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4 (47/52)
一直受欢迎的安安学姊,因为容易赚到点数,购买饰品、药物、课程来装扮、改造或是精进自己,变得更好后也就更受欢迎、更容易赚回点数,如此良性循环越改变越大,才终于顺利受到买主喜爱而被直接购买下来…换作是梦梦学姊或其他女奴,大概还没那种赚点数的本事之前,任谁也不愿花点数买那香水来喷自己的肛门吧…就算是好朋友,但梦梦学姊那曾经身为女人,会与身边同龄同境遇女性暗自较劲的天性仍然保留下来,不过面对安安学姊,她却只能甘拜下风,就像现在,轮到自己要用这低贱卑微的方式奉仕她,还得请教于她,两边高低早已不语自判。
“唔──”安安学姊忽然发出了呻吟声,被训练得对身体反应诚实表达声音的学姊们,这些呻吟都是自然而然发出来的,加上身体的敏感度过度开发,现在已是想憋也憋不住,只能在主人嫌吵的时候硬生生把音量降至最低,把气压在喉头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这只是暂时的,那股想发声的劲也是会随着快感累积,直到再也挡不住而爆发出来,往往都是失神失态的羞耻样,主人们特别喜欢这种玩法,女奴们也总是不辜负主人期盼的被这样玩弄到几近崩坏模样。
幸好,助教或教官并没有限制安安学姊不准在课堂上发出呻吟,但相对的,安安学姊必须担负起“指导”的责任…“那个……舌头再卷一点…唔─嗯……再伸进来一点……啊──对…可以用舌面刮磨那里…唔…还有用弹的……”
学姊们彼此间,确实也会有时候像这样彼此练习、互相指导的,甚至学校也常会这样要求,“唯有尝试被奉仕过,知道对方的感受与心理,才更能抓到奉仕时的要点”,不过这种事情学姊们除非被指派这样的作业,否则只会偷偷进行,也只会找真的“非常要好”的朋友,更不会像这样当着助教及其他同学的面这样指导,还把对方该做什么、怎么做,边呻吟地边讲出来。
不过,这样倒像是很快就让助教们满意了,指导没几分钟的时间,梦梦学姊也就被获允喊停了。
“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该继续下半堂课程了。”梦梦学姊与安安学姊的淫荡指导刚告落幕没多久,教官就又命令女奴们再次准备把脸埋回助教的屁股缝里,几乎没有休息到的梦梦学姊,也只能认命地跟着其他同学一样,再次把脸钻进别人的屁股,再次双唇紧贴着对方菊蕾,再次把舌头伸进对方的肠道。
到目前为止,虽然学姊们都有认真练习、复习,锻炼自己的舌技与克服羞耻,但是其实这堂课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新教的东西,都只是复习前面的课程,就连学姊们也以为剩下的就只有练到可以考试为止,却有助教突然无预警地发难…梦梦学姊没办法转头,只能尽量用眼睛斜视旁边隔好几个女奴的一位同学,不知为何激烈地扭动身子,嘴巴也在对方的屁股缝里发出不清亮的“呜呜”声,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忽然,梦梦学姊也感觉到助教的肠道与外面肛门括约肌像是有了什么异动,还来不及反应,忽然一股温热的气体从被撑开的肠道深处朝着学姊抵住整个肠道出口的嘴里灌入。
(难道……!!)原本还摸不着头绪的梦梦学姊,忽然想通了原因,嘴巴又再次被灌进了气体…助教放的屁……看着这些可怜女孩们的反应,教官也知道时机成熟了。方才休息时间,她发给每位助教一杯水,那是这一堂课的“教具”,里面加了能让肠道轻微胀气并促进肠道蠕动排放的药物,排出来的气体虽然成分比起真实的屁还要干净许多,但是本质上仍然是在放屁,也同样带有令人尴尬的臭味…虽然嘴巴里面没有嗅觉细胞,感觉不到屁的臭味,但是光是想到嘴里含着别人放出来的臭屁,能不发恶干呕就已经是奇迹了,教官竟还命令道:“妳们一群贱婊子,那舌头生来就是舔鞋舔脚舔屁眼用的,脏嘴生来就是吃屎喝尿接臭屁用的。如果不想嘴巴里的屁影响奉仕,就把它吸进肺里,再用鼻子呼出,谁敢直接用嘴巴吐出去或漏气的,被我抓到就把那贱嘴黏合密缝,让妳们三天之内气体都进不来也出不去!”
用嘴巴去接助教们放的屁已经是极大的屈辱及恶心,还要把那些气体吞下去后改用鼻子呼出,这等于是整个呼吸系统都要受到荼毒了…然而,不停被灌进气体,越来越鼓胀的嘴巴,也连带影响到舌头的灵活度,万一泄了气受到惩罚更是得不偿失,学姊们就算再怎么反胃,还是只能照着指令,试着用鼻子呼出。舌头伸长的情况下还要用嘴巴吸气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不少学姊们甚至还让舌头滑出那不时吹送出气体的肠道,而用鼻子呼出来的空气也才刚经过嗅觉细胞,那熏臭味就像是自体发送出来的错觉,让学姊们脑袋里都幻想着自己整个呼吸器官都变得脏臭的画面…以灵蛇钻奉仕来说,这堂课程的设计其实是很巧妙有意义的,毕竟女奴们无法预期主人会不会在奉仕的过程中会忽然放屁或甚至是大便之类的,没受到这堂课的女奴,将来万一碰到这种状况,大概就会像学姊们今天的反应一样措手不及甚至得罪主人,而能够预料到这些情况,先替女奴学生们以这种斯巴达教育方式恶补,虽然残忍,但也因为这样才能调教出高质量的奴,或许还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救到她们也说不定。
只是,这些都是很以后的未来,不一定会发生的事了………灵蛇钻的下半堂课,其实就这样很简单地,让女孩们不停练习着被放屁到嘴里,然后改用鼻子呼出,边呼边闻着臭味之后,吸气时又再次吸了进来,如此不停的反复,让这些把脸长时间埋进别人屁股的女孩们,好不容易“适应”了股沟内的臭味后,又多了个臭味得要习惯。
而她们可以下课的条件也很简单,只要助教们把气体排完,这堂课也就可以结束了。这就得考验她们的舌技,如果能刺激助教的肠道蠕动,气体排得更快,她们也就能更快解脱。当然,这也意味着灌进自己嘴里的气体会越急越快…而且,就算女孩们希望能尽早结束,但并不意味着她们能造次地不顾助教感受过度刺激,否则只会落得更加凄惨……终于,学姊们这一堂课都结束了,终于可以把头拔出来的学姊们,就算一样嗅着清新的空气,但是似乎也并不那么新鲜,自己吸进来的虽然是干净的空气,但呼出来的废气中却像是还残留有屁味一样,不管怎么用力深呼吸想滤净肺里的脏臭气味,仍然没有太大改善。
此时,也到了学姊们皮绷得最紧的时刻…每一位助教被发给一张单子,要在上面填上学姊们今天表现的成绩…就算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好,最后仍然以助教写上的分数为主,这是学园教育最残忍的一道环节,当然如果给分严厉甚至无理的助教们,愿意找他担任助教的女奴一定会变少,这是女奴们唯一可以制衡助教乱打分数的权力,不过还是有些助教偶尔会因为心情不好乱给成绩。
而拿到低分的女奴们,虽然不会像刚才被直接指控“技巧差”、“服务差”
那么样严重,也不会影响到最后考试及格与否,但也是会有惩罚的………58分。这是梦梦学姊所收到的,这一堂课的成绩表现……相较于被打了95分的安安学姊,相较于8分以下就要被罚的分数标准,58分是低到非常夸张的成绩…“看来,妳刚才休息时间的额外练习,没有什么效果啊…”教官看着梦梦学姊收到的这成绩,居高临下鄙视着她说着。在她身后,那位得了不少便宜还恶意乱打成绩的助教还在那看戏般露出嘲笑的表情。
“这一堂课的作业,直到下一次上课的每一天,都要找一位助教练习灵蛇钻奉仕,当然全程不能用手,何时叫停由助教决定,但如果未满三十分钟就不算数,要再重新找一位助教奉仕三十分钟以上,相对的,对方没喊停,那妳们从天黑舔到天亮都不许停!”何教官开始宣布这一堂课回去后的“作业”…“还有,八十分以下的劣等生们,作业量要乘上三倍,别人一天奉仕一位,妳们一天要奉仕三位,时段要连续还是分隔开来都可以,但如果当天没练习结束就别想睡了!如果没有助教愿意借妳们练习,我可以帮妳们跟母狗班的负责教官借几只公狗来!记住了吗!”
