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iqiao
(一)
夕陽西下落日餘輝染紅堡牆,這類似中世紀的美麗城堡在顧顏玲眼中就像噬人兇獸讓人望而卻步。「快走、臭條子,你不是很厲害麼?還敢阻止咱家的生意。」王前進推攘著五花大綁的警花趾高氣揚地吼叫著。
看著即將輪為階下囚的制服美女,王前進心中充斥著說不出的快意,往事追憶多年以前,家鄉秦地曲縣民風彪悍習武成痴,因家道中落生活艱難王前進混同一幫浪蕩幹起了收保護費的勾當。
縣城裡自然是不敢亂來,金鎮的中學成為最好的目標,喧鬧地校門前混混們揪住幾個男女學生,攤販們紛紛避讓地痞:「這是咱前進幫的地盤,拿錢、每人二十,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王前進正調戲著一位穿著清涼地女生:「哇塞、裙子這麼短,還穿著絲襪涼高,是不是在思春喲,讓哥哥當你的白馬王子嘛!」
隨手撩起女生的短裙,順著女生的腿向上窺視,透明絲襪擋不住窄小三角褲外露出的稀疏嫩毛。
「啊、流氓呀!」
女生的高頻讓剛入校門的白潔茹遲疑片刻:「現在的社會這麼亂麼,學校也會出現壞人哇。」
武術世家的傳承教育讓正義根置於心,「嘟、嘟、嘟」簡訊發出轉身出校。
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壞蛋不禁讓人忍無可忍:「你們不能這麼做呀,請放過他們。」
「哈、哈、哈,在我的地盤居然有管閒事的人,想不到還是個抽條美女。要放過他們也可以,不過你得陪哥哥樂一樂。」
朱唇、直鼻、丹鳳眼,微紅雙頰因氣憤而致,身形不算飽滿但看得出是個美人胚,混跡於市井的王前進不由眼色發光。
「嘻嘻、陪你,行啊、你先放這些同學進學校,我就留下來陪你。」白潔茹已經給當上警察的大哥發了簡訊,她心想能阻延這幫流氓的惡行也能讓人欣慰。像山泉般清澈的聲音入耳,王前進心神一蕩言不由衷:「好啊、有你陪哥,些須幾個錢收不收無所謂。」說罷揮揮手,混仔們放過了學生。
王前進的手伸向白潔茹清麗出塵地面龐,「啪」五指紅印出現在他的臉上。「小妮子、敢打大爺,不收拾你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雙手化爪抓向白潔茹前胸,只見她錯身一閃戲謔:「呵呵、只知道欺負弱小良善的鼠兔,還自稱大爺真不知羞咧。」
王前進自持練了幾手不把小姑娘放在眼中:「敢反抗、本大爺出手只怕小美妞你就跪地求饒了。」言語間右爪狠狠地搭上了白潔茹左肩,說時遲那時快白潔茹左腳進步、左手前穿入王前進腋下腕轉扭身,右手拿住王前進右手四指,稍板。
「哎呀,你、你……」王前進蝦身哀叫回罵。
「嘴放乾淨點。」白潔茹稍稍加力。
王前進自嘆晦氣,料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制服。
眾混見老大受制圍了上來,「放了老大,要不然有你好瞧。」
白潔茹渾然不懼一腳踹在王前進臀部:「呵呵、怕怕,真讓人心跳呢。」
手鬆時;王前進蝦身蹌踉臉面盡失。
顧不得手上疼痛王前進惱羞成怒:「點子緊、大家一起上,抓住這小娘皮大夥兒一起樂。」
跳羚般的腿在閃動進擊配合橋手格擋,呼拉拉倒下三個混混,未成熟的體形不斷柔性晃動進擊閃避。十來個混仔前赴後繼,體力未盛的白潔茹漸漸香汗淋漓小嘴氣喘,十多分鐘後被王前進和另一個體壯的混仔執住手腕。王前進怕生變故:「看不出、還挺厲害的,快找繩索來,綁了這小美妞。」
惡行未張,王前進推攘著白潔茹正準備離開人眾之地,找個偏僻的地方折辱小美女。「住手、我們已經報警,放開白潔茹同學要不然你們一個也走不了。」學校校長帶著老師和一群高年級男生問訊趕來。
形勢急轉王前進看著面帶驚慌的混仔們,依然不願放棄:「你們誰敢上,老子讓他斷手斷腳,事後還讓他家人不得安寧。」
白潔茹心中倒也不慌想來,如果是車行大哥他們也差不多該到了:「這幫流氓沒多大本事,我一個人就收拾了三個,要不是靠人多他們別想制服我呢。」
白潔茹的義行引起了共鳴,連先前躲避的攤販們也圍了上來。見形勢不妙王前進正想撂幾句狠話留之大吉,「吱、吱」剎車聲響起小麵包跳下幾個制服警察「雙手抱頭蹲下」黑壓壓地槍口對準了混混們,王前進上前解釋:「誤會,這是誤會……。」白潔茹大哥眼見心愛的小妹竟被人捆綁起來不禁怒氣橫生,收槍上前扭過王前進左手胳膊右手掐住他的後頸,王前進只覺得眩暈襲來迷糊中被戴上了手銬。不待小會兒又來了輛依維柯,學校的報警讓公安局也出動了,恨快學校門口清淨了。
由於混仔出言冒充幫派,王前進落得拘留一個月,三月之內到當地派出所報備的處分,事後想報復一打聽;白家原本就是武術世家,白父早年參軍現任某省武警總隊教官,白家老大又在當地公安局上班,在地方上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胳膊扭不過大腿,放棄報復不久嚴打又到了,計劃經濟時代的嚴打也有指標,在檔案處理過程中混兒頭變身幫派首領,但經查沒發現太多劣跡,於是王前進又上山勞教一年,世俗難容於是光鮮地混兒頭變成了褸襤地癩阿三,過節變仇恨。
王前進一發狠離家浪蕩,輾轉變身勞工到了巴基斯坦,不甘寂寞地他無意中結識了,巴國犯罪組織中的一個小頭目朱自強,透過朱自強的引見王前進成為了其中一員,出人頭地的心理加上早年仇怨讓他拼力報效犯罪組織,販毒、走私軍火、以至冒充華僑回國拐騙甚至綁架靚麗以供組織販賣,多年的努力換來了組織老二的地位。
