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列冷欣言篇
涼爽秋日,夕陽西垂,光陰好似一條長河,滾滾而來,滾滾而去,永不停息。
晴空泛黃,孤雲染紅,一條長江撕開大地,奔向天際,波光瀲灩,逝水悠悠。江岸的垂柳,黃葉紛飛,於秋風之中,依依翻騰。
位於江邊眾多垂柳之中的高樓,高大威嚴,巍峨壯觀,因位於西岸,故稱柳西樓。
樓頂層,二女子於石桌旁對坐,一人飲酒微醉,臉頰泛紅,一人淺飲淡茶,恬然愜意。
飲茶女子眼神微眯,目視夕陽,神色舒適,似乎早已忘記周遭環境。
微醉女子趴於桌上,手拿瓷杯,注視著眼前飲茶女子,衣服散亂披身,梳好的頭髮有些已被解開,幾縷青絲在鬢邊舞動。
“公主,吳善已到,正在樓下等候。”一婢女走上頂樓,低下頭,對著微醉女子說道。
“嗯~”微醉女子抬眼,看著婢女,“讓他上來!”
“是!”婢女恭敬地退下。少傾,一個渾身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出現,在他的白淨手裡,拿著一個一米長,寬半米的黑色匣子。男子上來,並未行禮,也未說話。只把匣子放在地上,開啟,露出裡面的東西。
反著亮光的乳膠衣物,塑膠器具,拘束皮帶,調教用具應有盡有,還有各類性感衣物,這都是這個世界不存在的物品。很難想象,一個小小的匣子竟能裝下此些物品。
微醉女子看向匣子裡面的物品,臉色紅潤,眼神迷離。她拿酒站起,搖搖晃晃走到匣子邊,手摸著裡面的物品,隨後看向在一旁站立,看不清臉的吳善。
“本宮很好奇,你的這些奇物究竟從何而來?”微醉女子好奇地問道。
“呵!”吳善淡笑一聲,聲音有些深沉,略帶有磁性,“天機不可洩露,不可說,不可說!”
“你信不信本宮立馬殺了你!”微醉女子眼神微眯,但渾身氣勢突變嚴厲。
吳善沒有絲毫動作,只不過一股更加凌冽的氣勢出現,然後突然消失。
“公主怕是在說笑了,殺了在下,於公主有何好處?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有很大的壞處!”
“哦?嗯!”微醉女子似乎已經醒了,晃動的身子,凌亂的步伐已經平穩。女子坐回凳子,翹著腿,露出潔白長腿,“是啊,失去你,我到哪裡去找這些奇珍異物呢。你,很聰明!”
微醉女子似乎沒有感受到吳善不經意散發出的氣勢,倒是旁邊飲茶的女子,眼神閃過一絲寒芒,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吳善的殺意。那一瞬間,她彷彿置身血海,無盡的冤魂撕扯著她,要將她吞噬。
在血海深處,一個人影站立。看不清面容,但在他的四周沒有一個冤魂存在。
飲茶女子面色不變,繼續飲茶,茶盡,隨後拿起茶壺,又斟滿一杯。
“公主謬讚了!不過,在下可以透露點點。在這片大陸的最北方,有一條長河,自天上流下,又歸於天上。”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且在下有要務在身,就先行離去了。”吳善說著,隱藏在黑袍中的身體看不出任何的波動,隨即轉身離去。樓上,又只剩下了二人。
“想不到,冷月帝國的冷欣言公主也會買這等物品!”飲茶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過身來,看著女子在匣子中觀看挑選。丹青色長袍著於身上,翡翠玉佩掛於纖細腰肢長髮及腰,一股儒雅氣勢修飾周身。
“呵呵!”冷欣言起身,走到女子身旁,從後面抱著她,伏在耳畔,揚起一抹媚笑,“遲夢,都這個時候了,還叫本宮的名字嗎?”