教官强硬的态度,让学姊们对于作业完全没有退路。
“还有,妳这个只拿到58分的…”何教官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这次成绩奇差无比的梦梦学姊身上,“看来我们这些教官跟助教所教的,妳那贱脑袋也听不懂,就让跟妳同样贱的婊子们来教吧!……除了刚才说的每天三个助教练习之外,除了刚才那位,妳也要把妳们班上其他五十八位贱婊子的臭菊花舔过一次,像刚才那样奉仕每一个同学,然后再让她们写下感想跟改善建议,收齐后送过来!最慢下下周考试前完成,否则妳可以不用来考了!……58位同学,妳是故意拿这样的分数吗?贱货!”
梦梦学姊听到这惩罚,脸都要吓白了。要用灵蛇钻奉仕别人这倒是没什么,重点是要这样去奉仕自己的每一位同学,这里面有有自己的知心好友、有闺蜜、还有已经…“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有那种不是很熟,彼此很少聊到话的,甚至还有关系不是那么要好的……不管是哪一种同学,对梦梦学姊来说,都是很大的一个难题,也是很重的一项惩罚…“最后,下周是最后一堂课了,助教可以不用自己找,我们会帮妳们选好屁股里有『满满的料』的助教们。妳们就等着吃屎吧!一群贱屄!”教官最后说着,说完便转身走远了,留下一群心情沉重的学姊们。
刚才教官说的“吃屎”绝不会只是辱骂而已,修了这堂课的学姊们,也知道这一刻很有可能会到来,只要有可能在奉仕过程中意外碰到,就有必要事先训练克服;刚才吃了一整个小时屁的训练方式,更是加深了这最糟糕结果的可能性……但……听到了这恐惧即将成真,还是让女孩们打从心底感到恶心,甚至已经有同学开始连连干呕起来了…
六、实况:准备灵蛇钻
课程下课后,其他同学们也都纷纷离开,有些同学要赶着去修另一堂课、借另一位助教协助下一堂课程;有些同学利用这段空堂“写作业”;也有些同学可能跟着助教而去,按照谈好的条件“报答”刚才协助自己上课的助教们。
梦梦学姊在之后直到中午的时间前是空堂时间,不过虽然是空堂,并不表示可以回宿舍休息或躲在校园某处偷懒,就算是不用上课的学生们,“升学压力”
仍然让她们不得有半分的松懈…事实上,这段课堂间的空堂,其实是很好的“赚外快”时间。梦梦学姊也早早就预约了多媒体中心内的一个小隔间,要趁这段难得的休息时间“开直播”赚外快。
在这所学校的学生,并不光只是在课业上努力,学习怎么当性奴这么简单;虽然从入学那一刹那,除了一具青春胴体外就已经一无所有、光溜溜的这些女孩们,也没有什么钱来支付学杂费,但这不代表学校生活没有任何开销。相反的,学费、上课教材费、改造自己、购买装饰或用具等都要付费,甚至她们所住的宿舍,也都要按照规定缴付房租,但她们付的不是金钱,而是点数,是要她们用自己的身体辛苦赚来的点数。
让学生们用身体赚取点数,除了迫使学生们在被动学习课程外,也必须化为主动,才能坐实性奴这身分,学生们用身体取悦别人,出卖自己肉体的同时,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更加精进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更称职的性奴……另一方面,因为不是用真钱交易,学生们辛苦赚来的点数,除了用在让自己变成优秀性奴的用途外,就毫无用处。点数数据储存在那被植入自己阴蒂内的芯片,也只有在这所学校能用得上,走出校门后的她们仍然一无所有。
此外,用点数交易还有一个很恶劣的原因:在这所学校工作赚到的工资、这所学校出售物品的售价,全都受到学校的操控……就像直播也是,女孩们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对着摄影机,对着屏幕另一端不知有数千甚至数万个同步观看的观众们,极尽所能地受屈辱、受折磨,甚至还得直接在众多观众面前上映着活春宫,透过屏幕看着现场直播的自己不知羞耻的模样还有其他观众们反馈的弹幕,那种羞辱感比起观赏自己主演的色情影片还要高上数百倍。而自己这样卖力演出的直播,所吸引到的“赞助金”,状况好的话都是几十万元以上,但这些钱根本进不到辛苦直播的实况主手上,而是被转成点数后,再被东删西减,用尽各种“场租”、“设备”、“人员”、“道具”等名目,剥削到往往剩不到几十点,才入到学姊们的芯片数据内。学姊们越是赚钱赚得多,被剥削的程度往往也越严重。
不过,扣除这些缺点,直播仍然是多数学姊们最抢手的打工赚点数的方式,尽管被严重剥削,但比起其他零散的辛苦杂工,直播仍有相当可观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这也是能让顾客们更加认识自己的方式之一,思思学姊便是在直播中表演自己用舌头舔女阴自慰到高潮的模样被收看直播的顾客相中,才会在安安学姊之后,成为全年级第二个被直接买下来的女奴。
没有亮眼专长的梦梦学姐,虽然没有这种被直接购买的机缘,但是目前在“预订”名单的几位对自己有意思的顾客们,也有不少是因为学姊在直播的互动表现而引起兴致,梦梦学姊也知道,越是细心经营这一块,就越有机会被人买下来,就算没被直接购买,至少多一人认识自己,拍卖会的时候也就多一点被竞标的希望。
…前一堂课被戴上项圈,不被允许站立行走的梦梦学姊,即便到了下课、教官跟助教们都离开了,但只要没被解下项圈或得到站立许可的她,不但禁止自己解开那项圈或身上其他装饰,甚至连移动到直播地点的这段路程,也必须以当初来上这堂课的行动方式,像狗一样爬过去。这是学校的规定,除非是之后还有课堂,怕耽误到上课进度,否则就算是直到放学接学妹们,也得要以原本的移动方式到达年轻女奴们上课的教室门口,才获准站立。让学姊们印象深刻的是,她们当年轻女奴时有一次,有位直属学姊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接她的年轻女奴,当时那位学姐胸前满满擦伤,后来才知道她是得反曲四肢,用胸部及肚子爬行的痛苦方式,爬过来迎接她的学妹们……相较之下,可以用狗爬的方式移动,其实已经幸福许多了……只是,这一路上,不像刚才被助教遛着,独自一人在校园里像狗一样爬行,这样子穿梭于校园中,更显孤独与可怜,也彷佛更坐实自己母狗的身分。虽然少掉被旁人看到的屈辱,但是仍然随时都可能被隐藏在校内各处的摄影机拍摄下来,不知是否有人从摄影机另一端监视的情况下,也让学姊在四下无人督导时,仍不敢松懈地,以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翘高屁股、配合扭屁股晃奶子的动作,四肢轮替地小步爬行着,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多媒体中心。