警察的制服勾起王前進往事中的屈辱,冒險綁架顧顏玲就是在這種心態下進行的,還好沒出事。王前進暗自慶幸,「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年輕的女警官以慰平身,就當她替白家兄妹還債。」
五花大綁連帶斥罵和鞭打,顧顏玲不由得暗自哀傷「身為省委副書記的女兒,在國內也算得上是天之驕女,從來都是奉承與撫慰,幾時有過這般待遇。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個小時,地點又在異國他鄉,希望自己臨俘前的傳訊能得到國內的回應和救援。」
黑石堡有兩大,別墅和牢房,三進深的牢房被兒臂粗的鐵柵欄隔成了16間。進門就有個械具室四個男看守,顧顏玲的警服被收走,在這兒換了囚衣,上了鐐銬。囚衣就包括透明包芯褲襪一條、剛到大腿根的無袖暗花銀色旗袍一件,小碼的7英寸鎖袢高根一雙。二進是洗浴室/ 衛生間,有兩女看守。緊腳上鎖才發現鞋碼有點小,官宦出身的顧顏玲幾時受過這般苦楚,稍試了幾步就有點淚眼朦朧,實在走不動。兩個看守好像是見慣了這種情形,幾乎是拖著她到了牌號為6的牢籠,一個踉蹌被推進去後,咣鐺、門被鎖上。
「噝」小嘴直呲冷氣,足尖部位的痛感,越來越強。7英寸的鞋跟讓腳背與小腿成了一條直線,這讓包裹在鞋尖的部位承受身體的大多數重量,而且鞋碼比腳小一號。裹夾的滋味竟讓人如此難以忍受,這哪裡只是鞋,這分明是一副不折不扣的刑具,穿著它的人無時不刻需要忍受腳尖部位的疼痛。
八個平方的牢籠僅放了一張上下鋪的鐵床,放眼望去,四處全是鐵柵欄。
顧顏玲忖道:「忍幾步就到床,坐著就不會痛苦了。」躺在床上疼痛緩解了,雖說還是好像一把大手在使勁攥自己的腳尖,畢竟這手力氣小了很多。深呼吸一下,似乎腳上的痛苦得到了緩解。
回頭正打量監禁自己的環境,鐵柵欄重重疊疊,恍惚之間身體像被無數個牢籠包圍著,心裡似乎響起了個令人絕望的聲音「放棄吧!你是逃不掉的,放棄吧……」,未知的厄運讓疲憊不堪的顧顏玲昏厥在床,只見她;柳眉蹙、兩靨愁,潔白藕臂搭枕頭,柳腰盈握胸堆巒,腿似玉腳如弓,彷彿嬌柔懶起地惜美人。
販賣的女性也分三六九等,來自東方的美女在黑石堡並不多見。對家鄉的眷戀讓王前進猶豫再三,是招標拍賣還是收入房中,這個問題在腦海裡疑而未決,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剛到黑石堡的女人都會被凌虐一番,訊獲相應資料以便挖掘人貨的最大價值。
(二)
夏日的季風湧來炎熱替代了溫暖的統治,王前進正穿著短褲汗衫衝著沙袋拳打腳踢,身高體壯、膀粗腰圓的西北男人看上去很是威猛,年青時的癲狂已時過往,八九年的滄桑歲月換來的是訥言少語,讓王前進添了一份成熟穩重的氣度,汗水從古銅色的軀幹滑落讓地板水漬一片,他招了招手,一個青紗透身絲襪涼高的西域麗人拿來了毛巾。
王前進一手檫汗一手盈握椒乳調笑:「阿麗莎、老闆是不是玩膩了,才把你賞給我的」。
「什麼嘛、真是讓人無語呢,這種的話也說的出來啊,人家給你的可是清白之身喲。」阿麗莎扭動著蛇腰乳迎而上。
「論姿色,在在黑石堡你也算上上之選,沒理由老闆會把你讓給我嘛」言語中兩人貼在了一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闆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別墅裡還有一妻六妾,那一個不是如花似玉,況且近年來老闆迷上了美女的絲襪美腿,那裡還會在乎我這個新人呢。」
「呵呵、說的也是,上行下效,這兩年黑石堡談論最多的就是某女腿長多少、腳長的怎樣,穿什麼樣的絲襪高跟好看」。
「嗯、啊、嘖……」
驕喘聲漸起,王前進勾陰摸乳嘬起紅唇,阿麗莎纖手握玉杵隔著短褲套弄起來,片刻的撩撥兩人已是慾火炎起淫聲浪蕩。
「來、給我吹吹」阿麗莎應聲而蹲卷下了王前進的褲頭,金剛硬杵翹然勃立。
「撲哧、撲哧」地吮吸聲中,王前進楸著阿麗莎海藻般的褐發前後搖晃。
肉棒在小嘴中晃盪進退,為了迎合王前進,阿麗莎時不時得舌頭和貝齒增加摩擦,同時儘量做深呼吸以減少咽喉的漲痛。
時間持續了十多分鐘「啊、喔,王前進爽了。
「咳、咳、咳」紅唇濁流,蒼白地俏臉露出少許痛苦之色。
「這麼寶貴地東西怎麼能浪費呢,全給我嚥下去」王前進淫笑著說。
阿麗莎強顏歡笑:「如你所願:主人」,纖手敷著紅唇讓津液混合回咽,事畢還用香舌清理指頭上的殘留。
王前進用阿麗莎的秀髮檫了檫龜頭:「嗯、聽話,以後你不用做侍婢了就做妾吧」。迷糊中覺得有人在自己耳旁叫嚷著,顧顏玲幽幽醒來,眼前一個頭纏白帕身罩長衫的中年男子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麼,兩人的溝通成了問題,想到巴基斯坦的官方語言,顧顏玲嘗試用英語交談,不通:哪中年男子指了指上鋪,她撐身仰望才發現牢飯送來了,一個托盤共四樣、奶茶一杯、饢餅一個、菜有牛羊肉、水果一盤。連續幾十個小時的風塵也沒好好吃頓飯,顧顏玲也是餓急了,拿起饢餅咀嚼起來,沒餐具、肉只有用手撕……
