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求求你……啊……”
“小美人,給我安靜點兒。”
“不要…啊…唔……”
這是一座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此時,卻從其中的一輛黑色的房車上不斷傳來動靜。
“嘿嘿,做了這麼久的同學想不到你的身體還蠻不錯哦!”車裡的我使勁掰開面前被強制趴在座位上的女記者的修長雙腿,低頭湊近仔細的觀看。
“是為我準備的嗎?”惡意的用冰冷的手指戳戳,小穴受到刺激開始收縮,我有趣的看著,“哈……小穴好敏感,真是個騷貨。”
“唔…唔……”女記者被我這樣輕肆的調笑,臉上一陣羞愧。
今天下午自己看到這個從事非法生意的同學,於是偷偷跟在他身後想要偷拍,誰知道被他發現了,就將自己剝光了衣服禁錮在車裡,一直到現在已是晚上近10點了,他下了班才來開始對她的所謂懲罰。
女記者又冷又餓,這樣赤裸裸的被人玩弄,心中又羞慚又氣,後悔萬分不該惹上這個惡魔。
“真是的,這樣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我拿的羽毛,輕輕的搔著女記者的秘處,本來想聽聽她的呻吟,然而她的嘴又被堵著,只能發出小狗一般的悲鳴。
她禁受不住的不斷搖晃頭,雙手被拷在車窗上,敏感的秘處卻又被刺激著,小穴也漸漸的有些溼潤了,卻得不到發洩而十分難受,她不由地“嗚嗚”的叫著。
“想叫床的話,就讓你叫出來吧。”我邪惡的挑眉,取掉了女記者口中的小內褲,“不過,現在才10點,來取車和停車可正是高峰哦。”後面那句話卻是俯在女記者耳邊輕輕說的。
女記者不出所料的紅了臉:“求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知名的記者,如果被玩弄的時候發出了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的話,說不定會有熟人……
“呵呵,很簡單的嘛。你不出聲就行了啊!那也不行,我就喜歡聽你叫床啊。”我故意要讓她愧悔難當。
“這裡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居然還會是粉紅色的?”我用羽毛覷進小穴,“難道還是處女麼?
看你好像經驗很豐富的樣子?沒碰你幾下都已經溼了呢。““不…不是……”女記者居然沖口而出反駁。
“不是什麼?”我笑嘻嘻的問,並將羽毛塞進菊穴裡。不說的話就直接上了你哦。
“不!”慌張的搖頭,女記者低聲的說出事實,“我…還…還是處女……”
雖然已經有了男朋友,但是自己一直堅持要把初夜留給新婚的那天晚上,所以那裡可還沒有人進去過。自己偶爾也從鏡子裡觀察,那裡還是可愛的粉紅色。
“啊!嘖嘖…想不到……”我盯在她的私處淫笑著,“那樣的話,我還得好好的享受一下啊…”
“啊…不要……”女記者緊張的合攏了雙腿。
“你敢不聽話!”一本厚厚的時尚雜誌忽然就出現在我的手裡。
捲起的雜誌毫不留情的擊打著面前合攏的臀部,車內一時只聽到女人的慘叫……
方才被塞進菊穴裡的羽毛在躲避下輕輕的移動著,使女記者覺得竟然有些癢,屁股又被不留情的鞭笞,“好痛……”想到自己的悲慘處境,雜誌還在無情的落下,這個年輕美麗的記者不由的滴下淚來。
屁股已經被打地返紅,我微笑著:“知道自己該聽話麼?”
“是,我再也不敢了。”女記者委屈而乖乖地張開雙腿,屁股上還在火辣辣的疼——該腫起來了吧?