“哎呀?怎么有一条母狗混进校园呢?”才刚爬进去,负责管理多媒体中心的助教就嘲笑着这般屈辱姿态的梦梦学姊。
“呜……汪!汪!”仍然是母狗身分的梦梦学姐,像狗一样吠叫了几声,助教伸出手摸了摸如乖巧女犬的梦梦学姐的头,再顺手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重新赋予她恢复人立及双脚行走的资格,最后再轻拍了学姊的屁股一下,说:“进去吧!别让观众们久等了。”
从刚才爬行了好一段距离的母狗姿态,恢复成人类姿态,让梦梦学姐羞赧地停顿了一下,才缓缓从原本四肢爬地的动作改成跪坐姿态,接着向助教吻安、答谢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于曾受过漫长母狗训练的梦梦学姊,在整个犬化课程中最感羞耻的却不是像狗一样爬行的时候,而是在解除母狗身分回复到像人一般的女奴姿态时……这样的变化,恰恰时不时提醒自己曾经是人类的身分,让自己无法沉浸在真正母狗世界中安分地度过后半生……走进多媒体中心,从一楼开始就分成许多小隔间,隔间的布局跟大小都各有所别,但是大部分的隔间此时此刻都是空着的,与之前来时的景象截然不同。不久前,当学姊们还是一年级生的时候,这里常常都会同时有好几个隔间正在被使用中,很多有观众缘的同学们,都会来这里拓展自己的知名度、赚取外快,或是趁这机会偷偷打听现在女奴世界的“流行”项目,决定自己该选哪一种女奴类型。
然而,升上二年级分班之后,主题班的那些同学们,已经没太多单独来这边直播的机会;其他特殊班同学们,也都还在忙着照顾学妹而没有时间直播;而刚入学的一年级年轻女奴学妹们,正要开始学习这类知识与技巧,更是没有来这边赚取点数的能力与需求。
事实上,梦梦学姐原本也没必要在课业压力与督促学妹学习的繁忙时刻,跑来这里压榨身体与精神赚取血汗钱,除了原本的储蓄之外,照顾学妹们也可获得部分补贴,虽然不足以支应学妹们的开销,但是也让多数学姊们在经济上舒缓许多。
梦梦学姊必须直播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上次被惩处后,不但被扣了许多点数,就连假日原本可以一整天被助教们使用以赚取点数的空闲时间,也得拿来补偿那些原本预订自己的顾客们对于自己价值贬低所造成的损失。连陪伴直属学妹们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时间赚点数弥补之前大量损失的点数。只能利用课间空档时间赚外快的话,最快速且较没有限制的,就是直播一途了。
直播并不是赚点数的万灵丹,虽然女奴们的直播内容都是情色肉欲甚至变态重口类型,但也时常面临到跟一般直播同样状况,每个实况主都有不同的人气或喜好客群。梦梦学姊之所以认为直播是最快速的赚点数方式,自然是因为她在这方面有不小的人气,这是特殊班学姊们大多数的共通点,但还有更多经营惨淡的同学们,最后在缺乏“人和”的帮助之下,也只能放弃此途。
就算已经有了基本人气,梦梦学姐仍需为每次的直播的事前准备,付出不少努力…直播虽然相对方便,但也不是随时想直播就能够直播,为了要有更多观众能实时知道直播信息,学姊们事前的准备功课也并不少;决定直播后,都须提前预约并确认时间,除了向观众预告之外,另一方面也可以让同学们将直播时间错开避免互抢观众。
再来,直播之前,实况主们就得先把这次直播的属性、主题、预计内容、回馈观众或与观众互动的方式等流程敲定,甚至需要多少人力、需要哪些道具等等,都要事先想好。一旦直播开始,直到结束之前是禁止离场或中止的,这也让“有所准备”的女奴实况主,在直播的质量上远胜过一些缺乏准备,只想卖自己曝露镜头的劣质实况主,要更受欢迎的关键。
…梦梦学姐进到多媒体中心,登记自己进入的时间后,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地下一楼的道具仓库。在这里,摆满了许许多多种性玩具或淫靡小装饰,也有坐垫改造成假阳具的健身车之类的大型道具,甚至也有许多只有在直播实况专用的摄像头或可做为与观众互动的特制道具等…。
已经来过这里无数次的梦梦学姊,很快速地挑选了待会直播需要用到的道具。这也是考验着女奴们是否有做好万全的直播准备,从这里租借的道具,同样是要“收费”的,所以原则上,所有租借的道具,在直播的过程中都要使用到是最好,但若拿得太少,又会导致直播无法顺利进行或缺乏新意。
梦梦学姊早几周前,还是一年级生时,为了吸引顾客们,早已与其他“热爱直播”的同学们讨论好几种直播的创意…最初几次直播,还是无法好好面对镜头的羞涩一年级生,光是在屏幕前表演手淫、高潮、潮吹甚至失禁等等,虽然平凡但是搬到实况转播上魅力却常久不衰;一个性奴生活未满一年的学生,虽然已脱离年轻女奴,但仍明显有着青涩羞怯之面容,搭配自己的羞耻画面直接放送给屏幕另一方的观众,就算是在屏幕面前失态,羞到耳根子发红的画面都不被遗漏。
而后,渐渐熟悉了直播被人观赏羞辱后,实况主们也不再是在生人面前做点小事都会羞答答的青涩模样了,加上观众们也看腻了这种清淡口味的直播,如果不努力加些“特色”,失去新鲜感的顾客们很快便会流失,如此就失去自己牺牲色相与尊严而开这直播的意义。因此,这些女孩们为了留住顾客甚至拓展客群,所付出的努力可完全不输给外面正常的实况主。梦梦学姊就曾经试过直播活春宫秀,尺度比起拍A片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与男性交媾外,也试过邀请其他同学来直播“百合”,或者像是一群闺密们私底下玩的大胆色情游戏,被搬到屏幕上让直播的观众们欣赏,其中之乐趣完全不亚于被调教的趣味。
今天,只有梦梦学姊一人,没有其他同学、朋友们协助。虽然也租借了一位助教在旁等候协助,但是今天的直播内容不是单纯的春宫影片,梦梦学姐这次预约直播所选的主题是“自虐”,就算有抽插画面,也应该是像自己粗暴地用木棍残酷地自己抽插下体之类的,才贴近主题;况且,依照直播规划,她的小穴也将被“占据”。