用上鋪的床單揩了手上的油,突然發現問題來了:尿急,已經一下午沒去衛生間了,不可能蹲在地上解決吧!顧顏玲捂腹強忍尿意,跐著腳拖著鐐「叮叮噹噹」來到柵欄前,又是揮手又是用英語呼號,幸甚總算有人聽得懂。衛生間也是柵欄籠連個遮擋也沒有,剛想方便一進有個男看守嘰裡呱啦叫嚷起來,很快械具室裡的三個跑了出來,指著她又是笑又是嚷。
顧顏玲坐馬桶,剛到腿根的短旗袍自然上縮,居高臨下地視線能掃視到她哪茂密地幽林,羞憤上臉、春意盎然,顧顏玲急忙捂住下體,「流氓、無賴,不要臉地東西」,厲聲嬌詫敵不過男看守的視奸嘲笑,匆忙中連絲襪溼了也顧不上,顧顏玲稍作拾綴就往裡間跑,踉蹌急行還跌了一交……
如同淡去的光明,顧顏玲心漸漸被灰暗籠罩,回想當初:自己的人生道路似乎都有跡可尋,大學畢業考入公務員、履新、提幹、當官、以二十四歲的年輕履歷成就了一位佩三級警司肩章地警花。
曾經作為焦點被眾心捧月地呵護著。遽然失去自由就象從雲端跌到地上,失落感油然而升,更好似被人攥住心臟,一陣緊似一陣地透不過氣來。思緒未平神色未復兩個打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小美妞、跟我們走吧,二老闆要見你。」血統的傳承讓1米66的顧顏玲生的是花容月貌,柳眉星眼,杏腮桃頰,口兒小,腳兒弓,一對36C的乳房微微尖挺,蹬著高跟鞋身高超過1米八,苗條的體形更顯得形單影隻惹人憐惜。
兩個打手守只及她的耳垂,笨手笨腳地纏繞著繩索有時還需要踮腳。捆綁中象小孩子的玩具一樣被人推去拉來,憤怒的火苗象澆上了汽油,顧顏玲扭動著身軀掙扎,一隻手掙脫羈絆,巴掌就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靠前的看守捂著臉怔了怔,「小妮子,想造反」,話音未落摸出腰佩的皮散鞭抽向她,另一個看守有樣學樣。
皮鞭象雨點,一前一後落在前胸後背臀股腿腳,推攘中鞭影飛舞,嬌軀上傷痕交錯衣襪殘破,在暴虐的風雨中顏玲勉強穩住身形,銀牙緊咬,雙目怒瞪,火辣辣的疼痛從周身的神經末稍湧向腦神經,使憤怒的情緒冷靜了下來:「不能硬著來,那樣只會招致更多的暴虐,只要活著才有希望」。
打定主意後,顧顏玲不再反抗忍由打手捆綁。
五花大綁的顧顏玲被押解著,刑室離牢房有500米距離,一路上不少人加入了圍觀的行列。
「這女的長的真俊,還這麼年輕。」
「奶子鼓的那麼高,說不定還是個雛。」
顏玲毫不理會這幫惡棍的羞辱,拖著輕型腳鐐,儘量保持自己的形象,緩緩挪動腳步。
「快走,別磨磨蹭蹭的」。負責押送的打手推了她一把。
刑房裡多了了兩個東方人的面容,一個不用說是王前進,另一個看上去大概也就30來歲,顧顏玲卻不認識。
「把這小妞吊起來拷問」,那個不認識的東方人欣然手舞足蹈,彷彿跟她有仇似的。
「朱自強急什麼,老闆還沒發話呢」。顧顏玲陣陣心悸,這幫罪犯竟如此暴虐問訊也要用刑,是想給自己來個下馬威,還是想讓自己屈服順從?不管怎樣做人得有點自己的堅持,身為一名警察是萬萬做不出求情討饒的事啊。
沉默也算是一種反抗「這小美妞,不識趣。得好好收拾,讓她長長記性」。朱自強把目光望向了王前進,象是在徵詢。
王前進點了點頭兩個打手忙碌起來,「譁、譁」的鐵鏈聲響起,鉤著身後的繩索隨著軲轆的轉動,五花大綁的顧顏玲螓首低垂秀髮遮面,她費力地抬起頭「惡棍、,你們會不得好死得」。「哦呵,小妮子還挺倔的,就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看著顧顏玲美腳上的鞋跟漸漸離地,王前進取下牆上掛的皮鞭向朱自強示意。
皮鞭象毒蛇般纏繞上了嬌柔的身軀,「啪」鞭稍準確地落在大腿根,火辣辣地疼痛刺入大腦,顧顏玲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好受吧、臭條子,想少受點苦,我問什麼你答什麼」王前進揪著顧顏玲的頭髮一副兇相。「呸」女警的尊嚴不容褻瀆,顧顏玲把持著信念啐了他一口。王前進勃然大怒:「到了這裡還敢猖狂,不打得你哭爹叫娘你是不會長記性」說罷鞭影如飛狠狠抽向顧顏玲。
皮鞭左右呼嘯,顧顏玲踮起的雙腳蹦得筆直身體打著旋,開始還能咬牙堅持,隨著鞭打的頻率加快,前胸、後背、大腿、小腿、甚至臉頰也捱了一鞭。火燒火燎般的疼痛從身體四處傳來,顧顏玲忍不住呻吟起來「嗚、啊、哎喲」。美女的悽吟在惡棍耳中猶如仙樂,王前進和朱自強象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皮鞭加重:秀髮遮掩下顧顏玲已是杏目生氤氳、秋水淚朦朧,幾十鞭過後呻吟變慘叫,清朗的聲音開始發痧,漸漸連激盪的腳鐐聲也沉寂了。
王前進一把扯住顧顏玲的頭髮:「小美妞、爽了吧,現在該老實回答問題了麼?」
……
某省常委會上:顧副書記接連摁三次電話後,終於告假出門摸出手機聆聽起來,微微上翹地嘴角漸漸耷拉下來,「綁架、怎麼會事,你說仔細點……
「。看他鐵青著臉坐回位,關切和撫慰之聲四面而來,瞭解到他女兒被綁的事實後,眾人表示支援營救。挑戰權威為諸上位者所不容,行政資源開始集中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出綁匪從咯喇崑崙山偷渡出境,目標確定在巴基斯坦境內。
特警隊浴室中白潔茹剛洗完洗澡,水霧氤氳佳人出浴,秀髮如雲堆成髻,柳眉似煙飛入鬢,秋水剪雙瞳,眉目間英氣襲人,直鼻櫻唇兩靨嫣然,卻是又多了幾分嫵媚。
