午餐而赶场。

负责照顾学妹们生活起居的学姊们,午餐时间前也得先照顾好学妹们的午餐,而学妹们的午餐菜色,此时也正“揣在她们的胸前”,所以不管前一堂课上课地点在哪里,午餐时间一到,她们就得帮学妹们,把午餐送到年轻女奴们用餐的食堂。距离远一点的学姊们,不用跑的是很难赶上的。因此,在这段时间,学姊们全裸着身子、仅穿着高跟鞋卖力奔跑的画面,时常会在校园各处发生。

另一方面,在刚才的直播中,已经榨过一次乳的梦梦学姊,虽然又再次注射了催乳药剂,但是短时间内可能也没有办法如刚才第一次那样产生这么多乳汁,用全裸奔跑的方式,除了因剧烈运动加速的血液循环外,让大胸部在奔跑过程剧烈上下起伏晃动,也能催快药剂的药效。

当然,这样蹂躏自己的胸部,除了更加疲惫不堪外,顶着巨胸跑步、任其晃动所引起的肩颈肌肉酸痛等等不适与痛苦,让原本应该是女性骄傲的巨乳,如今却是一大折磨;除此之外,还有平常就一直藏在体内,取不下来的“闹钟”,平常的生活并不至于被那上面的软刺刺痛,但是如果是跑步或跳动等剧烈运动,可就另当别论了,除非哪天获准利用特殊工具将其取出,否则这将永远伴随着学姊,每一次的跑跳都会带来无声的剧痛,而无从诉苦的学姊,也只能将这痛苦憋在自己的心中。

好不容易,梦梦学姊总算赶在最后时限内到达食堂,气喘吁吁的她仍然不得闲,而是要赶紧“上架”,否则如果学妹们抵达前无法做好供餐的准备,除了让她们挨饿之外,自己也会因为未尽到照顾学妹们的职责而受到严厉惩处。

上架前,学姊们还得先用热毛巾包裹住乳房进行热敷,除了畅通乳腺、加速乳汁生产分泌之外,同时也能拭去乳房上残留的汗液;热敷同时,还得三两位学姊们分成一组,互相按摩对方的乳房。

学姊们的乳房虽然一年级就开始日夜不停地进行着产乳工作,但为了不影响她们的胸部发育,学校也很少进行过度的榨乳或注射药剂催乳,而是以和缓渐进的方式催熟胸部,让乳汁量及产乳速度渐渐增加。升上二年级后,胸部已经发育成熟不再稚嫩,催乳药剂所带来的副作用及后遗症也不再那么严重后,那些药剂才开始被大量使用。为了要喂饱学妹,学姊们个个都疲于努力增加自己的产乳量,不但多次注射催乳药剂,上课时如果发生胀奶,还得在课堂上排空乳汁,让乳腺的产乳能力更加活跃,如果匮乏了,甚至还要跟其他班级的同学们索讨乳汁,也因为这样,刚开始也很少让学妹们直接以口吸吮乳头方式喝奶。(另一个原因是避免经验不熟的学妹们会咬伤学姊异常娇嫩敏感的乳头)在这短短几周内,她们为了增加自己的乳汁,注射的催乳药剂几乎是去年一整年的好几倍、排空的乳汁也已经超越去年整年所产的乳汁,终于也让两边乳房的产量跟存量都成倍增长,现在胀满的乳房,比先前更加沉甸、胀大许多,像是平白多出一、两个罩杯,就算排空了,也能够比之前更短数倍的时间周期内,再次回复到比以往更饱胀的状态。

目前,学姊们的产乳量,要分批喂哺给五位学妹们,是勉强足够的,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得对自己注射药剂刺激产乳,只要将课堂上自然泌出的乳汁排空后收集起来,加上回宿舍后那对乳房又新产的乳汁,虽然无法完全喂饱她们,但至少是饿不死的。

晚上可以如此,但午餐时间只有短短一小时,不可能任由乳房自然缓慢地产出第二批乳汁,所以学姊们才要这么慎重地对待自己的产乳量,才要继续注射着催乳用的药剂,以及用各种方式强制催生这对乳房产乳的最大效力。除了这堆事前的准备外,甚至在喂乳的过程中,她们所付出的努力也比学妹们实际看到的要来得多…………完成这些事前准备后,梦梦学姊跟其他学姊们一样,要将自己上架了。

年轻女奴餐厅的设计,是一个狭长的长廊,长廊的两旁立着木墙,木墙上各有一排间隔仅二、三十公分,拳头大小的小洞。年轻女奴学妹们每次来到这里时,这些小洞都已经由木墙的另一端往外塞挤出她们的“奶瓶”,她们直属学姊的胸部。而里面盛装的母乳,就是这些已经十多岁的年轻女奴们的午餐。

这几周以来,年轻女奴学妹们能吃能喝的,除了水之外,就是那些实际只大她们一岁的直属学姊们,辛苦产出的乳汁。最初,学姊们的乳汁还不够充足时,都会先把乳汁榨挤出来,乳汁量太少的,除了多花点时间挤出多一点乳汁之外,也可以跟其他乳汁产量较多的同学索讨乳汁,甚至也可以找其他主题班级、没有照顾学妹困扰的老同学们帮忙收集。而所有收集到的乳汁,会装进仿真乳房中,让年轻女奴们吸吮,如此除了确保每一位学妹们都有充足的奶水果腹之外,也可以避免学妹们不慎咬伤学姊的乳头,更能在乳汁中添加一些额外的营养物质,以及一些稳定情绪、避免她们反抗或自残的精神类药物,这在每学年初期,对于刚入学受到种种羞辱与冲击的新生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后来,学姊们乳汁变多了、学妹们也渐渐融入这种羞耻生活而不再情绪过度起伏了、更重要的是,在前一周(第三周)星期一的午课,正式教导年轻女奴们如何吸吮乳汁后,也不需要担心经验不足的年轻女奴学妹们会咬伤学姊娇嫩的乳头了。

所以,从上周开始,要塞填这些拳头小洞的,已不再是仿真乳房,而是货真价实的、学姊们的乳房。

年轻女奴们在宿舍里,是直接当面吸吮着学姊的乳头,在这午餐时间,虽然也是吸吮着同样的乳头,但是不仅年轻女奴们与学姊们被这一道木墙隔开,学姊们唯一透过木墙的,也只有以两边乳头为中心,各约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对于已经变成巨乳的学姊们,就连半个乳房都进不来,甚至乳晕稍大的学姊们,那小洞几乎全被乳晕给占满了,更甭提乳房的其他部位。

