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夜中,某輛高速列車在軌道上平穩的行進著,在右邊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長髮披肩,有著修長睫毛,畫著精緻淡妝,半閉著媚眼的美豔女人,看上去二十七到三十歲左右,她單手託著下巴,雙唇緋紅而又性感,交疊著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高跟美腿,靜靜的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
突然間,一個鬍子拉渣的高個子男人在女人的座位附近站了起來,掏出手槍突然對著車頂開了一槍,將很多熟睡的旅客嚇醒。
「都別動!……把你們身上的財物都交出來!把手機輕輕的放在地上,不要想著做任何傻事!」男子神色緊張的喊道。
車廂內很快響起尖叫聲,旅客們神色慌張的照辦,紛紛放下自己的手機,掏出自己的錢包,然後那男子就挨個拿槍一個個收過去。
「喂,你!你的錢包和手機!……」男子神色緊張的對那位靠窗的性感女子說道。
那女子轉過臉,那是一張何其美豔的臉,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那雙嫵媚的雙眼讓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動。
「好吧……」那女人說著高高挺起紅色吊帶低胸連衣短裙下的雪白酥胸,將纖細的手指慢慢伸進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扯住手機的末端,慢慢的拔了出來。
「唔……」那男的看的喘著粗氣,褲襠都不由自主的鼓了起來。
「還有……錢包……快!!」那男人用顫抖的手握著手槍說道。
「槍都握不穩……小心走火喲帥哥……」那女人用嫵媚動人的聲音輕輕說道,然後從包裡慢慢的掏出紅色的錢夾,雙手手指朝裡一伸,然後快速的抽出,那男的只覺得眼前一閃,一枚硬幣已經頂到了自己靠過去的脖頸處,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那男的嚇的不敢說話,按在扳機上的手在顫抖著。
「聽著,這個距離只有我們倆彼此聽的到對方的說話,如果你只是缺錢用,聽到後面小孩的哭聲了嗎?……我不想這車廂裡的任何人受到傷害,待會就和我一起到後面的餐車去,那裡沒人,否則的話……咱倆就得死一個在這……這個距離,無論誰死,血都會噴對方一臉的……」那女人微笑著說道。
「別……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更不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我聽你的……」那男的手抖的更厲害,小聲的說道。
「真是個乖孩子……那就走吧。」女人說罷慢慢的站起身,兩個人靠的很近,背對著乘客的男人正好擋住了女人的動作,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沒人的餐車。
「鎖上車門……」女人走進車廂後,輕輕的說了一句。
「哦……」那男人趕緊照辦。
「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放下手如何?」
「好……」
男人點了點頭。
「一,二,三……」女人輕輕數著,然後慢慢的挪開了卡在男人脖子上的硬幣。
那男的也顫抖著將槍收回來,手抖個不停。
「看你這樣子,連持槍執照都沒有吧……黑市買的?」
「你怎麼知道……」