选好道具后,拿去结账时,梦梦学姊能明显感觉到这些道具的租金涨了两、三倍……这是女奴们点数经济一大窘迫之处…她们赚到多少点数、花费多少点数,完全没有标准规范,因为不是真钱,更无关乎物品价格,所以只要助教们高兴,一颗几十元不到的跳蛋,点数可以从不到十点涨价到几百点,而同样的奉仕,也可以从每一次几十点的收入跌到用一次未满一点。虽然学校大多数的打工酬劳都会先公布,不太会因为成绩或表现优异而有太大的落差,但是同一位女奴在不同的时期,赚点数的效率却是天壤之别。
就像学姊们在宿舍被助教“使用”,努力地奉仕着助教所赚取的点数,最初脱离年轻女奴生活刚开始尝试“接客”,每次被上一次就至少赚到五点以上,被内射并彻底清洁后更有机会一次就赚入十几点,不过随着自己因被使用多次而身价“贬值”,现在的学姊们,虽然性技巧更卓越、服务得更周到、甚至小穴壁肌肉因长期运动更加发达有力,身体长时间发情也变得越发敏感、助教们也用得更舒服,却是要有内射一次才有一点,几乎暴跌了十几倍,而支出却因为“物价”调涨而不停升高,到最后落得收支失衡难以应付。
学校这样的做法,不但让学生们感受到自己“贬值”的现实;逼迫学生们得更努力服务、更努力卖身打工赚点数,也把那些只想用敷衍草率方式赚点数、迟迟不愿扩展收入源的劣质驽钝之女奴残酷地淘汰到最底层。
梦梦学姐也是很努力地爬到现在,但是自从升上二年级就一直没直播的她,也深深感受到自己升上二年级,不仅课业压力加重,就连经济压力也渐渐加重,恐怕以后的生活,不再像一年级时靠着直播或仪队表演就能不愁吃住了。
…选完了道具,并且“租借”了一位助教后,梦梦学姊接着得先简单地清洁身子、化妆、打扮。这是直播前的最后准备工作了,梦梦学姐此时也终于可以洗净刚才灵蛇钻课程时脸上沾到的秽物,并且被发给了她今天的第一件衣服。
女奴们能穿衣服的机会不多,甚至一天二十四小时内没穿过半件衣服的女奴还占了绝大多数,不过女奴们的直播,却都会被发配一套衣服,于直播开始后,才在广大观众群的屏幕前宽衣解带。衣服的样式也不仅是女奴专属的放荡淫靡样式,清纯可爱、青春活泼、性感妖艳、轻松休闲等样式都有。挑选样式是助教们的权限,也有女奴直播时是穿着三点全露、比全裸更搧欲的色情洞洞装开始,但多数女奴拿到的,却都是很平常的穿著,尽管后面的直播内容是多么变态,在直播开始前却会正常地看不出来。
梦梦学姊被发给的,是一件白色的透凉薄装,再配上一件深蓝色的超短热裤。这一套衣服穿起来虽然性感,但是绝不到“淫荡”的程度,在这所学校穿上这一套,甚至有点像是守贞如玉的圣女风格了。
这一套衣服的绸料绝对是用高档货做成的,不但触感摸起来非常滑顺舒服,而且既白且薄的衣服,虽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拿起来看会隐约透光,但穿上去后要遮住春光仍是绰绰有余,而绝佳的透气性,却能让肌肤像是没有这一层布料自在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热裤虽然没有像衣服一样做到如此薄凉,但也是用上等的布料纤维制成,弹性十足,穿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拘束感。
这一套衣服,论质地论设计,价格都足以抵上好几件衣服了,甚至对于学姊们来说,可能进到校园前的正常人生活,都还花不下钱、买不起这样高级昂贵的衣服。结果,在这所学校里,已经身无分文只能压榨自己身体价值的梦梦学姊,却被发给了这么样的衣服……这如果是在学校以外,或是一般的正常女孩,就算只能借穿一下子,都能心情愉快一整天了,然而,对已经在这所学校待了一年的梦梦学姐来说,却彷佛变成噩梦一场……。
第一点,衣服尺寸大小本没问题,但梦梦学姐那一对与身体比例颇不匀称的胸部,使得明明穿起来已经有点过长的衣长尺码,但是胸围尺码却像是买到小了好几号的不合身尺码。学姊们渐渐脱离正常人体比例的上围,今后如果没有特别订制,恐怕已经快要没有一件公版的衣服能满足学姊的胸围及腰围的比例,使得这件本来是很轻薄清凉的上衣,在梦梦学姐的乳房撑挤下,仍带来不小的拘束感。
第二,衣服的触感没问题,问题却是梦梦学姐那被敏度开发的身体。在这所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都无可避免地被多次调教及改造,在长时间的女奴课程及奉仕使用中,除了性欲不停被挑逗升级外,身体对于“性刺激”的敏感度也一直提升,尤其是这些表现优秀的学姊们,身体的敏感度开发程度更是高出其他中低程度的同学们好几个层次,不只是下体及乳房等性敏感地带,在学校课程的“全面开发”下,全身上下的次敏感地带,甚至原本完全不会被认定为敏感地带的身体部位,也不停酝酿出那本来不该出现的快感刺激。大脑长期不停运作着“性”
的知觉,过度活跃的性知觉早已渐渐并吞着其他种知觉的刺激。加上每次受到性刺激的同时,助教的双手时常都会爱抚着学姊们的身体各处,更使大脑将这两种不同的感觉建立连结。这一件贴身的衣服,虽然服贴,但是光是碰触、摩擦着学姊的身体肌肤,时间久了仍然会在身上各处累积大量的性刺激,更别说那紧紧包裹着的乳房,更是在全身些微的性刺激上,传来更具毁灭性的强烈快感冲击。
最后一点,也是最让学姊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衣服的“束缚感”。扣除掉胸部被撑得难受之外,学姊全身上下被这件透凉薄装及弹性热裤包裹的肌肤、从手臂、腰腹、臀部、腿根等,每一处都传来一种束缚感,尽管这一套衣服已经很宽松了,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全裸,加上被敏化的身体,也早已适应这种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长期动情的身体比起常人略高的体温,更是让身体无法在突然多加了层布料阻隔的状态感到舒适。
虽然学姊一直想说服自己,“穿衣服”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羞耻心只是心理层面的道德观,穿起来不舒服却是实实在在反应出来的身体感觉,更何况,想要用羞耻心去强压自己脱掉衣服这样的想法,更让自己有种婊子立贞节牌坊的耻辱感。
