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故事 大巴山,竹林裡,濛濛霧,晌午天,一條斜下小道上,走過來兩個人,前面是一個英俊勻稱的小夥子,上身一件無袖對襟,下身蓋膝布褲,年紀約二十五、六。後邊是個秀美俏麗的姑娘,窈窕而嬌巧,上身短袖緊身斜花褂子,胸部顯得很豐盈,下身粗紋條褲裙,年紀更小些。
前面的小夥子腰板挺得很直,一根雙股細麻繩把他五花大綁捆的結結實實,指頭粗的麻繩緊縛著他有力健壯的身軀,肩、臂上所勒麻繩幾乎入肉,捆的他肌肉青筋突爆、血管畢現,他的雙手反捆著,被向上穿過脖子繩套的繩子高高的吊縛在肩胛骨下的位置,端得結實非凡,他的上身如同一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粽子,麻繩的緊捆和他凸凹肌肉相襯,顯得張力十足。
“站一下”後邊的姑娘嬌脆的喊道,小夥子站住了,扭臉問:“幹嗎?”
“看你一臉汗,我給你擦擦。”姑娘笑盈盈的說,一臉真誠。
“你還是給我解開,我自己擦。”小夥子懇切的說,半坦的胸起伏不定。
“休想,到姐姐家前你就老老實實受捆,別生妄想。”姑娘淘淘然說道,但語氣很堅決。
“你把我捆的太結實了,鬆一些好麼?”小夥子無奈的說,“你是男的,武藝又那麼高,不捆結實點怎麼行?”姑娘一邊給他擦汗,一邊說道,同時,又細細檢查捆繩有無鬆動,“有點鬆了,到山下我再給你緊緊”
“哪鬆了?我倆手動都不能動,你還要緊?”
“那是,我捆的,我心裡有數,當然,要是捆的太緊了,我自會把你鬆些,捆壞了姐夫,姐姐面前我也交代不了。”
“我不是你姐夫,我是認識你姐姐,可我跟她可沒那種關係呀!”小夥子可能前面已經辯解多次了,這次雖然仍在解釋,但明顯很灰心。
“我姐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茶不飯,不是為了你還能為了誰?”姑娘說話清脆,快嘣如豆。
“我怎知道?攏共我跟她見過兩三回面,她長什麼樣我都沒看清楚。”
“少來,我姐姐那麼美,嬌花迷人眼,你色膽一起,眼不應心,身不應眼,說上就上,姐姐雖沒多說,我也知你佔了不少便宜,不用琢磨。臭男人那點德行你一樣不少。”
小夥子無語,揚臉呆站了一會,半晌轉臉又說:“既然你姐姐說跟我有過情份,她自己怎不來?”
“哎耶耶~~~她三四天沒吃沒喝,骨頭粘著皮,身上不到三兩肉,虛脫成那樣怎麼來?你把人欺負夠了還想賴帳,可憐我姐姐本是個姑娘戀,從來不正眼看男人的,卻偏偏被你這沒情沒意的臭皮囊勾了魂,是個男人就要頂天立地,蹲下拉屎站起放屁,自己造得孽還得自己來解,知道麼??”姑娘嘴巴實在厲害,口鋒鎮得竹林倐倐作響。
“可確實不是我呀。”小夥子嘟囔道。
“不是你,不是你你見我跑什麼,害得我跟你在山裡兜了大半圈,要不是姑娘我身手敏捷心思靈動,還抓不住你這負心賊呢!!!”