「用過槍的人,手至少不會抖成這個樣……尤其是指著人的時候……這樣很容易走火的……」那女人自己從餐車的吧檯中拿出一瓶紅酒,開啟了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喝酒嗎?」女人優雅的舉起酒杯,微笑著問道。
「啊,不,謝謝……不會……」
「呵呵呵……」
「你笑什麼?……不會喝酒很好笑嗎?……」
「看你的樣子,鬍子好幾天沒刮,頭髮凌亂,眼圈發黑,衣服還算有品位,但是上面的油漬也有段時間了……之前應該是個白領或者正規公務員……」女人看著搖晃在手中酒杯中的紅酒笑了笑,半閉著媚眼說道。
「剛失業沒多久吧?……」
那男的眼中露出大大的驚訝的神色,隨即用手扯著頭髮靠著椅子蹲了下去。
「是的……房貸車貸都沒還完……公司突然業績下滑裁員了……再過三天拿不出錢還貸,我就無家可歸了……」那男的幾乎哭了起來。
「然後就買了把槍來劫車了?……為什麼不去銀行呢?……」女人笑著問道。
「銀行的鈔票是有記號的……而且我也不需要那麼多錢,背那麼重的罪名…
…我只需要還完貸款而已……」那男的搖了搖頭說道。
「哦,這樣啊……看來你還不傻啊……不過持槍搶劫列車的罪名貌似也不是很輕哦……」女人交疊著黑絲美腿,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笑著說道。
「其實現在我已經後悔了……算了,我去自首……謝謝你沒讓我繼續幹出傻事……剛才我都快覺得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握槍的手了……」那男的趕緊將槍扔到一邊說道。
「算了……雖然是搶劫未遂,不過有案底的話你以後想找工作也夠難的了…
…」
那女人掏出自己的錢包,抽出一張卡飛到了男人的手上。
「密碼是8個9,這裡面有70萬,估計夠你還貸款了吧?……」
「夠了……但是?平白無故……你為什麼?……」男子拿起銀行卡,奇怪的問道。
「看你人還不錯……舉手之勞……最主要的是不想壞了這次旅行的心情……
在車進站之前車速放緩的時候,從後面的車門跳車吧。」女人單手託著下巴,媚笑著說道。
「這……」
「這車上沒裝攝像頭,算你走運,把你的槍也一起帶走,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掉,上面有你的指紋。」女人用眼睛朝地上的槍示意了一下。
「哦!……」那男的趕緊把槍撿起來塞進口袋裡,然後拿著銀行卡朝車廂後門走去。
「等等,我……我可以問小姐的姓名嗎……」那男的回過頭,看著那女人誘人的身姿問道。
「嫣……慕容嫣。」
慕容嫣衝著那男人微微一笑,輕啟朱唇,柔聲答道。
……
數小時後……
「小姐,您的咖啡……」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彎腰將咖啡輕放到慕容嫣的面前,然後起身離去。
「謝謝。」慕容嫣拿起咖啡杯中的小勺,慢慢的攪拌起來,卻不急於喝。
「慕容小姐……不……我還是喜歡叫你『影月女神』……其實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你真是太美了……我的女神……」慕容嫣對面坐著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士,穿著黑色的高檔定製西裝,身材魁梧。
「呵呵,魁山重魁先生……咱倆相識那麼多年了……這種肉麻的話就不用說了吧……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還女神呢……」慕容嫣媚笑著答道。
「不不……你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性感……永遠是我的女神……」魁山重說著一把握住慕容嫣的玉手肉麻的繼續說道。
「說吧……到底什麼事,你不是說你要金盆洗手了嗎?」慕容嫣也不反抗,而是用另一隻手繼續用勺子慢慢攪拌著杯中的咖啡。