隔着一片墙,在自己吸吮着学姊的乳头,喝着她分泌的母乳,不用与学姊面对面。对于年轻女奴们来说,或许是一件避免尴尬的恩惠,不过这种仁慈,并非学校这样安排的原因,相反的,这对于这所学校的学生们来说,都是一道残酷的苛政……对年轻女奴们来说,她们虽然不用在这公众场合,当面吸吮学姊的乳头喝奶给其他同学或助教们欣赏,虽然是短暂的纾解,但是学校这样的目的,也巧妙地让她们在这段时间能“不与学姊接触”同时“享用到学姊代来的便当”。对于现在的年轻女奴们来说,刚受过一整个早上性奴思想教育之荼毒,心中的羞耻屈辱感以及对未来的惶惶不安,使她们会倾向于希望能投奔她们的“精神支柱”学姊们的怀抱,如果此时让她们见面倾诉心事,将绷紧的弦放松了,下午的午课,就难以继续弹奏出优美的音律。此时的她们,就如同在幼儿园想着父母的年轻人们,若因为思念而让父母在中途过来陪伴他们,只会把他们惯成长不大、离不开父母的性格。

而且,让学妹们在这段午餐时间当面靠在学姊的怀里喝着乳汁的想法,虽然听起来很好,但实践上却发现,年轻女奴们在这段期间会变得无法专心吃午餐,反而都只是寻求心灵上的粮食,对她们来说,反正肚子一样饿着,喝那一点乳汁也喝不饱,还得在众人面前做这种事情,有点小聪明的年轻女奴们都知道,回到宿舍后再喝,一样的行为,没有助教以及其他同学在旁,会在旁边看着这淫靡色情一慕的,就只有同直属的室友、姊妹们。

换成这样的方式,断开她们交流的机会,她们在此时唯一能做的是,就只有用那只露出不到半个乳房的“食器”来填饱肚子。也因为不用当着学姊的面吸吮乳头,对于年轻女奴来说,在心态上都只求速战速决,甚至当自己被众人目光包围、姊妹们在后面排队等候,再加上那屈辱的姿势去进行这种屈辱的用餐方式,被种种羞耻冲昏头的她们,还时常会忘记自己所含的是真人的乳头,用比平常在宿舍亲喂时更用力的方式去吸吮、蹂躏着学姊娇嫩的乳头。

对于年轻女奴们来说尚且如此,对学姊来说更加残酷许多。身为学姊的她们,深深了解这种喂食方式有多么屈辱。学妹们凑上前吸吮,自己不但完全无法控制或阻止,甚至在乳头碰触对方的嘴唇之前都无法事先察觉学妹们的走近。在这种状态下喂哺学妹们的自己,地位比乳牛等畜牲还不如,自己辛苦分泌出来的乳汁,就像是被摆上桌的佳肴,自己的乳头,只是供学妹们轮流吸吮享用的食器;除了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喂饱自己的学妹们之外,其他的事情什么都做不了。

此外,之所以用这道木墙将年轻女奴学妹们隔在墙后,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为了不让她们直击学姊们此时的辛苦……为了要在短时间内产出大量的奶水喂饱五位学妹们,在墙的另一侧,学姊们除了上架前要花费不少时间与心力准备之外,供餐过程中,那辛酸模样更是远超出学妹们的想象……梦梦学姊跟其他学姊们走到那一排木墙,站在属于自己的两个洞之前。那洞口大小只有拳头大,就连一般女孩都无法塞进整颗乳房,更别说是已经长成巨胸的梦梦学姊了。不过当初设计这么个洞口,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要让整个乳房都能穿过这洞口,而是只留一个足以让乳头与乳晕等乳房前端部位通过,能让人一目了然看出那是个女人乳房的空间大小,就足以达到羞辱目的。而被隐藏在墙后的大半颗乳房,还在为了更顺利地产乳而被残酷地压榨着。

学姊们所在的一侧,每个洞的前面各摆着一个由两个半圆组合而成的乳枷,那并不是单纯的木枷或铁枷,枷锁上还有各种用来刺激乳房的邪恶小装置;另外,木墙上还有一条又一条的拘束皮带,能将学姊的上半身紧紧地束缚在木墙上;就连两个洞中间点往上约三十公分左右高的地方,也有拘束头部用的拘束带及挂在墙上,做成男根形状的拘束口枷。在这样重重的拘束固定下,被上架后的学姊们,在完成喂奶任务、由助教帮忙下架之前,是绝对无法挣扎或逃脱的。

除了上半身的拘束外,学姊们的下半身也没有被放过。

学姊们做为食器的两边乳房,在木墙上的高度仅至一般人的腹部左右,从木墙另一端看来,学妹们都理所当然认为学姊此时的姿势,是跟自己在宿舍房间内喝奶一样,是以性奴标准的跪坐姿态,献乳供她们果腹充饥,但实际上却比学妹们所认为的还要残酷许多…助教们取来了一只又一只奇怪的铁杆,铁杆约有手臂般粗细,长度约至大腿的一半,但是因为里面是空心的,可以自由地调节高度。铁竿底端是一个圆形的底座,能使铁竿稳稳地笔直伫立;铁竿的顶端,是一个仅约三根手指宽,厚度仅有数毫米的弯曲铁片,铁片的幅度是按照学姊们的股间弧度特制的;在上面的对应位置,耸立着两根巨大的、带有震动功能的电动假阳具。

助教在每位学姊的双腿之间放好铁杆之后,就要开始帮这些学姊们“上架”

,这也是这些学姊们每次喂乳时最害怕却又无可避免的恶梦。

首先,因为受制于木板小洞设计的高度,使得学姊们不管是高是矮,为了将自己的双乳贴紧只有腹部高度的小洞,站也不行蹲也不行,甚至连学姊们在学园内最平凡的跪姿也无法达成,唯二能够顺利将胸部塞进那小洞的姿势,就只有“弯腰俯身”跟“半蹲”两种艰苦的姿势而已。

木板的小洞在这种尴尬的高度,当然不是设计上的失误,而是要让学姊们受更多的屈辱。原先,学姊们确实要在一边喂乳的同时,还得一边翘起屁股,让助教从后方“插入”,美其名是让学姊们的身体处于发情阶段,增加泌乳的速度与产量,但却是刻意让学姊们夹在纯真的学妹与满怀恶意的助教之间进退两难。这一片墙也是为了不让这种淫秽画面影响学妹们用餐而造的,就如同一贯不让自己的淫乱行为提早玷污了学妹们的身心,不仅仅是被使用、被凌辱都要避免被学妹们亲眼目睹,就连已经沦为色情的日常作息方式,也不该这么早就透露给学妹们知晓。