小夥子想起早起被姑娘抓住並繩捆索綁那一幕,很想不屑的笑一下,但最終呈現的還是羞愧,不管怎樣,一個棒小夥被個秀麗姑娘三五下捆做肉粽是事實,再找理由只會徒增汗顏,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很快到了山下,小路邊石坡上竟有一個草屋,屋前一個棚子,下邊有個破桌子,放著茶壺茶碗,看來這家是做過往客人生意的,但是此時並沒有人,姑娘讓小夥子坐下,她則向屋裡張望著喊道:“有人嗎?”屋後有個女人聲音說:“就來”
姑娘回到小夥子身邊,她個子很嬌巧,比坐著的小夥子才高半頭多些,她拿起茶壺搖了搖,見沒水,便轉回到小夥子身後,開始擺弄小夥子身上緊捆的麻繩,很認真的態勢。
“骨架子倒大,沒個勁力,我還真懷疑逮錯了人,很想鬆開吧?”姑娘口氣很體貼。小夥子回看她一眼,忙點頭悶答了一聲。
“坐直點!”她命令道,小夥子暗自欣喜,忙挺直身子,等著姑娘給他鬆綁。並準備說個謝謝,誰知背後死結剛解開,雙臂感覺一鬆,手腕下滑,但還沒來得及稍稍舒展一下,姑娘已立刻用力把穿過繩套吊捆他雙手的繩子使勁勒提抽拽,同時,騰出左手我使勁託推小夥子反吊的雙手,把小夥子雙手向上提推得更高了,結實高大的小夥子被個嬌巧可愛的姑娘捆的幾乎坐不住,且直喘粗氣,“嗨呦”連連,他健美的身軀無謂的掙扎著,雙臂被倒剪成叉,雙手被姑娘幾個頓提,順利的高吊到後脖子下面一點,重新捆了個結結實實,姑娘一邊打結,一邊嬌喘著說:“捆你個爺們真累人,要不是為姐姐,我才懶得跑這麼遠來抓你呢” '這時,屋裡的女人正好出來,恰見姑娘捆小夥子的一幕,看到小夥子被捆的胸脯劇烈起伏,脖胸肌肉微顫,如同一個活肉粽一般,她也有些吃驚:“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呀?”
姑娘把小夥子捆停當,嬌出一口長氣,笑道:“沒什麼,這是我姐夫,那個什麼始亂終棄,把我姐姐拋棄了,卻看上一個騷娘們,我客氣請他回去,他犟勁不願意,只好把他捆了,帶回去跟我姐姐成婚”
女人聽了,又看小夥子被捆的話都說不出來,只顧急喘,沉吟一下,瞅了小夥半晌,便微微笑說道:“你這姑娘好厲害,這麼強壯的小夥子你倒能捆的住”
這女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倒也蠻秀氣好看,身段挺好,一對盈盈奶子在斜褂裡若隱若現,姑娘注意到這女人眼睛清亮,看人很有穿透力,不知怎地,很感不自在。其實,在女人出來時,她就發現女人走路腳步輕捷且毫無聲息,感覺不是個俗常的山裡女子。
“我…我不是她姐夫,她是個女強盜,大姐你可別放過…她….她。”小夥子這會兒氣喘勻些了,忙磕磕巴巴說道。
“我可不摻和你倆的事,你們要吃點什麼?只有大餅子和鹹菜。”女人忙說道,閃眼看了他倆幾下。
“我們吃過了,給碗水喝就行了”姑娘笑說,女人提茶壺進屋,姑娘看她進去。
屋裡叮噹作響,屋外很靜,只聽到小夥子稍促的喘息聲。
“知道武松麼?”姑娘望著小夥子,嘴邊笑意靨靨,小夥子別轉臉不理她,姑娘背手繞著桌子慢慢轉圈,悠閒的說道:“武松可是個打虎英雄,但兩次被擒,對手都是女人,一次是孫二孃,一次是什麼都監的一個丫鬟,八尺高的好漢分別被倆小女子捆的如無鉗螃蟹一般,確實很不堪,但武松雖被女人擒捉捆綁,並不影響他一世英名,你和他相比,應該沒什麼想不開的,況且都是自家人,男人在小姨子面前低頭服軟,也算不得嗅事,是吧?”
小夥子哭笑不得,強嘴道:“反正我不是你姐夫,見你姐就清楚了。”
女人出來提壺倒水,姑娘攔手接過,開壺蓋聞了聞,揚臉笑道:“聽說這裡鳳凰山泉水甘甜清冽,品嚐過幾次,我很愛喝。”
女人淡然笑笑,又望小夥子一眼,抽身回屋。小夥子猶豫了一下,扯嗓喊道:“來個餅子!”