“那你應該怎樣自稱呢?難道我沒告訴你嗎?”遲夢從石凳起身,眼神平靜,語氣平淡。
“知道了,主人!”冷欣言媚笑一聲,慢慢脫下華麗的鎏金衣袍,露出潔白無瑕的身軀。隨後解開頭髮,任其披散在肩上,把兩個簪首印著荷花的髮簪從櫻桃般的乳頭中穿過,一撮鈴鐺連線荷花中心,吊在胸前。冷欣言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翹起渾圓的雙臀,望著面前猶如巨人的遲夢。
“把那些東西戴上吧!”遲夢說著,慢慢脫下己身衣袍,最後只留下一件胸衣和瀆褲。
“母狗想要主人親自給母狗穿上呢!”冷欣言嬌聲道,一雙丹鳳眼飽含嫵媚,性感妖嬈的身姿微微搖晃,一身白皙皮膚在秋風中略微發紅。在她神秘的私處,隱隱有些水珠流出,在夕陽中散發別樣色彩。
“賤貨!”許久,遲夢終於蹦出一句。然後走到匣子旁邊,拿出許多的奇物,擺在石桌上。
“滾過來,賤狗!”遲夢大聲喝道,同時拿出一雙黑色絲襪。冷欣言快速爬到遲夢身邊,躺在地上,抬起雙腿,遲夢然後小心為冷欣言穿上,然後小心撫平修長大腿上的褶皺。
兩個小電極片分別用膠帶粘在冷欣言的乳頭上,一個黑色乳膠項圈戴在脖子上。
然後把冷欣言翻面,讓其跪爬在地上。把冷欣言的手臂摺疊,手掌用膠帶粘在肩胛處,大腿也是如此,腳掌粘在屁股處。四個肉墊綁在膝蓋和手肘處,然後拿出十二個富有彈性的皮質圓環,分別套在冷欣言的四肢上,保證其不會鬆動。
“嗯!動不了了呢!”冷欣言嬌聲說著,“遲夢啊,要不答應我的那個要求吧!”
聽了冷欣言的話,遲夢冷淡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沒有說話,一陣沉默,但手上的東西仍然沒有停下。
“你看,我懂你的身體,我知我的秘密,如果實現了書籍中的結局,你身體的問題可就永遠不會有人知曉。你,不考慮考慮?”冷欣言趴在地上,注視著蹲在身旁給自己裝扮的遲夢,帶著誘惑的語氣,鼓動遲夢。一股香甜的幽風自冷欣言口中吹出,鋪散在遲夢的臉上。
遲夢仍然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看不出內心所想。遲夢拿出一個粗大的肉棒,抬起冷欣言的臉龐。
“好大啊!又不能說話了,嘿嘿!”冷欣言滿臉痴態,隨後張大嘴巴。粗大肉棒撐開冷欣言的小嘴,進入喉嚨,完全沒入口中。巨物的進入讓脖子大了一圈,項圈深陷皮肉裡。遲夢拿出一個口球,讓冷欣言含住。一個眼罩遮住了冷欣言的媚眼,頭髮被梳成馬尾辮,放在背上,一個全包絲襪服裝穿在冷欣言身上。
遲夢起身,脫下瀆褲,分開雙腿。令人驚奇的是,在她的胯下,不是女生的小穴,而是隻有男性才有的肉棒,在肉棒與肛門之間,是一個小的可憐的小穴。遲夢,是一個扶她。
思緒翻湧,冷欣言知道的秘密,就是遲夢並非純粹的女兒身。
遲夢,是冷月帝國第一家族遲家的長女,名義上的遲家的第一繼承人。但是,遲家的第一繼承人必須是女性,這是遲家的祖訓。遲夢是扶她,雖有女性特徵,卻不會被家族長老承認,自然不可能繼承家族,所以只能隱藏自己的身體秘密。
一天下午沐浴時,遲夢邊洗邊唱歌,冷欣言恰巧在遲家拜訪,隨後在路過遲夢房間時,被屋內歌聲所吸引,於是悄悄開啟房門,隨後便看清楚了遲夢的身體。在遲夢殺人滅口的過程中,一本書從冷欣言身上掉落,遲夢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快速翻閱,於是也知道了冷欣言的秘密。