浴房外傳來清朗地聲音「白姐、你洗完了麼,總隊通知我們去開會」。「知道了,玉媚你稍等,我馬上好」。毛巾檫過天鵝般的頸脖來到三十六E的玉乳,溼潤地乳暈圈護著櫻桃,就著光線散發出粉紅地光暈,豐腴地臀部加上腿長過身十三公分,芭蕾的天賦完美地出現在白潔茹身上,可惜她志不在舞臺,只是中學時期拗不過文藝出身的老師練了兩年,以後就完全放棄了,為此老師還曾噓唏嘆息。
「吱嘎」門掀了開,高挑勻稱的身影進了浴房:「白姐、洗好了麼,要不我來幫幫你,咯、咯、咯」。白潔茹看到閨友宋玉媚一副張牙舞爪地姿勢連忙閃身跳開:「看你、也忒頑皮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改改你的性子」。「誰叫你什麼都壓我一頭呢,不乘你裸身的時候欺負一下,我想不過,咯、咯、咯」宋玉媚一邊嬉笑一邊雙手齊動,撓癢摸胸上下其手。
「呵呵、哈哈哈,玉媚別鬧了,還去開會呢」。白潔茹左右跳閃。
一陣嬉戲兩人並肩而出,沿途眾人矚目熱情地招呼「白隊好、宋副隊好」。宋玉媚面帶欣喜:「想不到才兩年就這麼多人認識我們,白姐你能叫出幾個人名來」。白潔茹聲音圓潤:「呵呵、兩三個吧畢竟不是一箇中隊的,平時少有往來啊。」
閒聊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總隊,會議中確定了營救任務眾人獻計獻策,白潔茹以敏銳的目光和冷靜的頭腦確立了領隊身份,研究完營救計劃和相關資料後,還是有很多因素不能確定。面對未知的征程姊妹花沒有猶豫,當即收拾行裝會同戰友,以旅遊團的身份飛往巴基斯坦。
首都伊斯蘭堡。一出機場就感受到了巴基斯坦人的友善,到處都是笑臉,有人請潔茹合照,還有人給了宋玉媚一個橘子,還有人請他們喝茶。撲面而來的熱情讓他們感受到了兩國的友好關係已經深入人心,音韻清朗的笑聲四處盪漾。
「看來這是個好的徵兆,如果能借助巴官能力解救人質,我們12個人就當出國公費旅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喲。」白潔茹心情顯得很輕鬆。
「是咧,伊斯蘭堡是世界最年輕的城市,有花園城市的美稱,來到這裡一定要好好看看」。宋玉媚馬上接過話頭,兩姊妹的性格都很爽朗。
這時一個委瑣的身影正在機場附近轉悠,「馬哈拉」-黑石堡的一員,組織駐伊斯蘭堡的聯絡人,負責為有需求的伊斯蘭堡貴人提供女奴。接近中午街上人少了三三兩兩的流動著,豁然銀鈴般的笑聲吸引住馬哈拉的目光,一群東方人中兩個青春倩影風姿卓約。其中一位,五官端正、鼻樑挺直、少有的單鳳眼恰到好處,1米78左右的身材阿娜多姿,穿著得體。而另一位白色體恤、淺綠膝裙、透明絲襪、綠色涼鞋,1米75以上的身高妝扮儉約,明眸皓齒、發如馬尾、身材窈窕。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驚鴻一瞥烙印於心。
馬哈拉目瞪口呆喃喃自語:「極品啊,真是極品。要是弄到伊斯坦布林市場(土耳其國際大商業都市伊斯坦布林,現正成為國際犯罪集團販賣人口或進行人口走私的一個國際中心市場。據土耳其外交部網站最近公佈的資料介紹,如今,伊斯坦布林市人口販賣活動頻繁,人口市場被高度組織化的犯罪集團操縱,這些犯罪集團的運營資金額一般都超過數十億美元。這些犯罪集團主要隱蔽在伊斯坦布林市中心的一些廉價酒店、旅行社或附近的一些場所從事人口買賣交易,每晚它們都要成交千萬美元以上的交易,這些犯罪團伙主要來自巴基斯坦、伊朗、羅斯和土耳其等地,並相互之間較勁,地下活動競爭激烈。)起碼上百萬美金。」
在巴基斯坦、人口販賣通常與有組織犯罪緊密聯絡,而且已經發展成為一項利潤豐厚的產業,美麗的女性在犯罪集團中成為等待出賣的奢侈商品,國外來旅遊的美女在他們眼中成為了優質的貨源。馬哈拉迅速把情況通報給黑石堡,得到的指示是跟蹤檢視落腳點,聯絡外事部門的內線瞭解這些人情況,並在可能情況下伺機綁架美女。
一路上歡聲笑語很快到了使館,一位武官出來接待了白潔茹一行。但被告知大使有事在身,幫忙調查人質的事情還需要兩三天,讓他們在伊斯蘭堡四處看看三天後再來。馬哈拉見人進了使館發現情況沒那麼簡單,也就回去等外事部門的訊息去了。
(三)
第二天馬哈拉拿到了資料包括路線圖,這行人以旅遊團的身份入境,目的地竟然是阿富汗首都。按理說從伊斯蘭堡到喀布林陸路交通約需7- 9個小時就可以到達,但他們卻中途繞行100多公里,這就可能途經黑石堡。馬哈拉感覺事情有些異於尋常,馬上報告給負責人貨的老管家巴特爾……
第三天白潔茹他們得到的訊息是,黑石堡地處聯邦直轄部落地區,在普什圖族人的地界。那裡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盛行,在沒有確切證據情況下官方無法出面,況且在國家層面來講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白潔茹是秦地人有著寧折不回的性格,看著有點沮喪的同事,她一字一句地念起了詩經裡的:秦風,無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協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協行!