但是,这种方式,就算不明讲,但要不被查觉是不可能的,木墙并没有多厚,隔音效果也没这么好,就算学姊们赌上自己身为学姊的尊严努力憋住了呻吟声,助教从后面顶撞时的肉体撞击声却完全不受阻隔,况且,就算挡住了声音,学姊在这种辛苦的姿势下无法自主,从后方来的冲撞毫无缓冲地传至胸前两颗肉弹,也跟着冲击力道不停碰撞、堆挤着木墙。此外,在这样的姿势下,学姊们虽然得俯身弯腰翘起屁股,前半身却又要反弓起来,才能维持正面将乳房尖端塞入小洞之中,如此长久下来也容易伤到学姊们的背脊与腰部等部位。另一方面,六十位学姊们共同喂哺年轻女奴学妹们,在这将近一小时的时间,也难保会有足够数量的助教过来帮忙“催乳”。因此,这种人工催乳方式渐渐被机械震动阳具的方式取代,学姊们也终于不用在喂乳同时还得辛苦地向后翘高屁股受男人的凌辱了。

这样的改革发生在数年前,现任的学姊们也无法体会早期被迫以那种姿势喂乳的前辈们是多么艰辛与痛苦,也只剩从当时遗留下来的这面木墙,彷佛刻印着这段校园历史的沿革。而在改变原先的作法,木墙小洞的高度也成为一个麻烦的问题。

如果以开腿半蹲的方式,确实可以让学姊们身体紧贴着墙壁,不过一来她们各自的身高都不相同,原本越是高佻的学姊就必须蹲得越辛苦,二来这样半蹲姿态又很伤膝盖,尤其她们都还穿着高跟鞋,平时也已经有过多的时间都必须采取跪姿,也让她们的膝盖比起同龄的女孩承受了不少压力与伤害。

学校虽然残忍地伤害、践踏这些女孩们的尊严与心灵,但是对于女奴们的身体价值却还是有做好足够的保护措施,避免女体受到过度使用、毁损而贬值,也因此,才会有前五周不受侵犯的“年轻女奴”阶段先将小穴周遭皮肤呵护好;才会有避免学姊乳头遭毁损的“仿真乳房”让学妹们先练习控制力道;就连她们长期穿高跟鞋而长期受到体重折磨的脚趾,除了时常要按摩外,其实也有定期多次的保养与检查,才不至于脚趾变形影响美观。

膝盖更是每个女奴须要好好照料的身体部位,因为跪姿是女奴标准姿势,为了将来符合顾客要求势必长时间这么跪着,已经是对膝盖的负担,其他时刻能避免额外负担则须避免。因此,就连学狗爬行的动作都被要求不能用膝盖爬行,跪爬膝行也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就得休息,其他时候也会好好地保养……真要说的话,全校也只有牧场里的犬畜才会日夜用双肘双膝撑地,绝望地等着四肢渐渐报销残废之日迫近了。

所以,半蹲喂奶不是个好主意,学校便采取更为辛苦,但却比较不会伤害到女奴身体的姿势,也就是学姊们此时所要摆出的姿势及铁杆之功用。

可调节高度的铁杆,被梦梦学姊调整到约大腿一半之高度,置于自己的身下后,梦梦学姊熟练地蹲坐下去,任由铁杆上的两根巨棒进入自己的股间小穴及菊穴,深入至底,直到股间完全与弯曲铁片之弧度嵌合贴齐为止。完成这步骤后,梦梦学姊做好准备,并确认铁杆下的底座足够稳固后,一咬牙,将自己的双腿抬起腾空,并用双手辛苦地握住脚踝,将自身重量完全落在股间及两穴上面。

最新找回“呜……”这几周以来每次例行的上架,仍然无法让梦梦学姊足以适应从敏感的股间传来的剧痛及压迫感,还差点失去平衡往旁边摔倒,“幸好”因为没入两穴的巨棒起到支撑、扶正功用,使学姊不会从铁杆上坠落,甚至只要重心一偏,两根巨棒就会顶住两穴肉壁,让学姊只能挺直腰只端坐,连扭腰摆臀舒缓压迫感之企图也只会换来更大的痛楚与刺激。

想要舒缓自身的体重对股间的压迫,除了将脚放回地面之外别无他法,然而在学姊将脚踝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之时,在身旁待命的助教早已在最短的时间内,用麻绳将学姊的下臂与小腿牢牢捆在一起,直到手肘与膝盖也贴紧在一起,如此一来,学姊别说是双脚着地了,就连稍微放低腾空的双脚,也会带动上半身往下沉,对股间造成额外的重量负担。学姊们在经过几周如此艰辛喂乳的摸索后,最后只能采取学校精心安排的最佳喂乳姿势:上半身挺胸端坐、双腿尽量向两旁抬高,屈膝在空中形成M字腿的屈辱动作,让股间小穴大张,舒缓会阴处的疼痛之时却无法避免地让震动阳具进到小穴及菊穴更深处。

这种屈辱又煎熬的姿势,直到喂完奶、被下架之前,是绝对没有办法停止或改变的。学姊们唯一指望的,就只有学妹们的午餐时间尽快到来。

比起学姊们像个架上的食器般待命,助教们其实并不闲着,负责梦梦学姊的两名助教们,先是调整铁杆高度,直到梦梦学姊的乳房……更正确说法是乳头……的高度,与木板上的小洞高度相同为止,然后从铁杆底座推动着梦梦学姊往小洞靠。当然,助教们进行这些微调时,梦梦学姊都被架在铁杆上,过程中的摇晃、震动等冲击,全由学姊与铁杆相连的股间两穴概括承受。

直到把学姊的乳房推到紧贴木墙,乳头进了小洞暴露在木墙另一端之后,助教们再用安装在墙上的拘束皮带,将梦梦学姊的背部牢牢拘束在木墙上,避免学姊因为后仰或反弓身子使乳头离开小洞,同时也让乳房必须紧贴着木墙,从乳头尖处以降,只要围度小于小洞的乳房皆会被挤过小洞,因此才会形成学妹们从另一端所看到的“乳丘”,而学姊们更大面积的乳房,虽然被挡在木墙的另一端,但因为拘束皮带的收紧作用,相当于将学姊的上半身用力按在墙上,胸前的巨峰受到推挤压迫,像是夹心内馅一样被夹在自己的躯体及木墙之间而挤压变形。