「對啊……那可都是因為你……我的女神……這些年我思來想去,決定徹底從黑道退出,以後就專門走白道,去做公益事業了……」
「那好啊……沒想到你居然也有想通的一天……不枉我當初對你手下留情呢……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慕容嫣微笑著問道。
「我呢……你也知道,對錢看的很輕……但是那麼多兄弟跟了我那麼久,說散就散還真有點難……所以我有個小小的條件……」魁山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就憑你的習慣,說是小小的條件,一定不小吧……是什麼呢?」慕容嫣不緊不慢的問道。
「條件就是……你……嫁給我……當我的妻子……」魁山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小聲的好像是用試探性的語調說了出來。
「啊?……」慕容嫣攪拌著咖啡的勺子突然停了下來,半閉著的媚眼張開,盯著魁山重的臉看足足有五秒鐘。
「女神……你這是……幹嘛……盯的我直發毛……」
「看你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啊……你認真的嗎?」慕容嫣笑了笑,輕聲問道。
「認真!當然認真!!為了你別說幫會!命都可以不要!你就答應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魁山重趕緊雙手緊緊握住慕容嫣的手瞪大了眼睛說道。
「呵呵呵呵……原來是這個條件啊……很抱歉……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做夫妻……」慕容嫣媚笑著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舉起杯子湊到緋紅的雙唇間輕輕抿了一口。
「哪不合適啊?是我太老了還是我長的不過帥啊!?」魁山重急了,聲音有點大的問道。
「這合適不合適的,就是一種感覺……不能勉強的……你還是算了吧……年輕漂亮好女孩多的是……不用非得找我啊……」慕容嫣理了理長髮,笑著說道。
「別的女孩我都沒感覺,我還就喜歡上你了!」魁山重一臉認真的說道。
「行了……你這人是不錯……就是犟了點……這樣吧,嫁給你,是不行,不過看在相識那麼多年的情分上,陪你一晚上吧?」慕容嫣媚眼半閉,修長的睫毛低垂下來,媚笑著問道。
「女神……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那麼好色的男人嗎?」魁山重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還就是……不樂意啊?不樂意我走了啊,你多保重吧……」慕容嫣說著微笑著站起身,拿起包就要走的樣子。
「別!!!樂意!我樂意!!行了吧!……我就猜到了,你啊和當年一樣…
…像狐狸精一樣狡猾……才一晚啊?!」魁山重似乎有點不滿意的樣子。
「是啊,就一晚,想怎麼玩隨你高興……算是給你一點小小的安慰吧。」慕容嫣媚笑著答道。
「這安慰哪夠啊?!……想跟你結婚的變一夜情了!……真是的,把我當什麼人了……走,去我郊外別墅的地牢,我今晚上可輕饒不了你!」魁山重說著拉起慕容嫣雪白纖細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哦?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就是那,不過這次我可不會像當年那樣那麼溫柔了,當年見你是個小女孩,還手下留情……結果……」
「呵呵,到底是誰手下留情啊……誰在那跟鬼嚎似的大叫姑奶奶饒命啊?…
…」
慕容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閉嘴!待會有你好看的!」