学姊已经在这所学校待了一年,但还是有羞耻心,还是会因为赤裸而隐约感到羞红双颊,还是会因为被调教而羞到想把头埋进土里,还是会因为被狠狠羞辱而羞到想一头撞向墙壁……这不知道是为何,怎么样都克服不了,无法成为一个完全不知羞耻的下贱婊子,无法抛弃自己曾经人类的包袱而完全沉浸在这背德的淫海,但也就只是如此,偶尔表现出来、更多时间只是压抑在心底憋屈着,无法戒除却也不敢张扬。在这所不需要羞耻心的学校、不需要羞耻心的校园生活,这仅剩的些微羞耻与矜持,在残酷的现实也只能起到这么点微薄的作用。
学姊无权开口要求助教让自己能脱掉这一件衣服;就算可以,羞耻心也让她开不了口。最后,学姊只能沉默着走向直播的小房间,把这些思绪藏在心里,脑中浮起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就算逃出这所学校,也没办法想以前一样好好穿着衣服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自己的身体,已经为自己选择了未来的模样:寸缕未着、无衣蔽体、全身上下光溜溜赤裸裸地生活在这天地间,所有衣服不管多舒适多好看,也快要与自己敏感易发情的身体绝缘了……这正是学校打算塑造的“绝望”,从这所学校出来的有太多女孩们,明明他们的心灵尚未完全沉沦,但是身体的各方面却都无法回到正常人类生活,只能以最身心煎熬的方式,被迫依赖于愿意买下自己的主人,运气好一点还能享有一点点被眷养的幸福感,运气差一点的被天天虐待,但是他们却都离不开主人、也逃不过自己被赋予的身分了。
…梦梦学姊带着复杂的情绪走到了直播间,也没有心情去为“回到从前”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黯然神伤,而须调整好心情,在接下来的直播力求表现了。
直播间有大有小,为了迎合不同的直播人数及直播内容等需求,这里设计也多有不同,甚至还能依照一些特殊的主题事先布置背景或摆设,不过,最基本的配备,是每一间都会有的。
走进直播间,都会先有个窄小的空间,小空间里就仅只架设了一台计算机,而有一位助教坐在计算机前,做为每场直播的“管理员”。再往里面的小隔间,才是女孩们直播的空间。
女奴们直播的房间,四面八方都架有摄影机及照明灯,使女奴完全无所遁形,正面、背面、侧面,甚至头顶及下方的不同视野都会被拍摄进来。虽然观看直播的观众们可以依个人喜好,点选自己想观看的角度,但是绝大多数观众在观看女奴直播时,双手常常在“忙碌”中。直播间的这些管理员们,第一件重要的任务,就是要配合直播内容调整“主要镜头”,例如直播重点是双乳时,主要画面就停在前面的摄影机所拍到的内容;直播重点是后庭时,主要画面就停在女奴身后的摄影机;主要画面是下体时,主要画面就停在女奴站立处正下方的摄影机;甚至还能配合女奴的动作而将镜头拉远或是特写某一部位或表情;这样不管女奴怎么变换位置与姿势,观众们都能透由直播视角的改变而宛如观赏A片般一览无遗。
此外,观众们的“回馈”,也会如弹幕般秀在屏幕上,虽然学姊们在直播同时眼前的大屏幕也会同步播映着跟其他观众们同样的淫乱画面,也同样会出现弹幕文字,但是女奴们往往直播时意识已经被高潮侵蚀了不少,甚至双眼迷离恍惚,难以阅读观众们的意见,甚至还被快感与羞耻感夹袭到忘了自己正在直播,所以管理员们都会透由耳机的方式,协助实况女奴们“控场”,以利直播之进行。
因为这样,所以管理员在女奴们的直播时起了很大的作用,与管理员们打好关系,也成为以直播为收入来源的部分女奴们,最重要的一件事。除了要先让他知道预计要直播的内容、模式等细节之外,更不能得罪或是忤逆他,就算提出过分的要求也要尽力达成;这一点大多数实况女奴们都有做到,毕竟已经下定决心要来卖了,只能抛弃一切力求表现,就算无法达成至少也把努力的一面呈现出来了。实况比拍片还要真实,临场感与随机应变的要求也高出许多,而且比起受调教更考验女奴的“想法”与“花招”,往往被羞耻跟快感弄到无法思考的女奴们,反而还要借助管理员的提示,才不会忽然空在那里不知所措,更避免沉溺在性高潮中忘我到得意忘形、失去自己身分该有的模样。
简单地先向管理员请安,再简短地确认自己实况的几个主轴后,梦梦学姊终于推开了直播内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并且在后面传来关门及反锁的声音后,学姊就已经无法自行离开这小隔间,直播也即将开始。
七、实况:开播
梦梦学姊这次借的直播间,是比较小型的单人直播间,长宽仅约三公尺左右,布置也十分单调。直播间除了进来的那扇玻璃门外的其余四周都是墙壁,没有半扇窗户,不过照明设备却很充足,不管面朝哪一方,都有亮度适中的光线照向学姊全身四周,而摄影机也是在不受光害且能清楚拍摄到这直播间每个角落而设计,甚至连梦梦学姐所踩着的地板,也有部分被设计成透明的玻璃地板,镂空的玻璃地板下,也能看到向上照明的光源及遮光处理的摄影机。
梦梦学姊走向这小房间的正中央,那一整片透明地板上方,然后面朝着前方缓缓跪坐下来。学姊面朝着的正前方墙壁上,架设了一个超大型屏幕,宽度甚至快要跟整面墙的宽度相等了。学姊刚跪下不久,屏幕的电源突然就被开启,屏幕画面是一个穿着整齐,但白色薄装上衣却有点不合胸围尺寸的,年约二二十一岁的青春女孩,正跪坐在地等待命令的模样。
除了主要画面是女孩的正面之外,画面底下有一排小小的视格,分别是从左侧、右侧、身后、头顶,甚至腿下等不同方向,拍摄那位女孩的画面。在门外的管理员操作下,画面依序切换过底下每个小视格,只要指标轻轻点击、选取,原本占了整个屏幕的主要画面,就会被点击的视格画面取代。学姊看着屏幕的主要画面从女孩的正面切换成侧面、背面等,每个方位每个角度都确定清晰之后,最后又切回了女孩的正面,不过比起刚才,女孩的脸颊多了些因羞耻与紧张的红晕。
然后,画面很快速地闪过一个弹出窗口后,又恢复到原本女孩跪坐的画面,但是右下角却多了一个人头的图样,旁边还显示着数字,从“0”开始上升,几百、几千,最后甚至增加到了一万多。而随着数字的遽增,画面中女孩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平静。