梦梦学姊闭上双眼稍作休息,同时将上身缓缓且有规律地朝前顷,因为木墙阻隔的缘故,前顷的幅度也很局限,更别提太大的摆动动作只会增加下体小穴肉棒挤压肉壁的刺激。学姊会这样前顷,一来是舒缓股间原本承担体重压迫的部位,就算是稍微地挪动让身体重心改变位置,也能让原本压得麻木痛苦的部位暂时得以喘息;另一个目的,就是在上半身前顷时,乳房会被更加挤压,也能促使乳房内部泌乳,更因有先“暖过”乳腺管,待会学妹们能更快吸吮出乳汁甚至刺激引发出乳阵。

不过,梦梦学姊只是习惯性地这样暖乳,想让自己跟学妹们在待会的喂哺时更加顺利,却忘了自己刚才直播实况时,右边乳房可是注射了双倍的乳腺管扩张药剂,也忽略了药效被超出一般标准的注射剂量下可能会延长的事实,实际上,光是只施打一针乳腺管扩张的药剂,到此时药效初退,就算不会自然流出,也会在简单的乳房刺激下,很容易就让乳汁渗流而出,双倍剂量的药剂,更是让乳头连要锁住乳汁都很勉强。

刚才跑动时晃动乳房,乳房没喷出乳汁的原因,只是因为刚被排空的乳房几无乳汁了,但如果注意晃动时乳头部位,都还有机会发现到几滴白色的乳滴在跑步过程中被甩出,只是因为量太少、其他刺激太过强烈,且学姊的重点全放在要赶到食堂喂哺年轻女奴们的心思上,才压根没有注意到。

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的学姊,在这样轻微刺激逐渐饱胀的乳房之时,也是直到感觉有股乳汁从右边乳尖的小孔处流出,沿着巨峰在她的右下乳房画出一条略带黏滑湿润的细线,才惊觉这件事情。

不过,已经上架了的学姊,不管是因为被跟双腿绑在一起的双手、被固定拘束而无法挪动的身子,以及把她们的乳房阻隔在另一端的木墙,都使她没有任何清理那还缓缓渗出的新乳汁,而且助教们也开始进行最后步骤了……梦梦学姊很快也跟其他学姊们一样,先是被用隔音性能良好的耳塞,塞住她们的双耳,并用眼罩牢牢遮住她们的双眼,少掉视觉与听觉的刺激后,学姊们对于外面的触觉会更加敏锐,甚至都能感受到空气在自己赤裸的乳房吹拂过的触感。

接下来,梦梦学姊也被戴上了口枷,并用一个皮面罩,把整张脸罩住,只在鼻头处留下两个小孔让新鲜的氧气得以流入。

啪!一声清脆的响亮声从梦梦学姊的屁股传来,那是助教给完成上架的梦梦学姊搧打一下屁股所发出的声响,但是梦梦学姊除了感觉到屁股被人拍打一下造成的、隐隐传来的痛觉,耳朵完全听不到被打屁股所发出的声音,双眼更是在黑暗中完全无法预料到助教的动作。

然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数次这样喂哺学妹们的她们,却已经很清楚了……支撑着股间两穴的巨大假阳具,突然就在梦梦学姊的体内开始震动起来,翻搅着梦梦学姊的膣道与肠道。

“呜呜───”被隔离视觉与听觉的梦梦学姊,对于股间敏感部位的刺激更加敏锐,无奈此时摆成这屈辱又痛苦的姿势,别说抬高身子减轻小穴内的刺激,甚至因为双脚无法着地,全身重量只能由股间承担,而除了那两根巨棒在体内翻搅之外,支撑整个股沟部位的铁片,也因为受到巨大阳具震动的连带影响,同样也在微微震动着,虽然这并不像在小穴及菊穴内翻搅的假阳具震动的那么激烈,但是却能大面积地同时刺激着梦梦学姊的耻丘、会阴、阴唇甚至阴蒂等部位。

承载着学姊体重的铁杆,对于学姊们的暴虐,与体重是正关系,体重越重的学姊,承受的痛苦与快感也越强烈,但其实有个方法可以减轻来自股间的刺激,如果刚才助教把梦梦学姊的上半身拘束在木墙上时,拘束得更牢靠、更紧密一点,学姊们整个上半身贴在墙面上,还能依靠与木墙的摩擦力来抵销一些自身重量下坠的力量,但相对的,拘束得越紧,也就意味着自己对于胸部的挤压会更加巨大。

长久以来,在这面木墙上上架的学姊们,就是得在胸部与股间的痛苦之间作抉择,既害怕拘束带勒得太紧,让胸部挤迫到像是无法呼吸的苦闷,也担心固定太松,无法借由贴紧墙面缓冲自己的重力冲击股间敏感部位。助教们也时常会在把学姊们上架时,故意问她们“要再绑紧一点还是松一点呢?”看似让学姊们有所选择,但不管怎么选择,终究只会让自己一边稍好受、一边更苦痛,永远无法两全其美的。

这样残酷的上架方式,并不只是摧残、折磨学姊们而已,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要加速学姊们的泌乳速度,要在短时间内喂饱五位学妹们,除了日复一日在产乳、排空的循环中逐渐提高乳汁的分泌速度及储存量;注射药剂加快乳汁分泌之外,对于因强烈性快感而不停处于强烈发情状态,女体生理器官产生的激素也会达到有效催生乳汁的效果;而对胸部的推挤压迫,更让学姊们能在助教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自动揉挤乳房加速乳汁流出的方式。

在濒临性高潮的强烈性快感冲击下,梦梦学姊此时既看不到也听不见,她仅剩的感知,只局限在自己身体周围不到数公分的触觉所传来的种种快感刺激,无法判断旁边的学姊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辛苦地上架等待着学妹们前来用餐,也不知道助教把她们上架完是会留待在一旁还是离开现场扔下无助的她们孤独等待;更无法得知木墙另一端的年轻女奴学妹们是否抵达。

不过,有过数次的喂哺经验后,梦梦学姊也能凭借着以往的经验,知道此刻的学妹们,应该已经在木墙另一端,在自己的两边乳尖正前方,助教的指示下,排好队伍,准备一一走上前,进行屈辱的一餐。

“呜────”左边的乳房,正确来说是木墙小孔圈着的左边乳头及乳晕部位,传来湿濡温热的触感,已经有好几次被助教伸舌头舔着乳头经验的梦梦学姊,马上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比起平时的粗暴,这根舌头对她乳头的舔舐动作,却温柔许多;如果助教们像是渴了好几天终于看到水池,猴急地伸着舌头乱舔乱吮的大狗,这舌头的主人就像是只悄悄伸出一点舌头慢慢舔尝着一碗牛奶的小猫崽,不过这舌头舔起来当然没有猫舌头那样粗糙刺痛,而是很舒服、温暖的润湿感。