「哈哈哈哈……」
……
一個多小時後,在魁山重的私人別墅的地牢中。
「不錯啊,幾年沒來……又裝修的更有感覺了……還添了不少刑具……捆好了沒有?……」慕容嫣反剪著雙手,在背後交叉高高的朝頸部靠攏,被魁山重用繩子緊密的捆綁著,手腕被捆在一起,胳膊被緊緊貼著背部勒了好幾道,還在收緊。
「沒呢!你這身手,一般的繩子哪捆的住你啊?稍微松一點還不一下就被你弄開了?所以還的緊!」魁山重說著故意猛的使勁勒緊了勒住慕容嫣裸露出來的高挺雪白的乳房根部和中間的繩子,一下將慕容嫣的奶子勒成兩截,滾圓碩大的更加爆凸起來。
「嗯?!……胸部……勒的好緊呢……好脹……」慕容嫣輕輕呻吟著說道。
「我就是喜歡你那倆雪白的酥胸被勒的高高凸起的樣子,特誘人……抓起來手感特好……哎呀,那個彈啊,軟啊……好像一捏就能把奶都擠出來……」魁山重淫笑著用手握住慕容嫣的雙乳,使勁的一捏。
「啊!……嗯!!……呵呵……還挺……舒服的呢……」慕容嫣一邊呻吟著一邊媚笑著說道。
「舒服?哼,等下有你受的……」
「是嗎?……你那幾下子我又不是沒見識過……還有什麼新花樣嗎?……」
慕容嫣媚笑著問道。
「有!當然有!你等下就知道了!」魁山重說著捆好了慕容嫣的上身,然後彎下腰,將慕容嫣的黑絲美腿併攏著,緊緊的衝高跟鞋開始,一道道往上,捆綁在一起。
「我跟你說,女神……你這雙絲襪美腿這些年不知道迷死多少人知道嗎?…
…我那些手下提到這都流鼻血!」魁山重褲襠大凸,用手一邊撫摸著慕容嫣光滑修長的黑絲美腿,一邊享受的說道。
「得了吧……是你自己流鼻血吧……好了,別摸了,捆好了沒有啊?」慕容嫣笑著問道。
「沒呢!?還得再緊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因為捆的不緊,差點被你用這雙銷魂美腿生生夾死……到現在還怕的不行,所以覺不能給你這個機會!再來一次我年紀大了可受不了!」魁山重使勁的收了收繩子,將慕容嫣的黑絲美腿勒的凹凸有致才打了繩結。
「是嗎?被我的腿夾著就那麼難受啊?」
「這個……難受是難受吧……但是其實感覺還是挺爽的……就是透不過氣…
…」魁山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還真那麼認真的回答啊……」慕容嫣笑了起來。
「好了,這下你跑不了了,看本大爺今晚怎麼收拾你這個『影月女神』……」
魁山重將慕容嫣筆直的吊綁著站住,僅僅是高跟鞋的鞋尖能勉強點到地,慕容嫣全身被緊密繩子死死的捆著,高挺著誘人的酥胸,雪白的臀部也朝後高高翹起,渾身僅僅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和性感的吊帶黑絲網襪以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來啊……還等什麼……動手吧,皮鞭還是散鞭啊……」慕容嫣媚笑著挺著雪白的乳房說道。
「好,這回新仇舊恨一起算!」說著魁山重將一條皮鞭亮出來,對著慕容嫣高挺的雪白的乳房就是一下。
「啪!!!!」
「嗯啊!……」鞭子準確的抽在了慕容嫣的右乳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深紅色鞭印。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她的左乳上,兩邊奶子都被抽的劇烈的抖動起來。
「噢!!……」慕容嫣媚眼半閉,仰起頭嬌叫著。
「這麼樣?這鞭子可是經過強化加工的……抽起來特別的受力……」魁山重得意的問道。
「是嗎?沒感覺呢……老魁才幾年沒見,力氣就小了那麼多……真是老了啊?」
慕容嫣故意媚笑著說道。
「什麼?……哪的話?我是怕你不適應,故意頭幾下輕了一點點,你等著,有你受的!」魁山重被這麼一挑逗,急了,掄起胳膊就對慕容嫣那對誘人的大奶子狠狠的連續的抽去,發出啪啪啪的連續的清脆的抽打聲,把慕容嫣的雪白的奶子抽的劇烈的亂晃。