那个数字,自然是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人数,也是直播女奴们“较劲”与“羞耻”的指数。越多的观看人数表示这实况直播被越多人观赏,被越多人知道自己直播中见不得人的羞耻内容,只要对方有兴趣,点击“追踪实况主”,直播女奴的一切私密数据都会寄送给对方,被人从里到外一览无遗,而女奴们却连自己的直播是被哪些人观看了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数字越大,代表全世界越多自己不认识的人看了自己的淫荡实况,也越有可能…这是所有女奴实况主们永远无法放下的担忧…被自己以前的熟人发现……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甚至前几任的学姊还流传着这么个校园传说。虽然大多数女奴本人在来到这所学校前都还算清纯害羞,不会主动去看色色的东西,但是正值青春期的那些男同学们,精虫冲脑时可不管旁边还有没有女同学在场直接聊起当红的谜片女主角,甚至还会有些偷带自己收藏的片子来学校与其他同学们交流的。虽然以他们的家境或经济能力,学姊们倒是不曾担心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成为自己奉仕的顾客甚至买主;但买些A片、逛些色情网站并没有任何问题,万一有一位男同学意外发现了曾经的同班女同学,所产出的作品或直播网页,班上出了个淫贱性奴的劲爆话题,马上就会扩散至全班同学甚至全校都会知道了。
“一旦被亲友、同学甚至熟人们知道自己这模样,就再也没脸见他们了。”
早已知道自己回不去的学姊们,其实心知肚明,就算身边的人都不知情,自己也无法陪在他们身边了,但却还是有这么个诡异的信念。其实她们自己可能也摸不明白,真正她们害怕的,是自己现在的淫荡模样暴露后,唯一仅存的“以前的自己”,还留在曾经最亲近的人心目中清纯美好的形象,也将彻底粉碎消失…学校封闭式的世界,让学生们只能生存在这里,难以掌握外界传来的信息,唯一能传进来的,也都是性奴世界的情报,像是买主们的喜好、毕业学姊们的消息、最新的性奴主间流行话题等;相对的,这所封锁了绝大多数与性奴世界无关信息的学校,却不停将校内的信息散播出去,近乎透明化的调教、训练甚至改造课程;每个女奴的初始设定、成长蜕变过程甚至内心思想;所有同学们学习、受训甚至生活的全貌等。只要愿意花点钱,一个女奴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所有行程,吃什么、穿什么、学了什么、做过什么、如厕时间、高潮次数等等,全都能够掌握。
事实上,学姊这一天迄今的所有事情,从熟睡中被闹铃唤醒的痛苦模样、走廊上与其他学姊们谈话的内容、唤醒学妹们的慈爱表情、向舍监请求身体触碰权的委屈求饶、向助教请求协助上课不断被拒绝的可怜模样、灵蛇钻时恶心反胃却要尽心奉仕的屈辱模样、课程结束后仍不获站立的资格只能独自像只无助的流浪狗般爬到多媒体中心的可爱模样、进到多媒体中心后的挑选道具、清洁、化妆、穿衣等等,一直到自己进入直播间的所有画面,全都有被拍摄下来,也同时可以做成“直播”,只不过这类生活直播,只有少数真正关心这位女奴的顾客们,才会花钱花时间全部收集下来,例如安安学姊,就算已经被买走了,但是只要她的课或日常画面出现在哪个摄影机屏幕上,就永远都有人在透过那摄影机观看她的一举一动。
当然,对学姊们来说,虽然自己被偷拍这件事是随时都在进行,但是平常的偷拍画面被观赏甚至被下载、购买,自己也没有半毛钱收入;况且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没有被人监视,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羞耻,学姊们都不敢乱吓自己,但是因为随时都有被监视的可能,而也无法偷懒,就像刚才梦梦学姊爬到多媒体中心的路上,别说趁四下无人时偷偷站起身子,就连“屁股翘低一点”
这简单的小偷懒也完全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直播,却是有人数显示的,欺瞒不了自己,不但不能有半点偷懒,甚至因为是自己选择要以这方式赚外快,所以也不容许有半点松懈怠职,另一方面再次激起了每次直播必定会产生的矛盾:人数越多,收入理应也越高,直播也越成功,但同时也表示自己这段直播画面也被更多人看到……。
而且,梦梦学姊虽然已经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但是才刚开始直播,观看人数就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虽然每次直播为了确保顾客们能事先得知消息空出时间观赏直播,所以都会先提前预告,但是就连晚上或假日的“非上班时间”
仍然无法在一开播就涌来这么多顾客,通常会到这数目,都已经是开始直播,进入到重点片段之后的事情。
这种结果对梦梦学姊来说是预料之外,但是仔细思考却会发现是情理之中。
以前一年级时的直播,是全班三百名女孩们都有资格提出申请,所以虽然几个比较热门的直播女奴们,会为了避免互相抢客而协调将时间错开,但仍常常会有同一时间好几个直播同时进行的情况发生。互相瓜分了观看直播的观众人数。
再者,当时还是一年级的“小贱奴”身分,虽然有在追踪这一届女奴状况的顾客们,都知道哪些可能是拍卖会上的抢手货,哪些只配当次等品甚至瑕疵品,但是也有不少观众们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有得看就好,所以纵然是安安学姊与另一位后段班同学一起开直播,仍会有部分观众选择人少清静的后段班同学直播视频,更甭提观众个人爱好而导致每个直播女奴都有获得“观众缘”的机会。
升上二年级后就不一样了。进入主题班的同学们,大概没几次个人直播的机会了;反而进入特殊班的学姊们,都是“优秀”的女奴,也从整学年的成绩考评上正式得到认证。原本还只是随便挑一个直播女奴观赏打发时间的观众,也都知道现在开直播的,都是较好的货色。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几周以来,三年级学姊们进入更高阶的课程而无法直播、二年级特殊班同学们忙于照顾学妹们无暇直播、一年级还未经事的年轻女奴们更不可能会主动跑来要求直播,所以从这一学期开始至今,梦梦学姊竟是第一位直播的女奴,这也导致所有等直播等得饥渴难耐的狼客们,就算之前从没看过她的直播,也都迫不及待着这一刻到来了。