自此二人相互威脅,又互相妥協。冷欣言也用手段,讓這個名滿天下的才女輔佐自己,其實只是正好有個發洩性慾的人罷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遲夢,已經無法離開冷欣言了。遲夢多想離開,但是不能,她不能賭,也無法賭。
但是,冷欣言的性慾越來越大,口味也越發重口,但奈何實現不了。直到遇到了吳善,這個隱藏在黑袍下的神秘男人。在那個神秘的地方,他拿出了許多奇物,不僅讓痴夢大開眼界,更滿足了冷欣言的變態慾望。
時間流逝,冷欣言的性慾也越來越難以滿足,最後做了一個決定,想要實現那本書籍中女主最後的結局,徹底沉迷在慾望之中。而吳善也說了可以實現,但是痴夢沒有同意,她接受不了這種情況。
況且,一國公主,如果突然消失,這對於經常在公主身邊的遲夢來說,絕非好事。
“今天,我決定換一個玩法!”遲夢笑眯眯的說道。抬起右手,使勁拍在冷欣言的屁股上。
“嗚!”冷欣言渾身一顫,媚眼如絲,私處的水沾滿陰毛。遲夢拿出一個繩子,把繩子連線到項圈上後,拴在石桌上。“哼,果然是個下賤的母狗,這就已經溼了!”
“我想,你計程車兵應該沒有見過這麼下賤的公主吧,你說是吧,母狗!”遲夢揚起一抹邪笑,冷清氣質突變,嘴角帶著些許弧度。遲夢按下了匣子上的一個按鈕,瞬間,匣子突變,內壁開啟延伸,展示出更多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物品,同時遲夢從冷欣言脫下的衣物中,找出了一個手冊,放在石桌上。
隨後遲夢叫來婢女,在婢女驚詫的目光中,讓其叫來樓下守護計程車兵。遲夢則坐回石凳,拿起茶杯,細品裡面的韻味,眼睛也看向了漸半的夕陽,眼神又變得無悲無感。遲夢彷彿一個淡泊的人,細抿清茶,對周身事物毫不關心。
微風吹拂,茶香飄蕩,遲夢眼神閃爍。她,到底要不要答應呢!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呢!只不過丟了道德罷了。這個世界,道德淪喪不是經常的是嗎。而且,我不說,又有誰知道呢!
答應,結束這一切,繼承家族。不答應,繼續這永無止境的無恥生活。
今晚,是個不眠夜呢!
侍衛上樓,一眼就見到趴在地上,僅著寸縷的冷欣言,士兵衣物上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冷欣言知道,士兵已經見到她的模樣。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心頭一緊,大腦一懵,渾身一顫,水流噴出,她在士兵前高潮了。
“遲大人,這……”士兵們的兵長臉上有些不可思議,語氣都有些顫抖,他未曾想過,他們尊敬的公主竟是如此淫蕩,下賤。
“她,賞給你們了!”遲夢慢搖手中清茶,淡淡說著。
“大人,屬下不敢。今日之事,屬下不知,也未看見,屬下告退。”士兵中的兵長抱拳,帶著士兵就要離去。
“如果你們敢離去,我保證你們看不到明日太陽!”
“大人,屬下……”兵長跪在地上,滿臉惶恐。
遲夢放下茶杯,拿起茶壺,倒滿。然後起身走到兵長面前,俯視兵長。
“你們大可放心!只要你們同意,我保你們沒事!”遲夢一臉漠然,轉身狠狠踢了趴在地上的冷欣言一腳,雪白的屁股印上了一道紅色的鞋印。
“唔!”冷欣言浪叫一聲,渾身顫抖,口水直流,下體更加溼潤。
“看!她現在不是你們的公主,只是一個下賤的母狗。我把她賞賜給你們,就當是犒勞犒勞將士。你們天天保護這個下賤母狗,她服務你們是應該的!”痴夢突然蹲下來,在兵長耳邊悄悄說道:“而且,我可不能保證她能否見到明日太陽!”