姑娘接過女人遞過的大餅,伺候著讓小夥子大嚼一通,小夥子吃相很誘人,虎吞狼咽個不住,姑娘看著喜歡,嘴角浮著笑意,不時換手喂水,正待用話語消遣他幾句,小夥子已吞下最後一口,突然說:“我要解手”
這下姑娘沒想到,就是呀,一個大小夥子,捆的肉粽一般,方便的事倒成了難題,姑娘畢竟單純,臉一紅,不知該怎麼辦,小夥子先是為自己的莽撞也紅了大臉,侷促不已,後見姑娘無措的樣子,反倒心裡一動,岑然得意的看著她,姑娘看到那女人出來,有主意了,她說:“大姐,你是過來人,他要小解,你給他幫幫忙吧?但千萬別給他鬆綁,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女人一聽,臉也一紅,不過,她看著小夥子帥氣的臉和結實的身體,猶豫了一會,難為情的說:“好吧” ,然後對小夥子說:“你跟我來吧”
小夥子有些傻眼,但實在內急。便只好跟著女人去了房後,好一會,女人先回來,臉有些紅紅的,難為情的看了看姑娘,呆了會,她又轉身過去,兩人回來時,女人倒是平靜些,小夥子的臉依然漲紅,姑娘注意到,女人看小夥子的眼神開始有些不對了,她心想,要出是非,緊走為上,姑娘問女人:“大嫂,你這裡有麻繩嗎?”
女人忙說:“有的”山裡人擔柴編竹,一般繩子都備著。
姑娘說:“賣我一捆,結實點的”
女人找出一捆麻繩,姑娘一看,覺得還算結實柔軟,滿意的點點頭,她給了女人點錢,推搡著小夥子走了,走很遠了,她還能感覺到,背後的女人正火辣辣的看著小夥子的背影~~~姑娘和小夥子似乎心裡都有事而或累了,晃悠著走了近三五里,一路上都沒說話。姑娘本想問問他在屋後跟那女人怎麼做的,實在害羞,憋在心裡沒敢亂張嘴,天已開晴,霧已散去,姑娘在背後看著小夥子挺拔勻稱的身軀,健美結實且因捆綁更加隆起的肌肉,不禁也心生漣漪。
胡思亂想間,已到了多嗒河邊,姑娘正準備彎身給小夥子卷褲腿,淌水過河,忽然聽到小夥子一聲低喊:“小心”,左腿將姑娘撥開,右腳飛起,姑娘倒地的同時,聽到背後一聲“哎呀”,顯然是個女子聲氣,她忙轉過頭,看到一人倒地,另還有一個身材嫋娜的蒙面女子“咦”了一聲,持刀和小夥子打在一起,姑娘正在發愣,倒地女子直向她撲來,,姑娘忙閃過,小夥子已過來護住她,雖然他雙手被捆,但腳下功夫很是厲害,兩個女子雖然有刀,仍奈何不得他。
姑娘雖活潑輕捷,但似不會武功,小夥子還要防她受傷,因此糾纏好一會,二對二依然是纏鬥局面,姑娘手觸腰間麻繩,心裡一動,解開來,作了個繩圈,抽準一女,甩手過去,很有準頭,一下子就套住了那女子的右腳,用力一拉,女子不防,重重栽倒,刀也扔掉了。
姑娘抓住機會,上去按住了那女子,膝部頂住女子腰眼,將那女子雙手反剪,動作奇快,姑娘打架不行,捆人倒是利索,麻繩搭到女子脖頸,依五花手法緊纏女子手臂,每纏一道,瞬時勒緊,使女子頓時無力掙扎,,將女子手腕單扎住之後,未將雙手腕捆在一處,直接翻手提向後脖繩套飛速穿過,向下緊勒狠拽,女子雙手如失控般迅速被吊至脖後,姑娘感到身下女子一陣痙攣彈掙且迅速虛軟如泥,知其已無抵抗力,稍松繩勁,將女子反吊雙手交叉調整好,從容的纏腕縛臂,左勒右捆,把個女子捆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直到姑娘打結捆牢,身下女子才發出痙攣時深憋胸腔的一聲嬌痛長哼。(看官見我羅嗦不少,其實只是一分鐘內搞定,可見姑娘繩技之高,並非浪得虛名)姑娘別轉女子的臉,拽去蒙面布,見是前面茅屋那秀美女人,稍覺驚訝,很快明白其用意,惱恨頓生。便騎坐其後臀上,扭臉觀看這邊戰況。
此時另一女子已被小夥子逼得左支右拙,,手中刀已無去向,對被捆的女子相救之心已絕,只盼脫身,但因小夥子身軀緊捆,無法下手擒她,姑娘見那女子張皇欲逃,無臂小夥擒之乏術,很覺得好玩,又感覺到坐在女子溫軟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很是舒服,便笑盈盈淡定的作壁上觀。
小夥子捆鬥那一女子,本不費力,又不想過分重傷對方,指望姑娘出手協助擒捉,見姑娘悠然跨坐於女子豐臀上,安之若素地呈後庭花強姦狀,便數次向姑娘遞來責備目光,姑娘視如不見,只顧笑看他倆陰陽相爭之風雲。
小夥子知道姑娘秉性不乖,便不再戀戰,,一腿彈向女子膝部,那女子“哎呦”跪倒,小夥子用腳再度輕撥女子削肩,使之扒地,猶豫一下,右足輕輕踏住女子屁股,那女子已是掙扎不起。
姑娘在這邊連連“啪啪”拍手作響,燦然笑道:“姐姐說姐夫武藝精強,看來是真的,舉手投足,風采過人,怪不得姐姐對你死心塌地,痴戀不悔呢。”
小夥子心裡惱火,脫口道:“我看你說瞎話的本事比捆人更高些,被你捆成這樣,我哪裡還有手可舉?你嘴巴上吊個兔子呀——亂出溜,這倆女的怎麼辦?”