清澈的聲音在耳邊迴旋血氣上湧,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行人不再猶豫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目的地是黑石堡,包來的中巴顛簸在崎嶇的簡易公路上。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不時傳出車窗,車內10個1米8以上的大漢和兩個美女在嬉笑著。
天氣炎熱都穿的清爽,男的大都體恤直褲。焦距自然在美女身上,宋玉媚一身粉色連身裙膝裙包裹著勻稱的嬌軀薄薄的肉色絲襪緊緊附在修長的美腿上,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把纖濃合度的玉足襯托的更加誘人。旁邊坐著的是的白潔茹,一身白色OL裙裝,透明絲襪包裹著一雙驚人修長的美腿,腳上是一雙中跟無幫皮鞋。
「王大海,又在覬覦本姑娘的美腳,就讓你看個夠」。說罷立身一腳飛向左排外側的漢子,宋玉媚是北地人性情爽中帶辣。
王大海豎手彎肘擋住飛腳:「誰叫你宋中尉要穿涼高呀,平時大夥私下都叫你美腳中尉,不看白不看」。
「哈哈哈」笑聲轟然一片。
「誰說的,白姐的腳更好看,可惜你們這幫兵蛋子沒福氣」。「是啊,白上尉平時大都把腳裹的嚴嚴實實,只是知道她腿腳功夫厲害,很少時候能欣賞到」。「想看是吧,全都想看?」。白潔茹面帶微笑,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眾大漢立身站起異口同聲:「想看、想看」。白潔茹一隻腳掙脫鞋緩緩上揚,十雙眼睛同時聚焦就連開車的劉揚也不時回頭。薄薄的透明絲襪下,趾甲晶瑩透亮、五趾修長整齊地排列,依次漸漸地緩緩淌下。腳弓高、腳背窄、從小腿末稍緩緩地順其腳背滑到五個腳趾,後面呈彎月狀輕輕壓抑到渾圓足裸。腳脖子瘦而薄,腳後踵圓而小,象個鴨蛋。整隻腳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庸腫:潤滑細膩而不失光澤。
「嘖嘖嘖,粉琢玉雕的美足」。
「美腳如詩如畫」眾大漢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劉揚開車沒看仔細也打趣:「以後大家又多了個,美腳上尉」。「本來的鐵腳上尉,現在變成了美腳上尉」。
白潔茹嬌嗔微怒:「不許胡說,看就看,看了這麼久,也夠了吧」,說罷要收回腳。
「摸摸行不」。王大海很厚黑。
白潔茹眉目含羞咬了咬牙:「只能隔著絲襪摸,一個一個來」。溫軟細膩柔若無骨,皮膚薄而透明,白皙光滑,腳掌紅潤,緊而有彈性。
在一陣嘆息聲中宋玉媚也來湊熱鬧,捧著白潔茹的腳摸了個夠,還打趣道:「白姐啊,你才是當之無愧軍中美腳」。
白潔茹若無其事的說:「可惜沒玉媚的小巧,我的腳碼可是39的」。
宋玉媚辯道:「我的腳碼也是38的啊,嘻嘻,你的鞋我也能穿,還不脫腳」。
劉揚開著車沒機會有點急:「誰來替替,讓我也感受感受啊」。
白潔茹這才收腳回鞋:「以後有機會,不會少了你」。
旅途是愉快的,小中巴一路疾駛八個小時後到了黑石堡附近的一個小鎮,這時天已近黑。
巴基斯坦的官方語言是英語,當地人通用的是普什圖語。英語在這裡並沒有市場,好在找到鎮公所辦事人員的幫忙,在一個簡陋的旅店安頓下來,五間房平均分配兩位美女住在一起,另有兩位戰士留守中巴,上面有槍支彈藥和給養。
「白姐,浴房有兩個蓮蓬,我們又可以鴛鴦同浴」。
「小妮發春啊,叫什麼叫,給戰友們知道會怎麼想」。
「我們是鐵哥們,誰不知道。不用理會那些兵蛋子,姐咱們走」。
「看你老是這麼大大咧咧,什麼時候能找個婆家」。
「姐,就知道說我,你還比我大幾個月,難道就沒心儀的物件」。
「走吧,去沐浴」。
浴房中春光乍洩倩影晃動,兩姊妹相互搓洗。
「媚妹,比起在學校的時候,你的胸越來越挺」。
「白姐,你的還比我大一號呢,應該有36E吧。姐抱抱、讓我感受一下波濤洶湧」。
「玉媚,你越來越壞了。快點洗、外面戰友們還等著洗呢」。
「不嘛,我就是要抱」。
「行了,要抱也得快點。磨磨蹭蹭別人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麼呢」。
打上皂沫的身體更加滑膩,溫軟溼膩的觸感持續了兩分鐘,讓兩女的身體微微戰慄,宋玉媚面色潮紅,迷茫間:「潔茹我喜歡你呢!」
左手勾著白潔茹玉頸香唇擬對,兩人本是校友、閨中密友加戰友繾綣已久,白潔茹微微一愣輕輕推了推。」