“如果你們還不同意,我就只能殺了你們!意下如何啊!”
“這……既然如此,屬下只得遵命!”猶豫半天,兵長權衡之後,點點頭。
“甚好,旁邊有用具,桌上有使用手冊,你們隨便,把她當做軍妓就好。不要在乎這條賤狗性命,一定要讓她滿意,否則,你們性命堪憂!”
遲夢說完,坐回原處,不再理會身後之事。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月亮懸掛夜空。簌簌聲響,迴盪在這寂靜的夜晚。
“屬下領命!”
“公主殿下,對不起了!”兵長帶著一眾士兵走到向狗一樣的冷欣言身旁,圍城一圈,兵長解開冷欣言項圈上的繩索。
拿起手冊,一會兒,兵長看完,傳遞給眾人,一刻鐘後,眾人點頭,都已看完,不過書中的描述讓他們大開眼界,不過作為軍人,自然要面不改色。
兵長拿起匣子中的一個特製烙鐵,按下上面的按鈕,僅僅幾秒,烙鐵就變得通紅,散發令人髮指的溫度。
“嘖嘖嘖!真是一雙淫蕩的巨乳!讓我們好好拷問一下它!”兵長獰笑著拿起了經過高溫加熱過的特質烙鐵,一隻手拉住冷欣言的乳房,一隻手把烙鐵直接壓上去。
“滋滋滋~”
“嗯?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冷欣言瞬間爽到失禁,雙乳瘋狂顫抖,乳頭的髮簪簪首吊著的鈴鐺擊打乳房,發出清脆聲響。嘩啦一股黃色的尿液噴射出來,濺到兵長褲腿上,淫水也噴得到處都是,後肢的黑色絲襪沾滿黃色尿液,被緊縛的身體瘋狂地扭動,四肢亂晃。
兵長示意一個士兵躺在冷欣言身下,掏出早已腫脹滾燙的大肉棒,在冷欣言陰部摩擦一圈,粘上淫水尿液混合物之後,對著冷欣言陰部直接插入。
“賤狗,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把這裡弄得多髒。看來真的要好好懲罰你一下!”兵長看著冷欣言胸部上那鮮紅血印和她仰頭喘息,眼睛翻白,口水直流的淫亂樣子,猙獰的面容得更扭曲了。
“嗚嗚嗚!!!”一聽到懲罰兩個字,冷欣言便掙扎著不停地假意搖頭,發出激動的嗚嗚聲。
“哈哈,看到你這么興奮,我都興奮起來了,那再來一次吧!”兵長拿起了另一個烙鐵,按下另一按鈕,烙鐵開始出現字跡。
‘精液母豬’的字跡慢慢出現,又隨著烙鐵開始變紅,兵長拿著烙鐵,快速地壓到那雪白的屁股上。
青煙冒出,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嗚~嗚~嗚~”
眼淚已經控制不住,涕泗橫流。冷欣言搖著頭,但臉色卻更加痴迷。
冷欣言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臀部蹭著身後士兵的下體。兩片豐滿的臀肉企圖夾住已經快爆出來的肉棒,上下不停地摩擦著。原本看到冷欣言那妖嬈性感的身體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現在還被不停的刺激,士兵腰一挺,直接射進冷欣言的子宮深處。
“你這臭賤貨,真是比軍妓還賤!”士兵射完後,抽出肉棒爬出來,看到冷欣言痴迷的面色,不由得感嘆。
話剛說完,一旁計程車兵直接將其推開,爬進冷欣言身下,抱著魔鬼般的腰肢,正對冷欣言的蜜穴,直接掏出巨大的肉棒,雙腿一把把冷欣言的兩個後肢分開,對著那溼潤無比的蜜穴狠狠一戳。
“唔!嗚嗚嗚!!”肉棒的突然刺入似乎給了冷欣言很大的刺激,她直接仰起了頭浪叫著,但口中的陽具阻擋了。兵長一看,略微皺眉,解開口球,抽出陽具。
剛閉上下顎,還未緩過神的小嘴,立馬塞進其他士兵的肉棒。沒有來得及計程車兵只得拿出肉棒,開始手衝,陣陣精液漸漸鋪滿冷欣言的頭髮,全身。