“這就對了。”我滿意的笑著,輕輕的撫摩著紅腫的屁股。
(2)
我捷開了綁在女記者手上的手銬,一隻手摟緊了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已在她的胸部揉搓起來,感覺到她的心“砰砰”的跳動著。
“不……”突然她掙扎著脫開了我的摟抱,試圖開啟被鎖死的車門。
“哈哈,快來吧!”說著又向她撲來。
我伸手把女記者又從新拉到懷裡,一隻狂妄的手不由分說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不……不要……”女記者見阻止不了我的進攻,看來今晚被他強暴是免不了……想到這兒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我不再理會女記者的阻止和哀求。一手如縛小雞般抓緊女記者的雙手,另一隻手麻利的把她按倒在轎車的座位上。
看到女記者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立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用力的將她撲倒。看到了渾圓雪白的雙乳。我忍不住用嘴吻上去,嘴邊傳來少女那淡淡的乳香。我張大了嘴,把那粉嫩的乳頭含進去舔弄著。
女記者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可如何能擺脫我的侵襲?反而增加了對我的刺激。我粗暴的在她兩隻美麗的乳房上適意的吸吮,直到她絕望地停止了掙扎,默默的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享受著美女的美乳,望著已似乎已經喪失了抵抗意識的女記者。我的魔手也伸到了她那隱秘的私處,粗暴在她的陰部揉摸起來。
秘處受到侵襲,女記者的神經頓時又緊張起來,本能的收緊雙腿,試圖阻止我魔手的繼續侵襲。當女記者的秘穴溼潤的時候,應該可以插入了。
“啊……”裸露著性感全身的女記者突然羞辱地驚叫起來,我強壯的身體已全部撲壓到她那嬌小的身上來。被壓在身下的女記者只得掙扎著用雙手推開我,而這樣的抵抗去完全沒有意義。我下身那根堅硬粗大的肉棒顯然找到了它期待以久溫暖的歸處……
女記者在拼力支撐身上的重壓時,她漸漸感到一個火熱的東西正在自己兩腿間的處女禁地粗暴的頂撞著,使她的秘穴處湧起了陣陣的熱潮……
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慾,她只能渾身癱軟地回應著我的沖擊。
女記者的處女地不知不覺中已泌出了那溫熱的欲潮,嬌嫩的花唇被迫綻放開來,我粗魯的肉棒此刻緊緊地抵在了女記者的秘縫裡,藉著她那柔滑的愛液向前頂了進去。女記者的嫩穴在粗壯的肉棒那蠻橫強力的沖擊下感到了絲絲痛楚,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而探入自己秘穴肉棒卻並未被阻止,反而變本加厲地侵入進她緊湊的小穴裡……
“啊……嗚……”女記者突然感到一陣好似刀割的痛楚從下身傳來,她知道我的肉棒已攻破了她那貞節的處女象徵,插進了她從未被玷汙過的嬌嫩的秘穴。即使她努力的咬進咬緊牙關也未能如願的控制住自己痛苦的呻吟。女記者沒想到自己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純潔的處女之身,就這樣被粗暴地奪去了。悲憤、委屈、無奈的感覺,伴著處女鮮血的流失女記者流下了悲痛恥辱的淚水……
強忍著下身被宛如刀割的疼痛,可情慾的誘惑卻使那痛楚和羞辱的感覺慢慢的消失在惱人的快感之中。隨著處女膜被強行撕裂時疼痛的消失,隨著粗大的肉棒在嫩穴中的深入抽插,隨著粉嫩的乳頭被吸吮得充血挺立,刺激著女記者的性感神經,漸漸地把她推向了性慾美妙的旋渦中。
在豪華的轎車裡,我在這個年輕美麗女人身上瘋狂的發洩著……
身下的女子嬌聲呻吟著,隨著我身體快速的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在女記者鮮嫩的秘穴中快速的抽插挺動著,直把她紅嫩的花瓣帶得翻轉開來。從未性交過的女記者漸漸感到了從下身,特別是從秘穴深處傳來的陣陣麻癢。歡愉的感覺使得她慢慢的丟棄了被強姦的羞辱和少女應有的矜持,隨著交合的猛烈的進行著,從她的櫻桃小嘴裡唱出了美妙的音符。
女記者的雙手已經摟上了我,粉白雙腿也盡力分開糾纏著我的腰身,這樣的姿勢使大肉棒能更深的沖刺到她的身體裡。隨著她小穴深處的蠕動,女記者感到了那根被她溼熱花道緊緊裹著的肉棒,深深地抵住了她嬌嫩的花芯,開始了最猛烈的噴發。那滾燙的澆灌使她不由的挺起了下身,用她純潔的子宮第一次去承受了我汙濁的精液……
被我姦淫後,女記者無力的躺在車上。任由下體那混合著紅紅白白的黏液緩緩的流出,默默的哭泣著。
看著她那性感圓潤的屁股,我的內心又開始炙熱起來,肉棒又開始復甦。隨即從後備箱找來潤滑油,準備第二次征途。