姑娘自覺失言,掩嘴而笑,戀戀不捨地從身下女子屁股上起來。走過來道:“先捆起來再說,就是沒繩子了”。
小夥子忙說:“你給我鬆開不就有了”。
姑娘白他一眼,傲然說道:“休想!我自有辦法。”
她從小夥子腳下輕輕把跪倒女子提起,已順勢反扣女子左手腕,迅即翻提至她後脖處,那女子連聲驚痛,上身驟挺,下臀撅翹,斜欠身子,雙腿抖索不住。姑娘一手捉緊女子,一手拽去女子臉紗,低頭打量一番,這個女子年輕的多,約和自己年紀相當,臉蛋圓中有方,五官還算端正清麗,只是疼痛讓她臉型稍稍扭曲,美感稍減。女子似乎正想說話,卻已踉蹌著被姑娘輕鬆擒到倒地女子旁邊,棄置於地。
“跪好,手背後,背高些~!!!”姑娘腳踢手撥拉、口中輕喝,這女子驚怔之下,顧不得揉搓手腕亟小腿疼痛,忙亂的跪坐好,雙手高高自動反剪規矩,動不敢動。
姑娘把倒地女子扯起,脆聲喝令,讓其挺跪勿動,然後兩手上下翻飛,很快給她鬆開了捆繩,鬆綁過程中,女人的身子被姑娘扯拽的東倒西歪,如迎風擺柳,又似花枝扭顫,口中抽吸,俏臉疵痛,倏忽中,女人已被徹底鬆脫。
姑娘把繩子拿在手裡,捋量了一番,拾起女人丟棄的薄片彎刀,把繩子截成四段,兩長二短。拿起一根長繩,三下五除二,六去八進一,“噌噌喇喇”將女人重新反倒叉捆了起來,女人早無力掙扎,任她所為(為區別倆女子,年長女子為女人,另為女子,沒個名字還要把角色說清楚,夠累!!)。
跪坐女子在一邊,呆看姑娘須臾間把個女人捆的結結實實,禁不住哆嗦不已,姑娘捆好女人,拿起另一根長繩子,轉臉笑問這邊女子:“看什麼看?是不是想跟她一樣?”女子慌亂中先點頭後搖頭,已然失魂,姑娘嫣然一笑道:“那我就受累伺候你啦,好事成雙吧小美人”,瞬時之間,將女子比照女人捆縛起來。
因繩子短了些,姑娘對倆女子走繩均很明快,胸前無繩,背後簡潔交錯,重點對雙腕上提到位,只見倆女子雙臂倒剪向上,雙手交叉反捆高吊至肩下一點,緊貼背部,不能稍動。倆女子被捆的喘息掙扭,挺胸撅臀,禁不住靠作一堆,彷彿一對姊妹花,更顯得惹眼妖嬈。小夥子在一邊看到姑娘捆綁兩女人如此手段,心裡也不禁寒意頓生,暗自襯度,看來自己的劫難未必到頭。
“你倆是不是見色起意,想著跟我姐夫做點好事呀?”姑娘捉起女人的臉,冷哼哼笑問道,“在你店時看你就不像良家女子,說實話,你倆是做什麼勾當的??”