「嗯啊啊啊?!……呀啊啊?!……噢啊啊!?……」慕容嫣被抽的仰起頭渾身嬌顫著大聲浪叫起來。
「如何?這下過癮了吧?」
「嗯……有點意思呢……怎麼,你就開始喘粗氣了?……要不先歇會?……」
慕容嫣雙頰緋紅,美豔的臉上帶著挑逗的媚笑。
「歇?……開什麼玩笑,老子正在興頭上呢!!看鞭!!」魁山重說著繼續掄起鞭子對著慕容嫣高翹的雪白的屁股就是一頓猛抽,抽的慕容嫣的兩片臀肉上到處都是深紅密集的鞭痕,黑絲玉腿被抽的跟著不停的扭動著。
「嗯啊啊啊!!……噢啊!……呀啊啊……」慕容嫣被抽的張開緋紅的雙唇連嬌叫起來,那扭動的蠻腰和性感的臀部,看的魁山重慾望高漲,一下就脫掉了褲子。
「不行,忍不住了!老子現在就要幹你!!」魁山重說著從後面一把抱住慕容嫣的蠻腰,用手一扯下慕容嫣性感誘人的蕾絲內褲,挺著大肉棒猛的戳進了慕容嫣雙腿之間的蜜穴中狂插起來。
「嗯啊?……那麼快就?……嗯啊!……你還是……老樣子……噢啊啊!」
慕容嫣被魁山重魁梧的身子從後面死死抱住,兩個人不斷的前後猛顫,發出撲哧撲哧的最為原始的劇烈的肉體撞擊和摩擦的聲音,魁山重雙手朝上,死死握住了慕容嫣被頂的不斷亂顫的大奶子,捏住鼓脹的乳頭,然後雙手使勁的一擰,將慕容嫣的一對奶子硬生生用巨大的力氣擰成了麻花狀。
「嗯啊啊啊啊?!……我的……乳頭……你幹什麼……呢!?」慕容嫣被擰的身子一顫,嬌聲喊道。
「呵呵,這是本大爺新學到的玩法?!感覺很刺激吧?!我再擰!」魁山重笑著再次使勁的朝反方向一擰。
「呀啊啊啊!!……別亂擰……呀!!……嗯哈哈哈……你這壞傢伙……嗯啊啊……」慕容嫣被擰的又酥又癢,一邊嬌笑著一邊呻吟道。
「嗯啊!……好舒服……你就是……我的女神……性感女神……哈哈哈……」
魁山重的腰用力的不停頂著慕容嫣性感的翹臀,用大肉棒在慕容嫣的子宮中瘋狂的撞擊著大喊道。
「嗯啊!!……頂到……子宮裡了……嗯啊!……嗯!!……再來……啊呵呵……嗯!!……」慕容嫣扭動著蠻腰,迎合著魁山重猛烈的抽插,一臉媚笑著嬌叫著,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喘著粗氣,發出此起彼伏的嬌叫和喊聲。
「呵呵……女神……你不答應嫁給我……也沒關係……不過……今晚……我要讓你……懷上我的……種子!……嗯!」魁山重說著大笑著,腰部用力一挺,撲哧一下,將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慕容嫣的蜜穴中。
「嗯啊啊!……」
「再一發!!!給我懷個……雙胞胎哈哈哈!!」
魁山重又是有力的一挺,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慕容嫣的子宮深處,然後從蜜穴的邊緣慢慢的倒流下來。
「噢啊啊……不行……?!……不能直接……射……裡面……魁黑子……你混蛋!……」慕容嫣被射的嬌叫連連,扭動嬌軀大聲喊道。
「老子就……混蛋了!!哈哈哈哈!!女神……你怎麼著吧……」魁山重壞笑著又是一陣猛插,將第三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慕容嫣的子宮中。
「又來?!……三次?……嗯啊啊啊?!……你有完……沒完呢……」慕容嫣嬌叫著喊道。
「好了……就先三發吧……夜還長著呢……」魁山重緊緊抱住慕容嫣顫動的嬌軀體,用嘴親吻著慕容嫣纖細的脖子笑著說道,一絲絲白濁的精液,慢慢的順著慕容嫣大腿上的吊帶黑絲網襪朝下流著。
「魁黑子……不是說好了……要帶套的嗎……你這傢伙……啊……」慕容嫣嬌喘著呻吟著說道。
「我魁山重一輩子重信義,就破這一次例……行不?」魁山重壞笑著親吻著慕容嫣高挺雪白的乳房說道。
「你……算了,反正我也提前……服用了避孕藥……」慕容嫣突然臉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啊?!……什麼時候?我怎麼沒發現?」魁山重驚訝的問道。