就算看不见木墙另一边,是哪一位年轻女奴,以什么样的表情,在小心舔弄、挑逗着自己的左乳头,但是对方的温柔、怕弄疼自己的心思,却像是暖流般清楚传达给早已快要被这些快感弄到高潮崩坏的梦梦学姊心中,那是比对方舌头的温度、比对方哈出来的热气,都更为温暖的存在。

(嗯……是…“萱萱”吗?)纵使看不到对方,纵使精神已经在高潮边缘变得迷离,梦梦学姊此时却将仅剩的精力,全用来感受那正在舔弄乳头的舌头,是哪位年轻女奴的。作为对自己直属学妹们了解程度的考试,每个学姊们在这样喂哺完学妹们之后,都常要面对被助教抽考刚才年轻女奴的吸吮顺序,所以学姊们不仅要记住每个年轻女奴吸吮自己乳头时的一些习惯,还得在这种快要无法思考的状态下判断、记忆年轻女奴们吸吮的顺序。

此时的左边乳房,萱萱已经完成舔舐过一轮,原本就已微微翘起的乳头也因为舌头的刺激更加充血挺立,萱萱也将整张嘴贴了上来,张口把梦梦学姊的乳头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起来。

通常在这个时候,因为有限的用餐时间,左右两边乳房都会有不同的学妹们争相轮流吸吮,但是这次梦梦学姊右边乳房却仍曝露在空气中,而因为身体被各种刺激催情的效果,导致渐渐又饱胀的右乳乳汁在先前注射药剂的药效下,已经流得整个乳头及乳尖下端都湿得狼狈不堪。

虽然无法实际看到右乳的惨样与学妹们吓到的表情,但是空着的右边乳房一直没有学妹们过来吸吮,也让梦梦学姊心中清楚自己的右乳此时多么淫靡恶心,心中谴责着自己为何要在午餐时间前给自己安排这么个自虐乳房的直播项目。

不过,在萱萱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吸吮着乳汁的同时,右边乳房也终于有了动静,另一双年轻女奴学妹的舌头从下端沿着梦梦学姊乳房流出后未干的乳痕舔上来,最后在稍微清理干净之后,那只舌头的主人,也跟身旁的萱萱一样,把梦梦学姊右边那兀自不停流出乳汁的乳头含住,同样开始吸吮的动作。

“呜……这是……『莉莉』?”两边乳房,被两只嘴巴以不同的频率吸吮着,这对于大脑的官能刺激,不仅比单边乳房被吸吮还要高出两倍以上,也更胜过用相同而分岔的吸乳器同频率地运作吸乳刺激,梦梦学姊闭起双眼,在年轻女奴们品尝着自己好不容易分泌生产的乳汁果腹之时,她也在品尝着只有年轻女奴学妹们才会有的,温柔且青涩的吸吮技巧。

要让学姊们单靠乳房被吸吮的感觉,记住、辨识出吸吮自己乳房的,是哪位年轻女奴所为,其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各个年轻女奴们那不熟练的吸吮技巧,不但拉长了吸吮乳汁的过程,而且从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在口中,年轻女奴们舌头的灵活度会呈现在是边吸吮边舔舐、吸吮时不小心碰到,或是吸吮时把舌头拚命压住不去碰到乳头;而早先让年轻女奴们练习吮乳时,更常常会有不慎牙齿刮伤到学姊娇嫩的乳头,让学姊痛得尖叫落泪的事情。而今的她们已没有那么生疏或不小心,但是从零开始训练出来的吮乳习惯,不但学姊们都能知道她们的“成长”与“进步”,也因为这种简单又羞耻的事情,年轻女奴们也都羞于与其他姊妹们讨论,所以不同的年轻女奴之间,吸吮方式都有她们自己的特色,而这些特色也成为学姊们对她们的“刻印”。

梦梦学姊也是这样从年轻女奴的生疏感练习上来的,在好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中,她也没有发现到每个女奴们都有不同的吸吮方式,学姊们更是不会自私地指责自己吸吮方式不好造成她不舒服,直到她开始泌乳,与不同的同学互相吸吮彼此的乳汁时,才切身感受到不同的女孩们都有自己吸吮乳汁的方式,并在互相实习之中让乳汁的吸吮动作更加娴熟与舒适。

原本含住左边乳房的双唇突然一松,看样子萱萱已经喝饱了……虽说是喝饱,但是萱萱以及其他年轻女奴们都不是刚出生的婴儿,而是只比她们年轻一岁,且还处于发育阶段的二二十一岁少女,实际上光靠梦梦学姊饱胀的乳汁量,恐怕连一个学妹都无法喂饱,更遑论让五位学妹填饱肚子,说是喂饱,其实也只是让她们不至于空腹度过下午的午课,以免血糖不足昏倒而已。

这些年轻女奴们,这五周以来,学姊的母乳是她们唯一果腹充饥的食物,但这其实不是她们主要的营养来源。光靠乳汁是不可能达到一个女孩一天所需的营养的,如此恐怕不到一周就足以让她们因为营养不良而生病了,事实上,在这所学校,除了她们的饮食最明显的来源是学姊的乳汁之外,她们的饮水内也都有加入一些营养剂,以供给更充足的营养,但另一个她们绝对想不到的主要营养来源,却是她们每天晨洗的灌肠,所灌入的药剂,也含有能让肠道快速吸收的高度营养成分,在她们憋住不准排放出来的时间,甚至后来没有排干净留在肠道深处的灌肠液体,使得属于消化吸受器官的肠道能把这些营养吸收进入身体内。

所以,这样的喝母乳,除了让肚子不要饿到痛苦不舒服之外,其实并没有这么必要。但是,对于这样,由学姊喂哺学妹们母乳,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学姊们把自己身为前辈的精华、生命,传递给嗷嗷待哺的学妹们的,一种神圣的精神仪式。

这是当第三位年轻女奴的嘴,凑近梦梦学姊刚被萱萱吸吮过的乳房,梦梦学姊也达到一次极强烈的高潮,即将因为体力耗竭与强烈的高潮而陷入昏迷前,如此地信奉着……

十三、进食

梦梦学姊在高潮中昏迷,也无法充分得到休息,来自股间两穴、来自两边乳房,种种的性刺激,让梦梦学姊与其他学姊们一样,陷入了一种被刺激到昏迷后又被刺激醒过来的循环,直到年轻女奴们结束了她们的喂哺,并由木墙另一边的助教挤捏学姊们的乳头,确定她的直属年轻女奴们有乖乖吸吮干净最后一滴乳汁为止,才结束了今天的午餐喂哺。