女人剛剛回過神,秀麗的面容仍有些發白,麻繩的緊捆使她關節鑽痛,難以忍受,她繼續掙擰嬌軀以減緩痛感,緊吊背後的雙手努力的縮張抓撓,以求解脫,豐盈挺聳的胸因過於用力而急劇起伏,格外誘人。好一歇,她才自感無望,長長舒緩一口氣,轉臉對姑娘道:“你給我鬆鬆好麼? 太緊了些!”聲音宛轉如鶯,包含不屈,稍透悽楚,更多無奈。
“嘻嘻,你少給我扯辮子(說謊之意),早看出你是會家子,不緊點會出岔子,你給的繩子,自然要親親熱熱、緊緊密密的體貼你的身子(這五個子倒是蠻順溜,呵呵~~)不要擔心,捆一會你就受用了,只是別掙扎,傷了筋骨你就廢了。”姑娘話語聲調很溫馨,舒緩從容,但在那女人聽來則冷氣逼人,刀刀見血,扭過臉去,享受著痛苦,不再搭理姑娘的追問。
旁邊女子似乎忍耐力強些,雖也掙扎但臉上痛楚不甚,其實她身體更苗條也更結實些,因此雙手反吊的比女人還稍高點。她稚氣的臉上泛著潮紅,時而作緊咬牙關努力拼爭狀,時而喪氣著用幽怨眼神不住的看著姑娘和旁邊的女人。
姑娘把目標轉向她:“這位妹妹不很乖呀,小臉蛋長得好甜,真是我見猶憐,嘻嘻~~快說為什麼追殺我們?這破刀片是哪來的?你倆是土族人還是客家人?你跟這女人是什麼關係?哦哦,我猜猜!!母女姐妹?長得不像!姑娘戀?年齡差了些!應該是姑表或者姨表吧,不猜了,總之一對女賊!”連珠炮似的,嗵嗵脆放。
女子眼神惶惑,低首躲閃著她的咄咄逼人,不敢則聲,姑娘見她倆狼狽樣子,心情愉悅,揚臉便問小夥子:“姐夫,你看應該怎麼整治她倆,她們可是衝著你來的,給你部分商量,說個章程,怎地處置她們?”
小夥子一陣子搏鬥,體力消耗不小,激鬥停歇後,血液流動慢了下來,身上緊捆的麻繩更覺勒得生痛,小臂至手腕已麻木不堪,被捆了兩個多時辰,心裡也十分煩亂,便沒好氣的說:“這倆女子也看不出像怎麼壞的人,你看著辦就是,先放了我就好。”
姑娘瞅他兩可的樣子,“撲哧”破顏一笑,悠然自得地說:“好呀,這裡上有天,下有地,左邊藍天大路,右邊青苔小橋,你願意去哪裡聽便,我不會攔著你的。”
小夥子聽了愈加氣惱:“你把我捆成這樣怎麼走?先把我鬆開了說話。”
“我捆了你手,可沒捆你的腿,能把倆女賊踢趴下,就走不得路了麼?”姑娘一句話又把小夥子頂了個倒噎氣。
看著小夥子出氣如牛的樣子,感到可愛之餘姑娘知道再也過分不得,男人全憑一口氣,你得讓他順過來,心裡度量著,便走過來,正經八百揚臉對小夥子說:“今天的事都是事出有因,你也不必覺得憋屈,姐姐確實為你傷心,這會兒正不死不活,否則我何必找你的麻煩?!給你鬆綁我萬萬做不到,但接觸這一半天,我倒覺得你為人不錯,算是有點男人氣概,見到姐姐我可以為你說幾句好話。若是姐姐別有用心陷害了你,我也不會饒過她,怎麼捆的你,我就怎麼捆了她,不會讓她舒坦,姐妹雖親,也有個正理不是?捎帶還要給她屁股很揍一番;若是我姐姐無心犯過,誤會了你,我也會給你個公道,我也算一助紂女子,可任你處置,好麼?你何必跟我小丫頭為難?”說到此,自覺動情,低首拭眉,狀似落淚。
小夥子質樸之人,沒見過這個,也覺得對面姑娘並非胡攪蠻纏,且言之成理,感動之餘,豪壯之情油然頓生,便道:“這些話不必再說,把這倆女子放了,我們抓緊趕路,晚上就可見到你姐姐辨明是非曲直了。”
“放了她們?這可不符合姑娘我的脾氣,她倆有歹意是毫無疑問的,剛才問了半天,她倆也沒句實話,怎可輕饒?!”姑娘看小夥子入道,一邊心裡竊笑,一邊回首盯住倆女子,忿然作色道。
“都是女人家,就不要太當真了吧?你把她倆捆得也夠受了。”