兵長照著手冊,拿出了一個帶有催情劑和快速催乳劑的針管,直接插到冷欣言的屁股上。又拿出一個有半米長的珍珠串,書上說明,這個珍珠串遇水膨脹,直徑可達十釐米。
兵長對著冷欣言緊閉的後庭,沒做任何潤滑,就強硬塞了進去。
一個士兵突然想到,冷欣言還有一個洞。他走到冷欣言身後跪下,掏出粗大肉棒,正對冷欣言尿道。
狹窄的尿道肉壁被慢慢地撐開,催情藥也開始發揮作用。冷欣言的身體不由自主晃動,前後抽插,動作越來越大,隨後開始高頻率地抽插。兵長又從匣子中拿出一個小鐵針。
兵長捏著冷欣言的挺立的陰蒂,拿著小鐵針,直接貫穿。小鐵針開始發熱,滾燙,溫度越來越高。
敏感的尿道產生著巨大的快感,不停地有黃色的尿液漏了出來。各種陌生的疼痛感、快感不停傳給大腦,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是她從未享受過的高潮。
“嗚嗚嗚!!!嗚嗚嗚!!!”尿道小穴肛門的三重夾擊弄得冷欣言不停浪叫,彷彿墮入了高潮的地獄,臉上露出一副被玩壞的表情。
突然,兵長把漲大的珍珠串、士兵把肉棒同時扯了出來,嘩啦一下一大股淫水、糞便和尿液噴了出來…
失禁的冷欣言,就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周圍士兵。他們用力擠壓肉棒,閉上眼體會身體的快感。還在冷欣言身邊計程車兵,又都狠狠地把肉棒插入,子宮被頂到變了形,喉嚨被撐開。剛剛高潮完的冷欣言又再次被強制高潮,被肏得一個勁地流著淫水。
“聽說人在窒息的時候比較容易高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兵長說著,讓插著冷欣言小嘴計程車兵離開。他一邊使勁地用匣子中的皮鞭鞭打冷欣言的乳頭,一邊壞笑地把一條匣子中的加厚黑色長筒絲襪套到了冷欣言的頭上,絲襪口扯到了脖子上,冷欣言整個臉被絲襪緊緊包裹住了,一條重複一條。在佈滿精液絲襪上,印出了冷欣言被肏得扭曲猙獰的臉。
遲夢則在旁邊,看著士兵們的玩弄。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冷欣言全身不停地痙攣,發出著淫蕩的呻吟聲,士兵抽出肉棒,嘩啦一下一大股尿液混著精液又噴了出來,撲哧兩道乳汁也噴了出來。現在冷欣言翻著白眼,在絲襪下不知露出著一副何等淫蕩的表情。她現在已經完全不住自己,一波一波的高潮接踵而至,完全陷入了無盡悶絕高潮地獄。
“你們也別看著,都加入吧!”遲夢對著站在遠處的婢女說著。
“她可是連屎都敢吃呢!別把她想的那麼高貴,她呀,就是比母狗還下賤的東西。”聽了遲夢的話,眾人心中驚訝更甚。公主,還真是下賤。其中一個婢女深吸一口氣,狠下心,直接走到冷欣言的面前,兵長這時候也很知趣地退下了。
婢女撩起車子,脫下瀆褲,抬起冷欣言的頭,狠狠按進了臀縫中,來回摩擦。絲襪緊貼屁股,一股絲滑蔓延。見到冷欣言沒有反抗,反而很享受,婢女也放下了戒備,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婢女把冷欣言的頭放於地上,蹲在她的面前,分開腿,立於兩側,在冷欣言臉上的絲襪處開始拉了起來。婢女先是放了幾個臭屁,周圍的人聞到的屁味已經有點反胃。接著婢女的屁眼開始收縮,突然屁眼張開拉出屎來,噴射出像粥一樣的稀屎。同時,黃色的尿液從婢女的尿道噴出。
婢女的稀屎和尿液像澆湯一樣佈滿了冷欣言面部的絲襪,整個閣樓都是婢女大便和尿液的味道。婢女強忍著臭味,不讓自已吐出來,完事後說:“果然是個賤貨,你們看,她還伸出舌頭舔呢!”