「跟你見面之前啊……」
「什麼?……你都不知道我找你幹什麼就提前吃避孕藥?!」
「呵呵呵……我又不是當年那個傻丫頭……這點預防能力都沒有,出來那麼多年,被人抓住強姦輪姦了那麼多次……早不知道是幾個孩子的媽了……」慕容嫣半閉著媚眼壞笑著答道。
「不是?!……我就那麼壞啊?!跟我見面就得吃避孕藥?!」魁山重大聲問道。
「呵呵呵……每次見你,除了被你換著法子騙著捆起來強姦……還有過別的花樣?」慕容嫣笑著問道。
「不是……那……就第一次那勉強算是強姦……往後的那幾次……那還不都是兩情相悅啊,男歡女愛啊?!」魁山重張開雙手說道。
「胡說八道……我一專打罪犯的女俠,和你這個黑社會頭子哪來的兩情相悅啊,還男歡女愛啊?呵呵呵……聽好了,我影月女神可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有什麼酷刑儘管朝本女神身上招呼好了……本女神倒要看看,你個魁黑子能拿我怎麼樣……」慕容嫣媚笑著回過頭,在魁山重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道。
「哎喲……行啊,有點當年的感覺!……那就別怪本大爺那啥?……辣手催花!」魁山重笑著使勁一捏慕容嫣的翹臀,大聲說道。
「呀?!……那你還等什麼,你倒是繼續催啊……」慕容嫣嬌叫了一聲,美豔的臉上帶著挑逗的媚笑說道。
「好,你等著!看本大爺先把你的小賤嘴堵了!」魁山重被那麼一挑逗,再次性趣高漲,捏住了慕容嫣的雙唇,將一大團肉色的絲襪就塞進了她嘴裡。
「嗚……嗯!……」慕容嫣的嘴巴被絲襪團越塞越滿,一連塞進了好幾團絲襪,最後魁山重才用一條肉色的絲襪在外面一圈圈將慕容嫣的雙唇包裹起來,在腦後紮緊。
「喊不出來了吧?哈哈哈哈……看本大爺怎麼收拾你這個淫月女神!」魁山重笑著用繩子一下將慕容嫣捆成了四馬攢蹄吊到半空,然後用繩子勒住了慕容嫣的乳頭,掛著黑色的小鐵球使勁的朝下一扯。
「嗚嗚?!!嗚嗯!!」慕容嫣仰起頭半閉著媚眼高聲嬌叫了一聲,乳頭被扯的老長,然後魁山重再次用細繩勒住了慕容嫣最敏感的陰蒂,也吊了個大黑鐵球,將陰蒂一下扯的充血變形。
「嗚嗚嗚嗚嗚!?!!」慕容嫣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不停扭動著身子嬌叫著。「很刺激吧?還有更刺激的!!」魁山重說著壞笑著拿出一個大針筒,當著慕容嫣的面,伸進桶裡吸了滿滿一管子甘油,然後對著慕容嫣高翹的臀部猛紮了進去,用力的按下推子。
「嗚嗚?!!……嗚嗚嗚?!」慕容嫣覺得一陣冰冷的液體灌進了自己肚子裡,渾身一顫,接著又是一筒,把慕容嫣的肚子灌的漲漲的微微隆起,然後慕容嫣只覺得肚子裡一陣劇烈的嘩啦的響聲,撲哧一下,從菊穴中一下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嗚嗚!!」
灌腸液流了一地都是,魁山重看著慕容嫣不停扭動著的嬌豔誘人的身子,再次拿起了鞭子,對著慕容嫣被拉扯著繃直拉長的乳頭,狠狠的抽了下去……
「嗚!!!!……」
……
天已經亮了……慕容嫣渾身佈滿深紅的鞭痕,雙手反捆,黑絲美腿盤坐著腳踝被捆在一起固定著,朝前彎著腰,被魁山重粗壯的雙臂和雙腿死死的抱在懷中,黑絲網襪上粘滿了乾涸的精液。
「嗚?……嗯?……」慕容嫣睜開雙眼,抬起頭頂了頂熟睡中的魁山重的臉。
「嗯?……啊……」魁山重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被絲襪堵著嘴的慕容嫣那媚人的雙眼在看著自己。
「已經……早上了?」
「嗚……」慕容嫣示意他把自己嘴上的絲襪解開。
於是魁山重在慕容嫣腦後解開絲襪的結,然後一圈圈扯開包裹著慕容嫣嘴巴的絲襪,慕容嫣雙唇間喊著的肉色絲襪團就露了出來,被魁山重一團團慢慢的摳了出來。