然后,至今为止,不但还没吃到半点东西,且还被压榨到全身乏力的学姊们,终于可以进行她们的午餐了。

在助教的帮助下,终于可以被“下架”,放到地板上,身上的一切拘束也被解开,而她们的午餐也被送到了这边的食堂,一个不锈钢的铁桶内,装满着散发一股难闻异臭味的,黏稠恶心的黑色芝麻糊状物体。

比起她们刚刚喂哺给年轻女奴学妹们的乳汁,营养、浓度、甜度等内容都被十分讲究着,因为这不仅仅是喂给学妹,还有不少顾客可能也都企盼着订购她们那对奶子产出来的甜美乳汁,为了达到学姊们能产出如此美味的乳汁,她们的饮食也十分考究,不过,那是只有营养的部分,对于味道、口感,甚至连食物在视觉上能不能好吃一点,都完全被舍弃了。

那一桶里面装着的物质,营养价值其实非常高,但为了让学姊们产出的乳汁能又醇又香,所以那些物质的原料,除了加入大量营养液,提供营养的必要成分,加上当期女奴们需要的各种如雌性激素、催乳激素、部分精神药物等药剂外,其他让它变得像是食物所添加的调味料或能让它稍微好吃一点的添加物,却都完全没有添加。

而且为了避免这些食物残渣形成的粪便影响她们的菊穴使用性,所以不但滤掉那些容易形成粪便残渣的难以消化吸收的物质,还把剩下的易于消化的食材,全都打成烂泥状,使它更容易吸收,多种药剂的比例,也会随着女奴们的成长及每年的调教方针略为改变,但是多数情形下该有的药剂都会有,在不构成健康危害及药效失效的前提下,多种药剂被参杂混合在一起,女奴们就连自己吃进去的有什么也不知道,但这却是她们的唯一主食,不仅是在学园内,不少顾客也会购买类似的加工食品回去继续喂给他们的女奴,毕竟除了让女奴毫无食欲之外,这仍然是经过多年来前辈们充当白老鼠实验之下,所配置出来的,兼具营养价值及让奴更像奴的,专供贱奴食用的贱奴食品。

对于每一位学姊来说,初尝这种食物时,绝对都会把它认定为打从出生以来所吃过的最难吃的食物,不少学姊都是当时边吃边哭,甚至还有吃到一半吐出来的都有。那些引人增进口欲的因素全被排除,换得的是闻了皱眉、看了反胃、吃进口中还让人作呕的,超级难吃又恶心的食物,不过现在的她们,对于这个主食倒也是习惯了,毕竟她们也发现,这样的食品越是难吃,她们之后如有机会品尝着自己或其他同学的乳汁作为饭后甜点或零食时,所尝到的口味也就更为甘甜,对于她们来说,这样就已经够了。

学姊们迄今已经不对这食品本身抱有什么期待它美味好吃的奢望了,只要能填饱肚子、补充体力,应付接下来这一天的课程就好。毕竟这是她们一天唯一一次的用餐时间,她们每天的体力消耗量可是比年轻女奴学妹们的好几倍,如果再不好好吃饱,不仅没有充足的体力会让之后的课程更辛苦,而且也可能因为乳汁生产不顺利而害得年轻女奴学妹们夜晚喝不足乳汁而饿肚子,况且女奴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就算自己不愿意,仍然会被强制喂食足以维持她们一天所需营养量的食品份量。

而且,学园对她们的羞辱训练,就连午餐也不曾停歇……更准确来说,她们的午餐时间,也只是另一项“进餐”训练罢了……在一年级时,她们在吃这午餐时,是在自己的教室内,在那里,有着她们的餐具:一个类似狗碗的碗盆,盛装着这个难吃的东西,然后还会有另外一盆,装着的是由牧场的牛畜所榨挤出来的,没什么母乳原本的甘甜、反倒是为了让牠们生产乳汁而添加的大量的催乳药剂,残留着些许药效成分在牛畜的乳汁上,这喝起来没有学姊的乳汁那么好喝,但是仍然比这主食还要容易吃得下去。

二年级时,虽不知其他主题班级的状况,但是身为特殊班级的她们,却连餐具都没有,为了更加羞辱她们,或者依据学园给出的说法是,为了让她们有更全面性的进食训练,所以此刻的她们,餐具已不局限于一年级那已经够让她们感到耻辱的狗碗了。

所以,她们每一位学姊,不但彼此之间使用的餐具不同,而且她们自己就连今天使用什么餐具,此时的她们仍是无法预先知晓的。

在食堂的地板上,六十位女奴跪成一列,恭敬地低着头等待着助教们的进一步指示,同时紧张兮兮地不知道待会又要用什么样的餐具进食了。

没多久,其中一位学姊,被助教点名上前,同时有一名助教,脱下了他的一只球鞋,用脚把鞋子甩飞向那位学姊,刚好砸在她的乳房上。

“呜……贱奴小净感谢助教赐餐。”那位叫做小净的学姊,当即会意助教把这只球鞋丢给她的用意,是要把这球鞋当作她的餐具,当即将那只鞋子鞋尖朝前地放在自己正前方,并把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起,竟像是对那一只又脏又臭的球鞋虔诚膜拜般。

这所学园所制定的“女奴用餐礼仪”第一条:“主人可任意决定女奴的食物(或饲料)、餐具、用餐地点及时间,无论为何者,在主人赐餐时,女奴均需心怀恭敬及感激地叩谢主人赐与女奴维持生命泉源之一餐。”

于此同时,第二位、第三位、……,越来越多位学姊同样被叫上前,与小净并肩地排成一列,而她们也随后被赐上了她们今天的餐具,也有跟小净学姊一样被扔了一只鞋子或袜子的、也有幸运一点被扔了个狗碗的、另外还有不少学姊的面前是什么都没有的,仍然要跟其他学姊一样把头磕地不准抬起来。

第一列大概点名了二十位学姊左右。等到她们的餐具都确定了后,接下来被点名的学姊,则要排在她们后面,成为第二列。

此时被点名第二列的学姊们,神情显然比第一列的学姊被叫上前时紧张许多,而第一列学姊们,虽然因为磕头的姿势无法偷看跪在自己身后的是哪一位同学,但是也开始不自然地瑟瑟发抖。