眾人聽了婢女的話,向冷欣言的頭部看去。果然,在層層絲襪的縫隙中,依稀可以看到一條晃動舔舐的粉舌。這時,周圍的婢女已經有些噁心了,開始乾嘔。
就算如此,也還是有許多士兵雙眼通紅,胯下陰莖挺立,而旁邊立著的婢女也滿臉通紅,小手不停緊捏。這個情景,可以加一把火了。
“呵呵,如此情景,各位難道還要矜持嗎?嗯?”遲夢品著茶,揚起嘴角,看著周圍士兵和婢女。士兵們聽懂了遲夢的話,對那些婢女露出極具淫虐的目光。
那些婢女先是驚訝,在思索一番後,心裡也同意了。這些婢女,作為冷欣言的僕人,估計要永遠禁慾。現在這個機會,也正好發洩一番。
士兵們走到順眼的婢女們旁,快要失去理智的他們直接粗暴的脫下她們的衣裳。婢女們也不反抗,默默接受,或跪下,或趴下,各自用著身體各處的嘴巴含住肉棒。
方才的婢女用力的打了冷欣言兩耳光,稀屎橫飛,狠狠說道:“你這賤貨,沒想到如斯下賤。還裝什麼清純,扮什麼聖女。還公主呢!”
冷欣言的臉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小穴由於婢女的語言羞辱和士兵的抽插,收縮更甚。
冷欣言舔著臉上的稀屎,吃著婢女的大便,心理的屈辱感、羞恥感不斷放大,身體反應更為強烈,陰道劇烈收縮,不斷流出淫水。冷欣言渾身一顫,再次高潮。今天晚上,她不知自己已經高潮了幾次。此刻的冷欣言已經逐漸的失去了理智,潛意識開始主導身體。冷欣言本能的扭動身體,包住身體的黑絲沾滿了尿液,精液,糞便,滴滴液體順著四肢、乳頭滴落在地。
婢女拿下冷欣言頭上的絲襪,然後把屁眼緊貼冷欣言的小嘴。冷欣言也死命地舔了起來,舔乾淨了婢女屁眼外部的屎後,還努力用臉龐扒開婢女的臀瓣,把舌頭儘量的伸進婢女屁眼的內部,好像要把婢女屁眼內部的屎也舔吃乾淨。
月色依舊明亮,樓上人兒愈發淫蕩。在這場亂交之中,只有一身著丹青色長袍的女子坐於不遠處,不染纖塵,遠離是非,抿茶觀看這一場盛宴。
夜燈閃爍,微風漸漸變強,一片泛黃的柳葉被風吹上了高空,飄飄轉轉,落進了遲夢的杯中。遲夢皺眉,目視著杯中柳葉。隨後用杯蓋把柳葉颳走,繼續抿起來。突然,她好像明白了。抬眼看著還在對冷欣言施虐的婢女,心中有了決斷。
月亮移動。夜,深了!
眾人也已發洩完畢,在這個淫亂的場景中,最顯眼的還是中間已經昏迷不醒的黃白黑相間的冷欣言。
她起身,整理好長袍衣衫。
“小翠,把這個賤貨抱著,跟著我!”遲夢對著最初的婢女小翠說道。
“是!”小翠施虐完後,穿好衣服,用脫下的鎏金衣袍包裹住冷欣言,沒有露出半分。
“兵長,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局面!今晚的事,你最好忘掉,就當沒有發生過!”