「玉媚這樣不好哩!」
「怕嘛、要我是男的非你不嫁、嗚……」
宋玉媚舌抵香唇,白潔茹只能哀鳴,口齒留香間宋玉媚右手已撩向白潔茹牡戶。
「嗚、嗚、嗚」白潔茹紅霞上頰,幾近宋玉媚腰身的長腿踮立搖拽,雙手抵在宋玉媚肩上稍作抗拒,卻敵不過熱情似火,陰蒂上的刺激讓嬌軀微微顫慄,幾盡掙扎。
「玉媚我們這樣不行的啊!」
「嗚……」宋玉媚我行我素分寸不讓,慢慢釋懷漸漸相擁,纏綿之後兩女柔情目凝……
房間裡姐妹拉著私房話,「姐,你用什麼護腳霜,效果怎麼樣」?「嬋真護腳霜,還好。累年堅持下來,練功的老繭消失的差不多了。媚你呢?」。「呵呵,絲芙蘭倍潤護腳霜,很不錯的品牌」。說罷蹺起腳丫子晃來晃去……
「早些睡吧,明天還有任務呢」。是夜:白潔茹一行人來到的訊息傳到了相隔10公里的黑石堡,老管家巴特爾正和朱自強一邊飲酒一邊欣賞妻妾歌舞。屋裡層簾疊垂,地上鋪著毛毯。幾個薄紗蒙面身著清縷腕帶響鈴的絲襪涼高美婦正在宛轉旋舞,巴特爾接見了來人。經過詳細的描述似乎可以確定兩個東方美女的價值,唯一棘手的是同行的10個壯漢。長期管理堡務和人貨的巴特爾並沒有太多心思,與以奉承知名的朱自強聊了幾句就定下了綁架計劃。
這次遭遇在離黑石堡兩公里的野外,白潔茹宋玉媚只帶了兩名戰友前去偵察,巴特爾正和朱自強帶著10多個匪徒拎著棍棒、繩索和鐐銬,與尾隨跟蹤的幾個匪徒前後夾擊四人。雙方的目的都很簡單,也沒攜帶軍火,拳腳爭王開始。
對付棍棒營救隊員們有豐富的經驗,場地內閃展騰挪,搏鬥中拳腳飛舞叱詫風雲。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是10多分鐘之後,人多的一方竟是滿地哀號狼狽逃竄,只有躲藏在後的老管家和朱自強獨善其身。在不明對方背景的情況下四人並沒下重手,只是儘量讓對手喪失反擊能力。
各自回到駐地雙方都警覺起來,小鎮上營救隊員通報了偵察結果和突發事件,以12人的小隊對付有著百多守衛的軍事建築顯然可行性小,並且有來歷不明的人襲擊他們,商量的結論是尋求國內支援。
白潔茹回到車內用衛星電話和國內聯絡,沒多久電話通了得到的指示是等待侯命。
W市:營救情況很快轉到了高層,辦公室很寬敞卻只有三個人。顧副書記,省武警方面話事人,省一把手。
低沉的聲音:「經費支了,人派出去了,難到只是讓他們出國旅遊一趟」。雍懶的聲音:「這件事上不得檯面,不能再擴大事端,事已至此,就讓派出的人盡力吧」。明快的聲音:「只是可惜了白更生的女兒,那是個好苗子」。低沉的聲音:「作為黨員和特警就要有獻身革命的準備」。雍懶的聲音:「行了,都是老夥計,別義氣。告訴營救隊要發揚黨的傳統,自力更生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中巴車內白潔茹接到指示就和宋玉媚商量起來。「身處異域外無援兵內有強敵,就憑我們12個人這分明是不能可完成的任務」。
「小聲點,戰友們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喧囂多久」。
「那怎麼辦,他們早遲也會知道」。
「顧顏玲也算是姐妹朋友,不能見難不管。我功夫高,今晚潛入黑石堡伺機救人」。
「白姐,這太冒險了。就你一個人,萬一被俘軍心就散了」。
「玉媚請相信,我不會硬來的,要是你實在擔心就和隊員們到黑石堡附近潛伏等待接應」。「那,白姐,你一定要小心。我這就去安排晚上的行動」。
「玉媚國內的指示暫時不要告知同志們,以免影響軍心」。
「知道了」。巴特爾和朱自強一臉晦氣,後面跟著群鼻青臉腫唉聲嘆氣的匪徒。在黑石堡的勢力內,俘獲美女捕捉人貨的事件很平常,象這樣有著周密的抓捕計劃和充足人手,反倒被獵物反啄的事情極其罕見。
很快巴特爾、朱自強、庫魯斯、王前進聚在辦公室內,聽著朱自強添油加醋的語言,事情漸漸清晰起來。王前進稍作思考就斷定這是一隊處理突發事件的特警,事件物件就是黑石堡,不論其任務是什麼,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威脅。
聽到朱自強描繪身材高佻腿腳厲害的美女,王前進心中有個名字呼之欲出。
「等回去審審顧顏玲,就可以確定」。庫魯斯聽到白潔茹的功夫時還嬉笑著:「腿腳厲害-厲害的過我鐵腿鋼膝的泰拳。腿腳厲害-把她弄到刑房去拷打也是種極樂享受。不過1米78的身高讓她鎖上高跟也算和我門當戶對」。聽庫魯斯的語氣好象白潔茹已經被他抓到了似的。
一陣喧囂後結論出來了,第一。把事情報告給事出在外的老闆。第二。加強堡內警戒,人質秘密監禁。第三。抓捕美女刑拷,查實事件背景。