“嘻嘻,正因為我也是女子,所以用不著憐香惜玉,我這輩子算沒機會明媒正娶撈婆姨了,但今天倒要享受一下打婆娘的姑娘拾起短繩,見旁邊有一片錯落大石,心裡有了主意,挨個扶起她倆,看來倆女子被捆的實在太結實了,雖然比開始捆時狀態好了一些,依然上身挺拔,但下身無力,況又跪了半天,雙腿虛軟,這個起來,那個又軟倒,好一會,倆女子才晃晃悠悠立住腳,依次任姑娘扶拽著,趔趔趄趄過去,被姑娘擺佈著趴伏在巨石之上,姑娘心思細密,再用短繩將她倆拴扣在一起,“過來呀,那麼大個子,也等我扶掖伺候麼?”姑娘安頓好倆女子,轉臉對小夥子脆生生的吆喝道。
“你折騰什麼?都下午了,天黑也出不了山。”小夥子說道,但看到姑娘不容置疑的眼神,便乖乖的過來。
“呵呵,閒著也是閒著,本姑娘這回也設個衙門,看這倆娘們嘴多結實,哎哎,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要被打屁股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龍精虎猛的大男人定力如何?如果你忍不住,我就送給你一個解解饞,大的小的隨你挑。”姑娘嘻嘻笑道。
才出竹林不遠,因此找個竹批子不難,姑娘晃悠一圈,尋了個短傢伙,揮舞了幾下,自覺滿意,走回來,二話不說,在女人輪廓優美的屁股上“啪啪”輕打了兩下,看來這小竹批威攝力不小,倆女子無論捱打的和沒捱打的,都是一哆嗦,均不自覺繃緊了屁股。
“效果還行”姑娘自行評價道,見女人努力掙動身子,便靠近問道:“婆姨姐姐,是不是有話要說,嫌我力度小了些麼?”
女人此時臉上泛起了潮紅,蛾眉微蹙,美態畢現,轉頭看了看傻站一邊的小夥子,一瞥即閃,眼神複雜,她用最後的尊嚴乞求姑娘道:“姑娘別打了…..是我居心不好~~”
姑娘被她那一眼惹起了心中無名火,對她的乞求充耳不聞,冷笑說:“現在才見到你的真顏色,確實風情萬種,惹火風騷,竹批子清涼,我給你去去火吧。”她不由分說,順手扒去了女人的褲子和內褲,女人豐圓如脂的屁股立時呈現出來,女人和小夥子都是猝不及防,女人扭動身子避閃著,吃驚非常,嘴裡嬌喊:“姑娘,姑娘,快放手!”
小夥子剎見這一幕,全身的血都湧起,一股燥熱襲來,某個部位急速挺立,他似痴似覺,呆呆的看著這場活劇。另一女子則趴伏如前,怯怯的看了一眼,別過臉去。
“扒好別亂動,否則我把你衣服脫光!”姑娘揪按著女人捆的結結實實的彈軟身子,低聲對女人耳邊叱喝。女人還是安靜不下來,嬌軀蠻擰,姑娘再惱,“啪啪”竹批力度加大打在了女人屁股上,清晰的紅印在女人白皙富有彈性的舒臀上顯現出來,打得女人屁股輕顫,身子一縮,“桃花一簇開無主,誰愛深紅愛淺紅?!效果挺好~~~”姑娘又“啪啪啪啪”連打幾下,同時口中唸唸有詞,女人被疼痛一激,連續抽縮,她左右轉臉扭臀,下意識的想護住屁股,但雙手高吊在背後,鞭長莫及,且身子被姑娘按著,無法動彈,如此幾個回合,女人體能打了折扣,逐漸無力可使,規矩了一些,不甚掙扎。
節奏清亮的擊打帶動了姑娘的興致,她見女人雖然老實些了,但口中並沒有放聲叫痛,更激起了她的征服慾望,她輕聲笑道:“乖倒是乖了,但性子挺硬呀,是不是一個人光著屁股有些孤單?待會兒找個人給你湊湊熱鬧好了。”她嘴上輕鬆,“噼啪噼啪”手底下著實又給女人幾個狠板,女人屁股赫痕如滲,可謂血紅雪白,她臉部貼石,呼吸急促,胸前峰巒潮起潮落,如吳牛喘月,不及停歇。