自己忽然有这么高的人气,让梦梦学姊有点慌乱失措,幸好直播的开头其实是一些比较例行的内容,才能让差点忘了自己要直播什么的梦梦学姊,靠着以前丰富的直播经验拉回来。
女奴们直播第一件事,是要先就着屏幕直播的画面,宛如照镜子般,整理自己的服仪。
因此,在屏幕另一端久候的顾客们,呈现在眼前的第一幕,是女奴们端正地跪坐在地上,面对着自己,用双手抚顺着她的发梢、调整原本歪斜的上衣等可爱又微带有点性感撩情的平凡画面。
整理好仪容后,第二件事,就是以这样的跪坐姿态,开始跟观众们“聊天”。
待会正式开始直播表演时,或许女奴们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但是在正式表演之前,学校都会安排这一段空档时间,让女奴们可以“自由”地跟愿意花钱花时间观赏、订阅自己直播视频的这些金主们“谈话”。女奴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先说明自己待会要直播的精彩内容,或是借此机会宣传自己,也可以很单纯地跟支持自己的观众们表达感谢,或是闲聊着自己的近况。
而作为观众们的响应,画面上也开始出现如走马灯的弹幕文字,不过内容却都是色情甚至是羞辱性的言词。
【贱婊子,这么快又出来卖了?】、【是不是没被看够?】、【妳这杂种装什么纯?还不把衣服脱了?】、【这么淫贱,难怪长得这么个样。】、………看着这些辱骂性的文字在屏幕上滑过,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尖刺一样刺进梦梦学姊的心灵,但自己无可反驳也不能视而不见,除了要强自镇定地接受,复诵着那些羞辱的话语之外,管理员也透过耳机,指示着梦梦学姊要针对哪些顾客们的弹幕文字进行回复……(【是不是没被看够】,回答他!)就这么简短一句指示,管理员只挑自己看得顺眼的弹幕内容,要直播女奴做回复,至于这问题好不好回答,观众与管理员们想听的是怎么样的内容,都要靠女奴们自己绞脑汁挤出来……“是不是没被看够……嗯……是…是想让各位观众们观赏……贱奴这几周的成长……”因为过度紧张与巨大羞耻而颤抖的声音,透由嘴边的麦克风传递到管理员以及所有观众的耳中,甚至自己的耳机也同步传来自己说的淫乱回答,但马上就被一阵笑声取代。管理员显然对这回答颇为满意。
此时的弹幕文字,也陆续出现了学姊说完这句话后的后续回馈。
【确实,胸部又胀大不少】在众多杂乱的弹幕文字中,梦梦学姊瞄到了这一段文字,还未等管理员进一步指示,就先主动开口回答:“胸部胀大不少……是啊……乳汁量增加……每天……有好好地……喂饱……学妹们……”
主动羞耻地回答这段话,其实是梦梦学姊在数次直播经验、与其他同学们讨论、分享策略时,所学到的“直播风格”,看似不要脸的行为,其实蕴藏了不少小聪明。由自己主动回答,可以挑选自己有把握的回答,不用等到管理员指示时才乱了主意不知该回答什么;而且虽然学姊看不到这些弹幕文字是哪位观众留下的,但是从这句话也能稍微感觉到对方是对自己“稍有关注”的观众,他的问题,比其他“来乱的”观众们单纯羞辱性字眼更有回答价值,更何况这样子的回答,不仅凸显了自己的长处,也带到自己照顾的年轻女奴学妹们……果不其然,才刚提到“学妹们”的字眼,弹幕文字就像炸锅了似的,开始热烈地针对那些在多数直播观众们眼中仍未正式露面的“学妹”们感到兴奋与好奇。
(【说说妳的育奴心得】,回答!)正如梦梦学姊所预料的,话题很快就带往自己此时所挂念的年轻女奴直属们,管理员也顺着对话趋势,让学姊更加以详细叙明自己的育儿经。
“贱奴的育奴心得……嗯……贱奴现在照顾着五位年轻女奴……第一位年轻女奴贱称『晴晴』,是这几位年轻女奴中最有进步的………”
聊起自己朝夕相处、细心照顾的学妹们,有点像是妈妈聊起自己的年轻人那样散发着想宣扬于世的母爱情结,但是在这种场合,,使学姊内心也陷入纠结,但是正如每天早上向舍监报告年轻女奴们的生活成长…不!…与之相比,现在更是重要许多,一个是推荐给舍监们,另一个却是推荐给学校的顾客们,甚至有可能就这样牵线,让学妹们提早受到关注甚至得到赏识。然而,梦梦学姊这种本该受到表扬的行为,不但得不到半点称赞,还让自己坐实了弹幕文字对自己的羞辱字眼,自己就是这么淫荡、低贱,还有现在那些弹幕文字所辱骂的,拿自己的年轻女奴学妹当成拉客工具的无耻“鸨母”。
…。
像这样子的谈话,大约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炒热气氛,让观众与直播女奴能先进入状态的同时,也让一些迟到的观众们能不错过正式表演的重要镜头。
对于学姊来说,回答这些问题,被这样言语辱骂,虽然心灵与羞耻饱受摧残,但是比起正式表演的身体摧残也要轻松许多。
梦梦学姊的直播,也在这短短的五分钟之内,从一万多人再增长至三万多人,已经比之前的一些直播女奴们,整场直播最高观看人数还要多了……(差不多了,开始吧!)管理员根据直播画面中弹幕文字热烈程度、观众人数的增加情形,还有女奴表情模样的状态判断,已经到了可以开始进到直播的正式主题了,便简短地下了这指示给梦梦学姊。
原本还被羞得脑袋晕眩,快无法思考应付的梦梦学姊,听到这声指令的一瞬间宛如轰然巨响的炸开,原本还发晕的脑袋清醒了不少,身体也早因这一连串羞耻的语言文字交流被撩起了反应,不再如最初的紧张失措,而是做好进入状况的准备了。
简短地结束这短暂的“聊天时光”,梦梦学姊先是向着面前的摄像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搭配原本的跪坐姿态五体投地良久不起,叩谢所有愿意观看自己直播表演的观众们。
直到耳机旁边传来管理员许可的指示,梦梦学姊才能抬起头来,再次面对镜头,表情显得比刚才羞耻慌乱的模样正经许多,确定着自己的全身有被清楚拍摄下来之后,便对着摄影机以及播映着自己当下一举一动的大型屏幕,开始用双手解开自己这件还穿不到十分钟的上衣钮扣。
脱衣服,是正式直播表演开始的信号,几乎每个直播女奴都是以全裸之姿完成整个直播表演;因此,如果观众们点进来看到女奴还衣衫整齐,就表示直播还没正式开始,可以从容地观赏后续表演,如果点进来看到女奴已经全身赤裸,就代表自己可能错过了前面的什么好戏,至于要用弹幕询问其他观众,或是直接把这一整集的直播购买下来,还是将就着观看后面的表演内容,就是观众们自己的抉择了。