凌晨兩點黑石堡,稀疏的燈光在漆黑的夜晚裡顯得格外的暗淡。正是潛入的最好時機,白潔茹一身野戰服在距離城牆10米的位置開始發力,左腳踏上牆面「噔、噔、噔…」7步後一個鷂子翻身穩穩地落在牆上……
白潔茹在陰暗中迅速向牢房逼近,牢門沒鎖附近空空蕩蕩連個守衛也沒有。
雖然可能是個陷阱但是眼下的情況由不得自己退縮,既然進來了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潔茹藝高人膽大毅然推門而入。剛進去就聽見外面急促的腳步聲,而面前站著十幾個匪徒分別拿著鐵棍、電棒、鎖鏈、還有帶鉛墜的網兜,看情形是想活捉自己。
三個揮舞棍棒的匪徒欺身上前,潔茹左腳彈起如靈蛇出擊蹦直的腳尖指向中間匪徒的咽喉,匪徒目露兇光手裡腕粗的木棍砸向彈來的小腿,小腿速度不變腳尖一鉤一揚,中間匪徒一聲慘叫手捂下頜仰面倒地眼見失去了行動力。左腳剛落右腳飛起橫掃,右邊的匪徒頭頸側面捱了一腳,藉著旋轉慣力,掃到左邊匪徒的臉頰,足夠的打擊力度幾乎在分秒之間讓三個匪徒喪失戰鬥力。接下來的搏擊,完全不管倒地的匪徒盡力向前突進以便確定顧顏玲是否在牢籠中,掃視著層層疊疊的鐵柵欄沒有女人的身影。門裡只剩稀疏幾個匪徒站著,委瑣的身影隔的較遠。
這時密集的腳步聲更響,五、六十號匪徒湧門而進。牢房很大,一進間長三十六寬二十四米有足夠的迴旋空間。看著白潔茹孤寂的身影王前進揮揮手匪徒們紛紛關上了槍支的保險,他分眾而出:「哼、山水有相逢,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白潔茹美人,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頑抗到底」,冷然地聲音帶著切齒的恨意。
白潔茹茫然佇立,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面猙男子並沒有出現在記憶中:「你也是國人怎麼能匪立於異國,還參於綁架顧顏玲警官事件」!
「哈哈哈、真是貴人多忘事,還記得金鎮中學發生的事麼,想當初我犯了什麼法?不過屁大點事,又是拘留又是勞教,害得我在家鄉混碗飯吃也不行,現在的我全是拜你們白家兄妹所賜,這樣說來還得好好謝謝你呢」王前進一字一句地提憶著。
白潔茹腦海中模糊翻起了影象,往事漸漸追憶起來:「王前進你這是何苦呢,既然錯了一次,就不要錯上加錯了,放了顧警官以後回到祖國的懷抱,你依然是國家公民」。「要我放過顧顏玲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留下」眼見能報恥雪恨王前進心中暢然,能凌虐絕色舊怨哪是件多麼讓人興奮地事啊!
敵眾我寡形勢急切,白潔茹機智地談著條件:「先讓我見到顧顏玲警官再說。」
「你換上這些,就讓你見顧顏玲」。王前進說罷勾了勾手,兩個匪徒拿來了:一件做工精細的粉色旗袍,一雙肉色萊卡3D褲襪。7英寸的水鑽高跟鞋上竟帶了兩個鎖頭,腳上的指寬的交叉揹帶一個,兩指寬的踝帶上一個。另外還有一副不鏽鋼重鐐,中間的鎖鏈竟有手指粗。
情況十分危急,各種念頭在腦海裡盤旋。白潔茹終於決定了:「可以換衣襪鞋子,但是要見到顧顏玲才能給上鐐,否則我寧死不從」。「呵呵,懷疑我的誠意啊。行,你換好裝就讓你見」。「把你的髒手拿開,我自己來」。「呵呵,看來白美人脾氣挺大」。「離我遠點」。
野戰服、旅遊鞋、白棉襪,在那雙勻稱白皙修長驚人的美腿旁丟了一堆。只剩內衣的白上尉毫不理會匪徒們垂誕欲滴醜態畢露,大大方方的拿起絲襪慢慢往上卷,蹦著腳尖把五趾緩緩套上,再用雙手拉了拉襪頭,使得襪頭的隙線正好對準腳趾頭,然後再拖著絲襪往回拉,除了腳裸與腳後跟,腳的前部分已經被絲襪包住了,拉著絲襪轉過腳後跟,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這時的右腳已經被絲襪裹住,那若隱若現的五個豆蔻,偽裝在透視的絲襪中,衝著橫起的起跑線兒(絲襪前底隙線),蠢蠢欲動,既要模糊你的雙眸,又要玩弄你的眼睛。
牢房中一遍寂靜:聚焦美女,幾個匪徒雙目直視垂誕三尺像是呆傻。當那雙粉雕玉琢的絲腳被強行鎖進38碼的小鞋時,面對美女如此香豔的場景眾匪徒唏噓不已。