在姑娘連續擊打下,女人幾乎完全屈服,秀髮已現散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姑娘見她如此模樣,也不為已甚,轉身開始調理年輕女子。
“屁股撅起來!”她的竹批輕輕滑過女子臉頰肩臂,女子遲疑了一下,但很快把屁股撅了起來,“啪”的一聲,竹批不輕不重的打在女子左臀上,女子一激靈,口中嬌哦了一聲,屁股急忙扭閃,身子開始掙動。
“躲什麼躲?小身段還挺靈活,你屬花蛇泥鰍麼?”姑娘口說手動,“啪啪”又是兩下“屁股再撅高些!”,女子痛得一縮,“哦哦”叫疼,但迅即又無奈的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真聽話,不算很淘氣~~打疼了吧?我給你揉揉。”姑娘用手在女子屁股上揉摸了幾下,隨即又伸到女子身下,摸索著解開女子褲帶,很快扒下了女子的褲子和內褲,女子的屁股如同她的青春芳華,白皙而玉潤,比起女人的屁股雖無其豐滿,但更加光潔滑嫩,鮮亮的給人處女地之感覺。
“啊~”女子在後臀急涼之下,迅速夾緊了雙腿,口裡連聲驚叫,作為一個被俘女賊,她是有被蹂躪的心理準備的,但作為一個姑娘家,如此被突然扒光屁股,實在羞慚的無地自容,雖然施虐者也跟她一樣是個姑娘。
小夥子閉上雙眼,不忍再看,腹下那活兒已仰衝凌雲,幾乎噴薄欲射。
“好白好嫩,真像我家門口賣的玉漿嫩豆腐。”姑娘盡意欣賞著面前的美臀,口中嘖嘖稱賞,“這麼美的屁股,竹批子打上去豈不是暴殄天物呀?!我可捨不得。”
她放下竹批,跪在女子側後,雙手各捺住女子半邊屁股輕輕撫弄起來,漸漸開始捏摸搓揉並逐步用力,女子富有彈性的雙臀在她手中變幻著動人的形狀。
“嘻嘻~~真給人愛撫不盡的感覺呢。”姑娘笑盈盈,玩得很聚精會神,而女子則如一隻被縛羔羊,輕輕抖索著任姑娘所為。
“啪~啪~“姑娘趁興進入第二階段,雙手在女子屁股上拍打起來,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青春的少女屁股被拍打的聲響竟那麼脆甜,讓她頗為驚訝,不禁沉迷其中,漸入佳境,竟難以住手。不過甜歸甜,脆歸脆,有快樂也有付出,連續的拍打使女子的屁股紅犖泛起,也使姑娘柔美的玉手有些麻痛不堪。
於是姑娘解開拴連倆女子的短繩,她想試試麻繩抽打的感覺如何,這繩子是女人給的,是熟劍麻所制,雖沒有捆小夥子的熟藤繩粗硬結實,但更細密而柔滑,且分量不輕。
“颼~~嗖~~” 柔滑的繩子很快抽打在女子屁股上,這算進入三階段了,這次可不像剛才的溫存和小刺激,其擊打的實際致痛力量甚至過於竹批,畢竟稍寬的竹批受力面積大些,且極其光滑,而麻繩則不然,飛速舞動則如刀劍般銳利,何況再柔滑的麻繩也有毛茬,別小看這肉眼不見的毛茬,它可是柔嫩肌膚的最大天敵。
因此,雖然有了前奏,但這次的麻繩擊打帶來的痛苦實在大了些,沒幾下,女子的屁股就出現了細紅的繩印,女子實在無法忍受,開始慘叫連連,夾帶哭腔,腿部顫瘶,高高反吊的雙手緊掿成拳。
“好嬌貴呀,山裡妹子應該不是這德行吧!”姑娘不明就裡,女子的哭叫聲刺激了她更強烈的征服慾望。
當姑娘準備對女子屁股實施新一輪麻繩攻擊時,她突然被撞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原來是背後的女人用肩膀向她發起了偷襲,疼倒是不很疼,但對姑娘作為征服者的心理造成了傷害,姑娘油然火起。