既然要脱,又何必要穿?每次有新加入的观众,总会对这犹如多此一举的冗赘行为感到疑惑,但是每当看过学姊们当众脱衣的模样,这疑惑就旋即抛向脑外了。
要这些女奴们穿上衣服,并不是要她们淫贱装纯洁,也不是让她们暂时变得人模人样,甚至也不是为了击溃女奴身体与心理的矛盾这么深入的理由。之所以要让她们在直播开始前穿好衣服,除了借此划分直播是否正式开始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所有观赏直播表演的观众们,能够一览美少女脱衣的姿势。
这在几乎不能穿衣服的校园里,相对地一天也没有几次脱衣服的机会。就算全日监看着一位女奴生活日常,也未必有机会亲眼目睹,即使意外被拍摄到了,不是以此画面为目的而特写的镜头,也只能如同用望远镜偷窥远方民宅内女住户脱衣服的身影,而错过了许多该有的细节。
女奴们虽然多半时间都没衣服可穿,但是这所学校的基础课程,却把“脱衣”的姿势列为其中一课,要学生们直到练熟之前得不停地穿衣、脱衣循环。
脱衣服的姿势,当然要与女奴的身分相符,不过虽然绝大多数都是赤裸的女奴,脱起衣服却不能随便,甚至还要把脱衣服所带来的羞耻度与观赏者的视觉冲击放大,为此,脱衣服有很多微小细节,是女奴们必须要“学习揣摩”的。
比方说,脱衣服的动作绝对不能急,甚至要越慢越好,但又不能拖,要清楚地让观众感觉到女奴有在进行脱衣的动作;因此,每次女奴要表演脱衣时,衣服上的钮扣便是万用的配件之一。当特写着女奴芊芊玉指颤抖地解开钮扣,将自己的青春肉体一点一点地敞开曝露出来,还时不时地“偷瞄”了镜头一眼,明知有人窥视却仍宽衣解带的行为,与满脸羞怯的表情所造成的反差,已足以令多数男人竖起旗杆。解完领口的钮扣后,女奴还得“不经意”地拉开两边衣领,像是里面包裹着的美肉已经急不可待地出来透气,而原本就没穿胸罩的那对巨乳,在乳沟处的钮扣一松开,更是如同想把上衣撑爆般被解放出来。
等到钮扣都解开之后,学姊终于要正式地脱下上衣。女奴脱衣的方式也跟一般女生脱衣服的方式略有不同,除了动作要缓慢而有层次,从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起之外,更要注意双臂的位置,不能挡住脸颊与胸部这两个最受注目的重点部位,尤其是拉高到胸部下围,两颗肉弹从上往下弹出来的瞬间,更是关键时刻,当露出大半个“南半球”,眼看就要越过赤道而整个弹出来之前,乳房弹性佳的女奴们,多会将衣服压住乳房,拖曳着乳房往上举,直到被举起的乳房,受不住重力影响而下坠落,瞬间从撩起的衣摆下缘“弹”出来的那一幕,也成为了这场脱衣秀上半场最精采的地方。
整个乳房露出来后,衣服也被撩到领口、腋胁之处,学姊再从后颈将上衣拉起过头,垂下双手,失去了衣服阻挡的上半身已完全曝露出来。
脱裤子同样不能随便,学姊先是从跪坐的姿态改成屁股离开腿的长跪姿,解开裤头的钮扣后,先是弯腰把自己的屁股翘到最高,双手从左右两旁抓住裤管,一点一点往下拉。完全没有双手阻碍的屁股与股沟,马上就从被拉下来的热裤上缘弹出来,清楚曝露在后方的镜头前。
接着,才是脱裤子方式最困难的部分;当女奴用双手脱到一半,还没把整颗屁股都露出来之前,双手就得停止动作,改以四肢着地的牝畜姿态,开始缓慢规律地摇动屁股。把脱到一半的裤子给摇落下来。
说这动作困难,并不只是因为太过羞耻。事实上,如果因为怕羞而想快点结束,只要用力扭没几下,或是刚开始双手把裤子多拉下来一点,没几秒就结束了。但是女奴们的目的并非是要脱衣服,而是要表演脱衣服,就像刚才脱掉上衣一样,脱裤子也一样要“慢而不拖延”,要把裤子摇落的时间拉慢,但又不能过度冗长沉闷,扭晃屁股的动作不能太快,要让观众能清楚看到屁股的扭动、裤子的滑落,甚至还不能只是机械式地左右摇晃,而是得随时变换扭动的方式,时而左右时而上下,甚至有如电臀舞般绕圈画圆等;为了避免还没开始摇摆屁股裤子就先滑了下来,女奴们都得把屁股翘到最高,裤子拉下的位置也不能太多,但是又得避免自己怎么扭都毫无动静,所以脱也要脱到刚刚好的程度,能够让整个扭臀脱裤的方式缓慢而顺利进行;为此,女奴们才需要花无数次的穿脱练习,就是要能找到那能让观众看得最撩情的脱衣表演细节。
等到裤子完全滑落至跪伏在地的膝盖处,股沟内的肛门、会阴、小穴甚至阴蒂都从后方逐次地完全曝露后,扭屁股的动作才算结束。剩下的,就是在这样的姿势下,缓慢地脱下刚留在手腕的衣袖、膝盖上的热裤,连同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这场脱衣表演终告一段落。
脱下的衣服,也并不是随便扔在一旁就好……为了展示女奴的纪律,女奴们还被要求须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褶迭整齐,不能有半点皱褶或歪斜,并将最后脱下来的鞋子“踩”在最上面之后,再捧起折成一迭的整套衣服,长跪并弯低上半身,把捧起的衣服以高举过顶的姿势诚心奉上,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主人“愿意”收下为止。
在直播中的梦梦学姊,没有主人来收走衣服,但仍然得保持这样的姿势,静候着收看直播的观众们首肯……更准确的说法是管理员同意放行后,才能继续维持这样的姿势,爬行到墙角,将衣服放置到待会无论怎么伸手都拿不到的位置后,再退回原位。
这样看似麻烦的脱衣方式与仪式,融入了学姊们这一年的校园生活中,不仅在上“脱衣课程”时如此,而是每次要脱去身上的衣物,除非有无法达成的原因,否则都得像这个样子脱衣服。因此,这也让学姊们每次穿上衣服时,都会反射性地想到衣服脱下时的麻烦与羞耻,更增抗拒穿回衣服的潜在要因。
至少还可以庆幸的是,今天的直播主题并不是脱衣服这么单纯,所以观众及管理员们也很识趣地不耽搁太久,就允许梦梦学姊把刚穿不到几分钟就得以这么羞耻方式脱下来的衣服,拿到角落放好。
而直播的重头戏,也在全裸的梦梦学姐放置好衣服,回到原位后,正式开始……
八、实况:特写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三十八章 抽宿舍 · 4 (47/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