“屬下明白!”兵長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但肉棒還在一個婢女的陰道里抽插。
“走吧!”
遲夢緩緩下樓,小翠緊隨其後。下了樓,二人上了馬車。車伕看到小翠懷中的大球,有些驚訝,但也並未說什麼,他就是一個小小車伕。
“去梧桐居!”
“是!”
車伕揚起馬鞭,馬車向前駛去。夜色中,馬車飛奔,穿梭於街道之中,最後,停在了一個梧桐居門前。月色減弱,到達已是凌晨四點了!
遲夢二人下馬車,走到門口時,門自動開啟,遲夢臉色淡然,倒是小翠眼中閃過驚訝。
門後,吳善早已到來,仍舊是黑袍著身,不清楚模樣。吳善看著二人,帶著她們走進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廢話不多說,你知道怎麼做!”遲夢背手而立,看著吳善。
“好!條件不變!”吳善也不含糊,直接答應。
“好,不過,計劃有些變化!”
“怎麼說?”
“我需要把這個東西的皮移植到這個婢女身上,可否?我相信,你可以完成!”
“可以!”吳善點頭同意。
“遲大人,這……”小翠有些驚詫,看著遲夢,不知如何開口。
“你只管答應就好!”遲夢冷冷說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是!”小翠低頭,不在說什麼。
“那就開始吧!”
“嗯!”
小翠把懷中之物放到屋中央,開啟,露出裡面骯髒不堪的冷欣言。在吳善的示意下,小翠脫下了所有的衣裳和冷欣言身上的布條。
“唔……”冷欣言幽幽轉醒,睜開黑曜石般的眼睛,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在短暫空白後,緩過神來,看著不遠處的吳善,冷欣言的眼神變得迷離。
“啊!就讓本宮沉醉在裡面吧!永不醒來!”
吳善抬手,一個紅色法陣凸顯,小翠二人四周也出現法陣。冷欣言的身體開始漂浮起來,身上的汙物也開始剝離,四肢也開啟,漸漸露出白皙的皮膚,展示出性感的嬌軀。
此時,一條裂縫沿著冷欣言光滑的脊背出現,從後頸直達尾骨。隨後裂縫處的皮膚上翻,開始遠離肉體,無數的空氣進入裂縫,在皮膚裡衝撞,讓其他的皮膚與肉體分離。皮膚開始鼓動,鬆弛,冷欣言閉著嘴悶哼,享受皮膚剝離帶來的疼痛快感。氣流衝擊到冷欣言的後庭時,圍繞一圈,直接割斷肛門與直腸得連線,到達陰部時同樣如此,直接剝離冷欣言的陰道,脫離肉體連線的粉嫩子宮倒掛,垂在冷欣言的胯下,點點晶瑩的淫水滴在地上。
氣流向上,在臉部時,直接讓冷欣言的眼睛脫離。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失明,冷欣言嬌聲喘氣,撥出微微熱風。最後,一個通紅的恐怖肉體從裂縫中出來,肉體眼睛空洞,肛門滴著鮮血。
冷欣言的皮在吳善的操作下,慢慢飄到小翠的身邊,小翠拿起皮,感受著皮膚傳來的光滑。嚥著口水,在遲夢的目光中,慢慢穿上。
穿好冷欣言的皮後,一道紅光在裂縫中出現,緩緩修復裂縫。一會,裂縫消失,小翠突然渾身顫抖,不合身的皮膚開始變化,最後完美融合。小翠睜開眼,並非原來的瞳色,而是冷欣言特有的黑曜石般的瞳孔,一股凌冽氣勢蔓延開來。
小翠抬起手,觀察己身,用玉手把胸上的秀髮撩到身後,然後走出法陣,穿上鎏金衣袍,站在遲夢的身後。