「嗯……啊……好多……團……舌頭都有點麻了……你居然塞了五團絲襪進我的……嘴裡……」慕容嫣呻吟著說道。
「是啊,怕你和上次那樣舌頭下藏著暗器怎麼辦……」魁山重笑著親吻著慕容嫣美豔的臉說道。
「那是我剛出道沒多久,現在這種下把戲早就用不著了……得了,都抱了一晚上了……還不肯鬆開?好熱啊……放開,我要去洗澡了……」慕容嫣扭了扭被緊緊抱住的身子笑著說道。
「不行……你這樣捆著好性感……啊,說著說著又有反應了……早上起來…
…再來一發哈哈哈!!」魁山重淫笑著抱緊慕容嫣扭動的嬌軀,再次將挺起的肉棒插進了慕容嫣的蜜穴中猛插起來。
「嗯啊啊?!……還來?……你這傢伙……都一晚上了……還沒過癮啊?…
…嗯啊!?……啊!……」慕容嫣被插的半閉著媚眼呻吟著。
「和你那啥……永遠都嫌不夠哈哈哈…………」魁山重在慕容嫣的耳邊輕聲說道。
「嗯啊!……好了……真貪心……啊……嗯……」
兩個人纏綿了好一會魁山重咬著慕容嫣的耳朵,再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慕容嫣的蜜穴中,大股大股的精液從慕容嫣盤坐的雙腿下流下來,覆蓋在那一灘早已乾涸的精液上。
「啊……啊……好了……爽夠了吧……解開繩子……我要去……洗澡了……」
慕容嫣媚笑著回過頭對魁山重說道。
「不……不解開,一解開你就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就那麼一直捆著你好了……」魁山重壞笑著說道。
「行啊……不解開是不是?……說話不算話是不是?那待會我自己弄開……
有你好看的……」慕容嫣微微一笑,挺起胸對魁山重說道。
「行行,幫你解開,姑奶奶,不,女神……我魁山重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說好的一晚上就一晚上……絕不勉強,啊……」魁山重嘴上是那麼說,但是解起繩子的時候故意弄的很慢。
「你……你這解繩子的速度,天黑都解不完啊……快一點啊……都那麼大個人了……還老這樣。」慕容嫣扭了扭胳膊,笑著說道。
「好好……」
幾分鐘後,慕容嫣用手按摩了一下被抽的滿是鞭痕的肌膚和被繩子勒出密集繩印的胳膊還有大腿,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然後光著還流著精液的雪白的翹臀,在魁山重的面前將粘滿精液的吊帶黑絲網襪和高跟鞋慢慢的脫下來,光著身子朝浴室走去。
「連嘴裡都是你精液的味道……魁,去幫我準備一條新的吊帶絲襪,還有內衣……然後把我昨天穿的衣服乾洗好了送進來。」慕容嫣在浴室中拉上浴簾,露出窈窕性感的身體曲線,一邊洗著一邊說道。
「好,沒問題……那你穿過的……我可就留下做紀念了啊?」魁山重說著撿起地上的黑絲襪笑著說道。
「好吧,隨你的便,你這戀物癖的毛病還是沒改啊……」
「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喜歡……」魁山重將絲襪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故意用一種肉麻的語調大聲說道。
「你惡不噁心……行了,準備早點去吧……給你爽了一晚上,你不管早飯不行啊……」慕容嫣笑著說道。
「好,你放心吧,女神,我一定準備好一頓豪華特級早飯等著你……」魁山重說著拿著絲襪走出了房間。
一小時後……
慕容嫣梳洗完畢,吹乾了頭髮,換上新的衣服和絲襪,上好了妝,再次變的光彩照人,性感嫵媚,一點也看不出疲憊的樣子,而身上密集的鞭痕,也變的淡了很多。
「行啊……剛洗了個澡……鞭印就差不多快沒了……」魁山重切著牛排,笑著問道。
「大驚小怪……你又不是第一次見,用我的內功按摩加上熱水,這種程度的皮外傷,很快就消了……」慕容嫣笑道。
「那下次我再抽重點?……」