白潔茹強忍雙腳的夾裹之苦要求見到顧顏玲,王前進嬉皮笑臉地端詳起比他高的靚麗佳人。玉足高踮與小腿呈直線,泛著絲光的修長美腿在高腰開叉旗袍裡時隱時現,粉色旗袍更襯托白皙肌膚,加上堅韌剛強的氣質,近乎完美的東方女性呈現出來,唯一遺憾是秀髮沒盤,王前進不停糾纏又要求改馬尾為髮髻。手槍、匕首被收檢一空,高超的腳上功夫被羈絆,白潔茹只能隱忍。終於王前進滿意了低身吩咐讓一個手下出了牢房。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女警制服裙裝腳帶輕便鐐銬的倩影,被兩個匪徒架著出現在白潔茹的眼中,秀髮遮面腳步蹣跚,像受過刑。看身形和著裝應該是顧顏玲。
「白美人,該把你的美腳伸出來戴鐐了吧」。「讓我和顧警官說兩句」。「不行,已經讓你們見過了」。「那我就不帶」。「看來你是皮癢,想嚐嚐黑石堡酷刑。兄弟們誰先抓住這美妮子,誰就可以參加拷打她,還可以享受女奴的服務」。白潔茹願意大大方方換衣服給匪徒們看就是為了救顧顏玲,現在只要伏制王前進就可以以他為人質脫身。旗袍是兩邊高腰開叉對搏擊倒沒什麼妨礙,高跟鞋比腳小兩碼,腳趾疼的有些發麻,而過高的鞋跟讓腳腕失去了動能,看來只能用膝蓋和小腿了。
膝頂、腿鞭、手格擋而且步伐僵直,香汗微落才打倒幾個,離王前進的位置還有10多米,得想法弄掉鞋跟才行。
圍攻無休無止,由於擔心失足摔倒,一直沒機會敲掉鞋跟。王前進抱手而立猶如看戲,目光只落在白潔茹身上,不斷倒下的匪徒他甩也不甩。搏鬥中稍有閒暇,右腳彎膝直踢,匪徒閃身後退,潔茹藉機上踢一個朝天蹬,剎拉間修長驚人的絲襪美腿閃電般的劃下。
「喀嚓,啊」鞋跟的斷裂聲和美女的慘叫聲同時響起,原來鞋底脊樑裝了幾根麻藥針位於腳心部位,這鞋原本就是為女上尉美腳準備的當然沒那麼簡單,幾根針在巨大的外力下幾乎完全沒入潔茹的腳心,鑽心的疼痛從腳底傳來女上尉打了個哆嗦,右腳遲遲不敢落地,藥性在疼痛壓制下倒沒發作,但是白潔茹幾乎喪失了大半反擊能力。
這時王前進走了過來:「聽說白上尉是腿腳功夫,我們來比畫,比畫」。「真不要臉,一個壯年男人只知道欺負受了傷的小女子,這也算本事」?白潔茹強忍痛楚。
「呵呵,不能這麼說,白上尉是警界巾幗,而我只是一介平民」。王前進並不容情,說著右腿向白潔茹站立左腳踹去,不容思考白潔茹右腳必須著力。
「啊」潔茹傷腳著力抬起左腿旋轉躲避。
「聽說白上尉功夫高強,看來聞名不如見面」。話音一落拳腳同起。
潔茹左右腳高羈低傷,只能用手架擋。常言說手是兩扇門,全靠腳打人。完全不對等的力道,怎麼招架,步履踉蹌慘叫聲聲。
王前進好象很得意,停了手走近潔茹:「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叫你束手就擒你還反抗……」。機會稍縱即逝,潔茹忍著傷痛左膝頂上了王前進的小腹,「哎呀」復仇的一頂讓王前進萎靡不振縮身下蹲,潔茹尋機鉗住他的喉脖「讓顧警官過來,叫你的人閃開,送我們出去」。小腹的疼痛和喉脖的鉗制讓王前進吞吞吐吐:「讓、讓、過來」。此時白潔茹一手楸住王前進的頭皮一手鉗制他的喉脖,只見他翻著眼望著天狼狽不堪,彼時大氣現在委瑣。
兩匪徒架著秀髮遮面的顧警官走了過來。
「顏玲你受了刑」?
點了點頭。
「顏玲還能走吧」?
點頭。
「放開顧中尉」潔茹手稍用力。
「放、放開」,王前進沒了剛才的豪氣。
牢門前方的匪徒紛紛讓道,白潔茹立著顛簸,王前進蹲著顛簸。顧顏玲在前面走,王前進在後面蹭。
20分鐘後堡門開了白潔茹有點頭暈眼花,一直在不停用紅外望遠鏡向黑石堡觀望的宋玉媚已經看到了勝利,嘴裡還不住地說:「白姐,快、快」。堡門:一直沒開過口的顧顏玲幕然回首,「快看」。早就中了麻藥的白潔茹已顯得有點呆滯應聲回頭。
「滋、滋」電棒聲。
「顏玲」這是白潔茹昏迷前發出的聲音。
「白姐」!
眼見堡門緩緩關上宋玉媚的心跌入冰河。
顧顏玲撩開了披髮:「主人,阿麗莎也算出了份力呢」。原來這個顧顏玲是王前進的小妾裝扮的。
宋玉媚正和戰友們商量營救白潔茹顧顏玲,商量的結果是試探性進攻,消弱敵人的防禦設施,並尋機救人。
三人監視,兩人一組偵察四門,匯聚情況選擇進攻點。
凌晨四點南門「轟」一聲巨響。白潔茹醒了,輕輕挪動渾身叮噹作響。昏暗的燈光下,衣衫清涼的妙慢佳人被鏈鎖在鐵床。聽到外面激烈的爆炸聲、槍炮聲,越來越密越來越強,相信宋玉媚已經知道自己被俘的情況。環顧四方無窗,鐵門緊閉,這是哪裡自己身在何方。身體能夠挪動的地方很小,大約只能拉拉被頭蹬蹬床尾。忽然仰望看到轉著換氣扇-地牢。
突襲成功,宋玉媚一行攻到了牢房,可裡面空空蕩蕩。戰友們看到敵人三三兩兩的湧來,不斷提醒宋玉媚,撤出城堡、營救失敗。
無奈宋玉媚和戰友們商量一陣,只有回伊斯蘭堡尋找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