第二列的学姊们,同样由助教随机在她们每个女孩的身前丢置了种种不像餐具的餐具,比起第一列的学姊,助教给她们挑选的餐具选择更多了一些,来自于前方同学所提供的“餐具”。

梦梦学姊就是在第二列时被点到,排在一位女孩的正后方,内心不停祷告着助教愿意赏赐一个食器给自己,不管是狗碗、鞋子、袜子等等,都无所谓了。

然而,助教并没有发给梦梦学姊任何一种食器,而是搧打着梦梦学姊前面那位学姊的屁股,梦梦学姊跟前面的那位学姊的心都沉了下去,都明白助教打算让梦梦学姐身前那位同学当她的餐具了。

这其实并不意外,以目前现场约十位助教来计算,大概只会有一半左右愿意脱下自己的鞋袜借给贱奴们盛装餐点,而且每一位助教也不一定都会穿鞋又穿袜的,所以总共只会有十多位女奴得到助教的鞋袜作为食器,其他像是她们用习惯的狗碗,或是没有餐具直接把那糊状固体倾倒在身前的地板上的,也约有十多位,所以扣除掉最前排的二十位同学之外,剩下排在后两排的四十位同学,也几乎没有其他种餐具可以选择了。

不过,说是要拿前排的同学作为自己的餐具,其实还有很多种盛装方式,梦梦学姊这次就是比较没那么羞耻尴尬的,用前面的女孩所穿的高跟鞋,作为她的餐具。

对于原本担心要用更羞耻的部位当作餐具的两位学姊,这消息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在助教用鞋尖敲了敲前面女孩高跟鞋的鞋跟后,梦梦学姊会意过来后,不敢怠慢地爬上前,用双手缓缓把跪趴在前面,维持磕头姿势的同学的高跟鞋,将脚踝部位脱下,但是只脱到一半就停手了,并仿照之前的同学们,感谢助教赐餐之后,便维持磕头的姿势,直到其他学姊们也都排好队伍,分配好午餐的量之后,才可以再重新抬起头来。

此时,在梦梦学姊身前,要当梦梦学姊的前面同学,她的前脚掌仍套在鞋子内,后脚跟却已完全跟鞋子分离,因为跪趴姿势而踮起的脚后跟,与脱到一半鞋跟点地的高跟鞋,形成了一个夹角,而那个狭窄的夹角部位,更正确来说,是前面学姊此时裸露出来的后脚掌及脚踵部位,就是梦梦学姊待会盛装午餐的餐具空间。

也幸好那位同学刚好是穿着浅口鞋,加上鞋子后沿也是易于穿脱类型的,所以才有机会如此,若是穿着像靴子类的完全将脚包裹住的鞋子,或是高筒不易像这样只脱一半露出脚后跟的鞋子,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事实上,梦梦学姊的确算是幸运的了,她虽然无法抬头,视线局限于眼前那一块地板上,不知道旁边同学们的状况,但是她们是位于第二排,等到第三排的女孩被点到要跪在自己正后方时,同样的紧张感再次笼罩着梦梦学姊,只是刚才是决定自己的餐具种类,此刻却是可能要成为后面同学的餐具……同样的幸运果然不会出现第二次,尤其是梦梦学姊的“改造状况”更是如此。当梦梦学姊的屁股也被搧打了一下,知道自己也要成为身后的同学用餐的餐具时,因为紧张与羞耻感而浑身猛然一震,同时经过改造而无法自然合拢的两片肉臀,让曝露在外的股沟内侧及小巧粉嫩的肛门括约肌,也因为这羞耻感而收缩、抖动了一下。

这一回,梦梦学姊与她身后的同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助教并没有指示她身后的同学脱下梦梦学姊的高跟鞋,反而是将手伸进梦梦学姊的股间,顺势滑过她的小穴入口、会阴以至肛门周围的股沟部位。

(呜……)明白助教用意的梦梦学姊,轻声地发出一声哀吟,助教所摸过的,包含外阴唇、会阴、肛门口等私密部位的整个股沟,就是她身后同学的餐具。

在后面的女孩那委屈却又不得不顺从地声音说着“贱奴小君,感谢助教大人的赐餐”后,一直只能保持跪趴、磕头姿势,看不见身后情形的梦梦学姊,才知道原来是小君被安排到她的后面了。

(小君……吗?)知道后面的女孩,是自己熟识的好朋友,梦梦学姊虽然还是很害羞,但是紧张的心情已经缓和许多了。

毕竟……之前同班了一年,又同样是仪队社的好友,彼此之间也发生过更羞于启齿的事情了……不过,虽然没那么紧张,但是一想到那个地方要被当成盛装午餐的食器,让好友小君舔弄进食,羞耻感仍让梦梦学姊敏感的身体起了反应,不仅股间两穴壁肉不自然地收缩,甚至小穴还因为这样而又开始泛水,渐渐湿润了整个外阴部。

这些变化,在梦梦学姊被改造而自然展露的股沟部位,后方的人都能一目了然,幸好此刻的小君学姊应该也跟梦梦学姊一样,维持头磕地的标准姿势,否则如果知道此刻正被小君这样看着,梦梦学姊下体的反应就不仅止于此了。

……现在的那些排好队列的学姊们,之所以必须这样毕恭毕敬的姿态等候用餐,其实是女奴礼仪教育的很重要一环,对于她们来说,以后的生活是被主人“饲养”的,如果没有主人的恩惠,她们根本没有进餐的权利,而且主人给什么就必须吃什么,她门的用餐是绝对没有“多要”或“挑食”,只要主人放入她们食器内的她们就得概括接受。

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用餐礼仪”,就是她们跪趴磕头的主要原因,女奴的用餐时间,通常都是连同主人的用餐连系在一起,主人玩弄女奴过瘾之后直接牵去饭厅,将女奴栓在一旁后当着女奴的面享用桌上丰盛餐点的主人不在少数,可是做为女奴应有的用餐礼仪,当主人开心地享受美食时,女奴不但要先等主人吃饱喝足后才可以进食,所吃的东西也都是主人吃过的剩饭剩菜或另外准备的饲料,甚至等待过程还不能眼巴巴地望着主人用餐,以免打扰主人用餐的兴致,相对的,为了让自己保有感谢主人愿意赐餐的恭敬之心,这所学校所教育出来的女奴礼仪,是须得像这样对着空的食器磕头膜拜,就如感谢主人愿意赐给贱奴生命的饲料,也因为怀有这样感激主人之心,贱奴在进餐时也更能感受到主人的威严与温暖。