“以後,你就是冷欣言!”遲夢看著法陣中顫抖的通紅肉體,淡淡的說道。“你是冷欣言的貼身之人,我不希望有破綻。還有,你,很有膽量,也很聰明。以後,你就是我的內應。”
“是!”小翠用著冷欣言的語氣說道,眼神有些閃爍,內心有些躁動。
“我勸你還是安分點,我既然能給予你這般,自然也可收回!”看到小翠不安分的眼神,遲夢冷冷一笑,“小人物,就該有小人物的自覺,別以為蜉蝣可憾天地。走吧!兵長應該已經處理好了!別讓他等的太久!”遲夢轉身離去,絲毫沒看還處在法陣中央的冷欣言。小翠也緊隨其後,踏著高貴優雅的步伐,離開了梧桐居。
還在法陣中的冷欣言完全看不見,只能透過聽力知道二人已經離去。一股怪力讓冷欣言的手臂和小腿摺疊,一灘黑色的液體從吳善的黑袍下鑽出,覆蓋在冷欣言的身上,慢慢遍佈全身。
“嗚嗚嗚!啊啊啊啊!”強烈的快感傳入冷欣言的腦海,黑色液體開始融合,一個黝黑髮亮的皮膚出現,肛門子宮眼睛都一一出現,不過顏色全為黑色。同時冷欣言的身體開始變化,摺疊的大腿開始變細,肩膀處的手指融入肉體,胸部變大。臉頰也變化,鼻子突出,嘴巴裂開,舌頭變長。
少傾,法陣消失,紅色光芒消散,中央,只有一個癱軟的渾身黑毛的女犬。
吳善撫摸著女犬頭上的毛髮,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過些日子,就該去下一個世界了!
吳善走出房門,坐在門檻上。月亮消失,天際泛起縷縷紅光。
女犬醒來,溫順地趴在吳善的腳邊,感受著主人溫情的撫摸,浮想聯翩。幾小時前它還是人類,現在卻是吳善的寵物了。
從這時候起,遲夢就沒怎麼見過吳善了。而她第一次碰見吳善的梧桐居,不知什麼時候起,也已經消失不見,無影無蹤了。不過,她需要關心嗎?
或許吧!為了防止變故,她也曾派遣手下去尋找,但天下之大,又怎會如此輕鬆。最後,她放棄了,只確定吳善已經不在冷月帝國及周邊的其他帝國。
現在的她,可是冷月帝國第一家族的家主,還掌握著整個冷月帝國呢!長公主,已經成功繼位了。
年長的女王不知道,她的繼承人,早已狸貓換了太子。她真正的大女兒,已經不知去處了。
一條碧波盪漾的長河中,一條小舟徐徐劃過。不過,令人稱奇的是,在這條長河河岸兩邊,每隔一里就有一座石碑。石碑把長河劃分成段,每段河水盡不相同。在天上,太陽與月亮懸掛於兩邊,發出妖異的光芒。
小舟上,一個黑袍男子坐於船首,在他的旁邊,趴著一條黑色母狗。身後頭頂,是一個牌匾,上面寫著‘梧桐居’三字。
黑袍男子手拿一縷青絲,默默注視,眼神專注,任小船如何起伏,也全然不顧。許久,黑袍男子回過神來,把青絲揣入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有九個格子。
其中的一個格子已經放了一個透明珠子,黑袍男子拿起珠子,對著頭頂的太陽看去。珠子中,隱隱有一個人影晃動,細看之下,是一個女子在喝酒。
“等著我!”黑袍男子喃喃說道,然後把盒子放進口袋,看著河水前方。“三魂六魄,還差很多啊!”
在經過了一對石碑後,平靜河水突變,洶湧澎湃,波濤翻滾,小舟也不停晃動。在黑袍男子的目光中,小舟緩緩下沉,最後竟沉入河水中。
河水繼續流淌翻滾,小舟已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