(3)
哭泣中的女人被我拉到懷裡,將塗滿潤滑油的手伸向了她豐滿的臀部。女記者感覺到一截手指觸到了自己的菊穴:“啊……那…那裡是……”
“呵呵……小美人,不要著急。”潤滑油被我用手指塞入菊穴均勻的塗抹開,“怎麼了?我的美人。”我停下動作,疼愛的看著身下又掙扎慟哭起來的女人,“總要讓你的菊穴潤滑下吧?不然會痛死你的……”
“嗚……你已經奪走了我的處女,求求你不要再糟蹋我了。那裡很髒的……”
“哦!也對……”我放下手中的潤滑油,摟過女記者吻了一下。
“唔……唔……不要……”女人突然被吻住,無力的推著我。
“哼……”我悻悻的把她推倒在座位上,“既然你還不肯屈服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女記者聽到我說的話,不禁又顫抖起來。
拿出一瓶威士忌,將她的臀部高高的提起,拍打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狠狠地用一個指頭按了下菊穴。
“啊……”慘叫一聲,女記者繃緊了身體,反射性的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我緊緊的握住,不能動彈。
“呵……這裡面想不到也這麼美啊!”我用兩根手指將緊窄的穴口擴張開,粉紅色的菊穴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彷彿玫瑰花瓣似的微微顫抖,“看來,我可不能手軟啊……”我努力的攪動侵入女記者菊穴被夾緊的手指。
“啊啊……不…啊!好痛……”女記者悲慘而委屈的呻吟,從未接受過任何東西的後穴被無情的攪動著,漲痛難奈,而先前被放入的羽毛也被連帶的頂入更深處,使得體內在漲痛之外還有癢癢的感覺。
“你這裡真是很敏感啊!那麼喝酒的時候應該也很痛快吧!”惡意的諷刺著,將小瓶威士忌對準了被粗魯的翻開的菊穴,“讓我看看能喝進去多少……”
“啊啊……”猛然感覺到瓶口捱上了被手指撐開的穴口,女記者恐懼的大叫,“不……不要…啊……”
只聽到汩汩的聲音,一瓶酒在被強撐開的小洞中很快被喝進去,但仍然有很多酒順著股溝流下來,打溼了座椅。
“啊……”辛辣的威士忌刺激著黏膜,她痛苦的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我緊緊的按奈住。
“真是張貪吃的小嘴。”我看著粉紅色的穴口在喝光一瓶酒之後仍然飢渴似的開合著,不由出言譏諷著,“我,我看得再給它喝點啊!好象不夠哦……”
“不…不要了……”吃力的哀求著,剛才被灌進烈性威士忌,菊穴被刺激成鮮紅色,直腸似乎紅辣辣的收縮著,如果再……
我邪惡的笑笑:“看來這點水真是不夠哦,都沒有反應……唔…水都被你喝完了……”
轉身從車上的小冰箱裡取出幾大塊冰“美酒加冰塊味道會更好些,你說呢?”不清洗乾淨的話,呆會我使用起來可不大方便呢。
女記者轉過頭看到我手上大概有十幾公分長的冰塊,嚇的失聲驚叫。這些冰塊被塞到體內的話,那裡會壞掉的……
“好難受……呀……要…要壞掉了……”女記者淚如雨下的痛苦叫著,我不顧她的哀求狠狠的將一塊冰送入了菊穴,那裡,原本火熱的直腸突然被冰冷的物體無情的侵入,使得女人打了幾個哆嗦,灌進去的酒被塞入的冰塊堵住,彷彿要倒流進胃裡似的,好想吐……
“啊啊…我…啊…要死了嗎?”悲慘的呻吟著,女記者感覺到身後不斷被塞入冰冷的東西,那裡漲得真是難受。
“咕嚕……咕嚕……”肚子漸漸的脹大起來,發出些微的噪音。
“呵呵…要開始了……”我得意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放開了對她的禁錮。
“啊啊……”她痛苦的蜷起身子,恍惚間手也被放開了。他要幹什麼?被眼淚糊住了雙眼的女人勉強抬起頭。
“現在舒服了吧?”我突然問道,“……”女記者只顧著呻吟,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回答——那裡好象要出來了,憋得好難受。
“怎麼?忍不住了吧?”我惡意的用腳踢踢她性感的屁股“很有彈性嘛……”
“唔……”呻吟著,感到體內的慢慢融化的冰塊互相撞擊著,快要憋不住了。
“呵呵,忍不住的話就下去吧。”我開啟車門,將她拖到門邊,“啊!不…不要…不要讓我下車……”女人憋緊了肛門,只能以眼神來哀求著。
“那可不行哦,親愛的小美人。”我輕輕的一踢,女記者毫無防備地滾到了車下。
“啊……”尖叫一聲,撞擊使得努力控制的肛門鬆懈下來。
只聽的“咕嚕”幾聲,“撲……”就這麼就著半躺在地上的姿勢開始了排洩。
“呵呵!女記者,接下來我會狠狠的玩弄你折磨你,看來以後你註定是要做我的性奴了。”擦乾了女人身上的汙穢,從新把她抱上車。
女記者羞慚而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她現在才知道,落到這個惡魔手裡,苦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