当然,虽然多数买主都很满意这样的用餐礼仪,但也不是每个买主都会喜欢这样的礼仪,也会有买主不在意跟女奴同桌而食,或是不想这么“拘谨”的。但一些经验阅历丰富的女奴主,都会发现就算让学园出产的女奴跟其他女奴一样,都享有坐在餐桌前用餐的同等权利,学园的女奴却总是散发一种奇妙的特质,一种无形间好像能把奴隶主捧得高高的尊主特质,让女奴主在用餐时也能饱足这种征服欲。会有这样的差异,其实就是学园把女奴们打压得最低,长期训练所换来的结果,如果不是这样花过苦功磨练她们的言行举止与思想意志,要其他女奴单纯地仿效,也只是东施效颦,学其皮毛却不见其髓了。

另一方面,有关食器的选择,也是让女奴们在学园内就能先适应外面“变化多端”的世界,每个主人都有自己的饲奴风格,就连会用什么给女奴当餐具也无法预估,所以学园会让女奴们有不同的食器,也是让她们能精于各种肮脏的、屈辱的,甚至难以进食的,在成为女奴前完全料想不到的食器,以免到时候突然被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除了让被购买的女奴出现适应不良的情况外,也会影响学园出产女奴的质量名声。

……等到所有学姊们都被安插好自己的用餐座位及食器之后,助教们再次穿梭于学姊们之间,但是不同的是,这次的他们是要将学姊们的食物倒入食器中。

保持着磕头姿势,只能看着眼前不到方米大小的梦梦学姊,听着助教走走停停、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终于停在她的跟前,同时传来勺子搅动、舀起物品的细微声响,最后是有东西倾倒在学姊身前不到半公尺处的“食器”上的声音。

那位助教把梦梦学姊的食器装满后又渐渐走了开去,但是不久又有另一位助教在学姊的后方走动着,最后停在她的身后,因为羞耻而把已经贴在地上的脸埋得更低的梦梦学姊,背后的臀部部位却守本分地更往上翘起,让助教更易于进行后面之事。

最新找回一阵温热感从梦梦学姊光凉的屁股及股沟处传来,作为她们每日进餐食用的,带有点余温的黏糊糊物体,从她的屁股正上方往学姊的屁股部位洒下,其中有一部份刚好流进梦梦学姊的股沟内,但大多数的黏糊物体都积累在她的屁股上方。

等到那一勺黏糊物体都倒在学姊的屁股后,助教才更进一步地,用勺子把原本在梦梦学姊臀部堆积成一小丘的黏糊物体,往两片雪臀中间的溪壑推送,并均匀地涂抹在梦梦学姊股沟及臀肉内侧。

(呜……终于要开始了……)在自己的屁股及外阴等私密部位都被涂布了黏糊糊的“食物”后,梦梦学姊也知道待会那些沾满食物的部位,就要迎来后方小君学姊的“舔食”,羞得她都觉得脸颊发烫到有些头晕了。

学校故意将食物煮成黏糊糊,像是会缓缓流动扩散却又不像液体一样会马上沿着高低差流落的黏稠度,让那些食物轻而易举地沾黏在梦梦学姊股间曲线,虽然有些食物仍顺着高低差缓缓从学姊的肛门,向下流经会阴、阴唇、小穴口、阴蒂等部位,但是沾黏在最上方尾椎部位的食物,还是让后方小君学姊还是得舔过这些部位才能吃干净,相对的,当那些食物流经的部位越多,也就表示要被当作小君学姊食器的,梦梦学姊那要被舔食的股间部位,也就跟着更加扩大……不过,虽然感受着那黏稠温暖的恶心触感正缓缓朝着耻阜部位流动,在此时正扮演着“食器”的梦梦学姊却连扭动身子把那令她难受的东西甩落都是被禁止的,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任由助教把整个阴部与屁股都涂满了为止。

好不容易,身后的助教才总算满意地离去,继续替其他学姊们上餐,而被涂了整个屁股黏糊糊的午餐的梦梦学姊,仍必须保持着磕头翘屁股的屈辱姿势,羞耻地等待助教们的下一步指令。

终于,在所有学姊身前的食器都被“盛满”了之后,又隔了一段时间,传来了铁器敲击声,那是助教用勺子敲击原本盛满了那黏糊物体,如今还有半满的铁桶容器,所发出来的沉闷声响。

这声响传到梦梦学姊及其他学姊们的耳中,她们终于能从漫长的跪趴叩首的姿态抬起头来,梦梦学姊跟身旁的学姊一样,轻微地扭动颈项舒缓刚才磕头时的酸痛感,之后回复到标准的跪坐姿,双眼不敢看向别方,也没有其他动作,而是以端正跪坐的姿态,双眼也只能盯着眼前快要从前方女孩高跟鞋满溢而出的“今日午餐”瞧,等待着助教的进一步指令。

同样是这所学园所制定的“女奴用餐礼仪”一条,为了教出更有规矩的女奴,学校在赐餐后,还要学生们以标准跪姿跪坐在自己的食物面前等待,只有助教下令可以开始吃,才能有动作,否则就算已经饿到饥肠辘辘,只要助教一小时没下令,学生们也只能忍住饥饿维持这样的姿势跪一小时,相对的,只要助教下令开动,就算肚子不饿,学生们也是要把助教所赐的食物吃完。

“在主人同意其开动之前,必须盯着主人所赐的粮食或饲料静候,不得左顾右盼,更不得偷望向主人催促或乞求。”这样的训练教条,经过这样训练直到毕业的女奴们,就像是只训练有素地、聪明又乖巧的可爱女犬,学校的训练标准,都会让女奴们至少得等待主人“一餐”的时间,让主人们可以舒适地享用着自己桌上丰盛的餐肴,,而在主人吃饱之前,身为女奴的她们,也没有用餐的权力,只能跪坐在一旁等待主人满意准其用餐后才能有进一步动作。

当然,说是“等待”,但也不是呆呆傻傻地看着食物而已,而是要在没有言语或过多的动作下,表现出像是快流出口水,想吃却又不敢吃的可怜模样,当然,就算那食物再怎么恶劣粗糙,女奴们既不能随意摆出厌恶或不感兴趣的姿态,甚至还要发自内心说服自己“主人所赐的都是奴最美味的伙食”,才能把自己融为被主人饲养的脚色生命中度过余生。

看着女奴期盼渴望却不敢擅自偷吃,甚至连哀求催促都不敢,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食物像是要流口水的模样,做为用餐时的余兴节目。女奴们闻着主人所用的美食飘来的香味,眼睛盯着自己食器内粗鄙难咽的食物,更是将主奴地位高低更深入地映入女奴思想中。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7 (5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