「你還想著下次呢?……聽我的話,你走了白道以後,趕緊找個賢惠的老婆結婚生孩子去吧……別老惦記著我了。」慕容嫣喝了一口熱湯,笑著說道。
「那什麼……我這輩子,就愛過你一個人……估計愛不上別的女人了……你要是不嫁給我,我估計就打一輩子光棍了……」魁山重皺著眉頭說道。
「得了吧你,你我還不知道?……就你那地下刑房,你帶多少女人去過?」
慕容嫣笑道。
「那些……那些都是一時玩玩……都沒有感情……不像咱倆……」
「好了,打住……以後別提這事了。」
「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魁山重有點不甘心的說道。
「沒有……」
「這……莫非是昨晚我的力道不夠……花樣不新?……」魁山重湊過來,小聲說道。
「夠了啊你……昨晚那就是為了安慰安慰你……跟感情沒半點關係……對了……那女孩後來怎麼樣了?你還見過她嗎?」慕容嫣趕緊岔開了話題。
「你說她啊?……晶晶?……我魁山重說到做到,前幾年不是幫她治好眼睛了嗎?去年她大學畢業了……我還偷偷去參加畢業典禮了……她現在過的挺不錯的……後來應聘到外企去做小白領了,我們經常聯絡,她還經常提到你,說慕容姐姐在哪呢,好想見見她啊……」
「呵呵,這小丫頭……這樣就好……當年自己修為不夠,想救人卻不小心傷到了她的眼睛……」慕容嫣說道。
「你還為這事耿耿於懷啊……其實當年你也是有點魯莽,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我收養她這個孤兒是拐賣兒童了呢?我看起來有那麼,啊,那啥嗎?」
「誰叫你當年販毒的時候沒事帶個小女孩在身邊,抱還不懂得抱,被我追的一急勒著人家脖子猛跑,搞的跟挾持人質似的……」慕容嫣抬起頭說道。
「我那?……我那不是沒經驗嗎?……人家第一次收養女孩子不熟悉啊……
要不以後咱兩生一個……那就有機會多練練了……」魁山重嬉皮笑臉的說道。
「練你個頭啊……說過別再提這事了……當年要不是看在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上……」
「怎麼,早就一腿夾死我了?……來啊!求再夾……」魁山重笑著伸長脖子說道。
「得了吧你……那可說不準……就衝著你綁架強姦當時還是清純少女的本姑娘的累累罪行……夾死你都是輕的……」慕容嫣用手指一下將魁山重的腦門給按了回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一看本大爺是個重情義的漢子,陽剛有力,啊,又那麼有『情趣』,就你當年那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還不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恨不得以身相許啊?」
「相許你個頭啊!……當年真該一腿廢了你個不要臉的淫棍……」慕容嫣媚笑著站起身。
「早餐不錯……謝謝款待,好了,我就此別過了,你要轉走白道,黑道上的人未必就讓你那麼幹脆的走掉,以後有什麼麻煩,可以找我,走了啊。」慕容嫣拎起包,邁著修長的黑絲高跟美腿,慢慢的朝大門走去。
「等等,我開車送你?」魁山重有些不捨的站起身伸出了右手。
「不用了……我正好想早上散散步,提提神……」慕容嫣笑了笑,開啟了大門。
「哦,對了……」慕容嫣突然回過頭,陽光從門外照在她美豔的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
「你自己多保重……」
「嗯,你放心吧……」魁山重笑著答道。
「那,再見吧……」慕容嫣轉過頭,帶上了大門,魁山重走到窗邊,看著慕容嫣逐漸遠去的婀娜優雅的背影,用手抹了抹發紅的眼角,微笑著喃道:「你自己也要保重啊……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