而女人也付出了代價,撞了姑娘之後,她的身體失控,翻倒在地上,因雙手高高反吊脖下,無法支撐,臉朝下側紮在細沙灘上,女人的半邊臉、脖沾滿了沙粒,且褲子因被扒到腿彎,也騰挪不開,樣子十分狼狽。惶急之間,為改變難堪,她急於掙扎起來,努力扭動身子,這下倒好,反倒呈現出扒伏於地,赤裸雙臀仰翹高撅的姿勢。
姑娘瞅她窘態,不禁倒反怒為喜,她也覺得繩子不夠趁手,便重新拾起了竹批。
“功夫不錯,本事夠大呀,敢對本姑娘暗施陰手?哦哦——你手倒是沒用上,這是鴛鴦鳧水吧?嘖嘖~造型好動人,也真會找自在,知道沙地上軟和,自然比扒在硬石頭上舒服些!”說話間,她手中運力已畢並對準目標。 }“啪啪啪啪”竹批再次無情的打在女人錦團如簇的屁股上,而且是左右開弓,雙臀兼顧,女人的屁股被打的紅痕款款,赤印盈盈,幾乎要破膚綻放。
女人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嬌軀激扭,俏臉通紅,終於發出了悶哼嬌吟,很是悽慘。
“別打了,求求你,姐姐!”一直老實扒伏在石頭上抽泣的女子掙坐起來,不顧屁股赤裸雙手反剪,急行雙膝擋住女人,跪在姑娘旁邊嬌聲哀求,聲音好生悽然。
“呵呵,一直沒說話,還以為你是個啞巴,敢情燕語鶯歌,聲音還蠻好聽的,我阿媽什麼時候給我生了你這個妹妹呀?”姑娘甜甜笑著,她也確實有些累了,光潔的額頭見了汗珠,盈盈的胸脯不住起伏,她喘口氣,開始很有耐心的消遣著女子,“不過,姐姐叫得還真甜,聽著還算舒坦,既然認了我這個姐姐,就要乖一些,姐姐問的事你要好好回答,知道麼?我滿意了,自然饒了她,當然還有你,而且還認下你這個妹妹,好麼?”
女子用力點點頭,淚水仍在腮邊,神情悽惶迫切,對女人看了又看,心愛之情溢於言表。
“你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殺我們?本姑娘面前可別摻假喔!”姑娘開始提問,不急不躁的,她知道女子已完全屈服。
女子猶豫了半晌,便壓低抽泣,低眉俯首,娓娓道來,原來,女人本是一小道姑,通些武藝,後耐不住道庵貧寂,偷下山來。因貌美,得嫁與一放排船總為妻,沒半月,排翻丈夫墜死。還不及痛悲,流兵竄入山裡,見男則殺,見女則淫,女人復逃入山中,先回庵中過了幾年,又與一幫女子扯旗劫掠,女子是女人在流民堆裡帶回來的,才開始倒也自得其樂,後加入女子越來越多,魚龍混雜,數年前,幫中女子終因土、客之分,鬧起了內訌,女人帶著女子被迫逃離,輾轉顛簸,後在此憩居至今,雖行一些不法之事,也只為餬口,並未有過十分傷天害理行為。近些年,迭遇兵戈,山外山裡男人被殺多多,陽性極度緊缺。女人索居山中,已久未接觸男子,今見小夥子英挺俊拔,女人壓抑十數年情慾被撥動,況有屋後協助解手經歷,更令女人情思洶湧,無法自拔,乃有追劫之事。本以為小夥被捆,諒不反抗,姑娘又是一弱女子,應是手到擒來,誰知小夥子不買帳,姑娘捆綁手段厲害,她倆反倒被擒。
“果然是個女強盜,色心色膽都挺過人,但本事有限了些,手裡沒二兩脂粉就想開染坊?!地瓜不削皮就想扮王母娘娘?!”姑娘輕描淡寫說道,內心卻想:這個女人不簡單,若不是輕敵,倒很可怕呢。
“你和她什麼關係?是否沾親帶故?為何跟她相隨多年?”姑娘問起了她第二個很想知道的問題,其實姑娘心思細密,她已猜到七八分,只是要證實一下而已。
果不其然,女子見她問此問題,立刻俏臉生暈,嬌羞欲滴,眼睛偷看女人,欲言又止。
“啪啪”姑娘給女人屁股上又來了兩下子,用行動給女子以催逼。
“我是她的……..婆姨。”女人的再度痛極聲喚不容女子遲疑,她忙羞怯說道,面似桃花,後邊倆字聲如蚊蠅










